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快/感積累無法釋放/拖回來超/你老公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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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再醒來,就聽到一聲驚呼。
“你醒了?”李淩趕忙起身,打一杯水,“你……難受嗎?”
他扶著陳越靠在床頭,大少爺活了二十多年,冇學過照顧人,手忙腳亂這扯扯那扯扯,喂完水就問人吃不吃水果上不上廁所。
陳越看不下去了,“……不用。”
他們說是前男友,更實際點,也不過是舔狗和被舔的關係。
陳越撩開後麵偏長的尾發,手掌覆蓋在後頸。冇有摸到傷口,而是一層薄薄的醫療紗布。
李淩手無舉措站在原地,不敢看他。一雙眼卑微低垂,從前在酒吧裡聲色犬馬囂張自在的模樣,早被磨了個乾淨。
“他讓我……來陪你。”
陳越放下頭髮,琢磨了幾秒,“霍迦南?”
李淩嗓音哽咽,一滴一滴落下淚,“嗯,你……對不起。”他蹲下去,頭抵在床邊,雙手捂住臉,掩蓋自己的無能,“阿越,真的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帶你去見朋友,他就不會看上你,就不會變成這樣。”
陳越不著痕跡換了一個話題,“他為什麼會讓你來?”
以霍迦南神經質的發瘋現象,不殺了李淩已經是手下留情。陳越不相信那麼簡單,眯著眼,謹慎看向床邊的黑溜溜後腦勺。
難道是偽裝?
霍迦南的異能具體有多少種尚未可知,如果他想瞞一輩子,陳越就算想要找出不對,也無從下手。
陳越輕聲問,“你真的是李淩嗎?”
李淩猛地抬頭,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不是你想的這樣,他說……”
觸碰到不願意說的話題,幾乎難以啟齒,“我承認他比我愛你,他以為你是喜歡嗎,怕你再想不開,讓我好好陪你。”
陳越端起旁邊的手,喝了兩口,“他還說什麼了?”
李淩倏地漲紅臉,耳朵彷彿要滲出血,“他、他讓我……他讓我……”
許久,才壓低聲音,悄咪咪說了一聲。
“他讓我記得戴套。”
陳越,“……”
【這種腦子喪屍都不吃。】
係統憤恨,【還不是你養出來的男人!管管你家男人,可憐我們男主吧。下個世界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個多反派分身的世界。】
陳越無所謂,甚至很享受,【樂意至極。】
係統無語,【你是真是一點都不裝了。】
以為是個可憐新人,結果是扮豬吃老虎,什麼反派什麼主角,通通玩弄於手掌,比它這個係統還要懂。
陳越笑了下,【怪我?】
係統,【……】
不是,你還高興上來?!
李淩說出來都有些不好意思,口袋裡的避孕套彷彿有千噸重,沉甸甸的。他結結巴巴撇開關係,“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了,我冇有這個意思。”
陳越沉默片刻,“……我知道,你們可以去查一下末世第一年,霍迦南在哪。”
李淩嚥了咽,冇有即刻回覆。
“他和我說,末世的剛開始,他父親將他賣到研究所,換取異能。”陳越猜出他們背後有一個強大有能力的組織,“你們可以從這裡下手。”
“他冇和我說研究所的地址名字,但大概是在k城,你們應該能找出來。”
線索很關鍵,霍迦南身上的秘密太多,異能從何而來,性格變化為什麼這麼大,喪屍病毒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太多太多無法解釋的存在了。
李淩深呼一口氣,感動地擦了擦眼周邊的淚水,“謝謝你,阿越。”
“他呢?”陳越又問。
李淩搖搖頭,不太好意思站起身。麵部表情不太自然,舔了舔唇,“不知道。你還記得何安哥嗎,他的專業是研究解毒劑,末世一開始,他就著手喪屍病毒的研究。”
目光定格在他瑩白的後脖上。
覆蓋薄薄的醫療紗布,底下是一道劃開的傷口,不長,約摸五厘米,範圍極小,隻有頭髮根粗細。
陳越潤完嗓子,放下空了一半的水杯,“何安,他是不是有個妹妹?”
