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奢侈品店後,我馬上聯絡了李太太在咖啡廳見麵。
李太太見好久不見的我聯絡她,冇有任何猶豫,立即答應了我的約見。
見麵後,我和李太太寒暄了一陣,她臉上笑容不減,對我仍像一年前那樣熱情。
“崔小姐,你最近和周少怎麼樣啊?你回來以後應該已經和他見過麵了吧?”
李太太臉上一副八卦的表情,她一直都很看好我們倆,但也明白我對周閔生來說,隻是一個附屬品,說話真正算數的還得是未來的周太太。
我不太想和李太太談論有關周閔生的事情,便用一句話帶過。
“我和周少見過麵了,還算聊得來。”
李太太一聽,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
“李太太,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麵禮,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我拿出剛買的包包,上麵的LOGO格外炸眼,李太太單是看了一眼,嘴就合不攏了。
“哎喲,咱們姐妹相聚,你還帶這麼貴重的禮物過來,我這什麼都冇有準備,倒是顯得我有點不懂事了。”
李太太愛不釋手地摸著購物袋,欣喜地從裡麵拿出盒子打開。
看到包包的那一刻,李太太的笑容更深。
“這包包是當季新款吧?冇想到你手這麼快!”
我淡淡一笑,冇有說話。
這包是我早就預訂好的,本想著自己留著,正巧出了事,便當做人情送給李太太了。
反正隻是一個包包而已,我不太在意。
奢侈品更新換代很快, 以後我有的是機會買。
“李太太,我新開了一家會所,你來玩我給你打折。”
李太太對會所不是很感興趣,她更喜歡打麻將。不過看在我送她這麼貴重禮物的份兒上,她不好拒絕我。
“好好好,有時間我一定去!”
“不過李太太,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我略顯緊張地看著李太太,心裡有些不自信。
當初李太太接觸我是為了我背後的周閔生,現在我冇了周閔生的庇佑,她對我的態度也明顯不如之前了。
果然,一聽說我有事找她,李太太收斂了一些笑容,但她依舊很喜歡我送給她的包包。
“什麼事?”
我臉上依舊是標準的笑容,做這一行時間長了,臉皮總是要厚一些的。
“李太太,這段時間不是搞檢查嗎?我有個姐妹進去了,想讓你幫幫忙,把她撈出來。”
聞言,李太太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幫我這個忙。
“行,我知道了。回去我跟我先生說說看,能幫你就幫!”
李太太說得很爽快,我知道她是下定決心幫我這個忙了,也算是我冇看錯人。
我陪笑著謝過李太太,和她聊了些家長裡短,喝完咖啡便離開了。
果然萬事還是錢管用,一個包就能讓李太太答應幫我這個忙。
離開咖啡廳後我冇有回家,而是去了會所。歇業的這些天不能浪費,我照常讓姐妹們上班,工資也是照舊。
“姐妹們,這幾天咱們不能鬆懈,我給你們請了老師,專門來教你們床事秘術。你們至少每人都要學會一種秘術才行,這以後就是你們能留住客人的本事!”
我看著麵前十幾個還略顯青澀的姑娘,不隻是想讓她們給會所賣命,同時也希望她們能有個立身的本事,最好能被金主包養,不用再流連於男人之間。
雖然我這樣的期望幾近渺茫,但我不能失去希望。
整整一天我都待在會所裡,盯著姑娘們學習秘術。
她們起初還有些施展不開,尤其是被老師觸碰到私密處時,還會臉紅心跳,有些抗拒。
我有些看不下去,直接上前托住其中一個姑孃的臉,毫不客氣地告訴她殘忍的現實。
“既然選擇了這一行,就給我好好乾。要是接受不了,現在走還來得及。不過從這裡出來以後的事情,我想你很清楚,否則也不會下海了。”
我嚴肅地看著麵前的姑娘,她臉上的稚氣還未完全褪去,就被濃妝豔抹,打包扔進了會所。
她是被叔叔賣進這裡的,若我不收留她,下一個等待她的可能會更加殘酷。
姑孃的淚水滴在我手上,眼神中儘是無奈和空洞。
她在叔叔家也不好過,在我這裡至少還能吃飽飯。
在這裡的所有姑娘我都瞭解過,她們的經曆都像她一樣,黑暗又窒息。
姑娘們空洞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倔強,是對命運的不公。
來我這裡也算是其中一條路了,雖然也是黑暗,但至少還能自己掌控命運。
“你們跟著我好好乾,賺錢不是問題。等你們能夠自給自足了,想走我也不會攔著。”
說完這些,我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要求訓練繼續進行。
姑娘們被器具弄得滿頭大汗,依舊不吭一聲,狀態進步了很多。
臨近結束,我叫來了幾個裹著浴巾的男人,打算直接實操,親自檢驗她們的學習成果。
姑娘們顯然冇有想到我會直接找人來,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們先適應一下,做這行的,臉皮要厚,就不要想留著清白之身。”
我的話讓姑娘們失去了逃跑的希望,她們都是自願留在這裡的,自然要經曆這一環。
“有心理素質強大的姑娘率先走到一個自己認為還不錯的男人麵前,發出邀請。”
男人散開浴巾,**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兩腿間的凶器早已雄起。
姑娘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詢問我什麼。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搖了搖頭道:“就在這個房間裡,一個一個來。“
姑娘明顯被我的話震驚,不等她反應,男人就將她壓倒,扒開衣服,撫摸她的身體,羞得她下意識反抗。
但想到這是她的工作,姑娘便不再掙紮,反而是僵硬地躺在地板上,任由男人羞辱自己。
“剛纔教你的東西都忘記了嗎?”
我嚴聲提醒,姑娘依舊冇有反應,大概是太緊張了。
有了第一個人示範,後麵的姑娘們便認命了,各自挑了一個男人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