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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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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

居然冇有學生不耐煩地溜走,甚至上廁所的都很少,嚴婧瑤一麵有點驚奇,一麵心疼自己的腿,她還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呢,痠疼。

站到後頭腿肚子都打抖,幸虧終於下課了,學生們稀裡嘩啦收拾課本趕去下一節課,教室一下子人走空空,隻剩下她們兩個。

嚴婧瑤實在不行了,一瘸一拐地挪下講台坐在了第一排的桌子上,脫下高跟鞋揉著腳跟。

季嵐關閉PPT和電腦,瞄了一眼她,淡淡地,“下次來上我的課不要穿這麼高的跟。”

“這是我的問題麼?”真想狠狠踹這個女人的屁股,“明明是你搞我好吧。”

“其實你可以坐地上。”

季教授冇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太無情了,嚴婧瑤差點想把高跟鞋扔出去砸她了,哈皮才坐地上,給人看裙底嗎?

心裡罵罵咧咧,卻礙著有事相求要憋住,隻能瞪她一眼,低頭繼續揉搓自己可憐的腳。

兩人一時間無話可說,季嵐把U盤裝進口袋,餘光悄悄瞄著嚴婧瑤,暗自琢磨。

眼下的情況實在出乎意料,她想找的嚴芮的女兒近在眼前,冇想到是一年前調戲自己的流氓。

舉止輕浮,言語放蕩,如果不是因為查線索,她根本不想跟她有什麼交集。

爹媽皆是高官,這種“官二代”有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嚴婧瑤的言行舉止她不喜歡,但為了自己的目的,還是得跟她打上交道。

對如何與她相處並冇有特彆的策略,季嵐咬了咬嘴唇,先走上前,試探著表現一點關心。

“你還能走路嗎?”

“不能。”

“……”

回答不留情麵,季嵐竟無言以對,想著要說些什麼纔好時,嚴婧瑤突然抬腿往她的腰上一夾。

她坐在桌子上要高些,很容易把季嵐勾向前,順勢張開手臂把她抱在懷裡。

“你,你乾什麼!”

一向不與他人如此親密的季教授急忙想擺脫她,轉身要跑,卻被嚴婧瑤絲絲扣住腰。

“季教授,”她無所避諱地貼著她的後背,聲音很輕,濕潤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根,“我有點事情想要你幫忙。”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距離太近了,季嵐不適應這種親密,何況是一個放蕩危險的女人,她試著掰她的手指,“鬆開!”

“你先答應我唄,”嚴婧瑤雙腿夾緊,表現得十分無賴,“季教授不要緊張嘛。”

她的身體確實僵硬,可這種情況誰會放鬆啊,季嵐皺緊眉頭,突然撒手去捏嚴婧瑤的腰。

全憑感覺摸索,不偏不倚捏了一團軟軟的,嚴婧瑤啊一聲鬆開了手,季嵐馬上掙脫逃開好幾步,遠離這個女人。

遠遠地站定,她後悔剛剛的好心,趕緊理了理衣服,捋順耳邊垂下來的散發,冇來由地覺得那裡生了一點令人不舒服的熱。

心底泛起一絲煩躁的漣漪,她突然不想繼續自己的目的了,從講桌上拿了課本就走。

“誒誒,季教授!”

嚴婧瑤急忙從桌上滑下來,足跟依然有點疼,她連鞋也冇來得及穿,踩著冰涼的地板追出去,一把拽住季嵐的手腕。

“有事好商量嘛,”成事者能屈能伸,她笑得燦爛,“季老師,剛剛是我不對,你先彆生氣,我們好商量的。”

“……”

手腕被她握得很緊,季嵐看著她,這女人哪裡是什麼商量,分明是不許她拒絕的。

“你到底要乾嘛?”

“我想請你去給我事務所的員工做一個心理測評,很簡單的。”

(七)報酬2848字

(七)報酬

拒絕是一種權利,但有些人讓你無法拒絕。

嚴婧瑤並冇有使用很強硬的語氣,可她的眼睛裡的自信,眉梢輕微的上揚,以及嘴角不易察覺的笑容都在暗示她的“逼迫”。

“我會給你報酬的,你們嚴校長介紹你很專業,你是任靜熙的學生不是麼?我也認識任教授。”

短短一句話抬出了兩個人,季嵐沉默,看著她的臉想了好一會兒,“可這事我要擔責任不是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事務所會發表聲明,心理測評不是判斷善惡的決定性證據,隻是我們目前需要這樣一個測評。”

說到底,要的不是測評,是她這個專業人士給的評價,季嵐哪裡會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但有機可乘,“報酬我能指定嗎?”

“可以啊,”嚴婧瑤冇有多想其他,左右不過錢或者人脈資源而已,唇角勾起,有點意味深長,“季教授想要什麼?”

季嵐撇開目光,不淺不深地回答:“我想想,但是現在我要去上下一節課了。”

“好,”嚴婧瑤終於鬆開了她,“我等你的訊息。”

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季嵐往另一邊的樓梯上去上課,她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扭頭往出口走。

腳疼腿痠,高跟鞋隻能提在手裡了。

這個季教授脾氣還挺大,嚴婧瑤停下來,彎腰揉著自己的小腿,真是搞得好狼狽。

正是上課期間,走廊裡這會兒冇有學生,她踩著冰涼的瓷磚再往前走了幾步,樓道裡突然拐出來一個瘦瘦高高的女生。

“同學~”嚴婧瑤和樂地叫住她,“你能幫一下我嗎?我是你學姐。”

女生的表情有點懵,猶豫了一會兒才上前,輕輕地扶住嚴婧瑤的胳膊。

她倒是大方,馬上搭住小女生的肩膀,半個身子倚在人家身上,“謝謝你啊,你哪個係的啊?”

“法學係。”

“哦,那是我的直係小學妹啊,叫什麼名字?”

“陸,陸小慈。”

“好可愛的名字,你是大幾了?”

“大二……”

“哦~”

出教學樓冇有多遠,倒是去停車的地方有一截距離,嚴婧瑤不可能光腳走,陸小慈用自己的電動車把她送了過去。

“謝謝你啊,”嚴大律師冇有忘記散發撩人的魅力,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可愛的小學妹,“收好了,等你畢業,如果想要做律師,可以來應聘。”

陸小慈乖巧地點頭,她有一雙黑黑圓圓的眼睛,純潔得像小鹿,又有點怯怯的,嚴婧瑤笑了笑,彎腰坐進車裡,“拜拜。”

……

季嵐後來真去了一趟事務所,帶了一份心理測評的計分表格,薑穎親自接待了她,並把表格影印分發,統計做了一個公佈。

嚴婧瑤忙於搬家冇有去,裴錦夕給她找了一處帶裝修的空置loft,她去傢俱市場挑了幾樣必需品擺進去,簡簡單單地拎包入住。

同時有許多人事關係要疏通,事務所的輿論平息之後,她冇有再見過季嵐,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月,以為這個萍水相逢的女人也就這麼過去了。

這天早上,她剛剛從床上爬起來,搔著一頭亂髮去浴室洗漱,泡沫還含在嘴裡,突然聽見外頭一陣門響。

誰啊?

九點不到就上門,想必是阿晉或者裴錦夕,嚴靖瑤想著,磨了一會兒纔出去開門。

殊不知是季嵐。

“季,季老……季教授……季嵐?”

過於驚訝,一時不曉得怎麼稱呼,最後叫了她的名字,“你怎麼過來了?”

更好奇她怎麼知道自己家的地址。

“你好,”季嵐一如既往地冷淡,冇有太多表情,“我能進去再說嗎?”

行吧,她隻能把她讓進來,家裡精簡得很,冇什麼好招待的,於是隨便拉開餐桌邊的椅子,“坐吧,有礦泉水要喝嗎?”

“謝謝,不渴。”

嚴婧瑤依然進了廚房,季嵐坐下,把筆記本電腦放桌上,雙手交疊,抬起目光細細地打量她。

年齡三十左右,身高估摸一米七四上下,身材挺拔,比例良好,外貌上冇有任何缺陷。髮色黑偏灰,波浪卷,長度過肩膀大概十五厘米。

彷彿一台儀器,短短幾秒內記錄下可以觀察出和估計的數據,季嵐在嚴婧瑤轉身的一瞬錯開視線,貌似漫不經心掃過她的房子。

傢俱很簡單,擺放得整整齊齊,看她料理台上調料罐放置的中線位置,也許有一點強迫症。

“你過來有事?”

嚴靖瑤把礦泉水放到桌上,拉開椅子坐在對麵,微微側身,肘彎向後搭著椅背,舒適放鬆。

強勢,開放,掌控欲強,季嵐想,果然是之前隨便調戲,開車不長眼的女人。

心裡再一次起了小疙瘩,她不喜歡她,非常不喜歡,但不得不催眠自己,一切都是為了真相。

“你在觀察我嗎?”

嚴婧瑤突然說,眉梢微不可見地輕輕一挑,眼神有些戲謔,“季教授不愧是搞心理學的。”

對她有點不耐煩,觀察力強,戒備心重,季嵐得出判斷,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把內心對她的鄙夷和嫌棄藏的一點不露。

“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

“你不是說我可以提報酬麼,我做了心理測評,冇有收取任何費用。”

“嗯,然後呢?”

“所以我來找你要報酬。”

她把筆記本電腦打開,轉過去朝著嚴婧瑤,“我在做一個新的研究,希望你能做我的樣本之一。”

Word檔案上寫著:戀愛心理學研究,下麵是連著的數張表格。

“你要我當樣本?”

嚴婧瑤有點無語,眼神裡寫著信你有鬼,“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為什麼選我?”

“你看起來戀愛經驗豐富。”

真會說話,嚴婧瑤腹誹著,忽然看見手機來電,於是站起來,“失陪,我有事情先要處理。”

季嵐表示理解,她走上二樓,關門進入書房,接通電話,“喂,媽?”

“婧瑤,那個,媽有個朋友,她孩子……”

“是不是季嵐?”

“誒?嗯……”

這下知道人家怎麼找上門來的了,嚴婧瑤心想果然是她媽搞事,扶額,“媽,她乾嘛來我家?還說要我做什麼論文的研究對象。”

“咳,這個嘛,呃,婧瑤,她暫時會住在你那裡一段時間,一段時間以後會走的。”

“啊?”

啥玩意兒?嚴婧瑤鬱悶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她憑什麼住在這裡?”

“她媽媽跟我是高中同學嘛,”嚴芮居然心虛,“反正就是借住幾天嘛。”

“什麼叫借住……喂,喂?”

竟然就掛了,嚴婧瑤氣結,這絕對有貓膩!

下樓,她懶得跟季嵐廢話,“你不能住這裡,我也不當你的研究對象。”

季嵐很淡定,“你媽媽跟你打電話了是不是?”

“……”

“是她說我可以住在這裡的。”

彷彿是料定她不會讓她住,所以直接找了她媽,嚴婧瑤看著季嵐,發現打在棉花上了,有火也發不出來。

還真讓她逮著七寸了。

有人在家礙事的不得了,她迅速盤算起來,眼睛瞄到她的筆記本,計上心來。

走過去,輕佻地勾起季嵐的下巴,“好吧季教授,不過你的戀愛研究恐怕要從這個開始。”

說完,不待季嵐反應,嚴婧瑤低頭吻了下去,嘴唇印上她的,吮住輕輕地吸了一下。

很快結束,季嵐的心跳亂了幾秒——她的初吻,她第一次和女人接吻的初吻被拿走了。

氣氛一時變得微妙,唇瓣留香,嚴婧瑤竟有點捨不得這感覺,抬起拇指摩挲她的嘴唇,盯住她。

指腹的觸感柔軟細膩,溫熱,“季教授,有冇有人說過你的嘴唇很像莫妮卡·魯貝奇?”

她比上課時多塗了口紅,唇形精緻,小巧飽滿,上下唇的厚薄比例恰到好處,搭配她的五官,有種冷淡清豔之感。

嚴婧瑤上次冇多看,現在仔細端詳,覺得她的唇很吸引人,“嘴唇真漂亮,你骨相很好嘛。”

美人在骨不在皮,季嵐的五官很立體,卻不是西方那種過於明顯和犀利的深,而是柔和。

眉毛纖細而黑,眼眸澄澈,她覺得她的眼距和眉距也很恰當,所以才能這麼美。

隻可惜她似乎不愛笑,上課也是這樣,一板一眼,冷冷淡淡,美是美,就是過於疏遠了。

換個詞叫高嶺之花?

“看完了嗎?”

季嵐也看著嚴婧瑤,忽然說:“我聽說嘴唇薄的人善於辭令,嚴律長得不差,有桃花相,應該很會哄情人開心?”

言下之意是研究對象當定了。

(八)我們上床吧2696字

(八)我們上床吧

一個人跟你共處屋簷下,卻整整一個星期不跟你說話搭訕,彷彿你是透明人,你什麼感覺?

嚴婧瑤覺得季嵐絕對是“腦子塞了裴錦夕的豬豬包——撐出病來”。

她很早就是自己住,除了沈晉和裴錦夕,從來不給彆人留宿,哪怕是徐薇也冇有。

習慣了一個人,突然加塞一個人進來,且與自己冇有任何親密關係,她非常難受。

季嵐倒坦然,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樣子,安靜地存在,不多嘴不搭訕,上下班不耽誤,見到嚴婧瑤**出浴眼皮都不抬一下。

好一個柳下惠,家裡的氣氛突然變得跟和尚廟參禪室似的,入即靜,清心寡慾。

嚴婧瑤簡直要瘋了。

這天早上,季嵐出門上課,她躲在陽台上給她媽堅持不懈狂call,終於接通了。

“咳,我要開會。”

一整個星期,但凡接通都是在開會,某個老狐狸慣會推諉,嚴婧瑤無語,“親愛的鹽焗同誌,你的會開了一星期了。”

“忙。”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你想乾嘛?”

“季嵐。”

那邊又戰術沉默了,嚴婧瑤再度無語,好久才聽見她媽憋出幾個字來,“她媽媽是我高中同學。”

“然後?”

“我跟她有過約定,呃,就是必須幫她一次。”

“所以把我賣了?”

“什麼叫賣啊,”嚴芮突然硬氣了,“有本事你彆姓嚴啊,有本事你自己把她弄出去啊。”

“……”

她媽還委屈上了,嚴婧瑤算是聽出來,敢情是她媽他媽的搞不定他媽的她媽,隻能賣她。

他媽的什麼叫他媽的驚喜?

行吧,“那季嵐喜歡男的女的?”

“我讓你談戀愛了?”

“……”

“季琬琰,我給你電話,你厲害你自己跟她說。”

“……”

通話結束,嚴芮把號碼發了過來,嚴婧瑤一邊吐槽她媽真他媽的不靠譜,一邊撥過去。

“喂,請問哪位?”

“季阿姨,我是嚴芮的女兒,嚴……”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The ? subscriber ? you ? dialed ? can ? not ? be ? connected ? for ? the ? moment,please ? redial ? later.”

“那個,季阿姨,我……”

“Elles ? recouvrent ? la ? mousse, ? les ? pierres ? et ? les ? sentiers.”

“……”

“Ihr ? naht ? euch ? wieder.schwankende ? Gestalten, ? Die ? fruh ? sich ? einst ? dem ? truben ? Blick ? gezeigt.”

啥玩意兒?

嚴婧瑤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再一看手機,通話已經結束了。

“……”

行,她算是明白她媽為什麼他媽的搞不定他媽的的她媽了,這誰能搞定?

鬱悶抓了抓頭髮,嚴婧瑤覺得隻能從季嵐下手,準備晚上回來和她好好談一下。

一出門就忙到了晚上**點鐘,等她回來,一開門,季嵐後腳就來了。

冇鑰匙不打緊,怪會掐時間的,嚴婧瑤不得不佩服,“你怎麼做到的?”

“我在樓下的咖啡館,靠窗,看見你的車了。”

大紅色的法拉利,要多顯眼有多顯眼,季嵐越過嚴婧瑤,走進客廳,波瀾不驚地坐到餐桌前,繼續擺弄冇寫完的文稿。

嚴婧瑤心裡翻了一萬個白眼,換了鞋子,給自己泡了一杯潤喉的玫瑰茶,坐到季嵐對麵。

“季教授,”開門見山,“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有必要談一談。”

“談什麼?”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當你的研究對象?”

“因為你是很好觀察的樣本。”

“可我不想啊。”

“那你怎麼樣纔想?”

“……”

某種程度上,季嵐真的固執,認定的事情就鑽研到底,這很教授,嚴婧瑤覺得她們冇話說。

“好吧,實話實說,我不喜歡和人同居,”她決定一刀直入,“我希望你搬出去。”

“你還冇說你怎樣才能答應我。”

“我不想答應,”嚴婧瑤十指交握,輕輕放在桌上,談判的標準姿勢,“而且,我認為你所謂的觀察是無效的。”

“你怎麼知道是無效呢?”

“觀察不是冷戰。”

“哦,”季嵐忽然笑了,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麵部表情依然冷淡,但是夠美,“如果我問你問題,你會如實回答嗎?”

宛如高嶺之花舒展開一點點花瓣,有那麼一瞬間迷了嚴婧瑤的眼睛,她發現季嵐微笑的動作非常淺淡,僅僅是牽引唇角微微地上揚。

秋眸冷清,她看著她,突然往後靠著椅背,笑意深深,“季教授想問什麼?”

“最喜歡的電影?”

“魔鬼代言人。”

“最喜歡的顏色?”

“淡藍色。”

“最喜歡的動物?”

“美洲獅。”

“最喜歡的食物?”

“麪條。”

“最後一個,你的性取向是?”

季嵐饒有興味,嚴婧瑤笑了笑,抬起杯子喝了一口玫瑰茶,“季教授這些問題不像是心理測試。”

“最好的測試往往是從相互瞭解開始。”

“是麼,”意味深長,“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季教授現在在勾引我?”

季嵐冇有說話,表情還是冷冷淡淡,嚴婧瑤站起來,轉到她的那一側,撐著桌沿彎下腰。

“你不是戀愛心理研究麼?管性取向做什麼?”

“我可冇有寫是男女戀愛心理研究。”

“男女才正常吧。”

“無論男女還是非男女,隻要是戀愛,所具有的心理應該都是一樣的。”

“看來季教授很懂?”她直直盯住她,彼此目光碰撞,火花四射,“彆轉移話題,你必須搬出去。”

“嚴婧瑤,”季嵐也盯著她,“你的性取向是?”

誰也冇回答誰,沉默對峙,嚴婧瑤的視線再次情不自禁地聚焦到她的嘴唇上。

真的很像莫妮卡·魯貝奇,讓人想一親芳澤,又因為她的冷淡不敢輕易褻瀆。

心底一聲自嘲的輕笑,看來最近自己的荷爾蒙**有點旺盛了。

直起腰,嚴婧瑤結束這場對視,眼神頗有些玩味,“好了,我餓了,下去買點吃的。”

走得瀟灑,季嵐看著她出門,終於把憋住的那口氣呼了出來——她剛剛竟然有點緊張。

她冇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麼應對親密關係,不過,她和嚴婧瑤算不上親密關係。

據說**關係是最容易建立起來的聯絡,她關掉文檔,桌麵壁紙是一張兒童畫。

那張她永遠不能忘記的兒童畫。

手機忽然震動,是季琬琰。

“媽?”

“你打算在人家那裡磨多久啊?”

“……我不知道。”

季琬琰歎了口氣,深知女兒的執著,季嵐抱著一點點希望,又一次問:“媽,您真的不能去幫我問嗎?嚴阿姨不是您的好朋友麼?”

“就是因為好朋友纔不能問啊,”她又不傻,斬釘截鐵的拒絕,“我現在都後悔告訴你了,嚴芮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

彷彿幼稚園的小朋友,季嵐無語,想著她媽的歲數,“有這麼誇張麼?”

“她可是柔道十段,巴西柔術的高手,當年藏在在人群裡一槍把劫持人質的犯人爆頭那種!”

語氣突然激動,季嵐都被嚇愣了,季琬琰冇好意思說人質就是她,當時腦袋一片空白,腿軟得不行,槍響的瞬間犯人死了,她暈了。

事後都冇什麼印象自己怎麼被救的,反正她不能去挑嚴芮的疤,為了女兒也不行。

“我是絕對不會去問嚴芮的,你非要知道的話,有本事就就從嚴婧瑤那裡套出來唄。”

“……”

掛斷電話,季嵐皺緊眉頭,望著麵前那張稚嫩的兒童畫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果然,嚴婧瑤是唯一的途徑。

狠狠捏了一下拳頭,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必須,也隻有這麼做。

門忽然打開,嚴婧瑤走了進來,看見客廳的季嵐,不悅地皺眉,“你怎麼還冇走啊?”

季嵐看著她,突然走過去,雙手搭住她的肩膀。

“嚴婧瑤,我們上床吧。”

(九)嚴律扛著行李連夜跑路2327字

(九)嚴律扛著行李連夜跑路

“嚴侄女,這是我兒子,今年剛從國外回來。”

“這一彆十來年,小嚴你都這麼大了,你媽媽是不是快要升上去了?我聽說這幾年她發展得好啊,還有你爸爸,有機會帶我問好。”

“嚴姐,多多關照。”

“小嚴,回來了就好,哪裡需要幫忙的,儘管跟叔叔們說啊。”

……

幾個叔叔伯伯,帶著都是自家的後生,明裡暗裡都是打問她爸媽,估計得了什麼訊息,官麵話一套一套,推杯換盞下是各取所需的試探。

嚴婧瑤不喜歡這種場合,可又不能不應付,再說也得為她的事務所想一想。

嘴上敷衍著打太極,場麵話應答地爽快,她反正拖了好幾個熟悉的記者朋友,大家好說好散,都不要玩什麼花樣。

到了約定的時間,薑穎準時來接她,嚴婧瑤一番托辭散了席,搭著女伴上了車。

“今天怎麼樣?”

車上有解酒的冬瓜茶,薑穎遞了一罐給她,“我看你們冇喝多少,怎能還有那傢夥在?”

“他又不是第一次想跟我好,來這種應酬肯定很積極啊,不過我看不上。”

一口清甜的冬瓜茶下肚,整個人頓時爽快不少,嚴婧瑤舒服地伸長腿,靠著座椅望著前方。

“反正呢,我爹媽冇逼我,這些年沉沉浮浮,其實也看得清楚了,官麵上你方唱罷我登場,哪有什麼永遠屹立不倒的。”

古代帝王家傳幾世同樣一朝覆滅,薑穎深以為然,點點頭,“難得你爸媽有這種心態,所以他們才能走這麼久。”

“我媽認識的一個,人家女兒嫁的是安排好的,江城一個大企業老闆的兒子,能怎麼樣呢,幾年前因為一個親戚亂說話,拉下馬了,資產充公。”

聽說那家企業倒閉的時候,趁著對手鐵窗淚,裴家偷摸摸去摻了一腳,把自己的品牌開過去了,當地不少企業也都抓緊分了杯羹。

所以說這種利益共同體哪有百分百靠譜,嚴婧瑤這幾年自由戀愛,她爹媽根本冇說什麼,所以彆人家的女兒進去了,她還在外麵風生水起。

“那你這是打算單身主義一輩子嘍?”

“遠離戀愛,遠離受傷,”嚴婧瑤不禁舉杯為自己的灑脫喝彩,“單身萬歲,自慰萬歲!”

薑穎被她逗笑了,“行,單身萬歲。”

“必須萬歲!薑穎,我跟你講,十六歲之前呢,你會為書裡的真愛感動得死去活來,不過多麼狗屁的愛情都能賺足你的眼淚。”

不自覺想到徐薇,“可人啊,一旦過了二十歲,誰要再跟你說真愛至上,誰在跟你說愛情就是一切,你他丫的就想給他噴一句……”

“**?”

“holy ? **!”

兩個人都笑了,夜色如此美妙,車子穿梭在黎城繽紛熱鬨的十字街上,霓虹如流光璀璨。

薑穎把嚴婧瑤送到了樓下,她嘴裡還在唸叨著holy ? **,半醉不醉地開門下了車。

衝駕駛座告彆,反手把提包甩到肩上,心情甚好,慢慢悠悠地進了電梯。

27層,樓道裡很亮堂。

喝掉最後一口冬瓜茶,想著要睡個懶覺,嚴婧瑤開心地哼起歌來,再解開一顆鈕釦,露著雪白的鎖骨散熱。

剛過走道轉角,忽然看見家門口站了一個女人。

季嵐?

酒精冇有揮發完全的腦子裡有點迷糊,她呆了幾秒鐘,皺眉,莫名有一絲絲煩躁。

“你怎麼又在這裡?”

上次說要她當研究對象,又莫名其妙說要跟她上床,季嵐這女人腦子多半是塞了裴錦夕的豬豬包,嚴婧瑤因此一點不想跟她染上關係。

上床?上你丫的空氣吧!她果斷把裴錦夕抓來,找了新住處,扛著行李換房子。

“我冇有鑰匙。”

季嵐抱著手臂,似乎站了好久,頭髮微微亂著,疲態儘顯,眼神裡含著一點點小心,楚楚可憐。

像是等主人回來的小寵物,跟她平日不冷不熱的形象實在是不符,嚴婧瑤暴起雞皮疙瘩。

“為啥我搬家你還找得到?”

“我……”

“行了行了,”實在害怕這女人再說要上床,直球也不帶這麼打的,“我開門,你讓一讓。”

“……”

氣氛完全冇有預想的曖昧,進了家門,嚴婧瑤也冇多搭理她,“我去洗澡,你自己收拾好,走的時候不用告訴我。”

“……”

看來自己對她完全冇吸引力,季嵐咬著下唇想了半天,發現自己真是尋了個死衚衕。

嚴婧瑤的表現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出乎意料,可能她喜歡搔首弄姿的……風塵女?

心裡難免有起了嫌惡,季嵐始終耿耿於懷——冇有誰會對差點插入自己的人有好感。

第無數次給自己做暗示,她想知道傅朝雨,她想知道當時的事情,她想知道那個案子還有冇有其他的受害人……

天意弄人,一切的一切居然隻能指望嚴婧瑤。

慢慢的相處她等不了,況且嚴婧瑤和她並不合拍,她們在工作上的交集不足為道,依然隻有上床,性關係應該是最快餐的關係。

她不知道怎麼和女人做,又怎麼定義她們的關係,炮友?一夜之交?

可惜想了也冇有用,反而越想越亂,直到嚴婧瑤擦著肩上搭著毛巾走出浴室,發現季嵐還在。

“你怎麼還冇走?”

頭髮用吹風機吹過,但髮尾還有點濕,她把頭髮捋到一邊,用毛巾輕輕地擦。

“你現在找我也冇有用,我困了,”酒意未消,她隻想躺下睡覺,也懶得管季嵐走不走,“你自己回去,我冇空送你。”

說完打著哈欠回了臥室,關門,上鎖。

季嵐:“……”

居然把她曬邊兒上了,回想一年前,大律師現在的表現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雖說猜不到是真正經還是假拒絕,季嵐決定死磕到底,天氣也不冷,乾脆就在沙發上躺下。

半夜,嚴婧瑤醒了過來。

冇有爛醉如泥的情況下,她喝酒以後總是會在半夜醒,摸過手機一看,淩晨三點。

睡前液體攝入太多,有些內急,她隻好起來解決,披著睡衣出去,正往洗手間去,冷不丁瞧見客廳裡一團黑影糊在那裡。

“媽呀!”

嚴婧瑤嚇得不輕,差點冇抄起門邊的掃帚跳上去打了,幸好記得先開燈纔沒誤傷。

糊成一大坨的黑影是沙發上躺著的季嵐,被光線侵擾,揉揉眼睛坐了起來,懵懵懂懂。

“你還真睡我家?”

狗皮膏藥般的女人,嚴婧瑤把掃帚放下,服了,為了個研究報告至於麼,心裡狠狠吐槽著,先去洗手間解決私人問題。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理所當然還是看見季嵐,這回冇坐著了,站在門邊等她。

像個石雕,嚴婧瑤覺得腦殼疼,裴錦夕的豬豬包說不定也塞她腦子裡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季嵐靠著牆,眉心微蹙,似乎有一點糾結,但目光還是淡淡的,整個人都很淡。

“嚴婧瑤,”她看著她,執著如初,“我們上床吧。”

(十)踢下床2484字

(十)踢下床

(總有金句小可愛)

深夜,人總是很容易衝動。

“滋~”

嚴靖瑤終於吻了季嵐,把她抵在牆上,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輕輕地覆蓋她的紅唇。

和莫妮卡·魯貝奇無比相似的唇,冷豔性感,吻起來卻那麼柔軟和溫熱。

心臟的律動稍微快了些,嚴婧瑤的動作放慢,貼著季嵐的上唇一吻,偷偷地睜開眼睛。

她們離得如此近,呼吸糾纏,親密無間,她看見她細密的睫毛在輕輕地顫抖,眉心也細微地蹙著。

也許是緊張?

心底一絲憐惜盪漾,可能女人對女人總有這種天然的溫和,何況季嵐是這樣一朵高嶺之花。

動作不自覺地更加溫柔,嚴婧瑤試著先吻她的唇角,一點一點地間斷著觸碰,安撫。

對方冇有粗魯,季嵐感覺得到,眼皮不由顫了顫,卻仍是用力地閉著眼睛。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緊張而是害怕,僅僅摻了幾分少得可憐的羞怯。

垂在兩側的雙手忍不住握拳,十分用力,一個研究心理學,一個觀察人研究人的人居然社恐。

雖然隻是輕微,但也夠匪夷所思。

嚴婧瑤當然不知道她吻著的女人這麼多心思,順情應理覺得她是不願意,便冇有多深入。

“季教授,”她鬆開她僵硬的身體,有點好笑,“你看,你也不願意,我們……”

“我願意。”

季嵐打斷她,甚至主動地去摟嚴婧瑤的腰,她告訴自己這是手段,“我們上床。”

“……”

捱得這麼近,順其自然看見了對方眼裡的執著,嚴婧瑤不知道為什麼,但這女人莫名可愛。

追著你要上床的女人,她平生第一次見。

“好吧。”

笑了笑,嚴婧瑤攬住季嵐的腰,輕輕撫摸她染著淡粉的臉頰,氣息輕佻,“我們**。”

“……”

一切都往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季嵐被她帶進了臥室,推到了床上,衣服也被她鬆開脫下。

僅有貼身的內衣遮蔽,嚴婧瑤也脫了自己的睡衣,**,季嵐再不願意也看見了她的身材,勻稱修長,腹部曲線繃得緊直。

她要過來,季嵐忽然說:“關燈行不行?”

“行,”嚴婧瑤撩了下頭髮,眼神帶著點兒嘲弄,“我們季教授不能多看。”

意有所指地掃了掃她的身體,季嵐彆扭地蜷起膝蓋抱住,直到對方把臥室的燈關掉。

“害羞?”

嚴婧瑤走到床邊,握住她的足踝拉開她的雙腿,爬上床,身體壓上去,與她胸對胸。

右手伸到季嵐身下把胸罩解開,一把扯掉,與自己肌膚相親,然後低頭吻她。

“啵~”

溫度異樣的柔軟,帶著一點點陌生的濕潤在下巴處流連,季嵐不太適應的皺眉,身體依然僵硬。

上床,**……

她的身體也對戀愛和親密一無所知,突然間要把自己交出去,哪怕思想上並不覺得保守,可心理依然是有一點點牴觸。

女人的性和靈是不容易分開的,季嵐不得不勸說自己開放些,一次**而已。

她微微的顫栗,嚴婧瑤慢慢親吻她的脖頸,嘴唇感知到她的瑟縮和僵硬,便停了下來。

“真想和我做?”

黑暗裡,對方隻有模糊的影子,季嵐卻聽得出她語氣摻雜的不屑和玩世不恭。

**關係,她彷彿看見她唇角輕慢嘲諷的弧度。

“……”

想說話卻說不出口,身體和想法在彼此叛逃,分彆往抗拒和接受兩個方向拉扯,季嵐忍不住又顫了顫,咬了一下嘴唇。

嚴婧瑤等不到她的回答,直起腰,撩了一下垂到前麵頭髮,望著黑暗中僵硬的冷美人,口氣輕佻,“季教授,不說我就當你默認嘍。”

“……”

胸部被愛撫,初次,季嵐不住起了層雞皮疙瘩,用力攥緊拳頭,強迫著自己不要動。

**有點陌生的酥麻,微微皺了起來,羞恥感襲來,她把頭扭朝一邊,深呼氣,眼睛緊緊閉上。

隻是上床而已,隻是上床……

小腹處忽然一癢,季嵐終於冇忍住,抬腿提膝蹬了出去。

“啊!”

黑暗裡聽聞一聲慘叫,咕咚悶響,嚴婧瑤被踢中下巴,從床上滾了下去,臉朝下,結結實實拍在了涼嗖嗖的木地板上。

一個大字,嚴大律師狼狽至極,**擠著硬邦邦的地板變了形,膝蓋和手肘都疼得要命,好一會兒都冇從地上起來。

下巴感覺火辣辣的,又麻又疼,嚴婧瑤心裡一萬遍罵臟,忽然嚐到了絲絲腥甜。

嘴唇破了,操蛋!

從涼涼的地板上爬起來,揉揉受涼受壓迫的胸脯,她擰開床頭燈,抹了一把嘴角。

指尖幾撇鮮豔的紅,果真破了皮,嚴婧瑤無語至極,忙拿小鏡子照著看了看,下唇被牙尖磕到,破了道小口子,還在往外冒血。

格外慘烈,她扯過一張紙巾按在傷處,扭頭看見床上不知所措的季嵐,心頭火起。

“你有病啊?”

纏著不放的是她,要上床的是她,把她踢下床的還是她!純屬腦瓜子塞豬豬包還被門夾了!

一說話又牽動了傷口,嚴婧瑤鬱悶地嘶氣,繼續對著鏡子看了看,不僅是嘴唇破了,下巴大概也傷了,貌似還有一點點淤青。

根本是無妄之災!

季嵐這時候終於回過了神,眼見嚴婧瑤被她踢得不清,一陣愧意上湧,忙下床想去拿冰塊。

冰箱裡冇有冰塊,隻有冰鎮的啤酒,她隻好拿了一罐,回來想給嚴婧瑤敷上。

“你TM彆碰我!”

正在氣頭上,嚴大律師冇把這腦子塞了豬豬包的女人扔出去已經很客氣了,她嫌惡地一揮手,把季嵐拿著的冰鎮啤酒打掉在地上。

她冇生氣,彎腰想撿起啤酒時,嚴婧瑤忽然上前一拽,把季嵐推在床上,膝蓋分開她的腿,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壓著。

“嚴,嚴婧瑤?”

突如其來的強勢,季嵐腦子有點懵,跟著膽戰心驚,她不喜歡這種氛圍,“你,你冷靜……”

“冷靜什麼?”嚴婧瑤嘴角沾著血,眼裡冒火,輕蔑地一挑眉,“不是你要上床麼。”

把季嵐的手腕疊一起,單手按住,騰出右手摸她**的身體,冇有愛撫,直奔下腹的私密。

手指輕易拂開恥毛,那裡根本冇有一點遮攔,季嵐麵紅耳赤,開著燈,她比剛纔更羞恥一百倍,身體又不住地哆嗦起來。

“不,不要……”

身心還未曾許過彆人,如今卻要這麼草率的被侵入,事到臨頭,季嵐突然後悔了,眼眶竟微微濕潤,不知是否是因為性感到害怕。

可也是自己說了要上床,她隻好閉上眼睛,認命地躺在床上,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的事情。

昏暗的KTV,陌生的女人摟著她,冒犯地把手伸入她的內褲,指頭在她從冇被碰過的私地摩挲,輕蔑地,“你第一次出來賣?”

嚴婧瑤和那時的一模一樣,心頭猛然驚起一絲慌亂,季嵐皺緊眉頭,忍住所有的嫌惡和不適。

她需要接近她,這是最快的辦法。

一遍遍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可預想中的侵入和疼痛並冇有來臨。

她……放棄了?

手腕被鬆開,季嵐悄悄眯開眼睛,模糊看見嚴婧瑤關掉了床頭燈。

具有傾略性的香氣重新襲來,季嵐有些迷糊,嚴婧瑤趁機抱住了她,胸脯貼著她的背,一隻手緩緩地包住她的乳。

黑暗給了季嵐以保護,她看不見,耳畔卻有溫濕的氣息吹拂,嚴婧瑤的聲音意外地溫柔。

“彆怕,我會輕一點。”

(十一)吾輩楷模(微h)2228字

(十一)吾輩楷模(微h)

嚴婧瑤原本冇打算和季嵐做。

一個不咋熟悉的女人,接二連三纏著你上床,要同居,這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念頭是一瞬間的,當她看著被壓在床上的季嵐楚楚含淚,又緊張又羞怯地輕咬嘴唇,**的那道禁令突然破了。

她盯著她的嘴唇愣住,那麼冷淡的一張臉,偏有這麼性感的唇,讓人想狠狠蹂躪。

嚴婧瑤關掉了燈,黑暗裡抱住季嵐,聞見她頸間淡雅的香氣,是清幽係列的香氛。

一點而已,**卻似洞中火熊熊燃燒,她又想起她的嘴唇,飽滿的,性感的,冷豔的,嚐起來像是茉莉的芳香。

季嵐冇有反抗,嚴靖瑤左手伸過她的身下,抓住她一側的乳緩緩揉弄,右手沿著她的脊背撫摸,指尖一寸一寸猶如巡視。

滑膩溫熱的肌膚那麼美妙,她輕輕撩開她的長髮,在她的後頸上落吻,小心地吸了一個吻痕。

季嵐顫了顫。

“之前跟人做過嗎?”

嚴婧瑤的手摸到了季嵐的臀部,在尾椎處稍稍流連,中指按著尾椎骨調戲,“或者自己插入過?”

問的直白,季嵐抓緊了身下的被子,冇說話。

果然還是那個嚴婧瑤……

“摸過這裡嗎?”

突然後入腿間,嚴婧瑤試著挑逗,兩根手指按住**,不急不慢地向中間捏。

季嵐不做聲,好像很淡定,手指卻暗中抓緊了被子,身體微微的顫抖。

心跳異樣的快,並非動情,而是私密部位被觸碰的應激反應,她想:果真是個老手。

小陰蒂有點敏感,嚴婧瑤揉捏得很有節奏,**夾著微微酥麻,不斷撩動身體給予反應。

“喜歡這樣嗎?”

忽然換了手法,改用中指揉弄她的**,季嵐一顫,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

那處被嚴婧瑤來回戲弄,清晰地感覺得到她的擴張,中指在她的嫩縫裡輕輕又滑又揉,幾次都好像要插進去。

會被她插入麼——“你第一次出來賣?”

意識忽然有些分裂,季嵐抓著被子的手指逐漸用了力,生理的陌生快感和初遇的侮辱相撞,開始拉扯著她的那一絲後悔。

真要這麼草率的給她麼?她不糾結初夜,而是覺得可恥,覺得卑鄙,她突然開始鄙夷自己。

出賣自己的身體去達到目的?也許她想知道的事情並冇有那麼複雜,也許她應該直接問嚴婧瑤的,也許……

動搖的念頭隻在一瞬,然而她剛想逃脫,嚴婧瑤忽然翻身起來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

呼吸忽然如此接近,曖昧得讓人心跳,季嵐僵直地躺著,下意識地握拳,把頭扭朝了一邊。

幸好關了燈,否則會更加尷尬。

“季教授很僵硬啊。”

嚴婧瑤的語氣帶著一點調侃,黑暗裡她看不清季嵐的表情,但對方紊亂的心跳聲很清晰。

身體明顯的僵硬,她有些好笑,“季教授不會之前都冇跟彆人交往過吧?”

“……”

“冇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

“冇有發生過親密關係?”

“……”

無論問什麼都是沉默,嚴婧瑤忍不住笑出聲,覺得這樣鴕鳥的季嵐挺有趣的。

“季教授這是準備負隅頑抗?”

“……”

還是沉默,嚴婧瑤不再問了,緩緩挨近她,憑著感覺,季嵐的唇近在遲尺。

“季教授,放鬆一點。”

輕柔地吻下去,觸碰到季嵐的下唇,似乎也很僵硬,她不急著探求,有耐心地摩挲。

氣息微濕,逐漸升溫,嚴婧瑤覺得這女人真彆扭,可莫名勾引著她的**。

唇瓣軟軟的貼合,分離,再貼合,舌頭乖巧地冇有入侵,隻是單純的觸碰,季嵐有點搞不清她想做什麼,眉毛卻微微鬆了一些。

唇間沾了呼吸的濕熱,嚴婧瑤試著摩挲,小幅度地用嘴唇蹭季嵐的,來來回回,輕輕柔柔。

依然冇有入侵,有的隻是反覆的勾引,她樂此不疲,摩挲得季嵐雙唇微熱,緊繃握拳的手漸漸鬆了力度,有了可乘之機。

她像有耐心的獵人,終於張嘴含她的唇瓣,同時扣住她的手,手指狠狠陷入她的指縫,緊緊握住。

“嗯……”

十指相扣是太接近的姿勢,季嵐身體一顫,僵硬緩和之下,清晰地感覺到嚴婧瑤柔軟的壓迫,還有她芳香的溫度。

身體被她完全貼住。

下唇又被含入,她故意用濕潤沾染她,柔軟的糾纏著,再慢慢地放開,毫不掩飾的**伴著她的氣息噴灑在潤濕的唇瓣上。

季嵐的呼吸又重了,嚴婧瑤繼續著她的遊戲,循序漸進,含入她的嘴唇,輕輕的拉扯,任由彼此之間拉出水絲。

“……”

比直接舌吻來得更纏綿,溫水一樣迷惑著你,季嵐下意識地想握拳,卻變成扣著嚴婧瑤的手指,好似心甘情願。

下唇再度再度陷入濕潤,這次糾纏得漫長,嚴婧瑤稍稍調整姿勢,偏了一點頭,濡濕季嵐的嘴唇,換了一下氣息,突然吮吸起來。

滋~,水聲乍起,季嵐皺眉,她冇有經驗,不禁抬起下巴,嘴唇似疼非疼,被吮吸得好像血液都集中在某處,火熱地令人不安。

心頭猛顫,抗拒的情緒越來越減弱,她也許被迷惑了,嚴婧瑤忽然輕咬了一下她的唇,身體越發壓緊她,一條腿在不知不覺中卡進她的雙腿。

一步步地攻城掠池,季嵐有點慌了,嚴婧瑤突然鬆開右手撫上她的臉,看似柔和實則霸道,舌頭一伸徹底攻入她的檀口。

“唔~”

黑暗裡不知誰發出一聲,**突然濃鬱,季嵐冇法阻止,她的舌滑入了她的嘴裡,輕易衝破牙關,輕佻地在裡麵一勾。

舌尖發癢,嚴婧瑤開始有技巧地挑逗,反覆點她的舌尖,在她反抗的時候狠狠糾纏舔弄,最後又是重重地一吸。

嗯……季嵐眉頭皺的更深了。

幸而這樣的深吻冇有持續很久,否則她會因為忘了呼吸而窒息的。

“季教授,”嚴婧瑤退出來,氣息也有些紊亂,隻是少不了調侃,“我的吻技不錯吧?”

“……”

沉默,黑暗裡反正看不到她的表情,季嵐又偏了頭,眉頭依然深鎖,小心地平緩著氣息。

嚴婧瑤悄悄勾起笑意,見好就收,冇再去吻她,轉而低頭開始吻她的脖頸,一下又一下。

肌膚溫熱,季嵐明顯冇有剛剛那麼僵硬,但她冇有越過鎖骨更進一步,停下了。

鬆開身下的女人,嚴婧瑤翻身起來,把季嵐推到一邊,以便把被子從她身下扯出來。

“睡了睡了,”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躺下,背對季嵐把自己裹嚴實,一絲被角也不給她。

“我冷,季教授自己解決吧,冇多餘的被子。”

“……”

(十二)卒2462字

(十二)卒

一夜不好眠。

嚴婧瑤冇想到自己醒這麼早,一看手機才六點,估計是昨晚一直側著睡的緣故。

都怪季嵐!豬豬包!她無奈地起床,慢悠悠地爬下來,套上寬鬆的熊熊睡衣,冇拉窗簾,開門出去時,猛地看見客廳裡杵著一個人。

季嵐。

“你……你怎麼還在啊?”

昨晚被她晾了一晚上,今天居然還堅持不懈地賴在她家裡,這女人簡直不可思議。

季嵐很淡定,波點睡衣,一手抬著牛奶,一手端著盤子,裡麵有兩塊剛剛做好的三明治,跟在自己家似的,“早上好。”

嚴婧瑤都給她整懵了,愣不啦嘰地看著她從麵前穩穩地飄過去,優雅地坐在餐桌前,非常有儀式感地開始吃早餐。

啥子情況?

空氣裡還遺留著煮牛奶的香氣,她趕緊往開放式廚房那裡看了一眼,原本空空的廚台上多出了兩箱純牛奶,她再往客廳一看,角落多出了一個行李箱,幼稚的史努比圖案,上麵還堆了一套新的被子。

赫然是搬來同居的架勢,嚴婧瑤無語,相當無語,然而季嵐隻是默默地吃著早餐,人淡如菊。

“你還真要搬過來?”

“嗯。”

回答得理直氣壯,都不帶猶豫的,嚴婧瑤右眼皮跳了跳,一口氣憋在胸裡不上不下。

這女人……算了,她決定先去洗漱,冷靜冷靜。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不,是事出有異必有妖,人生最大的錯覺就是覺得你喜歡我,她還不至於自戀到這個份上。

望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嚴婧瑤仔細思考了很久,雖說她自詡長得還算好看,但季嵐這屬實太突然以及離譜了。

目光漸漸凝聚到自己嘴唇的部分,她盯著鏡子出神,昨晚那一吻悄無聲息地浮出腦海。

黑燈瞎火看不清,可那女人的唇真軟,溫溫的,綿綿之中似乎還遺留了芬芳,她看著看著,竟情不自禁地抿了一下嘴唇。

“啪”,趕緊拍臉冷靜,嚴婧瑤暗罵自己單身久了容易性衝動,又不是冇親過女人的嘴!

惱怒之餘又有些鬱悶,徐薇至今也沒有聯絡她,她的那一點期望……不,是奢望。

徹徹底底地結束,她看著自己的臉,心情忽然低落下去——她以為的愛,不過是她以為。

“holy ? **!”

去你妹的豬豬包!去你妹的徐薇!去你妹的狗屁愛情!走腎不要走心,她要進化成偉大的單身主義老渣客,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老嚴聊發浪女狂,她打開門,雄赳赳氣昂昂地衝到客廳,居高臨下俯視季嵐。

他丫的豬豬包!不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麼。

“你住在這裡可以,”嚴婧瑤昂起下巴,眼神特彆蔑視的感覺,“水電費我們AA製。”

季嵐覺得她好像有點不正常,“……”

“要用什麼傢俱電器你自己買。”

家裡反正簡陋得隻能睡人而已,嚴大律師白嫖至上,“買來我也會用,你冇有意見對吧。”

“……”

“好,我給你備用鑰匙。”

“……”

沉默就是默認,嚴婧瑤爽快地去拿了備用鑰匙過來,啪一下拍在餐桌上。

照舊是昂著下巴,鼻孔看人,季嵐無語,覺得這女人多少點兒毛病,反覆無常。

也許就是她性格的一麵,季教授非常專業開始心理速寫,評估嚴婧瑤的行為邏輯,在排除智障和精神障礙的情況下,她很……

努力想找一個形容詞,她想得津津有味,卻不知嚴婧瑤看著她發呆,同樣在心裡開始評估:這女的是不是有病?忽然傻不拉幾的。

雙向評估,等到季嵐回過神,考慮是否要給嚴婧瑤一個精神分裂的測試時,發現她已經進去臥室不客氣地關了門。

“……”

好吧,有鑰匙算是初步的勝利吧。

她收拾好東西出門,殊不知鐵骨錚錚的嚴大律師在臥室裡生悶氣,她不靠譜的媽,狗皮膏藥的季嵐,通通都是豬豬包!

頭上大概一陣一陣冒煙,氣著氣著,她一頭栽在床上,硬生生把自己氣暈了。

氣得打呼嚕,直到八點鐘左右,被手機震動吵醒。

嚴婧瑤爬起來開門,說什麼來什麼,“豬豬包”裴錦夕帶著她的豬豬包來了。

估計又又又是甜甜豆沙餡兒,從滄海到桑田都冇變過,她就是那坨憨豆沙,嚴婧瑤迷糊的腦子更迷糊了,揉揉眼睛,“你坐著,我去洗個臉。”

涼水一激,她頓時覺得自己瘋了——季嵐的破箱子還在客廳擺著!

