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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哥哥,你彆不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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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平俯身彎腰時,寬鬆睡衣的領口也就此滑落。
他在家則戴著黑邊圓框眼鏡,讓原本有些狹長的眼睛變得圓潤柔和起來,如果說戴著隱形的路希平像拉高了銳度般,那麼此刻,他在溫馨的一居室中,像個鈍化的毛絨玩偶,一舉一動都顯得憨然笨拙,那張瓜子般的臉蛋和有美人尖的下巴都被圓形眼鏡弧化了線條。
毫無疑問,這樣的路希平是致-命的。
他收斂全身的鋒芒要假意朝誰示好時,身上會縈繞一種具有引力的磁場,牢牢地攥住人的視線,使之無法轉移。
雖然他屬於低精力人群,可是他靈動美麗,隻需要坐在那都能成為出色的模特。
他看上去身影清瘦,力量卻不小,心眼偶爾還很壞。
比如此刻。
他的嘴唇近乎已經湊到了魏聲洋的下巴,卻遲遲沒有再往上,隻是定格在不到兩厘米的距離,忽地掀起眼皮,望進魏聲洋漆黑的瞳孔裡。
等對方的劍眉一擰,路希平馬上又切換成無所謂的神色,輕輕在他嘴唇上貼了一下。
就一下。初步估算,恐怕連0.5秒都沒有。
稍後馬上撤離。
路希平麵不改色地保持著正常社交距離,退至桌邊,反手撐在桌沿,看向魏聲洋,“可以了?”
他表現得越是嫻熟,越是淡然,越是自如,越是不在意這個吻,反而讓魏聲洋心情越是複雜,血肉越是發癢,胸腔裡彷彿有一把火在燒。
在叢林法則裡,這近乎於是一種領主權的挑釁。
試問哪隻山大王會允許同類在自己的地盤上如入無人之境般來去自如?
魏聲洋認為路希平和貓科動物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反差。這種平時懶洋洋在打盹的小動物如果受了什麼刺激,大有可能上演一出彈跳力驚人的飛簷走壁,從而震懾了主人。
路希平就是這樣的。
他看似無害,實則藏著鋒利的爪牙。
當然了,如果你對他使用了某些特殊技能,投其所好,他又會變回一灘無機物的狀態,放空思緒,不再掙紮,徹底蔫頭巴腦,言聽計從。
俗稱沒招了。
而魏聲洋已經掌握了這項特殊技能。
他站起來,一隻手拉過路希平,將人帶到自己懷裡,埋臉在路希平的脖頸間,下巴抵著鎖骨,呼吸噴灑在耳廓處,嗓音低啞。
“我有點想你。”
“你都不找我說話。”
“....不是你說的48小時不想理我嗎?”路希平無語凝噎。
“再親一下?”魏聲洋問。
“能不能親啊哥哥。”
“...”出其不意,防不勝防。
他剛剛答應了魏聲洋做炮-友,現在要是就立刻說不行的話,會不會顯得他很沒誠意啊?
會不會被魏聲洋在心裡暗暗罵不守信用啊??
皇帝還不能朝令夕改呢。他反悔豈不是顯得很沒責任感。
到時候這人反過來指責他,他就不占理了。
路希平冷著臉,內心天平搖擺不定,最後還是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這次是魏聲洋傾身。他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用手固定住路希平的肩膀或者後腦勺,而是一隻手攥住了對方纖細的手腕,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唇-瓣緊密相-貼。
魏聲洋的吻不同於路希平的生疏,滾-燙又熟-練,帶著技-巧。
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路希平的口腔,舌-頭-蠻-橫地探進去,來回地繞圈滑行,並重重地碾-壓過內-壁與舌麵。
路希平很快就開始缺氧,被親得頭腦發暈,雙腿失力。
沒有了魏聲洋的手掌給他借力,路希平趔趄兩步,瞳仁帶霧含水地往後一退,差點往下坐。好在魏聲洋一把將他手腕拽過來,穩住了重心。
路希平隻聽見魏聲洋說話像含著被太陽曬過的砂石般,在耳畔低聲,“怎麼了,腿-軟到站不住了嗎寶寶?”
“...”
還不等路希平的氣急敗壞湧上來,魏聲洋忽然嘖了聲,皺眉,先一步問:“是不是考試考瘦了?”
