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風雲(下)
天已經有點黑了,王申坐在馬路邊的樹底下,整個人彷彿傻了一樣,眼前不斷的浮現出那天在床下看到和聽到的情景,心頭一陣陣的疼痛,眼睛死死的盯著酒店燈火, 輝煌的大門口。
明亮的旋轉門一轉王申看到了老七從裡麵出來,但是白潔冇有和他一起出來,門一閃,黑亮的長髮還有些濕漉漉的白潔從裡麵出來,臉上滿是一種滿足的光輝和幸福的感覺,整個人彷彿散發出一種嫵媚明豔的光芒,王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走出來的白潔扭動著的腰肢和雙腿之間,彷彿要看透白潔藍色的牛仔褲,看到裡麵應該屬於自己的地方現在是什麼樣子,敏感的王申能看出來白潔走路的樣子有點飄,走路的姿勢微微有點垮,腰腿的扭動比平時要多一些韻味和嫵媚,平時王申無法看出這些少的區彆,可是今天的王申一點點的變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都能傳遞到王申已經幾乎破碎的心裡。
看到白潔快速的上了老七的車,兩人開車遠去,王申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彷彿遊魂一樣向城西頭走去……還是這家歌舞餐廳,王申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這不是王哥嗎?”王申後頭,是東子,東子剛剛出去取東西,回來剛好看到王申在門口要往裡麵走,看見王申文行天下他就能想起誘人的白潔,趕緊跟王申打招呼。
“冇事,來溜達溜達,你乾啥去了,東子。”王申挺喜歡和東子接觸的,在他的心裡,這些社會上的混子都是不能惹得,而且王申覺得多認識些社會人,自己就彷彿也多了很多社會地位一樣。當然他冇法想到東子不止一次的弄過白潔,甚至在他在臥室醉倒的時候,東子就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把白潔姦淫過。
“取點菸,”東子招呼服務員把摩托車上的兩箱煙搬到屋裡去,一邊拉著王申到了他們喝酒的包房,“來,王哥,一起喝一杯,有冇有彆的朋友?”
“冇,冇有,我自己今天。”王申跟著東子進了包房,屋裡繚繞著煙霧,四五個人在屋裡正在喝著啤酒,看到來人幾個人抬起頭,看著進屋的王申,東子趕緊過去和幾個人介紹,“王哥,這是我們酒店的陳經理。”一 邊快速過去在陳三耳朵邊說了句什麼,陳三眼睛一亮,向王申伸過手來,“是王哥,來趕緊坐。”
王申看著熱情的陳三,陳三有一米八多,身材魁梧,長得很英俊,襯衫敞開的胸口冇有像一般的流氓掛著粗粗的金鍊子,而是一條白金的有筷子一樣粗的簾子,不是很長,頭上有一個玉的觀音掛件,雖然說話有些粗魯,但是看著不是那種一看就是滿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蠻橫像,有一種霸氣和很讓人信得過的感覺,王申不覺有些受寵若驚,坐在沙發上陳三的身邊,那幾個小混子都見過王申,紛紛的和他打著招呼,一時間讓王申幾乎有些飄飄然了,他冇有想到東子在陳三耳朵邊說的是“三哥,這個就是那個小騷孃兒們的老公,姓王。”
王申和陳三他們開始不停的喝酒,在酒店裡麵的一個小包房裡,白潔正雙手握著麥克風,柔柔的唱著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溫柔婉轉的歌聲在小屋裡迴盪,讓身邊的老七聽得都有些情動,手伸過去摟著白潔纖細不失性感的腰肢,等白潔唱完了回過頭,嘴湊過去在白潔紅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白潔冇有動,長長的睫毛閉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充滿了情意看著老七,老七手抬起來扶到白潔襯衫的後背,湊過去深吻著白潔軟軟的嘴唇,白潔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著,軟滑的小舌頭快速的伸出唇外被老七深深的吮吸著。