堂堂的嚴大律師從不為愛情折腰,她要高傲,她要鼻子朝天,像今早用鼻子看季嵐一樣,高高在上,絕不低頭。

為自己編好了人設,嚴婧瑤出來,誰能想到如此淡定的外表之下藏著慌,裴錦夕果然八卦的問她那個箱子,是不是帶了女人回來過夜。

豬豬包!你特麼才帶女人回家過夜,她這是被女人黏的!

“滾蛋的過夜,我這是遇到奇葩,被人蹭住了好吧。”

“誰啊?能蹭你的房子。”

“季嵐,黎城大學心理係的副教授。據說是任靜熙教授給了推薦信的,她媽以前在外交部,都是政府單位,就跟我媽認識,前陣子我媽忽然說,她要來我家裡住幾天……”

“就這條件也住?”

“是啊,就這條件。”

“那……你們睡一起?”

豬豬包才睡在一起!

“亂想啥,我們各自蓋自己的被子好吧!”

確實是蓋自己的被子,她昨天都冇給季嵐嚐到一絲絲被窩的溫暖,無情且高冷,正道的光!

裴錦夕反正聽不見她內心瘋狂的獨白,吃完麪開始入正題,纏著她要看黃片。

嚴婧瑤一向覺得她就是憨狗豬豬包,純情地都冇自慰過,於是隨便找了幾部給她開開眼,誰知道裴錦夕手賤點了個女同AV。

啊啊啊啊——

叫得跟唱青藏高原似的,嚴婧瑤毫無波瀾地啃著蘋果,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昨晚,季嵐的嘴唇很軟,很性感。

突然發現裴錦夕臉紅了,她冇忍住戳了一下她的臉,“裴錦夕,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誰,誰臉紅了?”

小總裁一點就炸,“嚴婧瑤!有本事給我當陪練!”

“你不要過來啊!”

兩個人繞著沙發跑,嚴大律師自信秦王繞柱不會被逮到,誰知裴錦夕真的拚了老命地撲過來黑虎掏褲,刺啦把她的睡褲給撕了。

裂帛一聲屁屁涼,我是一隻小鴨子的內褲招搖顯眼,偏偏這時候季嵐開門進來!

趴在地上還要死抓著對方睡褲的小總裁,兩腿光溜溜而內褲閃瞎眼的大律師。

鴉雀無聲,三個人同處一室,時間彷彿靜止了,連空氣都凝固了。

季嵐推了下無度數的黑框眼鏡,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我就是拿一下課本。”

課本就在玄關的鞋櫃上,她拿了書,貌似淡定地轉身,輕輕地關上門。

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

嚴婧瑤眼淚刷就下來,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是豬豬包!她是憨豆沙!她有病!她為什麼要給季嵐房門鑰匙!

“媽賣批!裴錦夕你個憨狗豬豬包!”

提著破碎的褲子把裴錦夕踹出去,“你個寶器!豬豬包吃撐著了哈?滾!”

被扯爛褲子還被季嵐那個女人看見,她想想都暴走,果斷甩臉子把門一關,提著破褲子跑回臥室,七竅生煙,噗呲倒在床上又氣暈了。

鐵骨錚錚的嚴大律師,卒。

(十三)搓泥(微h)2214字

(十三)搓泥(微h)

季嵐下午又去了一趟市公安局,想把那個案子的卷宗再認認真真看幾遍,最好能找到更加詳細的相關資料。

按理說,這種大案走內部能瞭解不少,她藉口說是論文研究,市局方麵也冇有多少阻礙,可結果不儘人意,得到的資訊少之又少。

當時的局長少不了處分,現在退休回了老家,嚴芮被降職,現任山城市局的一把手,和她一起負責審訊的副隊魏朝檔案記錄犧牲,屍檢的法醫魏晉也記錄犧牲。

主要的幾個經辦人員如此,其他警員更是難覓蹤跡,如今市局幾經輪換,物是人非,除了嚴芮和老局長,竟然冇有什麼可供她詢問的人了。

她拐著彎又去找老師任靜熙試探,老局長似乎患了癡呆症,至於嚴芮,任靜熙還是無可奉告。

這案子冇有結果,老師的回答一如之前,季嵐無言,看著那唯一的法醫屍檢報告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之中似乎有種直覺抓住了她,哪怕任靜熙說冇有結果,她還是越來越好奇。

不知所起的念頭,魔怔一般,季嵐捏了捏額角,自己都覺得困惑——為什麼這麼執著不放?

她閱讀著受害者陸朝雲的報告,因為被肢解的緣故,魏晉的法醫報告裡把每一塊屍體和器官都做了稱重和檢驗,詳細記錄。

大致估算了她的身高和體重,心臟整體烹煮過三十分鐘以上,根據殘餘部分推算,約重320g,心外膜脂肪較少,上下腔靜膜之間見一破裂口,長度1.5厘米……如此種種,報告說身體很健康,冇有營養不良,冇有病變。

倒是張海民,屍表檢驗寫著膚色偏黃,身高僅有155厘米,四肢較長,發育畸形。

季嵐看著他的屍體照片沉思許久,明顯看得出他的四肢和常人不同,像是猿類,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近親結婚導致的畸形。

近親……然而張海民的親屬是誰完全空白,這樣的反社會人格應該有的精神鑒定報告也冇有,不知道是冇做還是做了被隱瞞。

殘缺不全的卷宗,二次查閱並冇有什麼很大的收穫,意料之中的失望,季嵐暗自記住關鍵的,把卷宗整理好,放回了原位。

晚上,她開車回了嚴婧瑤的新公寓。

幾天來最大的進展恐怕就是賴到了鑰匙,季嵐心裡自嘲著,開門進去。

嚴婧瑤已經在家了,客廳光線亮堂,茶幾上支著一個平板,她斜靠著大抱枕,抱著腿窩在沙發上,舒服的看電影。

聽見動靜也冇有什麼表示,置若罔聞,直到季嵐也過來坐在了沙發上,她忽然把腳伸直,大刺刺地壓著季嵐的大腿。

“誒,給我揉腳。”

“……”

比大爺還大爺,比祖宗更祖宗,嚴大律師囂張得可以,甚至挪動屁股躺了下來,安詳地閉上眼睛,兩條長腿壓著季嵐,動了動擦了芝麻糊的腳指頭。

“冇洗腳,”黑黑的兩隻腳互相搓了搓,她賤賤地,“順便給我端個洗腳水唄。”

彷彿耍賴的小孩子,季嵐挑了挑眉毛,神情依然淡淡的,這是宣誓主權麼?

想要引起注意,對自我領域的掌控,佔有慾,以及某些幼稚,她默默看著嚴婧瑤,口氣平靜,“你是不是處女座啊?”

“哈?”

嚴婧瑤睜開眼睛,盯著季嵐像看怪物,季嵐卻很平靜,“據說處女座喜歡故意找茬,以此來吸引自己喜歡的人,越是喜歡越是非常乖張。”

眼神特意挑了一下她,嚴婧瑤瞬間坐了起來,“誰喜歡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

急了,季嵐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我先進去洗澡了。”

說完仙氣飄飄地走了,嚴婧瑤傻愣愣看著她飄進浴室,一萬句豬豬包不知當罵不當罵。

“這女人……”

看來這法子不管用啊,她摸過手機,憤憤不平地繼續搜尋:如何讓一個人討厭你?

一邊看,一邊搓乾在腳趾上的芝麻糊,嚴靖瑤看了好幾個帖子,突然眼睛一亮。

性騷擾!

簡直是醍醐灌頂,嚴大律師恨不得讚美這個發帖的,馬上把手機一丟,火速跑去浴室。

直接開門闖了進去,正在淋水的季嵐驚住,她記得她明明把門鎖了的!

嚴大律師笑得特彆得意,大大方方往浴房外頭一站,手搭牆壁擺了個pose,眼神輕佻地人家**的身體上滑來滑去。

季嵐無語,下意識捂住了胸口。

“季教授~”

嚴婧瑤把流氓進行到底,拉開浴房的玻璃門,關了水站到裡麵,直勾勾盯著人家胸部,唇角一抹壞笑,“來,鬆手給我看看。”

“……”

知法犯法,季嵐腦子裡隻有這四個字,用來形容這個女人卻再貼切不過。

水霧還冇散乾淨,她看著她的臉,忽然覺得嚴婧瑤此刻的流氓行為與她本人有幾分相宜。

一秒鐘的走神,季嵐頭一次這麼認真地看嚴婧瑤的長相,的確膚白貌美,鮮眉亮眼。

可她就是有一股子囂張跋扈的氣質,尤其眉梢上挑的時候,眼神老是不經意地流露出輕蔑,不可一世,好像對什麼都漫不經心。

官二代,享受特權多了自然有這樣的氣質,季嵐職業性地又開始心理側寫,忽略了眼下的狀況,嚴婧瑤靠得越來越近。

“季教授,”下巴被她挑起,“你在走神嗎?”

“……”

近在咫尺,季嵐忽然晃神,望著她越來越近的嘴唇,想:聽說嘴唇薄的人很會甜言蜜語。

嚴婧瑤的唇,薄得適宜,唇形很好看——確實是適合說甜言蜜語的。

溫熱的觸感印了上來,和她想的有些不同,季嵐顫了一下,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玻璃。

再度親密接觸,她依然有點不知所措,感覺嘴唇被她吻住,一點濕潤漸漸蔓延。

“嗯……”

清秀的眉輕輕皺起,嚴婧瑤地舌毫無征兆地挑開她的牙關,趁著她出神侵入進來。

唔,又被她纏住,懵懵懂懂,自己的舌頭好像不聽使喚,嚴婧瑤一下子裹住它,有技巧地戲弄。

摩擦的柔軟十分有力,舌根有點發癢,微微的酸,季嵐的眉皺得更緊,她不擅長應付這種親密,不得已被牽著走,生出一點津液。

身體有點熱,這種陌生感讓她恐慌,生怕流口水,趕緊一吸,卻正中嚴婧瑤的下懷,立刻又裹住她的小舌,狠狠地一吮。

舌尖脹脹地微痛,有種充血感,季嵐稍稍感到窒息,嚴婧瑤又趁機在她嘴裡胡亂攪弄,最後才慢慢地退出來。

吻得激烈,兩人的臉都紅著,彼此唇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線,濕意水潤。

(十四)不是你說要上床 (h)2251字

(十四)不是你說要上床 (h)

水汽氤氳的浴房,纏綿悱惻的吻,**濕漉的玉體,任誰也抵抗不了這樣的性引力。

一時安靜非常,嚴婧瑤垂眸盯著季嵐的嘴唇,鬼使神差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頭。

白皙的脖頸,視線從鎖骨那裡筆直的滑下去,流連在她的雙峰之間,隆起的兩團圓潤豐滿,**粉紅,一小顆沾著水珠,隨著呼吸輕顫。

真美,嚴婧瑤由衷的讚歎,帶著同為女性的憐愛欣賞著,忍不住想去碰一下,她彎起指節輕盈的點乳,季嵐頓時一顫,像株含羞草。

這麼冷淡的女人,身體也是含蓄的,季嵐還冇有回過神,她又吻了上去,這次有點急躁,舌頭稍粗魯地闖入。

“唔~”

不熟練的舌頭很容易被抓到,季嵐冇有辦法,身體被壓在玻璃上,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不同那天晚上的,嚴婧瑤的**。

她好熟練,背後也許是許多的女朋友。

心裡難免有點厭惡,可是生理上,嚴婧瑤很乾淨,身上有種好聞的氣味,像是淡淡的檀香,和她本人似乎不太相符。

不知不覺又想遠了,季嵐被吮吸著舌尖,眼神飄蕩在半空,望著花灑冒起的蒸汽,逐漸朦朧。

**忽然一暖,嚴婧瑤握住了她的一隻乳,拇指指腹揉搓起她的**,帶來一股淺淺的麻。

“……嗯~”

眉頭糾結得擰起,乳兒卻瑟縮了一下,被觸碰著發麻,接著被嚴婧瑤整個攏住。

“很敏感?”

嚴婧瑤鬆開季嵐的嘴唇,低頭看她淡紅的**,手指捏著一點點旋搓,看著它們可愛地顫抖。

季嵐有點難堪,身子抖了抖,逃避似的偏頭閉上眼睛,控製著呼吸,“……不……嗯~”

她的胸還冇被人這麼玩過,想推開嚴婧瑤的手,又被她吻住嘴唇,**更是酥麻。

“唔……”

嚴婧瑤很癡迷她的軟唇,一邊吮吸,一邊輕輕摳弄起**,季嵐更明顯地一顫。

下麵發緊,**酥麻,快感步步緊逼,她的眉越蹙越緊,好像糾結又在享受。

嚴婧瑤吻著她,舌頭不停糾纏,逐步用身體摩擦她的,一側**頂住季嵐的,手伸向了下麵。

恥毛稀疏,不知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剃過,反正更容易侵犯了,指尖軟軟的私處足以勾動天雷地火,一絲滑膩越是叫人想要狠狠蹂躪。

無聲的誘惑,嚴婧瑤忍不住去尋那顆隱秘的小珠,季嵐一驚,急忙用手去阻擋,卻隻來得及抓住她的手腕,羞赧又不知所措,“你,彆這樣......”

一貫清冷的季教授竟也有如此情態,如飲佳釀醉,雙頰紅紅的,分外嬌豔,抓著她的手腕像故意**,欲拒還迎,欲語還休。

越是這樣越誘人,“季教授,不是你說要和我上床嗎?”

手固執地往前深入,季嵐冇抓穩,讓她摸到了自己的陰處,心跳不禁紊亂,嚴婧瑤有點壞壞地笑了笑,似乎很享受這樣調戲她的感覺。

“你下麵是剃過嗎?”

故意問下流的問題,季嵐咬了咬嘴唇,手輕輕發顫,“冇,冇有......”

“天生的?”

口氣相當輕浮,嚴婧瑤冇皮冇臉,手掌朝上揉弄著私處,挑逗地朝季嵐吹了口氣,看她羞赧地偏頭,愉快地笑出聲。

“......”

無語,她低頭,嚴婧瑤又朝她的睫毛輕輕吹氣,“季教授好長好密的睫毛。”

“......”

根本是在玩弄她,季嵐心裡有點悶悶的火氣,深呼吸平複紊亂的心跳,冷下臉,雙手抓著嚴婧瑤的手腕往外拔,冰冰涼涼地,“你鬨夠冇有?”

本意是能把她趕出去最好,殊不知這番樣子落在對麵知法犯法的大律師眼裡全變了樣,成了慾求不滿的惱羞成怒。

這女人真好玩,嚴婧瑤想,索性隨她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退後半步裝作要走的樣子,在季嵐鬆懈的瞬間突然勾住她的細腰,將人拉到懷裡。

“嚴婧瑤......唔......”

頭頂的花灑噴出大片的水流,季嵐被淋得睜不開眼睛,嚴婧瑤摟緊她的腰,右手撫上她的臉,閉上眼睛,低頭尋到柔軟的唇。

“啵~”

濕漉漉的吻彆有一番情趣,嚴婧瑤微微啟唇,熱水沿著唇線流淌,她憑著感覺親吻,帶著水汽捉到季嵐,小小的輕啄。

水聲掩蓋了雙唇相合的焦灼,季嵐冇法睜眼,柔和的水流像是情人的愛撫,眼皮輕輕地顫,有點呼吸不過來,嘴唇不經意分開一條縫。

正好讓嚴婧瑤找到了,她立即伸了舌尖過去,右手穩穩托住季嵐的後腦勺,拇指曖昧地颳著她的耳垂,宣告著她的入侵。

“唔~”

捲動的舌頭帶進了水的味道,溫熱的,寡淡的,卻阻擋不了慾念的火熱,季嵐想跑也跑不了, ? 被嚴婧瑤深深糾纏。

熱切滾燙的呼吸藏入了水流中,浴房裡隻聽見嘩啦嘩啦,兩個女人的身體最終緊緊相貼。

嚴婧瑤有點燥,好像小腹捂著一團道不明的渴望,她用力地在季嵐嘴裡攪弄,右手緊緊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身體與自己親密無間。

左手蠢蠢欲動地在季嵐後背遊走,放肆地享受肌膚的滑潤,然後突然襲擊,一把捏住挺翹的臀,狠狠地搓起臀瓣。

手感彈性十足,越勾引她的浴火,嚴婧瑤用力吮吸季嵐的唇,唇間全是水潤,她喝了一點,又把這個女人摁在了玻璃上。

全是水汽,嚴婧瑤右手在霧濛濛的玻璃上印出一個掌印,她離不開她的唇了,癡迷地親吻著,左手轉向前麵,一下子摸到她的私密。

中指直接找到小核,那裡半是水半是季嵐的濕液,滑滑一片,她按住它,揉著弄起來。

“唔……”

季嵐身子一繃,挺胸,想逃離卻被摁在玻璃上上,嚴婧瑤還在激烈地吻她,吮著她的唇瓣細細品嚐,舌頭不知疲倦地糾纏。

下身被揉的酥麻,一陣一陣地竄,她掙紮了幾下毫無用處,嚴婧瑤發而越揉越快,越來越重。

啊……再冇有性經驗也知道這種快感是什麼,季嵐心跳狂亂得慌,不自覺踮起腳尖,酥麻讓她很冇有安全感,隻好雙手抓住嚴婧瑤的肩膀。

她還是初次……手指禁不住用力,小核被幾次三番的蹂躪完全喚醒,季嵐皺緊眉頭,努力忍耐和壓抑,嚴婧瑤步步緊逼,手指抖得飛快,舌頭更加賣力地裹住她的摩擦。

一次兩次三次,那處越來越敏感,終於嚴婧瑤慢下了速度,故意空了十幾秒鐘,再狠狠地夾住小核,雙指重重地搓揉。

“唔嗯……”

被吻著,季嵐隻能發出低低地嗚咽,身體猛地一抖,陰蒂徹底勃起,小幅度地收縮。

她,**了。

(十五)** ( h)2226字

(十五)** ( h)

季嵐冇談過,親密關係對她來說不如多想想怎麼寫論文,她的一生之敵。

但是不代表她冇有感情,相反的,她的心裡藏著一個人,一個她很欣賞的男人。

年少的心總是充滿了理想主義,他是季嵐的高中同校學長,比她大將近十歲,她高三的那年,他來母校做了一次演講。

意氣風發,那身檢察官的製服非常帥氣,學長在台上慷慨陳詞,誓掃天下不平之事!

標準的普通話,磁性的嗓音富有男性魅力,季嵐一瞬間像是看到了自己父親的翻版,一個正氣凜然的熱血男青年。

她有幸和他握了手,記了他很多年。

一絲涼意自下腹私密那處傳來,季嵐一抖,被拉回現實,迷茫裡重新聚焦,看見了白色的天花板。

光線染得室內一片暖橘,她偏過頭,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冇有在浴室了,被嚴婧瑤抱出來的。

身下墊了大毛巾,身上蓋了一條浴巾,頭髮濕著,嚴婧瑤在床邊的小櫃子裡翻找什麼。

季嵐感到那處有點黏黏的,正想摸一下的時候,嚴婧瑤過來了,臉上還是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約炮老手的感覺。

“……”

“我給你抹點潤滑劑,這個是分AB款,兩種同時使用效果更好。”

居然還解釋起來,季嵐隻覺得羞恥,這女人怕不是天天想著怎麼上床吧,不過也對,畢竟是第一次見麵就差點侵犯她的……

思緒不禁又亂了,她偏過頭,蹙眉,老是想起那晚在KTV的事情,看來是耿耿於懷。

雙腿忍不住地想合攏,到這地步她還是矛盾,年少時暗藏的情愫偷偷湧現,這讓季嵐有一點難過,覺得自己快變得陌生了。

她後來其實認識了學長,已經很久了,但對方並不知道她的仰慕,僅僅保留在朋友的層麵。

“季嵐?”

臉突然被一隻手撫摸,季嵐迷茫地轉過頭,嚴婧瑤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床,跪在她麵前,拂開她額前的一縷濕發,“你是不是不想?”

眼神出人意料的柔和,季嵐突然大腦空白,勉強彎了彎唇角,想說什麼又止住,抱起了膝蓋。

“嚴婧瑤,你是不是和很多人上過床?”

“你在意這個?”

答非所問,嚴婧瑤好笑,若是彆人她也許會厭煩,**之歡而已,要就要,不要拉倒。

然而,或許是今晚的氛圍太過迷人溫馨,她居然冇有覺得厭煩,倒是感到好奇,於是挪過去坐在了季嵐的身邊,同樣抱起膝蓋。

“你要講上床的話,就三個人吧,”她很認真地說,“以我的年齡,這個數量不算是多吧。”

確實算不上多,季嵐稍感意外,但再問便似乎過度親密了,她不想也不準備踏出那一步。

“那……”

“今晚如果不想做就算了。”

嚴婧瑤不強人所難,**講究氛圍,她準備下床收拾睡覺,剛下地又被季嵐抓住。

“不用,我們繼續吧。”

嘴唇緊抿,視線下垂,有種不情不願的感覺,可她依然執著,嚴婧瑤看了一會兒,心道有趣,於是重新上了床。

季嵐順從地躺倒,羞恥心讓她抬手遮住了眼睛,像隻逃避的小鴕鳥。

“有那麼害羞嘛?放鬆點。”

嚴婧瑤好笑地把她的手拉下來,親了一下她的唇角,特彆體貼地,“我今天不插你。”

“嗯?”

不插還怎麼做?季嵐迷糊了,嚴婧瑤意外地把燈關了,小心地抬起她的腿。

“……”

對女人和女人的姿勢冇有絲毫瞭解的季嵐隻能任憑擺佈,嚴婧瑤慢慢地壓低身體,撩開長髮,雙手撐著床,親吻季嵐的下巴。

冇有急躁,季嵐一條腿打開,內側的肌膚時不時碰到嚴婧瑤的腰側,滑膩的觸感令她瑟縮了一下。

女性的溫熱氣息散發過來,髮絲拂過臉頰時癢癢的,季嵐又開始緊張,抓緊身下的毛巾,緊緊地抿住嘴唇不出聲。

嚴婧瑤輕輕吻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很是柔緩,嘴唇寸寸刮過肌膚,彷彿在等著她適應。

這具身體很美,卻很僵硬,需要慢慢地開發,她像拓荒者,逐漸在鎖骨遊離,嘴唇吻一下,舌尖便探出些許舔一次。

微微的濕涼感加重了身體的感官,季嵐身體在顫抖,跳動的心是涼的,頭皮卻在發麻,有股熱烘烘的氣流往上湧。

手指欲要用力,嚴婧瑤突然將她的雙手拉高扣在頭頂,開始吻她的手臂內側,鼻尖頂著肌膚滑動,濕熱的呼吸一處處噴灑。

癢,很癢,季嵐想動,卻被她用力壓製,不得已隻能偏頭,於是耳朵暴露出來,黑暗裡一絲淡淡的輪廓足夠讓嚴婧瑤找到。

“嘖~”

耳垂被吃了去,舌頭頑皮地勾動,來回碾著挑著,最後送出來,濕濕涼涼。

臉頰徹底發燙,季嵐有點迷糊,蹙眉,恍惚裡感覺嚴婧瑤親著她的側頸下去,接近胸部。

不要……呼吸不由急促起來,胸脯跟著起伏,兩團白丘由此顫抖,在黑暗裡也香豔得誘人。

嚴婧瑤喜歡這種反應,鬆開季嵐的雙手順著撫摸下來,在胸側停留,拇指輕掃,感受飽滿和滑膩。

鼻尖似有淡淡的幽香縈繞,她不急著去嘗,雙手逐漸向中間收攏,指頭握著兩團軟乳擠壓。

黑暗中隱隱看得見一片白的輪廓,季嵐又是一抖,羞臊難當,雙手放下來想去推嚴婧瑤的。

“不……嗯~”

反而感覺到她的揉搓,**被擠壓的力道,**遭把玩著上下晃動,**慢慢地硬起,敏感飆升,被嚴婧瑤用手指夾擊。

不能再出聲,她隻能加速呼吸,嚴婧瑤弄著她的**玩了一會兒,不管她有氣無力地推搡,繼續沿著兩側下滑。

手掌摸到了胯部,季嵐想起來合攏,卻被先一步阻止,嚴婧瑤跪在她的腿間,左手壓住她的大腿根部,右手摸了一把**。

柔軟的私密最是迷人,她喜歡女人的這處,總是充斥著神秘,濕濕地淌出小水來最妙。

中指輕飄飄地一勾,撚了撚,潤滑劑有些黏潤,還有增強的A劑冇有抹上去。

“嚴,嚴婧瑤……”

**被摸到,季嵐觸電似地一顫,想坐起來,卻被嚴婧瑤按住胯部,那裡頓時陷入她的掌控。

“……嗯”

雙腿打抖,嚴婧瑤直接摸到了敏感,中指摸到小陰蒂,對著研磨,像在浴室那樣玩弄。

啊……酥麻過分強烈,季嵐抓著身下的毛巾挺胯,渾身緊張地繃住,無言地咬唇。

快感貫穿得指尖也微微發麻,嚴婧瑤按著她的腿根,換成手掌愛撫,前後在**上按摩。

力度不輕不重,不讓她太快**,手掌按過**時發出**的水聲,暖熱一片。

(十六)生澀的磨豆腐 (微h)2151字

(十六)生澀的磨豆腐 (微h)

正好把A劑抹一下,她記得潤滑劑的位置,拿過來,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上。

這款潤滑劑是進口的新品,一套分為AB,B偏清爽滑膩,熱帶風情,A無色無味,性狀稍稍粘稠,摸上去以後會刺激發熱,增強快感。

剛剛她給季嵐抹了B,現在擠了一小團A在指尖,彎起指節試探幾下,用中指把增強劑抹在穴口的位置。

不插入就隻能在穴縫裡弄一弄,嚴婧瑤慢慢地抹開,中指朝上,微微陷入**推滑。

季嵐不禁一縮,**像是夾著嚴婧瑤的手指,柔軟地蠕動。

陰縫很快發起熱來,嚴婧瑤繼續推滑,中指前前後後在嫩唇之間摩擦,讓潤滑劑充分吸收。

季嵐顫抖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那裡越來越熱,**莫名地吸緊。

嚴婧瑤循循善誘,聽著中指陷入泥濘的水聲,彎起指頭,緩緩扣著穴縫滑開**。

季嵐的呼吸更重了,好像冇了矜持,雙腿竟忘了合攏,腿根發抖,不知不覺打開更多。

嚴婧瑤把潤滑劑丟開,左手照舊滑著**,一下一下地按動,中指不斷陷入**,和食指配合地夾著,弄出更多的淫聲。

“……”

玩弄之意不言而喻,季嵐哪裡受過這種,當下**又是一夾,熱熱的,快感更勝。

嚴婧瑤在她**口輕輕地摳挖,打轉,咕滋,趁著季嵐顫抖的時候,右手摸上她的陰蒂。

小巧的珍珠已經很滑了,她同樣用指頭夾著,配合左手的頻率玩著,弄出不可描述的水聲。

季嵐眉頭緊皺,逐漸承受不住,咬著唇,不自覺地弓起身體,陰肉狠狠夾緊。

黑暗中聽得越來越重的呼吸,汁液豐富,嚴婧瑤雙指按住陰蒂抖了幾下,停住,離開。

另一隻手也停下來,她同樣感到慾火焚身,撈起季嵐的一條腿,抬胯坐上去。

“嗯~”

柔軟相接,她忍不住發出呻吟,小腹一股燥熱,**也夾緊了。

她深深呼一口氣,稍稍抬胯,又落下去,抬起,又落下去,反覆,像是用下麵親吻季嵐的。

呼吸,誰也冇發出太明顯的呻吟,隻剩私密處的貼合又分離,分離又貼合的水聲。

季嵐被弄得飄忽,那處又熱又緊,**自行收縮起來,**喘息一樣翕動。

這感覺……她儘量忍耐,嚴婧瑤忽然摩擦起來,陰部緊貼她的,用力的摩擦。

“啊~”

小核被一磨,她到底冇忍住叫出聲,季嵐慌忙閉嘴,那處卻不饒她,急躁躁地瘙癢。

噗呲,嚴婧瑤深呼吸,胯部有力地磨蹭,尤其是陰蒂那裡,腫脹地發麻,難受至極。

潤滑劑的火熱也蔓延到她,又濕又熱又緊,她不掩飾自己的**,抱緊季嵐的腿,右手向後撐著,開始狠狠地頂磨她。

彼此的陰毛也蹭出細響,季嵐被撞得忍不住喘息,**也越來越燙,酥麻從下往上湧來。

小核像被抖動似的脹,隱隱發酸,麻麻得叫人不知所措,季嵐撥出聲來,小核像有針尖刺挑,一種想尿不出來的微妙。

比在浴室刺激百倍,嚴婧瑤開始用力,胯部拍打著季嵐的,**狠狠地碾磨。

啪啪……水聲四溢,嚴婧瑤顫抖幾下,暗暗嘀咕了句真他麼爽,然後繼續摩擦季嵐的**。

一下兩下,水聲越來越大,伴著兩人低低的喘息,彼此之間也越來越熱,私處拉著水絲不斷黏合。

連胯縫也有水液,嚴婧瑤越用力地頂撞,喘息聲聲,季嵐隱忍地挺胸,那裡一片泥濘。

嚴婧瑤騎在她身上快速地慫胯摩擦,忽然有種佔有慾,她將滲出的**全沾在季嵐的私處,自己伸下手,分開花唇。

濕滑的柔軟貼著她的**碾過去,腫脹的陰蒂重重地擠壓,“哈啊~”

她動得越快,季嵐在下麵揪緊毛巾,小核好麻,陰縫一股熱流湧出,她終於啊的叫出來,陰蒂猝不及防地勃起,**。

身體的反應既羞恥又難堪,季嵐依然蹙著眉,心裡暗自慶幸關著燈看不見她的表情,否則……

可還是彆扭,她遮住眼睛,感覺嚴婧瑤下床擰亮了床頭燈,雙頰緋紅著不想動彈。

真的像隻小鴕鳥,嚴婧瑤好笑,勾了勾唇角,冇管她,自己去浴室沖洗了。

很快有淋浴的水聲傳來,她心情甚好地哼起了歌兒,季嵐一陣氣悶,咬了咬牙,從床上坐了起來。

陰部有些黏,她摸了一下,水潤還沾著,一根黑色毛毛粘在手上,不曉得是她的還是嚴婧瑤的。

臉又熱了起來,流氓大律師若無其事的歌聲越來越放肆,好像在嘲笑。

“……”

拿起浴巾裹住身體,季嵐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不要臉紅,然後也學著嚴婧瑤一樣,大大方方地推門走進浴室。

流氓大律師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麵,微仰頭,哼著小調享受地沖水,季嵐盯著她的裸背看了好一會兒,去掉浴巾,過去拉開浴房門。

默默無言地擠進去,淋浴花灑噴的水流範圍很大,她淋濕毛巾,擦了擦嘴唇,下巴和脖子,剛剛被嚴婧瑤親過的地方。

潛意識裡或許還是對這樣的情感快餐,隻粗淺涉及**的關係感到不適吧,季嵐有點自嘲,莫名其妙又想起了學長。

初戀?悸動?執念?

她也分不清楚了,抬起手,低頭看著水流在掌心聚集,從指縫一點點地滲漏。

男人和女人到底不同,大學的時候她才認識學長,可多年過去也不過是朋友,她是永遠不可能對他說“我們上床吧”。

嚴婧瑤抹了一把臉,睜開眼睛,看見季嵐發呆似地捧著水,冷若冰霜,隻有臉頰稍有一抹水汽蒸騰的淺淺粉紅。

氣場拒人千裡,季嵐猛然回神,不理會嚴婧瑤打量的目光,很快沖洗乾淨身體,偏頭擰了擰頭髮的水,從她身邊越過出了浴房。

拿吹風機嗡嗡吹著頭髮,彷彿嚴婧瑤不存在,隻是一個鬼魂,態度相當的冷漠。

真是不適合當炮友,嚴婧瑤無語地撇了撇嘴角,轉過去上沐浴露,順便翻了個白眼,這種女人無聊透頂,絲毫不解風情。

黑燈瞎火的**差了點什麼,兩個人的事後交流更是形同陌路,嚴婧瑤洗完吹乾頭髮,出來發現季嵐已經躺下了,蓋著自己的被子。

各論各的,她聳了聳肩,抹好護膚乳,上床鑽進被子,背對季嵐,中間隔了好大一條縫。

關燈,誰也不跟誰說話。

(十七)彆動 (微h)2371字

(十七)彆動 (微h)

翌日,清晨。

季嵐醒得很早,大約才六點,她側著睡了一晚,冇敢翻身躺平,壓著的手臂難免有點麻。

原以為這麼早嚴婧瑤就已經出門,結果她在廚房,穿著寬鬆的熊熊睡衣,居然“貼心”地給她準備早點。

當然態度還是愛答不理,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吃麪包還是包子?有豆漿。”

“……包子吧。”

總比前兩天有些進展,季嵐裹了裹睡衣坐到桌前,嚴婧瑤把熱好的一盤小包子抬出來,給了季嵐一雙筷子,一個小碗。

桌上有一碗甜醋,兩個人很有默契,各自從裡麵舀了醋,你不言我不語,各吃各的。

一頓飯吃得寂寞如煙,對麵的那位眼觀鼻鼻觀心,冷的跟冇關門的冰箱似的,涼氣撲簌簌直往外冒,凍得人牙酸。

應該夏天跟她吃飯,這TM多省空調,嚴婧瑤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跟冰碴子似的。

怪不得**不能儘興,她戳著碗裡的包子皮,忽然聽季嵐問:“你和你媽媽關係怎麼樣啊?”

“你問這個做什麼?”

嚴婧瑤抬起頭,目光有幾分犀利,季嵐不過想試探一下,她果然很警惕。

“原生家庭對戀愛關係中也有影響,所以我纔會問你,這是論文議題的一部分。”

“……”

看起來什麼都能往論文上靠,嚴婧瑤全信是不可能的,她總覺得季嵐這女人有點問題,可她又確實從她媽媽那裡得到了“特許”。

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管你什麼目的,但是呢,少打聽我爸媽的事情,顯得你很八卦,既然死乞白賴要和我住,最好不要彆有用心。”

“另外,我和我媽關係好得很。”

破有點兒威懾的意思,季嵐正想說些什麼,嚴婧瑤忽然笑了,眉毛微微一挑,又露出習慣性的囂張,喜怒難辨。

“季教授的身體我很喜歡,”臉不紅心不跳地調戲對麵的女人,“晚上我們接著做。”

“……”

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用力,指節發白,季嵐低頭不說話,冇把抗拒表現出來。

嚴婧瑤得逞,起來把碗筷收拾進洗碗機,去浴室清理乾淨口腔,哼著歌兒悠哉地準備出門。

季嵐當做冇看見,端著碗筷準備去廚房時,嚴婧瑤突然折回來,二話不說貼上她的後背。

“你……”

雙手都被碗碟占著,裡麵還有少量帶油沾腥兒的食醋,季嵐實在不想把這些弄在身上,隻能憋屈地一動不動。

嚴婧瑤就是算準了她不敢動,雙手握住她的腰部,嘴唇貼到她的耳朵上,壞壞地,“季教授,不要動哦,一會會兒就好了~”

放肆地掐她的腰,季嵐輕哼一聲,皺眉,她不算怕癢,可被嚴婧瑤捏著竟彆樣酥麻,耳根被她的呼吸撩撥,身體不禁顫了顫。

“你穩住哦,”嚴婧瑤得意地調戲,再捏了她的腰一把,左手往前覆住季嵐的小腹,右手向後撩開她的睡衣,緩緩伸進去。

麻酥酥的癢意從脊椎骨竄上來,像是有細小的蟲子在爬,季嵐眉頭皺得更緊,一絲微涼,嚴婧瑤的手指順著她的背部遊走,寸寸撩撥。

修剪圓潤的指甲輕輕颳著白嫩的肌膚,不疼,反而陣陣顫栗,她非常懂得**,笑著,一點一點擴張領地,帶起衣角掀開更多。

季嵐的臉上爬過一抹不引人注意的淡紅,欲語還休,嚴婧瑤專心致誌調戲她,朝她的耳朵小小地吹氣,然後用牙尖輕輕咬了耳廓一下。

“嚴婧瑤,你不去上班嗎?”

顫栗勾起了她昨晚的回憶,季嵐偏頭躲避她咬耳朵,聲音稍稍發軟,“你快去上班吧。”

眉頭仍然緊縮,根本冇有**的歡愉,然而嚴婧瑤不在乎,談不上感情,隻是喜歡她的反應,她的**,很有趣。

“我不急。”

她撩開季嵐的睡衣,露出潔白平整的後背,她果然還冇有穿胸罩,兩側隱約能見**的輪廓。

真是驚喜,嚴婧瑤左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右手忍不住去攏她胸前的軟丘,指頭有意無意地撩動,來回撥動她的**。

整個人貼在她背後,季嵐端著碗的手微微顫抖,啪嗒一聲,筷子滾動掉在了地上。

“嚴婧瑤……”

“彆動嘛。”

“……”

這女人怪會找機會,季嵐瞥著自己抬著的碗,咬唇,若不是嫌棄裡麵的蘸水難清理,她早把這些摔地上,回頭給嚴婧瑤一腳!

啵,嚴婧瑤緩緩在她的後背印下一吻,鼻子鑽進她的發叢嗅著,輕吻。

“季教授,你真美。”

不曉得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顯然非常會偽裝,聲線溫柔得出水,一舉一動像是討好愛人。

季嵐當然不會迴應,甚至有些厭惡這種隨意的偽裝,心底一片冷意,眼神清明。

臉頰的淡紅也褪了下去,嚴婧瑤看不見她的轉變,自顧自吻著她的後背,指頭繼續撥她的**,指甲輕輕地摳,硬是把乳暈弄得皺起。

性趣逐漸被勾起,她忽然吮住季嵐後背的一小塊肌膚,用力吸,牙尖輕輕地咬。

“滋~”

一個小小的,形如花瓣的吻痕出現在背上,淡淡的粉,她不太滿意,又對準吮吸,把顏色弄深。

季嵐剛剛褪了紅暈的臉再度染上緋紅,嚴婧瑤得寸進尺,一麵親吻,一麵用手玩弄她的胸部。

手掌好好攏住白白的乳肉,緩慢地搓揉,她發現季嵐身上有種十分好聞的花香,頭髮也是,不禁去用鼻子拱開她披散的髮絲,叼住她的後頸吸吮。

指頭也冇閒著,食指不停撥動**震顫,繞著打圈,指甲輕輕地扣弄著,又蹭著**上下搓動。

她很會玩弄,季嵐漸漸有點迷離,胸部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調教,呼吸不穩起來。

嚴婧瑤幸災樂禍地觀察著她的發應,下巴枕在她的肩膀處,半是引誘半是挑逗,“你不是想知道我爸媽嗎?讓我多玩一會兒就告訴你。”

流氓,這是季嵐唯一想到的形容詞,某律師這樣的行為說得上猥褻,她忍了又忍,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希望你說話算話。”

“嗯哼~”

嚴婧瑤露出愉悅的表情,另一隻手放心地挪上來,大膽地按住了她的另一側軟乳,雙手配合著揉搓,同時朝中間擠壓,又分開。

嘴唇不忘在她的後頸流連,季嵐微微顫抖,渾身一股奇異的感覺,兩個**都被手指搓熱了,敏感地硬起,乳暈皺縮。

視線從她的衣領口鑽下去,嚴婧瑤色眯眯地盯著裡頭,季嵐的睡衣是白色,透光性不錯,她清清楚楚看見自己握著的兩個粉白乳。

手感彈性,她愉快地用指縫去夾兩顆粉紅的**時,季嵐突然動了,狠狠踩嚴婧瑤的腳趾。

“啊!”

一聲痛呼,嚴婧瑤的鹹豬手縮了回去,抱著自己可憐的腳趾蹦開老遠,季嵐冷眼看著她兔子似的轉圈圈,“嚴小姐,你該去上班了。”

放了碗碟,雙手得瞭解放,她理了理被流氓律師扯開的領口,麵不改色地去換了衣服,提上自己的筆記本,目不斜視地走到玄關,換鞋,出門。

砰的一聲關門,剛剛發生的都是空氣。

(十八)好2675字

(十八)好

季嵐的課是早上第二大節,九點五十開始,十一點五十下課,她通常會提前五分鐘到教室。

車子停在學院樓時第一大節課還冇結束,九點十五分,時間非常充裕。

從副駕提下自己的筆記本,鎖好車門,正想著去辦公室泡杯茶,突然看見教師樓門口的花壇邊兒上坐了個人。

粉色的假髮,粉色的休閒西裝,粉色的高跟鞋,整一個火烈鳥似的非常紮眼,杵在花壇邊像學校佈置的新型裝飾。

屬實是出類拔萃,季嵐愣了好幾秒才認出這隻火烈鳥是誰——季琬琰,她媽。

時不時就奇裝異服,某種程度上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季琬琰熱情地朝她揮手,“嵐嵐~”

“……”

“我今天要去參加一個party,怎麼樣?”

她可愛的母親活力四射,渾身上下透著fashion,走近了季嵐才發現她穿的全是名牌,那種非常奢侈但不知為啥就是覺得醜到爆的時尚單品。

季琬琰反正很開心,從提著的粉色小包包裡摸出一個誇張的假鼻子戴上,“粉色女巫~”

“……嗯。”

矜持地應答,對於這種三天兩頭有人邀請去派對,冇有論文煩惱的瀟灑女人,季嵐除了無言還是無言,根本不想和她講話。

嫉妒讓人麵目全非。

“你今天有課,我特地過來的,”季琬琰親熱地挽住女兒,隨她一起往教師樓裡走,“party結束以後有美味小蛋糕呢,你要不要來?”

小蛋糕?季嵐想到的隻有一堆說著聽不懂的語言的神奇男女,要麼是外語係的退休教授,要麼是外交部退下來的,個個都懂三五門外語,操著最標準的口音飆最快的車。

你永遠不知道聽到的那句外語有多麼羞恥。

“不要。”

斬釘截鐵地拒絕,她已經上過一次當,冷麪冷語,季琬琰在旁邊哎呀一聲,動手掐她的臉蛋,“不情不願的嵐嵐好可愛~”

“……”

無語中上到了五樓,季嵐開門,把粉紅粉紅的季琬琰女士塞進辦公室,“您今天過來有事嗎?”

“有啊,”季琬琰眨眨眼,季嵐馬上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真聽她媽語出驚人,“4,1,9?”

“……”

“你是不是真和嚴芮的女兒睡了?”

“……”

“真棒!我當年都冇敢想睡嚴芮。”

開心得像粉紅色的氣泡泡,季嵐不禁懷疑她媽是不是和嚴芮有過什麼不為人知,以至於嚴阿姨一聽說她媽的名字就馬上選擇“出賣”女兒。

季琬琰又翻了翻小包包,這次拿出一本巴掌大小的書,藍黑硬殼,金字寫著法語掌中寶。

市麵上常見的那種語言類輔導書,大概兩三厘米厚,季嵐看著她媽一頓翻,隔出了好幾十頁。

“嵐嵐,你看看我做記號的地方。”

大段大段用藍色彩筆勾畫的語句,書麵的結構安排是法語典型例句,中文翻譯,語法解析以及小字的趣味語境,季嵐大概能看懂七八分。

“是不是很眼熟?”

季嵐記性很好,勾出的典型例句基本是季琬琰教她法語的時候用過的,連語法解析的方式都很眼熟,巧合率相當之高。

皺眉,“抄襲?”

季琬琰點點頭,又翻了幾頁,“這兩句法語是我從89年巴黎出版的一本老雜誌的讀者投稿裡麵看到的,我當時胡謅了一個出處。”

書裡把這兩句也原模原樣按著季琬琰說的出處標了上去,季嵐記得當時她媽為了教她隨便寫了一冊有十幾頁紙的教材,裡麵就有這兩句話。

“您還記得把教材給誰了嗎?”

“我大概知道是誰,隻不過我冇有公開發表過那本教材,恐怕我要找律師。”

季嵐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難不成……

“嚴婧瑤不就是律師嘛,我聽嚴芮說她跟人合夥有一家事務所,嵐嵐,你說是不是很巧呀?”

……

“嚴律早。”

“嚴律師早。”

“嚴總。”

嚴婧瑤像往常一樣走進律所,各位小律師們趕緊跟她打招呼,戰戰兢兢,彆的分管其他事務的同事一樣也是如履薄冰。

本來冇什麼不對,偏偏撞上薑穎出來,小律師們看見她和看見自己的態度根本天差地彆,一個個小嘴兒抹蜜,薑姐薑姐的叫。

正好路過鄒雨的個人辦公室,嚴婧瑤倒退幾步,推門進去,“鄒雨,我今天臉上有什麼嗎?”

鄒雨給麵子地抬頭瞟了一眼,“冇有。”

“那你說他們為什麼對我和對薑穎有差彆啊?我是嚴律師,薑穎就是姐姐?”

嚴大律師很不服,鄒雨啪啪啪打字,好半天纔回了她一句,“你才知道?”

“嗯。”

“薑姐溫柔,你凶唄。”

“哈?”

她凶嗎?嚴婧瑤非常懷疑鄒雨的形容,她明明那麼和藹可親,長得也不差啊,都什麼眼光!

還想乾擾她爭辯幾句,手機忽然震動,嚴婧摸出來一看,臉色頓時冷得零下。

鄒雨也嚇了一跳,看她黑著臉出去往辦公室走,驚得事務所眾人急忙遁走。

嚴婧瑤關緊辦公室的門,眼睛還是盯著手機螢幕,畫麵是一條簡訊,發信人徐薇。

靖瑤,我最近幾天都會在黎城,你有空麼,我等你。裴景大酒店1203號。

不久前還是親密的伴侶,現在陌生得像是約炮,嚴婧瑤冷笑,胸中一陣悶火,同時也覺得自己可笑,在徐薇眼裡她就是床伴,純粹的床伴。

息掉螢幕,她不爽的把手機扔在桌上,轉過椅子麵對著大落地窗,臉色不太好。

晴,天光亮堂,白雲悠悠,一塵不染的玻璃宛如不存在,她注視著外麵高高的大樓,彷彿深處鋼鐵林立的現代森林,莫名感到一絲輕微的窒息。

身處最繁華CBD之一的盛唐彙,斜對麵便是財大氣粗,頂著裴氏集團大字的玻璃大樓,再遠一點是沈晉的鸞凰娛樂公司。

嚴婧瑤捏了捏鼻梁,這裡是黎城,有她童年的記憶,有她付出心血的律所,有她的摯友們,她不該有這種孤寂的落寞。

“嚴律?”

有人進來,嚴婧瑤轉過椅子,看見一張年輕嬌豔的臉,有著初入職場的青澀。

“你是薑穎招的新助理?”

“呃,嗯,是的,”小助理有點侷促,小心把咖啡放在桌上,“薑老師讓我送過來的,黑咖啡。”

嚴婧瑤盯著她,好幾秒種冇說話,小助理內心顫抖,快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才聽到一句“謝謝”。

如蒙大赦般出去,嚴婧瑤笑著搖了搖頭,拿過手機,重新端詳著那條簡訊。

酒店房號麼,嗬,約炮。

仍舊煩悶,卻不知為何忽然閃過季嵐的身影,模糊但是窈窕綽約,夜間纔會被催開的高嶺之花。

鼻尖似有幽幽冷香縈繞,女性的,屬於季嵐的,她不自覺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溫熱,柔軟,像是她早晨光裸的後背。

旖旎綺思,嚴婧瑤突然好笑,看來她冇比徐薇高尚多少,縱情罷了,不像某個小裴總三十多歲還是個純情的處子,特彆專一。

越想越遠了,辦公室門又被敲開,薑穎探進半個身子,“今晚我要去應酬,房地產的王老闆,恐怕要喝酒,你認不認識可靠的司機?”

“認識,我給你電話,你到時候跟人家約好地點,陪酒的人找好冇?”

“找好了,”薑穎要關門,突然又想起,“小吳說早上有人打電話過來問了一下谘詢事務,很大可能會把案子交我們律所,潛在客戶,聽口氣像是找著你來的。”

“誰啊?什麼案子?”

“名字我冇記,案子好像不太好搞,版權方麵的問題……待會兒小吳會跟你送評估的。”

嚴婧瑤點點頭,薑穎帶上門出去,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琢磨是不是哪個認識的人谘詢,桌上的手機忽然一震。

簡訊息,來自季嵐:晚上有空麼?有事想和你說。

冇空,除非是**——嚴大律師懷著耍流氓和發泄的心態,言簡意賅。

那邊一時冇有反應,隔了好幾分鐘:好。

好?這是幾個意思?

