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他們很快進入新一輪酣戰。
商野依靠在床頭,周頌坐在他身上,下頭的肉穴最大程度地吞吃筋肉勃發的**,赤紅的**幾乎跟肉紅的陰口粘連在一起了,一點空氣都很難進去那般。宮腔是被操開了的。**一進去周頌就忍不住噴水,壓根夾不住。很多射進去的精液根本出不來,也都被堵在裡頭。
周頌發軟的兩隻手臂撐在Alpha身上,藉著力自己上下吞吐著逼裡粗大的**。他臉腮是紅的,嘴巴和眼睛一樣濕漉漉的,嘴唇被Alpha親得發腫豔紅。他的腿根哆哆嗦嗦地抖,兩片**又肥又大,顏色豔紅,像是過分成熟的蜜桃,一碰就能出水那般。
“好大,好撐。”周頌迷迷糊糊地說,他身上汗涔涔,熱汗還在不停留。而且另一邊冇被通過的奶還很漲。
掀眼皮看他,伸出手揉他那邊的**,很軟,但上麵深深淺淺都是他留下的咬痕。
“疼嗎?”他明知故問。
周頌忙不迭點頭,上半身衝著商野傾斜了些,“幫幫我。”
他說完,人一顛,差點冇坐穩,“啊,彆頂我。”
商野惡劣地掐著Beta的腰用力向上頂胯,就算姿勢冇在上位也把周頌釘在了他**上。他舔了舔嘴巴,眼睛黑亮且有熱烈的**翻滾,“自己捧著,周頌。”
說完,卻不等周頌的動作,自顧自地拉著周頌汗濕的手腕去拖嫩生生的奶肉。商野邊操著那肥軟逼仄的騷肉,邊微微壓著周頌躺在自己身上,將麵前吊著的奶肉含進嘴裡。
“哈啊,輕一點。”周頌啞著嗓音哭喊,他抱著商野的頭,整個人都是起伏著,視線亂得很。
用牙咬著柔軟的奶肉,舌尖不斷勾那肥大的乳粒,熱乎的口腔烘地**好敏感。商野伸舌頭把**托在舌麵上然後縮著口腔嘬。
嘖嘖的水聲占據著周頌,他聽不到彆的聲音,背上濕著,又滲出汗水。他臉和頸窩紅著,汗液散發出熱氣。
兩顆碩大圓潤的陰囊頂著**,雖然每次拔出的幅度很小,但是進得好深。周頌不由得去摸自己的小腹,能明顯摸出是有一個弧度在裡麵的。
他怔愣著戳了戳,軟著舌頭,“摸到了,嗯,商野。”
吃他**,抬眼看他。周頌抖著手臂,拉商野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肚皮上,“你,你摸。”
他的身體顫抖,尤其是那隻滾燙的手掌碰到自己肚子上的時候。
商野嘬咬著周頌的奶頭,反手將他的手掌摁在那弧度處,聲音模糊,“那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怎麼操你的。”
說罷,他傾身直接將周頌壓在床上,弓著背愈發激烈凶猛地操他。
周頌的瞳孔驟縮,夾在逼裡的那根肉刃又粗又燙,這麼大開大合地在柔軟的陰穴裡進出,存在感掠奪了周頌全部的意識。他的手還被壓著,一突一突,能感受到那**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頻率。
他不知道在呻吟什麼,隻是一味地哭喊,兩條腿無意識地在空中踢踹。身上的汗流得更厲害,額頭的熱汗流下了糊了他的眼睛。
“慢、慢點,嗯,商野,你彆。”周頌的話被撞碎揉進空氣裡,他是招架不住的。
商野發狂地乾他,嘴上嘬得也十分用力。
**碰撞的啪啪聲瘋響。
周頌仰麵躺著,渾身的血有一點逆流,他哭著,眼淚和唾液一起流。腿根強烈抽搐,腳背繃得極緊。下體那粗紅的**深深地夯進他身體裡,又大又燙,穴裡的騷肉黏在**上麵摩,**滋滋地流。
被堵在深處的精液隨著如此大幅度的動作漸漸被擠出來,彷彿是被打發的奶油,白晃晃的,擠出穴口。
周頌是被操透了,一隻手勾著商野的脖子,一隻手被強製地摁在自己肚子上。
商野嘴裡含著顆硬挺、鼓鼓的**吸,另一邊握著在空中輕微搖晃的**揉。他的呼吸十分粗重,賣力給周頌吸。
一陣陣刺疼在胸口蔓延,而身下的快感也把周頌摁在原地,他逃不掉,所有的感知一點不漏地往他身上砸著。神經和意識扯開來,成了薄薄的絮一樣。
周頌眼前的星星點點的白光,他嘴裡無意識地呢喃商野的名字,忽然眼前的那些光點連接成線。他猛地挺起胸,根根清晰的肋骨大剌剌地繃開了皮肉。可是周頌說不出話來,脖子彷彿被一隻手掌掐了。
那邊的**胡亂流竄過溫熱的水液和一股脹痛。
商野張大嘴吸著奶頭,又接了滿口奶水。下體的**也被急速縮絞的騷逼夾著,很緊。
周頌甚至不太敢大口呼吸,太可怕了。他是被商野壓著,又被吸開了奶,又被送到了**。
商野的喉結滾動,把奶水吸走了以後便扣著周頌凸起來的肋骨,一下下往逼裡搗。**裡麵含了精水,整個**和宮腔都是熱烘烘的,夾得他頭皮發麻。
他去親周頌,嘬著周頌的嘴巴親。
他們之間產生的碰撞聲音稠密厚重,一道道鑽進周頌的耳朵。他全身都癱軟下來,冇有一點反抗的力道。被操狠了,隻能小聲哭,讓商野輕一點。
可是操紅眼的Alpha哪裡能聽進去那麼多呢,隻是稍微收斂了兩下就又管不住,頂得好用力。
床在他們身下,隨著激烈的動作搖晃得很厲害。
在最後幾次深頂以後,商野緊緊摟著周頌,嘴巴不斷親周頌的耳朵,“我愛你,周頌。”
的聲音一如既往,有愛意,有**,流進周頌的耳朵。
下一秒周頌嗚咽出聲,精液很多,一滴不漏射進了他宮腔裡麵,他的腦子像是漿糊那樣亂,抖著手臂回擁著商野,“...我也愛你。”
演唱會完了以後,商野休息了很久。他冇有跟周頌舉辦婚禮,就跟周頌一起去很多地方玩了。小稚被商野扔給了商逸陽和商母帶。
為了彌補上一次冬天去看海冇有儘性的遺憾,他們又在夏天去了一次。
商野教會周頌怎麼遊泳。周頌撿了很多小貝殼串了條鏈子給商野戴著。
他們還遇到了粉絲,商野護犢子得把周頌護在身後,但是粉絲說想跟他們兩個人一起合拍照片。得知人家冇有惡意之後,周頌拽著商野讓他彆那麼不耐煩。
粉絲笑嘻嘻說祝他們幸福。
後來遇到的粉絲多了,有些就把拍的他們的背影照片發去了網上。不知不覺熱搜上又是“商野演唱會後首次現身”,點進去第一條就是粉絲髮的一段很長的微博,下麵配著照片。
照片上有三個人,隻出現了商野的臉,他左右兩個人的臉都被卡通頭像遮住了。站在左邊的人是粉絲,一個女生。而另一邊,和商野靠得很近的就算周頌,從露出的手臂看得出他很白。而且他和商野還穿著同樣款式的花襯衫,一看就是在周圍的店裡買的。
文字則是博主說自己去旅行,意外遇到商野和周頌。
博主說因為他們距離近,大致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當時是兩個人在便利店門口,周頌想吃冰淇淋,但是商野說剛剛纔吃了飯,不要吃冷的。
僵持著對視一會兒,最後還是商野敗下陣,拉著周頌進了便利店,讓他自己選。
之後就是他們出了便利店,博主鼓起勇氣上去想跟兩個人合照。
商野一開始不是很想拍,但是周頌在後麵摸他兩下纔好好拍下來的。
下麵的評論出現了好幾條,說他們很甜,還說商野怕不是個妻管嚴。
玩了兩個月回來後,商野不著急出新歌,每天在家裡陪周頌和小稚。
到了小稚慢慢斷奶,能說話,能走路,再到她上幼兒園。周頌說打算出去工作,一直這麼呆在家太閒了,人會廢掉。
商野冇說什麼,商母也讓周頌自己安排就行,讓他不要因為家庭而顧慮那麼多。
於是周頌就帶著小稚,和商野一起回國了。他們和商母約定好,每個月回來一次。
回國後,周頌還是去了原來的公司。辦公室裡的人來來往往,有走有留,許逸就是留的那個,而且還升職了。
周頌上班的第一週,許逸拉著辦公室的人去聚餐,慶祝一下。於是周頌就給商野發了訊息,給他說自己今天晚上會晚點回來。
到了快吃完飯,周頌收到了商野發來的訊息,問他吃完冇有。
周頌回說:吃完了,馬上出來。
商野說:出來就能看到他。
結完了賬,周頌拿著外套出去。
冬日的晚風撲麵來。
周頌站在這邊,一眼就看到站在對麵的人——
高大的Alpha正蹲著,給一個小人兒整理圍巾。那小人兒忽然側過頭看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跟周頌如出一轍。
就看了一眼,小人兒臉上就浮現出笑容,伸手抱著跟前的Alpha,指著街對麵,“媽咪媽咪。”
聲音脆脆的,像是夏天的第一顆西瓜,切開汁水四濺。
商野也側過頭,對上週頌的視線,他把小稚抱起來。
周頌小跑著過來,臉紅撲撲的,忙問:“等多久了?”
商野單手抱小稚,另一隻手伸去理了理周頌額前的劉海,“剛到,走吧。”
“好。”周頌湊到小稚麵前,“想我了嗎?”
小稚舞著短短的兩隻手,要周頌抱。在周頌接過她時,小稚吧唧親了下他的臉頰,“一點點哦。”
“隻有一點點啊?”周頌故作傷心的模樣。
他抱著小稚,慢慢往前走。商野輕輕摟著他的腰。
路燈下,他們的影子慢慢拉長。
小稚點頭,一本正經地說:“是的。”
“為什麼?”周頌問。
“因為媽咪今天去吃飯,不要我和爸爸。”小稚蹙著眉。
周頌一聽,轉頭質問商野:“又是你給她說的。”
商野滿臉無辜,“我冇有。”
他們的聲音被風吹遠,拉得很長。
正文完
番外
站街X男高一
“新立廣場站到了。”
公交車的廣播裡傳出機械的女聲。
新立廣場的人流量偏大,所以在這一站上下車的人格外多。而今天是週五,遇到學生放學,車上的人就更多了。
上車的前門擁擠著買了菜回家的老人和下班的上班族……
“商野,你看什麼呢?”
在混雜的人聲裡,一道少年音在最後兩排響起,很快被淹冇下去。
商野回過神,收回視線,掃了眼身旁拿著手機,正在大殺四方的祁白,淡淡地說:“冇什麼。”
祁白目不轉睛盯著手機,操控著遊戲裡的小人,語速急促,“那你快來救我啊,兄弟倒了!”
“來了。”商野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依舊慢悠悠地滑了滑手機螢幕。
幫完祁白,他又找了草叢趴著繼續苟。
六月份,天氣已經熱起來了。徐徐的風順著車窗吹進來。
商野不由自主抬起頭,往前麵那伸手抓著扶手站立的男人看。那人穿著西服,可他身材瘦小,衣服顯得格外寬鬆,他挎著的公文包也像是把他的腰背都壓彎了似的。男人垂著頭,過長的黑髮擋著了後頸,他吃力地抓著扶手,露出的一截手腕十分纖細蒼白,一擰就能斷掉似的。
男人一看就是個上班族,商野每次放學坐車都能看到他。一開始商野冇有注意到他,因為男人身高不算高,那麼瘦,存在感很低。可是他有一次看到男人被人撞掉了眼鏡,匆匆忙忙彎腰去找眼鏡的樣子有點可笑,很像他養的那隻貓。
商野坐在後排,隻是漫不經心地看著,男人撿起眼鏡,笨拙得用衣袖擦了擦鏡片,然後戴上。於是商野一晃而過男人的眼睛,跟他人一點也不一樣,男人的眼睛很漂亮,瞳仁偏黑,水亮水亮的。
公交車慢慢開始減速,這時候廣播播放。
“水橋站到了,請......”
祁白忽然詭異地笑了聲。
“?”商野瞥他,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神。
“你才轉學來冇多久,還不知道。”祁白的神色略微萎縮地壓低聲音,湊近商野,說:“不知道水橋這地方。”
微熱的呼吸落在商野頸側,他嫌棄得往旁邊挪了挪,接道:“這兒怎麼了?”
“你知道站街是什麼意思嗎?”祁白問。
“知道。”
“水橋就是那種地方。有些人想疏解**,或者怎麼了,就跑水橋去。有男有女,每天傍晚六七點的樣子,就能看到巷子口,店鋪門口......有他們的身影了。他們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會掛個鈴鐺,要是看上了哪個,就去搖搖鈴鐺,他就會帶你去他們住的地方,然後......”
商野聽後,反問:“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祁白臉一下紅了,“艸!你特麼這話說得我像是去過似的,我一清清白白的祖國好苗子!”他小聲解釋說:“我聽彆人說的。”
“...行吧。”
祁白的臉漲紅了,手機裡操控的遊戲人物也被人擊斃了。
後排這點動靜根本冇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頌疲憊地閉了閉眼睛,腦海裡回想起昨天去醫院時,被告知奶奶的手術費要五十萬。他東湊西湊,也隻湊出來十萬塊,還差四十萬。
爸媽是依靠不了的,因為兩個人在周頌很小的時候都跑了,他完全是奶奶帶大的。本來讀了大學出來找到了工作,工資不算高,但穩定。他盤算著打拚幾年就把奶奶接來跟他一起住,卻怎麼也冇想到奶奶心臟出了問題。
廣播又陸陸續續地響,車上的人慢慢減少,但還是冇有空位。周頌的手舉累了,便去了後門靠著欄杆。
“淮順站到了。”
在這一站下車的人起身。周頌埋著頭,冇注意身後的動靜,一隻手忽然拍了拍他的腰,同時,頭頂響起一道微微低沉的少年聲,“麻煩讓讓。”
周頌被這麼一碰,下意識瑟縮了兩下,忙不迭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然後往旁邊躲開。
商野眼底掠過一絲暗光,垂下手後,輕輕往那方向掃了一眼下了車。
站在站牌前麵,公交車往前開走了。
他低頭搓搓指腹,這麼敏感。
周頌在站點下了車,失魂落魄地往家走。他家是一棟破敗的居民樓,裡麵的人魚龍混雜,住在他旁邊的就是。
“喲,下班了?”那是一個穿得格外清涼的男人,露腰小短袖,漁網襪,短裙。臉上還畫著妝,不過因為男人長相本來就偏女性化,所以並不違和。他挎著個名牌包,正要出門。
清然手指夾著根細細的煙,正低頭打量站在下麵的人。
周頌點頭說:“下班了,你要出門?”
“要。”扔下這話,清然從周頌旁邊經過,下了樓。
周頌掏出鑰匙打開門,他放下公文包,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
四十萬,四十萬,去哪裡找那麼多錢呢?
周頌無聲歎口氣。
臨近十二點,周頌睡不著覺,起身倒水。剛剛走到客廳,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周頌...周頌...”
是清然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周頌連忙開燈,走到門口打開門。
清然還是穿著出門時那套衣服,隻不過臉上都是淚痕,妝花了,看著不太好看。他蹲在門口,捂著肚子。
周頌小心翼翼把他扶起來,聞到了濃鬱的酒味,他讓清然躺在沙發上,“又胃疼了?”
“嗯...”清然痛苦地點頭。
周頌忙翻出抽屜裡的胃藥,接了杯熱水讓他吃下去。做完,他又抱了床被子出來給清然蓋上。
“睡吧,睡一覺就好。”
......
第二天一早,周頌起床去客廳,發現人還在睡,進了廚房煮粥。
清然醒過來時,周頌已經把粥煮好,端在他麵前了。見他醒了,周頌笑了笑說:“吃早飯?”
清然擦擦眼睛,說:“好。”
睡了一晚上他明顯好很多,回了自己的家,好好洗了一番纔來。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
周頌用筷子攪了攪碗裡的米,心不在焉。
清然嘴裡嚼著土豆,含糊地問:“你怎麼不吃啊?”
周頌抿了抿嘴,“冇什麼胃口。”
說罷,他抬頭,看著清然,問:“清然,有冇有什麼掙快錢的工作啊?”
聞言,清然一愣,“你很缺錢?”
“...我奶奶要做手術,我手上的錢不夠。”周頌說。
“缺多少?”
“四十萬。”
清然一噎,蹙著眉,“我還說要是缺得不多我借給你,但是居然這麼多。”
周頌點頭,又問:“你有什麼掙快錢的門路嗎?”
清然目光看向周頌,心裡掙紮了一會兒,說:“你知道水橋嗎?”
周頌指尖微顫,“...知道啊。”
“我...我有個朋友在那裡,他說有的人一晚上能掙五萬。”清然說,“我冇做過,但是他說的應該不假,隻不過......”
他看著周頌,“你知道,去水橋意味著什麼吧?”
周頌喉結滾動兩下,“知道。”
吃完飯,清然從周頌家離開,臨走前,他說:“你考慮吧。”
關上門,周頌靠在門邊,感到絕望又無奈。他當然知道去水橋意味著什麼,掰開腿給人操。可是周頌如果是個正常的男人也好,他是個...雙性,下麵長了個女人的逼。
周頌抹了把臉,進了廚房,繼續把碗洗完。之後又燉了一隻雞,盛了雞湯拎著去了醫院。
住院部三樓,周奶奶躺在床上,乾枯的手背上紮著輸液的針。
“今天不上班嗎?”周奶奶拉著周頌的手問。
周頌笑著說:“不上班奶奶,今天週六。”
他說著,擰開蓋子把黃澄澄的燙倒在碗裡,“趁熱喝。”
在醫院陪到下午,周頌才離開。
經過護士站時,周頌被護士長喊著,“四號床的病人病情在惡化,家屬還是快點把手術費交了,醫院好儘快安排手術。”
周頌頭腳發涼,點著頭說:“好,我儘量快點。”
說罷,頭也不回得離開。
外麵的天氣是好的,周頌卻渾身發抖,他坐在外麵的凳子上緩了會兒,從兜裡掏出手機。電話接通後,周頌抖著聲音:“喂,清然,你帶我去找你的朋友吧。”
星期天晚上八點。
清然和周頌坐車到了水橋。
水橋這地方巷子多,店鋪也破破爛爛的,可是走一路,都是靠在邊上站著的男男女女,也有被人抱著的。
周頌隻敢埋著頭。
清然帶他拐進一條巷子,上了一處居民樓,敲響了四樓的一個房門。
等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男人,身材瘦高瘦高的,身上穿著鬆垮垮的短袖,一看到清然,又伸長脖子看到半躲在清然後麵的周頌,語氣平淡:“就他?”
“嗯。”
男人名叫白墨,話不多。
帶著兩個人進屋後,就從抽屜裡拿了個繫了紅繩的鈴鐺給周頌,“做這行,冇什麼難的,就帶個鈴鐺站那兒,自然有人來找你。”
周頌接過鈴鐺,輕輕撥了撥。
白墨自顧自接了杯水喝,說:“你還要上班是吧?下了班過來,時間應該差不多,我帶帶你。”
“好。”
站街X男高 二
放學後,祁白收拾好書包,衝著後座的商野說:“上網去嗎?瞿楓他們都去。”
商野轉了轉筆,寫完最後一道大題,說:“不去。”
“那我先走了,你自個兒坐車。”
“嗯。”
祁白走了以後,商野也冇多留,收拾好書包揹著出了教室。他還是在學校外麵的站台等車,那裡已經有很多學生了。
車來後,商野跟著人群上去,找了後麵的空站著。
因為是放學,路上的車多,公交車走走停停,就那麼晃了快半小時纔到新立廣場站。
商野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往前麵看去,又看到了男人,男人是最後一個上車的,車上太擠了,他隻能瑟縮在前麵的一個小角落裡。
隔著擁擠的人群,周頌壓根冇察覺那道一直黏在他身上的那道視線。他埋著頭,因為待會兒要去找白墨,所以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
車內的廣播一站一站地播報,直到放到了水橋站。
原本一動不動的男人抬起頭,撥開人群往後門走來。車停穩了,男人下了車。
商野注視著男人的動作,心中想到了上一次坐車時祁白說的話。他眼底一沉,轉身下了車,跟上去。
男人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了,但不知男人在想什麼,一點冇發現後麵跟著人。
商野掉在幾米遠後,隨男人往前走。他穿著整潔的白藍校服,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不少人不由得多看他兩眼。可商野始終盯著男人的背影。
倆人一同拐進一條巷子裡。
周頌循著原路敲響了白墨的房門。
白墨開門,見門口站著的人,有些驚訝,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來,“我以為你不來了。”
周頌勉強笑了笑。
白墨給他倒了杯水,問:“鈴鐺呢?”
周頌從外套包裡摸出那鈴鐺,“這裡。”
白墨揚了揚下巴,“戴脖子上吧。”他又打量了兩下週頌,接著說:“把眼鏡取了,外套脫了,穿件襯衫就夠了,最上麵的釦子再解開兩顆。”
他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周頌本來就因為不安而遲鈍的腦子更轉不過來了,支支吾吾地說:“可、可是眼鏡取了我看不清楚。”
白墨挑眉,“那不正好。”
“?”
“說不定你第一個客人是個醜逼呢。”
白墨的語氣甚是平淡,可週頌卻傻在原地。他是做了很多心理準備的,然而當被人如此直白地挑破,隻感覺後背發涼。
見他這樣,白墨收回視線,冷淡地說:“忍忍就過了,想想你奶奶的手術費。”
說罷,他轉身回了房裡,出來時,手上拿了一團黑色的布料,“去換上。”
周頌伸手接過來,“這是什麼?”
白墨眼中閃著奇異的光,“一個能讓客人興奮的東西。”
從白墨房裡出來時,周頌深深吸了口氣。他身上就穿了件白襯衫,下麵半紮,上麵的釦子都被解開了,露出深凹蒼白的鎖骨,和細長的脖頸。那脖子上繫了一根豔紅的繩,大概一厘米寬,中間正正好墜著一顆銀色的鈴鐺,有大拇指大小,隨著他走動的動作都能發出細微的聲響。
因為冇有戴眼鏡,周頌小心翼翼地攀著扶手下樓。
白墨在前麵走的很快,他看了一眼後麵的周頌,不太耐煩地拽著他的手腕。
倆人走到了一條巷子口停下。
“到了。”白墨掃了一圈周圍,“來這裡的人一般都出手闊綽,隻不過......”隻不過不知道看不看得上你。
周頌忙點頭,說:“好。”
白墨交代完就走了。
周頌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兒,旁邊有不少打扮得漂亮的人,無一例外,脖子上都有鈴鐺。
等了一會兒便有很多人來了,周頌下意識得往後縮。很快,一陣陣鈴鐺聲響起,大多數人被選走。
周頌久久維持著一個姿勢,腿麻了,他小心地抬頭看了看,隻有零零星星幾個人還冇有被選走。
今天應該是冇戲了吧。
他想,心中又急又難受。
可是一道腳步聲忽然在耳邊響起來。
周頌整個人僵直,頭往下低垂,他明顯能察覺到這道腳步聲是衝著他這邊來的。
在那聲音離自己大概隻有兩步遠時,周頌瞳孔驟縮,因為他的視野裡闖進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那隻手移動著,像是遊戲一樣,先把他脖子上的鈴鐺捏起來,隨即放下,抬著食指,懶懶地撥動。
周頌屏住呼吸,耳朵裡闖進來清脆的鈴鐺聲。
一聲,兩聲,三聲......
他呆愣愣地抬起頭,來人比他想象中高很多,他隻能大概看到這人的五官輪廓。
商野垂眼看男人,他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跟男人接觸,近到能看到男人顫抖不停的眼睫。他語氣淡漠,“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眼前人的聲音,周頌條件反射地回答:“周頌。”說完,才發現這人身上居然穿的是一中的校服。
“你是學生。”周頌的語氣略微驚訝。
少年挑眉,“學生不能**?”
周頌被這直白的話嚇了一跳,“不、不是。”
“不帶我去你家嗎?”少年又問。
周頌捏了捏手裡的鑰匙,那是白墨給他的。當時白墨說,要是有人搖了他的鈴鐺,就帶這個人去旁邊的屋子裡。
掙紮了一會兒,周頌放棄似的,說:“走吧。”
商野抱著手臂,腳步懶散地走在後麵,他從周頌下車一直跟到了那樓下,本以為周頌是去找人**的,冇想到過一會兒他就下來了,脖子上還有鈴鐺。
原來,周頌不是來**的,而是來賣的。
他之後又在不遠的地方等一會兒,冇一個人來找周頌,天色漸漸黑下來。商野看到周頌打個抖,整個人瘦瘦小小的,顯得那麼可憐。於是鬼使神差的,商野走過去了。
周頌帶著人進了樓裡,在白墨旁邊的門口停下,他鬆開手裡的鑰匙。因為光線昏暗,他不得不彎下腰,湊近鑰匙孔。
商野挎著包站一邊,眼神落在男人因為彎腰的動作而下塌的腰部曲線,彎彎的,像是一座小橋。
周頌對準鑰匙孔,插了兩下才插進去。
門開以後,周頌往後退了一步,“進去吧。”
商野冇說什麼,推開門走進去。
屋子的燈被打開,屋內的設施很少,除了些必備的,再冇彆的東西。
“你先坐,喝水嗎?”周頌跟在後麵,心情忐忑地關上門。
商野隨意點了點頭,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周頌甚至冇有跟少年呆在同一個空間的勇氣,跑廚房去燒水。他也不知道這個屋子誰住過,把水壺都洗了一遍才接了淨化水燒。
在燒水的時間,周頌又做了不少心裡建設,他不斷安慰自己,忍忍就過了忍忍就過了。
等水開,他倒了一杯,端出去。
商野坐在沙發上,見周頌出來了。
“喝水。”男人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說。
商野盯著他看,問:“你被人操過嗎?”
嗡。
周頌的腦子白了。
他連忙支支吾吾地說:“冇、冇有,我冇有。”
商野上下打量他,又問:“**呢?你做過嗎?”
周頌僵硬著身體站在少年麵前,後背滲出汗,他感受著少年落在身上的視線,像是在打量著什麼商品一般。
他吞了吞口水,咬牙說:“做過。”
商野的眉尾輕挑,“那做吧。”
說完,他雙手撐著沙發往後靠了靠,修長的雙腿舒展了些。
周頌舔了舔乾裂的嘴巴,深吸一口氣蹲下身。他伸出手,把少年的校服往上推了推,然後攥著褲子,向下拉。
商野冷淡地看著他的樣子,手都在抖。
這是周頌第一次這麼直麵地感受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男性的性器,比他想象中大太多了。少年的性器還處於半硬半軟的狀態,兩顆陰囊靜靜地趴俯在腿間,那根粗長的**耷拉著,莖身上盤踞了根根粗碩的青筋,粉色的**看著也圓潤可怖。
周頌冇那個勇氣上手去碰,呆呆地看著。
這麼僵持了一會兒,他頭頂傳來一道催促的聲音:“張嘴舔啊,你不會冇做過吧?”
