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理是被胯下傳來的溫熱快感喚醒的,他迷糊的感覺晨勃的**處在一個濕滑緊緻的空間,幾秒鐘過後他忽然意識到什麼,驚得瞪大了眼睛坐了起來。
正趴在他胯下動作的李牧宇隨著他的動作溫順的向前爬了幾步,嘴巴牢牢地吸吮著顧理的**,他對上顧理驚悚的目光,舌頭靈活的颳了下頂在喉嚨口的**,然後埋頭敞開喉嚨深深的吞了下去。
“嘶!艸,木魚你乾嘛?”顧理被爽的倒吸了一口氣,氣急敗壞的抓著木魚的頭髮向上扯,又害怕惹急了木魚,會一口咬掉他的命根子,不敢用力。
按理說他作為一個初哥被人這樣口舌侍奉,一定會很快的射出來。但是顧理雖然覺得很爽,他感覺到他還是能剋製下射精的**,好像隻要他不想射精,他還能再乾半個小時。
旁邊的馮少麟目光炯炯的盯著兩人,知道木魚冇嘴巴說話,便幫忙說道:“不是你昨晚要木魚早點叫醒你嗎?其實我也可以幫忙的,但是既然你拜托了木魚我也不能搶了他的活兒啊。”
“什麼?嘶——我怎麼會說這種要求啊~唔~太快了~好爽啊~”木魚因為顧理的分神有些不滿,快速的起伏著腦袋讓顧理粗大的**艸乾著他的嘴巴。
顧理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好像整個世界觀都變了,但是他算是有些明白似乎隻要他不射精,木魚不會放過他的。
他眼中閃過鬱悶的怒火,雙手插進木魚微卷的頭髮中抱著他的頭,挺著腰身配合木魚嘴上的動作,帶有報複性的在木魚埋下頭的時候狠狠地艸進木魚緊緻柔軟的喉嚨裡麵。
很快顧理便感覺他到達了一個點,便死死地摁著木魚的頭,**插進木魚的喉嚨裡麵射了出來。
木魚感覺到嘴中**的跳動,溫順的隨著顧理的力度將顧理的**完全含下去,炙熱急促的呼吸撲在顧理下腹的黑色草叢中,兩個人都亢奮了起來。他做著吞嚥的動作,把顧理射出來的精液完完全全一滴不漏的吞了下去。
顧理目光複雜的看著木魚舔乾淨自己**上的淫液,然後跪坐起來,有些難受的清清喉嚨。
木魚困惑於他的視線:“咳咳,怎麼了,老理。”
“不,冇什麼。”雖然一大早就受到這種衝擊,但是隨著射精,顧理也冷靜了下來。
被強製**讓他有些惱火,不過麵對這種莫名其妙的處境,顧理還是冇有遷怒木魚的意思。他一開始可能還覺得這是舍友的玩笑,但是看到木魚一本滿足的把他的精液完全吞下去,他情動之下頓時醒悟過來木魚是真心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的。
“我讓你這麼早叫我有什麼事,上課嗎?”顧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木魚。
木魚奇怪地看他一眼,忽的戲謔一笑:“對呀,沉教授對你的單獨授課。”
“沉教授?沉閻王?木魚你怎麼這麼恭敬地叫他,難得啊。”顧理因為'沉教授的單獨授課'心中一悸,動作頓了下,暗想自己什麼時候惹到了沉閻王,麵上卻是泰然自若的樣子。
“那怎麼成,畢竟沉教授都成咱弟媳了,怎麼能那樣叫他呢。再說了,”木魚忽然衝顧理一陣擠眉弄眼:“弟媳天天用好吃好喝的賄賂我們,嗯,其實人挺好的,最主要是對老理你好啊!”
顧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趕忙藉著穿衣服的動作擋住了臉上突兀的表情。什麼情況,沉教授怎麼就成木魚'弟媳'了,按他的意思,自己和沈教授是在談戀愛?!
這時候顧理的手機似乎在嫌他不夠亂一樣,響了起來,顧理拿起來一看,備註是'啾啾',他跳下床跑到陽台去接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顧理異常熟悉的,每次週上課都會聽到的清冷聲音:“老公,我做了你的早飯,要來吃嗎?”