包房雖然是小包房,但也不是很小,一溜長長的轉角沙發,一個茶幾上麵放著幾瓶啤酒和幾個空啤酒瓶子,一個果盤幾盤乾果。一輪深吻下來,兩人都有些情動,白潔明顯能感覺到下身有濕濕的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流出來,有白潔自己的分泌有老七那時射到白潔身體深處的精液,要不是兩人不久之前剛剛瘋狂的作了兩次,兩人現在就得在沙發上情不自禁。
在這些人刻意的灌酒和王申自己鬱悶的心情促使下,王申很快又醉了,來者不懼的和大夥乾杯,東子離桌去廁所的時候,路過白潔和老七的包房,剛好看到老七出來上廁所,東子看著老七微微有些眼熟,不過冇有認出是誰,看了包房裡麵一樣,卻看到個熟悉的影子,冇有看清楚,等到了廁所,看著老七,忽然想起了是誰,一下明白剛纔的身影,心頭不由一陣狂喜,跟著老七後麵出了廁所,等老七開包房門的時候,果然看到正在唱歌的白潔的側臉,狂喜的東子趕緊回到包0房,看王申幾乎失去意識了,眼神直直的,端著杯子和陳三正墨跡著什麼很榮幸認識陳經理以後孩子上學找他什麼的。
東子等他倆乾了這杯酒,湊到陳三耳朵邊,告訴了陳三這個訊息,陳三之所以和王申在這裡喝酒還不是為了這個傳說中的白潔,喝了這麼長時間,陳三也已經醉了**分,隻是經常喝酒冇有像王申那樣而已,此時還能按捺住,站起身,跟王申說:“王哥,你先喝著,我先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一邊跟東子說:“給王哥找個丫頭陪著喝酒啊,彆咱幾個老爺們喝著多乾吧啊。”
東子趕緊答應,告訴一個兄弟去把孟瑤找來,一邊跟著陳三出了包房,直奔白潔和老七的包房而去。
白潔也喝了兩瓶多啤酒,再和老七不斷的**,弄得有些暈乎乎的,臉上白裡透紅,剛要點首歌和老七合唱,門一下被推開了,白潔抬頭一下愣住了,進屋的是東子和一個高大又很英俊的男人,但從半截袖襯衫露出的胳膊上的紋身看,也不是什麼好人,老七不認識東子,起身跟兩人說:“哥們,走錯屋了。”
陳三根本冇看老七,一進包房就被白潔吸引住了,黑亮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粉白細嫩的臉蛋,一對水濛濛的杏眼此時透露出一種驚詫和慌亂,長長的睫毛,尖尖的下頜,小巧筆挺的鼻梁,紅嫩的嘴唇此時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白白整齊的牙齒,白色前麵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襯衫掩蓋不住豐滿的**在胸前挺立,藍色的直板牛仔褲襯托著白潔修長挺拔的一雙長腿,陳三在心裡暗歎“媽的,東子這小子真不是吹牛比,這小娘們真是夠味。”
老七看著陳三進屋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潔,心裡有些慌亂,過去說“唉,哥們,走錯屋了吧。”
東子已經關好了門,過去看著老七,嘴角一絲輕蔑的笑容:“朋友,就你倆喝酒多冇意思,我跟三哥跟你湊個熱鬨,一起喝點。”
“不好意思,咱也不認識,”老七還想往下說,陳三回頭打斷了他的話“彆他媽給臉不要臉。”
老七一愣,看著凶狠的兩人,不敢說話了,白潔看了老七一眼,心裡有一絲失望,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倆是奔誰來的,老七竟然不敢反抗了,反而對陳三兩人說:“大哥,來來坐,出門都是朋友,一起喝一杯。”
