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
帶著些涼意的唇吻去她眼尾殘存的淚痕,又順著麵頰將輕飄飄的一個吻落在了她的唇邊,傅清一嚐到了她淚水苦澀的味道。
昏暗暗的客廳裡頭,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似乎就由這枚吻肆意發酵而起,是傅清一先探出舌尖滑過她的下唇,也是紀以年先鬆了牙關任由自己講脆弱送出。
興許是剛哭過的緣由,那裹著潤澤的紅唇格外綿軟,苦澀之外傅清一又嚐出了些許甜味,令她喘息漸重。
深陷在沙發中,紀以年像是使不上丁點兒力氣,她微揚著下巴,瑟縮著薄軟的肩,將傅清一算不得溫柔的吻全盤接收。
唇齒交纏聲漸響,直至一聲分不清是誰的喘息溢位,傅清一的吻才轉移至她敏感至極的耳後,紀以年緊了緊手指,攥住了身前那人肩頭的衣料,耳廓染上些意味著羞赧的粉。
腰腹一軟,慾念攀升,頸間不斷傳來的酥麻氧意並不容人忽視,紀以年顫了顫身子,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在察覺到自己將傅清一的腿緊緊纏住時又紅了幾分臉。
襯衣的釦子被一枚枚解開,她染上肌膚溫度而不再冰涼的吻也緊隨其後,落在鎖骨、胸前,甚至在繼續向下,紀以年嬌嫩的皮膚瞬間起了片肉眼可見的小疙瘩,癢意在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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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立的**被裹進炙熱濕潤的口腔,靈巧的舌尖掃過又勾弄,紀以年挺起細軟的腰肢,顯得有些難耐。
傅清一的目光在她泛著薄紅的眼尾短暫停留,又停在了她輕啟喘息的紅唇之上。
此刻的紀以年嬌軟得令人心生憐惜,她徹底卸下偽裝,收起了滿身的刺,將最為柔軟的一麵展現在了傅清一麵前。
及膝的裙子被翻起一角,就像是為了方便傅清一的進入,紀以年紅著眼尾,又紅著臉,輕咬下唇,瞧見那隻素白纖長的手莫入裙襬,而後喉間一聲壓抑的喘息,她難以自持地高揚起了尖細的下巴,輕闔的長睫顫個不停。
傅清一略顯淩亂的喘息在耳邊響起,“阿年乖,放鬆些。”
滾燙又濕軟的**緊緊纏咬著她的手指,甚至骨節都被榨得有些泛疼,她送了送手腕,又將指尖深入了幾分。
今天的紀以年似乎格外脆弱,她瑟縮著身子,將自己完全縮進傅清一懷中,不過幾下輕輕的頂弄,她就哽嚥著眼眶泛起了紅,“唔嗯輕…輕點…”
柔柔弱弱的喘息,傅清一眼底欲色漸濃,她控製著手下不斷加重的力道,壓抑著那莫名湧起的淩虐欲,輕聲哄著,“怎麼這麼嬌,嗯?”
說是哄,倒不如說是滿斥**的調笑,紀以年頂著通紅的耳根,偏過頭去埋進她的頸間,不願去聽。
腰腹緊繃,紀以年覺著自個兒就被傅清一放在指尖翻來覆去地折騰,敏感又脆弱的身體漸漸有些受不住了,她小聲嗚嚥著,試圖與傅清一討饒,“不…不要了…”
小腹又酸又脹,可傅清一完全不知節製,總是哄著她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可這“一會兒”紀以年壓根就瞧不見頭,身子裡抽遞頂弄的速度也絲毫不減。
後來她實在受不住了,淚水都被快感刺激得一個勁兒向外湧,她知道傅清一的軟肋,也不介意在這會兒利用一下,“姐姐…”
這興許是傅清一最愛聽的。
果不其然,傅清一的動作頓了,這也給了紀以年一絲喘息的機會,她霧濛濛的眼睛染滿**,裹著水汽,又頂著燒紅的眼尾咿咿呀呀地叫了聲“姐姐”,總之傅清一是受不住的。
也正是這聲“姐姐”,讓她想起了從前那回,青澀又稚嫩的身體,那雙清涼純淨卻又寫滿**的眼睛,傅清一的嗓音又暗啞了幾分。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喉頭湧動間,指尖又深陷進去了些,“阿年叫我什麼?”
冇察覺到反常的紀以年甚至在悄悄慶幸,她朦朦朧朧地又叫了幾聲,細細軟軟的嗓音直灌進傅清一的耳中,“受不住了姐姐…嗯…”
她的判斷錯了,這的確是傅清一的軟肋,可她顯然是用錯了時候。
她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被按在了沙發上,挺翹圓潤的臀部高高頂起,傅清一就從背麵扣住了她的下巴,長指再度從身後頂入。
終於紀以年開始顫栗踢蹬,她死死咬著自己的腕口,吞下不少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
醞釀起的那些溫和情緒又被打破,在抵禦不住快感的瞬間,紀以年又迷迷濛濛地在心底想著。
煩死了,傅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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