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
淫蕩的騷水正好蹭到昂貴的西裝麵料上,周時允一下子軟了身子,發覺自己泄出聲音,覺得丟臉,又急忙咬緊牙關。
“……”
嶽承澤的手從肩胛骨,挪到他的細腰上,還是強勢的動作,被全線壓製的周時允第一次怕了,雙手剛往後亂揮掙紮,就被嶽承澤一隻隻地擒住,然後舉過頭頂用他的領帶綁了一個死結。
“嶽承澤你瘋了?!”
他又驚又怕,嘴上的氣勢仍不肯輸,“放開,你有病啊你要乾什……”
他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啪”地一聲,皮帶清脆地在他的桃臀上抽了第一下。
“嗚!”他痛得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什麼,腦子一片空白過後,嘴巴無措地張開又微合幾次,不可置信半天,最後才帶著哭腔罵道,“你打我?……你他媽敢打我?”
“啪!”又是第二下。
好痛!
鮮紅的痕跡逐漸在白皙的臀瓣上浮現,嶽承澤還是留了力的,隻是周少爺太嬌弱,皮膚又太嫩,這一抽下去,留紅是必然的。
“自己數,我隻抽十下。”嶽承澤威脅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周時允第一次覺得那聲音那麼可怕,那麼冷酷,不留情麵,他眼角含淚,咬牙不願意回答他,啪地又一下,周時允被抽得渾身一抖,當場又哭出聲來。
“自己數。”
“三……”他不情不願帶著哭腔。
“錯了。”
啪,又是一下。
周時允被抽得腦子發昏,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敢對他動這樣的手,一時間簡直無法消化,可疼痛卻是迫在眉睫的,他哭著反駁,“那是幾啊!”
“從一開始數,數十下。”
“……”
“聽見了嗎?”
“……聽見了。”這聲音微弱如蚊。
“啪”地抽下去,周少爺又哭叫出聲,真的疼,腰身徹底軟了,趴在桌麵上,身前的冷硬和身後火辣辣的痛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一時之間恍惚得不知道自己在哪,隻能憑著本能小聲地哭出來一句,“一……”
“嗚……”
真的哭了,完全止不住,似乎是感受到哪裡的濕潤感,嶽承澤皺著眉調整了一下姿勢,大腿向外稍微鬆了點,周時允的雙手還被綁在頭頂,此時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泛紅的眼眶,滴落的哭聲,和白皙臀瓣上淩虐出的條條紅痕,這些幾乎像是一枚飽含催情藥的子彈當頭打過來,正中嶽承澤的眉心。
鬼使神差的,下手更輕了些。
可對於周時允來說,還是痛的,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疼痛過後,那隱秘的爽感漸漸隨著神經末梢傳導進他的骨髓,又酥麻又難受,他下意識試圖夾緊雙腿來緩解,可這時候他的腿被嶽承澤頂開卡住了,逼肉就貼著對方的大腿,一夾,這**的水液便沾濕了西裝褲的麵料。嶽承澤肯定知道了,怎麼辦?
更丟臉了,他隻能咬著牙配合,期待早點結束,皮帶又發出劃破空氣的聲音,清脆地抽在他的屁股上,也不知道是因為輕了,忍過疼痛之後,那淫蕩的爽意弄得他悶哼出聲,咬著牙不願被嶽承澤發現,顫顫巍巍地哭出一個數字,“四……”
“啪!”
“嗚!…五……”
周時允被抽得腦子徹底停止思考,就像不知道身體哪裡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他漸漸冇了反抗的力氣,嶽承澤的皮帶抽著一下又一下,他的屁股徹底腫起來,紅痕駭人,格外**色情,白皙和緋紅產生極致的視覺衝撞。
就這樣,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九下結束,隻剩下最後一下了。
周時允在迷迷糊糊中終於鬆了口氣,屈辱地想往前爬點,結果腰身剛擠出去半截,嶽承澤的手已經揮下去了,那本來的落點一偏離,就恰巧打到了嬌嫩的逼上。
“嗚!”
這一瞬間除了痛,他爽得直接潮吹了,水液滴滴答答地徹底沾濕了西裝布料,色情得幾乎難以形容,活像是被男人操了一樣。
周時允的手還被綁著,這下徹底繃不住了,放聲哭出來,太疼了,那晶瑩的水液沾濕了皮帶,嶽承澤也愣住了,他冇想到周時允最後會往前爬,那一皮帶的力居然抽到了……頓時心亂。
“……”
他俯身替他解開雙手上的束縛,慌亂地幫他重新把褲子穿好,周時允被抽得雙腿間氾濫一片,還紅得翻腫,可能是受傷了。
嶽承澤擰著眉安慰,他將他的孩子抱在懷裡道歉,“是爸爸過分了……”
“你走開……”
小少爺此時委屈得很,眼角的淚嘀嗒在男人的心裡,不再裝腔作勢那些有的冇的,似乎是因為嶽承澤突然的態度軟化,他又習慣性地蹬鼻子上臉起來。
“你不要碰我,我,我……”周時允哭得幾乎斷氣,“我討厭你,你走開!”
“我錯了,爸爸真的不是故意的……”當然不是他故意的,嶽承澤又歎氣起來,笨拙地哄著,“還痛不痛?”
說著可能是想幫他揉一揉,大手揉著臀肉,紅腫隨著男人的安撫似乎好受了一點,隻是周時允依舊抽抽搭搭的,畢竟從來冇有人那樣打過他,他是真的怕了。
哄了半天,也不見好,還是顧忌那一下的影響,嶽承澤將手放到他大腿那,將哭得不聽的小少爺就這麵對麵的姿勢抱起來。
“藥放哪了?”嶽承澤溫柔地在他耳旁問,雖然不說他也知道。
什麼藥?
“……”周時允的腦子一瞬間有些空白,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瓶藥,是管家送上來的,同它一起上來的還有一張手寫的使用說明,說什麼,一日早晚各一次,擦於受傷私處……
私處??
周時允當時冇細想,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剛準備開口詰問,冇想到被嶽承澤理所當然地一句話堵了回去。
“爸爸抱你去上藥,彆哭了……”
他低眸望向兒子的眼睛,那一瞬間幾乎鼻尖碰到鼻尖,距離捱得很近很近,周時允愣愣的,淚痕還凝固在白皙的俏臉上,順著落到嶽承澤昂貴的西裝麵料上。
“你不要裝模作樣,你不是應該不管我,討厭我……因為我,我有那個……”
我腿間長了一個女人的逼。
我不是正常人。
“爸爸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嶽承澤無奈地安慰,“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天天在心裡編排我?”
“……冇有。”
“寶寶,”嶽承澤歎了口氣,“抱住爸爸,乖一點好不好?”
周時允被這個久違的稱呼叫得愣了神,一瞬間停止了抽噎,在這個角度,他好像被男人全心全意嗬護在懷裡,是他全世界都比擬不上的珍寶,愛護地如同心尖。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外公外婆的葬禮上昏倒的時候,好像最後的意識,就是這樣地落在一個陌生卻安心的懷抱裡,他聽見誰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又急切地立馬把他抱起來呼喚著醫生……
這一瞬間,他終於把嶽承澤和那個陌生的印象徹底聯絡在了一起,怔了半晌,最後試探著摟住了他的肩膀,任由他把自己抱了起來。
作者的話:晚安(////)
前兩天養病 隻要有人看就不會坑的 來讓我看看有多少小可愛(舉起你們的雙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