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年世蘭斜睨了一眼,如同瘋婦的狼狽不堪的瓜爾佳氏文鴛。
一字一句道:“你給本宮聽清楚了。
本宮再霸道,也不至於與一個落魄罪女過不去!
皇上妃子多了,難道還差她一個?
本宮也不屑如此手段!
她若得罪本宮,本宮大可以將人,直接送去慎刑司便是。
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毀去女子清白!
對本宮又有什麼好處?
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居然敢汙衊本宮!
本宮看你瓜爾佳氏一族,真是嫌命長又嫌命硬了~”
皇貴妃年世蘭語調輕柔卻帶著十分威嚴。
皇後歎氣搖頭,知道此局是必敗,瓜爾佳氏太冇有用了。
讓她給年世蘭潑臟水,她也辦不到。
不過,能看到皇貴妃年世蘭當著皇帝麵兒,如此放肆,也算是不枉她送命了。
而瓜爾佳氏文鴛看向皇後,皇後眼神閃躲,年世蘭心中嘲笑,她竟然還想求皇後,救救自己!
真是可笑!
自她敢汙衊自己起,就必死無疑了。
皇後,不過是利用她最後一次。
連這點,她都不懂。
果然是愚蠢。
“你如此大膽,敢直接汙衊本宮。
可見,你身後之人,定是膽子更大~
隻是,你如此行事,怕是把那瓜爾佳氏一族都放在烈火上烤!
你的保命符,也會變成你的催命符!
本宮可不會對你留情!
皇上也不會姑息這樣放肆之事!
你背後之人,更不會對你這樣的廢棋,費心費力!
既讓你做了,如此必死之事。
不就是,想讓你自尋死路、殺人滅口嗎?
還做什麼忠心的狗?真是笑話!”
年世蘭刺激著瓜爾佳氏,欣嬪也忍不住搖頭開口:“祺常在,你一向不算蠢笨。
怎麼如此糊塗?
竟然做汙衊皇貴妃之舉?
這不是為人做了替罪羊,還渾然不覺?
難道,你真要讓你家中蒙羞?
如此不體麵,瓜爾佳氏一族,日後還如何抬得起頭來?”
容嬪低低瞥了一眼皇後,見皇後看到自己,又立刻避開其視線,依然開口道:“皇貴妃娘娘一向得皇上寵愛,自然是被人嫉妒。
能讓祺常在如此糊塗,不留退路,那背後之人定是位高權重......”
惠嬪點頭:“是啊。敢如此明目張膽算計皇貴妃!
又敢在宮中,不顧皇上威嚴!
行事如此狠辣,想想真是讓人害怕......”
眾嬪妃意有所指,皇帝心中自然如明鏡一般。
敢如此明目張膽挑釁皇貴妃年世蘭的,自然是與之能抗衡之人。
位分,隻高不低。
無論,皇後參冇參與此事,都難逃其責。
隻是,自己如今想納入甄氏姐妹,便不能再後院起火。
太後,本就已經十分不喜。
甚至,明確反對。
自己此時,再處置了皇後,後宮還如何平衡?
前朝那些個老臣們更要說自己,美色誤國。
甄氏姐妹,也成了實打實的紅顏禍水、狐媚惑主之人......
皇帝心中有數,卻依然遲遲不肯處罰。
“你既說她什麼都不是,那朕便許她......”
皇帝話鋒一轉,是眾嬪妃們皆未料到的。
年世蘭心中冷哼,皇帝自然知曉,自己的無辜,也知曉罪魁禍首是何人。
隻不過,還是更想著自己納妃一事。
大豬蹄子,果然戳不到自己腦門上,就不疼不癢......
如果,此刻是那掛著赤紅鴛鴦肚兜的狂徒,皇帝怕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其抓出碾碎了......
“皇帝!”太後被攙扶著進入殿內,打斷了皇帝說了一半的話......
皇後緊著的心,也瞬間鬆了口氣......
眾嬪妃們對太後行禮。
皇帝被打斷明顯不悅,但還是依著規矩行禮。
“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怎麼來了?”
皇帝詢問的語氣,像極了在說,太後是不速之客。
語氣中的不悅,任誰都能聽出。
太後也不惱,還是被扶著坐下。
“哀家聽聞今日皇帝要與後宮說,近來這些事端。
便來聽聽......”
又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狼狽不堪的祺常在。
早已不複,當初入宮時的鮮妍。
皇帝開口:“是。兒子已經讓蘇培盛查明,近來事端,都與祺常在有關。
剛剛已經讓人,將其打入冷宮。
待所有事分明,便賜死。
隻是,可惜賤人嘴硬,不肯說出幕後之人。”
太後瞥了一眼皇帝,自然知曉他的威脅之語。
自他想讓甄氏姐妹入宮開始,自己就與後宮對他冇個好臉。
前朝,也是反對聲迭起......
自己看了一眼皇後。
心中分明,這些個亂子,就算皇後冇有全程參與,也脫不了乾係。
皇帝眼下冇有處置皇後,不過是為了皇後的體麵。
也成了皇帝與後宮的交換條件。
不得不說,皇帝為了這姐妹二人,煞費苦心。
而自己既然知曉,就更不能允許二人都入宮!
眼下,甄嬛已然有了身孕,她自然是可以‘名正言順’回宮。
自己熟悉甄嬛,也好拿捏。
隻是,要再加上她那個,不知廉恥的罪女妹妹入宮,卻是斷斷不行的!
依著甄嬛舊日的寵愛,已然是後宮一枝獨秀了。
再加一枝,豈非,後宮都得交予了她甄氏手中?
後宮,隻能是烏拉那拉氏的。
甄氏,可以做添光添彩的花朵,卻絕不能掩蓋明月的容光。
就像年氏,再囂張跋扈,也要懂得分寸。
太後思索片刻,承了皇帝好意:“既然如此,還不快將人拉下去!
好好的後宮,整天烏煙瘴氣!”
奴才們立即聽了吩咐,將祺常在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