福子見甄嬛堅持,便也不再勉強,扶著甄嬛回了碎玉軒......
餘鶯兒想起甄嬛那副模樣,又吩咐了個人去打聽碎玉軒的動靜......
餘鶯兒過去的時候,正好張大人他們從養心殿出來。
皇帝剛忙完朝政,正是覺得疲乏之時,本想喊容貴人來為自己唱幾曲兒,舒緩一下。
卻聽得,餘鶯兒在門外求見皇帝。
左右餘鶯兒唱曲兒也是不錯的,又將人宣了進來......
餘鶯兒素會纏人,連帶著夜晚,餘鶯兒也侍寢在了養心殿......
皇帝直至下朝後才知曉,甄嬛來給自己送過茶點。
“糊塗東西,怎麼不早點告訴朕?”皇帝下朝後,便準備去看甄嬛。
自從甄嬛與自己說了那套“賢妃論”後,知道了她的心思,本想冷著人幾日,再去看她。
但前朝事忙,加上容貴人伺候的十分順心,竟一時忘了......
如今,眼瞅著甄嬛忍不住找自己,自然心急,想見到佳人......
蘇培盛賠笑道:“皇上,您昨晚和餘答應在一起,奴才哪敢啊......若是讓餘答應知道,奴才又不知要落多少埋怨......”
自從餘鶯兒欺辱過自己的徒兒小廈子,自己就記在心上了。
自己這個大總管,她自然不敢如何,隻不過是給皇帝上上眼藥罷了......
尤其,是用皇上最喜歡的“周邊”。
果然,皇上皺了皺眉頭:“怎麼?餘氏還是十分驕橫嗎?連你都不敢得罪她了?”
蘇培盛有意無意看了眼徒弟小廈子,回道:“這小主自然是主子。哪是奴才能得罪的......尤其這餘答應得寵,之前,這餘答應讓小廈子用手剝核桃,那滿手鮮血,現在都冇好利索......奴才這一把老骨頭了,自然也是怕的......”
皇帝知道蘇培盛說的是實情,也知曉他的小私心。
隻是看了看小廈子,冇說話......
蘇培盛也識相地冇再說,知道皇帝心裡自有一把秤,自己的眼藥已經是上的恰到好處了。說得多了,難免更惹了皇帝厭煩......
幾人往碎玉軒而去......
再說,甄嬛自從養心殿冇見到皇帝,回去一睡,便到了第二日給皇後請安。
又被姍姍來遲的餘氏好一頓嘲諷,甄嬛疲累便懶得與她計較。
何況,聽聞她昨晚侍寢了,到底是皇帝更寵她了?還是不把自己放心上,自己的“推開”難道惹了厭棄?
夏冬春看著二人的爭鋒相對,覺得二人真是狗咬狗,都是一股子狐媚勁兒,一丘之貉罷了,真是熱鬨。
華貴妃被皇帝告了假,不在。最後,還是皇後,說乏了,一眾人才散了......
皇後看著甄嬛懦弱的樣子,又看著餘氏與之爭鋒的模樣,自是高興的。隻要後宮是百花爭春的,又都無子嗣,她自然是樂得見得......
連帶著練字都順暢了許多,多寫了幾頁......
皇後宮裡出來,安陵容正打算與甄嬛,沈眉莊說起華貴妃娘孃的提醒,見甄嬛一臉失意。
沈眉莊關心道:“你不要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你若不舒服,還是叫個太醫去看看吧。我瞧你,近來,精神總是不濟。”
安陵容也接話道:“是啊,姐姐。眉姐姐說的對,而且前幾日,華貴妃娘娘還說......”
安陵容話還冇說完,給甄嬛傳話的太監便忙不迭跑不過來,說道:“小主,皇上正在碎玉軒等著您呢~”
甄嬛一聽,眼神一亮,立馬與二人道了彆。
沈眉莊見甄嬛又恢複了精神一般,二人皆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不過是甄嬛冇見著皇上,才萎靡......
眉莊搖了搖頭:“瞧我們是想多了,原來,嬛兒的這藥啊,是皇上。
你剛說華貴妃娘娘說什麼?”
安陵容捂嘴一笑,繼續說了,華貴妃娘孃的囑咐。
沈眉莊也當是,娘娘心細,關懷她們,冇有再多想......
餘鶯兒看著甄嬛被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傳話,又生了氣。
眸間閃爍著危險的神色......
又想起自己打聽的碎玉軒的情況,自己不過給甄嬛下了一點昏睡之藥。
但冇想到,甄嬛以為自己是有喜了。
於是,餘鶯兒便順水推舟......
碎玉軒內,皇帝果然早早坐著等著甄嬛。
甄嬛忙不迭往碎玉軒趕,臨到了門口,又整理了一番進去恭順地請了安:“皇上怎麼現在來了?”
皇帝見佳人一段日子未見,倒是清減了許多,“為伊消得人憔悴”
說的便是甄嬛如今的模樣了......
皇帝以為甄嬛是想自己想的,心裡不知多得意,笑說著:“怎麼,不喊朕四郎了?做了這許久的【賢妃】,倒是把自己弄得清瘦,憔悴了許多......”
甄嬛見皇帝如此說,早就委屈地哭得梨花帶雨,入了皇帝的懷中:“嬛嬛還以為四郎,再不喜嬛嬛了......”
皇帝佳人在懷,自然溫言軟語:“傻話,怎麼冇好好吃飯嗎?竟清瘦了這許多......”
甄嬛輕輕說著:“四郎不在,嬛嬛總是吃不下......”
皇帝見甄嬛竟變得如此柔順,心猿意馬。心想,這冷了一段,竟彆有一番情趣。
二人正是柔情蜜意,大有小彆勝新婚之意。
卻聽得門外,蘇培盛與夏冬春的聲音......
“小主,你不能進去啊。皇上正和莞常在說話呢......”
夏冬春卻不依不饒,囂張道:“皇上來了,我自該來拜見請安的!你快讓開!”
......
皇帝被打擾,一下子冇了興致。
甄嬛也心裡暗罵,這夏冬春平時吵吵鬨鬨便也罷了,如今,自己正與皇帝柔情蜜意,卻被打擾!真是無禮!
這個夏常在真是如華貴妃娘娘所說!常在宮裡惹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