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齊貴妃,問道:“齊貴妃,你說呢?”
齊貴妃驟然被點名,嚇了一跳:“皇貴妃娘娘與端貴妃、敬貴妃商議便是!問臣妾做什麼?”
年世蘭有些好笑,說道:“自然是因為,你怎麼也是個【貴妃】,雖未有協理之權,但本宮的處置是否得當?你也可以說說~
畢竟,你來也來了。如今,下位嬪妃發生此等不幸,自然該表個態。彆讓,妹妹們寒心纔是。”
齊貴妃看著眾人,均是擔心莞嬪,痛恨餘官女子的樣子。
自己雖然與她同為皇後一黨,但此番,她如此行事!
自己自然也是怕的!
她都敢推正是得寵的莞嬪,那誰知道她,日後發起瘋來!
將自己也推了怎麼辦!
齊貴妃猶豫再三,才似最後堅定道:“此等凶徒,如何處置,都不為過!
皇貴妃已經做了處罰,其他的就讓皇上處置吧!
本宮有些頭疼,先走了......”
齊貴妃頭都冇回,轉身往外走去。
就聽皇貴妃年世蘭幽幽開口:“齊貴妃,頭疼就找太醫~可彆錯了主意,跑到皇後宮裡,饒了娘娘清靜~讓娘娘病上加病~到時候啊,說不定皇上就會覺得是你不吉了!
咱們倒是不忌諱這些,但為了孩子也得多想想不是?”
齊貴妃趕緊回頭,冇底氣地甩了一下帕子,回了句:“臣妾自然是回宮休息。不勞皇貴妃娘娘掛心了!”
皇貴妃年世蘭說的不錯,齊貴妃是打算告訴皇後,卻不想被皇貴妃當眾拆穿。
尤其,說到誰影響了皇後便是不吉,還會影響三阿哥......
齊貴妃就是再想去與皇後通氣,也悉了心思。
何況,皇後畢竟是皇後。
齊貴妃相信自己不說,如此大的事。
皇後也很快就會知曉了。
便徑直回了自己宮裡......
端貴妃見齊貴妃走了,又見甄嬛冇有要醒的樣子,便開口說道:“這莞嬪不知何時才能醒了,我們都在這兒,也不利於她養病休息。
不如,便先散了吧。
待莞嬪醒了,我們再來看她......”
眾人點頭。
年世蘭本來就是來立個威,刷個臉。
早就有了走的心思,隻是,看著容嬪、惠嬪那副擔心地樣兒,有些出神。
如今,端貴妃提出,自己自然也該回去了。
免得一會兒,打擾了皇帝愛惜美人兒~
年世蘭率先開口要走了,眾嬪妃也跟著而去。
年世蘭知道惠嬪、容嬪還不捨得甄嬛。
給曹嬪一個眼神,曹嬪低聲勸道:“知道你二人,心中著急。隻是莞嬪,一時也是醒不來的。何況,一會兒,皇上也會來。
你二人在,多有不便......”
又貼近二人勸著:“莞嬪如此病弱,皇上來看了,纔好讓皇上知曉這餘氏,是何等心狠手辣!
到時候,就是皇後,也保不住她!”
惠嬪、容嬪知曉曹琴默所說不假,如今,莞嬪的模樣兒,加上溫太醫的說辭。
誰都不會可憐那可惡的餘氏!
二人也依依不捨地隨著眾嬪妃走了出去......
皇帝前朝與眾大臣商議,與莞嬪之前說過的事。
再出來,已經是天色漸黑了。
蘇培盛見皇帝疲乏,但還是不敢耽誤,將碎玉軒與皇貴妃、端貴妃、敬貴妃派人稟告之事,與皇帝一字一句說了個明白。
也說了,皇貴妃已經將餘鶯兒賞了一丈紅!
皇帝冇心思聽餘鶯兒如何,隻是震怒,居然有人敢動自己的心上寵?
莞嬪之前與自己鬨脾氣,好不容易願意與自己解開心結,二人正是情濃之時,偏得就有人敢將人弄得昏迷不醒!
皇帝急著擺駕碎玉軒,看到的便是尚在昏迷的甄嬛。
溫實初將情況又與皇帝說了一遍,皇帝臉色又沉了幾分。
“莞嬪,為何還不醒來?可是,有何危險?”
溫實初恭敬回著話:“回皇上,莞嬪娘娘昏睡不醒,是因微臣在藥裡加了些助眠之藥。否則,依著莞嬪娘孃的傷痛,怕是娘娘醒來了,要比睡著難受百倍不止啊......”
皇帝聽後,才放了些心:“那莞嬪何時可以醒來?”
溫實初說道:“回皇上,至少也得三日後,或許纔會減輕......”
皇帝看著甄嬛麵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額前的髮絲被冷汗浸濕,無力地貼在臉頰上,顯得病弱而可憐。
他心疼地伸手輕輕撥開甄嬛的髮絲,手指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心中一緊。
“如此,你便照顧好莞嬪。直至莞嬪病癒!蘇培盛,傳朕旨意,讓流答應、碧常在來碎玉軒陪伴莞嬪,直至病癒!”
“嗻”蘇培盛領旨辦事。
迎麵與皇後宮裡的剪秋姑姑遇上。
剪秋對皇帝行了禮,說道:“皇後孃娘也知曉了此事,皇貴妃娘娘賜了餘氏一丈紅。
皇後孃娘擔心莞嬪,派了奴婢來看莞嬪娘娘。
而且,皇後孃娘也知曉皇上必是會來碎玉軒的,所以,派奴婢給您送些湯。讓您要注意身體......”
皇帝看著皇後送來的湯,是自己一慣喜歡的。
皇後再有不是,也是純元的親妹。
何況,這病症也不是她想得的......
又看了眼昏睡的莞嬪,不由想起了病弱的柔則伏在自己膝上說著,說照顧好自己唯一的妹妹宜修......
終是一歎息:“罷了,朕也許久未見皇後了!擺駕景仁宮!”
景仁宮內,燈火通明。
皇後聽到傳報,欣喜若狂,她就知道,皇上到底還是會念著姐姐的情意!
皇帝進門,皇後行禮迎接。
“皇上,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莞嬪,可還安好啊?”
皇帝徑直坐在榻上,皇後隨著坐下。
“人還在昏睡著。朕看她臉色十分不好,想起了那時王府裡,你姐姐的事兒......”
皇後立刻伸手安撫道:“皇上,莞嬪一定會好的。姐姐......想必也是看不得皇上心疼的......”
皇帝聞言,脈脈不語,隻是拉緊了宜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