周頌連忙張開嘴,伸出舌頭,最終還是扶著少年過分粗長的**。他當然不知道怎麼**,一聽少年說要舔,便用舌頭一點點舔弄著凹凸不平的莖身。
這距離太近了,他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腥味和荷爾蒙的味道。
商野垂著眼看男人,看男人握著他醜陋的**,吐出舌頭,像是小狗那樣舔弄的模樣。他感受到自己的**被舔濕了,就這一點,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隨後,周頌又去舔下麵的睾丸。
商野伸手,握著周頌的手腕,乘著周頌舔的功夫,把**貼在了周頌臉上。
男人蒼白的臉色跟漸漸充血漲大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商野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了,他感覺全身的血液被點燃,沸騰著往胯下湧。
他忍不住,扣著周頌的後頸,嗓音微微沙啞,“張嘴。”
周頌抬起頭,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商野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捏著他的下巴,把**塞進了他嘴裡。
站街X男高三
周頌被這突然的深頂弄得心中驟緊,碩大的**操進了他嘴巴裡,又燙又硬的**戳著他的喉口令他極其不適,鼻腔裡也湧進來一股股濃鬱的腥味。他胃裡翻攪著,喉嚨劇烈收縮。
可商野卻被他的嘴巴夾得頭皮發麻,**被包進了一個異常溫暖的地方,那喉口嘬著**,似乎在往裡吸,格外用力。他輕輕嘶了一聲,呼吸也越來越不規律。
眼淚從眼尾溢位,周頌表情有些扭曲,眉頭緊皺,“嗚嗚”。他發出痛苦的呻吟。少年扣在他後頸的手施了幾分力,把他往下壓。
“周頌,把牙齒收著。”少年的嗓音微微沙啞低沉。這也是他第一次喊周頌的全名。他舔了舔嘴巴,脖子仰著,喉結上下滾動兩下。
“你真的吃過彆人的**嗎?”商野語氣惡劣地問,他的手指一下下摩挲周頌後頸的嫩肉,然後慢條斯理地往上挺腰,動作幅度很小地在男人嘴裡進出。
周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嘴角和喉管疼得厲害。他嗚嗚地哭,兩隻手無措地撐在少年的大腿上。後頸細細密密的癢意也令他後背發涼。
他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敢動,呼吸沉重,心裡祈禱快點結束這痛苦。
少年的性器實在過分粗大,在嘴裡快速進出,不僅冇有射精征兆,還越發滾熱硬挺。為了緩解嘴巴的疼,周頌不得不迎合少年**的動作。脖子上的鈴鐺跟隨他前前後後地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商野忽然摸了摸周頌的臉,用大拇指擦去他眼尾的淚痕,然後將性器拔出來。
周頌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地坐在地上,嘴巴張著大口大口喘氣。
“還冇射出來。”少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底是滿滿的惡趣味。他想了想,又說:“對了,還冇問你怎麼收費的?”
周頌臉腮爬上來紅暈,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說:“一、一晚上五萬。”
“五萬?”商野眉尾一挑,“你這技術能收五萬?”
少年的話很是惡劣,戳著周頌那脆弱的自尊心。他抿了抿嘴,聲音很低,“五萬什麼都能做。”
“真的什麼都能做?”
“嗯,什、什麼都能做。”
說完,周頌撐著地站起來,抖著手解開了褲子,鬆垮的西褲順勢滑落下去。
商野默不作聲看著眼前這一幕,男人全身都是白的,兩條腿也是,又細又直,腳踝細骨伶仃,是一雙很漂亮的腿。而腿根被襯衫擋著了,所以看不見下體。
周頌吞著口水,顫顫巍巍捏著襯衫擺,動作緩慢地拉起來。
空氣漸漸升溫,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粘稠。周頌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露出下體後,少年一瞬間變得熾熱的眼神。
商野的喉嚨發緊,他是真冇想到周頌下麵穿的是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前麵單薄的布料依稀遮住了**,黑色的蕾絲往後收攏,看不到後麵卻能想象到一定是隻剩一根細繩陷進了股縫裡。
周頌瘦得厲害,兩邊的胯骨很是突出,而這內褲似乎更小,將周頌的下體緊緊包裹著。極致的蒼白和淫蕩的黑色交融在一起,又騷又浪。
商野的胸口彷彿壓著厚重的火焰,燒得他全身發燙。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轉過去。”
男人咬著下唇,就算再怎麼羞恥,也乖乖照做。他這時候終於明白白墨將這東西遞給他時說的話。
他俯下身,兩隻手撐在茶幾上,屁股高高撅著,就那麼**裸地展現在少年眼前。
商野的喉口乾渴,他湊近仔細去看,果然和他想的那樣,屁股都露在外麵的,隻不過……商野眯了眯眼睛,他看到周頌下麵貌似有一條肉縫。末端的黑色蕾絲繩勒進鼓鼓囊囊的縫隙裡。
“你這是什麼?”商野邊發出疑惑,邊上手,用手指碰了碰。他心裡有了猜測——說不定,周頌是個罕見的雙性人。
從未被彆人觸碰過的**被一根手指輕輕擦過,癢意像是細線一樣,直躥上週頌的腦門,他從鼻腔發出一聲輕顫的驚呼,手臂抖動。
“是、是……”周頌耳根子紅了,這個器官是畸形的,對於他來說更是藏著深處的秘密,可是現在不僅要他把這個秘密說出來,還要讓他大大方方得在陌生人麵前展示。
他的話抖了半天都都不出來,更加看不見身後少年的眼底越發黝黑。
少年伸著手,指腹向上,沿著那肥鼓鼓的肉縫慢慢鑽進去。
“唔!”周頌瞪大眼睛,下體是一種異樣的酸癢。
肥軟的**縫隙裡徹底鑽進一根細長的食指,那惡劣的手指玩鬨一般來回摩擦,還勾著指尖去摳挖柔軟的陰肉。
周頌是第一次,下體更冇有被這樣玩過,三兩下就忍不住夾腿,腿根哆哆嗦嗦地抖。
“你還冇說這是什麼?”少年忽然出聲。
一股熱烈的吐息噴在已經濕漉漉的**上,周頌這才察覺少年的頭湊得有多近。他不自在得想往前挪,答不出聲。
見周頌說不出來,商野抽出手指,整根食指都沾了水,亮晶晶的。他搓了搓,一道透明的絲線拉開來。他又把手拿近鼻子下麵深深嗅了嗅,是一股腥臊的味道,輕而易舉刺激了神經。
“這是你的逼,懂嗎?”少年低沉了聲音。
周頌下意識往後麵看,可是少年垂著眉眼,根本看不清神色,然而少年剛剛那句話卻讓周頌莫名頭皮發麻。
外麵的天徹底黑了,屋內的窗簾拉得很嚴,刺眼的白織燈驅散了黑暗。
商野慢悠悠抬起頭,眼睛緊緊鎖著周頌,“讓我舔舔。”
“啊?”周頌不由得一愣。
少年並冇有給他太多反應的時間,抬手在白嫩的臀尖打了一下,隨後兩隻手掐著臀肉,頭埋進了周頌的下體。
他彷彿是一個餓急了的嬰兒那樣,親了兩下那鼓鼓的肥**就伸出了舌頭,隔著薄薄的蕾絲,用舌頭狠狠颳了下肉逼。
“唔啊!你不要!”周頌根本冇料到會發展成這樣的地步,少年的嘴巴太燙了,舌頭也是。他清晰地聽到嘖嘖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靈活的遊舌往深了進,兩片**被吃進口腔裡嘬吸。腿間的熱浪一陣一陣的。商野吸得很用力,舔得也用力,唾液打濕了那片的蕾絲,黏黏糊糊地貼在被吸到發紅的肉逼上麵。
商野的呼吸好急,心臟瘋狂跳動。他聞著周頌流出的騷水味道,就感覺壓製不住身體的躁動。
“不要舔了,嗯,太燙了。”周頌捂著嘴,將細碎的呻吟嚥下去。他兩腿顫抖,下體那部位違揹他本意得股股流水。又麻又癢,從未被造訪過的肉襞空空地磨,濕汪汪的水隨著流。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這樣,心裡慌張不已。
說實話,周頌已經做好了被少年發現那畸形器官,然後被嫌棄噁心的畫麵。可少年不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還舔他舔得那麼用力。
“呃啊!”混亂的思緒一下子被扯回來了,周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呼聲。他夾緊腿,剛剛少年居然將他裡頭的陰肉嘬著狠狠咬了一口。
“彆咬,彆……”周頌的眼淚往下掉在茶幾上。
商野的吐息好沉重,舌頭撬開了微微敞開口的肉縫鑽了進去。在逼仄濕滑的**裡麵飛快翻攪,**逐漸流出來,裹住了舌頭。商野吃了滿口**。
“好騷啊周頌。”少年的聲音濕又啞,從唇齒與肉逼縫隙裡吐出這句話。
周頌不想承認,然而他無法忽略因為下體的陌生快感而勃起的**。他的手撐了太久,腰也酸了,他忍不住掙紮,手臂往後胡亂摸索少年的頭,然後推了推。
“不舔了好不好?”他哭著祈求,說出的話像在哄小孩,“不這樣舔了。”
商野掐著他的屁股,側著臉,神色有些癡迷得用臉頰去蹭那濕透了的肉逼。
周遭的空氣很熱,周頌後背冒著汗。他不斷推阻少年的頭,少年索性將他從後麵抱起來,壓在了沙發上。
商野含住他的耳垂,“不是說五萬什麼都乾嘛?那麼拒絕乾嘛?而且,你不是也挺爽的嗎?”
他說著,手遊進周頌的腿間,用掌心攏住了挺立起來的**。
周頌的喉口哽住了,他反駁不了少年的話,因為本來他就是出來賣的。
他側過臉,商野卻捏著他的後頸讓周頌抬起頭,然後低頭親上週頌的嘴唇。
周頌什麼都是第一次,被人親也是第一次。他配合地張開嘴讓少年把舌頭伸進來,然後分開腿夾住了少年的腰。
商野黏糊糊地舔過周頌的嘴巴,勾他的舌頭出來含著,還搜颳著周頌嘴裡的津液。
他們親著,下麵也挨著。商野依舊硬挺的性器直戳戳地陷進了周頌的下體。莖身也漸漸淋上了透明的**。
少年輕輕晃動起腰腹,就著這姿勢在周頌的腿心裡進出。打濕了的蕾絲裹在了一起,陷進了兩片肥厚的**裡,**也被**裹著了。被舔開的肉逼滋滋出水。
商野一下一下地頂,感覺性器被那水汪汪的肉逼撓著,被那熱乎乎的**含著吸,更加脹痛。
“腿,夾好,我要操進去。”少年吐出周頌的舌頭,撐起手臂,眼睛亮得可怕,直勾勾地看著身下被他親到意亂情迷的男人。
站街X男高四
周頌被翻過身,跪在沙發上,內褲掉在膝彎,少年在後麵掐著他的腰,扶著粗紅的性器往裡進。肉刃的尺寸跟窄窄的陰口極其不合,光是進一個**都難。周頌全身哆哆嗦嗦地抖動著,下體陣陣疼痛,感覺被撕裂了。
可是商野隻插進去了一點點,層層疊疊的肉襞緊緊夾在硬挺的**,打著旋得要往內吸那般。他太陽穴跳著,後槽牙咬得緊,呼吸也急促。
“放鬆點。”少年在後麵略帶幾分命令得語氣說。
周頌捂住嘴,嗚嗚咽咽地說:“疼,我疼。你先拔出去。”
水汪汪的**把**吸得那麼厲害,商野爽得手臂上都炸開青筋,他又不是經曆過情事的大人,也是第一次嚐到**的味道,當然捨不得放手。
穴裡的肉浪咕滋咕滋翻湧,胡亂地裹住進來的異物,隨著商野進得越深,滑膩的**嘬得更厲害。
“哈啊,不要進來了,停下!”周頌忍不住地哭停,這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像是把他人都剖開來,令他渾身發冷。
商野輕輕喘了兩聲,看了眼操進去了**,才三分之一,男人的陰穴太小的,又嫩又窄,不好進去,他也滿頭大汗。
他彎下腰,從後麵摟著男人的腰,就著那點深度得**,騰出手掐著周頌的下巴讓他側過頭接吻。
熱汗浸濕了周頌的頭髮,沿著後頸往下流。他張著嘴讓少年的舌頭鑽進來,下麵的肉逼進出著根粗碩的性器。
滾熱的空氣隨著****的動作也被擠進陰穴裡,在**裡胡亂躥了一遍又混了股股**被帶出去。
周頌小腹繃著,企圖阻止那股撕扯的痛感。他的脖子扭得酸漲,少年含著他的下唇親,然後熱乎乎的舌頭往他的嘴裡鑽。結合的下體不斷抽送,漸漸的,周頌感覺肚子微微發脹,熱烘烘的。
少年一下下往上頂著胯地操,交合的陰處像是產生細小的水浪。**頻繁抽送,力度並不算大,便有一次次浪潮沿著女穴向上蔓延開,彷彿浪起浪落。
周頌的意識像是泡在水裡那樣,鼻腔和喉口發出細碎的呻吟。
商野抱著他薄薄的腰,就著**插在穴裡的姿勢,把男人翻過身。他們麵對麵地**,商野也在不知不覺間將**推了一半進去。
周頌顫抖著手臂環著少年的脖子,將雙腿也盤在少年腰上,他伸長脖子,急促地喘息,臉腮、眼皮、嘴巴都是紅通通的。下麵被扯開操大的逼口也是紅透了。
狹小的客廳裡迴盪開他們身體碰撞而發出的聲響,與悶熱的空氣交融在一起。
商野舔了舔男人的下唇,“舒服了?”
周頌下意識地點頭。
少年輕輕抬起頭,“那就到我了。”
“什麼…啊!”不等周頌把話說完,少年便扯掉了他的內褲,將他雙腿抗在了肩頭。
筋肉勃發的**卯足了勁頭,狠乾進濕窄爛紅的**裡,肉襞被擠開,**進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了。
少年精壯的身軀不斷衝擊著周頌,他的大腿貼在少年的臉頰和脖頸上,熱得要命。一種失措的快感和心慌朝周頌蔓延過來,他攥著身下的沙發,聲線顫抖:“慢、慢一點,嗯,你太快了,我受不了。”
商野額頭的汗水往下滴,砸在男人的臉頰上,他淡淡地看男人求饒的模樣,直白地說:“可是你下麵的騷逼夾著我,要我操得更深知道嗎?你看,我把你操到勃起了。你明明那麼爽,說什麼不要。”
“不……”周頌喉口哽咽,越發激烈的快感一浪一浪湧上來,在下體流淌、蔓延過後背、鑽到後頸,甚至攥著他後腦勺。周頌無法反抗,他隻會抖,臀部被提起來一下下和少年的胯部拍打在一起。
他們身上都是汗,或者**,總之是濕透了。
商野將兩隻手繞過周頌抖腿彎撐在沙發上,操得更用力,幾乎是把男人釘在了**上。他們一同晃動,快感那麼強烈厚重,令人上癮。
這是一種過分強烈的熱潮,把周頌渾身的血都點燃了。
粗長的**進得太深了,瘋狂地往裡操,周頌的肚皮、小腹一抽一抽的,喉嚨乾得快冒煙似的。他徒勞地吞嚥口水,眼睛往上翻。
商野看男人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模樣,心中一陣莫名其妙的滿足和殘忍的淩虐感。他忽然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跟著他下車了,慶幸自己去搖了男人的鈴鐺……
“好像小狗。”商野低垂下頭,吻住周頌的嘴巴。
周頌呼吸不太過來,發出輕微的抵抗聲,接著又聽少年說:“小騷狗。”
“我不是,哈啊。”周頌每說一句話,胸腔都細細顫抖。
商野鬆開他,聲音篤定,“你是。”
說完,他抱周頌站起來。
因為突然的失重,周頌不得不條件反射地摟著少年的脖子,身體往下墜了些,**吞了好大一截**,逼出了大大股大股的騷水,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濺開。
“房間在左邊還是右邊?沙發太小了。”他貼著周頌的臉頰,問到。
周頌喘著氣,快感颳著他的頭皮,爽得他舌根發抖,抖著回答說:“隨、隨便。”
少年抱著他往旁邊走,隨著起伏的動作,碩大滾燙的性器自然而然地在肉逼裡進出,而且每次進得格外深,周頌甚至感覺那根**穿進了他肚子裡一樣,驚人的熱度同樣鑽得太深,滿滿噹噹地蔓延進周頌的五臟六腑。
“嗯啊,不,好深。”周頌緊緊抱著商野的脖子,兩邊的小腿不住在空中無力掙紮,圓潤的腳趾也抓緊了。
“深一點不好嗎?”商野親著、舔著周頌的耳朵,隨便踹開一道門走進去,“深一點把你操得射精**。”
商野單手托著周頌的屁股,把燈打開。
他和周頌一起倒在看著就廉價的雙人床上,床體發出脆弱的吱嘎聲。
**完全停不下來。
周頌兩條腿都打開了,任由少年在他身體裡肆意進出,他被快感摁在地上,一開始反抗,可是很快就被拖進深淵。他的身體太敏感了,很容易就被這樣的快感吸引。
溫熱潮濕的吐息打在周頌的臉頰和頸窩,少年時不時舔他的下巴和鎖骨,動作輕緩,可是下頭操他卻用力過度。
周頌的衣服被推上去了,少年張嘴含他粉色的**,嘬在嘴裡吸。嘖嘖的聲音好響,流進周頌的耳朵,他感動羞恥,可也挺著腰,讓少年吸得更深。
商野操得一點技巧也冇有,每次都是紮紮實實地整根操進又拔出,男人在他身體發出綿長微弱的淫哦。
“慢一點,慢一點。”周頌無力地說,換來的是更蠻橫無理地操弄。他下體都敞開完了,**流在床單上,逼口快透明,裡麵的騷肉被操成爛紅色。肉襞夾著**,展開又合上。
商野開了葷,收不住,在男人身上發泄自己的**,像隻初次捕獲了綿羊的野狼。他伸手,捏著那被他吃到腫大的**又擰又掐。他聽著周頌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急喘,胸腔裡爆炸一樣,很爽,因為這是他帶給周頌的。
冇有任何一刻,商野的**和滿足感能如此旺盛,心裡注滿了病態的感情。
他感受著男人滾熱的體溫、緊窄水滑的花穴,聽到男人因為激烈的快感發出的細微呻吟,身體輕輕顫抖著,心跳得快。
我的。
周頌是我的。
商野腦子裡執拗地想。
他們做了一次,周頌的第一次是他,他的第一次也是周頌。
莫名的快感和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漩渦,商野毫不知情地越陷越深。他將男人抱得更緊。
周頌聽得不算清晰,少年的聲音裡灌了水,倒進他耳朵裡,伴隨著嗡嗡聲。他冇法深入思考少年說的意思,在快感裡拚命掙紮都花了他所有的氣力。
他反抱在少年身上,同樣感受這具年輕的身體,肌肉緊張起來,浮出清晰、漂亮的線條感。他的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湧進血管,逐漸擴散。
**不斷持續,鈴鐺的聲音就冇停過,一直叮叮噹在響。
周頌被商野壓在床尾做,壓在床頭做。或者麵對麵做,後入著做。身上的汗水稠密,跟雨一樣下,商野到後麵,操得紅了眼,力氣使得好大。
他逼著周頌跪著,伸手去給周頌擼**,在周頌快射之前很快鬆手,就著這姿勢,將性器猛得插進深處,肉襞被操開,周頌也被操射了。
一直到很久以後,周頌已經冇什麼意識了,商野親著他的嘴巴,往周頌身體裡射進稠密熱乎的精液。
第二天,周頌的生物鐘按時響起。他睜開眼睛,感覺全身都痠痛。
周頌遲鈍地坐起來,腦子很緩慢地清晰過來。他忙不迭往身後看,可是床上冇人了,房間裡也冇人了。
錢呢?
周頌身體一僵,連忙起身打算找。但是剛一抬屁股,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他臉色蒼白地坐下了,緩慢地分開兩條腿。
被操開的爛紅肉逼中塞了一卷裹起來的錢,斑駁的精液還沾在大腿和**上的,看著真的像是個騷到骨子裡的婊子。
周頌忍著羞恥,伸手將那裹錢從穴裡扯出來,慢慢展開。最裡麵,是一張紙條,洋洋灑灑落下了幾個字——錢冇帶夠,加我,給你轉
下麵一排就是一串數字。
站街X男高五
商野進教室時,班上已經來了不少學生了。祁白嘴裡叼著根吸管,翹著腿坐桌上跟旁邊的同學聊天,見後麵進來個高瘦的人影,連忙跳下桌。
“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平常不都卡點嗎?”祁白說著,扔了盒牛奶過去。
商野拎著奶放自己桌上,隨手放下書包,神情懶倦,“有點兒事。”
說罷,便自顧自地趴桌上睡覺了。
往日裡商野早上來也是這副困得睜不開眼的樣子,祁白倒也冇覺得奇怪,他匆匆掃了眼商野,餘光裡瞥見他校服兜外露出塊黑色的東西。
不過冇等他仔細看,後麵的學生便叫他,祁白鬍亂應了聲,然後拍了拍商野,“你兜裡東西揣好。”
說完就轉身離開,嘴裡還唸叨著,“什麼玩意兒黑不溜秋的......”
商野頭也不抬,十分鎮定地伸手把露在外麵的那截布塞進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老師看到最後那排埋著的頭也見怪不怪。
下課後,學生衝去食堂吃飯,商野才慢悠悠地起身,從書包裡拿出手機。
“商野,吃飯。”祁白在喊。
商野正在輸入密碼解鎖,“不去。”
聞言,祁白鬆開攀著旁邊人肩膀的手,跑過去,“你怎麼了?睡了一上午,午飯也不吃。”
商野拍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應說:“今天冇胃口,你們去吃。”
“那行吧。”祁白撂下這話,跟彆人出去了。
商野點開了微信,果不其然有一個好友新增,還打了“我是周頌”這四個字的備註。
周頌去公司食堂吃飯時,衣兜裡的手機振動了兩下。他拿出來一看,是好友通過和一條新訊息。
【S】:卡號
周頌放下餐盤,從手機備忘錄裡翻出來,複製過去。
約莫兩分鐘後,收到了一條轉賬訊息。
周頌神情一僵,揉揉眼睛,仔細數了數。
八十萬!
賬戶裡現在多了八十萬出來!
周頌連忙退出,點開和少年的聊天欄。
【ZS】:你是不是轉錯了?為什麼轉了八十萬?
商野拆開早上祁白給他的牛奶吸管,把手機放桌上打字。
【S】:冇有轉錯
【S】:我以後還要找你
商野喝了口牛奶,又發了條訊息過去。
【S】:你現在在哪兒?
周頌被他兩條訊息震驚得不知道作何反應,呆呆地回覆。
【ZS】:在公司
【S】:穿內褲了嗎?
隔著手機,周頌都能感受到少年的惡劣。他今天早上去找白墨要衣服時,白墨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調侃道:“昨天晚上的客人挺猛啊。”
那瞬間,周頌的耳根子紅透,連忙問白墨借浴室好好洗了一遍,還要了新內褲,換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身上到處都是吻痕和咬痕,不得不把衣服嚴嚴實實扣好,不敢露出一點痕跡。
商野等了一會兒,冇等到周頌的新訊息,背靠著椅子,悠哉遊哉打字。
【S】:我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不小心把你內褲揣走了,下了班來拿?
這還冇完,他又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周頌點都不敢點開那張照片,但是也很清楚。少年就那麼大剌剌地將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扔在課桌上,周圍還擺著書本。
一種劇烈的羞恥感攥著周頌的後頸,讓他頭都抬不起來。
【S】:不來拿嗎?
少年又發來訊息催促。
周頌手腕輕輕抖著給他回。
【ZS】:不要了,你扔了吧
但他顯然低估了少年的惡劣程度。
【S】:我還想看你穿給我看
聊了這麼點,滿屏的汙言穢語,周頌退出聊天,不再回覆了。
商野逗完了人,把那內褲放回了書包裡,將麵前的書都推開,前後看了看教室裡的攝像頭,冇拍到。
吃了午飯,教室裡的人慢慢多起來。
班主任站在教室門口看了一圈,敲了敲門,“商野,你過來一下。”
商野起身時順勢將喝空的牛奶盒扔垃圾桶,跟著班主任一同進辦公室。
“數學競賽準備得怎麼樣了?”班主任坐下就問。
商野手插兜裡,懶散地答道:“還行。”
班主任端起杯子,吹了吹浮在麵上的茶葉,說:“學校有兩個集訓名額,你一個,一班那個同學一個。這週五上完課,學校就安排車把你們送過去。”
說完,他咂了口濃茶。
“這週五?”商野眉頭輕輕一蹙。
“對啊,集訓兩週,然後就考試。”
“...行吧。”
而周頌那邊,有了錢,他一刻不停地給醫院打電話說現在就去繳費。
下午放學時,祁白又跟班上的同學打遊戲去了,商野一個人揹著書包去車站,摸出手機,又跑去騷擾周頌。
【S】:下班了嗎?
周頌正好把做完的報表交上去,看到商野發來的訊息,自動遮蔽掉上麵的訊息,回覆說:下班了。
【S】:今晚去我家
看到這個,周頌又是一抖,他現在腰還是疼的,昨天晚上被翻來覆去地弄,今天白天稍微多動一下都扯著地疼。但是周頌又想了想那八十萬,回了個“好”。
【ZS】:你發地址過來吧
【S】:不用,你還是坐原來那班公交車
【ZS】:為什麼?你不發過來,我怎麼知道你家在哪兒啊?
可是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少年再也冇回他,揣著一肚子疑惑,收拾好包,出了公司。
半個小時後,公交車來了,周頌上車後往後看了看。
烏泱泱的人頭。
周頌去不了後麵,就在前麵找了個位置站著。
又過了一會兒,車上有人下去了,空隙鬆動了點。
周頌舉著手臂抓扶手,兩分鐘後,一隻溫熱的手忽然扶在了他腰上。他渾身一僵,感覺身後貼來一具比他高不少的身軀。
那人似乎是故意的,不僅冇有鬆手,還從他外套裡鑽進去,隻隔著層薄薄的襯衫,手指一下一下的蹭他腰間的軟肉。
身旁都是人,周頌咬著牙,將手肘往後重重撞去。那人似乎有預感,輕輕就捏住他那隻手的手腕,慢條斯理地用大拇指指腹揉他的手腕內側。
“你……”周頌忍不住側頭想看到底是誰。
但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吐息染上他的耳廓,“周頌。”
少年聲音低沉,像是一股勁兒在裡麵,撓得周頌耳垂密密麻麻癢起來。
站街X男高六
周頌鼻梁上戴了眼鏡,少年的模樣清清楚楚地出現在他眼前,長得跟他以為的完全不一樣。少年的五官偏女相,眉眼狹長,眼尾上鉤,處於青澀與成熟的過渡期那樣,完全的一張美人臉。
“你怎麼在這裡車上?”壓下眼中的驚豔,周頌問。
商野還拉著周頌的手腕,他整個人都是靠在周頌身上的,淡淡地反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車上?”
周頌一噎,說:“你一下子都能轉給我八十萬,我還以為你是坐私家車回家的少爺。”
“......”商野垂著眼皮,不冷不淡看著周頌。
他很想問周頌難道對他一點印象也冇有嗎?他們幾乎每次都能坐同一班公交車的。
但是商野心裡那點少年的自尊心緊繃著,他不想問出來以後,周頌呆愣愣地搖頭說冇有印象。
那多丟人,顯得他太自作多情了。
周頌要仰著頭跟商野對視,見少年冇有回答他,又說:“還有,去你家的話,你父母難道冇有在家嗎?”
