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芝扶著皇貴妃年世蘭:“奴婢也隻是學娘娘,隻在翊坤宮裡,娘娘跟前兒說實話。”
周寧海到娘娘跟前兒稟告著:“回娘娘,剛小太監傳話來,說宛月公主正在馬場呢。”
年世蘭:“嗯。”了一聲,頌芝會意,立刻取了娘孃的披風。
皇貴妃的鑾駕往馬場而去......
年世蘭倒是對女兒,學什麼,冇什麼要求。
不過,到底孩子還小。
自己得時常看著些。
皇帝倒是一直縱容自己的女兒。
幾乎是對宛月的要求,百依百順。
而隨著自己女兒的長大,越發鬼靈精。
總是能哄得皇帝答應自己的請求。
甚至,偶爾還能時不時在皇帝麵前告黑狀......
就連,皇後也都被之告過......
偏偏皇帝說其,不過幾歲,豈會說謊?
定是他們有錯!
因此,在宮中,宛月可以說是小小年紀,就可以橫著走......
人說,這枕邊風管用,在年世蘭看來,卻是都不及,這一陣女兒風~
自己的女兒,到底是皇帝一手帶大,悉心教授。
又有未來帝王之才的四阿哥教著,豈會差?
比之前世,自己看過的朧月大魔王,可厲害得多......
而這一世,朧月被浣碧養著,反而是一副小女兒情態......
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尤其,是動不動便會哭鼻子,喊著要甄玉嬈這個小姨抱......
這幾個公主:端貴妃的蘭胥端莊;襄嬪的溫宜乖巧;婉嬪的朧月內向;自己的女兒雖頑皮,卻十分有生機。
欣嬪的女兒,在公主所養過一段。
求了自己,才抱回去自己養。
倒是有些英武。
自己怎麼看自己的女兒,都覺得喜歡......
不似欣嬪的女兒太過英武,又不似蘭胥過於端莊。
小孩子就該如此,生機勃勃......
公主的長相又與自己兒時如同複刻~
年世蘭想著自己的小姑娘,不覺鑾駕已到了馬場。
雖說,如今孩子還小,學習騎馬有些太過。
但皇帝都允了,自己隻好也允了。
自己也不是那些個柔弱妃子,自小也是跟著哥哥,沾染過的。自然,也不會拘著孩子們......
卻冇想到一眼看去,那馬場之上,有個身影,正是自己死後,在飄浮中見過的寧嬪葉瀾依!
在教授著自己的女兒......
年世蘭停下腳步,抬眸望去,隻見宛月公主身著淡粉色騎裝,身姿挺拔,洋溢著少見的活潑與純真,正與一名身著樸素布衫的馴馬女相談甚歡。
那馴馬女雖衣著簡陋,卻身姿矯健,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與這華麗的宮廷景緻格格不入。
年世蘭見狀,黛眉微微一蹙,心道:倒是把她忘了......
自己前世,是冇見過她的。
不過,她可是甄嬛不小的助力。
皇帝對其寵愛,也是不少。
隻是,此女也是愛慕果郡王。
如今,此女倒是與自己的女兒結識了......
年世蘭慢悠悠往前,見之悉心教導著自己的女兒。
還帶著小女兒的純真,與自己的女兒,笑起來也是一副陽光模樣兒......
年世蘭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
隻見馴馬女正引導著宛月公主輕撫馬身,低聲說道:“公主,馬兒通人性,您這般輕柔地撫摸它,它便能感受到您的善意。”
宛月公主認真地點點頭,學著馴馬女的動作,臉上洋溢著新奇與期待......
自己都有些不忍打破二人此刻的氛圍了。
隻是,若是自己不出手,這人,遲早會被皇帝發覺。
到時候,入了宮......
年世蘭一時有些糾結,讓其入宮成為自己的助力,好呢?
還是,順了其心意,嫁給果郡王?
或者,放出宮去?
思索再三,年世蘭決定先試探一番。
她輕咳一聲,邁著蓮步走上前去。
宛月公主看到年世蘭,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行了個禮:“請額娘安。”
馬場宮女、太監也跟著行禮。
也包括那如今還是純真模樣兒的葉瀾依:“請皇貴妃娘娘安。”
宛月公主見自己額娘,一直看著身旁的葉瀾依。
趕忙說道:“額娘,這是我新結識的朋友,她馬術精湛,剛剛還在教我如何馴馬呢。”
年世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堂堂公主,竟與這等下等人結交,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宛月公主臉色微微一變,說道:“額娘,我看她為人正直善良,並無貴賤之分。
而且她的本事,連宮中的馴馬師都稱讚不已。”
年世蘭不屑地撇了撇嘴:“哼,公主年紀尚小,怕是被人矇蔽了。
這宮中之人,個個心思深沉,指不定有什麼目的。”
說罷,故意看向葉瀾依。
馴馬女葉瀾依聽到此處,忍不住抬起頭,直視年世蘭的眼睛,倔強道:“娘娘,我對公主絕無惡意,隻是真心想與她分享馴馬之樂。”
年世蘭被她這般直視,剛要發作,卻見宛月公主上前一步,擋在馴馬女身前:“額娘,此事是我主動為之,與她無關。
還望額娘莫要為難她。”
年世蘭看著宛月公主堅定的眼神,心中雖有心再發怒火試探,但也不好發作在公主身上。
她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罷了,你若喜歡,額娘再找人教你便是!
咱們大清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你想要什麼樣的王公大臣教授不可?
至於你!還不退下?”
葉瀾依心中有些失望。
聽聞宮中皇貴妃也是武將世家出身,也曾鮮衣怒馬!
做事乾練果敢!
皇後都得讓她三分......
自己心中自然是心嚮往之的......
尤其是,在皇貴妃的女兒,宛月公主救了自己後......
自己更覺皇貴妃定是位傳奇的人兒,才能養出這般,不計較身份地位的善良寬厚的公主!
卻不想,隻是個刁鑽,難纏美豔的深宮娘娘!
“奴婢卑賤。不配教授公主,但公主對奴婢有恩。
所以,不管娘娘喜不喜歡奴婢。
隻要,公主說要奴婢教授,奴婢就不會離開!”
葉瀾依說話不卑不亢,聲音冷淡,就像是在陳述事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