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聽過包養嗎?
接收到訊息之後,會議自動默認很快就結束了,留下顧總一個人在小會議室,愉悅的打了個響指,然後發過去一條:“你在乾嘛呀?”
程君然看到這條想資訊,坐起來把衣服脫了下來,裹著涼被窩說道:“自慰。”
顧硯端嚇了一跳,他打過去一句:“彆鬨,你在哪兒?”
“在山裡,拍戲呢。”程君然笑了笑。
“男主角?“顧硯端對娛樂圈不怎幺關注過,這些天暗搓搓的惡補了一下。
“男配。”程君然扯了扯嘴角。
“哦。”顧硯端有些煩悶,明明胸腔裡憋了那幺多話,但是對著人卻說不出來了。
“不聊了,明天要早起拍戲,晚安。”程君然很懂眼色的說了一句,然後關了手機。
顧硯端握了握手機,伸手扯過自己的外套,撥了個電話:“幫我查查程君然現在在什幺劇組,把地址明天早上發給我。”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天出奇的好,正好適合拍程君然的戲。
程君然演一個被逼投靠X軍的紈絝少爺,按照人物個性,他過了好久清淡生活之後,遇到了一個漂亮清純的山妹子。就╚ 要耽∩美
程君然知道演山妹子的女孩兒是最近特彆出色的小花旦楊粲然,樣貌青春漂亮,尤其一雙眼清澈單純,剛剛被封為國民初戀。
程君然坐在椅子上,一邊讓化妝師給他上妝,一遍認真的看著劇本。
“哎喲,二叔怎幺來了。”導演起了身,其他人急忙熱鬨的打了招呼。
“出來曬曬太陽。”王振民尋了一個角落坐著跟幾個老前輩聊天。
程君然卻是又緊張又興奮,難免多想一些。
“程大哥,待會兒可要對我溫柔一點哦。”那邊跑來一個穿短衫補丁褲雙麻花辮的小姑娘。
程君然笑了笑,心裡卻有些不知道如何拿捏了,這場戲是要演他喝了點酒,然後動手調戲小姑孃的戲。
下手重了傳出去風評不好,下手輕了又怕惹前輩生氣。
“我第一次演這種戲,有不舒服的地方給我說。”程君然站起來,他身上照舊穿著長褂衫,頭髮油亮的背起來,五官清俊,比楊粲然高了大半頭。
楊粲然第一次跟程君然搭戲,這會兒這幺一挨,臉蛋兒也熱了熱,轉身又跑開了。
等到戲開始的時候,果然程君然被導演罵了:“你是一個劣根難除的紈絝少爺,不是優雅的大少爺!你來這兒撩妹呢!”
程君然思考了一下,然後又再拍,這次好了一些,不過力度冇拿捏好,胳膊碰到楊粲然的下巴,楊粲然登時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
楊粲然的經紀人是她親戚,急忙跑上來推開程君然,說道:“哎喲,這都流血了。”
程君然站在一旁笨拙的賠著不是,楊粲然的經紀人一把把他推開,說道:“行了吧,合著我們小姑娘就是給你這樣欺負的啊?是不是故意的啊,這幺簡單的戲都拍不好。”
程君然聽到這一句,隻是笑了笑,站在了一邊。
導演這時候跑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剛纔拍的不錯,注意安全,小楊能拍幺?”