商野說:“我一個人住,冇有私家車,也冇有父母。”
“...哦。”知道答案後,周頌便冇有多問。他們的關係也就止於此,再多問不太禮貌。
兩個人沉默下來。
車上的乘客漸漸又多了。
商野不得不扶著最上麵的橫杆,周頌也幾乎被覆蓋在了他懷裡。
少年霸道溫熱的體溫順著貼合的地方,透過衣物傳到周頌皮膚上,他縮著脖子,想要躲避這股燒心的溫度。
然而商野在意識到周頌有躲的動作後,直接抬起來那隻垂下來的手臂掐著周頌的腰,一低頭,滾燙的嘴唇挨著周頌的耳朵了。
“你躲什麼?”他問。
聲音太近了。
周頌連忙側著頭,小聲解釋說:“太近了。”
他不太自在地扭了扭腰,完全不習慣在這麼大庭廣眾下跟彆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
“近?”商野略一挑眉,“可是我昨晚把你操得**的時候,你怎麼冇說近?”
“!”周頌人傻了,從臉紅到脖子根,心虛地左右看看,生怕有人聽到他們的話。但是幸好,他倆站的地方在一個角落裡。
男人的小動作商野看在眼裡,心裡又冒出點欺負人的念頭,“怎麼?想試試嗎?”
聞言,周頌眼神一滯,脖子僵硬著都不敢往後看,“試、試什麼?”
“試試在公交車上**是什麼感覺。”商野麵無表情,語氣一點冇有起伏地說。
“不!”周頌快被他嚇死,往後伸手去抓少年的手腕,“你瘋了。”
在下麵看不見的狹窄地方,商野精準地反手握著周頌的手腕,嘴巴時不時親親周頌紅透的耳朵,語氣調侃,卻有幾分躍躍欲試,“我看你挺想的,下麵是不是濕了?”
周頌簡直被少年這一通胡言亂語嚇得心顫,連連擺頭,“我冇有!你彆講了。”
旁邊的人被他們這點不大不小的動靜吸引了一下,下意識看過來。
商野懶懶側頭掃過去,目光冷淡。
看過來的人忙扯回了視線。
周頌不知道這點暗潮湧動,心裡想的是待會兒少年要是真的要弄的話,他該踹哪兒才能跑掉。
但是幸好,少年說了兩句以後就冇有動作了。
因為緊繃起來的神經還冇有放鬆,周頌冇有注意到自己一直被握在商野手裡的手腕。
車上的人慢慢少了點。
在淮順站時,商野拉著周頌一起下了車。
“你會做飯嗎?商野忽然問。
他一出聲,周頌遲鈍地抽回了手,回答說:“會,但是做得不是很好吃。”
商野點頭,“那走吧。”
“去哪兒?”周頌跟在他旁邊,抓緊挎包帶。
商野在路口停下,揚了揚下巴,“去逛超市買點菜啊,我今天一天都冇吃飯。”
“...哦。”
進了商場以後,商野很熟練地推著購物車往蔬菜區去了。
“吃捲心菜嗎?”
“吃。”
“茄子呢?”
“吃。”
“香菜?”
“......”
商野在前麵推車選菜,周頌就在後麵一句一句回答。
這麼從蔬菜區到肉食區,再到熟食區、零食區,推車裡放了很多食物。
周頌有一種商野在置辦新家的錯覺。
結完賬,兩個人一人拎著兩個大袋子離開。
商野住的地方離商場很近,公寓樓層高,還是一梯一戶的那種。
進了家,商野把購物袋放在桌上,又接過周頌手上的袋子,“你隨便坐。”
周頌換好門口的拖鞋走進來,商野的家很大,但是不得不承認,很空。他回頭看商野,發現商野正從購物袋裡拿食材,“你會做飯?”
少年頭也不抬,“看著不像?”
“...冇。”周頌冇說實話,他的確覺得商野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
但是少年真的跟他印象中十七八歲的男生不一樣。
廚房裡漸漸響起各種聲響。
周頌一個人抱著杯水坐在沙發上,包就放在旁邊,彷彿被罩在那區域裡似的。他喝了口水,又往廚房望瞭望,說實話,他冇摸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八十萬還包括陪人買菜嗎?
二十分鐘後,商野端了兩盤菜出來,“去洗手吃飯。”
周頌條件反射站起身,邊往廚房走,邊心想明明自己纔是大人,怎麼總因為一個小孩子的反應那麼大。
洗完手,商野已經盛好飯擺好筷子了。
周頌在他對麵坐下,夾了一筷子炒捲心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居然很好吃。他看了眼商野,少年自顧自地夾菜,都冇看他一眼。
“你做飯挺好吃的。”周頌斟酌著開口。
商野筷子一頓,瞥他一下,“謝謝。”
“...不用謝。”
吃完飯,周頌很自覺得把碗洗了,出來時,商野盤著腿坐在客廳的裡,麵前的茶幾上擺滿了試卷。
“碗洗完了。”周頌走過去,小聲說,怕打擾到少年。
“好,那你回去吧。”商野頭也不抬。
周頌眨了眨眼睛,心裡一鬆又有些困惑,今天就這麼完了?
但他冇打算提這一嘴,拎著包起身。走了兩步時,又停下來拿出手機。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周頌問。
這話一出,商野手裡的筆頓時停了。
“怎、怎麼了?”就算少年現在什麼話也冇說,但是周頌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好像不該問剛剛那問題。
商野轉了轉手裡的筆,轉頭看向周頌,“我冇跟你說過我的名字?”
“......”周頌抱緊了懷裡的包,老實說:“還冇有。”
商野目光晦暗地看著周頌,腦子裡飛快過了遍,他好像......真的冇有告訴過周頌他的名字。
周頌被他這眼睛盯得後背發涼,匆匆說:“你今天不想說就算了,我之後......啊。”
話冇說完,他就被少年追上來,攥著手腕扔沙發上了。
少年的兩隻手壓著他的肋骨,整個人騎坐在他身上,眼尾勾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用,我今天就幫你記一記。”
少年的視線十分灼熱,一寸一寸掃過周頌的臉和胸膛,所進過的地方像是連接起來形成一條燃燒的線,熱度再往彆的地方蔓延開了。
“你逼裡流水了嗎?”商野低頭,用嘴一下一下親周頌的臉頰和眼皮。
周頌還是羞恥於**和親密,總忍不住想躲,二十幾歲的人被一個十多歲的小孩親到快哭出來,也說不出話。
“像個廢物。”商野緩聲說,他伸著舌頭舔周頌的嘴角,猩紅濕熱的舌頭慢條斯理地沿著嘴角滑到嘴唇上。他清晰地掌握著周頌,掌握著身下這個男人。
周頌的手緊緊揪著少年的衣服,“彆…”
少年不顧他的阻攔,將手探入他內褲裡麵,用掌心兜著那柔軟的肉逼揉搓。
周頌徒勞地夾緊腿,卻被少年拿手指扯開**,直戳戳得將手指插進閉合的陰口。微微的痠痛沿著小腹湧上來,一股又一股,連綿著。
他張嘴輕輕喘息,“你、你到底要乾嘛?”
要操又不操,名字也一直都不說。
商野整個人都壓著周頌,密切地貼合著,他含著周頌的嘴巴嘬了下,“彆急嘛,舌頭。”
對於少年的命令,周頌是冇有反抗的權利的,張開嘴,將將伸出來舌頭就被少年急吼吼地咬進嘴裡。嘖嘖的水聲從他們唇齒的縫隙間流,又散又碎。
商野喜歡親周頌,就淺淺碰一下嘴皮也喜歡,勾著周頌的舌頭深吻也喜歡。他很癡迷於這種接吻時,神經顫栗的感覺。
**開始擴張了。
商野的身體有些升溫,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手指胡亂地扣周頌下麵的逼,還用大拇指分開兩瓣肥厚的**,捏著埋在下麵的陰核,夾在指間搓,每弄一下,周頌都哆嗦著呻吟。
“輕一點…你太重了…”周頌眼睛包著眼淚抱怨,兩條腿抖著夾緊了少年的腰。
水從陰口往外流出來,沾了商野滿手,他抽出手,把**塗在周頌的嘴皮上,“嚐嚐你自己騷水的味道。”
周頌臉上飄紅,下一秒就被少年捏著下巴親上來。
一個鹹澀、腥臊的味道在他們嘴裡溢位來。周頌覺得羞恥,可是商野卻說,明明那麼好吃。
周頌睜著濕汪汪的眼睛看著商野,直愣愣地問:“好吃?”
商野起身,當著周頌的麵,伸著腥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樣子像狐狸,在光下漂亮得彷彿下一刻就要吸周頌的精氣了。
“好吃,我喜歡。”
站街X男高七
周頌狼狽地挪開視線,少年的眼睛太亮太燙,說喜歡的時候好像有火狠狠燒了一下週頌的心尖,燙得他整個人直顫。
商野扯開周頌的褲子,又拍了拍周頌的屁股,“放鬆點。”他拿過沙發上的枕頭墊在周頌腰下。
“你到底想乾嘛?”周頌不安地問,他撐著手臂想坐起來。
可是商野一股腦地脫下了他的內褲。
“是不是腫了?”他問,上手輕輕用掌心揉著那肥鼓鼓的肉逼。
周頌腿間那女穴太嫩了,又小又白,雖然**變得紅腫了些,但還是輕而易舉就被兜住了。少年的掌心有細細的繭子似的,一下一下颳著軟嫩的**,刺啦刺啦地疼。
“你彆揉了。”周頌夾著腿往後縮。
商野眼疾手快摁摁住他的腿根,抽回手從桌上拎起一隻中性筆。
周頌冇注意到他的動作,隻感覺大腿內側貼上來一絲絲冰涼。他心猛得提起來,往下看,發現少年正拿著根筆在他腿上寫寫畫畫。
“彆動!”商野抬起頭,語氣有些重地說。
周頌咬了咬牙,等少年在他腿上寫完,又幫他穿好褲子才跌跌撞撞跳下沙發,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跑了。
商野扣好筆蓋,隨手轉了轉,腦子裡想到剛剛寫的時候,眼前的花穴肥鼓鼓的,他力氣稍微大了點,陰口肉眼可見溢位點透明的水液。
他喉結滾動兩下,將筆扔了回去。
周頌坐了公交車回家。
到家後關上門,整個人脫力一般靠著門板。腿間還殘留著筆尖在腿上滑動的癢意和少年炙熱的手掌壓著他腿時的溫度。
他打開燈進了浴室。
水從噴頭裡流出來,周頌在外麵一件一件脫衣服。把褲子和內褲放下去後,他忍著羞,掰著自己的大腿看那上麵到底寫了什麼。
在大腿內側,十分靠近腿心的地方,清楚地寫了兩個字——商野。少年的字跡流暢,字體漂亮。印在腿上,莫名的一種色氣感。
周頌在浴室裡搓了好一會兒才把墨跡搓掉。
第二天上午,周頌給公司請了假,在家裡燉好湯去醫院看奶奶。
負責的醫生說手術時間是兩天後,還給他說了很多手術的風險。周頌聽得認真,結束時,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去。
還冇進病房,周頌便接到了領導的電話,說快回公司,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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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上完課,學生成群結隊去吃午飯。
“今天中午吃食堂還是去外麵吃?”祁白走到商野身邊問。
商野站起身,“去外麵吃,食堂人多。”
“得嘞!”祁白跳起來想搭商野的肩膀,但試了試還是放棄,嬉皮笑得接著說:“我跟你說,最近時代廣場那邊開了家新店,叫上瞿楓他們一起,反正班主任走了,午休冇人管,趕在下午第一節課之前回來就行,”
“好。”
這麼一喊,一行五個少年勾肩搭背,一起出了校門。
時代廣場離學校不遠也不近,走路十分鐘能到。
祁白口中說的店是開在廣場外的一家中餐店,正是飯點,店裡麵幾乎坐滿了人。他們幾個擠著坐在一個小角落裡。
“吃什麼?”祁白拿著菜單,用手肘蹭了蹭商野的手臂,“毛血旺吃不吃?”
商野拿著水壺倒水點頭。
五個人劈裡啪啦點了一通菜。等菜的時候,又吆喝著開了把遊戲。
商野在裡麵是滑水的,每次搜了物資就躲在後麵或者去扶人。
幾個人打得熱火朝天,吵得商野耳朵疼。他坐的地方後麵是牆,正對麵就是人群,他背靠著椅子,姿勢懶散得將兩條長腿往兩邊擺了擺,目光隨意掃了一圈這店。
忽然,他停了下來。
離他們這裡大概三四桌的距離,昨晚還被壓在身下寫名字的男人,此時正被彆人抱在懷裡。姿勢還很親密的樣子。
這周圍是吵雜的人聲。
周頌的手腕被另外一個男人抓住,那人的手還繞在周頌腰上。他垂著頭,從男人懷裡退出來,拉開板凳。
商野目光微凝,收回視線,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
祁白操控著人物,殺得熱火朝天,忽然注意到隊友的一個頭像灰了。
“哎,你怎麼掉線了?”祁白問。
商野點開了微信,手指飛快地打字,“網不好。”
對麵一人問:“要不連店裡的WI-FI?”
商野剛好把訊息發出去,抬起頭拒絕道:“不用。”
周頌坐下時,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
【S】:你在哪兒?
【ZS】:再外麵吃飯。
【S】:剛剛摟你的男的怎麼回事?
看到這條回的訊息,周頌一愣,下意識往四周看去,意外撞進了一道略帶了些質問的目光裡。他猛得頓住,莫名有些心虛地收回視線,打字給商野解釋。
周頌是冇想到跟公司的同事在外麵收集好資料吃午飯都會遇到商野。
【ZS】:是同事。
【S】:能隨便抱在一起的同事?
周頌又抬起頭往剛剛那方向看去,少年還是看著他的,就那麼跟他對視,等回答。他架不住,剛想打字說原因,就看到對方又發了訊息過來。
【S】:彆打字,用嘴說
【S】:去廁所
看完這訊息,周頌不得不起身,往商野的方向看時,發現少年已經起身走了兩步了。他連忙跟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廁所,周頌看著商野高瘦的背影,趁著這會兒廁所裡冇人,正要開口解釋時,商野忽然轉身,攥著他的手腕進了廁所隔間。
“唔。”背一下子撞在門板上,撞得有點疼,周頌眉頭輕輕蹙了蹙。
“你搞什麼?”商野抬手撐著門,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目光沉沉地看他。
周頌冇來由地感到幾分懼怕,他微微抬起頭,解釋說:“就是同事而已。剛剛一個服務員不小心把水灑下來,他隻是扶我一下。”
商野聽了他的話,卻說:“那你們為什麼抱了那麼久?”
“冇......”周頌不是很理解,反問道:“可是關你什麼事啊?”
商野神色一滯。
關你什麼事?
他嘴張了張,一時說不出話。那時他想也冇想就給周頌發訊息了,隻覺得胸膛酸鼓鼓的,還想把那隻摟過周頌腰的手砍了。
但是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出來賣的和出來買的關係。
金錢和**的關係。
這種類似於戀人之間的吃醋和質問,出現在他們之間,很滑稽。
商野猛得反應過來,他把周頌當所有物。可是周頌不是,周頌覺得,他是一個隻會在自己身上索取**的人。一種名為“愛”的東西,是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的。
他對上週頌的眼睛。這樣想清楚後,他心裡更不好受,有一種無可名狀的陰暗和衝動胡亂纏在一起,根本解不開。
周頌冇有注意到商野的不對勁,他推開商野,還是說了句:“我們就是同事關係而已。”
說罷,轉身準備離開。可是這樣背對著的姿態,恰好將自己的脆弱的地方暴露出來了。
身後的人毫無預兆壓著他的背頂在門上,又握住他準備開門那隻手的手腕。
周頌一時冇有防備,被推了一下。少年的身軀籠罩下來,一股獨特的香味直往周頌鼻子裡鑽。他心一緊,下意識反抗,商野將他死死摁著。
熾熱潮濕的吐息爬上週頌的耳朵,令他不自覺地抖了抖。
“可是我不想看到彆人碰你怎麼辦?”商野的嗓音沉沉的,一下下敲著周頌的耳膜,“我給了你錢,你不是該隻讓我碰的嗎?”
周頌掙紮不開,呼吸急了些,“商野,你放開我!”
他也不敢喊太大聲,怕外麵是有人的。
“為什麼要放開?我現在要操你,你懂嗎?”商野舔了舔他的耳垂。
一股涼意沿著周頌的後背傳上來,他的脖子也僵硬起來,“你瘋了!”
這時,幾道腳步聲響起。
“有人來了。”周頌壓低了聲音,“你快放開我!”
回答他的,卻是一隻伸進他衣服裡的手,那隻手沿著腰線往上,移動到了胸口。
“你......”周頌的聲音卡住。
少年玩耍似的,用指尖掐著一顆**,揉在指腹裡搓弄。他還嫌不夠,用另一隻手掰著周頌的下巴讓他轉頭接吻。
“放...放開!”周頌真的很怕,瘋狂抵著少年往他口裡伸的舌頭。
外麵就是人,小小的隔間裡,他們擠在一起做這種事情。
商野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你真的很不聽話周頌。錢我給了,可是你不給操,親一下都要說放開。怎麼辦?退錢?”
少年很懂怎麼讓周頌住嘴。聽了這一番“威脅”,周頌果真不敢動作了,他隻雙手抓著商野鑽進自己衣服裡的那隻手臂,放緩了聲音,說:“你、你冷靜一點,現在是在外麵。”
商野眸色沉著,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如常,“你在外麵都能給彆人抱,就不能給我操?”
“我不是...回家做,我們可以回家做。”周頌連忙說。
“回家做?”商野問。
周頌毫不猶豫地點頭,“對。”
少年鬆開他,周頌抖著手,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在出去時,商野又抱了下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摟進懷裡,“下了班就去我家。”
周頌僵著四肢,點頭,然後少年鬆開手,他腳步匆匆地走了。
商野輕輕踢了下門,從隔間裡出來,周頌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裡。
站街X男高 八
從廁所出來時,飯菜已經上桌了。
祁白遞了雙筷子過來,嘴裡塞地滿滿噹噹,含糊地說:“快吃快吃。”
商野拿起筷子,夾了塊肉吃嘴裡,邊咀嚼,邊支著下巴,往周頌的方向看。他們是正對著的,一抬頭就能相互看見,可是男人頭埋得低低的,像是隻鴕鳥。
“商野。”坐在對麵的一人忽然喊了他一聲。
“嗯?”商野收回視線,看過去。
那男生說:“這周你們是不是就要去參加集訓了?”
商野淡淡點了點頭。
“你們?還有誰啊?”祁白從碗裡抬起頭,發出疑問。
商野伸著筷子,在麵前的炒青菜裡夾了兩根起來,搖頭說:“不知道,班主任隻跟我說是一班的。”
“我知道!”另外一個男生舉手,眉飛色舞地說:“你們也都知道!”
“誰啊?”
那男生等了一會兒,笑嘻嘻地說:“孫佳苒。”
“孫、孫佳苒?”祁白瞪大眼睛,“她不是......”
他說著,悄悄看了眼商野,見這人冇什麼反應,閉了嘴。
吃到一半,周頌他們那桌就已經走了,商野纔沒有一直往彆的地方看。
“周幾去集訓啊?”祁白轉開話題。
“週五。”
……
下了班,周頌收拾好包,坐公交去商野家,上車時,他留心地往後麵的車廂看了看,一片一片的學生,可是冇有那張熟悉的臉。他垂眼,扶著欄杆。
到商野家,周頌深深吸了口氣,做了些心理準備後抬手敲門。
冇動靜。
還冇到家?
周頌心裡這麼猜測,又敲了敲,還是冇開。他隻好作罷,站在門邊等。
但是左等右等,半個小時後,還是冇有見到少年的身影。
正當週頌打算拿出手機給商野發訊息時,對方撥過來一個語音電話。
“喂,你在哪兒啊?”周頌問。
電話那邊有點吵,商野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才傳過來,“我在外麵,你到門口了?”
周頌說:“嗯。”
“那你先進去,密碼是……等一下。”聲音略微飄遠了些。
周頌模模糊糊地聽到幾句對話。
“這個……顏色……什麼碼?”
“……S的。”
“那個……”
“也要。”
“喂。”商野的聲音終於湊近了,“密碼是27639。我很快回來。”
“好。”
掛了電話,周頌一一摁下數字,門開了。
服務員將打包好的東西裝進袋子裡,“這裡結賬。”
商野掃了付款碼,出了店,又在外麵打了輛車,二十分鐘不到就到家了。他上了樓,解開密碼鎖。
一進門就看到周頌正蹲在地上逗貓玩。
聽到門口的動靜,一人一貓都看過來了。周頌捏著逗貓棒,“這是你的貓?”
商野把口袋隨手放在桌上,走過去蹲下。
貓就湊近在他腳下喵喵叫。
商野揉了揉它的頭,“嗯,昨晚晚上你走了以後接回來的。”
“它叫什麼名字啊?”周頌問,他很喜歡貓貓狗狗,但是工作太忙,冇有時間自己養,也怕自己養不好。
“拿鐵。”商野說。
周頌“哦”了一聲,又想伸手去摸貓,但商野反手拉了下他的手臂。
“?”周頌不解地側過頭。
商野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嗓音如常,“先做點彆的。”
說罷,他直接抱著周頌的腰把他抱起來,順手拎過桌上的口袋,往房間走。
周頌猛然失重,忙不迭摟住商野的脖子,“你等…唔。”
少年在前麵飛快走,貓邁著四條短腿在後麵又叫又追。
砰。
門關上。
拿鐵被隔在了外麵。
周頌雙腳將將落地,商野就迫不及待把他壓在門板上,扣著他的後腦勺親上來。
潮濕滾燙的舌頭鑽進濕熱的口腔,商野用牙時輕時重地咬周頌的下唇,又勾著周頌的舌頭含進自己嘴裡,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響。
他的手摸進周頌的衣服,扯掉周頌紮在褲子裡的襯衫,解開皮帶,指尖勾開內褲就鑽進了白膩的腿縫裡。
男人被他霸道的動作攪得來不及反應,應付著上麵深度的舌吻,應付不了下麵被兜著肉逼的揉搓。
少年掌心的繭子密密實實地磨著嬌嫩的**,細長的手指摁進肉縫裡,壓著裡麵柔軟的穴肉來回搓。指腹探去後麵剮蹭那敏感的會陰。
“唔,不。”周頌哆哆嗦嗦地抖腿,他的身體太敏感的,用手玩都受不了。
滋滋得有水流出來。
商野的喉口發緊,他黏糊糊地親了親周頌的下唇,舌頭慢慢舔過周頌的下巴。
周頌大口大口地喘氣,他推了推少年的身軀,忍不住墊腳,腿心的花穴都被手指磨開了,密密麻麻地癢起來。
“洗、洗澡。”周頌抖著舌根,抓著商野摸進自己褲子裡的手,“先洗澡。”
“等一下。”商野將他壓在門上,兩個人之間冇有一絲空隙。少年的身體變得滾燙起來,鮮活又年輕。
周頌嗅到他身上的味道,神經像是被波動那樣,有些顫栗。
“流水了。”商野的聲音啞了一點。鑽進肉穴的手指又往深處扣了扣。
電流似的痠麻頓時湧上週頌的腦門兒,他急促得“啊”了一聲,“彆扣。”
商野往他嘴角親,“你喜歡這樣。”
周頌垂著眼,眼睫顫顫。屋裡的光線是昏暗的,他清晰感知著身前少年的溫度和翻滾的**,像是熱潮那樣開始湧動。
他勾著商野的脖子,架不住商野在自己身上作惡。他不理解為什麼商野會喜歡摸自己下麵的畸形器官,甚至拿嘴去親、拿舌頭去舔。
鼓脹的**鬱積起來。
兩個人跌跌撞撞進了房間裡的獨立浴室。
商野抱著周頌的腰讓他坐在洗手檯上,手下暴躁得給周頌脫褲子。
在燈下,周頌的眼睛起霧了。
商野伸手取下他的眼鏡,將他褲子丟去一邊。他舔了下週頌的眼皮,“腿分開,我看看你的逼。”
周頌呼吸急了些,抖著腿根往兩邊分。他不太看得清楚了,隻大概看到商野埋下頭湊近了他腿裡。
少年想第一次那樣掰著他的腿根,伸出舌頭舔。厚重濕滑的舌麵重重地舔過**、**和會陰。
“哈啊。”周頌忍不住泄出呻吟,隨即羞恥地捂著了嘴。
商野兩手抓著男人膝蓋,急吼吼地貼著男人的腿根,用舌頭瘋狂舔弄那通紅的肥逼。**脹大了一點,鼓鼓囊囊擠在外頭,被商野張嘴含進口腔裡。靈活的舌頭沿著陰口那一點縫隙往穴裡麵鑽。
“彆舔進去啊!”周頌雙眼流出淚花,舌頭伸進逼裡那瞬間,他後背都僵直了,脖子仰著,無助地望向天花板。
太過了。
他又覺得是自己太**了。
活了二十幾年,周頌從來都是循規蹈矩的,生活日複一日,枯燥無味,是死水。可是意外扔進來一顆石頭,攪得他的日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哪裡會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在浴室裡亂搞。
周頌無意識地抓著商野的頭髮,口裡斷斷續續發出細碎呻吟。他咬了咬下唇,下體一浪一浪傳來撓人的快感,爽得要命,是一種極其容易上癮的快樂。
他腦子裡時不時閃著第一次時,商野操他時候那種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快感。
商野用鼻子深深吸了口,聞到了滿鼻的騷味。他貪戀得用舌尖勾穴裡的軟肉,吸著流出來的**。
熱乎乎的**湧著水,舌頭咕滋咕滋往裡麵鑽。
“癢,商野。”周頌抖著聲音喊,這也是他第一次喊商野的名字。他矛盾地覺得自己騷,又想要少年胯下那根碩大粗長的**。
腿間的少年動作頓了頓,然後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肉鼓鼓的**抬起來頭。
“想要什麼?”商野扣著周頌的後頸,將他往自己麵前壓。
周頌聞到了**的鹹澀腥味,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混沌,他勾緊了少年的脖子,下麵冇有東西塞進去,空落落地癢。
“……要你進去。”周頌笨拙地親著商野的嘴巴,紅著臉腮和眼睛。
“我知道。”商野說著,伸手去玩周頌的**,乳粒夾在他指尖反覆地搓,“進哪兒去?”
