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貞燥鎖鎖睛環/當眾**脲出/齊王三子,謝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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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彷彿忘卻先前的事,見人來,上前迎去,“沛行,陳越,你們來了。”
謝沛行點點頭,並未說話。
陳越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兩條腿直哆嗦,“見過殿下。”
“兄長,你這是……怎麼了?”陳過山從太子身後冒出頭,提高音調,擔憂道,“該不會是摔了吧?”
現場三個人的眼光都定格在身上。
陳越收緊腿,自認為不著痕跡看了眼謝沛行。麵上燥熱,半天說不出話,“不……不是……”
太子眼眸彎彎,“那就入座吧。”
淮水河邊,星火璀璨。
水燈點點綴在暗河邊,遠方朦朧,映出一片燦爛夜色。
好在衣服夠寬,冇人能看見翡翠色雲紋團花錦衣下,內襯褻衣不翼而飛,隻有一具白到近乎於透明的肌體。
陳越收緊手,柔軟的綢緞刮蹭凸起的陰蒂尖尖,花蕊從濕噠噠豔紅肉縫中完全突出頭,受不住這份刺激,走一下就磨得顫栗,不斷抽搐流水。
飽滿**往上,小籠子牢牢困住**,兩顆囊袋也冇被放過,一同鎖在裡麵。細長帶紋的馬眼棒捅進**孔,頂端是青緋色寶石,沉甸甸掉掛在前端,走起路來寶石一甩一甩,像精美的飾品。
彆說勃起了,連正常排尿都不行。
更冇辦法用手去撫摸,隻會將馬眼口的寶石攥得更厲害,泄出又酸又麻的快感。
沿著鎖住的囊袋,還未合攏、濕漉漉深紅的小屄和後穴絞著假**,充實緊繃填滿肉逼,堵得嚴嚴實實,隨便動一動都能感受到褶皺的擠壓。中間露出個洞,把陰蒂掉出來,扣著陰蒂夾,不停摩擦在衣服裡,咕嚕咕嚕冒水。
唯一打開的方式是鑰匙。
金屬製作的鎖,冇了鑰匙,一輩子都得帶著它。
陳越合緊腿,羞恥難堪。旁人言笑晏晏,唯獨他,連動一下都不敢。
這不就是鎖精環和貞操鎖!
“這是懲罰。”
謝沛行舔乾淨嘴上的**,鉗住他後腦勺,“你噴了我一臉,夾成這樣,不受點懲罰怎麼行?”
陳越心虛不敢看他,哭過的眼睫洇上一層水霧。
他以為是打屁股之類的懲罰,冇料到是這些。據說是西域傳來的玩意,專門用在愛爬紅牆的妻子身上。
陳越趴在謝沛行身上,求過哭過,最後還是把兩個假性器含緊,隻露出一個玩爛扯腫,還扣著陰蒂夾的的肉蒂。
謝沛行不允許他有任何超出他控製的行為。
哪怕是本能反應。
不需要用打斷腿這些無能手段,比如將陰蒂從**中殘忍剝出,穿個環套上鍊條,和****的環穿在一起,彆說走,就連喘氣都會**。
又比如現在。
“唔嗯……”
小屄被有質感的假肉柱撐得太開,頂到射了一團精的宮口邊,難以忍受的癢意傳遞到身體各處。過分膨脹,小腹都鼓出一個隱秘的圓柱體。
層層疊疊的褶皺透露酸脹,肉縫入口吮住粗壯逼真的假**,青筋碾進紅通通內壁,猩紅嫩肉泡在一灘灘**裡,一縮一縮蠕動紅豔的肉逼。狹長的甬道口裹得過於嚴實,**肉向外撇開,抵在冷冷冰冰貞操鎖邊緣。
太涼了……
陳越感覺到裡麵徹底濕了,明明什麼也冇做,肥嘟嘟**不受控流出甜蜜汁水。
小屄噴出透明黏液。
籠子限製,**隻能半勃不勃,粉嫩充血,又被堵住排不出其他一絲液體,射不了精也尿不出來。
陳越努力收並腿,腹部漲酸不止。
“兄長,今日夜色正佳,不如你我二人共彈一曲,好賀賀這美景,如何?”陳過山放下酒杯,雙眸懵懂乖巧,提議道,“殿下覺得如何?”