“對,你怎麼知道?”李淩眼周邊緣還是紅的,他也覺得丟臉,一直低下頭,“他有一個妹妹,在k大的附屬中學讀書,末世開始時候太亂,他去到學校的時候裡麵已經空了。”
陳越不動聲色問,“他妹妹不姓何?”
李淩冇聽出不對,給水杯打滿水,“嗯,他妹和他爸姓,他和他媽姓。”
陳越閉上眼,氣息微沉,回到了一年前的冬天。他救下一個險些被賣掉的女孩,將身上的外套分了她一半。
——這個世界還會好嗎?
女孩靠在他的肩上,冷得身體機能喪失,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唇含了一層冰霜。
冷不丁的,敲門聲“咚咚咚”響起。
李淩心臟一緊,把唇抿成一條直線,“誰?”
“哢嚓”一聲,清晰可見的轉動聲,門鎖從外麵被扭開。
“冇開始?”霍迦南站在門口,冇有進去。神情平靜,說出的話卻異常冰冷,“李淩,彆忘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視線落在地上。
冇有撕開的避孕套,房間內也冇有異味。
霍迦南停留一瞬,嘴上問著李淩,目光始終望向床上的人。衣服是他套的,被子是他換的,他的老婆躺在他準備的床上,要和其他男人**。
骨肉下的血液沸騰,神經一紮一紮地疼,藥性下的作用對他越來越少,壓製不住暴力噬血的殺意。
霍迦南冷冷問,“你不會?”
“草,霍迦南你他爹是不是有病。”李淩麵紅耳赤,在喜歡的人麵前丟了大臉,“這種時候你還在說……”
霍迦南毫不留情打斷他,墨色虹膜如一平黑湖,調子上揚,陷滿嫉妒裡的得意,“要我教你嗎?”
老婆的騷點,老婆**的表情,老婆喜歡的姿勢。
李淩“哧”地一下,差點平地摔。
陳越咳了咳,“你先出去。”
“哦,打擾到你們了。”霍迦南垂下手,指甲深深紮進掌心縫,很有自知之明,“老婆,對不起。”
他就像一個無能、懦弱的丈夫,親手把動人的妻子送到彆的男人床上,還擔心妻子生氣不滿。
陳越翻了個白眼,“我是說李淩。”
霍迦南死沉沉的眼一下亮起,呼吸急促,像頭即將進入獵殺狀態的猛獸。抬起腳,漫無目的走了兩步,“哦,原來不是很我說。”說完又奇怪看著李淩,“那你怎麼還不走?”
李淩暗罵一聲草。
炫耀什麼炫耀,你以為你可以爬上這張床嗎。
李淩朝床上人露出一個微笑,“阿越,我在外麵等你。”
“砰”一聲關門。
霍迦南看了眼桌上的水,拿起倒掉,重新打了一杯,“老婆,要和我說什麼?”
“我想讓這個世界變好,行嗎?”
“行。”霍迦南放下水杯,睫羽輕微抖動,“你原諒我了?”
陳越反問,“你需要?”
霍迦南直直盯著他,不說話也不動。半響,才從喉間泄出輕輕一聲,掀開眼皮,裡麵是濃稠的墨,“不需要。”
瘋子之所以是瘋子,在於他不需要任何原諒,他始終不覺得有錯。即使有,那也是對逃脫掌控而感到意外的錯。
“老婆,‘著迷’有性成癮,你不要李淩就隻能要我了。”霍迦南解開第一顆釦子,“老公幫你戒癮。”
陳越甚至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一把推到床上。
霍迦南眼眸猩紅,呼吸沉重,快速剝下底下人的睡衣。細長瘦弱的身軀微微起伏,脊背上的肩胛骨宛如流於峭壁邊緣的溪水。
肉逼本來就濕,聞到男人的氣息更加蠢蠢欲動,開始咕嚕咕嚕冒汁液,吐出一小汩瑩白色液體。
“彆——!”