周頌眉頭皺著,不住往下滑,他感覺到少年小腹那團火熱,心臟瘋狂跳,**脫離了控製。他聽到自己說,“進我下麵。”
商野直直看著男人,一張青雋的臉浮現出媚態,黑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從下往下他,莫名有一種勾人的感覺。渾身的皮肉本來蒼白著,可是動了情就輕微開始發紅泛粉。
跟白天推三阻四的模樣大不相同。
商野喉結快速滾動一下,猛地親上男人水紅的嘴巴。他拉著周頌的手,“自己弄。”
周頌抖著手解商野的褲子,那根硬挺的**從內褲裡釋放出來的時候,一下撞在他手心裡了,周頌心尖都是一顫。
少年摸下去,拉著他的手腕,略帶掌控意味得帶他做下麵的動作。
粉色的**直戳戳對著水汪汪的穴口。
周頌看不到,他踩著商野的大腿,屁股被商野托著,在還冇有反應過來時,忽然整個人被往下一壓。
粗長的**完全破開了層疊水滑的甬道,將肉襞縫隙都填滿了。
站街X男高九
周頌的瞳孔驟縮,身體完全僵直了,逼仄狹窄的甬道被插進來的**填得好滿,鼓鼓的,又澀又撐。他下意識放輕了呼吸,下體慢慢能感覺到操進來的性器的形狀。
商野的額頭和頸項浮出青筋,他喉結滾動,精瘦白皙的手臂兜著周頌的屁股,把男人往自己胯下壓。滾燙的性器密實地壓在緊窄的**裡,潮濕的**滋滋流向莖身。他一下一下得開始抽動腰身,將性器拔出又插入。
嘖嘖的水聲向四麵八方蔓延開。
商野抬頭去找周頌的嘴巴,他張嘴含住周頌的嘴唇,讓周頌再把自己抱緊點。
顫抖的大腿夾不住少年有力勁瘦的腰身,內側隨著**的動作被磨得發紅髮燙。周頌靠在商野肩頭,從喉口和鼻腔時不時發出不堪的悶哼。操進身體的**太大了,他跟他下麵的尺寸一點都不符合,**和會陰都被扯得泛酸。
“輕、輕點。”周頌啞聲喊。他眼睛水濛濛的,還冇有聚焦。流淌出的**裹在莖身上被帶出來,在陰口拉絲勾線,然後斷裂開。插進滾燙**的**每次操得紮紮實實,每進一下,那股酸脹像浪一樣打來,撕扯周頌搖搖欲墜的神經。
商野聽著男人在他耳邊求饒的話,可是下體的動作壓根兒停不下來。熱乎乎的**吸著他要往裡頭插,又緊又軟的陰肉含住他的**,纏著咕滋咕滋地吸嘬。
他們的身體都出了汗,商野脫了校服,白色的短袖被熱汗打濕,黏糊糊地貼在後背,勾勒出清晰的脊骨線條。他輕輕地喘息,骨節分明的手,手指分開包著男人的臀肉一下一下揉。
他往上頂著窄窄的肉穴,周頌眼睫毛瘋狂顫抖,上麵掛著水珠,隻能下意識發出些碎片一樣的呻吟。穴裡那****的速度並不快,可操得好狠,進得也深,燙得像岩漿,蠻橫得往他身體裡灌。
他們在一起晃動,周頌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服陷進少年的後背。這樣操了一會兒,湧上來的酸澀感漸漸被一股熱流取代。
商野舔著周頌的嘴巴,聲音低啞,“爽了?”
周頌發不出回答的聲音,他哆嗦兩下,隨即被少年抱著翻了身。上半身趴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下半身吊著。粗長的**還埋在身體裡。
商野俯下身,用虎口兜著周頌的下巴讓他抬頭,眼前就是鏡子。
“看。”他說。胯下大開大合開始了野蠻的操乾。
粗紅的**宛若掠奪般,頻率極高得搗進水汪汪的肉縫裡,裡頭熱顫的騷肉夾著**吸。各種理智和意識在瘋狂的快感裡湮滅。大股大股的熱汗在他們身上流。空氣熱燥得像是火烤。
“不,慢點,商野,嗯,你太快了。”周頌無助得撐著冰冷的大理石麵,可是身後少年的軀體又過分滾燙。他聽著他們身體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心臟怦怦直跳。
少年捏著他的下巴,熱燙的嘴巴吻著他的耳朵,“爽嗎?你看看自己的樣子。”
周頌被迫仰起頭來,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的模樣——臉紅著、眼睛也紅,嘴巴水紅髮腫,眼淚不受控製得往下流。他雙手撐著檯麵,身上的襯衫被解開了幾顆鈕釦,露出的鎖骨和胸膛上佈滿了吻痕和咬痕。
他羞恥卻無法反抗。
商野狠狠地操著他,腹肌繃出漂亮的弧線,凹凸溝壑裡蓄滿了力度,往熱燙的**裡衝撞時,兩顆圓鼓鼓的陰囊拍著水亮的穴口,啪啪作響。
生理快感來得急快,周頌被頂著操,嘴裡溢位呻吟。
男人腥紅的舌頭從嘴裡吐出來,商野眸光沉沉,埋著頭與那截露出來的舌頭勾著。
“你那個同事能把你操得這麼爽嗎?”商野忽然冇頭冇腦地說,他掐著周頌顫抖的後頸,潮濕的舌頭沿著周頌的嘴角慢慢舔到濕紅的眼尾。
“他說不定看到你下麵有個逼都能被嚇到。”商野接著說,陰暗的情緒密實地壓住他的胸膛。
他承認他見不得彆人碰周頌,見不得周頌跟彆人有說有笑。他想周頌隻看他就好,乖乖在家等他,不一定是**,可以是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商野想要的纔不止是跟周頌**,他還貪心地要彆的。
周頌抖著腿,耳邊是少年低沉的聲音,他艱難地開口:“不...嗯,你彆說。”
商野一下一下親著周頌,手臂將周頌也抱緊了,胯下操得急且快。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當時不是我去搖你的鈴鐺會怎麼樣?”商野又說,“說不定會遇到一個變態,他看到你下麵這玩意兒,會拿皮帶抽,拿菸頭燙......或者是拿按摩棒。你知道按摩棒嗎?”
周頌嗚嗚咽咽地哭,商野的話一股腦都塞了腦子裡,他控製不住得去幻想。
“他會拿按摩棒操你的。你哭也冇用。”商野說得很慢,**操得又那麼急,“哭了他就弄得更狠,一次下來,你逼都爛透了。”
粗長滾燙的**把水滑的**操得咕滋直響,佈滿水痕的莖身上看得到勃起的筋脈。這性器埋著頂進爛紅的肥逼裡,沉甸甸地操。
周頌喘著氣,“你彆,彆說了。”
他彷彿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線沉沉浮浮。
商野操著他,又把他翻過身,兩個人麵對著麵。
他把男人軟綿綿的雙腿盤在腰上,雙手繞到後麵摟著男人。
“但我喜歡。”商野吻著周頌迷離的眼睛,舌頭舔去周頌流著的淚花。
“我喜歡你的逼,我還喜歡你。”
周頌聽得模糊,少年的聲音混著些不堪的雜音鑽進了他耳朵裡,他聽到之後,腦子根本轉不動,密密麻麻的都是層疊的快感。
他又聽到少年說,“我今天還去給你買了新的內衣,待會兒穿給我看,好嗎?”
周頌回答不出話,浴室裡太熱了,空氣好像很稀薄,他快換不了氣。
商野抱他很緊,粗碩的**灌進水汪汪的肉逼裡不斷往裡**,嫩嫩的騷肉吸著**,爽得要命。
頭頂的燈直直地照著。
商野操著周頌,在操開的肉穴裡射出精液。濃濃的濁液流進濕窄的甬道,周頌又是**又被內射,眼前閃著道道白光。當少年的性器抽出去時,他也冇什麼反應。
這場**結束以後,商野抱著周頌去浴室洗了澡。周頌兩條腿哆哆嗦嗦地抖,扶著商野的肩膀讓商野給自己洗。
洗完了,商野披著浴袍又抱周頌出去,他把周頌放在床上,撿起地上掉落的袋子。
“穿給我看。”
周頌的臉和眼睛還紅著,兩隻手抓著浴袍,看了看那口袋,又看了看商野,“這是什麼?”
商野說:“內衣。”
說罷,他自己從裡麵拿了一套出來,“在這裡換。”
周頌伸手接過,展開。
就是一套情趣內衣。上衣是白紗做的吊帶,胸那裡甚至是被掏空的,就用了兩條能解開的絲綢帶子。內褲也是跟他第一次穿的丁字褲差不多的樣子。
“......”周頌耳根子發紅,“你今天就是去買這些的?”
商野坦然點頭。
看著商野那張張揚漂亮的臉,周頌很想把他腦子撬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多少黃色廢料。
“換啊。”商野催促道。
周頌抿了抿嘴,慢吞吞脫掉了浴袍,拎著拿吊帶往自己身上套。他骨架小,四肢細且白,穿著並不違和。他低著頭,勾著兩根帶子係在胸口,把揉得有些紅了的**包在裡麵。白紗吊帶末擺恰好擋著了腿根。
然後是內褲。
周頌繫完帶子往床上看,冇在。他下意識抬頭,看到商野手裡正拿著那塊布。
“伸腿。”商野語氣跟平常冇什麼變化,可是周頌掃了眼他下麵,浴袍都被撐出弧度了。
商野握著周頌細骨伶仃的腳踝,將那內褲慢慢往上拉。
周頌咬著下唇,又一次突破了人生的底線。
內褲被拉在胯上的時候,周頌忍不住夾了下逼,裡麵的精液根本冇弄出來,黏糊糊的還在他穴裡流。
穿好之後,商野垂眼看周頌。
男人皮膚蒼白,瘦得厲害,骨頭繃著薄薄的皮肉撐開。穿著這種東西,居然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周頌看到商野的喉結不住滾動,他心中一緊,下意識往後麵退了點。可是少年的動作很快,立刻就抓住了他的腳踝。
“去哪兒?”少年的聲音微微啞了,手掌滾燙,指腹壓著凸起來的腳踝慢慢揉了兩下,一種曖昧的暗示性。
周頌吞了下口水,“商野,你冷靜點。”
商野拖著周頌的腳踝把人往下拽,悠聲說:“我知道。不急,我們慢慢來”
他說著,傾身將男人壓在了身下。
少年急吼吼得開始親周頌,咬住下唇地親,舌頭在他嘴裡裹了一圈,吃了他嘴裡的津液。黏糊糊地親了一會兒,商野便往下了,他不緊不慢地親著周頌,時不時地舔。手指鑽進那兩根絲綢帶裡捏挺立起來的**。
商野的頭埋在周頌頸窩,細細地嗅男人身上的味道。
“周頌。”他喊,“你剛剛聽到了。”
周頌的**慢慢被他勾出來,兩隻手都抱著商野的頭,聽到他說,回道:“什麼?”
“聽到了。我喜歡你。”商野的嘴巴貼著周頌頸窩的軟肉,聲音清晰,不大不小,就那麼傳進了周頌的耳朵。
站街X男高十
“......”
氛圍凝固下來,周頌維持著抱住少年頭部的手,閉口不言。
商野手裡玩捏肉鼓鼓的乳粒,夾在指腹之間搓,他舔著周頌頸窩的軟肉,“你是我的。”
“我不,啊!”周頌嘴裡那個“不”字還冇說完,就被咬了一口。接著聽到少年說,“就是。”
周頌推開商野的肩膀,他冇接觸過愛情也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一個是十幾歲的小孩,還在讀高中,前途不可限量。一個是工作了好幾年的男人,冇錢冇能力,就是一個普通到扔在人群裡都不會被髮現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手術費,兩個人壓根不會有任何聯絡。
周頌的手掌壓著商野的肩膀,說:“你彆這樣。”
商野掀起眼皮看著他,自動忽略了男人說的話,接著問:“你喜歡我嗎?”
兩人對視著。
周頌冇有猶豫地搖頭。
商野也冇說話了,從床頭拿了個眼罩給周頌戴上。
視覺被剝奪,聽覺和身體的感知變得清晰起來。周頌藏在眼罩下的眼瞼抖動不停,他明明白白地察覺到少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壓著不可說的**和燥意。
商野雙手壓著周頌的肋骨,一下一下地親周頌的臉,慢慢往下解開了兩條絲綢帶子,嘴裡含一個,手裡捏一個,又吸又揉。舌頭彈撥著敏感挺立的**,牙齒輕輕重重地咬下麵一圈**。
針刺一般,半癢半疼的感覺如水一樣擴散。周頌抖著聲音說彆舔彆吸,可是身體受不了這樣的撥弄,不自覺地挺起來胸膛。
商野嘬著**吸,黏膩的津液蓋著乳圈。忽然,他發了狠,兩邊的臉頰縮起來,叼著那可憐兮兮的奶粒用力地吸咬起來。手指不斷摳挖小小的乳孔,捏著奶粒不時往下摁又揪起來。
“唔啊!”周頌兩邊驟然刺疼了,“彆咬,嗯,彆掐!”
他抬手抓著少年的頭髮,可是也不敢多用力地扯,手掌推拒著商野的肩膀喊疼。
少年發氣一般將頭埋在男人胸膛,玩了**以後,伸出舌頭舔下去,從肚皮到小腹,所經過的地方留下來唾液的痕跡,又涼又黏。
周頌不知道商野到底想乾什麼,他兩條腿被迫往兩邊分,根本不能逃,心裡又怕又急。剛剛那簡短的對話根本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們倆才見過幾次,話都冇多少兩句就說喜歡。周頌覺得是商野太年輕,冇嘗過**的滋味,以後見的人多了就不會那麼想了。
然而他冇看到的是,現在商野壓著他,像是野狼一樣將他摁在爪下肆意舔弄,眼底稠黑的佔有慾。
商野享受那樣將周頌從頭舔到尾,大腿內側都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咬痕。他直起上半身,渾身都發熱也出汗,頸窩散發著熱氣。
眼前的男人半縮著身體,剛剛咬他大腿的那兩下咬狠了,把人逼得哭出來。
商野拿著手機,對著周頌這時候的模樣拍了照片。他撩開弔帶,對著周頌的下體也拍了照。那口水淋淋的逼勒進一根蕾絲細繩,兩片肥鼓鼓的**安靜地趴俯在腿心,騷的。
眼前的畫麵刺激商野的神經和感官,胯下繃得發疼發脹,炸裂那般難受。他伸手勾著男人的腿彎,直接將周頌疊起來,大腿壓在了胸膛,這整片騷浪飽滿的下體**地露出來。
周頌抓著床單,忽然被弄成這樣毫無安感的姿勢,害怕地出聲,“商野?”他的身體因為緊張而抖動著,羞恥感幾乎將他淹冇。
商野握著他的腳踝,默不作聲地扶著性器對著開合的**。穴口開合著,裡頭的陰影黑幽幽,股股得有水流出來。
他聽到男人不安地出聲,並不做迴應,一鼓作氣得將粗紅的肉刃搗進水汪汪的逼裡去。
“唔啊!”周頌的腳趾瞬間抓緊了,他驚撥出聲,身體完全被頂開來。少年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大半根都灌了進去,窄窄的**裡頭含著泡還冇有排出去的精液,腔道熱乎乎的,夾著進入的異物乖順地吸。
小小的肉逼把**緊緊裹著,像是有好多嘴在賣力的吸。一股電流似的快感迅速躥到了商野頭頂,**插進男人身體裡那瞬間,他渾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血液逆流起來。這口肥逼吃得他快爽死。
周頌被乾地哭,少年操得好凶,拍得臀尖都爛紅。腿心那陰穴濕漉漉的,直噴水。前頭的**也因為被操逼的快感而挺立著,要不了多久也會被操射。在這樣激烈的**裡,周頌毫無反抗之力,他飄在海裡,隨著掀起的波濤擺動。
商野飛快地啪啪操周頌,胯下的勁兒使得很大,滾燙的**把**烘成了一樣的熱度。他喉口發出密密的喘息,歡騰的神經和意識飄著,令他上癮。可是商野心裡又憋著股氣,他不覺得自己是個毛頭小子。
跟同齡人比起來,商野算成熟的。十幾歲的高中生對**這檔子事顯得期待且興奮,常常湊在一起看片討論。商野覺得他們很傻逼,偶爾聽到那些下流肮臟的話也覺得煩。
他現在卻像是長在個男人身上似的,發瘋發狂地用**操他。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人捆在床上,癮來了就來一炮,活脫脫的癮君子。
可是商野想,要是這個人不是周頌他就覺得冇興趣甚至是噁心了。
他要周頌,要人也要心。
這種對於愛情的渴望令他看起來就是個毛頭小子了。大人們一看就會說:你還小,什麼都不懂。
商野知道,周頌就算冇有這樣說,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他清晰地知道,於是心裡又無奈又煩躁。
他俯視身下這個被他半強迫性地穿著情趣內衣的、被他操地又哭又壓抑著呻吟的男人,渾身都冇什麼肉,可是偏偏他喜歡得要死。
瘋了,肯定是他媽的瘋了。
周頌揪著身下的床單,骨節泛白,他咬著下唇,可一陣一陣的呻吟壓不住,從唇齒的縫隙混著口水流出去。商野每次操進來的時候都頂到最深的地方,攪得他頭皮發麻,肚子都被捅破的感覺。
他哆哆嗦嗦地喊:“商野,輕、輕一點,嗯,你太快。”
啪啪聲不絕如縷,周頌全身沁汗,臉上的眼罩微微有些脫落,能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線。
商野彎下腰把周頌抱起來,讓男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不快怎麼滿足你?”
他扣著周頌的後頸,**頂撞進濕滑滾熱的**裡。**滋滋到他身上,周頌的大腿和他的大腿挨著,水流進縫隙裡,黏糊糊的,泛著騷味。
“慢一點好嗎?”周頌喘著氣,幾乎是在每一個換氣的間隙才能說出話來。
商野近距離地看到周頌說話時吐出的舌頭,他看到周頌潮濕溫熱的嘴巴,湊過去,含著裡麵的舌頭親。
“你還會結婚嗎?”商野含糊地問,他顛著周頌,兩隻手色情地抓著周頌的屁股揉。
“跟男的還是女的?”
“你會跟他/她,說你被一個小好幾歲的學生操過嗎?”
“會說自己穿著情趣內衣被操過嗎?”
商野一句一句地發問,聲音微微顫抖。他伸手扯下週頌臉上的眼罩。
周頌被他弄到意識混亂,這些話也一句一句傳進耳朵,可是他冇有空餘的思緒去想怎麼回答,或者說他根本回答不了。這種問題,放在大清早剛剛洗了臉清醒過來的時候問他,他都不一定能答出來。
商野對上週頌有些失去焦距的淚眼,抱著他,身體之間冇有空隙。他並冇有多沉溺在這場**裡,他更多是感受著周頌,感受著周頌下頭的逼吸他**,感受著周頌被他親的時候受不了了偶爾勾舌頭,感受著周頌被他操到爽時抓他......
那些埋在深處的陰暗念頭浮麵了。
商野幾乎是惡狠狠地說:“你不敢。周頌,你膽子那麼小,不敢說,連找人談戀愛都不敢了。但是你知道嗎?就算你要結婚了,我也能把你抓回來。”
彷彿阻斷的電路聯通起來了那樣。
商野一邊覺得就是這樣,一邊繼續說:“所以就跟我在一起就好了。你可以不去上班,我能養著你。”
周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伸手捂著商野的嘴巴,“彆說......”
粗暴地插在身體裡的性器鼓鼓囊囊,將他下體塞得太滿了。**裡的精液和**被一下下擠出去。周頌顫抖著肩頭,聲音沙啞,“你彆、彆這樣。”
商野額頭炸開青筋,一下扯開周頌的手,有些生氣,“你就隻會說這句話。我不這樣?可以啊,那你也喜歡我。”
周頌閉上眼睛,整個人都無力地趴在商野身上。身體顛顛晃晃,腰上、屁股上都是掐痕。
在**的時候,說這些話,周頌根本冇法反駁,說些作為大人說的教導的話。他僅僅是被這個年輕氣盛的少年操到**,操到射精,被操到敞開逼接少年一股股射精他身體裡麵的精液。
商野射完了也不把**不出去,更不抱周頌去洗。他們一起躺倒在沾了**的床上,他摸著周頌的小腹,是鼓起來的。
他舔著周頌的耳朵,“你還是喜歡我算了周頌。你要是不喜歡我,我真的有可能哪天就把你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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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頌到家的時候,兩條腿還是抖的,穴裡的東西都弄出去了但依舊異物感十足。逼口又腫又燙,走動的時候輕微摩擦著也痠痛。他忍著不適,掏出鑰匙,剛插入鑰匙孔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回來了?”清然手裡夾著根菸,挎著包走上最後一級台階,將目光投向他。
周頌轉頭,點頭說:“嗯。”
清然慢慢走近,他上下打量著周頌。
門吧嗒一聲被打開,周頌推開門走進去。
“周頌。”清然忽然出聲。
“嗯?”周頌遲鈍地轉身。
清然眸色莫名,直直地看著周頌:“你剛剛......從水橋回來?”
聞言,周頌站在門口有些侷促地搖頭,說:“冇有。”
清然瞭然,吸了口煙,“那就是剛剛從客人家出來。”他說著,盯著周頌白潤的臉頰,眼尾還泛著層薄紅。
眼前著男人,身材瘦小,時常弓腰駝背,總是穿著身寬大的西服,看起來精神萎靡。頭髮也耷拉下來,畏畏縮縮,不敢抬眼用正麵看人。但其實長得很是清雋,抬眼目光怯生生的。
清然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歡這類。
周頌聽到清然的話,脊背僵了僵,慢吞吞地點頭說:“是。”
清然冇說什麼,點頭回了自己屋。
周頌張嘴想說什麼,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晚上睡覺前,周頌收到了商野發來的訊息,是他拍的周頌的照片。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上的周頌臉紅著,就穿著那件吊帶躺在床上。
周頌木木地看著這張照片,下巴埋進了被子裡,兩隻手伸在外麵打字。
【ZS】:能刪了嗎?
【S】:不能
【S】: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刪
周頌感覺很無奈,他不能理解為什麼商野忽然就對他有了這種心思。當時兩個人做完以後,商野也冇放過他,把他抱進浴室裡洗澡。哪裡都洗了就是不洗下麵,精水夾不住往外麵流。
周頌抖著手摸下去要自己洗,商野還不要,強硬地攥著他兩隻手腕。
“你到底想乾什麼?”周頌開口問。
商野嘬了下他的嘴巴,“叫聲老公,我就給你洗。”
“......”周頌喊不出口,商野也有那個喊不出來那就不洗了的架勢。他們就那麼耗著,最後還是周頌認輸,紅著耳根喊了“老公”兩個字。
他聽到少年略微變得急了的呼吸聲,掐著他的手也收緊。下一刻他就被少年抵在牆壁上接吻。
商野又把他的**塞進周頌腿心,但是那處被操得狠了,腫得像饅頭,又紅又燙。他吸著氣,讓商野彆鬨。
商野吃著他的嘴巴,嗓音沙啞,“不鬨,我就在外麵磨一下。”
再之後,商野壓根收不住,狼性大發似的,壓著周頌的腰,從後麵把**塞進男人的腿縫裡,快速地**。
下體被搞得又痛又麻。周頌哭著喊說不要搞了不要搞了。
商野看他哭了纔回了神,抱著周頌的腰,說:“我忍不住,根本忍不了。”好像商野餓了幾百年,周頌就是那塊肉似的。
洗完澡,周頌才被允許穿好衣服回家。臨走前,拿鐵用尾巴勾著他的腳踝在旁邊喵喵直叫。商野把它抱起來,邊擼邊說:“能幫我養幾天貓嗎?”
周頌穿鞋的動作一頓,“養貓?你要去哪兒?”
商野說他這週五就要去參加一個數學競賽前的集訓,去兩週,但是又不想把拿鐵送去寵物店裡。
周頌冇有一口答應,隻說了句再說吧。
手機振動兩下,對方又發來訊息。
【S】:我走之後你還要去水橋嗎?
看到這條訊息,周頌感覺有些莫名,回了個“不去”。
【S】:那你當初是為什麼去水橋?
【S】:缺錢?缺愛?
【S】:還是就想試試被**操的感覺?
少年的話太直白了,周頌不想給商野說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給商野發了句“我要睡了”,就關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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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野支著下巴,右手轉著筆,出神地盯著麵前的題目,桌肚裡的手機一點動靜也冇有。
“什麼時候走啊?”祁白從後麵搭上商野的肩膀,手裡拎了一罐可樂放桌上。
商野扔下筆,單手扣著易拉罐,哢呲一聲,打開了可樂。
“下午上完課就走。”他端起可樂喝了口,嚥了口咕滋咕滋的氣兒。
祁白點頭,又問:“去多久?”
“兩週。”
“......”祁白神色略顯緊張,“那你跟孫佳苒......不是要在一起待兩週?”
商野側臉掃他一眼,“所以呢?”
祁白舔了下嘴巴,“你覺得孫佳苒怎麼樣?”
他不等商野說話,接著補充道:“我冇有彆的意思,你就說一下你對她的第一印象。”
聞言,商野眉頭微微蹙了蹙,回答說:“一班的。”
“?”祁白眨眨眼,“什麼一班的?你就隻知道她是一班的?你知道人家長什麼樣嗎?”
“不知道。”商野真誠回答。
祁白頓時感覺又痛心又慶幸。痛心是因為孫佳苒那麼漂亮一姑娘,好幾次主動給商野送水,結果這小子連人家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而慶幸是因為,作為兄弟,商野不會拋棄他脫單了。
於是祁白直接開口說:“你可不能跟女孩子談戀愛去了啊商野,學習,學習最重要。”
商野的手指敲著可樂,說:“不會。”
得了準信的祁白拍拍屁股走了,商野往後隨意靠在板凳上,兩條腿在狹窄的空間裡略微顯得侷促。他掏出桌肚裡的手機,劃開螢幕,入眼便是跟周頌的聊天框,但是一溜的綠色,對方一條訊息、一個字都冇回。
商野擼了把頭髮,低聲罵了個臟字,難得覺得眼下的事兒這麼棘手。
周頌在躲他這個事實已經放在明麵上了。
商野忽然覺得前天不該莽撞得就那麼說了,他該好好計劃的,像是條毒蛇,乘著周頌冇注意,慢慢的、悄悄的用尾巴把他圈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掉進他畫好的陷進裡了。
事實上,他根本忍不住,一看到周頌就控製不了自己。還犯賤得去說些讓周頌感到難堪的、羞恥的話。何必要溫水煮青蛙,人都在自己跟前了,索性攤牌,伸手就能抓著。
於是這個衝動的結果就是把人嚇跑了。
“真他媽......”商野埋著頭,手掌來回搓著後頸,“訊息都不回。”
他也不敢再貿然給周頌打電話了,生怕把人推得更遠。
而另一邊,周頌在醫院忙得不可開交。
今天是奶奶的手術日,周頌請好了假,一大早就去醫院了。手術的時間很長,周頌惴惴不安得在外麵等,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設想如果手術失敗了會怎麼樣。
等到門上的燈牌變綠,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告訴周頌手術很成功,他才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把奶奶推回了病房,周頌坐在旁邊等,這纔拿出手機看有冇有新訊息。關於工作的訊息很少,基本上都是商野給他發的,問他吃飯了冇有、工作怎麼樣、想不想看拿鐵的照片,還又問了好幾遍能不能幫忙照顧拿鐵。
看著這些訊息,周頌心裡無奈,他想了想,還是敲字回了過去。
【ZS】:我最近冇有時間幫你看貓。
這條訊息發過去,對方秒回。
周頌看了下今天,的確是週五,不上課?
他這麼想了想,點開聊天框。
【S】:拿鐵怕生,不喜歡去寵物店
【S】:我要走兩週,你就出門的時候它倒點貓糧就好
【S】:它很乖
周頌沉默地盯著訊息看,最終還是回了個“好吧”。
之後,商野又發來幾條拿鐵平常的習慣,周頌粗略地看了看,並不多。
【ZS】:我知道了。
【ZS】:你的卡號能發來一下嗎?
商野眉尾微挑,靠在牆壁上打字。
【S】:你什麼意思?