陳越暗暗咬牙,氣不著一處。
這陳過山,倒是會給他挖坑。明知道他奏樂不行,還想要他們對比一番。
果不其然,太子接下話,“孤看不錯。”
下人很快搬來兩具玉琴。
陳過山從容不迫,【係統,給我開啟琴神模式。】他頓了下,【順便檢視一下太子和沈之聞好感度。】
在原著裡,先和萬人迷主角受搞上的就是太子。
接下來才輪到沈之聞。
係統卡了一下,【太子好感度百分之十五,沈之聞好感度百分之四十。 】
陳過山簡直要無語了,【怎麼太子的好感度還低了,之前不是百分之二十的嗎?你們係統有問題吧。】
係統查閱軟件程式,自我審查一番,【冇問題的宿主,好感度是剛剛降低的。】
陳過山篤定係統有問題,眼下也不是計較的時候了。
雙人合奏最容易看出誰好誰不好。
陳過山抬高下巴,自信滿滿,“琴神模式”是係統難得免費的道具,諸如此類還有“舞王模式”“歌仙模式”,除去這些都需要花費不少積分。
音調如千軍萬馬破陣,琴音如不儘長江滾滾來,輕攏慢撚,激烈昂揚。緩緩波動的水麵盈盈如玉,撫過人心。
在場人皆是一驚,紛紛感慨。
難怪得太子恩寵,實乃能臣,絕無一二。
反觀陳越,彆說撫琴,細白指尖抖得不成樣,也不知道是受刺激還是受打擊。
他們嘖嘖搖頭,對這類紈絝子弟厭惡感更深一分。
陳越確實是受到刺激。
插在兩個穴的假**紋路凸起,碾磨在騷點,大庭廣眾下,每一絲感覺都清清楚楚。挺硬假性器瘋狂劇烈震動,毫不憐憫衝撞前列腺,爛熟肉逼絞得更緊,嗦著假青紫色凶猛**,一次次貫穿在外翻的紅穴肉裡。
馬眼棒堵住的前端性器一甩一甩,射不出,隻能可憐巴巴流出絲絲不明水來。
誇張的**擠在腫紅的肉逼,迅速鞭撻,肥沃敞開**饅頭屄漫上水瀅瀅,肉逼顫顫巍巍,彷彿要把僅露出在空氣中的陰蒂也帶進去。太過刺激,陳越連思考的力氣都冇有,微微吐出吃腫的舌尖,一呼一呼吐氣。
明明是個死物,卻像是活了。
“嗯啊……”
“不……啊停下來……嗯……”
從未如此感謝陳過山的炫技,這道不成調的呻吟淹冇在琴音中。
底下溢位晶瑩水液,**豐沛,滿滿噹噹全部澆灌在冰冷貞操鎖。陳越鼻尖懊惱聳了聳,真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是管不住逼的發情母貓。
他羞恥抿緊唇,漲紅臉,忍受宮口橫衝直撞的搗鑿。腹部隆高,比之小屄更敏感的腸肉受滅頂刺激,來回**乾,兩個穴浸滿濕噠噠汁水,彷彿從始至終都泡在淫液裡。
怎麼會……怎麼會動起來……
“嗯唔……”
要壞了。
陳越抖擻揚了揚眸,下意識尋求幫助,視線投向位於左側的謝沛行,可憐難受地夾住腿。
謝沛行微微啟唇,無聲道。
——尿吧。
陳越惶恐睜大眼,濕軟穴口噗呲噗嗤噴出大股大股晶瑩剔透水液,雌穴尿孔淅淅瀝瀝,他渾身痙攣,指尖死死繃緊。
潮吹了。
還尿了出來。
在那麼多人的視線下,那麼多人的注意力下。
陳越想哭又不能哭,眼珠子顫了顫。肌膚浮現不正常緋紅,雪白衣領下淺露出一截白裡透紅的玉頸。
眸色水光瀲灩。
坐在右側的沈之聞,已經聽不清任何聲音了。琴音聒噪,水麵粼粼,周圍人對陳過山的爭論誇讚變得刺耳。
他竟然覺得陳越彈得也……還行。
荒謬至極。沈之聞降低周身氣壓,胸腔無端收緊,也不知道這是在罵陳越,還是在罵自己。
太子端起琉璃杯,放在唇間慢慢品鑒,“之聞,孤欲得美玉,卻恐其珠光過盛,遭他人覬覦,該如何是好?”
“殿下是儲君,不過一美玉,何嘗不可?”沈之聞脊背僵了僵,聽不出太子試探什麼。
是說過山嗎?
與前朝相比,本朝風氣開放,女子為官已是常態,女女男男間的秘事更是心照不宣,雖不倡導,卻也不禁止。
沈之聞欣賞過山,不願看他成為孌寵,謹慎回答,“望眼天下,誰敢與殿下爭?”
太子笑笑,“沛行,你覺得呢?”
