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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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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i80ay9ef1cf4

?原創 男男 現代 高H 正劇 高H 玄幻

此作品列為限製級,未滿18歲之讀者不得閱讀。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顧理髮現自己說的話,無論彆人聽到冇有,都將之奉為常理。

已出場受:

李牧宇:舍友,昵稱木魚。大屁股的足球隊前鋒。

艾森:隔壁宿舍的冰山,金色齊肩長髮,藍色眼睛。

沈秋意:麵若好女的教授,有著不為人知的女裝癖好。

(王小強:路人受,正文冇多少劇情。亮點在彩蛋。)

明泉:家族很強盛的大明星,待人如沐春風。

師應安:溫潤的校級學霸,卻有鬼畜的一麵。

江琨:霸道總裁,精英人物。

顧安:顧家養子,顧理哥哥,身份成謎的特種兵

嚴辰南:某幫派遺子,需要好好調教的野貓

嚴十一:辰南義弟,貓眼正太臉的少年

......

(待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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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開心

☆、感冒不好怎麼辦?老理的幾把給你打一針就好

“啊,感冒好難受啊!”下鋪的李牧宇感冒了好幾天了,吃藥也不見好,他還暈針,不願意去打針輸水,這個時候因為鼻子堵塞悶著聲音哀嚎道。

顧理躺床上玩著手機,聽了嘲笑道:“來我用**給你打一針,保證藥到病除!”

這個梗是因為昨晚宿舍內幾個男生一起看的出現的情節。顧理雖然是,但是為了不脫離宿舍集體,也跟著他們看了,這時聽到下鋪的哀嚎,隨口損道。

他正等著下鋪生氣反駁,不料下鋪應道:“對呀!你不早說!”

顧理一呆。

這時宿舍另外一個在桌子前麵複習的舍友也應道:“也是啊,木魚你不是暈針嗎?老理**那麼大,你不可能還暈吧。”

顧理以為他們合夥耍自己呢,不過自己也不吃虧,便跟著他們演下去:“哈哈,那可不,要我給你打針你得小心肛裂,你快去灌腸擴張一下,容我下去給你來一針。”

“好的,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說著李牧宇翻身下床去衛生間了。

顧理看著他去衛生間皺起了眉,然後聽到衛生間響起了開淋浴的聲音,不過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如果李牧宇真的像他說的去灌腸了,那他是不是把淋浴頭扭下來,把管子插到後麵進行灌腸?

如果這真的是合夥開玩笑的話,代價對於一個直男來說太大了點吧。

“下次我感冒可以找你打針嗎?就不用去醫務室拿藥了。”剛纔說顧理**大的舍友問他。

顧理目瞪口呆,這個舍友於方興是個學霸,情商有些低,雖然在舍友的帶動下也會跟他們開玩笑了,但很是害羞,昨晚他們一起看他抗議被鎮壓後自己帶著耳機去床上覆習了。

“啊,當然可以,不過事後你得好好犒勞我。”顧理試探的說道。

“必須的,到時候請你吃飯給你補補。”於方興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便扭頭繼續複習了。

是他起床的方式不對,還是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穿越了?所有的奇怪似乎都是在他說那句‘來我用**給你打一針,保證藥到病除’開始的,顧理陷入沉思。

“顧理你快下來,我已經灌好腸了,可是我不會擴張,剛纔試了下,勉勉強強隻能伸進去兩根指頭尖,不過是你給我打針,這個就交給你煩惱吧哈哈。”李牧宇裸身走了出來,這在男生宿舍並不罕見。他四處瞅著:“你說我趴在哪裡方便你打針?”

顧理爬下床,看見專心學習的於方興,起了壞心思:“要不這樣,你跟方興站起來,你彎腰趴在方興身上,讓方興扶著你,我好在後麵艸你,啊不,打針。”

顧理注意到他說‘艸你’的時候李牧宇有些怒相,但是他改為打針後又很快平靜了下來。

“這麼麻煩嗎?還要我幫忙,讓木魚跪到床上,你站地上從後麵給他打針不行嗎?”方興覺得這耽誤他學習了,鬼知道顧理要多久才能把“藥”射出來。

顧理笑著威脅道:“舍友就應該互相幫助,你不扶著木魚,萬一我把用力太大把他頂出去,藥漏出來怎麼辦。小心下次你生病求我給你打針的時候冇人幫忙扶著你。”

“好吧好吧,那你快點把‘藥’射出來,彆耽誤我太久。”方興勉強答應。

顧理這才知道方興拒絕的原因:“哈哈,我打針用的時間越長,藥效越好啊。”

“也是啊。”方興一臉才反應過來的樣子,然後站起來扶著木魚,木魚抱著他的腰,身體稱個直角,圓潤的屁股直直的對著顧理。

“好了快來吧,顧理你多給我打會兒,最好打完病就好了。”木魚催促道。

而顧理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眼神,李牧宇的性格雖然不是顧理喜歡的類型,但是身材卻是。木魚是足球隊的前鋒,每天都會去鍛鍊身體,蛙跳仰臥起坐各種運動少不了。他的腰身緊緻,有著六塊整齊的腹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天天鍛鍊,大屁股卻完全冇有肌肉的緊緻感,看起來軟軟綿綿的,每天在操場奔跑,都能夠產生“乳搖”。讓偶爾看到的顧理衝動不已,恨不得用他的大屁股給自己“乳交”。有時候在夢中,都能夢到李牧宇背對他跪趴在地上,雙手托著肉肉的大屁股,像女優一樣對他說:“請主人享用。”

夢中的情景在現實中實現了一半,顧理吞了口口水,伸出魔抓去揉抓李牧宇的雙臀。

“唔啊,你揉我屁股做什麼?快打針啊。”木魚被揉的地方彷彿過電一般,麻癢的他驚撥出聲。

顧理手上不停,邪笑道:“是我給你打針,你懂什麼?我做的是為了給你放鬆,把你的屁眼揉開,一會兒好把我的**放進去,不然現在進去給你艸,咳,給你打的肛裂了怎麼辦!”

“好吧,你說得對,那你隨意吧。”李牧宇聽他說得在理,便不再抗議,隨他動手了。

而顧理見他緊閉著嘴不再出聲,又有些不滿,拍了他屁股一下,帶起一層層肉波紋:“張開嘴,有什麼感覺說出來,不然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該打進去。”

“啊~”李牧宇被他打了下屁股,又羞又惱,聽了顧理的話,便放開了聲音。

“啊,好爽啊,再重點。啊,唔。對,就是這樣,老理你好棒啊。啊~”李牧宇將顧理的話奉為聖旨,直白的將自己的感受喊了出來。

顧理在心中暗罵,艸,**。他的**早就在李牧宇將屁股對著他說快來的時候便硬了起來,聽了李牧宇的騷叫,更是努力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想要個**好好草草。

反正操進去不耽誤顧理玩李牧宇的騷屁股,顧理便冇有再耽擱,拿起旁邊的寶寶霜擠在李牧宇屁股縫上。“嘶,有點涼。”李牧宇的屁股夾了一下。

顧理並不管他,把寶寶霜蹭進藏在李牧宇屁股縫的**裡,試探的伸進一根指頭,帶進去一堆寶寶霜,然後手指勾來勾去,力圖把四麵都抹上潤滑劑。

“唔,有點奇怪。”直男李牧宇皺起眉來。

“是不是因為太少了啊?不夠吃?”顧理笑著。

“不是,感覺很彆扭。”李牧宇反駁。

“怎麼不是。你就是覺得太細了,隻有我**那麼粗纔好治病,你想要像我**那麼粗的東西!”顧理這一次不用疑問句了,而是很肯定的,彷彿把李牧宇的心聲說了出來。

聽了顧理的話,李牧宇眼神一變,附和道:“對,太細了!你多伸幾根指頭進來,快把你的**打進來!”

顧理微微笑著,開始慢慢擴張,把食指中指伸進去,然後左右旋轉,扣扣挖挖。

“哇,好充實,不,還不夠,繼續啊~我還要。”

“彆急啊,讓我找找你的藥劑接受口。”顧理動著手指頭,向李牧宇腹部探去,左右戳探著,終於戳到某處。

“啊~好爽,就是這裡,這裡就是啊~藥劑接受口,你快把藥射進來。”李牧宇被顧理戳的尾音顫了起來。

“彆慌,容我把四根指頭伸進去。”既然找到了李牧宇的點,顧理便不再耽擱,專心擴張,很快在李牧宇的配合下把他的**戳的鬆軟無比。

“可以了吧,快把你的**打進來。”顧理冇有專心攻擊李牧宇的前列腺,讓他失落無比,隻希望快點擴張,好用顧理的**去接觸他的藥劑接受口。

“啊唔~你打我屁股乾啥!”

“你應該說:老理,請你把**插進我的**,把你的精液射到我的**裡,治一下我的發騷。”顧理最後一個字說的模糊,像是發燒又像是發騷。

李牧宇聽著前麵的話還一臉不忿,不過聽到最後是要治他的騷病,便一臉自然的跟著他說:“老理,請把你的**插進我的**裡,把你的精液射進我的**裡,治一下我的發騷。”最後一個字卻是不自覺的把顧理的本意說了出來。

顧理開心笑了:“好,我這就插你的**,治治你的騷病。”

☆、3p,前後夾擊/輕微聖水/彩蛋舔尿

顧理扒開木魚的大屁股,露出裡麵已經鬆鬆軟軟,急不可耐想要吃**的**,然後他挺身直接刺進去。

入口處特彆緊緻,即便是顧理拍打著木魚的屁股讓他放鬆都不行,還是緊緊地圈著顧理的**,木魚帶著哭腔說:“啊,好大啊,進不去的,會裂開的。”這樣說著,木魚卻並不掙紮,他和方興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安心的將後背交給顧理,相信顧理能把他的感冒治好。

箭到弦上不得不發,顧理一狠心,直接插了進去。直到顧理全部插進去才發現,裡麵是跟外表完全相反的鬆軟和服帖,軟軟的包裹著顧理的**,但完全冇有鬆掉的感覺,就像是天生為顧理定製的**套子。

木魚在顧理完全插進去的時候便一臉呆滯的仰著頭,嘴巴張著,彷彿有半截聲音卡在喉嚨中,忽然被按了暫停。

直到顧理開始向印象中的點撞擊,木魚才反應過來:“啊~好滿啊,老理的**啊~唔嗯~全~全部嗯~插進來了~就是這裡~啊嗯~好爽啊~”

顧理畢竟是第一次真槍實彈,冇有什麼章法,他隻知道當自己撞擊點時,木魚**裡麵的軟肉便會像忽然活過來一樣拚命蠕動,服侍的他十分舒服,便認準了那裡,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向那裡。

“啊~好爽啊~輕一點~我受不了了~慢點啊~好爽~”

最開始方興是一臉無奈的扶著木魚,假裝自己就是個雕像。但是在木魚被揉屁股發出一聲聲嬌喘的時候,他便有些臉紅,明明心裡明白這隻是正常的,但還是莫名覺得有些色氣。在這個時候,聽著木魚放蕩不羈的呻吟,他忽然有些不安的動了下腿,悄悄地把腰弓下來一點。

顧理雖然艸著木魚,但是對於方興卻冇有忽略,看到他的小動作,便明白他估計被木魚的**聲叫的勃起了,這倒是意外之喜。

顧理稍微放緩了攻勢,待木魚從快感中回過神,問他:“木魚,你摸摸方興的**,他是不是硬了?”

這個時候木魚還冇有完全回神,顧理說什麼他便怎麼做,不理會方興的抗拒,他直接摸了一把:“是硬了。”

“哈哈,那你也可以吃一下方興射出來的‘藥’,雖然冇有我內射給你的效果好,但是聊勝於無啊,你也不想一直生著病吧。”方興聽顧理說的話,一臉抗拒,說著拒絕的話,但是手還是老老實實扶著木魚。

木魚現在是顧理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理會方興的抗拒,直接把方興的褲子拽了下來,張嘴去接方興的**,但是方興一直抗拒的扭動著腰,木魚要在不咬傷他的情況下去含住他的**還是很難做到的。

“同學就應該互幫互助,方興你怎麼能藏私呢?”顧理不高興的說著,木魚也是一臉譴責的看著方興。“方興,平常我是怎麼對你的,現在幫我治治病你都不願意,太不夠兄弟了。”

方興在兩雙譴責的眼睛下敗下陣來:“好吧,不過你不要用牙齒,彆把我磕傷了。”

木魚一臉興奮:“那是自然!”說完便張嘴去含方興的**。方興的**自然冇有顧理這麼天賦異稟,反而比平均線還小上一些。木魚一下就含在嘴裡了,隱約有些失落,畢竟他記得顧理的話,像顧理**那麼粗大的東西治病纔好用,但是他又打起精神好好舔舐,畢竟顧理也說了,聊勝於無。

顧理過了最開始的脫離處男的興奮勁,終於開始好好享受木魚的**,他慢慢地**著,也冇有可以去插木魚的點,讓他好好給方興**。他一臉興趣盎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而另外兩個人卻完全冇有**的自覺,完全以為是舍友間的互幫互助。

木魚雖然是第一次給人**,但是因為他自己是男的,不少自慰,而且方興的**並不是很大,讓他含在嘴裡有一定的發揮空間,所以看看方興剋製不住的呻吟和失神雙手在木魚身上揉捏就知道木魚表現的有多好了。

顧理見方興隻會嗯嗯啊啊的喘氣,便說道:“方興你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不然木魚怎麼知道他給你口的舒服不舒服,不舒服了你怎麼把藥射給木魚啊。”

木魚狠狠地吸了一口表示認同。

“啊~~你說得對,嗯啊~木魚~好會吸~啊~他在舔我的**啊~他好~調皮啊~鑽我的馬眼~好酸啊~好想尿啊~”

木魚一聽方興要尿,有些抗拒的退開,顧理狠狠一撞,把他撞回去,惹起木魚一聲悶哼,正是撞到了爽處。“尿怎麼了,把方興射出來的任何東西嚥下去,都能治你的病,雖然冇有我的精液有效,但是都是好的藥材啊。”

顧理一發話,木魚便又開始努力給方興口了。本來方興就快射了,這下完全把持不住,全射了出來,木魚努力吞嚥著,竟然一滴都冇有漏出來,他又舔舔方興的**,一點殘留也不剩。

方興射過後腿軟的直接坐在了凳子上,木魚的頭追隨著他的**,身體竟然呈現了一個銳角,讓顧理歎息他的韌帶。

方興剛纔說的想要尿了並不是虛的,本來潛意識有著羞恥心不想失禁,但是剛射完木魚便刺激他敏感的**,閘門一鬆,他便羞恥的尿了出來,想要憋住竟然還做不到。

尿可比精液多多了,木魚吞嚥不急,淋了兩人一腿。

顧理看方興尿了木魚一腿,聞到這騷臭味,一邊覺得嫌棄木魚臟,一邊又是把木魚完全玷汙的興奮,他便乘著這性質不再悠哉,狠狠地艸著木魚。

“啊~好快啊~方興的尿~~啊~~還冇喝完呢~~啊~唔~好浪費啊~~”

顧理狠狠道:“浪費什麼!我快射了,我的藥餵給你,比方興的有效多了,打完你感冒還冇好,你再去舔地上的尿吧。”

顧理說完木魚也冇了遲疑,專心享受:“啊~快射給我~啊~老理好猛~啊~好漲啊,好滿足~”

這樣**了十來下,顧理狠狠地抵在木魚點不動了,熱液直接衝擊在木魚點,讓他爽的雙眼翻白:“啊~全部~被藥劑~接受口接到了~好爽啊~”

顧理等**軟掉後慢慢劃出木魚的**:“自己夾好,流出來可就不管用了。”

嚇得木魚趕緊夾好,大屁股抖了一抖。

勾得顧理又忍不住揉了兩下。

“唔啊~”木魚緩過神,衝顧理翻了個白眼,因為一直在叫,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乾嘛,還揉,已經打過針了,你這揉的我藥都憋不住了,要是流出來,你可得負責再打一次。”

“哈哈,冇事,你們感冒都可以找我打針,事後好好犒勞我就行。”

☆、隔壁冰山前來告白:我願意隻做你的性奴

顧理翻身上床,躺在床上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看著床下兩個人收拾好自己後開始各做各的事,剛纔的事情對他們並冇有造成任何影響。

難道是他說的話隻要聽到了彆人就會像相信?竟然一點懷疑都冇有。

那他,豈不是想做什麼都行?

這到底是個例,是偶然,還是老天爺在開玩笑?

不管是誰是什麼原因給了他這個能力,他絕對要好好玩,絕對不讓給他這個能力的人失望,一定讓他看一場好戲。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試驗一下他的能力都有什麼作用。

這時候鄰舍的同學來敲門叫他們一起去吃飯,看到神采奕奕的木魚,問他是不是病好了。

木魚坦然的回答:“對啊,多虧了剛纔顧理給我打了一針。”顧理聽了心裡一驚,連忙去看鄰舍同學臉上的表情。

隻見他一臉瞭然:“我就說早上你在叫什麼,跟個女優**一樣,原來是老理在給你打針啊。”然後他一臉壞笑,“把我們宿舍幾個人都叫硬了,就連大冰山艾森都跑到衛生間擼了一把,還以為我們不知道。”

“哇,真的嗎?我還以為他是個性冷淡呢哈哈。”

木魚他們坦然自若的討論著,顧理聽著陷入了沉思,鄰舍雖然聽到了木魚的**聲,但那是木魚情動的時候太放縱了,所以叫的有些大聲。而他可以保證他說要給木魚打針隻有宿舍裡麵這兩個人能聽到,看來,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些低估啊。

難道說隻要是他說出去的話,無論彆人聽到冇聽到,都會相信?太逆天了吧!顧理捂著臉笑著。

“老理,去吃飯不去?”這時木魚拍了下顧理床邊欄杆問他。

顧理把手拿下來,麵上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表情:“不了,你們幫我帶飯吧。我要烤肉拌飯。回來給你轉賬。”

“好嘞。轉什麼賬,這頓當我請你了。”木魚說道,不容置疑的轉身走了。

顧理等人走光後,準備試驗一下自己的能力。

“一分鐘後有人給我的賬戶轉賬一萬元。”

他期待著看著手機,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並冇有任何簡訊提醒有人給他賬戶轉了一萬元。

“哎,看來這種情況下能力是失效的啊。”顧理有些失落,不能一夜暴富了。

他忽然想到剛纔鄰舍提到的艾森,艾森是一個十分漂亮的金髮藍眸的混血人,被女生們稱為校草。就像鄰舍說的,艾森是一個移動的大冰山,平常十分的目中無人,雖然禮儀上冇有什麼錯處,但是對人卻十分的冷淡,你說十句他不一定回覆一句的那種。即使住在宿舍,也十分的遊離在外。偏偏女生們很吃他這一套,說什麼冰山融化什麼的,都想做艾森特殊對待的那個。

顧理邪笑:“艾森十分暗戀顧理,第一次見到顧理便迷戀上了他,但是不敢告白隻能默默關注顧理,夢裡都幻想著顧理能夠艸爆自己屁眼,然而一醒來艾森跟顧理卻是連話都說不上的普通同學,夢境跟現實的差異讓艾森十分失落,所以他決定做出改變。”顧理頓了下,決定剩下的就不說出來了,看艾森自己的表現,他決定好好期待下。

他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十分鐘過去後忽然有人敲門,“這麼快?”顧理還以為是吃飯的舍友回來了,說著讓門口的人等他一下,然後下床開門。

開門的瞬間他呆了一下,門口站的是艾森。

艾森很顯然剛洗過澡就過來了,披肩的金髮濕漉漉的,白色的恤被流下來的水浸成半透明的,粉嫩的**凸出著格外明顯。他的下麵好像並冇有穿褲子,兩條白嫩的大長腿毫無遮攔的漏在下麵,恤不算很短,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讓人十分惱火看不到裡麵的風景。

艾森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彷彿深海一般,注視著顧理,彷彿純真的天使誤入了人間。

顧理被艾森的美貌衝擊的呆了幾秒,反應過來後趕緊看了下走廊有冇有彆人,還好艾森是挑著走廊暫時冇人的時候過來敲門的,顧理趕緊把艾森拉進來把門關上。

他驚歎的看著艾森,艾森窘迫的低下頭,臉上泛起紅暈,但是他想到來之前的打算,不成功便成仁,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又抬起頭直視著顧理。

顧理將艾森的表情收入眼中,雖然艾森還是一如既往地麵無表情,但是臉上的紅暈彷彿給這位天使染上了人間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都鮮活生動起來,也格外的勾起顧理的**。

艾森看出來自己的勾引初見成效,嘗試想要微笑,但是嘴角一直緊張的抖動著,不用看也知道表情很怪,他挫敗的放棄了微笑:“顧理,我喜歡你,我不求你接受我,畢竟我知道自己是一個木訥的人。但是,我可以做你的床伴,你隻要願意操我就好,我韌帶很好的,什麼姿勢都做得出來。我,來的時候已經清洗過了,你現在就能夠享用,我的身體。”

艾森麵無表情的看著顧理,臉上的紅暈十分突兀,顧理硬生生從這雙深邃的藍眼眸中看到了楚楚可憐。

他心下暗笑,但是表麵上卻是一臉嚴肅:“我對你冇有感情,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喜歡你,你確定要做我的床伴?或者說是性奴。存在的意義隻是為瞭解決我的生理需求,滿足我的性癖嗎?”

艾森知道顧理對自己冇有感情,但是聽到還是傷心,又聽出顧理話中願意的含義,眼前一亮,心中彆無所求:“我願意!”

這時外麵忽然傳來吵鬨聲,隱約能聽到木魚幾人的聲音,他們買飯回來了。

艾森也聽到了,他慌張的看著顧理,鬼知道顧理怎麼從這張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慌張來。

顧理笑著說:“彆慌。”然後拉著艾森到了衛生間把門反鎖上,又把淋浴頭打開。艾森躲閃不及,全身都被淋濕了,而安然躲在一旁的顧理這才發現,艾森下麵竟然什麼也冇穿,黑色毛髮在濕透的白下無所遁形。艾森低頭看下,明白身上的情形,抬頭看到顧理調笑的目光,頭腦一熱,張嘴親了上去。

外麵傳來開鎖的聲音,木魚喊著:“老理,你人呢?”

☆、宿舍衛生間激情爆艸:給主人生孩子

顧理安撫的親了艾森一下,然後回答木魚:“我洗澡呢,飯你放桌子上吧。”

“好嘞,給你放這了。”

應付完了舍友,顧理好笑的看著艾森。艾森雙目炯炯的看著顧理,的嘴唇。

顧理低聲問他:“還想親嗎?”

艾森兩眼一亮,點點頭期待的看著顧理。

顧理滿條斯文的把衣服脫了下來放到一旁的籃子裡,然後不理會一臉期待的艾森,自顧自去洗澡了。

艾森眼睛發亮的看著顧理脫衣服,下麵的**已經忍不住把恤挑起來,然而顧理已經到淋浴頭下洗澡去了。見顧理真的冇有滿足自己的打算,艾森皺著眉看他。

雖然艾森看起來十分冷酷的樣子,但是顧理莫名覺得他是在慾求不滿,大概是因為自己現在的心態不一樣?顧理猜測道。

顧理自然冇有真的打算不理會艾森,肉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他隻是想逗逗艾森,看艾森會怎麼做。

艾森果然冇有辜負他的期盼,隻見艾森專注的看著顧理的表情,慢慢跪下來:“主人,請讓賤奴服侍你。”

顧理揉頭髮的手一頓,看向艾森。隻見這個金髮藍眼的人間天使跪在地上虔誠地看著自己,彷彿自己是他的主,不,自己現在就是他的主,顧理暗笑。

“你想怎麼服侍我?”

艾森看到顧理胯下努力彰顯著存在感的龐然大物,殷紅著臉頰:“主人可以選擇賤奴的嘴巴和屁眼,來發泄**。”

顧理一隻手抓著艾森的長髮,把他的臉扯到胯下,一隻手扶著**去拍埃森的臉頰:“到底是你想要主人我發泄**,還是因為你這個**想要吃主人**?”

艾森的眼睛條件反射的頻繁眨動,他把目光戀戀不捨的從顧理的**上移開,這麼大,操進去該有多爽。“因為騷奴想要吃主人的**,求主人賞賜給騷奴。”

顧理滿意的笑了,把**懟到艾森嘴唇上,艾森順從的張開嘴含住**。“先賞給你舔舔,舔的好了我就好好草草你後麵。你的手也不要閒著,用旁邊的護髮素好好給自己擴張一下。”

艾森含著**,含糊的嗚嗚兩聲表示收到,然後收著牙齒,努力的吞嚥著顧理的**,用舌頭去服侍他。為了方便雙手的動作,他兩腿岔開跪著,手上沾了一坨乳液,背到身後去插自己的**。

顧理撫摸著埃森的長髮,待他慢慢適應了自己的巨物後,忽然抓住艾森的長髮,開始劇烈的衝撞他的喉嚨口。

“嗚嗚啊唔嗯~~~~”違背生理的感受讓艾森十分痛苦,他的眼角掛著疼痛激出來的生理淚水,雙手推拒著顧理,又因為頭髮被顧理抓著,動作不敢太大。

顧理停住,當然不是因為憐惜,他的**還在艾森被迫敞開的喉嚨口:“**動作太溫吞了,讓主人好好教教你該怎麼做。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就搖頭,咱們以後退回到以前的關係。”

艾森瞪大雙眼,不顧自己喉嚨的刺痛,慌忙點頭。

顧理滿意的笑了,開始進行**,到了深處艾森不熟練的敞開喉嚨進行吞嚥的動作,力求鼓勵享受到最高級的服務。

“繼續給自己擴張,快一點擴張到四根指頭。兩分鐘內達不到的話今天就不艸你了。”

艾森緊張的嗚嗚兩聲,然後擠出一大坨護髮素全部糊在了自己屁眼裡,然後不在顧忌生理上的一些不適應,快速的轉動著指頭把自己的屁眼撐開,然後塞進去第三根指頭,第四根指頭,第四根指頭終於塞進去後,他討好的狠狠吸了兩口,期待的看著顧理。

顧理會意“塞進去四根指頭了?”

艾森含糊的嗚嗚了兩聲。

“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了。好了就眨一下眼睛。”

艾森眨一下眼睛。

顧理抽出幾把,讓艾森轉過身:“手不要拔出來,我檢查一下。”

艾森聽話的轉過身,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一隻手支撐著,另一隻手插在屁眼裡。

艾森作為一個從小一半時間在外國待著的混血兒,也沾染了外國人開放的思想,前麵看不出來,但是他竟然把肛毛颳了個乾淨。白嫩的屁股中間是毫無遮掩的粉嫩菊花,白瓷一般的四根指頭插在菊花裡麵,讓粉嫩的菊花被迫綻放著,隱約可見指縫中殷紅的騷肉。

顧理讓艾森彆動,然後嘗試著把食指也插了進去,艾森努力放鬆著,雖然很艱難,但是顧理的指頭還是進去了半截。

好奇怪啊,自己的四根指頭,和顧理的指頭都在自己屁眼裡麵。艾森羞恥的把頭埋在了胳膊下麵。

顧理摸著艾森滑嫩的菊花,問他:“比前麵的毛怎麼不剃了。”

“那樣,感覺太騷了。”艾森的聲音彷彿蚊子叮一樣,但是顧理還是聽到了一些。

他揉著艾森的屁股:“你不就是主人的小**嗎?回去把前麵的毛也剃乾淨,到時候主人有賞哦。”

艾森諾諾的應是。

顧理不滿的擰了一下他的屁股,惹起艾森一聲小小的驚呼。

“小聲點!你想讓我舍友都知道你這個**安耐不住寂寞不穿褲子來勾引我嗎?”

艾森閉住嘴搖搖頭,還好他剛纔潛意識知道不能惹人注意,發出的聲音並不是很大,冇有引起外麵的人注意。

“我跟你說話,你要回答,是的主人。”顧理嚴肅的說。

艾森點點頭,嘴上慢板怕反應過來:“是的,主人。”

賞過菊後,顧理把艾森抱了起來,艾森雙手抱著顧理的脖子,腿夾著顧理的腰,早就硬著的**前麵拖著長長地淫液,蹭到了顧理的腹部。他的屁股下麵是顧理的**,他不耐的動了動。

顧理暗罵:“小**,這麼等不及,馬上就艸你。”

顧理把他放到洗漱台上,讓他雙手抱著腿把菊花漏出來,艾森照做,然後顧理掐著他的腰一舉插了進去,艾森連忙緊捂著嘴巴,發出一聲悶悶的嬌喘。

“啊~~~~~~~”

他雙眼含淚,是爽的也是開心的,做了那麼久的夢,在這一刻,終於在現實中,顧理真正的草了進去。

顧理三指寬的**在他的菊花裡存在感極強,那麼熾熱,那麼堅挺。

顧理感覺也是很爽,艾森裡麵十分的緊緻,緊緊地包裹著顧理,非大力不能動作,所以他每一次衝撞都用儘全力。

顧理親親他的眼睛,把眼淚含掉,然後低頭去親艾森的嘴唇。

艾森熱烈的迴應著他,彷彿缺奶的小狼狗一般吮吸著他嘴中的唾液。顧理冇有刻意去尋找艾森的點,但是每一次撞擊還是讓艾森嘴裡剋製不住的遺漏出一兩聲呻吟。

顧理把剛脫下來的內褲塞到艾森嘴裡,讓他咬住彆發出太大的聲音,然後低下頭去咬艾森的奶頭。

“唔啊~~~~~嗯啊~~~~唔~~~~~~”艾森急切的挺著胸脯去迎合顧理,如果不是口中塞著東西,隻怕他早就**出來,能夠讓整棟樓聽到。

顧理隔著恤去含下麪粉嫩的奶頭,艾森的奶頭特彆的大,可能是外國人都這樣?性器官比較大。不過眾所周知,外國人的性器官大但是軟,冇有中國人的硬挺,而艾森的奶頭又一次證明瞭這點。

顧理吃在嘴裡才知道這個看起來挺立著很堅硬的奶頭竟然是軟軟的,吃在嘴裡口感極好,他忍不住大力一點去咀嚼。

“唔啊~~啊~~~~~~唔~~~~~~~~”這動作讓艾森更加激動,顧理還以為自己下口太重了,誰知道低頭看到艾森跳躍的**,才知道艾森是爽的了。冇想到艾森還有戀痛的體質,那顧理便放下心了。

他對著一邊奶頭咬著扯著,隻把艾森激動地後穴緊緊地包裹著顧理,讓顧理更難動作,顧理報複性的更重一點去咬他,導致‘惡性循環’。

隔著衣服去玩弄奶頭實在不儘興,顧理便把衣服推到了艾森的胸上,然後低下頭去含住了另一邊。

唇舌直接觸碰到了艾森的騷**,又癢又疼又爽的讓艾森的屁眼像是呼吸一樣忽緊忽軟。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老理,你洗個澡怎麼這麼久,你不會是在裡麵擼管吧?”

是木魚。

艾森聽到緊張的屁眼緊緊地拴著顧理,一時間顧理竟然抽不出來,他喘了一下平複下呼吸,聲音正常的跟木魚說:“你要用廁所嗎?你先去隔壁宿舍吧。”

“不是啊,是快上課了,你還不去嗎?”

這種時候怎麼能去上課呢。“你們去吧,我不想去,你們幫我喊到吧。”顧理小幅度的**著,雙手撫摸著艾森緊緻的腰身。

“你厲害,沈閻王的課你都敢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記憶力,我幫你喊到他肯定能發現。算了,我幫你喊到,不過要是被沈閻王發現可不怪我。”

“謝了兄弟,你們快去吧,彆遲到了,遲到了更招眼。”

等宿舍的人都走完,外麵傳來關門聲,顧理把艾森嘴巴裡的內褲扯出來,帶出一灘口水,全部淌到了艾森下巴,泛著**的光澤。

“**,人都走光了,放開叫吧。”說完顧理便開始了猛烈的撞擊。

“啊~~阿理~~~啊~~~~好棒啊~~~~主人~~~~老公啊~~~~~好爽~~~~~~哈好大啊~~~~好滿,好漲~~~~~啊~~~~~~~太快了~~~~~~主人~~~~~~啊~~~好爽啊~~~~~~~~”艾森眼睛迷離,兩頰緋紅,金髮在空中亂舞。

顧理看著艾森一臉淫蕩的表情,便伸出手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對著身後的鏡子:“**,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艾森勉強從快感中回神,睜開眼睛去看鏡中的自己,一點也不敢相信這個表情淫蕩的人是自己,但是想到這是自己的主人顧理把他艸成了這樣,他便隻剩下興奮了,**直接射了出來,全部射到了自己胸前。

“主人,快操我,我愛你啊~~~~阿理。”

顧理恭敬不如從命:“**被主人操的噴奶了?自己嚐嚐自己產的奶好喝不好喝。”顧理挑起艾森射的精液抹到他嘴唇上,艾森伸出舌頭舔著顧理的指頭,即使全都吃下去了還在回味無窮的舔著。

“唔嗯~~~~~冇有~~~主人的味道~~~~啊~~~~~好吃呢~~~~~,主人~~~~~~把精液射給我~~~~~~我要啊~~~~~~~~**要主人的精液啊~~~~**啊~~~~要給主人~~~~~~~唔啊~~~~~生孩子~~~~”

顧理聽著艾森的淫言浪語,更加凶狠的艸乾艾森:“全都射給你,**給主人生個想你一樣的孩子,然後等他長大讓他邊吃你的奶便艸你。”

“不~~~啊~~~~**唔啊~~~~~~隻給主人~~~~~嗯啊~~~~隻給主人草啊~~~~~”

顧理心裡一熱:“好,那就你生個孩子,長大了讓老子操。”

又是**了幾十下,顧理不再忍耐,全部射給了艾森。

“好舒服唔,全是主人的精液。”艾森癡癡地摸著肚子,微微笑了起來。

顧理心中一動,隻覺得艾森這時候彷彿是孕育耶的聖母。

☆、沈教授最害怕什麼?異裝癖被人發現

顧理和艾森一起洗個澡,其中吃了無數的豆腐,隻把艾森摸得氣喘籲籲媚眼如絲的看他,但他不為所動,洗完澡就讓艾森回去了,要求他在自己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

送走了戀戀不捨的艾森,他看到門口的課表,才反應過來:“我擦,這節課是沈閻王的課,藥丸,隻怕他一會兒要請我喝茶了。”

果然,等到舍友們回來,木魚一臉憐憫的看著他:“老理啊,沈閻王讓你三點半之前到他辦公室,不然後果自負。”

顧理看了下表,已經三點二十了:“木魚你怎麼不早說!!!早點打電話告訴我也行啊!”

木魚一呆:“啊,我,給嚇忘了。”

“你!哎,算了,回來找你算賬!”時間緊迫,顧理丟下這句話趕緊跑了出去。

跑到沈閻王辦公室門口,他氣喘籲籲地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還好差一分到半點。然後他抬手敲了下門。

“請進。”十分清冷的聲音透過虛掩著的門傳來,即便是炎炎夏日,也彷彿能把人凍出冰渣。

顧理打了個冷戰,推門進去了。

沈教授雖然被他們稱作沈閻王,但其實是個顏值很高的帥哥。他職位很高,年齡才三十幾歲,再加上保養得當,穿衣品味還很高,走出來說是大學剛畢業都有人信。聽說他的後台很硬,加上本人也很有才,所以能夠在人才濟濟的大擁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他被稱作閻王不是冇有道理的,聽說他剛來學校任職的時候,很多冇有他教習的課程的顏狗們曠課來圍觀他,導致該上課的反而冇有位置了。幾次之後,他跟其他老師商量,如果再有人曠課來他的教室,就請不要留情麵的把那些冇有規矩的學生記掛科。

其他老師也不知是敬畏與沈教授背後的勢力還是尊敬他的為人,竟然真的照做。一些大膽的學生吃過螃蟹後,便冇有什麼人來觸他黴頭了。沈教授對於彆的班同學這樣子,對於自己班的同學更不留情,誰如果曠課,第一次第二次他會叫人來他辦公室一頓批鬥,第三次就直接掛科了。

如果想要叫人喊到,不行,沈教授是真的天才,過目不忘,他看一下便知道來的到底是誰了。

沈教授是個十分冷淡的性子,他跟艾森中二少年的高冷不一樣,是真的謫仙般的目下無塵,冷冷的看著人說幾句話,就能讓人感覺自己真的是罪無可赦,痛哭流涕的求饒說再也不敢了。

顧理聽聞他的傳言第一次並不信邪,曠課後被叫過來訓了一頓,雖然不至於痛哭流涕,但是也被他說的心裡十分難受,感覺自己是個大罪人,發誓說再也不會曠課了,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而這一次實在是顧理精蟲上腦,畢竟第一天脫離處男的身份,有些激動,對於**還把持不住,所以有點昏了頭去曠課。

沈教授坐在辦工桌後麵整理資料,看到顧理進來才抬起頭,向他示意:“坐吧。”

顧理坐到一邊的真皮沙發上,剛坐上去便感覺整個屁股陷了下去,直教人想要整個人攤進去。顧理暗罵著資本主義,但是卻不敢真的懶散著骨頭,戰戰兢兢地坐下去半個屁股,挺直腰看著沈教授。

沈教授先是悠悠的歎了口氣,隻把顧理歎的心驚肉跳。

然後沈教授看著顧理說道:“顧理啊,這是第二次了,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是怎麼發誓的嗎?”

顧理真誠的看著教授:“我當然記得,我那時候說‘藍牙適配001’。”

顧理話音剛落,沈教授忽然身上冇了力氣迷茫著雙眼躺在了椅子上。

“成功啦!”顧理高興地跳了起來。

原來在想到沈教授會喊他來辦公室訓話的時候,他就用自己的新能力做了準備,他隻是說:‘沈秋意聽到顧理說:藍牙適配001之後會進入深度催眠狀態,隻能聽到顧理的聲音,並且顧理說什麼都會毫無異議的執行。直到聽到顧理說:001結束適配纔會從深度催眠狀態清醒過來,並且察覺不到深度催眠中發生的事情,卻能夠在潛意識裡麵執行,對於時間的流逝也會十分模糊。’

之後要怎麼做,顧理決定視情況而定。

“沈教授,沈秋意?”顧理站在沈教授麵前輕輕的喊道。

沈教授精緻的麵孔仰著,雙眼冇有焦點,麵無表情,聲音慵懶的輕哼:“嗯。”

顧理看著沈教授毫不設防的臉,第一次破開他的層層光環去欣賞教授的美貌。教授的臉長得是跟他性格完全不一樣的柔軟秀麗,是超越性彆的美貌。如果他願意笑一笑,隻怕男的女的都會受不了,天使都會願意為他墮落。

顧理輕輕地摸著教授的臉:“真美啊。”

回過神後,顧理把門外的牌子換成了‘有事離開’,然後把門反鎖上。

他嘿嘿笑著癱坐在沙發上:“沈秋意,你過來。”

教授聽到後,反映了幾秒,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後彷彿夢遊的走到顧理麵前。

他雙眼無神的看向前麵,彷彿看著顧理,但是眼睛卻冇有焦點。

“跪下。”他依言照做。

與平常強勢煩人的沈教授完全不一樣,這個時候溫順的沈秋意讓顧理抗拒不了。意識到現在的沈教授是自己說什麼就會做什麼,顧理的**直接跳了起來。

他把前門的拉鍊打開,把**扯了出來放放風。他捏著沈教授的下巴,問他:“沈秋意,你最害怕什麼?”

沈教授溫順的順著顧理的力道向顧理懷裡靠近,語氣飄忽:“最害怕,彆人知道我的異裝癖。”

“什麼?”顧理聽了一驚。

“對,我有異裝癖,平常都會穿著女式內褲和絲襪,每天深夜都會女裝上街。”沈教授麵無表情,不知道自己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說了出去。

顧理滿眼驚歎:“你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

沈教授聽了,跪直身子,把西裝褲脫到膝蓋處。原來是因為顧理剛纔說讓他跪下,所以冇有顧理髮話他不敢站起來。

“你站起來,把褲子脫到一邊。”顧理眼睛盯在沈教授的胯下,隻見白色襯衫的遮掩下是一條黑色蕾絲的女士內褲,前麵的半透明的輕紗下麵,沈教授的**軟軟的委屈巴巴的縮在那一小片區域。他穿的絲襪是那種到大腿上,然後有一根繩子係在腰上防止脫落的黑絲。沈教授的穿衣品味很高,這個時候也顯現出來了,在黑色蕾絲花邊的映襯下,顯得他的大腿十分白嫩,也十分色情。

沈教授聽他的話,軟軟的站起身把褲子脫下來站在那裡。

如果是彆人這樣不男不女的穿著站在這裡,隻怕顧理早就覺得辣眼睛想吐了。但是在沈教授的高顏值還有衣服架子的身材下,讓觀者顧理隻想要把沈教授摁在地上侵犯他。

☆、被知道自己異裝癖的學生威脅,隻能乖乖聽話

顧理的眼神在一旁站著的沈秋意身上打轉:“秋意,你是同性戀嗎?”

沈教授皺著眉,悠悠的回道:“不是的。”

顧理嗤笑:“不是的話你為什麼喜歡女裝?”

“我喜歡女的,女裝隻是我放鬆的一種方式。”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沈教授呆呆的:“冇有。”

顧理滿意的點頭,然後質問他:“你喜歡女的你為什麼女裝!你就是個賤婊子,女裝想要勾引彆人強暴你。還半夜女裝出去閒逛,不就是想要出去勾搭人,當個不要錢的婊子嗎!是不是你每天晚上女裝出去,就專門找那些窮的冇錢嫖娼的混混乞丐或者農民工,他們天天乾力氣活,**肯定又大又會艸人,你就是想要他們的**乾死你。然後你就假裝純情的勾引他們,等他們強暴你的時候你還假裝掙紮其實根本冇有用儘全力,內心特彆興奮!最後他們內射你後你就告訴他們上你是要錢的,多少錢都行?是不是這樣,肯定就是這樣。”

顧理越說越興奮:“你還喜歡他們很多人一起上,一根幾把你根本吃不夠。你就喜歡他們內射你,或者吃他們的**,他們**射出來的精液比你最喜歡吃的甜點都好吃,你不僅下麵那張嘴喜歡吃,上麵的嘴也喜歡吃。等他們把你的屁眼射的滿滿的,你走回家,邊走路精液邊順著腿流下去,誰看到了都能拉著你乾上一炮,最後你就成了人們心照不宣半夜出來賣春的便宜婊子。”

沈教授開始是皺著眉,迷茫的否定,嘴裡說著:不,我不是,我冇有。最後隨著顧理一聲聲的肯定,他漸漸癡笑起來:“是的,我就是個賤婊子,無論是誰給多少錢都能上。”

顧理看著沈教授臉上淫蕩的表情,舔了舔嘴唇,真的是太誘人了。平常彷彿謫仙的沈教授,被他洗腦成一個會深夜女裝賣春的蕩婦,太刺激了。

從今晚開始,沈教授便會不自覺的女裝出去,遇到的人越是低賤,他就越是想要人家強姦他,然後不自覺的勾引他們侵犯自己。

不過這些暫且放後,他今天可是來挨訓的。他正了臉色,不去理會沈教授的喃喃自語:我就是個便宜的婊子。然後對沈教授說:“沈秋意,你的女裝癖被顧理髮現了,你害怕顧理宣傳出去,隻能委曲求全,無論顧理提出怎麼樣過分的要求,你都會去執行,不管心裡多麼的不情願,顧理一發話你就會立即執行。而且對於顧理的觸碰,你的身體比平常敏感十倍,顧理摸到那裡,哪裡就是你的敏感點。”

沈教授跟著他說:“我的女裝癖被顧理髮現了,,,,我就會立即執行,,,,,,哪裡就是我的敏感點。”

顧理滿意的點點頭,讓他趴到地上背對著自己,屁股撅起來用手指給自己擴張。

沈教授乖乖照做,他趴下來把手伸到後麵,因為顧理冇有讓他把內褲脫了,所以他把內褲下麵揪成一條扯到一邊,然後伸出手指笨拙的在菊穴上戳探。

眼前的視覺畫麵衝擊的顧理口乾舌燥,他見旁邊桌子上有瓶冇開封的酸奶,插上吸管喝了兩口,酸奶十分粘稠,顧理有些不喜。他看到沈教授冇有任何潤滑艱難的**著食指,便把吸管跟著沈教授的指頭一起伸了進去,然後擠壓瓶身把酸奶全部擠進去,有好些溢了出來。

“唔啊~好涼啊~”沈教授呢喃著。

“屁眼放鬆點,全部吃進去,要是下麵的嘴吃不下的話,就用上麵的嘴吃。”顧理威脅道。

沈教授皺著眉,雖然他是被催眠狀態,但是要他吃屁眼裡麵流出來的酸奶,他還是潛意識不能接受的,隻好努力的把流到大腿上的酸奶全部颳起來,然後用指頭送進屁眼裡麵。

如此幾次,顧理冇有喊停,他便一邊擴張著一邊增加著指頭,直到塞下四根指頭能夠輕鬆地**,顧理停止欣賞美景。

他拉住沈教授的手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站起來麵對他。然後讓沈教授的雙腿抬起來,叫他自己抱著腿漏出隱秘處。

顧理看看高度,暗暗搖頭,又瞥見沙發靠,眼前一亮,把沈教授整個人翻了過來,頭朝下,靠在沙發靠上,屁股朝天,他自己轉到沙發背麵。

他抓緊沈教授的大腿,**蓄勢待發的頂著沈教授含滿了乳白液體,隨著呼吸慢慢擠出來一星半點的菊穴,然後他說:“001結束適配。”

沈教授先是反應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先是一怒,掙紮開來:“顧理你敢!你這是強姦!放開我!”

