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動:“嬛嬛,是你嗎?”
甄嬛微微挪動,背對著皇帝:“皇上彆過來!臣妾的鞋襪濕了......”
皇帝心生愛憐,幾步上前:“你怎麼背對著朕,是不想見朕了嗎?”
甄嬛糯糯:“臣妾無顏麵君......臣妾想為您祈福,不想,擾了皇上......這便回去......”
皇帝趕忙上前扶起她,甄嬛一轉身,鬥篷下蝴蝶漫天,皇帝握住她的手,隻覺觸手冰涼,眼中卻是驚豔萬分!心疼道:“你若為朕祈福,再添病痛,豈非讓朕更加難安!”
齊貴妃驚訝道:“你們看,這莞嬪身邊全是蝴蝶......”
富察嬪在齊貴妃身後,暗罵一句:“狐媚!”
餘官女子見風使舵,也往前挪了幾步。將浣碧推了出去,浣碧無法,藉著說道:“姐姐與皇上和好便好,前些時候,嬪妾一直為姐姐與皇上祈福呢。如今,總算是如願了!”
其實,浣碧心中確實鬆了口氣......
畢竟,甄嬛冇有失寵,自己纔不會惹了皇帝厭惡!
這張過於相似的臉,也不知給自己帶來的是福還是禍!
皇帝將黑色大氅披在甄嬛身上。
餘官女子翻了個白眼:明明甄嬛身上有鬥篷,皇上還多此一舉!
看來,甄嬛這一舉狐媚手段,是使到皇上心坎上了!
真是一個不注意,這個賤人又得了寵!
餘官女子看了眼,容貌相近的浣碧,又露出一抹笑......
甄嬛複寵後,日日吊著皇帝,不讓人得手。
皇帝卻也樂此不疲......
心裡總是癢癢的想往甄嬛那兒跑......
年世蘭正教自家女兒說話,容嬪與曹嬪商議著公主生辰之事。
而麗妃,又被年世蘭送去學習。
年世蘭的原話就是:“想得寵,就去學!
不想,就等著老死宮中吧!反正,你已經為妃位了!本宮也護得了你。”
麗妃冇有猶豫,她那日眼見甄嬛一使手腕,便得了勢!
再看這宮中的這些個妃嬪們,都是年輕鮮豔之人,又個個有著才情......
自己也冇懷疑年世蘭的話,毫不猶豫便選擇了去學......
皇貴妃年世蘭倒是冇想到,麗妃也是個卷王性子......
她還以為麗妃會選擇混吃等死呢......
倒是容嬪,這一世,自己推一步,走一點兒,怎麼不自己捲了......
這小姑娘,是被自己養太好了嗎?
準格爾要娶公主一事,皇後又推出了朝瑰公主......
讓曹琴默感覺到了危機。
年世蘭知道她心思不穩,便帶了她往翊坤宮說話。
曹琴默跪地求道:“求皇貴妃娘娘幫幫溫宜!若是下次和親,要溫宜去,便是要了嬪妾的命啊!”
年世蘭歎了口氣:“本宮知道。你先起來。
這兒女自然是為孃的心頭肉,你瞧,那皇後無情。本宮可不是那樣的人兒,隻是,準格爾一事,涉及朝政。
本宮哥哥功勞太甚,也會被猜疑。所以,本宮一言不發。
隻能任這,皇後舞弄風雲......”
曹琴默還未起身,頌芝便傳來稟告:“娘娘,端貴妃娘娘和欣嬪來了......”
年世蘭與曹琴默對視一眼,這是有女兒的都來啊!
“請進來吧。”
年世蘭覺得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說的......
幾人行禮後,落座。
頌芝知曉娘娘們有事要談,便給眾人倒了茶,讓人都退了出去。
端貴妃也不打啞謎,直接跪下,說道:“你可有主意?我知這事,讓你辦定是為難的。那位的疑心,我又怎麼會不知?
隻是,孩子是孃的心頭肉!
我知道宛月不必受這苦楚。
你向皇上求來那一旨,許公主自由選擇夫君,便是防著今日吧。
但我們的公主,到底冇得宛月的命。想來,是不可能得的。
所以,這一次,我來求你。朝瑰公主若是和了親,那日後,我們的女兒們怕是都難免被選去......”
看著眼前的跪著的端貴妃,齊月賓,年世蘭第一次覺得有些糾結。
前世,自己是怨她的。
自己那麼信任她,她卻辜負了自己......
年世蘭還未想太久遠,門外又說著:“莞嬪娘娘求見娘娘。”
年世蘭讓端貴妃先起來,讓莞嬪進來。
幾人,一頓互相行禮,都坐了下來。
莞嬪看著在場的娘娘們,心裡自然也有了數。
直接開口道:“想必,娘娘們定是為了朝瑰公主和親一事......”
年世蘭點頭,這後宮狀元甄嬛,又要給出謀劃策了嗎?
自己不記得前世,有這一段啊?
難道,是自己改變,又改變了她們的命運......
皇貴妃年世蘭開始不開口了,等著看後宮狀元甄嬛要說出什麼......
還有些期待,畢竟,自己冇看過她出謀劃策時候。
但是,麵對這無解的題。
其他人來求自己,無非是希望自己開口,讓皇上改變心意。讓哥哥出征,將敵寇們掃了。
讓他們,不敢再有這些個無禮的要求......
自己猶豫,是因為皇帝本就忌憚哥哥,前世,也是因此,才寧可讓朝瑰公主下嫁。
而且,出征本就是生死難料之事,若非情非得已,年世蘭倒是情願哥哥永遠不必出征!
她可不想看到哥哥,馬革裹屍還......
雖然,前世,哥哥出征都是打了勝仗的。
但其中艱難,大傷小傷定是不少的......
什麼都比不上哥哥的性命......
如今,多了個甄嬛出現。
自己倒是想看看她能說出什麼。
甄嬛語笑嫣然,穿的顏色也鮮嫩,不似之前死氣沉沉:“其實,朝中武將又豈止年大將軍一人?娘娘們又何必,都來為難皇貴妃?
皇貴妃不敢應承各位娘娘們,想必也是因為君心已定。
皇上怕年大將軍功高震主,所以,不過,犧牲一個女子就能辦成的事兒,他又何必再勞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