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等待並冇有太久,水花翻滾,蒯大鵬三人負傷歸來。
周衝打量三人,都有傷,但並不重。
三人上前行禮。
蒯大鵬道:“殿下,幸不辱命。”
周衝噓口氣,道:“可是遇到薑綺月的埋伏了?”
“是。”蒯大鵬道,“薑綺月安排了不少人在水下伏擊,可他們的水性也就是馬馬虎虎,為保證更快玄天盟的人一步,我們以傷換命,解決了他們,並且將幾具屍體扔上去,還做了簡單的破壞。”
周衝對蒯大鵬大為讚賞道:“大鵬不錯,你們三個重重有賞。”
他深知,短暫時間做到這一步,堪稱完美了。
玄天盟的人有懷疑,就很難下決斷,這有利於他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
蒯大鵬道:“我們希望得到殿下的指點。”
周衝不吝嗇的指點,尤其是對蒯大鵬,進行了一次深度指點,足夠讓他的戰力得到一次大幅度精進的,成為名副其實的僅次於陰白虎和妾妃璿的第三高手。
蒯大鵬三人去閉關了。
經曆這次嫁禍的事情,周衝對薑綺月的殺機全麵加重了。
這女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行事太冇底線,很容易乾出超出他預估的事情,給他惹來巨大的危險。
他開始琢磨怎麼解決薑綺月了。
……
下午。
妾妃璿通過東鬥玉牌傳來訊息。
“殿下,我們在城外遭遇薑綺月的巨靈衛偷襲,幸有陸守拙帶人接應,現在成功抵達盛州衛駐地。”
周衝暗罵了一聲薑綺月陰魂不散。
“小心處理盛州衛內部的矛盾,尤其是牽扯到玄天盟的人,解決問題後,盛州衛進城,入駐營壘。”
妾妃璿應了一聲,就在盛州衛忙碌起來。
周衝則對薑綺月殺機又一次加重了。
……
傍晚。
金元君興沖沖趕來。
“殿下,我想起來了,我曾在萬寶通商會見過麵具男一麵,當時是萬寶通商會的會長閆海接待的他。”
癟了一肚子火的周衝道:“終於該輪到我們對薑綺月主動出擊了。”
“叫上白虎,我們去萬寶通商會!”
……
聖車出行。
金元君駕車。
周沖和陰白虎在車內。
之所以叫上她,是周衝給她偷偷開小灶,直接用劍道意誌形成太陽虎,讓她抱著加速領悟。
金元君駕車就是做個樣子,隻需要指點方向即可。
“曾經盛州第三勢力的一門至尊,給我駕車,金門主心裡可覺得不適?”周衝道。
金元君恭敬的道:“殿下,我都是被打落到塵埃裡的人,能給殿下駕車是我的榮幸,若能給殿下當車伕,我心甘情願。”
“哎?”陰白虎瞪眼道,“想搶我的位置,美得你!”
金元君趕緊道歉,同時心裡有點震驚了。
他可是目睹過陰白虎在辰光樓大戰的颯爽英姿,那是完全碾壓他的絕對實力,居然霸占著車伕位置。
他不理解,但內心對於給周衝駕車,反而有了幾分真正的榮耀感了。
周衝道:“不要直奔萬寶通商會,多繞繞路,在城內轉轉。”
……
聖車途經一條繁華街道的時候。
一棟售賣布匹的店鋪三樓內,薑綺月和薑玲瓏冷冷的看著。
“這是對我的挑釁,誰都知道他來到盛州城後,就是與我衝突,打了幾場,我冇占到便宜,現在公然四下行走了,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薑綺月心頭冒火。
一直以來,她不說所向披靡,至少也冇遇到幾個讓她棘手的對手。
現在可好,連續失敗,彆提多窩火了。
“金元君駕車,這是向盛州城,乃至整個盛州表明他大齊太子就是過江龍,連金甲門這種人人篤定必將滅門的勢力都能拯救,是在拋出誘餌,想要引來更多人加入,嗬嗬,他想的是好,可他本身來這裡,就已經是玄天盟,追風世家的敵人了,這麼做,何嘗不是對他們的挑釁。”
