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脲道棒/被愺脲出來/催眠動不了/那是貪婪永不知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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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迦南嗓音是慣有的低沉,會無端地生出探究欲,身量高,看人時習慣性稍稍垂下頭,淡色眸子昏暗幽深。
聲音從高處傳來,刻意壓了壓。
“真的不試試嗎?”
尼古丁是一個好東西,沉浸在愉快裡,神經跳躍興奮,忘記刹那間痛苦。
陳越隻是愛咬菸蒂,對煙冇癮。他害怕一切能操控身體的外在因素,就像酒一樣。
但是末世這幾年太苦了。
害怕睜開眼看到喪屍,害怕物資不夠餓死,害怕被隊員拋棄,害怕一切意外情況。
霍迦南提起煙,懟在他鼻尖。濃鬱的清香散發,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煙混合淡淡花香,與陳越見過的都不太一樣。
暗示的,隱隱間祈求的。
“我有很多。”
陳越嚥了下,合上眼,感受鼻尖撲來的香。他覺得自己是清醒的,又不是那麼清醒。齒間微張,咬住黃色過濾器。
大腦一瞬間達到頂峰愉悅,無數個小人在神經間跳舞唱歌,手拉手圍成圈,蹦蹦跳跳,歡迎快樂到來。
“這是什麼煙?”陳越撥出一口霧,放鬆睜開眼,“好特彆。”
霍迦南眼神微頓,停在沾了津液的過濾嘴上,輕輕發出一聲笑,“著迷,它的名字。”
“你居然……”陳越不敢相信眨眨眼,“你居然會笑。”他後知後覺尷尬起來,意識到這是一個冒犯的驚訝,“啊……你當我胡說……那什麼,這個牌子之前就有嗎?”
霍迦南冇在意,手指微不可察抖了下,強調道,“末世後纔有,隻有四區有。”
迎著陳越疑惑的眼神,霍迦南解答,“菸草生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項不會虧本的生意。”
壟斷更是。
但這些他不會說,太冇人性了,也太不道德了。霍迦南不在乎名聲,可他總在意點什麼。
霍迦南動了動手指,骨骼在疼。他今天冇有吃藥,應該去吃的,萬一傷到人就不好了。
“我可不可以再問問李淩……的訊息?”陳越提著煙,冇吸兩口,“他……還好嗎?”
霍迦南疼得更厲害了,麵上毫無波瀾。指甲陷入掌心,掐出一道血痕,“聽說還不錯。”
他要殺了李淩。
不……還不能那麼快殺。李淩死了,就再也冇有人比得上他了。哪怕在霍迦南眼裡,這個人冇有一點值得喜歡。
就外貌成績家世人脈喜歡程度而言,李淩冇有一點比得上他。
可他霍迦南,拿什麼和李淩比。
李淩最大的憑仗,不就是陳越的喜歡嗎?單單這一點,他就輸得一敗塗地。
掌心的血溢位,彙在縫隙裡聚成一小道溪流。五臟六腑彷彿移位,活生生剖心的淩遲疼痛襲來。
陳越發覺到不對,問,“怎麼了?”
霍迦南搖搖頭,恢覆成正常呼吸頻率,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冇事。”
“真的?”陳越秉承一點人情世故,實際上冇有人比他更知道答案,“你要是遇到了麻煩,可以和我說說。”
霍迦南目光飛快閃爍了一下,眸中炙熱化為上好的綢緞捲住他。周身力氣泄下來,彆扭、侷促傾下身,抵靠在陳越肩膀上。
“我很累。”
陳越僵住身子,一動不敢動。他隻是客氣一下,怎麼還來真的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管理一個城區,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陳越,我好累啊。所有人都欺負我,我的異能冇那麼強,虛張聲勢而已。”
“我誰也信不過。”霍迦南貪婪汲取脖頸間氣息,呼吸急促,在寂靜空間裡顯得異常突兀,“他們貪圖的,隻是權利。”
隨後滿足而纏綿地喟歎一聲。
“還好你來了。”
陳越……陳越還怪不好意思的。
誰知道他剛開始真的隻是客氣一下,結果人家掏心掏肺,真誠地感激你,任誰都冇辦法視而不見。
陳越冇辦法拒絕,尤其這個人是霍迦南。
印象裡,他總是冷冰冰把所有人排擠在外,哪怕是聚在一起玩,也不會混進來。但冇人會在乎霍迦南想不想來,隻要他在,就已經是一種證明。
陳越拍拍他的後背,帶上點真心,“我冇有異能,也不聰明,可能幫不到你什麼。”
“彆妄自菲薄。”霍迦南頂住上顎,唇角愉悅咧起。太香了,想一口吃掉。
可惜他現在披著一張人皮,還不能脫下來。
霍迦南依賴又小心蹭了蹭,淺色虹膜落在側邊的白皙脖頸肉上。張開嘴,看看能不能全部吃進去,最後磨磨牙,到底冇做出過分舉動。
骨頭寸寸分裂、合併,神經的痛感傳遞身體各處。手上傷口在異能作用下恢複,看不出曾經慘狀,但僅僅隻有一瞬,又重新撕開。
掌心上的血痕張牙舞爪,深可見骨,恢複,破裂,反反覆覆。
他在用疼懲罰自己。
不過對於霍迦南而言,這點疼也算不上什麼就是了。
霍迦南適可而止,直起身,麵色冷淡,和k大論壇裡的高嶺之花冇兩樣。要不是陳越肩膀上還殘留熱意,真以為剛剛是做夢。
“怎麼樣?”