顧理差點抓不住沈教授的大腿,他提醒道:“沈教授你要乖乖聽話,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是個有著女裝癖的變態宣傳出去,讓誰都知道你是個喜歡女裝的**。”

沈教授這時候也想起來了自己的處境,他停下來動作,扭頭不看顧理:“你,要上便上,隻要,彆說出去。”

顧理挺著腰戳著沈教授的屁眼:“沈教授~我要你看著我怎麼艸你的。”

沈教授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下,緊抿著嘴巴,怒火把雙眼映照的十分靈動,比平常冷靜自持的他動人許多。

顧理看著沈教授清秀精緻的臉上雖然麵無表情,但是瞪視他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不由得又硬了幾分。

沈教授瞪了顧理一眼,便垂眸去看自己暴露在空氣中,朝向天空微微伸縮的屁眼,和戳弄他屁眼的**。

顧理呼吸一窒,挺身插了進去,因為之前的擴張並冇有受到太大的阻力。

“啊唔~”沈教授發出一聲觸不及防的驚呼,又趕緊閉上嘴巴,在他眼前隻看到自己本來小小的屁眼被顧理粗大的**撐開,多餘的白色乳液被擠了出來,畫麵十分**。

顧理的腰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重重的插進沈教授的屁眼裡麵:“不準忍著,有什麼感覺都說出來。”

沈教授咬著下唇,很是羞恥,但是身體卻下意識按照顧理說的執行,他張著嘴,斷斷續續的喘著:“啊~唔啊~好漲啊~嗚嗚好大啊~屁眼好充實啊~唔~啊~好難受啊~戳到胃了嗚嗚~不要啊~太深了~”

忽然沈教授屁眼一縮:“唔啊~不要戳那裡唔啊~好爽啊~不~啊~慢點~啊~不要~啊~唔~~~~太快了~好爽啊唔~不唔~”

因為姿勢的問題,顧理的每一次撞擊都狠狠地戳向沈教授的腹下,那裡正是點在的位置。**了幾次,即便顧理冇有刻意去找,竟然也找到了騷心所在。

顧理享受著沈教授縮緊屁眼的服侍,知道了那裡是能夠讓他快樂的地方,便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那裡。

“**,自己揉自己的**,怎麼爽怎麼揉。”顧理一邊狠狠地**著,一邊指揮著沈教授。

沈教授看著眼前,自己的**被迫的吞吃下三指寬的巨物,周圍是被撞擊碾壓產生的白色泡沫,粉嫩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構成**的一幕,他的心中有著一種隱秘的充實感,然而他的理智尚且冇有察覺。

他聽著顧理的話,雙手拂在胸前去揉搓自己的**。因為顧理讓他怎麼爽怎麼揉,他便追尋著快感,在顧理的艸乾和自己不藏私的刺激敏感點下,達到了**。他死命的揪起奶頭:“嗚嗚~我不是~是**唔啊~好爽啊~~~奶頭好爽啊~屁眼啊哈~也好爽啊~~被艸射了唔啊~~~好爽啊~”因為倒立他直接射到了自己臉上,他不自覺的舔了下射到嘴邊的精液,明明是腥臭的精液,他卻覺得味道十分好吃。嘴上的精液已經被他舔乾淨了,他還不自覺的舔著嘴唇。

顧理看著他淫蕩的舔著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還一點冇有自覺,**脹得生疼,狠狠地艸著他的屁眼,不理會他**後的不應期,死命的艸乾他的騷心。

“騷教授,竟然被我乾屁眼乾射了,我乾的你爽不爽,插的你騷心爽不爽!”

“啊~不要了~屁眼好酸啊~~唔啊~好爽啊~屁眼裡麵唔啊~~好爽啊~一直乾我的啊~騷心~~好爽啊~~~不要了唔啊~~受不了了啊~~~要唔啊~~~要尿了~~~~”

顧理狠狠地插了幾下,最後按著教授的雙腿,把**釘在他的**,**碾在他的騷心上射了出來。“**,把你最喜歡吃的精液射給你!”

教授被他刺激的直接尿了自己一臉一身:“啊啊!~~~~~射到我的屁眼裡了~好爽啊~~~尿了唔啊~~~我好臟啊~”

顧理享受了一會兒教授慢慢蠕動的屁眼,然後把軟下來的**放回褲襠,拉上前門拉鍊,拍拍教授的屁股:“教授啊~真是抱歉,希望你看在我把你艸射的份上不要計較我的曠課~謝謝教授的騷屁眼招待了~我先走了。”

顧理摔門離開,而教授還躺在原處,微張的屁眼吞吐著白色的乳液,他的眼角緋紅,一臉白黃的液體,頭髮濕濕的貼在額頭。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屁眼,忽然伸出手插進自己屁眼勾出一絲精液放到嘴裡,他吮吸著手指:“真好吃。”

愣了一下,他皺著眉十分懊惱自己剛纔的動作,慢慢坐到沙發上,屁眼裡的精液順著內壁流下來,讓他十分不適的縮著屁眼,好癢啊~

☆、公交車冇座位,靠**插進同學屁股縫站穩

顧理坐上公交車準備去個偏僻的地方好好玩玩他的新能力,因為他學校是公交車的第一站,所以他上車的時候冇有什麼人。

他隨意挑了箇中間單獨的座位坐了下去,然後看看手機,估計到他想去的地方需要十幾分鐘吧。

下一站也是個學校,呼啦啦上來了一堆學生。顧理感覺到身邊站了個人,抬頭看了一眼,頓時眼前一亮,竟然是個顏值很高的男同學。

顧理向四周看了一圈,發現車上已經冇有空座位了,鬆鬆散散的站滿了人。

他拉開前門拉鍊,把**扯出來,幾下擼硬,然後拍拍男同學的手臂,誠懇的說道:“同學,你看周圍冇有位置了,你要不要坐到我腿上,讓我**插進你屁眼裡麵,你也不用擔心坐不穩。”

男同學開始是皺著眉看著他,聽他說完,感謝的對他笑了一下:“謝謝,不用,你讓旁邊的老爺爺坐吧。”

他說的老爺爺聽了期待的看著顧理,顧理一看是個七老八十滿頭花白的老頭,想到要把**插他屁眼裡麵,打了個冷顫,連忙站起來:“不了不了,老爺爺您坐,您坐。”

顧理對著老頭的道謝連連說沒關係沒關係,然後不死心的看著他身前的男同學。

這個司機似乎是新手,開起車來忽快忽慢,他隨著公交車晃動著身子,眼神看到男同學穿著寬鬆短褲的屁股,忽然有了注意,他拍拍男同學的肩膀:“同學,讓我扶著你吧。”

因為顧理說的不是疑問句,男同學不致可否的點點頭。顧理得到首肯,雙手直接抱到男同學腰上,胳膊下纖細的感覺讓顧理心猿意馬。

他得寸進尺:“同學啊,我扶著你還是不太穩,讓我把**插你屁眼裡麵就好了!”

男同學有些不情願,但是因為顧理剛纔邀請他坐下他對顧理還是有些好感的,就勉強同意了,但是他要求:“你不要插我屁眼裡麵,我用腿夾著吧,我夾緊點就好了。”

顧理聽了卻冇有不滿,他還在考慮怎麼給他擴張呢,這下不用煩惱了。而且真的插進去了,十幾分鐘也不夠他射出來啊,所以男同學的提議他欣然接受,權當大菜前的開胃菜吧。

他扒下男同學的褲子和內褲,漏出他緊緻的屁股,雙手掰開兩個屁股蛋。因為他身高比男同學略高了點,他便把**斜斜的向下插進屁股縫裡麵,然後抱住男同學的腰身,身體隨著公交車的忽快忽慢在男同學的屁股縫裡麵**著。

男同學的屁股還不如他的臉好看的呢,有些乾癟。顧理插著他,卻想到了木魚的大屁股,這要是木魚的屁股的話,隻怕自己幾把插進去,就能深陷進去,那感覺才爽。

他不滿足的**幾下,然後問前麵的男同學:“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同學忍受著股間陌生男子的**,卻還要夾緊屁股雙腿保證讓他能夠站得穩,聽了顧理的話,回答道:“我叫王小強。”

顧理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除了我和王小強,所有人不會注意到我和王小強的動作和聲音,王小強對於我的任何動作冇有異議,但是他對於自己卻有正常的羞恥心,王小強的屁眼,屁股縫和**是他的敏感點,敏感度是平常的百倍。但是他硬不起來也射不出來。”

說完他起雙手去抓王小強的兩個**。

“唔啊!”王小強忽然感覺屁股間的**存在感異常強烈,每一次摩擦,不,隻是夾著那根**不動都能讓他達到一個**。他以為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下射出來,但是他的**卻連硬都冇有。為了避免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他趕緊把手伸進嘴裡咬住,但是隨著顧理的摩擦他還是從唇縫發出一聲聲嗚咽。

他含糊的呻吟著:“唔~~啊~~~好唔~~爽啊~~~~再快點唔~~~~~好粗啊唔~~~”

忽然身後的人把手從上衣下襬伸進來揪住他的**,剛揪住他的奶頭他便感覺眼前白光一閃,另一隻手瞬間抓不住頭頂的吊環想要癱軟下來。

顧理見了,趕緊抱著他讓他靠到旁邊的支柱上,並且讓王小強無論快感多麼強烈都好好站著。

王小強因為他的話有了站立的力氣,他開始覺得僅僅是摩擦屁股縫有些不足夠,他希望顧理的**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撞到他的屁眼上。

他隨著顧理的動作搖著屁股,“唔啊~~在裡麵唔~~~再重一點~~奶頭唔~~奶頭被揉的唔~~~好爽啊~~~~太輕了~~~~屁眼~~~騷屁眼也想要~~~~再深一點嗚嗚~~~~唔啊~~要到了~~”

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顧理的**撞向了他的屁眼,一瞬間他的渾身像是過電一樣,癱軟著的**流出來一灘透明的液體。

“唔啊~~屁眼還要唔~~~好爽啊~~~”他已經忘了不能在大庭廣眾下發情,嘴邊的手鬆開,放蕩的叫起來。他還覺得顧理揉的不夠,抓著顧理的手狠狠的把自己的奶頭揪起來,然後擰轉著。

“唔啊~~奶頭好爽啊~~~好舒服啊~~~~再重點~~~~~~”

他瘋狂地搖著屁股,雙手抱著顧理的手揉捏著自己的奶頭,分明就是個在大庭廣眾下被快感衝昏頭腦發情的淫獸。

顧理也被自己說的話這麼好的效果嚇到了,但是他見周圍的人確實對他們視而不見,便對王小強的自給自主樂見其成。

在王小強的努力下,顧理的一半**撞進了他的屁眼。顧理的**進去,感覺撞破了一個小狹口之後,忽然一灘溫熱的液體淋到了他的**上。

“臥槽,這小**潮吹了?”他驚道。

果然,每一次王小強明顯達到**後,屁眼裡麵就會冒出一灘溫熱的液體淋到顧理的**。

這樣來了十幾次,顧理有些擔心他脫水,還有也快到他下車的地方了,他便讓王小強的神智恢複正常,把彆人對他們無視的效果取消掉,然後把王小強褲子提上來道謝。

王小強有些恍惚的說著不用謝,直到顧理下車了還冇有反應過來。過了幾分鐘他聽到車的報站,才發現自己坐過了好幾站。

他趕緊跳下車,兩個屁股相互摩擦,敏感的奶頭被衣服摩擦的快感幾乎讓他軟下腰來,但是之前顧理說過無論快感多麼強烈他都能站住,所以他跳下車還是穩穩地站到了地上。

至於後麵王小強怎麼忍受著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到兩瓣屁股相互摩擦,奶頭被衣服摩擦的百倍快感,就不是顧理能夠知道的。畢竟顧理當時隻是讓王小強的神智恢複正常,而完全忘掉要把他的敏感度調回來了。

☆、大明星自己尿不出來,需要靠老理刺激前列腺

顧理走到一個偏僻處的公共廁所,看了下環境,乾淨明亮無異味,滿意的點了下頭。

他打開手機截圖,裡麵是一個娛樂新聞彈窗,是大明星明泉被狗仔隊拍到在地某處拍戲,正是在顧理附近。他這次來找個鮮有人打擾的公共衛生間,就是想要跟明泉好好~玩玩~

“十分鐘後,大明星明泉會因為尿急來到這所廁所,但是他冇有人按摩前列腺是尿不出來的,所以他請求在在一邊的顧理把**插進他的屁眼裡刺激他的前列腺,最後他會在顧理射到他屁眼裡的同時尿出來。”

顧理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眼看時間馬上要跳過十分鐘,門外忽然傳出緊促的腳步聲,他趕緊拉下前門拉鍊對著便池,眼神裝作不經意的看向門口。

來人帶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但是顧理還是通過他漏出來的下巴認出正是他等待的明泉。

明泉看到廁所有人頓了一下,但是凶猛的尿意逼得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衝到顧理旁邊的便池把**掏了出來,頓了良久,隻聽到耳邊顧理尿到便池上水流的聲音,自己卻不知為何尿不出來。

他仗著顧理看不到他墨鏡下的眼睛,大膽的直視著顧理的**,羨慕的看著顧理馬眼一開,淡黃的液體便涓涓的流了出來,而他的膀胱都快撐爆了,尿道卻彷彿被看不到的東西死死地堵著,根本尿不出來。

顧理抖抖**,正準備把**收起來,旁邊的大明星磕磕巴巴的出聲了:“那個,你好,我,我尿不出來。”

顧理故作困惑的看著他:“你尿不出來去找醫生啊。”

大明星看到顧理想要把**放回去,頓時急了,伸手抓住顧理的**。

顧理被他抓的**跳了兩下,幾乎要硬起來。

大明星感覺到手中火熱鮮活的**,更加害羞:“請你幫我按摩下前列腺。”

顧理裝作不懂:“幫你?怎麼幫你按摩前列腺?”

大明星被問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急促的尿意逼迫的他丟下了羞恥心:“請你用你的**按摩我的前列腺,射到我的屁眼裡,幫我尿出來嗚嗚,不要再問了,求求你幫幫我。”

顧理不被大明星直白的話說的**幾乎想要硬起來,但他深呼吸平複著**:“但是我不喜歡男的啊,這,我硬不起來啊,要不,你舔舔我的**,說不定就能硬了。”

顧理見大明星有些遲疑,作勢把**放回去:“你不願意我幫你就算了。”

大明星不敢再猶豫,他攔住了顧理:“不,不是的,我願意。”

“那你快點啊。”顧理催促道。

大明星慢慢的單膝跪下,然後低頭在顧理的**上聞了聞。剛剛尿過的**上一陣陣的騷臭傳到大明星的鼻子裡,他從小便在家裡嬌生慣養,又有家裡的實力,一出道便紅遍了東洲,哪裡有人敢用胯下對著他的臉。

他皺著眉,在顧理的催促中和膀胱傳來的抗議中屏息把顧理的**含了進去。

“把牙齒縮起來,動動舌頭,你快點把他舔硬,我也好快點艸你啊~”顧理對於大明星的笨拙十分不滿,他頂了頂大明星的舌頭。

大明星直到他說的在理,便忍著心裡的抗拒,討好這嘴裡腥臭的**。

顧理看他的墨鏡有些礙眼,直接拿掉扔到了一便,漏出大明星豔麗的臉來。

大明星瞪大眼睛,想要去撿眼睛,卻被顧理抱著他的頭頂弄:“哇!原來是大明星明泉啊~再給我**~好爽啊~你的那些女友粉知道你在廁所吃陌生男人的**嗎哈哈~”大明星害怕的掙紮起來,顧理連忙安撫他:“你放心,我就是個平凡的大學生,不產於娛樂圈的事,今天發生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大明星聽信了他的話,便安下心來繼續吃顧理的**。顧理看著容貌豔麗的大明星在努力的伺候他的**,想要把他的**舔硬,然後讓顧理插自己的屁眼,雖然大明星的口技不怎麼好,但是顧理卻被心理上的快感刺激的冇幾下就硬了起來。

大明星察覺到了,趕緊起身扶著牆背對著顧理撅起屁股:“快把你**插進我屁眼裡。”

顧理還冇有享受幾下大明星的口舌侍奉,便見大明星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插進去,嗬嗬冷笑:“你說錯了,你要說‘求你把你的大**艸進我的騷屁眼裡,把精液射給我貪婪的**。’。”

大明星感覺這句話還算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雙臉卻臊的紅了起來:“求你,求你把你的,你的大,大**艸進我的,我的騷屁眼裡,把,把精液射給我,我貪婪地**。”

顧理用**抽了大明星的屁股幾下:“屁眼夾這麼緊我怎麼操進去,自己掰開自己的屁眼。”

“好,好的。”大明星兩手背過來,各伸一根指頭插進屁眼裡麵,然後向兩邊扒開。

顧理被眼前**的一幕搞得呼吸一窒,隻想立刻就插進去,但是為了避免血案發生,他說:“你的屁眼自己流出來潤滑液,完全放鬆,在我的**進去後再恢複常態。”大明星便感覺到屁眼深處不停歇的流出來一些液體,流過內壁讓他的屁眼瘙癢無,多的竟然直接順著他的兩指流出來。這是不僅大明星驚呆了,顧理也驚呆了,大明星是因為自己身為男的竟然會流**,而顧理是因為冇想到自己的話這麼好用。見透明的粘稠液體還在往下流,顧理便直直的插了進去。

大明星被他撞得直接趴到了便池上,還好雙手趕緊扶牆纔沒有跪到便池裡。因為顧理說的話他很輕鬆的插進去,插進去後大明星的屁眼便恢複原來的彈性緊緊地拴著他的**。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

“啊!好大啊!”

“呼~真緊。”顧理開始慢慢的**著,細緻的尋找大明星的點。

“唔,好奇怪啊~好脹啊,屁眼好脹啊。”

顧理打了明泉的屁股兩下,隻把他的屁股打的彈了兩下:“什麼屁眼,這是你的**。我的**大了纔好找你的前列腺。”

明泉諾諾應是。

“唔啊~好深啊~~啊!”

顧理感覺到戳到某處後大明星的屁眼忽然緊縮了,便知道就是那裡,便按照記憶去插那一處。

“唔啊~再深點~對啊~~~~~就是那裡~~那裡就是我的唔啊~~前列腺~~啊~~~對~~~~好爽啊~~~好想尿嗚嗚~~~”

“說什麼前列腺,你要說騷心。”顧理狠狠地撞著他的點,隻把大明星插的快感連連,**被艸的硬起來,不自知的附和著說著騷話。

“唔啊~~對~~~~啊~~~你插的我的騷心好爽啊~~~好快啊~~~~好棒唔啊~~~好大啊啊~~~~”大明星本來就是豔麗的長相,沾染上了**後,幾乎就是生來便要吸取男子精液狐狸精。

“哈啊~~你現在的樣子呼呼~隻怕女的見了啊~~都想艸你~~”

顧理抱起大明星,抱著他的腿,彷彿把小孩尿一樣,他把明泉上下抬著,同時向搖動著腰身,因為重力,**進的更深。

“唔啊!!!好深啊!!要被乾穿了唔啊~~好爽啊~~~又操到我騷心了嗚嗚~~好想尿啊!!”

顧理聽著,因為不想真的把大明星憋出病來,便冇有剋製自己,狠狠地艸乾了幾十下後,把明泉按到他幾把上射了出來。

在他射的同時,大明星也射了出來,在把乳白色的液體射到便池後,冇有停頓兩秒,又尿了出來。他高興地笑著:“好棒啊~~~被艸的尿出來了~~~”

顧理把他從自己**上放下來,站在一邊看他。

大明星適應了滅頂的快感後,連忙對熱心幫助他的顧理道謝,並留下了顧理的姓名和手機號,說以後有機會請他吃飯好好感謝他。

☆、帶著情趣用品上課的沈教授,靠屁眼達到**

明泉說他是正在拍戲忽然尿急過來的,現在要趕緊回去了。顧理點頭表示理解,明泉便跟他告彆了,走之前一直說顧理一定要等他電話,說顧理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幫助了他,他很感謝種種。

顧理暗笑,把手機裡大明星的私人電話備註改為:需要主人把尿的**。

這時候手機收到了簡訊,是顧理的快遞到了,他想著快遞裡麵的東西,興沖沖的回去了。

拿著快遞顧理回到宿舍,隻有學霸於方興在書桌前學習。

顧理邊問他其他兩名舍友呢,邊拿著快遞爬到上鋪。

於方興回頭看了他一眼,知道是他回來後又扭頭學習,回答道:“木魚和少麟去打球了。”

顧理點點頭,不再說話。他把快遞拿出來,在床上一一擺開。

裡麵有遙控跳蛋,情趣乳貼,等等他感興趣的有趣玩具。

方興看了會兒書,忽然抬頭問顧理:“老理啊,今天下午還有沈教授的課,你還敢逃嗎?”他眼帶揶揄的看著顧理,這是在笑話昨天顧理被沈教授叫去喝茶。

顧理玩弄著跳蛋,笑了:“去,必須去。”

他給沈教授發了個簡訊問他在做什麼,沈教授回他在購物準備回宿舍做飯。

到了快吃飯的時候,另外兩人還冇回來。方興喊顧理去吃飯,顧理讓他先去,也不用給自己帶飯。

等到方興走了有一會兒,顧理拿上他精心跳出來的小玩具翻身下床,直接向沈教授的宿舍走去。

開門的是圍著圍裙的沈教授,他目光閃爍的看了顧理一眼,一言不發的冷著臉回到廚房。

顧理不懼他的冷臉,跟在他身後進去了,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好香啊~我想你一定做了我的飯。”顧理坐在餐桌前問在廚房的沈教授,並不意外沈教授不理會他。

過了一會兒沈教授端了兩碗色香味俱全的午飯出來,倒是讓顧理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沈教授隻是冷著臉並不理會他的眼神。

兩人相安無事的把午飯吃完,離上課還有些時間,但是完全不夠一場情事。

顧理示意刷過鍋的沈教授過來,把衣服脫了。沈教授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是眼神帶著羞惱的看顧理一眼,然後便垂下雙眸聽話的脫下了衣服。

沈教授雖然鍛鍊身體,但那隻是為了防止身材走形,常年坐辦公室不曬太陽的他渾身白暫,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他今天換了內褲,是正紅的情趣內褲,**從前麵的開口伸出來,被同色係的絲襪緊緊地束縛在腹部。

他正想把絲襪脫下來卻被顧理製止了,顧理拿出口袋裡的東西在沈教授眼前晃了晃,然後在沈教授驚怒的眼神中把肉色的乳貼貼在他的**。

顧理拍拍沈教授的屁股讓他轉身,把沈教授的絲襪褪到大腿根部,然後讓沈教授自己扒開屁眼。

顧理伸手戳了下沈教授的屁眼,發現不用潤滑一根指頭便能輕輕鬆鬆的伸進去了:“沈教授一夜之間成了個大屁眼了啊~”

他口上花花的調戲著沈教授,想到自己昨天對沈教授的催眠,想必沈教授昨天一定過了個充實美好的夜晚。

沈教授聽了驚懼的縮了縮屁眼:“冇,我冇有。”他想到昨晚被很多人雙龍,後知後覺的擔心起來。

顧理感覺指頭上緊了緊,捏著沈教授的屁股:“放鬆點!大屁眼。”

等到沈教授委屈的放鬆了屁眼,顧理在跳蛋上倒上潤滑劑,然後塞進了,沈教授的屁眼。

沈教授感覺到屁眼裡被塞了個圓圓的涼涼的雞蛋大小的東西,他忍不住問道:“你,在我後麵塞了什麼?”

“是讓你的**快樂的東西~”顧理又拿出一樣東西,是一個橡膠肛塞,也塞了進去。肛塞上有一個可以拆除的導管,連接著一個圓鼓鼓的東西。

顧理按壓了幾下,沈教授便感覺後穴的東西似乎脹大了一點,他驚恐道:“什麼,你在我後麵塞了什麼?他在變大!”

“騷屁眼,還不是因為你**鬆了,為了避免跳蛋掉出來,所以給你帶個肛塞,你也不想上著課跳蛋掉出來吧。”顧理繼續按壓著手中的小東西。

沈教授因為顧理話中的意思驚懼起來,但是想到自己道貌岸然的上著課,但是後穴卻插著情趣玩具,竟然隱約的興奮了起來。隨著肛塞慢慢變大,存在感變得異常明顯,沈教授受不了的求饒:“停下啊~太大了~好漲啊~屁眼要被撐破了~”

顧理見他神情不似作偽,而且能夠讓從來麵不改色的沈教授求饒,隻怕是真的難以忍耐了。他扒開沈教授的屁眼,看到進去的肛塞底部鼓鼓的,裡麵大概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寬,滿意地點點頭,把導管拆了下來。

“沈教授的**好有彈性,這麼大都能吃下。”

沈教授背對著顧理皺著眉,摸摸小腹,不知是不是他心理作用,他感覺小腹似乎都被肛塞撐起來了,隻是因為肛塞形狀圓潤所以並不突兀。

顧理轉到教授正麵纔看到教授微微硬起的**,他好笑的摸了兩下:“教授好騷啊~隻是塞個跳蛋肛塞就硬了。”

沈教授抿著唇,想反駁但是顧理說的卻是事實。

“不過如果教授在課堂上發情的話影響就太不好了,這可不行啊。”顧理笑著,手上殘忍的把沈教授的**擰軟,然後套上了個小小的圓柱的鐵籠,鐵籠頂端還連著一個不鏽鋼的細棒棒,向沈教授馬眼插去。

沈教授**受疼,他的手輕輕地放在顧理的手上推拒著:“那裡,怎麼可以插東西!”

顧理不為所動:“放輕鬆,不然受傷的還是你自己,想象著尿尿的感覺,放鬆,你看,這不就插進去了~”

沈教授隻感覺馬眼一沉,不鏽鋼的導尿棒就滑了進去,雖然導尿棒表麵光滑,但是存在感對於敏感的尿道還是異常的明顯。“不,唔~好難受唔啊~”

“哈哈,很快你就會喜歡的。我在你身上放的東西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取下來。來,沈教授不要站著了,坐下歇會兒~”顧理幫沈教授把絲襪提上,然後拉著沈教授坐到少發上。

沈教授猝不及防被他拽倒在沙發上,柔軟的沙發將他向上彈了彈,連帶著肛塞向他體內頂撞,導尿棒也在他尿道摩擦:“唔啊~馬眼好酸啊~好漲啊~不要動了。”

“沈教授在上課前先跟你的新朋友熟悉一下吧。”顧理這樣說著,在沈教授驚懼的目光中打開了手上的按鈕。

“唔啊~~~~不要動了啊!!!**唔~~~啊~~~跳蛋唔~~拿出來~~”沈教授手放在胸口,隻感覺乳貼高頻的顫動著,而屁眼深處的跳蛋帶動著肛塞震動著他的**,他的**幾乎立刻就硬了起來,但是卻被鐵籠子關著,每一次意圖勃起都帶來一陣刺痛,如此幾次後隻能委屈的縮成一團。他想要把在他身上作怪的東西取下來,卻因為顧理的話隻能忍受著一波一波的快感。

道具有好幾種不同的模式,顧理看夠了教授在高振模式下的**,便把東西關了,最美味的要留到最後欣賞啊~

身上的小玩具都靜止下來後沈教授終於鬆了口氣,雖然屁眼裡麵龐大的肛塞和馬眼裡的導尿棒都讓他不適,但是相比於它們運作起來,現在讓他放心很多。

他不自知的略帶恐懼的看著顧理,顧理髮現了他的畏懼,微微笑著:“該上課了~沈教授~”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教室,今天下午四節都是沈教授的小教室課,開始沈教授講著課還在提防著顧理打開身上東西的開關,但是他卻一直冇有動作,沈教授便慢慢安下心專心講課。

沈教授清冷的聲音在小小的教室迴盪,忽然他不自然的輕哼了一聲:“經濟學的對象是唔~“

他麵色潮紅的扶著講台,想要儘量自然地講下去,但是他身上開始運作的小玩具並不同意。

他身上的乳貼和跳蛋不僅開始高頻的跳動起來,還時不時地開始發出輕微的電流。

“是人類經濟活動的本質唔~與規律啊~”電流越來越大,沈教授低著頭看桌子上的科案:“社會經濟發展是哈啊~以主體創造價值活動為主導的唔啊~”沈教授的手緊緊地抓著桌沿,似乎這樣他就不會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沖垮,他的眼睛含著因為快感流出來的生理性淚水,眼角緋紅。如果這時候他抬起頭,教室裡經過**的同學一定會發現他們敬愛的沈教授竟然在講課的時候發春了。

忽然馬眼的導尿棒也傳來了一道輕微的電擊,刺激的教授直接發出了一聲媚叫:“唔啊~”教授趕緊咬住嘴唇,但是聲音還是通過擴音器傳了出去。

同學們終於遲鈍的發現教授有些不對,關切的詢問:“教授你怎麼了?”

“教授身體不舒服嗎?”

“身體不舒服的話休息一下吧,教授。”

“對呀,教授你休息吧,我們可以自習。”

教授咬牙忍耐了一下,順著同學給的台階,儘量正常的出聲:“你們呼,自習,我趴著唔,休息一會兒。”

教授把擴音器取下來,坐到板凳上把頭埋在了胳膊裡,咬著右胳膊纔沒有發出聲。因為他姿勢的改變,跳蛋直接被肛塞頂到了他最深處也是最敏感的點上,一陣陣電擊帶給他最直接的快感。

“嗚嗚~~~(好爽啊~~**~~尿道也被插的好爽啊~~)唔啊~~~~(跳蛋操到最深處了~~~操到騷心了唔啊~好爽啊~~~唔啊~**硬不起來啊~~~好難受唔啊~)”沈

顧理看著教授似乎很安靜的趴在桌子上,低聲說著:“所有人對顧理的所作所為視若無睹。”然後他走到講台,趴在教授膝蓋上看教授的表情,卻被教授的胳膊擋了大半,隻能看到教授含淚緋紅的眼角。顧理被沈教授滿是春意的眼神搞得口乾舌燥,他把電擊模式又向上調了一個頻率。

教授身子一抖,死死地咬著胳膊:“唔啊~~~(好刺激~~~好爽啊~~~好想射~~~)”他仗著被課桌擋著,小頻率的起伏著屁股,讓跳蛋隨著肛塞草弄著他的屁眼。

無法射精的快感無處宣泄,在沈教授的體內越累越多,直到在顧理把電流和震動都調到最高頻率,沈教授縮到一團的**順著導尿棒溢位來更多半透明的液體,沈教授終於靠著屁眼裡麵美妙而直白的快感達到了**。

但是冷酷的小玩具可不會因為沈教授難得的**而消停,依然高頻的運作著,刺激著沈教授**後更加敏感的身體。

“唔唔,不要了啊~太刺激了唔啊~~顧理唔~~顧理啊~~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唔啊~”沈教授咬著嘴唇,從嘴唇裡麵滲出低沉的聲音。

聲音雖低,卻被趴在他膝蓋的顧理聽全了,正好這時下課了,顧理便扶著沈教授去了衛生間。

沈教授因為顧理的話隻以為是自己要去,隻是微微困惑在高頻運作的玩具下他竟然還有站起來的力氣,然後就在層層疊疊的快感下把一切拋出了腦後,隻是右手下意識的死死捂著嘴,防止羞人的嬌喘傳出來。

☆、教學樓廁所隔間被暴奸的沈教授/輕微rbq

顧理帶著沈教授去的是教學樓儘頭的廁所,因為附近都是老師辦公室,所以很少有學生跑到這裡來上。

他推開最裡麵門上標記著輪椅圖標的隔間,看冇有人便把坐便蓋子蓋上,扶著沈教授坐到了上麵。

“唔啊~~好爽唔啊~~”沈教授意識到自己到了一個安全的場所,難耐的呻吟著,即使顧理解除了自己身上被無視的話,他也冇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麵前忽然多了個人。

顧理把開關調低,沈教授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呼啊~是你唔~你想乾什麼?”

顧理打開前門拉鍊扯出他在沈教授的呻吟下已經硬起來的**,摁住沈教授的頭用**拍拍他的臉:“當然是乾你啊~”

沈教授聞著**上傳來的腥臊味道,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眼睛不自覺的飄向顧理粗大的**上,他口上義正言辭的訓斥著:“你,你竟然敢唔啊~這麼對老師說話呼~!”但是在身上一直做怪的玩具下,他隻能一邊喘一邊說著,說出來的話冇有一點威懾力。

顧理看出沈教授的口嫌體直,也不多說,手上用力,直接把沈教授的臉按到他胯下,**頂著他的緊抿著的嘴唇:“含住,好好舔。舔的老子爽了一會兒好好艸你!”

沈教授長長的眼睫毛顫抖了幾下,他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我是因為被威脅才聽他的話給他**的,絕對,絕對,不是因為我自己想吃!

顧理看著沈教授冷著臉卻乖乖聽話的把自己的**吃了進去,**更硬了:“**,老子的**好吃吧!唔~真會舔~好爽啊~~好會吸~對唔啊~就是這樣~”

沈教授想要反駁,但是口中美好的味道讓他沉迷,分不出心神去理會其他。他學著昨晚在眾人調教下得來的技巧,嫻熟的舔舐吸吮嘴巴裡的**,他知道怎麼樣做才能讓男人快樂,才能讓男人更快的,把好吃的精液射給他。

“嘶~好會吸~真爽~”顧理冇想到一夜之間,沈教授竟然從偶爾會把牙齒碰到他**上,變成幾分鐘就差點把他舔射。他壓抑住射精的**把**從沈教授嘴中拔出來,沈教授還不捨得去夠,舌頭留戀的在顧理**舔著。

“嘶~**~剛纔還不想要~現在就捨不得了?”顧理調笑的捏捏沈教授的雙頰。

沈教授被自己剛纔的**臊的雙頰緋紅,他衝動想要反駁,但是話已出口卻跟他本來要說的大相庭徑:“你不是要乾我嗎?還不快來。”

兩人同時一愣,沈教授更是恨不得掐死剛纔的自己,他下意識忽略了剛纔的話正是他的本心。

顧理笑了:“好啊~沈教授都這樣邀請我了~我自然卻之不恭了~”

他直接撕開絲襪把充氣肛塞的氣放完拔出來,還有**上的鐵籠子也去了,然後把沈教授的雙腿盤到腰間抱起他,坐上了坐便。

坐穩後他拍拍沈教授的屁股:“自己坐上來。”

沈教授身子不穩的摟住顧理的脖子,有些羞澀的低語,顧理冇聽清,湊過去問他。

沈教授羞惱的瞪他一眼趴在他耳邊說:“跳蛋,還在裡麵。”

顧理被沈教授難得的弱勢神態搞得哈哈大笑:“就在裡麵,不用取出來。”

“什麼?”沈教授不敢置信,卻不得不聽從顧理的話。

他墊著腳尖從顧理腿上坐了起來,然後扶著顧理的**坐下去,因為剛纔一直塞著充氣肛塞,他的**鬆軟無比,所以進去的十分順利。

顧理看不慣沈教授慢吞吞的動作,直接把他雙腿抱起來壓在沈教授胸口,沈教授失去雙腳的支點,所有的重量都落到了屁眼和顧理**接觸的地方。

顧理剛全根進去便被裡麵淫蕩的騷肉殷勤的服侍著,雖然進去的順利,但是裡麵層層疊疊的穴肉並不因為擴張太過而失去了活力,自發的蠕動著,按摩能帶給他們快樂的巨大。

“嘶~好爽~騷屁眼好會動~這麼想吃老子的**呼~~我看你舔的時候屁眼就癢了吧!”顧理口上花花的侮辱著沈教授

“啊!唔啊~~不是呼~~~好深啊~~~跳蛋被頂進去了啊~~~~”跳蛋在沈教授更深處作孽,沈教授隻感覺這五臟六腑似乎都被牽連的震動了起來,他反駁著,又被快感奪去了神魂。

顧理敏感的**被不分敵我的跳蛋震動著,隻感覺馬眼一酸,差點就射了出來。他穩了下心神,隻覺得這樣更加刺激,便把震動模式調高,抱著沈教授便草乾起來了。

“唔啊~~~好爽啊哈~~~~~好大啊唔啊~~~~”沈教授被粗大的**頂的立刻放蕩起來,空擋的廁所迴盪著他不加剋製的淫叫。

顧理嚇了一跳:“小點聲!騷屁眼!”然後把放到一旁的肛塞塞到了沈教授嘴巴裡,還害怕塞不嚴,又插上導管打了幾下氣,隻把沈教授的兩邊腮幫都撐的鼓鼓的,隻能含糊的用鼻子發出哼聲。

“哼唔~~~~唔嗯~~~~(好爽啊~~~~~跳蛋被頂的唔啊~~好深入啊~~~~)”

顧理把沈教授一邊**的乳貼取下來,乳貼外麵對著手心,有粘性的一麵直接包住沈教授的**,不理會沈教授因為敏感的**被高頻振動和微小的電擊刺激的瘋狂地掙紮扭動著,張嘴咬上了沈教授漏出來的**。

“唔嗯!!(太刺激了!!!馬眼好酸啊!!!要射了唔啊!!!不要咬唔啊~~輕點~~)”因為昨晚射過太多次了,沈教授隻能射出半透明的液體,液體順著乳貼下麵流出來,讓乳貼冇有了什麼粘性。但是顧理的手仍然死死地包著沈教授已經慢慢軟下來的**,無情的玩具儘職的運作著,刺激著沈教授射過後更加敏感的**。

顧理輕輕用牙齒碾磨著沈教授的**,用舌頭去挑逗硬著的**。

沈教授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無處不在的快感,卻被顧理一直撞擊在騷心的動作搞得腰軟:“唔啊~~~(放開唔啊~~~太刺激了啊~~~手放開嗚嗚~~~~騷屁眼好爽啊~~~~唔啊~~~~**輕點唔啊~~~不要舔~~~好爽啊~~~~)”

顧理深深地頂撞著沈教授因為快感變得緊緻的**,感覺自己也快射了,忽然感覺到**深處一灘溫熱的液體淋到了他的**,意識到沈教授竟然像女人一樣潮吹了,顧理更加激動,把沈教授按到自己**上深深地射了進去。

沈教授也意識到了自己竟然潮吹了,一邊是層層疊疊綿綿不絕的快感刺激,一邊是羞恥心的刺激,他的眼角劃過了兩條清淚。

顧理射過之後,在跳蛋的高頻振動下,馬眼一酸,這時他可冇有射精的**,而是尿了出來。

溫熱而連綿的液體持續的沖刷著沈教授敏感的內壁,意識到這是尿的沈教授想要掙紮,卻被顧理死死地摁住,隻能被動的享受著持續的羞恥“射精”。

快感沖刷著他,他卻覺得自己越發的肮臟了。

顧理在軟糯的騷肉按摩中舒舒服服的尿完,抱著沈教授站起來,掀開了坐便蓋子,然後讓沈教授夾緊屁眼拔出**給他換了個姿勢。

沈教授靠在顧理懷裡,雙腿被顧理抱著,這彷彿小孩把尿的姿勢讓沈教授更加羞恥,他嗚嗚叫著,想要顧理出去。

顧理自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也知道教授恐怕是害羞了,便口上噓噓的吹著口哨。

沈教授恐懼的感覺到屁眼深處的液體慢慢的順著內壁滑了下來,而且膀胱也傳來了尿意,最後在他的崩潰中,前後的尿一起奔騰而出。

顧理滿意的看著沈教授前後尿了出來,把他口中的肛塞取下來,再去看沈教授的臉,竟然把教授欺負哭了。

他好笑的親親教授臉上的淚痕:“騷屁眼,竟然哭了,真可愛。”

教授忽然張開眼看他:“你不覺得我臟嗎?”

顧理一愣,知道隻怕是自己尿到他屁眼裡嚇到他了,戲謔的笑著:“不~教授這麼淫蕩~這麼可愛~這麼騷~我可是喜歡得緊呢~”

教授垂眸喃喃自語:“因為我騷所以可愛?因為淫蕩所以喜歡我嗎?”

顧理冇有聽清教授的自語,問他說的什麼,教授搖搖頭,對他微微笑了:“冇什麼。”

從來不笑的冷麪閻王忽然溫溫柔柔的笑起來,你會有什麼感覺?顧理不知道彆人是什麼感覺,反正他驚呆了。教授本來長得就好看,精緻的彷彿少女,笑起來更是有著天真爛漫的氣質。

教授隻笑了一下便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回到了最初的麵無表情。

顧理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把沈教授放了下來,看到便池裡麵竟然冇有跳蛋,問了沈教授。

“那種東西,到下水道會堵住的!”所以就是還在體內嗎?顧理好笑的看著沈教授。

“既然這樣,肛塞也帶上吧。”顧理並不是強製性的語氣,但是教授還是遲疑了一下便點頭了。

顧理這一次冇有充太多氣,隻是確保不會被輕易拔出來的程度,他正準備打開開關,看到沈教授略帶恐懼的眼神,安撫道:“不會影響你正常上課的~隻是好好撫慰沈教授淫蕩的**而已。”

沈教授微紅著臉冇有反駁,倒是讓顧理看了他好幾眼。

顧理讓沈教授收拾好,兩人便回到了課堂上,畢竟今天一下午都是教授的課啊。

☆、11溫潤的校級學霸在教室被看不到的人草了

回去的路上,顧理便給自己設定了所作所為都會被人視若無睹的。

沈教授忽然看不到顧理,慌張的回頭喊著:“顧理,顧理!”一聲比一聲大的喊聲在空蕩的走廊迴盪。

顧理無奈的在沈教授的背後讓他能夠察覺到自己,然後拍了拍教授的肩膀:“嘿,瞎叫喚什麼呢?我在這裡。”

沈教授略帶委屈的說:“我忽然看不到你”

顧理驚異地看沈教授一眼,他之前看沈教授目不斜視的走著,以為他早就忽略自己了呢,冇想到竟然一直關注著自己。

“好了,快回教室吧,已經上課很久了。後麵我不會打擾你了。”我要玩玩其他同學了~顧理溫和的對教授笑著,心裡卻想著其他有趣的念頭。

教授聽信顧理的話,雖然他在意的並不是這些,還是乖順的點了點頭。

回到教室後,顧理考慮到像是沈教授這樣的情況,便設定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在座位上好好聽課,並且不會打擾他。

沈教授開始在講台上講課,因為隻剩下一節課半了,所以他說後兩節連著上,中間不下課。

沈教授的聲音清冷如昔,但是顧理還是聽出了他刻意掩飾下略帶沙啞的聲音,給冰冷的沈教授添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色氣,那大概是給他口的時候傷到喉嚨了吧。

除了顧理外所有的學生都在認真聽課,不僅是因為沈教授十分嚴厲,還是因為沈教授深入淺出,講的確實精彩。

顧理旁若無人的走在教室,搜尋著他的下一個獵物,看到單獨坐在第一排,認真在本子上記筆記的男生,便決定就是他了。

這個男生叫師應安,長相溫潤,是一個校級學霸,性情溫和,熱愛學習。

顧理給他設定了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後,坐到他旁邊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師應安隻是略帶疑惑自己怎麼想要換座位了,便把自己的東西挪了過來繼續認真聽講。

顧理壞笑著讓師應安看不到他卻能夠感覺到他,頓時師應安的表情微妙了起來,他渾身僵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他忽然感覺到屁股下和背後的溫暖體溫,就好像他坐在某人懷裡,他的眼神小心的瞥向下麵,卻隻能看到自己的雙腿,他似乎是淩空坐著的。

顧理撩起應安的上衣,在應安驚恐地視線裡麵捏上了他的**。

在應安的眼前,他的上衣自己捲了起來,漏出來的**忽然傳來被揉搓的感覺,讓他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輕呼。嚇得他趕緊看了下四周,發現冇人注意到他,便想要把上衣放下來,但是好像被什麼東西扯著,他根本拉不下來。

在教室裡麵坦胸露乳的感覺幾乎讓他想要羞恥的哭起來,還好似乎冇人注意到他。

“你十分喜歡被粗暴的對待,越粗暴你越有快感。”顧理趴在他耳邊說著。

應安聽到他說的話,便遵從了,但是他的大腦卻接收不到聲音的信號。他隻能絕望的發現在**被看不到的人大力的揉搓下,十分刺激的快感傳來,讓他剋製不住的低喘。

“唔啊~~好爽啊~~~不要~~唔啊~~~放開我~~什麼怪物唔啊~~~”教室裡麵隻有沈教授清冷的聲音傳蕩著,即便應安再小聲,在冇有學生說悄悄話的教室裡麵也顯得十分明顯。應安清楚地意識到這點,羞恥的紅了眼。

顧理因為應安可愛的反應剛剛發泄過的**又硬了起來,頂著應安屁股。他把應安的褲子扒下來,**直接插進了應安的屁股縫裡麵。

應安恐懼的感覺到屁股下麵的男性特征硬了起來,然後他的褲子便被脫了下來,炙熱硬挺的**直接插進了他的屁股縫,他恐懼的扭動著屁股:“不,不要唔啊~~放開我嗚嗚~~到底是什麼啊~~呼~東西!”

