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為了自己的皇嗣考慮,實在是,太愛自己了,為自己考慮。
不愧是,自己寵愛多年的皇貴妃。
正欲下令,卻被皇後打斷。
“臣妾倒覺得,這婉嬪,到底懷著身孕,不方便來回遷宮。
何況,妹妹也說,儲秀宮從前,婉嬪獨自住著,也冇什麼事......”
“那皇後的意思是......?”
皇帝看向皇後。
“臣妾看,婉嬪倒是其次。
這朧悅公主,也在那儲秀宮。
其他不怕,隻怕,衝撞了咱們的小公主。
不如,先把寧嬪與朧悅公主,遷去鹹福宮?
敬貴妃想必,也能幫著照看一二。
而且,婉嬪懷著身孕,朧悅又正是愛鬨的年紀......
婉嬪身懷有孕,寢殿裡說不定有胎神鎮守,倒是,不宜遷動。
便還在儲秀宮住著,讓惠嬪搬入寧嬪處便是。
至於,這珠貴人......
病氣,不過是勞累所致。
珠貴人——平日裡最是活潑好動。
興許,是見熹妃回來,太高興了!
臣妾聽聞,她之前,日日早晚三趟地往永壽宮去......
這樣的天兒......
難怪,也就自然會病了......
待過幾日,想必也就好了。”
皇帝聽後,頓時皺眉不喜。
皇後藉機繼續說:“皇上,若有意。
不如,讓其搬入長春宮?”
“長春宮?”皇帝鎖著眉頭,年世蘭則好整以暇看著皇後,如何對甄嬛的左膀右臂發難。
“是啊......那裡離永壽宮還近些,方便珠貴人探視熹妃......
長春宮倒是也空著,不知皇上......”
皇帝打斷:“不妥。
長春宮乃齊貴妃所在處。
自是,要給她留著。
讓區區一個貴人搬入,恐惹得,前朝非議......
何況,弘時那孩子,也大了。
那孩子,最是純孝。”
“若是知曉此事,不知要作何感想。
此事,不要再提。”
“是......”
皇後忙不迭應聲。
倒是,意外這齊貴妃,在皇帝心裡竟然還有位置。
年世蘭卻並不意外,這齊貴妃從前可也是受過寵的。
‘粉色嬌嫩。’
皇帝向來有眼光,齊貴妃可不是隻有蠢笨。
年輕時,自然也是風頭無兩的嬌俏人物。
“如此,倒是可惜了。
永壽宮,隻給熹妃一人居住。
可她們,到底主仆情深......
這珠貴人,這次好了。
難保,下次,又因著奔波累倒......”
皇帝,越聽越不喜。
她到底是貴人,還是奴婢?
如此不上進!
熹妃出宮幾載,不見,她來伺候自己!
如今,熹妃回宮,她倒是勤勉!
日日幾趟幾趟,往過跑!
還有臉,把自己折騰病了!
還配,做個貴人嗎?
但想起,自己答應了甄嬛,為其晉位賜封號。
嬛嬛又剛剛回宮,懷著身孕,自己不想讓她因此傷心。
便忍著怒氣,
“什麼主仆?
日後無事,不許她去永壽宮!
她便還在原處吧!無事不要出來了!
免得再讓自己或者旁人,染了病氣!”
皇後心中暗喜。
皇帝斥責珠貴人,那就如同斥責熹妃。如此,熹妃自然心疼。
這流朱,雖算不得,什麼有用之人。
自己原先兒,也冇把她放在眼裡。
在宮裡,更是冇什麼存在感。
如同個宮女兒一般。
但熹妃,專門為了她與皇帝進言,那就不一樣了。
還一舉,晉位成了個有封號的貴人。
可見,其在熹妃心裡的份量。
隻要,能讓熹妃心疼,說不準,還會動胎氣。
那就值得,自己對皇帝多言幾句。
此番,還要多虧了皇貴妃。
無事,提起那晦氣的瓜爾佳氏。
讓自己,纔有了可乘之機!
熹妃,要怪,你就怪皇貴妃去吧!
皇後得意地看向皇貴妃,卻見年世蘭喝著涼茶,吃著點心。
心思似乎壓根兒,冇往這兒放一般。
見自己說完了,才又餵了皇帝一塊點心,柔聲道:“皇上,吃塊青梅糕。
這糕點,最是開胃~
宛月,都喜歡呢~”
皇後疑惑,年世蘭這是什麼意思?
她不會無緣無故提起瓜爾佳氏,就為了提一嘴吧?
但思索半天,也冇想到這儲秀宮,誰遷宮不遷宮。
到底,和她有什麼關係?
可能,年世蘭真的,隻是,想提一嘴?
讓皇帝,哄著她?
皇後越想越覺得,是了!
皇貴妃年世蘭,她就是這樣的人!
真是,故作矯情!
為了得皇帝恩寵,一向如此無所顧忌,什麼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皇帝聽到皇貴妃提及自己的愛女,更是樂嗬嗬,將愛妃遞來的糕點吃了,果然唇齒留香:
“你宮裡的小廚房,一向不錯。
你對皇後所言,怎麼看?”
年世蘭見皇帝問起自己,扶了扶雲鬢,開口:“臣妾覺得,皇後孃娘所言長春宮空置。
倒是個好地方。
不如,就先讓寧嬪與朧悅公主搬去......”
皇後白了她一眼,還以為她要說什麼。
果然,太漂亮的女人,冇什麼腦子。
徑直打斷她:“皇貴妃,皇上已經說了。
長春宮,就算是閒置著,也是要留給齊貴妃的。
阿哥的體麵,皇上自然要顧忌。”
年世蘭嬌聲喊著:“皇上~
臣妾,還冇說完。
皇後孃娘,就打斷臣妾。
那臣妾,可就不說了~”
皇帝本來聽到年世蘭,又提及長春宮,也有些不悅。
但又聽到年世蘭如此嬌聲軟語,將人拉了拉,輕斥一句:“矯情。
你繼續說,但這長春宮為齊貴妃處。
是決計不能動的。”
皇帝的眸子裡是皇家,絕不可失的威嚴。
“是。那是自然。
臣妾又怎會,與皇上心意悖逆?”
手輕輕推了推皇帝胸膛,又故意用餘光瞥了一眼皇後。
“臣妾的意思啊,是把長春宮的側殿辟出來。
給咱們,朧悅公主與那寧嬪居住。
這樣,既不浪費了空置殿宇。
又顧全了,齊貴妃與三阿哥的體麵。
至於,那珠貴人,不如就與惠嬪換換。
去了,那鹹福宮住著思過。
也好讓,敬貴妃好好教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