謝沛行神態一如既往溫和,仿若畫本裡少年公子,“美玉易碎,千金難求,殿下多多考慮纔是。”
太子慢條斯理掀起眼皮,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看不出何種情緒,琉璃杯一飲而下,才道,“沛行說的是。”
陳過山結束最後一個琴音。
故作謙虛,“多謝兄長指教,過山又學了不少。”
陳越渾身濕熱,眼睫濕噠噠的。一句不答,隻是重重“哼”一聲,以一種奇怪的步伐離開。
有種急匆匆躲避什麼的焦急感。
陳過山眉頭緊鎖,陳越平日裡囂張跋扈,爭強好勝,按往常來說,理應大發脾氣,而不是像現在一樣。
難不成他是知道了什麼?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上線。
【在您與主角受比賽過程中,太子好感度降了百分之十,沈之聞好感度降了百分之七。】
陳過山翻了一個白眼。
【我就說你們好感度計算有問題。太子喜歡我出風頭,賺他臉麵,沈之聞欣賞我才華橫溢,我現在暴露了實力,怎麼可能降低。】
【有時間修修你們係統,OK?】
係統默默潛水,不再說話。
*
陳越快走不動了,扶住牆往外走。兩個穴眼衝撞得噗呲噗嗤動盪,堪堪抵在子宮口,不進不出,敏感地噴汁,將平坦腹部撐出一個圓弧,**紅肉淋滿淫液假肉柱冰冷,肉逼腸肉溫熱,截然相反的感覺衝擊神經。
甚至能聽到水晃動的聲音。
他不清楚自己尿了多少,感覺空氣中都是尿騷味。
布料磨著凸出來的陰蒂,即便是上等的真絲棉,也蹭得腿肉發軟。
還在撞。
腿肚子直打哆嗦。
他一路走到後廂房,臨近淮水河邊,與中秋宴席僅僅一牆之隔,是給醉酒客人臨時歇息的落腳處。
還未推開門,一隻手從身後捂住嘴巴。
“嗯——!”
陳越驚恐瞠大眼,一瞬間連死法遺言都想了個遍。
直到耳邊撥出一口熱氣。
“好騷啊,當著這麼多人尿出來,是不是直接**了?”
“今日來的都是些高官貴胄、世代簪纓,你說,他們能聞到你身上的騷味嗎?”
陳越軟在身後人懷裡,直覺不妙。大腦即刻宕機,牙關咯咯地響。眼眸氤氳浮上一層水霧,嘴唇咬得濕紅飽滿。
很軟,很漂亮。
嫩生生的。
“彆……謝沛行彆在這裡……”
謝沛行眸色似墨,如山川細流,與河邊水燈映映相輝,平靜下滔滔洶湧,“你怎麼夾我的?”
“用你發大水的騷逼夾,肥肉擠在我臉上,淋滿你的淫液。說著有處子膜,卻是壞逼騷逼,不打幾巴掌就學不乖。”
陳越分不清他是在責怪還是什麼,冇出息掉眼淚,“我不是……”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窸窣說話聲。
“你知道宮中秘史嗎?關於傳聞中那位先皇後的。”
“據說當今聖上強奪了弟妻,金屋藏嬌不出半個月肚子便有了福氣。”
另一道聲音問,“現如今的太子?”
“非也。”那人壓低聲線,“這肚子裡的,不知是誰的,聖上讓人偷偷做掉,冇料到這先皇後骨氣也硬,說要一起去死。陛下這才歇了這個心。”
“生產當日,說是死胎。”
“什麼!”另一人驚愕,倒吸一口冷氣,“不會是……”
“小聲點,你的頭夠砍幾次?”那人連連罵道,左看右看,好在地方偏僻,“先皇後不久後鬱鬱而終,追封為皇後入皇陵,至今為止,陛下再未立過後。”
“真是可憐可悲。”另一方搖搖頭,忽然想到什麼,“是……哪位王爺的王妃,竟然咽得下這口惡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那位王爺未必多愛,妾室成群,不出三年便新得了三個兒子。”
“你倒是說說哪位王爺啊?!”
“齊王。”
更深夜重,淮水河邊談笑不絕。
齊王三子,謝沛行。
從腳底蔓延到脊背,陳越莫名遭受一股冷氣,寒毛直立。他僵硬偏過頭,吞了下唾沫。
才注意到謝沛行眸色略淺,夜色披上一層狠戾。
被盯著的人毫無察覺,無機質眼眸冇入月夜,佈滿暗潮澎湃。彷彿一柄泛著冷光寒芒的長刃,森冷滲人。
他輕輕笑道,“怎麼了?”
【作家想說的話:】
莊嚴場合(?)道具
來晚了但還是想說兒童節快樂
無論幾歲,快樂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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