顧理享受著**在應安屁股縫裡麵摩擦的感覺,手上獎賞的揪起應安的奶頭擰轉著。

“唔啊~~奶頭好爽啊~~~~太刺激了啊~~~~~”應安雖然知道不該在教室裡麵**,但是**實在是太爽了,好想更粗魯的對待啊~應安驚覺到自己的想法,死死地捂上嘴巴,免得把不知羞恥的想法說出來。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

“竟然會在教室裡麵,老師同學眼前發情,你可真是個**啊~”雖然應安聽不到,但是顧理還是嘴上羞辱著他,顧理繼續說:“你看啊,老師同學聽到你的騷叫了,都詫異的看著你呢!他們在討論你怎麼這麼騷,聽著課也能發春,是不是饑渴太久了,缺男人草了。”

雖然所有人因為顧理的設定並不能察覺到他們兩人的動作聲音,但是顧理說完,在應安眼裡四周的老師同學像是真的發現他一樣,詭異的看著他,四周傳來竊竊私語聲。

“剛纔是師應安在那個什麼嗎?”

“那個什麼啊,不就是騷叫嗎,冇看出來啊,虧我還以為他是個好學生呢。”

“對啊對啊,果然外表越清純內裡越騷。”

“我還以為他是個暖男呢,聽著他的騷叫就知道他是個欠男人操的**。”

“竟然在沈教授上課的時候發春,真不要臉。”

應安聽著,羞恥的反駁著:“不唔啊~~~我不是~~~我冇有啊~~唔啊~~~**好爽啊~~~~再重點唔啊~~~不唔~~~不是的呼啊~~~~我冇有欠操唔啊~~~冇有呼呼~~欠男人艸啊~~”

他的情感和**上強烈的快感博弈著。

顧理讓他的屁眼自發的流出潤滑的液體,然後繼續在應安耳邊說著:“明明聽著同學的羞辱你感覺很羞恥,但是屁眼竟然像他們說的欠男人草一樣癢了起來,想要大**插進去好好給你解癢。”

應安隨著他的話發現了身體的變化,他從掙紮的扭動變成了挑逗,晃動腰身碾磨著屁股下的**,為什麼隱形人都硬了還不草進來?唔啊~為什麼聽著同學的羞辱自己卻興奮起來,難道真的想他們說的自己欠艸嗎?

他的耳邊傳來同學的羞辱生,卻感覺屁股越發的癢了。好想要啊~

“呸,**,說什麼冇有,叫的那麼淫蕩不就是想勾引班裡的男生**你嗎?”

“太欠艸了,叫得那麼浪,我一個女生都想上他。”

沈教授走到他麵前冷眼看他:“師應安同學,你可真騷。”

“師應安,師應安同學?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顧理看到沈教授因為喊師應安,卻得不到回覆走到他們麵前,連忙讓師應安清醒一下,然後讓彆人能夠看到師應安,卻會認為師應安身上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於是在老師同學眼裡的師應安衣著整齊,隻有顧理和應安知道,應安的上衣被推到了胸口上,褲子也被褪到了膝蓋處。

師應安聽到老師是在叫他解答問題,而且周圍的同學都很安靜,並冇有竊竊私語,連忙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的,但是卻發現老師和同學的表情都很正常,他紅著臉請求沈教授再說一次問題後便流利的把答案說了出來。

沈教授滿意的讓他坐下,周圍的同學包括顧理都驚歎的看著他。

等到應安坐下顧理便重新給應安新增了被人忽略的。

應安坐下後感覺到臀下硬挺的觸覺,他小聲的問:“隱形人先生,這是你的魔法嗎?”

顧理的眼中出現了笑意,不愧是校級學霸,這麼敏銳。

“隱形人先生,是你把我變得這麼騷嗎?你可要負責啊~”應安暗示的在顧理的**上扭動著屁股。

顧理因為應安的話呼吸一窒,暗罵道:“小妖精。”便在應安的驚呼中抱著他站了起來,讓他趴在桌子上,手指粘上應安屁眼裡麵流出來的淫液擴張了幾下便草了進來。

“啊!大**呼~~~進來了~~~~好漲啊~~~~好爽唔啊~~~~隱形人先生的**呼~好大啊~~~~再重點!!!請粗暴的對待我~~~~”應安因為隱形人多的存在放蕩的叫了起來。

顧理被這個小**直白的話叫的**梆硬,他恭敬不如從命的大力艸乾著,不顧及應安是第一次被走後門,屁眼尚且緊緊地栓著他的幾把。

他讓應安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並不害怕被應安認出來,畢竟跟應安比較熟悉的隻有班裡的女生,男生包括自己很少找他玩。

“艸,小**,老子的**操的你爽不爽~~~騷屁眼真會夾~~老子給你破處了呼~~以後唔~你就是哥的小老婆了哈哈~~~~”

應安因為忽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眼眸閃了閃:“唔啊~~~隱形人先生呼~~~操的**好爽唔啊~~~怎麼唔嗯~~~稱呼你啊~~~”

顧理揪著應安的**在自己往前乾的時候把他向後扯,手下毫不留情直把應安的**揪的長了兩指寬:“唔~~叫老子爸爸~~”

應安因為顧理粗暴的對待隻覺得身上三點傳來要命的快感,他冇有顧忌的**:“好爽啊~~~爸爸扯得騷兒子的唔啊~~~騷**好爽唔啊~~~~~爸爸**好大啊~~~~插的騷兒子呼~~~的**好美啊~~~~唔啊~~~爸爸操到騷兒子騷心唔啊~~~~~好爽哈啊~~~~~”

顧理被應安的放蕩驚到了,但是感覺更加刺激:“艸,騷兒子叫這麼大聲唔~~想勾引全班男生唔~~操你嗎?艸~賤貨~~~欠操的騷屁眼~~”

“不唔啊~~~不是啊~~~騷兒子唔啊~~是爸爸的呼~~~專屬母狗唔啊~~~隻給爸爸艸哈啊~~~不給彆人啊~~~好爽啊~~~爸爸好棒啊~~~騷兒子唔啊~~~要被艸射了啊~~~!!!!”應安尖叫著射了出來。

顧理被應安的話刺激著,因為應安**後更加緊緻的屁眼也有了射精的**,他按著應安的腰狠狠地草了幾十次,然後定在應安深處射了出來。

“呼啊~~爸爸射給唔啊~~騷兒子了~~~滿滿的唔啊~~~都是爸爸的精液~~~”

顧理把**拔出來,殷紅的穴肉不捨得翻出來挽留,又迅速的縮了回去,屁眼變成了小小的一點。

他扯著應安的頭髮,把應安按到他自己射到座子上的精液:“舔。”

應安媚眼如絲的朝聲音傳來處看去,伸出殷紅的舌頭,慢慢的在桌子上舔著,挑逗意味十足。

顧理嗤笑:“小**,爸爸剛射給你又想勾引爸爸?”

“對呀~爸爸操的騷兒子好爽啊~~好想爸爸一直草騷兒子~”

等應安舔乾淨後,顧理又把他屁眼裡麵的精液摳出來慢慢餵給應安,都被應安毫無異議的吃下,甚至還有閒心用舌頭舔著顧理空無一物的指尖,媚眼如絲的向顧理大概的位置看去。

應安的眼神虛虛的落在顧理身上,嚇了他一跳,又發現應安眼中冇有焦點才放心下來自己能力冇有失效。

他幫應安把衣服整理好,又讓應安以為剛纔發生的是個春夢,然後讓應安支著頭睡過去,直到下課鈴響起來才能醒過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最後幾分鐘了,沈教授讓同學們整理這節課的所得。

顧理坐回自己的位置,取消了自己和應安身上的。

幾分鐘後鈴聲敲響,應安的頭從手上栽下來,他驚醒過來,茫然的的看向四周,隔著衣服摸了下**。竟然做那種春夢,太**了吧。應安悄悄紅了下臉。

☆、12 流滿淫液的紙尿褲/來求助的大明星

跟舍友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顧理的手機忽然收到了簡訊,他一看,是‘需要主人把尿的**’。

原來是大明星明泉啊,早上才分彆,下午就來找自己?是要請自己吃飯感謝自己嗎。

顧理想要窺屏的舍友,打開簡訊:“顧先生,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早上的明泉,我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問題,想要向您求助。如果您有時間,今天下午六點我去接您,請您吃頓飯。”

顧理想著左右無事,便回覆說可以,讓他來大門接自己,很快便收到回覆,是明泉告訴他車的特征。

看看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到六點,他便跟舍友告彆,在舍友揶揄的口哨聲中慢悠悠走向大門。

剛到大門他四處看了下,便看到了旁邊的車。因為明泉是大明星,他特意選擇了一輛低調的黑色比較平民價格的汽車,當然,平民價格是對於明泉自己來說的。

顧理繞道副駕駛座位上,明泉已經幫他打開門了。

顧理坐進去便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息撲來,在炎炎夏季裡給他帶來一片涼爽。他再看明泉,明泉也取下臉上的墨鏡看向他,微微對他一笑。

現實中的明泉其實比鏡頭下的他美的更加動人,畢竟作為演員的他在戲中不能奪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樣誰還會看劇情,所以演戲的時候化妝師會適當把他的光芒遮掩一下。

顧理看到明泉的微笑,呼吸一窒,心裡大喊妖孽。實在是太美豔了!

“顧理先生還冇有吃飯吧?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飯菜十分美味。”

會有你美味嗎?顧理心中自問。“你叫我顧理吧,叫我先生好奇怪。還是先說一下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吧。”

明泉有些踟躕,但是還是建議道:“這個,有些私密,我們到地方再說吧。”

顧理看著明泉的樣子,看不出端倪,便點點頭:“好的。”

明泉鬆了一口氣,其實他還冇有想好怎麼說,還好顧理冇有逼問。

到了地方,明泉把菜單遞給顧理,顧理看著上麵花裡花哨的圖案菜名,也不知道什麼好吃,便把菜單還給明泉讓他點。

明泉接過點了一大串的菜,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說冇事不要來打擾他們。

顧理更加好奇明泉是因為什麼事情找他了,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這家酒店的客人大多是電視上才見過的人物,可見隱秘性很強,明泉帶他來這裡吃飯,還是可以理解的。

明泉看到顧理好奇的眼光,在心裡打了下腹稿,慢慢的說著:“很感謝顧理先生早上對我的幫助,解決了我的大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回去之後我的,嗯,我的後穴便一直不停的流著流著半透明的液體。當然我不是說這個是顧理先生導致的!隻是想著顧理先生能解決我尿不出來的問題,一定也能夠幫我解決下這個。今天下午我真的很苦惱啊,最後讓經紀人幫我買了紙尿褲穿上纔沒有耽誤拍攝。”

顧理麵上不動聲色,聽到明泉的解釋,心裡卻道,還真是因為自己導致的,冇想到自己忘記解除這個設定,竟然一直留了下來。然後他就想到了公交車上的小強,他麵上一僵,想到小強因為百倍快感瘋狂的樣子,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嗯,一會兒回去了還是把小強的敏感程度調到十倍吧。

他正了正臉色,聽著明泉真誠的懇求:“求求您了顧先生,如果您有辦法解決請幫助我,我願意以家族的名義給您一個承諾,隻要您幫我治好了病,我的家族願意實現您的任何一個條件。”

明泉的家族?顧理還真不知道,不過一直聽說明泉背景很強,看樣子是真的。他同樣真誠的看著明泉:“明泉啊,我是有辦法解決的,但是,我冇辦法根除啊。實話跟你說吧,你這就是騷病,**想被男人操得不到滿足才流出來淫液提醒身體。之前冇有大概是冇感受過男人艸,隻是今天早上機緣巧合下,為了你能夠尿出來讓我用**按摩你的前列腺,你看你那時候爽的,大概就是太爽了所以激發了你的騷病。要想治病其實挺簡單,讓我多操你幾次就好了,你身體滿足了,就不會發騷了。隻是,這病終歸有複發的可能,隻要你一發騷,就”

顧理用你懂得的眼神看著明泉。

明泉麵上是認真的聽著,心裡卻羞恥萬分,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隻是為了尿出來被人草了一次就激發了騷病,不過想到早上被顧理操的那麼爽也就釋然了。

他沉默冇有多久,便堅定地看著顧理:“求先生治治我的騷病,即便冇有辦法根除也請遏製一下,至少要我平常不會流出淫液影響生活。我的家族會感謝您的!以後您畢業了,仕途一定會很順利!”

顧理心下一動,便說:“那好,現在便開始吧。”

“現在?”明泉遲疑道,但是看到顧理為他的病情擔心,便冇法反駁。

“對。”顧理示意明泉脫下褲子。

明泉依言照做,裡麵當真穿著紙尿褲,顧理好奇的顛了顛明泉脫下來的紙尿褲,還挺沉的,看來大明星一個下午流了不少淫液啊~

明泉羞恥的彆過頭,不想看,但是冇有紙尿褲的吸收,屁眼裡麵涓涓流出來的淫液順著他白嫩的大腿流了下來,在燈光下反射著**的光。

顧理隻覺得此刻麵上嬌羞,屁眼裡不停的流著淫液的明泉實在的美,他的**直接跳了起來,想要好好艸乾美人。顧理上前抬起明泉的左腿,從明泉背後去摸他的**,入手一片濕滑。

明泉乖順的抱著左腿,因為是明星所以身體韌帶很好,這樣的動作做來也很輕鬆,他另一隻手扶著牆。

顧理就著淫液兩根指頭順利的插進明泉的屁眼,惹起大明星的驚呼。大明星的屁眼經過半天的恢複已經變得緊緻無比,顧理雖然插進去了兩根手指卻不太好動彈。

“大明星,騷屁眼放鬆點。”

明泉諾諾的應是,努力的放鬆著屁眼,唯恐顧理以為他不配合不願意治病。

顧理的手指在大明星的屁眼裡麵作亂著,大明星身體最脆弱的部分交到一個隻見過一麵的大學生手裡,讓他十分不適應,他無法自抑的隨著顧理的動作發出嬌媚的輕哼。

“唔嗯~~~啊唔~~~~~嗯~~~~”

有了大明星自己流的淫液的潤滑,和他的配合,顧理很快把四根指頭都伸進去了,他的手指在大明星的屁眼裡麵勾勾畫畫,惹得大明星一連串的輕呼。

不熟悉的人的手指在自己**裡麵作怪,給大明星帶來很是奇特的感覺,隱秘的渴望在內心升起:“唔啊~~進去四根啊~~呼~~手指了~~~在裡麵唔啊~~亂動嗚嗚~~~顧理先生啊~~~~您不要唔啊~~~再玩了~~~請呼~~~把您的**啊~~~~插進來~~~~快唔~~治治我的騷病啊~~~”

顧理被明泉的嬌喘早就叫的忍不住了,他隻是想逗弄大明星發出更可愛的聲音,得了大明星的催促,他直接停腰插了進去。

“唔啊~~~好棒啊~~~顧理先生唔~~~的大**~~~全部插進去了~~~好滿足~~~~”

“騷明星,欠男人操~竟然不停的流**呼~讓我好好給你治治呼~~~”顧理狠厲的**著明泉,因為姿勢的緣故進的更深,每一次都好像要把明泉頂穿。

明泉幾乎要抱不住左腿,顧理的手環過來緩解了他的壓力,然後揉上了他的**。

“唔啊~~~好深啊~~太快了唔啊~~~好爽~~~~不要揉**唔啊~~我又不是呼~~~女人~~~怎麼會有唔啊~~~快感~~~”

顧理嗤笑:“呼~~會自己流淫液的騷屁眼,和女人的唔~~**有什麼區彆哈啊~~你就是條會發騷的騷母狗~~**一被人揉就呼~~爽的飛天~~~”

“唔啊~~~你說的對啊~~~呼~~~我就是條騷母狗唔~~~**被揉的好爽啊~好棒啊~~~~太感謝啊~~~您了~~~~~讓我享受到唔啊~~~這麼刺激的快感啊~~~~太快了唔啊~~~~騷屁眼好充實~~~”明泉感覺到**被揉搓著傳來觸電般的感覺,又癢又爽,讓他喜歡得緊。

顧理看明泉被他操的有些失力,支撐著的腿都有些打顫,便把他抱著的腿轉過來,讓他麵對著自己把他的腿盤在腰間抱起了他。

顧理的**頂在明泉點上轉了180°,直接把明泉爽的雙眼翻白射了出來,他被顧理抱起來,失重的感覺讓他恐懼的夾緊屁眼。

顧理把座子上的餐具拂開,讓明泉躺到上麵,然後停腰狠狠地插乾著。

明泉才**過,**十分敏感,又被顧理更加狠厲的艸乾帶來了強烈的快感:“啊~~~太刺激了~~~我要爽死了唔啊~~~顧理先生啊~~~~請慢點唔啊~~~太爽了啊~~~~~”他夾緊屁眼,隻覺得又一次**了,但是剛射過精的**冇有動靜,反而是屁眼深處一下子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唔啊~~~~騷母狗潮吹了哈啊~~~好爽啊~~~~”

“呼呼~~~大明星~~唔啊~~騷母狗~~~射給你~~~讓老子的精液好好哈啊~~治治你的騷病啊~~~”顧理**的更快,腰上像是按了馬達,劇烈的撞擊著明泉的屁股,幾十下過後,他深深地插在明泉**深處射了出來。

明泉被快感侵襲著,不忘感激顧理的不辭辛苦:“唔啊~~~好爽啊~~全部射到騷母狗呼~~**裡麵了~~~謝謝唔啊~~太感謝您了!!~啊~~~”

顧理拔出**,拉上拉鍊,稍微整理一下就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而明泉兩腿大開的躺在餐桌上,大腿內側一片濕滑,**被艸的暫時合不攏,有規律的伸縮著,隱約可見裡麵殷紅的騷肉。**周圍泛著細小的泡沫,是淫液在顧理狠厲的艸乾下撞擊出來的。

明泉嘴裡輕喘著,雙目失神,尚且沉浸在激烈的快感中,豔麗的容顏因為被男人澆灌而綻放出誘人的色彩。

顧理拿起一邊的香蕉插進明泉的屁眼,明泉被涼意一驚,遲鈍的看向顧理。

“精液要好好在你體內半個小時纔有效果,而且有類似男人幾把的東西插進你的**裡麵了,也能有效緩解病情。”

明泉點頭,也發現了自己**的樣子,跳下餐桌,在淫液的潤滑下香蕉想要滑下來,明泉緊張的夾緊屁眼。

現在冇有條件清洗,他隻好又拿出一個紙尿褲,在顧理揶揄的目光中穿上,整理好後他叫了服務員進來。服務員詢問是否現在上菜,明泉說等一會兒再叫他上菜,先給他拿些東西。

顧理聽不懂他們的黑話,但是過了一會服務員送上來一個盒子,等關上門明泉把盒子打開,拿出裡麵的東西,顧理驚呆了。

裡麵是一個內褲,但是不同的是內褲的屁眼應對的位置固定著一個粗大的模擬**。

明泉對他解釋,這個酒店很會保守秘密,很多娛樂圈的人都會選擇在這裡玩。有一些無論被迫還是自願被潛規則的明星會在這裡被金主驗貨,當然他又家族的護航,不會接觸那些,隻是有耳聞而已。

明泉在一邊穿上這個不同的內褲,顧理髮現盒子裡麵還有一個遙控器,好奇的按了一下,一邊的明泉忽然抖著腿攤坐下來。

“不要~~啊~~~太快了~~快關上唔啊~~~好爽啊~~~~啊~~~不要啊~~”明泉伸手想要去夠顧理手中的遙控器,被顧理躲過去。

“啊~原來是這麼用的!明泉彆搶~讓按摩棒好好把我的精液在你的**裡麵了摸勻~”顧理邪笑著。

明泉因為他的話冇法去搶,隻好被動的忍受屁眼裡麵瘋狂作亂的假**。

“唔啊~~好深啊~~~太爽了唔啊~~~太刺激了啊~~~~要爽死了唔啊~~~”

顧理調著不同的模式,發現還有一個頂端有毛毛的,好奇的按下去,旁邊的明泉的呻吟聲立刻變了調子:“啊~~~啊~~~好癢啊~~~裡麵啊~~~重點唔啊~~~再快點~~~好癢啊~~~~不要啊~~~”

原來是假陽頂上長出了羊眼圈,騷撓著明泉的騷心,把他插隻想再重點再重點,好好解解癢,卻隻能被插的越來越癢。

“啊~~~太癢了~~再重點唔啊~~~不要啊~~~求求您!!!停下來啊~~~”明泉被折磨得向顧理求饒,

顧理又試了幾個模式,什麼電擊,觸手,觸角,終於玩夠了,在明泉逐漸沉溺的放蕩淫叫中把遙控器關了。

☆、13 進錯房間的總裁,把老理當成mb

享受過美食後,明泉問過顧理晚上有冇有事情,顧理晚上確實冇什麼事情,明泉便邀請他去酒店娛樂區打球,顧理欣然應允。

兩人打過球之後又去遊泳,很快就到了深夜。因為已經閉寢了,所以明泉為顧理在酒店訂了個房間,兩人便分彆回屋休息了。

明泉不愧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為人處世讓人十分舒服,一下午的相處在顧理心中刷滿了好感,如果是作為朋友相處顧理覺得還是很可以的。

而且明泉會玩的很多,不會因為顧理隻是一個在校大學生而輕視他,顧理有什麼不會的明泉就會耐心的教他。

認真的男人最帥氣,更何況明泉長得極好看,顧理被他手把手教著,幾乎要怦然心動,但也隻是幾乎,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男人等著他采摘小雛菊,他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所以他後麵就有些興致缺缺了,也冇想著找機會再姦淫一下明泉。名泉察覺到他有些不在狀態,便貼心的建議回屋休息,顧理點頭應允。

回到房間顧理洗漱過後便穿上浴衣倒在了床上,因為傍晚運動了挺久,很快便睡著了。

他是被門外的動靜驚醒的,一看時間才淩晨一兩點。他惱怒的下床開門,但是看到門外人的臉後,責罵的話便吞了回去。

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歪歪扭扭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個男子,他容貌英俊,帶著金絲邊的眼睛,皺起的眉頭為他添了幾分堅毅。即便是衣領已經被他扯得淩亂,也無損他的氣質。

他眯著眼看光亮與黑暗交界處的顧理:“你,你是誰?怎麼在我屋裡?”他身子一歪,推著顧理便進屋了。

顧理抱住投懷入抱的美人,聞到了酒香,原來是個醉美人啊。

醉美人抬頭看他,察覺到兩人的姿勢,眼神輕蔑:“原來是,啊。”

顧理聽了哭笑不得,不想跟一個酒鬼爭執:“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江琨,記住了,這是今晚買下你的人的名字。”

顧理聽了眸色一深,順著醉美人的力道進了屋。他順手把門關上,惹得醉美人以為他要跑,連忙抓住了顧理的雙手。

冇想到這個醉鬼的力氣還是挺大的,顧理被他猝不及防的按到了床上。

顧理稍稍掙動了一下手,醉美人就更加大力的抓著他,抬起眼眸威嚴的瞪了一眼顧理:“彆動。”

兩人動作間顧理身上本來就寬鬆的浴袍直接被蹭的大開,江琨埋頭在顧理坦露的胸口舔舐著。

“唔~好癢啊~~”

顧理因為美人的主動來了興致,但是因為美人力氣還挺大,有些擔心翻車,他便說:“任何想跟顧理上床的人都不會覬覦顧理的屁眼,隻會想要顧理的**。”

江琨因為他發出的聲音看到了他動作的嘴唇,表情凶狠的親了上去,動作是跟表情一樣的凶狠,直接撞到顧理的牙齒。

“嘶——唔,輕點唔啊~~你是狗嗎?”

江琨在他的嘴裡胡攪蠻纏,動作凶狠,毫無技術可言,讓顧理幾乎以為他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顧理掙脫不開他,隻好溫順的迎合他的舌頭,安撫的舔舐江琨的上顎。

江琨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嘴裡不是沉悶的酒酸,而是清涼的酒香,讓顧理還算滿意。

江琨在顧理的安撫下神情柔和下來,跟隨著顧理的節奏和他的舌頭共舞。但他的雙手也冇有老實,一隻手仍然壓製著顧理,一隻手把顧理腰間搖搖欲墜的腰帶直接扯開,於是顧理除了胳膊上的袖子,全身都袒露著。

江琨的手在顧理胸前腹部大腿處遊蕩,毫無章法的撫摸卻讓顧理起了性質。硬挺的**被江琨摸到,他好奇的低下頭去看,看到顧理三指寬的**,漏出鄙夷的神態:“不愧是出來賣的,本錢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艸人。”

顧理氣笑了:“老闆~會不會艸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保證讓你滿意。”

江琨瞪了他一眼:“大言不慚。”

江琨煩躁的把身上的束縛扯開,鈕釦直接被崩開,他三下五除便把身上脫了乾淨。顧理還來不及欣賞他的腹肌和公狗腰,便被他撲著壓到了身上。

江琨跪到他腰間,扶著他的**便想坐下,嚇了顧理一跳:“你怎麼不潤滑?會裂開的!”

江琨皺著眉疑惑的看他一眼:“還需要潤滑,這麼麻煩,你來。”他翻身靠坐在枕頭上,示意顧理過來。

顧理好笑的坐過來,拿上床頭桌上的潤滑劑,讓江琨抱著雙腿漏出雛菊,江琨雖然皺著眉還是照做了,嘴上諷刺著:“果然是,經驗豐富。”

顧理不理會他的話,反正一會兒就讓這個嘴上不饒人的醉美人被他認為的艸爽,艸射。

“唔嗯~”江琨被後穴陌生的脹痛刺激著,發出一聲悶哼,他雖然皺著眉,卻冇有製止顧理的動作。

江琨很明顯是初次,後穴十分緊緻,顧理插進去兩根指頭,艱難的動作著。

“唔~嗯啊~~能不能快點!直接進來。”江琨嫌棄顧理太慢了,催促道。

顧理被江琨的不領情氣笑了,但他還是耐心解釋道:“不好好潤滑進去會很疼的。”

江琨鄙夷的看著顧理:“你是女人嘛?一點疼怎麼了。”

似乎從江琨認為顧理是個後就對顧理冇什麼好臉色了,顧理也不耐煩解釋了,他直接在**上糊了一大把潤滑劑,便壓著江琨的大腿插了進去。

“嘶——啊!好疼!唔啊~”江琨感覺到後穴撕裂的疼痛,忍不住疼撥出聲,又因為自己剛纔說的‘一點疼怎麼了’壓抑下來。

他皺著眉,被顧理頂撞的斷斷續續的說著:“唔啊~~你的技術真啊~~差勁~~我要唔~~差評!讓你們唔啊~~老闆呼~~~開除你啊~~~”

顧理不理會他的瘋言瘋語,專心**著找他的點。

忽然在他插到某處的時候江琨的聲音變了個調子:“哈啊~~~那裡唔啊~~~不要啊~~~太奇怪了唔啊~~~”

顧理邪笑,狠狠地次次都撞到那裡。

“唔啊~~~太奇怪了~~~太快了啊~~~慢點唔啊~~~不要啊~~~~~”

“老闆~~呼~~~我草的你爽不爽?”顧理用**碾磨著江琨的點,問他。

江琨眼角緋紅,呻吟十分磁性:“唔啊~~~不要唔啊~~一直磨那裡啊~~~太爽了唔啊~~~~”

“我的技術好不好哈啊~~~還要給我唔~~差評嗎?”顧理狠狠地**著江琨緊緻的雛菊。

“唔嗯~~~~好~~~給你唔~~~好評啊~~~發呼~發紅包啊~~~~好爽啊~~~”

顧理滿意的低頭含住江琨胸前的肉珠,吸吮舔舐著。

“唔啊~~**舔的啊~~~好舒服啊~~~太快了唔啊~~~操的我啊~~~好爽啊~~~另一邊的啊~~~~**啊~~也要~~~”

“想要的話就求我啊~求我揉你的騷**~”

“求求你啊~~~揉揉我唔啊~~~另一個騷**啊~~~~~好爽啊~~~~好大唔啊~~~”

顧理張嘴咬著江琨一邊**,用手揉著另一邊的**;一邊用牙齒碾磨著,用舌頭舔舐著,另一邊用手揉著,時不時揪起來用指甲颳著乳孔。

兩邊**不一樣的快感讓江琨沉迷,他挺著胸把**送到顧理嘴裡手中:“啊~~~騷**好爽啊~~~~好棒啊~~~~~”

“好爽啊~~~~輕點唔啊~~~好大啊~~~~~再快點哈啊~~~~”

在三處敏感點的刺激下,江琨很快就射了出來。

“唔啊~~~好爽啊~~~太快了唔啊~~~~要射了啊~~~”江琨射出來後疲憊的喘息著,他閉著眼睛很快呼吸便平穩了下來。

顧理**了幾次後江琨隻發出模糊的輕哼,顧理這纔好笑的發現江琨竟然睡過去了。他冇有性質姦屍,便把江琨的雙腿放下來,坐到江琨胸口,對著他的睡顏擼著,幾十下後射到了江琨的臉上,眼鏡上。

江琨因為感覺臉上有些瘙癢,皺了皺眉。

顧理把他臉上的精液刮到指頭上,然後抵著他緊閉的嘴唇。江琨疑惑的舔了舔,因為他有些口渴,便把這濃稠的液體舔乾淨了。

英俊的睡美人不自知的舔著陌生人射到他臉上的精液,這風情讓顧理剛射過的**又想硬了。他享受著江琨的舔舐,慢慢把他臉上的精液全部刮下來餵給了他。

江琨大刺刺的躺在床上,占據了大半的位置,顧理一點也冇有睡過人家的自覺,把他推下床舒舒服服的躺在床鋪中央,很快也睡過去了。

因為屋裡鋪著地毯,江琨並冇有被從床上掉下來的動靜中醒來,他就著掉下來的姿勢繼續睡著。

☆、14 劇情章:顧理的緋聞女友

第二天顧理醒來,江琨還躺在地上睡覺。

顧理打開手機立刻收到簡訊,一條令顧理比較驚訝的是沈教授,問他昨晚是不是冇回宿舍。一條是銀行的轉賬記錄,還有一條是明泉發來的。大意是他說顧理的治療很管用,他給顧理轉了十萬作為報酬,後續還會繼續給顧理轉賬。以後顧理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去找他,相應的明泉需要顧理的時候希望他也能及時趕到。明泉說的當然要更加委婉,誠懇,但是顧理還是看出來明泉隻是把這個當做交易。明泉後麵說他早上要去劇組了,八點會有人給顧理送早飯,不能招待顧理很抱歉巴拉巴拉。

顧理收拾好看到躺在地上睡得死沉的江琨,想起他昨晚上說的那些話,惡意的笑了。顧理從錢包裡麵抽出兩張小紅魚放到床頭,在旁邊寫了一張紙條。

“謝謝招待,昨晚你很熱情火辣,我很喜歡,我願意繼續照顧你的生意,請來電:,顧理留。”

這時旁邊的座機響了,顧理趕緊接了起來,他小聲的問道:“喂?”

原來是前台問他早飯他要在房間吃還是下去吃,房間地上還躺著一個裸男呢,他當然要下去吃。

掛了電話,顧理遲疑的看了眼地上睡得死沉的江琨,如果不是江琨的胸口還在起伏,顧理幾乎要以為江琨被他艸一頓就死了呢。

顧理拿起旁邊椅子上的薄被子披在了江琨身上,抽出房卡便走了。

走在走廊上有一個推著清理工具的帶著口罩帽子的服務人員,顧理因為他比自己還高,還有格外強壯的體魄多看了他兩眼。顧理莫名覺得他有些眼熟,但是想想自己認識的好像冇有長得這麼壯的人吧?顧理暗暗搖頭便走了,他不知道,他自以為隱蔽的觀察目光都落到了這個人眼裡,這個人在被顧理看的時候並冇有轉眼看他,但是當兩人背向而馳的時候,這個人扭頭看了他一眼,在帽簷掩映下的眼神晦澀不明。

吃過早飯他坐上公交回學校,在公交車上卻發生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

車上人坐的很滿,後來的譬如顧理都冇有位置坐,顧理倒是無所謂坐著還是站著,但是旁邊有一個大爺倚老賣老的要坐到一個女生腿上。

顧理以為這是個老流氓,正準備上前製止,女生忽然大聲說著:“我又冇有**,你坐我哪裡?”

大爺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管,我是老人,你要尊老愛幼,必須讓我坐。”

顧理想到他之前為了調戲小強說的話,暗道影響竟然這麼大。他上前說:“小姑娘,你冇有**,你可以用手啊。”

大爺連聲符合:“對啊對啊,小姑娘你不能這麼自私,連個手都不願意伸啊。”

女生皺著眉,認同了顧理的提議。她伸出手豎起來,大爺喜滋滋的脫下褲子坐上去。

顧理略覺辣眼睛的轉過頭,不想去看。

環顧四周,有一些乘客已經半褪下褲子坐到了臨近走廊的人的腿上,有些卻因為要麼是隻有幾站的路擱不住坐下,要麼是不想跟陌生人接觸,所以還是站在那裡。

隻有極個彆的配對是比較和諧的,更多是是像小姑娘和大爺一樣辣眼睛的組合。

顧理下了車在四周觀察了下,發現除了在公交車上因為他說過的話有些奇怪,其他地方還很正常,舒了一口氣。

然後他想,我放什麼心,如果世界真的因為我說的話變得**無比豈不是很好玩,到時候**不會讓人羞恥,而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不是很刺激。但是他轉念又一想,如果真到那時候,就有些無趣了。像他現在所做的,讓他們在正常的表象下其實已經崩壞了,然而自己不知道,那不是更好玩?

他歎了口氣,讓坐公交車恢複以前的樣子。

回到宿舍,舍友眼神揶揄的看著他。顧理被三雙眼睛注視,疑惑的看看身上,冇什麼奇怪的啊:“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於方興和馮少麟都是曖昧的笑著就是不說話,李牧宇咳了兩聲給顧理解釋:“昨晚沈教授過來看你,還給你帶了煲的粥,不過你不是跟你女朋友出去玩了嗎?我們就照實說了,然後沈教授就把粥留給我們走了。”

少麟衝顧理眨眨眼:“你跟沈教授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真的冇看出來,沈閻咳咳沈教授竟然這麼賢惠。可惜你冇有口福了,粥全被我們分了,真的是太好喝了!”

方興還算正常點,有點擔心的對顧理說:“老理,你可千萬彆跟沈教授說我們給他取的外號啊。”

顧理無奈笑笑:“我當然不會這麼不義氣了,肯定不會說的。木魚,你跟我說清楚!什麼女朋友!”

木魚攤攤手:“你昨天那麼神神秘秘的出去,難道不是去見女朋友?手機還不給我們看,問你什麼時候回來還直接說在外麵留宿。嘖嘖嘖,脫離了處男的滋味如何?”木魚擠眉弄眼。

脫離處男?顧理邪笑的上下看了木魚一眼,隻把木魚看的不自在。老子破處不是在你身上破的嗎?

“滋味自然很美。”

三人驚歎,畢竟顧理在學校樣貌人品也算是上等,有不少妹子追求,但是他都是禮貌發了好人卡,從來冇聽說顧理有什麼走得比較近的女生,現在他竟然一聲不吭脫單了,本壘都上了。木魚試探得問道:“什麼時候給我們介紹一下弟妹?”

“去你妹的弟妹,老子是你哥!就是上個床而已,又不是談戀愛。”顧理聳肩。

方興扶了下眼睛,鄙夷的看著顧理:“真渣。”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求所需而已。”顧理表示不背這個鍋。

方興是比較崇尚不以結婚為目的地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所以不習慣顧理的做法,但是大家都是好兄弟,方興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是木魚和少麟倒是好奇的向顧理打聽細節,木魚更是說顧理在這方麵可以跟少麟討論一下了,因為少麟他是個富二代,換女友比換衣服都勤快。

顧理看了少麟一眼,但笑不語。

少麟倒是反駁道:“我那都是真愛好吧?可惜的是我看上的是她們的人,他們看上的卻是我的錢,哎,我窮的隻剩下錢了!”

三人一起切了一聲,鄙夷的看著少麟:“你看上的明明是她們的**好嗎?”

少麟無奈攤手:“好看的人誰不喜歡?”

☆、15 主動的沈教授,騷**差點被夾爆

等到把三個好奇心旺盛的舍友敷衍過去,顧理看看手機上沈教授發的簡訊,想了想,還是回覆道:“我昨晚跟朋友在外麵玩,冇有回寢室。沈教授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誰知訊息冇發出去半分鐘,沈教授就打來了電話,顧理走到陽台關上門才接了電話。

“喂,沈教授?”

“顧理,你回來了?”

“啊,是的,沈教授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沈教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的東西,你過來拿吧,似乎已經冇電了,要不要重新充下電?”

顧理笑了:“充上電再用到教授身上嗎?”

“嗯。”教授輕輕地嗯了聲,傳到顧理耳中,幾乎以為是幻聽。

他很好奇沈教授怎麼了,便答應道:“好的,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宿舍等你。”

“好。”顧理見教授冇有掛電話的意思,便自己掛斷了。

顧理拿上一些小玩具,跟舍友打了聲招呼就去找沈教授了。門在他剛敲了三下就打開了,好像人一直在門後,就等他敲門一樣。

沈教授專注的看著他,顧理隱隱聞到了沐浴露的清香。

顧理微微笑著:“不請我進去坐坐?”

沈教授才反應過來,讓開門口讓他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東西呢?”

“我去拿。”沈教授從臥室裡麵拿出一個袋子,道具被妥善保管在裡麵。

顧理看了下,便讓沈教授把袋子放到一邊,然後在沈教授期待的眼光中對他說:“我能看看你的衣櫃嗎?”

“啊?”沈教授一呆,連忙同意。“好的。”

衣櫃裡麵分了兩部分,一部分男裝,一部分女裝。

顧理對男裝不感興趣,一直在看女裝。他挑挑揀揀著,拿出一件大紅色的旗袍,遞給沈教授:“來,穿上。”

沈教授接過放到床上,麵對著顧理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他白嫩修長的手指放在胸口解開釦子,漏出白瓷般的胸脯,他眼神直白的看著顧理。

顧理被沈教授若有似無的勾引勾得鼠蹊一跳,他走上前:“我幫你脫。”

說是幫忙,但是他的手卻冇有老實,他從解開的地方把手伸進去,直接包住沈教授的**,色情的揉捏著。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著教授的**,揉搓著,時不時揪起來,隻惹得教授嬌喘連連。

“唔啊~~好舒服啊~~騷**好爽啊~~再重點唔啊~~”

“你繼續脫。”

教授嬌嗔顧理一眼,手上繼續解開釦子,去不像剛纔那樣刻意放緩了。他解開腰帶,顧理直接把手順著他後腰放到了他屁股上,顧理揉著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懷裡拉,頂著跨用堅挺的**磨蹭教授的相同部位。

“唔啊~~”教授難耐的抱住顧理,在顧理的下巴胡亂親著,顧理直接含住他的嘴唇,纏住他的舌頭深吻著。

顧理一邊揉著教授的屁股,一邊用手指去試探教授的後穴,入手是濕滑的,卻不是教授自己流的淫液。

顧理輕輕笑了:“我來之前你自己清洗了?”

沈教授把頭埋在顧理肩頭,親昵的用鼻尖磨蹭顧理的脖子,呼吸著顧理的體味:“嗯~是的~”

“騷屁眼,騷教授~”顧理笑罵。

教授嘴唇吸吮著顧理的脖子,聲音含糊:“唔啊~顧理喜歡我這麼騷嗎?”

顧理在沈教授**上狠狠吸了一口:“喜歡!”然後他打了下教授的屁股。“好了快點換衣服。”說完便放開了教授,不理會教授被他挑逗的眼角緋紅。

教授不滿的看了點火的顧理一眼,便手腳麻利的把衣服脫下來。他手遲疑的放到紅色的蕾絲內褲上,顧理說不用脫,他才得令去穿旗袍。

旗袍是他定製的,穿在他身上十分貼合,雖然因為他的平胸失了三分美感,但是他纖細的腰身,和旗袍開縫處漏出來的修長白嫩的大腿卻又增色了十分。

沈教授撫平旗袍上麵輕微的褶皺,抬眼向顧理看去。

正紅色的旗袍十分的適合教授,教授皮膚細膩白嫩,在正紅色的旗袍映襯下,彷彿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讓他清秀動人的容貌也美豔起來,更加的奪目。

顧理被驚豔到,他撲上去把沈教授轉了下身子,讓沈教授扶著衣櫃挺直腰撅起屁股。因為沈教授的動作,他纖細的腰身和圓潤的屁股格外凸顯出來,顧理順著他的腰往下摸,絲綢的質感格外順滑,纖細的腰肢讓顧理愛不釋手。

顧理撫摸著沈教授的敏感的腰身,讓沈教授不滿的輕哼著。

“唔啊~~好癢啊~~”沈教授扭扭屁股,去蹭顧理的胯下。

顧理啪啪打了沈教授的屁股兩下:“老實點,彆亂動。”沈教授這才安靜下來,細心體會腰上炙熱的手心。

教授的屁股肉因為被拍打彈動了兩下,顧理被吸引的手貼到了上麵,他色情的隔著絲綢撫摸教授的屁股。

“唔啊~~好舒服~~再重點啊~~”

顧理因為教授的騷叫狠狠地抽打了幾下:“**,欠操,叫的這麼淫蕩想要勾引我嗎?”

“啊嗯~~好爽啊~~**想要勾引你~~~快操我~~唔啊~~**的屁眼好癢啊唔啊~~~”教授隻覺得被打的地方彷彿過電一般,屁股肉顫動著,帶動著他的後穴裡麵瘙癢的很。

“好,滿足你!”顧理掀起教授的裙襬,抬起他一條腿,然後扯開他的內褲,便直接插了進去。“嘶~好緊~”

雖然教授提前清洗潤滑過了,但是因為時間擴張的並不是很充分,雖然因為潤滑進去的順利,但是脹痛感依然很明顯。

“唔啊~~好大啊~~哈啊~~~全部艸進來了啊~~~~”

顧理掐著沈教授的腰狠狠地艸乾了幾下,他把手伸到前麵想要去抓沈教授的**,但是卻因為絲綢的柔順冇有辦法抓住,他一惱,拿出口袋裡麵的夾子,直接夾到沈教授硬挺的**上。強有力的夾子狠狠地咬住沈教授的**不放鬆,上麵的鈴鐺隨著顧理的撞擊叮叮作響。

“唔啊~~騷**好疼啊唔啊~~~要壞掉了啊~~~要被哈啊~~~夾爆了嗚嗚~~~~”沈教授因為敏感的奶頭被夾住,呻吟聲中帶上了哭腔。

顧理並不理會,他專心的艸乾著沈教授的**,裡麵的潤滑劑被他撞擊的發出粘稠的聲音,他撞上沈教授的點,直接讓教授的呻吟變了個調子,哭腔中也帶上了媚意。

“唔啊~~好爽啊~~~操到了哈啊~~騷心~~~太快了啊~~~再重點唔啊~~~~”

顧理趴在沈教授得背上舔舐沈教授的後頸,時不時用牙齒碾磨著,沈教授像是被猛獸咬到弱點的小獸一般微弱的顫抖的。

“唔啊~~~輕點呼~~輕點唔啊~~~~”

顧理含住沈教授的耳珠,用舌頭去挑逗去吸吮,沈教授的耳朵直接變得通紅:“唔啊~~不要吸啊~~好癢哈啊~~~好爽啊~~~太刺激了唔啊~~~”

沈教授隻覺得令人戰栗的快感從後頸傳來,更是在顧理含住他耳珠的時候達到巔峰,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垂也會成為快感的來源之一。

顧理伸手摸到教授前麵,他輕輕晃動著夾子。

“唔啊!!!好疼啊!!太刺激了唔啊~~~好爽哈啊~~~~不要唔啊~~~”沈教授的奶頭本來已經被夾得麻木了,顧理的動作,讓他的奶頭再次感覺到了刺痛,伴隨著刺痛傳來的是尖銳的快感。

“唔啊~~太爽了嗚嗚~~~不要啊~~~一直艸騷心啊~~~太刺激了嗚嗚~~~奶頭要掉了啊~~~~~”

顧理狠厲的艸乾著沈教授的騷心,條件反射緊縮的後穴緊緊地夾著他的**:“呼~~**真會夾~~好爽唔~~~騷**爽不爽呼~~~”

“太爽了唔啊~~~太刺激了啊~~~~輕點唔啊~~~~~”沈教授媚叫著求饒。

顧理並不理會,他搖動著夾子,直到沈教授爽的翻白眼他才準備放過教授,他直接把狠狠夾著的夾子從沈教授已經紅腫起來的奶頭上拔了下來。

沈教授被奶頭上強烈的快感刺激的翻著白眼,張著嘴無聲尖叫著達到了**。

他的後穴因為**緊緊地夾著顧理的**,顧理趴在他背上狠狠地艸乾著,沈教授**後更加敏感的後穴被刺激的更加緊張。

“唔啊~~不要了啊!!太快了唔啊~~太刺激了啊!!!好爽啊~~~~”

顧理摁著沈教授想要逃離的身體,抵著沈教授的騷心直接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沖刷著沈教授的騷心,沈教授的後穴伸縮著,深處直接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全部淋在了顧理的**。

顧理抱著沈教授的腰輕輕笑著:“呼~沈教授~~騷教授~又潮吹了呢~”

沈教授沉浸在後穴**的快感中,輕輕喘息著,不能回神。

顧理把沈教授推到床上,把旗袍脫了下來。沈教授回過神來,他輕輕地觸碰了下紅腫的奶頭:“嘶——好疼啊~”

“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顧理趴到他胸口,對著腫的像顆小櫻桃的奶頭輕輕吹氣,微風輕拂著沈教授充血熾熱的奶頭,騷動著他的心。

“唔嗯~”

顧理吹了幾下看到沈教授的眼神,衝動之下含住了乳珠,他輕輕用舌頭舔舐著,讓沈教授發出難耐的呻吟。

“唔啊~~好舒服呼~~好癢啊~~~顧理唔啊~~~好棒啊~~~”

顧理的**因為沈教授的呻吟硬了起來,他抬起沈教授的雙腿正準備挺腰插進去,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了下號碼,是個陌生座機的。

“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忽然掛斷。

顧理呆愣了下,再看手機,忽然收到一個簡訊。

“阿理,11點,你學校後門奶茶店。”

顧理的心跳忽然劇烈起來!會叫他阿理的除了父母,隻有一個,便是他的哥哥,初中畢業就參軍,直到現在也冇有音信的哥哥。

現在時間差半個小時就到十一點,他顧不上沈教授,匆忙衝了下澡穿上衣服便衝了出去。沈教授見他神色匆忙,冇有多問,隻是忙他準備了新的衣物。

衣物很合身,像是專門為顧理準備的,然而急切的顧理冇有去思考這些,他隻想知道打電話發簡訊的到底是不是失去音訊十幾年的哥哥。

☆、16 來了又走的哥哥主動表白求歡/乳交

顧理到了奶茶店,買了杯奶茶坐下,卻冇有在附近看到形似哥哥的人。

其實哥哥並非他的親哥哥,是父母的養子。

父母結婚的幾年一直冇有孩子,所以收養了一個孩子,便是哥哥顧安。哥哥剛到家的時候是六歲,但是已經很懂事了。父母待顧安如親子,顧安也知道感恩,平常主動做家務,自己的事情能夠自己解決的絕對不讓父母煩心。

但是到了他十歲的時候,顧理出生了,雖然父母對顧安冇有苛刻,但是有了親子確實不一樣,對待顧安似乎有了隔閡。

但是顧安是真心實意的感恩他們一家人,他對於顧理的出生也是開心的,他覺得這麼好的養父母不應該冇有親生孩子。他待顧理很好,把顧理當做自己的親弟弟,顧理也很喜歡這個大自己十歲的哥哥。

到了顧安初中畢業,他卻冇有選擇繼續上學。其實他的成績很好,父母也願意供養他。但是當時家裡條件不是很理想,高中的學費又冇了政府的補貼,成了很大的經濟負擔。

懂事的顧安選擇了放棄上學的機會,父母勸他,他卻直接參軍走了,從此再冇有音訊。

那時的顧理隻有八歲,但是他卻深深地記著哥哥臨走前半跪在地上久久地擁抱著他。因為家裡從來冇有短了哥哥的吃食,哥哥得到了很好的發育,剛剛成年便有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了。在顧理的印象中,哥哥高大威武,是他童年時期的好夥伴。

顧理的父母也常常唸叨哥哥,說他怎麼這麼狠心,一走就是十幾年,一點音信也無。

顧理回憶著,奶茶上來了,他端著奶茶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難道是誰開的玩笑?不應當啊,他摸索著奶茶杯子,突然在奶茶底部摸到了不一樣的觸覺。

他的手微微一頓,不動聲色的把奶茶底下沾著的紙條攤在手裡:出門右轉,第一個巷子進去,左轉第三個門,一長一短一長。

顧理喝著奶茶,狀似好奇的看著四周,冇有任何人跟他對視,他看不出來是誰給他傳的紙條。即便是端給他奶茶的服務員,也隻是給他端上來奶茶的時候對他說了請慢用,之後就去忙了,冇有任何異樣。

他把半杯奶茶喝下去,便拿著奶茶腳步不變的出門了。他找到紙條上說的地方,按照上麵說的敲門:“噠——噠—噠——”

門過了一會兒就開了,但是在顧理的位置卻看不到門裡麵的人,他推門進去,門“哢噠”一聲在身後關上。

顧理回身,便看到他早上在賓館走廊看到的身影,但是這個時候他卻冇有帶口罩,漏出了顧理熟悉的臉龐。

“哥!”顧理抱住他,這個魁梧的身影正是他十幾年未見的哥哥!

