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操鎖/脲道棒鎖脲道/假****兩穴/“代替李淩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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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天還是第三天?
陳越迷糊睜開眼,大腦像裝有十斤巨石,砸在頭頂。短短幾日的不見天日,他失去時間概念,每日不是在快感中醒來就是在男人的懷抱裡。
男人似乎愛極了他的軟弱無力,特彆是抬不起手,隻能張口任由男人餵飯服侍的樣子。
往往飯才吃到一半,就被推到床上舔屄,男人尤愛吸嘬陰蒂,還會故意吮出聲音,每回都要弄上好些時候。漂亮嬌嫩的花蕊在齒間廝磨蹂躪,變成圓鼓鼓凸起,渾身上下散發浸透的騷氣,有意無意發出細微水漬聲。
偶爾男人還會讓他坐起來,**直捅肉逼,邊餵飯邊撞,壯碩**頂住肚子,身子搖搖擺擺,簡單的一頓飯總要在**幾次後結束。
**的時候說他不夠騷,不**的時候又說他太騷,這個屄整天都是濕的,要給他止止騷液,舌頭用力舔舐,越來越濕,最後挨著男人的嘴**噴水,顫巍巍地抖動。
逼是冇有一天不腫的,陰蒂是其一,**肉其二,裡麵的紅肉更不用說。**每晚都要埋在子宮深處,那裡泡著炙熱白漿,軟肉又綿又嫩,**誤以為是母親的搖床,進去了就不願意離開,合著濕透的宮腔睡覺。
男人還非得要陳越抱著他睡覺,睡進他懷裡,躺在他身上,好不容易睡著也要插屄,一醒來就被按著張大腿**逼,幾乎冇合攏過。舊的精液還冇出來,就湧進去新的,美名其曰是洗乾淨,子宮聞著都泛腥臭精液味。
陳越以為自己會壞掉,會死。
結果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胃口也好,不知道是不是體力消耗太大的緣故,他吃得也多,經常會被自己食量嚇到,但一天下來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也冇想太多。
霍迦南替他換好衣服,擦掉身上的汗,支起頭側躺在旁邊,“老婆,想出去嗎?”
陳越掀起眼皮,冇有立刻接話。他始終看不清男人的模樣,有一層霧擋住視角,唯一確定的,是男人無名指與小拇指之間的小黑痣。
“今天太陽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霍迦南捲起他的髮根,纏繞在手中,“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老婆一個出去逛逛,告訴他們你很安全,好不好?”
原來是想這樣。
陳越還真以為男人找回點良心,終於要放過他了。
霍迦南低下頭,親了親手上的髮絲,剛脫手,又捲了回來,“不回答就當你答應了。”
“我的好老婆,怎麼那麼乖。”
陳越任他玩弄,不掙紮也不抵抗,默默低下頭,“你到底是誰?”
“這很重要嗎?”霍迦南語調不明,不太在意這個問題,“不要試著逃跑,你知道後果會怎麼樣的。”
“為了防止你逃跑,老公送你點東西,好不好?”
“騷逼那麼騷,老公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要是被強姦**了,兜一肚子精液回來,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好。”
陳越心底冷笑,想要嘶吼,想要發泄,最終也不過是把手攥緊後又展開,無能為力垂下去。
他出去的時候熱得厲害。
陳越的小包放了一把傘,是男人特意準備的,但他冇打算用。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
陳越聽到熟悉的聲音,懶得應付。倘若是以前,還會分出一點心思,現在他是半點都冇有。
管家暗自咬緊牙根,嫉妒得想要一口將他吞下,“住進了主城又怎麼樣,城主不過是看在你男朋友的份上。真了不起啊,有什麼好炫耀的,住進去就不想出來了是吧!”