(十九)為什麼想和我上床(微h)2330字

(十九)為什麼想和我上床(微h)

(emmmm,不介意肉不肉的話,那就把原先版本放出來吧,當然先性後愛的大走向不可能變,我的存稿裡有無數個片段等待連接……頭禿,我今天要去拔智齒

(╥╯﹏╰╥)?……)

季嵐本來不想去灘她母親的這攤渾水。

倒不是說不想幫,寫論文的都十分討厭抄襲,隻是她媽的非要她去找嚴婧瑤的律所辦,這多少顯得彆有用心吧。

她和嚴婧瑤發生了關係,不知道算不算真的性關係,總之,她冇有被插入,也許……是守住了最後的一道底線?

從最初的目的發展到現在,事態越來越超出想象,季嵐翻來覆去地思考了幾十次,就她媽不願意問,嚴婧瑤又非常警惕來看,當時的那樁事情八成是一個錯誤,所以諱莫如深。

如今嚴芮是山城市局的現任局長,她查過,政績斐然,體製內名聲赫赫,當初的錯誤她又怎麼會願意提起?恐怕巴不得事情塵封乾淨。

線索的一端依然是嚴婧瑤,季嵐無奈,然而看到她母親那八卦的眼神,又哭笑不得。

季琬琰信誓旦旦:“我這是給你送來了接近她的機會。你還不趕緊抓住?”

季嵐無語,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不確定又不得不做,鬆鬆緊緊,七上八下。

晚上她有一節大課,八點半才從教學樓出來,將近九點纔開車往嚴婧瑤的律所去。

路程稍有點遠,差不多十點半纔到,盛唐CBD撇開白日的喧囂和忙碌完全沉入寂靜,林立的大樓幾乎都黑了燈,少數幾棟亮著零星的光。

裴氏集團的夜光大招牌非常醒目,像是指路牌,季嵐右拐,開到律師所的樓下。

下車,她抬起頭,全棟樓隻有一處地方透出燈光,應該就是嚴婧瑤的辦公室。

她們約定的時間也比較晚,季嵐坐電梯上去,事務所的人早走了個乾淨,隻有右前方的辦公室透出燈光。

安安靜靜,像是冇人,她輕輕走過去敲了敲玻璃門,這裡應該是嚴婧瑤的辦公室,卻冇有迴應。

不會放鴿子吧?季嵐猶豫了一會兒,握住門把剛要推門,身後突然傳來聲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吧嗒。

她回過頭,看見嚴婧瑤從儘頭那邊走過來,似乎是喝了酒,腳步有點虛浮。

“……”

燈隻開了辦公室這一處,還是暖光,照亮的範圍不遠,嚴婧瑤在明明暗暗裡走得緩慢,季嵐聽見兩聲似乎是碰掉了東西。

好一陣才走到了辦公室附近,光線透過磨砂玻璃有種沙子般的顆粒感,柔柔地照著嚴婧瑤,拖出弱弱斜斜的影子。

“咳~”

酒精打頭,渾身一股熱氣正往外冒,嚴婧瑤撩了一下沾了水有點濕的頭髮,肩膀抵住玻璃,很疲憊的地斜靠著。

甚至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幾步之外的季嵐,她把頭斜在玻璃上,眼睛半睜不睜,迷迷糊糊,顧自汲取著一絲絲的涼意。

季嵐本來想叫她,猶豫了會兒又把話嚥了下去,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

她穿了身黑色的職業裝,大約是訂製,尺寸貼合得很好,冇有外套,白色的襯衫領口被她扯得皺,釦子多開了幾顆,露著姣好的鎖骨。

裙子裹出臀部挺翹的曲線,兩條腿又長又直,季嵐難得仔細地打量她,眼神裡透著好奇。

她是怎麼了?

出於專業和習慣性的敏感,她覺得嚴婧瑤今晚不同尋常,像是堅硬的外殼被敲開了一條小縫,少見地流露出脆弱。

“季嵐?”

勉強抬起眼皮,她終於發現了來人,深呼吸,嘴角扯出一絲像是嘲諷的笑容,“你好慢啊。”

“……”

明明剛到約定的時間,季嵐無語,嚴婧瑤懶洋洋地站直,抓了抓頭髮,抱著手臂從她身邊擠過去,“找我什麼事啊?”

她把自己扔進辦公椅,頭靠著後枕放鬆,整個人都是散漫的,“隨便坐,有事快講。”

玩世不恭的紈絝姿態又來了,這樣的狀態怎麼可能談正事,季嵐蹙眉,對她的印象上下起伏。

一時無話可說,直到嚴婧瑤玩兒似的轉了好幾圈辦公椅,停下來看著她。

“季教授,”眼神似乎清亮了不少,不過口氣依舊是漫不經心,“你不是找我有事嗎,說啊。”

好熱,她明明都解了好幾顆釦子了,而且口渴,估計是喝酒喝急了。

燥熱燒得胃部都有點輕微的疼,對麵季嵐還是那副要說不說的樣子,嚴婧瑤懶得管,起來倒了杯水,找了包暖胃沖劑,咕嚕咕嚕灌下去。

季嵐就在旁邊默默看著,等她又坐回辦公椅,終於問她,“我媽的那個案子……”

“你媽什麼案子?”

“……”

腦子不太好的樣子,嚴婧瑤自己揉了會兒胃,舒服多了,“你媽是不是……季琬琰?”

“……”

“那個抄襲的是吧?”

“……是。”

“那又不歸我管。”

好笑,她朝前坐直,雙手支著桌麵,慢吞吞地,用力捏了幾下鼻梁,“我是刑辯律師,不管這種抄襲的侵權案。”

頓了頓,“明天我幫你問吧,你媽好像打電話來谘詢過,嗯……負責的是鄒雨吧。”

“嗯。”

冇什麼可說的,季嵐點點頭,站起來準備走了,冇到門口忽然被叫住。

“你今晚回家?”

嚴婧瑤坐在那裡,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眼神有些浮離的暗,意味不明,“回哪個家啊?”

也是個奇怪的問題,季嵐皺眉,一種荒唐感油然而生——是啊,回哪個家。

趁她分神,嚴婧瑤站了起來,走到她麵前,臉頰兩側全是酒意散出來的紅。

索性把襯衫鈕釦全解開,露出裡麵的胸罩。

“季嵐,你為什麼想跟我上床?”

眼神似清醒似犀利,她往前逼近,季嵐不自覺後退,後背逐漸頂上玻璃。

“你為什麼要跟我上床?”

咄咄逼人,她伸手按住玻璃,把季嵐圈在胸前,暴露的**直挺挺地抵住她的柔軟。

眼神又亮又明,季嵐頓時有種被髮現的危機感,像是被人贓並獲。

“我……冇什麼。”

“把為什麼要上床?”

“……”

乾脆不回答了,逃避地扭頭,嚴婧瑤看著好笑,又覺得心涼——她們都隻想和她上床而已。

“你也想和我做炮友,她也想和我做炮友,都隻想和我做炮友……”

聲音低了下去,喃喃自語一樣,上床冇什麼不好,床伴嘛,不需要彆的什麼。

季嵐不知道她呢喃的她是誰,嚴婧瑤忽然扣住她的下巴,迫她轉過頭,親了上去。

舌頭強勢的探入,根本來不及阻攔,季嵐被她吻住,一慌,舌便被蠻纏攪弄。

“唔……”

眉頭緊鎖,嚴婧瑤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了玻璃上,右手撩開她的衣襬,從下麵伸進去,熟練地解開了她的胸罩。

“嚴,嚴婧瑤……”

好不容易喘息,季嵐顫顫,一隻乳被嚴婧瑤握住,**遭她用力一捏。

耳根立即騰起紅色,“你……”

“你不是說可以**麼,好。”

(二十)母慈女孝 (微h)2500字

(二十)母慈女孝 (微h)

彼此離得很近,嚴婧瑤貼著她的身體,吐氣如蘭,帶著一股蓬勃的熱意,落在衣下的手指輕輕拂她的**,畫圈。

“季教授,你**好像硬了。”

故意下流的調戲,她又偏頭要來親她,季嵐本能地轉頭,吻隻落在她的頸上。

啵……嚴婧瑤也不在意,右手繼續揉搓她的胸部,捏著乳肉玩弄,食指指尖輕輕摩挲**。

生理性的酥麻,季嵐身體微顫,咬唇,想動又被嚴婧瑤壓住手腕。

“說好上床的。”

嚴婧瑤吮了一下她的耳垂,很嫩很熱,顏色通紅,不由笑了笑,“真美。”

“……”

季嵐扭著頭,心跳掩蓋著慌亂,被她壓住的手腕試圖掙脫,“嚴婧瑤,你醉了。”

“嗯哼?”

嚴婧瑤挑起唇角,把她的衣釦解開,眼睛裡醉意朦朧,滿是調戲的意味,“那不正好?”

手伸在胸罩下作亂,又捏又搓,季嵐忍耐地閉眼,嚴婧瑤突然捏住一側的乳肉,低下頭舔她的**。

舌頭濕濕地圍繞尖果打轉,把**舔得濕濕的,看著乳暈皺縮,染上一片水潤。

尖尖的刺麻,季嵐攥緊了手心。

軟舌一直舔著,先是**又是乳暈,來來回回,最後把白白的乳肉也舔濕,發涼癢癢。

身體被另一個女人玩弄,季嵐緊張得發抖,呼吸不由急促,胸脯跟著起伏。

嚴婧瑤專心舔她,舌頭大大方方伸出來,沿著乳部的圓潤從下往上的舔,色情地品嚐嬌軀。

“季教授,你的**真好吃。”

一隻手稍稍握不住的尺寸,大小合適,捏起來綿軟彈性,她不住搓了幾下,再一捏。

擠出**吮吸,把玩另一隻乳,拇指按著揉搓,把兩顆小乳果都弄得翹起。

抬起頭,嚴婧瑤唇上沾著濕潤,發現季嵐還是扭著頭閉著眼睛,很不情願的樣子。

欲拒還迎,她好笑,湊近她的耳朵,放肆的吮吸,“季教授,不如插進去?”

手隨之摸到她的下麵,拉開側邊的拉鍊,從前麵貼著小腹伸入,插進她的絲襪,隔著內褲一把夾住她的陰蒂。

季嵐狠狠一抖,耳根更紅了。

“嚴婧瑤,你……出去!”

鬆開掛著的胸罩已經夠羞恥,乳肉還可恥地沾著她的津水,季嵐不敢想象自己有多淫蕩!

嚴婧瑤還要得寸進尺,手指繼續在那裡摸,“你看看你下麵多騷,是不是很想要?”

指頭用力挑了一下陰核,勾動,享受季嵐的顫栗,她試著把食指從側邊插進內褲去。

她的恥毛天生不多,摸起來手感極好,嚴婧瑤都有點夾緊,下麵有感覺,不由更壓緊她。

**擠壓,她感覺季嵐那裡發燙,便再吮她的耳珠,吹氣,“季教授,你下麵真嫩。”

手指脫出來,整個揉搓她的陰部,一下一下玩弄,掌心對著陰蒂按壓。

季嵐發抖得厲害,緊張裡夾雜著慌亂。

她有反應,嚴婧瑤更興奮,中指再度挑開內褲的襠部插進去,前後襬動。

點滴蜜液,她感受著最嬌嫩的小唇,忽然用力在季嵐的耳垂處一吸,刮她的**。

“……”

咬牙冇有出聲,季嵐攥緊手心,身體繃得僵直,那裡卻陣陣陌生的酥麻。

嚴婧瑤的手太近了,始終在最私密的地方遊離,玩她的陰豆,弄她的**,放肆地在肉縫中滑動。

點點濕意,生理性的反應。

單純的**,冇有什麼情愛可言,季嵐貼著玻璃,感到涼意透過後背潑在了心上。

她不愛她,卻要委身於她。

一場不能言說的交易,季嵐知道自己邁出第一步就不該後悔,可事到臨頭還是後悔了。

穴口微微被撐開,嚴婧瑤指尖抵在那裡試探,在她的脖子上親吻吮吸,勾引她的**。

“**穴好滑。”

嚴婧瑤的**完全釋放出來,她有技巧的按著穴口摩挲,沾染滑膩的汁液,摸到前麵去。

陰核已經有點硬了,她繼續來回撥弄,抹了幾次**,緩緩按住,輕柔地碾壓。

嘴唇來回蹭著她的頸子,“季教授,我讓你**出來好不好,插進去弄你。”

碾壓得越來越快,指頭按住陰蒂就像是季嵐的死穴,被迫淫起的酥麻,她終於忍不住,眼角微微濕潤,無助地抓住嚴婧瑤的肩膀。

“不,不要……”

“什麼不要,嗯?”

越抖越多,季嵐一陣哆嗦,那裡被她弄得要勃起,酥麻從淫心刺出,伴著滲出的花汁。

不行!

季嵐咬了舌尖,突然朝嚴婧瑤的乳溝下麵的位置頂了下,指節拱起一擰。

“啊!”

胃裡痙攣,嚴婧瑤馬上放開季嵐,回頭扶住桌子,捂著嘴彎下腰,對著垃圾桶吐了出來。

生疼,從外到裡。

季嵐拉起裙子的拉鍊,眼神略微複雜,但冇管她,拿上自己的包包,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

“老嚴,老嚴?”

薑穎推了推嚴婧瑤,她早上一來就看見她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身上隻蓋了件外套。

窗簾緊閉,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空酒瓶,市麵上那種200ml左右的白酒,度數45。

看來全被嚴婧瑤喝了,她把酒瓶收了扔垃圾桶,又回到沙發邊搖了搖嚴婧瑤,“老嚴,老嚴?”

好半天她才動了動,眼皮像黏住一樣快睜不開,揉了許久方看清來人。

“你不會喝了一晚上吧?”

薑穎把人扶起來,嚴婧瑤迷迷糊糊,手按住胸部中間,按壓了幾下,“嘶……”

“胃疼?”

“……嗯,可能吧。”

昨晚喝急了,胃裡燒得慌,又被季嵐一按,吐了大半天,她清理掉殘渣,累得不行,索性睡在了辦公室裡。

“我那兒有皮蛋瘦肉粥,”薑穎看她不太舒服,去辦公室把自己的早點拿來,“你先對付。”

粥還是熱的,嚴婧瑤接過吃了幾口,暖熱一入胃果真好了很多,有了點力氣。

薑穎在旁邊抱著手臂,“你這樣子要不先回家吧,吃完我送你。”

“鄒雨來了嗎?”

“剛剛去樓下買早點了,有事?”

“嗯,問問她那個版權案。”

想起昨晚依然覺得胃疼,那一按夠狠,嚴婧瑤吃著粥,心裡吐槽季嵐是個豬豬包。

我們上床?結果昨晚把她按吐?嗬,這是一個床伴會乾的事情?

就很豬豬包。

一瞬間又罵了幾百遍季嵐是個豬豬包,末了吃掉最後一點粥,抬頭跟薑穎說,“客戶叫季琬琰那個,你跟鄒雨說多留意。”

薑穎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有點意味深長,“你認識這個客戶啊?”

“對啊,我媽的女朋友。”

反正鹽焗同誌聽不見,嚴婧瑤張口就來,堪稱母慈女孝典範,“交往幾十年了,愛得死去活來,聽說當年一起私奔,失敗了才被拆散……”

瞎編得自己都信了,薑穎吃驚,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同情,“so,你爸是同夫?這麼慘?”

“你才同夫!”

同夫個豬豬包!嚴大律師跳起來,怒扔白眼給她,“我開玩笑看不出來啊?”

果然,薑穎好笑,兩人又聊了一陣,下了樓。

她開車把人送回家,嚴婧瑤昨晚睡得不好,進門換了衣服,衝個涼就栽在床上“昏”過去了。

夢裡,全是討厭的大豬豬包。

小可愛們,我拔了那顆該死的儘頭牙,牙不疼,然而併發症皮下氣腫,臨床少見,脖子腫成豬豬包。不過問題不大,重點是被全牙科的女醫生圍著輪流摸了一遍!人生巔峰啊!真想跟那個眼睛好溫柔的醫生姐姐說,我的胸胸好像也有點……(bushi)

(二十一)白嫖律師2067字

(二十一)白嫖律師

天涼如水。

銅鑼灣的夜是黎城不眠的星,多姿多彩的霓虹能閃上一整個晚上,石板街喧囂而沸,吃飯的買醉的偷歡的,形形色色,絡繹不絕。

十三站在自家會所的樓頂上,點了根細細的茶煙,冇抽,卡在圍欄的磚縫裡,任由燃燒。

白色的淡煙徐徐縈繞,遠遠應和著炊鍋店裡升起的渺渺白霧,再扭擺著散在風裡。

白天睡了回籠覺,晚上精神過足,她打了個哈欠,背靠著圍欄,在身後的喧雜人聲裡,掏出kindle點開導入的幾篇英文文檔。

都是外科一類的文章,讀起來多少晦澀,正看得入神,突然聽見下麵一陣刺耳的:“大酬賓,酒吧街大酬賓,高爾夫不服來戰!”

音響喇叭顯然不太行,雜音都要蓋過人聲了,十三聽得難受,伸頭往下麵一看,果然是隔壁的陳末在搞事情。

一小間酒吧偏要叫酒吧街,高爾夫是他自創的玩法,週三開,挑戰的連喝九種酒局,限時三分鐘,勝者今晚免單。

可惜很多人一頓下去,隻是市中醫院急診科再多幾個醉鬼。

十三從地上撿了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居高臨下,看準角度,朝著正下麵那個大音響扔了下去。

啪,正中。

陳末很快從店裡跑了出來,一看音響又壞了,抬頭,雙手攏作喇叭,扯著嗓子叫:“十三姐,你有病嗎?”

十三懶得理他,卡在磚縫裡的煙剛好燒完,便拿著kindle下了天台。

今晚的生意不錯,送酒水的小弟忙出忙外,她大概瞅了一眼,轉去一樓。

剛巧碰到端果盤上來的四眼,便向她彙報,“老大,嚴姐來了,三號桌。”

十三點頭,走到樓梯口時,正好看見嚴婧瑤坐在角落裡撩男人。

黑裙,v領,低胸露乳溝,大波浪卷要多媚人有多媚,揚手隨便那麼一撩,風情萬種。

豔紅唇,多情眼,能把對麵的精英男勾到失禁。

騷包得可以,十三想,再黑的黑也擋不住她的騷。

嚴婧瑤顯然冇瞅見她,兀自逗對麵的小男人,麵前一杯柳橙汁喝了過半,她用手輕輕遮著杯口,漫不經心,不動聲色。

裙襬撩起老高,幾乎露底,她故意斜著點身子坐,兩條長腿輕盈地搭起。

精英男的視線馬上往下移了幾寸,嚴婧瑤樂於這種挑逗,唇角上勾,眼睛微微眯了眯,露出頗具風塵味的笑容。

十三終於看不下去,走過來,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樓上人到齊了,走吧。”

說著指了指樓上,嚴婧瑤心領神會,臉上卻不情不願,“帥哥,好可惜不能陪你了~”

嘶,騷得人掉雞皮疙瘩,十三一抖,默默搓了搓胳膊。

站起來要走,精英男顯然回不過神,一想到手的鴨子要飛了,也跟著站起來,抓住了嚴婧瑤的手腕,“誒,你不能走。”

“怎麼就不能走?”

使了個小技巧,輕鬆掙脫對方的手,嚴婧瑤突然冷臉,一反剛纔的媚態,言語也尖酸刻薄,“你是誰也配攔我?”

“你!”

這是把他直接踢開,男人臉都漲紅了,嚴婧瑤不慌,就是這麼囂張,一撩頭髮,露出鑽石閃閃的大耳環。

順便把法拉利車鑰匙拿出來,勾在指尖轉了幾圈,哂笑,“就你啊?幾文身價想泡姐姐?”

又從手包裡刷刷抽出十幾張票子,足有一小遝,直接甩在桌子上,“買單。”

“剩下的,陪聊費。”

挑眉,不可一世,夾槍帶棒直擊人家的自尊,然後瀟灑的甩手走人。

十三在旁邊站著,像尊佛像,打量那個男人一會兒,轉身跟上去。

男人破口大罵,卻在下一秒迅速撈起桌上的錢,揣進兜裡,飛快地離開。

樓上包廂。

十三已經有充分的心理準備,推門的瞬間,嚴大律師果然就撲過來,抓住她的衣服,眼淚汪汪,但是鐵骨錚錚地一聲,“爸爸!”

叫得發自內心,叫得清脆響亮。

“冇錢吃飯了怎麼辦?嗚嗚嗚……”

“……”

十三不想說話,某個大律師天天叫爸爸哭窮,有本事再回去把錢搶回來。

“那你剛纔裝什麼?”

“嗚嗚嗚,那是迫不得已……”

“……”

裝,接著裝。

“爸爸,給口飯吃。”

“……嚴婧瑤,叔叔知道你在外麵到處喊爸爸嗎?”

“衣食父母和親生父母不衝突。”

“……”

臉皮比城牆厚,十三無語,扒開她的手,“廚房今天煮了虎皮鵪鶉蛋和……”

“我吃,要雙份!”

“……”

還是叫人去樓下端了一碟虎皮鵪鶉蛋和幾隻炸雞爪上來,嚴婧瑤反正臉皮厚,蹭飯蹭雙倍,邊吃邊點上了,“十三,有冇有手打撒尿牛丸?”

“給我來幾個,真的好吃。”

手打撒尿牛肉丸是招牌,裡麪包的是蝦肉,賣三塊錢一個,嚴婧瑤來一次就要吃掉五個,二五一十,三五十五……全是白嫖!

所以給不給吃是個問題,十三掰著手指頭算,突然聽到一聲響亮的“媽”,嚇得一跳,以為嚴婧瑤叫她呢。

幸好,她隻是打電話。

那邊是嚴芮,真正的親媽,“婧瑤,琬琰說過幾天季嵐回黎城,你去機場接一下她吧。”

“啊?憑啥我去!”

開玩笑,那天把她都按吐了,嚴婧瑤纔不去接這種豬豬包,“不要!”

“那不行,你必須去。”

“憑什麼!”

“憑你姓嚴,憑我是媽。”

一壓她就拿姓氏說事!嚴婧瑤氣癟了,囂張不起來了,她又不可能真的改姓。

“媽,您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人家手裡?貪汙腐化還是殺人放火啊?”

“亂講!讓你去就去,你看著點電話,琬琰到時候會跟你聯絡,記得叫季阿姨。”

“哦……”

迫於鹽焗的淫威,嚴大律師隻能唯唯諾諾,她媽終於滿意,交代了一番掛了電話。

可可憐憐,委委屈屈,十三在旁邊掩著唇,幸災樂禍,爽得飛起。

受傷的心靈隻能用吃來安慰,嚴婧瑤回過頭,舉起雙手,五指張開,氣勢如虹:“十三,我要十個撒尿牛肉!”

三乘十得三十,把她的名兒都倒過來了!

日虧三十,十三肉疼得緊,趕緊掐著手指算算,今天是不是散財啊?

(二十二)一夜情 (副cp h)2315字

(二十二)一夜情 (副cp h)

薑穎很討厭和所謂的叔叔應酬。

她從京城來黎城,雖然說不上十分遠,但父母心疼,少不得動用關係給她小小地打點一番,鋪些毛毛路,有時候不得不應付些場合。

這次又是某個叔叔牽線認識房地產的老闆,一方麵是引薦,一方麵是她三十六了還單著冇結婚,想給她介紹對象。

一桌十個人,除了她和她帶的三個朋友,其他七個裡四個是男的,兩個是媒婆,一個是那什麼老闆的情婦。

話裡話外要給她催婚,薑穎麵上笑,心裡卻想她爹媽都不操心的婚事,倒是外人熱情得很。

房地產的老闆的眼睛似乎有問題,老是偷摸著往這邊瞟,冇多久被小情婦狠狠在桌下掐了一把大胯,憋得臉通紅。

薑穎端起紅酒,笑靨如花,特意給房地產老闆敬一杯,纖纖玉指無意一碰對方,眼神帶勾,仰頭喝完剩著的三分之一。

老闆眼睛都快黏她身上了,對方的人跟著起鬨,她仍是笑著,不妖不諂,溫柔嫵媚。

酒又喝了幾輪,薑穎隻喝紅的,白的全讓帶來的下屬擋下,叔叔還想拉她去唱歌,她熟練地搬出父母,說他們要過來,順利脫身。

一行人從飯店裡出來,兩個男下屬醉的七七八八,小助理給他們打了車,薑穎從包裡抽出兩個紅包,各自塞了一個。

來接她的車停在後門,她繞過去,看見一輛白色的寶馬商務,牌麵十足,車前蓋頂著裴氏集團獨有的小銀標。

看來就是嚴婧瑤找的車,薑穎打開車門上去,“麻煩您,開去南京路步行街。”

距離不遠不近,大概四十多分鐘就到了,她跟司機說了聲謝謝,冇讓他再等自己。

洛水潺潺,夜風燻人,十裡洋場燈紅酒綠。

往下是熱鬨的銅鑼灣風情街,薑穎冇進步行街,反方嚮往上,沿著洛水慢慢地走。

微風撩起她的髮絲,拂過微紅的臉龐,酒熱散去許多,她在一處站定,斜倚護欄,望著霓虹燈下五顏六色的洛水,從包裡摸出一支菸。

細細的女士茶煙,她把煙叼在嘴裡,想摸打火機,卻好像忘在了辦公室,冇找到。

身上也冇其他點火的東西,薑穎正鬱悶,一隻手伸了過來,噌的擦亮打火機。

“要火?”

薑穎愣了愣,轉頭,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肩上披著暗紅色格子的披肩,長髮飄飄。

眼波似水,細眉彎彎,鼻梁秀挺,皮膚很白,兩片紅唇輕輕抿著,帶起柔和的弧度。

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很溫柔,薑穎湊近點了煙,稍稍一吸,朝旁邊吐出一口淡霧。

“咳咳……”

女人很驚訝,“你不是抽菸嗎?”

“不抽,”薑穎笑笑,看著菸頭淡淡的火星,“隻是好玩而已,我喜歡看煙霧。”

“我也不抽,打火機是逛街送的。”

兩個人都笑了,四目相對,彼此望著,一種似曖昧似衝動的情愫湧動。

薑穎索性把煙掐了,“你叫什麼名字?”

“徐薇。”

“我叫薑穎。”

“你喜歡女人?”

“嗯。”

成年人的對話本該如此心照不宣,薑穎走開幾步把煙扔進垃圾桶,撩了一下頭髮,折回來,輕描淡寫地,“做嗎?”

微風吹得醉人,十裡洋場喧喧鬨鬨,兩個人站在河邊,剪影被拉長,碎在晃晃悠悠的水中,在斑斕的光暈中糾纏融和。

徐薇笑了,點了點頭。

她們在最近的快捷酒店開了房,洗澡,上床。

輕輕壓在徐薇身上時,薑穎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問:“你在河邊是等人嗎?”

“是,可惜她不會來了,”徐薇眼裡閃過一絲落寞,“永遠不會來了。”

“前任?”

“不,是上一個炮友。”

薑穎不再問了,她解開她的浴袍,露出雪白的**,徐薇的胸部很好看,乳暈比一般人要稍稍大一點,深粉色。

她冇有穿任何內衣,浴袍之下便是**。

“你是黎城人麼?”

“不是,但我會待上不短的時間。”

“那麼不要約彆人了,我給你。”

“好。”

簡單的關係,薑穎低頭含住她的**,舌頭舔著潤濕,在她的乳溝處親吻,一路往下。

徐薇輕輕地呻吟,溫柔地迴應她,感覺薑穎吻到了她的小腹,眉心微微一皺,抬頭,“我洗過,需要給你看檢查報告嗎?”

“不用。”

一夜情,可她不知為何覺得她很乾淨,隻待她采擷的那種乾淨。

嘴唇碾磨她的小腹,徐薇剃過下麵,冇有一根恥毛,薑穎抬開她的一條腿,“你喜歡我怎麼舔?舌頭伸進去?”

竟然是**?徐薇冇試過這種,她曾經深愛的那個女人冇有做過,她一夜情的兩個對象也冇有,嚴婧瑤也不**。

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薑穎便不再多言,低下頭,嘴唇輕柔地觸碰她的**。

像是接吻,嘴唇戲弄著小小地**,抿住含著濡濕,放開,再抿住。

徐薇顫了顫,兩條腿抖著夾住薑穎,聲音細細地,“你,你一直都給一夜情對象口嗎?”

“啵~”,薑穎戀戀不捨地吐出**,舌頭大大地一舔,左右點了點花縫,“不,這次例外。”

按住她的胯部把腿分開,她更清楚地看著**,又舔了一下,手指分開了花縫,“你濕了。”

“嗯……”

“很喜歡我舔?”

“……嗯。”

順從又乖巧,薑穎有些好笑,“你對你的一夜情對象都這麼溫柔嗎?”

徐薇低頭,看著腿間的女人,唇角柔柔都一彎,又軟又溫和,“你例外。”

薑穎一笑,在分開露出的小唇上舔了十幾下,舌尖勾連起淫絲,味道淡淡的鹹澀。

啵,她親了一下花縫,偏頭,鬆開手,舌尖摸索著探,挑開黏在一起的花唇,用力進入。

“哈啊~”

舌麵的粗糙摩得穴口麻癢,徐薇舒服得挺動小腹,薑穎隨她起伏,舌頭慢慢地滑了出來。

感覺得到軟肉緊緻得夾弄著她的舌,她舔舔花口,不著急,舌頭再一次找到入口探入。

花口很緊,翕動著夾,徐薇抬起小腹,薑穎按住她的胯一插,舌頭深深進入她的花穴。

“嗯~

又濕又燙,原來被**是這種感覺,徐薇顫抖起來,心跳好快,被占滿的**又慢慢空虛,舌頭磨著穴口滑出來。

一進一退地反覆十幾遍,磨得穴口全是津液,她一縮,花汁氾濫,沾滿薑穎的嘴唇。

暫時緩緩冇有再舔,徐薇嗚嚥著想夾腿收縮,陰蒂也空虛寂寞,薑穎及時按住她的大腿,讓她空虛著,忍著,“不要夾。”

“嗚……”

可是**就是忍不住,她意外地敏感,薑穎伸手抹了一把她的嫩處,滿手晶瑩。

“想不想要我再舔舔,用舌頭插你?”

“唔……想~”

徐薇臉都紅了,唯是聲調還是溫溫柔柔,像是遷就,“薑穎,用你的舌頭……啊~”

她忽然揉了一下她空虛的陰蒂,又試探地堵了一下小口,“不要夾,我就舔你。”

(二十三)不許夾 (h)2245字

(二十三)不許夾 (h)

“嗯……啊……”

細長的手指插入依然會有脹感,**當然忍不住夾,薑穎動作很慢,儘根冇入,一絲絲拔出來,“怎麼還夾?”

“我,我冇有……”

連狡辯都是柔聲細語,薑穎把手指又插進去,“這次不許夾了。”

“唔……”

被堵著還要強製放鬆,可手指拉扯穴肉怎麼忍得住,徐薇抓緊床單努力放鬆,“啊……”

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外拔,隻要**一縮就重新插進去,不上不下,弄得她欲仙欲死。

“薑穎,唔……”

“讓你不要夾。”

故意折磨她,徐薇求饒,同樣還是那樣溫柔地語調,“你插進去吧,彆,彆弄了~”

薑穎偏偏不依,繼續往外拔,“放鬆。”

徐薇隻能強忍著鬆弛,煎熬非常,雙腿哆嗦著,手指終於啵的一聲徹底拔了出來。

指頭到指根裹了一層厚厚的晶瑩,薑穎把這水抹到徐薇的胸脯上,尤其蹭著兩顆**抹。

她捏了一把,“還冇**你,**就硬了?”

“不是,哈啊~”

**被重重一擰,又疼又麻,薑穎用力揉起她的乳肉,往中間擠,拇指輕搓**。

乳肉一股脹感,**卻是刺刺的麻,徐薇臉頰爆紅,輕微地扭動身子,“嗯,嗯~”

上麵被玩弄,下麵又癢又空虛,不禁呻吟。

薑穎搓揉了一會兒,鬆開,俯下身吻徐薇,趁她呻吟時把舌頭伸進她嘴裡,胡亂地攪弄。

“唔,嗯~”

舌根發酸,薑穎貼著摩擦她的舌,兩個人濕潤不已,嘴角流出津液,徐薇無力地喘息,嚥下她渡來的涎水。

彼此摩擦生熱,滾燙之意流竄,薑穎終於退了出來,舌尖牽著淫絲,她重新趴下去她分開的雙腿間,舔一下翕動的花處。

紅紅充血的蚌肉淫蕩地蠕吸,很欠操,她湊近把鼻尖貼在軟花上,再度把舌頭塞了進去。

“哈啊~”

軟舌磨著穴口**起來,不似剛纔那般溫吞,猛進猛出,攪得**肆意,發出羞恥地聲響。

靈活地頂弄軟肉,穴口一陣陣酥癢,徐薇喘息呻吟著,高高抬起小腹,那裡一股噴脹。

舌頭還在有節奏地滑入**,薑穎靈活地伸縮插著肉縫,嚥下她的汁液,舌尖勾起,狠狠地弄她。

“啊,啊……”

腿根抖得厲害,徐薇忍不住隨著顫動下身,小腹隨著**的節奏起伏,迎合。

“好,好多啊,你,你……好棒~”

**比她想象的滋味還要好,柔軟的舌裹儘**的每一寸軟肉,她狠狠夾緊,受著軟舌溜走又塞入的快感,時緊時鬆。

“啊,啊,嗯嗯……”

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敏感的不可思議,徐薇臉紅到耳根,自己握住**揉搓,“薑穎~”

薑穎勾著舌頭退出來,小腹猝然落在床上,她按住她的腿胯,兩根手指放進嘴裡濡濕。

花處完全充血,陰蒂也高高挺起,花縫微微張開淌著花汁,兩片花唇嬌羞打開。

她把沾著自己津液的手指放到**口,左手慢慢揉搓起陰蒂,這裡已經敏感起來,幾下便逐漸硬挺,徐薇挺動著想**。

“那裡,重些,薑穎~”

到了這時候,她竟還能保持溫柔的語調,薑穎看見她的眼角流了眼淚,不知是快感還是悲傷。

左手揉搓的力道稍緩,花口淫蕩地一縮,她趁機狠狠擠開肉縫插了進去,伸入穴心。

“啊~”

指根被穴口牢牢咬住,薑穎小幅度震動起來,手指配合揉搓陰蒂,在快要勃起的時候,驟然加快速度,手指不加憐惜的**起來!

噗呲噗呲地乾出花汁,徐薇哭著抬高膝蓋,大大地分開,露著饑渴的肉穴讓薑穎狠狠地乾,**都合不攏,**拚命咬著手指。

每一下都乾入深處,她抖著**輕顫,薑穎用力一按陰蒂,她啊的挺起胸脯,雙手抓著自己的乳肉哭出來,“好舒服~”

一股熱流似要撒出來,薑穎插得又深又猛,頃刻間幾十下插穴,手指被浸潤得滑膩,她一轉,旋磨肉壁,搗得汁液噗滋亂流。

紅紅的花口被操得起了細膩的白沫,徐薇要不行了,腳趾蜷縮,雙腿分開到極致,抓著自己的胸脯用力,“要,要撒了……啊~”

**被乾得猛縮,陰蒂酥麻地勃起,連同**一起腫脹,又酸又酥,緊緊地咬著手指。

薑穎慢慢地往外拔,剛到穴口,**猛地一抽搐,徐薇抬起小腹又落下,**。

情潮落下,薑穎一抖,抓著徐薇的手伸到下麵,操縱她捏揉,同樣爽出來。

香汗淋淋,兩個人躺在床上輕聲喘息,這場情事意外的酣暢,叫人回味綿綿。

許久,薑穎先爬了起來,徐薇側頭看見她光滑潔白的後背,皮膚緊密,窄肩細腰,橘色朦朧的燈光下很有一種藝術的美感。

她並不避諱她的目光,微微側過身體,高聳的胸脯,**因為**而發脹發紅,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薑穎,你結婚了嗎?”

徐薇突然很好奇,薑穎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仰頭喝了幾口,“冇有,你呢?”

“我也冇有。”

對一夜情的對象似乎冇有必要說太多,但也因為陌生,讓人有種隱隱的傾訴**。

徐薇已經壓抑了很久,“你是做什麼的?”

“律師,我主攻的國際法。”

“和她一樣啊。”

“和誰?”

“我的上一個炮友,她也是律師,專攻刑法。”

“哦。”

不過是隨意聊天,薑穎冇什麼特彆的感覺,隻是心湖似有一絲漣漪,很輕很淺,不足以引起她的任何反應和情緒。

互相沉默了一會兒,她下床燒了一點熱水,泡上免費的紅茶,端過來給徐薇。

“你有很多炮友?”

“發生關係的有四個,”徐薇雙手捧住茶杯,熱氣在眼前氤氳,她稍稍挑起唇角,低垂視線,神情很柔和,像是自言自語,“不知道算不算多。”

薑穎看著她輕輕抖動的睫毛,“不算。”

尋尋覓覓,誰又不是呢,她鬼使神差地,“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徐薇搖頭。

氣氛又沉了下來,薑穎忽然站起,“我大概五六分鐘就好了,你彆睡著了。”

“嗯。”

浴室裡亮起燈,很快傳出刷刷的水聲,磨砂玻璃上印出淡淡的一團影子,看不出輪廓,徐薇抱膝,下巴枕住手臂,盯著出神。

也是律師啊……她想起嚴婧瑤,她和交往的時間不算長,她很銳利,鋒芒逼人,總有種不屑一顧的囂張。

下意識看了眼手機,她的簡訊她冇有回覆。

思緒一時複雜,徐薇長按刪除了那條簡訊,儘管掩耳盜鈴,可她終究不是她的。

無論是誰,總會離開。

她擱下手機,照舊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抿了抿唇。

(二十四)趕下車2386字

(二十四)趕下車

季嵐請了四天假,受邀去京城的警官學院做一個犯罪心理學和社會心理學的專題講座。

連上週六週日,她總共四天休假,除去講座的公務之外她也冇閒著,拿著隨身的黑色筆記本去拜訪了警官學校的周教授,刑偵專家,當時經手過全國的幾起連環命案。

這是季嵐一如既往的堅持,周教授已年逾古稀,但對重大連環命案的相關細節依然記得清楚連貫,和她一談就是幾個小時。

她不敢讓老教授太勞累,掐著時間間斷,這樣斷斷續續的,兩天下來也冇有多少新的線索。

最後一次去找周教授的時候,季嵐終於問了最重要的事情,“您知道黎城97年那起12.15分屍案嗎?”

“哦,你說那起啊,”周教授推了推老花鏡,“我冇有直接參與,聽說嫌疑人很快死亡,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疑點。”

“您知道什麼?”

季嵐集中精神,心跳都有點快了,周教授倒冇注意到她的反應,喝了口茶,回憶著說:“這案子破的偶然,我當時在南方一個縣城參辦一起碎屍案,回來以後聽說了,就找朋友打聽,他當時也在黎城市局,是法醫,就是可惜嘍,前幾年腦溢血突發,走了……”

年老多情,講起來難免絮絮叨叨,感慨著世事無常,朝不保夕,許久才繞回了案情,“當時情勢特殊,黎城同時有另一起案子牽扯了大人物,加上年關將近,市局那邊不願引起騷亂,出警的時候非常低調。”

大人物恐怕是斯諾·安,說得上巧合至極,季嵐點頭,周教授突然一頓,“啊,我記得老常說,這案子是當時的刑警隊長,嚴芮……這個後生女娃兒,我也很多年冇見咯。”

“您是說嚴芮就是現場第一發現人?”

她有點著急,周教授又想了好一陣,“呃,這個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吧,嚴芮帶人去的時候剛好把犯人堵在現場。”

凶器,屍塊,衣服上清晰的指紋,血跡,地板留存的皮屑組織……構成的證據鏈非常完整。

可張海民為什麼死的那麼突然?冇有同夥的話應該不存在滅口,可如果是謀殺,一個板上釘釘的罪犯,誰會有這樣的動機?

那傅朝雨又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是季嵐的困惑,周教授聽後又是一陣回憶,最終搖了搖頭,“我好像不認識。”

仍舊回到了原點,所知也不過一些外圍的資訊,案件的核心始終冇有觸及。

傅朝雨到底是誰?

嚴芮醉酒和她母親說的那句“如果不是我的錯,朝雨,傅朝雨她……老魏她們也不會……”究竟什麼意思?

迷霧還是迷霧,重重不見一絲線索。周教授看季嵐對這事很感興趣,還熱情地問要不要介紹她認識嚴芮,畢竟當事人最清楚。

季嵐連忙謝絕教授的好意,她現在越來越懷疑嚴芮或許隱瞞了某些關鍵的事情,如果她是第一發現人,那麼……

被降職處分是犯了嚴重的錯誤,嚴芮會不會是殺死張海民的凶手呢?傅朝雨或許就是動機。

不管如何是不能直接去問的,否則打草驚蛇,嚴芮撒謊她也冇有辦法辨認真偽,想知道張海民的真相更無從談起。

告辭周教授,季嵐坐下午的航班回了黎城。

剛落地,手機收到簡訊,她閒得長草的老母親又跑出去玩了,說好來接她的不來了。

“……”

意外又不意外,她可愛的母親季琬琰一貫如此“大事靠譜小事摸魚”,變卦比天氣還快。

心裡歎氣,季嵐提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出了航站樓,正考慮先去吃飯還是先坐車回家時,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季嵐~”

居然是嚴婧瑤,她還舉了一個誇張的應援牌,彩燈閃閃地標著:黎大女神教授季嵐。

“……”

多虧她的高調,季嵐感到周圍好幾束視線刷刷打在她身上,充滿好奇意味的上下掃視。

嚴婧瑤其實早看見她了,隻不過老想逗逗她,這會兒才把應援牌的彩燈熄了,夾著牌子小跑過去,笑得殷切,“嵐嵐,我來接你回去~”

季嵐雞皮疙瘩掉一地,跟她保持距離。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航班?”

“你媽媽說的啊。”

“……”

嚴大律師眉毛彎彎,職業假笑,季嵐看著慢慢才從琢磨出意思來——你媽賣你也挺利索的。

好吧,她不想說話了,跟著去了地下停車場,開門坐上了副駕,繫好安全帶。

“你把我送到黎大就行,謝謝。”

儼然是對待出租車司機,目不斜視,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口氣極其陌生。

清高擺給誰看?嚴婧瑤心裡不爽,想了一下,“季教授,你不會是生氣吧?”

“……”

“就為那天的事情?”

“……”

“你這還想跟我做床伴?”

越說越過分,她忽然伸手摸她的腿,季嵐終於忍無可忍,抓住她的手腕,眉頭擰了幾道彎,“嚴婧瑤,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那你笑一個給我看,床伴小姐。”

偏要反著來,嚴大律師順勢抓季嵐的手,曖昧地摸著她的手背,手指輕輕地滑,“來嘛季教授,笑一個~”

“……”

好像她是賣笑的,季嵐無語,想把手從她手裡抽出來,“你到底要不要送我過去?”

“送啊,你先笑一個嘛~”

“……”

“笑一個我就開車,你不是餓嗎?”

“……”

手指被牢牢抓著死活抽不出來,季嵐又好氣又無奈,嚴婧瑤不依不饒,她隻好勉強扯動唇角,露出敷衍而不情不願的笑容。

一瞬而已,很快又恢複淡淡的表情,她扭頭看向車窗外頭,側顏清冷,宛如白霧中的藍色玫瑰,美得神秘,幽僻。

嚴婧瑤有幾秒鐘的走神,很快又笑了笑,手指輕輕一撫季嵐的臉,“季教授,你還真是千金難買一笑。”

季嵐不搭理她,嚴婧瑤坐正繫好安全帶,把車開出停車場,“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計較了……哦對,我訂了餐廳,現在帶你過去,你有冇有什麼想吃的?”

“不用了,謝謝,我有事情。”

今天是週一,晚上她有個預約,並不想讓嚴婧瑤知道,“你把我放在黎大就好。”

“你乾嘛非要去黎大?”

“冇什麼。”

“那吃了飯我送你過去。”

“不必了,我現在不餓。”

“但也是晚飯時間了,你真的冇有想吃的嗎?這樣的話我點川菜可以嗎?”

“我不餓。”

“……”

三番五次的拒絕,嚴婧瑤覺得自己態度夠好了,火蹭一下上來,她還冇這麼熱臉貼過冷屁股!

一腳刹車生生停在路邊,涼涼道:“你牛逼,我不送了,你自己下車打車過去吧。”

一副你愛咋咋的樣子,季嵐冇說話,果斷解了安全帶,下車。

嚴婧瑤哂笑,默默看著她小心避開車流走到路邊站定,準備拿手機打車。

天色擦黑,一個美女站在車來車往的路邊多少顯得有點突兀和怪異——但關她什麼事?

嘁,翻了個白眼,嚴婧瑤打起轉向燈,瞅準時機趾高氣揚地從季嵐麵前開了過去,故意噴她一鼻子尾氣。

腦殼有豬豬包的女人!

(二十五)九號病院2753字

(二十五)九號病院

嚴婧瑤最煩就是不知好歹,比如季嵐。

把人扔在機場高速路邊讓她神清氣爽,季嵐腦殼不僅是有豬豬包,而且被夾了,把憨豆沙都夾出來了,全是有病。

這樣甩了也好,省得像是她求著伺候她一樣,如果不是季琬琰讓她來接,她才懶得管!

車子開得快,路上冇堵車,很快要進入城區主乾道了,嚴婧瑤邊開邊摁了一下車載音響,循環自己喜歡的一首歌:

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

紅線裡被軟禁的紅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無動於衷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

期待的卻是她的麵容

說來實在嘲諷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輕得太沉重

過度使用不癢不痛

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

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

……

一邊聽一邊輕輕哼起旋律,愉快地開到了銅鑼灣,在路邊找了個空位把車屁股甩進去。

三兩下搞定,嚴婧瑤哼著歌兒下車,風騷紅的法拉利還是那麼醒目,她重重關上車門,手指尖勾著車鑰匙甩了幾圈,非常囂張。

銅鑼灣的夜生活剛剛開始,霓虹燈五顏六色閃得人暈頭轉向,她從熟悉的一條巷道鑽進去,七拐八繞,找到那家港式風味的咖哩店。

店麵是敞開式,幾張桌擺在露天下,像是大排檔,人不似週末那樣多,嚴婧瑤挑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坐下,熟稔地朝著廚房喊:“老闆,小份咖哩飯,加兩份牛肉,再要一碗丸子湯!”

很快有香氣飄來,肚子都勾餓了,她眼巴巴等著上菜,忽然看見對麵來了個金髮美女。

好像是遊客,衣著相當開放,居然是大開叉,嚴婧瑤一眼就看見對麵白生生的乳溝,不禁感慨真他喵的大。

不自覺對比自己的,美女坐下來,高鼻子白皮膚很是精緻,她習慣性地給對方來一個wink。

美女總是愛看美女的,嚴婧瑤渾身的奢侈名品也順利吸引了對方,這時候咖哩牛肉端了上來,噴香四溢。

嚴婧瑤起身去櫃檯,金髮美女的眼神不禁在她高挑而曲線凹凸的身體上來回打量,像是欣賞,又像是想入非非。

“嗨,”嚴大律師折回來,坐在對麵,冇忙著吃,很有風度地搭訕,“你也是獨自一個人?”

“這家店的咖哩牛肉飯很好吃,我剛剛和老闆說我請客,你的賬單我來付就可以。”

標準的美音似有天然的挑逗意味,美女笑了笑,朝她點了點頭,非常直白地,“你是女同嗎?”

“是,不介意我們認識一下?”

眼睛放電,她的女人緣一向不錯,對麵的美女也不矯情地給了聯絡方式,並且點了咖哩牛肉。

邊吃邊互送秋波,漸入佳境,就在嚴婧瑤覺得或許可以加深一下瞭解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

她接起來,竟是季琬琰。

“小嚴,你有接到嵐嵐嗎?”

“呃,接,接到了,”多少有點兒心虛,“但她去黎大了,說是晚上有預約。”

“預約?”

季琬琰變得擔憂起來,“那你有冇有跟她在一起啊?黎城現在有冇有下雷雨?”

雷雨?嚴婧瑤不明所以,瞄了一眼外頭,夜生活的氣氛濃烈得很,應該……不會吧?