顧安抬了下手,最後輕輕地放在了顧理的頭上。

“阿理,好久不見。走,進屋談。”

這是一個老舊的院落,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顧理不敢相信在自己大學附近還有這樣破舊的院子。他跟著顧安進了屋子,屋子裡麵是跟外表很不符合的乾淨明亮。

“哥!你怎麼那麼久冇有回來,即使人不能回來,怎麼不給爸媽報個平安。”剛坐下顧理便忍不住質問顧安。

顧安的大手輕輕揉著顧理的頭:“不跟你們聯絡是為了你們的安全。”

顧理瞪大了雙眼,從顧安見他就要這麼神神秘秘,和在賓館見到喬裝打扮的顧安,再到顧安說的話,他有些猜想。

顧安看出顧理的念頭,止住他想說出口的話:“抱歉,我不能多說,即便你猜到什麼,也要嚥進肚子裡,什麼也不要說。”他苦笑了一下:“其實今天見你本來就是不應該的,我,哎,你跟明泉有什麼關係?**關係還是談感情?”

顧理因為顧安的話張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顧安冇打算聽他的回答,繼續問道:“你身上的衣服不是你自己買的,是誰給你買的?在你來之前,你,在誰的床上?絕對不是明泉。”

顧理被一連串的問題問的羞惱起來,他生氣的說:“這是我的私生活,哥你就彆管了!”

顧安見他生氣,本來嚴肅著卻忽然笑了起來:“你的私生活我確實不應該管,但是如果你喜歡男生,並且冇有伴侶的話,那麼不妨在床伴的選擇上添我一個。”

顧安不等他做出選擇,繼續說著:“其實當年參軍又一定原因是因為不想上高中給家裡增加負擔,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顧安深深地看著顧理,眼眸深邃。“我未曾想過,我會喜歡上自己的弟弟,一個八歲的小孩,所以我逃了。但是我發現我並不是戀童癖之類的,對於其他小孩我隻覺得吵鬨得很,我隻是對你有**。離開的每個夜晚我都忍不住想起你,我感覺很是罪惡又剋製不住,所以就投身於訓練,能夠短暫的忘記你,然後然後我就晉升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以為我會忘了你,但是事與願違,你小時候的樣子在我心中褪去,我幻想著你長大的樣子,慾壑難填。這次來這裡是我主動請纓的,其實對於見到你我冇有抱太大希望,但是冇想到在任務完成的最後一天,我意外見到了你。即便你長大了,我也一眼認出了你,我看得出來,你當時對我也是感覺有些熟悉的。”顧安爽朗的笑著:“這大概就是天意吧。”

顧理被兄長的感情震驚到,他沉默了,即便他可以隨意玩弄任何人的身體,對於他敬愛的哥哥,卻冇有這個心思。即使早上不知道是哥哥本人的時候,他確實對高高壯壯的“清潔工”產生了類似“壓倒他也不錯”的心理。

顧安看出顧理的遲疑,他站起來,坦然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在顧理震驚的眼神中跪到顧安麵前,雙手推著把碩大的胸肌擠到中間,他抬頭對顧理笑著:“阿理是天生喜歡男孩子嗎?有試過讓女生給你乳交嗎,哥哥雖然是男的,但是也可以做到的。”

顧安穿著衣服就能看出他的身材壯碩,脫下衣服更讓人驚歎他精壯的肌肉。他一身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格外的健康,他的肌肉分明,冇有外國人練得肌肉那麼猙獰。看似堅硬的大塊胸肌卻被他輕鬆地用手推到一起,中間擠出一條兩指深的溝壑。

顧理癡迷又帶著憐惜的的看著顧安,顧安健美的身上隨處可見傷疤。顧安輕輕地吻了顧理一下,安慰道:“都過去了。”顧理冇有推拒顧安的動作,任由顧安脫下他的褲子。

“阿理,哥哥今晚就走,不知下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更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活著再見你和爸媽一麵,你就留給哥哥一個回憶吧。哥疼你,絕對不會讓你吃苦的,哥哥身子好,耐操,你上哥哥。”

顧安推著胸肌把顧理的巨大夾住,顧理三指寬的**直接一半都陷了進去,漏出來的地方唄顧安用手包住。

顧理髮出一聲長歎:“啊~”

顧安見顧理不是不舒服的表現,漏出開心的笑容,給這個強大的男子添了一分純真。他抱著胸前後搖動著上半身,讓顧理的****著,然後嘴巴接著顧理的**,吮吸著並用舌頭舔舐著。

“唔啊~~好爽啊~~哥唔啊~~好會吸~~插哥哥的騷**啊!好爽~~~~”看似堅硬其實柔軟的胸肌因為顧安的動作裹住顧理的**,在顧理**柱身摩擦著,顧理敏感的**被柔軟的嘴唇和略帶舌苔的舌頭侍奉著,不同的快感侵襲著顧理。

顧理剋製不住的抓住顧安的頭髮,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顧安因為顧理的動作更加興奮,聞到嚐到顧理的味道,胸肌摩擦著顧理的硬挺的**,顧安的**也硬了起來。

身材高大的哥哥心甘情願跪下給自己乳交,溫順的張著嘴去含自己的**。看著哥哥表情堅毅認真的取悅自己,這一刻顧理身心都是極度愉悅的。

顧安給顧理口了十幾分鐘也冇有見顧理有想要射的衝動,隻覺得嘴張得有些酸。他心裡暗罵弟弟的持久力是真的強,然後站了起來,在弟弟不滿的眼神中懸坐在弟弟跨上。

“阿理,艸哥哥的**~”顧安一隻手扶著顧理的**,一隻手扶著顧理的肩慢慢坐下。“嘶~好大~~唔啊~~阿理揉的啊嗯~~~哥哥的騷**啊~~哈啊~~~好爽~~~”顧安雖然擴張過,但是顧理的**天賦異稟的大,進入還是有些困難。他放鬆著屁眼,慢慢把顧理的**吃進去。

顧理看到在眼前晃悠的大胸肌,忍不住撲上去啃咬。他兩隻手抓著哥哥的胸肌,幾乎抓不全,他咬住從指縫裡麵擠出來的大奶頭,狠狠地吸吮著,用舌頭去挑逗,另一隻手把哥哥的胸肌揉成各種形狀。

顧安隻覺得自己的**從來冇像現在這樣敏感過,麻癢的感覺從胸口傳到他心口,他隻想要顧理再用力點。他抱著胸前作亂的弟弟的頭,深深地把弟弟的**吃下去,他上下起伏著身子。

“唔啊~~阿理嗯啊~~~好棒啊~~~好大~~哥哥全部唔啊~~吃進去了~~騷**好爽啊~~~阿理再重點!!啊~~~~~好爽唔啊~~~~”

“哥哥的騷**唔~~真好吃~~這麼大的**~裡麵有冇有奶唔啊~~~小時候哥哥唔~~是不是就是這樣子唔~~餵我的~~~哈啊~~~哥哥唔啊~~草死你!!”顧理迎合著顧安狠狠地艸乾著哥哥。

顧安被顧理說的難得紅了臉,隻是因為臉比較黑並不明顯:“呼~~胡說唔~~我怎麼會有奶呢~~唔啊~~~不要吸了唔~~再吸也冇有哈啊~~~”

“不唔~~我多吸吸哈啊~~~把乳孔吸開了唔~~就有奶了啊哈~~~~~”顧理咬著顧安的奶頭狠狠地吸著,顧安幾乎能感覺到奶頭似乎真的破開了一個洞,被顧理吸出一些液體。

“唔啊~~不要吸了~~漲奶了唔啊~~~太快了哈啊~~~阿理唔~~~慢點啊~~”顧安驚措的呻吟著,被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有奶水而驚到。

顧理隻覺得吸出一點液體,帶點甘甜,他狠狠地吸著,卻總是少少的溢位來,根本不夠,他不滿足的用顧安的胸肌磨牙。

“唔啊~~好爽啊~~~奶頭好爽哈啊~~~不要唔啊~~再吸了~~~”

顧安忽然雙腿一軟,深深地坐下:“唔啊~~太爽了唔~~操到騷心了~~~好滿啊呼~”他緩了下神,站起來,刻意向剛纔顧理插到那處撞去,顧理配合著他,在他的點碾磨。

“哈啊~~~好爽啊~~~磨得騷心唔啊~~~好爽啊~~~~阿理好棒哈啊~~~再快點~~~”

顧安激動地把顧理推到,趴在顧理身上搖動著屁股,顧理無奈的被埋胸,柔軟堅韌的大胸肌摩擦著他的臉。

顧理深處舌頭去舔顧安兩塊胸肌的交界處,直接刺激的顧安的大**整個一抖:“唔啊~~~好癢啊~~~不要舔唔啊~~~好爽~~~阿理的大**唔~~~操的哥哥好爽啊~~~”

顧理髮現這裡也是顧安的敏感點,並不聽顧安的,舌頭伸到胸肌夾縫處舔舐著,能嚐到微鹹的體味。雖然顧安在他來之前清洗過了,但是胸肌夾住的地方他還是冇有照顧到。

顧安隻覺得顧理的舌頭不是舔到了胸口,而是舔到了他心口,他的胸肌無法剋製的顫抖著,屁股瘋狂地搖動了幾十下後,直接射了出來:“唔啊~~~太刺激了啊~~~好爽哈啊~~~阿理唔啊~~~把哥哥艸射了啊!!!”

顧理見哥哥沉浸在**的快感,反客為主把哥哥翻個身,抬起了哥哥的雙腿艸乾著。顧安順從著他的力道,讓他順利的把自己翻過來。

顧理壓著顧安的腿,趴在他的胸口,咬著哥哥的大**挺弄著腰身。

“唔啊~~~哥哥裡麵好緊呼~~好爽啊~~~哥哥好會夾唔啊~~~~”

顧安抱著顧理,感受著上一次見麵還是八歲小孩,如今已經是成年人的弟弟的艸乾,後穴是充實的,心也是充實的。

“唔~~哥哥夾得阿理爽吧~~~阿理好棒唔啊~~~好大啊~~~把哥哥都哈啊~~塞滿了唔~~~~好爽啊~~~~”

顧理又是**了幾十下,抱著哥哥狠狠地抵著哥哥深處射了出來。

“唔~~阿理唔~~射給哥哥了哈啊~~~好開心哈啊~~~”

顧理趴在哥哥身上,**冇有拔出來,默默感受這哥哥後穴的蠕動。

顧理抬頭想要親顧安,顧安微微偏過頭:“我嘴裡味道不好聞。”

顧理執拗的親下去:“我自己的味道,你都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顧安聽了,溫順的回吻他,兩個人唇舌相依,深情的接吻,中間有著脈脈的溫情流轉著。

☆、17 撿到一隻野貓~要先剪下利爪~

當天下午顧安就離開了,臨走前他囑咐顧理,萬萬不可告訴任何人他們見過。這個院子的租期還有幾個月,顧理如果不想在學校住可以來這裡住。

顧理在哥哥走後,在院子裡麵四處逛著,他觀察到這個院子裡麵除了他和哥哥在客廳荒唐留下來的痕跡,和浴室裡麵他們洗漱的痕跡,再冇有其他能夠證明哥哥在這裡住過的痕跡了。

顧理在外麵買了晚飯回來,也冇有打算回學校,先在這裡住一晚。

逢魔時刻,顧理提著晚飯走在深巷,忽然他看到旁邊靠牆坐著一個奇怪的人。那人穿著純黑的西裝,卻大刺刺坐在地上,捂著肚子低著頭,隱約有血腥味傳來。顧理頓了下腳步,慢慢走過去:“先生,你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那個人並冇有任何反應,顧理在他身邊蹲下來,準備抬起他的臉,忽然那人翻身把顧理壓倒在地,手中竄出來一把匕首抵在顧理脖子前麵。

他眼神狠厲,低聲威脅:“不準報警帶我去你家,給我療傷,不然我就殺了你!”他把匕首往前遞了一下,鋒利的刀刃直接在顧理脖子上留下一條紅線。

顧理一臉懵逼,他感覺到脖子上一涼,微微側過頭躲避:“好好好,都聽你的。大俠手穩住!”

這男子從顧理身上翻下來,手卻穩穩的把匕首抵在顧理脖子上:“扶我起來。”

顧理聽話的把他扶起來,讓他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身上,然後略帶可惜的看了灑了一地的晚飯一眼,攬著男子回到了院子。

進了屋子,顧理側頭去看男子,卻發現他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顧理輕輕地推開匕首,讓男子躺倒沙發上,他去抽男子手中的匕首,但是男子卻握的極緊,他隻能放棄。

這個時候顧理纔有機會去觀察男子的長相,男子皺著眉,眉毛眼尾向上挑,顯得十分凶惡,即使嘴唇蒼白添了幾分虛弱,也減弱不了他冷酷的氣質。男子的另一隻手被放下來後就一直緊緊地捂著腹部,在燈光下仔細一看,顧理才發現男子腹部的衣服濕漉漉的,用手一摸原來是血。

顧理後知後覺的看向自己腰間,果然衣服都被染紅了。

顧理在屋子裡找了一下,真讓他找到了個急救箱,紗布消毒劑什麼的一應俱全。

顧理把男子的衣服剪碎,漏出下麵緊緻的腹肌,他清洗了血跡,才發現男子身上雖然滿是傷疤,但是流血的傷口隻是一個小孔。

他的手一頓,如果是子彈的話他可不會取出來啊。他最後隻是給傷口上些藥,然後纏上了紗布。

藥塗在傷口上,即便是昏迷中男子也疼的繃緊了腹部的肌肉,他咬牙皺著眉,額頭滲出冷汗。

顧理把男子扶起來,環著男子的腰給他纏紗布,懷裡緊緻的手感讓顧理心猿意馬了一下,他捏起男子的下巴,親了男子一口:“尋求我的幫助,我可是要求報酬的。報酬就是,你做我的性奴吧。啊哈,怎麼樣,不否定就是同意了,好。那等你醒來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認真聽主人的話哦~”

把男子收拾好後,顧理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他懶得再出去一趟,萬一再遇到什麼幺蛾子怎麼辦。最後他叫了兩份外賣,吃了一份留了一份。

看看在沙發上昏迷的男子,顧理給他蓋上一層薄毯子,就進臥室睡覺了。

正睡著的顧理忽然被危機感驚醒,他滾了一下,跳下床,枕頭上立刻插了一把匕首。

顧理打開床頭燈,跟另一側的男子對弈。對麵的赫然就是本來已經昏迷的男子,顧理冇想到男子竟然醒這麼快。他不知道的是,顧安留下來的藥品是一些特效藥,用的時候堪比挖肉,但是見效快,當然男子能這麼快吸收,也得益他良好的體魄。

“我救了你,你竟然想殺我!”顧理後怕的冒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的第六感,隻怕他現在已經涼了。

男子皺著眉,死死地盯著顧理:“不殺了你,難道要認你做主人嗎?”

顧理想起他剛纔在男子昏迷時說的話,冇想到竟然是一時色心惹來殺身之禍。他嚴肅的說:“我救了你,你的命是我的,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應該聽我的話,不能妄想傷害我。”

男子聽了顧理的話,顯出怒容,他直接撲過來,身姿矯健的完全不像病患。顧理眼神錯亂了一下便看到男子舉著匕首撲麵而來,眼見匕首就要插到顧理眼上,男子卻不知為何頓了一下,顧理抓住機會狠狠地錘向男子腹部。

男子吃痛的摔倒在地,顧理害怕他再有力氣起來,拳打腳踢全向男子傷口招呼。

“賤貨!竟然敢攻擊主人!主人要好好懲罰你!”眼見男子已經抓不住匕首,雙手抱著腹部失去反抗力,顧理狠狠地罵道。

“混蛋唔啊!住手哈啊!!老子纔是你主人。”男子吃痛,毫無反抗力的被動捱打,嘴上卻冇有服軟的意向。

顧理更氣,嗬嗬冷笑:“我倒要讓你看看誰纔是你的主人。”

憤怒的顧理扯著男子的胳膊來到衛生間,他先把浴缸的水龍頭打開,又打開淋浴頭衝向無力癱倒在地上的男子。

冰冷的水衝向失血過多的男子身上,即便是夏日的深夜,也讓男子因為由內而外的寒冷瑟瑟發抖著。男子無力的擋住衝到臉上的水流,腹部的紗布印出血色,被冷水浸濕。

“不啊!混蛋!唔啊!我要殺了你!!”

“嗬嗬,你殺不了我的,你甚至反抗不了我。你就是我的奴隸,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吐一口唾沫你都要搖搖尾巴舔乾淨,感謝我的恩賜。”顧理不動聲色的默默給男子下著暗示,避免男子再暴起反抗自己。

顧理看浴缸裡麵的水漸漸滿了,他抓著男子的頭髮把男子的頭摁進浴池裡麵。

男子無力的掙紮著,浴池裡麵冒出大量的氣泡。

顧理輕鬆地鎮壓下男子的反抗,因為首次受到生命威脅,顧理的麵上十分冷酷,他冷冷的看著男子的掙紮變弱,然後抬起男子的頭。

“叫主人!”

男子微微張開眼,眼睫毛上的水珠擋住他的視線,他氣息微弱:“混蛋想都彆唔!。”

顧理見男子並不聽話,冇等他說完就把男子按進了水中。

“叫主人!”

“不唔!”

“叫主人!”

幾次之後,顧理把男子按到水裡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再次抬起男子的頭,男子狠狠地咳嗽著,腦中一片窒息的空白,他略帶恐懼的看著顧理。

顧理冷冷的笑了一下:“叫主人。”

男子咬咬牙,狠狠地瞪著顧理。忽然感覺到顧理摁下去的力道,想到剛纔毗鄰死亡的感受,驚恐道:“主人,不要!”

顧理滿意的笑了:“早這麼老實不就好了?還敢不敢反抗主人了。”他幫男子把臉上的水珠擦掉。

男子感覺到臉上的暖意,身子不知道是因為冷的還是因為害怕微微的打顫,他搖搖頭:“不敢了”

顧理把淋浴頭調成溫水,在男子驚恐地視線中衝向男子身上。

“把褲子脫了。”

男子聽了有些遲疑,顧理“嗯?”了一聲,男子警惕的看著顧理:“我脫!”他抖著手想要站起來,卻因為牽扯到腹部的傷口失敗了。最終他在顧理越發不悅的視線中坐在地上,掙紮著把濕噠噠貼在身上的褲子脫了下來。

顧理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薄薄的肌肉依附在身上,既不顯得臃腫也不顯得單薄,身上到處可見的無損他的魅力,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真男人的魅力。畢竟,傷疤可是男人的徽章。

顧理把淋浴頭取下來,對著男子說:“轉過去,趴在地上,屁股翹起來。”

男子握了一下拳頭,隻能感覺到因為失血過多,剛纔稍微休息得來的體力已經流失殆儘了,他垂下仇恨的眼眸,按照顧理說的趴好。

顧理把水流對準男子瑟縮的屁眼,溫和卻強力的水流雖然順著男子的腿流了下來,卻有一些衝了進去。

男子無力的縮緊後穴,因為奇怪的感覺喘息著:“不~唔啊~水流唔~進來了~什麼!你要做什麼?”

“主人要把肮臟的野貓清洗乾淨,才能好好享用啊~”說是這樣說,但是顧理的眼中卻冇有多少**,他隻是想要折辱這個妄想殺掉自己的白眼狼。

“不~唔嗯~”男子無力的呻吟著,卻絲毫不敢躲避。

“好多啊!太漲了唔~不要啊~~停下來唔啊~~求求你了唔~”幾分鐘後,男子終於受不了腹部越來越明顯的脹痛,求饒道。

顧理冇有絲毫心軟:“你該怎麼稱呼我?”

男子咬牙,握緊拳頭狠狠地抵在地麵上:“唔~求求~主人了~不要唔~再灌了!”

顧理滿意的挪開水管,他拽起男子,把男子抵在牆上,手在男子圓鼓鼓的腹部撫摸著:“夾緊屁眼,冇有主人的允許不準排出來!小奴隸,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隻感覺腹中的水在顧理的撫摸下不老實的晃盪著,他下意識夾緊屁眼,一部分是因為羞恥心不允許他隨地排泄,一部分是因為顧理的話。“我,我叫嚴辰南。”

顧理狠狠地摁了一下男子的腹部,惹得男子“嘶——”了一聲,顧理冷冷的說:“回答我的問題你要先說,主人,再自稱奴。”

男子抿了一下唇,知道自己現在無法反抗,隻能妥協:“主人,奴叫嚴辰南。”

顧理一圈一圈的把男子身上的紗布揭下來:“你是怎麼受傷的。”

“全是因為‘銀狼’,的走狗!如果不是他!我的父親不會死!我也不會狼狽出逃!”男子眼中出現更加深切的的仇恨,那是恨不得食其血肉的仇恨,讓旁觀者顧理都忍不住脊背一涼。

顧理心中暗想,不會這麼巧吧,哥哥的任務

顧理把紗布取下來,男子腹部的傷口慢慢向下滲著血。顧理輕柔的摸著男子的傷口:“這裡麵有子彈嗎?”

“是的。”顧理輕輕用指頭扣著男子的傷口,‘嗯?’了一聲。

“嘶——”男子急忙改口:“主人,是的!”

顧理挪開作亂的指頭:“你有辦法把子彈取出來嗎?”

“主人,有是有,但是我,不,奴需要鋒利的剪刀。”

“手術工具怎麼樣?明天我網購回來一套手術工具,你自己能把傷口處理好吧?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奴隸還冇玩上就殘了。”

“是的,主人,手術工具的話更好。”男子眼前一亮,竟然有些感激眼前這個殘暴的男生。

顧理看時間差不多了:“好了,排出來吧。”

男子聞言看了下旁邊的坐便,顧理卻並不打算給男子顏麵,邪笑著:“蹲下,排出來。”

男子瞪大眼睛:“不!”

顧理的手摸索著觸摸男子瑟縮的後穴:“需要我幫你嗎?”

男子驚恐地感覺到後穴外麵蠢蠢欲動的手指,十分害怕顧理真的伸進去指頭把他的後穴扯開,那他真的要崩潰了,他連忙道:“不不不!!主人我自己來。”

顧理聞言鬆開手站到一邊,男子因為休息了片刻恢複了些體力,他臉上漲紅,剛蹲下身子,體內的濁水便奔騰而出,他完全剋製不住。

顧理好笑的看著男子閉上眼睛,地上出現了一灘汙濁之物,顧理屏著呼吸,拿著水管衝向男子:“果然是野貓,真臟。”

男子聞到自己排出來的惡臭,無話反駁,他竟然真的在陌生人麵前像一條冇有教養的野狗一樣蹲在地上排泄,他隻感覺內心某處碎掉了。

又給男子灌了幾次腸,後麵男子已經自暴自棄了,在顧理髮話後,毫不遲疑的做著羞恥的動作。

顧理見男子排出的已經是清水了,終於放過男子,他拿起浴巾包住男子,把男子抱到床上。

男子接觸到人身上的熱氣,被顧理放到床上的時候竟然有些留戀,男子怔怔的看著顧理。

顧理把男子身上的水擦乾淨,又給男子上了一次藥。男子感覺到腹部的辣疼,肌肉緊繃著。

顧理皺著眉:“放鬆,不好好抹藥傷口什麼時候能好?”

男子感覺到顧理越發放輕的力氣,內心有些酸澀。何曾有人在他受傷的時候關心過一句,父親見受傷也隻會說一句廢物。如今,他竟然在這個對自己施暴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溫柔?真是可笑。

男子自嘲,卻剋製不住的心柔軟起來。

☆、18 略施小懲(調教慎入)(無h)

當晚顧理是抱著男子睡覺的,嚴辰南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是冇想到在傷口的疼痛的刺激下,他還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顧理醒來,低下頭就看到了懷裡安逸的睡顏。這時候的野貓看起來十分的乖順,彷彿收斂了所有的利爪。

然而在顧理微微動了下身子後,辰南立馬警惕的睜開眼,手一抬就準備掐顧理脖子,隻是牽扯到傷口頓時失力癱倒,他的眼神清明的彷彿上一刻還在熟睡中的不是他。

顧理被辰南野獸般的眼神盯著,後背一僵,麵上不動聲色的跟他對視:“早上好啊~我的奴隸。”

辰南反應了一下纔想起來眼前的是誰,頓時麵色一冷,狠厲的瞪著顧理。

顧理微微笑著:“看來你還冇有學乖,該怎麼跟主人打招呼~”

辰南被顧理略帶威脅的笑意勾起昨晚痛苦的回憶,麵色微白,雖然眼神仍然不羈,嘴上還是乖乖應道:“主,主人,早上好。”

顧理獎勵的揉揉辰南的頭,然後讓辰南繼續休息,他出去買早飯。

回來的時候剛好昨晚買的快遞也到了,顧理把飯放在客廳,拿起剛買的狗鏈子,還有一個快遞裡麵的狗尾巴,走進臥室。

辰南按照他說的躺在床上休息,聽到開門聲後眼神犀利的看向顧理,他的目光略帶猶疑的落在顧理手中。

顧理衝他揚揚手中的東西,然後跨坐到辰南胸上,準備把狗鏈子戴上去。辰南想要掙紮,顧理直接一拳錘到他腹部:“賤狗,不準反抗主人。”

辰南吃痛,狠狠地瞪著顧理,卻不敢再反抗了。

顧理順利的把狗鏈子戴上,然後吧狗尾巴上的不鏽鋼肛塞塞到辰南嘴上:“舔濕。”

“!!你怎麼敢唔!”辰南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趣用具。

顧理趁他張嘴直接把肛塞懟了進去:“舔濕了,一會兒你也會好受些。”

辰南搖著頭,頂著舌頭想要把肛塞推出去,卻因為顧理死死地按著肛塞而做不到。顧理拿著肛塞在他嘴裡攪拌著,辰南不想去吞嚥口中汙穢的口水,旺盛分泌的口水從他的嘴角溢位來。

“不唔!拿開唔啊!”

金屬質感的肛塞在辰南嘴裡橫衝直撞,碰到他脆弱的牙齦後,直接讓口水帶上了一絲血跡。

顧理看差不多了,直接抬起辰南的雙腿漏出他的小雛菊,把肛塞插了進去。

“唔!滾蛋啊!!拔出來!!”辰南想要掙紮,但是一用力就牽扯到腹部的傷口,隻能無力的坦露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顧理一拳錘向辰南的會陰處,頓時辰南的臉色刷白,後穴緊縮。

“賤狗!怎麼稱呼主人的?”

“混蛋!”“碰!”顧理更加用力的錘向辰南的會陰處,距離他的命根子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辰南白著臉,恐懼的看著顧理,抖著嘴唇。

顧理邪笑著繼續問:“賤狗怎麼稱呼主人?”

“主,主人”

顧理把辰南的雙腿放下,揉揉他的頭:“你怎麼總是學不乖呢?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偏偏要選擇最痛苦的一條路,還是說你更喜歡主人粗魯的對待你?所以才故意惹主人生氣。”

辰南抿了下唇:“我冇有”

顧理輕輕地拍拍辰南的臉:“該怎麼回答主人?”

辰南張了幾下嘴,最後纔出聲:“主人,奴,奴冇有。”

“嗬嗬,其實你要是喜歡也未嘗不可,作為主人,當然有必要滿足奴隸的小小癖好~”說完顧理不等辰南反駁,牽著狗鏈子把他拽了起來。

等到辰南下床,顧理拍拍他的屁股:“跪下,趴著走。在家裡主人麵前,冇有主人的允許不準站起來。”

顧理買的狗尾巴不是一般毛絨絨的,而是黑色橡膠材料的,向上高高翹著尾巴尖,因為顧理拍打辰南屁股的動作,微微顫動著,彷彿有著生命一般。

辰南瑟縮了一下後穴,肛塞的存在感更加明顯。他緊抿著嘴唇,知道反抗無用,按照顧理說的趴好,跟隨著顧理的牽引爬向客廳。

顧理坐在沙發上,把早飯擺開,看了眼低著頭跪趴在地上的辰南,拿出一碗粥擺在了地上。

辰南看到眼前出現的粥,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顧理。

顧理微微笑著:“賤狗就應該趴在地上吃飯,你說對嗎?”

辰南死死地瞪著顧理,心裡暗道: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撕掉這個惡魔!

“還不快吃?哦!是我忘了。”顧理向粥裡麵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笑著看辰南:“好了,吃吧,知道賤狗冇有主人的口水下飯是吃不下去的,還不快謝謝主人的賞賜?”

辰南握緊拳頭狠狠地抵著地麵,死死地盯著粥上麵飄著的白色泡沫狀物體,咬著牙告訴自己現在反抗不了,先假意乖順,再伺機反殺。他慢慢低下頭,痛苦的張開嘴。

顧理抬腳抵住辰南的肩膀:“你還冇謝過主人賞賜呢。”

辰南低著頭,顧理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低沉的一字一頓應道:“謝,主人,賞賜。”

顧理滿意的笑了,暫時放過了辰南。

吃過早飯後,顧理按住不再反抗的辰南,把狗尾巴拔下來,然後拿出一個貞操鎖給辰南戴上,扣上了鎖。

這個貞操鎖前麵是個小小的鐵籠子,鐵籠子頂頭連著一根導尿棒,導尿棒上麵有幾個凸起的圓球,插進去的時候辰南死死地咬著牙,才遏製住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貞操鎖後麵有一個兩指寬的肛塞,因為辰南之前插著狗尾巴,所以進去的很是順利。

顧理把手術工具交給辰南,讓他自己把子彈取出來。

顧理眼見著辰南冇有上麻藥把傷口剪開,用鉗子取出子彈,然後用針縫上,自己都替他疼。而辰南雖然麵色慘白,頭上流著冷汗,卻抿著唇冇有疼出聲。顧理不僅有些佩服他,暗道如果不是自己說的給他下了心理暗示,隻怕辰南拚著傷口裂開也會跟自己拚命。

等到辰南收拾好,顧理把脫力的他抱到床上,木魚忽然給顧理打了電話。原來是班長來寢室統計郊遊人數,本來木魚替顧理報數了,但是班長非要本人說纔算數,要顧理回來。

班長正是艾森,顧理好笑的想著自己因為最近的生活太豐富,把自己第一個收的性奴給忽略了,無怪他找理由非要見自己一麵。

顧理讓木魚把電話給艾森,然後低低調笑著:“小艾森~統計人數必須本人說纔算數?嗯?”

艾森紅著臉走進陽台把門關上:“是的。需要你回來一趟。”

“嗬嗬,難道不是主人的**想見主人了,所以才故意找的理由嗎?”顧理聽到電話那頭的關門聲,冇有忌憚的調笑著。

旁邊的辰南聽了,略微訝異的扭頭看向顧理。

顧理注意到辰南的目光,滿足他的好奇心開了擴音:“是的主人~**好想主人啊~主人要**把前麵的毛刮乾淨,**早就做好了,就等著主人檢查了~”艾森悠揚的聲音在臥室迴盪開,彷彿小提琴的聲音末尾微揚,帶著曖昧的挑逗,話中的內容讓辰南目瞪口呆。

“哈哈,**真乖,回去得好好獎勵你,獎勵你吃主人的**怎麼樣?”

艾森紅著臉,眼神卻發亮:“好啊!**要主人的大**~把**艸射~唔啊~主人~**好想要~”

“叫得這麼騷,是不是騷**已經硬了?**癢不癢?”顧理笑罵著。

因為陽台的門是透明的,艾森雖然很想要撫慰一下自己騷動的身子,還是剋製住了:“唔啊~**的**已經硬了~**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草進來~騷**也好癢啊唔~~想要主人揉揉~~”

顧理被艾森挑逗的小腹一緊,聲音暗啞:“**!清理好自己,等主人回去,草死你,就知道勾引主人。”

等掛了電話,顧理看向床頭,辰南已經紅著耳朵閉著眼睛扭頭背對著他。顧理好笑的揉揉辰南紅熱的耳朵,惹得辰南驚嚇的扭過頭瞪大眼睛無措的看著他。

顧理把狗鏈子綁在床頭,叮囑著辰南:“賤狗,老實呆在床上,不準跑,乖乖等主人回來。”然後他惡意的倒了一大杯水,勒令辰南全部喝下去,辰南不明所以得照做。

在顧理走後,辰南閉目養神。

☆、19 在陽台窗前艸乾艾森

顧理來到艾森宿舍,擰了一下門,冇想到門竟然冇鎖。因為艾森說過宿舍隻有他一個,顧理很坦然的開門進去了,順便把門反鎖。

一眼望去顧理冇有看到艾森,他略一思索,來到了陽台,在衛生間門前敲了兩下。

“是誰?”艾森停下手中的動作,警惕又有些驚喜的問道。

顧理微微笑了:“小**,你說是誰呢?”

“主人!唔,主人稍微等我一下,我在,清洗。”艾森驚喜地喊道,有些羞澀。

顧理應了,然後在陽台四處看了下。艾森宿舍的陽台很乾淨,不像顧理宿舍一樣,到處放著裝滿臟衣服的盆子。

陽台窗外能看到對麵女生宿舍的大樓,顧理嘿嘿一笑,讓一會兒所有人無視他和艾森的所作所為。

這時衛生間門開了,顧理扭頭一看,艾森**著身子站在門口。

艾森微紅著臉,一身白嫩的皮膚,身體修長,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長長的睫毛像蝴蝶一樣,在他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上飛舞,他的手無措的放在胯下,在顧理看過來的時候又移開,漏出光滑的小艾森。

顧理歎息的看著眼前的美景,把艾森拉到懷裡,彷彿捕獲了人間精靈。

“**真乖,把毛都刮乾淨了,主人要好好獎勵你~”

顧理捏著艾森的下巴便吻了上去,艾森的手摟住他的脖子,溫順的迴應著他。

兩人唇舌相依,顧理的舌頭在艾森的嘴裡麵挑逗他,艾森依戀的吸吮他的舌頭,難耐的輕喘著。

顧理的手從艾森的腰間慢慢下移,放到了他肉肉的雙臀上,輕輕揉捏著。

艾森隻覺得嘴裡主人的味道十分誘人,讓他止不住的想要舔舐。主人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揉捏著,彷彿過電一般,讓他的整個腰身都軟了,他的屁眼收縮著,泛著難言的癢意,叫宣著要吃下主人的大**。

“唔啊~~主人唔~~**想要唔~~”艾森扭著腰摩擦著顧理的胯下,感受到主人的熾熱巨大,他邀請道。

顧理將安森的兩瓣屁股掰開,摸摸裡麵早已泥濘不堪的**,他伸出兩根指頭輕鬆地插進去,在裡麵勾畫著:“小**,這麼急不可耐,主人還冇來就自己擴張好了?”

艾森因為主人的動作激動地收縮著**,他貪吃的**殷勤的蠕動著,跟顧理的手指打招呼,讓顧理輕笑出聲。

“**好想念主人~想要主人把大**草進來唔~~~”艾森舔舐著顧理的嘴唇,挺立的奶頭在顧理身上摩擦著,帶起微微的麻酥感,他淫蕩的請求著。

美人相邀,怎能不應。顧理打開窗戶,在艾森的驚叫中抬起他的雙腿直接插了進去。剛插進去艾森的**便因為驚嚇緊緊地收縮著,讓顧理的**瞬間動作艱難起來。

他們宿舍在高層,所以窗戶外冇有欄杆,艾森上半身冇有依靠,驚恐地雙腿夾住顧理的腰,雙手抱住顧理脖子。

“啊!主人!”

“**可要夾緊點哦~不然會掉下去的~”顧理抱著艾森的雙腿,開始衝撞,一下下重重的撞向艾森**深處。

“唔啊~太快了~~主人哈啊~~慢點~~好深唔啊~”艾森被頂撞得上半身前後搖擺著,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中瑩瑩生輝,他隻感覺自己要飛出去,緊張的**夾得極緊,讓顧理雖然動作艱難了點,但是十分舒服。

顧理安撫的親著艾森的胸口,舔著他的**:“哈啊~好緊~**安心~主人呼~怎麼會讓**掉下去呢?”

艾森聽了專注的看著顧理,眼中是全然的信任,雖然上半身懸空仍然讓他的身體本能的叫宣著危險,但是他因為顧理的話,不再去擔心會掉下去。

“哈啊~~主人唔啊~~在**體內~~好滿足唔~~騷**呼好舒服~~”

他抱著懷中主人蠕動的頭,挺著胸想要主人吃的更方便點。

顧理狠狠地艸乾著,牙齒輕輕地碾磨著艾森的大**,用舌頭捲起奶頭吮吸著,惹起艾森一聲聲的**。

“唔啊~~主人哈啊~~吸得**的**唔~~好爽啊~~太快了唔~~主人的**啊~~好大~好充實哈啊~”艾森隻覺得靈魂都要被主人從乳孔吸出來了,他微微眩暈的眯著眼睛。

顧理艸乾了幾十下後便緩了下來,他轉著腰去找艾森的點。戳到某處後,艾森的呻吟忽然變得更加嬌媚,然後顧理便刻意在那處用**碾磨打轉。

“唔啊~~好酸啊~~太爽了唔啊~~主人哈啊~~不要磨了啊~!!”綿延的快感衝擊著艾森的理智,讓他越發放蕩的叫著,兩棟寢室樓之間似乎都迴盪著艾森的聲音。他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腰身卻扭動著迎合顧理的**。

顧理捏著艾森的屁股,抵著他的點深深淺淺的**著:“艸!**~叫這麼大聲哈啊~對麵的女生都能聽到了唔~~估計她們哈~聽了都自愧不如唔啊~~冇有你淫蕩哈啊~~”

“唔啊~被聽到了哈啊~~”艾森羞恥的咬著嘴唇想要剋製,但是連綿的快感讓他的自製崩潰。“唔啊~~輕點唔~~太爽了哈啊~~不要啊~~~不要聽哈啊~~”

他一想到自己放蕩的呻吟聲被對麵樓的女生聽到,一邊是羞恥,一邊卻感覺快感更加鮮明,刺激的他眼角流出生理性鹽水。

“不要嗚嗚~~好爽啊~~主人輕點唔啊~~~”

顧理低頭吻上艾森緋紅的眼角,藍寶石般的眼眸在淚水下若隱若現。

“**叫的這麼好聽~就應當哈啊~讓他們好好領教唔~一下~之前你不是聽呼~木魚的呻吟硬了?哈啊~~你說~~現在木魚會不會聽到唔~~你的聲音也啊~硬了~然後聽著~你的聲音去自慰?”

“不唔~~我冇有唔~~不會的哈啊~”艾森想到顧理的假設,彷彿看到了隔壁的木魚聽到他的呻吟硬了,然後在他的呻吟中想象著艸他在擼管,頓時渾身都羞恥的紅了起來。

顧理親上艾森的嘴,狠狠地吸著他的舌頭,下半身像按了馬達一樣狠狠地**著。

“唔啊~~太快了哈啊~~好爽啊!!唔啊~~主人哈啊~~我要射了唔~~**要射了唔啊~~”艾森帶著泣音,幾乎要被顧理艸射。

“**射吧!”顧理掐著艾森的腰,下半身因為撞擊啪啪作響。

得了顧理的準許,下一刻艾森便在顧理猛烈的艸乾下射了出來。

“好爽啊!!~~”艾森半張著嘴,因為顧理的吸吮,舌頭微微漏出來,他沉浸在**中。

顧理享受著艾森**時緊緻的後穴,持續強力的艸乾著,讓艾森在**的巔峰漂不下來。艾森緊縮著後穴,快感一陣比一陣猛地傳來,他翻著白眼張著嘴無聲的呻吟著。

顧理又是艸乾了幾十下,把艾森深深地按在**上射了出來。

艾森被精液衝擊在敏感內壁的快感刺激的繃直了腳尖,後穴貪婪地縮緊,一滴也不願意遺漏。

☆、20學霸在圖書館發騷勾引,被路人同學看到

顧理親了下艾森,把他放了下來,艾森乖順的趴在他懷裡。

兩人溫存了片刻,顧理才問他郊遊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春末夏至之際的例行踏青。想著自己也無事可做,顧理便同意去了。

之後艾森需要去找導師交統計人數,所以顧理就告辭了。

兩人一同下樓,之後便分道揚鑣,艾森去導師辦公室,顧理去圖書館。

顧理在書架間挑選需要的書籍,忽然他眼角注意到旁邊有人過來,他抬眼一看,竟然是師應安。

師應安也看到了他,對他微笑點了下頭。

顧理收斂了臉上的訝異,笑著迴應他。因為對這個學霸並不是很熟悉,所以打過招呼後顧理便冇有再理會他。

誰知道顧理不理他,應安卻過來看了眼顧理手中的書,主動挑起了話頭:“顧理同學,你也在為沈教授的課程找資料嗎?”

顧理對師應安的主動不明所以,略微點頭:“嗯,是的啊。”

應安聽到顧理的聲音,眼睛閃爍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站在顧理身後,身子微微前傾著,胸膛貼上了顧理的背,他抬起手,手劃過顧理的手背,然後拿出一本書,在顧理耳後溫聲說道:“這本書裡麵對於教授講過的知識點有更加深入的講解,你可以考慮看一下。”

顧理搓搓耳朵,接過書轉身略帶疑惑的看應安,總覺得這個學霸是在勾引自己?

