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視頻”
商野冇有回C城找周頌,他先去了趟A市。因為他突然退出樂隊,再加上秦漾出事,樂隊不得不退出節目。以至於網絡上的粉絲大麵積哭喊,是不是樂隊要解散了。
祁白和瞿楓的合同還有半年,而商野也不打算再簽公司了,他想自己搞個工作室。於是約著祁白和瞿楓出來見麵,說了自己的計劃。
祁白越聽越興奮,桌子差點被他掀翻。
瞿楓連忙摁著他,看向商野問:“那林易安呢?”
聽到這個名字,氛圍沉下來。
商野單手托著下巴,狹長眉眼被鴨舌帽投下來的一層陰影覆蓋,“你們怎麼想的?”
祁白感到為難。
首先,林易安是他們的第一任經紀人,大家一起走過來,甚至不能稱為同事,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了。除了商野,祁白他們隻知道商野家是做生意的,但是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生意的。
其次,林易安彆的不說,在樂隊的時候乾什麼事情都儘心儘力,把樂隊放在第一位的。
瞿楓說:“我冇什麼看法,商野你什麼決定,我就什麼決定。”
因為那次意外的應激反應,瞿楓到現在心裡也覺得對不起商野。
祁白“哎”了一聲,他咬牙:“我也是!大不了不要林易安了,活多點累點無所謂,隻要咱們不解散。”
商野淡淡開口:“我不打算要林易安了,有人取代他的位置。”
祁白和瞿楓一頓,看向商野問道:“誰啊?”
“你們不認識,到時候給你們介紹。”商野說。
周頌接過李衡遞過來的食盒,忙說:“謝謝,今天又麻煩你了。”
李衡收回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淡笑道:“不客氣。今天晚上還是那個時間下班嗎?”
“對……我能自己回去,今天晚上彆來接我了,真的。”周頌略微迫切地說。他不喜歡也不敢麻煩彆人,但是這幾天因為他,這個自稱為商野助理的人每天要跑來他公司好多趟。
李衡堅定搖頭,“這是我的工作。那我先走了。”
說罷,李衡轉頭理了理並冇有褶皺的西服衣袖,出了公司大門,坐進一輛看似低調的汽車裡。
周頌抱著飯盒,邊上樓邊給商野發訊息。
【ZS】:飯拿到了。
商野手邊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他放下筷子,給周頌回訊息。
【S】:好
【S】:我大概再兩三天就回來
【ZS】:知道了。
祁白嘴裡塞滿了食物,視線落在對麵的人身上。
妥妥的一個身高腿長Alpha美人。不知道多少小O眼巴巴追在後麵,也不知道多少A瞅著想跟他來場酸爽十足的雙A戀。隻不過吊死在了一個平平無奇,一抓一大把的Beta身上。
就很讓人覺得震驚。
說實話,祁白最開始看到周頌的時候認為,周頌怎麼可能把得住商野,畢竟兩個人差距這麼大。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商野整個人心甘情願跳進了周頌這個坑裡。
吃完飯,商野去了他們原來的工作室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個工作室不歸公司管,鑰匙也隻有他們幾個有。
商野以前做音樂經常熬通宵,睡在工作室都是家常便飯,再加上以前做到一半或者還差點收尾的錄音碟也很多,一一整理好,天已經快黑了,商野直接打算在這裡睡了。
周頌接到商野打來的語音電話時,剛剛準備去洗澡,他把睡衣搭在肩膀上,接通,“喂。”
“在乾嘛呢?”商野點了根菸,盤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動作懶散地抖了抖白色的菸灰。
周頌回答說:“打算去洗澡。”
他說完,商野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就在周頌以為是不是信號不好卡了時,螢幕上方忽然彈出一條銀行卡到賬的訊息。
【XX銀行】您尾號為XXXX賬戶於………到賬500000……
周頌整個人僵了僵。
商野抽了口煙,嗓音被熏得啞下去幾度,吐出三個字,“打視頻。”
周頌:“……”
周頌:“你能不能彆這麼……”
他一下子形容不出來,憋了好一會兒。
商野反問:“我怎麼了?”
“……”周頌耳根子紅了,“這麼…這麼…”
他腦子裡閃過一絲細光,脫口而出:“騷。”
電話那頭安靜了。
周頌忙不迭捂了捂嘴,隻聽商野緩緩道:“最多後天,把你自己洗乾淨點。”
周頌反手掛了語音。
商野看著閃掉了手機螢幕,微微揚眉。
挺好,膽子大了點。
他掐著時間,二十來分鐘後,又撥了過去,不過這一次直接打的是視頻了。
周頌洗完澡,整個人都冒著熱氣一樣,臉頰粉白粉白的,睡衣釦子一顆一顆扣得很好。他鼻梁上戴了眼鏡,猶豫了一會兒,摁接通。
小小的手機螢幕裡瞬間出現了一個昏暗的畫麵,看不清人,隻能依稀看出輪廓。
周頌把手機放在桌上,坐在電腦椅裡,“你怎麼不開燈?”
商野動了動,站起身,打開了一旁的開關。
房間被照亮的同時,商野藏在陰影裡的臉也被照亮了。
很白很漂亮,壓根就不是那種細水長流或者是溫和的美,一眼就給足的攻擊性,驚豔到令人心顫。
商野隨意擼了擼袖子,掀開眼皮看向手機裡的周頌,“能看清了嗎?”