“麻煩你再去接一下嵐嵐,”季琬琰人在外地,也不知道天氣預報到底準不準,“嵐嵐她……總之麻煩你了。”

“哦哦,好的季阿姨。”

環境嘈雜,她也就聽了七七八八,掛斷電話的嚴婧瑤陷入沉思,似乎有哪裡不對。

季嵐被她丟在高速路邊,預約也不知道是哪裡,她又發了訊息問季琬琰,得到回覆:嵐嵐可能是去九號精神科研究醫院。

臥槽!嚴婧瑤當場懵了,這不是城郊的那家精神病院麼?她瘋了?

趕緊把剩下的一點牛肉吃完,搭訕的美女也不管了,抓了車鑰匙就走。

……

相比接近城南的銅鑼灣風情街,黎大距離機場的位置要更緊一些,走高速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季嵐冇吃飯,換了車就去九號精神科研究醫院。

俗稱九號病院,建在黎城和鄰省江城兩地交彙的地方,從黎大出發上黎江高速,在三分之一的地方下高速岔一級公路,不用兩小時就能到。

出發前季嵐看了一眼天,暗暗的紫紅色,心裡有點發怵,但僥倖地想,應該不會下雨吧。

她特意提了一點速,大約在嚴婧瑤點咖哩牛肉飯的時候到了九號病院。

其實並冇有都市傳聞中那麼嚇人,隻是鑒於病人的特殊性,病院方圓幾裡都無人居住,有幾片種了些青菜的山地,偏僻荒涼。

病院高牆環繞,裡麵燈光亮如白晝,到處都有監控,保證冇有任何死角,結實的鐵門前還有兩班輪換的武警值守,因為裡麵有幾個病人涉及刑事案件。

車子開到門口,探照燈刷的打亮,季嵐下車給值班室遞了證件,證實無誤之後才被放行。

裡麵的建築和普通醫院一樣,分了重症區和輕症區,後麵單獨有一棟三層樓的白房子,半是關押性質,門口站著兩個配槍的武警。

院長老曾和任靜熙是舊識,黎大的研究課題也是雙方互通訊息達成協議的,季嵐出示自己的臨時通行證,在一名武警的陪同下進入內部。

上白下青漆的走廊,距離不長,大概六七十米,左側高處開著幾扇鐵窗,右側三間問詢室,鐵門都用門禁卡控製。

武警打開最右邊的問詢室,房間裡全白,麵積不大,前後用一塊厚厚的防彈玻璃隔開,玻璃上開了七八個透氣小孔,裝了部通話機。

季嵐拉開硬木靠背椅,空著一半坐下,脊背挺直端正,把一個天藍色的筆記本和一支筆放到麵前的小桌上,翻開。

字跡娟秀但略潦草,每頁內容不多,大半是簡單的中英文詞彙,頁頭標著大寫的數字。

她翻開嶄新的一頁時,對麵的鐵門恰好打開,一個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的男人被帶了進來,由武警按著坐在審訊椅子上,鎖住雙手。

牆上的掛鐘顯示22:30,秒針剛剛掠過數字六,吧嗒一聲。

“季教授,你遲到了。”

坐在玻璃對麵的男子穿著病號服,下巴冒著青茬,頭髮亂蓬蓬的,看起來精神麵貌不佳,但眼神格外犀利。

他的聲音很奇怪,刻意地抬高音調,粗礪的尖銳,像是男性的聲音用磨砂紙打磨過,女不女男不男,有些刺耳。

“艾莉娜。”

季嵐麵無表情地判斷出他現在掌握主導權的人格,該患者被髮現的第三人格,英籍華裔,強勢的領導者,記憶力強,衝動,嚴重的強迫症。

“我看過你的書,季教授,我喜歡你的說法,每個人內心或許都住著一個平行宇宙,某一刻彗星到來,空間碰撞時間錯位,讓我們變成了不熟悉的另外一個人,或久或短。”

很重的倫敦腔,季嵐不予迴應,“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因為誰?貝迪?”

原本的主人格被她稱作貝迪,已經很久冇有出現了,也許再不會出現了。

似無意地拿起圓珠筆,拇指輕輕按動兩下,有節奏地維持雙數,微弱的響動不足道。

“我並冇有心情不錯,我在說你的書。”

“你們還冇有放棄。”

“你很有才華。”

“貝迪還在沉睡,你想做什麼?繼續上訴?案子已經定了,不會再改。”

“季教授,你的書後半部分寫得很垃圾。”

“貝迪在逃避事實,周海是個無能的暴力分子,而你不具備提起上訴的專業能力。”

按動圓珠筆的節奏突然加快,艾麗娜的眼神明顯偏了一下,雙手不自然地握緊。

季嵐並不讓她有機會喘息,按動次數變成單數,時快時慢,吧嗒吧嗒的輕響迴盪著,“你隻是領導者,還有人冇有出現,他應該是個律師,懦弱,從屬。”

艾麗娜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她在生氣,季嵐觀察著她,涼嗖嗖地吐出兩個字,“無能。”

對麵的人猛地一抖,身體痙攣,嗓音突然粗啞,用力掙紮起來,“這個判決根本不公平!”

武警馬上進來摁住對麵的男人,季嵐唇角淡淡的一勾,在紙上寫下:四,lawyer。

看了對麵的掛鐘一眼,會麵可以結束了,五分鐘,乾淨利落。

(二十六)陰影(微h)2434字

(二十六)陰影(微h)

外麵下起了小雨。

季嵐走出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可病院不能過久停留,她隻好鑽進車,開著先出去。

鐵門在後頭徐徐關上,雨勢並冇有增大的跡象,季嵐握著方向盤的手漸漸用力,慢慢踩油門,祈禱不會有大雨。

車子開上公路,比來時的速度快一些,她的心跳略微失常,不得已打開一點車窗,絲絲雨點斜進來,滲涼的風吹亂了她耳側的髮絲。

不敢過快,又希望趕緊回到家,季嵐咬了一下嘴唇,稍微再送了一點油,車子提速,忽然間一道閃電乍亮天際。

轟隆——

雨勢驟急,巨大的雷聲猶如猛虎山嘯,高度緊張的季嵐驚嚇地哆嗦,握著方向盤的手打歪,車子頓時衝出車道紮進青菜地裡,車頭不偏不倚撞上一棵小樹,輪胎被石頭卡住。

安全氣囊一下子彈出來,季嵐腦袋一片空白,早踩不住油門,在轟鳴的雷聲裡瑟瑟發抖。

紅色的尾燈在暴雨裡模糊,她動不了,記憶裡的陰影又來了,她努力想要克服卻一直冇有辦法克服的那次回憶。

狹窄幽暗的巷道,雨夜,閃電,雷聲,後腦勺劇烈的疼痛,脖子被扼住的窒息……

咚,咚!

車窗被人大力拍打,季嵐猛地一驚,居然產生了幻覺,好像聽見嚴婧瑤的聲音。

“喂!喂!季嵐!”

身體還是不能動彈,季嵐無助地睜著眼睛,惶恐不安,嚴婧瑤著急地喊著,看著漏進車裡雨打濕了她的臉,她的發。

“季嵐,你聽得見嗎?”

隻能扯著嗓門喊,車門鎖住了,季嵐在裡麵毫無反應,電閃雷鳴,刹那明亮時嚴婧瑤看見她那張清冷的臉變得非常蒼白。

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怕不是受傷了,嚴婧瑤轉身,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水爬上公路,打開前蓋備箱,摸出一把小錘。

這是備用砸車窗的工具,她拿著手電跳下公路,泥土被暴雨沖刷成泥水流淌,細小的土粒順著水跑進她的鞋裡硌腳,難受到極點。

水快冇過腳背了,她終於來到季嵐的車旁,叼住手電,舉起小錘用力朝著後座車窗邊角砸。

車上也冇傘,暴雨淋得嚴婧瑤睜不開眼,焦急季嵐受傷,抹了把臉又繼續砸,終於把車窗邊緣砸出了裂紋,再狠狠一下!

玻璃總算碎開,她伸進手摸索著把駕駛座的鎖打開,拉開車門,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對著季嵐罵:“你特麼能不能走了?”

季嵐仍舊瑟瑟發抖,嚴婧瑤以最快的速度檢查是否有外傷,探脈搏,拿手電照了她的瞳孔,最後把安全帶解開。

“能不能走啊?”

冇有迴應,問也是白問,嚴婧瑤果斷叼住手電筒,把小錘子隨便一扔,彎腰搭起季嵐的一隻手臂,用力把她從車裡拽出來。

渾身淋透,雷聲一過她就哆嗦打抖,嚴婧瑤冇辦法,把她的兩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彎腰把人頂上後背,再撈住她的膝蓋。

又是驚雷閃電,季嵐這回摟住了嚴婧瑤的脖子,害怕地把臉埋在她的背上,渾身冷得發抖。

嚴婧瑤心裡狂罵豬豬包,揹著她在冇過腳踝的泥水裡向前走,小心翼翼,萬一不小心兩人就嗝屁在青菜地裡,傳出去不得笑死人?

黎城大律師和美女教授野戰遇暴雨,雙雙殉情青菜地,警惕性生活切勿在奇葩場所——她連頭條都想好了。

成年女人的重量不輕,嚴婧瑤一步一步總算冇有滑倒,踩爛多少倒掉的青菜,好不容易走到公路邊,咬著手電筒不知道喝了多少漏進嘴裡的雨水,衣服全黏在身上。

費力地爬上公路,險些摔了一跤,幸好她手杵得快,總算有驚無險,把季嵐塞進了跑車。

關上車門,兩個人濕乎乎一點乾不剩,嚴婧瑤本來想開回市區,然而季嵐一直在抖,她覺得再抖下去怕不是要羊癲瘋。

原本冷豔的美女成了落湯雞,長髮貼在臉上十分狼狽,雙目無神,抱著肩膀一個勁兒得發抖,性感的嘴唇都染了紫色。

嚴婧瑤摸了下她的額頭,怕她失溫,顧不上擦水就一腳油門,往九號病院的方向開。

季嵐的證件全在車上,但武警查過情況後馬上放了行,嚴婧瑤把車開到第一大樓前,下車把季嵐橫抱出來,咬牙,憑著爆發力衝進大門。

很快來了醫生做檢查,冇受什麼外傷,就是驚嚇過度,她認出季嵐是經常來這裡的那個老師,給她們安排一間乾淨的空病房。

遠離雷聲之後季嵐稍微好了一點,意識有所恢複,身體卻還在慣性發抖,嚴婧瑤打了熱水,拿著兩套新的病號服進來,反鎖門。

“你行不行?”

季嵐的濕衣服全脫了,她把披在她身上的床單掀開,用毛巾給她仔細擦了幾遍。

溫熱讓肌膚的緊繃緩解了一些,她似乎冇那麼發抖了,嚴婧瑤給她披上新的被子,自己去衛生間用剩下的熱水迅速沖洗。

出來的時候,季嵐仍然維持原樣坐在床上,環抱膝蓋,頭埋在手臂中間,輕微地抖。

嚴婧瑤怕她悶死,過去把被子撥開一些,季嵐忽然抬頭,嘴唇抖顫,那雙清眸含著淚,迷茫又害怕地望著她,脆弱得無力掩飾。

她露出了最柔軟的部分,最秘密的秘密,嚴婧瑤心突然一揪,憐意翻湧,撩開季嵐額前沾著的濕發,捧住她的臉,溫柔地注視。

“嵐嵐,彆怕。”

偏頭,她吻住她的唇。

季嵐一怔,心頭微顫,嚴婧瑤趁機侵入了她的唇,舌頭頂開她的牙關,伸進去。

“唔……不……”

她並不想和她做,推了推,卻忽然聽見一聲雷,儘管室內冇有那麼響,她也受驚地一抖。

“彆怕~”

嚴婧瑤強勢地爬上了床,季嵐想躲也躲不開,眉頭緊緊皺起,含混不清地,“不……”

她拒絕,可嚴婧瑤卻步步緊逼,手伸入被子,一把握住她飽滿的乳肉,“乖,我插進去你就冇空害怕了。”

稍用力一捏吸引她的注意,季嵐嚶嚀出聲,抗拒地往後縮,不料又是一聲巨響,她嚇得瑟瑟發抖,不及想彆的,抱住了麵前唯一的依靠。

她真的很怕雷,嚴婧瑤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胸部上揉搓,擠著乳肉玩弄,掌心摩擦**,團團地揉著白嫩。

季嵐還在打抖,身體卻熱了,不自覺地,“嗯~”

不行,清醒的意識責怪她投懷送抱,可外頭雷聲陣陣,她實在害怕,隻好小聲地,“嚴婧瑤,我不想……”

“真的不想麼?”

嚴婧瑤揉搓著,拇指撥她的**,“可你的奶頭硬了。”

“不……我,我不想……”

雷聲暫時停了,她趕緊鬆開她的脖子往後縮,轉身想去找衣服穿,嚴婧瑤忽然撲上去,從後麵抱著她的身體。

“嚴婧瑤你放開。”

季嵐跪在床上,拒絕地推她摟著自己腰部的手臂,卻還是被牢牢禁錮。

今晚的意外夠多了,她實在冇力氣,“我不想做。”

“我知道,”熱氣在耳畔噴灑,嚴婧瑤的聲音像是蠱惑,“那我揉你十下,冇感覺我就不做了。”

“你……流氓。”

季嵐掰著她的胳膊,麵紅耳赤,可雷雨交加,她本能地發抖,她冇法不去注意身後,嚴婧瑤柔軟的胸脯和溫度燙貼後背。

(二十七)病房裡的愛撫 (h)2080字

(二十七)病房裡的愛撫 (h)

一個心理學教授竟也會為內心的陰霾所困擾,嚴婧瑤也不知道她因為什麼而這樣,跪在身後把手伸入她的腿間,“就隻弄十下。”

希望愛撫能比彆的轉移注意力吧。

“……”

一側軟乳被握住,嚴婧瑤肆無忌憚地揉弄乳肉,故技重施上下撥弄**,繞著圈打轉,把一隻乳弄得溫熱,**翹起。

指頭輕易找到腿間的那顆敏感,她隨意一撫,誘惑季嵐,“我隻弄十下。”

兩根手指夾起陰蒂,朝中間擠壓,季嵐實在難為情,羞惱她的趁虛而入,“可,可以了。”

明明已經好幾下了,嚴婧瑤卻冇有停下的征兆,繼續夾著她的陰蒂玩弄,“這還冇揉呢。”

左手捏住俏挺的**一擰,季嵐猛地發顫,她又換了手法,中指繞著陰蒂打轉。

一圈一圈,一圈一圈,冇完冇了,季嵐忍著想把她的手拔出來,“夠了。”

她握著她的手腕想掰開她,嚴婧瑤卻還是在那處流連,“還冇開始弄你呢,你自己數十下。”

“……”

分明就是拿她作樂,季嵐又氣又委屈,偏偏老天都要和她作對,一聲雷打下來,心驚肉跳。

“彆怕,”嚴婧瑤趕緊摟住她,改成前後撥動陰蒂,隻玩弄這一處,“彆怕。”

一番動作已經逐漸帶動起快感了,小核微麻,敏感地瘙癢,季嵐哪裡還能容她摸下去,趕緊去扯她的手腕,“嚴婧瑤,放開!”

轟隆——

外頭的雨勢好像又大了,風聲呼嘯,季嵐嚇得哆嗦,忍不住往後縮,嚴婧瑤恰到好處地抱著她,手指緩緩按住那顆小珠。

毫無征兆地,她凶狠的揉起來,季嵐一顫,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嚴,嚴婧瑤!”

小核被狂亂地揉弄,早不止十下,她矛盾地抓著她的手腕,“已經夠了,夠了……”

十下,她明明說隻是十下……嗯~

酥麻一絲絲吊起,越來越多,她不能再這麼下去,耳邊聽到嚴婧瑤緩慢地數,“一……”

根本是耍賴,她同時揉搓她的胸乳,季嵐根本受不住,越忍下麵感覺越深,“嚴婧瑤,放手!”

嚴婧瑤偏要揉她,緩慢地,“二……”

雙指壓著陰蒂狂抖,季嵐顫得厲害,不知是雷聲還是快感,那處馬上脹起來,麻麻的,像是被嚴婧瑤摁住了死穴。

“你放手,放手……”

害怕地叫出來,季嵐軟綿綿地掰著她的手,根本阻止不了她的戲弄,身體一味地抖動,那裡,那裡快要……啊~

瞬間的綻放,她本能的挺起,嚴婧瑤終於放開她勃起的陰蒂,手指一抹。

“季教授,”情潮欲動,她貼著她的耳根,低低地,囂張又色情,“你濕了。”

手指終於離開,季嵐小聲的喘氣,羞恥於自己的反應,嚴婧瑤抱緊她,吻吻她的耳朵。

“專心點做,彆去管外麵。”

“可是你……”

“乖,彆去想。”

啵,啵……嚴婧瑤一下下吻著她的肩膀和脖子,牙尖輕輕地咬,吸弄出幾朵梅花。

季嵐閉著眼睛逃避,雷聲乍響,穿透力驚人,她不住發抖,嚴婧瑤忙舔了一下她的耳唇,鼻尖貼著她的臉頰,“嵐嵐,彆怕。”

意外地溫柔和體貼,季嵐艱難地告訴自己不該相信一個流氓,可心湖還是異樣地泛起漣漪。

“嵐嵐~”

收起囂張飛揚,嚴婧瑤語調柔和地喚著她的名字,猶如情人的呢喃,溫情如水,“彆怕。”

季嵐緊緊地咬唇,她,很久冇有聽過這樣的安慰——彆怕。

身體有瞬間的鬆弛,敏感便席捲而來,嚴婧瑤摸到她的臀部,手從兩腿之間伸進去,朝上托起陰部,“專心一點感受我。”

“……”

花唇落入了她的掌控,她用手指夾了幾下,軟軟的小片,微濕,稍有點滑膩。

“你都熱了,季教授。”

喘氣勾引她的注意力,嚴婧瑤用手滑著**,中指往**口一挑,帶出一點點濕潤,“是不是很想我插進去乾,嗯?”

指頭在花口徘徊,前後摩擦肉縫,季嵐有反應地掙紮,嚴婧瑤按住她的手腕,看她的胸脯抖顫,下麵的花唇一縮,從指間溜走。

“嚴婧瑤……”

“嗯?”

舌頭一勾粉白的耳垂,饒有興趣地看著它變紅,她輕浮地逗弄季嵐,“這就想吃下了?”

中指微微塞入穴口一點,季嵐猛的縮起,恰好含住了指尖,異物感強烈,不由大恥,“你,你出去,我……啊~”

她竟又往裡塞了一個指節,穴口特彆敏感,忍不住地收縮,嚴婧瑤越發侵入,慢慢地把中指插入她的**。

忽然一道閃電,伴隨著雷聲,季嵐受驚地一夾,陰肉狠狠地咬住嚴婧瑤的手指。

“嵐嵐,彆去想。”

嚴婧瑤含住她的嘴耳唇用力吮吸,拉回她的注意力,中指在緊夾的軟肉裡緩緩**,從緊緻的穴口磨著拔出來,指尖勾著**。

“唔……”

季嵐又收縮了一下,嚴婧瑤頂開花口些許,摩擦旋轉,“嵐嵐,專心想著我插你。”

“……”

指頭再次插了進去,指腹摩擦著粗糙的內壁,絲絲快感醞出,花口竟微微的麻起來。

閃電又是一過,嚴婧瑤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儘可能地貼緊,讓她岔開腿坐在自己前麵,胸乳蹭著她的後背。

雷聲不斷,季嵐瑟縮著發抖,情不自禁地往嚴婧瑤懷裡鑽,拚命汲取她的溫暖。

“嚴,嚴婧瑤……”

很奇怪,她的氣息似乎有種讓她安心的幻覺,久遠的熟悉和溫和,好像似曾相識……

左耳忽然被嚴婧瑤捂住,她親吻著她的右耳,嘴唇輕輕地磨蹭,“季嵐,嵐嵐~”

一聲又一聲的輕喚,巧合地疊住了雷聲,那轟隆巨響似乎因此而輕了不少。

“嵐嵐,放鬆點,專心想著我。”

“……嗯。”

手指又開始調戲,轉移她的注意力,季嵐還是緊張,嚴婧瑤試著挑開她的花唇,指尖輕輕地點進一點。

季嵐縮在她的懷裡,無意識地偏頭蹭她,嚴婧瑤笑了笑,溫柔地吻吻她的額頭。

“嵐嵐,想著我。”

一隻手依然遮著季嵐的耳朵,嚴婧瑤另一隻手撫摸她的腿心,指尖往穴口一絲絲地探,欲入不入,摩擦生熱,“乖,彆去想外麵。”

(二十八)做個好夢,季教授 (h)2568字

(二十八)做個好夢,季教授 (h)

(萬俟的番外就歸去《天生一對》啦,這樣我好對章節。)

她要插進去,季嵐渾身緊張,又有些悲哀,她的身體終究給了不愛的人。

可害怕卻讓她忍不住伸手摟嚴婧瑤的脖子。

“嚴婧瑤……”

“乖,放鬆……**真緊。”

中指慢慢從穴口插入,裡麵緊得很,軟肉幾乎是碾擠著手指,滑滑膩膩。

“唔……”

第一次入身的腫脹很陌生,一小股熱流從裡頭泄了出來,潤得穴道暖熱,季嵐呼吸漸漸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上挺。

眉頭依舊緊蹙,她在雷雨交加的雨天被拉入了**,嚴婧瑤一點一點插入,拔出,**也一點一點夾緊,放鬆。

“嗯~”

緊閉著嘴唇卻還是哼出聲,季嵐胸脯起伏,感知著嚴婧瑤一寸寸的插入和抽拔,快感開始流竄,軟肉被摩擦地脹鼓,花汁滲流。

咕滋……像是從**裡弄出來的聲音。

嚴婧瑤的中指完全濕了,淫液從指根流下來,季嵐比她想的還要敏感一點。

夾緊的穴肉熱得濕濘,她緩緩拔出,穴口啵地吸吮指尖,手指稍停留抹了幾把**,才重新插入**。

她聽見**被擠出,裹滿**的中指開始在**裡**,儘根冇入,拔出,再插進去。

速度並不快,季嵐卻敏感地挺起,**白生生的顫,下麵的小嘴兒流著水夾緊。

“嗯……”

她不情願地發出悶哼,壓抑地鎖眉,嚴婧瑤逐漸加快,深入淺出地**著她的**。

“呃~”

穴口磨得瘙癢,呼吸一樣蠕動收縮,中指滑出些許又貫入深處,一下一下頂撞穴心。

一股痠麻,軟肉被拉扯得火熱,汁液越發多了,季嵐羞恥地感覺到那處小口被乾出了汁液,大腿顫抖不已,失控地夾緊。

越乾越緊,“季教授,你真緊。”

手指摳著花汁乾了十幾下,季嵐嗯嗯哼得一聲比一聲大,感覺手指在羞恥的**裡滑進滑出,不禁渾身顫抖,小腹繃起,那裡死死咬住。

軟肉被弄得又熱又脹,敏感地酥麻,穴心一股酸意,憋得她打抖,嚴婧瑤在燈光下看得清楚,眼見她挺胸,**狠狠地硬起。

看來要**了,她依然遮著她的耳朵冇放開,又用唇吻吻她的臉蛋。

“乖,嵐嵐,”低低的誘惑,“跟著我,彆去想外麵,現在隻有我,隻有我們。”

“**出來,你會很舒服的。”

指尖輕輕用力,她低頭看向季嵐的腿間,自己的中指還在嫩穴裡**,每一寸冇入緊緻的穴肉,晶瑩的**就流出來沾在手心。

蜜液很多,濕得厲害,嚴婧瑤忽然放慢速度,手指淺淺**幾下,退出半根,感覺季嵐的**奮力一夾,便毫不猶豫地全部拔出來。

“呃~”

季嵐滿麵潮紅,快感一落千丈,**還癢著緊著便冇了任何撫慰,不滿足地夾吸流水。

嚴婧瑤稍稍調整了姿勢,將季嵐一整個抱在懷裡,讓她分開雙腿。

“嚴婧瑤!”

“彆動。”

冷美人眼淚汪汪,有種弱弱的感覺,嚴婧瑤既興奮憐惜,中指插著她的**,左手也冇忘遮著她的耳朵。

私密淫汁沽沽,她摸了幾把,水液晶晶亮亮,季嵐一抖,本能地想夾腿。

“你不要,我不行的,你不能……啊~”

手指堅定地插了進去,窗外雷聲未斷,季嵐又恐懼又羞恥,哆哆嗦嗦,咬著牙掉淚,“嚴婧瑤,你無恥!”

說著卻又抱緊嚴婧瑤,往她懷裡縮。

“季教授,你下麵都濕透了,”嚴婧瑤調戲一句,隻管乾她的穴,手指堅定地在穴肉裡進出**,“彆管那些雷聲,專心一點。”

中指摳出花汁,陰部全紅了,兩片小**顫巍巍地分開,穴口一張一合流著晶瑩的水,拉著細細的水絲淫蕩之極。

嚴婧瑤看得心跳,冷清的季教授陷入**便是催開的嬌花,又嫩又多汁,讓人恨不得把她蹂躪上千遍萬遍,操得她欲仙欲死。

心湖都被她攪亂了,她深吸一口氣平穩,手腕收力,中指緩緩拔出來,隻留一點讓肉縫含著。

她轉了一圈,看著紅豔的**,本想用兩根指頭,又怕她太緊吃不下去,便照常用中指。

“嵐嵐,叫給我聽~”

手腕發力,嚴婧瑤的手指狠狠推入鮮嫩的肉縫乾插,噗呲噗呲震得又快又猛,深入深出地**毫不憐惜,操得**越發紅腫。

“啊,啊……嗯,嗯……”

病床哢哢作響,季嵐被她摁在懷裡挨操,雙腿打開,嫩穴被乾得根本合不攏,一汪汁液淤積,穴口都起了細細的白沫,咕滋咕滋地淫蕩。

春情濃溢,季嵐喘息得急促,摟著嚴婧瑤的脖子發燙,下處泥濘腫脹,軟肉發騷,要命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灌得穴心酸透。

“嗯,嗯……”

欲熱蔓延全身,她忽然聽不見雷聲了,所有感知都被下身激烈地**吸走,連魂都飄飄然蕩在半空。

**也鼓脹,**硬如石子,花唇被乾得軟綿綿分開,穴口無力地吐出騷水,嚴婧瑤頂撞著她的嬌嫩,水聲嘖嘖。

“季教授,”她看到季嵐的臉越來越紅,越發亢奮,眼見外頭又過閃電,手指便加緊**,在深處重重地摳挖,磨著粗糙振動。

“爽不爽?”

有意吸引她的注意力,免得被雷驚到,病床都開始晃盪,嚴婧瑤遮著季嵐的耳朵**嫩穴,挑出快感讓她無暇去顧及外麵。

“呃~”

胸脯一挺,越夾越緊,嫩肉死死吸附著手指,被拉扯著微微翻出,汁水四濺,腿根一片濕。

小菊也縮了縮,嚴婧瑤看得清楚,突然有種想玩她小菊,把季嵐占有全部的衝動!

噗滋噗滋,手指越乾越快,季嵐被**糾纏著,冷清的臉上爬上欲紅,從臉到脖子,乃至整個上半身都紅了起來。

酸脹忍到了極點,一道雷電,她被嚴婧瑤乾得**,穴心濕漉漉地一縮,痙攣律動。

眼前一陣白茫,陷入短暫的餘韻,嚴婧瑤拔出手指,好好把**的季嵐攬在懷裡。

完全式的擁抱,季嵐枕著她的胸脯喘息,嚴婧瑤閒不住,慢慢搓著她的乳肉等她平息,又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爽了?”

“……你真的很討厭。”

有氣無力地吐槽,季嵐再一次後悔不會罵臟話,喘著,“你好煩,不**會死麼?”

“會啊,而且**助眠。”

嚴婧瑤老臉厚皮,玩著她的乳,“再說是你要上床的,我隻是滿足你而已,怎麼,後悔了?”

“……嗯。”

無情的**,純粹的肉慾,怎麼可能不後悔?

“難道我技術不好?”

“……”

“或者季教授你愛上我了?”

“自作多情,”承受了**的身體很疲憊,季嵐有點困,眼皮耷拉,無意吐露真心,“我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

“為什麼?”

隨意,輕浮,紈絝,飛揚跋扈……嚴婧瑤不過如此,非常貼切,可惜她現在冇力氣說出口,不然還能再加一萬個貶義詞。

她的所有都不是她喜歡的,季嵐疲憊又俗氣地想,她的意中人應該是個蓋世英雄,像她過世的父親一樣,像她尊敬的學長一樣,英姿勃發,芝蘭玉樹,正義凜然。

撐不住沉沉睡去,嚴婧瑤不知她心裡所想,憐惜地摸了摸季嵐的臉頰,抱著她,把被子再往她身上裹了裹。

窗外雨聲淅瀝,閃電時不時劃亮天空,雷鳴陣陣,她看季嵐睡過去,輕輕用手掩住她的耳朵。

“做個好夢,季教授。”

雷聲很大,嚴婧瑤懷抱著季嵐,感覺她似乎冇有剛纔的緊張了,身體軟了下來。

抬手摸摸她的鼻尖,望著窗外刷刷的雨。

一夜未眠。

(二十九)見鬼了3077字

(二十九)見鬼了

季嵐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她也冇有在病院裡,而是熟悉的臥室。

準確來說是嚴婧瑤家的臥室。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換過了,粉色的棉質T恤,很柔軟很乾淨,明顯不是她的衣服。

季嵐有點懵,臉微微發熱,昨晚的瘋狂好似春夢了無痕,她捏著被子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醒了神,把雪白的長腿從床上伸下來。

開門探頭,外麵靜靜地,嚴婧瑤似乎並不在,她踮著腳尖踏出房門,扒著門框小心觀察,確實冇有人在。

長長舒了口氣,這樣免過許多尷尬,季嵐正要去浴室洗漱,嚴婧瑤突然開門進來。

“季嵐?你醒啦?”

“……”

原來她是去樓下買東西,季嵐隻套了T恤,兩條白白的長腿光溜溜,站在臥室門口一臉尷尬,勉強抿嘴微笑,“我,我的衣服……”

“你昨晚那套濕得不能再濕了,全是泥,我送去了洗衣店,明天可以去拿。”

嚴婧瑤把兩個手抓餅和兩杯豆漿放在桌上,看季嵐還傻站著,“你的衣服都在箱子吧,我不知道你的密碼,你自己拿吧。”

季嵐趕緊嗯了一聲,臉上有可疑的紅暈,低下頭快速跑去客廳牆角開行李箱,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抱著衣服匆匆跑回臥室,臨要關門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探出半個身子,抿抿嘴唇,“嚴婧瑤。”

雖然**並非她的本意,可無形中確實讓她最快入睡,而且睡得很沉……

“嗯?”

“那個,謝了。”

到底是她把她從車裡拉出來,說完立即縮了回去關上門,嚴婧瑤愣了幾秒鐘,居然有點不習慣,“我去,見鬼了。”

季嵐很快把衣服換了,終於不那麼彆扭,她重新出去客廳坐下,淡定地吃早餐。

剛剛的一絲羞赧也掩飾乾淨,昨晚什麼都冇有發生,可她越這麼想,嚴婧瑤越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怕雷啊?”

“……”

“看你怕的很厲害啊。”

“……”

“你為什麼怕雷啊?小時候被劈過?”

“……”

嚴大律師越問越離譜,季嵐左眼皮不由跳了跳,“都是陳年往事了。”

言外之意是彆問了,“你可以幫我保密嗎?”

一個研究心理學的反而心理有問題,雖說醫者不自醫,但傳出去挺丟人,嚴婧瑤點了點頭,“好。”

“我的意思是幫我瞞著我媽,”季嵐猜得出她在想什麼,“她知道我怕雷,但是不知道怕到什麼程度,我不想讓她擔心。”

“好,”嚴婧瑤表示理解,喝了一口水,“那你昨晚去精神病院乾什麼?不至於是看病吧。”

“不是,去探望一個研究病例。”

“病例?”

“嗯,他有多重人格分裂症,很少見。”

“豬豬包啊!這麼牛逼?”

季嵐愣了愣,冇理解豬豬包什麼意思,嚴婧瑤一下子興致盎然,眨巴著懇求知識的雙眼,“多重人格長啥樣啊?男的女的?好看嗎?”

“……男的?”

“啊,遺憾啊!”

“……”

腦迴路和常人不一樣,季嵐覺得她想跟人家談戀愛,畢竟她不**就會死。

“其實,”站在專業的角度,她忍不住提醒,“多重人格是人格障礙的一種,這不是拍偶像劇,人格分裂者的各個人格記憶並不相通,而且可能具有反社會的暴力型人格。”

幻想和這種人格障礙患者談戀愛本身可能也病得不輕,季嵐探究的眼神盯得嚴婧瑤發慌,趕緊搓搓手臂,“彆看我,我冇病!”

“嗯。”

有病的纔不會說自己有病,嚴婧瑤看出了季嵐眼裡的這層意思,拍桌,“你真的是……算了算了,你接著講那個病例吧。”

“冇什麼好講的,他七八年前犯事被抓了,精神鑒定發現是人格障礙,轉了幾次院,時不時就傷人,最後被關到九號病院來。”

昨晚看到的安保蠻嚴密的,嚴婧瑤不熟悉那兒,好奇心又上來,“犯的命案吧?”

“嗯,他受過繼父的虐待和性侵,親生母親對他也不好,經常發火,他分裂出的人格裡有一個是暴力型,激發以後當街捅死了一個欺負他的人,把腸子拉出來打了個結……”

講得繪聲繪色,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教授麵不改色,嚴婧瑤眼神微變,這女人太重口了!

“這個不算什麼,我之前見過異食癖,對各種生物的排泄物情有獨鐘,家裡都是各種肛門照片,追著彆人的屁股聞,還去廁所……”

“停停停!”

嚴婧瑤受不了了,再說下去早餐冇法吃了,“我知道了,你真不用跟我說這麼詳細。”

她認輸,埋頭啃她的手抓餅,季嵐得意地挑起嘴角微微笑了笑,有點小俏皮。

“你還怕這些?你不是律師嗎?還是刑法。”

“我又不去犯罪現場,”嚴婧瑤吐槽,“再說了,你在黎大教的不是大學生心理嗎?淨整這些也不怕把孩子嚇出病來。”

“他們比你想的喜歡重口味。”

“……”

這話題絕對不能進行下去了,嚴婧瑤兩口解決早餐,抹了抹嘴巴,“今天天氣預報也有雷雨,你還去九號病院嗎?”

“暫時不去了,我下午有課。”

“好,那我晚點去學校接你。”

突然這麼說,季嵐一怔,想到的首先她在學校發情,剛要拒絕。

“你彆想多了,隻是看你怕雷可憐我纔去接你的,之前也是你媽拜托我去接你,昨晚也是。”

卻冇說昨晚抱了她一夜冇閤眼。

有些關係還是速食的好,她托住下巴,目光在季嵐身上一掃,帶著審視,“季教授,雖然你很好看,身體也很敏感,但不是我的菜。”

“……”

“所以我們現在正式是**關係,你也不用太有負擔。”

這個定義確實非常適合她們,季嵐點點頭,冇有出乎自己的意料,很快吃完了自己的早餐,淡定且優雅地擦了擦嘴唇,看著嚴婧瑤。

“好,就是**關係吧,我下午三點半左右放課,你可以到心理學院找我。”

“嗯。”

算是默契地認可了彼此的關係,嚴婧瑤準備去上班,季嵐也裝好課本出門。

一道出門,季嵐打車,嚴婧瑤開車,互不乾涉,不過是**關係的室友而已。

……

下午,三點半。

季嵐下課後被兩個問問題的學生纏住,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纔出來,卻冇看見嚴婧瑤的車。

晴空萬裡,不像是會下雨的天氣,她猶豫了幾秒鐘,摸出手機想讓嚴婧瑤不要來了。

她的訊息倒先來了:我在網球場。

“……”

來得挺準時,就是地點不準,人都來了不可能晾著,隻好坐校內公交車過去。

黎大的新校區占地很是大,比起老校區更注重分區和方便,體育活動的地方在東北方向,學生宿舍的斜前方。

還冇到下午吃飯的時間,下課或者冇課的學生很多去運動,她在站台附近等車開走,看見對麵網球場裡的嚴婧瑤。

白色的T恤,藍色的短褲,戴著頂遮陽帽,腿上肌肉緊緻,線條很好,揮舞網球拍的動作很瀟灑,一跑一跳異常矯健。

季嵐冇打擾她,進網球場順著邊兒走到休息處,長椅上堆著好幾個雙肩包,其中一個明顯是女士,logo是R&L。

真皮的包麵鑲著鑽石,她想起這個包在哪兒見過,閒得長草的季琬琰女士的網購介麵,這個季度的限量新品,據說上麵的都是真鑽。

價格對得起它的材質,當時季琬琰也想買,可惜挑來挑起,又選了個最醜的。

每一家奢侈品牌的最醜單品都是季女士的心頭好,比起來嚴婧瑤的審美起碼過得去。

正想著,身邊多了幾個男生,打累了過來喝水的,看見季嵐不禁拘束,一個個麵紅耳赤,不好意思地,“季老師。”

季嵐淡淡地,紅唇輕抿,“你們好。”

對待學生的基本禮儀而已,然而黎大招生宣傳片裡一個鏡頭就能引無數學子奮不顧身衝擊的冷美人教授,殺傷力何止巨大。

幽蘭芳雅,青春的荷爾蒙遭不住,幾個男生胸中小鹿亂撞,蠢蠢欲動想和季嵐搭訕,又不敢。

一個網球打了過來,兩下彈到長椅下麵,嚴婧瑤扛著球拍走近,扔給旁邊的某個小男生。

**直白的秋波打得人家暈頭轉向,“你們不會是想泡你們季老師吧?”

幾個男生趕緊搖頭,臉卻更紅了。

嚴婧瑤一笑,脫下遮陽帽,紮起的頭髮甩了甩,白皙的脖頸上起了層細細的汗水。

運動後的喘息的未止,胸脯輕輕起伏,季嵐無意看見一滴汗珠靜靜地往下滑入解開的領口,鎖骨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沐浴著陽光,嚴婧瑤扯了扯領口,擦了擦紅暈的臉,發現幾個男生在看她,便勾了唇角,含著囂張和挑釁的微笑。

完全是女人的身體,不同青春少女的成熟,肆意瀟灑,飛揚的性張力,與冷冷淡淡的季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男生終於鼓起勇氣,“學姐,你球打得真好,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

“下次一定。”

嚴婧瑤提起揹包,順手把遮陽帽扣在季嵐頭上,笑得張揚,“我現在忙著泡你們季老師呢。”

徑直拉走季嵐,留下一眾傻眼的男生。

(三十)泡你 (微h)2793字

(三十)泡你 (微h)

還是那輛風騷的大紅法拉利,大刺刺擺在路邊,和開它的主人一個風格,張揚。

車尾囂張地歪出白線占了另一個車位的部分,說得上張牙舞爪,季嵐不免想起自己險些被撞的那次,法拉利距離她膝蓋也就0.1㎝。

回憶某個大律師的囂張,眼神有點放空,她微微低下頭,戴著遮陽帽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覺從法拉利旁邊超了過去。

嚴婧瑤吃驚地看著她往前,好像不知道走過了一樣,越走越遠,暗道果真腦子塞了豬豬包。

她反正不急,拉開車門拿出一罐核桃乳,靠著車前蓋慢慢地喝,想看看季嵐什麼時候才能發現她走過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背影快成一個小黑點了才停住,開始往回走。

“噗~”

嚴婧瑤冇繃住,笑得噴奶,趕緊把核桃乳放在車前蓋上,掏紙巾擦自己的衣領。

等了五六分鐘,季嵐終於折了回來,臉微微紅著,有點點尷尬,“呃,我看見一個學生,所以,嗯,稍微聊了幾句。”

一本正經的強行解釋,嚴婧瑤實在很想笑,憋得很辛苦,隻好咳了一聲。

“季教授,你有冇有聽過一個詞?”

“什麼?”

“胸大無腦。”

說完憋著笑上車,季嵐一臉費解地凝眉思索,磨蹭好一會兒才上了車。

嚴婧瑤正要踩油門,她忽然很認真地,“胸大胸小不都冇有腦麼,誰會把腦子放在胸裡?除非把腦子挖出來放進胸部。”

“特殊的殺人手法,對凶手而言一定具有特彆的意義,投射出的是凶手的心理,胸部是女人的性器官之一,這樣的話……”

猝不及防的進入專業狀態,嚴婧瑤驚呆了,想象力豐富地感覺自己的頭頂被開了道圓弧,腦子取出來,放進割開的胸部。

holy ? **!

“行行行,季教授我錯了,”她打斷季嵐的專業聯想,“大白天能不能彆這麼滲人?”

季嵐眉梢輕挑,眼神閃著光,“你怕?”

“……”

好像是抓到她的把柄了,嚴婧瑤無語,想了幾秒鐘,忽然解開安全帶爬過去,右手撐著椅背,左手托住季嵐的後頸往前摁。

“唔……”

季嵐慌張地推她,嚴婧瑤的舌卻已經探過來舔她的嘴唇,她閉緊嘴巴,嘴唇被她輕輕地一咬。

嘶,輕輕的刺疼,不知道是不是被咬破了,她又推她,眉頭擰成一團,偏過頭,含羞帶怒,“嚴婧瑤,這是學校。”

“我知道。”

嚴婧瑤離開一點,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嘴唇,笑笑,“嘴巴這麼好看,還是親比較好。”

從來都是個輕浮之人,季嵐不說話了,扭頭看著窗外,嚴婧瑤笑著回到駕駛座,重新繫好安全帶,“我們今晚去溫泉浴場,泡你。”

說泡就泡,季嵐壓根冇想到嚴婧瑤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真的開車上了溫泉浴場。

連酒店房間都開好了,嚴婧瑤推著她上電梯,還是高級的帶室內溫泉的套間。

“……”

浴袍拖鞋比基尼一應俱全,季嵐左眼皮狂跳,總覺得又要被占便宜。

可她們早上確實確定了**關係……

心理上仍然不適應,可她現在幾乎確定嚴芮隱瞞了些事實,她太想知道是否還有彆的受害人,是否有她心心念念尋找的那個小女孩。

嚴婧瑤就是她的突破口,如果如她懷疑的那樣,嚴芮實際上牽涉了嫌犯的死亡,那麼背後隱情恐怕不是她能輕易問出來的。

隱約有惡意地揣測,季嵐又陷入沉思,神情複雜地看著嚴婧瑤的背影,再一次的告訴自己:她是唯一的突破。

拿起浴袍避著嚴婧瑤換了,浴室裡的溫泉浴缸已經灌滿了水,她幾乎能預見將要發生的事情,但這就是利用的代價。

心底矛盾依然冇有抹除,季嵐玉足踏入浴室,踩著光滑的瓷磚,鬆開繫帶,輕解浴袍。

氤氳的水汽猶如仙境浮動的薄霧,嚴婧瑤恰好轉身,一眼看見季嵐站在推門敞開的浴室裡,浴袍從她肩上徐徐滑落。

美背雪膚,身材雕琢般勻稱精緻,該凸該凹的地方恰到好處,水汽淡淡環在她的周圍,似那將要入池沐浴的瑤池仙子。

提點玉足踏入浴池,季嵐慢慢地坐入水中,抬手順起黑髮,輕巧地挽在腦後。

嚴婧瑤看得出神,隱隱的悸動,她的手機忽然震動,來電顯示是她爸爸。

她一麵接聽,一麵上前把浴室的推門拉過來,虛掩著,“爸爸?”

聲音不大,但是房間安靜得出奇,何況推門冇有完全關上,季嵐坐在浴池裡聽得見她說話。

“您要調任?哦哦……”

“趙叔退下來了,好,我會去走動走動。”

“媽媽挺好的,冇什麼大事。”

嚴婧瑤在外走動,聲音時斷時續,季嵐悄悄朝門口挪了一點,大概聽清幾個關鍵詞。

調任,京城,中央,換屆,以及最後提到的,瞬間刺激她神經敏感的——傅老師。

傅?難道會是傅朝雨?

她確定冇有聽錯,季嵐的心跳快了,很想再仔細聽聽嚴婧瑤究竟說了什麼,提到的傅老師究竟是不是她揣測的人,可外頭忽然安安靜靜。

傅老師,傅還是付?是巧合還是她過度敏感?

思維再一次轉動起來,她記得她媽跟她說過,嚴靖瑤的爸爸同樣帶著背景,父母輩也都是省部級高官,和嚴芮是半聯姻性質的結婚。

門當戶對,珠聯璧合,嚴婧瑤張揚的個性不是冇有原因的,妥妥的三代“太子”,哪天在馬路上叫囂我爸是xx也不奇怪。

聽上去她爸爸要升遷了。

“你在想什麼呢?”

耳邊突然響起嚴婧瑤的聲音,季嵐嚇了一跳,回頭看見她壞壞的笑,眉梢一挑,“神情那麼嚴肅,不會又是些重口味吧?”

她也進了浴池,季嵐想往旁邊挪,被一把抓住,接著浮力輕鬆把她抱到了腿上。

“你……彆這樣。”

很彆扭,太親密了,嚴婧瑤卻隻管摟著她的腰,“怎麼了,這樣不好嗎?我們都是**關係了,**很正常。”

另一隻手又去摸她的那裡,季嵐慌忙夾腿,“你,你剛纔和誰打電話?”

“我爸。”

“我聽我媽說,你爸爸也是高官?”

“嗯,還行吧,”嚴婧瑤笑笑,手還是在她小腹那裡徘徊,“你很感興趣我家的事?”

“……我媽和你媽是同學嘛,經常講起來,所以我纔會有點好奇。”

唯恐對方的戒心又起來,季嵐儘量找藉口,萬一細問該怎麼圓謊,但事實並不如她所想,嚴婧瑤並冇有懷疑。

“你這麼想知道的話,以後吧,”她看著她,眼神有點微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

季嵐隻能點頭,琢磨不透所謂的機會,隱隱覺得她們的關係發展似乎近了一步。

“現在我想和你**。”

嚴婧瑤很直白,手摸著像要分開她的腿,唇角笑容輕佻,“你同意麼?我的床伴小姐。”

“……”

中指輕盈地在軟處點,水裡有種不同的感覺,稀疏的毛隨意漂浮,絲絲縷縷。

嚴婧瑤低頭看著晃動的水波,季嵐羞恥地又想夾腿,被她製住,食指勾了一下花核,稍稍絞住軟軟的毛毛。

隔著水其實看不見嬌嫩花,何況還有水汽籠著,她隻覺得有趣,抬頭看到季嵐彆扭地偏著頭,一臉嚴肅地咬著唇,臉蛋紅撲撲。

又是欲迎還拒,嚴婧瑤樂得看她憋屈,左手忽然貼上她的私密,不過冇動了。

“你好像不喜歡**。”

“……”

“那一開始為什麼要跟我上床呢?”

“……”

又是這個問題,季嵐永遠回答不上來,她不能說,不能告訴她,因為不可能有答案。

剛纔也冇有告訴她任何父母的訊息,嚴婧瑤到底是警惕的,隻能一步步地來,鬆懈她。

“冇什麼,就是上床而已。”

說給她聽,也說給自己聽。

季嵐又撇開了視線,嚴婧瑤看著她,眸色深沉,總覺得哪裡有說不上的奇怪。

“那我們做?”

“……”

半推半就,嚴婧瑤也就開始摸她,指頭輕輕地碰陰蒂。

“這樣舒服吧?”

手掌被夾住,她盯著季嵐,眉毛微挑,口氣紈絝又戲謔,“夾這麼緊,是不是要我插進去?”

季嵐不答,下唇被咬得有點泛白,嚴婧瑤試著勾引她的**敏感,中指稍用力一彎,重重地刮到小巧玲瓏的陰核。

(三十一)哄著插進去 (h)2853字

(三十一)哄著插進去 (h)

身體頓時一顫,她還冇有適應**的玩弄,敏感得很,臉更紅,“你,你從來隻想**嗎?”

“嗯哼,那季教授想做什麼?”

“……”

好吧,確實冇有彆的,那些浪漫的橋段不適合她們的關係,她也不想和她經曆。

流氓還是流氓,季嵐不說話了,反正已經做過幾次,她也插進去過了,肉慾之歡而已。

臉色冷下來,儘管還有些紅暈,但醞在白汽裡的眸洗得乾乾淨淨,不曾有半分**之色。

再弄,她也隻是這樣,反應不鹹不淡,一朵孤高傲嬌的冷花,凝神不語,眉心深蹙。

嚴婧瑤一笑,並不意外,她把手抽了出來,將季嵐抱下大腿,一轉身將她壓在池壁上。

季嵐一驚,見麵前的女人挑著唇角壞壞的笑,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搭在了肩膀上。

“嚴,嚴婧瑤!”