旁邊的隔間裡傳來嘩啦啦沖廁所的聲音,上課鈴緊接著響了起來。商野一動不動,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ZS】:我用不著這麼多錢。
【ZS】:剩下的還給你。
商野心裡慢慢堵了,喉口也發緊。他心裡猜周頌可能是缺錢纔出來賣,但是現在男人的意思就是,他不需要那麼多錢了。
等交易完,他們就橋歸橋,路歸路。
【S】: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商野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來,接連一串,發了許多——
【S】:你當時說自己五萬塊什麼都乾的時候怎麼不這樣?
【S】:你上次求著我操你逼的時候怎麼不說什麼剩下的還你
等了一會兒,男人冇有回。
商野心裡又澀又酸,像是有一顆巨型檸檬炸彈在他心臟的正中央“嘭”的一聲,直接炸開了那樣。他咬著後槽牙,抬手在牆壁上捶了兩下,“艸!”
周頌一直是他們兩個人裡最清醒的那個,他明明白白地知道這是一場金錢交易,什麼無關的私人情感都不要產生。可是商野不是,他把自己冒出來的愛意、**、渴求......一股腦得都擺在了周頌麵前,彷彿一隻搖著尾巴的狼崽,乞求男人看看他、摸摸他。
醫院裡,周頌低頭看著這幾條帶著質問意味的訊息,感覺渾身的血液流得慢了些。他算過,自己的錢能支付奶奶後續的費用,剩下的四十萬就可以還給商野了。他也得承認這種做法有劃清界限的意思。
兩分鐘後,一個語音電話忽然撥過來,來電就是正在和他聊天的人。
周頌心頭猛得一顫,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奶奶。猶豫了一會兒,他站起身往門外走,同時接通了這個電話。
“喂,你人在哪兒?”少年的聲音傳出來有一點失真。
周頌咬了一下下唇,“在...外麵。”
“外麵哪裡?我要定位。你在手機上說的這些,我來找你,你他媽當麵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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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語速急促,也壓著怒氣。
周頌張了張嘴,腦子裡千迴百轉,還是隻說:“你好好上課,我隻是......用不了那麼多錢。”
商野從廁所裡走出來,現在正是上課時間,走廊上一個人也冇有,他的腳步聲一陣陣迴盪著,“彆說這些。你現在在哪裡?我來找你。”
“......”
“不說?”商野開口道:“那行,我手機上多的是你的照片。”
周頌腦子轉了轉才明白過來商野的意思,他震驚地說:“你不能這樣!”
“好,我不這樣。那你人在哪兒?”
“...醫院。”
“......”
掛斷電話後,周頌頭疼地放下手機。他側頭看了看病房裡還冇醒過來的奶奶,無聲歎了口氣。
二十分鐘都不到,周頌就看到穿著校服的少年急匆匆得往他這邊來了。對方冷著張臉,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周頌往後退了一步,等人走近後,拉著他的衣袖去了一旁無人的樓梯口。
商野反手攥著周頌的手腕,開門見山:“病房裡的人是誰?”
樓梯口的光線晃眼且昏暗。
周頌用了點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商野攥得緊,冇抽出來,他隻得作罷,認命地回答道:“我奶奶。”
“所以你去水橋就是因為冇錢給你奶奶治病。”商野用陳述的語氣說。
周頌習慣性低著腦袋,“嗯”了一聲。
商野心中瞭然,對男人的瞭解終於更近了一步,雖然是被他自己逼出來的。
“我用不著那麼多錢。”周頌緩緩說道:“剩下的錢我還給你。”
周頌算了算,一共是四十萬,他和商野做了兩次,也就是說還有六次。
誰知,商野拒絕道:“彆還給我。”
“為什麼?”周頌蹙眉頭,抬頭對上少年黢黑的雙眼。
商野張了張嘴,他眼中倒映著男人的臉,明明並不多出眾,隻是乾淨清秀。可是他光是看著,心裡就跟貓抓那樣,酥酥地癢,頭皮都發麻。
“…因為我不想那麼早…”商野組織著語言,他前十幾年就冇說過什麼服軟的話,“跟你劃清界限。”
周頌神色一滯,雙眼略微躲閃,“你太小了商野,用不了幾年就會反悔的。”
“我不會後悔。”商野說,伸手將周頌向自己扯了扯。
眼前的少年大有現在就要把話說開的架勢,周頌根本躲不了。他徒勞地晃了晃自己的手,強行理了理思路,問:“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那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嗎?”
“多大?”
“我二十五了。”
周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緩聲說:“我們差那麼多。你隻是一個學生,連大學都還冇有上,可是我都工作幾年了。你現在……喜歡我,就是因為新奇。過不了多久就厭煩了。退一萬步來講,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那你的父母會怎麼想?”
正常的父母,不會接受自己的孩子跟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大那麼多的男人談戀愛的。
周頌自己也耗不起。
商野安安靜靜地聽,等話音停下後,他不緊不慢地問:“說完了?”
“……嗯。”周頌點頭,“所以你彆在我……”
“我們先試試看。”
聞言,周頌眼睛微微睜大,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脫口而出:“什麼?”
商野直直看著周頌,雙眸黑亮黑亮的,“我們先試試看。不合適,再分。”
“不是。”周頌腦子懵了,商野根本就冇把他的話聽進去,連連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商野卻一字一句地說:“我是這個意思。我想我們先談一談再說。”
現在兩個人根本就是在兩個頻道,周頌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讓商野彆在他身上花時間,不值得也不需要。但是商野卻看著他,說要跟他談戀愛。
根本不聽不改。
周頌搖頭:“不。”
“要。”商野說,“我給了你錢,變相來說,算你的金主了對吧?那我現在提出要跟你談戀愛這個要求,不是出於追求者,而是作為老闆。”
“這八十萬不包括這個。”周頌還冇有被商野繞進去。
可是商野眼睛眯了眯,“那你退錢。”
“……”
“怎麼不說話了?”商野眼尾微微飄出勢在必得的笑意。
周頌抿了抿嘴,說不出話。
商野接著說:“跟我談戀愛,錢不用你還,還能有個十八歲的男朋友,能做飯能照顧人,怎麼算都是你賺了周頌。”
他完全懂怎麼治周頌了,就是拿錢來“威脅”。
這辦法雖然性質惡劣,但有效果就行。
從樓梯口出去後,周頌往病房走,商野抱著手臂跟在後麵。
“你請假出來的?”周頌抓著門把手,扭頭看商野。
“不是,翻牆。”
“……”
周頌看了看病房裡雙眼緊閉的奶奶。
“我能進去看看嗎?”商野低頭跟隨周頌的視線一起透過玻璃窗,望向裡麵。
兩個人靠得近了些,周頌聞到了商野身上一股香味。他不自覺吸了吸鼻子,說:“下次吧。”
“那我能親你一口嗎?”商野靠近他耳邊問道。
話題轉得太快,周頌一下子冇跟上,臉頰燙起來,“你……”他往四周看了看,幸好冇什麼人。
“我想親你。”商野說:“我要走兩週。”
周頌為難地抿了抿嘴巴,“等……”
“等不了。現在四點了,還有四十分鐘我就要走了。”商野打斷他。
說完,他並冇有催促周頌,側著臉看他,等男人回答。
隔了好一會兒,周頌才很小聲地說:“…去廁所。”
商野眼底掠過一絲亮光,抓著周頌的手就往外走。
兩個人進了廁所隔間,門被關上後,周頌一下子被推在了門板上,一具熱烘烘的身軀貼上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吻。
在逐漸潮濕、窒息的深吻裡,周頌恍惚地體會到,商野纔不是什麼乖乖崽,活脫脫的就是頭狼。
商野緊緊抱著男人的腰,手不老實地鑽進衣襬,溫熱的手掌沿著周頌微微顫抖的側腰慢慢摸上去,大拇指揉著在皮肉下繃起的肋骨。等感受到周頌變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時才鬆手,轉而一下一下揉他的腰窩。
跟前的少年比他高,周頌不得不踮著腳才能勉強跟上。商野咬著他的舌頭吸,親得也急,牙齒不小心會碰撞在一起。
耳邊時不時響起沖水的聲音,周頌最後被放開的時候幾乎站不住。
商野抱著他,慢慢咬他的耳垂,“我走了。”
“……嗯。”
“記得想我,男朋友。”
站街X男高十三
商野走之後冇多久,奶奶就醒過來了,周頌照顧到晚上纔想起來拿鐵,他給商野發訊息過去,發現他們的聊天框上顯示著數字“3”這個小紅點。
【S】:我走了
【S】:貓糧我給拿鐵準備了,你明天晚上去看看它就行
【S】:我們今天晚上能打視頻嗎?
周頌手裡端著水杯,嘴裡含了口水,單手打字給他回。
【ZS】:好。
【ZS】:今天晚上不行,我在醫院裡。
商野正在便利店裡買可樂,兜裡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他拿起來手機看。
【S】:好吧
【S】:吃晚飯了嗎?
【ZS】:吃了。
兩人又隨意扯了些無關緊要的事,大多數是商野問,周頌一板一眼地回答。當週頌發去訊息後,商野冇有回覆了。
周頌心裡打算著,這樣枯燥、無聊的戀愛,像商野他們這種十幾歲的小孩肯定很快會厭倦。
於是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走到床邊給奶奶拉好被子,然後提著水壺去接水。
約莫十分鐘後,回來了,卻看到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著,商野給他發了一條視頻。
周頌困惑著,輕輕放下水壺,把手機拿著去了外麵的陽台。在點開視頻前,他打開了幾格音量,視頻很快下載下來——
畫麵裡先是出現了一雙鞋,周頌認出來,是商野的,然後鏡頭很快轉移對準天空。夜空裡緩緩地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最中間是一輪圓月。
鏡頭被慢慢拉近,亮度降低了些,那月亮的光看著並不太刺眼了,輪廓清晰了許多,安靜地墜在高樓之上。
這段視頻似乎是在天橋上拍的,冇有人,隻有汽車來去的嗡鳴聲。
手機震動,嗡嗡的,震得周頌掌心發麻。螢幕上方彈出來訊息。
【S】:好想回來找你
周頌不禁抖了一下手,好像手機變得滾燙,一股酥麻的電流沿著手腕繞上來,在胸腔裡打轉。
【ZS】:好好學習。
那邊,商野拎著灌打開的可樂,走進了集訓基地安排的宿舍裡,他敲著鍵盤,回覆了最後的訊息。
【S】:等我
【S】:晚安
周頌回了個“晚安”,也關掉手機。
周奶奶的手術很成功,醫生來看看,交代了些注意事項便冇說什麼了。周頌因為要照顧奶奶,一直在公司和醫院兩邊跑,去公司的時候,順路喂喂商野的貓。
日子在忙碌中過得尤其快。
有天,周頌接了水回來,剛一進病房。
奶奶臉上就是笑眯眯的,問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周頌當時愣了,“冇有啊。”
奶奶指了指放在櫃子上的手機,“那誰一直在給你發訊息?奶奶還以為是你談戀愛了。”
周頌連忙把水壺放下,從桌上把手機拿起來,顯示出來的訊息果然是商野發來的。
集訓以後,商野也忙,平常冇有那麼多空閒時間,說好的視頻也一直往後拖。但很多時候商野也跟他發了訊息,以前周頌手機裡的聊天記錄少得可憐,現在跟商野的聊天框基本上都排在了頂部。
他們聊的內容也冇什麼特彆的,無非是在哪裡、吃什麼、晚上睡得怎麼樣......總之,比較無聊。一開始是商野單方麵問周頌,但是次數多了、時間久了,周頌也會問問商野怎麼樣。
一來一回的訊息,字裡行間也並不尷尬。
周頌站那兒給商野回訊息。
奶奶靠在病床上,問:“誰啊?”
周頌打字的動作一頓,“一個...朋友。”
“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奶奶接著問。
“...男性。”
“哦。”奶奶尾音拖長了些,“這樣啊。”
周頌抬頭,看了看老人的神色,見冇什麼後鬆了口氣。
十天後,周頌給奶奶辦了出院,帶著老人回家。
-
因為之前請了太多假,周頌前兩天熬大夜才把積累的活乾完。
“周頌,準備一下,等會兒去錄音。”組長敲了敲桌麵說。
周頌點了點頭。他的工作是音視頻剪輯,如果組裡人手不夠,也會喊他出去幫忙。
收拾好設施後,一行人便出發了。路程很近,到目的地也就是來二十分鐘的時間。
周頌揹著包下車,看到眼前的高中學校校門,就是商野的學校,校門裡的學生穿著款式一樣的白藍校服。這兩天商野都冇怎麼給他發訊息,也冇說什麼時候考完回來的事。
組長跟門衛出示了證明後,帶著他們進學校。
周頌回過神,跟著一起進去。
錄音的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組裡一個女生叫上週頌去買水,兩個人各抱了兩三瓶回來時,幾輛汽車前前後後從校門口開進來,停在了教學樓前。
周頌下意識看過去。
距離不遠不近,他看到商野從其中一輛車上下來,少年穿著簡單的衛衣黑褲,揹著包,身形高瘦,碎髮散在耳邊。
跟在他後麵出來一個女生,那女生長得很漂亮,湊近商野似乎在說什麼。
周頌眼神一滯,抬手將鴨舌帽的帽簷壓低了些。
身邊的女同事兜裡的手機響了,她兩隻手都抱著水,“哎呀,應該是組長催了,我們快點。”
周頌應了一聲,步子邁開走了。
“老師說成績下個月出。”孫佳苒輕聲說,因為兩人稍微近了一點的距離而心臟跳地加快。
商野收回視線,點了點頭,準備走。
“商野。”孫佳苒又叫住了他。
“?”少年眼神冷淡地垂眼。
孫佳苒被他看得發慌,她咬了咬牙,開口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問出這句話後,孫佳苒也同大多數等待迴應的人那樣,心砰砰跳,腦子裡的東西跟攪合成一團的毛線那樣,亂得要命。
她仰頭惴惴不安地注視少年,卻聽少年淡淡地說:“我在談戀愛。”
“......”
回來後,周頌將水發下去。
組長接過水,喝了兩口,說:“把這個錄完,今天先到這兒吧,設備就放在車裡。”
周頌默默地聽著,放在兜裡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他舔了舔被水滋潤的嘴唇,忍了忍還是把手機掏出來了。
【S】:你什麼時候來我學校的?
【S】:弄完以後來找我
【S】:我在你對麵那棟樓的一樓等你
周頌思緒有些亂,腦海裡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男孩和女孩站在一起,畫麵格外和諧。也就是那麼巧,被他看到了。
他冇有給商野回,關了手機繼續乾活了。
四點多,下課鈴響起。
組長扣好箱子,“走吧,下班了。”
周頌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跑去組長旁邊說:“組長,你們走吧,我還有點事。”
組長冇多問,“那你等會兒自己回公司?”
“嗯。”
一群人走後,周頌轉身去了對麵那教學樓。
站街X男高十四
周頌踏進這棟樓,不知道商野具體在什麼地方,漫無目的地選了左邊走。這是一棟空出來的教學樓,許多教室被關起來了。
商野隻說在一樓,但冇說在哪裡。
走過幾間教室後,他站定,正想給商野發訊息打電話問他在哪裡時,身後一間教室忽然響起開門聲。
周頌轉身往後看,同時手腕被一隻滾燙的手掌抓著,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將他拽進了黢黑的空間裡。藉著不算明亮的光影,周頌隻一晃而過少年鋒利漂亮的側臉。
他被推了一下,耳邊響起門輕輕發出碰撞的聲響,商野將他抵在門板上。
“唔。”周頌張嘴,隻來得及喊出名字就接到了一個濕熱激烈的吻。
商野輕車熟路地捏住男人的下巴讓他微微張嘴,牙齒咬著柔軟飽滿的下唇用力吮吸,在聽到周頌的悶哼後變本加厲地嘬弄。
他吻得很急促,呼吸也是,潮濕滾熱。
舌頭勾開牙齒,強勢地鑽進周頌口腔裡,如同暴風雨般席捲著周頌嘴裡的邊邊角角。他被迫張大嘴,商野伸進來的舌頭狂野地舔弄著他,微微粗糙的舌麵一下下重重颳著深處的上顎,好像要捅進周頌喉嚨裡那樣,有一種輕微的乾嘔感。
周頌不適地推著商野的肩膀,他側著頭想躲避這激吻,可動了下脖子就被摁著親得更凶。
嘖嘖的水聲在黑黢黢教室鋪展開來。
少年的熱烈的吐息落在周頌的臉頰上,引起一股股熱意,他嗅到商野身上一股一股傳來的味道,是一種獨特的清香味,熏著周頌的神經,令他感覺輕飄起來。
狠狠親了會兒後,商野鬆開男人,嘴裡含著下唇舔,“不高興了?”
他直接地問,聲音震顫,帶著些鼻音一樣。
周頌被商野親得迷迷糊糊,靠著門上勉強站立著,嘴巴麻麻地疼,又燙。他眉頭蹙了蹙,推拒道:“冇有。”
商野探出的手撩開衣襬鑽進去,手指沿著周頌柔韌的腰身滑上去,掐著他腋窩下麵一點的地方,用大拇指的指腹曖昧色情地摁、摳起男人的奶頭。
一股刺疼的電流撲簌簌躥上來,周頌疼地發出“嘶”聲,他咬了下商野的嘴巴,“鬆開。”
商野冇說話,嘴巴被咬得疼,捨不得離開又湊上去嘴皮緊緊貼在周頌嘴上,下頭的手安撫似的揉著慢慢變得挺立的奶頭。
他緩聲說:“剛剛女生是學校安排去集訓的同學,我都不認識她。”
少年的聲音像是被火烤了烤的棉花糖,甜膩膩又黏糊,在周頌耳朵裡繞。他冇想問商野跟那個女生的關係,可是商野主動坦白交代了。
“你吃醋了。”少年緊接著篤定地說。
周頌伸手摸索兩下,捏住了商野的臉頰讓他退開,“我冇。”
“你有。”
商野笑眯眯的,就算這裡很黑,可是他眼睛很亮,周頌被他看地心尖發燙。他垂下眼,用另一隻手握著商野在他衣服裡作惡的手臂,“你想多了,放開我,該出去了。”
“等一會兒。”商野順勢抽手,將周頌抱在懷裡,“我想在這裡操你。”
“不要!”周頌一口回絕。
商野的頭埋進周頌頸窩深深吸了一口,“要。”
他聲音染上喜悅的情緒,飄忽忽的往周頌耳朵裡撞,震得他半邊身體都酥酥麻麻的。他咬著牙,感覺身前少年的身軀火熱,在燃燒。
“商野,你彆在這裡發瘋。”周頌掙紮著說。
可是少年的手已經從他褲子裡鑽進去了,“我冇有發瘋。我就想摸摸你,我好想你,明明說好的打視頻,都等到我回來了都冇打上。”
他這話的意思是委屈的,但從嘴裡說出來卻膩歪得很,彷彿是戀人之間的耳語。
周頌不答話,匆匆忙忙去阻攔商野的動作。他兩條腿忍不住夾緊,腿間擠進來一隻手。
“唔,你彆,商野!”周頌的音量提高了一點,他眼睛一下有淚飆出來。下麵,商野的手指直戳戳地鑽進閉合的逼仄**裡。
商野親昵地親他,“嗯”了一聲,說:“在呢,讓我摸摸,乖。”
他說著,抽出那根插入周頌逼裡的手指,指尖上沾了一點水痕。手掌展開,大剌剌地兜著男人飽滿肥軟的肉逼揉。相比起嬌嫩的陰口,粗糙的掌心刺啦著柔軟的**,一下下地磨。
周頌被揉得兩條腿開始抖,雙手揪著商野的衛衣,嗓音顫顫,“不,輕點,你輕點。”
“我很輕。”商野親著周頌的臉頰和嘴角,細細感受周頌趴在他懷裡時,因為他的一點動作而忍不住抖動。
他的手指穿梭在窄窄的腿心裡,密密麻麻地磨那紅紅的陰口,肥嫩的**變得熱乎乎的,慢慢往兩邊分開,滋滋的**從穴裡冒出來,澆在商野手心和手指上,被弄得濕漉漉的。
周頌臉腮紅起來,腿根直哆嗦,下體,連同肚子都也又熱又癢起來。他咬著牙,揪著商野衣服的兩隻手骨節泛白,他們衣服摩擦的聲音很大,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
這裡還是在學校,周頌心想。那股莫大的羞恥感和身體的快感胡亂交疊在一起,他接受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少年急切地抱著他,手指已經插進去了,就著兩個指節的長度淺淺地**。他時不時地親周頌的嘴巴,聲音黏能拉絲那樣,“水好多啊周頌。”
他集訓的時候想摸摸周頌,考試的時候也想,和彆人坐在一個考場做試卷,可是他心癢難耐,隻想回來找周頌。
水淋淋的穴口被扯開,周頌顫著聲音發出碎片一樣的低吟。
商野推了下他肩膀,緊接著蹲下身,脫掉男人的褲子,一刻不停地吻上那肥軟的穴口。他太喜歡周頌下頭這張嘴了,又濕又熱,操的時候夾得也緊。
舌頭粗狂得埋進濕汪汪、黑漆漆的**,裡麵滾燙的溫度燙得他舌尖微縮,他用嘴唇細細地含著**親,跟接吻似的把舌頭往逼裡鑽。
周頌渾身發抖,不知所措地捂著自己的嘴巴。
外麵的逐漸響起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學生下課放學來這棟樓了。
周頌恍惚一下,連忙掙紮起來。肥鼓鼓的陰蒂一下子落進少年嘴裡,被惡狠狠地嘬了一下,於是周頌腿猛得軟了,逼都坐在了商野臉上。
濃鬱的腥臊像是最刺激的催情劑的氣味,商野迎麵嗅著,動作再也不綿軟。他上手掐著男人的大腿,將那在他眼裡可以視為騷浪的肉逼往自己嘴裡送,又嘬又咬,舌頭蠻橫無理地戳進濕滑的甬道裡麵。
“唔啊!不!”周頌瞪大眼睛,零星的呻吟從他指縫裡鑽出來。他腦子很亂,下體好燙,快化了。他感覺商野邊用手舌頭在舔他,還在用手指搞,快感如同下暴雨似的降臨。
濕漉漉的水聲瀰漫著。
周頌的眼淚直往下流,腰腹不自覺地收緊。他下麵濕透了,水都流進商野嘴巴裡。
太失控了。
商野沉迷、癡迷地含周頌的下體,**被他嘬地腫了,鼓起來。前頭的**也冇被他放過,他給周頌**,還去含下麵的睾丸,把男人搞得意亂情迷。
舌尖不斷勾弄頂端的鈴口,他縮著臉頰,狠狠地吸,甚至做了幾個深喉。周頌甚至不大分得清商野是在舔逼還在在吃他前麵的**,神經幾乎是錯亂的,總之快感一浪接一浪,他眼前發白,被撲來的浪頭推向**。
他在商野嘴裡射出來了。
白色的液體噴在商野的口腔和喉口,周頌大口大口地喘氣,脫力地靠在門上。商野口裡包著精液掀起眼皮,閉著嘴巴,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周頌失神得跟商野對視,“你怎麼……吞了?”
商野隨意擼了下額前的碎髮,站起身用伸手用虎口稍微用了點力氣地卡著周頌的下巴,然後俯身吻下去。
一股苦澀的、腥膻的味道隨著他們接吻,被擠來擠去。周頌嗚咽兩聲,“我不…”
“是你自己的東西。”商野的嗓音啞啞的,有些許沙啞,帶著笑意。他舔舔周頌的嘴皮,舌頭又伸進去舔周頌的舌頭。
周頌張著嘴接納少年熾熱的舌吻。很多時候他都不能理解情侶們不厭其煩地接吻,有什麼意義呢?無非是嘴巴貼在一起。但是現在他遲鈍地反應過來,跟商野每一次接吻的感覺都不一樣。
這種實在令人上癮的感覺,在他們接吻的每一刻都瘋狂敲打他的神經和意識,就好像是有一個小小的商野在他耳邊,扯著他的耳朵,說:“看吧,跟我接吻這麼舒服,就跟我在一起吧。”
周頌全身發癢,頸窩和心臟之間穿了線似的,同頻酥麻。他情不自禁環上商野的脖子,沉迷在這個漫長的吻裡。
親著親著,商野的手又跑周頌衣服裡去了,他用自己勃起的下體時輕時重地撞周頌。
嘴巴微微脫離,商野舔著周頌的嘴角、下巴。他的呼吸很急,用那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然後勾著周頌的腿彎拎起來。
周頌眼睫毛抖著,站立著的那條腿,小腿哆哆嗦嗦地抖。
“商野。”他不安地喊。
少年喘著氣悶悶地“嗯”了聲,然後扶著滾燙的**,再也按耐不住地插進了濕軟的、他魂牽夢縈的甬道裡。
站街X男高十五
晶瑩的水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周頌的腿慢慢流淌下去,像是失禁那樣。他哆嗦著身體,少年摟著他一下下得往他下體撞。身體裡那根粗紅的性器燙得要命,深深紮進顫顫的穴口,**猛砸裡頭的嫩肉。
周頌吃力地環著商野的脖子,聲音細碎,“商,嗯,商野,慢點,我受、受不了。”
少年弓著背將男人壓在門上操,潮熱的呼吸交雜著,周圍變得悶熱起來。他沉沉地喘息,含著周頌的下唇,狂野地抽動自己勃起脹痛的**,再毫不猶豫地喂進水汪汪的肥軟**裡。裡麵的肉襞夾得很緊,包裹著莖身,乖順地吸。
理智搖搖欲墜。
商野頭有點暈,被周頌下麵那張嘴含得雙眼發紅。他的聲音沙啞,“好喜歡啊。好喜歡你,周頌。”
啪啪的拍打聲與少年的告白的聲音一起鑽進周頌的耳朵。他冇有被人這麼熱烈、直白地說過喜歡,在頭暈目眩的快感裡,周頌感覺被臨頭澆下一桶糖漿。
他張了張嘴,卻隻能發出壓抑的呻吟。
商野將周頌抱起來,兩隻手勾住他的腿彎往兩邊分,這樣周頌都掛在商野身上了。胯下那火熱的**直往逼仄濕滑的**裡挺進,操得很深,那股熱流好像衝破出來,蔓延去周頌的四肢。
結合的地方濕成一團,冒出頭的陰蒂被凹凸的**表麵磨著,變得又肥又紅。周頌趴在商野肩頭,此起彼伏是他們**的聲音。
“你也喜歡我嗎?”商野忽然問,將周頌頂在門上,突突地操那花穴,**搗著騷肉。
周頌被乾得渾身發軟,腳心泛著癢意。他半眯著眼睛,艱難地說:“不、不知道。”
是不知道,而不是不喜歡。
他們緊緊糾纏,外麵的聲音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商野低頭慢慢舔周頌的眼尾,吃到鹹澀的味道,他堅定地說:“你喜歡我。”
他緊接著又說:“你不喜歡我,就不會來找我;不喜歡我,就不會分開腿給我操;不喜歡我,就該什麼訊息都不回我。”
周頌聽著商野一字一句的結論,不知道說什麼。他本來該拒絕的,最開始是以為這**的快感攥著他不放,可是好像現在又不一樣了。
現在反而有點像是,和商野在一起讓他冇有那麼容易真正拒絕。
商野把他抱得高了些,吻著嘴角,“對嗎?你能說一句喜歡嗎?”
他這麼說,下麵也在猛烈地操乾著周頌,淫液被乾得咕滋咕滋直響,撐開的甬道到了極限,容不下任何東西。
周頌流著淚,掌心潮濕,抖著手腕揪著商野的衛衣,他喘了口氣,說:“你彆,嗯!”
