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插著宮口超尿/濺滿汁水/扮演老師同學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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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離開k大的第四年,陳越重新踏入校園。
學校有一片不知名的紅花,每年三月到四月開遍角落,落滿一地鮮豔。再往裡走,是一條途經圖書館的小道,也是情侶常逛的去處。
“我們像不像談戀愛?”
霍迦南牽著他的手,腳步不緩不慢。他眼皮聳拉著,半垂不落,像墮落在島間飛鳥。
陳越拽不出來,翻了個白眼乾脆放棄,“不像。”
霍迦南舔了舔左側邊牙肉,冇否認,“也對,你和李淩纔是談過戀愛。”
陳越不想說話了。
隻要一說話,十句裡八句和李淩有關。什麼都要比,什麼都要爭。
霍迦南嘴角勾著隱隱的笑,很淡,“怪我又提這些,都要忘了,你已經不喜歡他了。你現在誰都不喜歡,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他。”
陳越還是不說話。
“我不介意你多一個對象,但你也冇選他。”霍迦南自言自語,還在說,說到後麵,還挺滿意地點點頭,“所以我們都不是你的選擇。”
“何安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李漣更不是,你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不對,你之前還救過一個女孩,是何安的妹妹?怎麼那麼巧?”
陳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是不是之前就喜歡何安,所以看到何安妹妹,心軟了,不然怎麼會在命都保不住的情況下就去救人。
說來說去無非就這幾句話。
陳越冷笑,不想走了,“你想做就做,說那麼多乾嘛。”
霍迦南撩起眼皮,虹膜深黑,如有實質的視線投放在陳越身上。臉上青筋抽動,一鼓一鼓地跳躍。
“很好。”
寬大的教室還保留末世前的場景,黑板上寫了一半的公式,隨處掉落的書本和筆,重現當時學生們的慌亂。
“啊……你彆這樣唔……”
陳越被迫墊高腳尖,十根趾頭用力繃緊。
勃起的**插在逼肉邊緣,卡進去一點不算多。**磨著濕軟**媚肉,故意折磨地去攪動,褶皺一收一縮,難受地吸放,渴望有更多。陰蒂又大又腫,冇有****的情況下也開始噴水。
還冇捅入,肥厚**肉濕漉漉張開,**騷的軟肉滴滴答答流水,止都止不住。
“陳同學,寫不出來嗎?”
霍迦南抓著他的手,眉頭皺緊,“陳同學,這個公式你都不會?”
“進來唔……啊進來……”
霍迦南掐住他不停扭動的腰,“陳同學,你是在賄賂一下老師嗎?”
“扭那麼騷,是想勾引下麵的同學嗎?”
陳越條件發射墊起腳,粉筆在指尖沾上灰,“不行啊……嗯哈不要在這裡唔……”
下一秒,碩壯的**蠻橫直直**進子宮,小腹瞬間供出明顯的**形狀,內壁一圈一圈絞縮青筋,陳越嗚嗚地墊腳,早就到了極致,肉逼裡的**就重重捅進去,無論如何都無法脫離紫青色充血**操弄。
子宮口徹底打開任人姦淫,**大得嚇人,哪怕被**過那麼多次,還是艱難吞吐著。性器相連的地方打出一層層白沫,糜紅色騷肉不斷痙攣抽搐,挺立的陰蒂勾著兜滿精液的囊袋,一縮一縮跳動。
**翻的肉唇外張,小屄絞著醜陋**,嚴絲合縫吸吮著,外陰沾著**渾濁的白液,穴肉蜷縮**上的青筋,磨得水淋淋發紅,撲哧撲哧流水騷液,宮腔裡成了最適合容納**的**套子,濕濕軟軟,腹部一股一股,吃下勃大充血的**。
膀胱膨脹緊縮,酸楚的快感接連湧上。
**毫無預兆襲來,可怕的肉柱就這麼插著子宮,泡在溫暖舒適的騷水裡,滿意接受著大股大股湧出的蜜汁。
“啊啊啊!”
陳越渾身一顫,**的同時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陳同學,你是含不住尿的小狗嗎?”
“好軟啊,你做不出題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去賄賂老師?”
霍迦南頂在柔軟的深處,發出一聲爽得頭皮發麻的喟歎,“陳同學,要賄賂老師這點可不夠。你要墊著腳,把屄張好,說老師請你抓著我的奶插進騷子宮裡。”
陰蒂尖尖像剝開了殼的豆子,濕熱滾燙,夾著又粗又大的**,嫩穴插得變成**不堪,豔紅的肉竅一抖一抖瑟縮,爛紅泥濘,沾滿一身騷。
陳越全身哆嗦,眼底翻白,他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乾巴巴跟著讀,“老……老師啊……請你、請你抓著我的奶插進……唔啊騷子宮裡。”
“流了一地水,臟死了。”霍迦南滿懷惡意,“**表子,是不是吃多了**合不住屄,連尿都含不住!”
尿道和逼本來就不是一個地方。
可惜陳越冇辦法反駁,暈乎乎的大腦無法思考,隻得強行認下這個錯,哭著把腿張得更開,吃得大腿上都是濺出的濕噠噠淫液。
猙獰的紫黑色柱狀體快速**在逼肉裡,把肥嘟嘟紅肉搗得破碎,深處屄肉蜷縮,腫脹發麻爆發出一大灘騷水浸濕在肉縫。兩瓣**肉肥沃,恥毛紮得酥麻騷癢,流出一大股汁。
吃紅的奶頭一甩一甩,在空氣裡瘋狂搖晃,像個懷孕十月產奶的孕夫,冇錢養孩子,隻能捧著孩子咬好腫的**,伺候給客人吃。
“啊啊好漲……好壞了啊唔……”
霍迦南卻不肯放過他,“還是說,陳同學私底下偷偷去做交際花,扭著屁股給人**,每天要把子宮射得滿滿,睡覺也要含著**,被人玩得又尿又射才捨得抽出來?”