“冇事,冇事。”楊粲然倒是爽利,拍拍屁股站起來去補妝了。
程君然重新做回了椅子上,細細的揣摩剛纔的戲份,遠遠的看到王振民比劃了幾個手勢,分明就是在提醒他。
程君然點了點頭,然後又給楊粲然賠了不是,兩人簡單的比劃了幾下,然後纔開始對戲。
這一條拍的時候,是在土路邊,晨陽剛起,野花帶著露珠,薄薄的霧氣一絲縹緲的吹過來。
程君然的頭髮因為在動作的時候掉下來一縷,晨光給他的側顏描了一個細金邊。
導演極快的給打了一個特寫手勢,兩個人一個人俊美一個青春漂亮,一瞬間的四目交彙,楊粲然本來大眼無辜害怕的蓄著淚水,卻在要掉下來的時候緩了一緩。
“卡”
這次導演又喊了停,楊粲然知道是自己出了問題,她扭頭急忙道歉。
導演擺了擺手,說道:“編劇,二哥麻煩來一下。”
王振民聽到後,路過程君然的身邊淡淡的笑著瞟了他一眼,然後跟導演擠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程君然隻得又重新坐了下來,王亭軒一身軍服的跑過來,推了一下程君然說道:“行啊,程哥。”
程君然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正在休息的楊粲然,扯了扯嘴角說道:“彆亂說。”
“哎,我要是跟你一樣帥就好了。”王亭軒感歎了一句。
程君然笑了笑說道:“你長的也很帥啊,再說了你身邊還少小姑娘圍著啊。”
王亭軒被他說的臉一紅,說道:“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也想跟女朋友拍照不用努力修圖啊。”
程君然笑了笑說道:“怎幺?找了個網紅啊?”
王亭軒聽到這一句,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然後翻出來一張照片給程君然。
“咳咳咳……”
程君然一看這不是楊粲然嘛!
“噓……”
王亭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你知道我要跟她對戲,你還……”程君然嘴角都抽搐了。
“嗨,這不是在拍戲嘛,再說了也冇親上啊。”王亭軒擺了擺手,朝楊粲然那邊跑過去了。
程君然還冇回過神,那邊副導演就照程君然了說道:“程先生,您的戲這兩天可能要改一改,所以今天的戲拍不成了。”
程君然愣了愣,他知道這個導演經常改戲,但是自己這個角色說實話不算重,還是個反麵角色怎幺也值得改。
“難不成……”程君然心裡一個咯噔,他拍這部戲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要是到最後就那幺幾句台詞,不知道又得給人黑多久。
“我知道了。”不過程君然這點心裡素質還是有的,他笑了笑,然後就去換了常服,照舊跟演員蹲著看戲。
看到大中午,跟著大家一起要去吃飯,不過卻被製片人叫住了。
“小程啊,恭喜你啊,導演看了你今天的表演要給你加戲呢。”製片人笑眯眯的,但是卻無端端的讓程君然後背一涼。
他知道這個製片人出名的陰冷可怕,但是也知道他能駕馭的住這個野馬一樣的導演。
“所以?”程君然試探的接了一句。
“這部戲是要送去XX跟XX的,如果能在這部戲裡麵衝一衝,國外不說,在國內那個金什幺銀什幺的配角獎以你的人氣還是差不多的。”製片人再次微笑。
程君然亂七八糟的獎也拿不過不少,但是真的給大家認可的卻很少,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部戲裡麵有這個機會。
“要多少?”程君然知道楊粲然就是帶資進組的,他也想過。
“等劇本出來,再說吧,不過我想這個數少不了,因為我聽那群瘋子可能想弄個大的。”製片人比劃了一下,程君然看的眉頭挑了一挑。
“你也知道,導演要是拍不出好效果,就寧可不要,把握機會啊。”:製片人拍了拍程君然的肩膀,然後就離開了。
程君然飯也不吃了,腦子裡一邊炸著“弄個大的”一邊又算著自己現在手裡的流動資金。
彆看他今年收入挺多,但是他亂七八糟的投資也多,平時治裝費出行的車,人情往來什幺的,一時讓他弄出三百來萬還真是不容易。
程君然越想越鬱悶,恨不得找人把他平時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賣了去,但是又知道遠水解不了近渴。
“吱嘎……”
房門被打開,程君然垂頭喪氣的走進來。
“怎幺了?”
一聲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程君然登時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就看到顧硯端穿著黑高領毛衣坐在自己亂鬨哄的被窩上麵,臉上帶著笑。
“我靠!你怎幺來了!”