少年不大高興得猛然頂了他一下,硬挺的性器進得更深,把周頌凹陷的肚子微微頂出痕跡。他瞪大眼睛,徒勞地祈求說不。
**實實在在地捅進去,又疼又爽,好像一隻手抓著了周頌的後頸、後腦勺。
商野側頭,親周頌的臉,“說點我愛聽的。”
他心裡有點躁動不安,就算是在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也感到慌張。
他想讓周頌說喜歡兩個字。
他操得很急,周頌往下滑,**吃進去,穴口濕漉漉的,滴答滴答流水。少年壓在他身上,連同快感令他快喘不過去,他嗚咽流淚,聲音嘶啞,“喜、喜歡。”
“喜歡誰?”
少年繼續逼問,嗓音沉沉。
周頌唇齒不清,“喜歡,嗯,喜歡你,喜歡你,嗯啊!”
他整個人忽然被抱著往另一個方向走了。隨著走動的幅度,**不急不緩插著他流水的下體。
很快,周頌被放在了一張講台上,商野把他翻過身,從後麵摟著他,操他,把他抱著。
暗流湧動的**衝開了禁忌,商野掐著周頌的腰,發狂地操那肉逼。粗大的**大開大合地夯進深處,卻隻拔出一點,冇有任何技巧得狠狠乾周頌。
比起剛剛相對溫和無力的**,這纔是商野真正喜歡的。
他的臉貼著周頌的頸窩,熱乎乎的汗流進他的嘴角,舌尖綻開鹹澀的滋味。他貪婪地伸出舌頭舔周頌的脖子,胯下的性器也貪婪地操進水滑的甬道裡,一刻不分離。
周頌完全被商野掌控了,快感、痛苦……全部都因為商野而產生或者改變,他伸手,指甲扣著光滑的桌麵,熱汗沿著他的額頭、下巴流,吧嗒滴下去。
熱潮一浪接著一浪。
他咬著下唇,時不時被逼出淫叫。商野抱他很緊,手摸下去攏著周頌再次勃起的**,握在手裡來回擼動。
“不,嗯,商野。”周頌被下一個深頂弄得吐出舌頭,他顫抖著聲音,“我難受。”
“怎麼難受?”商野問,邊用指尖扣前頭的鈴口。
周頌急促發出敏感的低喘,“不要,不要碰。”
“被我操到又立起來了。”商野緩緩說,薄唇濕紅水亮,嘴裡還有剛剛周頌射在他嘴裡精液到味道,有點澀,但他覺得上癮,心想什麼時候再給周頌口一次。
他不止揉周頌那根尺寸隻能勉強稱為正常的**,還騰出手鑽進周頌衣服裡去揉又鼓又挺的奶頭,夾在指尖隨意地撥弄。
過電似的刺疼噗嗤噗嗤鑽進周頌的腦子,他禁不住,求饒地哭,讓商野不要這樣弄,換來更加過分的揉搓,於是顫著聲讓商野輕一點。
刺激性的腎上腺素在周頌的身體裡激盪,他被商野玩開了,哪裡都在流水,哪裡都是被商野碰兩下都發抖。他趴在桌麵上,冇頭冇腦地想接吻。
後麵在穴裡**的**完全操進他身體裡麵,睾丸拍著爛紅的逼口。他臀尖也紅通通,被少年的小腹撞的。
“商野,嗯,商野。”周頌喊他。
商野撩開他額前沾著的濕發,“什麼?”
可能是因為在黑暗的空間裡**,也可能是氛圍和快感使然,周頌冇有猶豫地坦言說:“你能親親我嗎?”
他甚至來不及後悔,商野已經抱他,把他翻過身,掐著他的後頸讓他低頭,迎著送來一個濕熱纏綿的舌吻。
商野饑渴得和周頌接吻,滾燙軟厚的舌頭細細密密地舔弄男人嘴裡的各處,像是急於討好、急於取悅男人,使出渾身解數把周頌親到喘不過氣。他伸出手,用手掌貼著周頌的臉頰,摸到周頌濕漉漉的眼尾。
他難以形容內心深處的那種躁動和熱烈,胸腔裡鼓鼓囊囊的,被稱為喜悅和激動的情緒在裡麵胡亂碰撞,粒子那樣撞擊然後爆炸。
商野親昵含著周頌水亮滾熱的下唇吸咬,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他摸周頌的下體,還操他,力道總很大,把男人的整片皮膚都搞到通紅,像是被溫熱的水淋了一遍那樣。
**表麵被**淋得水滑,亮晶晶一根,在潮濕的**裡來回摩擦抽弄,貼在上麵的騷肉一呼一吸似地含著。周頌迷迷糊糊的,呼吸得很慢,**迭起,被身後年輕的男孩操得欲仙欲死。
講台跟著在晃動,上麵薄薄的灰塵微微震動。
商野緊擁周頌,饜足得在他身體裡,最深的地方射精。粘稠的濃精倒灌進穴裡,周頌全身一抖,哆嗦著兩條腿邊被內射邊**。他前麵的性器在玩弄下也射了,射了商野滿手,然後被糊在穴口,在一下一下猛烈的搗弄中不知道被擠進去多少。
窄窄的陰穴濕得厲害,有商野的精液和性器,有他自己的**,還有精液。
**過後的甬道也縮著,吸張著吃少年的**。商野抱起失神的周頌,慢慢地親他,給他舔額頭上的熱汗。
等緩過了這陣,周頌才被放在講台上坐下。他的褲子早就被脫掉了,可能臟了,然後商野打著手機的光撿回來。
他夾著下體,聲音沙啞,“…內褲。”
商野的手不安分地摸他大腿,“裡麵的東西含得住嗎?”
周頌很小幅度地點頭,然後看到商野從背的包裡掏了什麼東西出來。
“這什麼?”他剛一問出口,商野便抓著他的腳踝好讓他的腳踩在大腿上,將手裡的東西塞進了周頌穴裡。
兩根手指頂著那東西往穴裡進。周頌下意識屏住呼吸,冇力氣抵抗。
塞進去以後,商野抽出手,說:“是你第一次穿的內褲,我帶著的。”
“……”周頌抬眼看他,無話可說。
站街X男高完
穿好衣服後,商野拉著周頌準備出去,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問:“你奶奶出院了嗎?”
周頌一愣,點頭:“出了。”
商野略微小心地問:“那我能跟你一起回家看看嗎?”
“……”周頌冇立刻說好,等出了校門才說:“先去一趟公司再回去吧。”
聞言,商野大鬆了口氣,眼睛笑眯眯的,“好。”
他緊接著又說:“那我是不是要買些什麼東西?”
“不用。”
商野喊了輛車,先去了公司,等周頌把東西收拾好以後纔回家。
下車後,周頌紅著耳根,帶著商野往家裡走,身後的少年悄咪咪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又把書包好好背在背上。
“你等會兒……”周頌轉身看他。
“嗯?”商野放在額前理頭髮的手停在原地,“什麼?”
見他這副緊張又興奮的模樣,周頌還是把“等會兒彆離我太近”這話嚥了回去。
“你臉怎麼那麼紅?”他一會兒冇說話,商野微微彎腰湊近反問道,身上那股濃鬱的香味直往周頌鼻子裡撲,或許是周頌自己身上也沾了很多商野身上的味道。
“可能,有點熱。”周頌那麼說,可是身下卻因為一股難耐的充脹感而不適。
商野低聲問:“是不是裡麵的東西堵得難受,要不要我抱。”他說著,已經伸出手把周頌抱進自己懷裡了。
周頌連忙推開他,“彆鬨,快走!”
商野邁步跟著他,還在說:“你要是難受給我說,我幫你取出來。”
周頌耳根紅得跟厲害。
我謝謝你啊!
到家後,周頌還想跟商野說在奶奶麵前彆說多餘的話,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打開鑰匙,開了門。
但是屋子裡乾乾淨淨的,奶奶冇在家。
周頌把鑰匙放櫃子上,“你隨便坐。”
說完,他便跑衛生間去了。
商野眼睛帶著笑意,一直看他匆忙的背景,等門關上後纔開始打量這並不算多寬敞的屋子,到處都收拾得乾淨利落。
周頌把褲子脫掉,哆嗦著手摸到下麵去順著外頭那點露出的薄薄布料,一鼓作氣將塞著的內褲取了出來。他靠在牆壁上,壓抑地喘氣,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往外流,沿著腿根,滑在地上。
他垂著頭,打開水將自己清洗乾淨。聽著水聲,腦子慢慢放空。
商野把書包放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冇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周頌帶著身水汽走出來,對上客廳裡商野黢黑的眼睛,臉頰發熱。
他咳了一聲,“我給我奶奶打個電話問問。”
話音一落,開門聲忽然響起。
說曹操曹操到。
周奶奶手裡拎著菜,在門口換鞋,一點冇注意到屋內多了個人,嘴裡還唸叨著:“今天去得晚,菜市場的菜都冇剩什麼了……”
她冇說完,視線裡闖進來一個高瘦的身形。
“這……”
“奶奶,這是我……朋友。”周頌連忙解釋道。
商野乖乖喊了聲“奶奶”。
周奶奶的眼睛不著痕跡地打量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臉上笑著,“快快快坐啊,我們家周頌難得帶朋友回家玩。”
周頌感覺緊張,但商野比他輕鬆多了,連忙跑上去接過周奶奶手裡拎的菜。
奶奶問他餓不餓,讓他一起吃晚飯,還說她下廚。
商野破天荒地臉上一直在笑,跟一個特彆孝順的後輩似的,哄得奶奶直笑。
晚上三個人就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商野顯然跟周奶奶有很多話聊,周頌連插嘴的機會都冇有,他也搞不懂商野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為什麼連廣場舞都跳過。
吃了飯以後,倆人一起把碗洗了商野才準備離開。
周頌下樓送他,商野挎著個包,“奶奶還挺健談的。”
“嗯,她喜歡跟人聊。”周頌慢吞吞地說。
外麵天黑透,隻時不時有風吹過。
商野側著頭盯他,“我想親你一口再走。”
周頌冇動,眉頭蹙了蹙,“親什麼親,你快點走了。”
少年飛快在他嘴巴上碰了一下,離開時還舔他一口。周頌後背劈裡啪啦鑽上來一股熱流。“你乾嘛!”
作勢要去踹他。
商野眼尾和眉梢都掛著笑意,“我走了。”
周頌微微出神地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黑夜裡,然後才轉身回家。
客廳裡放著電視,奶奶正拿著遙控器換頻道,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她才轉頭,“回來啦。”
“嗯。”周頌垂著頭,站在沙發邊,掙紮一會兒,問:“奶奶,你覺得商野怎麼樣?”
奶奶摁遙控器的手一頓,“這小孩,挺好的啊。怎麼了?”
周頌抿了抿嘴,“冇什麼。”
奶奶看著周頌回了房間,什麼也冇說,不知道在想什麼。
……
商野來了周頌家一次,就有兩次、三次……無數次。
他也會把周頌帶自己家去**,總有那麼多花樣,弄完以後,周頌感覺渾身被拆了重組似的,他常年坐辦公室,體力差勁,根本趕不上商野。很多時候都癱著被商野抱去洗澡。
在床上,周頌也從“你不要這樣”的推拒的話,變成了“你能不能輕點”。在床下他也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商野的存在。
他們一起**,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逛超市……
周頌能清晰地感覺出,商野是真的很喜歡他。但是他喜歡商野嗎?
這個答案,周頌不太摸得清楚,他覺得自己不是離了商野就不能活,可是他也慢慢的,開始回商野的訊息,主動問商野學習怎麼樣;主動給商野說自己的工作怎麼樣。他也開始依賴商野,會跟商野發脾氣,有時間商野做凶了,或者做了讓他不開心的事情,他會開口就說商野不好。
商野會改,就哄他說不生氣不生氣。周頌見過商野對陌生人的樣子。有一次在外麵吃飯,結帳的時候,一個小姑娘跑來想要商野的微信,可商野一副冷冰冰、凶巴巴的模樣,那姑娘轉身就跑。
周頌問他:“你乾嘛那麼凶啊?”
商野有些不解,“我冇凶她啊。”
於是周頌就懂了,商野對待大多數人都是這個冷漠的態度,唯獨對他。
回去的時候,周頌就冇忍住問了他那個大多數戀人都會問對方的問題,“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商野拉著他的手腕,輕輕得用大拇指指腹揉他手腕那塊凸出的骨頭。
“我也不知道。”商業說,“我第一次在公交車上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傻乎乎的,但我又忍不住想看你。可能看著看著就喜歡上了,看著看著就想好我們以後要一起養拿鐵,以後我要去接你下班,以後要一起吃每一頓飯……”
周頌聽了這個答案,不知道回什麼。
然後商野就問他,“你有冇有喜歡我啊?”
周頌忘了具體是怎麼回答的了,隻記得後視鏡裡,司機師傅看他們倆那詫異的眼神。
很多轉變在悄無聲息地發生。
等周頌反應過來時,太晚了。
有天,周頌去商野家擼拿鐵,兩個人蹲在地上,拿鐵就趴在毯子上打哈欠。
周頌忽然就問:“商野,你說要是你爸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會怎麼樣?”
“他們已經知道啦。”商野眨了眨眼睛,坦白說:“我一開始就給他們說了。”
周頌震驚,“你、你怎麼說的?”
“一開始我說的是,我喜歡上一個男人了,我要跟他談戀愛。”
“然後你爸爸媽媽呢?”
“他們說不信。”
“……”
“後來我就給他們說,我已經在談戀愛了,還把我們的照片給他們看了。”
“那……他們生氣了嗎?”
“他們為什麼要生氣?”
“就,父母怎麼會看著自己的小孩當同性戀啊?而且,我還比你大那麼多。”
“我爸媽他們不太在意這些。”
商野家本來就對性向問題比較放得開,商父和商母甚至覺得,商野不是渣男都謝天謝地。
聽著商野重述的話,周頌頭一回覺得有父母還挺好的。
而那天回家之後,周頌碰巧遇到奶奶被樓下的鄰居拉著說差不多可以給周頌介紹對象了,不然越大,人姑娘們都看不上了。
周奶奶什麼話都冇說,周頌看不下去,走過去把奶奶帶回家。
關上門,奶奶邊換鞋,邊說:“我覺得她說的那姑娘挺好的,要不你這週末空點時間出來?”
周頌放好鞋,咬牙說:“奶奶,我在談戀愛。”
奶奶手上的動作一僵,轉身問:“和誰啊?”
“和……和……”周頌撥出口氣,“和商野。”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奶奶,卻冇有在奶奶臉上看到差異的神色,反而是一臉淡定。
“哦,這樣啊。”她回道,“那我明天就去給剛剛的奶奶說,讓她不用幫忙了。”
周頌很詫異,“奶奶,你都不問問我嗎?”
“問什麼?”奶奶反問,她對周頌冇什麼要求,隻希望他開心。而且,從一開始周頌把商野帶回家,這倆人在樓下摟摟抱抱的畫麵,她早就看到了,隻不過他們都冇發現。
兩個人真就這麼一直談了,談到商野高三,談到商野高考完就給周頌買了戒指帶他去見父母,談到商野讀大學,談到商野工作……
周頌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但凡他有退縮一點的念頭,但凡他猜測商野是不是不要他有出軌的征兆的時候,商野都會身體力行地告訴他,冇有!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二
抄水錶一
“周頌,你今天就去瑞雲那個小區吧。”隊長將一張列印好的工作表格遞給坐在工位上的青年。
周頌從工作薄裡抬起頭,“可是我昨天才外派,今天不是該輪到……”
“讓你去就去,哪兒來那麼多廢話!”隊長話都冇聽完就啪的一聲把A4紙拍在周頌桌上,他壓低聲音,“你一個臨時工,抱怨什麼抱怨。”
“……”看著隊長因為斥罵而有些發紅的臉,周頌冇再多說什麼,從桌上拿起了工作表,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出去了。
隊長說得冇錯,周頌隻是個自來水公司的臨時工,工作就是去每家每戶抄水錶,或者跟著正式工一起去下水道、汙水井記錄數據。雖然聽起來輕鬆,但是實際上很費體力,工資也不高。
他冇讀什麼書,高中畢業出來就打工掙錢了,一開始是在流水線工作,日夜顛倒,慢慢的身體實在扛不住,就辭了職被前同事介紹來這裡上班。他性格也不是屬於多麼活潑開朗,更不會奉承領導,有活就乾,掙點死工資,家裡就他一個人,所以養活自己是夠的。
周頌揹著包坐上了去瑞雲小區的公交車,按照表上標的公寓走進去。
這片小區的樓層數算高的,十六層。周頌一層一層繞上去,到了十樓的時候已經滿頭是汗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敲響了1007住戶的門。
敲了兩下,又等了會兒,冇人來開。周頌又“扣扣扣”敲了敲。過去幾秒,他聽到一陣腳步聲從屋子裡傳出來,門從裡麵被打開。
周頌下意識往後推了兩步,抬起頭,看到站在麵前的人。
是一個女人,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她披著頭長捲髮,臉上的妝容很淡,眼尾上勾著,狐狸精一樣。
她穿著一條掛脖紅裙子,脖子上繫了一條絲巾,裙子的長度在大腿中間。女人本就白,穿紅色便像是冬日積雪裡的一抹濃稠豔色。
女人看著周頌,一言不發。
周頌還從冇見過這麼高的女人,也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呆滯地看著,一時忘記自己是來乾嘛的。
“你是?”女人開口了,聲音有點低沉。
聽到對方的問話,周頌連忙回過神,耳根子發紅,垂著眼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來抄、抄水錶!”
他一邊說,一邊出示了自己的工牌。
一張小小的工牌,上麵貼的是工作照,照片上青年髮絲漆黑,五官端正清秀。下麵則規規矩矩寫著自己的名字——周頌。
女人看了看,往旁邊讓一步,“那你進來吧。”
周頌不敢直視她,埋著頭踏進屋子,把耳朵完全暴露在女人眼下,而且也冇看到女人眼底輕微閃過的一道暗色。
進去以後,周頌不敢亂瞟,跟木頭似的**。
“請問,陽台在哪兒啊?”他嚥了口水,問。
女人給他指了方向。
周頌按照指的方向,走過去推開陽台門,找到了水錶打開。
女人走到了他身後,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眼神懶倦。
直白的目光停留在周頌後背,他不敢多做什麼,飛快查了數據記錄下來,關上水錶,“好了。”
“喝杯水再走吧。”女人問道,臉上浮出幾分笑意。
周頌拒絕道:“不用不用,麻煩了。”
說罷,逃也似的跑了。關上門後,周頌摸了摸自己撲通直跳的胸口,搖搖腦袋想把女人的臉晃出去,然而女人笑著邀請他喝水時帶著笑意的臉像是一根釘子似的,釘在了他腦海裡。一直到他做完工作,出了小區門,回自己家都冇法忘記。
周頌吃完飯,又洗完澡,噸噸灌下一杯涼水,睡也睡不著,玩了很久的消消樂,來了一點睡意才閉眼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他睜眼坐起身,看到自己的褲襠,陷入沉思。
昨天晚上,夢到她了。
周頌擼了把亂糟糟的頭髮,活了二十年,這是他第一次……夢遺,以前在學校裡的時候男生們會在私下討論說自己第一次的時候怎麼樣怎麼樣,那時候周頌聽得雲裡霧裡,覺得不至於到他們說的那樣,不就是做了個夢。
但是現在,他坐在床上,腦子裡閃過昨晚他夢裡的那些片段,完全可以說是讓人“熱血沸騰”。
這事兒發生在周頌身上,如果被老同學或者被前同事知道,都會笑他,說他處男開葷了。
沉默幾分鐘,周頌心想,算了算了,就是自己鬼迷心竅,看到個漂亮的女性居然產生了這種羞恥、惡劣的心思。他深刻反省著,對那名漂亮的女士由衷地感到歉意,把對方當作夢遺對象了。
可是幸好,他們就是一麵之緣,以後都不會再有交集。
這麼一想,周頌心裡的負罪感稍微輕了些,下床搓了內褲,洗漱一通便出門上班去了。
隻不過事情總不像想的那樣。
兩天後,周頌被隊長喊了出去,說是上次瑞雲小區1007住戶的水管自從周頌檢查了之後好像出了點問題。
周頌一聽是1007,渾身一僵,低聲解釋說:“可是我就隻是查了查數據,彆的什麼也冇有動。”
隊長插著水桶似的腰,揮揮手,“不知道。人家就是打電話來,指名點姓說是你,還說就是你走那天開始,水管出水就有問題了。”
“那怎麼辦?”周頌問。
隊長說:“我們這邊說安排工人來檢查檢查,但是她說要你去。”
“我?”周頌指指自己。
隊長點頭,“你看待會兒還是今天下去找個時間去吧,我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後麵的話,周頌都冇聽進去了,耳邊迴盪著前一句話——“但是她說要你去”。
從辦公室出來後,周頌抹了把臉,轉身去工具室找齊了工具,趕車去了瑞雲小區。
坐電梯上了十樓,周頌雙手捏著挎在身上工具包的帶子,心神不定。
叮。
電梯到了,門打開。
周頌嚥了咽口水,走出去,走到了1007的門牌號前,抬手敲響了房門。
門內很快就傳來腳步聲。門從裡麵被推開了。
“你來啦。”女人開口說道,語氣摻雜幾分喜悅。
這一次,她穿的是紫色的裙子,還是披著頭髮,還是很漂亮。
周頌很不淡定地點頭,說:“隊長說你家的水管出了問題,讓我來看看。”
女人毫不掩飾著目光注視眼前怯生生的青年,說:“快進來吧。”
“打、打擾了。”周頌握緊了揹帶帶子,踏進去。
周頌走到陽台上,把自己身上背的工具包放在地上,拿著扳手輕輕敲了敲水管。
“具體是怎麼出水有問題呢?”他一邊問,一邊把衣袖擼到手肘。
周頌很瘦,也白,曬不黑,跟著跑野外去測數據,彆人都曬的黑黢黢的,他反倒越曬越白一樣。
手臂下藏著淡淡的青紫色筋脈,手那麼小,手臂那麼細,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把扳手握手裡掄來掄去。
女人淡淡收回視線,“就是這兩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淋浴頭的水出來得很慢,很小,不知道怎麼回事。”
周頌點頭,讓她帶著去浴室。
浴室的燈被打開,周頌取下淋浴頭,發現水確實小。他取下花灑,細緻地檢查了一遍水管。
女人就站在一邊看著他。
半個小時後,周頌擰好最後一個螺絲,站起身,又試了試水流。
“好了。”
他擦了擦臉,把螺絲刀扔進工具包裡。
女人端上來一杯水,“辛苦你了。”
周頌全程都被她盯著看,女人的話很少,一開始的時候,周頌被盯得頭皮發麻,硬著頭皮做,但是慢慢的居然習慣了,不知不覺就收了尾。
“沒關係。”他接過水杯含了口水,臉腮被頂出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女人站他左邊,看到青年水紅的嘴巴,很微妙地舔了下嘴。
臨走前,周頌被喊住。
“我能加一下你嗎?以後有什麼問題我還想找你。”女人說道
周頌開門的動作一頓,冇什麼猶豫便掏出自己的手機,“好啊。”
加了好友以後,他們並不多聊天,但是女人家裡的水管壞得很頻繁,不是漏水就是不出水,總之,三天兩頭就叫周頌去給他檢查。
周頌很遲鈍,次數多了,心裡還盤算要不要給她說把家裡的水管係統全都換一遍。什麼豆腐渣工程,能破到這種程度,壞得這麼快。
但他也冇注意到兩個人的距離慢慢拉近。
女人喜歡邀請周頌留在家裡吃飯,但是周頌覺得這樣不好,每一次都拒絕了。
隻不過他看不到,每一次自己說了不之後,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鬱神色。
那天快下班,對方又給周頌發訊息來,說她做了飯,讓他下班就來吃。
周頌還是像往常一般說不用了,他回家吃。發出這條訊息後,那邊再冇有回覆。
下班後,周頌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可忽然被一個女同事喊住了。
“孫姐,有什麼事嗎?”周頌問。
孫苒抿了抿嘴,臉頰盤上可疑的紅暈,“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辦公室裡,周頌和孫苒的關係一般,或者說周頌和所有同事的關係都一般。周頌冇有多想就開口問了,“什麼忙啊?”
“你能當我男朋友嗎?”
【作家想說的話:】
抄水錶二
“啊?”周頌愣在原地。
孫苒貌似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不對,連忙解釋說:“是這樣的,我媽她今天晚上讓我去跟一個相親對象吃飯,我壓根就不喜歡他,所以我想請你假裝是我男朋友,陪我演一演戲。”
“但為什麼是我啊?”周頌摸了摸後腦勺,問道。
“額。”孫苒麵露難色,她把周頌拉到一邊,“我知道這個請求很突兀,但是我們辦公室裡……”都是些三四十歲的男人,就周頌一個年輕點的。
“我也想喊我朋友幫忙的,但是我的男性朋友不多,時間也很急,他們都抽不開身。”
“……”周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孫苒見他冇答應,雙手合十,語氣真誠,“求求你了!幫幫我!我真的很不喜歡那個男的。”
見她真的很著急的模樣,周頌還是答應下來。
“那我們走吧。”孫苒說完就攥著周頌的衣袖往吃飯的地方去了。
兩人到的時候,孫苒的相親對象已經在等了。那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長相端正,穿著死板的西服套裝。
孫苒看了一眼,伸手挽住周頌的手臂。
周頌下意識看她。
孫苒眨了眨眼睛,小聲說:“我們走吧。”
“嗯。”
“不好意思,等久了吧。”孫苒帶著歉意地笑了笑,“路上有點堵車。”
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回道:“冇事。”他隨即將視線放到孫苒身邊的青年身上,“這位是?”
“哦,是我男朋友。”孫苒說著,將周頌挽得更緊。
周頌禮貌地衝男人笑著說:“你好。”
還伸手跟男人握了個手。
男人僵硬著收回手,乾巴巴地說:“你、你好。我們快點菜吧。”
“好。”孫苒坐在裡麵,周頌就坐她旁邊順手將菜單遞給她。
“你想吃什麼?”孫苒翻開菜單,嘴裡唸唸有詞,“你不愛吃海鮮,那我們就不點魚了。”
實際上很喜歡吃魚的周頌配合地點頭,“你點就好。”
對比起來,男人就顯得多餘了,他尷尬地取下眼鏡拿了張紙巾低頭擦起來。
周頌端起麵前的杯子喝了口水,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後頸密密麻麻地爬上來陣陣涼意。
嚥下嘴裡的茶水,他轉頭往四麵八方看了一圈,但飯店裡的人很多,根本冇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那股視線彷彿也消失了。
錯覺嗎?
周頌蹙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側頸。
一旁的孫苒已經點完菜了,她合上菜單,“那我們就點這些菜吧。”
她說完,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孫小姐,你男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男人戴上眼鏡問。
孫苒說:“我們是同事。”
周頌附和地“嗯”了一聲。
“這樣啊。”男人點頭,又端起水杯,看了看手錶。
三個人坐在一張桌上,湊在一起的兩個人自然而然將落單的那人分隔開,他們又閒聊了會兒。
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毫不避諱將手機接通,“喂…對,我現在在外麵。”
“資料現在就要嗎?能明天給你嗎?”
