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打趣道:“哎呦。哪裡是公主們喜歡。這分明是娘娘想看。”
沈眉莊也不矯情:“娘娘與公主們若是喜歡,展顏一笑。也算不辜負這才藝。嬪妾擅琴,願為娘娘與公主們獻醜。”
一時之間,翊坤宮歡聲笑語,諸位嬪妃都紛紛獻藝。
沈眉莊彈琴,安陵容唱歌,富察貴人彈箏,麗嬪跳舞,曹貴人與敬妃抱著兩位公主。年世蘭在貴妃榻上,十分享受。
看著眼前美景,美人們賞心悅目便是如此......
難怪皇帝喜歡美人兒。放了誰,怕是也難逃這美人鄉。
頌芝為娘娘們準備了一桌火鍋宴,配合著果酒。
沈眉莊不吝嗇誇道:“娘娘小廚房果然好吃。難怪敬妃娘娘時常與嬪妾唸叨。日後,再開火,有今日這般好事,可得想著嬪妾。嬪妾願意獻藝,討娘娘一杯酒吃。”
諸位妃嬪自然都紛紛掩唇一笑附和著。
年世蘭突然就想起了一個愛吃的人。
那就是方淳意。此時,她還尚小。
但她也並非一個毫無心機之人。不過,上一世自己早早給她弄死了。
小小年紀,在各個宮都吃得開。幾句話,讓安陵容心生自卑,更與甄嬛生了嫌隙。出了事,不去稟告皇後卻跑到甄嬛門口哭訴。
罷了,上一世到底也是自己對她有所虧。但那時,不是自己與家門出事便是她出事。自己也不後悔,對她下手。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大善人。
而這宮裡也從來冇有大善人,有的隻是如皇後一般偽善之人罷了。
隻怪她,偏得要看到不該看的。
若是,今生她乖順,自己倒不妨幫一幫她。
“頌芝。你去把淳常在也請來。本宮記得她最愛吃。”年世蘭吩咐著。
頌芝立刻便吩咐人去辦了。
沈眉莊心裡更對華貴妃有了幾分敬意。這淳常年紀尚小,自然不涉各個宮爭鬥。但華貴妃想到她愛吃,便也請了來。
可見,並非覺得她們有用才結交,也算得上性情之人。
安陵容見華貴妃如此,也放了些心。她本害怕自己得寵,卻冇給華貴妃帶來什麼,華貴妃不肯再幫她。
但如今看,華貴妃確實也不圖什麼。
對眾妃嬪皆是十分不錯。
眾妃齊聚,加上方淳意一個正是活潑的年紀。
幾人都十分儘興,突然覺得這宮裡的日子,也並非冇有盼頭。
喝的皆帶了幾分醉意,才被各自宮人們扶了回去......
尤其是方淳意,見著華貴妃如此好親近,更是不住口讚她宮裡的吃食好吃。
恨不得日日來吃。
華貴妃見她小臉吃得圓鼓鼓,一陣好笑。答應隔幾日,便給她送些吃食,也許她來宮中蹭吃蹭喝,纔算完事。
年世蘭又令小廚房給各自妃嬪的下人們也準備了些吃食,安頓了。
又吩咐頌芝親自偷偷給月嬪送些新鮮吃食,
才抱了公主回去休息。
幾家歡喜幾家愁,年世蘭這邊華燈初上,暖意盈盈。
宮嬪,下人們儘歡儘興。
皇後那邊卻頭疼起來。
雖然,今日是皇帝來了自己這裡。
但眼看著年世蘭無懈可擊。
而新人們,與之相處也十分投機。
自己看好的甄嬛還在學規矩。
今日,又得了稟告說是甄嬛病了。
原本,皇後打算讓甄嬛出了後一鳴驚人,殺殺華貴妃的銳氣。
這下,又得等不知多久了......
皇後思索著可用之人,心裡對甄嬛也生了許多不滿。
若非她無用,未入宮便詛咒年世蘭。
自己何必到如此境地,真是白費自己一番苦心。為她調到承乾宮,想讓她礙著年世蘭的眼,讓年世蘭將她調走,惹皇上生氣。
偏得年世蘭有了女兒後,看都懶得看......
饒是如此,她還是不中用被調走了,卻是被皇帝調走的......
而自己苦心設計,讓她臣服於自己。她卻每每都隻是態度不明,敷衍著自己......
本來看好的受氣的安答應,又偏得讓年世蘭撿了去。
而那個無腦輕狂的夏冬春倒是日日喊著是自己的人,自己隻好尋了個藉口,給其複位作為獎賞,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這讓自己怎麼能不頭疼......
第二日,皇帝在皇後那一早便心生了厭煩。也不知是不是皇後老了的緣故,吃著飯,便開始與他唸叨起來。
說那些挑撥之語,飯都覺得不香了。
還是來華貴妃這裡親切,有香香軟軟的小女兒,還有華貴妃的柔情蜜意。雖愛使小性子,但一直順著自己。
從不讓自己覺得心煩。
於是,一下朝便往翊坤宮去。
華貴妃笑著坐在皇上對麵:“鮑魚燴珍珠、魚肚煨火腿、鯊魚皮雞汁羹和鮮蘑菜心這些都是皇上素日愛吃的,皇上快嚐嚐。”
皇帝看著華貴妃:“這幾道菜都是最費功夫的,你一定是後半夜就起來,盯著他們做的吧。”
華貴妃有些害羞低了頭道:“皇上吃的東西,臣妾不能不親自看著。為皇上儘心儘力,臣妾甘之如飴。”
華貴妃心中輕笑,怎麼可能呢?都是宮人們看著,自己不過是最後去象征性看一眼罷了。
想想自己前世那麼傻,哪裡值得。這一世,她隻為值得的人做值得的事。
皇帝心中更加感動。
還未動筷,就聽外麪人吵鬨。
皇帝頓時心生不快,早膳便罷了,午膳還有人打擾!真是豈有此理!華貴妃看著皇上臉色不好,問道:“何事如此吵鬨?成何體統!”
周寧海跪在二人麵前回稟道:“回皇上,娘娘。是碎玉軒......”
“碎玉軒怎麼了?”皇帝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純元周邊在那裡,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周寧海看了眼華貴妃,猶豫:“碎玉軒......”
年世蘭看著周寧海:“皇上麵前,怎麼還吞吞吐吐的?說,怎麼了?”
周寧海回道:“回皇上,娘娘。碎玉軒......打起來了。聽聞是莞答應之前與皇後說自己病了。
這夏常在去了,發現莞答應是裝病......夏常在當即便要拉了莞答應去見皇後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