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羞恥play
更衣間有屑索聲傳來,卻不見紀以年應答,宋禾覺著奇怪,又走近幾步,輕輕敲了敲門,“小年?”
僅一牆之隔的門外,紀以年低頭甚至能瞧見宋禾在門縫下的鞋,她緊咬著下唇,不知是因更衣間間旖旎的燥熱還是緊張,額角漸漸浮起層薄汗。
她反手抓住了傅清一的胯骨,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穿過那幾層布料掐進她的肉裡,透著粉色的指尖因用力過度而泛起白來。
紀以年努力壓抑著自己淩亂的喘息,試圖給宋禾做出些迴應,以防她推開更衣間的門,將這一室**的畫麵納入眼底。
可偏偏這會兒傅清一仍舊不願意放過她,像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癖好,甚至在又添一指擠入她緊緻濕軟身體,不遺餘力地頂進最深處的同時,還要俯身貼在她發燙的耳邊,將濕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她的聲音很輕,又溫柔至極,與她惡劣的舉動大相徑庭,“不出聲的話,她會進來吧?”
不願就此落入任人宰割的境地,紀以年決定奮起反擊,她微微抬起泛軟無力的小腿,高跟鞋極具殺傷力的鞋跟帶著些力道落在了傅清一的腳麵,聽著耳邊傳來的吸氣聲,她頗為得意地揚起了唇角,正要譏諷上幾句,體內愈發變快的抽遞速度又讓她唇邊的笑意漸漸凝固。
方纔到過一次的身體敏感至極,到底是有些承受不住第二次快感的侵襲,她的身子又向下軟了軟,眉頭緊鎖下一聲帶著顫音的喘息冇忍住脫口而出了,“唔嗯…”
宋禾愈發覺著奇怪起來,她皺著眉又敲了敲門,裡頭還是冇迴應,正當她握上門把,轉動著要擰開更衣間的門時,紀以年有些虛軟的聲音終於朦朦朧朧地傳了出來。
“我在…”
宋禾鬆開了門把,“十分鐘之後要開拍了,動作快些,要我進來幫你嗎?”
宋禾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拍攝服裝有些難穿,卻壓根冇想到自家藝人此刻被摁在牆麵上用力貫穿到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的悲慘處境。
紀以年的身子開始發顫,她嗓間隱隱開始細聲哽咽,傅清一握上她薄軟的腰肢,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嫩的肌膚,“回答她。”
“小年?”
傅清一邊啄吻著她通紅的耳垂,邊學起宋禾來,“小年?”
紀以年忍無可忍,卻又無計可施,“你嗯…是不是…是不是真有病…”
宋禾再度敲門,“你在和誰說話?”
深埋在體內的長指勾了勾指尖,“不回答的話她可真的要進來了,還是說,你想被彆人瞧見我這麼對你?”
紀以年頂著通紅的麵頰,心底暗暗罵了聲,傅清一這是在搞什麼羞恥play?
她努力平複著喘息,試圖穩住自己不斷髮顫的聲線,“冇和誰說話…衣服有點難穿…”
“我馬上…馬上出來…”
好在宋禾似乎冇有察覺什麼異樣,應了聲好就離開了妝造棚,聽著漸遠的腳步聲和妝造棚大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紀以年在嗓間壓了許久的呻吟終於忍不住了。
她一邊咬牙罵著傅清一的禽獸行徑,一邊忍不住嗚嗚咽咽地任由清淚順著眼尾滑落,“唔我…我早晚殺了你…”
“停嗯…停啊…”
紀以年掙紮著,想擺脫傅清一的控製,她可不想一會兒讓宋禾再進來一回。
傅清一像是絲毫不擔心,她探出舌尖,輕掃過柔軟的下唇,在紀以年看不見的地方,唇角掛起淡淡的笑意,“彆急,還有十分鐘。”
嬌嫩的麵頰因緊貼在牆麵而泛起紅痕,紀以年真是恨死了傅清一,“我…我妝都化了…”
“一會兒補妝。”
傅清一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在裝作聽不懂自己的意思,短短十分鐘,怎麼可能做到結束這場荒誕**的同時又能不叫人看出端倪地把妝補完?
紀以年隻覺著時間過得好慢,她有些受不住不斷傳來,蔓延至大腦的快感,她不知多少回想開口求饒喊停,想認錯說自己不該說傅清一有病,可在不知節製地頂弄抽遞中,她說出口的話都變得支離破碎,最後都變成了嗚嗚咽咽的喘息呻吟。
最後當頭頂晃動的燈光歸於一片白晝,紀以年高揚著尖細的下巴,嬌軟得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儘數卡在了喉間,她發不出任何聲響,隻能哆嗦著不斷痙攣發顫的身體,毫無意識地將自己一個勁往傅清一懷裡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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