顧理合攏了因為聽到清冷的沉教授叫'老公'而大大張開的嘴巴,嚥了咽口水,想到剛纔自己被木魚口醒,不知道沉教授又會有什麼變化。隻不過是接了個電話的時間顧理就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世界的新設定,興致勃勃的回答:“好啊,我洗漱好就去。”
等顧理到了沉教授門前,即便是顧理內心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看到沉教授的第一眼他還是驚異的將目光定在了沉教授碩大的胸口上了。
沉教授上身穿著女士的白色襯衫,碩大的**將襯衫撐得幾乎要爆掉的樣子,兩個鈕釦之間更是被撐出很大的縫隙,裡麪粉白的乳肉清晰可見。
他的下身穿著極其修身的西裝裙,臀部的曲線優美誘惑,下麵是黑色的絲襪,和腳上細高跟的高跟鞋將他本來就纖長的腿部拉的更長,腿控的人隻要看到沉教授這雙腿絕對走不動路。
等到顧理看到沉教授的臉時,他更是一呆。沉教授留了齊肩的短髮,微卷的髮型十分適合他的臉,讓他整個人毫不違和的多了一份女性的優雅。
顧理過長時間的注視讓沉教授有些不自在的撩了下頭髮,麵上卻是十分鎮定的說:“快進來吧。”
沉教授將頭髮撩在了而後,卻不經意的把他紅紅的耳尖漏了出來,顧理心下一動,緊緊地盯著沉教授走進屋子,揹著手把門關上。
沉教授被顧理身上撲麵而來的雄性氣息熏得微醺,隨著顧理的動作半退了一步。
顧理隻覺得此時的沉教授可愛極了,他自若的抬手撩了下沉教授耳邊的頭髮,捏著沉教授紅熱的耳尖微微低下身子,貼著沉教授的嘴巴聲音低沉:“小啾啾今天好美啊。”
愛人親昵的稱呼和直白的稱讚,安撫了沉教授因為顧理確定關係以後的冷淡態度而不安的心,他嘴角帶了一絲恬靜的微笑,有些羞澀的推著顧理進屋:“飯已經盛上來了,快去吃吧 ”
顧理有些癡迷的看著沉教授嘴角的笑意,隻把沉教授看的緊緊地抿住唇,嬌嗔的看他一眼。
顧理回過神,即便是沉教授已經恢複了清冷的樣子,但他卻不再把沉教授當做那個人人懼怕的'沉閻王'看待了。
他興致勃勃的期待著吃飯的時候沉教授會有什麼樣淫蕩的表現,然而並冇有,一頓飯吃的平平淡淡。
雖然沉教授的廚藝很好,但是或許有木魚的對比在前,讓顧理的期望值過高,如今他內心中種種香豔的想法都冇有實現,造成的落差感太強了,所以吃的有些悶悶不樂。
沉教授剛安定下來的心又縮緊了起來,他心下微澀,隻覺得從記事起便冇有流過淚的眼睛酸澀了起來。
“老公,要喝餐後飲料嗎?”沉教授抿了下唇,給自己打氣。
顧理抬眼一看,沉教授的纖纖玉手充滿暗示性的放在他鼓漲的胸口,若有似無的把玩著領口的鈕釦,頓時顧理的眼睛亮了起來:“要怎麼喝?”
沉教授見顧理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心下稍安,嘴角勾起魅惑的微笑,極緩慢的衝顧理眨了下眼睛,手上慢動作一樣解開胸口的鈕釦。沉教授一邊羞恥與自己像是妓女一樣勾引著顧理,一邊又是開心與顧理驚豔癡迷的目光,隻覺得身子燥熱起來,**在衣物摩擦下敏感的泛著熟悉的癢意。
此時的沉教授彷彿豔鬼附體了一樣,與往常不同的魅惑神態極大地刺激了顧理的心神,顧理聽到了自己響亮的吞嚥口水的聲音。他邪笑著把沉教授抱到自己的腿上,沉教授十分溫順的隨著他的力氣跨坐在顧理大腿上。
沉教授捧著碩大的**,原本隻有紅豆大小的**在顧理堅持不懈的褻玩下現在已經有紅棗那麼大了,散發著熟透了的氣息,誘惑著人前來采摘。
“老公,請喝**騷**裡麵的奶水。”
顧理聽了,立馬激動地雙手抓住沉教授的**,噙住一邊的**狠狠地吸了一口。
“唔~”久違的愛人的如此直接而親密的觸碰幾乎是立刻就讓沉教授情動起來,他的雙眼一下子變得水潤潤的。他潔白的牙齒微漏出一點邊緣,咬在下嘴唇上,喉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顧理的雙手動作著,揉捏著沉教授沉甸甸的**,嘴中狠狠地吸吮著Q彈的**,甘甜的乳汁從乳孔中溢位來。
顧理的臉幾乎完全的陷在沈教授柔軟的**中,鼻翼間完全是香甜的奶香。
或許人類都有戀母情節,此時的顧理隻覺得彷彿回到了嬰兒時期待在母親的懷抱裡一樣,安心無比,相似的人卻有著完全匪夷所思的行為帶給他的衝擊似乎也淡了下來。
沉教授隨著顧理嘴中忽輕忽重的動作,呼吸時快時慢,他的臉上染上了薄紅,攬著顧理的脖子垂著頭,頭髮掩映下的眼中是無限的情誼。
很快顧理就喝飽了,他便緩和下來嘴中饑渴的動作,閒閒的張大嘴巴含住一大塊乳肉,留下淺淺的一圈牙印。直到沉教授發出壓抑的驚呼,他才安慰似得用舌頭軟軟的舔舐殷紅的牙印。
直到把一圈牙印都舔過來完,他又用舌頭捲起來紅腫的**,帶動著整個**在嘴巴裡麵滾來滾去。
他也冇有冷落了另一邊的**,手張的大大的抓住另一個柔軟的乳肉,隨著口中的動作揉捏著,時不時狠狠地用指尖揉捏著已經硬硬的**,用硬硬的指甲去摳乳孔。
沉教授搭在地上的腳掌時不時勾緊,整個人顫巍巍的是被欺負的狠了 樣子,他的眼角帶著濕紅的痕跡,低聲哀求著:“老公啊~阿理~**好想要~老公~**要老公的大**~求老公把大幾把草進來嗚嗚~**好想要~”
作品我說(總攻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