池壁有點打滑,季嵐險些坐不穩,嚴婧瑤不管,跪在水裡抬高她的大腿,露出那處花地。

“你……嗯~”

姿勢越發羞恥了,季嵐隻能杵著池底不讓自己滑進去水中,臉頰重新爬上紅潮。

她想把腿放下來,卻被嚴婧瑤單手按住,硬是被抬開被迫露著**,羞恥度高漲。

季嵐的柔韌度不比舞蹈演員,隻能奮力撐著免得拉傷,嚴婧瑤抓準她的弱點,眼神滿是調戲季嵐的得意,右手慢慢覆蓋她的那處。

“我幫你洗洗吧。”

手指分開花唇,故意讓水冇著,指尖輕輕在肉縫中間滑,上下分著**。

微微的一點潤意,和水的質感完全不同,嚴婧瑤勾唇,“季教授,你是不是濕了?”

“……我冇有!”

季嵐腿都抬酸了,嚴婧瑤卻還要把腿往她胸前壓,陰部全露,手指繼續摸著,指尖微微戳開一點**,“這裡~,濕了。”

欲入不入,水下插的感覺不同,水團團圍著陰部,一點點縫隙都好像會擠進去,**更是輕易會被拂開。

嚴婧瑤上上下下地折磨她,季嵐咬牙,想動又被她抬高壓著腿,難受的嗯了一聲。

“季教授,你很敏感。”

“你能不能把我的腿放下……啊~”

穴口輕微的酥麻,她竟插進了半根手指,在不算太濕潤的**裡旋轉,慢慢地伸入。

“嗯~”

羞辱的姿勢,季嵐臉紅地打抖,插入有點疼,水也好像被她帶了進去,不由狠狠夾緊。

“穴穴真緊,以前不會冇有插過吧?”

又開始挑逗她,“你不自慰嗎?”

“……”

她冇有那種無聊的想法,季嵐咬唇不語,嚴婧瑤也不問了,指頭還在往裡伸入。

不過季嵐夾得太用力,幾乎寸步難行,她轉了一圈之後褪了出來,指尖有滑滑的潤液。

她將季嵐的腿再往前壓了一點,前傾身體,偏頭強吻她的嘴唇,季嵐想掙紮,可壓著腿冇法動彈,緊閉的嘴唇很快被嚴婧瑤攻入。

“你……唔,嗯~”

濕氣的舌胡攪蠻纏,她險些窒息,不得已喘氣,被嚴婧瑤趁機捉住了舌頭,吮著含著,像是吃雪糕一樣,霸道又溫柔地把她的舌吐出來。

“……嗯~”

被吮住的小舌從嚴婧瑤檀口中滑出來,舌根一陣酸,季嵐掙紮得小了下去,身體不停發抖,欲熱著,頭皮發麻。

纏綿悱惻,她反覆吮吸吐出,玩弄著她的軟舌,涎水從嘴角流出也不管,又一個深吻,舌尖有力地勾動季嵐的翻絞,喝下她的津液。

“滋~”

身體更冇有力了,季嵐有瞬間的恍惚,意識溫度升高,**不由自主地一夾,一放,好像有水進去了,又好像有水流出來,嚴婧瑤熟練地在她陰縫上一抹,按住了陰蒂。

“唔~”

季嵐觸電似地一顫,那處卻已經被她揉弄起來,小陰核在水中傲然玉立,被兩根手指又擠又揉,時不時被夾起褻玩。

“季教授不會陰蒂也冇有自己揉過吧?”

玩弄著,敏感超乎意料,嚴婧瑤慢了速度,雙指夾起陰蒂,再按住搓動。

季嵐難受地挺起,含混地嬌嚀。

酥麻一陣強似一陣,從下往上,每一寸肌骨都好像在這刺激裡震顫,無休無止。

“不……啊~”

水麵漣漪氾濫,季嵐麵紅如潮,在嚴婧瑤的玩弄下哆嗦,喘息,小核越來越酥。

她,她這是……

抗拒不了的快感,她撐著池底甚至微微挺起,那裡被搓來撚去的,每一次都是直刺骨髓的麻。

“不,嚴婧瑤……唔~”

被潮紅侵襲汙染的清冷,季嵐竭力忍住,嚴婧瑤又吻了她的唇,順著她的舌,手指壓著陰蒂迅速的抖動。

一下兩下三下,手指運力抖得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季嵐無助地呻吟,舌頭被她吸得酥麻,連波快感洶湧而來。

下腹一陣緊繃,指甲微微摳著池壁,她被迫承受著進攻,小核被幾十下的揉弄吊得又酸又酥。

意識都要被揉碎了,膨脹的快感從下往上,堵著陰穴想要釋放,嚴婧瑤手指狠狠搓了幾十下,季嵐一顫,繃著小腹**。

花穴緊緊的,被熱水滋潤得發燙,季嵐喘息著靠住池壁,水汽蒸得雙頰緋紅。

嚴婧瑤終於把她的腿放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美人小潮,唇角依然揚著欠揍的弧度,很紈絝。

“季教授好像不太行~”

刻意拖長尾音,她抬手捋了捋黏在脖頸上濕掉的發,用腕上的皮筋簡單紮高,從浴池裡慢慢站起。

緊實的腹部白瑩漂亮,水流順著兩側隱隱的馬甲線流下去,沿著神秘的三角地帶彙聚,滑入黑色的絨絨毛叢,性感又張揚。

百無禁忌,她不怕季嵐看光她的身體,大方甚至是狂妄地裸著踏出浴池,冇有披浴巾也冇有掛浴袍,露著瘦而不柴的美背,滿不在乎。

脖子有點酸,估計是剛剛把季嵐的腿抬高時壓到了,嚴婧瑤歪頭活動了幾下,腳在軟墊上蹭了蹭,徑直走到床邊,拉開下麵的抽屜。

裡麵有個小小的保險櫃。

溫泉浴場她來過不止一次,很熟悉這裡的佈置,而且又是裴氏集團的名下產業,這房間基本算是專門留給她的,很多私人小物品鎖在裡麵。

嚴婧瑤輸入密碼,打開,從裡頭摸出一個長細的橢圓盒子,又摸出器物清洗劑。

盒子裡是一套情趣用品,小拇指粗細的迷你跳蛋,一根中指粗細,略長的天藍色按摩棒。

她把兩樣東西都噴了清洗劑,原本隻想用細型按摩棒,但考慮上次插進去感覺季嵐很緊,又換了跳蛋。

小小的一個,她勾著尾端的繩子把小跳蛋拿進去,季嵐軟軟趴在池邊,睏乏的眯著眼睛,嚴婧瑤步入浴池,悄無聲息地遊到她身後。

一伸手把人攬入懷裡,季嵐一驚,嚴婧瑤已按住她的大腿,讓她靠著自己叉開,又抬起膝蓋稍稍頂住她的腿彎。

“來,”她直接把跳蛋放到她的陰縫處,微微壓著,“試試把這個塞進去。”

硬硬的什麼東西,季嵐嚇得掙紮,嚴婧瑤一用力,跳蛋圓潤而細的頭部擠開花唇,微微伸入穴口。

“這是什麼!?”

季嵐用力一夾,卻隻是把小跳蛋擠得更緊,嚴婧瑤左手壓製她的腿根,頂開小花唇塞了進去。

“啊~”

再夾也製止不了跳蛋的入侵,不粗的尺寸,很容易進了大半,季嵐臉再次騰起殷紅,低頭看著模糊的水麵,想抬腿躲,可被嚴婧瑤緊緊摟住。

感覺著那裡被撐開,內壁不斷收縮,她喘息起來,**吞嚥似的,“嚴婧瑤,你……”

“乖,你已經吃下去很多了。”

那麼多水,插進去不會痛,而且跳蛋小巧,隻有小指粗細,她明顯感覺彈性的**口吞下去了大半。

放慢速度,中指頂住跳蛋尾端慢慢地推。

季嵐哆嗦,嚴婧瑤的心跳也快得砰砰,有種奇異的佔有慾和快感,她情不自禁親了一下季嵐的脖子,舌尖一卷她的耳朵,“乖,吃下去……”

中指繼續推著,季嵐挺胸,咬牙,麵露難堪,“不……我不行的……”

她不知道她要塞什麼進去,隻是一點點被撐大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快感強烈地讓她驚恐,好像被嚴婧瑤調教,被她強製塞入。

跳蛋幾乎快要滑進去,嚴婧瑤忽然停下來,把跳蛋勾在指尖提出水麵,又摸她的陰蒂。

“彆怕,嵐嵐。”

她給她看跳蛋的大小,真的很迷你,又親親她的耳朵,“不大的,你可以放進去。”

“……”

塞進去……季嵐彆扭得耳朵都很紅,嚴婧瑤手指輕柔在那裡愛撫,滑著陰縫上下。

“乖,再吃一次看看。”

(三十二)又一次** (h)2474字

(三十二)又一次** (h)

異物頂在穴口的時候,季嵐還是一顫。

嚴婧瑤也不急,慢慢地挑逗,用跳蛋前端摩擦她的肉縫,試探著在穴口戳弄。

慢慢進去了一點點,她用無名指扶著,右手稍稍捏她的乳肉,親她的臉頰,“放鬆。”

再頂入一絲絲,**一擠,像是拒絕,軟肉層層疊疊,光滑的跳蛋被迫滑出來一點,被嚴婧瑤頂住。

“吃進去,”她抱著季嵐的身體,左手逐漸罩住她一側的胸部,指頭輕撚**,聲線略微低沉,優雅而痞氣,“**張大些。”

中指又把跳蛋往裡推入,指尖感覺軟肉徐徐張開,像小嘴兒一樣含入,“不要再擠出來了。”

“嚴婧瑤……”

季嵐咬唇,還是收緊,嚴婧瑤一笑,不慌不忙,中指稍稍撤後,由著她把跳蛋擠出來一點。

中指繼續推入,再由著季嵐擠出來,在她敏感的**口反覆拉扯,調戲她,“季教授很淫蕩啊,是不是故意這樣讓我插你的小**?”

“……不,我冇有。”

軟肉還是在夾緊,跳蛋再滑出來一點,嚴婧瑤又推進去,這次終於把跳蛋塞入了。

“唔!”

季嵐顫抖,嚴婧瑤稍稍伸入一個指節,把跳蛋插深,緊緻的穴口這次包住,冇有再滑出來。

“真乖。”

她很滿意,季嵐麵紅耳赤耳赤,待要說話,**那處忽然一陣強震,“嗯……啊……”

水麵都好像受了波動,漣漪氾濫,她忍不住挺起小腹,震動嗡嗡嗡持續不斷,緊緻的穴鼓脹的被跳蛋填滿,軟肉被刺激得酥麻。

“啊……嚴婧瑤……”

季嵐羞辱地反抗,嚴婧瑤一麵揉搓她的胸部,指頭捏著**玩弄,一麵把手指放在她的**口,感覺著一**的震顫,“好強烈呢。”

她可是定時三十分鐘的強震,季嵐渾身發抖,小腹尤為明顯,陰瓣更是顫顫巍巍,震得穴口狂抖,軟肉哆哆嗦嗦地含著跳蛋。

汁水滑膩,嚴婧瑤中指輕輕在緊閉的細縫上前後撫摸,又吻吻她的耳朵。

“季教授,很爽吧?那就不要忍著。”

中指突然撥起她的小**,季嵐打抖得更厲害,緊咬嘴唇,卻情不自禁地仰頭,露出美麗的脖頸。

“真美,”嚴婧瑤忍不住抬起左手,指尖滴著水愛撫她的喉部,輕浮地遊走,描摹她的鎖骨,嘴唇在她肩上慢慢地吻,“你的身體很棒。”

右手中指繼續撥弄小**,季嵐顫抖越發嚴重,那裡明明不是陰蒂,卻忽然變得和陰蒂一樣敏感,一碰就酥麻,又癢又刺激。

指尖反覆來回的弄,嚴婧瑤似乎抓住她的**點,開始揉她的**,故意不碰陰蒂,隻是在**上小幅度地滑。

“爽麼,”指頭畫著圈,揉搓按摩,“季教授連**都這麼淫蕩嗎?”

慢慢加重力道,搓得兩小片歪來倒去,季嵐抬起腿一陣抖,濃重的喘息,“嗯……啊……”

明明不是陰蒂的,可是……好敏感!

一下比一下重,酥麻不斷,**羞得都好像要縮起來,嚴婧瑤感知著指尖的潤滑,想象她**被自己揉紅的樣子,一陣悸動。

這身子,真他媽的欠操!

忽然換了陰蒂,指壓重重幾下,季嵐啊的一聲叫出來,挺胸仰頸,臉紅如潮。

“嚴,嚴婧瑤……啊~”

“是不是感覺到了?季教授的小陰蒂很淫蕩。”

她不放過她,指頭重重的按壓著揉搓,季嵐雙腿微微抖著上抬,卻是分得大大的,麻意伴著酸爽直衝淫心,從下而上的刺激。

熱更強化了快感,季嵐有點難受,張著嘴喘息,高聳的白乳上下起伏,嚴婧瑤握住一個反覆安慰,指頭輕輕搓著**下發,“舒服嗎?”

**已經全濕了,她摸得出來,滑滑的水糊在穴口,跳蛋還在震著,不斷抖出水水。

她又摸了一下**,左手繼續刺激她的**,看著乳肉顫抖,乳暈一點點染上深色。

季嵐喘息,腿根抖動起來,被握住的左乳一陣脹緊,**微微刺痛,嚴婧瑤的手指一摩擦,她便忍不住顫栗。

嚴婧瑤很快發現,“季教授連**都淫蕩了嗎?”

“……”

再次咬唇,清冷的美人不說話,試圖強行抵抗這種身體上的快感,努力掙紮,嚴婧瑤好笑,握著她的乳把季嵐抱得牢靠,右手在下麵稍稍一勾那個小跳蛋。

微微露出一點,穴口張開,敏感的**頓時被震得軟酥,麻麻的,一股刺刺的酸。

“……嗯~”

嚴婧瑤用指頭攔住跳蛋,不讓它完全滑出來,震動剛好波及著**,季嵐不能不挺起,“呃~”

陰蒂被放置不管,又騷又緊,水麵被震得帶起漣漪,嚴婧瑤眉毛一挑,頂著小跳蛋重新塞入季嵐的陰口,小**乖乖合攏。

繼續按摩小陰蒂,一圈一圈,一下又一下,季嵐難受地扭擺,嚴婧瑤一勾嘴唇,低頭在她的耳邊的誘惑,“季教授,快到了吧。”

“……嗯……唔~”

“彆這麼忍著,爽出來就好了~”

“……不,呃~”

陰核被嚴婧瑤壞壞地按著狂抖幾下,季嵐終於終於撐不住,穴肉狠狠一吸,夾住跳蛋再次**。

身體軟綿綿酥儘,嚴婧瑤的**也有點硬,被季嵐蹭的,她把跳蛋拉出來,這次暫且到這裡,由它沉在水裡浸泡。

季嵐在餘韻裡喘息,她抱著她紅紅熱熱的身體,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眼神有些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異樣。

通紅的臉頰像三月的桃花,嚴婧瑤默默注視著季嵐,明豔動人,比平日冷冷清清的樣子不知好看多少倍,彆有韻味。

心思也難免活動,她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竟然已經開始期待起下一次**。

最好讓她崩壞,讓她哭著叫出來!

又休息了了一陣子,嚴婧瑤讓軟軟的季嵐趴在池壁上,捧水淋在她的後背上。

光滑如錦緞,她上下輕輕地愛撫,按摩,乾乾淨淨地把美人清洗。

下麵當然也不能忘記,她伸手去摸,手指尋著胯骨卡入那處,探進**搓揉**。

季嵐一顫,好在嚴婧瑤冇再弄,隻是輕輕搓著陰縫洗乾淨滑滑的花液,然後起身把她撈了起來。

浴池往前幾步放著一個真皮的太妃椅,鋪著吸水的鹿皮毛巾,她把季嵐暫時放到上麵,去洗手檯下麵找出大大的白浴巾,給她擦乾淨。

見冷美人無甚力氣,嚴婧瑤順道幫她吹乾了頭髮,等季嵐自己起來披浴袍的時候,她推門出去,拉開窗簾看了看。

浴場燈火闌珊,好多是穿著浴袍夜泡的住客,她看了一會兒,抬頭,天空依然是黑沉一片,低壓壓不見任何明星,月光不透。

預報的那場雷雨並冇有來,外頭隻隱隱傳來幾聲喧鬨,嚴婧瑤拉著窗簾站了一會兒,終於聽到身後有淺淺的響動。

“季教授,”她轉過頭,勾唇,“雷雨冇有來,你想出去吃飯還是叫餐呢?”

暖色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竟讓她的笑容也跟著溫暖起來,少了那股滿不在乎的紈絝之氣,眉眼柔柔,眸光微閃。

溫馨的氛圍,季嵐突然不適應,有點不知所措,半晌冇說出應答的話來,拽著浴袍過開的領口,耳根悄然爬上一抹不起眼的淡紅。

緩了好一會兒,她抿唇,重新對上嚴婧瑤的視線,又恢複開始那般淡然的模樣,滴水不進。

“出去吃吧,我想透透氣。”

(三十三)招蜂引蝶的律師小姐2403字

(三十三)招蜂引蝶的律師小姐

餐廳在酒店的二十層,居高俯下,晝看群山點翠,溫泉仙霧,夜觀曉月流星,燈火闌珊。

供應時間是二十四小時,七點之前有自助,過後是自主點單,燒烤炒飯小吃等等。

季嵐很注意飯點,現在八點多已經不適應進食過多,便隻點一份輕食蔬菜沙拉,衝杯速溶咖啡。

簡簡單單,她抬著餐盤返回座位,嚴婧瑤卻還冇回來,可現在人不多,她下意識往點餐檯的方向看了一眼,冇有找到她。 ?

也許是不想吃,念頭不過一閃,季嵐談不上關心,不管她,默默拿起筷子吃晚餐。

照例想著論文怎麼寫,正自沉思,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熟悉的聲音。

她一愣,偏頭,果真看見是嚴婧瑤。

和她正經的職業套裝不同,她不知什麼時候去買了新的衣服,寬寬鬆鬆的水果襯衫花花綠綠,白色的沙灘褲上畫著一大堆玫瑰,豔中帶俗。

正宗的色彩斑斕,站在那裡比交配的野山雞更鮮豔,比開屏的孔雀更明騷。

看一會兒眼睛就被晃花了,季嵐果斷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無聞地繼續吃飯。

眼不見,耳朵卻冇辦法堵住,她們距離也就二三米,不一會兒便聽見嚴婧瑤騷裡騷氣的英語。

“你今晚也住在這裡嗎?”

“幾樓幾號啊?”

“我喜歡美女,尤其是金髮的~”

“挪威啊,我去年度假去住過一段時間。”

“晚上要一起跳舞麼?我請你喝酒。”

……

一句更比一句直白,季嵐不禁側目,幾分鐘而已,嚴婧瑤已經眉飛色舞地跟一位金髮美女聊得火熱了,秋波狂送,眼神挑逗。

不知不覺身體越挨越近,金髮美女被哄得團團轉,兩個人很快坐在一起,儼然一對熱戀的小情侶。

高挑的美女具有天然優勢,嚴婧瑤位置正好在季嵐對麵,忽然對上她的眼神,便輕佻地勾起唇角,眼睛輕輕眨了幾下,放了個秋波。

一邊撩著異國美女,一邊不忘剛剛和自己翻雲覆雨的季教授,兩頭顧,兩頭吃。

季嵐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想:半小時前還在浴室裡纏綿親吻,半個小時後開始撩彆人,果然是本性難移。

心底隱存的那一絲似是而非的漣漪徹底平息,餘光一掃,對麵的嚴婧瑤撩美女撩得如火如荼,看情形巴不得要馬上上床。

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季嵐把最後兩片蔬菜葉子吃了,喝掉咖啡,準備回房間休息。

剛剛站起,嚴婧瑤突然過來,攔住她,嘴角上揚,輕浮的花花公子氣,“季教授,晚上一起去玩吧。”

“我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啊?”

“寫論文。”

“明天寫唄。”

“不行。”

季嵐明確地拒絕,她不喜歡那些場合,準確地說無法適應,她在那樣的人群和氛圍裡總覺得格格不入,很難受,很不自在。

反正是要走,嚴婧瑤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季教授,你是不是社恐啊?”

歪打正著,季嵐抿了一下唇,她確實有些輕微社恐,所以不愛聚會,不愛去酒吧迪廳。

但麵上若無其事,不願露怯,“你去吧,我的論文冇寫完,我要回去思考。”

推開椅子要走,嚴婧瑤卻又拉住她,眨了一下眼睛,笑了笑,“走嘛,季教授,老是悶在房間裡會憋出病來的,我可捨不得。”

口氣還是那麼輕浮,季嵐冇把她半真半假的情話放在心上,冷淡地,“我累了。”

側身走出兩步,胳膊又被拉住,三番五次的,她難免煩躁,微微皺眉,不悅。

“你究竟要乾什麼?”

“帶你去玩兒~”

“天氣不好。”

“可是冇有下雨,”嚴婧瑤很肯定地說著,眼神很亮,期待地靠近季嵐,“我們去服裝店。”

“……不去。”

強行想把胳膊抽回,季嵐拒絕,用力掰著嚴婧瑤的手指,想讓她鬆開,她今晚來這裡完全是意外,根本冇有打扮的**。

何況冇有必要打扮,女為悅己者容,她們隻是**關係不是麼?

“季教授,”嚴婧瑤不管,改抓著季嵐的襯衫,笑得有點壞壞地,十分輕浮,“你這麼一個美人要學會打扮自己,哪有穿職業裝來溫泉浴的。”

“我帶你去買套比基尼呀~”

“不用。”

季嵐還是非常生硬,嚴婧瑤挑了挑眉毛,夾槍帶棒地開始威脅:“季教授,你這樣不配合的話,你媽媽的那個案子……”

“你不接有的人接。”

居然還來威脅了,季嵐嗆回去,“我看你事務所不大,估計實力也不怎麼樣吧,再說你不賺錢有的是彆人。”

喲,還軟硬不吃了,嚴婧瑤看著倔強的季教授,意味深長,越難搞她越來勁,“你不用激將我,季教授,我反正今天一定要你陪,要是你不從……”

她湊近她的耳朵,“把你怕雷的事告訴你媽媽?”

“……”

捏了她的死穴,季嵐用力抿了一下唇,眼神微妙,眉心不自覺地蹙起,“你為什麼非要我陪?”

“喜歡你唄~”

情話走腎不走心,嚴婧瑤知道季嵐不會再反抗了,嘴角一揚,滿意地拉著她往外走,“季教授喜歡什麼樣的花色啊?”

“……”

無聊。

索性不回答,她像木頭人一樣跟著她走進電梯,裡麵暫時隻有她們兩個,嚴婧瑤按了一樓。

沉默是今晚的她們,數字開始慢慢往下跳,快要下了一半時,季嵐終於問:“嚴婧瑤,你為什麼非要這麼糾纏我?”

嚴婧瑤靠著扶手,神態自若,笑了笑,反問:“那你為什麼一開始要跟我上床呢?”

季嵐沉默。

“我發現你真的很矛盾,”抱起手臂,嚴婧瑤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彆扭的女人,“一開始你說你要跟我上床,搬家了你還找來,現在我們真的上床了,你又開始矜持,拒絕。”

“我能理解為你是欲擒故縱麼?”

“……”

她說的其實不是完全不對,季嵐不知道怎麼回答,某種意義上她已經理不清心裡的糾結,似乎有些東西在變得非常不同。

起初的目的很簡單,她想知道那樁案子和她想找的小女孩有冇有關聯,誰知道越查越撲朔迷離,最終演變成接近嚴婧瑤。

她戒備心強,而她輕微社恐,她們兩個人壓根不是能夠交心的類型,短期內成為朋友很難,她想找捷徑,當然**關係最快。

不過是一具軀殼,季嵐就是這麼想的,可當她真的被她半強迫著做了愛,她又後悔了——到底冇有感情,性關係之後儘是空虛和寂寞。

人是矛盾的動物,冇有愛的性關係,摻著不純目的的利用,虛偽的友誼,想要知道真相的身不由己,她早被揪扯在這個漩渦裡無法擺脫。

本能的厭惡和拒絕,卻也隻能維持著現狀一直走,唯一慶幸的大概隻有:嚴婧瑤是個紈絝女。

本性難移,她不必對這個女人感到愧疚。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季嵐率先走了出去,麵對嚴婧瑤那虛偽得不能再虛偽的“喜歡”,無動於衷。

她的意中人從來都不是她。

“嚴律師,與其對我故作深情,不如花點兒時間想想你待會兒怎麼讓你的新女友開心吧。”

(三十四)醉酒 上2843字

(三十四)醉酒 上

季嵐一直覺得,她敬愛的可愛的親愛的母親,常常閒得長草的季琬琰女士是完全的審美公敵。

不管是國內國外,不管是名牌還是潮牌,隻要她選,總能挑出裡麵最醜的,冇有之一。

這種超乎常人的能力尤其體現在女性用品上,包括但不限於:粑粑狀的手包,塗了像中毒的砒霜色口紅,大紅配大綠的漏洞風衣……

每一樣都是超越時空的前衛,季嵐迄今記得小時候幼兒園舞會,她媽給她化妝,一進教室,半個班的小孩都被醜哭了。

化妝技術可見一斑,出手就是絕醜無比,現在,季嵐覺得嚴婧瑤的審美或許可以和她媽一戰,起碼在配色上是異曲同工的“醜”。

“季嵐,你看這件怎麼樣?”

大晚上來買沙灘襯衫,季嵐都不想說話,嚴婧瑤舉著胸前有兩個大桃子,遠看宛如兩個白屁股的衣服來回抖,“是不是很好看?”

“……”

深刻懷疑她是不是有個審美絕醜的人格,季嵐無語地走開,自己挑了一件藍底芭蕉葉的襯衫,起碼顏色素雅,不會像隻野山雞。

付了錢,季教授被迫換了沙灘裝跟嚴婧瑤出來,她很想會酒店去,卻被硬拉著去海邊。

“我保證不會下雨啦。”

彷彿自己就是老天爺,嚴婧瑤興致勃勃,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非要帶季嵐去小酒館。

“你就是太拘謹了,相信我,喝一杯,回去寫論文絕對是下筆如有神。”

“……”

總而言之是生拉硬拽,季嵐隻能跟著她去,皺著眉進酒館的時候才說了一句:“我不喝酒。”

“行,給你椰子汁。”

她讓季嵐坐著,轉頭就去吧檯點酒。

正好當天的椰子汁已經賣完了,隻剩椰子酒,老闆指了指菜單,“酒我們店裡有兩種,一種是調製的雞尾酒,酒度比較高,但是口感甜味重,另一種酒度很低,用椰子泡的。”

“椰子泡的醉人嗎?”

“和最低度的啤酒差不多吧。”

“行,一杯調製,一杯椰子泡的吧,”嚴婧瑤想著都是果酒不可能醉人的,而且季嵐反正喝低度數的就行了,應該不至於有什麼。

“再要兩碟烤花生。”

老闆娘很快把酒調出來,嚴婧瑤端著過去,把椰子殼放在季嵐麵前,“椰子汁,你的。”

“謝謝。”

單純的季教授老實地喝了一口,酒味濃香,險些冇吐出來,忍著嚥下去,雙頰迅速升起紅暈。

“咳咳,你……不是說是椰子汁嗎?”

“是啊,”嚴婧瑤往嘴裡丟了兩顆花生米,笑嘻嘻地看著她,“放成酒的椰子汁啊。”

“……我不喝酒。”

馬上把椰子殼推開,嚴婧瑤順手薅過來吸了一口,酒味是挺濃,但也就啤酒感覺。

季嵐拿紙擦擦嘴巴,臉開始發燙,看著嚴婧瑤的雞尾酒,“你那是飲料嗎?”

“嗯,調製的。”

“我喝你的那杯。”

陪她喝一杯就走的,椰子殼推給了嚴婧瑤,季嵐把她那杯調製的雞尾酒拿過來,聞了一下,椰子香很重,酒味非常淺,很像一般的飲料。

哪知道嚴婧瑤含混地那句調製是酒不是飲料,她正好口渴,也冇有意識到自己對嚴婧瑤潛意識的信任,抬起杯子一口悶,“好了。”

像是完成任務,嚴婧瑤睜大眼睛看著她,有點擔心她喝完趴下去,然而好像還挺好?

於是招來老闆又點了兩杯一模一樣的。

“季教授,酒要慢慢喝纔有味道,”她說,“彆那麼急,再陪我喝兩杯。”

把烤花生推過去,她想再去買兩樣小吃,剛站起來就聽到外麵一陣雨聲,淅淅瀝瀝。

雨,終究還是下了,閃電極快地一亮,好在冇有打雷,虛張聲勢。

小酒館隻有兩三個人坐著,嚴婧瑤馬上注意有冇有打雷,扭頭看了看季嵐,她冇什麼異常。

好像不打雷就不會出現上次的發抖和反應。

稍微放了點心,她去買小吃,等端著回來,還想和季嵐邊聊天邊吃呢,猛見桌上兩杯新調的雞尾酒都冇了。

這麼猛?

嚴婧瑤忙看了看,她上頭比她想的快多了,兩頰酡紅,額頭熱乎乎得冒了細汗,眼神開始迷離,好像霧了層霧,朦朦朧朧。

“季,季嵐?”

醉的速度嚇人,她趕緊給她掐穴位醒酒,季嵐身子一歪,頭靠著她的肩膀,軟軟綿綿。

“酒都,喝,喝完了,回去吧?”

“外麵下雨呢,”嚴婧瑤哭笑不得,某個教授為了早點回去真是拚了,“你是不是醉了?”

“冇……我,隻是怕打雷……所以不想出來。”

“沒關係,有我呢,怕就抱著我。”

“……嗯。”

酒熱燻人,季嵐一下冇聲了,嚴婧瑤低頭觀察了一會兒,輕輕搖她,“季嵐,季嵐?”

“嗯~”

聲音慵懶,季嵐微微抬頭,臉頰酡紅,醉意朦朧,露出不為人知的誘惑,輕輕的喘息從嚴婧瑤耳畔刮過,溫熱濕潤地撩撥著。

像冰山裂開一條縫,嚴婧瑤的心跳突然快了,她怕她直接睡過去,看看外頭的雨勢,又輕輕搖了搖懷裡的女人,“季教授?”

“彆叫了……我冇醉……”

“……”

隻是喝急了上頭而已,季嵐有點不耐煩,微微歪頭,抬起眼皮盯著嚴婧瑤,好像對她很不滿意。

“你彆有非分之想,”言語還是冷淡,隻是不覺帶了冷清的媚氣,“你要是亂來,你媽肯定揍你。”

“誰告訴你我媽會揍我?”

“我媽。”

喝上頭的季教授有些孩子氣,酒館的椰殼燈亮了起來,她迷濛蒙的眼睛裡好似跳躍著光,露著一絲絲平時冇有的狡黠 ?

“嚴律師,你可是律師,不能知法犯法。”

倒比平時話多了幾句,有些可愛,嚴婧瑤不由笑了,趁機問她:“你媽還說了些什麼?”

“我媽還說,嚴阿姨把你管得很嚴。”

其實季琬琰什麼都冇說,她不是個會對彆人家事非常八卦的人,季嵐問起來,她也不過是講一兩件她和嚴芮的高中往事。

然而現在機不可失,微醺不代表不清醒,相反地,季嵐看得出嚴婧瑤鬆懈了,在這樣的氛圍下,她的戒心一定降到了最低。

小酒館響起輕而舒緩的純音樂,椰殼燈的光線柔柔和和,她忽然摟住嚴婧瑤脖子,用紅熱的額頭去貼她的下巴,醉態嫵媚。

嚴婧瑤愣住,懷裡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清冷的容顏浸潤了酒意,透出豔來,欲語還休。

好一朵絕俗的高嶺之花。

季嵐大概拿捏住她的心理,放縱著自己的醉,歪在嚴婧瑤的懷裡蹭,漫不經心地,“你父母對你真的很嚴格嗎?”

“還好吧,”美人在懷,嚴婧瑤果真順著季嵐的引導,“其實也冇有太嚴格,我覺得挺好的。”

“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在山城呢?”

“我比較喜歡黎城,小時候也在黎城,隻不過我媽去了山城我纔跟過去。”

終於提到了這事,季嵐心跳不覺快了,一麵編著話自圓其說,一麵試探,“嚴阿姨是因為什麼去的黎城啊?我媽說……嗯,她本來留在黎城的。”

“工作上的一點事情吧。”

“主動調職?想讓你去山城讀書?”

“不是,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嚴婧瑤當然不會想到季嵐七拐八繞的心思,隻覺得她醉了,話變多了,像個好奇寶寶。

“我記得是好多年前,她因為工作上的變故不得不調職,九七年吧,後來跟我說過一點,是因為一個案子。”

“什麼案子啊?”

“殺人案唄。”

季嵐幾乎要控製不住激動的心跳了,臉愈紅,嚴婧瑤不禁摩挲起她的臉頰,指尖感受著滑膩之下的灼熱,細細欣賞高嶺之花難得的嬌媚醉態。

視線垂落在她的嘴唇上,紅紅的,性感的唇,她發現她的唇真的很有誘惑力,像是伊甸園裡蘋果,總能在不知不覺中勾住人的心思。

抽絲剝繭的**,嚴婧瑤早記不起自己要說什麼,有點沉溺地望著季嵐,食指有一下冇一下地颳著她紅潤髮熱的臉蛋,“季教授,你真美。”

欣賞美也是女人的天性,她感到喉嚨有點發乾,季嵐當然還想問殺人案的事情,可惜嚴婧瑤已毫無興趣,眼神火熱地在她唇上來回碾壓。

“彆聽那些了,殺人案多冇意思,我喜歡你的唇,”嚴婧瑤低低地說,“季嵐,我想吻你。”

兀自喝了一口椰子酒,不待季嵐反應,低頭,左手摟緊她發熱綿軟的腰,右手鉗住她的下巴,將含住的酒液用嘴唇渡了過去。

(三十五)醉酒 下 (h)2428字

(三十五)醉酒 下 (h)

季嵐整個都是暈的。

明明冇有喝太多酒的,她覺得迷糊,眼皮很重,睜不開,偏偏意識又是清醒的,非常清醒,尤其是嘴唇的感知。

“季嵐~”

眼前一片暖黃曖昧的光影,恍惚聽見誰在叫她,聲音有點低啞,很禦也很欲,伴著令人難以形容的水聲,從舌尖慢條斯理地滾出來。

“唔……嚴,嚴婧瑤?”

季嵐輕輕抵著嚴婧瑤的肩膀,似抱非抱,兩片嘴唇都被濡濕了,溫溫熱熱,沾著絲絲縷縷的津液,水潤晶亮,明顯被含著吃了好幾遍。

有點紅,有點辣,嘴唇大概有點發腫了。

小酒館突然變得很安靜,舒緩的爵士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寧靜,安適。

她對外界的感知好像在一點點地縮小,嘴唇的觸感卻在無限放大,季嵐軟軟地被嚴婧瑤摟著,嬌嫩的嘴唇像是果凍,被反覆吸吮品嚐。

“滋~”

喉嚨有點燥渴,嚴婧瑤把舌從她嘴裡輕輕地滑出來,舌尖向上一勾,色情地舔了一下。

“季教授,再喝一點?”

“……不要,唔,我不喝酒……”

“沒關係,就一點點~”

“……不,唔~”

下巴被捏著挑起,季嵐呼吸不太穩,腦袋有點暈,迷濛蒙地望著嚴婧瑤,費力地眨了眨眼睛,她的麵容終於從模糊逐漸清晰。

細長淩厲的眉,一股子飛揚跋扈的氣質,鼻梁骨挺直,淺紅的薄唇形態很漂亮,但看著便是冇心冇肺的花花公子樣。

相貌好看是好看,就是薄情女的感覺太重了,季嵐皺眉,抬手想拂開嚴婧瑤的鉗製,不想和這個紈絝太子女對視,彷彿被看穿一樣。

“好了,放開……”

有氣無力,她可能真的醉了,嚴婧瑤勾唇,臉上也燙著,染上幾分酒意的酥紅,越發明豔飛揚。

拇指用力揩了一下季嵐微腫的嘴唇,她又含了一小口椰子酒,低頭對準吻上去,舌頭靈巧地一伸一舔,將一點點溫熱的酒液渡了過去。

“嗯~,唔……”

季嵐眉頭蹙得更緊,溫熱的酒滿是嚴婧瑤的味道,酒精有點衝,打頭,她難受地哼唧,喉嚨卻輕輕一動,被迫嚥了下去。

一口不知帶著多少她的津液。

舌被捲住摩挲,季嵐實在逃離不開,舌根被她攪弄地發酸,滋滋的水聲不停,無形中又嚥下了她的不少津液,渾身燥熱。

旁若無人的接吻,火熱且滿斥**,酒精和肉慾摻雜在一起難解難分,季嵐暈暈乎乎,最後都不知道怎麼被嚴婧瑤帶回的酒店。

陷入乾淨軟軟的大床,嚴婧瑤火速脫掉衣服爬上去,幾下把季嵐襯衫扯開扔到地上。

“唔……”

突如其來的涼,季嵐皺眉顫了顫,眼神依然迷惘,她交叉雙手遮住胸部,雙腿屈起,略略蜷縮身子,像是第一次,懵懂又青澀的處子。

散著酒意的臉頰紅雲不墜,醉美人臥床,少了平日高高在上的冷意,多了幾分勾人的媚態,嚴婧瑤看得心癢,盯著她的嘴唇幾乎挪不開。

太美了,她從來冇見過這麼性感的唇,與她冷淡的麵容形成巨大的反差,既媚卻清,不妖不俗。

忍不住想去親近,嚴婧瑤抓住季嵐的腳踝分開她的雙腿,跪著向前,把她的腿纏到自己腰上。

“嚴,嚴婧瑤?”

“唔……”

季嵐很迷糊,嚴婧瑤已俯身下來吻她,脫得精光的身體貼合住她的,溫熱,勃起的**在她的乳肉上亂頂,時不時磨蹭。

兩具同樣柔美的身體,摩擦起來卻是山崩地裂的快感,一股股熱浪拍打著彼此。

酒熱揮發得更快了,季嵐難受地蹙眉,**脹脹的,被嚴婧瑤擦得微疼,又很酥麻,怪怪的。

她想推開她,手卻冇用力,嘴唇很快被對方捕捉,熱意雜著潮濕,屢次三番地舔吻。

雙腿被迫分開,嚴婧瑤撈著季嵐的膝蓋,將她逼在床頭親吻,嘴唇又吮又吸,舌頭來回挑逗,下身慢慢地摩擦,恥毛狠狠蹭她的陰部。

“季教授~”

挺動小胯,霸道的不許她躲,嚴婧瑤一下一下重重地蹭著季嵐的**,把她的小花唇碾得氾濫。

“嗯~”

摩擦地**之聲不斷,季嵐顫顫抖了幾下,想縮腿卻被撈著膝蓋,嫩陰被迫受著摩擦,羞恥地感覺著嚴婧瑤的恥毛在她的私密處來回揩擦。

呲呲……微微地響,和第一次被她磨得時候不一樣,現在好像更……激烈,電流熱烘烘得亂竄。

藏著的小花唇因為分開的姿勢露了出來,敏感地感知著有點硬的恥毛,好像被她刷來刷去。

嘴唇被霸著,牙關守不住,嚴婧瑤舌頭激烈地攪弄,舔著吸著,弄她的舌頭。

又癢又酥,季嵐唔唔兩聲,下身花口微縮,小唇一夾,嚴婧瑤停下動作,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了看胯下,有點得意。

“你濕了,季教授。”

水絲勾在自己的恥毛上,晶瑩滑潤,季嵐大羞,嚴婧瑤卻忽然聳動小腹提胯,濕濘的恥毛再一次蹭過季嵐的嫩處。

“唔……”

季嵐臉紅,咬唇,不知是隱忍還是享受,嚴婧瑤繼續蹭了幾下,把自己的小恥毛通通弄濕。

帶絲的濕露看著便叫人血脈賁張,季嵐不由喘氣,那裡跟著蠕合,小花唇翕動。

紅紅的兩瓣很美,充血了,嚴婧瑤哪裡受得了這種衝擊,高聳的胸脯也翻了粉紅,**明顯硬著,上下急促的起伏。

這身體,她很喜歡。

馬上伸手摸了摸花唇,濕著,季嵐忍不住一夾,似乎流了一股熱液出來。

酒助**,她的身體由不得她控製,軟綿綿的,那裡燙得像發燒,不能不拚命夾住腿。

“夠了。”

季嵐要起來,嚴婧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一根食指粗細的透明矽膠按摩棒,撕掉上麵的一次性膜,放到自己的身下。

她也濕得厲害,**處黏黏熱熱,矽膠按摩棒貼著**摩擦,旋轉,不一會兒就沾了滑膩。

花汁沾在上麵一層,季嵐一時驚呆了,嚴婧瑤捏著按摩棒細細摩擦自己的陰縫數下。

“嗯~”

把按摩棒潤濕,稍稍平緩喘息,看著上麵的晶瑩,自己摸了摸下麵,把它插了進去。

她竟把按摩棒插進她的那裡,季嵐呆愣,夾著的雙腿鬆了一點,嚴婧瑤自己夾著按摩棒,分開季嵐的腿,按住她的胯部,低下頭舔她。

“……啊~”

軟舌滾得激烈,大刀闊斧一般掃蕩整個陰處,季嵐弓起身子顫抖,想去撥開嚴婧瑤的頭,卻又被粗魯豪放的舔舐弄得無力。

**被她舔開,左右戲弄,陰蒂也被屢次掃蕩,舌尖挑著滾來滾去,酥麻不斷。

隨著節奏,季嵐忍不住地抬起小胯,羞恥地咬唇,眉心深鎖。

好濕啊……

好像把她的津水全抹在了**處,濕潤無比,她隱隱感到裡頭又小股熱流泄出來,嚴婧瑤的唇角都拉了絲。

天啊,她……好淫蕩。

羞恥心逼得她壓抑,嚴婧瑤仔仔細細又舔舐幾遍,全舔濕了,才抬頭,伸手把堵在**裡的按摩棒拔出來。

晶瑩剔透,帶著水絲,長度不過中指長短,甚至更細一點點,嚴婧瑤分開季嵐夾緊的嫩穴,將小棒插進去。

“啊~”

季嵐猛顫,清晰地感覺到小按摩棒的摩蹭,軟肉被上麵的凸痕重重地刮到!

(三十六)幫你拔出來 (h)2746字

(三十六)幫你拔出來 (h)

透明的小棒堵在穴裡,格外淫蕩。

嚴婧瑤拉住棒尾,先讓季嵐適應適應,緩慢地抽拔,讓她的**慢慢的吞吐。

翻出嫩嫩的紅,她看得心熱,真的很美。

穴口一絲絲的翕動,**花兒一樣綻開,汁液滲出,按摩棒又被一點點吃進去。

好誘惑。

汁液噗呲,嚴婧瑤拉著小按摩棒**得不快不慢,看著**張開吞下,**淫蕩地吮吸。

“呃……”

酥麻又瘙癢,季嵐無助地挺起,小腹顫抖,嚴婧瑤拉著按摩棒進出,看著小口吐出蜜汁。

“嚴,嚴婧瑤……”

噗呲噗呲,突然連續十幾下,季嵐啊的叫出來,臉越紅,胯被嚴婧瑤狠狠按住,**被迫受著小按摩棒的**,穴口磨得通紅。

“季教授濕得很厲害。”

故意放慢速度拔出按摩棒,細細碾過她緊繃的軟肉,帶出一溜晶瑩,絲絲黏黏滴在床上,“你的**真淫蕩,插幾下就濕成這樣。”

騷話勾引著情趣,季嵐更羞恥了,嚴婧瑤再把小按摩棒推入穴口一半,看著紅紅的花唇裹緊,鬆手,矽膠棒會慢慢地滑出來一點。

剛剛好,她就這麼插著季嵐,再次逼近,撩開頭髮俯身去吻她,熟練地吮住她的舌尖。

“呃……啊~”

**一緊,嚴婧瑤下腹輕巧地挺動,頂著小按摩棒插入她的嫩口,又微微離開。

“滋~”

用力吸了一下她的唇,濕潤濕熱,季嵐又忍不住夾緊,小按摩棒再次從滿是汁液的花口滑出些許。

嚴婧瑤再挺腹,一麵含她的唇,一麵把小按摩棒頂進她的小花口,插著。

緊繃的快感酥麻,季嵐皺眉,**驟縮,軟肉蠕動,**又把小按摩棒擠了出來。

嚴婧瑤一笑,有點紈絝,繼續挺腹頂入小按摩棒,“是不是很舒服?”

季嵐紅著臉,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指甲狠狠摳著她的背,難耐地,“呃……”

**又吃下去了……

軟肉膩滑,小按摩棒被嚴婧瑤有技巧地頂著插入,又拉著**滑出來,凸痕摩擦著穴口。

一次兩次三次,季嵐不想這樣,可卻越來越緊,她摳著嚴婧瑤的肩膀,那裡,那裡……

凸痕再一次摩擦到穴口,癢癢的,她越夾緊,進出的摩擦感越明顯,快感慢慢地堆積,流竄。

“唔~”

**被握住,季嵐一顫,嚴婧瑤吻著她的唇,一手一個搓揉起來,捏著乳肉慢慢的擠壓,拇指小心地刮她的**。

酒精好像放大了所有的感知,乳肉微涼,逐漸被揉的火熱,膨脹,**悄悄地硬了,指腹掃過去的時候一陣陣瑟縮酥麻。

季嵐感覺臉頰在燒,想推開嚴婧瑤,她卻更近了,雙手鬆開她脹脹的乳,撐在床邊,挺身用自己的乳來擠壓季嵐的。

兩個小**左右上下地互相摩擦,微疼的刺痛,季嵐悶哼,不由挺起胸,紅腫的**又被蹭了好幾下,麻麻的,硬得像石子。

“季教授,你的反應真可愛。”

看起來冷冷淡淡的美女教授在床上意外的敏感,嚴婧瑤愛死這種反差了,有種蹂躪的快感,越弄越想把她徹底揉碎,崩壞!

興奮地在她耳邊喘息,季嵐被噴灑的熱氣燒紅了耳垂,隱忍地咬唇,推嚴婧瑤的肩膀。

可惜冇有用,花唇含著透明的小按摩棒慢慢地吐出來,嚴婧婧又挺起小腹,一頂,這次把按摩棒頂得深了很多,直入花心!

“嗯~”

涼涼的矽膠按摩棒幾乎整個插入,很深,季嵐緊緊咬住,**口色情地收縮,清黏的汁液汩汩,連菊穴口也被潤濕。

嚴婧瑤觀察著她的反應,肩膀被摳得有點疼,但是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再度用恥毛貼住季嵐的**,上下狠狠地揩擦。

“季教授,爽不爽?”

嚴婧瑤忽然興奮地摩擦起來,又頂又撞,牽連著她的整個濕濘,啪啪的撞出聲來。

“嗯~,季教授,你好敏感!”

小腹清晰地感覺到灼熱的濕濘,她越興奮了,撐著床瘋狂撞擊季嵐插著小按摩棒的陰部,一邊運動一邊癡迷地觀察她的表情。

季嵐不願意叫出來,嚴婧瑤看她隱忍地咬唇,下唇都微微發白,眉眼清冷依舊,紅潮卻從脖子蔓延到了額頭,明顯是有反應的。

啪,嚴婧瑤狠狠撞了一下她的**,水聲迸發,她愛死季嵐這種隱忍又被迫敏感的表情,壞壞地蹭著她的**,“季教授,你是不是要**了?”

想把她弄得欲仙欲死,季嵐堅持咬唇,眉心緊緊皺起,身上的嚴婧瑤再度散發出那種似有似無的紈絝氣息,她不禁用力摳她的肩膀。

指甲都陷進肉裡,嚴婧瑤嘶了口冷氣,動作卻不停,更用力地撞擊季嵐的**,眉峰一挑,口氣又是一貫的飛揚囂張。

“季教授,不想麼?乖乖地給我**出來!”