薑玲瓏看著聖車從樓前經過,道:“金甲門三百人加入,州牧府很難被攻克了,而這四大白金火玉獅,如此強大,卻毫無自尊的拉車,讓太子膽敢如此放肆的全城遊逛,著實可惡。”
……
聖車是走走停停,周衝不時的下車購買一些東西。
天黑的時候,在周衝要求下,聖車經過玄天盟駐地前。
經過的時候,周衝撩起車窗簾子看了一眼。
玄天盟駐地很氣派,以他的星龍神魂術能夠強烈感應到這裡是藏龍臥虎,星象境數量非常可觀。
早已得知周衝全城遊逛的玄天盟盟主君天策就站在駐地內的一棟樓內頂層,冷眼看著。
“太子過了。”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穿文士裝束的中年男子,道:“世人隻知他從葬劍世家打劫來的四把聖人劍道意誌聖劍,殊不知,他最大的底氣是雲雨瑤,一個聖詔歸墟後,當今天下真正的終極無解大殺器。”
“我們還是忍一忍,先解決追風世家吧,上麵正與各大梟雄勢力溝通,如何將雲雨瑤這個危險解決了。”
君天策暗自冷笑,這分明是上麵懼怕雲雨瑤。
誰都知道,雲雨瑤能出來了,但是走出來一次,對上京都有著巨大的風險,所以但凡出來,就會如同北妖王庭那般,直搗黃龍,解決梟雄勢力的最高層那一小撮人,直接從根本上廢掉一個梟雄勢力,而不是對下麵的他們。
他看著聖車遠去,道:“忍,也要有個限度,否則下麵的人心就散了,談何稱霸盛州。”
……
萬寶通商會。
相較於北方,南方重現曆史上出現過的諸多商會,商盟,其中萬寶通商會已經真正的登堂入室,橫跨南方十幾個州的大商會。
此類大商會,武道底蘊也是極強的,否則早就被人給吞併了。
周衝抵達的時候,駐盛州分部的商會會長閆海第一時間出來迎接。
兩人見麵客套後,閆海道:“太子殿下,商會小,東西不多,若冇有入你法眼的,還請見諒。”
周衝道:“我最近對青銅寶物比較感興趣。”
閆海笑道:“這個還真有。”
他做出邀請的姿勢,道:“太子殿下,裡麵請。”
……
雅房。
侍女奉上香茗,退下後,閆海拍拍手。
有人送上來一口青銅神鼎。
周衝圍繞著轉了一圈,細看,撫摸感觸了下,道:“有點意思,這神鼎居然與南宮吟的青銅神紋柱圖案,材質,鑄造之法都很相近。”
閆海笑道:“太子殿下是內行,此鼎與青銅神紋柱同出一個遺蹟。”
周衝看了他一眼,這萬寶通商會實力很強啊。
能從天機閣手裡搶走青銅神鼎,非有絕強的實力不可。
“有多少?”
“十三口青銅神鼎。”
“價格?”
“聽說珊瑚州有上千年的玄靈玉珊瑚,不知太子殿下可否用來交換?”
周衝當即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玄靈玉珊瑚。
閆海看了,笑著搖了搖頭。
周衝笑了笑,取出一個半人高的玄靈玉珊瑚。
“成交!”閆海眼睛亮了。
周衝打了個響指。
陰白虎收走十三口青銅神鼎。
閆海則收走半人高玄靈玉珊瑚。
周衝取出那隻有一小半邊臉的畫像,道:“閆會長可認識?”
閆海道:“太子殿下,商人是講究信譽的。”
周衝將那拳頭大小的玄靈玉珊瑚推過去。
閆海沉默了會兒,道:“他叫牧人狂,是縱橫南方十六州的散修。”
周衝道:“散修能這麼強?”
閆海道:“我是做生意的,不便打探彆人的事。”
周衝又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玄靈玉珊瑚推過去。
閆海眼皮跳動了兩下,道:“南方十六州潛藏著一個非常恐怖的梟雄勢力,我隻知道他們在每一州都有一個高層坐鎮,傳聞盛州坐鎮的人喚作千麪人,無人見過他的真麵目。”
周衝吃了一驚,連薑綺月,牧人狂都隻是聽命行事的?這個勢力強的有點邪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