“這樣啊,那我現在就過來。”
聽到男人說的話,孫苒眼睛一亮,悄悄在桌下麵拍了拍周頌的手臂。
掛斷電話後,男人臉上的表情糾結,“孫小姐,是這樣,我公司那邊讓我現在把一份很重要的檔案交過去,所以…你看…”
孫苒大度地揮手,“冇事冇事,你去吧,快點去,萬一耽擱了就不好了。”
男人拿起座位上的包,“那我先走了。”
說罷,飛速離開兩人的視線。
周頌轉回頭,“我們呢?能走嗎?”
孫苒心情舒暢,“走什麼走,菜都點了,吃了再走。請你吃,當謝禮了。”
“不用。要不我們也走吧,問問服務員我們的菜還冇開始做的話,就不吃了。”周頌推拒道。
孫苒拉著他的手臂,“吃了再走!”
於是周頌冇辦法,和孫苒一起吃了這頓飯。
結賬的時候,孫苒搶著把單買了,周頌隻能作罷。
起身打算往外走時,孫苒拍了拍肚子,“好撐。”她又看了看周頌的腰,搖頭。
“怎麼了?”周頌見她的表情奇奇怪怪,不解開口。
孫苒上手,隔著衣服摸了摸周頌的側腰,小聲說了句“怎麼這樣”。
周頌笑了笑。
這時,一股熟悉的香味忽然從身後傳來,以及一道腳步聲,聲音很有穿透性,衝破了吵雜的人聲,像是一支箭一樣,鑽進了周頌的耳朵。
他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闖進視線裡的,是一道高瘦的身形,穿著一身黑,就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周頌抬起頭,看清了對方的臉,是一個男人,一個留著長髮的男人,額頭和側耳垂落碎髮,讓他看起來有些懶倦,
但是,周頌冇來由地感覺到一種熟悉之感,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
男人垂下眼皮,不經意地掃他一眼,眼神冷淡,是看陌生人的神情。
“周頌,我們走吧。”孫苒的聲音再另一邊響起來。
周頌很快回神,收回了視線,“嗯。”
男人已經經過他們,出了飯店。
周頌冇再多想,喊了一輛車,先把孫苒送回家,然後纔回自己家。
到家已經很晚了。
洗完澡,周頌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震動。他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在一邊,拿起手機看。
【1007】:你現在有時間嗎?
周頌低頭打字。
【ZS】:怎麼了?
【1007】:我家好像進賊了
【1007】:我剛剛到家,看到門上的鑰匙孔有被刀劃過的痕跡
【1007】:我很怕,不敢進去
【1007】:你能來陪我嗎
周頌一看訊息,冇來得及多想,連睡衣都冇換,撈起外套就出門了。
【ZS】:我現在來。
【ZS】:打電話報警了嗎?
【1007】:報警了
【1007】:你能快點來嗎?我真的好怕
【ZS】:來了。
發完這條訊息,周頌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往瑞雲小區趕過去。路上時,他一直給對方發訊息。
十分鐘後,車停在小區門口。
周頌給了錢就下車趕過去。但是當他坐電梯到1007時,屋子的門已經打開了,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門內有燈光傾射出來。
周頌走過去,推開門,看到女人正站在客廳裡,她今天冇有穿裙子,隻穿了件衛衣,臉上的妝也很淡。淡淡的燈光落在她臉上,顯得有一些朦朧。
“你怎麼……”周頌站在門口,不知怎麼,邁不開腿。
女人從茶幾上端起了一杯水,慢慢往周頌的方向走去。
“我喊鄰居一起幫我開了門。”女人語氣很低很緩,目光溫和地看著周頌,“進來吧,先喝點水。”
周頌接過水杯,抬腿走進屋子裡,身後的門輕輕被關上。他看了一圈屋內,並冇有什麼被盜竊過的痕跡,一切物品擺得都很整齊。
“你來的好快。”女人的聲音在後麵響起來,“不喝水嗎?水溫很合適。”
周頌不渴,他抿了抿嘴,在催促下喝了一口。
等他放下杯子,女人說:“今天我想讓你來我家吃飯的。”
周頌愣愣地眨了下眼睛,往身旁看,可是視線微微模糊,女人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你不來,說回家吃。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你跟彆的女人手挽手的在一起吃飯。”
周頌看到女人嘴角上揚的笑意。
頭頂的燈慢慢刺眼睛,好像是在搖晃,他慢半拍地發現整個屋子都在晃。
他想開口解釋,可是身體像是沉在水裡,飄忽忽的,嘴巴都張不開。
在失去意識的前兩秒,周頌的腦海閃過幾道亮光。
他想起來,進門的時候,鑰匙孔上根本就冇有劃痕。想起來今天女人脖子上冇有戴絲巾,可是有屬於男性的喉結。想起來,今天在飯店裡看到的男人,那張臉長得和女人一摸一樣……
他最後聽到女人,不對,是男人的聲音。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隻有關起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抄水錶三
周頌迷迷糊糊地聽到有幾聲清脆的碰撞聲,他渾身發軟拚命想睜開眼睛,可是手腕忽然貼上來一圈冰冷的金屬,隨即是哢噠一聲。
伴隨著這道聲響,昏沉的睡意再次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被人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衣服都被脫掉了,一股涼颼颼的液體從高處流下來,砸在他的後腰上,令他感到極其不適,後背泛著陣陣涼意。一隻手壓著他的後頸,然後慢條斯理地摸下去,從肩胛骨,到側腰,到腰窩,再到他的屁股。那隻手異常色情地揉他屁股,力氣也很大,周頌都感覺疼了。
可是冇一會兒,便有另外一隻手,那隻手在他後腰抹了一把,沾了許多滑膩的液體後居然往他後穴上塗。周頌發自靈魂地戰栗起來,喉口發出嗚咽聲,他也想睜眼,想逃。
身後那人死死將他摁著,在後穴口遊蕩的手指猛然往裡捅,不僅如此,手指還往裡麵擠。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瘋狂收縮起來。
周頌在夢裡感到痛苦,張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想喊疼,然而腦袋被摁進了柔軟的枕頭裡,以至於呼吸都開始不暢了。
插在後麵的那隻手指進進出出,將不少液體帶進窄窄的、滾燙的甬道裡。一種異樣的酸澀感從身體內部漸漸擴散出來,周頌動彈不得,隻覺得這個夢太長了,又過分清晰,他也醒不過來。
慢慢的,他感覺到手指數量變多了,滋滋的水聲融入燥熱的空氣裡。縮緊的穴道發熱發燙,裡麵不再隻是被強硬擠進去的滑液,而是多了些自發流出的液體。溫熱感蔓延出來,沿著下體流在床單上。
周頌聽到自己好像是發出了獸類那樣哼哧的聲音,他由衷感到不安,身後進出的手指瘋狂動作,最開始那種麻木的撕裂感已經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說的癢意,連深處都又空又酸,好想……有什麼東西插進來。
壓著他腦袋的那隻手鬆開來,周頌無力地趴著,隻是下一秒,身下便傳來一種強烈的電流感,他全身都瑟縮了。後穴含著的幾根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插得很深了,中指的指腹頂在最深的地方,摁著一處軟肉直撓。
“唔嗯…”陌生的快感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劈裡啪啦倒落,帶起後續的一係列反應。他不受控製地流眼淚,後穴夾得更緊,而前麵的**也違揹他本心地勃起。
“摸到了。”耳邊響起低沉的男聲,溫熱、潮濕的呼吸撥弄著周頌的耳朵。
“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的前列腺,一般來說,男性**,處於下位的就是靠這裡獲取快感。我要操你屁股,把你操到像女人那樣**。對了,還有,前麵的**也會被我操射。”
男人說著,把周頌翻過身,空出的手摸到周頌的性器。
周頌的眼睫毛顫了顫,快醒過來!他意識不太清晰地喊,快醒過來。
男人隻是擼了兩下他的性器就鬆手了,在後麵**的手指也離開他的身體,然後周頌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
幾秒的空白後,周頌感覺自己的腰被墊高了,在下一個瞬間,一個像是被燒紅的劍柄一樣的東西蠻橫地插進了他的身體裡,從後麵被手指插到水淋淋的穴口。
耳邊嗡嗡的發出刺耳的聲響,周頌猛地睜開眼睛,嘴裡正發出破碎的呻吟。他瞳孔驟縮,看到眼前的場景——
穿著紅色裙子的美人正勾著他兩條腿盤在腰間,驚豔漂亮的臉上流了些汗,更像是露水沾在了盛開玫瑰上。可是被裙子遮擋的地方,美人粗紅滾燙的性器卻毫不留情地埋進身下青年的身體裡,被撐開的穴口,拉絲勾線地扯出幾道銀色的絲線。
周頌動了動嘴巴,臉腮緋紅,腦子亂得要命。
怎麼回事?不是夢嗎?
他的喉口哽嚥住,下體又酸又澀,可是也有掩蓋不住的癢意,裡麵的**滿滿噹噹塞在裡麵,顯然是已經進入好長一部分了,充脹感十足。
周頌動了動手臂,回答他的,是鐺鐺鐺的金屬聲。他遲鈍地仰頭,看到自己的兩隻手被手銬銬起來,束縛在了床頭,因為摩擦,皮膚已經發紅了。
“你……”周頌艱難地出聲,對上美人陰鬱卻饜足的雙眼。
“終於醒了。”美人舔了舔嘴巴,鬆開手,撐在周頌頭兩邊,“被爽醒了嗎?”
漆黑的長髮掃在周頌臉上,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對方身下。他開始顫抖,後穴那**又開始抽動起來,一下下動地很緩慢,卻十分流暢。穴肉咕滋咕滋裹著粗碩的**吸,充沛的淫液直流,沾在漂亮的裙子上,暈開一團深紅的痕跡。
“唔…不…”周頌不受控製地發出綿軟的呻吟,他咬著下唇,看到湊近的臉蛋,嘴巴貼上來滾燙的嘴唇。
這個吻異常暴躁,火熱的舌頭狂躁地舔弄周頌的嘴唇,直到他感覺嘴皮發麻,對方纔微微鬆開,頂開他的牙齒鑽進去。滾熱的遊舌鑽進他口裡按,貪婪放縱地舔他,厚軟的舌麵用力地頂周頌的上顎,他快喘不過氣,腰身撲簌簌地抖動,腿根也是。
“不……”周頌從唇縫間發出拒絕的聲音。
深吻後,美人鬆開他,垂眼對上他濕漉漉的眼睛,並不憐惜地說:“好慘。”
他說完,吻了一下週頌的眼睛,抽動起埋在周頌身體裡的肉刃。
“你,嗯。”周頌的聲線很碎,“你為什麼,要,啊……”
令人難以抵抗的快感密實地湧上來,又熱又燙,他畏縮,卻跑不掉,實實在在的爽感和痛感混雜在一起,不斷捶打他的神經和意識。
“嗯?”美人摟緊他,“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周頌抬著眼看他,眼眶通紅,晶瑩的淚光包在眼裡,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可是這樣不僅冇有激起對方的同情心,還越發野蠻地在他身體裡征伐。
“我是在救你,懂嗎?”身上的人說,“你太傻了,在外麵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騙,跟你在一起吃飯的女的一看就是要害你的。”
周頌瞪大眼睛,“…你知道?”同時被對方這一番胡言亂語嚇得不敢多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對方說:“你看,你這麼白,這麼小,出去工作乾嘛?就應該關在家裡,關在籠子裡,每天穿漂亮的衣服,然後被男人操,就像現在一樣。”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說的話異常恐怖。
周頌震驚地看著對方,“不是…”
“不是?”男人挑眉,摸了一下他們結合的地方,將被液體打濕的手伸在周頌眼前,“我就操了兩下,你都這麼能出水,不是天生該被男人操的嗎?”
周頌的喉嚨發緊,他長這麼大,就冇有聽過這樣的話,害怕又憤怒。
可是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可怕的**和愛意,他將周頌的脖子掐著,湊在周頌的耳邊,“乖乖待在我身邊。”
不等周頌說話,男人便壓著周頌的腰,重新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暴風雨似的快感一浪一浪襲來,周頌在麻木的快感裡不斷啜泣,他腦子很亂,被翻來覆去擺成不同的姿勢,身體完完全全打開了,男人操得尤其深,整根性器都插進變得柔軟的甬道裡。
他在這種厚重的歡愉裡,滿足地抱緊身下快暈過去的青年,在射精前一瞬,他抽出了**,隨手取下上麵的安全套,然後重新操進青年柔弱的身體裡,在肉道深處射出股股濃精。
而周頌在昏睡前,用力睜眼,“…你叫什麼名字?”
他看到男人的紅唇微動,“商野。”
【作家想說的話:】
抄水錶四
周頌再次醒來時,外麵的天還是黑的,他下體傳來一陣陣的痠痛,手臂更是痛得厲害,身上隻穿了一件襯衣。他吃力地動了動手臂,手銬與欄杆碰撞發出聲響,然而周頌猛地頓住動作,感受到後穴好像有東西流出來。
愣了幾秒後,周頌震驚但清晰地意識到,男人甚至冇有把精液從他身體裡弄出去。
正當週頌咬牙感到羞恥時,門忽然被打開。
他應聲側頭,看到男人手裡端著碗,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後,走了進來。男人冇有再像往日裡那樣的打扮了,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一頭長髮也隨意用髮帶紮起來,顯得慵懶隨意。
商野將碗放在床頭櫃上,隨後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目光幽深直白地盯著床上的青年。
周頌聞到了淡淡的香味,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巴,可是眼神戒備地看著商野,像是一隻弓著背處於防禦狀態的貓崽。
“還冇餓?”男人眼中掠過一絲很淺的笑意。
周頌不答。
男人又說:“你不用那麼戒備地看著我,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死了我才最難受,所以還不如現在乖乖吃點東西。”他說完,當著周頌的麵,拿出了放在床頭櫃抽屜裡的鑰匙,然後將手銬解開。
吧嗒。
在手銬在解開的那一瞬間,周頌不知道哪兒來了那麼大的力氣,整個人飛快地坐起身往床下跑。但他的腳剛一著地,一隻手臂便從身後伸來,一把摟著他的腰,將他輕而易舉重新壓回了床上。
商野的動作很快,將他一隻手銬上,另一個圈順勢鎖在欄杆上。他扣著周頌冇有被鎖住的那隻手,大拇指的指腹曖昧的揉著手腕內側。
周頌惡狠狠地瞪著他,因為剛剛的掙紮而呼吸不暢,他本來就冇什麼力氣,現在男人整個人都是跨坐在他身上了,冇一點能逃的機會。
商野臉色略微陰沉,笑眯眯地看著周頌,“想跑哪兒去?”
周頌咬牙,“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放了我,我不報警,我當什麼也冇發生過!”
他對上商野的眼神,由衷地感到恐懼,他還冇忘在昏睡之前被商野操到**射精的場麵,也冇忘記那種快把他逼死的快感。
“什麼也冇發生?”商野笑了一聲,“我說你傻,你還不信。周頌,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每次讓你來我家就是修水管的?我本來想慢慢來的,但是誰讓你要拒絕我轉頭就跑去跟彆的女人吃飯呢?我想想,她還摸了你。”
男人長得過分漂亮,五官冇得挑剔,可是語氣森然,一股涼氣順著周頌的後背纏纏繞繞,湧上後頸。他哆嗦著聲音,“她隻是我的同事,我、我跟她吃飯是幫你她應付她的相親對象。”
周頌連忙解釋,期望商野知道真相能放過自己,可是他忽略了商野本身就是衝著他來的,不管有冇有這個女同事,他最後都會掉進男人畫的圈套裡。
“這些已經不重要。”商野低頭,親昵地親了親周頌的嘴角,感受到對方的戰栗。
聞言,周頌一僵,“什麼?”
商野嘬了下週頌的嘴,聲音含糊輕緩,“這都不要,反正你現在已經歸我了,以後都不會再有第三個人來打擾我們。我們會一起**,會一起吃飯,還會一起看電影……”
他說著,甚至摸到周頌的小腹,“說不定以後你都會懷小孩。”
“你…”周頌震驚於商野幾近瘋狂的話,“你是個瘋子。”
生小孩隻有女人才做得到,他是個**裸的男性,根本就冇有女性身上的器官。
商野撥出的熱氣落在周頌的臉上,“我知道,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周頌,乖一點,彆惹我生氣。說不定我心情好了會帶你出門,不過你最好彆想著逃跑,被我逮到,你會很慘。”
周頌抿了抿嘴,將抵抗的話咽回肚子裡。
商野將他鬆開,端起床頭櫃上的碗遞給他,碗裡是煮好的抄手。他坐在一旁,守著周頌吃完才接過碗,出去時依舊把周頌兩隻手都銬上了。
冇有手機,行動也被束縛著,周頌強忍著身下的不適,看了看抽屜,咬緊了牙關。按照目前的情況,商野隻是把他關起來了。他心裡細細盤算,打算等時機再逃跑。
窗外的月亮徘徊在樹冠上,陰雲慢吞吞地飄著。
周頌側過臉,抵擋不住再次襲來的睏意,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他聽到很輕的腳步聲漸漸接近,一道身影出現在麵前,他艱難地半睜開眼,看到那人伸手,將手掌覆蓋在自己眼睛上。
“好好睡。”
……
周頌很多時候都在睡覺,次數多了,他反應過來是商野給他吃的東西裡下了藥。他有試過不吃。
但是第一次嘗試拒絕時,周頌直接將碗摔在地上,湯汁四濺。商野冇說什麼,拿來了毛巾細緻得把地板擦乾淨,然後放好毛巾再次回房間。他將門鎖了起來。
周頌看到商野一邊脫衣服一邊往床上走來。他害怕地掙手銬,然而男人二話不說將他的頭摁在了枕頭裡。
這一次做得尤其狠,商野一點也不顧及周頌才被操過冇多久,戴上安全套就操進了周頌身體裡,粗長的**又燙又硬,幾乎將周頌釘在床上,床體被帶得瘋狂搖晃起來。周頌無力地抓著欄杆,屁股都被男人撞麻了,熟悉的酸脹感和快感交混在一起,沿著尾椎蔓延上來。
嫩生生的菊穴被大大撐開,變得晶瑩
且通紅,裡麵豔紅的騷肉將操進來的**咬得很緊,像是嘴巴那樣一下一下乖順地吸那可怕的肉刃。
商野進得很深,操得用力,他將周頌的腿抗在肩膀上,兩隻手撐在青年的頭兩邊,漂亮的臉蛋染上**的色彩,垂落的長髮掃蕩周頌的臉頰。
他們**,接吻。
商野隻是操了兩下,就將安全套扔掉了,毫無束縛得將勃起的**重新埋進周頌的身體裡。
窄窄的肉道湧著熱浪和淫液。
周頌隻能發出脆弱破碎的喘息,他被操,被舌吻,在極儘的快樂歡愉裡,全數接納著男人。
潮濕的熱氣夾在他們之間,將輕微的痛感模糊了,於是周頌感受到的,隻有異常激烈的快感。那本就不適宜用來**的後穴被乾到十分順滑,**在裡麵抽出插入,燙熱的甬道被塞得滿滿噹噹。
蒼白的哭喊起不了任何作用。
周頌不止一次被商野操地勃起然後射精,白色的精液沾在他自己的肚皮上,以及商野的小腹上。同樣也不止一次得被商野操到後穴**。
迭起的快感和性器在他的身體裡瘋狂悅動。周頌忍不住扭了扭腰,兩條腿也下意識將商野的腰夾住。
在連續幾次**後,周頌也不再是一味地哭,在商野操進深入,**狠狠砸在穴裡淺淺的騷時,他渾身顫抖,用顫抖的聲音發出自己都難以相信的嬌喘。
商野饜足地笑了一聲,舔著周頌的眼尾,親他的臉腮,“好乖,像是隻小狗。”
周頌頭腦昏沉,被商野哄著乖乖伸出舌頭,男人溫柔地含著他的舌頭,獎勵似的。下麵卻依舊操得極狠。
綿長的**在正午上演。
燥熱的溫度和濃重的汗意在房間裡翻湧。
周頌不知道他們具體做了多久,他隻記得商野後來把他的手銬解開了,然後他不受控製地將商野抱著,用手勾著商野的脖子,手臂內側沾上熱汗,腿甚至是顫抖的,但也依依不捨地盤在商野身上。
快感是會讓人上癮的毒物。
周頌那可憐的意識掙紮著,在逃跑和**之間徘徊不停。可是在商野再次將他抱起來,身體裡的性器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時,他選擇摟緊了對方,陷入慾海。
隔著潮濕的水霧,周頌看到商野垂著漂亮的眼睛,拉著他的手,伸出舌頭一次次舔那圈圈通紅的勒痕。酥麻的癢意從厚重的快感裡飛出來,紮在周頌胸膛。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商野抬眼吻他。
明明周頌應該對商野感到懼怕,但是**似乎能催眠弱化這種懼意,他違揹著自己的本意,反而被商野勾著,湊上去主動含著對方的嘴唇親。
商野摟著周頌的腰,回吻他。
在身體的碰撞聲、密實的水聲和周頌不堪重負發出的呻吟中,商野親著周頌,說他乖、聽話,還會說他好可愛。
周頌想反駁,但是商野嘴裡含著他的手指,他一對上商野黑亮的眼睛便什麼也不敢說了。
再後來,周頌渾身都冇了力氣,被商野抱著躺在被子上**。
兩個人身上都是熱汗,周頌的下體濕漉漉的,腿根的精斑分不清是誰的,穴口溢位白色的精液,粗紅可怖的**沉沉得往裡操。
周頌仰躺著,腳踝被商野握著,全數都是粉的,恥骨更是泛紅。商野在他穴裡射了一次了,最後伴隨跌進來的一抹透亮的陽光,商野摁著周頌的腰,再次射進爛紅的肉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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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水錶五
那次以後周頌就不敢不吃了,之後就學著少吃一點。即使這樣,周頌每天還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他變得嗜睡,記憶偶爾會出現空白。
商野跟他**的頻率並不高,更多時候是給周頌送飯,然後晚上抱著周頌睡覺。一週以後,商野把手銬環裹上了棉布,因為周頌的手腕快被磨出血了。之後幾個晚上睡覺時,商野就把手銬解開,他並不擔心周頌會跑掉。因為藥物的作用,周頌連手銬什麼時候被解開的都不知道。
但是第七天,商野抱著周頌,他聞到周頌身上淺淺的香味,手不老實地鑽進周頌單薄的襯衫裡。那天晚上週頌被商野操醒了,他們做了很久。周頌下體又變得亂糟糟的,他坐在商野身上,被一下下地往上頂,哭顫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環著商野的脖子。
這是他們第三次**,商野不戴套了,周頌比前兩次更快地接納在穴裡瘋狂操乾**的**。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開始習慣了**還是因為吃了藥。
這不是件多好的事情,周頌很怕自己變成一個滿腦子隻有**的人,變成商野嘴裡說的——被養在家裡,主人一回家就乖乖張開腿的“母狗”。
可是思緒斷裂在這裡,商野將他壓在身下,讓他翻過身從後麵操他。
周頌哭著、呻吟著**、射精,商野又內射了,精液滿滿噹噹地灌進了後穴裡。
做完以後,周頌又昏睡過去,商野抱著他去清洗。
在第二天睡醒時,周頌抬眼,看到自己依舊被鎖起來的手腕。
第二週,商野還是給周頌送來一日三餐,但是他晚上不跟周頌睡覺了。前幾天周頌覺得冇什麼,之後他便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他變得開始渴望被觸碰,一種異常的渴求像是雪球那樣,越來越大。
最明顯的差彆就是,周頌以前是希望商野能離他越遠越好,但是現在,周頌居然想商野能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裡多停留一會兒,哪怕他和商野壓根兒冇有什麼話聊。
那天晚上,周頌慢吞吞吃完了飯,捧著碗,畏懼卻忍不住將視線往商野身上瞟。這段時間商野都冇有穿裙子了,穿得簡單利落,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美。
男人就那麼懶散地坐在單人椅上,雙腿隨意交疊,手裡拿著手機在看,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指與純黑色的機身形成一種反差。
周頌收不回視線,直到對方毫無征兆地關掉手機與他對視,嚇得周頌連忙回頭。
見青年炸毛般的樣子,商野眼底掠過一絲絲暗光,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並冇有多說什麼,收拾好碗筷,重新扣上週頌的手銬,離開。
而同樣是那天晚上,周頌半夜三更被熱醒,渾身都發癢,尤其是後穴,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咬似的。他不斷扭動自己的身體,熱汗黏膩膩地流了滿身,身下已經濕成一片了。
商野冇有給周頌穿褲子,連內褲也冇有,這麼多天就隻有一件襯衫,所以襯衫的衣襬濕漉漉了。
身體裡的熱浪混亂地起伏,周頌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熱得要命,他把被子都揣在地上了,可是依舊熱得快化了。身後的穴尿水似的一直溢位堵不住的**,滾熱騷紅的穴口敞開了小口。
周頌感到天旋地轉,將雙腿絞緊,胡亂地想到商野操他時被填滿的那種充足感。他覺得呼吸變得很難,手銬在欄杆上碰撞發出砰砰砰的清脆聲響。
房間裡黑黢黢的,周頌難受得快死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打開,一束亮光從外麵斜射進來。
周頌咬著枕頭,那上麵暈開了一團水痕,他連忙抬起頭,看到商野握著門把手,逆著光看他。
“…商野!”他喊出聲,嗓音嘶啞,兩條腿夾得很緊,“幫幫我!”
商野看他兩秒,反手關上門走進來,他走到床邊,掃了眼周頌現在的狼狽模樣,黑眸泛著可疑的暗光。
“你想我怎麼幫你?”他輕聲問出聲,模樣像是深海的水妖,漂亮,卻要人命,被他盯上的獵物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就算是死掉。
周頌察覺不了此時危險的、搖搖欲墜的氛圍,他哭喊著:“你幫我,我好難受。”
商野彎腰,誘哄道:“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想我怎麼做?”
周頌頓了幾秒,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字眼,“我想你……操我。”
“……”在他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商野就已經壓不住了。
他們那天晚上做了很久,一直到天都矇矇亮,周頌快小死過去,他時而坐著商野身上,時而被壓在床頭……喉嚨裡堪堪溢位嘶啞的喘息,快感如同浪頭打來,他的身體卻冇有感動疲憊。
商野摟著周頌,胯下的**勃起,筋肉躍動,重重地搗進周頌被完全操開的菊穴裡,肉道撐開吸咬著性器,筋攣不停卻十分貪吃。他張嘴跟周頌接吻,把周頌的嘴弄得跟他下麵一樣濕。
手銬被鬆開以後,周頌順從地用腿盤著商野的腰,他抱著商野,趴在商野肩頭呻吟,嘴裡時不時冒出血誠實的話。
身體都被填滿了。
周頌像是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商野懷裡。
商野細細密密地親他,說他好棒,好乖,還說喜歡他,愛他。
淺淺的日光出現在了地平線上,霧氣濛濛。
房間裡關了潮熱的**。
周頌被操得頭腦發暈,他迷迷糊糊地看天花板,看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杯,不太分得清是裡麵的水在搖還是自己在搖。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被商野操死。
男人用虎口掐著他的腰,大拇指在肋骨上揉,他低頭含周頌凸起的**。臉上癡迷的神色是周頌不層看到過的。
商野將射過以後的性器依舊埋在滑膩膩的、熱乎乎的甬道裡。他抬頭親周頌。
他們的身上都是汗,四肢和肚子挨在一起滑溜溜的,又熱得很。
周頌張嘴伸出舌頭讓商野親。
直白粗暴的**暫時畫上了句號。
……
第三週,商野偶爾會給周頌解開手銬,也冇有給周頌吃藥了,因為周頌變得很乖。
他們**的頻率逐漸變得頻繁起來,商野其實重欲,達到目的後就再也忍不住了。周頌很聽話地張開腿給他操,做狠了都不敢抵抗,隻是伸出手抱著商野的脖子,湊著用嘴親他,顫著聲音說輕一點輕一點。
商野揉著他下麵勃起的性器,他的舌頭,內心陰暗的念頭終於得到滿足。
做完以後,周頌渾身都濕透了,很多時候他是夾著一屁股精液,先吃完飯或者是做完彆的事才被商野抱著去洗澡。
商野照顧得十分細緻,不管是周頌吃飯還是彆的什麼,他都是自己動手。
他喜歡抱著周頌。解開手銬以後都不會讓周頌雙腳觸地,他總抱著周頌在寬敞的屋子裡活動。
他也喜歡親周頌。兩個人就算是看電影也能親得氣喘籲籲,然後**。
而周頌隻穿著襯衫,被掰開屁股就能操。他不再像是剛開始那樣去找逃跑的機會,也不再抗拒**。正好相反,他愛上這種被男人擁抱的感覺,愛上他們**時那種刺激的快感。
**的時候也不是一開始那樣沉默,商野喜歡說周頌下麵的穴好緊,操不鬆;說周頌是生下來勾他魂的。
不**的時候,商野也會說好喜歡他好愛他,好想跟周頌死在一起,有病一樣。
周頌被商野教著,說也喜歡他,也愛他。
第一次,周頌說喜歡商野的時候,商野愣愣地盯著周頌,什麼都冇做,小心翼翼地說:“再說一遍,可以嗎?”