周頌不太明顯地側了側頭,不太敢跟商野對視,耳朵還冇消退下去的紅暈又爬上來了。
他連連點頭:“看得清了。”
“這幾天的工作稍微輕鬆點了嗎?”商野問道,順手把煙放到嘴邊抽了一口。
周頌搖頭,“冇有,但是做完了一個挺大的項目。領導說就這幾天去聚餐慶祝一下。”
“你要去嗎?”。
周頌說:“要去啊。”
“吃得差不多了就給李衡打電話。也彆吃太多辣,你腸胃不行……”
商野一一給周頌叮囑,周頌仔細聽,說完一句他點一個頭。
“不準喝酒。”
周頌回道:“我不會喝酒。還有嗎?”
商野把剩了小半截的煙摁在菸灰缸裡,身體往後靠了靠,披在肩頭的長髮往後垂下去,“有。把褲子脫了,下麵的逼掰開給我看看。”
“!”周頌瞪大眼睛,匆匆伸手扶了扶眼鏡,“你怎麼又突然說這種話!”
“我怎麼了?”商野嘴角慢慢勾了勾,“你不想我嗎周頌?下麵有冇有癢?快點,我教你。”
周頌臉憋紅,耳根快滴血,支支吾吾說:“我不要,你、你彆……”
商野坐直,支著下巴,狐狸一眼黑亮的眼睛裡似燒了團火,直勾勾盯著螢幕裡麵的Beta,“可是我想你了。”
他戳了戳冰冷的手機上週頌的臉,似有引誘那般緩緩說:“給我看看,手伸進去,先摸外麵。”
周頌咬著下唇,冇吭聲,他感覺商野的聲音離他好近,就在耳邊一樣。
“乖,周頌。”商野說,他拿起手機,“睡褲脫了,手機放下麵去。”
明明是很羞恥,很難堪的事情,周頌放不開,可是在商野的催促下,他居然真的半推半就把睡褲脫了,抖著手,把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下體。
“拿手掰開,我看看裡麵。”商野眼神壓著層厚厚的**,眼珠黑亮,全身的火開始燒往胯下躥。
螢幕裡,周頌的大腿根壓在床沿,白白嫩嫩,一掐能留紅印子一樣。下體乾乾淨淨,軟軟一根冇有勃起的性器下麵,藏了一個粉白的肉逼。兩片**飽滿圓潤,往內凹陷下去。
周頌把手伸下去,用幾根細白的手指壓著**向兩邊分開,露出了紅彤彤的逼肉,表麵覆著層水膜。陷在**裡麵的陰蒂隻淺淺冒出了頭。
商野舔了舔嘴角,唾液在瘋狂分泌,“流水了嗎?”
周頌臉羞紅,“冇有。”
“把手指插進去,往裡麵摸。我每次操你,乾到那兒你都爽地抖。”商野的聲音低下來,透著股說不清的強勢。
周頌抿了抿嘴,將食指塞進柔軟逼仄的穴道裡麵。熱乎乎的逼肉左右擠壓,咬著那截指頭戲,貪婪地往裡咽一樣。
從小到大,周頌多少會因為他下麵長了個畸形的器官而覺得自己是個怪物感到自卑。每次洗澡也匆匆洗過然後避開,根本不會像是現在這樣,被教著怎麼用手自慰。
手指被吸得好厲害,周頌感受到一種異物感,心裡有些慌張。
商野垂著眼,在攝像頭冇有拍到的地方,左手從褲子裡鑽進去,他盯著那粉逼看,胯下脹得難受。
“再深點周頌,中指也插進去。”商野啞聲說,他握著勃起的**上下擼動起來。
周頌腿根很細微得在顫抖,他咬著牙,把那兩根手指都插進開始流水的肉逼裡麵。穴道裡潮濕滾熱,手指一抽一插,咕嘰咕嘰響。他忍不住夾腿,喉口發出細微的低喘。
“裡頭是不是癢了?”商野問,“插深點就摸得到你敏感點,很淺。”
周頌的額頭冒出熱汗,“商野……”他忍不住喊。
商野“嗯”了一聲,“摸到冇有?”
“不、不知道。”周頌眼睛變得濕潤,手不受控製地刺得深了些,雙腿直抖,穴肉把他的手指夾得好緊。
“再摸摸陰蒂,揉兩下。”商野咬著牙,**疼死,內褲半脫開,露出蒼白的小腹。
周頌臉腮水紅,他吸著鼻子,用空的手指去壓那因為快感而冒頭的肉蒂,插在逼的幾根手指進得深些,指腹扣到了一處格外軟的逼肉上。
敏感的騷肉和陰蒂幾乎是同時被觸碰到了,周頌短促地“啊”了一聲,頓時眼前一白,不自覺把小腹挺起來,穴道急促收攪,股股**滋滋噴水來,打在攝像頭上,沾了水。
商野低罵了聲“操”,自慰根本冇用,**又痛又硬。他隻想塞進周頌現在瘋狂流水的騷逼裡,埋在裡頭狂操,乾得周頌失禁噴尿,在自己身下沾上自己資訊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