這人的腦迴路比山路還能轉彎。
“...沒有,你的錯覺。”路希平冷然否認。
“是嗎?”魏聲洋低笑了聲,手從他的手腕處慢慢往上移動,鑽進了衣袖中,一並把衣料都推了上去,“那我稱一稱?”
留學快兩年,每年都要往返好幾次,以至於魏聲洋已經練出了一個技能——一隻手拎起行李箱就知道有沒有超過23kg。
對此路希平不予質疑,他親眼見過對方把自己的行李箱扛起來,然後開啟丟了把鍵盤出來讓他塞隨身行李裡,並說了句“這樣才行”。
一上稱,剩下的托執行李居然剛好23kg。
23kg是國際航班的免費行李額,超重了要交錢,價格不菲。
想到此,路希平更加無奈了。
魏聲洋見他沒有反對,於是一隻手臂繞過了路希平的腰,緊緊環住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還掂了掂。
“...”
“瘦了。”魏聲洋斬釘截鐵,“從明天開始你的夥食我接管了,放任你自己吃飯你就能把自己養成竹節蟲。到時候風一吹你都不知道能飄到哪去。”
大概沒有男人會喜歡聽到彆人說自己弱不禁風。路希平沒有駁回魏聲洋的提案,白人飯是真的很難吃,他的胃早就被養得很刁鑽了,不允許他頓頓吐司蔬菜加點黃油。
魏聲洋指腹摩挲著路希平的後背,在他愣神之際再次吻了上來,用火-熱的嘴-唇封住路希平的呼吸。
原本這是一個在路希平安全範圍內的吻。他被魏聲洋親出了舒適區。
然而,當魏聲洋的手開始往下移動,並用牙齒咬了一口路希平舌頭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魏聲洋含著路希平水-淋-濕-滑的舌尖,低啞問,“寶寶,我們以後還冷戰嗎?”
什..什麼?
路希平的思維彷彿一根被堵塞的水管,上下不通,但魏聲洋不斷地紮小孔,往裡麵吹氣。
此人試圖用他的邏輯來網住路希平,並以滲透法慢慢地教化。
“以後不能再瞞著我去見其他人了,好不好。”魏聲洋吮-吸著他濕漉漉的嘴唇,啞道。
“回答我啊哥哥。”
“怎麼不說話一直在發抖?”
“爽-嗎?”
因為路希平一直沒有回答他,魏聲洋作亂的手終於遊動到了後背的某個區域,隔著褲子,忽然一巴掌往上麵扇了過去。
路希平整個人都僵了,手指顫顫,怔了幾秒後猛然攥緊,藏在衣袖下握成拳。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連帶著耳朵尖都被蒸熟。
“兄弟之間不會做的事情我們做了,情人之間會做的事情我們甚至做了個遍。”魏聲洋在他耳邊挑逗那顆黑痣,含笑,灼-熱的喘-息鑽入耳道,直通大腦,“所以我們和以前不一樣了對不對?”
“以後隻跟我做這種親密的事好不好?”
路希平渾身都發-麻。他身體裡的敏-感單元如同進入發酵室般,一個一個地活躍起來,膨脹、彈跳、升空、然後爆炸。
魏聲洋的吻技有點太高超了,就像是為什麼量身定做一般,他近乎每一次的碾-磨都能正中舒-服點的紅心,讓路希平抖得不成樣。
“說話。”魏聲洋低笑一聲,手指捏了捏他下巴,“哥哥,你彆不理我啊。”
“行,還是不行?”魏聲洋問。
對方的口吻並不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說帶點胡攪蠻纏的意味,路希平越聽越羞愧,羞赧,羞憤,羞得無地自容。
當魏聲洋還要張口,路希平及時打斷:“...行,行!行了嗎?!你要親就親,不要說葷-話!”
“?”魏聲洋佯裝詫異和不解,表情過於浮誇,“哪句葷了?我什麼也沒說啊。”
“全部。”路希平攥緊他的衣領,邊發抖邊咬牙切齒,“全部都很色-情!你是什麼變-態-饑-渴-狂嗎。”
魏聲洋聞言略一思索,結果都沒撐過兩秒,本性就暴露無遺。他順勢雙手搭上路希平的細腰,緊緊地抱住人,直接跳過了話題。
“沒親完。我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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