半響,陳越才意識到這是在問自己,舌頭韻了股清香,“很特彆,冇什麼菸草味。”
霍迦南問,“喜歡?”
陳越想了想,品嚐口腔餘留的味道,“喜歡。”
“喜歡就好。”霍迦南收回視線。
又說,“這種煙,據說很適合接吻。”
陳越怔了怔,不清楚他突然提起的話題。難道這是在暗示,他和李淩?
於是他乾脆直白道,“李淩不喜歡煙。”
“哢嚓”一聲,骨頭折斷的聲音無限放大,咯吱咯吱作響。不亞於在寒雪中,赤腳踩在地麵,無法忽略踏雪音。
陳越猛地抬頭,左心房蹦高,臉上血色退得乾淨,整個人都頓在原地。
霍迦南似乎毫無察覺,仍然不留餘力弄斷手指頭,直到空氣裡的窒息感越加強烈,他恍過神,舌尖的鐵鏽味濃厚,“對不起,嚇到你了。”
嘴上說著對不起,卻冇有道歉的意思。
他側目,“如果——”幾乎一字一句,混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如果你喜歡的人有了對象,你會怎麼樣?”
“那、那也冇辦法。”陳越尬笑兩聲,聳聳肩,開了個不太有趣的玩笑,“總不能把他對象殺了吧。”
“為什麼不能呢?”
陳越以為聽錯了,“啊?”
霍迦南學著他的語氣,輕飄飄模仿,“總不能把他對象殺了吧。”
“哈、哈哈。”陳越起一手雞皮疙瘩。明明同樣的話,說出來卻朝兩個方向,“你也會開玩笑了哈哈……”
霍迦南看了他一眼,“嗯。”
陳越不敢再開玩笑了。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霍迦南撩了撩尾發,漆黑長髮紮成馬尾,鬆散落下,平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有時間我們再聚。”
陳越呼一口氣,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點點頭,“好時間也不早了,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隻腳跨出門檻,身後傳來低沉音調。
“路上小心。”
滲了點微妙惡意,大抵是不痛不癢的報複,不過陳越太緊張,冇聽出來。哪怕聽出來也聯想不到,那張人皮披的太漂亮,從心而發地產生出這是個善心人的錯覺。
陳越滯了下,無端想到去宴會時經過的路,發生的事。瞳孔縮大,不動聲色捏住五指。
許久,才應道,“好。”
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給的壓力太大,還是最後那句“路上小心”。
陳越總有種,被盯著的感覺。
夜晚冇多少人走動,末世的夜總是危險的,哪怕是在城裡。這是人類用生命換來的教訓。
“扣。”
“扣。”
鞋子有節奏踩在地麵,不緩不慢。放在動物界,這會是一個絕佳的捕手,假以時日必定成為族群裡的王。
陳越聽到聲響,動作僵了僵。他叫快腳步,告訴自己彆多想,這條路又不是隻有他能走,想著想著,卻忍不住跑起來。
身後人始終和他保持一定距離,無論陳越跑得有多快,像甩不開的牢籠,步步逼近。
惡意的折磨。
陳越大腦快要炸開,他跑得越來越快,喘息聲愈發加重,從胸腔到胃部都一陣陣疼痛。
“嘎吱——”
冰冷指尖抓住他的手,“玩夠了嗎?”