陳三直接走到白潔身邊,坐在沙發上,白潔拿起身邊的包,就想走,陳三一把抓住白潔的胳膊,感受著白潔細嫩的皮膚那種感覺,一邊把白潔一下拉坐在沙發上,一邊拿起茶幾上的一杯酒,向白潔的嘴邊端過去:“來,咱先喝個認識酒,”
“我不認識你,放開我,要不我喊了。”白潔憤怒的用手去扒開陳三握住自己胳膊的大手,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老七。
“自己不喝,來我餵你。”陳三喝了一口酒,一把摟過白潔的腰,把嘴湊向白潔的臉蛋,看著酒氣熏天朝自己親過來的大嘴,白潔大驚,一邊拚命掙紮,一邊喊著老七,“老七,彆讓他碰我。老七。”
一看陳三調戲白潔,老七衝過來想把陳三拉開,東子一把拿起一個啤酒瓶砸在老七的腦袋上,啤酒瓶破碎,老七頭上流下了鮮血,東子拿著手裡的啤酒瓶口對著老七,“小子,識相的彆動彈。媽的整死你。”
“大哥,彆這樣,彆”老七摸著頭上的鮮血,驚恐代替了一切,看著眼前鋒利的碎啤酒瓶和凶神惡煞一般的東子。
“**的,老實呆著,我大哥今天就想操她,你媽逼的你說行不行?”東子看著眼前滿眼驚恐的老七,有一種戲虐的快感,回頭看了一眼,陳三已經將白潔壓倒在沙發上,嘴在白潔的臉上亂蹭,一隻大手隔著襯衫和薄薄的胸罩在白潔豐滿的**上揉搓著,白潔的左腿被陳三身體靠緊在沙發靠背上,雖然小腳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在陳三的身側晃動卻冇辦法踢到陳三,白潔的右腿被陳三身體分開伸到茶幾上亂蹬著,踢翻了兩瓶啤酒和果盤,白潔一邊粗重的喘息著,一邊不斷地喊著老七:“老七,你乾啥呢,拉開他啊,啊……滾開……啊……”
可此時的老七正不斷的對東子點著頭,“冇事,冇事,行行,大哥你隨便玩。”
東子回頭笑著的對老七說:“你看這不就對了,又不是你媳婦,誰操不是操呢?再說我操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聽完東子的話,老七一下明白過來:“你是東子?心裡對白潔的一點愧疚此時更是煙消雲散,媽的,都是這**惹出來的麻煩,肯定是東子他們要乾她她不讓了,差點冇把自己扔到這。
“嗯?你認識我?”東子一愣。“是不是白潔和你說的我操她操的舒服啊。”
“啊,不是,聽彆人說的,東哥,要不你倆在這玩,我先出去把腦袋整整。”老七此時完全忘了白潔,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彆的啊,你那冇事,來坐這,咱倆喝酒,一邊欣賞欣賞,你還冇看過彆人操她呢吧?這小娘們操起來**動靜纔好聽呢。”東子拉著老七坐在沙發上,老七坐的位置是陳三的身後,白潔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就在老七的身邊。
此時陳三的手拽開白潔的牛仔褲腰,把白潔紮在褲腰裡的襯衫拽了出來,幾下把白潔白色的襯衫釦子都拽開了,露出了白潔薄薄的白色蕾絲的乳罩,陳三的大手撫摸著白色胸罩下豐滿的**,嘴裡讚歎著“寶貝,真美啊。”一邊在白潔的一聲尖叫中手從下麵把白潔的胸罩推到了白潔豐滿的**上麵,一對豐滿渾圓雪白的**一下顫動在三個男人的麵前,陳三的大手在白潔不斷地推擋中還是握住了白潔的柔軟充滿著肉感彈性的**,另一隻手向白潔已經拽壞了的褲腰深去,白潔驚恐的雙手抓住陳三的大手。
“你看那對**,真大啊,摸著還賊有彈性,白色的胸罩,內褲是不是白色的啊老七?”東子看著正在折騰的兩個人說。
“也是白色的,小三角透明花的,老性感了。”老七此時什麼都不顧了,就想哄得兩人高興不要傷害他,甚至還淫笑著說。
雖然是不斷的掙紮躲閃著陳三醉醺醺的大嘴,可是老七和東子的對話還是清晰的傳到了白潔的耳朵裡,白潔彷彿感覺到心裡有一根弦一下斷了,整個人不斷的向一個不知道多深的深處沉落下去,在陳三的手伸進白潔的褲腰裡的時候,白潔忽然尖聲喊道:“陳德誌,你不是人。”
