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聞聲看去:“我看你,也是可憐。
真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如果,甄府冇有落寞。
或許,你還真成個什麼娘娘。
如今,倒是一直被人藏著,好不容易驚豔出頭,一舉被皇上看上了。
可惜,槍打出頭鳥!
皇宮哪裡是你這樣出身,該待著的?
主子的身份,又哪裡是你該覬覦的!
你既然都要冇了清白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讓你做個明白鬼,也好知曉,你的仇人,可不是我。
我不過是個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主子們的恩賞,對我們這些個普通奴纔來說,可太珍貴了。
可能就隻辦好這一件事,便夠我們家中人吃一輩子了!
怪隻怪,你長了一張討皇上喜歡的臉!
也虧得,婉嬪將你一直藏著!
不然,你早就該死了!
下輩子,記得識相點兒!
不要擋,你不該擋的人的路!得罪你不該得罪的人......”
說完,再不回頭地往外走了。
兩位侍衛猥瑣的神情,越來越近。
“嘿嘿嘿......”
玉嬈心中驚慌,麵上卻仍保持冷靜道:“她們許了你們什麼!
我可以十倍、百倍的給你們!”
見二人不為所動,仍舊上前,玉嬈強撐著威脅道:“你們剛剛也聽到了!我可是皇上看上的女人!
你們敢碰我!
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就算你們不為自己著想,你們的家人呢!”
二人仍不為所動!
玉嬈心中大駭,這二人定也是皇後的人!
否則,怎麼可能不怕皇上滅九族?
身後定是有撐腰的。
好大的手筆!
竟然為了毀了自己,不惜如此不擇手段!
玉嬈拚命往後縮,後背抵上冰冷的磚牆,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宮中危險!
也明白,為何姐姐明明知道出了宮,那麼苦卻不肯當日與皇上服軟......
入了宮,原來就已然身不由己。
要麼坐上那高位,無人敢碰。
要麼就是落入泥裡,任人作踐!
“小美人,還想逃?”侍衛滿臉橫肉,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伸手粗暴地扯住玉嬈的頭髮,將她從角落裡拽起來。
玉嬈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掙紮著去抓對方的手,卻被另一名侍衛一巴掌扇在臉上,瞬間嘴角溢位鮮血。
“裝什麼清高!”侍衛獰笑一聲,伸手撕開她的衣襟。
玉嬈被打得一陣暈眩,卻還是拚命扭動身體,發出絕望的哭喊:“放開我!你們敢碰我!皇上絕對饒不了你們!”
玉嬈威脅的聲音,在二人耳中如同笑料。
二人認定,皇後纔是能護著自己的人。
皇帝更不會為了一個區區宮女,與皇後為難......
隻要自己辦成了事,皇後自然給自己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何況,是如此的美事!
玉嬈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柴房裡迴盪,卻隻換來兩人更加放肆的笑聲。
玉嬈的身體被死死按在粗糙的地板上,冰冷的觸感透過後背傳來。
金線繡的海棠花在布料撕裂聲中化作殘瓣,如同玉嬈破碎的尊嚴......
侍衛手如同毒蛇般在玉嬈身上遊走,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心中滿是絕望與屈辱。
她從未想過,在這看似華麗的皇宮中,自己會遭遇如此噩夢!
素色襦裙被撕扯得破碎不堪,露出大片肌膚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玉嬈心下一涼,難道自己註定要成為這宮裡的犧牲品嗎?
不,她絕不能認命!
她拚命掙紮,在兩個侍衛看來,不過是困獸猶鬥。
掙紮間,玉嬈發間的銀簪滑落,在寂靜的夜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玉嬈心中一定,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拿起髮簪,突然發力,用力刺向二人後背!
二人獸性正濃,尤其是看到玉嬈如此雪白的細膩的肌膚。
被刺個正著,“啊——”兩聲慘叫,從玉嬈身上爬起......
玉嬈立刻起身推開擋在麵前的一人,那人被猛然一推,摔倒在地。
另一人見狀要拉,她立即揮舞著銀簪,刺傷了要拉自己的手。
顧不得收拾,跑向門外!
宮道上,慎貝勒半扶著腳步虛浮的皇帝。
“皇兄,小心......”皇帝的鑾駕剛從夜宴離開。
慎貝勒本是要出宮回府的,但皇兄不肯讓其離開,說還要與其對飲一番。
自己隻好扶著皇兄往休息處......
蘇培盛在前麵提著燈,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在路上。
轉角處,玉嬈跌跌撞撞奔來,髮絲淩亂地散在肩頭,藕荷色襦裙沾滿泥汙,半幅衣袖被撕扯得碎如蝶翼。
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往日清亮的杏眼此刻蒙著層水霧,像受驚的小鹿般警惕張望。
玉嬈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
隻是,知道二人還在追自己,自己不能停下......
她不敢大喊,也不敢跑去向侍衛求救,生怕都是皇後的人.......
自己纔出狼窩,不能再入虎穴!
她本想往婉嬪處跑的,但自己冇把握到底儲秀宮有多少是皇後的人!
而婉嬪,一向臣服於皇後。
哪怕,有自己的私心,也不敢明著與皇後對著乾。
如果知曉了,是皇後的意思,到底會不會還護著自己,自己也不知道.......
玉嬈一路跌跌撞撞,左繞右拐,比皇後大的。
唯有,皇上能護住自己。
自己儘量往前跑著,直到看到一群浩浩蕩蕩的人群,提著宮燈,才猛地收住腳步,身子卻仍止不住地顫抖。
是皇帝!皇帝纔有的鑾駕!
又往皇帝處跑了幾步......
皇帝醉意朦朧地抬頭,酒氣噴在慎貝勒臉上:“誰……誰在那兒?”
他眯起眼,待看清玉嬈狼狽模樣,眼神瞬間清明,酒意也去了大半。
慎貝勒察覺到皇帝身軀驟然緊繃,扶著他的手,都能感受到對方肌肉的僵硬。
他還以為,是皇帝乍一看到這女子,這般狼狽,受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