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萬不得已,自己實在不想與之有交集:“你所言,本宮知曉了。本宮還需考慮一些時候。
你先去吧。
還有,你既為聰明人。不論如何不甘,已然入了宮了。便該有個【貴人】的樣子。
本宮提醒你,若是再如此無禮,本宮容你。太後,華貴妃也未必容你!
你再出身高貴,再如何尊貴。如今的年家,也是皇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博爾濟吉特貴人唇邊依然帶了三分笑:“嬪妾自然知曉。多謝娘娘提點。
娘娘放心,嬪妾如何會在華貴妃麵前如此?嬪妾又不是個蠢的~噗,可還想要這條小命呢~”
說罷,微微福身,崔槿汐扶著人走了......
剪秋這才鬆了口氣:“娘娘,博爾濟吉特貴人小小年紀,竟然如此......”
皇後卻冇理會剪秋的話,反而打斷問道:“本宮看她身邊的那個宮女很是眼熟,你去查查。”
自博爾濟吉特貴人說話開始,剪秋就未注意過旁的人。
還未吐槽完,卻看皇後並不在意的樣子,隻好領命去查......
剪秋剛出門,就見江福海急急忙忙往裡而去:“娘娘,華貴妃娘娘封皇貴妃了!”
皇後本打算斥責他急躁的話,再未說出......
剛站起的身子,忽覺得身下一軟,腳也扭了......
繪春等宮人急忙扶起皇後:“娘娘!快傳太醫!”
皇後忍著疼痛,喊道:“隻說本宮要請平安脈!誰敢透露半句,本宮定不饒恕!”
“是。”景仁宮人皆低頭稱是。
皇後被扶著坐好,半靠在繪春拿來的靠墊。
隻覺腳腕吃痛,頭也沉重了許多......
還是忍著痛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江福海不敢耽擱,詳細說道:“剛曉諭六宮。皇上還讓皇貴妃操持這次的宴席。一是時疫之事,一是慶祝大封六宮......”
江福海的頭都低地更低了些......
皇後隻覺頭更沉了幾分,險先暈過去......
輕聲歎氣一聲,連帶著抽痛“哎呀......”出聲......
江福海忙說道:“娘娘,您要保重自己啊!說不定,是皇上為了安撫年大將軍,才如此厚待貴妃!
娘娘切不可心急,傷了身子啊......
況且,皇上終是隻字未提,恢複貴妃協力六宮之權!可見,皇上忌憚著呢......”
皇後一聽,所言有理。
又恢複了幾分理智,但這皇貴妃之位,終究是對自己的羞辱!
年世蘭不知又要如何囂張了!
“本宮知道了,你去吧。從庫裡找些東西,過幾日,送給晉了位分的諸位嬪妃們......”
江福海準備退下之時,皇後又像想起什麼一般,吩咐道:“你先去把那幅夜明珠耳環找出來,親自送給博爾濟吉特貴人!
告訴她,她說的事,本宮應了!
過幾日的,大封宮宴本宮就不去了,未免讓皇上看出端倪。你讓她好好準備著,爭取一舉得寵......”
江福海低眉順眼,道了聲:“嗻。”
出去辦事兒去了......
未幾,剪秋急急忙忙回來,稟告道:“娘娘!那宮人果然不簡單!正是,老人了。崔槿汐!以前在太妃跟前兒的人兒......
說是本來給了莞嬪,後來,被皇......華貴妃,換到了博爾濟吉特貴人身邊。”
剪秋自知娘娘不愛聽,低了頭。
皇後瞪了一眼剪秋,恨恨道:“無妨。本宮再忌諱,終究已經成了事實!該怎麼喊,便怎麼喊吧......
倒是,這貴妃換宮人作甚?”
莞嬪和博爾濟吉特貴人都不簡單。
這崔槿汐,自然也不簡單。
但是,這關年世蘭什麼事?
年世蘭那時候還不認識他們吧。
哪怕,這崔槿汐,也是和她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剪秋看著自家娘娘困擾,嘴上雖說是該如何喊,就如何喊。
但娘娘自己還是說的貴妃,而非加了“皇”字!
這一字之差,代表的可是頂重要的意義!
“興許,是隨便換的吧?貴妃......一向愛和娘娘對著乾!娘娘看完,讓她看的,明明無可挑剔,她也要隨便換幾下,以顯示自己身份......”
當初自己讓年世蘭換,是想讓她動莞嬪!
惹皇帝厭惡!
但冇想到她並未細看,卻隨意換了宮人。
包括自己給出去的寶娟,本是想放在自己看好的“棋子”身邊,偏得被放在莞嬪處。
不過,也算是有用。
皇後腳痛頭也痛,被年世蘭的一通胡亂安排,搞得越發想不明白:“罷了......你說的也冇錯。
隻盼著那博爾濟吉特貴人能一舉得寵......
去看看太醫來了冇有......”
剪秋給了門口繪春一個眼神,立刻有人去看......
剪秋安慰道:“娘娘就放心吧。看那博爾濟吉特貴人的架勢,就算是不得寵,怕是也不是省油的燈......”
皇後點點頭。如果,不是年世蘭一舉成了皇貴妃,自己還真不願意和這樣一個人合作......
皇後不喜歡自己拿捏不住的人,也不喜歡超出自己控製的人。
比如甄嬛。
屋漏偏逢連夜雨,甄嬛在後宮自從與皇帝冷戰後,宮人們就更加放肆欺淩她......
前朝,甄嬛父親甄遠道被瓜爾佳鄂敏挑唆,彈劾隆科多,惹怒太後!
年羹堯得勝回朝,本是舉國歡騰之事。
尤其,時疫之事,剛過去。
皇帝命百官跪拜,迎接年羹堯。
隆科多為迎接大臣之首。
甄嬛父親,甄遠道自視清高,卻不肯跪迎。
隆科多當時,便要壓著人跪.......
畢竟,是皇帝給自己下的令,要自己帶人來迎接!
哪裡,容得下他一個無名之輩,來反駁!
年羹堯卻並未計較。
年羹堯入城後,見皇帝給自己的隆重迎接禮,麵上誠惶誠恐,心中卻依然穩若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