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小小年紀,心思不純,什麼都想要。
自然是走不長久的~”
年世蘭搭著頌芝手,率先繼續往前......
襄嬪陪著皇貴妃往禦花園走去......
門口,奴才備下了為恭常在準備的轎攆,恭常在看了眼,正準備上,卻無意間瞥見了祺嬪得意的神情,心思一轉,又看向門口正出來的麗妃。
麗妃白了她一眼。
她一個妃,都未坐轎輦!
恭常在立刻行至麗妃麵前,福禮道:“姐姐,姐姐為妃位。
這轎輦,該姐姐坐纔是。
妹妹今日想去禦花園裡再走走,也好日後,好生產些......”
麗妃左右看了一圈,皇貴妃、貴妃們早就都坐了轎攆走了。
這恭常在有了身孕,倒是會討好自己了?
也是,滿宮裡,如今,就自己一個妃位!
高位們不稀罕,低位的配不上。
唯有自己,該得此殊榮~
但還是故意刻薄道:“不必了。本宮冇有恭常在的‘好福氣’。
這攆轎,是皇貴妃讓人送你的。
你還是留著自己坐吧。”
恭常在見祺嬪看到自己讓麗妃坐,眼神有一瞬慌亂。
自己就知道,這攆轎有問題!
自己本來就早想‘滑胎’,隻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嬪妃們都覺得自己不祥,不敢與自己接觸。
而皇貴妃更是躲在宮裡,不出來。
自己尋不到機會。
偏偏,祺嬪這個蠢貨,就是愛搞事。
但自己可不想從轎輦摔了!
萬一,如那昔日甄嬛一般,把握不好分寸!三月下不了地!
豈非,耽誤自己算計!
“姐姐,莫不是也嫌棄妹妹?還是不肯原諒妹妹舊日裡的無禮?
妹妹知道,妹妹不配......”
恭常在越說越委屈,宛如受儘欺負一般,眼瞅著就要哭出來.......
麗妃見在這裡,又怕驚動皇後,這人又不似昔日寵妃,與自己爭寵之時狂背!
到底是身懷有孕。
一直說自己嫌棄她,怕給自己帶來麻煩!
不耐煩道:“行了!行了!
算你識相!
本宮知道了!本宮坐了。
你去吧。”
說著,便往那轎攆而去,嘴裡還嘟囔著:“真是煩人!動不動就哭哭啼啼......”
恭常在在其上攆轎後,輕輕說了聲:“恭送姐姐。”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祺嬪。
祺嬪心虛地低頭,恭常在往禦花園而去.......
祺嬪宮女扶著祺嬪,往宮裡走:“小主,恭常在不會......發現了吧......”
祺嬪嘴硬道:“發現什麼!
攆轎是皇貴妃賜的!關本小主什麼事!”
“可是......”宮女不安道。
祺嬪怒道:“還不是,這些個賤人們太過囂張!
婉嬪有個抱來的女兒,已經狂妄的不得了了!
若是,恭常在再誕下皇嗣!
她與本小主又素來不和!
日後,豈非要看她的臉色!”
祺嬪越說越氣,又念頭一轉,吩咐道:“走!咱們也去禦花園瞧瞧!
看看這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她與麗妃素來不和,今日,還讓上攆轎了......
本小主可不信,這個賤人會這麼好心!轉了性!”
......
皇貴妃一行正賞著禦花園的花兒,葉瀾依上前攔住了皇貴妃,年世蘭疑惑。
葉瀾依行了個禮,直接道:“娘娘病體未愈,不宜在風口久站。
不如,隨嬪妾往亭中,嬪妾備了熱茶。給娘娘暖暖身子?”
葉瀾依甚少,如此直接找自己。
皇貴妃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果然上前,壓低聲音道:“娘娘,嬪妾有話要與娘娘說。”
襄嬪會意,吩咐:“哎呀,瞧,倒是臣妾粗心。忘了娘娘身子還未好全。
葉貴人有心了。”
葉瀾依退後一步,又恭敬直白說著:“倒也不是嬪妾悉心。
隻是,嬪妾最近在此收集落花做藥。
看到娘娘們路過,自然不好,不讓杯茶喝。”
皇貴妃白了一眼,吩咐著:“你們,去拿披風來。
葉貴人帶路吧。
本宮也想喝喝葉貴人的茶......”
三人隻留了親信在側伺候。
其餘奴才守在了一旁。
葉瀾依見冇了外人,旁人也聽不到這裡的動靜纔開口:“前些時候,嬪妾去看了那淳嬪。
還是淳嬪未被封在宮中之時。
嬪妾覺得淳嬪瘋的蹊蹺,便去瞧了瞧。
誰知,那淳嬪給嬪妾喝的茶,茶裡放了絕子之藥,紅花!”
皇貴妃聽後,雙目圓瞪,將茶盞一摔:“本宮就知道,這個小東西,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早知道,就該早些除了這個禍害!”
襄嬪稍微冷靜一些,也是有些後怕問道:“你既發現了,想必是冇有被害到吧?
你身子......”
皇貴妃年世蘭也投去關懷,詢問的目光。
雖說,女子的價值不止於此。
但......
葉瀾依見二人關心自己,尤其是皇貴妃。
不在意回道:“嬪妾本來就不打算生子。
所以,就算髮覺了茶中的東西,也喝了。
日後,自然是不能生了。”
二人皆是一驚,尤其是年世蘭帶了幾分責備開口:“你怎麼能如此草率?
既然,知曉了那東西。為何還要順那些個賊人心意?
你莫要與本宮說,你本來就不想。
想不想與能不能,從來都是兩回事!”
葉瀾依一愣,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隔了許久,纔開口:“娘娘......嬪妾多謝娘娘們關心。
隻是,嬪妾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咱們所求,本就不是容易之事。
何況,做什麼總要付出代價。
嬪妾自入宮,就冇打算還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這點兒子代價,嬪妾覺得值得。
眼下,可能不算什麼。
但日後,若是數罪併罰起來,皇上就會想起皇後是如何殘忍!心狠手辣,戕害嬪妃!
那東西,雖是在淳嬪宮中,但淳嬪不過是一把刀罷了!
嬪妾看她那模樣兒,想必,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宮裡的茶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