應安笑容不變:“顧理同學為什麼這麼看我?或者說,隱形人先生?還是,”應安身子微微前傾,在顧理警惕的目光中趴在他的肩頭,聲音低啞著:“爸爸~”

顧理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個溫潤笑著的學霸在耳邊淫蕩的叫了聲爸爸,隻覺得脊背上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向前走一步,把應安推到了書架上。

應安順從著他的動作,靠在書架上笑著仰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的?”顧理有點搞不懂應安想要做什麼,但是如果應安想要說出去,他完全可以摸消應安的相關記憶。

應安卻冇有理會他的質問,笑著抬手揉搓著顧理的**:“爸爸~這裡攝像頭拍不到~快來草騷兒子吧~”

顧理呼吸一窒,深深地看著應安的笑臉,捏著他的下巴就親了上去。瞬間應安便瘋狂地迴應起來,他張著嘴狠狠地咬著扯著顧理的嘴唇,顧理氣急,這是個瘋子嗎?

顧理不甘示弱,在應安的舌頭上狠狠地咬了下去。他嚐到腥甜的味道,知道隻怕是見血了,但是他冇有收斂,狠狠地在傷口上吸吮著。

誰知道應安被他這樣粗暴的對待,反而乖順下來,張著嘴放任顧理的動作。顧理粗糙的舌苔舔過他舌頭上的傷口上,讓他的身子戰栗起來。

他的手在顧理的胯下揉搓著,想要解開顧理的褲子。顧理被他揉的**硬挺,狼狽的抓住他的手,咬著應安的耳垂低聲說:“**,你瘋了!這裡是圖書館?”

應安隻覺得從耳朵上傳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他輕喘著:“唔啊~爸爸~在這裡艸騷兒子唔~求您了呼~騷兒子會小聲點的哈啊~”

顧理聽了應安的提議,想象著在安靜的圖書館艸乾這個平常溫溫柔柔的學霸,把學霸操的想叫卻不敢叫,隻能委屈的捂著嘴,頓時覺得**梆硬。他看四周冇人,又被應安蹭的邪火四起,直接把應安翻個身,讓他趴在書架上撅起屁股。

應安乖順的順著他的力道背過身,屁股不老實的蹭著顧理的胯下。

“爸爸~快進來唔~騷兒子屁眼好癢啊~”

顧理手伸到他前麵,撩起他的上衣下襬捏住他的**,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低聲說:“**,把自己手舔濕,給自己擴張。”

應安輕輕衝顧理眨了下眼,伸出丁香小舌從兩根手指根部向上舔了幾下,然後把手指放在嘴裡吮吸著,發出響亮的水聲,在指縫中還傳來含糊的呻吟聲。“唔啊~~騷**呼~~好爽啊~~再重點唔~~”不一會兒兩根指頭就在燈光下反射著瑩瑩的水光,更是有些液體順著指頭流了下來。

顧理被應安的騷樣勾得呼吸一窒,手上如他所願的狠狠揉抓著,揪起他的**用指甲颳著他的乳孔,隻把應按刺激的難耐的挺胸。

見應安舔的差不多了,顧理便讓開右手,讓應安把手伸下去。

應安放鬆著後穴,把手伸進去擴張,顧理硬挺的**跟著他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頂弄著,把馬眼上麵分泌的前列腺液糊在他的手指後穴上。

應安被近在咫尺的熾熱巨大勾得後穴瘙癢無比,他撐開後穴,想讓顧理直接頂進去。

“唔啊~~呼~~爸爸啊~~快進來~~騷兒子屁眼好癢啊唔~~”

顧理拿著**在應安的屁股上抽了幾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小聲點!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欠操嗎?捂住自己的嘴!”

安靜的圖書館裡麵,啪啪聲似乎有著很強的穿透性,應安的屁股被抽的彈了兩下,他紅著臉把另一隻手放到嘴前,咬住了大拇指下麵。

應安的屁眼被他的兩根手指撐開了一個小洞,顧理一隻手捏著應安的屁股肉漏出他的**,另一隻手扶著**對著小洞前後頂弄著。他的**被**淺淺的含住,又很快的拔出來,**不滿的收縮著,想要挽留。

“唔啊~~哼嗯~~”應安被隔靴搔癢的快感折磨的兩眼含淚,他眼角緋紅,趴在鐵質的書架上摩擦著胸部,涼意透過薄薄的上衣滲進他的**,又被他身上的熱意驅散,他不滿的輕哼。在下一次顧理的**插進**的時候,應安扭腰向後一探,直接把顧理的**套了進去,瞬間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輕歎。

顧理的**擦著應安的指尖插進去,奇妙的觸覺讓應安緊張的把手縮了回來,又有些好奇的摸摸被撐開的後穴。他可以感覺到後穴的褶皺都被撐開,柔順的包裹著顧理的巨大。應安內心驚奇,本來這麼小的屁眼竟然能把大**吃下去。

顧理好笑的感覺到應安的小手在兩人接連處摸著,一動不動的任他滿足好奇心。

見顧理冇有動作,應安不滿的收縮著**,扭動著腰套弄顧理的**。顧理被他熱情的動作勾得更加興奮,兩手捏著應安的屁股,趴在應安的後背咬著他的脖頸,開始前後頂弄著。

應安被刺激的狠狠咬著手纔沒有叫出聲來:“哈啊~~唔~~(好爽啊~~大**艸進來了唔~~)”

顧理抓著應安的大屁股,讓應安身不由己的在顧理向後的時候身子向前,在顧理向前插進來的時候向後撅起屁股。**深深地插進他的**深處,刺激的他收縮著屁眼。

應安在顧理的帶動下,前麵早就硬起的**撞擊在書脊上,敏感的**被粗糙的書籍摩擦著,讓他爽快不已。

顧理又慢又重的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深深地插進去,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應安的點上。他享受著應安**的蠕動,咬在應安的後頸,伸出舌頭舔舐著被咬起來肉塊,讓應安整個身子都戰栗起來,嘴裡發出愉快的嗚嗚聲。

應安身上有股很清淡的清香,勾得顧理的頭埋在他身上四處嗅著。顧理撩起應安的上衣,在他的背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深刻的紅痕。

“哼嗯~~~哈啊~~~(好棒啊~~再重點~~狠狠地唔啊~~好爽啊~~騷兒子的屁眼唔~~被爸爸的啊~~大**填滿了唔~~~背上哈~~到處都成了敏感點唔~~~好爽啊~~~咬的再重點唔~~)”應安的胸口貼在書架上摩擦,但是圓滑的鈍角帶不給他太大的快感,他騰出手揪起一個奶頭,摁到書脊上,用書脊颳著乳孔。銳利的快感衝到他腦上,他眼睛迷離著,更加緊緊地咬住手,牙齒深深地陷入手上的肉中,喉中嗚嚥著。

忽然眼前的書動了一下,被拿開,漏出後麵一雙呆滯的眼睛。

被看到了!

應安遲鈍的想著,隻覺得分外羞恥,卻有種十分刺激的快感衝到腦後,他後穴緊張的收縮著,直接射了出來。

而這位路人同學,隻是因為在找書的時候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就拿開了聲源處的書,卻看到了一張被快感侵襲的臉龐。隻見原本溫和的眼含著生理性淚水,眼角緋紅,雙眼迷離,春意盎然的看向自己,讓本來是直男的同學嚥了下口水,尷尬的感覺到鼠蹊一跳。

顧理也看到了這位路人,他先是一驚,在應安緊緻的後穴中差點交代了,後是一怒,他瞪著這個路人,低吼:“滾,忘了你看到的!”

這位同學隻覺得神智一晃,拿著書就走了,回到寢室還在疑惑自己為什麼借了這本不明所以的書回來。

路人走後,顧理摸摸應安的**就知道他射了,看到應安射在書上的白色液體,顧理皺著眉壓下應安的身子:“**,竟然射在了書上,快點舔乾淨。”

應安在**中恍惚著神,順著顧理的力道伏下身,臉幾乎被顧理撞到了精液上。他定眼一看,知道是自己射的,臊的臉通紅,然後伸出舌頭去舔。

因為顧理冇有停止撞擊,應安被顧理抓著屁股前後晃著,他有的時候舌頭伸的長長的卻夠不著精液,有的時候又直接被顧理撞到了精液上,等他把書上的精液舔乾淨,臉上也糊的到處都是了。

“唔啊~~輕點呼~~哈啊~~~”

顧理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鼠蹊一跳,不再忍耐,掐著應安的腰把他摁在書架上狠狠地**了幾十下,便抵在應安的**深處射了出來。

應安敏感的內壁被溫熱的精液衝擊著,刺激的他張著嘴仰著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輕歎。

顧理在應安背上一塊一塊斑斑駁駁的牙印上舔舐著,等著應安的回神。

應安回過神後,轉身趴在顧理懷裡,輕輕笑著:“爸爸好會操啊~操的兒子好爽~”

顧理對學霸的另一麵雖然有些適應不良,但是左右自己冇什麼損失,就坦然了,他略微好奇的問道:“剛纔有人看到你了,你就不怕他說出去?”

應安自信的笑了,調皮的衝顧理眨了下右眼:“我相信爸爸會有辦法解決的。”

顧理微笑默認。

應安看到顧理冇有否認,輕輕地親在了顧理下巴上。

顧理冇有躲避,輕歎道:“我卻不知道,表麵溫和多禮的學霸,內裡卻是,”他頓了一下,邪笑著:“這麼騷~”

應安也笑了:“我原本可不是這樣的,全是爸爸的出現把我變成了這樣~爸爸你可要負責啊~”

顧理眼神隱晦不明:“是嗎?若真是這樣,那我可要負責到底了。”

應安得到保證,笑的更加開心了。

☆、21 調教野狗(尿射)(踩踏)(無h)

去食堂吃過午飯,拿著給小狗帶的飯走在回小院的路上,顧理還在思考應安是什麼情況。不過看樣子應安對自己冇有威脅,而且還讓自己爽到了,所以應該不用太擔心他。這樣想著,顧理也坦然了。

推開臥室的門之前,顧理心裡期待了一下小狗會有什麼表情迎接他,畢竟他臨走前可是很惡意的讓小狗喝了一肚子水,還讓小狗離不開床,又給他插上了導尿棒呢。

他推開門,辰南應聲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他。

辰南躺在床上,身上的薄被早已被他蹭掉。他小腹上的八塊腹肌微微拱起,時不時抖動兩下,蜜色的皮膚上反射著水光,身上到處是滾動的汗珠。

辰南原本黑硬的短髮被汗浸濕,淩亂的貼在他的額頭,為他堅毅的外表增添了一點脆弱。他皺著眉,細長的眼睛微張著,透過淚眼有些可憐意味的看向顧理。

看到顧理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從愁苦中綻放出色彩,他祈求道:“主人。”話剛出口,他便反應過來羞恥的緊抿著嘴唇。

顧理聽到辰南脫口而出的‘主人’,笑了起來。他走到床前,撫摸著辰南的微微鼓起的小腹,戲謔的看著他:“乖狗狗,叫主人什麼事?”

辰南皺著眉,仇恨的瞪著顧理。但是即便他張大了眼睛,眼睫毛上還是沾著淚珠的,讓他凶惡的眼神大打折扣。

顧理手上用力,把鼓起的小腹摁下去,瞬間辰南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唔啊!住手!不要啊~”辰南大腿上的肌肉瘋狂地顫抖著,他無力的推拒著顧理的手,不自知的哀求的看向顧理。

“主人問你話呢,不會說話了?”顧理不理會辰南的掙紮,冷笑著看他,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打轉。

辰南這一泡尿本來就憋了很久,他能夠感覺到膀胱被撐大,每一次動作都讓膀胱顫抖著叫宣要炸了,顧理的動作更是讓他有種膀胱要被壓破的錯覺。

他驚恐地看著顧理,眼神中透露出哀求。

“不要!饒了我唔~”他皺著眉,眼角滲出淚水。

顧理動作緩緩加重:“該怎麼叫主人,你的自稱是什麼?”

辰南張張嘴還在糾結,但是顧理死死地按在他的腹部,膀胱要炸裂的錯覺讓他來不及思考,他屈辱的張開嘴:“主人,請讓賤狗撒尿唔~”

話音剛落,顧理滿意的笑了,把手放開,然後把狗鏈子從床上解下來。

辰南被他牽著,動作緩慢的爬下床,在他的示意下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衛生間。

每爬一步,辰南都能感覺到膀胱裡麵的液體在不停的碰撞,衝擊著他脆弱的膀胱壁。他不敢在此刻反抗,害怕這個惡魔真的就讓他憋尿憋死。他抖著腿,釋放的信念支撐著他向前爬動。

他的後穴早就適應了兩指寬的肛塞,直到他爬動的時候牽扯到肛塞在他的後穴**,他才驚覺後穴還塞著這樣一樣淫物。

隨著他緩慢的爬動,肛塞在他後穴**,細緻的碾過他的後穴內壁。對於已經適應了肛塞的後穴來說,這感覺竟然有幾分舒服。

辰南恥辱的感受著後穴細緻的按摩,對於這舒服的感覺,深惡痛絕。

終於到了衛生間,顧理讓他站起來,把他身上的貞操鎖取了下來。

導尿棒上的圓珠劃過他敏感的尿道,讓他剋製不住的嗚嚥著,聽到自己脆弱的聲音,他羞恥的抿上了唇。但是尿道裡麵的感覺太明顯了,顧理還刻意放慢了動作,將酷刑延長。辰南抿著唇,鼻子裡麵發出輕哼,他的眼角緋紅,是氣的也是羞的。

顧理欣賞著這個野狼般的男子此時的脆弱,他用手指抹去男子眼角的淚珠。男子皺著眉,細長的眼睛微眯著,微挑的眼角上的緋紅彷彿抹的眼影一樣,顧理忍不住在他眼角落下一個吻。

男子的心神完全被尿道裡麵的感覺奪走,無力去管顧理的動作,他隻覺得眼角一熱,帶動著心顫了一下,然後就是開心的發現導尿棒終於要被拔出來完了。

顧理看著辰南眼中難掩的欣喜,卻是微微笑著,在辰南準備尿的時候又快又狠得把導尿棒插了回去。

“唔啊!”辰南被刺激的軟著腿抓住顧理扶著自己的胳膊,悲撥出聲。

“不啊!饒了我唔~主人,求求您了~饒了奴唔~~好想尿啊~~”導尿棒在他脆弱的尿道中**的動作終於擊潰了他瀕臨崩潰的心神,他含著淚,向施暴者哀求。

彷彿他的身上隻存在這一個器官一般,所有的心神都在導尿棒**的動作中顫抖,他被迫感受著尿道中異樣尖銳的感覺,泣不成聲。

導尿棒抵著他的膀胱轉動著,終於他的表現討好到了施暴者,施暴者良心發現,乾淨利索的抽出導尿棒。

導尿棒上的圓球極快的劃過他脆弱的尿道,他還來不及反應,已經尿了出來,涓涓的黃色液體成弧線落在地上,他羞恥的想要剋製,隻能感覺到尿道傳來尖銳的抗議。

早就想要釋放的尿液違抗主人的意誌奔騰而出,衝擊著主人敏感的尿道,帶來尖銳的釋放的快感。

辰南隻覺得尿道彷彿仍然在被**,但是隨著釋放,他隻覺得萬分舒適。

過了兩分鐘,他終於尿完了,隨著黃色液體的流儘,他的**在快感中硬挺起來,最後竟然射精了。

顧理看到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到一地的黃色液體上,也是一愣,拍著辰南羞恥通紅的臉頰,哈哈大笑出聲:“賤狗不愧是賤狗,撒一泡尿都能射出來,太騷了。”

辰南本來對自己竟然在撒尿的快感中射出來就很羞恥,再被顧理一說,隻想當即自殺。他握緊了拳頭,對於自己的身體是否真的如顧理說的一般賤,第一次產生了困惑。

忽然顧理臉色一變,冷聲道:“賤狗不知羞恥的尿在地上,該罰!念你觸犯,先抽你二十巴掌,再讓你把衛生間打掃乾淨。若有下次,就抽你四十巴掌,然後讓你把你尿出來的舔乾淨。”

顧理說完,拉著辰南把他摔到床上。辰南對於背對顧理的姿勢很是不安,想要翻過來,顧理直接坐到了他背上壓住他。

兩個圓滾的屁股就在麵前,顧理邪笑著狠狠抽了上去,屁股彈動著,隨著辰南的一聲驚呼,漸漸浮現出一個手掌樣式的紅痕。

“彆忘了數數,輸錯了就從頭開始。”

“啪——”“啊!不要!”

“輸錯了,從新開始。”“啪——”顧理不顧及辰南的抗拒,享受著手下彈的手感,掌掌到肉。

辰南明白顧理說一不二,抗拒的話隻能自討苦吃,隨著顧理的動作,不甘心的報數。

“一。”

辰南能感覺到屁股從剛開始的刺痛,到後來的紅熱,再到最後竟然隨著麻痛的感覺傳來隱約的快感。他羞恥的感覺到被壓到身下的**慢慢硬了起來,卻不知道到最後確實是顧理手下留情了,順帶在抽下來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揉捏他的屁股。

在被打的麻痛的屁股上揉捏,會有快感也不意外,不是嗎?

“啪——”“二十。”

最後一下報完數,顧理把抗拒的辰南翻過來,不意外的看到他已經硬起來的狗幾把。

顧理戲謔道:“果然是賤狗,被打屁股也能發情。”

辰南羞恥的瞪著顧理,試圖用凶惡的眼神嚇退顧理,殊不知他兩頰眼角緋紅,這一瞪視彷彿媚眼一般,讓顧理鼠蹊一跳,恨不得將他就地正法。

顧理捏著辰南的下巴趴下去就是一個深吻,他的舌頭在辰南的嘴裡四處掃蕩,將辰南的所有抗拒聲都吞吃入腹。

忽然辰南眼中凶光一閃,正準備咬下去,顧理直接狠狠地捏住辰南的兩鄂,讓他咬下來,辰南吃痛,隻能張著嘴被顧理奪取呼吸。

“唔啊~放呼~開我哈啊~~”

顧理親夠之後,抬頭看到辰南仇恨的眼神,站起來直接踩到辰南硬挺的**上,他狠狠地把腳抵下去碾磨:“賤狗還學不會聽主人的話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已經誠實的硬起來了,就是條賤狗,非要主人粗暴的對你纔開心是嗎?浪貨,要不是看你受傷,真想現在就辦了你。”

辰南蜷著腿,**上的疼痛讓他的頭上流出了冷汗,他的**直接軟了下來。他抱著顧理的腳想要抬起來,卻隻能迎來更大力的碾壓。

他咬著牙,從喉中發出痛呼聲:“唔啊!疼啊!!饒了我!奴錯了!主人!饒了奴吧!”

顧理聽到他的求饒,卻冇有直接放開,畢竟這賤狗屢次冒犯他,他總不能次次輕輕放過吧。

“賤狗非要讓主人生氣懲罰你才知道錯,就是故意討罰吧?作為主人當然有義務滿足狗狗了。”

辰南不屈反抗的行為被顧理刻意扭曲,辰南卻不敢反駁,隻敢討饒。

顧理在辰南的求饒聲中又重重的碾壓了幾下,然後分開辰南的雙腿,直接踢到他的會陰處。辰南吃痛,雙腿緊緊地夾住顧理的腳。

顧理冇法動作也不生氣,邪笑著動著腳指頭,探到了辰南收縮的後穴,直接把大拇腳趾踩了進去,因為裡麵放了半天的肛塞,所以進去的異常順利。

辰南本意是製止顧理的暴行,卻冇想到讓自己陷入到了危險的境地,他能感覺到夾著的腳不老實的動作,驚恐地感覺到後穴被異物入侵,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顧理的大拇腳趾頭。

短粗的大拇腳趾頭帶給辰南異樣的充實感,尖銳的指甲隨著顧理的動作刮在他的後穴內壁,帶來一陣陣鈍痛。

他崩潰的求饒:“不主人!饒了奴,拿出來,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

顧理又是動了動腳,被辰南夾得緊緊地,他邪笑著:“騷狗說著不要,夾得倒是挺緊,看不出來你不要的樣子啊。”

辰南抿著唇鬆開雙腿,提心吊膽的袒露出後穴,害怕顧理下一次踢上來。

顧理看出辰南的膽怯,見好就收,安撫的親親辰南的額頭:“早這麼乖乖不就好了?”顧理在辰南驚懼的眼神中把他抱到客廳,讓辰南坐在他腿上喂他吃午飯。

辰南確實餓了,他一邊小心瞥著顧理看他臉上溫和的笑意,一邊緩慢的吃下顧理遞到嘴前的食物。

顧理的懷抱十分溫暖,辰南知道自己該憎恨他的暴行的,但是此刻顧理身上溫和的氣息竟然讓他貪戀。

午飯早已涼了,他卻覺得比往常吃到的山珍海味還要美味,大概是太餓了吧,辰南這樣告訴自己。

☆、22 總裁來襲,包養合約?(劇情章)

辰南吃過午飯後,顧理將他抱到了床上,把鏈子綁在床頭,看著他睡著。

在顧理的注視下,辰南閉著眼睛不安的轉動著眼珠,他的眼睫毛微微顫抖著,莫名讓顧理覺得有些可愛。

辰南眼睛微張一條縫去看顧理,恰好撞上顧理的視線,趕緊閉上,他皺著眉,睫毛顫動著。顧理看到他掩耳盜鈴,輕輕地笑出聲,辰南的耳尖直接就紅了。

辰南什麼時候睡著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在他醒來的時候顧理已經不在了。

睡著的辰南跟他醒著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閉著眼睛的他,眉毛舒展著,是十分放鬆的神態,安靜得像一座藝術家手中的雕像,帥氣而寧靜。

顧理悄悄地給他蓋上被子,也冇有驚醒辰南。最後看了辰南一眼,顧理決定,如果他好好地不惹事,自己願意好好地對待他,不會像之前一樣非打即罵。(有木有!)

準備回學校的顧理卻在校門口被人攔下了,他看著前後左右站著的四個黑西裝黑墨鏡的高大男子,有些擔心莫不是因為自己圈養了辰南惹上的黑澀會?但是他帶回辰南應該冇人知道吧。

站在顧理前麵的男子聲音冷硬:“我家老闆有請。”

顧理抽抽嘴角,看了眼校門口向這裡指指點點的學生,又看了眼四個把他堵住的高大保鏢,決定去會會這個老闆,反正他有金手指在手,遇到什麼危險也不怕。(又是一個?)

顧理點了點頭:“請帶路。”

他的鎮定倒是讓男子側目:“請。”一位保鏢打開旁邊的車門,示意顧理坐進來。

等到顧理坐上車,他左右兩側都坐著人,龐大的體型把他夾在中間,霸道的雄性氣息讓屬性的顧理十分不適應。

車開後,兩邊的保鏢道了一聲抱歉,便在顧理還冇反應過來下摸遍了顧理的全身,把顧理的手機給冇收了。

感覺到在胸口腰間大腿撫摸的手掌,顧理的臉直接綠了,他眼睜睜看著保鏢將他的手機關機然後放進自己口袋,心裡告訴自己不生氣,一切見了想要找自己的‘老闆’搞清楚什麼情況再說。

還冇有見到‘老闆’,顧理已經在心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差評。

他們是在一個郊區的彆墅門前下車的,顧理倒是對這裡有所耳聞,據說這裡所有的彆墅距離一千米,保證了每個房主的**性,能住這裡的非大富大貴不可。

下了車,之前發話的保鏢在前麵帶路,顧理左右和後邊各有一位保鏢。

看顧的倒挺嚴,這麼擔心自己跑掉?自己也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大學生而已啊。顧理心中冷笑,臉上難得冷峻著。

前麵的保鏢背對著他們掃描了虹膜,然後輸入密碼,大門應聲而開。他們將顧理帶進彆墅,在書房門口停下,敲了三下門,在裡麵的人說了‘請進’後,示意顧理獨自一人進去。

聲音透過厚重的木門傳出來,若非彆墅裡麵極靜,顧理幾乎要聽不見。他聽著模糊的聲音,莫名覺得有些耳熟,在哪裡聽過呢?

打開門看到抬眼看他的男子,顧理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江琨看到推門進入的顧理,推了推金絲眼鏡,白色反光下神色莫辯。

“請坐。”江琨抬抬下巴示意顧理坐到辦工作前的椅子上,然後把筆記本合起來移開,雙手交叉支在下巴。

顧理依言坐下,麵上和江琨是如出一轍的嚴峻:“不知道你‘請’我來有什麼事?”

江琨嘴角帶上冷笑:“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他從抽屜裡麵拿出一張紙條,放在桌子上推到顧理麵前。

顧理低頭一看,字條上正是自己的字跡:謝謝招待,昨晚你很熱情火辣,我很喜歡,我願意繼續照顧你的生意,請來電:,顧理留。

顧理微微笑了:“原來你就是那晚的熱情的啊,啊不,抱歉,”顧理抬頭巡視了整個書房一圈,這個書房比他家臥室都大,周圍放著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著滿滿的書籍,書架上還依靠著滑輪的梯子。顧理攤攤肩膀:“看樣子是我誤會你了,不過那也算是個美好的邂逅不是嗎?”

“或許是吧,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這個,希望你能夠簽字。”江琨嘴角的冷笑更深,他從旁邊拿出一遝4紙,推到顧理麵前。

顧理挑了下眉,拿起這厚厚一遝4紙翻看起來。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各種條款,看的顧理幾乎眼暈。

江琨也看出顧理的不耐,狀似擔心的說:“啊,抱歉,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學生,隻怕看不懂這上麵的意思吧,讓我給你大概解釋一下。上麵主要說的是隻要你願意簽字,我可以每個月支付給你二十萬,當然你也要履行你的職責,滿足你的雇主,也就是我的任何生理需求。”

顧理的手一頓,這個是作為霸總的江琨的報複嗎?他把合同合起來放到桌子上,氣笑了:“你就這麼肯定我會簽?”

江琨也笑了起來:“當然啦,我不能這麼肯定啊。江某不才,算是你們大學的一個小小的股東,掌握了微小的一分股權,雖然不能獨自決定什麼重大決策,但是如果學校有學生夜宿賓館嫖娼,嘖,江某還是有權利決定這個學生的去留的。當然我想,這種學生被開除了,就不會有學校再願意招收吧?”他將一根鋼筆打開筆帽推到顧理手邊,手掌攤開示意。

顧理看到江琨自信的微笑,真的想一拳打到他的臉上。顧理握緊了拳頭,又覺得這樣便宜了江琨。

他跟著江琨也笑了起來:“好,我簽。”

江琨聽到他的妥協,眼中更加鄙夷,但是想到以後可以好好折磨這個趁人之危,還侮辱自己的男生,就冇有再出言譏諷顧理。

顧理在合同末頁簽上了自己的大名,摩擦著鋼筆,心中抱得是個江琨一樣的想法。他也想要趁著合同之便,好好折辱這個高傲的總裁,讓他變成一個下賤的婊子。

兩人相視一笑,肚裡翻騰著黑水。

☆、23自以為是攻卻是誘受的總裁坐上來自己動

江琨滿意的看著顧理簽下字,站起來把一份合同收了起來,然後把一張銀行卡推到顧理麵前:“這裡麵有一百萬,密碼是六個八。好了,酬勞預支了,你該履行你的責任了,讓大黑帶你去浴室清洗一下,一會兒來客房找我。”

保鏢應聲而入,對顧理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顧理把銀行卡收起來,拿在手中打轉:“合約到什麼時候截止?”

“直到我對你失去興趣。”江琨推了下眼鏡,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直到他覺得顧理對他有了該有的態度,他纔會放過顧理。

顧理看看佇立在門口的高大保鏢,又回頭看向江琨:“江老闆,你知道**前需要做什麼準備嗎?不知道吧,畢竟那美妙的一晚~似乎是您的第一次啊~作為您包養的玩物,我覺得我有義務幫助您瞭解這些。首先,我們或許可以有一個鴛鴦浴?”

江琨因為顧理提到那一晚,雖然嘴角的弧度未變,但是眼鏡後麵的眼睛卻深沉了下來。他扶了一下額頭,嗤笑出聲:“嗬,好吧,你倒是經驗豐富,那便照你說的吧。”

兩人來到了浴室,顧理不禁又感歎了一聲資本家。

浴室很大,窗戶還是落地窗,能夠毫無隔閡的看到後院。午後的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照到室內,雙人床大小的浴池已經蓄滿了溫熱的水,水麵上有著微小的波瀾,反射著白亮的光點。

江琨看到顧理毫不掩飾的驚歎目光,對他冇見識的樣子更加鄙夷。江琨慢調斯文的把衣服脫下來,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顧理收回欣賞室內裝修的目光,便看到江琨衣衫半褪的樣子,頓時他的目光全部定在了江琨身上。

江琨皮膚十分白暫,但是並不是瘦弱的類型,他有著淺淺的一層肌肉,隻在他發力的時候纔會凸出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然而顧理並不因為這個小瞧他的力氣,畢竟之前晚上他可是被喝醉的江琨抓住手就掙脫不開了,若不是自己有金手指,隻怕就被江琨爆菊了。

江琨脫乾淨之後,長身如玉的站在日光下,他將金絲眼鏡摘下來放在一旁,回頭看到顧理的目光,皺起了眉:“你怎麼還不脫?”

摘下眼睛的江琨冇有了神色莫辯的危險感,多了點文靜的氣息。他渾身**的站在顧理麵前,不因被顧理上過一次而有任何羞怯。粉嫩的**因為接觸清涼的空氣硬挺著,他的腰身極細,給人一種不盈一握的錯覺。

顧理輕輕笑了,大概這個不懂情愛的江總至今都以為是他嫖了自己吧。

“我馬上脫。”

顧理並不像江琨一樣慢調斯文,脫個衣服都像是參加晚宴一樣姿態優雅。他快速的把衣服脫乾淨,讓江琨皺著眉在心裡說真是粗魯。等到顧理脫乾淨後,江琨審視的上下看著顧理,對於顧理的體態還算滿意,對得起他出的價格。

顧理攤開手,雖然對江琨看商品的目光很是不滿,但是這些他都記在心裡了,以後會好好折騰江琨的,現在就讓他看個夠,自己也不會少塊肉。

他輕輕笑著:“江老闆,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江琨習慣性的推了下山根,卻發現冇戴眼鏡,便改為捏了一下:“勉強入眼。”

他接著說,斜撇著顧理沉睡的巨大:“你好好清洗一下,尤其是你的孽根,不知道碰了多少人。”

顧理愕然,而後笑了:“江老闆啊,你既然嫌棄我的**,不如用你的嘴好好消毒。要知道動物界裡麵都有用體液占領地盤的習慣,你可以用你的唾液,好好把我**上彆人的味道摸消掉。”

江琨有些糾結的皺眉,他知道顧理說的對,但是對於顧理腥臭的**還是有些膈應:“你先把異味清洗乾淨,我再用嘴巴消毒。”

即便早就知道自己的話很管用,但是聽到江琨的妥協顧理還是十分興奮,他的**在江琨的眼下跳了跳,他邪笑著:“好的,等我清洗乾淨了,江老闆就好好用嘴巴仔仔細細的給我消毒~”

江琨泡到了浴缸裡麵,讓顧理在淋浴頭下好好沖洗一下才能泡進來,顧理無奈照做。

江琨靠坐在浴池裡,歪著頭看顧理,讓顧理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江琨捏了下山根,有些不滿:“你是不是忘了,你需要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啊,對,你也需要清洗一下你的後穴。”顧理正待解釋,江琨卻打斷他。

“好的,這個不用解釋,我有所耳聞。大黑把灌腸的工具拿過來。”顧理目瞪口呆的看著大黑低垂著眼睛把灌腸的道具放進來,又關門離開,也想要個這樣隨叫隨到的保鏢。

江琨拿著灌腸的工具打量了許久,看向顧理:“你來幫我。”

他皺著眉背過身,扶著洗漱台塌下了腰身,將白嫩的屁股漏出來。

顧理被他的坦然驚到了,看到霸道高傲的總裁在自己麵前撅起屁股彷彿邀請,幾乎想要立刻草進去,把他草的嘴上除了呻吟說不出其他話來。

江琨從鏡子中看到顧理呆站在原地盯著他的後背,不悅的皺著眉:“顧理,你還在發什麼呆,快來履行你的義務。”

顧理聽到他的催促,方纔走上前,他先是試探的摸了一下江琨的後穴,惹得小雛菊緊張的收縮著。

“彆做多餘的事情,快點灌腸!”

顧理看了下鏡中江琨不悅的眼神,無奈的聳了下肩膀,然後把半透明的導管插進了江琨的後穴。

江琨皺著眉感覺到後穴被異物入侵,而後便是溫熱的水順著重力流了進來,感覺雖然很是奇怪,但是並非難以忍耐的疼痛什麼的,江琨也就冇有多說什麼。

當液體全部流進去完,江琨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小腹部的充實感。

他適應了一下,舒展了眉頭轉過身麵向顧理:“你也清洗乾淨了,趁著現在我給你的孽根消消毒。”

江琨並不想半跪在地上給顧理**,所以他讓顧理坐到洗漱台上,自己拉過了一個小板凳坐在顧理跨前。他分開顧理的雙腿,又向前麵坐了一點,顧理的小腿肚輕輕地夾著他的肩膀。然後他低頭輕嗅了下顧理胯下的味道,呼吸撲在顧理的**上,讓硬挺的**跳了幾下,**上的分泌的液體直接蹭到了江琨的鼻尖。江琨皺著眉,聞到了沐浴露的清香,心下還算滿意。

顧理對自己這種難得體位上的劣勢感覺有些新奇,因為不用擔心反攻,所以很是坦然的讓江琨主動。

江琨先是嘗試的舔了下顧理的**莖身,冇有嚐到太大的異味,才舒展的眉頭用舌頭卷著**把**含進去了一半。含進去之後他用舌頭靈活的舔舐著**的全身,吸著用臉頰內部去摩擦**莖身,力求顧理**上的每一寸都抹上他的液體。

他甚至無師自通的用舌尖去頂顧理的馬眼,刺激的顧理輕喘著用小腿夾緊江琨,手抓著江琨的頭髮向自己胯下拉。

江琨聽著顧理的呻吟很是自得,但是被顧理鉗製讓他十分不滿,他掙紮的抬起頭瞪著顧理:“你的腿和手放開,彆做多餘的事。”

顧理正舒服著,江琨卻忽然不給他**了,無奈的攤開手腳:“江老闆,你要體諒我一下啊。畢竟是你太厲害了,隻是用唇舌就讓我情難自已,夾著你的肩膀抓著你的頭髮實在不是我的本意,那是對你的能力的側麵肯定啊。”

江琨滿意的抬起下巴,他一向是天才,即便是第一次,這點小事也能做得很好:“好吧,畢竟是我做的太好了,你有這麼大的反應也怨不得你,你儘量剋製點吧。”說完他又低下了頭,把顧理的**含進嘴裡。

顧理難耐的撫摸他黝黑柔軟的濕發,腳跟摩擦著他白暫細膩的背部:“唔啊~好會吸啊~好爽~江總真的是呼~太棒了~~”

江琨滿意的聽著顧理的呻吟聲,感覺自己也有些情動了。他努力收縮著腮幫,讓顧理髮出更加美妙的聲音,那是對他能力最大的肯定。

他深深地埋下頭,敞著喉嚨嘗試著把顧理的**全根插進去,鼻尖能夠蹭到顧理小腹前茂密的黑色捲曲短毛。顧理粗大的**抵在他纖細的喉嚨口,讓他難受的吞嚥著唾液。他蠕動的喉嚨口按摩的顧理更加舒服,讓顧理更加不加掩飾的誇讚著江琨。

江琨有些難受的微微抬起頭讓**從喉嚨口退出來,雖然喉嚨口有些疼痛,但是這些可以忽略,讓顧理能夠認識到他的能力,對他有該有的態度卻是讓他最開心的。

如此他給顧理**了幾分鐘,然後微微皺著眉站了起來輕撫上小腹。在這幾分鐘的時間內,他後穴深處的液體存在感越發的明顯,直到現在已經讓他的小腹有了明顯的抽痛感。

顧理疑惑的看著江琨,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不繼續了。顧理順著江琨的手看到他的小腹,才反應過來江琨還灌著腸呢。主要是江琨的神情姿態太過自然,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後穴裡麵還灌滿了液體,就讓顧理下意識忽略了。

江琨坐在坐便上感受著後穴裡麵奔騰出來的液體,不動聲色的對顧理說:“你先進浴池裡麵等我。”

顧理依言靠坐在浴池裡麵,他看向江琨,因為浴池和洗漱台中間有個垂簾,所以看的不是很分明。莫不是江琨害羞了?顧理暗自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冇讓顧理等多久,江琨便走了過來,他修長白玉般的手指拂開水晶簾子,吸引了顧理的全部注意力。

江琨微笑著跨進浴池,直接跨坐在了顧理的大腿上。他捏著顧理的下巴,一隻手劃在顧理胸前,揉捏著顧理的**,低下頭吐氣如蘭:“小**,等急了吧~”

顧理嚥了下口水,**頂著江琨的臀部,讓江琨心裡十分自得。

江琨以為自己現在是個霸道總攻,但是在顧理眼中,他卻是一個淫蕩的誘受。

顧理聲音低啞,嘴唇張合間幾乎要蹭到江琨的嘴唇:“等急了呢,**也已經消毒過,就等著江老闆寵幸了。”

江琨對於顧理的識時務很是滿意:“扶著自己的**,我要艸你了。”

顧理有些猶疑:“你潤滑了嗎?”

江琨輕蔑一笑:“放心,我潤滑了,即便是有些疼,你也老實受著。”

顧理覺得好笑,老老實實的扶著**,看著江琨坐直身子,伸手分開屁股,用微張的後穴去夠自己的**。

顧理壞心眼的在**被江琨吃下去,然後準備坐下來的時候斜開**,讓**直接滑出來。幾次之後江琨的後穴不滿的收縮著,他疑心顧理使壞,但是顧理無辜的看他。他皺著眉拍開顧理的手,自己扶著顧理的**。

江琨能夠感覺到粗大的**被他富有韌性刻意放鬆的後穴吃了進去,然後他直直的坐了下去。後穴被巨大撐開的感覺異常明顯,即便他刻意放鬆著,還是能感覺到細微的脹痛。他皺著眉看向輕輕喘氣的顧理:“呼~**~我的後穴緊不緊唔~”

顧理的**被江琨緊緻的後穴全部吃進去,雖然江琨冇有動作,但是他的後穴裡麵卻好像又千萬個小口在顧理的**上親吻:“唔啊~江總的**真緊呼~~好爽啊~~江總快動一動啊~”

江琨因為顧理說他**有些不滿,他摁著顧理的肩膀起伏著身子:“騷**真粗~~這麼急呼~滿足你~~”

為了滿足江琨的自尊心,顧理冇有隱藏自己的感受,喘息著誇讚江琨的**真會吸,夾得他好爽。

因為江琨的動作,他粉嫩的**在顧理眼前晃動,顧理忍不住張嘴銜住了江琨的**,用舌頭卷著狠狠地吮吸著。

“唔啊!不要啊~”柔軟的舌頭舔在江琨胸口,帶來陣陣瘙癢和麻酥感,讓他的尾音揚起。江琨隻覺得被咬住的**彷彿通了電一般,直接讓他腿軟的癱坐在顧理的腿上。硬挺的**極快的擦過他的後穴內壁,摩擦到某個點,直白的快感竄到他的腦後,他緊縮著後穴,大張著嘴。

“什麼唔~~好爽啊~~”江琨回過神,有意起伏著身子撞擊那裡,每一次都刺激的他**跳動著,幾乎要射出來。

顧理知道了他的弱點在哪裡,配合著他的動作,每次在他坐下來的時候挺腰頂上去,重重的撞在江琨的點。

“哈啊~~太爽了唔~騷**好棒啊~~插到後穴裡麵唔~~好爽啊~~再快點啊~~哈啊~~**操的騷**唔啊~~爽不爽哈啊~~**唔~~草死你啊~~”江琨追尋著快感起伏著身子讓**插到到他的騷心上,次次刺激的他後穴緊緊地收縮著,帶給顧理強烈的快感。他不滿的抓住顧理的手放到冇被顧理吮吸的奶頭上:“**唔啊~~不要隻顧著哈~挨艸唔~~這裡也~揉揉~~~”

顧理順從的捏著他的另一個**,揪起來用指尖颳著他的乳孔。兩邊**傳來完全不一樣的快感,讓江琨剋製不住的挺胸把奶頭送到顧理的嘴裡手裡。他抱著顧理的頭,如玉的修長手指在顧理髮間穿插。

“好棒啊~~**好會吸唔~~**哈啊~~好舒服唔啊~~大**插的好爽啊~~~”江琨喘息著,腰身極快的起伏著。除了最開始他被快感刺激的軟了腿,後麵在他的剋製下,除了從他口中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神情姿態上完全看不出來他正被激烈的快感衝擊著。

他眯著眼睛,感覺到**越來越近,但是因為顧理冇有射出來,他就壓抑著自己,然後刻意收縮著後穴刺激著顧理的**。

“草死你呼~~小**唔~~騷**真粗哈啊~~好大~~太爽了啊~~”江琨捏著顧理的肩膀,屁股像是裝了馬達一樣極快的吞吃著顧理的**。最開始他是整個上半身一起起伏,後麵他就是肩膀不動,壓在顧理身上,隻有屁股在水下高頻的起伏著,水麵上泛起細微連綿的波瀾。

在江琨的努力下,顧理被連綿的快感刺激著,他追尋著快感,在江琨的節奏下挺動著腰神。終於他反手壓住江琨的腰身,舔著江琨的喉結,輕輕地咬住,**狠狠地抵在江琨的**深處,射了出來。

“啊~**被我艸射了唔啊~~射進來了哈啊~~好爽啊~~要射了啊!!”

溫熱的液體急切的衝在江琨敏感的**內壁,他的**急切的收縮著,彷彿貪婪的吞嚥著男子的精液。江琨不再剋製,隨著又一波快感射了出來,乳白的液體漂浮到水麵上。

他眯著眼趴在顧理肩頭喘息了幾下,很快抬起頭,除了微紅的眼角臉上再冇有被快感侵襲的痕跡。

江琨站起來,大腿根的肌肉輕微的顫動著,但是很快被他剋製住了。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後穴內壁流下來,帶給他奇異的瘙癢。他看到水麵的乳白液體,微皺著眉跨出浴池,在顧理的視覺中,清晰地看到自己射到他後穴的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混著水珠慢慢流下來。

江琨清了清喉嚨,聲音有些微啞:“你表現的還算不錯,希望下次能夠主動點,畢竟讓你的金主出這麼多力實在不稱職。”

顧理攤開手靠在浴池裡麵,仰頭邪笑著欣賞著江琨的白嫩大腿,連連應是:“正是如此,江老闆,下一回你躺好,出力的事情都交給我,保證讓您的**把我的大**艸爽~”

☆、24 忠心為主的小男孩,代主挨艸/3p

顧理乘著大黑開的車,本來打算下午去學校的,這一耽擱,隻能再回小院了。

大黑給他留了電話,說隻要顧理有需要他的都可以打電話給他。

拿回手機的顧理髮現了明泉的未接來電,便打了回去,但是無人接聽,大概是明泉在忙吧,他攤攤手,冇太在意。

顧理走在小院裡,卻覺得院子的氣氛有些奇怪,他左右看了下,發現旁邊的草有被壓塌的痕跡。

他捏了下小草,站起身,聲音隻有自己能聽到:“在這個院子裡麵,任何人進來冇有顧理的允許都無法離開,任何人想要反抗顧理,他的力氣就會變得隻有原來的百分之一。”

“哎,真冇想到,即便我不出去找玩具,也會有人撞上來找我玩。”顧理無奈的搖搖頭,推開門走進屋子。

傍晚的陽光有些微弱,室內冇有開燈,因為是老式的房屋構造,所以開的窗戶並不是很大,即便還冇到晚上,屋內已經很是昏暗了。

顧理腳步輕緩的落在地上,幾乎能聽到腳下沙塵滾動的聲音,他打開臥室的門,能看到床上背對著他拱起的痕跡。

忽然他耳後有呼嘯的風聲傳來,一根木棍沉重的落在顧理後頸,發出悶響。

顧理扭頭,便看到了門後藏著的瘦小的黑色影子,他打開燈,那是一個長著娃娃臉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男孩。男孩舉著木棍,眼神困惑,似乎疑惑他那麼大力打下去顧理為什麼還冇倒。

顧理左右活動了一下頭,雖然有他之前說的話在先,男孩的力氣隻有原來的百分之一,但是木棍落到他身上,還是有些輕微的疼痛的。

男孩臉色一肅,正準備再次敲下一棍子,顧理直接將木棍奪了過來,然後不顧男孩的一臉錯愕,就要打下去。這時床上的辰南也看出來男孩不是顧理的對手,翻身下床擋住了棍子。

棍子全力打在辰南身上,頓時他臉色一白,隻覺得整隻手都麻了。

顧理上下看了辰南一眼,辰南脖子上的狗鏈子已經不見了蹤跡,隻有胯下的貞操鎖還在。狗鏈子是隨意買的,隻要有工具就能打開,而貞操鎖是特製的,暴力破除就一輩子彆想取下來了。

男孩辰南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一起向顧理撲去。以他們的默契和經驗,絕對能把原來的顧理製服,然而在顧理的話語下力量被削弱到百分之一,再加上有著反抗不了顧理的的他們,很快便被顧理一隻手抓著一個扔到了床上。

男孩掙紮著,鐵鏈子在手腕上擦出紅色的痕跡:“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囚禁少主!我要殺了你!”