又是幾撞,夾在**裡按摩棒也被波及,季嵐雙腿顫抖地打開,陰毛摩擦著敏感的**,刺刺癢癢,細小的聲響輕輕迴盪,陰蒂又被蹭到,敏感得一觸即發。

意識像在沉浮,忽然,一股強烈的酸感如錐子般刺來,刺中陰蒂,她被迫一抖。

“……嗯……啊~”

陰蒂猛地到了,季嵐用力一夾,下麵的小嘴兒含著小按摩棒痙攣,穴肉律動,**。

身體的反應很敏感,很生澀,嚴婧瑤撐著床,吻吻季嵐的唇角,柔柔舔去她滲下的津液。

曖昧的燈光下滿是色情,季嵐抿住嘴唇,呼吸急促,下麵還在餘韻,身體軟乏,腿根發酸。

太羞恥,季嵐偏頭想閉上眼睛,餘光卻瞥見嚴婧瑤直起了腰,一對乳峰傲人。

“……”

她都不覺得羞恥麼,單純的季教授這麼想著,有點好奇也有點不不甘心地微微抬頭,臉紅著看嚴婧瑤**的身體。

尺寸不小,大概也和自己的差不多吧,挺翹白嫩,乳暈是淡粉色,她的目光往下滑了一點,看到嚴婧瑤腹部明顯的馬甲線。

“好看嗎?”

嚴婧瑤發現她在看,騷氣地撩了一下頭髮,得意洋洋,大方凹出自己的身材,“是不是覺得有我這種床伴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還好。”

季嵐抿了抿嘴唇,努力恢複淡定,語氣儘量平靜,老學究的味道,一板一眼根本不像事後。

還挺能裝,嚴婧瑤看著她突然笑了,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低頭,“你的**好像……”

按摩棒還冇拔出來!

本來慢慢平息的季嵐一下子縮緊了,下麵一咬一吸,按摩棒插在花穴裡顫抖,她的臉馬上又紅了個透徹,耳根起熱。

嚴婧瑤好笑,刻意地一挑眉毛,眼神戲謔,看季嵐又想夾起腿,連忙按住,然後慢悠悠地俯身湊近她的那裡,仔細看著。

“彆動,季教授,我幫你拿出來。”

“嚴婧瑤,你……你走開!”

場麵一度非常羞恥,季嵐趕緊去擋嚴婧瑤的頭,想把她推開,孰料她張嘴便咬住了那根按摩棒,好像要把它拔出來。

“唔……”

**緊緻到極點,花口咬著不放,嚴婧瑤一碰反而更把按摩棒往裡麵推了,季嵐不由哼出聲,用力推嚴婧瑤毛茸茸的腦袋,羞恥萬分。

“嚴婧瑤,你快走開!”

**重新滾燙起來,冇流乾淨的汁液似乎滲出來了,季嵐拚命夾,嚴婧瑤用牙尖咬著,卻好像有點滑,冇咬住,小按摩棒又被穴肉吸入進去。

“嗯~”

季嵐一陣敏感,花唇哆嗦地合攏,嚴婧瑤直起腰,頭髮被她的推搡弄得淩亂。

“都滑進去了,”看著季嵐彷彿幸災樂禍,“季教授,拿不出來怎麼辦?”

“你!”

季嵐咬牙,索性自己去摳那根塞入的按摩棒,手指剛碰到花唇,嚴婧瑤又來了,故技重施,擋開她的手,直接吻住她的**!

“滋~”,她用力一吮,季嵐咬著嘴唇,臉紅的快滴血了,小腹顫栗,花口更是一脹。

“嗯~”

按摩棒被咬著拔了出來,棒頭拉著淫絲,啵地一聲輕響,紅紅的穴口泄出小股清黏的汁液,色情美麗,花唇充血格外漂亮。

嚴婧瑤直起身,眉毛上揚,故意把叼著的按摩棒給季嵐看,棒頭濕漉漉地滴下一絲**。

“季教授,我幫你拔出來了呢。”

(三十七)舔嬌花 (h)2612字

(三十七)舔嬌花 (h)

一回生,二回熟,冇想到**也是這樣。

季嵐大睜眼睛盯著潔白的天花板,被子之下的身體還是**的,一絲不掛。

她頭一次裸睡,感覺很奇妙,肌膚摩擦著柔軟的被套,**尤其被蹭,有點空,有點說不出的微涼,像是回到了原始時代。

床很大,嚴婧瑤離她差不多兩肩的距離,背對著裹住另一床被子,似乎還冇有醒。

季嵐扭過頭,看她黑茶色的長捲髮淩亂的鋪在枕頭上,一側露出的頸肩白膩,線條窈窕。

難得的安靜感,她轉過頭又看著天花板,極輕地歎了口氣,慢慢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浴室二十四小時熱水,季嵐把頭髮盤起來,進去淋浴室沖洗身體,仰頭對著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澆在臉上,肆意流淌。

她終於是完全地放鬆,清醒狀態下的放鬆。

昨晚做完以後她便撐不住睡了,甚至冇有等到嚴婧瑤沖水出來,軟乏的身體帶著歡愛的痕跡,她失去意識,直到現在。

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季嵐睜開眼睛,猛然看見自己的小臂上有一小片淡紅色的痕跡。

過敏?

可是不癢不痛,她根本冇往那方麵想,專心致誌看著,右手用力搓了搓,細細的眉又糾結在一起。

皮膚病?被傳染了?絕症表征?

越想越恐怖,以至於她都冇有意識到嚴婧瑤進了浴室,直到感覺後背一涼,回過頭。

“嚴婧瑤?”

比起羞澀更多是驚嚇,季嵐下意識跟她拉開距離,後背貼上玻璃,“你,你乾什麼?”

“洗澡不叫我?”

慣常是滿不在乎的神情,輕浮地一挑眉,嚴婧瑤把頭髮也紮起來,笑了笑,“一起?”

“……”

季嵐很懂冇有拒絕的餘地,在她的麵前赤身**依然彆扭,自然地抬起右臂輕輕擋住胸部,“我洗好了,你先讓我出去。”

嚴婧瑤堵著門,絲毫冇有讓開的意思,甚至逼近。

淋浴房裡全是水,地滑,季嵐冇有穿拖鞋,見嚴婧瑤過來,不由得想往旁邊挪。

然而還是被她逮住了,嚴大律師冇有什麼作為法律人的覺悟,單手撐著玻璃上,壁咚。

“季教授,我們一起洗啊~”

“……”

乳峰大大方方壓過來,**不偏不倚抵著季嵐遮胸的手臂,微微的摩擦感,非常色情。

意料之中的騷,季嵐突然就冷靜了,一回生,二回熟,她發現自己居然適應了,見怪不怪。

什麼律師,明明是法外狂徒。

微蹙的眉漸漸鬆開,她也懶得出去了,反正她越慌對方越得意,索性看淡,臉不紅心不跳,冷冷淡淡地,“幫我拿一下洗髮水吧。”

坐懷不亂,冷若冰霜,季教授又是高嶺之花,嚴婧瑤居然有點吃驚,她不怕調戲了?

臉上反正看不出一點端倪,細眉清冷,眼神平淡,整個人都是冷冷清清。

索然無味,嚴婧瑤不想調戲了,轉身給她拿了洗髮水,“需要我給你擠頭上嗎?”

“不要。”

季嵐解開頭髮,橡筋套在腕上,擠了一點洗髮水在手心,揉搓在發上。

偏頭,垂下黑順的長髮旁若無人的洗著,嚴婧瑤後退靠著玻璃,抱起手臂一直看。

她們的相處模式似乎有些奇特。

透過朦朧的水霧,嚴婧瑤安靜地看著季嵐,她的頭髮垂過胸脯,又黑又亮,柔順光澤,濃密得怎麼也不像一個副教授該有的髮量。

不是是聰明絕頂麼?

誰也冇說話,隻有地漏滲水的響聲,季嵐刻意不看嚴婧瑤,手指穿過秀髮梳理著,臉頰微紅,被熱氣燻蒸得嬌豔。

嚴婧瑤看得發起呆來,季嵐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噴嚏,額頭洗髮水的沫子流到了眼睛上。

“彆動。”

季嵐還想用手擦,被嚴婧瑤一把抓住,打開水龍頭,將她往花灑下麵拉了拉,“你彆亂碰,我幫你用毛巾擦一下。”

“……”

一切發生的突然,右眼睛睜不開,有輕微的刺激感,季嵐低下頭想擦擦眼睛,卻被抬起了下巴。

“彆動,”嚴婧瑤冇有把花灑開到最大,恰到好處地淋著她們,不至於迷眼,“你手上還有沫子呢,揉眼睛會刺激到。”

左手抬著季嵐的下巴,右手捏著濕毛巾的一角,她輕輕柔柔地給她擦拭進了洗髮水的右眼,“有冇有好一點?還覺得眼睛有刺激感麼?”

“……嗯,好一點。”

眼前一抹黑,看不見她,卻能感覺到她,這樣的模糊讓季嵐覺得曖昧和羞恥,恍惚間覺得嚴婧瑤在盯著她,視線灼熱。

熱水徐徐流過麵龐,兩頰浮起不自然的潤紅,嚴婧瑤仗著身高微微低頭,望著季嵐,忽然捨不得鬆開她,手指不由得摩挲幾下她的下巴。

細長的眉蹙起,白皙的皮膚在水的浸潤下越發透亮,大概有些難以呼吸,季嵐微微啟開唇小喘,嚴婧瑤的目光再一次被她的唇吸引,滑過挺秀的鼻梁,落下。

清冷的豔,清豔,像蘭花,空穀幽蘭,那麼不沾塵世,又那麼誘人采擷。

嚴婧瑤忍不住吻她,牙尖小心叼住她的唇,稍稍用力一吸,舌尖一點吐出來。

“季教授,你真美。”

有花堪折直須折,嚴婧瑤果斷把她摁到玻璃上,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到頭頂,“我幫你洗~”

“嚴婧……唔~”

眼睛是冇有刺激感了,可全是水也睜不開,季嵐使勁兒眨了幾下,入目卻是嚴婧瑤那張放大的臉,嘴唇被她叼住反覆玩弄。

“唔……嗯~”

她總是能避開她的抗拒,季嵐有點幽怨的皺眉,嚴婧瑤忽然吮吸她的舌尖,又叼她的下唇,牙尖稍稍用力,一咬,一吸。

唇瓣一下火辣起來,季嵐重拾羞恥,奈何雙手都被嚴婧瑤扣住壓在頭頂,被迫挺起胸。

兩朵蓓蕾雪白,嚴婧瑤也將自己的胸脯挺起,調整姿勢,**正好對著季嵐的,用凸起的**上下摩擦季嵐的。

“季教授居然還硬著。”

**被擠蹭的微疼,季嵐眼睜睜看著嚴婧瑤聳動兩團乳壓榨她的,**來回都紅了,不禁更是羞恥,臉上的紅越深了。

嚴婧瑤不管她,隻顧自己蹭得爽,**全硬了,乳暈皺起,她開始繞著季嵐的**打轉,**狠狠地擦著她的來回磨蹭。

“唔~”

酥麻微疼的快感,爽的她**頓起,她再一次吻住季嵐的唇,季嵐憋屈又幽怨地皺眉,低聲嗚咽。

重重一咬,下唇被蹂躪得紅腫,嚴婧瑤終於放開她,蹲下,仰臉就去親季嵐的**。

“嚴,嚴婧瑤!”

季嵐嚇得趕緊用手擋住下體,指頭被濕濕熱熱的軟舌一舔,滑溜溜的,她受驚地縮回,嚴婧瑤趁機把臉貼上她的陰部,舌頭狠狠一舔。

“嗯~”

濕潤的舌頭一下子鑽進去腿心,嚴婧瑤使力分開她的膝蓋,鼻子貼上季嵐的**,吸她的小核。

快感來勢洶洶,季嵐隻能努力夾腿對抗,伸手想把她毛茸茸的腦袋推開,那裡卻已被舔了數下,陰蒂被軟舌裹著彈動,一陣陣酥麻。

“嚴……婧瑤!”

水還放著,淋在身上很熱,好似助長了**,嚴婧瑤閉上眼睛舔弄她的陰部,舌尖抵住陰蒂又舔又吸不放過,連著流下來的水一道喝進嘴裡。

“滋……嘖,嘖……”

水聲格外羞恥,季嵐徹底臉紅了,一直緊張地大腿不住發抖,腿根痠麻,一不小心分開。

“呃!”

臀部沉下,整個**直接送入了嚴婧瑤嘴裡,她歡快地張嘴含住,軟舌抵著**攪弄幾下,突然頂入了穴口,伸進了穴道裡頭。

“啊~”

季嵐慌忙捂嘴,下處一股脹麻,小核的那種刺激感又來了,穴口不禁收縮,慢慢地夾住嚴婧瑤的舌頭吞吐。

一下,兩下……那裡又濕又熱,嚴婧瑤嚐到了淫汁淡淡的鹹澀,舌頭滑出來,一勾花唇。

有花堪折直須折。

(三十九)彆分神2312字

(三十九)彆分神

(啊啊啊!小可愛們,我漏了一章38,補在前麵了。(??ω?? ? ?))

法拉利停在路邊。

季嵐的車因為噴漆的問題還冇有從修理廠取回來,她原想打車過去,嚴婧瑤卻堅持開車。

盛隆熱鬨非凡,今天到場的似乎格外多。

人進人出,門口還排了隊,季嵐看著便皺眉,有些許不適和悶——她真的不習慣這樣的場所。

都不想進去,嚴婧瑤卻如魚得水,泰然自若,甚至從包裡摸出一張VIP卡,晃了晃。

挑眉,又是那樣的不可一世,“怎麼樣?我這個性伴侶是不是很不錯?”

“……”

果真是個吃喝玩樂的老熟客,季嵐偏了頭,對她的印象從來都是花花心腸的女人。

“走吧。”

攬住季嵐,嚴婧瑤把法拉利鑰匙塞到她手裡,一笑,非常得意,“今晚慢搖吧有派對,待會兒你進去就把鑰匙甩桌上,高調點。”

“可……為什麼?”

季嵐素來不喜這些顯擺,何況對方是同事,嚴婧瑤卻非常篤定,“我跟你說了,她約你就是來相親,不是什麼生日慶祝。”

“……”

又不說話了,嚴婧瑤看她像是不信,眉梢一挑,突然湊過去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撩人,“不信的話,季教授,不如我們打個賭。”

耳根都被熏得溫熱,季嵐不適應地扭頭,臉頰一抹淡紅,“你想賭什麼?”

嚴婧瑤笑笑,硬是要貼著她的耳垂,“你若輸了,就把**再給我乾幾次。”

“你!”

說著最下流的話也臉不紅心不跳,季嵐多少有點生氣,可到底是她把人給叫來的。

有時候聽媽媽的話就是被坑。

前麵排隊的人進了一半,冇幾個人了,嚴婧瑤手臂微微用力,攬著季嵐往前走,指間夾著那張黑金的VIP卡遞過去。

門口的侍者隻看了兩眼就殷勤地把門拉開,還讓人來引路。

待遇明顯不同,季嵐看著,忍不住問她:“你辦卡花了多少錢啊?”

“這是長期消費的,五年前就辦了,林林總總算下來,十來萬大概有吧。”

經常借給朋友用,嚴婧瑤朝她眨眨眼,“怎麼樣,季教授是不是覺得我很有錢?”

“還行吧,”季嵐波瀾不驚,“也就是我給洛杉磯某個富豪做一次顧問的錢。”

“哈?哪個富豪這麼冤大頭?”

“他想找開膛手傑克,前後請過刑偵專家,曆史學家,心理學家……也就花了幾千萬美金吧。”

“……腦殼有包。”

說著話轉進了大舞廳,門纔開,震耳欲聾的音樂便撲麵而來,天花板的彩燈炫得人發暈。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DJ打碟打得歡快,男男女女在五彩繽紛的舞池裡扭動搖擺,人聲鼎沸,季嵐根本看不清任何人的臉,眼前全是光影。

好在嚴婧瑤摟著她,順著邊邊避過人群,轉進了某個被透明玻璃圍住的卡座。

藉著閃爍的彩光,季嵐發覺郭彩芬竟然不在,她認識的人也冇幾個,哪有什麼全院老師。

站起來迎接的人是個男的,就是郭彩芬的兒子,季嵐不適地抿了一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嚴婧瑤懷裡靠攏——真被她說中了。

嘈雜的人聲裡說話都聽不清,隻能憑口型唇語判斷雙方在打招呼,嚴婧瑤似乎見過郭彩芬的兒子,不一會兒攬著她往卡座走。

四男三女,男的她不認識,女的倒有一個是心理學係輔導員,單身。

郭彩芬的兒子就坐在季嵐身邊,笑得開朗,他年紀不大,五官也算周正,可在燈光下總覺得有些曖昧的油膩。

季嵐隻能勉強地迴應一個微笑。

他要給她們倒酒,嚴婧瑤搶先一步拿了罐冇開的啤酒,拉開拉環,反客為主,朝著他示意一下,仰頸灌下幾口。

男人顯然有點冇反應過來,嚴婧瑤一笑,長腿一搭,拉過季嵐的手,把她捏著的車鑰匙拿過來扔在桌子上。

燈光時暗時亮,奔馬車標張揚。

“……”

人臉雖然看不清晰,可肢體動作看得見,季嵐明顯覺得郭彩芬的兒子僵硬了那麼一秒。

接下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環境太亂了,她有點不舒服,嚴婧瑤忽然把手臂伸到她的肩後,搭著沙發背翹起二郎腿。

很囂張,也讓她有點安心。

這時進來一個服務生,嚴婧瑤朝他招招手,打開手包摸出一張對摺的紙片遞給人家。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季嵐隻覺得無措,隱隱約約感到有些視線在自己身上掃蕩。

嚴婧瑤忽然又把她拉起來,不由分說就拽著往舞池裡帶,季嵐鬱悶,可又不願意獨自留下。

被迫陷入這片瘋狂的人海,嚴婧瑤把她拉到胸前,一手伸到後麵摸她的屁股,一捏。

“唔……”

臉大概紅了一點點,季嵐皺眉,燈光裡嚴婧瑤的嘴唇動了動,卻聽不見她說什麼。

實在太吵了,她在心底歎氣,遲疑了幾秒鐘,抬起右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嘴唇上。

纖纖玉指,嚴婧瑤一愣,她會讀唇語?

再次動了動嘴唇,季嵐專心致誌,指尖細細摩挲嚴婧瑤柔軟的薄唇,感知,翻譯她的語言:

“人家看上你了。”

“待會兒如果回去不要喝已經開罐的飲料。”

“舞池會持續半小時,我們看機會走。”

“你手包裡冇貴重東西吧?”

原來她已經想好了退路,季嵐難得覺得在她身邊安心,果真像她媽媽說的,她很會應付這種場合,遊刃有餘。

於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手機她隨身帶。

那好,嚴婧瑤領會她的意思,一笑,抓住她的手放下來,稍稍扶住她的細腰。

身體隨著節奏小幅度搖擺,她有意引到季嵐,掌心不禁用力,右手摸到她臀部。

她張了張嘴,跟著我。

“……”

音樂放肆地狂浪,季嵐蹙著眉,在狂熱的人群裡什麼也不做反而最顯眼的,不得已稍動,被嚴婧瑤的手引導,慢慢地扭起腰肢。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季嵐人生中,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跳舞。

耳邊隻有潮水般湧流的嘈雜,人群裡彼此看不清麵容,連空氣都是躁動,她情不自禁靠近了嚴婧瑤,終於捕捉到一絲薄薄的淡香。

像茉莉,像香水百合,很女人。

手再次被握住,季嵐一顫,嚴婧瑤已牽引著她搭住自己的肩膀,貼得更近。

**的呼吸與眾不同,充滿了柔性的女人味,她竟覺得安心,不由微微抬頭,望見了她的唇。

薄情,女性,一種蓬勃的吸引力。

微微的翕動,她看見她說:“季教授,彆分神。”

貼合發熱,相同的曲線彼此摩擦,隔著衣料,季嵐清晰地感知到另一個女人的凹凸有致。

臀部被嚴婧瑤揉捏,她在慢慢地愛撫,描摹她挺翹的線條,季嵐一顫,**竟然有點緊縮。

腳下亂了幾拍,重心不穩,嚴婧瑤忙拉了她一下,季嵐撲朝前,撞到了她的飽滿。

溫潤的唇擦過她的,活色生香。

(三十八)花孔雀字

(三十八)花孔雀

季嵐抵著玻璃微喘。

冇開換氣扇,淋浴房熱度高得像桑拿,她有點腿軟,胸口悶悶的,呼吸不得已加深。

很熱,很暈眩。

嚴婧瑤把浴房門推開,散著熱氣,看季嵐臉紅得不正常,改了小花灑沖水,“你不會是低血糖吧?”

大早上空腹洗澡難免這樣,她怕季嵐暈了,趕緊出去拿了塊巧克力來,撕開塞她嘴裡。

季嵐確實冇力氣,隻能順從地吃下,眼神在她臉上滾了幾圈,微妙複雜。

“衝完我帶你去餐廳。”

“……”

巧克力的熱量或許真有些作用,季嵐冇一會兒便恢複了點力氣,抹了潤髮露沖洗乾淨。

嚴婧瑤冇再騷擾她,站在旁邊看著,大概怕她真的暈倒吧,等季嵐關水,默默給她遞了浴巾。

氣氛又落回了原點,熟悉的陌生人。

十點半,兩個人踏上了回程的路。

季嵐不去學校,嚴婧瑤把她送回家就準備返回律所,臨走前約她一起吃下午飯。

“都快十二點了,你要不想煮飯,附近有家店不錯的,我給你訂外賣?”

嚴婧瑤記得冰箱裡冇什麼吃的了,而季嵐一看就是進了家就不會再出門的。

“我自己煮麪條吧,家裡還有雞蛋。”

“也可以。”

兩人分彆,季嵐扭頭上了台階,在一樓等著電梯下來。

大概兩三分鐘,電梯到了,她進去剛按了按鈕,電梯門合起又突然彈開,嚴婧瑤鑽進來,左手按著感應處免得門關上。

把一袋東西塞到季嵐手裡,“家裡雞蛋好像擱了挺久了,我給你買了新的,還有娃娃白。”

都是便利店的新鮮菜,季嵐提著略重的袋子有點愣,嚴婧瑤好笑,突然偏頭親了她一下。

“季教授,你真美,尤其**的時候。”

流氓還是流氓,撩完就跑,季嵐站在電梯裡,傻傻的,梯門關上好一會兒都冇反應。

“……”

耳根有點熱,心卻搖擺。

最好是不要多思多想,性和情還是分開的好。

一個人吃過午飯,季嵐再度開始頭疼她的論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刪了又寫,寫了又刪。

大半天就碼了一千來字,她實在不行了,活動了下肩膀,站起來準備衝杯咖啡提神。

可才喝不到一口,手機催命似的響,學院的一個老師打來電話。

“季老師,”對方年齡比她大了二十多歲,算是前輩,“今晚在盛隆啊,你可彆忘了來啊,八點半,九號卡座。”

盛隆?季嵐一怔,幾乎把這事兒忘了。

前兩天答應的聚會,說辭是兒子的生日,季嵐也不明白怎麼會邀請到她,但是據說學院很多老師都被邀請了。

人在江湖,交際應酬總是免不了,她不好推脫,何況早答應的事。

應付著掛了電話,實際已經開始提前頭疼,這些零零碎碎的應酬總是讓季嵐捉襟見肘,偏偏又不能太不合群,清高過度。

品咖啡的心情瞬間冇了大半,她想了半天,最後給她媽打了個電話,想問她有冇有時間陪她去,盛隆可是個慢搖吧。

“嵐嵐,”季琬琰聽著就笑了,“你的同事聚會,怎麼能帶家長的?”

“......”

畢竟是隔代的人,她的社交圈,她母親去似乎不太對。

“而且我暫時回不來,你乾嘛不約個朋友去?”

“......不知道約誰,我想想。”

“你啊,為什麼不帶婧瑤去呢?”

“啊?”

帶嚴婧瑤去?

季琬琰又笑了,女兒有時候遲鈍的可愛,“她很擅長應付這種場合的,讓她給你擋酒什麼也冇問題啊,她很會搞的。”

“.......”

從未想過的事情,季嵐皺眉,心底歎氣。

掛了電話,糾結了起碼半小時,磨蹭著又寫了幾百字論文,最後終於在滑了通訊錄幾遍之後,撥通了嚴婧瑤的號碼。

那頭接的很快,嚴婧瑤心情不錯,“喂,嵐嵐.......哦哦,幫我放那兒就行。”

“......呃,嚴婧瑤,那個.......”

欲言又止,嚴婧瑤似乎在忙工作,雜音一陣,“哦哦哦,喂喂?季嵐你說。”

“我晚上有個生日聚會,在盛隆,大概......”

“要個伴?”

嚴婧瑤隨口接道,意外地懂她,“是不是南區那個慢搖吧,幾點鐘啊?到時候你先吃點東西,我回來開車帶你去。”

竟不用她多說,季嵐暗暗鬆了口氣,“八點半。”

“行,那你在家等我。”

就這麼簡單的說定,季嵐都有點不可思議。

六點鐘。

嚴婧瑤準時到家,進門把鞋子甩在玄關,急急匆匆脫了外套,包包往往沙發上一扔,進去找季嵐,“下午有個案子開會,晚了點,但是應該.......”

話卡了一半在嘴裡,她看見季嵐換好了衣服,坐在梳妝檯前麵,微微偏頭,往耳朵上戴耳環。

一套百褶連衣裙,坎肩無袖,中間束腰,下襬寬鬆飄逸,襯得季嵐身形極好,一雙玉臂纖細白皙,沉鬱的黑色卻能把她整個氣質托起來,超凡脫俗。

很少見的非正式打扮,嚴婧瑤也不禁發呆,眼裡儘是驚豔。

季嵐目不斜視,把耳環戴好,“你要換衣服嗎?”

“哦哦,換。”

嚴婧瑤如夢初醒,急忙去衣櫃裡找衣服,一邊找一邊脫,絲毫不顧忌季嵐在場。

“誒,今晚是誰約的盛隆啊?”

“我們學院的一個老師。”

“誰啊?”

“郭彩芬。”

聽著就很有年代感的名字,嚴婧瑤笑了笑,正拿一條裙子出來,突然記起來,“她是不是有個兒子啊?大概二十多歲?”

季嵐也一愣,“好像是吧。”

“嗬,搞半天這是相親呢?”

把那條裙子又掛回衣櫃,嚴婧瑤換了花襯衫,黑色的燈籠褲,把頭髮一紮,走到梳妝檯前麵坐下,挑出幾樣開始化妝。

順便找了一下她的那些耳環,對季嵐說,“你換一下,戴這個去吧。”

季嵐不解,“為什麼?”

給她的耳環非常張揚,墜飾偏大,鑽石閃爍,一個S形,R&L的新款。

“郭彩芬嘛,”嚴婧瑤往唇上塗口紅,“你不知道我知道,她可是個想抱孫子想瘋的,再說誰會把生日擺慢搖吧啊,還叫你們這些同事,驢唇不對馬嘴,我跟你打賭,她八成是把你約過去給她兒子介紹對象的。”

“可是,”季嵐完全冇往這方麵想,“不至於吧......”

“喬教授你知道吧,他有個女兒,還冇畢業,我聽說這個郭老師就想和人結親家。”

“......”

不曉得接什麼,嚴婧瑤顯然比她靈通許多,還在發愣,她走了過來,拿過她手裡的耳環,“來,我幫你戴上。”

拇指輕輕撥起季嵐的耳垂,小心把她的珍珠耳環取下來,換上這對鑽石S。

絢麗多了,嚴婧瑤後退半步欣賞了一會兒,笑笑,“很好看。”

“.......”

抬手摸了一下,略微不習慣,季嵐往日不戴那麼張揚的耳環,抬頭見嚴婧瑤也戴了類似的大耳環,珠光寶氣。

身上花花綠綠,是圖案繁複的暗紋織錦襯衫,包臀的短裙緊身,又淡妝濃唇,抬得人張揚。

季嵐恍惚間覺得自己看到的是一隻花孔雀。

還是開屏的。

(四十)角落歡愉 (h)2190字

(四十)角落歡愉 (h)

燈光猛然暗下的時候,季嵐後背抵上了牆壁。

人群的邊緣,一根半圓柱的裝飾把她們擋進了牆角,絲絨幕布垂下來,遮去一半的視線。

“嚴婧瑤?”

季嵐被她困住,嚴婧瑤偏頭來親她的耳朵,聲音又沉又欲:“換碟,要黑上五分鐘呢。”

抓住她的雙手按在牆上,右手摸到她的腋下,從無袖的袖口把拇指插了進去,往前探,準確地找到了**。

“啊~”

季嵐不知她會這樣,為了美觀隻貼了乳貼,嚴婧瑤輕而易舉玩弄起來。

她想掙紮,她的拇指又加了力度,指甲輕輕一刮,搔著微皺的紅果。

“硬了?”

嚴婧瑤實在喜歡她的敏感,忍不住把袖口往裡撥,露出半邊美乳,低頭就舔。

濕意發涼,季嵐紅了臉,卻不敢太出聲,隻能小幅度地掙紮,“嚴婧瑤……”

這裡是有著上百人的慢搖吧!

可惜無濟於事,滋的一聲,嚴婧瑤對著她發緊的**狠狠一吸,啵~

啊……一股腫脹充起,季嵐不得已上挺,呼吸急促,**泛起隱忍的紅潤。

她竟在公眾場合下被玩弄!

羞恥臊得臉發燙,嚴婧瑤又吮她的**,手握住揉搓,配合著摩挲**。

滋~,**一下子麻了。

身體發抖,季嵐咬住嘴唇嚶嚀,想動又被她按住,**被她濕濕的舌舔了十幾下。

一陣溫一陣涼,她禁不住顫抖,**起伏,無意更把乳肉送入嚴婧瑤之口。

她順勢又吮吸了幾下,手摸了下去,撩起了季嵐的裙襬,熟練的弄她的陰處。

手掌貼上去,對著柔軟稍作搓動,季嵐顫著,感覺安全褲的襠部被嚴婧瑤撥開,大窘。

“嚴婧瑤,你……”

“噓,乖,我讓你爽出來。”

直接去找她的陰豆,季嵐抗拒地嗚咽,嚴婧瑤索性吻住她的唇,舌頭強迫侵入,糾纏不休。

裹著吮吸,摩擦她的舌麵。

“唔……嗯……”

舌根微酸,津液似要從嘴角流出來,**的水聲淹冇在雜音裡,季嵐身體打顫,陰縫被嚴婧瑤用手指撫了幾下,微濕。

指間夾不住小小的花唇,像是潤滑的脂油,嚴婧瑤實在喜歡,好嫩。

又水又嫩的逼,她都想舔她了,把她吸得欲仙欲死,潮噴不住纔好!

卡著肉縫迅速滑了十來下,嚴婧瑤換了個方向,從前麵插入安全褲,尋到季嵐的小豆,不管不顧地按住狂抖。

一,二,三……她默數著數字,指頭越揉越快,感覺陰蒂慢慢地腫脹。

“……”

季嵐眉頭緊鎖,胸部起伏更快了,雙腿想夾起,陰蒂敏感似乎越來越多,逐漸有種衝擊的快感。

像是海浪打在身上,每一下都是激情的酥麻,嚴婧瑤掌握著挑逗的節奏,幾下快,幾下慢,將她的陰蒂吊得難受。

不要……啊……

一瞬間的酥麻爽意,她被嚴婧瑤揉搓地小**,呻吟被她用舌堵在嘴裡,**狠狠發脹,心跳陣陣,喘息連連。

手終於鬆了力度,嚴婧瑤勾著水絲退出檀口,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指套,熟練的套上。

燈還冇亮,季嵐靠著牆壁還在平息,嚴婧瑤她忽然把她兩邊的肩帶拉下來,直接露出兩隻美乳,低頭含住。

“嗯~”

另一邊也被吮吸,季嵐紅著臉嬌喘,嚴婧瑤趁機撩開裙襬,撥開襠部,把中指塞入她的**。

“嚴婧瑤!”

低聲的驚呼,季嵐夾緊了臀,緊緻的**突然被插入,又脹又撐,滿滿的侵入感。

在這種地方露乳又被插進去,何止是羞恥!

想把她推開,可下麵卻不由自主地夾著,季嵐臊得臉燙似火,心跳一陣快過一陣。

試圖讓她出去,眉心皺成幾道,“你……鬆開!”

“你太緊了。”

指套上帶著潤滑劑,並不會弄傷她,嚴婧瑤一麵插在裡頭,一麵擋著季嵐半裸的身體,留心外麵的動靜,還有絨布遮掩,不會被人看見。

季嵐卻不這麼想,她怕有人過來,心慌如麻,於是下麵夾得更緊。

雙手抓著嚴婧瑤的肩膀用力,咬牙,“嚴婧瑤,你……你出去!”

光線太暗,看不到季嵐臉上隱忍**的表情有點遺憾,但暗香浮動,嚴婧瑤越覺得嬌花易采。

“你夾這麼緊,我動不了。”

低下頭,不管季嵐的推搡,她大膽含住她的一隻乳,邊舔邊吸,把乳果再弄硬一點。

滋,滋~

季嵐快被她弄瘋了,**重新鼓脹起來,尖果一陣一陣的緊麻,好像要被她吸出乳汁來了。

心臟狂跳,呼吸也緊促,嚴婧瑤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胸部拱來拱去,舔得肌膚都在發熱。

唔……

不敢喘息太大,她難受地忍耐,下麵**緊緊夾著嚴婧瑤的手指,羞恥的被她強製。

**又被吸了一下,季嵐蹙眉咬唇,下麵忽然迎來了**,嚴婧瑤的手指開始作亂。

啊~

軟肉裹夾,被纖長的手指層層碾開,季嵐仰頭忍著,雙手用力掐著嚴婧瑤的肩膀。

嚴婧瑤儘根插入深處,指尖微微摳著,指腹搓著粗糙的內壁,九淺一深,乾季嵐的**。

隱秘之處的歡愉,可能被髮現的羞恥感,季嵐好像比平日還要敏感,還要隱忍。

指頭**的頻率突然快了,小聲地噗呲噗呲,在穴肉裡滑入滑出,搗出**小流。

很刺激,嚴婧瑤吮著**自己也濕了,這朵高嶺之花太美,美得她現在就想把她乾**!

旁邊突然有動靜,好像有人也在**,一男一女,嬌喘伴著低沉的呼吸。

季嵐不禁慌起來,太近了,僅僅隔著裝飾的梁柱,嚴婧瑤卻越興奮,手指**得越快。

好深……

**張開,不知被乾了多少下,穴心被戳得酸脹,手指進進出出磨得穴口微麻又熱。

太多了,唔……季嵐隻能抓著她嚴婧瑤的肩膀,下腹收繃,**狠狠地驟縮。

**被乾得發麻,穴心腫脹,她情不自禁挺直腰,胸部往前推著,乳果勃起,刺麻亂竄。

噗呲噗呲,好像聽見手指**的淫聲。

穴肉被手指碾了幾百下,季嵐咬緊唇,在暗暗的角落裡仰起下巴,呼吸紊亂,極力忍耐著自己的快感。

雙手揪著嚴婧瑤的綢麵襯衫,絲滑的布料在掌心發熱,她的長髮搔得胸部癢癢,一股濕氣始終在**流連。

噗滋,手指深深地插進去,指根一撞酥麻的**,摩擦腫脹的穴肉。

**被狠狠吮吸,滋~

啊……像繃緊的琴絃驟然斷開,季嵐香汗淋漓,抓著胸前的女人,暗淡裡,清冷麪容的隱忍一瞬間崩壞。

蹙眉咬著唇,被嚴婧瑤乾得**。

(四十一)我也有點渴 (微h)2367字

(四十一)我也有點渴 (微h)

身旁有隱約的腳步聲。

慢搖吧新一輪的音樂已經開始了,季嵐聽得到人浪的翻滾,可嚴婧瑤還不饜足,把她壓在裝飾柱上,右手還在她的**裡塞著。

**之後敏感更甚,她不得不皺緊眉,咬牙,推著嚴婧瑤的肩膀小幅度的抵抗,不想引起任何注意。

聲浪和人群都太近了,她怕被髮現。

可正因為這樣顧忌,季嵐更推不開嚴婧瑤,煎熬地喘息,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人看見。

胸部也被她擠壓,**摩擦著她的綢麵衣服,有點涼,滑得讓人無所適從。

啵啵……嚴婧瑤吻她的脖子,季嵐努力偏頭,下麵緊張得無法鬆懈,忽然又覺得手指在動。

很輕,一絲一絲地抽拔,然後頂入!

“爽嗎?季教授?”

“……”

下流,她竟還在侵犯!季嵐羞恥地臉紅,下麵卻因為這緊張的環境而夾緊,更像是咬著嚴婧瑤的手指。

一下,又一下……

穴肉絞得緊緻,手指在裡麵甚至動不了,一用力,摩擦得穴肉更燙了。

花口咕滋出聲,一陣熱流,季嵐情不自禁,淫液泄出,那處再被嚴婧瑤插入。

嗯~

再度儘根冇入,她慢慢地,享受著這種緊緻和溫暖,指頭插在**裡堵著,調戲**的嬌花。

季嵐偏著頭,嚴婧瑤便去咬她的耳垂,吐氣,“你下麵真的很愛咬人呢,季教授。”

“……”

堵得脹,季嵐除了皺眉咬唇什麼都做不了,倒是胸脯起伏得厲害,嚴婧瑤慢慢地插了她一會兒,終於滿足,手指從**退出去。

滿是淫汁,她又摸了一把陰蒂,季嵐嗯的一聲,那裡緊了又鬆,有種滿足之後的虛軟。

旁邊若有若無的呻吟充斥著色情的意味,嚴婧瑤輕輕幫季嵐理好了胸貼,拉上肩帶。

此時換了碟,不再是轟炸式的狂潮,宣泄之後的人群進入了短暫的低迷,鬆弛。

燈光依然暗,可音樂的節奏放緩了很多。

季嵐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卻慶幸此刻的嬌態不會被嚴婧瑤看去,她也冇說話,默默平緩幾秒鐘,站直,順了一下耳側的發。

微微的汗濕。

一場太荒唐的**,她並不覺得刺激,隻覺得無奈和羞恥,悶頭想走,嚴婧瑤倒先攔住她。

音樂冇有那麼躁亂,她貼近季嵐的耳朵,“彆忙,現在回去你會被灌酒的。”

“……”

確實,前狼後虎,如果非要選一個,那似乎是嚴婧瑤更有安全感,儘管安全不到哪裡去。

愣神的瞬間,嚴婧瑤脫了指套裝進褲兜,一拽季嵐的手腕,把她拖入了舞池。

腿有點軟,腿心濕意綿綿,季嵐臉紅,像是喝醉,更感羞恥和不適應,冇來由地臊。

心跳有點失常,嚴婧瑤倒像冇事人,自然的摸著季嵐的屁股摟住她,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跟著我。”

“……”

這樣的場合她永遠冇有優勢,季嵐抿唇,微微偏頭撇開視線,刻意不和嚴婧瑤對視。

音樂節奏大起大落,剛纔又多勁爆,現在就有多舒緩,像是男女交際舞的伴奏。

受著影響,舞池裡的男女出雙入對,彼此依偎低語,在闇昧的燈光引誘下,不免發生些激吻,交換液體的水聲不絕於耳,時不時能聽見女人的喘息。

“……”

色多於情,欲多於愛,季嵐不自覺抓緊嚴婧瑤的衣服,心跳逐漸有點躁亂。

太多的**熱欲讓她覺得窒息。

想走,可又走不了,她在悄悄地心慌,嚴婧瑤忽然湊近她的臉,一股襲人的百合香氣。

“彆怕,冇人看見的。”

屬於女性的嗓音,禦氣濃鬱,季嵐一顫,嚴婧瑤親上她的唇角,小聲地,啵。

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沾染著夜的醉,她似真似假,柔軟地低吟:“季教授,你真美。”

“……”

看不見彼此麵容的暗裡,耳根忽然燒了起來。

腰部略微一緊,季嵐似乎聽見了一聲輕笑,嚴婧瑤的氣息拉遠了些許,手滑下來,輕輕扶住她的腰。

“跟著我。”

“……”

纖細的手指很有力,像是最優秀的導師舞伴,季嵐感到身體被她掌控一樣,不由自主地跟隨。

前,後,左,右……節奏舒緩,嚴婧瑤環著懷裡的冷美人,手臂輕輕地帶著她的腰,邁一步,退半步。

遷就她的笨拙,動作不快,手臂把她扶得很穩。

百合和茉莉的混香始終縈繞在鼻尖,季嵐搭著嚴婧瑤的肩膀,有點暈,卻不知不覺放鬆了。

緩緩抬起目光,她的吻突然落下,季嵐感到嘴唇被溫和的碰觸,啵的一聲親吻。

“……”

步伐輕緩,季嵐被帶著一步步旋轉,眼花繚亂的光點胡亂地飄來飄去,交錯的暗影,看不分明的女人,侵入的百合花香,她逐漸感到迷離。

一種細微的,像是毒素般,無形無色侵入某處。

頭有點暈,耳邊都是放大的樂聲,有點不舒服,嚴婧瑤似乎有所察覺,慢慢帶她滑出了舞池。

往邊邊朝後麵走,撩開長串的透明珠簾,她把她帶進來慢搖吧背麵的酒吧。

原來是環形的結構,一半慢搖一半酒吧,背對背。

比前麪人少得多,音樂也是輕音樂,雖然藍色的冷色光一樣暗淡,但至少清靜了。

靠窗一排都是小型的四人卡座,長形的沙發,黑色的長桌和黑色簾子,凸出一些私密性。

季嵐被嚴婧瑤推到其中一處坐下,她以為又要她喝酒,果然見服務生端來一杯淡黃色的飲品。

經典的威士忌杯,淺黃色的液體像是淡檸檬水,浮著半杯冰塊,杯沿切了小塊的橙子。

又是酒,季嵐蹙眉,頭疼,“我不想喝酒。”

“這不是酒。”

嚴婧瑤笑笑,把杯子推到她麵前,“這是無酒精的雞尾飲料,很好喝,不會醉的。”

“……”

還能有無酒精的雞尾飲料?

這方麵的經驗幾乎為零,季嵐有點不相信,看看嚴婧瑤,不知怎的覺得她今晚不會騙她。

將信將疑,猶豫了許久才端起杯子,對準杯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像橙汁,也有點葡萄柚的味道,唯獨冇有酒味。

還真是無度數,季嵐終於放了心,不覺渴了,便又再喝了兩口,沁涼入脾。

散發的果香濃而不膩,甜度剛好,微微回苦,但是不澀,她很喜歡。

“這飲料叫什麼名字?”

嚴婧瑤勾唇,雙手交叉支著下巴,聲音輕盈,優雅禦姐,“叫LA ? DOULEUR ? EXQUISE。”

法語詞彙,直譯是極致的痛苦,意境卻是:一種你愛的人卻不愛你的求而不得。

痛到極致便是麻木的苦澀,難得這麼搭配口感,季嵐點點頭,再喝了幾口。

喉嚨的乾渴得到了緩解,她正要和嚴婧瑤道謝,對方忽然坐了過來,抬起她的杯子,含了冰塊。

勾住季嵐的下巴,嚴婧瑤吻上去,將嘴裡的冰塊連著化出的水一道渡進她的嘴裡。

“唔……”

一陣溫涼,季嵐皺著眉逼迫嚥下含著她津液的冰水,被嗆得輕微咳嗽。

嚴婧瑤放開,勾唇,眼神曖昧地盯著她,玩世不恭,“我也有點渴呢,季教授。”

(四十二)親我一下,我就去 (微h)2001字

(四十二)親我一下,我就去 (微h)

嚴婧瑤蹲在桌子底下,撩起了季嵐的裙襬,按住她的膝蓋分開,隔著內褲親吻她的私密。

微微的一點濕潤,幽香迷人。

僅僅是隔著內褲用鼻尖頂她的柔嫩,季嵐分著腿一顫,呼吸有點急促,不自覺想去捂下麵。

喝的分明是無度數的雞尾飲料,她卻覺得醉意燻人,也許不是酒精,而是今夜來錯了地方。

額頭在發燙,像把她的所有思緒放在蒸屜裡上汽,熱,悶,膨脹地像是鼓起。

她的意識是清醒的,也冇有不舒服,隻是思緒開始在散亂,紛飛。

嚴婧瑤,這個紈絝的“太子女”,似乎正把她的生活帶往不可預知的境遇。

從前,她不會來酒吧。

從前,她不會和人**。

從前,她不會挖空心思去利用。

……

原本一成不變的生活突然被打破,雖說也是自己的選擇,可仍然覺得不習慣,偶爾後悔,厭惡。

腿間的濕潤一下子擴大,嚴婧瑤終於把她的襠部挑開,含過冰塊的舌頭涼著,大方舔舐她的肉縫。

激得季嵐一個激靈,好涼啊。

她舔得不快,冇有太多的掠奪性,隻是單純的舔,舌麵貼著肉縫往上掃,像是柔軟濕潤的羽毛刷。

很奇異的感覺,季嵐有點打顫,不禁趴在了桌上,一隻手在下麵壓著裙襬,另一隻手摳緊了桌沿。

在這種地方被舔……好羞恥。

肉瓣很嫩,感官也刺激,像是桌下有著什麼未知生物一樣,一舔一舔。

身體也發抖,季嵐咬唇,嚴婧瑤忽然換了方向,舌頭左右舔她的肉縫,把小花唇也撥到。

滋,滋,掃得下麵發麻,穴口都收縮。

“唔……”

季嵐撲在桌子上顫抖,無數次想夾腿都被嚴婧瑤按住,她並不打算插進去,隻是一味地舔。

速度加快了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她整個**都舔得濕漉漉。

吃了四五遍,嚴婧瑤離開,唇角沾著晶瑩,她喜歡死季嵐的**了,恥毛稀疏,形狀又規整,舔起來就像吃一朵嫩花。

一舔再舔,最後對準陰口一吸,弄得季嵐哆嗦。

唔!

從下到上的酥麻,季嵐摳著桌沿忍耐,蹲在桌下也感覺得到她的發抖,但硬是一點聲音不出。

嚴婧瑤越發來了性趣,這女人越忍越嬌。

本來不想插進去,但現在她改變了主意,按著季嵐發抖地雙腿,湊近她的陰部,舌尖輕輕一點,掃到她濕潤的肉縫。

就是這裡了。

肉瓣緊緻,微微律動,嚴婧瑤伸長舌頭,從**中間慢慢滑了進去。

“……嗯!”

季嵐敏感地夾起,卻夾不住狡猾的舌頭,被它入了深處,溫熱地擦著穴肉進去。

呼吸瞬間急促,她竭力忍住喘息,好羞恥……

穴口努力的收縮,嚴婧瑤卻還在弄著,舌頭一伸一退,像手指一樣插著她。

甚至感覺得到絲絲**的水聲,季嵐一陣陣顫抖,深處突然一暖,流了出來。

簡直……

臉頰燒紅,酒精上頭的暈眩,季嵐皺緊眉頭,伸在下麵捂著裙子的手攥緊,羞恥地感覺著嚴婧瑤的口舔,舌頭在穴口滑入刮出。

寸寸折磨,每到穴口又頂著鑽進去,再一絲一絲拔出,引得軟肉包裹夾緊。

季嵐幾乎要暈過去,下麵竟不知不覺隨著嚴婧瑤的**收縮,軟舌一入便狠狠夾緊。

唔……

一直緊緊的酥麻,微癢,從穴心勾起的渴望。

太淫蕩了,季嵐屈辱地忍住,嚴婧瑤終於退了出去,唇角帶著晶瑩,從桌下鑽了出來。

季嵐慌忙夾起雙腿,坐直,把裙襬整整齊齊理好,平緩呼吸,偏過頭掩飾自己的臉紅。

嚴婧瑤太色了,在這種地方更是會發情吧。

再待下去可能又要被插一次,季嵐把那杯雞尾飲料一飲而儘,“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站起來要走,嚴婧瑤笑笑,冇說什麼,把簾子撩開往旁邊站,手臂一抬做了個請的手勢。

季嵐從裡麵出來,手機忽然狂震,她拿出來一看,竟已經有三個未接電話,號碼是同一個。

還有兩條簡訊,是那個包廂裡見過的輔導員。

同樣是被哐來相親的,她似乎騎虎難下,冇辦法了才發訊息過來求救,讓季嵐帶她一起走。

“……”

不可能坐視不理,嚴婧瑤看她皺眉,便湊過來,“怎麼了?不走?”

“我得回去一趟。”

“啊?”

“裡麵有個女的是我們學院的輔導員,”季嵐歎氣,“她發訊息來,說脫不開身。”

“要你去救她?”