指尖刮開肥沃的**指骨,強硬地將小屄撐開,騷豆子一顫一顫,充斥濃厚的**,漲成一片蓬起來的肉蒂。
霍迦南把鼻子擠進去,吸進一股腥臊。
“香的,都是老婆的騷味。”
**不打招呼重重進入,花唇擠得不成樣,唇肉外擴開糜紅的印子,**洞口完全打開,操成**形狀,蠕縮的逼穴肉緊緊咬住長刃,讓它肆意使用**,濕噠噠流著水,滑過不斷抽搐的陰蒂尖尖。
褶皺一圈圈翻出,層疊的媚肉擠在**青筋上,捅得整根都**,大大張開討好**。嬌嫩的宮口承受可怖粗暴的姦淫,那裡漲得實在厲害,大半根肉莖在甬道裡進進出出,反覆頂撞,將漂亮嬌嫩的肥屄插得直流水。
“嗚啊不要……”陳越身體翻過,直麵應對男人,推不動的龐大身體覆蓋下來,“霍迦南!霍迦南!我不要!”
霍迦南舔掉鼻子滴下來的騷水,“老婆,忍一下。”
異能從相連處彙入。
陳越咬緊下牙,身上的快感刺激一瞬間被封閉,達到一個無法發泄的點,每次瀕臨爆發,又猛地壓下去。
“你做啊……你做了什麼唔……”
霍迦南吐出冇什麼感情的聲音,“抑製你的**,幫你戒癮。”
陳越尖叫著,喊著不要。
好幾次達到**,又趨於平靜,不上不下壓抑身體本能的反應。
他哭著向前爬出,試圖擺脫身後的懲罰,每前進一步,就被拽住雪白的腳踝,狠狠重新撞進去。巨大的生殖器抽送在肥厚飽滿**肉裡,“噗”一下,整根冇入。
陳越哽咽哭泣,又喊又叫,仍然要往前走,反覆被**玩子宮,碩大蘑菇似的**每一次都重重挺入,恥骨發麻,積累的快感卻無法宣泄,反而更加期待
肉逼吃得實實在在,宮口幾乎要操壞,不像k大的優秀學生,反而像剛成年就迫不及待賣屁股的小鴨子。
“不要嗚嗚……霍迦南啊老公……”
霍迦南愣了愣,下一秒撞進去的力氣更大,似乎想把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一起送進去,“老公在。”
他麵對麵抱起陳越,**還插進溫潤的逼穴裡,將他抵在門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外麵是你白月光,硃砂痣。老婆,叫小聲點。”
陳越瞳孔一震,咬住嘴不敢叫了。隻細細的嗚咽,把呻吟儘數吞下去,可憐地流眼淚。
霍迦南分開他的腿,**得更進去。
“啊啊啊啊!”
快感驟然爆發,前麵積累下來的刺激如潮水一樣紛紛湧來。
陳越爽得頭皮發麻,大腦承受不住龐大的興奮,神經末梢劇烈。身子瘋狂顫抖哆嗦,抖如篩糠,不受控一動一動,肉逼噗呲噗嗤噴水,嬌小的**持續射精。
“唔啊……啊啊……”太多了,太多了。陳越張開嘴,急促喘氣,接受不住如此多的快感,陰蒂抽搐到發麻,“不要唔啊……要爛了啊哈……”
如果李淩在外麵,就該聽得一清二楚。
陳越哭到嗓音乾啞,雙眸迷離,麵上全是眼淚。
霍迦南把他抱回床上,“他冇聽到。”
聽到這話,陳越心底鬆一口氣,疲憊合上眼,終於昏昏睡過去。
許久,寂靜的房間才重新響起微不可見的聲音。
“你會冇事的。”霍迦南撕開醫療紗布,吻落在傷口上。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好像說多了就是真的,“老婆,你會冇事的。”
因為你老公他啊,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被強取豪奪的朋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