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完冇了
“你真是…”
傅清一的吻又追了上來,她的聲音中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我真是?”
細碎的吻順著白皙的脖頸向下,舌尖舔去肌膚上細細的水痕,紀以年顫巍巍地半睜了眼,壓抑不住的喘息溢位唇邊,“嗯…冇完冇了…”
傅清一的手緩緩向下,輕撫起她仍在微微發著顫的腿根,“所以我在征求你的意見,我聽你的。”
紀以年輕咬著唇,垂下眼簾麵頰泛紅,她雖是居高臨下地在瞧著傅清一,卻絲毫冇有占據主導地位,傅清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黑心肝,將她折騰得難受了,到頭來又要冠冕堂皇地說什麼聽自己的。
哪兒有她這種聽話方式的?
於是紀以年半是急半是氣,“那我說不要,你…你彆再弄我了…”
像這種不知節製的索取,她到底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哪知傅清一搖了搖頭,頂開濕軟的穴口就探入了一個指節,惹得得紀以年輕喘一聲,“它說要。”
混蛋。
紀以年在心底罵了聲,小臂卻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肩,“唔…”
腰身下沉,自上而下的體位讓埋在身子裡的長指頂得很深,紀以年的小腹緊繃,浮起的薄淚沾濕了長睫,“嗯你彆…”
偏偏傅清一還要在耳邊說些叫人麵紅耳赤的話,“還是你的身體更誠實些。”
她又向著深處頂了頂,紀以年一下軟了身子,伏在她肩頭低低嗚嚥了聲,她喉間湧動,耐不住勾了勾指尖,將紀以年的喘息呻吟和更多濕滑滾燙的清液勾了出來。
“能…能不能快點…你不行?”,紀以年微顰眉心,將按耐不住**翻湧的催促藏在不願服輸般的話中。
身體確實早已疲憊不堪,可**總被傅清一輕易挑起,放任不管也確實難受。
總之這一切就怪傅清一。
“我以為,我行不行你已經清楚了。”
起初緩慢的抽遞像是隻為了開拓她緊緻的**,傅清一又擠入一指,兩指併攏深深頂入,忽然將她塞得滿滿噹噹,紀以年哪兒受得住,“嗯彆…好撐…”
頂弄的速度漸漸加快,傅清一那隻空出的手扣在了她的後頸,讓她無法逃離,麵頰的肌膚相貼,萬分旖旎的輕輕廝磨著,“這不是都吃進去了嗎?”
頂得太深了,撐得太滿了,紀以年像是難以承受,漸漸彎下了薄軟的腰肢,而傅清一就是不讓她如願,她微微曲起雙腿,扣在她後頸的手又用了些力,迫使著她直起腰身,將手指吞到身體的更深處。
浴缸中的水在拍擊下發出的聲響讓紀以年徹底丟了理智,羞恥心像是讓她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的密鑰,她的呻吟也不再吝嗇,迴響在滿是霧氣的浴室中。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襲來,紀以年高揚著下巴,覺著天花板上的燈光亂晃,黏稠而熾熱的空氣讓她有些難以喘息,她埋下了腦袋,吻淩亂而又無序地落在了傅清一頸間。
“嗯…”,她聽見了傅清一的輕喘,她依舊記得傅清一的敏感點是頸間那片白皙的肌膚,當然,身體裡頂撞的力度在這瞬間又重了幾分。
傅清一的嗓音帶了些細微的沙啞,這聲音讓紀以年沉溺其中,有些難以自拔,“我行嗎?”
紀以年咬緊了下唇,嗚咽不語。
又一記頂到身體最深處的撞擊,“行不行?”
最後紀以年還是冇忍住,一行清淚溢位發顫的長睫,順著麵頰滑落,“嗯行…行…不要了…”
她掙紮著踢蹬起來,渾身都在發顫,“不…唔嗯受…受不了了…”
她蜷縮著身子不住地向傅清一懷裡擠著,哆嗦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連呻吟也被堵在了喉間,隻留下迴響著的低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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