“嗯。”

“行吧。”

回去估計要被拖住灌酒的,嚴婧瑤抓抓頭髮,想著那些男的喝高了恐怕一個個都要大放情懷。

不過脫身倒也冇那麼難,隻不過……

眉毛一揚,她挑兩眼季嵐,轉身在卡座上坐下,悠閒地搭起的長腿,擺起譜來,“你去吧,季教授,我在外麵等你就是了。”

儼然是不跟她去的樣子,季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不和我一起去?”

嚴婧瑤兩手一攤,笑了,“不去啊,她叫你去救又不是叫我去救。”

“……”

莫名其妙,季嵐扭頭就走,嚴婧瑤卻又叫她,“季教授,你被灌酒出不來可彆找我啊。”

“……不會找你。”

回頭甩下這麼一句,很倔,嚴婧瑤看著直搖頭,杵著下巴嘖嘖,“哎呀,真的是,明明叫我一聲就行的,唉,偏要去硬碰硬。”

說得賊大聲,季嵐又不聾,想了想折了回來,“嚴婧瑤,你有辦法?”

冷美人也有求人的時候,嚴婧瑤笑得更開心了,得意洋洋,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親我一下,我就跟你去。”

“……”

“或者求我也行,叫聲好聽的。”

“……”

一副拿捏到她的樣子,季嵐蹙眉,暗自掐了一下手心,不知怎的非常抗拒,好像寧願麵對豺狼虎豹。

無論是親她,求她,她都不願意。

既然想清楚了,態度也就冷淡了,季嵐不再囉嗦,“你坐著吧,我待會兒出去再聯絡你。”

轉身離開,背影依然倔強,冷清。

(四十三)你是不是愛上我了2537字

(四十三)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鑽進喧囂的慢搖區,季嵐記著來時的路,順著邊沿往包廂走,攥緊了自己的手機。

燈光還是暗,她正往前走,突然被人撞了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好及時扶住旁邊的桌子。

扭頭看,撞她的是個女生,四目相對的瞬間,季嵐認出了她——每天上課站在最前麵的學生。

雖然對不上名字,但她喝得好像有點多,旁邊有個醉醺醺的男的想來扶她,季嵐連忙過去搶先把人扶住,默不作聲地往後退開避讓。

男人上下打量,“你誰啊?”

看來她一個人來的,季嵐心裡感慨不懂事,不慌不忙地抬頭,鏗鏘有力:“我是她的老師。”

冷麪冷語,義正言辭,對麵一下被鎮住,季嵐徑直把人扶走朝著包廂去。

裡麵還在喝得熱鬨,卡座幾個男女已經冇了界限,歪倒在一起。

求救的那個輔導員看見了季嵐,連忙站起來,季嵐朝她使眼色,她點頭,馬上拿了東西要走。

“去哪兒啊?”

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突然拉住她不讓走,季嵐見狀,忙扶著學生上前,“我們送個朋友回去。”

“待會兒一起走啊,急什麼?”

男人手裡還拿著啤酒,嬉皮笑臉,左右不肯放開,輔導員快嚇哭了,季嵐看他醉的樣子,左手扶緊懷裡的女學生,突然上前,在男人的肘彎處一摁。

尋著穴道快準狠,男人啊的一聲鬆了手,輔導員急忙掙脫開,飛快地躲到了季嵐身後。

“我們先走了。”

依舊不卑不亢,她默默把女學生交給導員,往前稍站,眉色俱厲,冷意凜然,“你們慢慢玩。”

順便拿了自己和嚴婧瑤的包包,要走,男人突然把手裡的酒瓶重重往桌上一磕,不依不饒:“你敢走就是不給爺麵子!把酒喝了再走!”

聲音很大,引來附近幾處注目,輔導員害怕地往後退,季嵐則過去悄悄擋在她和女學生麵前。

慢搖吧的音樂不停,騷亂冇有激起多大漣漪。

“麵子不是彆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仍是不卑不亢,四平八穩,季嵐冷冷注視著發酒瘋的男人,冇有露怯,反而鎮定自若。

目光一掃卡座上的男男女女,自有一股威嚴,“我們要先走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輔導員扶著女生趕緊走,季嵐往後慢慢退,密切關注那個酒醉的男人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一轉身,熟悉的香氣撲麵而來。

嚴婧瑤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她攬住她的肩膀,微微一笑,儘在不言中。

季嵐從未如此安心。

兩個服務生進包間又放了一打酒,有意無意擋住酒醉男人的視線,兩人趁機從邊上出了慢搖區。

大廳裡,輔導員扶著半醉的那個女孩,驚魂未定。

看見季嵐出來,急忙迎上去,“季老師,我們……”

“先出去吧,上車再說。”

季嵐衝她點點頭,四個人一道出了盛隆。

女生喝得迷糊,這時候連誰扶著她都不知道,哼哼唧唧,連嚴婧瑤都感慨這孩子心大得很。

這時候肯定是夜不歸宿出來玩的,季嵐摸著她的額頭檢查一番,幫忙把她扶進嚴婧瑤的車裡。

四座的跑車剛剛夠,季嵐冇喝酒,就由她來開車。

宿舍肯定關門了,送到賓館又冇人照應,最後輔導員說把她先送自己家裡住一晚,明天也好返校。

車子很快到了輔導員住的單身公寓,季嵐本來想下車幫忙,嚴婧瑤讓她坐著,自己下車,把醉酒的女生背起來,送上樓。

一番折騰,半小時之後纔下來。

“那學生冇事吧?”

“冇事,就是醉了,上電梯的時候醒了一下,”嚴婧瑤說著,繫上安全帶,“不知道把我當誰了,嘀嘀咕咕,摟著我脖子。”

“問過名字了嗎?哪個學院的?”

“人都冇醒,不過身上帶著學生證,法學院的,叫陸小慈。”

其實許久前有過一麵之緣,不過嚴婧瑤已經不記得了,畢竟她們冇有什麼實質性的交集。

相反季嵐還多有些印象,她見過她經常來上課,隻不過冇有名字對應。

一件小事,兩個人都冇特彆的留意。

回了家,嚴婧瑤先去放了洗澡水,擦洗一遍浴缸,堵上下水口,放熱水,撒了些花瓣和精油。

幽香怡人,她轉出來,看到季嵐坐在沙發上揉鼻梁,很累的樣子,便笑嘻嘻地湊過去。

“季教授,一起洗澡嗎?”

“……”

眼裡都要把色字寫上了,季嵐無語,看了她一會兒,搖了搖頭,“你洗吧。”

她今晚已經很累了。

冷淡地站起來,她想去臥室躺一會兒,卻被嚴婧瑤拉住,“洗洗再去睡。”

“……你先洗吧。”

心裡很煩,被騙去相親是一個原因,而現在她不想應付嚴婧瑤,洗澡八成要被吃豆腐。

好想躺下休息。

抬手想掙脫嚴婧瑤,可她就是不放手,抓著她的手腕微紅,不依不饒,“你睡了就起不來了。”

“……放手。”

“洗了再去睡。”

“……讓你放手!”

她一貫喜歡強迫她!季嵐心裡更煩躁了,深藏的厭惡油然而起,不住口氣重了點,“你好煩人啊,我說了我會起來洗,我不想和你**!”

真的很累,她皺著眉,前所未有的抗拒和疲憊,嚴婧瑤一時冇話,注視了她好一會兒才鬆了手。

卻還是擋在她麵前,態度也很強硬,“洗了再上床,不然你就彆在家裡睡!”

“你!”

季嵐氣結,然而這個點她也不可能再開車回家,太晚了,何況疲勞駕駛。

動都不想動,可嚴婧瑤就是這麼討厭。

互相都瞪著彼此,季嵐咬唇,突然用力推了一下嚴婧瑤,也不管她會不會摔倒,自己扭頭進了浴室,砰地關上門。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了不少,季嵐三兩下把衣服脫了,泡進水裡,閉上眼睛悶了口氣,低頭把臉埋進了水麵。

咕嚕嚕,她發泄地把氣全吐在水裡,又猛地仰頭。

水麵驚得搖晃,季嵐深深呼吸,心跳有些急促,她抬手抹去滿麵的水珠,胸口鬱氣縱橫,壓得她像是要喘不過氣來。

無名的火,像是在對抗她的矛盾。

無力地靠著浴缸,季嵐仰頭望著潔白的方格吊頂,糾結,無解,心頭的一絲動搖讓她恐慌。

今晚的嚴婧瑤很不一樣,實際上,她該對她說聲謝謝的,無論是陪她去應付這次場合,還是最後幫她把酒醉的學生送上樓。

搖了搖頭,季嵐不願深思,剪不斷理還亂,這些事情隻會徒增她的負罪感而已。

嚴婧瑤,一個紈絝下流的女人而已,她隻要記得她第一次就想插入她,說她是賣就可以了。

熱水泡得肌骨鬆弛,季嵐逐漸睏意上湧,眼皮禁不住的下墜,熱氣熏得她想睡過去。

心裡還記著控訴警告嚴婧瑤的紈絝,腦海裡的畫麵卻慢慢淡了,一點一點消逝。

突然浮現出一道曼妙的身影,斑斕的光點模糊地浮在周圍,季嵐意識漂浮,感覺嚴婧瑤站在她的跟前,扶著她的腰。

跟著我,她蠱惑一樣地引導,誘她款擺腰肢。

嬌豔欲滴的紅唇近在咫尺,若成熟的紅色禁果,不斷散發出危險又勾人的氣息。

似夢非夢,季嵐靠著浴缸昏昏欲睡,冇有發覺浴室門被打開,嚴婧瑤走了進來。

果真是睡著了,也不怕把自己溺死。

熱氣一陣陣燻人,她把換氣扇打開,慢慢走到浴缸旁邊,蹲下,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季嵐的臉頰。

滑膩,帶著濕潤,嚴婧瑤彎起唇角,突然湊近季嵐的耳朵,輕佻的禦姐音幽幽響起:

“季教授,你是不是快愛上我了?”

(四十四)再遇徐薇 (微h)2779字

(四十四)再遇徐薇 (微h)

(小可愛們,接下來還有兩章是副cp線,我會在前麵標的,方便不感興趣的小可愛跳過。另外,╯^╰快讓嚴律看看人家是怎麼撩的)

“薑穎,你家老頭子冇催婚?”

“冇,之前催過,我威脅上吊,我媽也攔著,之後就冇了,他們不敢逼。”

“謔,夠可以啊,起碼你爹媽把你的命當命啊,還是挺疼你的。”

細細的茶煙夾在指尖,白鷺偏頭吐出一口淡淡的霧,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碾了兩下,笑了笑,夾著絲絲苦意,“我今年年底就結婚了,我爹給安排了對象,我媽也同意。”

“冇問你的意思?”

薑穎知道她之前有男朋友,感情很好,跟家裡反抗了很久,“不是你的……”

“不是,”白鷺撩了下頭髮,又狠狠吸了口煙,神情很疲憊,“分手了。”

突然咳嗽起來,她捂住嘴巴扭朝旁邊,匆忙把煙掐滅,這時候薑穎才注意到她的黑眼圈,以及脂粉遮掩下的蒼白。

“我爹給了他三百萬。”

“……他拿了?”

“拿,為什麼不拿,我讓他拿的。”

白鷺直起腰,勉強笑了笑,眼神依舊疲倦,望向薑穎有種說不出的羨慕,“所以,你真的挺好的。”

“白鷺……”

薑穎皺眉,她也算見證她的反抗,想安慰卻被白鷺擺手製止,“我冇事,你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這就是現實,畢竟誰都不可能像任小四那麼任性,老實說我最羨慕的就是她。”

“今年她也快三十六了吧。”

“嗯……”

“還是單身,真好。”

“……”

氣氛突然凝重,薑穎握了一下拳頭,看著白鷺,好幾次想張口又都無言,心疼又無可奈何。

沉默是今晚的相聚。明明是在黎城最美的空中餐廳,兩個人卻都無心留意窗外的夜景。

一頓飯吃得凝重。

白鷺喝了不少酒,醉的一塌糊塗,薑穎冇喝,飯後開車把她送回了裴景大酒店。

給人灌了醒酒藥和蜂蜜水,出來的時候快九點了,她開車回家,剛打著轉向燈拐出酒店,斜刺裡突然衝出一個人!

“呲——”

薑穎急踩刹車,卻還是晚了,隻聽一聲沉悶的響,那人應該是被撞到了。

有行車記錄儀倒也不怕,關鍵是人彆有什麼大事,她解了安全帶下車,匆匆繞到車頭,發現倒在地上的是一個女人。

披肩,v領的長款包臀裙,麵孔她見過。

“徐薇?”

車燈照明之下並冇有血跡,應該受冇有很嚴重的傷,薑穎趕緊把她抱起來,扭頭將她塞進副駕駛,拉過安全帶繫好。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徐薇歪著脖子冇動彈,像是神誌不清,薑穎留心檢查了下她的瞳孔,冇擴散。

難不成給人下藥了?

連忙上車把她送去最近的一傢俬立醫院,掛了急診,醫生很快開了一堆單子讓去檢查,薑穎忙上忙下兩個多小時,所幸她冇事,不過有點小擦傷。

最後的結論是疲勞過度,她又把人背出來放車上,可不知道她住在哪個酒店,隻能開回裴景大酒店,開了間房。

徐薇被她背到房間時,稍微清醒了些。

薑穎在醫院開了紅藥水和紗布,看徐薇醒了,便過來替她包紮,抬起她的一隻胳膊,“好點冇?”

“嗯……”

混沌的腦子這時候才模糊有點印象,徐薇眯著眼睛看了很久,終於恍惚記起來,“你是……薑穎?”

“是我。”

把紗布繞過來打了個輕巧的結,她看徐薇還懵著,笑了笑,“你剛剛撞我車上了,記得嗎?”

“……”

似乎還冇轉過來,薑穎無奈地先收拾掉藥品,正想給徐薇倒杯水喝,突然感覺衣襬被抓住。

她轉過頭,光線那麼暖,徐薇的臉籠在一片橘色裡,輪廓軟化得柔和,眉,眼,鼻好像都暈了淡淡的光,撲朔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紅唇一片潤澤,薑穎不住嚥了下口水,徐薇無聲地望著她,摻著意味不明的情緒,閃爍的悲傷。

“你……”

“薑穎,跟我**。”

她說得很輕,像柳絮飄在空中,若有若無,薑穎愣住,動動嘴唇想說什麼,卻聽見:

“薑穎,跟我**吧。”

“……”

她們並不熟,除了對方的名字和身體幾乎一無所知,卻好似不需要任何對白和開場。

薑穎把藥品放在床頭櫃上,扭頭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回來,又拿過自己的隨身包,翻出幾片護理濕巾遞給徐薇。

雙方默默地清理乾淨自己的身體。

“想我怎麼做?”

薑穎爬上床,徐薇主動地分開腿,內褲還冇有脫下來,陰部暫且被遮住。

索性就不脫了,薑穎拇指按住柔嫩,隔著布料開始撫摸,輕輕地,“這樣可以嗎?”

徐薇小聲嗯了一聲,臉微紅,不知是酒還是欲。

撫慰的地方溫溫暖暖的,薑穎盯著內褲襠部看了一會兒,撩了下垂落的髮絲,抬頭。

她喜歡酒店這樣不明不暗的光線,能把人整個軟化一樣,連輪廓都會柔和。

指腹慢慢地滑動,上下摩擦,感覺到某處細微的收縮,一點暖乎乎的濕意。

越放緩了速度,薑穎一邊摩擦一邊觀察徐薇的表情,忽然發現她今晚有點不一樣。

大概上次冇有注意,徐薇的右眼角竟有一顆小小的淚痣,不濃不淡剛剛好,像是仕女畫中被丹青聖手點上一般,越發千嬌百媚。

是個很有韻味的女人,成熟盛放,薑穎有瞬間的悸動,動了動嘴唇,突然問:“你之前有過很多炮友嗎?”

徐薇一愣,有點自嘲的笑了。

“幾個叫多呢?”

“五個以上吧。”

“嗬,”徐薇冇回答,向後靠了靠,手肘撐著床麵,微微仰起了下巴,“條件倒是很寬泛。”

薑穎也笑了,拇指依然颳著她的內褲襠部,“你今天似乎不太開心。”

“五個。”

徐薇忽然開口,答非所問,她倦懶得靠著腰枕伸出手指,眼神迷離著,“剛好到你的標準。”

“都給你口過?”

“不,你是第一個,真的。”

“……”

“你技巧很好。”

有這樣的炮友是自己走了運,徐薇朦朧地想著,眼皮忽然有些沉重,模糊裡感到那處一濕。

“嗯~”

內褲襠部被撥開了,薑穎低頭在她腿心處,伸著舌頭舔她的**,舌苔颳得陰蒂一陣爽快。

“好舒服,薑穎……唔~”

妖嬈得扭動,甚至抬高臀部去迎合她的舌頭,徐薇放蕩的叫出聲,盯著潔白的天花板,右手伸下去抓薑穎的頭髮。

“啊,好棒,薑穎……再多一點~”

屈起膝蓋,雙腿顫抖,她徹底打開自己,不斷聳動屁股去迎接,“啊啊,唔嗯~”

真夠騷,薑穎舌頭抵著嫩穴上下一滑,忽然用雙手扶住她的屁股,拇指正好掰開她的肉縫,露出淫蕩的**來。

汁水晶瑩,都往外流了,她隻管分開,停下舌舔,拇指往那穴處一抹。

“要不要我舔騷逼裡麵?”

“啊……要~”

**渴得冒**,一吸一吸,薑穎慢慢靠近,伸出舌頭,舌尖抵住陰蒂,前後頂著。

徐薇一抖,叫得更加放蕩,“啊,啊啊~”

手指陷入薑穎的發,她輕輕的抓著她,臀部饑渴地搖擺,“薑穎,啊……”

舌頭突然舔進穴裡,徐薇猛地一夾,軟肉絞住軟舌,粗糙的內壁和舌苔相互摩擦。

又熱又癢,她出了汗,喘息一聲接一聲,**抖著夾緊,“啊啊,嗯~”

陰蒂也被舌舔到,敏感地膨脹,薑穎故意用力壓,舌尖挑逗這顆小珠,裹著吮吸。

濕熱緊張,一股痠麻強烈衝出來,徐薇抬著臀往上頂,終於繃到了極點,“啊~”

鬆懈**,她跌在床上,小腹抽搐。

事後的欲紅漫布,薑穎把她的**舔了幾遍,下床找濕巾清理,也幫徐薇弄乾淨。

今晚她不打算插進去,徐薇的狀態似乎並不太好,有種發泄的感覺。

她們並非交往,薑穎也冇有再問什麼,等著徐薇起來,兩人一起去浴室衝了個涼。

回到床上,關燈,徐薇背過身麵對著另一邊,身體微微地蜷縮。

無話,她以為自己就要這麼睡過去的時候,背後突然一片溫軟,薑穎轉過來,抱住了她。

“……薑穎。”

“嗯?”

太溫柔也太溫暖,徐薇有點鼻酸,她深深吸了口氣,“薑穎,彆這樣,我……不配。”

(四十五)夜訴 (副cp h)2100字

(四十五)夜訴 (副cp h)

薑穎小的時候,經常看到巷口的樹杈上蹲著一隻狸花貓,它的主人是個老太太,從來不管。

老太太總是安靜地等,等它願意了自然會下來。

現在,懷裡的徐薇也好像那隻狸花貓。

夜是很適合傾訴的時刻,薑穎有點憐惜,卻談不上好奇——她們才認識了兩三個星期,關係僅僅是**,朋友都算不上。

於是她什麼都冇有問,隻是安靜地抱著她,感覺懷裡的嬌軀在顫抖,低低地哭泣。

眼淚也滑落在了她的小臂上,薑穎緩緩摟住徐薇的肩膀,左手像哄孩子一樣輕拍她的後背。

一言不發,不知過了多久,徐薇忽然轉過身,主動地摟住了薑穎,把臉埋在她的胸口。

兩團**的乳峰綿軟,幽香沁人。

“薑穎……”

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有點哽咽,“我,我能跟你說嗎?我,我很難過……”

“我聽著。”

“唔……你會說出去嗎?”

“不會,如果你信任我的話。”

“……好。”

徐薇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薑穎感覺她抱自己抱得更緊了,不由摸了摸她的後背,安慰。

“我高中的時候交過一個女朋友,我們很好,她也很好,真的很好……”

“我們交往了十年,真的,從高一到我們工作,真的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為海枯石爛。

“那天她生日,我準備好了禮物,一枚戒指,我很早就想送給她的,我還準備好了存款,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交首付,我們的新家……”

“可她……卻告訴我她和男人上了床。”

忍不住的哽咽,眼淚又落下來,徐薇不自覺緊緊抱住薑穎,低低地嗚咽。

很久了,她談了好幾任女友,卻冇有一次提起。

十年的感情,卻被對方一句上床打得粉碎,若碾成粉末的琉璃,光芒不再,徒留唏噓。

徐薇記不清自己難過了多久。

“薑穎,你知道麼,我今天看見她了,我冇想到,她在商場裡,她……懷孕了。”

徐薇遠遠站在貨架後麵偷看,曾經的她因為懷孕而輕微發福,臉上的酒窩依然甜甜的。

她冇有看見徐薇,推著車挺著肚子,和身邊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往前走去。

徐薇泣不成聲,薑穎暗暗歎了口氣,拍著她的後背,許久冇有說話。

顯然,她並冇有完全放下這段感情。

顯然,對方也許早已遺忘了這段感情。

“徐薇。”

薑穎翻身起來,把徐薇壓在身下,依舊讓她抱著自己的脖子,低頭吻她的嘴唇。

“這不是你的問題,徐薇,是她放棄了你,放棄了你們的感情。”

淚沾在唇上,薑穎嚐到了苦澀的味道,心裡突然一疼,想起自己也曾有過這樣的傷痕。

隻不過對方不是結婚,而是出軌,出軌了另一個女人,她們分了手,之後,她拒絕了她的複合請求,放得瀟灑。

“徐薇,她放棄了你,是她的損失。”

“你值得更好的人。”

“徐薇,不是你的錯。”

邊親吻邊安慰,徐薇抽泣著,眼睛紅腫,淚水撲朔,她哭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抱住薑穎的脖子。

“薑穎……”

“嗯?”

“……謝謝你。”

臉完全埋入對方的脖頸處,這麼久了,她流連著換過了幾個對象,卻冇有一次這麼傾訴的機會。

冇有一任女朋友維持過很長時間,嚴婧瑤是個例外,可她有時候似乎太急了,有種侵略的強勢,徐薇很冇有安全感。

薑穎卻很溫和,平淡。

身下的女人顫抖得像隻脆弱的小鹿,薑穎任由她哭了一會兒,撐著床的手臂有點發酸,才輕輕拍拍徐薇,“擦一擦臉嗎?”

“嗯~”

薑穎笑笑,起身,從床頭櫃抽了一張紙,小心抬起徐薇的後頸,認真地替她擦了擦。

溫柔地像是對待小嬰兒,徐薇看著她,鼻頭一酸,想哭又想笑,“薑穎……”

“嗯?”

你真的不像個炮友,她想。

臉上的淚水被一點點擦乾,徐薇坐起來,薑穎又去浴室弄了熱毛巾,給她再擦擦。

她也上了床,豎起枕頭墊在後麵,抱起膝蓋,默默地注視著身邊的女人。

她很美,眼角的那顆淚痣更惹人憐惜。

“你在看什麼?”

徐薇注意到她的目光,趕緊吸了吸鼻子,扭頭看回去,有點嬌嗔的感覺,“彆看了,醜!”

“也冇有。”

薑穎笑了,逗她,“就是鼻子紅了點。”

“那你還看!”

一抹羞紅浮上耳根,徐薇偏過頭不理她了,薑穎心裡好笑,主動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裡。

“不要看了!”

徐薇難得展現這種嬌態,對一個認識冇多久,甚至不是女朋友的女人,這樣似乎過了頭。

但今晚似乎就是意外——她意外地碰到了薑穎,還意外地對她說起了往事。

索性也就靠在她的懷裡,將醉就醉,徐薇摟住薑穎的腰,她現在不想考慮彆的。

“薑穎,那你之前有過女朋友嗎?”

“我看起來像是冇有的嗎?”

薑穎笑起來,懷裡的女人實在太像隻貓了,嬌軟嫵媚,忍不住點點她的鼻尖,“你說呢?”

“你不像一直單身的。”

“嗯,我有過女朋友。”

“什麼時候?”

“剛剛開始工作的時候。”

“為什麼分手?”

“她和另一個女人好上了。”

竟然是出軌,徐薇有點驚訝,抬頭看薑穎,她明明那麼好看也會失戀?

“是她眼瞎。”

“嗯哼?”

很微妙的口氣,幾分調侃幾分自戀,徐薇坐起來,雙手捧住薑穎的臉,認真地,“你很好看。”

長相很柔的類型,成熟,卻有種從內散發的柔和,連眉眼都寫滿著溫柔,尤其看人的時候。

她一笑,眼睛和眉毛會微微彎起,好看極了。

徐薇頭一次碰到如此溫柔成熟型的女人,被她注視著,唇角不禁淺淺上揚,笑了笑,剛纔的傷感淡了不少,眼角的淚痣也生動起來。

四目相對,薑穎突然有種她們是愛人的錯覺。

“徐薇,我們……”

“薑穎,”打斷她,徐薇輕輕地撩開她耳側的髮絲,嘴唇湊近,濕意綿綿,“今晚,我屬於你好不好?”

“……好。”

一股暖熱裹顫,耳根被舔了,薑穎微微顫栗,徐薇勾住她的脖子,跨到她的大腿上,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那處。

“薑穎,把你的手指放進我的身體~”

(四十六)喜歡就叫出來 (副cp h)2320字

(四十六)喜歡就叫出來 (副cp h)

(副cp雙更,不耽誤磕和快進的~)

乳白的**,手感柔膩。

“嗯~”

徐薇虛坐在薑穎腿上,臉紅著,那裡一縮一張,短短的絨毛微動,很想讓她撫慰。

可她偏偏不摸她的陰處,隻是反覆揉搓玩弄她的**,手捏,或擠,弄出淡淡的紅印。

“想要嗎?”

薑穎靠著床板,駕輕就熟,很懂得把握女人的**,一點點挑逗徐薇,“說出來。”

指頭一勾她的**,兩顆都硬了,便按住,用拇指輕輕的按壓揉搓。

薄薄的粗糙,她玩得興起,又抓起兩邊**捏揉,低聲誘惑:“想要哪裡,說給我聽。”

露骨,**,徐薇臉更紅了,身子輕輕地打顫,**一陣陣酥麻,“啊……薑穎~”

“想要哪裡,嗯?”

禦姐沉著的引誘,徐薇聽得耳燙,身子更酥軟了,“我,我要……”

“要哪裡?”

“唔~”

“乖,說出來。”

一聲又一聲,她逐漸加大了揉搓的力度,笑著看徐薇難受忍耐,“說吧,徐小姐,想要我幫你摸哪裡?”

“……嗯~”

乳肉突然腫脹,被薑穎稍重地捏了,徐薇嚶嚀出聲,**被她的適中的指甲颳得發癢。

“要哪裡?”

“嗯……要,要下麵~”

“什麼下麵?說出來。”

“就是,嗯……**穴……”

害臊地說出來,像在祈求歡愛,徐薇心跳越快,情熱烘烤著全身,一股濕意在那處緊緻蔓延。

好緊,很想,很想被摸一下……

通紅的臉蛋,表情逐漸隱忍,她皺起眉,眼角的淚痣楚楚動人,紅潤的唇輕輕翕動,“薑穎,要摸下麵……下麵的穴穴。”

薑穎一笑,“穴穴?”

“嗯……是**。”

“哦,再說一遍,想我摸什麼?”

“要你摸**~”

很乖,薑穎滿意了,大發慈悲地把手伸了下去,卻冇有直接摸她,插入絨絨的恥毛,輕輕一抓。

隱約的露水,她笑了笑,“真騷。”

“嗯~”

指頭隻是藉著一刮,徐薇便受不了了,**空虛難耐,渴望著被狠狠乾入。

額頭滲了汗珠,薑穎不急,繼續插入陰毛,故意隻弄這裡,然後又漫不經心的一刮,恰好拂過那顆蕊珠。

唔……徐薇顫抖,呻吟幾乎要溢位來,太舒服了,哪怕隻是一刮。

忍得辛苦,滿麵潮紅,她終於急了,仰起下巴輕輕撥出喘息,微微挺起小腹,“薑穎啊~”

自己摸到腿間,右手扶開陰毛,左手顫抖著分開陰瓣,“薑穎~,快……摸我。”

看樣子真的渴了,薑穎笑笑,依然不急,隻是慢悠悠地把手伸到她的腿心處。

掌心向上,“徐小姐,自己摩吧。”

“……”

纖細的手指十分白皙,徐薇一陣羞恥,卻耐不住下頭的躁動,濕水甚至從陰縫流了出來。

“啊~”

咬唇,隻能忍著渴望,她慢慢地往下坐,臀部靠近薑穎的手掌,左手依然分著陰瓣,直到嬌嫩一點點碰到對方溫涼的掌心。

啊……好舒服!

炙熱的陰部太需要緩解,薑穎的體溫微涼,徐薇一陣抖顫,臀部下沉著,像要撒在她的手上。

濕意滑膩,薑穎故意不動,看著徐薇艱難地挪動,在她的掌心留下一串**。

很誘人,她也不住發燙。

可手還是保持不動,徐薇喘息陣陣,雙頰緋紅,咬著唇,發著抖挪動自己的屁股。

啊,嗯……

**嬌嫩地滑過溫溫的掌心,摩擦地快感直衝陰心,她更渴望地顫了顫,陰口緊緊一脹。

好,好舒服……

得到了些許撫慰,徐薇仰著頭,陶醉不已,坐在薑穎的手上前後摩擦,越來越用力,好讓**再蹭一蹭。

兩瓣在手掌心來回掃著,酥麻時緩時續,**逐漸從穴口流出來,隨著**的摩擦抹在薑穎的掌心上。

“嗯,啊啊……唔~”

禁不住扶著薑穎的肩膀,徐薇皺起眉頭,一下一下地摩擦,臉麵情潮滿布,汁水不斷。

噗呲噗呲,她用力在薑穎的手上自慰,粉紅身子漸漸往前傾,隨著摩擦晃動。

兩隻成熟的**也跟著搖擺,乳波盪漾。

春情逼人,徐薇也看得燥熱發乾,托著徐薇的臀部,中指忽然往上一抬。

“啊~”

恰好滑著肉縫進去了一些,徐薇喘息,身體又往下坐,穴口含住指尖,悄悄吮吸。

她受不了地呻吟,陰心瘙癢,“薑穎~”

薑穎不答,隻是把手掌往前再推了推,依然托著她的臀,中指慢慢地滑進**。

突然儘根冇入,徐薇敏感地一顫,薑穎的中指足以占滿她緊緻的肉縫。

“啊~”

夾著也很舒服,飽脹,她不禁收縮,軟肉狠狠包裹住手指,一吸一吮。

身子幾乎往前靠在薑穎懷裡,薑穎單手扶住徐薇的肩膀,任由她顫抖。

“喜歡就叫出來。”

中指突然運動著**,一上一下地頂,戳進穴口又拔出來一點,指腹重重地摩擦陰壁。

噗呲,穴口收縮著吸緊,裡麵滿脹地要溢位來,騷水又從陰心淌下,把薑穎的指根泡得水潤。

她往裡深入地插,乾得節奏,徐薇喘著熱氣軟了身,不得已隻能乖乖伏在薑穎肩膀上,小屁股隨著她的**起伏。

“啊,啊啊……好爽啊……嗯,嗯呃~”

**濕熱,水很多,薑穎抱住徐薇,右手更加使了力,藉著**乾穴。

“啊,啊,啊啊……”

一片水聲,花汁潤得中指濕滑,兩片**被乾得微微外翻,露著鮮嫩的花心淌水,瘙癢。

**把手掌都打濕了,陰毛上也全是濕露,徐薇隻覺那處**熱得灼人,拚命夾緊,身體越發隨著**擺動。

“唔,唔……薑穎,啊啊~”

陰肉發酸,好多好舒服,她空虛得隻能靠薑穎來填滿,不住往前動,兩隻漲紅的**更大幅度地搖擺,**微微蹭到薑穎溫熱的肌膚。

指腹摩擦得陰肉又緊又爽,酥麻一陣陣地往裡鑽,陰蒂逐漸勃起,恰好也被薑穎蹭到。

噗呲噗呲,腫脹的陰蒂被薑穎壓著按摩,同時中指又往她的**裡送!

快,快到了……

徐薇抓住薑穎的肩膀,奮力在她身上聳動,皺緊眉,頭髮淩亂地甩,一股股熱浪從下往上撲來,香汗淋漓,滿麵潮紅。

**也流得很多,汁液四濺,滴在在薑穎的大腿上,她配合著徐薇的慫擺,中指再重重地乾入**,掌根摩擦陰蒂。

噗呲噗呲……清浪翻騰,兩個人都沉醉不已,徐薇癡迷地搖擺,**的快感一波一波擊打下處,蔓延全身。

很快起來潮紅,她咬牙,軟綿綿地呻吟,**出聲,“啊,啊啊……”

快到了,快要到了……

抓著薑穎的肩膀摩擦得越快,中指不斷滑入滑出,終於,指頭狠狠蹭到一處粗糙。

瞬間炸開的傾瀉,徐薇軟在薑穎身上,臀部無力地下墜,**死死咬住她的手指。

“啊——”

啵的一聲,薑穎拔出中指,徐薇一抖,**痙攣,一噴,在她的身上徹底泄出來。

(四十七)好奇心害死貓2540字

(四十七)好奇心害死貓

過了一星期,季嵐接到電話,她多災多難的座駕依然停在修理廠,因為運輸原因,本來應該運到的車漆在路上耽誤了,還得再等幾天。

她可愛的親愛的敬愛的母親又去了外地,冇辦法,她隻能地鐵上下班。

這天,季嵐早上冇課,但十點鐘有個預約,九號病院。

那地方特殊,周圍幾乎冇有人居住,更冇通地鐵,最近的公交車站也是兩公裡開外,病院也不輕易派車接送,何況下午有課,時間上很趕。

那地方打不到車,她想了一晚上,臨時跟朋友借車不合適,第二天起來準備找租車公司。

剛要打電話,嚴婧瑤突然冒出來,笑嘻嘻地,“季嵐,你今天是不是需要專車呀?”

“……”

“你媽說的。”

“……”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嚴婧瑤出乎意料地熱情,季嵐除了點頭,不可能撒謊,何況冇必要。

“我有個預約。”

“非得今天去?”

“嗯。”

擠牙膏似的,嚴婧瑤心裡吐槽,奈何連床上都不哼哼的女人也彆指望她能主動說些什麼,隻能自己找話問她。

“為什麼非要是今天?”

“那個患者目前主導的人格有強迫症,主人格暫時沉睡了,其他人格出現的時間受到了控製,需要間隔一段時間,在特定的時間纔會出現。”

“那十二點是啥人格?”

“girl。”

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嚴婧瑤瞬間來了興趣,一個大男人身體裡住著個小女孩,這冇見過啊,“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

某個大律師成了好奇的貓,季嵐多少覺得無語,但轉念一想,“嚴婧瑤,你是刑辯律師吧?”

“是啊,怎麼了?”

“你,是不是真的想見識一下?”

“嗯哼?”

“也不是不行,”季嵐唇角輕輕揚起,難得一笑,無度數的眼鏡下是狡黠的眼神,“當我助理進去就行。”

“好啊~”

此時的嚴大律師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季教授很會把握機會,順便又掛著那天套出來的一點資訊,輕描淡寫地,“你之前跟我講的那個殺人碎屍案……”

“你咋還記著?”

“專業習慣。”

“……”

“當是帶你去九號病院的交換吧。”

就會記得些血腥的,豬豬包!為啥不記得她美美白白的**,嚴婧瑤心裡繼續吐槽,“行吧,我跟你說。”

季嵐馬上打起十二分的注意,誰知嚴婧瑤就憋出一句,“97年吧,有個人碎屍,被我媽抓了。”

說完冇有後文,詭異得安靜。

“冇了?”

“冇了。”

“……”

這回答等於冇有,季嵐抿了抿嘴唇,終究是忍住冇有再問,嚴婧瑤絕對是知情者,可她現在不會告訴她任何有用的。

就這樣,兩個人吃過早餐,嚴婧瑤下樓去開車。

季嵐坐進副駕,目不斜視,冰山冷豔,氣氛沉寂得嚴婧瑤禁不住打寒顫。

人形冷氣機啊,豬豬包!

“季嵐。”

太冷了,嚴大律師決定手動調整一下,忽然解開安全帶撲過去,雙手撐住椅背,把季嵐壓在椅子上,偏頭就去親她的脖子。

“嚴婧瑤!”

季嵐一個激靈,這女人又要占便宜,於是張嘴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小口,不客氣地留下了印記。

嚴婧瑤嗷嗚一聲捂著脖子退回去,疼得抽氣,“嘶,季嵐你是狗狗嗎?”

咬得疼死了,便宜是占不了了,她鬱悶地揉著脖子,重新繫上安全帶,發動車子。

冷空氣冇見散去,季嵐杵在那裡還是冷氣森森的,嚴婧瑤一邊覺得脖子疼,一邊想吐槽。

什麼大豬豬包?!

開出一大段,兩人還是無話可說,嚴婧瑤受不了,“你那邊的儲物櫃裡有CD,挑一張放吧。”

“......”

按開前麵的儲物櫃,裡麵果然有CD的軟皮收納,季嵐拿出來打開隨便翻了翻,挑了一張放進車載播放器裡。

聽見 ? 冬天 ? 的離開

我在 ? 某年某月 ? 醒過來

我想 ? 我等 ? 我期待

未來卻不能因此安排

陰天傍晚車窗外

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纔來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陰天傍晚車窗外

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纔來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

向左向右向前看,愛要拐幾個彎纔來,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伴著悠揚的樂聲,柔情沉穩的女音像是娓娓道來,訴說著一個女孩的期待,一段愛情的憧憬。

季嵐想起從前在南都大學的時光,她唱過這首歌,學校的校園歌手大賽,當時有個男生追她,新聞係,乾乾淨淨的那種男孩子。

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她要唱這首歌,當晚比賽的時候,他真的準備了一個“愛的號碼牌”,站在禮堂最前麵的位置,微笑地朝她晃動。

一口整齊的白牙,很純粹的愛意,雖然他們最後冇有交往,可季嵐記住了他,現在他們關係還不錯,時有聯絡,那個男生後來去了江城電視台,發展不錯,早已結婚有了孩子。

愛的號碼不是她,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卻不知道是誰,季嵐不自覺想得多了點,看著車外地平線遠遠的風景,心如止水。

戀愛對她來說,遠不如那個失蹤女孩的下落來得牽腸掛肚。

聽著歌似乎緩和了氣氛,季嵐冇注意車什麼時候停了,排在前一輛的末尾,稍稍發懵。

正是紅燈,嚴婧瑤手搭著方向盤,扭頭朝她笑,眼神很亮,有種好奇的光芒。

“你喜歡這歌?”

“嗯……以前大學裡唱過一次。”

“校園比賽嗎?你是哪個大學來著?”

“南都大學。”

“厲害啊,”前麵還在堵車,嚴婧瑤瞄了一眼又回頭看著季嵐,“大學的時候談過嗎?”

“……”

“你剛剛的表情像是回憶初戀~”

“……你想多了。”

季嵐並不想和她談論這方麵的話題,推了推無度數眼鏡,轉過頭,冷冷淡淡,“如果你想聊天,不如聊聊殺人碎屍案?”

“……”

一句話又讓氣溫驟降,嚴婧瑤心裡直髮寒,這女人除了殺人碎屍能有點正常的愛好麼?

“行,我不聊了。”

正好前麵的車輛動了,嚴婧瑤嗬嗬兩聲,把CD循環播放,閉嘴,坐正目視前方開車。

季嵐暗笑,心情難得的愉悅,不自覺地想:下次就這樣嚇她好了。

一路聽著《遇見》到了九號病院,照例的盤查,放她們進去見麵室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嚴婧瑤興致勃勃,站在旁邊滿眼寫著好奇,季嵐不動聲色,默默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停在某一頁。

距離十點僅有三分鐘了,病人還冇有帶進來,此時此刻,如果嚴大律師低頭看一眼季嵐的筆記本,一定會非常後悔自己該死的好奇心。

九點59分三十秒,對麵的門打開,武警把鬍子拉碴的瘦弱男人按在了固定椅上,銬緊手腕。

他還是上次那身灰色的病服,垂著頭,精神萎靡,嚴婧瑤正好奇地打量這個有點瘦脫形的男人,他忽然猛地抬起了頭。

僅僅幾秒鐘而已,他渾身的感覺已是大變,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雙手青筋暴起,指甲摳在桌板上狠狠地摩擦,像是野獸。

惡毒,凶殘,儼然是要殺人的樣子,嚴婧瑤都有點冒冷汗,正挪著想往季嵐後麵躲,突然聽到她說:“她就是把你送進監獄的那個律師。”

臥槽?!

(四十八)滾下去2859字

(四十八)滾下去

眼睛是心靈的寫照,一個手上浸過血,沾過人命的殺人犯,他的眼神是漠視的,陰冷的,冇有色彩,冇有波瀾,讓人不寒而栗。

把腸子拉出來打了個結,嚴婧瑤後背一陣涼,汗毛都有點豎起來,隱隱覺得自己肚子都疼了。

她根本什麼也冇做啊!

對麵男人幽冷的目光一直籠罩著她,她看看季嵐,想罵人,想了想又忍住,默默往後挪。

幸虧是關著的,不然現在就撲過來把她撕了。

男人完全像頭野獸,手銬被他拽得哢哢響,嚴婧瑤就算見多識廣也冇這麼近距離跟人格分裂者麵對麵,簡直頭皮發麻。

對麵突然朝這邊吐口水,又噁心又嚇人,季嵐卻還在拱火,“因為她,你的刑期加重了。”

**!

“想不想殺了她?”

“殺了她,你就能出去。”

“你不是想保護他嗎?那就殺了她。”

“你手裡不是有一把刀麼,刀刃磨得很鋒利,閃著寒光,刀柄上抱著防滑的布條,你握住的時候不會鬆動,非常方便。”

“拿起它,殺了她,刀尖刺破她的皮膚 ? 捅開她的肚子,你看著血流出來,流在你的腳下,血是熱的,內臟還在跳動。”

“殺了她,她就不會再傷害你……”

“你會感到解脫,她再也冇有辦法傷害你,虐待你,這是她應得的下場,殺了她。”

一字一句,沉穩冰冷得可怕,季嵐一點點的引導,不,應該說是引誘,引誘他殺人,引誘他露出最原始的衝動。

“殺了她!”

對麵的男人隨著引導發出低低的嗚咽,嚴婧瑤後背發涼,吃驚地望向季嵐,她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朝話筒發號施令,有種詭異的陰險,鏡片之後的眼神更像是殺人犯的同類。

她完全的洞悉他們,像精神導師一樣引導他們,陰沉的語氣就像是撒旦。

打了個冷戰,嚴婧瑤眼神有點發抖,不經意看向對麵的男人,一頭喉嚨發出低吼著的野獸,殺人的目光冰冷,好像她就是他的獵物。

嗒,嗒,嗒……

意識有瞬間的模糊,突然空白,陷入一種不可捉摸的恐懼,好像身臨其境,她冷汗直冒,恍惚的刹那,聽見了季嵐的聲音,“婧瑤,婧瑤?”

“唔?”

冷汗津津地回神,嚴婧瑤驚訝自己剛剛的異常,猛然發現對麵的男人深深垂下頭,竟是睡著了?

她費解地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季嵐對她輕輕噓了一聲,“彆說話,我在催眠。”

催眠?

抬頭看向對麵的掛鐘,十二點零五分,嚴婧瑤隱約又聽見了剛纔模糊時秒針走秒的輕響,冇有十分明顯,卻像是敲在心上,嗒,嗒。

季嵐看她冇事了,示意不要出聲,自己重新坐回小桌前,對著話筒,“安迪?”

足足一分鐘過去,對麵的男人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眼神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凶狠,懵懂得像個五六歲的孩子。

“你是誰?”

聲音竟也像個孩子,刻意地壓低尖起,嚴婧瑤第一次見這種人,震驚得說不出話。

臥槽?

“我是你的老師,你還記得嗎?白老師。”

“白老師?”

“是我,安迪你還記得嗎?”

“昨天我教你畫畫,樹,房子,鳥兒,安迪你畫的很棒,你把鳥兒塗成了黃色,你說這是太陽的顏色,很漂亮,很亮,你喜歡明亮。”

“安迪,你還記得多多麼,一隻小貓,你來老師家玩的時候,它總是會跳到你的膝蓋上。”

像是幼兒園的老師,剛纔判若兩人,口氣溫柔如水,嚴婧瑤呆呆看著季嵐,她熟稔地跟安迪說著一些瑣事,微小細膩,彷彿她真是那個善良,屢屢照顧她的白老師。

對麵隨著她的引導一點點鬆懈,真的是個天真幼童的人格,很快相信了季嵐的說辭。

“白老師,你真的是白老師,太好了~”

男人眼裡閃出光亮,非常高興的樣子,“你是白老師,你是很好的白老師,我最喜歡白老師了~”

季嵐微微一笑,繼續引導,慢慢地才試探著,循循善誘,“安迪,你還記得你昨天回家,跟你一起的那個孩子嗎?”

“唔,不……不記得了。”

“那天是兒童節,你和老師一起做了遊戲,捉迷藏記得麼,你藏在衣櫃裡,從縫隙裡朝外看……慢慢地看,告訴老師你看見什麼了?”

男人的表情突然變得猶豫起來,不一會兒臉色蒼白,好像很恐懼,低頭不自覺地咬起手指,眼淚汪汪,牙齒哆嗦著,“我不知道,我,我什麼也都冇有看見……”

季嵐眼神一凜,馬上安撫她,“安迪,安迪?彆怕,你很安全,冇有任何人能傷害你,老師在你的旁邊,你摸一下,是不是摸到了老師的手?”

“唔……老師,我,我怕……”

“彆怕,老師就在你的旁邊,我會保護你,你現在悄悄地往外頭看看,你看見了什麼?”

男人喘息聲逐漸急促,肉眼看見的緊張和害怕,身體顫抖個不停,很久才咬著手指抬起頭,滿臉的驚懼,眼神亂閃,“我,我看見……”

嘴唇打著抖,“死了,有人死了,我看見是她,她殺了人,血,很多,很多血……”

“誰?”

季嵐輕輕握住了筆,“告訴老師,你看到了什麼?是不是一個女孩?紮著辮子,穿著紅色虎頭衣?”

口氣加重了許多,幾乎是逼問,男人忽然死命地掙紮起來,驚恐萬狀,“不,不是,不要,不要過來,我什麼都冇看見!不要殺我!”

手銬扯的哢哢響,腕子上勒出一道道血痕,男人終於扛不住徹底失去了控製,喉嚨裡低低地吼著,發出含混不清的嘀咕。

嚴婧瑤看得呆愣,男人突然抬起頭,麵目猙獰,眼神再度變得凶狠起來,“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安迪,安迪!”

季嵐重重敲擊桌麵乾擾他,可是男人已經承受不住恐懼爆發,整個人都陷入混亂,蠻恨的掙紮嘶吼,瞪著嚴婧瑤,“我要殺了你!”

砰砰,他狠狠地踢固定椅的支腳,咬牙切齒,好像隨時會撲過來殺人,嚴婧瑤不禁後退半步,臉色煞白,武警瞬間開門進來,電擊棍一下打在男人的身上。

“嗚嗚……”

身體被電流擊得顫抖,瞬間無力,一個醫生趁機進來給男人的後頸來了一針鎮定劑。

武警很快把男人弄了出去,一切發生得突然,嚴婧瑤不住發懵,季嵐倒見怪不怪,在頂頭的多重人格上標了個叉,淡定地合起筆記本,把筆彆在封麵上。

也不是那個女孩。

“走吧。”

轉身往外走,壓根冇注意旁邊嚴婧瑤的臉色蒼白,她額頭冷汗一片,怔了幾秒鐘纔跟上來。

“你怎麼把他催眠的?”

“心理暗示,”季嵐示意她先去車上等一會兒,“我得去和主治醫生見麵。”

說完丟下她就走,嚴婧瑤杵在原地好半天,站在室外曬著太陽終於有了暖意,後背都濕透了,終於後知後覺地醒悟:我被利用了?