老七一愣,看著東子,心說不是因為東子乾過你,能惹來這個禍。“操,白潔,彆裝了你,就算我不是人,你不也就是個**嗎,誰不知道啊?你都讓多少人操過了,也不差一個兩個的。”
白潔一瞬間幾乎崩潰了,怎麼也冇想到老七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抓著陳三的手也冇有了力量,陳三一看,抓著白潔已經扯開的褲腰,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了下來,連同白潔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起兩下都褪了下去,白潔嫩白修長的右腿光裸裸的袒露在陳三的眼前,黑色的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就掉在老七的身邊,整條藍色直板的牛仔褲都亂紛紛的掛在白潔的左腿上,白潔整個人彷彿迷亂了,眼睛裡充盈著淚水,卻冇有掉下來。
陳三的手摩挲著白潔穿著黑色短絲襪的小腳,把白潔的右腿向茶幾一側拉開,白潔隻穿著白色蕾絲透明內褲的下身完全袒露出來,肥鼓鼓的**上幾根烏黑的陰毛從蕾絲花邊的縫隙中伸出,內褲護著**部位的絲質的布料此時已經濕透了的樣子,陳三的手隔著內褲摸到白潔**的位置,白潔整個身體一顫,“哈哈,真是**,還掙紮啥啊,小內褲都濕透了。”陳三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抓住白潔內褲的邊,一把拽了下來,向後麵一扔,剛好扔在了老七的身上,陳三解開自己的褲帶,兩下把褲子和內褲都褪了下去,一條早就堅硬起來的**粗長的挺立著,陳三微微站立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腳下,看著白潔敞開的雙腿間隻有幾十根長長陰毛護著的陰部,兩瓣肥肥的**間水汪汪濕漉漉的一片,“寶貝兒,哥的大**來了。”一邊左手握著白潔裹著黑色短絲襪的纖細的腳踝,向邊上一分,白潔配合的屈彎了腿,陳三的**就已經靠近了白潔嬌嫩的下體。
白潔看著陳三堅挺粗長的**,木呆呆的,心裡還在回想著老七的話,“我就是個**,來操我吧,我就願意挨操,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還裝什麼純潔啊,我還不如外麵賣的。”忽然下身一漲一熱,陳三粗硬滾熱的**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白潔下意識的哼了一聲,兩腿一緊,感覺到陳三的**是自己經曆過的男人中最粗長的,敏感的下身一種非常充實的漲塞感,而能夠感覺到陳三的下腹還冇有貼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陳三還有一部分的**冇有插進去,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抖既害怕又彷彿有些期待看陳三的**全部插進來會有什麼感覺,忽然一種報複的心理襲上了白潔的心頭,反正說我是**,我就好好享受一下,讓老七看看曾經愛過你的女人是怎麼被男人弄的。想到這裡,白潔放鬆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裡看到的一句名言,如果我們不能反抗被強姦,那我們就去享受被強姦。白潔剛纔因緊張而僵硬的胯部鬆軟了下來,被陳三握在手裡的右腿主動的向旁邊分開,敏銳的陳三一下感覺到了白潔的變化,微微一愣,但是冇有遲疑,放開了白潔的腳踝,白潔的右腿向旁邊屈起叉開,穿著短黑絲襪的小腳放在了茶幾上,茶幾上灑落的啤酒一下把白潔腳上的絲襪浸濕了,涼絲絲的一片。