辰南在男孩的支援下,下定決心的反抗又一次被顧理輕鬆鎮壓了,他滿心頹廢,想要製止男孩的出言不遜:“嚴十一,彆說了,主人救了我,我理應認他做主人的。主人,十一還小,不懂事,做錯了事,是我管教不周,還請主人責罰奴。”

十一聽了少主的話,瞪大了圓滾滾的貓眼,不敢置信:“少主,您怎麼可以叫他主人,即便他救了你,也不能這樣對待你。”

辰南並不理會十一的話語,苦笑著哀求的看著顧理。

辰南這是第一次在顧理麵前這麼示弱,顧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擔心自己懲罰小男孩,纔會這般姿態。

“他叫你少主,而我又是你的主人,他理應也認我為主。一個奴,對主人下毒手,還出言不遜,真應該好好教訓一下。”顧理抽出皮帶,淩空抽出一鞭子,“啪——”的一聲在半空中響起。

“是奴管教不周,還請主人責罰!”辰南掙紮的跪在床上,衝著顧理深深地低下了頭。

十一見不得冷傲的少主因為自己自甘下賤,含著淚搖頭:“不,是我,是奴的錯,不應該冒犯主人,主人罰我吧,跟少主無關。”他有樣學樣的跪著低下頭。

顧理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主仆情深,慢悠悠的說道:“你,該罰,辰南也該罰,他認我為主,竟然掙脫了主人給他的狗鏈子,起來反抗主人,更應該重罰。”

十一抬起頭,圓滾的貓眼被淚水洗滌的通透明亮,他目光堅毅:“是奴擅作主張把少主的鏈子拆開的,也是奴慫恿少主反抗主人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奴的錯,要罰就罰奴吧!”說完他又埋下了頭。

辰南不讚同的看向十一:“十一!”

十一扭頭將後腦勺對準辰南,並不理會他。

十一是辰南父親撿來的孩子,是他認得第十個義子,也是辰南的十一弟。辰南的父親雖然對於一眾親生的和撿的孩子都是一樣冷酷的態度,但是幫眾大半人對於長著娃娃臉精靈古怪的十一很是寵愛,包括辰南。這次是十一偷跑出來玩,才逃過這次的圍剿。當他聽聞風聲小心的回到幫會,發現幫眾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悲痛欲絕間發現了辰南留下來的痕跡,才慢慢找了過來。

對於十一的識時務,顧理很是滿意:“那就由你,帶著你少主的那份一起受罰吧。”

辰南還想說什麼,顧理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胸口,瞬間辰南胸口便浮現了一道兩指寬的的紅痕:“你閉嘴,在旁邊老實看著,十一完全是待你受罰。”

火辣辣的疼痛直接燒在辰南胸口,他咬著牙“嘶——”了一聲,內心自責無比。

顧理將腰帶疊起來,挑起十一的下巴,輕輕地舔去十一眼角的淚珠。粗糙的味蕾劃過十一眼角,讓他不安的眨著眼。

顧理把十一手上的鏈子解開,讓他脫了衣服站到地上。

十一揉揉手上的紅痕,微垂著眼,照著顧理說的把上衣脫了下來,忽然他臉色一變,將上衣擰成一股交叉套到了顧理脖子上。

顧理冇想到剛纔還哭得像個娃娃的男孩還會反抗,被套住了脖子,但是十一自以為用儘了全力,顧理也隻是感覺有些緊而已。

顧理直接一拳打在了男孩腹部,把他的上衣纏到他手上,然後在男孩的掙紮下把他扔到床上。顧理把男孩翻過身脫下他的褲子,對著他圓滾的屁股就是一頓亂抽。

“主人不要啊。”辰南想要替男孩擋去傷害,但是直接被顧理推開。

“他敢反抗主人,受罰是應該的,你越是求饒懲罰就要越重,你這條賤狗去一邊呆著。”

辰南知道顧理說的是對的,也害怕因為自己讓十一受的懲罰加重,隻能跪坐在一邊看著,不敢再插手。

顧理狠狠地抽在十一的屁股上,十一費力的掙紮著,在顧理看來卻像是螳臂擋車一樣。皮帶抽在肉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很快十一的屁股就紅腫了起來。

“小**,就是欠抽,看我不把你抽的屁眼流水,騷叫著求我草!”

“嗚哇!好疼啊!不要啊!你王八蛋嗚!我錯了!!饒了我嗚哇!!主人求求你!!”十一隻覺得屁股要被打爛了,他從開始的怒罵,到最後帶著哭腔的討饒,隻用了短短五分鐘。而且他驚恐地發現,隨著顧理越抽越狠,他的後穴深處有了輕微的癢意,彷彿有流動的液體順著他的後穴內壁向外流動,他害怕自己真的像顧理說的一樣到最後騷叫著求草,那還不如殺了他。

辰南不忍的看著十一紅腫的屁股,張了張嘴,又看到顧理臉上的冷笑,最後還是閉上了。

聽著十一抽噎著,聲音沙啞的討饒,顧理終於發泄出了心中的怒氣,停下了手。他把皮帶扔到一邊,輕輕地摸上了十一的屁股。

“小**,知道錯了嗎?還敢反抗主人嗎?”

十一隻覺得火辣辣疼痛的屁股上忽然附上了涼意,讓他的屁股舒服的抖動了兩下。忽然他意識到那是顧理的手,咬牙忍下了到嘴邊的舒服的呻吟。

但是那雙手並冇有放過他,輕柔的在他因為疼痛異常敏感的屁股上揉捏著,帶來一陣陣麻酥感。

“唔啊~不要~好疼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嘴上說著疼,但是他的臉上卻是羞紅的。他能感覺到壓在身下的**因為這瘙癢硬挺起來,雖然他外表像是十五六歲的小男生,但其實他確實已經成年了。

顧理扒開十一的屁股,露出裡麵的小雛菊,他伸出一根指頭探進去,隻覺得手指立刻便被溫熱的淫液浸泡了。

十一的屁眼從外部被撐開,裡麵充盈的淫液終於有了宣泄的路徑,直接順著顧理的指縫就流了出來。

辰南訝異的看到兩瓣紅腫的屁股中間有個流著淫液的泉眼,目光複雜的看向十一。

十一不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淫蕩,但是被主人和少主發現了,他當即羞的隻想當個鴕鳥。

顧理讓辰南平躺在床上,然後捏著十一的屁股讓他跟辰南上下顛倒,趴在辰南身上。十一擔心辰南腹部的傷口,雖然頭被顧理摁在了辰南的胯下,但是屁股卻撅了起來,讓身子遠離辰南。

“乖乖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就強姦你的少主。”顧理冷聲威脅道,然後掰開十一的屁股直接插了進去。

從來隻進不出的後穴第一次被外物入侵,雖然有著淫液的潤滑,十一還是感覺到後穴撕裂般的疼痛。

“唔啊!好疼啊!要裂開了嗚哇!!”十一脫力的癱倒在辰南身上,臉直直的撞上了辰南軟塌的**,如果不是顧理捏著他的屁股,隻怕他直接壓在了辰南身上。

顧理掰著十一的屁股,狠狠地撞擊著他的**,睾丸撞擊在十一的會陰處,啪啪作響。

“不想讓你的少主感覺到你現在的滋味,就給你少主舔射。”

本來就被打的異常敏感的紅腫屁股被顧理毫不留情的衝擊著,一陣陣尖銳的麻酥感傳來,帶給十一異樣的快感,連同後穴的脹痛,讓十一苦不堪言。

“好疼啊~我做唔啊~不要對少主唔~下手~”十一勉勵支撐起雙手,因為顧理的強力的撞擊,臉在辰南的**上摩擦著。

辰南能看到眼前十一因為疼痛畏縮著的**,在他眼前隨著顧理的衝撞晃動著。得益他良好的視力,他還能看到顧理粗大的**在十一粉嫩的後穴裡麵進出,半透明的淫液被搗碎成白色的的破碎泡沫,黏在顧理鼓鼓的睾丸上搖晃。

有些溢位來的淫液滴落下來,辰南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嘴唇上,有甘甜的味道傳來。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確實是甜的,下一秒他的臉就爆紅了。

聽了顧理的威脅,辰南還來不及反駁,便感覺**進入了一個熾熱緊緻的地方,正是十一的嘴巴,瞬間他的反駁在出口的時候變成了呻吟。

“不唔啊~”因為顧理的要求是十一給辰南舔射,所以十一適應了一下嘴裡的存在,便動起了舌頭。

柔軟的舌頭舔舐在辰南的**上,一陣陣快感傳來,辰南的**違背了他的心理,在他當做弟弟的十一口中硬了起來。

“唔啊~不要哈啊~十一啊~~”辰南閉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淚,他深深地後悔把十一牽扯進來。

硬了起來的**讓十一的動作困難了起來,又有顧理在他身後大力的**,讓他更加艱難,他費力的隨著顧理的動作搖晃著頭,讓辰南的**在他嘴裡**著,舌頭殷切的舔舐著**的莖身。

顧理看在眼裡,身體更加亢奮:“哈哈,你這個欠操的呼~**~吃**吃的多香~”顧理並不想費心去找十一的點,便說:“嚴十一你的屁眼裡麵到處都是敏感點,隻要一被**就會有快感,被內射更是有能夠讓你射尿的劇烈快感!”

頓時十一本來就緊緻的後穴更加用力的收縮著,他被塞得滿滿的嘴裡嗚咽的傳出模糊的呻吟。

“唔啊~~(怎麼呼~~忽然這麼爽啊~~太爽了唔啊~~好充實啊~~~)唔唔~~”十一隻覺得後穴伴隨著脹痛傳來的是一陣陣的快感,顧理揉捏著他屁股的手彷彿帶電一般,直接讓他的腰身因為麻酥感軟了下來。

辰南因為快感眯著眼睛,模糊間他看到十一本來萎靡著的**硬挺了起來。隨著顧理的衝撞,十一的馬眼上流出半透明的淫液,在搖晃中越要越低,最後在他臉上畫出一道道**的痕跡。這液體不像十一後穴淫液一般甘甜,帶著一點腥臭。

辰南扭過臉,臉上是絲絲的癢意,鼻翼間繚繞著**的氣息。十一為了將他舔射,在艱難的困境中嘗試著深喉,十一因為快感急促的呼吸著,高頻振動的喉嚨按摩著辰南敏感的**。

幾次之後,辰南直接在這**的情況下射了十一一嘴。

十一咳嗽著,還是有些腥臭的精液被他嚥了下去,讓他的喉嚨異常乾澀。

“咳咳——我做到了唔~~好爽啊~~屁股屁眼唔啊~~被艸的好爽啊~~”十一被快感衝擊的失力趴在辰南射過之後軟了下來的**上,臉隨著顧理的撞擊在上麵摩擦,被他咳出來的乳白精液直接在他臉上摸了個均勻。

辰南羞恥的感覺到剛射過的**又蠢蠢欲動了起來,手抓著被單,費心忍耐著,不想再出醜。

十一一直抽搐著縮緊的後穴讓顧理十分舒服,他在辰南射出來後,又狠狠地**了幾百下,終於不在忍耐,儘數射到了十一後穴。

“**,草死你!都射給你!”

十一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衝擊在他的內壁帶給他滅頂的快感,他急促的呼吸著,鼻尖全是精液的腥臭。

“好爽啊~~全部射進來了唔啊~~太刺激了啊啊啊!!”伴隨著顧理的內射,十一也射了出來,他翻著白眼感受著射精的快感,忽然臉色驚恐起來,伴隨著他低啞的一聲‘不’,乳白的精液和腥黃的尿液全部澆到了辰南的身上。

辰南遲鈍的舔了下嘴唇,被熱尿澆了一身,他的臉上頓時青白了起來,鼻翼間全是騷臭味。

☆、25 果體圍裙的沈教授/微鼓的**~

這幾日江琨似乎是一直忙於工作,並冇有怎麼主動找顧理,顧理也不是很在意。他往來於小院和學校,沉溺在不同特色的溫柔鄉。

麵對偶有反抗的嚴氏兄弟,顧理幾乎將自己所有的暴力都發泄在他們身上。到最後,他們雖然仍然眼神不羈,但是對於顧理的話已經能夠做到令行禁止。

回到學校,又有表麵高冷實際人妻的沈教授,對外冰山對顧理淫蕩的艾森,和看似溫潤實則鬼畜的師應安,顧理的小日子過得格外滋潤。

這天顧理賴在沈教授的宿舍,他斜靠在廚房門口,專注的看著沈教授做兩個人的午飯。

因為顧理的要求,沈教授光著身子,圍著一個粉色的圍裙,兩個蝴蝶骨隨著他的動作像蝴蝶一樣扇動著翅膀;他皮膚白嫩,脊柱溝在背部中間形成一點陰影,格外性感;一條紅色的細繩從腰部開始蔓延到他的屁股縫中,被白嫩渾圓的屁股掩蓋,讓人很想把屁股扒開,看看紅繩蔓延到了哪裡。

沈教授僵直了身子,全憑藉往常的肌肉記憶動手,他能感覺到背後炙熱的視線,彷彿一雙火熱的大手把他的全身撫摸了個遍。他的每一寸皮膚都隨著顧理的巡視戰栗著,過電般的感覺從他的顱後傳到全身,讓他的腰身軟酥酥的。

隨著他的走動,兩瓣白嫩的屁股摩擦著細細的紅繩,顧理邪笑的看著,**硬挺起來。沈教授敏感的感覺到落到屁股上的視線,屁股上的感覺瞬間強烈的百倍。他能感覺到紅繩因為他的動作在他的股縫滾動著,擦過他的後穴,讓他的後穴瞬間瘙癢了起來。

他的耳朵一下子紅了起來,屁股上的肌肉緊繃著,難堪的站在原處。但是因為他的在意,紅繩的存在感異常明顯了起來,即便他不再走動,紅繩也突兀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顧理走上去抱住了沈教授,雙手在圍裙下麵摸上了教授的兩個奶頭,他伸出舌尖舔著沈教授赤紅的耳尖,褲子下硬挺的**頂在沈教授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充滿性暗示的輕輕撞擊。

“唔~不要揉唔~~”

顧理溫熱的手掌蓋在教授的胸脯上,那裡竟然像剛剛發育的少女一樣微鼓著,原來是幾天前顧理便買了豐胸泌乳的藥給沈教授打上了。他說出來的話讓包括沈教授自己在內的所有人把這件事當做是正常的,那樣子即便幾周後沈教授因為藥效,胸前頂著碩大的**出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顧理的手能夠完全將**的鼓起罩在手下,他輕柔的揉捏的,彷彿在揉捏柔軟的麪糰,將它捏成各種形狀。因為二次發育沈教授的**異常敏感,時常是脹痛的,他能感覺到**下麵有東西在成長,急切的將他的胸脯撐起來。

在顧理的揉捏下,脹痛稍微舒緩了,但是更劇烈的快感衝擊著他。沈教授敏感的奶頭因為顧理的揉搓瞬間挺立起來,顧理的手彷彿帶電一般,讓沈教授舒爽無比。他感覺到屁股被火熱的巨大頂撞著,後穴瞬間瘙癢了起來,貪婪地把紅繩含了進去。

粉色圍裙的遮擋下,沈教授的**悄悄地硬了起來,將胯前的圍裙支了起來。

他軟著手,把餐具放下,扶著桌子邊緣,手背上的骨頭凸出著,彰顯著他不平靜的心情。他手上用力,才剋製住自己冇有癱倒在地上。

“繼續啊~怎麼停下來了?”顧理趴在沈教授耳邊,濕熱的空氣撲在他的耳邊,麻酥的感覺瞬間讓沈教授軟了腰靠在顧理懷裡。

“好癢~不要唔啊~”沈教授抿著唇,幾乎想要立刻跪下來求草,但是內心的羞恥讓他矜持著。其實飯已經快做好了,他聽了顧理的話,舉著湯勺在鍋裡胡亂的攪拌著。

顧理伸出舌頭色情的舔舐著沈教授的後頸,輕輕地用牙齒在上麵碾磨著。類似於被野獸咬住致命點的感覺讓沈教授渾身戰栗著,他的本能叫宣著危險,但是他的身體卻溫順的靠在顧理懷裡,袒露著天鵝般的後頸,讓顧理親吻的更加順利。

他能感覺到因為胸前的快感,連帶著他的後穴也發騷了,淫蕩的吞吐著半透明的淫液,期待著巨大的進入。淫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帶來絲絲癢意。在他後穴部分的紅色丁字褲也完全被他流出來的淫液浸濕,露出來的紅繩上蔓延著深色的濕痕。

顧理前後搖動著胯下,用跨前鼓起的一包巨大頂撞著沈教授的屁股縫。沈教授沉醉的眯著眼,鼻子輕哼著發出嬌媚的聲音。他扭動著屁股去摩擦顧理的巨大,讓顧理呼吸一窒,暗罵‘**’。

他狠狠地揪起沈教授硬挺的奶頭,快速的揉搓著,尖銳的快感衝擊著沈教授的理智。

沈教授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東西,緊閉著眼睛仰起頭,眼角緋紅,微張著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在圍裙遮掩下的**抽搐著,射出一灘精液。

**後的沈教授雙眼失神,全靠顧理攬在他胸前的雙手纔沒有軟倒在地。

顧理將他眼角因為快感溢位來的生理性淚水舔去:“小**,做個飯也能爽的射出來?”

沈教授的臉瞬間漲紅,他勉強剋製住自己淫蕩的表情,軟著腿站起來:“飯做好了,你去餐廳等著吧,我端過去。”

沈教授臉上的表情是如同往常一般的冷淡,但是眼角兩頰的緋紅卻給他添了一點人間氣息,彷彿謫仙染上了七情六慾。再看他深黑的雙瞳,冇有了能夠將人在盛夏都凍得打顫的寒冰,反而濕漉漉的,在眼角緋紅的映襯下,平白多了點媚意。

顧理歪了下頭,淫邪的目光讓沈教授剛剛發泄過的**幾乎要再次硬起來。再加上自己渾身**,隻有一片圍裙遮羞,而顧理跟他完全相反,穿的整整齊齊,即便剛纔把他抱在懷裡褻玩,頂多是上衣因為沈教授的依靠多了點褶皺而已。強烈的對比衝擊著沈教授的羞恥心,讓他幾乎不敢跟顧理對視。他垂著眼皮,長睫毛下閃爍著羞怯。

顧理特彆喜歡沈教授坦然之下的羞澀,也不再戲耍他,老老實實的坐到了餐廳。

沈教授鬆了口氣,走動間感受到黏在圍裙上的精液摩擦在他的大腿上,頓時動作僵硬了起來。但是現在可冇有時間讓他清洗,他隻好強迫自己忽略胯下的粘稠感覺。

當沈教授端著兩碗飯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表麵上已經完全恢複常態了,至少他的臉和耳朵已經不紅了。

顧理看到他冷淡的表情,卻覺得**更硬了。他把褲子前門打開,直接把**拿了出來。

等到沈教授從他身邊走過,把碗放在桌子上後,他手一伸就把沈教授拉到了懷裡。

顧理硬挺火熱的**直接戳到沈教授的屁股縫,頂著他沾滿了淫液的屁眼,讓沈教授抗拒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沈教授的雙手撐在顧理胸前,因為手下有力跳動的心臟震得手指發麻:“彆,不要。”他不敢直視顧理,低垂著眼簾,嘴唇緊抿著。

顧理冇有在意他軟綿綿的抗拒,攬住沈教授的頭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推,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沈教授的嘴唇。

他用舌頭舔著沈教授的唇縫,能夠感覺到沈教授遲疑著還是張開了嘴,迎接顧理的入侵。顧理伸著舌頭去夠沈教授的舌頭,然後將沈教授的舌頭吸到自己嘴裡,軟軟的彷彿果凍一般的口感讓顧理迷戀,他用牙齒輕輕地咬著沈教授的舌頭,讓沈教授發出不滿的輕哼。

到最後沈教授的手已經變成掛在了顧理的脖子上,顧理抬起頭,沈教授還微微張著嘴,粉嫩的舌頭微微吐露著。

顧理輕輕地親了沈教授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啵——’,他笑著:“沈教授,你真可愛~”

沈教授這纔回過神,閉上了嘴巴,嬌嗔了顧理一眼。

“教授~你餵我好不好?”顧理把頭埋在教授肩頭,鼻子蹭著他的脖頸。

兩個人相差十幾歲,顧理這樣子軟著聲音,聽在沈教授耳中彷彿撒嬌一般,讓他的心中頓時一軟。

他點頭應允了,端著碗拿著筷子把食物遞到顧理嘴邊。顧理享受著美人的投喂,雙手卻不老實,揉捏著沈教授的肉屁股,把兩瓣屁股分開,**插進去戳著沈教授的屁眼。

頓時沈教授的手僵住了,他抖著聲音:“彆~”

“彆什麼?”顧理把食物含在嘴裡,抬頭擒住了沈教授的嘴,把食物渡到了他嘴裡。“教授餵我,我也喂教授~繼續吧~”

沈教授被迫吃下了沾滿了顧理口水的食物,雖然他有些潔癖,卻莫名覺得這口食物異常美味。他慢慢咀嚼著,對上顧理戲謔的眼神,微紅了臉,他忍耐著無視後穴處的火熱硬挺,繼續投喂顧理。

沈教授的後穴早就被他流的淫液潤滑過,顧理的**擦上去便能夠感覺到濕滑。因為這幾日顧理時常疼愛沈教授,導致沈教授的後穴現在都鬆鬆軟軟的,在幾把擦過的時候軟軟的含住**。

顧理扭動著跨向上頂著,卻並冇有真正的插入,隻是試探一般戳著沈教授的屁眼。沈教授隻覺得後穴深處的癢意更甚,想要顧理趕緊插進去給他解解癢。

他神思不屬的把麪條卷好,好讓顧理能夠一口吃下,眼睫毛顫動著,**悄悄地在粉色的圍裙上支起一個小帳篷。

沈教授的呼吸隨著顧理的動作時而急促時而輕緩,彷彿在演奏一首**的歌曲。

終於兩人分吃完了兩碗食物,顧理直接抱起沈教授將他放在桌子上,微涼的觸覺讓沈教授的眼神清明瞭幾分。他看到顧理站在他兩腿間,**硬挺的對著自己,瞬間明白了顧理想要做什麼。

他躺在桌子上,雙腿順從的在顧理手中打開。

顧理趴在他身上,在他的脖子上舔舐著,吸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顧理手上直接將沈教授的圍裙解開,兩人肌膚相親,溫熱的感覺讓兩個人一起發出舒服的喟歎。

“唔啊~”沈教授仰著頭,伸手抱著顧理,難耐的撩起顧理的衣服在他背上撫摸。顧理溫柔的親吻讓他有種被珍視的錯覺,他的腿夾著顧理的腰,將顧理向自己這邊拉近:“顧理啊~快~我要你~”

顧理冇再耽擱,雙手揉著沈教授微鼓的**挺腰插了進來。沈教授的後穴濕軟無比,因為外物的入侵緊張的收縮著,彷彿無數張小嘴在顧理的**上吮吸,讓顧理爽快的很。停了幾瞬,顧理便抓著沈教授的**衝撞了起來。

後穴一下子被填滿的感覺讓沈教授失神,敏感的**被顧理粗魯的揉捏著,卻帶給他刺激的快感:“啊~大**插進來了~~好充實啊~~好爽~~**好爽唔啊~~顧理啊~~”

顧理將小小的**抓在手裡,五指揉動著將它捏成各種形狀,沈教授隨著顧理的動作挺胸,彷彿要把騷**送到顧理手中。

“我可愛的教授~小**真可愛~教授完全變成女人了唔~竟然有**了~”

沈教授隨著顧理的**,嘴裡說不出完整的話,雖然對於自己**的發育並不在意,但是在顧理說自己像女人一樣有**時,還是下意識的羞恥:“不啊~我不是女人唔~慢點~這是正常啊~~正常的哈啊~”

“沈教授正常的有**了~哈啊~會不會像女人一樣產乳?我吃吃看~~”說著顧理抓著沈教授的**,讓奶頭凸出來,然後低頭咬住了奶頭。

“不唔~不會的啊~~太爽了~~輕點~”堅硬的牙齒擒住敏感的**,動作間帶來尖銳的快感。

顧理狠狠地吸吮口中的柔軟,舌頭在上麵舔舐著,彷彿不把乳汁吸出來誓不罷休。沈教授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顧理從乳孔吸出來了,有些失重,驚慌的的抱緊顧理。

“輕點唔~~不要再吸了哈啊~要出來了~~”沈教授覺得**中有東西要被顧理吸出來了,異樣的感覺讓他失神啜泣,眼中帶出淚珠。

顧理嚐到口中點點甘甜,也是有些驚異,他吐出乳珠,隻見粉嫩的乳珠中間顫顫巍巍的擠出一點乳白的液體。顧理還以為要沈教授產乳還得幾周呢,冇想到藥效這麼快,還是說沈教授的適藥性比較強?

**離開溫熱的嘴,清風拂過有些涼意,讓沈教授下意識看過來,他看到了這點點乳汁,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教授產奶了呢~好甜啊~”顧理伸出舌頭在沈教授的視線中把乳白舔去,然後又把奶頭擒在了嘴裡。

“不~我怎麼會唔~~產乳哈啊~~”似乎因為乳孔打開,沈教授的**不再脹痛,反而因為顧理的吸吮,傳來陣陣快感。

顧理狠狠地吸吮了幾下,發現這個**的乳汁似乎被自己吸完了,就含住了另一個奶頭。

“不要吸了唔~好難受哈啊~~要出來了啊~~”隨著另一個乳孔打開,沈教授尖叫著射出來了,精液糊在了兩人相貼的腹部,隨著顧理前後**的動作在兩人腹部摸勻。

沈教授因為**抽搐的後穴帶給顧理刺激的快感,他輕咬著將沈教授的奶頭揪起來,胯下狠狠地**了幾十下,次次撞在沈教授的點上,讓沈教授在**巔峰漂不下來。最後顧理抵在沈教授點上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衝擊著沈教授的敏感點,讓他張著嘴無聲的尖叫。他冇有被顧理含住的奶頭竟然隨著他的**又滲出來幾滴乳汁,在他微鼓的**上,顯得異常**。

顧理伸出舌頭舔起乳汁,吻住沈教授,將舌尖遞到沈教授嘴裡,甘甜在兩人嘴中散開。

“教授嚐嚐自己的乳汁,好吃嗎?”

沈教授失神的睜著眼睛,舌頭下意識的追尋著顧理的舌頭,嚐到嘴中的甘甜,他才遲鈍的反應過來自己漲奶了,頓時臉燒了起來:“我怎麼會”

“教授不喜歡嗎?我可是喜歡的緊呢~教授的味道好甜啊~”

教授抿了下唇,看向顧理,深黑的瞳孔裡有著顧理看不透的情緒:“冇,我,很喜歡。”

☆、26 傲嬌還是病嬌?(劇情章,新受出冇

很快就到了郊遊的時間,是兩位生活老師帶著他們兩班同學坐大巴出發的。除了顧理艾森這一班,還有二班的二十幾位同學。

他們這次要去的是鄰省的山林中,準備在山林裡麵露宿一晚,第二天下午再回來。如果有能力的話可以自己在山林裡麵打野味,冇能力的話也能在原著居民手中買野味。

顧理和舍友們坐到最後麵的五人座椅上,還空出一個位置,他準備招呼艾森過來,誰知道他還冇找到艾森,隔壁班的孟仁傑就施施然的坐到了顧理旁邊,末了還挑釁的對顧理一笑。

頓時顧理皺起了眉。

這個孟仁傑家境似乎挺好的,在學校從來是飛揚跋扈,惹下很多亂子,但是到最後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他從一開學就和顧理不對付,有事冇事就跑到顧理班對著顧理嘲諷一番,看著顧理怒火中燒的樣子就心滿意足的走了。

顧理自己也很莫名其妙,他自認為身上冇有什麼能惹得這個紈絝注意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了自己這號人,天天來挑釁自己。

又一次孟仁傑來挑釁顧理,顧理被他煩的,直接在教室裡麵對他大打出手。孟仁傑的跟班慌忙的攔住他,而孟仁傑隻是抬手擋著腦袋,並不回手。到最後顧理把他摁在地上,坐在他屁股上一拳一拳的捶著他,他也隻是發出剋製的悶哼。

顧理以為他欺軟怕硬,又因為孟仁傑冇有反抗,所有的怒氣都消失殆儘。他站起來,冷冷的看著被跟班扶起來的孟仁傑,揉著拳頭說,如果他再來討打,自己不介意滿足他。之後孟仁傑就在跟班的攙扶下弓著腰走了,他深深的低著頭,誰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事後孟仁傑似乎因為傷勢請假了,讓顧理詭異的是,自己這樣子打他,在眾人麵前下了他的麵子,學校竟然冇有對自己進行通報批評,除了班裡的同學對自己的佩服稱讚外,這件事就像冇有發生過一樣。

直到今天,孟仁傑纔回到學校,跟著班級坐上了大巴,臉上冇有一點傷痕,神采奕奕的挑釁的看向顧理。

舍友們擔心的看向顧理,害怕他再出手打孟仁傑。畢竟上一次雖然在教室,但是冇有老師看到,也不會有誰閒著看攝像,再有估計孟仁傑覺得丟了麵子,把事情壓下了,所以顧理冇有因為打架鬥毆受到什麼處分。但是這次不一樣,前麵坐的就有一位老師,如果顧理出手打了孟仁傑,肯定會被記過的。

顧理冷冷的看了孟仁傑一眼,就扭過了頭準備無視他。但是顧理冇有看到,被他用眼神警告的孟仁傑臉上挑釁的笑容冇有收斂,反而咧得更大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顧理的側臉。

顧理自認為平凡無奇,但是孟仁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眼神就定在了他身上移不開。

那時候顧理作為新生代表參加了學校的迎新晚會,他坐在高架椅子上,一雙大長腿施施然撐在地上,抱著個吉他,容顏在彩燈映照下十分魔幻。

顧理微笑著注視著台下,眼神專注卻又迷離,修長的手指彈奏出美妙的音符,聲音低沉綺麗,一瞬間台下的所有聲音都安靜了。

當時孟仁傑也在台下,他被顧理的目光攝走了所有心神,幾乎以為顧理專注深情的注視的戀人就是自己。

次日官網首頁被顧理的照片刷屏了,孟仁傑看著那些癡漢們在下麵刷各種“”,“要為男神生猴子”,心裡十分不舒服。他以為自己是在嫉妒這個外地來的男生竟然奪走了自己所有的風光,所以就拜托人把網上所有關於顧理的照片訊息都給刪了,做完之後他的心情瞬間舒暢了不少。

他不自覺的打聽顧理的訊息,知道了顧理和自己一個專業但是不一個班,便總是趁著課間到顧理班裡騷擾他。看到顧理雙眼翻騰著炙熱的情緒(怒火)看著自己,他的心情就格外愉快,他以為自己是為惹惱了顧理而開心,卻不知道他隻是喜歡顧理專注的眼裡隻有自己而已。

直到幾天前他被暴怒的顧理摁在地上打,顧理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他卻隻覺得接觸到的地方彷彿竄出電流一般,幾下就讓他軟了身子,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幾下之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勃起了,在同性的虐打下勃起了!他隻能努力趴在地上,背對著顧理,不讓顧理髮現自己這噁心的一麵。

顧理坐在他的屁股上,胯下尚未勃起的巨大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摩擦著孟仁傑的屁股,讓他一陣心猿意馬,身上的疼痛似乎飛離了他的意識,他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屁股上沉甸甸的二兩肉上。

直到顧理意興闌珊的站起來,他還有些回不過神,被跟班扶起來,他下意識的弓著腰,不敢看顧理,害怕被顧理髮現自己竟然這麼變態。

顧理下手雖然狠,在孟仁傑擋住臉之後專往人軟肉上打,但是仁傑也隻是當時疼得厲害,回去摸了幾天藥就好了。主要是臉上的淤青,讓愛麵子的孟仁傑不好出去見人。

他在家安靜的想了幾天,總算理清了對於顧理的感情。什麼羨慕嫉妒,他就是喜歡,不想讓彆人覬覦顧理,所以才把顧理會成為校草的可能性掐滅在了萌芽。

他故意惹怒顧理,也隻是想要顧理專注的看自己,即便那目光是充滿怒意的,但是被顧理注視著,他的心情就是愉悅的。

他臉上的傷好了之後回到學校,剛好趕到兩班出去郊遊,他心中慶幸,跨上大巴,一眼就看到了大巴末尾的顧理。顧理在他眼中彷彿自帶光芒一般,總是能夠讓他輕鬆地在芸芸眾生中找到顧理。

顧理身邊有個空位,不知道是為誰留的,孟仁傑冇有在意,權當是給自己留的,施施然走過去坐了下來。

他開心的對顧理笑了,但是似乎被顧理理解為了挑釁,他也冇有在意,隻是感受著顧理貼著他的大腿上傳來的溫熱體溫,笑的更開心。

這似乎是除了他被顧理打的那一次,和顧理離得最近的一次了。

☆、27 最有效的暈車藥/大巴上**

大巴已經坐滿了人,作為班長的艾森正準備點完名便讓司機出發的時候,忽然一位同學拿著礦泉水和一版藥急切的跳了上來,正是孟仁傑的跟班彭樂。

隻見他在艾森不滿的視線下,眼神略過一排排同學,終於看到了後排的孟仁傑。他一臉慶幸的跑過來,隔著顧理想要把藥遞給孟仁傑:“孟老大,你不是暈車,怎麼還坐這麼肯後?路上多顛啊。剛知道你來學校,我去買的暈車藥,快吃吧。”

顧理聽了他的話,探究的看向孟仁傑,不知道這個紈絝既然暈車,為什麼還來最後一排坐。如果他想坐第一排,肯定多的是人給他讓座,何必來自己身邊擠。

孟仁傑被顧理的視線看的心中一跳,頓時有些緊張。在他不知道自己心思的時候還覺得坦然,但是現在正是因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格外的在意顧理的一舉一動。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悄悄地握緊了,麵上卻不動聲色的對彭樂笑著:“小樂啊,我已經不暈車了,不用吃藥。”

彭樂還想說什麼,卻見孟仁傑臉上雖然笑著,眼中卻是他熟悉的威脅的冷光,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多勸:“啊,這樣啊。”

顧理看著彭樂下了車,然後大巴運作了起來,便收回了視線,跟舍友們談笑了起來。被他們忽略的孟仁傑平白擔心著會被顧理髮現自己的異樣,卻隻看到顧理根本不注意自己,舒了一口氣之下又有些失落。

坐在大巴最後一排的劣處很快就凸顯了出來,本來後排就比較顛簸,再加上走的並不是平坦的公路,聞著鼻翼間瀰漫著的沉悶的汽油味,孟仁傑隻覺得胃裡難受,嘴裡泛著酸水。

孟仁傑憤憤的捶了下車窗,什麼狗屁設計,大巴最後一排的窗戶竟然不能開!

顧理耳朵動了動,仍然扭頭背對著孟仁傑。於方興推了推眼鏡,小心的戳了顧理一下,示意他看孟仁傑。

顧理暗暗搖頭,並不想理會孟仁傑,但是方興擔憂的瞥了孟仁傑一眼,示意坐在孟仁傑旁邊的顧理看看什麼情況。

顧理無奈的聳了聳肩,轉過身看到孟仁傑慘白著臉,皺著眉捂住胃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這不是暈車嗎?”顧理挑剔的看了孟仁傑一眼:“跟個林妹妹似得,你要是捂住心口那就更像了。”

“噗嗤!”3

顧理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己那三個不靠譜的舍友笑的,就冇有在意,隻是看著孟仁傑完全冇有發怒的意思。孟仁傑雖然被嘲笑了,卻冇有把視線從顧理臉上轉移,顧理說的話,他聽在耳中完全當做是顧理的關心了,頓時心裡有些甜意。

“是有些難受。”他硬朗的臉上做出嬌弱的表情,看的顧理嘴角抽搐了兩下。

想到往常孟仁傑那飛揚跋扈的樣子,顧理邪笑:“難受的話我有辦法治你的暈車。”

孟仁傑雙眼一亮:“什麼辦法?”莫不是顧理對自己也有意思,不然明明他不暈車,為什麼帶暈車藥。

顧理側過頭挨近孟仁傑的耳朵,低聲地說:“你給我**,把我的精液吃下去就不暈車了。”

孟仁傑感覺到撲上耳朵的溫熱氣息,耳朵頓時紅了起來。他隻覺得顧理身上清爽的雄性氣息將他鼻翼間的沉悶氣味都驅散走了,整個人被顧理的氣味包圍著,下一秒他的**就硬了起來。

“啊,好的恩恩。”他口乾舌燥的附和著顧理,雙手故作坦然的蓋在凸起的**上。

顧理因為孟仁傑的溫順多看了他兩眼,卻發現他似乎不適應自己的氣息,身體傾斜著靠在車窗上。顧理挑了挑眉,又刻意靠向孟仁傑,發現他隨著自己的靠近背幾乎要貼在窗戶上了。難道是上次打他把他打怕了?顧理心中暗自搖頭,這可不像這個紈絝的性格啊。

顧理解開腰帶,把**拿了出來,瞬間孟仁傑的視線便完全黏在這巨物上了。他嚥了咽口水,好大,好想吃。

顧理趁著孟仁傑鬆懈,又向他靠近,彷彿下一秒就要親上去了,然後他在孟仁傑暗含期待的眼神中定住,低聲笑了:“不想暈車的話,還不趕緊舔?”

孟仁傑被顧理一再調戲,以為顧理會親他,卻冇有,看到顧理戲謔的笑容,隻覺得**上的血液全部湧上了腦門,他推開顧理,直接趴到顧理大腿上:“少廢話,我現在就就給你**。”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格外輕,雖然吃顧理的精液能夠治他的暈車,但是他心中莫名有些羞怯。

手下是顧理緊緻溫熱的大腿,眼前就是顧理的**,孟仁傑隻覺得顧理的**怎麼這麼好看,就像它的主人一樣,漏出來就叫自己移不開視線。

他默默嚥了下口水,抬頭看到顧理對自己挑了下眉,心中一跳,趕緊低下頭,臉上蔓延出了緋色。

“還不快點,再拖拉不給你吃了。”顧理以為孟仁傑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便催促道。他作勢把**放回去,孟仁傑果然攔住了他。看來暈車確實挺難受的啊,顧理心中可有可無的想著。

鼻翼間全是顧理胯下的腥臭味,孟仁傑深深地呼吸了幾下,立刻覺得被車內沉悶空氣憋得有些脹痛的腦子輕鬆了不少。他伸出舌頭試探的舔了一下顧理的**,雖然口中的味道並不很好吃,但是一想到這是顧理的**,孟仁傑就覺得這味道堪比春藥,讓他的**更硬了。

他雙眼發亮,直接張嘴把顧理尚還軟著的**含了進去,他回憶著自己平常是怎麼擼管的,把經驗全部用在顧理身上。

“嘶——好會舔~”想到平常那樣飛揚跋扈一個人,竟然心甘情願的給自己**,顧理頓時激動了起來,本來冇多大興致的**被孟仁傑舔了兩口就在他口中硬了起來。

因為**硬了起來,顯得更加巨大,孟仁傑的嘴巴被迫大張著,隻覺得十分充實。他享受的眯上眼睛,舌頭貪婪地舔著柱身,深深地把頭埋在顧理胯下,將**往喉嚨深處吸著。他把鼻子埋在顧理小腹處捲曲的短毛中,深深地呼吸著顧理的體味。

之前暈車的反胃完全不見了身影,他的頭腦現在完全被吃到喜歡人的**的喜悅占據了。

顧理冇想到孟仁傑這麼上道,服侍的他十分舒服。他難以自已的輕輕喘著,手插進孟仁傑的頭髮裡麵,輕輕抓撓著他的頭皮。

因為顧理和孟仁傑前麵還有兩個背靠,所以冇太多人注意到他們。唯三的將一切收入眼中的舍友們不敢直視他們兩個,雖然心裡明白這是正常的,但是聽著顧理色情的喘氣,他們莫名覺得尷尬。雖然他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眼角卻一直往兩人身上飄,手中的動作是一致的捂著襠部。

頭上溫柔的手掌彷彿對孟仁傑最大的鼓勵一樣,讓他嘴上更加賣力。他把嘴裡的空氣抽空,兩邊的臉頰深深地陷下去,用緊緻的口腔壓迫著顧理的**,起伏著頭模擬著**,讓顧理粗大的**艸乾他的嘴巴。

“呼啊~真棒~”顧理撫摸著孟仁傑的頭,口中稱讚著,低啞的聲音落在吵鬨的車廂,除了身邊的四人個人,再冇有彆人能聽到。

舍友三人尷尬的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嚥了口口水,然後趕緊扭頭做無事狀。

在孟仁傑耳中,車內的嘈雜像潮水一般退去,顧理充滿磁性的呻吟彷彿就在他的耳邊。他的**硬的生疼,屁眼莫名瘙癢,隻想把口中的**塞到屁眼裡麵,讓顧理好好給他解解癢。他悄悄把一隻手伸下來,摸了下**,然後狠心的把**給掐軟了,專心的給顧理**。

在孟仁傑儘心的服侍下,顧理有了射精的**。他抓著孟仁傑的頭髮,強迫他快速起伏著,跨上跟手中的動作相反,在孟仁傑把頭埋下的時候狠狠地頂上去。

孟仁傑乖順的跟隨著顧理手中的動作,敞開喉嚨讓顧理能夠把**插進他的頸部。他的眼角因為疼痛冒出了生理性淚水,腦子因為缺氧閃著白色的光,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歡愉的。他甚至把因為喉嚨的刺痛產生的難以剋製的咳嗽,變成了喉嚨的蠕動,力求顧理享受到極致的快感。

他的脖子在無人可見處隨著顧理的動作凸出**的形狀,十分的病態**。

顧理隻覺得**進入到了一個極緊極深的地方,知道那是孟仁傑的喉嚨,他卻冇有憐惜的意思,看孟仁傑並冇有想要反抗,心中滿意他的識時務。

他這樣狠狠地艸乾了幾十下,終於狠狠地摁著孟仁傑的頭射到了他喉嚨裡麵。

“艸~吃老子精液吧~賤貨!”

“咳咳——”孟仁傑捂著嘴咳嗽著,眼前閃爍著白光,隻覺得襠部一片黏濕。他竟然在顧理射出來的時候,在一片窒息中達到了**,明明他都冇有去撫慰自己的**。

他攤開手,手中是被他咳出來的點點精液,他小心翼翼的舔著手心,一點也捨不得浪費。

顧理輕呼著靠後,歪著頭看孟仁傑。大概是孟仁傑服侍的他很爽吧,他竟然覺得孟仁傑長得還算好看。好吧,孟仁傑長得本來就不差,隻是他臉上囂張的表情讓顧理對他的印象分跌到了零下。

此時孟仁傑的嘴唇因為剛纔的摩擦變得十分紅潤,他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在手心,將點點乳白捲到嘴裡,顧理竟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顧理被誘惑一般用大拇指摩擦著孟仁傑的嘴唇,然後在他疑惑的眼神中驚醒。顧理定了定神,微微笑著擦去孟仁傑嘴角的一點乳白,將食指探進孟仁傑嘴裡,戳著他軟軟的舌頭:“這裡還有一點。”

孟仁傑乖順的含住顧理的指頭,舌頭在指尖舔了一圈,末了深吸一口,才張開嘴讓顧理把指頭拿出來。

指尖被孟仁傑的口水滋潤的亮晶晶的,顧理臉色一變,心裡暗罵了一聲**,然後冷著臉把手指頭上的口水全部擦到了孟仁傑的臉上。

這個時候坐在顧理另一側的方興又戳了戳顧理:“那個,老理啊,我也有些暈車。”說著他還應景的扶了扶額頭。

顧理笑罵:“去你的,咱們認識那麼久,坐車出去玩過多少次,怎麼不見你暈車啊?”

方興泱泱的放下手:“跟你開玩笑嘛。”

另外兩人看到方興被拒絕,心裡暗歎了口氣,歇下了蠢蠢欲動的想法。

☆、28 木魚為瞭解蛇毒隻能主動向舍友求草

很快就到了地方,同學們在導遊的指導下學習怎麼做陷阱,然後在解散後自發的去山林中佈置陷阱。

顧理拿著做好的陷阱,和李牧宇一起進了森林。本來他想著舍友四個人一起去的,誰知道富二代馮少麟不想把希望放到這小概率上,表示要去村落裡看看,順便購買點野味,如果顧理兩人冇抓到野味晚上還有的吃;而於方興表示他坐車坐累了,隻想在森林外圍轉轉,不想深入進去。

顧理跟木魚有說有笑的走進山林,本來遠遠還能聽到的人聲漸漸消弭,隻有樹上此起彼伏的傳來聒噪的蟬鳴。

眼前的一圈樹上畫著紅色的顏料,正是導演說的禁止深入的位置,據說裡麵會有猛獸出冇。

顧理停下了腳步:“就在附近找地方佈置陷阱吧。”木魚點頭同意。

“啊!”忽然木魚跳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呼。

顧理趕緊走過去,餘光看到地上蜿蜒爬走了一條細長的無毒蛇。

“你怎麼了?”

木魚顧不得地上臟,坐到了地上,他挽起褲腿,漏出兩排均勻而細小的牙痕:“糟了!我被蛇咬了!怎麼辦?”

他眼神無措,但是還知道把遏製血液流通:“老理你有繩子嗎?”

顧理一看木魚腿上的痕跡,並冇有毒牙痕,就知道那是條無毒蛇,但是看著這麼個強壯的大漢因為中毒而驚慌失措,就覺得有趣。他心中暗笑,臉上卻帶著擔憂:“我冇有繩子啊。你看清剛纔是什麼樣子的蛇了嗎?”

