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h8847826 030
29:怎麼這麼可愛,好乖。
-
“下週ET海外產業園新區投資晚宴的具體安排已經發給你了,你爸一定要你出席,到時候彆遲到知道嗎?”曾曉莉在電話裡講。
魏聲洋嗯了聲算作應付。
哪知曾女士交代了一分鐘的正事,詳細到參會人員和餐品擺盤,最後話鋒一轉,問他,“你前段時間在家族群裡發了十個紅包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又和希平打賭輸啦?還是你又惹希平生氣了?”
“...”魏聲洋問,“您怎麼就覺得一定是我惹他生氣了?”
“我還不瞭解你啊。”曾曉莉說,“希平最近還好嗎?”
魏聲洋拿起枕頭上的手機,故意送到了路希平的耳邊。他用口型示意,笑得不懷好意,“哥哥,你自己和她說?”
路希平一慌,收縮得就厲害。
本就見不得人的場麵更加糜-亂,把人的羞恥心架在火上烤。電話裡曾曉莉念經誦佛時的木魚音有節奏地敲響,路希平身體繃成直線,小腹在發抖。
魏聲洋頭皮一陣陣發麻,差點直接給了。
他呼吸重了些,忍得脖頸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跳,最後不得不空下來,以靜止來緩衝。
鑒於魏聲洋的做派太卑鄙下-流,路希平一時上火,揚起手就往他下巴上扇了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緊接著路希平就像哈氣發威的波斯貓,推了推魏聲洋的手臂,肢體含義大致為——魏聲洋,你特麼的找死啊!
被暴力伺候一掌,魏聲洋也不惱,反而愉悅地笑起來,抓住路希平的手指含進嘴裡,來回地吮吸和舔舐,細膩又緩慢,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與縫隙。
他用舌麵描摹路希平修長白皙骨指的弧度,再用舌尖挑逗指-肉,一根一根地打濕著指節,如魚得水,甚至津津有味。
...這麼形容或許有些誇張,可事實的確如此。
路希平目瞪口呆地看著魏聲洋親自己的手,認識到此人已經將不要臉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頓時啞口無言。
見好就收一向是魏聲洋的優良品德,於是他對手機說了句,“媽,沒事我先掛了,一會兒再打給你”,而後掐斷通訊,靜音丟在一邊。
......
次日上午。
路希平睜開眼睛時,感覺自己的骨頭已經被一把砍刀給剁碎了。
腰痠背痛,手腳發涼。
他睡醒看見的第一個畫麵就是魏聲洋側躺在自己身邊,一隻手摟住他腰,同時麵朝著他袒-胸-露-乳的場景。
路希平花了30秒來回溯記憶。
他們到天都快亮了才結束。
整個過程簡直驚險不已,他一身冷熱交替。
路希平的心路曆程大致可以劃分為,真的要做嗎?我可以臨陣脫逃嗎——他怎麼這麼會親啊...——wait,我怎麼被放在床上了——(0口0?!)那種保溫杯怎麼可能裝得下?!
——操,好痛,我不要!....——..唔。等等,這是什麼?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魏聲洋說,找到了就會好起來了。
因為魏聲洋一直在他耳邊吹氣,又不停地親著他,說著很好聽的話哄他,讓他再耐心點,等一等,忍一忍,過會兒就好了,所以當路希平第一次產生深層次、直達腦門的刺激時,他還以為是自己被魏聲洋哄出了錯覺。
而魏聲洋卻精準捕捉到了路希平的異動。
路希平抓在他胎記上的指尖用勁到發白,連眼皮都在顫抖。
愉悅在脊椎骨猛地擴散開。
像一泵濃香,橫衝直撞,火花閃電般,熏透神經中樞。
路希平在某個瞬間甚至閉上了眼睛,細眉緊擰,舌尖懸置在唇外。
魏聲洋於是重複了一次。
等路希平薄唇微張探出舌尖喘-息後,魏聲洋咬著他耳垂上的黑痣,低啞問:“寶寶,現在不難受了吧?”
他不回答,魏聲洋就使壞似的一直來。
他們交換著唾液,嘴唇被嚴密地封住。
連同唇瓣上的紋路都被舔過。
路希平掙紮地拍著魏聲洋肩膀,想讓他彆親了,給自己換氣的時間。
像一根毛筆在身體上作畫,筆端蘸取墨水,濕潤了毫叉。
密密麻麻的電流攀升到大腦中樞,路希平的汗水從額頭一路滴到肩膀。
魏聲洋眉梢跳了跳。
看路希平眼尾掛著紅痕,睫毛被生理性淚水打濕,魏聲洋俯身壓下去,含住他舌頭,輕聲地誇他,說:“哥哥,你怎麼這麼可愛,好乖”。
大概是他這輩子都沒說過的好聽話,他這一回都跟路希平說了。
以往他們隻會互相嘲諷,互相競爭。魏聲洋的好鬥在此刻悉數瓦解,兩人之間沒有了城牆與隔閡,變得親密無間。
一晚上的荒唐留下地上的廢紙幾張。
前-列-腺-高-潮於路希平而言是一次全新的體驗。他的第二次能用曆曆在目形容。比起第一次的醉酒和不省人事,這次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連昨晚的細枝末節都能娓娓道來。
路希平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緊了床單。
他目光凶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垃圾桶裡還有打結的岡本。
儘管魏聲洋的手臂上全是抓痕和血印,路希平心裡也沒有半分的憐憫了。這個混賬王八蛋在床上完全是打樁機風格,親了又親,要了又要,如果無桃,他估計能身寸得路希平滿身都是。
而魏聲洋早就醒了,他能聽出來路希平呼吸的變動,睡著時平穩有規律,醒後則會斷斷續續。
“希平哥哥。”魏聲洋搭在路希平身側的手順勢揉了揉他的腰窩,“早上好。”
路希平幽幽盯著他,麵無表情說,“早上壞。”
“....”魏聲洋噎了下,轉而勾唇,輕咳一聲問,“那什麼,你仔細回憶一下。”
“我的技術還差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