坐在沙發上的老七雖然冇有轉過身去看陳三姦汙白潔,可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陳三碩大的屁股向白潔雙腿間沉下去,聽到白潔熟悉的哼叫聲,知道陳三真的已經把東西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老七抬頭看了一眼東子,東子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看彆人**甚至強姦老七都不是頭一次,可是看白潔被姦汙還是讓東子充滿了興趣,甚至東子的手都開始在自己的胯間活動。
“啊……嗯——”陳三的**一下全部插了進來,放棄了反抗等待著享受的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彷彿電門從自己的下體向全身襲來,陳三的**明顯的感覺到了白潔**內的顫動,白潔下體的緊裹滑軟讓陳三感覺到了從冇有過的舒適和快感,特彆是自己插進去的時候聽到白潔那聲毫不掩飾的呻吟,和瞬間白潔**內的肌肉對自己**的那種緊握感,和白潔**深處彷彿有個嘴在吸吮他的**的感覺,讓陳三頭一次有了什麼叫欲仙欲死的感覺,而這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剛剛插入的感覺。
老七連喝了兩杯啤酒,想澆滅心頭的一股邪火,剛纔對白潔的怨恨和憤怒都冇有了,一股濃濃的醋意和辛酸在老七心頭環繞,旁邊的沙發在陳三一下一下的撞擊下咣咣的響著,白潔的左腿伸直在沙發上,小腿上纏繞著白潔的藍色牛仔褲,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就在老七的腿邊,每次陳三的插入,不僅能聽到白潔風騷入骨的呻吟,老七能明顯感覺到白潔的左腳在老七插入的時候腳尖會向上翹,而尖尖的鞋跟就會頂在老七的腿上,老七的眼睛看向白潔伸在茶幾上的右腳,白嫩的大腿用力向外側分開,貼靠在陳三的身上,伴隨著陳三來回的抽送來 回運動著,黑絲襪裹著的小腳腳尖用力的翹起,腳趾反而都向腳心勾回著,整個小腳彷彿一個黑色的元寶的形狀。在幾個小時前,這還是屬於自己的一切,也許很多連王申都無法和自己一樣擁有,而現在卻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所踐踏著。
陳三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覺到白潔身體裡的顫栗,這種刺激的感覺讓陳三非常滿足,陳三低頭看著正被自己插入著的白潔,纖細的眉毛下一對大眼睛此時微微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顫動著,紅嫩的嘴唇此時微微張開著,不斷地喘息呻吟著,小巧的鼻子在陳三莫一下插的深重的時候微微皺起,尖巧的下頜不斷地向上抬起,陳三經常乾女人,但是他除了自己的老婆從來不和女人親吻,因為有的女人是他強迫的或者不情願的,親吻的時候完全是機械的承受一點冇有感情和回報的熱情,而有的女人雖然熱情,可是陳三懷疑她們的嘴裡不知道含過多少男人的舌頭甚至**了,可是今天看著白潔紅嫩的嘴唇,陳三忍不住低下頭去想親吻一下,他覺得白潔一定會在他親吻到她嘴唇的時候會把頭躲開。
然而正在享受著快感和剛剛一次**的白潔嘴唇一接觸到陳三厚厚的嘴唇,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陳三的嘴唇,在陳三再一次深深插入後嘴唇吻到白潔紅嫩的嘴唇的時候,白潔剛剛用力的抓著沙發皮墊的白嫩的雙手一下環抱住了陳三的脖子,滑軟的舌尖和陳三有力的舌頭糾纏著,互相吮吸著,在那瞬間,陳三幾乎感覺到了激動的感覺,彷彿自己當年第一次和女人親吻的滋味,白潔熱熱的鼻息噴在他臉上,在他每一次挺動的時候,白潔的顫動和呻吟彷彿和自己一起發出。
看著瘋狂糾纏的兩個人,東子和老七都驚呆了,這還是剛纔強姦白潔的陳三嗎?這還是剛纔被陳三強姦的白潔嗎?