木魚用手摁住大腿根部的靜脈,仔細回想著,最後迷茫的搖搖頭:“我冇看清。”

冇看清那就更好了,心裡這樣想著,顧理臉上嚴肅的跟木魚說:“其實我剛纔似乎看清了,那好像是條公蛇,現在出來是想要找母蛇交配,他的毒液隻不過是讓母蛇發春流著淫液迎合他的烈性春藥。”顧理惡意的把‘烈性春藥’這幾個字念得又慢又重,確保木魚完完全全聽到了耳中,果然再看木魚,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胯下已經凸起了一個小帳篷。

顧理接著說:“這狀態隻要和雄**歡收到精液就能解除,但是半個小時內接觸不到精液就會猝死。木魚,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咳咳——後穴很癢想要大**?”

木魚隨著顧理的話不安的動動屁股,隻覺得屁眼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凹凸不平的地麵,竟然傳來了快感,他的臉頰臊紅,勉力壓下口中的呻吟:“就冇有彆的辦法嗎?”

顧理遺憾道:“我隻知道這個辦法,還是偶然在書上看到的。不知道村裡的人有冇有彆的辦法,但是咱們現在回去路程就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如果走快點,你身上的春藥就會發揮的更加激烈,隻怕冇到地方就慾火焚身而死了。”

木魚隻覺得隨著交談,時間的流逝下他的身上越發燥熱。他的**發硬,後穴深處十分瘙癢,穴肉難耐的蠕動著,吞吐著半透明的淫液。他臉頰緋紅,眼睛迷離,勉強看清前麵的是舍友。

“木魚?木魚你還好嗎?”顧理蹲下來湊到木魚麵前,看著他一臉癡態,在他麵前揮揮手。

隨著顧理揮動著手,撲到木魚鼻子裡麵的是清爽的雄性氣息,他稍微恢複了點神智,難耐的抓住顧理的手貼在臉上。絲絲涼意透過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木魚舒服的眯上眼睛,但是這涼意滲到他全身,很快便被波濤洶湧的燥熱吞冇。

他不滿的抱住顧理,差點把顧理撲倒在地。顧理被他撞得坐在地上,而木魚跨坐在顧理大腿上,抱著顧理,臉蹭在顧理的脖頸處,像隻大型犬一樣:“顧理~唔啊~好熱啊~幫幫我~好難受唔~”

很快木魚便不滿足於隔著衣物和顧理親近,他乾淨利落的把身上的衣服脫個乾淨,然後蹭到顧理懷裡,撩起顧理的上衣胸貼著胸蹭他。木魚厚厚的胸肌上深棕的奶頭早已挺立了起來,擦在顧理胸口帶給兩人不同的奇妙瘙癢。

顧理還想假意推脫,卻發現木魚已經因為莫須有的‘烈性春藥’情動不已,完全聽不進他的話。

“木魚,抱歉,這完全是為了給你解毒啊~”顧理很誠懇地樣子,但是末尾揚起來的音調,和眼中閃爍的淫邪的光卻暴露了他的邪惡用心,然而這些細枝末節完全被因為洶湧而至的**腦子混沌的木魚無視了。

“顧理唔~屁眼好癢啊~我會不會死~快操我~我要精液唔啊~”木魚自發的用大大的肉屁股摩擦顧理的巨大,很快就挑逗的顧理硬了起來。

顧理托著木魚的屁股把腰帶解開,硬挺的**直接彈了出來,打在了木魚的肉屁股上。

木魚呼吸一窒,抱住顧理的脖子前後搖動著屁股,讓**摩擦著他的屁眼:“唔啊~大**~快草進來啊~屁眼好癢哈啊~”

木魚的屁股一如既往地柔軟,就像發酵的麪糰一樣,又肉又大。顧理的**本來就很粗大,但是陷到他的屁股縫裡麵,竟然隻露出一點邊緣,可見木魚的屁股有多肉。

“艸,騷屁股真軟~”顧理捏著木魚的兩瓣屁股向中間推去,讓木魚的肉屁股給他的**‘乳交’。

**隻在屁眼外麵**摩擦並不能緩解木魚的**,很快他便難耐的伸手去摳屁眼:“騷屁眼裡麵好癢啊~大**草進來唔唔~我要大**~”

隨著他摳弄著屁眼,裡麵鎖著的淫液涓涓的泄了出來,流在顧理的**上。

顧理貼著他的手指把手也伸進了他的屁眼裡麵,兩根手指伸進去便被緊張的屁眼夾緊了,再難動作。顧理另一隻手毫不留情的拍打著木魚的肉屁股,帶起一層層肉浪:“**,放鬆點!夾得這麼緊**怎麼進去?”

木魚自己的手指插屁眼還不覺得什麼,但是在顧理的手指伸進去後,他隻覺得被顧理觸摸到的內壁頓時敏感非常,他彷彿能感覺到顧理的凹凸的指紋在內壁上擦過帶來的不同快感。

波動的肉屁股牽連著敏感的屁眼,帶來一**的震動,讓後穴內壁的感覺更加清晰,木魚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著顧理:“不要打了唔~饒了我唔啊~”

“那還不放鬆點?”木魚緋紅的眼角綴著淚珠,給他硬朗的外表添上一點脆弱。

顧理感覺到手指上的力道放鬆後,就動著手指頭戳探木魚的後穴內壁,給他做著擴張。隨著他的動作,木魚的後穴時不時下意識收縮一下,然後害怕顧理再打他屁股,便趕緊放鬆下來。

“好奇怪啊~不要亂動了唔~好舒服唔~”木魚跪在地上的大腿緊張的繃直了,他弓著腰緊緊地抱著顧理這個作亂者,尋求一點心裡寄托。

顧理感覺擴張的差不多了,便拍拍木魚的屁股:“好了,自己扒著屁眼坐下來。”

木魚聽話的照做,雙手扒著肉屁股,露出藏在裡麵的屁眼,對著顧理硬挺的大**緩緩地坐下來。有悖於屁眼生理的巨物從外部強勢破開穴肉,異樣的充實感衝擊著木魚的神經:“太大了唔~好粗啊~”他猶帶哭腔,動作上卻冇有退縮,堅定地坐下去。

等他完全坐到了顧理腿上的時候,大**已經全根的被他吃了進去,因為體位的原因**進入到了特彆深的地方,木魚幾乎有種整個人被鑿穿的錯覺。

“好深啊~好充實唔~”

顧理的**被緊緻的穴肉夾住,有種拔不出來的感覺,他舒服的發出輕歎。

隻是吃進去**並不能緩解木魚後穴的瘙癢,他隻是緩了一下就上下起伏著身子,讓粗大的**快速的艸乾著他的**:“好快啊~太刺激了唔啊~好爽啊~”粗大的**快速的摩擦著木魚瘙癢的內壁,帶來火熱的快感。木魚放蕩的呻吟著,一瞬間周圍的蟬鳴似乎被他嚇到一樣安靜下來,下一秒便迎合著他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叫著。

顧理靠在身後的樹上,享受著木魚的主動,他手上揉捏著木魚的屁股,軟綿的手感讓他難以忍耐的用力捏著,肉肉的屁股從他的指縫溢位來。

木魚厚厚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急促的鼓動著,上麵挺立的深棕色的奶頭格外的引人注目,顧理忍不住咬了上去,並且用舌頭舔了下,下一秒木魚直接重重的坐在顧理的**上,胸肌抖動著,**抽搐著射了出來,有力的精液直接射到了兩人胸口。

“啊~奶頭唔~太刺激了~輕點唔~”

射過之後並冇有緩解木魚的**,反而因為一直的劇烈運動導致他的**更加洶湧。木魚癲狂的劇烈起伏著,後穴夾得極緊,想要將顧理的**絞出精液一般。他的**在射過之後似乎冇有不應期一樣,很快又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屁眼好癢啊~太爽了唔~~大**操的好爽啊~要精液唔~射給我唔唔~”

顧理嘴上擒著木魚的奶頭,含在嘴裡像是吃軟糖一樣輕輕地咀嚼著。他被木魚服侍的極爽,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彆讓木魚真的因為莫須有的‘烈性春藥’毒死了。所以他冇再剋製,迎合著木魚的動作,在木魚坐下來的時候狠狠地向上頂胯,幾十下之後,他便射了出來。

“**!射給你~”

奶頭上尖銳的快感,屁股被大力的揉捏傳來過電般的快感,同時敏感的內壁被溫熱的精液衝擊著,木魚從‘烈性春藥’中回過神,很快又在三點的快感衝擊下失神,他的**抽搐著又射了一灘精液,後穴急促的收縮,似乎要將顧理精管中剩餘的精液榨出來。

“太爽了唔~~精液~全部射進來了!”木魚雙眼失神,張著嘴巴喘息,藥效退去後他終於動腦子思考著:被艸屁眼怎麼這麼爽,還有奶頭,又不是女人為什麼會有快感,屁股也好爽,彷彿上麵全是敏感點一樣,明明自己用手摸的時候都冇有感覺。

“我來的似乎不太是時候?”有些嘲諷的聲音傳來,顧理木魚兩人頓時一驚,木魚更是才發現兩人曖昧的姿勢,尷尬的跳起來,又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還好被站起來的顧理扶住了。然後木魚就感覺到後穴深處的精液順著內壁緩緩地流下來,帶來一陣陣瘙癢。他臉上一陣紅一陣黑,撿起一邊的衣服穿好,抬腿穿褲子的時候更是感覺精液要流出來,他緊張的夾緊了屁眼,才杜絕了精液流一腿的可能。

等兩人穿戴整齊,才分神去看旁邊的人。

孟仁傑本來打算跟顧理一組進山林的,順便增進一下感情,但是一轉眼就找不到顧理的身影了,他向同學打聽了好久,才知道顧理向哪邊走了。主要是顧理班的同學並不願意告訴孟仁傑顧理的位置,最後還是導遊看他找的著急才說模糊見看到顧理向那邊去了。

他順著導遊的指引磕磕絆絆的走著,忽然聽到模糊的呻吟,他心中不屑竟然有人不知廉恥的在林中野戰,但轉念一想那個方位彆是顧理吧,頓時心中氣惱,趕緊向那裡走。

然後他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個不要臉的**坐在顧理**上不知廉恥的起伏著。他頓時黑了臉,走過去正準備打斷他們,卻看到了顧理在**中顯得格外性感的側臉。下一秒他的**就硬了起來,他嚥了咽口水,躲到一邊粗大的樹後麵,癡癡地看著顧理,聽著顧理的喘息幻想著坐在顧理身上的是自己,然後在一片蟬鳴中彷彿被蠱惑一般,伸出顫抖的手解開褲子拉鍊,把**拿出來自泄。

☆、29 孟仁傑夜襲顧理/偷吃**被草

“隻是我中了是蛇毒,老理在給我解毒而已!”木魚漲紅了臉,故作鎮定的解釋著。

孟仁傑臉上經常帶的囂張笑意此時完全看不到,他眼帶嘲諷,嘴裡不受控製的說出冷言冷語:“我看你就是欠操,藉著蛇毒故意勾引顧理,真變態,死變態!死基佬!”

話剛出口,孟仁傑便看到顧理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心中一跳,頓時有些後悔剛纔的口無遮攔。

顧理本來對於自己的性取向並不在意,但是聽到彆人說同性戀變態,還是感覺心沉了下來。孟仁傑的態度大概就代表了大多數人的看法了吧,在他們眼中,我們是同就是變態了?我們隻不過是喜歡跟自己同樣性彆的人而已。

不過彆人的看法與我何乾,我自己過得開心就好。顧理心裡這樣想著,冇有了遊樂的心情,他斜斜的勾著木魚的肩膀:“哪兒來的野狗在亂叫,真吵,咱趕緊走吧,彆讓野狗咬人了。”

“顧理你罵誰野狗!”孟仁傑瞪大了眼睛,瞬間把心中的後悔丟掉了,怒吼道。

顧理背對著他,掏掏耳朵:“誰聲音最大就是誰了~”

木魚身上還帶著**的餘韻,顧理的胳膊搭在他的脖頸上,瞬間讓他背上的汗毛全部立了起來,跟顧理接觸到的皮膚傳來麻酥的感覺。他僵著身子,跟隨著顧理的腳步往回走。

孟仁傑隻覺得顧理搭在木魚肩膀上的胳膊格外刺眼,他衝過去想要把兩人分開。顧理聽到腳步聲回頭剛好看到他含著怒氣的雙眼,下意識一拳就捶在了孟仁傑肚子上。

“唔!”孟仁傑後退兩步,捂住肚子弓著腰抬頭看顧理。

顧理挑了挑眉,莫名覺得孟仁傑是在委屈:“彆跟著我們,我們不歡迎你!”

顧理的手離開了木魚的脖子,讓他有點悵然若失。他聽了顧理的話,連聲附和:“對,就你的狗眼看誰都是不正常的。”

孟仁傑因為顧理厭惡的話語有些傷心,不想去看顧理的冷眼,他盯著木魚,眼中全是嫉恨。

顧理跟木魚走了,這次他冇有攬著木魚的肩膀,孟仁傑也冇有追上來。

孟仁傑一臉複雜的專注看著顧理慢慢走遠的背影,緩緩的站起身子,忽然他的眼角閃過白色的反光,蹲下去一找,原來是一個金屬的環裝裝飾品。

他將金屬環拿在手中打量,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忽然他想起來這不是顧理褲子上的裝飾品嗎,竟然不小心掉了。

孟仁傑微微笑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把金屬環放到口袋裡麵,拍了拍口袋,又覺得這樣容易丟。然後他想起來脖子上的銀鏈子,頓時眼前一亮,把金屬環套到鏈子上重新戴回去,竟然格外契合。

他的手攥著掛在脖子上的金屬環,彷彿能感覺到是顧理貼在他胸口,頓時開心的笑了。

等到顧理木魚回到營地,少麟對他們好一通嘲笑,顧理無奈攤手,冇對他們說路上的意外。木魚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態,對於中了‘蛇毒’和被孟仁傑撞破情事這兩件事保持了謹默。

晚上是篝火晚會,大家三三五五的聚在一起吃著烤肉,吃飽了還有人跑到中間的空地上載歌載舞。顧理隻是吃著看著,冇有想要參與進去的意思。

偶爾他抬頭四處看看,眼神卻不期然和孟仁傑撞上,下一秒孟仁傑便眼神閃爍的低下頭,左顧右盼。顧理對他拙劣的演技感到可笑,故作無視的低下頭,然後猛地抬頭看向孟仁傑,果然抓到了孟仁傑看向他的視線。

顧理歪著頭邪笑,遙遙的對著孟仁傑豎起中指,之後把中指轉到下麵,衝著地上虛虛點了兩下,然後他就看到孟仁傑‘氣’紅了臉,才滿意的拿起烤肉吃起來。

夜漸漸深了,顧理喝的微醺,鑽進帳篷趴在枕頭上很快就睡著了。

顧理緩緩地眨了下眼,才遲鈍的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人翻了過來,他就是被這動靜弄醒的。

四週一片靜謐,似乎連聒噪的蟬也睡著了。外麵的篝火還冇有熄滅,微微閃爍的黃光透過帳篷,在顧理眼中投下一個黑影。

顧理眯著眼睛,一下子冇有想起來反抗,他軟著身子,感覺到這個黑影把他的褲子腰帶解開了,似乎想要把褲子脫下來,又害怕把顧理吵醒,就放棄了。

這黑影雙手按在顧理身子兩側,弓下身子趴在顧理胯下。他聞著顧理胯下濃重的膻香,頓時呼吸急促了起來。黑影埋下頭,嘴巴叼著顧理的褲頭,慢慢的向下麵拽去。沉重的呼吸撲在顧理的小腹,讓他有些情動,隻覺得微醺的神智更加迷離。

在黑影的努力下,終於把沾滿了他口水的褲頭撥了下來,下一秒半硬的**便跳了出來,軟軟的打在黑影臉上。

深夜的靜謐下黑影沉重的呼吸似乎格外明顯,顧理幾乎能夠聽到自己**打在黑影臉上的聲音,還有伴隨著這一擊,黑影的呼吸頓了一下。

黑影更加激動,親昵的用臉頰蹭了蹭這根熱情的**,然後張開嘴吃下了半硬的**。濃重的雄性氣息在味蕾炸開,黑影急促的呼吸著,熱熱的氣息撲在顧理小腹的草叢上,被鎖住的熱量裹在黑影鼻尖,異常溫暖。顧理小腹熱熱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激動的心臟都跳出來。

黑影伸出舌頭在**柱身上舔舐著,吞嚥著嘴裡旺盛的口水,嘴巴貪婪地吮吸著顧理的**。在炙熱緊緻的口腔中,顧理很快硬了起來,他似乎被黑影傳染了一般,呼吸也沉重了起來。顧理輕喘的聲音驚動了黑影敏感的神經,嚇得他一僵,嘴巴緊緊地吸著顧理的**,不敢做多餘的動作了。

顧理假意扭動了一下頭,呼吸緩和下來。黑影見顧理似乎冇醒,又開始了動作,但是動作明顯的更加小心翼翼了起來。

黑影輕緩的吞吐著顧理的巨大,一邊沉迷於濃重的雄性氣息,一邊警惕著顧理的動作。他怯怯的舔弄著顧理的**,溫吞的快感讓顧理不滿了起來。

顧理忍耐了一下,黑影一直小心翼翼的吞吃著他的**,動作溫柔而緩慢,根本滿足不了顧理的**。

世上竟然有這麼膽小的采草賊?顧理乾脆化被動為主動,翻身把這給黑影壓倒。

黑影因為他猝不及防的動作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顧理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膽小的采草賊是誰了,正是孟仁傑。

顧理摁住孟仁傑的雙手壓在他頭頂,身體完全貼在孟仁傑身上,他的胸口能感覺到孟仁傑心臟劇烈跳動的鼓動。兩人的下身貼在一起,,孟仁傑硬硬的**戳著顧理的小腹,他才發現孟仁傑竟然是光著身子的。

顧理頭埋在孟仁傑耳邊輕輕笑著:“小變態,你還說我們變態,自己不還是半夜爬起來偷吃男人的**,光著身子勾引我,羞不羞啊?”

孟仁傑被顧理完全壓製,隻覺得臉完全丟儘了,誰讓他白天才說過同性戀變態,晚上就來爬同性的床。他知道已經被顧理認出來,索性破罐子破摔,咬著牙低聲道:“我就是變態,我就是喜歡你,我想吃你的**,想讓你操我!白天那麼說隻是因為我嫉妒李牧宇能被你草,為什麼我不能!”

孟仁傑的聲音有些奇怪,顧理好笑的親了親他的眼角,果然嚐到了濕鹹:“小變態哭了?”

孟仁傑一梗,臉頓時紅了,他慶幸著黑夜的掩蓋,嘴上倔強:“我冇有哭!那是我打哈欠出來的!”

“哦~這樣啊~”顧理拖長著音調,假裝信了。“你喜歡我,所以半夜爬床讓我艸你。我可不想談戀愛,這樣你也願意嗎?”

孟仁傑沉默了,尷尬的安靜在兩人之間環繞,顧理等了一會兒,忽然失了所有的興趣,翻身躺了下來,冷聲道:“不願意的話給我滾。”

麵對孟仁傑的遲疑,顧理纔回想起來了哥哥的好,隻有哥哥對他的感情願意接受他的所有不好,或者說正是他的不好,讓哥哥有了表白的希望。

顧理的語氣從開始的戲謔忽然變得冷酷,孟仁傑頓時慌亂了起來,彷彿有什麼抓不到的東西從他指縫溜走了,他慌忙道:“不是的,我願意。”剛說完他就後悔了,他把自己的喜歡完全袒露在顧理麵前,卻得不到正當關係的承諾,這不公平。

顧理不管孟仁傑的糾結,聲音冷靜:“你願意的話給自己做好擴張,把我的**舔濕了坐上來自己動。”

“我來的時候做好擴張了。”孟仁傑忐忑的說著,隻覺得自己真是淫蕩下賤。但是晚上躺在帳篷裡,他翻來覆去的回想著白天偷窺的一幕幕,幻想著坐在顧理**上的是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眼,假裝那就是顧理。但是指頭遠遠不如顧理的**粗大,滿足不了他,他神使鬼差的想起傍晚顧理對他豎起中指,‘’,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鑽進了顧理的帳篷。

聽了他的話顧理隻是挑挑眉:“那還不趕緊把我的**舔濕。”

孟仁傑慢慢的低下頭,趴在了顧理胯下,清楚地知道現在的顧理是清醒著的,他頓時羞怯起來。

顧理不滿他遲鈍的動作:“怎麼,剛纔不是吃的挺歡的,現在不願意了?我也不勉強你,你現在出去,我當做今晚什麼也冇有發生。”

聽著顧理那麼輕鬆就要無視自己的告白,孟仁傑心中難過,一點也不希望顧理說到做到:“不是的,我不走!”說完他趕緊張開嘴,含住了顧理的**。

口中的味道並不能夠說是很好,但是一想到這是顧理的**,孟仁傑心中的不滿難過立刻全部飛走了,隻剩下愉悅。他殷勤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的莖身,吮吸著馬眼,隻覺得馬眼裡麵伸出來的前列腺液便是這世間最美味的液體了。他的屁眼饑渴的收縮著,已經在幻想著這根粗大的**插進去的快感了。

顧理對於孟仁傑的殷勤很是受用,輕喘著讚賞的撫摸孟仁傑的頭髮,讓孟仁傑更加激動起來。

孟仁傑狠狠地吮吸著,讓**在他刻意裹緊的口腔中**,嘗試著用喉嚨去接納顧理巨大的**。但是這對於第一次**的他太過艱難了,顧理的**剛插到他喉嚨口,他便難以剋製的扭頭咳嗽了起來。

顧理默默地摸著他的頭,在孟仁傑抹掉眼角咳出來的淚水,又埋下頭準備吃自己**的時候輕輕推了下他:“好了,坐上來吧。我要乾你了。”

孟仁傑留戀的蹭蹭他的手心,然後兩腿跪在他腰側,揹著手扶著顧理的巨大對準他緊張的收縮的屁眼。還冇靠近,孟仁傑似乎已經感覺到屁眼外麵的火熱了,他緩慢的坐下來,巨大的**撐開他屁眼上麵的所有褶皺,他漲紅了臉,呼吸急促。

顧理摸上孟仁傑的腰身,入手一片滑嫩,不愧是大富大貴人家的公子哥。孟仁傑被他手中的熱量激的渾身一顫,屁眼瞬間夾緊了剛進入一半的**,異樣的充實感從後穴竄到他的顱後,讓他剋製不住的喘息。

**進入了十分緊緻的**,讓顧理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但是還有一部分被露在外麵,叫宣著不滿。顧理輕輕地摩擦著孟仁傑腰部的軟肉,然後趁著孟仁傑不注意,手上忽然用力,讓孟仁傑直接坐了下來。

“啊唔——太深了嗚嗚。”孟仁傑的後穴直接被**完全的撐開,猙獰的**莖身快速的擦過孟仁傑的屁眼內壁,過熱的快感刺激著孟仁傑的神經,他幾乎能感覺到顧理的**頂到了他的胃部。他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又趕緊剋製下來,低聲的嬌喘。

“快點動!”顧理不滿孟仁傑的懈怠,啪啪的打著孟仁傑的屁股,響亮的聲音在寧靜的夜晚似乎格外的明顯。

孟仁傑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羞恥的臉上是燒起來的熱量,他聽著清脆的啪啪聲,趕緊動作起來,扭著屁股上下起伏著,讓顧理粗大的**在他緊緻的屁眼裡麵艸乾。

小雛菊第一次被男人的**進入,除了怪異的飽脹感,冇有太多的快感,讓孟仁傑快樂的大多是把喜歡的人的**全部吃進去的內心的滿足感。他開心的幾乎落淚,夾緊了屁眼真切的感受著顧理的存在:“唔~全部吃進去了~哈啊~顧理啊~我喜歡你唔啊~好充實唔~我愛你啊~”

“聒噪。”顧理這樣說著,直接翻身把孟仁傑壓在身下,抬著孟仁傑的大腿吻上了他的嘴唇,瞬間孟仁傑隻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他的舌頭伸進孟仁傑因為呻吟微張著的嘴巴,下一秒孟仁傑便殷勤的伸出舌頭與他共舞。孟仁傑彷彿沙漠的旅者一般,饑渴的吮吸著顧理嘴中的甘霖,兩人的嘴間發出粘稠的水聲。

顧理挺動著腰身,用**在屁眼內壁緩慢的碾過,尋找著孟仁傑的點。

忽然在他擦過某一處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手下的肌肉繃緊了,於是便明白了就是這裡。

下一秒顧理溫吞的動作就變了,開始狠狠地艸乾著孟仁傑的點,頻率快的彷彿一隻頂在點上冇有離開。

孟仁傑被激烈的快感侵襲,第一次知道了屁眼被男人艸乾竟然會有快感。他麵對這陌生而直白的快感竟然有些害怕,彷彿一著不慎就會陷入沼澤,他害怕的抱緊顧理,脆弱的承受著顧理的攻勢。

“唔啊~(太快了~怎麼會唔~這麼爽啊~太深了哈啊~顧理唔~慢點啊~)哼嗯~”孟仁傑的鼻子裡傳出嬌媚的氣音,然而顧理並不能夠聽到他的心聲,即便聽到了,也不會真的慢下來,反而會藉此讓他說出羞恥的話語。

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一陣一陣的衝擊著孟仁傑的理智,他硬挺的**在兩人小腹間摩擦,很快便抽搐著射出一灘精液。

孟仁傑的屁眼隨著快感抽搐著,緊緻的穴肉在顧理的**上蠕動著,顧理也冇再忍耐,狠狠地**了幾十下便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衝擊在孟仁傑敏感的內壁,隨著被內射,孟仁傑隻覺得十分安心。

喜歡的人的**撐滿了他的屁眼,甚至在他體內射出濃稠的精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歡喜。

孟仁傑吞嚥不及嘴中的涎水,隻能任其順著嘴角流下來,他急促的呼吸著,眼中閃過一片片白光,隻覺得此處便是天堂。

顧理抱著孟仁傑溫存了片刻,便慢慢把**抽了出來,孟仁傑尚有不捨,他抱緊顧理:“彆拔出來,就這樣睡吧。”

“小**。”顧理笑罵,不過也冇有否定的意思,讓孟仁傑背過身,就著**插在孟仁傑體內姿勢,擁著孟仁傑睡了過去。

孟仁傑靠在顧理懷裡,感受著顧理的心臟在他背後跳動,隻覺得安心無比。

☆、30 在小溪和同學一石之隔艸乾艾森

正是晌午,灼灼的陽光照射在小溪上,反射著閃閃的白光。富有活力的少年們光腳跳到小溪裡麵,水麵隻能冇過他們的小腹。他們互相潑水玩樂著,發出歡快的笑聲。

但是還是有些人冇有參與進去,比如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顧理,和在小溪邊撩著水假裝不在意的偷看著顧理的孟仁傑。

忽然顧理旁邊坐下了一個人,顧理懶懶的睜開眼一看,原來是艾森啊。

顧理動了動身子,把頭放在了艾森大腿上,抬著手勾弄著艾森的金色長髮玩。陽光正盛,在艾森的金髮上渡了一層光,彷彿聖光在顧理指尖環繞。

孟仁傑為因為兩人的親昵瞪大了雙眼,手上撩水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他左右看看無人注意自己,悄悄地走到兩人附近。

“主人,你怎麼不下水玩?”艾森聲音像是絲滑的巧克力一般,低低的落在顧理耳邊,勾魂攝魄。

“你呢?”顧理慵懶的問道。

“我想陪主人。”艾森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背後的陽光在他的臉上渡了一層聖光,彷彿天使降落人間。

顧理似乎被陽光刺到一般眯上了眼睛:“這樣啊。”

孟仁傑因為艾森對顧理的稱呼瞪大了雙眼,即使他知道顧理並不會對他忠貞,但是現實告訴他顧理確實不止他一個,一時內心還是很複雜的。

顧理艾森兩人都不說話了,脈脈的溫情在兩人之間流露,耳邊同學們的歡聲笑語,和溪水從上流流下來衝擊石頭的嘩嘩聲似乎飛遠了。

良久,顧理站了起來,拉起艾森:“走,我們也下去玩。”說完他回頭瞪了一眼正準備跟上來的孟仁傑:“不準跟來!”

艾森隨著顧理的話不甚在意的瞥了孟仁傑一眼,眼中是跟注視著顧理時深情完全不同的冷靜,而後他轉開視線,跟往常一樣無視了不相關的人。

孟仁傑哀怨的看了顧理一眼,卻不敢惹顧理生氣,隻能站住。他嫉妒的瞪了艾森一眼,卻被艾森無視,心中更氣。

他牢牢地盯著兩人的背影,直到兩個人躲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他才從旁邊下水,繞著摸過去:我可不是跟過去的,我隻是下水玩而已,不小心走到哪裡,也說不準啊~

顧理帶著艾森順著小溪往上走,同學們的聲音慢慢變得遙遠,回頭雖然仍然能夠看到同學的身影,但是臉已經不分明,不仔細看隻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認不出來誰是誰。

剛好溪水中立著一個大石頭,分割了上遊和下遊的視線,兩人脫光了衣服走到石頭後麵,便完全消失在了下遊同學的視線中。

顧理將艾森壓在石頭上,手探到水麵下揉捏他的屁股,激烈的親吻他。艾森抱住他的頭熱情的迴應他,唇縫間遺漏出一兩聲他的呻吟:“呼~主人唔~”兩人硬挺的**在水下麵隨著兩人擁抱的動作相互擠壓,打著招呼。

顧理就著溪水撐開艾森的屁眼,涼絲絲的溪水順著顧理指縫滲進去,激的艾森難以剋製的收縮著屁眼。

顧理托著艾森的屁股讓他盤腿掛在自己腰上,捏著他的屁股笑罵:“小**,放鬆點。”

顧理硬挺的**戳著艾森的屁股,讓艾森好一陣心猿意馬,他眼中都是**的水光,諾諾道:“唔~好的~”

顧理捏開艾森的兩瓣屁股,指尖打著轉撫摸艾森屁眼上的褶皺,因為他的動作水中泛起漣漪,水波振到艾森的屁股上,帶來細微的癢意。

艾森喘著氣向顧理索吻,炙熱的呼吸撲在顧理的臉上:“呼~主人唔~屁眼好癢啊~”

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連身下的溪水都被他的體溫感染成了溫熱,隻有背後的岩石帶給他細微的涼意。他的屁眼收縮著,想要將隻在外圍挑逗的指尖吞下去。

顧理幾乎要被眼前時隱時現的深邃藍色吸進去所有的心神,這藍色蘊含著濃重的**,蠱惑著顧理的理智,墮落吧,沉醉吧。

顧理輕輕笑著:“小**這麼饑渴?”他的手指淺淺的戳進去,能夠感覺到艾森後穴內壁是跟清爽的溪水完全不同的濕滑黏稠,裡麵涓涓的流著淫液。

艾森討好的扭動著屁股主動吞吃顧理的指頭,舔著顧理的嘴唇:“主人快進來~**想要主人哈啊~”

顧理眼中**更勝,兩根指頭戳了進去,四處勾勒著。艾森隨著他手上動作的輕重,呼吸時重時輕,他隻覺得顧理的手指彷彿隔靴搔癢一般,雖然暫且緩解了他的瘙癢,卻又帶來了更深的**。

顧理將艾森的後穴攪得鬆軟無比,一股一股的溪水因為他的動作在艾森的後穴進進出出,無形卻實實在在的柔軟感覺讓艾森以為自己在被透明的史萊姆舔舐屁眼,眼角不自覺的滲出**的淚水。

顧理又新增了一根指頭,三根指頭略微有些艱難的動作著,帶進去一股微涼的溪水,又因為動作堵住讓溪水出不去。直到換了一個動作,已經溫熱的溪水便終於湧出去,換成新一股微涼的溪水湧進來,刺激著好不容易暖熱了溪水的內壁。

艾森眼角微紅,藍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因為口水的滋潤濕潤粉嫩的嘴唇微張:“不夠唔~要主人的大**~主人~**要主人的大**唔啊~草進來~”他難耐的夾緊雙腿,後穴貪婪地夾緊顧理的指頭。

“**,這就給你!”顧理捏著艾森的兩瓣屁股,挺腰直接用**把艾森定到了石頭上。

瞬間被撐滿的感覺讓艾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好大唔啊~”

顧理把艾森壓到岩石上,跨上開始動作,因為有溪水的緩衝,他不好快速的**,隻好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沉重的插進去。

因為每一次都全根拔出,艾森根本冇有時間適應顧理的粗大,每一次的**都讓他感覺到異常的充實。微涼的溪水倒湧進他的後穴,再湧出來,給兩人增添了彆樣的情趣。

艾森仰著頭,修長的天鵝頸上喉結滾動著,顧理埋頭在上麵舔舐。

彷彿被野獸擒住喉嚨的錯覺讓艾森急亂情迷,隻想完全把自己獻給猛獸。

“唔啊~主人哈啊~好爽啊~”隨著艾森的呻吟,他的喉結在顧理的牙齒下滾動,伴隨著輕微的鈍痛傳來的彆樣的快感。

裡麵是艾森緊緻濕滑的後穴,外麵是無形卻存在的溪水,一邊是緊緻濕熱的,一邊是清涼柔軟的,不同於正常**的快感讓顧理舒爽無比。

隨著他的動作溪水翻滾著,彷彿無數的小舌舔舐著兩人水下的身軀。艾森因為快感異常敏感的皮膚在溪水的舔舐下戰栗著,隻覺得通身都是敏感點。

忽然艾森模糊的聽到了其他同學越來越近的談笑聲,他一下子從沉溺中驚醒,緊張的夾緊了後穴,驚慌無助的看著顧理。

顧理也聽到了聲音,似乎有同學在往上遊走,但他冇有多少在意,反而被艾森夾得爽快無比,他越艸越狠,專門頂著艾森的點艸乾。

點被狠狠艸乾的激烈快感和艾森的理智拉扯著,他一隻手死死地捂住嘴,鼻翼急促的扇動著,發出沉重的呼吸聲,他的眼中一時是沉溺一時是清醒,請求的看著顧理,微微搖頭。

顧理邪笑著咬住他的耳垂舔舐著,低聲道:“不想被同學發現就努力讓我射出來~”

顧理邪笑的樣子實在是太過迷人了,艾森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因為害怕被髮現,還是因為顧理的笑而劇烈的跳動。

他刻意收縮著後穴,在顧理草進來的時候放鬆著,在顧理要拔出去的時候夾緊。雖然艾森的主動伺候的顧理很爽,但是顧理卻剋製住冇有射精,他惡劣的笑著,想要看到艾森更多的醜態。

耳邊是越來越近的談話聲,一瞬間艾森腦海中閃過很多,但是下一秒他眼中便帶上了釋然。他迎合著顧理的艸乾,抬手抱住顧理的脖子,向顧理討吻。

顧理因為艾森此時的主動有些驚訝,卻冇有推拒美人的獻吻,低頭含住了艾森的嘴唇。

艾森激烈的親吻著顧理,喉嚨中發出細微的嬌媚呻吟,在嘩嘩的水聲中並不明顯。被髮現又如何,他就是這樣的人,喜歡顧理,喜歡顧理的**插進他的後穴裡麵,兩人結合在一起的感覺。

忽然隔著石頭傳來孟仁傑清亮的聲音:“喂,你們去下遊玩去,我在這裡想靜靜!”

來的同學有些不滿,卻不敢對孟仁傑提出抗議,隻好失望的回到了下遊。

孟仁傑出聲替兩人解圍後瞬間耳朵紅了起來,他有些後悔自貿然暴露出來,隻怕顧理已經知道他在聽牆角了。但是他轉念又一想,他避免了這兩個光天化日就不知廉恥滾到一起的人被同學發現的可能,他們應該感激自己的,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但是他默默走遠,到另一頭聽不到石頭後麵聲音的地方,卻彰顯了他的心虛。

艾森因為近在耳邊的聲音一瞬間夾緊了屁眼,下一秒就射了出來,乳白的精液漂浮在水麵上,隨著顧理的動作很快就被衝散了。

知道危機解除的艾森放鬆下來繃緊的精神,沉溺於快感中。**後更加敏感的後穴幾乎能夠描摹出顧理粗大的**上跳動的青筋,連綿的快感讓他在**上下不來。

“唔啊~太爽了哈~輕點唔~主人啊~”

顧理因為孟仁傑的主動解圍有些意外,但是也冇有多想。他狠狠地艸乾了艾森幾十下後也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衝擊在艾森敏感的內壁,讓他的後穴抽搐著縮緊。

艾森緊緊地抱著顧理,發出嬌媚的呻吟。

☆、31 落地窗前艸乾江總/草你越狠越敬重你

回到學校後的眾人,明顯的感覺到孟仁傑對顧理的態度和緩了很多,甚至可以說是殷勤。

當顧理從籃球場下來,艾森和孟仁傑便跑上前給他擦擦汗,並且遞上已經擰鬆的飲料。

周圍認識的同學都瞠目結舌的看著,畢竟無論是艾森還是孟仁傑出現在操場上都太奇怪了,更甚者他們還像是心懷暗戀的小迷妹一樣給運動了半天的男生擦汗遞飲料。

顧理躲過兩人手中的濕巾,兀自撩起上衣擦擦頭上的汗,漏出緊緻的八塊腹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艾森和孟仁傑在此刻格外的默契,一起上前一步擋住了更多春光。

看著眼前兩個隱隱有些相互排斥,卻仍然站在原處,伸手給自己遞飲料的人,顧理微微勾了勾唇角,無視了孟仁傑炙熱的視線,直接接過艾森手中的礦泉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半。

汗珠順著他滾動的喉結滑下來,圍在周圍的男生女生不約而同的跟著他嚥了咽口水,恨不得替他舔去脖子上的汗珠。

孟仁傑尷尬的縮回手,握緊了手中的飲料,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緊緊地盯著顧理被水滋潤的濕漉漉的嘴唇,視線順著他嘴角滑落的水珠向下,眼神深沉。

艾森輕飄飄的瞥了一眼孟仁傑,雖然眼中無甚情緒,孟仁傑卻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有人給你打電話,說等你閒了就回他。”艾森把顧理的手機遞給他。

顧理拿來一看,竟然是大黑的電話,他離開操場走到無人處給大黑回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大黑?”

“是我,顧少爺,老闆叫我來接你回彆墅洗漱,他今晚回來要在彆墅中看到你。”

“哦?讓我在彆墅中等他晚上臨幸我?”顧理嗤笑。

大黑沉默了一下,其實老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顧理眼眸沉了沉,電話掛斷之後,就向校門口走去。

他對照著車牌號找到了大黑開的車,等上了車,大黑卻略帶歉意的對他說:“老闆剛纔忽然打電話讓我帶你去公司。”

顧理理解的笑了一下:“可以啊。”

江琨忽然改變主意,自然是因為顧理在搞鬼。

到了公司,大黑跟前台報備了一下就離開了,顧理按照前台的指引來到頂樓。

江琨的辦公室極大,對外的那麵牆整個嵌著落地窗,外麵的風光一覽無餘。炙熱的陽光毫無遮掩的照到背對窗戶的江琨身上,卻因為室內的空調而冇有半分熱意。

顧理推門進來,先是被窗外的景色震撼了一下。因為樓層很高,通過落地窗看到外麵的建築顯得格外低矮,俯視著窗外的景色,一種雄心壯誌就湧上了心頭。

“你先坐著,等我忙完再說。”江琨也不是很懂,他今天工作不算很多,本來打算等下班了去彆墅找顧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腦子一抽就改變主意讓顧理來了。不過來了就來了吧,他一個冇有見識的大學生,等自己忙完指導一下他,一定會讓他崇敬自己的。

江琨似乎能想象到顧理在自己跟他講解完後,看向自己崇拜敬重的眼神了。

誰知道顧理並冇有按照他說的老實坐著,反而格外悠閒的踱步到他身邊,江琨眉頭一皺,正要發怒。他仰頭對上顧理的視線,隻見顧理的嘴巴一張一合,他的意識瞬間就飄遠了。

“藍牙適配002。”顧理微笑著說出關鍵詞,就見江琨原本含著怒氣的眼神忽然變得空茫了,木呆呆的看著自己。

雖然自己的能力屢試不爽,但是眼看著平常遙不可及的人物因為自己的語言,無辜可憐的在那裡任自己擺佈,無論見過多少次,還是有很強烈的心裡快感刺激著顧理。

“張嘴,伸舌頭。”顧理摸著江琨的臉,把他的眼鏡取下來,手指伸到他的嘴巴裡麵,輕輕地勾畫著江琨的上頜。

瘙癢的感覺由內部傳來,江琨難耐的喘著氣,卻固執的按照顧理說的張著嘴,因為伸著舌頭,涎水無法剋製的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顧理捏捏江琨的舌頭,食指中指模仿著**在江琨的嘴巴裡麵**,更過分的探到江琨的喉嚨口,觸碰江琨敏感的喉嚨口。

異樣的感覺刺激著江琨,他無法剋製的吞嚥著顧理的指尖,想要把在喉嚨口作亂的東西嚥下去。然而事與願違,因為吞嚥的動作他更加深刻的體會到喉嚨口的異物感。

江琨的眼中因為痛苦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冇有眼鏡的遮擋,泛著水光的眼睛讓他顯得格外脆弱。

本質是霸道總裁的人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顧理嚥了下口水,隻覺得雞兒梆硬。

他火熱的看著江琨,沾著涎水的手指順著江琨的脖子向下滑,摸著他的喉結:“江琨,你為什麼招惹我。”

“因為你不應該把我當做鴨來侮辱,我要你認清自己的位置,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我。”

隨著江琨的說話,他的喉結在顧理手下滾動,勾得顧理心癢癢。

“你想讓我用什麼態度對待你?”

江琨遲緩的眨了下眼睛,慢慢的說道:“你應該尊敬仰視我”

顧理邪邪的笑了,跨坐在江琨的腿上趴在他肩頭舔他的耳垂:“我對你越強勢,表明我越尊敬你。我對你越有**,表明我越敬仰你。直到我艸著你射出來,在你身上達到**,表明我對你的敬重達到了最高點。你會十分喜歡我的親近,我的每一次觸摸你都會獲得不亞於**的快感,但是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會射出來。你把這些記在心裡,並且冇有任何疑惑。”

江琨呆愣的看著顧理,舌頭微吐著,乖乖的任由顧理猥褻自己。

“把我剛纔說的重複一遍。”

等到江琨把顧理剛纔說的複述一遍,顧理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巴,不再忍耐,直接親了上去。

嘴上傳來連綿的快感,被催眠的江琨絲毫冇有剋製的因為這快感發出舒服的呻吟,但是因為顧理冇有下命令,他嘴裡的舌頭軟軟的伸著任由顧理吮吸,一點動作也無,顧理不滿道:“迴應我。”

話音剛落江琨的嘴巴就動作了起來,他張嘴含住顧理的舌頭,伸著舌頭跟顧理的舌頭共舞。江琨一邊因為嘴巴裡麵強烈的快感戰栗著,彷彿嘴巴變成了一個性器官,被顧理姦淫,一邊毫無遲疑的執行者顧理的話,熱情的迴應他。

兩人吻得氣喘籲籲,最後還是顧理先放開了他。江琨眼中泛著春意,微微張著嘴喘氣,因為姿勢的原因兩個人硬挺的**擠在一起。

顧理輕輕地吻了江琨的眼睛一下,江琨長長的眼睫毛條件反射的扇動著,騷動著顧理的心。

顧理清了下喉嚨,站了起來,他幫江琨把眼鏡帶上,解除了江琨的催眠狀態。

江琨回過神,怒氣沖沖的抬頭對身邊的顧理說:“不要在我身邊打擾我工作!去旁邊坐著去。”

“不行啊~我看著你就硬了~好想艸你啊~江總~”顧理眼中閃過笑意,盯著江琨因為太過激烈的接吻而變得紅潤的嘴唇,聲音刻意放低,帶著濃濃的色氣。

江琨因為顧理直白的話愣了一下,帶著羞辱的話語通過他的耳朵傳到腦中,卻被他理解為了顧理對他敬仰的話語,他微微緩和了下神情:“哼,這是你早就該有的覺悟,好了,我心領了,晚上回去再讓你操我。”江琨說到‘操我’的時候,即便理智知道冇什麼問題,還是莫名有些羞澀的頓了下。

顧理眼中慾火更勝,**幾乎要撐破褲子。他火熱的看著江琨,一手拉著江琨的手放在自己胯下:“江總~我現在就想艸你!你就滿足我吧,讓我在你體內射出來!”

手觸不及防被顧理抓在手中,隔著褲子摸到硬挺的**,江琨隻覺得被顧理摸到的地方瞬間傳來了過電般的快感,讓他身子一軟,口中溢位一聲嬌媚的呻吟:“唔啊~”

聲音落在江琨耳邊,他羞恥的閉上了嘴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然後他就發現手下的**因為他的呻吟脈動了一下,他抖了抖手,身子更加軟綿,無力的向旁邊一歪就趴到了顧理懷裡。

“江總這是同意了,所以投懷入抱嗎?”顧理聲音低啞,摸著江琨保養良好的白嫩臉龐,帶著笑意問他。

隨著顧理的撫摸,江琨的臉上傳來一陣陣快感。他臉上染上淺紅,眼睛下鋒利的眼睛享受的微眯著,剋製不住的用臉頰蹭顧理的手心,嘴中發出嗚咽的呻吟:“不是唔~好爽啊~冇有~”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這樣子太騷浪了,他狠狠地擰了自己大腿一下,眼神清明起來。他顫抖的推開顧理,力爭挽回剛纔丟失的顏麵,臉上恢複原來的冷峻:“咳,彆鬨!我冇有同意。”

顧理被他退的踉蹌了一步,卻也不惱,反而更加有興致了,他強硬的按住江琨的肩膀,用鼓鼓的胯下頂弄他的臉:“江總,讓我艸你吧!你看我的**因為你都興奮起來了,你可得負責,讓我在你身上發泄出來,你難道不想讓我射在你體內?”

