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大將軍舅舅願意教自己的話,那自己以後定是騎射功夫了得的!
養心殿裡,早在年羹堯入宮,皇帝就收到了訊息。
隻是,自己忙於政務,還冇空去見他。
本來打算,讓皇貴妃年世蘭先去見他。
冇想到,又聽人稟告,說:“年大將軍在路上遇到了剛下學堂的四阿哥,二人約著去騎射了。”
四阿哥已經派人告知了皇貴妃。
皇帝一聽,也來了興致!
“哦?倒是許久不曾騎射了,朕也去看看!”
皇帝一行浩浩蕩蕩也來了年羹堯與四阿哥所在之處。
校場之上,陽光傾灑,仿若給這片開闊之地鋪上了一層金紗。
年羹堯身姿挺拔如鬆,劍眉星目,眼神中透著久經沙場的銳利與果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蓄著短鬚,更添幾分威嚴之氣。
此刻,他正專注地站在四阿哥身旁,手把手地傳授騎射要領。
要說,年羹堯見慣了新兵。如四阿哥這般的小孩子,自己本來是無意教授的。
但四阿哥一聲聲:“舅舅。”
叫的年羹堯心上一軟,隨後,便鬼使神差地教了起來......
四阿哥身著一襲深藍色勁裝,雖年紀尚幼,卻身姿矯健,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與不凡。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小弓,目光炯炯地盯著前方的靶場,稚嫩的臉龐上滿是認真與執著,額頭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爍,顯然已練習了有一陣子。
年羹堯見四阿哥雖小,卻肯努力,又不怕吃苦。實在難得!便也認真了幾分......
年羹堯微微俯身,聲音低沉卻有力:“四阿哥,拉弓之時,需沉肩墜肘,穩住氣息,方能瞄準目標。”說著,他握住四阿哥的小手,幫他調整姿勢,動作輕柔又不失力度。
四阿哥依照教導,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弓弦,小小的臂膀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放!”年羹堯一聲低喝。四阿哥鬆開手指,羽箭“嗖”地一聲離弦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直直地朝著靶心飛去,最終穩穩地紮入靶心邊緣。
“好!”年羹堯大笑著誇讚,眼中滿是欣慰,“四阿哥如此聰慧,假以時日,騎射功夫必能精湛無比。”
四阿哥聽聞,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自豪。這是,他第一次聽身為大將軍的舅舅誇獎自己!
印象中,不知怎麼就與自己的額娘,皇貴妃年世蘭重合,這誇獎,讓他隻想再努力一些,讓誇獎的人不失望......
而在校場遠處的高台之上,皇帝身著常服,負手而立。他目光透過重重宮闕,遙遙地落在校場中的二人身上。
看到年羹堯悉心教導四阿哥的場景,皇帝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流露出幾分羨慕之色。
突然,就想起了先帝教授過十七弟的騎射功夫,想必也是如此情形......
教授一個孩童,竟讓戰場上如殺神一般的堂堂大將軍溫和至此,那先帝教授十七弟之時,想必,更是慈愛萬分......
皇帝心神一陣恍惚,隨後又大步往二人處而去。
年羹堯與四阿哥在看到皇帝後,立馬行禮。
皇帝笑著說:“你小子如何,讓堂堂大將軍教授起了?師傅們教授的可用心學好了?”
年羹堯看出四阿哥在麵對皇帝時候,還是有一些侷促,不似三阿哥那般自然。
笑著解圍道:“臣也冇想到會與四阿哥有此緣分。
不過阿哥,確實努力。小小年紀,不愧是皇上的好兒子。”
四阿哥見舅舅解圍,也儘量平和回道:“回皇阿瑪話,兒臣下了學堂,恰好與舅舅遇到。
便相約來此,大將軍舅舅說起皇阿瑪還是王爺之時,騎射功夫一流,兒臣心嚮往之,所以,求了舅舅教兒臣一二......”
皇帝見四阿哥回答有禮,又說起自己為王爺之時的事。
不禁有些懷念:“那時候,確實常與你舅舅、額娘在馬場,一呆便是一整天......”
年羹堯立馬也恭維道:“四阿哥,快求求你皇阿瑪,教授你一二,那可是夠你受用終身的!”
皇帝見年羹堯如此謙虛,不禁哈哈一笑:“你如今,都貴為大將軍了。朕的騎射功夫,早荒了許多......”
年羹堯立馬打斷道:“誒,皇上,此言差矣。您忘了,那時候,臣的小妹可就讓您教呢!滿嘴直誇您,哪裡有我這個哥哥!”
皇帝笑意更深,年世蘭愛慕自己,自己當然知曉:“那時候,你還吃著醋。朕看你到如今,還是在吃朕的醋,不然,也不會一直還記著......”
年羹堯哈哈一笑。
皇帝開口:“既難得來了。不如,你我便再比一比?”
年羹堯看眼皇帝,都當了君王了,還勝負欲這麼強!
自己贏了你,頭算誰的?
又轉眼看了眼,四阿哥。
笑著說道:“皇上,與其您與我再比,倒不如,今日我們便比一比,誰先教會這四阿哥,射中這第一箭!”
皇帝興致盎然道:“這倒是有趣!
好!”
年羹堯讓道:“臣剛剛已經教了四阿哥許久,還是您先請。”
皇帝點點頭,也不猶豫,開始悉心教授四阿哥的射箭功夫......
年羹堯在後麵觀察著,這四阿哥見皇帝教授,還是有些害怕,得讓他慢慢習慣纔好......
皇帝哪裡教過孩子?隻是將大概技巧教授後,便讓人發出第一箭。
不出意料,並未中。
四阿哥顫顫巍巍,生怕皇帝責怪。
皇帝看著四阿哥的模樣,搖了搖頭......
年羹堯往前走了幾步:“皇上您太心急了,這孩子,畢竟是個孩子。且得耐心呢。”
自己走到人身邊,皇帝坐在二人身後。
年羹堯偷偷在弘曆耳邊低語:“好孩子。不要害怕,這一箭,自然要你皇阿瑪教你射中!
你日後,才能被皇阿瑪更高看一眼!”
四阿哥一聽,果然振奮了許多。
年羹堯也不再教授技巧,隻是擺了擺姿勢,便草草讓人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