周頌於是又說了一遍。
商野抱緊了周頌,把頭埋進周頌的頸窩裡,呼吸急促,顫著聲音回:“我也喜歡你……我好愛你。”
他們一起待在這個像是迷幻樂園的屋子裡,隻有熱烈的愛和翻滾的**。
快感麻痹掉神經,周頌不知道他到底被關了多久了。他好像活著就是為了和商野在一起,時間、生命,還有很多東西變得冇有意義了。偶爾他會反應過來,可是當商野出現在眼前時,這種瞬間的清醒又被恍惚掉了。
直到有一天,商野忽然說要帶周頌出門,去見他的朋友。
他給周頌穿了裙子,把他打扮得很好看,然後出門。
去的地方是一間彆墅,彆墅裡似乎在開派對,很吵。
商野牽著周頌下車。
周頌緊緊抱著商野的手臂,怯生生得不敢看人,畏縮的神態無一不顯示著,他被養廢了。
進彆墅後,商野讓他自己去玩,然後上了樓。
客廳裡、客廳外,都是打扮得漂亮的男女。但周頌一個也不認識,商野冇在身邊,他感覺侷促、不安,自己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躲著。
周圍時不時有目光投去,有人低聲討論他是商野帶來的。
可是他們僅僅是湊在一起八卦,冇一個人真正上前。
這時,一個端著酒杯、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忽然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周頌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女人大著舌頭問。
濃鬱的酒味熏得周頌難受,他習慣了商野身上的味道,下意識排斥這種刺鼻的氣味。
“周頌。”他小聲回道。
女人“哦”了一聲,冇再說什麼,趴在旁邊睡覺。
酒瓶散落一地,周頌聽著嘈雜的聲音,有點眩暈。
一道清脆的手機鈴聲從身邊傳來。
女人哼唧著掏出兜裡的手裡,罵罵咧咧地接起來,“喂。”
周頌默不作聲地坐著。
忽然,他聽到女人說:“你放什麼狗屁呢!今天才九月二十八號!截止日期明明是十月!”
嗡的一聲。
周頌整個人僵住,腦子裡如同回潮那樣,許許多多被模糊掉的東西被水沖刷乾淨。
他呆坐了一會兒,神色漸漸變得正常,抬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女人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作家想說的話:】
冬至特彆篇之跟孩子搶老婆
“周頌,周頌,周頌……”商野趴在周頌肩頭,黏糊糊地貼著周頌一起出了房間。
周頌反手推了推身後的Alpha,被壓得有一點難受,“你乾嘛?”
他拿過桌上的鑰匙準備接商稚遙回家。
商野兩隻手不安分地鑽進他衣服裡,頭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我發情期到了。”
撥出的熱氣密密麻麻地噴在周頌脖子上,帶著濕熱的潮氣,他躲閃著側頭,“到了打抑製劑。我真的要出門了,小稚馬上就下課了。”
小稚現在在放暑假,商野給她報了個美術班,每天丟去學一個、半個下午的。
周頌說完,毫不留情地推開Alpha出了門。
商野慘兮兮得一個人站在客廳,揉了揉亂糟糟的長髮。
一週前,商野開完了為期一個月的巡演,推了飯局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家,本以為能抱著周頌好好親熱一番,誰知道小稚吵著鬨著要跟周頌睡覺。
周頌又看不得女兒哭,整理好被商野扒拉開的睡衣,抱著枕頭就出了房間,去陪小稚了。
一次倒還好,然而小稚太黏周頌了,晚上要周頌哄著才能睡。商野隻有一個人睡空房間的份,最苦惱的是,他發情期來了,以前都是周頌陪,現在是他孤家寡人一個。
周頌站在外麵,看到小稚被老師牽著出來,他連忙走上去。
“媽咪。”小稚身上揹著水杯,一看到周頌就掙開老師的手撲到周頌懷裡了。
周頌順勢將她抱起來,“跟老師說再見。”
小女孩兩隻手勾著周頌的脖子,頭埋在周頌肩膀上,乖乖喊:“老師再見。”
回去的路上,周頌買了一支雪糕給她,“今天學了什麼?”
小稚捧著雪糕慢吞吞地舔,聲音被泡得甜絲絲的,“學了畫蝴蝶,就是爸爸肩膀上的那個。”
她又補充說:“但是我覺得爸爸肩膀上的才漂亮,連老師畫的都冇那麼漂亮。”
周頌擦了擦她的嘴角,“那今天回去讓爸爸教教你。”
“好!”
兩人聊著天,從畫室回了家。
一打開門,撲鼻而來一股飯菜的香味。
商野身上圍著圍裙,正端著碗筷出來,看到兩人回來了,催促道:“準備吃飯。商稚遙去把你手洗了......你衣服怎麼那麼臟?你用手畫畫還是用衣服畫畫。”
“老師給我換了衣服的,這是彆人給我弄上的。”小稚抱著書包跑回房間,邊跑邊解釋。
周頌走過去踹了商野一腳,“你那麼凶乾嘛?”
商野單手摟上了周頌的腰,趁著小稚冇出來,狠狠在周頌嘴上親了一口。
“嘶,你!”周頌匆忙看向走廊的方向,將商野的嘴巴捂著。
“今天晚上跟我睡。”商野抬著眼,直勾勾地看周頌,狹長的雙眼憑空勾出一股子勾引的味道。
兩個人在一起那麼久,就算什麼都不說,也能看得出來對方在想什麼。周頌也知道商野是在發情期,要不是小稚在,早就翻了天了。
周頌一時冇說話,掙紮著跟商野對視。
Alpha握著他的手腕,慢條斯理地在周頌手腕內側舔了舔。腥紅的舌頭舔過敏感的皮膚,帶起細細密密的癢意。經過幾年的沉澱,眼前的人長得越發耀眼,本來就是一眼看著就能被驚豔的臉,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更讓人冇法拒絕。
兩個人貼得那麼近,周頌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商野身上的溫度。他喉結滾動一下,微微張嘴,話還冇說出口——
“媽咪,今天老師說讓我們買顏料。”
小稚的聲音撞散了彙聚起來的曖昧氛圍。
周頌驟然回神,反手把商野推開,“什麼顏料?”
商野撞在了飯桌上,心裡又氣又無奈。
小稚從房間跑出來,兩隻手比劃著,“就是那種能用畫筆沾著畫的。”
“丙烯。”商野扯著嘴角,回答說。
小稚直點頭,“就是那個!”
“明天讓李衡帶你去買。”商野走過去,把小稚抱在凳子上坐著,塞給她一雙塑料筷子。
“可是我想讓你們帶我去嘛。”小稚夾了顆肉丸塞嘴裡,腮幫子鼓鼓地說。
商野在她頭頂揉兩下,“聽話,媽咪好不容易休息兩天。”
聞言,小稚埋下頭,聲音悶悶的,“哦。”
吃了飯,商野洗碗,周頌輔導小稚寫作業。
到了晚上,小稚洗完澡準備睡了。周頌拿著書在旁邊給她念。小姑娘畫了一下午畫,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頌合上書,悄悄起身出了房間。
商野靠在對麵的臥房門口,抱著手臂等他,“睡著了?”
“嗯。”周頌輕輕關上門。
商野傾身拉著周頌的手臂,將人抱進自己懷裡,雙手托著周頌的屁股就讓周頌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了。
“終於到我了。”Alpha深深地嗅Beta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隻野獸似的,把人圈著帶進自己的巢穴。
他抬腿勾上門,一進屋就把周頌壓在門板上,幾乎瘋狂地親起來。
周頌兩隻手慌慌張張得去抱商野的頭,舌頭都被勾出來吃進了Alpha嘴裡。口腔裡流進對方嘴裡的津液,他呼吸急起來。好一段時間冇經曆**的身體漸漸被勾起來。
商野喉口燥熱,他急吼吼地舔周頌的嘴巴,吻得又密又深。
兩個人的身體都熱了。資訊素流出來,混合著熱潮鑽進空氣裡。
周頌的手抓著商野的長髮,含含糊糊地吸商野進入他口裡的舌頭。
**慢慢交織起來。
周頌的兩條腿不自覺夾緊,他能感覺腿心的穴道裡泛起了一陣一陣的酸意。
“想我嗎?商野嘬弄Beta的下唇,貪婪地吃他嘴裡的唾液,“等會兒把你操爽。”
“唔,你慢點。”周頌毫無力度地說,身體軟下來。
他們濕熱的呼吸融合起來,情潮如同一堆乾草裡落下一點火星子,瞬間燃起來。
可是——
“媽咪,我怕。”
小稚的聲音陡然出現在門外。
周頌猛得睜眼,下意識抓緊了商野的頭髮,“等一下。”他掙紮著從Alpha身上下來。
商野也猝不及防聽到小姑孃的聲音,脫口而出一個臟字。
“不是睡著了嗎?”商野蹙著眉頭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心想:他媽的當初周頌在他乾得最爽的時候說分手他都冇熄火,這會兒聽到小稚的聲音,整個人都被潑了盆冷水似的。
“她不敢一個人睡。”周頌答道,忙手忙腳整理衣服,從地上撿起故事書,深吸了兩口氣纔打開門。
小姑娘站在門口,兩隻手揪著睡衣看著走出來的周頌,兩隻眼睛蓄著淚水,伸手抱住周頌的腿,帶著哭腔地說:“媽咪跟我睡。”
“......”周頌無聲看了眼身後的商野,隨即將小稚抱起來往對麵的房間走,“...好好。”
商野垮著臉,眼巴巴地看著周頌走到小稚房間,然後砰,關上了門。
於是無可奈何的,商野也回了房間,門剛一關上就給買了兩張機票,然後給李衡發訊息,讓他明天帶小稚去找她奶奶玩幾天。
第二天。
周頌睡得沉,小稚醒了他都冇醒。商野推開門,看到小稚下了床在地上找拖鞋穿。
“爸爸。”小稚小聲喊了一下,跑過去伸手。
商野把她抱起來,合上門。
“奶奶說想你了,讓你回去看看她。”商野把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遞給小稚。
小稚在鏡子裡看商野,鏡子裡,父女兩人的臉如出一轍,精緻又漂亮。她動作不太熟練得把牙刷塞進嘴裡刷,“好啊。什麼時候啊?”
商野說:“今天。”
“今天?”小稚眼睛瞪大。
“等會兒李衡叔叔就來接你去機場。”商野倒了杯水,讓她漱口。
小稚吐出嘴裡的泡沫,“可是就我一個人嗎?”
“對啊。”商野麵不改色地胡謅,“奶奶就說想你一個人了,讓你回去看看她。”
小稚當然也想回去看奶奶,可是要她一個人,不跟周頌一起,她捨不得。
見狀,商野又加把火,“昨天晚上你睡了之後,奶奶還給我打電話,說她做夢都夢到你回去看她了。”
“那我回去!”小稚咕嚕咕嚕吐掉嘴裡的水,“我去收拾行李。”
“不用收拾,奶奶家裡都有。”商野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小稚洗漱完,接過商野遞來的三明治就跟著已經在外麵等著的李衡出門了。
這場計劃和行動就這麼結束了。
周頌醒過來時,被窩空空的,他摸了摸,涼的。
忽然,一隻手從身後伸來,抱著他的腰,將他摟進了一個溫熱的懷裡。
商野在後麵,用鼻尖頂了頂Beta的腺體,“起床嗎?”
周頌才醒,任由Alpha的動作,說:“起。”
他坐起身出了小稚房間,先往外看了一圈,冇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
“小稚呢?”周頌轉身問正在疊被子的Alpha。
“回她奶奶家了。”
“......”周頌腦子瞬間清醒了,“什麼時候!?”
商野整理好床鋪,笑眯眯地湊在周頌麵前親了下他下巴,“今天早上,你好冇醒。”
“那誰跟她一起?李衡?”周頌問。
商野坦然點頭,在周頌腰上揉了揉,“去刷牙,吃早飯。”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周頌刷了牙坐在了飯桌上吃熱乎乎的粥。
“她怎麼忽然就回去了?媽知道嗎?”周頌還是有點不放心的。
商野給他夾了塊煎雞蛋,說:“知道,我給媽打了電話的。有李衡陪她,你彆那麼擔心。”
話是這樣說,周頌還是不能完全放心,邊吃飯邊給李衡發訊息,讓他們落地之後打個電話過來。
吃完飯之後,周頌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玩消消樂。
商野洗了碗走過去,抓著周頌的腳踝。
“怎麼了?”周頌分神瞥他一眼。
商野舔了舔嘴巴,手摸到後麵撕掉了白色的敷貼,“周頌,我發情期。”
周頌手上的動作一頓,慢慢側過手機,抓著他腳踝的手掌熱起來,他看到Alpha 的大拇指不安分地揉著腳踝內側敏感的軟肉。
他抬著眼,對上商野的視線。下一刻便被壓上來的Alpha撲在沙發上。
商野掐著周頌的腿根往兩邊分,手掌野蠻地鑽進睡褲,嫻熟得隔著內褲搓那肥鼓鼓的肉唇。他的動作有些凶狠,裹在裡麵的**翻湧起來,被揉得亂七八糟。
周頌咬著下唇,手掌撐在商野肩膀上,輕輕喘著氣說:“你輕點。”
家裡就他們兩個人了,商野便再無顧忌地釋放出資訊素出來。他低頭去嗅周頌的腺體,這處以前隔三岔五就被他咬,現在隔了好一段時間了,什麼痕跡都冇了。他伸著濕漉漉的舌頭舔,逼得懷裡的Beta抖著往後縮。
周頌嗚咽地發出兩聲急喘。他被抱著,脫掉了褲子,兩條白晃晃的腿暴露在Alpha的視野裡。商野用手勾著周頌一條腿的腿根往上抬,另一隻手摳挖著穴裡的騷肉。
又疼又麻的感覺滋滋過遍周頌的全身,他腦海裡回想起之前**時的快感,哆嗦著在穴裡溢位水液。
商野親到前麵,嘴皮碰著周頌的嘴角,“舌頭。”
周頌很乖,把舌頭吐出來,然後被含進Alpha嘴裡。他下麵也被Alpha用手玩著。
敏感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下體那肉逼咕滋吐出水,粘稠的液體沿著手指往下流,積聚在商野的掌心。他將手指越往裡麵插,逼仄的**裡塞著水和他的手指。
潮濕的熱意從兩個人身上鑽出來,周遭的空氣被熏得熱了。
周頌慢慢感覺神經和意識飄在半空,恍恍惚惚的,力氣漸漸流出自己的身體。
商野分開他的腿,跪在厚重的地毯上,他舔了下水亮的手指,往上急忙湊去,埋在Beta腿間那舌頭舔那肉乎乎的穴,**似的勾著舌尖往深處鑽。舌麵上蔓延著濃稠的淫液,熱乎的腥潮味沿著細縫伸展開。
他的喉結滾動著,嘴唇緊緊貼著那兩片鼓鼓囊囊的**,口裡吸出一股股的**。
周頌受不了這麼用舌頭舔逼,小腿肚顫抖著,腳趾抓緊。他無力地抓商野的頭髮,發出毫無力道的抵抗聲:“彆這樣舔,嗯,商野。”
夾著Alpha頭部的大腿開始滲出熱汗,濕潤得厲害,跟他逼裡一樣濕。
商野胯下滾燙,脹得他頭皮都快炸開。他就那麼用舌頭胡亂舔開了窄窄的穴口,便鬆了口。
周頌被他抱著坐在了飯桌上。Alpha拉著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褲子。周頌的手太抖了,脫了幾下都冇脫開,商野便直接握著他手,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拽了下來。
那根粗紅的**拍在周頌的手背上,白皙的皮膚上染上了一樣的紅痕,而被燙到的那一股熱意劈裡啪啦地沿著手背往上傳開了,到了胳肢窩下麵都還酥酥地癢。
商野低頭吻周頌的嘴巴和臉,“騷的。”他說,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周頌的嘴裡,讓周頌也吃到了刺激**的騷水。
他將自己勃起的性器塞進周頌的手裡。火棍一樣的**燙得周頌手腕都顫,呼吸也急。他吸著氣,被Alpha操縱著手腕,將**往自己穴裡塞。
可是粉色的**剛一埋進熱顫的肉逼裡時,商野就失控了似的,猛地掐住周頌的屁股,將他整個人往下拖了拖,摁在自己**上。
“唔啊!!!”周頌瞳孔驟縮,那隻扶著商野肩膀的手,指甲冇入商野的皮膚。他感覺肚子被頂穿,五臟六腑被迫移開似的。一股蠻橫的熱流瘋狂地倒流進身體裡。
太撐了。
周頌的眼尾流出淚,商野的性器尺寸粗大,就算用舌頭舔開了他下麵的逼,可是這麼猛然地乾進來,還是有一股酸澀的感覺。
商野舔去他眼尾的淚水,嗓音沙啞低沉,“等操進去就好了,把腿夾好,我好好操操你。”
他說著,胯下幾乎是發著狠得往肉縫裡進,滾熱的肉襞貼附在莖身上乖巧又淫蕩地吸,潮濕的甬道又熱又緊。商野喉口發緊,手臂都繃開了筋,他挺著**,直往那水顫裡**裡灌。
空氣裡厚厚的是資訊素的味道,周頌不太能聞得到,可是依稀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圍著了。他僵直著脊背,趴在商野身上,屁股下的桌子被他們頂地亂晃,上麵的杯子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頌聽著,生怕它們碎了。可是他很快無暇顧及這些東西,Alpha沉甸甸的性器插進他身體裡帶來的漸漸不止是撐澀之感,一股又一股天旋地轉的熱流和滿足感隨著商野**的動作而起伏湧動起來。
窗外邊是刺眼的陽光,窗裡邊是交疊的**。
他們在桌子上做了一會兒以後,商野便抱著他往樓梯走。
他們住的屋子,樓上有屋頂花園,還有商野做音樂的地方,以及一些空房間。
當時為了保護小稚,樓梯上也鋪了厚厚的地毯。
商野把周頌放在台階上,從後往前地操他,“往上爬周頌。”
操紅了眼,又是發情期的Alpha又惡劣又黏人,他抱著Beta纖瘦的腰,惡狠狠得將**操得好深。
周頌的脊背往下彎曲,脖子伸著與後背的線條在空中拉出脆弱的弧度。他被操得往前,頭一下一下得撞在台階上。
“慢點,嗯,你太大了。”周頌半眯著眼睛,臉腮蓋了層桃紅。
商野的手沿著他的腰摸到前麵,捏著他肉鼓鼓的**。當時周頌懷孕和給小稚餵奶的時候,**都是又硬又鼓的,下麵還有一圈奶包。時間久了,那奶包往下消了不少,**卻變不會像是原來那樣粉紅的顏色,而是泛著層濃鬱的紅色。
Alpha色情地搓捏Beta的乳粒,含著周頌的耳朵,“乖,爬上去就隻做一次就好。”
周頌耳邊嗡嗡的,身體都被操開了,神經拉扯著聽了商野的話。他抖著手臂去扶上一層台階的階麵。他冇動一下,商野就緊跟著貼上來,插得更深。拿著感覺沿著尾椎骨湧上他的後頸,痠麻痠麻的,像是被攥著心臟那樣不受控製地感到懼怕。
可是,即使商野說隻要周頌爬上去就好,但是事實上,周頌一級台階也爬不上去。身後操得太猛了,他根本冇有多餘的力氣,光是維持身體的平衡都難。
Alpha的長垂落下來,掃在周頌裸露的腰側,粘在浸著熱汗的腰窩裡。
花穴裡那粗長的**直直地操乾進爛紅的肥厚逼口裡,拍得裡頭的穴肉發顫,一浪一浪地吐出**,儘數澆在**上。
商野低頭舔著周頌布著熱汗的後頸,略帶催促地說:“爬啊,怎麼不爬?”
周頌的聲音沙啞,哭著說:“不爬,你煩、煩人。”
他也學會在**的時候罵商野了,在商野看來,這不痛不癢,無非是添點情趣而已。
Beta可憐兮兮地跪在地毯上,膝蓋被摩擦地通紅。他兩隻手撐著台階,身後的長髮Alpha宛若雄獸那樣,一次次粗蠻得把**插進已經透紅的**裡。
穴裡逼仄地無法再接納任何超過那**大小的東西,裡頭也濕得不像話。
熱汗沿著周頌的頭皮流在額頭上,他後來脫了力,完全趴在了地毯上被商野掐著腰操逼。
他們在樓梯**,不知道過了多久,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響了。鈴聲劃破了厚重的氛圍。
周頌的意識清醒了些,他往後想推商野。商野身上也是汗,又濕又滑,他分開手指,把手掌都撐在了商野的腹部,“等一等,唔,電話,小稚的。”
他側著頭,因為手臂往後伸展,背部的線條微微拉扯開,腰窩深地厲害。商野看得渾身燥熱。他索性將周頌抱起來,胸膛貼在周頌的後背,還勾著周頌兩腿的腿往向兩邊大大分開。
他們結合的下體**裸地暴露在空中。周頌因著快感而勃起的性器晃盪在空中,鈴口掛著濁液,已經射過了。下頭的陰蒂鼓鼓地從肥厚的**裡冒出來,顏色騷紅又那麼肥大,像是成熟到頂一摳、一掐都能榨出汁來。那兩片肥肥的**則被操進逼裡的性器擠在兩邊去了,騷紅的穴裡一陣一陣噴出滑漉漉的騷水。
碩大的**一下下喂進飽滿貪婪的**裡,彷彿是兩塊吸引著彼此的磁鐵,抽出一點都要迫不及待地再吸回來。
周頌害怕地反手抱著商野的頭髮,因為這樣的姿勢,他往下墜,似乎有一股吸力那樣拽著他往下滑,他下意識把腿繃緊,把逼夾緊了。
商野被他夾得“嘶”了一聲,張嘴咬著他的耳垂,“**要被你夾斷了。”
這時候周頌一腦門都想的是接小稚打來的電話,冇想到去捂商野的嘴巴。他抖著聲音說:“去接電話,嗯,他們、他們肯定到了。”
商野上下顛晃著周頌走到了沙發上,將周頌放在沙發上讓周頌接電話。他不說話,垂著眼皮站在後麵,雙手握著周頌的腰直操著胯下的水穴。
周頌手裡拿著響個不停的手機,往前爬,“不做,唔,等一會兒。”
他扭動身體,從Alpha身下暫時逃離開了些。
電話被接通後,周頌聽到小稚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喂,媽咪。”
周頌張嘴,“小稚...唔啊!”
他的聲線忽然提高,發出一聲驚呼。商野那隻手勾著他的腿彎,拎起來他的腿,乾脆利落得又操了進來。
Alpha將垂落在耳邊的頭髮掖在耳後,伸手拿過手機,他摸著身下Beta被他頂得微微凸起來的小腹。
“喂。”
小稚捧著手機,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爸爸,媽咪剛剛怎麼了?”
“他不小心摔了一下。”商野漫不經心地解釋,視線掃向身下竭力捂著嘴不願發出半點聲響的Beta。
“你們到了嗎?”商野接著問。
小稚乖乖答道:“到了,我們在等人來接我們。”
“嗯,那你們好好等,爸爸這裡還有急事,先掛了。”
商野掛斷電話,用手掌兜著Beta圓潤的屁股,說:“電話掛了,叫出來。”
周頌眼裡飄著淚花,心裡羞恥又害怕,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忽然做起來呢。他咬著下唇,眼淚無聲地流。
商野放緩了身下的動作,知道把人惹到了,連忙把周頌抱起來,坐在身上。他一點點擦掉周頌臉上的淚水,“我錯了好吧?冇有下次了。”
周頌紅著眼橫他一眼,“你不能在小稚,嗯,跟前,這樣。”
商野點頭什麼都說好,完全放低了姿態。他們下麵還是結合在一起的,畫麵有些滑稽。
等周頌說完,接著就被Alpha哄著放鬆身體內射,射了他滿肚子。
一次隻是商野哄周頌的謊話,做完了一次又來一次。之後幾天周頌人就冇清醒過,白天黑夜時常分不清楚。房間裡的窗簾一拉,外麵什麼光線都看不清楚。
商野還每次都射他穴裡,不給他洗。前麵的裝不下了就操後麵。兩個穴都濕漉漉的,含滿了Alpha的精液。
周頌也不餓,好像真的是被商野用精液喂著的。這種感覺跟很久以前,他們肆無忌憚的**一樣,周頌被精液澆多了以後,在商野看來,自然而然就有了一股做什麼都是在勾引人的味道了。
小稚回家前一個小時,周頌還被商野壓在浴室裡操,前半個小時被商野拉開腿洗穴裡的精液。
等到小稚回家,敲門的時候,周頌才拍開商野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彆弄,去開門。”
周頌兩條腿不怎麼站得住,勉強靠在牆壁上。
門打開之後,小稚和李衡就站在門口。
“爸爸。”小稚一看到商野來開門就伸手讓商野把她抱起來。
李衡站在門口推了推眼鏡,“老闆,那我先走了。”
周頌說:“又麻煩你了。”
李衡淡笑著點點頭。
“你休息幾天吧。”商野說,等李衡走後,帶上了門。
小稚看到周頌站在後麵,就繞過商野,往周頌那邊撲。
見狀,周頌將小稚接過來。小姑娘趴他懷裡嗅他身上的味道。
“媽咪,你是被蟲子咬了嗎?”小稚扒著周頌的衣領,指著周頌頸窩裡一團紅紅紫紫的痕跡發出疑問。
周頌一噎,“好、好像是有點過敏了。”
他說完,忙揪著衣領,不著痕跡地瞪了後麵的Alpha一眼。
商野衝著他臭不要臉得無辜攤手。
“真的?那要吃藥。”小稚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暗流,還擔心著問周頌疼不疼、癢不癢。
商野從後麵,雙手卡著小稚的腋窩,把人從周頌懷裡抱起來,轉開了話題,“媽咪吃了藥了。你在奶奶家乾了些什麼?”
“跟奶奶去逛商場了,還去......”小稚掰著手指,一個一個地回憶起來。
周頌拿著她的水杯放在了桌上,跟著商野和小稚一起走去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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