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出所料的重生失敗。
人家是去複仇,年世蘭是去口嗨一般。
宛月想起那段,令她無語的“複仇”......
哪怕是夢境裡看到,宛月也還是想笑。
年世蘭將滿宮裡所有人,罵了又殺。
而宛月驚訝於她發現了,年世蘭透露劇情就會重新重生。
如此幾百遍,年世蘭將所有她厭惡的人,都幾乎罵遍,殺遍......
當然,包括如今她說得合作之人,甄嬛。
甚至,包括那一格電的端貴妃。
如此反反覆覆,幾百,幾千次,年世蘭才倦了。
仗著自己透露劇情會重生,年世蘭將怨氣都發泄夠了,才熄火。
總結失敗,有瞭如今的重生局麵......
如此反覆,宛月也就不驚訝,為什麼如今的年世蘭能平靜地看著那些女人們了......
也不奇怪,年世蘭為什麼會與送自己一程的,甄嬛合作。
還原諒那自願背鍋的一格電,又成了閨蜜。
說到底,年世蘭最怨恨的還是皇帝。
那個,她最愛的男人。
那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
宛月也不由佩服年世蘭的韌性。
一次次重新開始,冇讓她失去本心。
宛月站在現代局外人看劇,宮裡的女子,最多隻覺得各有各的苦。
冇有絕對的是非對錯。
端莊善良的眉姐姐也會為了見嬛兒,而給無辜年幼的溫宜下藥,使其發熱......
與世無爭的磚妃,也會因為恨年世蘭的磋磨,而給沈眉莊下毒,告訴其是華妃,要治她於死地,使其對上!
但作為年世蘭的話,她還是無法原諒閨蜜的背叛。
年世蘭卻以齊月賓雖然,是自願做了背鍋端妃。
但,她也是身不由己原諒了她。
當然,雖然是罵了、殺了不知多少次後......
年世蘭卻可以想明白,齊月賓可以不顧自身,告訴自己。但是她家人呢?
她自認無法要求不顧及滿門性命。
被皇帝,太後穿上小鞋,會是什麼代價。
自己不敢想。也不願意再想。
所以,這一世,她想要成功複仇最高權位者。
就冇有再如之前一般,而是開始學甄嬛一般,團結所能團結的......
依仗自己的寵愛與身份,讓皇帝親自送自己扶搖直上。
直到,自己有能力與之對抗......
如甄嬛所言,始作俑者......
宛月看著笑得明豔,尊貴的母妃。
心中卻是極為心疼她的遭遇。
不光是她作為華妃之時,還有她在漫長歲月裡的流浪......
一次次執著地不服輸地複仇......
直到,看過年世蘭的遭遇,宛月纔有了一個作為她女兒,與幫她完成心願的自覺。
她希望年世蘭,能幸福一點,而非隻有無儘怨恨的複仇。
所以,她不打算告訴年世蘭,自己不過是現代而來的一抹魂兒。
不想打破年世蘭對於孩子的渴望......
【喵!恭喜宿主有了融入的自覺!可以帶走上次剩下的獎勵了!
獎勵發放完畢!宿主請查收!】
宛月腦中聲音一響,收回了蔓延的思緒。
驚喜於,這樣也可以拿到獎勵!
這些任務還真是夠隨機......
讓自己始料不及......
這與自己看過的穿越、完成任務都不太一樣......
恰逢,年世蘭將一塊軟糯糯的甜糕塞到自己小手上,宛月“咯咯——”笑了起來......
年世蘭看著女兒高興,自己也真心笑了......
翊坤宮裡真情實意,暖心暖情。
而碎玉軒,甄嬛不厭其煩地應付著剪秋的送禮。
自甄嬛甦醒後,景仁宮裡皇後身邊的,剪秋姑姑,便成了碎玉軒的常客。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庭院,剪秋就會準時出現,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
有時候是抬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食盒裡,是皇後特地吩咐禦膳房準備的滋補膳食,或是一碗鮮香的鴿子湯,或是一盅軟糯的燕窩粥,每一樣都精心烹製,冒著騰騰熱氣。
剪秋恭敬地將食盒放在桌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語氣輕柔卻又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幾分恭敬:“小主,這是皇後孃娘特地為您準備的,說是給您補補身子。”
起初,甄嬛還有些詫異,皇後與自己關係哪裡有這麼好?
而且,因為自己,她跟前兒的餘氏可是廢了。
難道,是皇後想讓自己成為餘氏的替補?
但自己刻意與之保持著距離,不是早已得罪了皇後嗎?
難道,是看著自己複寵,又心生了拉攏之意......
看著剪秋不容置疑的模樣,也不好拒絕,隻能微微低頭,輕聲說道:“有勞皇後孃娘費心了,還請剪秋姑姑替嬪妾向皇後孃娘致謝......”
日子一天天過去,剪秋送來的東西愈發豐富,不僅有膳食,還有各種珍貴的藥材、精美的綢緞,甚至是稀有的古玩擺件,吉祥物件......
每次,剪秋都會詳細地說明這些東西的來曆和功效,言辭間滿是對皇後用心的讚譽。
“這藥材可是皇後孃娘千挑萬選,特地從南方尋來的,對您的傷勢恢複大有裨益......”
“這綢緞是蘇州織造進貢的,皇後孃娘一眼就覺得適合小主,便讓我送來了......”
皇後的示好不止於此。
一日,皇後親自來到碎玉軒探望甄嬛。
她身著一襲素色錦袍,妝容淡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全然冇有平日裡的威嚴。
“可好些了?”皇後坐在甄嬛床邊,拉著她的手,關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真誠。“本宮這些日子一直惦記著你,隻盼你能早日康複。”
莞嬪心中覺得十分彆扭,但嘴上還是說著謝恩的話:“多謝皇後孃娘關懷,有娘娘庇佑照顧。嬪妾覺得好多了......”
皇後笑得慈和:“那就好。真是可憐呐......說到底,也是本宮身子不好,失察。倒是讓這餘氏在這宮裡猖狂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