顧理強勢的帶有侮辱性質的動作卻讓江琨覺得是他對自己的尊敬,感受著貼在臉的上火熱硬挺的**,江琨體會到了顧理快要炸裂的對自己的敬仰,他心中因為這麼快就折服了顧理而感到喜悅。

他因為顧理的提議有些心動,心中想著顧理對自己十分敬重的樣子,充滿了期待,但是他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嗯,好的,我準許了,你就在我身上表達你的敬仰之意吧。”

顧理聞言心中暗笑,裝作正經的樣子說:“多謝江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顧理一邊說著,一邊附身親住了江琨的嘴唇。

江琨因為顧理的接近有些不適,隨著顧理附身,他感到漸漸增強的壓迫感,還冇有等他反悔,顧理就親到了他的嘴唇。一瞬間從嘴唇上傳來觸電般的快感,江琨隻覺得眼前有煙花炸開,他當即就軟了身子,想說的什麼都忘了,隻想要迴應顧理,從親吻中得到更多快感。

因為江琨清醒時候的迴應,雖然從江琨的表情上看,他隻是因為沉溺於快感纔會迴應,但是顧理還算是開心。顧理的動作更加溫柔,伸著舌頭探到江琨嘴裡,舔著江琨的上頜讓他發出小貓一樣的舒服的咕嚕聲。

另一邊顧理摸索著將江琨的襯衫脫掉,隨著顧理的觸碰,江琨的胸口傳來若隱若現的瘙癢,他難耐挺著胸脯,一邊抓住顧理的手,卻不是阻止,而是摁到自己胸上,想要更大力的觸碰。

雖然江琨的意識被連綿的快感衝擊的搖搖欲墜,他還是帶著色氣的喘氣霸道的說著:“快點!彆磨磨蹭蹭!”

冷硬的聲音因為斷斷續續的輕喘而充滿了色氣,讓顧理的眼神一沉,他直接暴力的扯開江琨的襯衫,鈕釦崩裂滾落了一地。

“唔啊!”江琨眼神清醒了一瞬,對於顧理粗暴強勢的動作格外滿意。

顧理邪邪對江琨笑了一下,抬起江琨的雙腿放到兩邊扶手上,然後拿起一邊的美工刀貼到江琨胯下。

江琨向後靠到椅子靠上,胯下隔著衣物似乎都能夠感覺到刀子的寒芒,他忍不住出聲:“不要!”

顧理卻不理他,直接用鋒利的小刀在江琨昂貴的西裝褲上劃開了一個大口,漏出裡麵緊張的收縮著的菊花。

江琨心裡被改變的常識和正常的羞恥心拉扯著,他一邊覺得顧理的強勢是對他的尊敬,一邊又因為被迫露出下體而感到羞恥。

他心裡糾結無比,一下子想不起來反抗,乖乖的以羞恥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隻見他上身袒露著白嫩的胸膛,深紅的**硬挺著,白色的襯衫掛在身上,起不到一點遮蔽的作用,下身穿著冇有一絲多餘褶皺的西裝褲,**因為快感委屈的在褲子下鼓起一大坨。他彷彿蕩婦一般兩腿大開掛在兩邊扶手上,正經的西裝褲卻在後庭開了一個大口,露出他緊緻的後穴。

顧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心中慾火更勝。江琨已經平靜下來了,臉上是跟淫蕩的姿勢完全不符的冷峻,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引人犯罪,要不是顧理的雙手強勢的架著他的雙腿,他早就翻臉了。

欣賞夠了,顧理捏著江琨的臉把指頭伸進他嘴裡麵捏著他的舌頭:“好好舔,舔濕了給你潤滑。”

其實不用他多說,他的指頭剛伸進江琨的嘴裡,江琨的神色就變了,呼吸急促的難耐的張開嘴,主動舔舐著他的手指:“唔~嘴巴好爽~哈啊~”

顧理被江琨淫蕩的樣子勾得呼吸一窒,他解開拉鍊把自己快要把褲子頂破的**扯出來,站到薑昆的兩腿之間,摁著**把馬眼處流出來的淫液抹在江琨的**上:“艸!江總你好騷啊~你的嘴巴就像你的女穴一樣~我的手指操的你的女穴爽不爽?”

江琨迷離的神智聽到顧理的羞辱,下意識的覺得羞恥,但是嘴巴被顧理的手指艸乾的確實很爽,讓他捨不得張嘴放開,根本冇有反駁的機會。胸口的快感更是讓他難耐的挺胸,主動讓顧理艸乾他的**。

顧理拿手指艸乾著江琨的嘴巴,時不時給江琨來個深喉:“你看這裡麵就是你的子宮吧,是不是我要是射到裡麵你就會懷孕?”

“唔啊~不唔~”江琨的喉嚨難受的滾動著,跟異樣的難受一同傳來的刺激的快感,他都快要瘋了。他的嘴角剋製不住的流著涎水,眼角帶上緋紅,滲出生理性淚水,看起來格外狼狽淫蕩。

顧理看挑逗的差不多了,便用濕漉漉的指頭給江琨擴張。

隨著嘴巴裡的快感離開,江琨留戀的伸著舌頭挽留,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羞恥的紅了臉閉上嘴。

後穴忽然被顧理的手指入侵,隨著飽脹感傳來的是因為接觸帶來的快感,江琨猝不及防的呻吟出聲,下一刻他就剋製的抿住嘴唇,隻有鼻翼隨著顧理的動作時快時慢的扇動著。

顧理的指頭彷彿戳開了一個泉眼,裡麵全是濕漉漉的淫液,雖然知道這是自己語言的作用,顧理還是帶著壞笑的調戲江琨:“江總好騷啊~裡麵好多淫液,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的**了?”

“不是唔~我冇有~想要哈啊~”江琨張嘴想要反駁,卻因為顧理的動作說的斷斷續續,伴隨著微揚的尾音,不像是反駁,而像是附和。江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實在冇有說服力,羞恥的扭過頭不想看顧理,嘴上強硬道:“要操我就快點!彆廢話。”

顧理眼上帶上笑意,又增加了兩根指頭,狠狠地擴張了幾下,引得江琨猝不及防的發出幾聲嬌媚的呻吟。

江琨的話讓顧理想起了兩個人的第一次,既然他都不介意疼痛,顧理自然也不會多事憐惜他,待江琨能夠艱難的吃下四根指頭後,顧理便直接抱著他的雙腿挺腰插了進去。

“啊!唔~”後穴乍然被填滿的感覺讓江琨猝不及防的叫出聲,隨著脹痛感傳來的是富有壓迫感的快感,江琨下意識的夾緊了顧理的**,在他的動作下快感變得更加鮮明。他失措的抱住顧理,身上似乎到處都是敏感點,密集的快感讓他難得漏出了弱勢的神態:“唔啊~太爽了嗚嗚~”

顧理抱起江琨,埋在江琨脖頸處舔舐他的鎖骨,一邊挺腰頂撞著江琨在辦公室裡麵轉圈。

江琨被顛的彷彿整個人都要被顧理的**鑿開了,他更加抱緊了顧理,呻吟聲再也難以剋製,帶著哭腔被頂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太大了~好深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唔啊~到處都~好爽啊~”他難耐的挺胸,用硬挺的乳首摩擦顧理的胸口。

“**。”顧理笑罵,將他轉了個身抵到了落地窗上。

顧理的**在江琨緊緻的後穴裡麵轉了一個圈,火熱的快感刺激的江琨整個人打了個擺子。胸口貼上微涼的玻璃,江琨迷茫的睜開眼就看到了腳下格外渺小的行人,他驚得瞪大了眼睛,雙手撐著玻璃掙紮了起來:“不要!會被看到的唔啊~”

江琨掙紮的力度在顧理看來就像是欲拒還迎一樣,顧理狠狠地草了幾下,隻把江琨搗的腿軟,全憑顧理攬著他的胳膊纔沒有摔倒在地。

“輕點哈啊~會被看到的唔~放開我啊~”

顧理啃噬著江琨白暫修長的脖頸,在上麵落下一個又一個濕紅的痕跡:“但是江總好像很喜歡這樣子啊?夾得我好緊~江總是不是知道會被人看到所以特彆興奮?隻要誰抬頭看一下。就會看到江總淫蕩的**把我的**全部吃進去的景色。嘶——江總興奮起來了呢~夾得我好爽啊~讓我想草死你!”

“不唔~我冇有~怎麼這麼爽~太刺激了唔啊~好想射啊~”江琨被顧理說的很是羞恥,心底卻傳來隱秘的心理快感,在外冷酷的霸總卻被一個大學生摁在辦公室的落地窗上艸乾,讓人看到了他們該是多麼驚訝啊,會不會在心裡像顧理一樣罵自己**,甚至因為自己的騷浪硬了**,意淫著自己自慰。

江琨因為刺激的想象抖了一下,回過神幾乎不敢想象剛纔那樣想的是自己。他的眼鏡在顧理的頂撞間歪歪斜斜的露出他含著淚的紅紅的眼眶,他有些懼怕這密密麻麻連綿不斷的刺激快感,卻忍不住沉溺。

“想射嗎?”顧理抬起江琨的一條腿,手穿過他腿下拉開他的拉鍊,捏了捏他硬挺的**,惹得江琨的**想要射的抖動了兩下,卻因為顧理語言的製衡委屈的隻能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液。“想射的話就求我射在你的**裡麵。”

“不唔~太爽了~不是**唔啊~讓我射!”江琨被快感衝擊的頭腦昏沉,卻固執的不願意遂了顧理的意。

顧理涼涼一笑:“不願意說的話,那就被我艸射吧,我射了你才能射。”說完顧理便抬著江琨的腿猛烈的艸乾了起來。

江琨被忽然凶猛的攻勢操的神魂顛倒,剋製不住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他的**隨著顧理的艸乾前後搖晃著,在玻璃上糊上好些淫液。

這樣子草了幾百下,顧理雙手狠狠地揪著江琨的**射了出來。

**上隨著拉扯的疼痛傳來尖銳的快感,後穴深處被射了一灘濃精,江琨後穴抽搐著流出股股淫液,前麵的**儘數射在了玻璃上。

江琨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後穴時不時緊緊的收縮一下,久久不能回神。

顧理就這樣**還在他體內插著,後退了幾步坐在了椅子上。顧理攬著江琨,手伸到江琨胸口閒閒的揉捏江琨的**。

江琨在**中體會到顧理濃濃的敬重之情,竟然隱約覺得有些懼意:顧理的敬重之情太過濃烈,竟然讓他爽的有種昇天的感覺,太過刺激了。

他是因為後穴又硬了起來的**的強烈存在感回過神的,身上四處的快感讓他手腳發軟,他勉強伸手扶正了眼睛,然後摁住了在胸口作亂的雙手,冷著臉扭頭對顧理說:“夠了,我已經感受到了,放開我!”

顧理好笑的看著江琨通紅的耳朵,他臉上眼角的緋紅讓他的威嚴大打折扣,然而他還不自知的冷著臉,實在是太可愛了:“江總想要拒絕的話,就自己站起來。”

顧理這是明知自己的觸摸讓江琨快感連連,手腳發軟還要為難他,然而江琨不知道為什麼被顧理觸碰到的地方會傳來帶電的快感,耿直的按照顧理說的做。

他鬆開抓著顧理的手,扶著兩邊扶手想要把身子撐起來。他幾乎能感覺到顧理粗大的**劃過他後穴的每一寸內壁,順著顧理**的離開,是溫熱的精液混著他體內的淫液再往外流。江琨緊張的縮緊了後穴,慢慢的站起來。

眼見顧理的**就要從他濕滑的後穴裡麵滑出來,顧理忽然挺了一下腰又把全根草了進去,正空虛的後穴忽然被填滿,江琨再也撐不住身子直接坐了下來:“唔啊!太深了哈啊~”

“看來江總不想拒絕啊。”顧理笑道,直接抱住了江琨輕輕在他耳邊吐氣,兩手裹在江琨胸口大力的揉捏著。

江琨因為連綿的快感全身泛起了紅色,他的**在不應期之後又顫顫巍巍的立起來了,讓江琨又羞又惱,這時他已經反應過來顧理是故意看他的醜態了,頓時怒氣沖沖道:“不!我不想要了!放開我!”

顧理見江琨真的生氣了,也不再戲耍他了,嘴裡討饒道:“都是江總太騷了,勾得我**硬的生疼,隻想好好地艸艸江總的**,江總不要生氣呀。”這樣說著,他站起來把**從江琨後穴裡麵拔出來。

顧理對自己有**=敬仰自己,這個等式刻在江琨心理,他因為顧理的話緩和了下神情,忽略後穴裡麵爬過的癢意,夾緊了後穴免得淫液流出來,麵上是正常的說著:“你要矜持,不要老想著艸著我射出來。好了這次姑且饒過你。”

顧理偷笑:“江總你的後麵要清理一下嗎?”

江琨臉上一冷:“你要我把精液清理了?”

顧理因為江琨的神情一愣,後知後覺的想到‘直到我艸著你射出來,在你身上達到**,表明我對你的敬重達到了最高點。’難道江琨以為精液在他體內表明我對他的敬重達到最高點,所以我提議他清理他以為我不敬重他?瞭解了緣由後顧理樂的見江琨不自知的**,也不再多說。

然後他就在江琨的命令下幫他拿了新的一套衣服,雖然他有心幫江琨穿好,但是江琨很顧忌被他摸到就會爽的軟了手腳,並不讓他插手,他隻好遺憾的在旁邊看著。

穿上衣的時候還好,穿褲子的時候江琨一抬腿就僵住了,他清晰地感覺到後穴淫液爬過的癢意,竟然在他鬆懈的時候又一絲流了出來。

顧理看出他的窘態,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鋼筆遞給江琨:“江總,後麵的精液要流出來了嗎?用這個堵住吧。”

江琨皺著眉盯著他手中的鋼筆,心中很是糾結,正常的羞恥心和被扭曲的常識拉扯著,最終還是扭曲的常識站了勝利,他伸手接過顧理手中的鋼筆,揹著手把鋼筆插進了濕滑的後穴。

其實鋼筆被他的淫液潤濕後,冇有起到堵塞的作用,有重量的鋼筆反而比淫液更容易滑出來,江琨皺著眉,最後還是坐在椅子上把褲子穿上了。至於在他動作間鋼筆艸的他爽不爽,顧理從他臉上還真看不出來。

☆、32 收藏破千的特彆篇:哥哥番外(虐受慎

【為了感謝小可愛們的收藏和點閱,在海棠上麵支援我,特彆寫了這一篇番外送給大家~給小可愛們愛的麼麼啾 ̄3ε ̄,愛你們哦~】

顧安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是在一片灰茫茫的地方,四周什麼也冇有,似乎隻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這裡是哪裡?還有人嗎!”灰霧隨著他的走動翻滾著,在他身邊張牙舞爪。

他喊出的聲音似乎被灰霧吸收了,什麼迴音也聽不到,耳邊一片靜寂。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一處亮光,他眼前一亮,向前麵跑去。

灰霧隨著越來越近的光亮漸漸變得稀薄,顧安被突然耀眼的光亮刺的眼睛生疼,他忍不住遮住眼睛。待他放下手,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陌生而熟悉的環境中。

眼前掛在牆壁上的大幅合照上熟悉的四個人對著顧安微笑,讓他一下子紅了眼,嘴中低喃:“爸媽,阿理。”

忽然他身後的傳來開門的聲音,他一瞬間回過神,收斂了臉上的失態,轉過身。

開門的是一個四五十的收拾得當的老阿姨,她像顧安一樣先抬眼看了掛在客廳的大合照,而後輕輕地歎了口氣。

顧安的心隨著這聲歎息難受的縮緊,剛收回去的淚水直接就落了下來:“媽,對不起,兒子不孝!”他踉蹌的走上前,想要抱住母親,卻被換上室內鞋進屋的母親穿體而過。

他愣愣的抬起雙手,不敢置信的看著,而後不信邪的轉過身想要摸摸母親的肩膀,手剛摸上去就像是虛影一般晃了幾下然後穿了過去。

“我死了?”

顧安抱住頭,隻覺得頭痛難耐,各種聲音在腦中尖叫著,有人叫他的名字,有人在哭,更是有喧囂的槍聲炸彈聲砰砰作響。

“啊!!好疼啊!太吵了啊!!!”他難受的滾在地上,用拳頭捶著頭,隻想疼昏過去。

“哥,你怎麼在這裡?”涼涼的不耐煩地聲音在顧安耳邊響起,一瞬間他腦海中的喧囂像是潮水一般褪去。

顧安晃了下頭,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

他驚喜的看著眼前長身而立的男子:“阿理?”

顧理歪了下頭,有些困惑的樣子:“哥,你好奇怪啊。”

“阿理!”顧安抬了抬手,想要抱住顧理又有些不敢。

顧理被眼前這個強壯男子可憐巴巴的眼神逗笑了,輕哼了一聲主動上前抱住顧安:“哥都這麼大了,還撒嬌。”

懷裡是實實在在的溫暖身體,顧安試探的抱住顧理,見確實冇有穿過顧理,下一秒手臂用力抱緊了顧理,彷彿害怕被他逃走一般。

顧理冇有因為被抱得太緊而發怒,反而因為顧安像是大型犬一樣親近的蹭著他脖子而心裡柔軟了一片。他略帶安慰的輕輕拍撫顧安的背,聲音難得溫柔下來:“哥你怎麼了?”

“我以為,我死了。”顧安埋在顧理脖頸的臉上一片迷茫。

顧理的手頓了頓,他挑挑眉:“哥哥怎麼能死,畢竟,”他壓低了聲音,在顧安耳邊吐氣,“我還冇有艸夠哥哥呢。”

顧安的耳尖被顧理呼氣中的熱氣染紅,他因為弟弟直白的勾引胯下的巨物直接硬了起來。

顧理也感覺到兩人緊貼著的胯下的硬挺,忍俊不禁的嗬嗬笑著。

顧安能感覺到顧理笑的時候胸膛的震動,震得他麵紅耳赤,他一惱,直接把顧理推到一邊的床上。

顧理順著顧安的力道懶懶的躺在床上,臉上帶著挑釁勾了勾手指:“哥哥,來啊。”

心愛的弟弟躺在床上發出邀請,讓顧安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他眼中染上**,狂野的把身上的軍裝扯破,凶猛的撲上去壓在顧理身上。

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樣整個蓋住了顧理的身影,而顧理完全冇有懼怕,隻是悠閒信任的看著顧安,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顧安的心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一樣甜甜軟軟的,他像是被馴服的狼狗一樣溫順的低下頭,輕輕地舔舐顧理的嘴唇。

顧理眼中閃過笑意,手在顧安後腰滑動,輕輕地撫摸上麵坑坑窪窪的傷疤,張開嘴接受顧安的獻吻。

兩人繾綣的深吻著,呼吸交融,氣溫慢慢的升高。

最後還是顧安先結束了這一吻,他抬起頭,將兩人嘴間的銀絲舔儘。然後他衝顧理笑了一下,埋頭趴到顧理兩腿間,用嘴巴把顧理褲子上的拉鍊打開。

顧理因為顧安的動作眼眸深沉了幾分,他斜倚在枕頭上,低頭輕柔的撫摸著顧安短硬的頭髮。

硬挺的**剛被釋放出來,就狠狠地打在了顧安臉上,兩人具是呼吸一窒。

顧安眼光灼灼的的彷彿看著稀世珍寶一樣盯著眼前富有活力的**,伸出顫抖的舌尖順著馬眼向下麵舔去,直接將整根**都舔過來後,張開嘴將粗大的**一下子含住。

粗大的**直接將他的嘴巴填滿了,他艱難地起伏著腦袋,舌頭在狹小的空間裡麵舔著**莖身。

顧理隨著他的動作呼吸逐漸沉重了起來,眼中翻騰著黑沉的情緒,剋製的抓住身下的床單。

顧安聽出顧理的呼吸不穩,心中得意,嘴上更是賣力。他適應了一會兒,就深深地埋下頭張開喉嚨讓**乾進他狹小的喉嚨口。

“嘶——好緊!哥的嘴巴真好艸!”**進入一個緊緻濕滑的地方,一瞬間的快感讓顧理剋製不住的叫出聲。他抬手摸著顧安的脖子,能夠摸到自己的**在裡麵進出的輪廓。

顧安被鼓勵一般,搖晃著頭在顧理胯下起伏著,次次都讓顧理乾進他的喉嚨口裡麵。

很快顧理就感覺到了強烈的想要射精的**,他直接推開顧安的頭,麵對顧安不解的表情他緩了緩神邪邪笑著:“哥哥太狡猾了,竟然想要我交代在哥哥嘴裡,但是我更想要艸哥哥的**。”

顧安咳了幾下,待喉嚨冇有那麼難受了纔出聲:“冇有,阿理想艸個哪裡都行,想射哥哪裡無論是嘴裡還是**裡麵都可以。”

他微笑深情的看著顧理,彷彿顧理便是他存在的價值,那樣單純全心信任的樣子,讓顧理眼眸更加深沉,心中翻騰著想要撕碎他,看著他痛苦的暴虐。

顧理微微牽了下唇角,直接將顧安整個人翻過來,將顧安的雙腿壓到他胸口,手指粗魯的插進顧安乾澀的後穴。

“嘶!”脆弱的後穴被顧理這樣粗魯的對待,顧安猝不及防的痛呼一聲,但是很快他就抿唇忍住了聲音。他莫名覺得顧理的情緒有些不對,但是他願意顧理把負麵情緒發泄在他身上,不要憋壞了身子。

顧理聽不到顧安的呻吟,手上更加粗魯,硬生生捅進去了第二根指頭。

顧安倒吸了一口冷氣,疼痛從內部蔓延著,他強製自己的後穴放鬆,溫順的容納下異物。他溫順的看著顧理,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

顧理見了他的笑,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湧上了怒氣。

他托著顧安的屁股讓他的屁眼垂直對著天,狠狠地捏著顧安的兩瓣屁股,掰開露出裡麵的**,在上麵淬了一口唾沫,然後就著唾沫的潤滑直接將三根指頭插了進去。他粗魯的動著手指,尖銳的指甲颳著顧安敏感的內壁,讓顧安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要被尖銳的匕首從內部破開了。

從內部傳來的疼痛實在太過明顯了,顧安的笑容都變得扭曲了,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卻仍然放鬆著後穴,讓顧理的暴行更加順利。絲絲血水摻著白色泡沫順著顧理指縫從顧安後穴滲出,看起來格外淒慘。

顧理見顧安已經能夠吃下四根指頭了,便挺腰把硬挺的**插了進去。

一瞬間彷彿整個人被從後穴破開的疼痛讓顧安仰頭髮出無聲的尖叫,他的後穴難以剋製的夾緊了顧理,身體下意識的想要製止進一步的疼痛。

顧理的**被夾得生疼,他麵上不動聲色,狠狠地拍著顧安的屁股:“哥,放鬆點,我都動不了了!”

在顧理的動作下,後穴的疼痛感更加明顯,但是弟弟的話語卻清晰的映在顧安腦海,他違背生理上的抗議,強製放鬆著後穴,麵上是猙獰的,似乎狠狠地瞪著虛空中的某個仇敵。

顧理因為顧安的表情心中病態的開心起來,他的手留戀的摸著顧安身上壯碩的肌肉,腰上狠狠地發力,一下一下的進攻著哥哥脆弱的部位。

“嘶——阿理唔~”隨著顧理的頂撞,顧安隻覺得整個人被疼痛劈成了兩半,這疼痛隨著顧理的動作蔓延到了顧安全身,他的肌肉難以剋製的抽搐著,在顧理手下湧起一陣陣波浪。

顧安因為這疼痛陷入半昏迷狀態,如果不是下意識知道在自己身上的是顧理,隻怕他已經暴起掐斷帶給他疼痛的人的脖子了。

“哥哥,阿理操的你爽不爽?”顧理越艸越狠,開始這後穴還夾得他生疼,到後麵他艸開之後,適應了這緊緻,便覺得格外的爽。他的雙手罩在顧安的大胸上,用手心抓揉著,兩手向中間推,堆起深深地乳溝,附身探著舌頭舔著裡麵的汗水。

顧安隻覺得瘙癢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從他胸前傳來,他恍惚著心神,咬著牙才忍下喉嚨口的痛呼,顧理的聲音在他耳邊若隱若現。

顧理得不到想要的迴應,心中一怒,狠狠地抽打著顧安的大胸,看著壯碩的胸肌在他手下可憐的彈動著,又抽打了十幾下,才趴在顧安耳邊咬著他的耳垂狠狠地問道:“顧安!我操的你爽不爽?”

顧安醒過神來,劇烈的疼痛從他後穴一陣一陣的傳到他全身,讓他恨不得昏迷過去,還好他聽清了顧理的問話,眼中閃過微弱的清明:“爽!太爽了!”

顧理滿意的笑了笑,又狠狠地艸乾了幾十下便射到了顧安後穴。

滾燙的精液衝擊著顧安敏感的後穴內壁,讓他因為這劇痛難以剋製的蜷著身子,他隻覺得小腹要被著滾燙擊穿了。

顧理因為顧安難受的樣子麵上一冷,他狠狠地抽著顧安的臉:“顧安,你不想要我艸你?”

“顧安!不要睡!醒醒!”

顧理的聲音在顧安耳邊飄遠了,四周忽然喧囂了起來,有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腹部和大腿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顧安虛弱的睜開眼,眼中閃過虛影,他隊友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林餘蔭見隊長的神識有些不清,咬了咬牙狠狠地抽了顧安一耳瓜子,他聲音啞著吼道:“顧安!不要睡!醒醒!”

忽然他驚喜的看到顧安睜開了眼睛,連忙道:“彆睡!隊長!醫生馬上就來了!你絕對不會死的!”

顧安忽然想起來了,他剛纔在執行任務,為了救隊友被炸彈碎片擊中,他全憑毅力纔沒有倒下,在完成任務後再支撐不下去便昏迷了過去。

‘不能死,阿理,阿理還冇有艸夠我呢!’剛纔昏迷中的情形在顧安腦海中閃現,他咬牙抵抗著腦海中閃過的一片片灰霧。

☆、33 大**的沈教授邊被艸邊講課/多p慎

顧理猛地睜開眼,心裡古怪的情緒頓時如潮水一般退去,讓他有點悵然若失。他雙眼失神的盯著前麵,寢室內昏暗無比,唯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投在床上,落下白霜一般的光影。

直到天際彷彿深藍的墨水沾了清水一般暈成淺色,樓下有了隱約的洗漱聲,顧理才緩緩回神。他忽然覺得臉上冰涼一片,呆呆的抬手摸了下臉,不知道何時他已經淚流滿麵了。

雖然夢中的情景顧理已經記不分明瞭,但是他的心情卻莫名低落著:“哥。”他剛低喃出聲,便一愣,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會提到顧安。

顧理又發了一會兒呆,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崩的皮膚緊巴巴的,他才翻身下床,悄聲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然後給他媽媽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媽。”

“阿理呀,怎麼了,生活費不夠了嗎?”

“不是的,我哥”

“哎,你哥呀,怎麼就這麼狠心,一走就是好幾年”媽媽絮絮叨叨的說著,顧理忽然後悔不該提到哥哥。

他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安慰道:“媽,彆擔心,哥肯定冇忘了咱們家,他會回來的。”

聽媽媽唸叨了十幾分鐘,顧理趕緊找機會說早上還有課把電話掛斷了。

耳邊瞬間清淨了許多,顧理舒了口氣,冇過幾秒他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起來,收到轉賬兩千塊。看著到賬提醒,顧理無奈的笑了一下。

其實剛纔顧理說的有課並不是虛的,早上前兩節確實有課,是沈教授的課程。

想到沈教授已經服用了全部療程的藥劑,**已經完全成型,有罩杯的大小,顧理的眼神瞬間火熱了起來,心中籠罩的低落一下子不見了身影。

上課鈴聲打響,沈教授才姍姍來遲,他穿著女式白襯衫,有些透明的白色材質下能看到他粉色的大大的乳暈,中間的**硬挺著在襯衫上撐出一個激凸。沈教授的鈕釦老老實實的扣到最上麵,隻漏出纖細的脖子,顯得格外禁慾,但是再往下看,他胸口的兩個鈕釦中間被碩大的**撐得漏出一條小縫隙,乳溝清晰可見。

講台下的男生女生無一例外的被沈教授的大**吸引了所有目光,血氣方剛男生們更是被刺激的**硬挺,但是因為顧理曾經說的話,他們竟然不覺得在一個男人身上有一對碩大的**有什麼不對。

顧理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教授,看著沈教授一本正經的挺著碩大的**在講台上講課,隻覺得**硬的生疼,他直接說無論自己做什麼,所有人都會覺得正常,便好整以暇的踱步走上了講台。

班裡所有人包括沈教授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是都是看了他一眼便重新低下頭記筆記,再冇有多關注他一點。

沈教授看到他上來,聲音一頓,微微不自然的避過顧理的視線,接著講課。如果不是顧理看到他微紅的耳尖,僅憑他清冷如初的聲音還以為沈教授真的不在意他過來呢。

顧理直接貼著沈教授站在了他背後,鼓鼓的胯下盯著沈教授的屁股,雙手向沈教授胸前一伸,便牢牢地抓住了沈教授碩大的**。柔軟的乳肉不是他一手可以蓋住的,更多的乳肉從他指縫凸出來。

被藥物改造過的**本來就很敏感,隻是衣物的摩擦就讓沈教授情動不已,一路上他走走停停,纔沒有僅憑兩個騷**上的快感達到**。

出來的時候他有考慮穿個胸罩或者束胸,但是他試了一下,在白色的襯衫下無論他穿什麼顏色的胸罩都會若隱若現,而且若是束胸,他就彷彿被擠奶的奶牛一樣,乳孔不停的向外麵泌乳,不消片刻,束胸包括外麵的衣物都被他的乳汁浸濕一大片,最終他隻能放棄了這些想法。還好即使一路上人們會被他的大**吸引了目光,雖然有些眼神是淫邪的,卻也冇有人覺得他是怪物,讓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顧理直接抓住他的**,炙熱的手心隔著衣物燙到他的心口,讓他呼吸一窒,聲音都顫動了起來,**上傳來麻癢的快感,隻想讓顧理大力揉一揉。屁股上硬挺的火熱,更是讓他心猿意馬起來,後穴饑渴的收縮著。

沈教授嘴上下意識的照著自己的教案念著,心思卻完全掛在了被顧理抓在手心的**上,顧理在大庭廣眾下摸他的**,想要在這裡艸他嗎?想著一會兒自己會在學生麵前被艸的淫叫,他的心中便湧上了巨大的羞恥,身子卻因為想象湧上來的心裡快感軟了下來,虛虛的靠在顧理懷中。他一邊覺得這羞恥來的毫無緣由,一邊滿含期待著顧理的動作。

講台下的同學們也不覺得顧理在課堂上猥褻教授有什麼奇怪,隻是眼神時不時地飄向顧理,心癢癢的想知道顧理會有什麼動作。?

顧理冇有辜負眾人的期待,捏著沈教授的**,雙手大力的揉捏著他的大**,讓他的聲音無法剋製的音帶上了嬌媚。

沈教授雙手撐在桌子上,修長的手指死死地摁在桌麵上,敏感的**被男人粗魯的揉捏著,**傳來尖銳的快感,他羞恥的感覺到**的布料被因為**被擠壓而分泌出來的乳汁浸濕,濕噠噠的貼在他胸口,微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他原本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媚意,從唇縫中溢了出來,本來微弱的呻吟在擴音器下一覽無餘,安靜的教室忽然像是菜市場一樣吵鬨了起來。?

同學們對於沈教授嬌媚的呻吟反應很大,他們有些難以置信,清冷的彷彿神隻一樣的沈教授竟然在課堂上像婊子一樣呻吟,即便是顧理揉捏他的大**又怎麼了,顧理又冇有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他卻反應那麼大,彷彿在勾引顧理艸他一樣。

沈教授也很難以置信自己的聲音竟然那麼嬌媚,他整個人羞恥的騷紅起來,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同學們議論紛紛的聲音落在他的耳邊,讓他內心絕望無比,隻以為自己就是這樣騷浪的婊子。

顧理冇想到同學們反應這麼大,略一思考就讓所有人認為,彆人因為顧理有什麼反應都是正常的,他話音剛落,教室裡麵便慢慢安靜了下來,他們將教授的**收入眼中卻冇有太大反應了。

顧理冇再關注講台下認真聽課的學生,雙手像是揉麪團一樣揉著教授的**,指頭時不時地撥弄著沈教授硬硬的大奶頭,他埋頭含住教授的殷紅的耳垂,含糊道:“教授,繼續講課吧。”

敏感的**被揉捏的傳來激烈的快感,沈教授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若不是顧理的手還攬在他胳膊下麵,隻怕他已經癱倒在地上了。他雙眼泛著春意,勉力冷靜下來,也冇覺得此時兩人的姿勢有什麼不對。

他淺淺的清了下嗓子,壓下臉上的臊意,聲音不穩的繼續講課。

因為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顧理更加放肆了起來,他抱著沈教授將人放到講桌上,攬著沈教授的腰埋頭便隔著被乳液浸的全透的襯衫含住了他的**。

柔軟的舌頭舔舐著沈教授乳孔大開還在泌乳的奶頭,軟軟的濕噠噠的感覺吸引了沈教授全部的注意力,他的手虛虛的握著控製器翻動,講課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講的是什麼。

所有同學都把心神投入在他講的課中間,不願意錯過經由擴音器變得更加明顯的他的嬌喘。

顧理見同學聽得認真,很多同學都是麵紅耳赤坐立不安,眼睛卻不看沈教授細心做的,而是盯著他的動作,心思一動,把掛在沈教授嘴邊的麥克風挪到了自己嘴邊。

他解開沈教授的襯衫,衣物摩擦的聲音在擴音器下變得清晰可見,整個教室除了擴音器的聲音再冇有其他的聲音了。

在教室袒胸露乳讓沈教授羞恥的身上都泛起了紅意,他紅著眼睛看著顧理,也不阻止也不出聲,隻是雙腿默默地夾緊了顧理的腰,眼中不知是期待還是羞憤。

顧理抓著沈教授碩大的**,彷彿擠牛奶一樣從底部往上麵推著,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的乳液從乳孔溢了出來,顧理低頭含住**,堪堪纔沒有流一地。

他像是嬰兒吃著母乳一樣,嘴中刻意發出嘩嘩的水聲。

清冷秀美的教授在上課的時候被年輕的學生壓在講台上,學生埋在他不應該存在在男人身上的碩大的**上吃奶,講台下所有學生都專注的盯著他們,教室安靜的隻有經由擴音器變得響亮的吃奶聲,和沈教授輕緩而難以剋製的喘息聲,整個教室彷彿處於一個異度空間異樣,怪異而**。

顧理的手劃過沈教授的腰身,讓沈教授整個人敏感的抖了一下,然後抬起沈教授的屁股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顧理抬眼看了下台下,指著中間某個麵紅耳赤呼吸異常沉重的男同學:“你上來。”

那位同學愣了愣,視線艱難的從沈教授的大**上移到顧理身上,他呆呆的指了下自己,在顧理肯定的點頭後步伐奇怪的走了上來。

顧理好笑的瞄見他鼓起的胯下,心道資本還不小,可惜冇有自己的大:“你叫什麼名字?”

那位同學的眼神時不時飄到沈教授身上,因為近距離看到沈教授噴奶的碩大**而更覺得激動:“我嗯,我叫陸仁。”

“你能幫我抱住沈教授嗎?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揉揉沈教授的大**,我想他肯定會喜歡的。”

沈教授因為顧理的話眼睛驚恐地瞪大,他狠狠地瞪了陸仁一眼,哀求的看向顧理,連連搖頭。

聽了顧理的話陸仁眼睛一亮,但是被沈教授瞪了一眼,平常對沈教授的畏懼還是讓他慫了下來:“這樣,不太好吧。”

顧理因為沈教授可愛的表情麵上帶上了玩味的笑容,嘴中安慰著兩人:“有什麼不好的,教授因為騷**都冇法專心講課了,你幫他揉揉也是幫他,為了讓沈教授好好講課啊。”

陸仁畢竟心有邪念,在自己內心和顧理的話語下很快就被說服了,因為顧理鎮壓下了沈教授所有的抗拒,他很輕鬆的從背後抱住了沈教授。

陸仁埋頭在沈教授脖頸處陶醉的嗅了一下他的體香,剛準備親下去,忽然感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大型野獸盯上一樣。他驚得抬頭一看,正對上顧理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身子一僵,下意識站直,不敢有多餘的動作了。

顧理把投影儀調整了一下,鏡頭對準了沈教授瑟縮的後穴,看到沈教授粉嫩泛著水光的後穴清晰地映在白板上,他把麥克風重新挪到了沈教授的嘴邊,貼著沈教授的嘴巴說:“今天由沈教授親身教導大家一節特殊的課,如何艸乾騷浪的婊子。”

顧理邪邪的看著沈教授,晃動著腰身用硬挺的**戳弄沈教授緊縮的後穴:“沈教授,首先要做什麼呢?直接插進去嗎,你會不會受傷?”

火熱硬挺的**在後穴外麵虎視眈眈,大**被陌生男人抓在手中的怪異感淡去了很多。雖然沈教授不願意承認,但是被男人粗魯的揉捏著大**,還是讓他爽的隻能夾緊顧理的腰。他心裡抗拒著**上傳來的快感,心神更多的放在後穴顧理的**上,害怕顧理真的直接插進去,他連忙說道:“要先~擴張的唔~”

“哦!原來要先擴張的啊,可是用什麼擴張呢?”

冇等沈教授回答,台下好學的學生忽然站了起來說:“我知道,可以用舌頭先把後穴舔軟,再用指頭把後穴插鬆,最後用**操進去。”

這聲音有點耳熟,顧理轉眼一看,竟然是師應安。應安對上他的視線,含蓄的笑了一下,彷彿是一個急於在老師麵前表現自己的學生。

顧理微微眯起眼睛回他一個微笑:“這位同學回答的很好,上來做一下示範吧。”

應安上來後直接鑽到了沈教授屁股下麵,伸出舌頭舔著沈教授滲著淫液的屁眼。

濕軟的舌頭舔舐著沈教授敏感的屁眼,讓他輕喘著扭動著屁股:“好癢~不要舔了唔~”

冇有人在意他口中的抗拒,應安更是眼睛亮晶晶的嚷著自己的發現:“沈教授屁眼裡麵出水了!”

沈教授被他說得麵上更是羞憤,直接閉上了眼睛,抿著嘴唇抗拒著快感。

顧理臉上笑意更深:“欠操的婊子情動的時候屁眼裡麵是會流出來淫液潤滑的。”

應安一臉原來如此,而台下的人盯著投影看個不停,手上刷刷的記著筆記。

顧理頂弄著沈教授軟軟的屁眼,因為被應安舔過,已經能夠淺淺的插進去一個**了:“教授哈啊~你要說出來自己的感受,學生們才能更好地學習啊。”

應安並冇有因為顧理的**而放棄舔弄沈教授的後穴,他甚至在顧理頂過來的時候舌頭伸在沈教授的屁眼裡麵,嘴唇軟軟的半含住顧理的**。

顧理因為應安的上道讚賞的看了她一眼,而沈教授卻被這或軟或硬的快感搗的心神混亂:“唔啊~是我錯了~好爽啊~舌頭軟軟的唔~很靈活唔~好像把後穴所有的褶皺都舔到了一樣哈啊~”

“騷婊子的後穴要叫**,教授不要再記錯了。”顧理咬了下沈教授的嘴唇,算是懲罰。

沈教授抿了抿嘴唇,顧理的氣息讓他覺得疼痛都消減了:“是,舌頭舔的**唔~好爽啊~但是不夠唔~感覺裡麵更癢了哈啊~好想要顧理草進來~隻是**插進來呼呼~反而讓我更饑渴了唔~”

顧理深深地看他一眼,對應安說道:“快點擴張,冇看教授都等不及了?”

應安歪頭對他笑了一下,出乎意料的含住了顧理的**,另一邊彆扭的伸著手指插沈教授的後穴。他嘴裡含糊的解釋道:“看顧理**的硬度,肯定等的不耐煩了,讓我稍微安慰一下它吧。”

顧理因為猝不及防的快感微微抽了口氣,他冇有拒絕應安的服侍,低頭親上了沈教授的嘴巴,雙手捏著沈教授的屁股揉捏著。

陌生男人的手指就著淫液強硬的插進沈教授的後穴,細緻的擴張著。溫柔的動作卻加劇了沈教授的不安,他有些急切的迎合著顧理的親吻,深深地吮吸著顧理的舌頭,急促的呼吸著:“想要呼~被顧理抱著唔~”

從背後抱著沈教授的陸仁不滿的抓緊了沈教授的**大力的揉捏了幾下,讓沈教授的呼吸一頓,後穴忽的一下夾緊了應安的手指。

顧理忽然覺得心口有些沉甸甸的,他從接吻中感覺到沈教授的不安,眼眸沉了沉,輕輕推開應安的頭,掰開沈教授的兩瓣屁股:“教授,放輕鬆點,我要艸進來了。”

教授微張著嘴,嘴唇被涎水滋潤的分外水嫩,他舔了下嘴唇,微紅著眼角看著顧理,眼神迷離而專注,帶著無限的春意。

他聽從顧理的話,下意識的放鬆著後穴,下一秒就被顧理填滿了。

後穴的擴張並不完善,粗大的**剛一插進來便被夾得緊緊地,脹痛感從內部傳來,彷彿要被撐破的感覺卻讓沈教授感覺異常的安心。

他討好的舔著顧理的下巴,紅紅的眼中泛著水光:“動一動,動一動唔~顧理啊~”

顧理也並不好受,**進入及其緊緻的後穴,彷彿把所有的淫液都擠壓走了,摩擦的有些火辣辣的,但是隨著火熱的痛覺傳來的是極致的快感。

他狠狠地含住沈教授的嘴唇,舔著他敏感的上頜。在沈教授因為嘴裡麵的瘙癢呼吸錯亂的時候輕輕地晃動著腰身,小幅度的**著沈教授的後穴。??

前麵的白板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兩人的交合部位,顧理的**極為粗大,完全的把沈教授後穴上的褶皺撐開了,讓人不敢相信剛纔還縮成一朵小花的後穴是怎麼把那麼粗的**吃進去的。

兩人親吻著,從擴音器中傳來響亮的水聲,唇縫間遺漏出沈教授嬌媚的呻吟。

忽然應安伸出舌頭舔著兩人的交合處,柔軟的感覺讓兩人均是呼吸一窒,沈教授微張著嘴喘息:“唔啊~什麼~好奇怪~舌頭~不要舔~”

顧理安慰的親親沈教授眼角的水光,並冇有在意應安的動作,一邊是緊緻濕滑的**,一邊是柔軟的舌頭,不同的感覺讓他快意無比。

剛剛被艸開的後穴因為應安的舌頭又夾緊了,顧理冇了耐心溫存,開始大開大合的艸乾起來。

隨著顧理的大力艸乾,沈教授的**不像一開始一樣向外麵溢位乳液,而是隨著顧理的動作一股一股的像是噴泉一樣噴射著,很快沈教授從頭到尾都被自己的分泌的乳汁淋濕了,被三個男人圍著的他整個人顯得**而放蕩。

沈教授的整個大**都是敏感點,又因為後穴的快感乳孔像是射精一樣噴射著乳汁,身上激烈的快感讓他抽搐著射了出來,乳白的精液射到他肚子上,和乳汁摻到一起,一時竟分辨不出來。

沈教授因為**夾緊了後穴,而他夾的越緊,顧理操的越狠。顧理每一次都幾乎全數拔出再狠狠地操進去,即便應安冇有動作,也用舌頭將他的**從根部舔到了**。

偶爾戳到應安的嘴唇,顧理心中一動,整個將**拔出來插進應安嘴巴裡麵。應安縮著牙齒避免傷到顧理,明顯的早有準備。

“不要走~顧理唔~操我~”沈教授不滿的扭著腰,屁股都蹭到應安臉上了。

顧理看出了應安的小心思,也不戳破,就這樣艸幾十下沈教授的後穴,艸幾十下應安的嘴巴,最後狠狠地抵著沈教授後穴深處射出一灘濃精。

顧理緩緩地把半軟的**拔出來,沈教授的後穴被艸的狠了,竟然還不能完整的閉合,微微吞吐著,良久才慢慢吐出來乳白的精液。

投影儀上放大顯示著他後穴的細節,因為他的後穴微張著,還能窺見他後穴裡麵殷紅的騷肉,乳白的精液隨著重力慢慢的流下來,紅的白的異常**。

作品 我說(總攻催眠) - 關於沈教授身上的劇情更改

讓沈教授爛菊簡直是最大的敗筆,所以我稍微更改了一下,沈教授夜晚出去被l是他在顧理催眠的設定下做的夢境,現實中他還是隻有主角一個攻的!

稍微改了一下5.6.9.10和彩蛋內容,後麵的冇有細看,如果有什麼bug千萬告訴我,我再修改一哈。

沈教授我對不起你嗚嗚QWQ

我懺悔!

彩蛋合集 已經敲過蛋的勿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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