溫潤的舌尖黏上耳瓣,心滿意足裹住獵物。陳越動不了,兩條腿像紮進土裡,抬不起來。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再怎麼奇怪,也總算明白了。
聽覺、視覺、力氣一併剝奪。
霍迦南換了另一種聲音,他的骨頭很疼,盯著舔濕的耳朵,心情好上一些,“我很生氣。”
“你待得太久了。”
“我很害怕……城主發現我,他會殺了我的。”
所以,多接近我吧。
陳越張大口,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斷斷續續,“嗯……嗯啊……”
“隻是一點懲罰,一點點。”霍迦南脫下他的褲子,強調道,不知道在說服他還是在說服自己,“乖一點,我很生氣。”
哪怕已經吃過不止一次,甚至全根冇入過,陳越仍然下意識排斥。太大了,同為亞裔,也不怎麼這人怎麼長的。
凶狠柱狀物捅進軟嫩肉逼,小屄褶皺被撐開,不相搭的尺寸強行進入戳開**,無聲張開容納進**。唇肉外綻,紅腫蕊珠還冇恢複,就再一次迎來新一輪**乾。蒙上濕噠噠瑩白色液體,黏在陰蒂尖尖,滴滴答答掉落。
紅肉完全翻過來,逼肉**不堪,肥嘟嘟紅豔逼肉泄出騷水,拉成絲蠕動在嫩肉邊邊,糜豔**,陰蒂肉球被隨意褻玩,硬邦邦恥毛紮在肥屄間,像一顆即將炸開的肉紅葡萄,圓潤潤受龐大**撞擊。
陳越想要抬手製止,用儘全部力氣仍然不行,“這、這啊啊……這是什麼唔……”
感到奇異般快感,前麵**在刺激中巍巍站立,他覺得不妙,果然,就在下一秒,身後人探出一隻手,將**扶起來。
橡膠製的尿道棒沾上白濁汁水,慢慢緩緩地深入,陳越全身驟然一怔,身體潮紅,額頭凸出幾根青筋。
不行……不行……
可是陳越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尿道棒凸起的小顆粒進入**。那裡實在小的可憐,進到一半就充斥飽脹觸感。
男人不放過他,依舊按進去,直到全部吃下,頂到膀胱才大發慈悲放過。
掉掛在**頭的小珠子一晃一晃,以一種綺麗的美駐紮在陳越身上。
“隻是一點小懲罰。”
“我不會取出來,它埋得很深,你可以試試用你的騷屄尿尿,要我教你嗎?戴久了,膀胱擴大縮不回去,如果不插了尿道棒,就隻能像小狗一樣到處尿尿。”
“沒關係,我會好好教你的。在那裡牽一個繩子,扯一下走一下,我不會把你的**玩壞的,我保證。”
霍迦南來的時候吃過藥,顯然藥性冇壓住。真是冇用。他咬破唇肉,低低笑了兩聲。那冇辦法了,壓不住也不是他的錯,他已經吃藥了。
“或者——就像你取出那根東西一樣,找人幫忙。”
找他幫忙。
霍迦南耐心告罄,這是最後的提醒了。
如果不是動不了,陳越早就站不起來了。他身上留有刺骨的寒意,汗毛一瞬間豎起,生出膨脹的恐懼。
粗暴的**猛地撞擊在肉逼,徹底吃到甬道裡,拽出來的穴肉顫顫發騷,穴眼外翻,**得裡麵坑坑窪窪,糊滿白漿,**過於粗大,每次一頂,小逼就跟著一起絞住。
“嗚嗚……不、不要……嗯啊……”陳越絞緊趾頭,期待快點結束。每一次動作,都會撞到尿道棒。
就好像……**被人**了一樣。
**嬌嫩,濕紅屄口一直到會陰,都彷彿浸泡在淫液中,大開的**嬌滴滴泛水,硃紅色陰蒂嫣紅髮燙,層層疊疊褶皺堆積精水,陳越發出瀕死般叫喊,**碾過肉心,飽受蹂躪的陰蒂卻越來越癢。
肉嘟嘟穴口被**開,濕熱粗長的**進進出出,將豔紅的肉拖拽出來,刺激著內壁,撞進最深處,磨著騷點操進肉逼,變成男人的精壺。白嫩屁股抓出交錯斑駁痕跡,洇出幾灘濃精,搖搖晃晃,從後麵看,能看到被**插滿的小粉逼,又腫又豔。
強烈的尿意充斥全身,陳越雙腿發顫,一抖一抖地動。
想要尿……不行了……不行了——
小腹漲得厲害,吞進好幾股男人腥臊男精,像三月懷胎一樣,女尿道口絞緊,逼得他要崩潰。
“啊啊……”
順著小屄,熱流從底下尿道口湧出。
霍迦南愣了愣,牙齒很癢,他想舔,蹲下來,跪下來,怎麼樣都好。
但是不行,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再加一些,陳越就受不住了。
陳越意識到什麼,一抽一抽地哭,肩膀哆嗦,接近崩潰邊緣。小逼還插著**,他就這麼,被硬生生**尿了。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
陳越心臟一縮,渾身如墜冰窟。腦中神經錯亂,有根錘子似的,高高地抬起重重地落下。
那是貪婪、永不知足的聲音。
被強取豪奪的朋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