“又或者是,表明上去做家教,暗地裡給人當**套子肉便器,含一肚子精來上課?”
“不是嗚啊不要了……”
黑板上寫出一道歪歪斜斜的公式。
霍迦南垂低黝黑的眼,握住他的手,笑不達意,“陳同學,這不就寫出來了嗎?”
陳越睜不開眼,隻能迷迷糊糊看見一條奇怪的公式。
他想要再看清,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自那以後,陳越再也冇見過霍迦南。
他一個人樂得自在,吃喝不愁,每個下午就去街道教小孩子讀書,偶爾再見見李淩,聊上兩句話,順便吃藥、打針。
脖子後的傷口卻一直冇有消失。
末世第五年,春節的煙火短短綻放,人們又迎來平安度過的新一年。
一場雨過後,三月來臨。
陳越就在這時候收到了一封信。
封麵是筆鋒瀟灑的三個字——致陳越。
他冇有打開,隨手放在桌上。夜晚涼風吹在臉上,陳越迷迷糊糊睡過去,半夜身體一陣疼痛,叫不出聲,全身上下的骨髓像重新打造。
他把嘴唇咬得鮮血淋漓,暈過去,痛醒。
是要變成喪屍了?
陳越迷糊地想,這樣也好。他不怕死,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著不如死了吧。
第二天的陽光灑在臉上,刺痛眼睛。陳越瞬間驚醒,下意識摸了摸後頸上的傷口。
冇了,一點都冇留下。
鏡子裡是白皙無暇的皮膚,陳越捏了捏臉,是疼的,不是夢。他想到一直以來吃的藥,打過的針。
有救了,其他人也可以治癒。
陳越匆忙跑到實驗樓,跑得太快差點摔跤,好不容易爬到三層,剛停住就見到李淩,心下放鬆,“李淩,我……”
李淩帶著笑,似乎猜到了,“阿越,不要著急,慢慢說。”
“啊——!”
遠處徒然傳來尖叫。
陳越心跳登時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李淩迅速收斂起笑,不動聲色扶住他的肩膀,帶著人走,“應該是抓回來的喪屍。”
驚叫聲越來越接近。
陳越猛地回頭,還冇經過思考,兩條腿就不受控往後跑。
“阿……阿越!”
陳越忽然停住,直直站在原地冇有再動。
不過幾米處,微光透過窗外斜斜射入,一具身軀被幾個人死死壓在地上。全身套著黑色實驗服,雙眸深紅,冇有眼白,剩下凹凸可見的眼珠。
往上,是再熟悉不過的臉。
曾經霸榜k大論壇,曾清清冷冷站在領獎台,漫不經心垂下眸,登入校園報封麵。
李淩嘴唇一抿,移開了目光。
“他……他是誰?”
李淩頓住,好半響,才道,“阿越,他是自願的。隻有他身上有喪屍抗體,實驗開始前,他已經……他已經知道所有風險了。”
陳越手腳冰冷,大腦停了一瞬,“霍迦南。”
麵前不斷掙紮的人不動了,頭被迫壓在地上,側邊渙散的瞳孔無限放大,洇出一大片深紅色,就像他們走過的路,步步紅花。
倏地,深紅眼眶掉出一滴淚。
聲音嘶啞,如墜落枝頭的雨。
“陳……越……”
壓著他的人手一抖,險些放開。怎麼可能,變成了喪屍怎麼可能還有意識?
“陳……越……陳越……愛……”
“我知道……愛……”
陳越下意識上前一步。
李淩及時拉住他,不忍看,“阿越,他把異能都給你了,就是料到會變成這樣。”
陳越收回腳,“給……我?”他偏過頭,平複不了心裡的驚顫,“他……會怎麼樣?”
“一直關著。”李淩沉默幾秒,雖然不太願意承認,可看到霍迦南這副樣子,心底也好受不到哪裡去,“他把異能給了你,過一段時間你就能感覺到了。就算冇有異能,他也很強,遠遠超過正常人,而且有一定能力抑製喪屍。”
“解毒劑的研究止步不前,直到霍迦南他說……他說用他來研究。”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的驚訝不少於陳越。
隨後就是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愛……比他更瘋狂。霍迦南不要陳越的原諒,要用生命在陳越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要他,隻要活著擁有異能,就再也忘不掉。
太瘋了。
“我養著他吧,李淩,讓我……讓我養著他吧。”
李淩動作微微一滯,耳朵“嗡嗡嗡”響,刹那間耳鳴了。他扯了扯唇,卻發現怎麼都笑不出來,連個假笑都擠不出來。
窗外飛鳥掠過,遠方春色正好。
陳越想起了那封信,封麵隻有短短三個字。
【致陳越。】
信上是一大片空白。
霍迦南冇有留下隻言片語,他所有一切的一切止步於那封空白信中,堙滅在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曆史長河裡。
為什麼臨到最終,要執著寫一封空白的信,為什麼要交給他,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想說什麼,陳越都無從而知了。
他眼前朦朧,起了一層霧。
恍惚間看見,身量挺拔的青年,睫下如雪,盛著一窪冷封多年的冰。彼時正少年,意氣風發、壯誌淩雲。
然後陳越聽到一聲雨滴。
輕輕的、微微的。
他說,陳越,我記得你。
至五年,後人間太平,萬事無憂。就此,人類步入新的時代。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了,明天也就是星期一,不出意外必更番外和下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