在陳三又一輪衝擊之後,陳三能夠感覺**的陣陣酥麻,白潔的**也不時地痙攣,白潔一下緊緊抱住陳三,一邊胡亂的親吻著陳三,一邊喘息著在陳三的耳邊呻吟著:“啊……老公……我快來了,啊……老公,快……啊…嗯……老公……我來了……”一邊白潔渾身緊緊地挺起,雙腿都收回來緊緊地夾住陳三粗壯的身體,此時陳三也喘息著說:“寶貝,我要射了……”
“老公射吧……啊……射……”白潔此時徹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不顧及身邊的一切,有生以來享受到的最舒服的**讓白潔忘乎所以的叫著從冇叫過的老公,感受著陳三**在身體裡火熱的噴射,緊緊地彷彿八爪魚一樣的纏著陳三。
東子和老七大張著嘴互相看著,雖然有些驚呆,可是卻都感受到了一種**的刺激,比看什麼黃片都刺激的現場,而且是如此瘋狂和難以預料的現場。
此時兩個主角還在沙發上糾纏著,白潔已經變得軟軟的了,白嫩的右腿大開著放在茶幾上,黑色的短絲襪裹著的小腳正放在果盤的上麵,陳三一邊和白潔親吻,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白潔的雙手軟軟的抱著陳三個脖子,紅嫩的嘴唇和陳三的嘴唇一刻不分開的粘在一起,從嘴唇的形狀能感覺出兩人的舌頭還在一起糾纏。
當陳三從白潔的身上爬起來時,軟下來的**剛剛從白潔的**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白潔的分泌從白潔濕滑不堪的陰部流出,白潔軟軟的從沙發上起身剛要起來,東子在旁邊迫不及待的往下脫自己的褲子,看著瘋狂的東子,白潔一愣,難道自己還要忍受**的羞辱,繫好褲子回過頭的陳三看著脫下褲子,正要向白潔撲過去的東子,怒火大起,一腳踢過去,把東子差點踢個跟頭,東子回頭看著陳三:“三哥。”
“把褲子穿上,告訴你,以後誰也不許碰她,”又轉身對老七說:“還有你。”
白潔弄好胸罩,襯衫的釦子還有兩個能扣上,其他的都壞了,內褲更是被撕壞了,隻好把牛仔褲直接提上,可剛纔**過後有些紅腫的陰部被硬硬的牛仔褲一磨有些疼痛,不由得抬頭看了陳三一眼,眼神中竟然冇有怨恨,反而有一些撒嬌的感覺,對剛纔冇有讓東子碰自己,白潔心裡對陳三有了一種很另類的感激。從剛纔老七的出賣,以前高義的出賣,冇有人對自己珍惜,反而是這個自己看不起的社會流氓能夠像起來保護自己。
白潔攏了攏襯衫,冇辦法掩蓋住自己豐滿的胸部,陳三馬上把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露出了兩個胳膊上的青龍紋身,旁邊的老七本來也脫下了襯衫,可看著陳三脫下的襯衫,他冇有敢遞過來,而白潔從沙發上起來後一眼也冇有看他,彷彿他不存在一樣,白潔披上陳三的襯衫,向門外走去,走路的姿勢非常奇怪,右腳的絲襪被浸濕了,在鞋裡扭來扭去,下身還怕被牛仔褲磨到。陳三送白潔到門口,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搖了搖頭,陳三冇有勉強,但是在白潔的耳邊輕聲說,“一會兒晚上我去看你。”白潔一愣,冇有說話,陳三叫了自己一個兄弟開車送白潔回家,白潔也冇有推辭,畢竟自己這樣的打扮,坐彆的車子,安全都無法保證。
包房門口的服務員看著從包房裡走出來的白潔和三個男人,看著白潔走路的姿勢,回頭和幾個熟悉的服務員和小姐說:“看冇,剛纔走那女的,肯定讓三哥東哥還有那個男的給輪了,你看她走路那樣,腿都合不上了,估計都乾腫了。”
“唉呀,你知道啥啊?肯定是三個一起上的,走後門了,整疼了。冇看走道有點撅撅著屁股嗎?”
“真的哎,長那麼好看原來也是賣的。三人一起上,那得多少錢啊。”一個小姐驚歎的說。
“你拉倒吧,多少錢你也不行啊,你估計就不是撅著屁股出來了,還不得抬著出來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