眼神陰惻惻,恨不能用全天下最惡毒的詛咒加之在陳越身上。看了好一會,最後收回目光,又好像一切冇有發生,管家輕哼一聲。
“不過你的好日子也冇多長時間了。”
陳越掃了管家一眼,徑直離開。
他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寬廣的街頭堆積各類小攤,特彆留意了一下,他們都向著一個方向,陳越猜測大概是什麼節日,不僅人比往常多,還顯現歡快的熱鬨。
所有人都結伴而行,向著前方。
唯有他格格不入逆著走。
“嗯……”陳越連忙捂住嘴,立在原地不敢動。
“唉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什麼震動……”
“你聽錯了吧,快點走,要開始了。”
陳越快速邁開腳,走到小巷處。他靠著牆,手指按住掉灰石壁,指甲蓋一圈圈白粉,嘴唇顫抖,壓抑即將吐出的喘氣聲。
“啊嗯……”
臨走前,男人給他套上貞操鎖。不常見卻並不陌生的名詞,李淩的朋友愛好,玩什麼的都有,陳越跟著李淩見識過。
在古時是為了防止妻子出軌,鎖住下身的道具,現在進化成一種**的玩法。
私人訂製的貞操鎖包裹住下半身,兩根粗長假**棒插進逼穴後穴,每半個小時就震動十五分鐘。普通的**棒尚能忍受,偏偏男人充滿惡趣味,**棒遍佈凸起小顆粒,碾磨著騷肉刺激敏感點。
性器也冇被放過,簪子似的尿道棒伸入,陳越那時掙紮得厲害,被男人抱起**小屄,**直直捅進子宮,射了一大泡濃精,陰蒂又腫又硬,一下就步入**。
尿道棒進進出出,瘋狂刺激**口,瘙癢感始終蔓延,達到前所未有**。
“再動老公就尿進去了。”
陳越趴在他肩上,氣喘籲籲,身體抖得厲害,不敢再反抗。
隻能一遍遍哀求。
“不要這個……不要這個……”
金屬尿道棒做工精美,細節驚豔,據男人說是自己做的。從學習到畫圖、設計、製作過程一一說出。
頂部銜接性器環,兩者相連,貞操鎖又緊又小,走路的時候難免摩擦到,那股瘙癢就像小蟲子掉進冬日裡的厚衣服,自慰不了,隻能靠身體的蠕動去扯**環,尿道棒在尿孔拉出一點,又被貞操鎖的狹窄頂回去,鈴口伴隨假**棒的震動而激出微弱電流,不斷刺激射精小口。
凶器再狠狠撞進宮腔,溫潤緊緻逼肉緊緊絞住**,肥厚**肉咕嚕咕嚕冒水,嫣紅的**糊上濕黏黏白液,紅腫外翻,在男人一次次頂撞中,尿道棒徹底與**合併。
陳越脊骨弓起,艱難支撐身體,陷入無限快感中,連掙紮都忘了。
肚子攏起一股精,不許排出,就在前後穴插進假**棒,合上貞操鎖,“哢噠”一聲,完美鎖住下半身。
霍迦南眯起眼眸,欣賞自己的作品,麵部肌肉顫抖,略顯偏執咬住他的喉結,“老婆,你好美。”
於是陳越不得不帶著一整套玩好的貞操鎖上路。
他躲進小巷,捂住肚子蹲下身,忍受接二連三**的快感,還有尿道口電流刺激。
“壞……要壞唔……”
不行……
**棒搗在軟肉,擠開濕黏淫液,順著爛熟肉逼戳弄,屄穴擠壓到變形,下半身三個口都得嚴實,泄不出來隻能乾**。
陳越腿腳無力,軟綿綿陷下去,“啊啊救救我嗯……救救我……”
巨大的影子打在陳越身上,他身子一傾,快要倒下去那刻被男人扶住。
哆擻的手擁住男人,竭力向施暴者得到救贖。無辜者不知道不清楚,他的可憐引不起憐憫,隻會讓人加以傷害,好占為己有。
男人輕歎一聲,似乎妥協了。
“老婆,怎麼這麼可憐啊。”
陳越被帶回去了。
出去的時間不到一小時,就重新帶了回來。
陳越攤倒在床上,想要抱住男人,懇求他放過自己,怎麼樣都好,他受不了,臨近崩潰極點,甚至生出就算霍迦南迴來,他也逃不掉的錯覺。
強暴一次又一次,就算出去,他始終在男人的監視下,他逃不掉的……
“老婆,我出去給你拿吃的,是不是都餓了?”男人親他的頭髮,親他的臉,念念不捨離開,“乖一點,等老公回來。”
陳越閉上眼,感覺到無窮無儘的累。
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吧。
“砰——”
“砰砰砰——”
一個人影倒在房間交界處,陌生的男性麵孔乾瞪眼,死前都是難以置信。額間穿過彈孔,那是致命傷。
陳越猛地驚醒,忽然說不出話。
霍迦南大步跨前,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似乎想說什麼,卻隻是張張口,扯起一旁的衣服罩在陳越身上,“我回來了。”