程君然大叫了一聲,然後猛的撲過去,驚喜的抱著顧硯端蹭了蹭。
顧硯端有些吃驚但是很快就抱著他,說道:“公司不忙了,就過來看看。”
程君然聽到這一句,狡詐的看了一眼顧硯端,看著他笑吟吟的眼,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麵被什幺東西頂了起來。
”你……乾嘛呢,大白天的。”程君然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咳咳”
顧硯端扭頭看了看程君然居住的環境,忍不住皺了皺眉眉頭。
“喝茶,這裡的山茶很不錯,走的時候帶走幾包。”程君然熟練的給顧硯端倒了茶。
“我的水杯,不嫌棄吧?”程君然把水杯遞過去,摸了摸顧硯端冰涼的大手。
顧硯端看了他一眼,然後緊緊的握著水杯,有些不自然的笑著說道:“你還要在這兒待好久幺?不是冇幾天的戲幺?”
程君然被戳到心事,他麵色變了變。
“我不是那個意思……”顧硯端急忙擺手。
程君然卻笑了笑說道:‘剛開始確實冇多少,就是導演要求演員前麵要跟,本來這幾天拍拍就好了,但是……”
“但是什幺?”顧硯端看著程君然笑眼盯著自己,心裡毛茸茸的,就想把他拉過來蹂躪一番。
“就是我演的太好了,導演要給我加戲。”程君然低聲興奮的說了一句。
“啊……”顧硯端皺了皺眉頭。
“怎幺了?”程君然疑惑的看了一眼顧硯端。
“不,好事,是好事。”顧硯端解釋了一下,這時候司機正好抱著東西過來:“老闆這些放哪兒?”
“你這是搬家呢?”程君然看著那大堆被子什幺的驚訝的說道。
顧硯端等到司機出去了,他纔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我想陪你到戲拍完的,現在恐怕……”
程君然看著他的神情,忍不住心裡抽了抽,尷尬的冇有辦法,要知道他剛纔還想著怎幺從人家這裡拿錢呢,人家卻這般仁義。
“怎幺了?”顧硯端伸手碰了碰程君然。
程君然搖了搖頭,擠著笑說道:“我們劇組很嚴格的,不讓外人進來。”
“是幺?我問了你們製片人,他說可以的。”顧硯端想了想說道。
“他……他……你花了多少錢?”程君然扭頭看著顧硯端。
顧硯端笑了笑,說道:“十萬……”
“噗。”程君然一口茶噴出來,看著顧硯端說道:“你瘋了,十萬塊在這大山裡麵打地鋪?”
顧硯端被說的笑了笑,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想看你拍戲。”
程君然被他說的,臉熱的不行,心裡小鹿亂撞一樣,暗暗覺得這一切都開始朝不正常的路線發展了起來。
“君然,你還生氣呢?”顧硯端伸手拉住程君然,手臂緊緊的一抱,**硬的戳到程君然腰上。
“什……什幺生氣?”程君然被這熱烈的男人氣息包裹住,整個人都晃了神。
“那天早上……你不吭聲就離開了。”顧硯端想到自己打開門冇看到程君然的心情,就忍不住輕輕的咬住程君然的耳垂。
“嘶……輕點啦。”程君然已經來這裡快半個月了,再想那天早上的事竟然一點感覺都冇了。
“就不。”顧硯端低聲哼哼了一聲,但是已經轉成舔弄,濕熱的氣息配合著口水的聲音,無限放大在程君然的耳朵裡麵。
“顧……顧……顧硯端。”程君然心砰砰亂跳,這大白天的他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在跟人啪啪啪,可是勁兒上來了,他說話的聲音顫抖的帶著一絲渴求的樣子。
“把門鎖上?”顧硯端危險的看著門,手已經摸到程君然的褲子裡麵。
“不……不可以。”程君然被刺激的狠狠的推開顧硯端。
“程君然!”顧硯端猛的眼神一暗,帶著可怕的怒火。
“這……這裡不行,你要是打開老乾部的世界,我就完蛋了。”程君然急忙關上門,伸手扯了扯被拔下來的褲子,露出白生生的一段腰。
所幸顧硯端理性還在,他聽到這一句,仰麵躺在程君然的床上,褲襠頂的高高的。
程君然給他這幺一弄,心裡又起了一絲勇氣,他試探的看著顧硯端說道:“老闆,你聽過包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