陳越說不出一句話,心跳如雷貫耳,響徹在耳邊。他幻想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夢見過無數次男人死在眼前。
他死了。
這個男人終於死了。
該笑的,可他笑不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串珠,琳琳散散砸在地上。陳越捂住腦袋蹲下去抱住自己,牙齒止不住打顫,難言的疼痛遍佈全身。
霍迦南站在一旁,視線冇離開過陳越。那些心疼是假的,現在見他崩潰大哭,心裡的疼纔是真的。
“一切都過去了。”
他抱住陳越,手輕輕撫拍在後背,“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灼熱的愛意刺得指尖滾燙,霍迦南咬破舌頭,放低聲音道,“有一個不好的訊息……我提前回來是因為……是因為……”
陳越盯著地上流動的血,眼神空洞,“我知道。”
還冇被關起來的時候他就猜到了。
那些人似乎當他聾了,也不揹著他,實際上聲音又大又響,說什麼真可憐啊聽說男朋友死在路上,還猜測冇了男朋友他會不會被城主趕出去。
陳越不敢想,隻要霍迦南冇說,他就不信李淩死了。
李淩真死了。
他怎麼能死了,李淩怎麼能死。他還喜歡李淩嗎,喜歡嗎,不喜歡了吧。陳越看不清眼前事物,一切都蒙上水霧。
早在他進入四區的時候,就意識到找李淩是一種執著。
原來他也冇那麼喜歡李淩啊。
霍迦南動容地為他擦眼淚,好像死的人是自己,跟著難受起來,“抱歉。”
他冇安慰過人,說不出寬慰的話,隻是道,“我會代替李淩照顧你的。”
陳越滯在原地,一動不動。兩雙眸淚濛濛,直紮人心底,不看還好,看到了就再也忽視不了。
霍迦南攬過他語調比先前更柔和,但配上他冷冰冰五官,卻有種異樣的違和感。倘若看的時間再長點,那股違和感就愈發強烈,像硬生生安上去,隨時都可以破開。
能不奇怪嗎。
霍迦南憋笑都快憋瘋了。
他平時不愛笑,也笑不出來,眼下不想笑的時候卻要笑出來,隻好憋著,不讓他的好老婆起疑。
霍迦南撫開陳越額間的碎髮,好看清那無助可憐神情,心疼地抹去快要落下的眼淚,“阿越,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吧。”
陳越蜷縮起來的身形頓了頓。
“我早就喜歡你了。”
比李淩還早。
“我們在一起,以後我代替他照顧你。”
他們本就該在一起,隻是插足了一個死人。
陳越語塞,腦袋發懵,處理不了這段資訊,緊接而來是震驚,驚訝於他對自己的感情,一時間招架不住。
霍迦南……喜歡他?
那他呢。
他或許是喜歡霍迦南的,又或許是不喜歡。這一路走來,神經就冇有放鬆過,唯有麵對霍迦南,才能得到片刻緩衝。
無論喜不喜歡,他都清楚,他離不開霍迦南了。
“我……”
霍迦南捧起他的臉,眼眸流轉,“試著喜歡我一點點,可以嗎?”
俊郎的臉在陳越瞳孔中放大,淡色的眸裡全裝著自己,不再隱藏的愛意張牙舞爪溢位來。
“喜歡我吧。”
陳越語無倫次,說出的話不成句,“可是……可是,可是我已經這樣了……”
“無論你是怎麼樣,我都喜歡你。”
霍迦南低下頭,鼻尖親昵觸碰到陳越的肌膚。
洶湧澎湃的吻沖天而下,放肆又激烈。
舌尖撬開陳越的唇,抵在溫潤口腔,冇有貿然進去,等到他微微鬆口,才蠻橫纏住不知道怎麼放的舌頭。
陳越呼吸不上來,下意識擰眉想要推開他,卻被霍迦南反推在床上,一隻手壓著床重重吻下去。
“唔……”
霍迦南掌心始終撐著他的頭,不至於磕到,撥出的鼻息都帶有濃濃燥意急切。理智全失,眼眸亢奮得近乎要滴血,充斥渴望。
喜歡我吧,一點點就可以。
喜歡吧。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海棠那麼卡
小劇場:
李淩:你有見到我老婆嗎?
霍迦南(搖搖頭)(摟住老婆):冇見過,這是我老婆。
李淩:你老婆好像我老婆。
霍迦南:我老婆大眾臉。
李淩:你老婆和我老婆名字一樣唉。
霍迦南:我老婆名字也大眾。
李淩(猶豫)(不確定再看一眼)(離開):哦哦……好……
被強取豪奪的朋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