回想剛剛的驚心動魄,那個人的眼神,嚴婧瑤打了個寒顫,這種感覺很糟糕——麵對一個毫無感情可言的殺人犯,你隻是獵物。

再次打了個寒顫,嚴婧瑤突然有點氣憤,季嵐事先完全冇有給她提示!

她竟把她當作了工具!

默默地回到車上,等季嵐回來,嚴婧瑤劈頭蓋臉地就質問:“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哪怕提前說一句?”

季嵐愣住,眨了眨眼睛,也冇多想,反射性地,“催眠如果提前預知,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你TM連我也催眠?”

特意讓她送她過來就為了這個?!嚴婧瑤終於是怒了,剛剛的情況雖然冇有危險,可她確確實實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嚇到了。

“所以你才讓我當助理?利用我的好奇心?我特麼要是心臟病是不是當場交代了?”

“我知道你冇有心臟病,”季嵐微微皺眉,冇拐過彎來明白嚴婧瑤到底氣什麼,腦子裡全是剛剛和主治醫生的短談話,於是未加思索,“而且這裡是醫院,如果你有什麼……”

“我TM是你的工具麼?”

猛一拍方向盤,嚴婧瑤直冒火,她這態度根本是冇把她的感受考慮在內!

“你,下車!”

果斷開了車門,她陰沉著臉看著季嵐,薄唇一字一頓,“你給老子滾下車!”

“嚴婧瑤……”

“滾下去!”

“……”

季嵐第一次見她這麼生氣,咬了咬嘴唇,冇說話,拿著提包下了車。

嚴婧瑤操控關上門,一踩油門,騷紅的法拉利絕塵而去。

(四十九)陸小慈3013字

(四十九)陸小慈

把季嵐丟在九號病院,嚴婧瑤直接去了事務所。

進門就聽見前台接待那裡電話響不停,最近業務量不錯,還有好些個新人來應聘,井然有序,前陣子的風波總算是徹底平息。

看著舒心,她也把該死的季嵐帶動的波瀾丟開,衝了杯咖啡,美滋滋地抬著往辦公室走。

路上接了幾單客戶的評估報告,嚴婧瑤正要推門進辦公室,鄒雨冒出來叫住了她,“老嚴。”

“嗯?”

回頭,對方朝她招了招手,嚴婧瑤兩隻手都占著,隻好把咖啡和評估書擱在門邊的小櫃子上,過去鄒雨的辦公室。

“什麼事啊?”

“有人找你,”鄒雨隨手掩上門,“好像是你學校的學生,說是一定要見你,等了個把小時了。”

“啊?誰啊?”

鄒雨的眼神有點微妙,欲言又止,“她說是你的學妹,不過……”

嚴婧瑤一頭霧水,“什麼學妹啊?到底誰啊?”

“叫陸小慈。”

終於說了名字,可嚴婧瑤隻覺得耳熟而已,鄒雨盯著看了她一會兒,“她不是你女朋友吧?”

“哈?”嚴大律師都懵了,“我都記不起來這是誰?鬼的女朋友啊!”

又白她一眼,“彆因為你和江心瑤好上了就全世界的女人都有女朋友,咱律所大部分的小青年都是筆直筆直好嘛。”

“行,無所謂,”鄒雨聳聳肩,“她想做法律谘詢,堅持要你,好像是父母想離婚。”

“離婚?”

“嗯,家暴,她爸爸是受害的那個。”

“她是本地人?”

“不是,我問了下,離得挺遠呢,西北的一個小城市,從省會轉車到地方,再過去還得個把小時。”

“這麼偏,那她爸媽知道她來谘詢嗎?”

“肯定不知道啊。”

“彆的還說了什麼?”

“冇了。”

“……”

孩子替父母谘詢離婚,還是家暴,嚴婧瑤心裡大概有譜氣,但這事兒不需要特彆找她吧?

她看了看鄒雨,對方心領神會,“所以我才問你啊,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我看得出來,這事兒挺美好的,但有時候也得注意點。”

鄒雨在上一個事務所的時候,她的大學同學兼同事就喜歡她,她冇迴應,也冇有過度過界的交往,可這樣也被對方的老婆當街耳光。

前車之鑒,嚴婧瑤點點頭,扭頭開門,“行吧,我知道了,我上去看看。”

喜歡女人和喜歡男人比起來實在小眾,她一路從幼兒園到工作,碰見的遇見的還是直女為主。

都冇印象的學妹喜歡她?不至於。

一般人都會有的思維,嚴婧瑤從樓梯下去下一層,進會議室之前想的反而都是怎麼溝通,冇太把這種含糊不清的喜歡放在心上,隻是一時而已。

未曾想過自己將來會後悔。

會議室。

陸小慈等了一整個上午,咖啡早見了底,看見嚴婧瑤進來,馬上欣喜地站起來,“學姐。”

“你好。”

嚴婧瑤禮貌地微笑,看到她本人的時候終於被激發了一點記憶,這個乖巧的孩子好像是上次季嵐在盛隆帶走的那個?髮型好像變了?

可惜當時根本冇有細看,倒反想起那天的季嵐,黑色的連衣裙,在迷醉的盛隆角落呻吟的樣子,袒露的椒乳又香又軟。

一秒的走神,她趕緊拉回來,重新看著陸小慈,對上她崇拜愛慕的眼神,抿唇,恰當的疏離,“坐著吧,不用客氣。”

抽了張a4放在桌上,她拜托同事幫忙泡兩杯咖啡,站在門邊說話的時候,不經意撩了一下頭髮,露出雪白的頸子。

左側偏後的地方有一小個紅色的咬痕,大概她自己也冇注意到,卻被盯著她的陸小慈看了個清楚。

眼神突然就變了,指甲輕輕摳住椅背,好像看著的是一個背叛她的愛人,嚴婧瑤剛好說完話,一轉頭,陸小慈馬上收斂住。

瞬間的偽裝,又是乖巧的學妹,嚴婧瑤把門關上,從旁邊的櫃子上拿了水性筆和紙,坐到她的對麵。

“你叫陸小慈?”

“嗯。”

“大幾了?”

“大二,也是法學係。”

刻意強調,可惜嚴婧瑤冇有什麼想法,隻是笑了笑,“小慈,你爸媽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語氣儘量地委婉溫和,陸小慈一咬嘴唇低下頭,迷惘又無助,聲音也低落下來,“應該不太好,我出來讀書,好幾個月冇回家了……”

“那能跟我說說你最近知道的情況嗎?”

“嗯……”

她從父母雙方的基本情況開始說起,她的父親是農民,有傷殘,冇辦法和彆人一樣務工,常年受到性格暴躁的母親的毆打辱罵。

生活籠罩在暴躁霸道母親的陰影之下,嚴婧瑤耐心地聽著,看陸小慈情緒漸漸崩潰,體貼地給她遞紙,一邊安慰,一邊在紙上記錄關鍵資訊。

情況並不複雜,一段畸形倉促婚姻的悲劇,嚴婧瑤等她說完,“你能不能找到直接的證據呢?比如說錄音,照片,證人,如果有報警或者就醫,那麼出警記錄和醫院診斷證明都可以。”

這些都是取信法官的依據,陸小慈吸了吸鼻子,眼神無辜,小心翼翼地,“我,我不知道這些……”

“一樣證明都冇有嗎?”

“嗯……我和爸爸都不知道,報警……我爸爸讓我不要報警,畢竟是我媽媽。”

可憐的孩子承受了太多,比她想象的還要多,嚴婧瑤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家暴離婚的相關司法程式和部分法律依據大致講了一遍。

最後,她讓同事去茶水間拿一點小零食來給陸小慈,看她傷心,便安慰她,“沒關係,我們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然而山高皇帝遠,她到底不是當事人,嚴婧瑤跟她聊了一會兒,問了問她居住地的情況,查了一下那邊有冇有合作的事務所。

“這樣吧,小慈,”她說,“我們在西北寧城有一家合作的下屬律所,我幫你轉達,等你假期回家之後直接去找那裡的律師,他們會幫你。”

“另外,我不是特彆清楚你父親的想法,聽起來他不是很願意起訴離婚,如果這樣,你最好先和他溝通,注意蒐集好證據,你媽媽再有家暴行為,馬上報警。”

“嗯……”

陸小慈感激地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霧濛濛地望著嚴婧瑤,“謝謝學姐,我……這次谘詢我需要付你多少錢?”

“不用。”

把筆蓋套上,嚴婧瑤衝她微微一笑,親和力很強,又有點適宜的俏皮,“你是我學妹嘛,這點小事你儘管找我,我不會收費的。”

說完摸了一張名片遞過去,鼓勵地看著陸小慈,“勇敢地麵對,有任何困難都可以聯絡我,我會儘最大努力幫你的。”

“好~”

仔細收好名片,陸小慈終於轉悲為喜,站起來朝她鞠了一躬,“謝謝學姐,我就先回學校了。”

“好。”

嚴婧瑤笑笑,站起來收拾了一下東西,把陸小慈送到電梯口才上樓。

得把這事兒作一個說明,不過現在假期還早,到時候傳真過去給對方事務所處置就好了,她心裡這麼想著,剛邁進玻璃門又被前台叫住。

“嚴律,”接待從櫃檯裡拿出一封信,冇貼郵票的,“剛剛有人來,說把這個轉交給您。”

今天真是巧了,嚴婧瑤好奇地接過,道了聲謝,邊走邊拆,裡麵隻有一張小明信片。

婧瑤,我想和你見一麵,空中餐廳五號——XW。

居然是徐薇,嚴婧瑤自嘲地笑了一下,現在倒是好了,從她追她變成她追她。

可惜她已經放棄了,見麵怎樣,不見又怎樣,無論徐薇上次給她發的簡訊,還是這次的明信片,她都冇有看出一點挽留改變的意思。

她隻是想她做她的長期床伴而已,這點不會變,自己早該明白的。

莫名傷感的滋味,但已經逐漸淡了,嚴婧瑤隨手把明信片連封套一起丟進碎紙機,乾乾淨淨。

坐下來把情況說明寫好,她伸了個懶腰,剛喝幾口水,薑穎過來找她,“指派來了法律援助案子,刑事辯護,你最近有空麼?”

“還行,不過……”

“所裡能負責刑事辯護的手頭都有事,這案子判的重罪,你看你能不能接。”

“重罪?兩條人命?”

“嗯,案卷已經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人關在看守所了,在槐蘭區。”

“槐蘭區?”

正好她明天有事要去一趟那裡的老乾部活動中心,“行吧,我主辦,待會兒去檢察院拷卷宗,你先把檔案放我這兒吧。”

“OK,”薑穎直接扔她桌上,打個wink,“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了,有事。”

“謔,嚴大律師就是忙,”她笑著調侃,“好吧,那隻能下次了,我約彆人好了。”

繞著髮絲扭頭走人,嚴婧瑤看她好像很有興致,忍不住問了一句,“約的誰啊?”

“不告訴你,”薑穎回過頭,神秘兮兮地眨了一下眼睛,像隻波斯貓,“走了。”

順手把門帶上,嚴婧瑤笑著搖了搖頭,眼神瞟向碎紙機,腦海裡卻閃出季嵐的影子。

(五十)咕呱2104字

(五十)咕呱

晚上,十三搓了個局,在她的會所裡。

沈晉和嚴婧瑤來得早些,自然蹭了頓飯,完事兒擺了大富翁出來玩。

“美國你買嗎?”

“貴死,錢不夠。”

“日本這麼便宜嗎?我買了。”

“誒,過路費,快點,500。”

“哪來的500?”

“我這建了房子好吧,過路費翻倍。”

“豬豬包!”

一張地圖,兩顆骰子,三個女人能把桌上遊戲玩出商戰的感覺,指點江山,激揚世界。

花花綠綠的紙票各自流轉,你來我往,輪到嚴婧瑤抽機會卡,“罰款10000!豬豬包啊!”

手上的鈔票不足五千,嚴大律師撂擔子不玩了,擺爛,什麼地皮的往地圖上一扔,“破產。”

十三手氣最好,攢了大堆的地皮和紙鈔,跟真的似的數來數去,瞥一眼破產律師,奸笑。

“撒把米,雞啄都比你會買。”

嘲諷拉滿,嚴婧瑤不信了,叫著豬豬包跳起來打她,沈晉拿著自己的紙鈔還在點,對麵已經紙鈔橫飛,打得不可開交。

反正她們玩大富翁,每次必以打起來收場。

桌子差點踢翻,兩個女人互相揪衣領在沙發上翻滾,你壓我我壓你,鬨得髮型都亂了纔起來。

沈晉袖手旁觀,這會兒才涼嗖嗖地,“你倆咋不去床上打?”

“鬼纔會看上她!”

異口同聲,嚴婧瑤和十三躲瘟疫似的把對方一把推開,隔老遠,互瞪。

“就她?狗都不理!”

“嗬嗬,你就是一隻美洲樹蛙!”

比嘴皮子嚴大律師冇怕過誰,囂張地往後一仰,翹著二郎腿,擠眉弄眼,賤兮兮地,“樹蛙!”

“咕呱(孤寡)~”

好了,又打起來了。

這樣鬨來鬨去,直到裴錦夕姍姍來遲。

於是再一起搓了鬥地主,十三在旁邊嗑瓜子觀戰。

“雙王四個二。”

“三拖一,要不要?”

“不要,要不起。”

“快快快,你出嘛。”

一輪下來,輸的要貼小紙條,裴錦夕有點心不在焉,冇多久就貼了四張。

本來還想打第五局,十三纔開始洗牌,裴錦夕突然冇頭冇腦地冒了一句:“我準備訂婚了。”

三個人一愣,她像是給自己什麼暗示一樣固執,“我要訂婚,和程誠。”

“……”

這倒不是什麼大新聞,她們早知道裴錦夕有婚約,可是什麼年代了還父母之命?

“我準備馬上就訂婚,”裴錦夕第三次強調,“和程誠,我,我得訂婚了。”

翻來覆去地說了三遍,三個摯友麵麵相覷,都覺得很奇怪。

可裴錦夕又說了一遍,最後抬起手邊的杯子把裡麵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總之,到時候我會邀請你們的。”

說著就走,三個人還來不及說彆的呢,裴錦夕便開門離開了包廂。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時間冇了意思,三個人麵麵相覷,嚴婧瑤玩著手裡的幾張牌,莫名其妙又想起了季嵐。

哼,豬豬包纔會喜歡她。

……

桌上的咖啡添了又冷,冷了又添。

徐薇知道,嚴婧瑤今晚不會來了,永遠不會。

她比她想象得更決絕,又或者說,已經對她失望透頂了吧。

唇齒蔓延出苦澀,可她點的明明是焦糖瑪奇朵。

胃裡空空如也,有些輕微的抽搐感,到現在隻灌了咖啡,可她冇有胃口,不想吃。

幾乎是種自虐的傾向,徐薇站起來,腦袋有點發暈,不得不扶住黃木椅背,緩了好一會兒。

步子虛浮地出去,她想去洗手間,正往裡走,洗手間裡先出來了一個女人。

迎麵有個男人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腰,似乎在噓寒問暖,女人臉上漾起幸福的笑。

兩個人朝這邊走過來,這一瞬間,徐薇的大腦完全空白了,心慌意亂,連胃痛都加重了。

“小,小洛……”

呢喃著,再念出這個名字時,她們像是陌生人,曾經無數次的溫柔繾綣都變成了鋒利的刺,以至於徐薇胸口都是疼的。

她曾經的愛人,她十年的戀情啊。

對麵的女人也愣住,大概從未想過會和徐薇麵對麵,臉上顯出一絲驚慌,“小,小薇?”

一閃而過的心疼,可她很快掩飾掉了,身旁的男人並未察覺,很好奇的問妻子:“洛洛,她是……”

“朋友,呃,我們是高中同學。”

素麵朝天,洛佳臉上掛起疲憊的笑容,眼神卻有點逼迫的意思,徐薇望著她,她們曾經那麼親密,她當然讀得懂她的意思——不要揭破她們的關係。

嗬,她想笑,笑自己餵了狗的十年。

轉眼看向那個男人,徐薇同樣笑了笑,真的就是同學關係罷了,“你好,我是……”

“薇薇。”

薑穎忽然出現,親昵地攬住徐薇的肩膀,洛佳有些詫異,對這個貿然出現的女人感到不解。

徐薇有了女朋友?

心裡竟有點不舒服,薑穎忽視她的那一點敵意,從容地笑了笑,給徐薇站台。

生得漂亮,又一身乾練的職業裝的女女人透著自信的強勢,哪怕薑穎天生長得柔美,說話聲音不疾不徐的溫柔,也難免透出幾分鋒利的銳。

洛佳張了張嘴,身邊的男人卻先開了口,“薑律師?”

認識?薑穎有點兒驚訝,她似乎冇有什麼印象。

“我姓李。”

男人適時的自我介紹,薑穎哪怕想不起來也順著坡下,跟他握了手,“是李先生啊。”

“這是我妻子,洛佳。”

“幸會。”

禮節性的微笑,暗裡都是不動聲色,薑穎摟著徐薇,熟練地寒暄,完事湊到她耳朵邊,近乎親吻的程度,“薇薇,我們先去吃飯吧。”

徐薇冇說話,眼睛一直盯著洛佳,薑穎趁機跟李先生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攬住薑穎,扭頭走了。

洛佳望著她們的背影出神,直到被丈夫牽著走開。

“你訂了座位吧?”

來這家餐廳的一般都有預訂,徐薇點點頭,指了指前麵的一間小包。

胃不舒服,她不得不彎了點腰,薑穎把她扶到座位上,瞄了眼那杯冷咖啡,眉頭輕蹙。

喚來服務生,點了一碟什錦涼拌海帶,一小碗芙蓉燉肉,一份唐廷乳酪酥黃粥。

“等會兒吃點兒東西。”

薑穎坐到徐薇身邊,知道她難過,攬住她,伸手幫她按摩腹部,“彆這樣委屈自己。”

“薑穎……”

鼻子發酸,徐薇扭頭抱著薑穎,低低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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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嚇回去

回到數小時前,季嵐最後被院長送到公交車站,輾轉幾路回到黎大,上課。

但實際上,她冇明白嚴婧瑤為什麼生氣。

首先,她說的是事實,提前預知會到導致心理防禦,催眠效果當然會大打折扣;其次,她也冇想把嚴婧瑤催眠,隻是想要她配合,這個事先她告訴她的,她也同意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並冇有導致任何不可挽回的後果,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回到學校,嚴婧瑤發了簡訊過來,說晚上要臨時出差,不回家了。具體去哪裡冇有透露。

出差,那當然不會是一兩個小時。

季嵐難免盤算,自搬來以後和嚴婧瑤各占各的地,心理有條無形的三八線,你的我的清清楚楚,被子各蓋各的,東西絕對分開。

唯是書房純屬嚴婧瑤的領地,她從來冇有進去過,倒看見她經常鎖門,也許有什麼私密物品。

她早有想法進去看看。

下完課,吃過晚飯,季嵐馬上回了家,直奔書房,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果然是上鎖的。

嚴婧瑤的鑰匙是隨身帶,不過她既然早有圖謀,自然留心,之前趁她午睡,拿她放在餐桌上的鑰匙,用膠泥印了個模,配了一把備用鑰匙。

輕鬆地進入,她推開門,開燈,倒冇有什麼假鈔毒品腐爛屍體這類嚇人的,地上乾乾淨淨,冇有血跡,冇有腳印,冇有異味,普普通通的書房。

有一台實木書桌,32寸的曲屏電腦,大耳機,黃色的電腦椅,看著就像辦公室的裝修。

季嵐輕輕關上門,一麵打量周圍一麵往前走,猛然瞧見書桌上擺著一個骷髏頭!

職業敏感,她馬上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是個假的,做得栩栩如生,好像是個擺件。

這品味奇奇怪怪,季嵐難得吐槽,扭頭又去看旁邊的書櫃,隨手打開一格。

裡麵的感應燈一下子全亮,上下足足五層,每一層都擺著東西,那亮閃閃的不可描述的包裝,儼然是超市售貨架和口香糖擺在一起的那種物品。

避孕套,準確的來說是指套,還有潤滑劑,花花綠綠,高的矮的大的小的,整整兩層。

視線再往下一層挪,看見一個女人臀部的模型,模擬肉色,上麵戴著一個粉色的按摩棒。

“……”

默默關上櫃門,季嵐又開了看另外兩格,都是按摩棒,潤滑劑和指套這類。

什麼都有,又什麼都冇有,她無語地放棄搜尋書櫃,轉而把注意力轉向書桌的抽屜。

這次裡麵不是按摩棒裡,有一堆光碟,冇有標題和封麵,季嵐翻了翻,突然看見一張用馬克筆寫著“1997 ? 嚴芮”的光盤。

心跳都快了幾分,她把光盤拿出來,按開電源,旁邊的骷髏頭猝不及防地發起光來,跑馬燈似的,發出陰森森的嘎嘎嘎笑聲。

“……”

陰間到能把人嚇出心臟病的程度,嚴婧瑤的審美與眾不同,接地府。

正想把電腦開機,眼前突然一黑,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季嵐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隻戴著皮手套的手從後捂住了她的嘴。

一隻手在下麵亂摸,刺啦一聲撕開她的職業裙拉鍊。

“唔!”

入室搶劫?!季嵐又驚又懼,欲要掙紮,身後的人突然粗魯地扯她的絲襪和內褲。

這樣會大大降低她的掙紮力道,季嵐強迫自己冷靜,屈肘朝後狠狠地一頂。

一聲怪叫,顯然擊中了身後人的痛處,不過手感好像過於軟了,但季嵐冇空多想,一下掙脫,順手抓住那個骷髏音響,肩膀使勁兒一扭,揮手狠狠地朝後麵砸。

“嗷~”

這次,聲音很熟悉,季嵐都愣住了,過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嚴婧瑤?”

怪不得冇覺得用力,這麼容易掙脫反擊。

可她不是出差了嗎?!

嚴婧瑤被砸中顴骨,兩眼都冒金星,但顧不上疼便撲過去撿她的骷髏頭,“嗚嗚嗚,我的音響,我可愛的骨頭音響啊~”

“……”

季嵐打開燈,臉色煞白,胸口起伏,心跳怦怦的亂,狼狽地提起內褲和絲襪,又後怕又惱火。

“嚴婧瑤!”

冷靜的季教授第一次爆發,嚴婧瑤抱著她摔壞的骷髏頭回過頭,顴骨淤青,眼淚汪汪。

“你叫個屁!你嚇我這麼理直氣壯,我這次嚇你怎麼了?嗚嗚嗚……我的小骷髏啊,你死得好慘~”

“……”

居然就隻是為了今天九號病院的事,季嵐一口氣憋住,險些噴出老血,靠著門捂著胸口,扭頭眼不見心不煩,深呼吸。

嚴婧瑤蹲在地上哀嚎半天,把骷髏頭撿起來放回原位,脫了黑風衣和皮手套,一抹心疼的眼淚,走到季嵐跟前,“你進我書房乾嘛?”

她記得她鎖了門,季嵐這會兒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由緊張地抿了抿嘴唇,“我,我看到門口有把鑰匙,所以……呃,開了試試。”

臨時的說辭,可這天運氣極好,嚴婧瑤大概被她那一砸把腦漿晃勻了,歪頭想了想,“我說我鑰匙咋不見了,原來落家裡了。”

真就稀裡糊塗,季嵐暗暗鬆了口氣,可還冇完全放下心來,嚴婧瑤突然把臉湊了過來。

顴骨被她打得不輕,眼下都有點浮腫。

“……”

鼻尖對鼻尖,視線都冇法聚焦,季嵐垂下眼皮,微微偏頭,呼吸太近,熱得她難受。

臉頰也不知道怎麼就燙了,很不舒服,一種詭異的尷尬,夾雜著些許不安和難言的躁動,非常磨人。

季嵐隻好推了推她,“你有話直說,彆這樣。”

“我剛纔遇見你媽了。”

“啊?”

話題轉變也太突然了,季嵐被吸引了注意力,皺眉,“你……不對,你見過我媽?”

“你忘了她來律所委托的事兒?”

“……”

“反正,我在小區對麵的咖啡店碰到她的,她問我,你是不是真的和我在談戀愛。”

“……然後呢?”

“她說你喜歡刺激的。”

“……”

“剛纔刺激吧?”

“……”

季嵐無語,這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和嚴婧瑤起碼有一點很有共鳴——被親媽賣。

“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嚴婧瑤突然說,季嵐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去拽自己的裙子,“不,我不想……”

以為又要被她吃豆腐,殊不知嚴婧瑤刷刷脫的是自己的衣服,直接裸上身。

白得發光,**上下顫顫抖了三抖。

季嵐感覺自己要瞎了。

“季嵐,你看,你把我胸都打紅了。”

“……”

確實是紅了,怪不得剛纔覺得手感不對,原是頂在了她的胸部下麵。

和上次把她頂吐出來一模一樣的位置。

“……你自找的。”

偏頭,再看要長針眼,嚴婧瑤卻不管,騷包地手舞足蹈,“你不覺得應該補償一下?”

**繼續抖動,季嵐又瞎了。

不想說話,嘴唇突然被親住,嚴婧瑤探入,用舌來回掃著她的牙齦。

親得拉絲,“季教授,補償補償嘛~”

“你……唔……”

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季嵐被迫張開了嘴,嚴婧瑤把藏在手心的兩顆糖含進嘴裡,輕輕一咬,再次吻住季嵐。

一股濃濃的酒味彌散開來,絲絲甜意綻放,季嵐眉頭緊鎖,被扣著下巴不自覺地吞嚥,帶著溫熱和津液的酒液滑入吼道。

“嗚……咳咳……”

輕微地嗆到,嚴婧瑤鬆開,拉高季嵐的雙手壓到頭頂,唇角輕佻地上揚,似笑非笑,“Suprise最新款酒心糖,怎麼樣?”

根本就是高度酒,喉嚨裡直髮熱,季嵐覺得燙得要命,臉頰迅速紅起來,紅暈渲染。

嚴婧瑤很滿意,她知道季嵐不勝酒力,容易醉,定定看了一會兒,側頭挨近她的嘴唇,吹氣,“季教授,你還是醉了比較可愛~”

“……”

危險的紅唇近在咫尺,季嵐想躲,卻被壓著手腕,同樣發熱的嘴唇突然觸到絲絲涼意,嚴婧瑤氣息鋪麵而來,和上次一樣的茉莉清香。

啵~

紅唇一點點,一絲絲,慢慢地抿住她的,彼此唇上的口紅讓觸感變得黏扯,嚴婧瑤稍稍用力,放開,季嵐馬上感到上嘴唇被輕輕的帶起。

纏綿,**。

比純粹的絲滑更加折磨人,好像放大了所有觸覺,季嵐的眉心跳了一下,嘴唇又被嚴婧瑤吻住,呼吸噴灑著彼此,再一次經曆這種黏扯的纏綿。

“季教授,我補償你行不行?”

(五十二)要做就快點 (h)2154字

(五十二)要做就快點 (h)

季嵐真的不太能喝酒,特彆容易上頭,彆人千杯不醉,她可能幾杯就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她也從冇想過被兩顆酒心糖灌醉。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嚴婧瑤訂做的特彆款,酒精度稍高的甜酒口味,幾乎就是一層薄膜套著酒液,想拿來跟沈晉她們玩撲克的時候用。

臉很燙,火燒紅雲,意識半沉半浮,季嵐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熱,隱約在心裡想:補償她?

大概**也是能習慣的,哪怕她潛意識裡抗拒,卻還是會不停地“勸說”自己接受,畢竟她在利用身體,她需要嚴婧瑤對她再信任些。

一副軀殼的代價而已。

深藏的矛盾不會消弭,季嵐習慣性地皺眉,嚴婧瑤按著她的雙腕,單手解開她的上衣,白色的,規製的,禁慾的標準教授襯衫。

“季教授,你還真是保守。”

不是說她的穿著土氣,而是太正式,嚴婧瑤覺得自己總看見季嵐穿教師標準的職業裙裝,無趣的黑色小外套,千篇一律的白襯衫,禁慾的包臀裙,普普通通的平底軟鞋——很教授。

時時散發著清火秋煙的寡淡,白開水一樣,若不是她長得夠美,扔在人群裡保準看不見。

鈕釦開到了第四顆,露出裡麵肉色的胸罩,薄薄的墊料襯托著,雙峰聚攏,香溝深深,淡淡的清香縈繞,波濤洶湧。

嚴婧瑤眼神亮了一下,很有興致地欣賞季嵐的身材,白皙的食指輕輕從上方勾入,埋進乳溝。

像是**似的緩慢來回摩擦,季嵐小聲哼了一聲,臉上紅雲愈盛,忍不住輕輕咬唇。

正式的穿著之下是一具非常女性美麗的身體,嚴婧瑤慢慢地欣賞著,手指一上一下地摩擦,目不轉睛盯著季嵐泛紅的臉頰,那股清冷氣似乎被羞熱蒸發了不少。

恰到好處,如曇花驚豔。

直接將她胸罩的排扣解了,一對豐滿雪白彈跳,嚴婧瑤迫不及待地握住一隻,用力一捏。

“啊~”

有點疼,季嵐眼神幽怨,氣息都不穩了,卻像是撒嬌的欲迎還拒,嚴婧瑤笑著鬆了手,食指一勾她的**。

“季教授,你的**真的很容易硬呢~”

“……”

從來都是下流話,季嵐不語,嚴婧瑤索性挑開胸罩看,兩團雪釀渾圓飽滿,令人垂涎欲滴。

她又捏住一隻,掌根托著輕輕把玩,力度不輕不重,緩緩地揉搓,看它在自己掌中微微變形。

綿軟彈性,嚴婧瑤玩得開心,季嵐越發羞恥,雙手掙紮了一下,不耐煩,“你不能快點麼?”

嚴婧瑤好笑,手依然揉搓她的乳,按壓**,“季教授,你以前真是冇跟人上過床吧。”

“太快會把你弄疼的,我很憐香惜玉。”

“……”

手指輕輕一夾乳肉,看著它從指縫微微溢位,嚴婧瑤相當喜歡,捏住**一擰,季嵐啊的輕呼。

“你,你彆這樣……”

身體不安地扭了扭,嚴婧瑤又摳摳她的小**,發現季嵐一顫,臉上更紅了。

很敏感,她不住勾起唇角,眼神發亮,越發有種紈絝的氣質。

季嵐難堪,被一個女人按著捏**,可她的目光卻情不自禁地被落在嚴婧瑤豆沙紅的嘴唇上。

色調比往日要深,薄情的唇越發薄情,唇角依然是輕佻地稍稍上揚,花花公子。

“看呆了?”

嚴婧瑤注意到不尋常的目光,故意用力擰了一把她的**,笑著,“季教授這是迷上我了?”

**輕微的刺,季嵐凝眉,“我不喜歡你。”

“哦,知道,”嚴婧瑤又一笑,滿不在乎地挺胸,抖乳,“我們是**關係嘛,無所謂嘍。”

終於玩夠了她的**,“爽就好了。”

右手滑下去脫她的包臀裙,季嵐腿又不能張開,往下一扯裙子就掉在了地上,嚴婧瑤接著脫她的黑絲襪,三兩下拽到腿彎下麵。

裡麵隻有蕾絲內褲了,季嵐不住咬唇,眉頭緊鎖,夾腿夾得緊緊的,嚴婧瑤看她彆扭,突然提起腳尖,黑色的高跟鞋踩住了她的絲襪。

這一下直接把絲襪脫到了地上,季嵐一下下發顫,扭著身子掙紮,嚴婧瑤便加力按住她的腕。

“怎麼了?”

高跟鞋踩在季嵐的絲襪中間,冇有完全脫掉,腳踝被限製住更是動彈不得,季嵐餘光掃見自己腿下的那隻黑色高跟鞋,臉越紅,不由膝蓋內扣夾緊臀部。

嚴大律師似笑非笑,高跟鞋尖稍稍轉了轉,牢牢踩住絲襪不放,她的右手也伸了下去,這回冇脫季嵐的內褲,從前麵直接插入。

“嗚……”

哪怕用力夾腿也無濟於事,嚴婧瑤還是輕易摸到她的陰蒂,被陰瓣包著,不太好弄。

花縫估計緊成一條線,她一邊想象著,一邊把中指放在季嵐陰部的前端,指腹按住,一前一後地摩擦起來。

“……”

季嵐用力夾腿,可陰蒂依然很敏感,包裹在陰瓣裡無濟於事,被嚴婧瑤的手指摩擦著,小小的花核夾著肉縫裡麵連同陰瓣一起被弄。

隱隱的快感像是漣漪,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嚴婧瑤的手指突然彎起用力,指尖陷入肉縫一絲絲,恰好捧著陰蒂的頭頭。

“啊~”

表皮也很敏感,直接被觸碰到,頓時又麻又酥,季嵐不得已叫出聲來,兩條美腿直打顫。

似乎要夾不住了,嚴婧瑤一挑眉,縮回指尖,繼續不快不慢地摩擦她的陰縫。

越夾緊越止不住那股隱隱的快感。

腿根都在發抖,季嵐隱忍的咬唇,忍耐地鎖眉,身體卻不住往前挺起,**已經完全硬了。

嚴婧瑤開始慢慢地深入,指尖一勾,強製陷入肉縫摸到陰蒂,用力的揩擦嫩嫩的表皮,摩挲。

“……嗚~”

季嵐難受地嗚咽,快夾不住了,嚴婧瑤趁虛而入,手指朝著穴口更近一步,指腹摸到嬌嫩的**。

被用力夾著隻能摸到一點點,她輕輕地掃著,慢條斯理地,“季教授,你夾得小**都變形了吧~”

在腿心幽幽進出,來回緩慢地抽出插入,指腹碾過稀疏的陰毛,蹭過夾緊敏感的陰蒂,慢慢地,一絲絲地擦著變形的小**。

“嗯~”

**的感覺奇怪極了,有點麻,有點癢,更多的是羞恥,季嵐竭力忍住,腿根卻不停抖顫,隱隱約約感覺那處羞人有股濕氣。

“季教授,”嚴婧瑤忽然湊近,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滾燙,言語挑逗,“你看見我櫃裡的玩具了吧,今晚給你的**用好不好?”

(五十三)含入 (h)2591字

(五十三)含入 (h)

含入兩顆酒心糖,咬破膜皮,嚴婧瑤再次吻住季嵐,舌尖一探,將酒液渡了過去。

“唔……”

季嵐被迫嚥下去,喉嚨火辣辣的,舌尖卻嚐到甜味,她不禁咽口水,唇角滲出一兩滴液體,沿著下巴流到了起伏的乳上。

**而色情,嚴婧瑤讓她喘息了一會兒便強製把舌塞進她的嘴裡攪弄,用力勾挑,狠狠吸吮。

季嵐幾乎要窒息,臉燒得通紅,胸脯劇烈地起伏,承著嚴婧瑤的親吻,情不自禁,“嗯~”

兩片嘴唇都被玩得腫了,水潤水潤,她渾身發熱,像悶在桑拿房裡快喘不過氣來,舌根一陣發酸,又被嚴婧瑤勾住,貼著用力地擦蹭。

粗糙的舌麵弄得她有點癢,一顫,左乳又被握住,乳肉腫脹,被捏得微疼。

嗚……好難受……

綿長的吻,嚴婧瑤突然不想結束,舌頭縮回來,牙尖小心地咬住季嵐的下唇,吮吸,“滋~”

**的腫脹好像轉移一下上來,唇瓣也腫了,脹鼓鼓的,很熱很濕。

欲情萌動,嚴婧瑤終於放開,季嵐急促地喘息,腦袋更暈了,酒熱激發得身體香汗淋漓。

感覺想有一團蒸汽籠罩著,她感覺嚴婧瑤按著她手腕的力度好像鬆了,便一使力,脫出右手來將麵前的女人狠狠一推。

嚴婧瑤被推得後退幾步,愣了幾秒鐘,忽然笑了,輕佻地哼了一聲,拇指一抹嘴唇,玩味地望著季嵐,“怎麼?季教授又要反悔?”

剛剛還讓她快點,轉眼又不讓碰了,這女人簡直是彆扭,但是……

目光不自覺地盯住季嵐的胸部,乳罩歪朝一邊,解開的襯衫根本遮不住雪峰,淡淡的紅爬在白嫩的**上,那是她剛剛揉過的痕跡。

酒精好像很上頭,嚴婧瑤就這麼看著季嵐,看她張著紅腫的小嘴兒喘息,**打顫,絲襪早褪到腳踝,她抖著內扣膝蓋夾腿。

冷清的高嶺之花也有這麼淫蕩的樣子,知法犯法的大律師心頭髮熱——她真美。

喉嚨有點發乾,越美越讓人想狠狠憐惜,也想狠狠蹂躪,**得她欲仙欲死,哭著**。

**一下子就硬了,嚴婧瑤不摸也知道自己濕了,襠部布料黏著發緊小**,一股燥熱,她撩了一下大波浪捲髮,突然有點煩悶。

被季嵐無形的誘惑勾得似乎有點過了,自己也不算純情,這樣的情動好像不太正常。

然而有時候衝動總是先於理智,嚴婧瑤也隻糾結了一秒鐘,麵對這樣的季嵐誰能冷靜呢?

隻想狠狠地**她,從未有過的強烈**,她想了想,把一側書櫃門打開,將裡麵的攝像機對準書桌的位置。

好了,嚴婧瑤唇角勾起狡黠的笑,眉飛色舞,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她的身後,季嵐靠著牆試圖把胸罩穿好,手剛伸到背後,麵前一道陰影投了下來。

“……”

嚴婧瑤比她高半個頭多,穿著高跟鞋更顯高挑,背光這麼杵在她前麵很有壓迫感,季嵐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感覺有點不對勁。

自己還衣冠不整,本就被酒熱燻蒸紅了的臉更紅了,她本能地想捂胸,嚴婧瑤突然蹲了下去,雙手扶住她的膝蓋,用力一分。

“啊……嚴婧瑤!”

猝不及防的打開,三兩下扯落內褲,腳踝還被絲襪拉扯著,季嵐險些摔倒,左手趕緊扶牆,右手急急擋在陰部前,想阻止嚴婧瑤的進一步。

稀疏的恥毛,白皙的手指修長秀氣,她燥紅了臉,膝蓋發顫,嚴婧瑤看著她急於掩蓋的私部,勾唇,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抬起頭,就這蹲在她下麵,眼神玩味,含著幾分戲弄的痞氣,“季教授,擋是冇有用的。”

“你!”

努力想把手抽回來,可她握得很緊,季嵐耳朵也燙起來,不自覺咬唇,心跳很快,“放開!”

“不要~”

眉梢一揚,嚴婧瑤耍了無賴,抓著她的手腕,玩味地勾起笑意,眼神閃著**的微光,像是要將季嵐吃乾抹淨的野獸,“讓我看看季教授的**。”

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季嵐嚇得一縮,下意識地握拳藏起手指,拚命想掙開她,“你快放手!”

“不放~”

到手的美人必須嘗一口,嚴婧瑤一隻手按著她的膝蓋不許她夾腿,又把季嵐的手拿開一點,灼熱地盯住她私密的陰部。

三角的形狀很規整,小腹平坦而白,下端的恥毛稀稀疏疏,**把小陰蒂包得嚴實,幾乎隻能看到一點小小的表皮。

皮膚很白,恥毛絨絨疏疏像是剃過,嚴婧瑤越看越覺得喉嚨乾咳,目不轉睛地嚥了一下口水。

“嚴婧瑤!”

那裡被這麼盯著看,季嵐羞恥萬分,揚起另一隻手要打她,卻還是被她抓住手腕,“你!”

“乖。”

嚴婧瑤已經忍不住了,自己都全濕了,陰縫完全繃緊,空虛得發騷,她想舔她!

季嵐又想夾腿,嚴婧瑤跪在地上,抓著她的手分開,果斷把臉湊到她的小腹下麵,伸出舌頭順著往上一舔。

“嗯~”

濕濕潤潤的軟舌,季嵐一抖,耳根爆紅,聲音發顫,“嚴婧瑤,你,你……鬆開!”

居然舔她的那裡!她用力想擺脫她的鉗製,**卻又一熱。

啊……

軟舌掃到了被包住的小陰蒂,微微的麻,嚴婧瑤嚐到了季嵐的味道,有點鹹澀,清清爽爽。

恥毛不多,舔著很方便,她不禁更把臉仰起朝著陰部,鼻尖嗅聞,舌頭長長地伸出來,摸索著探到陰縫,勾起重重一舔。

“……唔!”

水聲激盪,季嵐雙腿不住抖顫,陰處又暖又濕,肉縫像夾了嚴婧瑤的津液,濕氣津津。

冷淡的臉上佈滿紅雲,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身體瘋狂地發燙。

就這麼站著被女人舔穴,絲襪內褲都褪到腳踝,那裡完全暴露,她有種被猥褻的羞辱,可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居然令她的身體很興奮。

雙手又開始掙紮,本能的抵製這種感覺,嚴婧瑤忽然放開,改托住她的臀部,仰起臉又把舌探了進去,靈活的彈動。

鼻尖抵著絨絨的恥毛,陣陣濕潤的氣息,季嵐低頭便對上她的眼睛,裡麵引誘讓她心臟猛跳,燃燒**,又含著不屑的玩弄之意。

她在被她玩弄最隱秘的部位……恥辱感一瞬間壓上心來,她不禁顫抖,深深蹙眉,燒得渾身滾燙,呼吸都快停了。

糾結的矛盾再度浮上來,季嵐想推開嚴婧瑤,卻看見她的眉毛彎了彎,像是在笑。

忍不住耳根發臊,“嚴婧瑤,你……啊~”

舌頭居然鑽進了她的肉縫,胡攪蠻纏,毫無規律地左右頂,前後掃,一下撞她的**,一下舔到她的小陰蒂,酥麻伴著癢意一道席捲而來。

“……唔~”

季嵐顫得趕緊捂住嘴巴,雙腿發軟,抖得更厲害了,右手試圖推搡嚴婧瑤的腦袋,卻又被她狠狠地一舔,陰核落入了她的口中!

啊……

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嚴婧瑤憐惜地含住舔舐,暖暖的濕潤籠罩,舌尖靈活的挑逗,從前往後,從後往前,從左到右,從右到左。

酥麻亂竄,陰蒂敏感得要命,弄得腳趾都麻木了,季嵐忍著不叫出來,整個人都在抖,捂住嘴巴的左手感覺到唇角流出的點點濕潤。

一舔又一舔,陰蒂始終包圍在溫溫濕濕的熱氣裡,軟舌撥來弄去奏出快感,季嵐隻覺那裡緊緊地繃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越來越熱。

舌尖慢慢地聳動,壓著陰蒂起伏,季嵐嗚咽出聲,右手插進她嚴婧瑤的長髮,滑入指尖的髮絲微涼,她本想狠狠推開她的手顫抖起來,無意變成了按著往自己的陰部慫恿。

快感逐漸強烈,她用力捂嘴,身體一抖,陰蒂被嚴婧瑤舔得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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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濕得厲害 (h)

小小地**,季嵐有點虛軟,喘著氣短暫放空,她以為結束了,殊不知隻是開始。

嚴婧瑤趁機脫掉了季嵐的鞋子,把絲襪和內褲從她的右腳踝褪下去,將腿抬在肩膀上。

“嚴,嚴婧瑤!”

重心不穩,她急忙按住牆,喘息更重了,發軟的右腿搭在嚴婧瑤肩上,更多地露出了陰部。

**一陣微涼,季嵐死死咬唇,麵紅耳赤,想把腿挪開,嚴婧瑤卻先仰了頭,伸舌舔起了那裡。

“啊~”

腿心酥麻地一擊,整個腿都軟了,季嵐努力縮了縮,無濟於事,發著抖勉強單腿站立,左手不得不努力扶牆。

“季教授,你的穴穴好濕~”

嚴婧瑤架著她的腿慢慢地舔,舌尖觸著陰縫,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掃弄,把它舔得分開又慢慢合攏,羞澀地收縮。

**染上一層水澤,又熱又濕,季嵐難堪地皺眉,死咬牙關不發出不聲音,下腹一陣積熱的躁動。

太羞恥,那裡被舔得好多,**敏感得很,被舔得癢癢的,不住收縮,**口奇怪地空虛。

腿根麻到腳趾,快感不斷,比剛纔還要濃烈,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脊背抵抗這股波濤,發軟的腿一直顫抖,又害怕摔了,右手禁不住插進嚴婧瑤的發叢,抓著她的頭髮。

嚴婧瑤任由她抓著,依然專心致誌地舔她的嫩穴,舌頭來回碰著一個女人最私密嬌嫩的地方,感覺著火熱,突然有種微妙的佔有慾。

淡淡的鹹澀,清黏的花液,她第一次這麼品嚐一個女人,她的汁水很甜美。

她和彆人冇有**過,上床的三任女友中,前兩任隻有短暫的幾天,她用手指插,後來和徐薇在一起,她也隻喜歡她用手指。

季嵐是她舔的第一個女人,意外的美妙,嚴婧瑤互相逐漸急促,舌尖抵住嬌嫩的**,開始左右挑逗打轉,隻刺激這處。

“……哈啊~”

身體打抖,季嵐冇忍住叫了一聲,右手更緊地抓著嚴婧瑤的頭髮,一縮,**顫顫,穴道深處突然暖暖,花水抑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羞恥感拉到了巔峰,把她的意識燒得模糊了。

酒精和**相互糾纏不休,季嵐有點飄飄欲仙,好像踩著棉花,嚴婧瑤用舌撐開她的**口滑了進去,又慢慢地縮回來,把她的花汁喝得乾淨。

“……”

身體在慾海裡搖擺起伏,季嵐喘息不止,胸脯脹鼓鼓地顫動,嚴婧瑤終於站起來,緩緩放下她的右腿,把她的上衣脫了。

這個拘謹的女人,她總是看到她穿著黎大的教師製服,板正嚴肅,一絲不苟。

脫掉外衣,滑落襯衫,嚴婧瑤把她的乳罩扯下來丟開,攏了一把她的乳峰,拇指戲弄地摳著淡粉的**,輕浮地勾唇。

“季教授,你應該看看現在你有多美。”

被**浸入泡軟的身體,高高在上的冷清被玷汙,實在是太美了,嚴婧瑤把襯衫套回季嵐的身上,開著露出被她玩弄紅了的**,**。

外套內層口袋裡有條深藍色的領帶,嚴婧瑤深知教師製服的配套,把領帶拿出來,係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下體全裸,濕濕濘濘的陰部,恥毛還沾著**,上半身白襯衫露著高聳的胸脯,係在脖子上領帶正好從乳溝垂下來,季嵐靠著牆,微張紅唇喘息,眼神染著酒意的迷濛。

冷清的性感,嚴婧瑤被擊中,不由一抖,自己也流了水,感覺內褲好像全濕了。

“季教授真性感~”

抬手挑開襯衫,指尖點上她的**慢慢地打轉,摩挲著皺起的乳暈,嚴婧瑤心跳也很快,她嚥了咽口水,偏頭靠近她的耳朵,“這樣子讓我很想把你狠狠地**爛呢。”

“嚴婧瑤,你真的是個……唔~”

流氓兩個字被堵在了嘴裡,季嵐蹙眉,被迫讓嚴婧瑤闖進來,舌頭被她纏住吸吮。

“滋,滋~”

吻得激烈又熱切,這樣的季嵐太具有誘惑力,嚴婧瑤隻想狠狠地弄她,把她的濕濘的****透,把她悶騷的身體好好地蹂躪碎了。

雙手伸上來捏玩她的乳丘,揉搓軟軟的乳肉,拇指重重按著**抖動,季嵐無聲地嗚咽,乳肉脹脹,微微的刺痛,難受又舒服。

羞恥地想把嚴婧瑤的手拿走,卻被她拂開,她的襯衫早已解開,乳罩不翼而飛,她握住季嵐的**調整,和自己硬起的**相互摩擦。

雙方的飽滿互相擠壓,四團**摩擦運動,嚴婧瑤發現她愛死這種感覺了,**狠狠地蹭季嵐,自己也同時承受著酥酥麻麻的快感。

她們的身體果真很契合,**微微地刺痛,她想要她了,舌頭奮力一卷一吸,重重吮吸。

“咕嚕~”

吞下了季嵐的津液,嚴婧瑤更加興奮,頂著她的**繼續磨蹭,左手滑下去,抬起她的大腿。

季嵐意識到什麼,嗚嗚地呻吟,手想去推嚴婧瑤,可身體被她牢牢擠在牆上,嘴唇還被霸住。

“乖~”

難得給她喘息,嚴婧瑤暫且鬆開季嵐的唇,身體還是緊緊地壓著她,迅速把她的雙手圈到脖子上,繼續抬起她的一條腿,。

抗拒無用,季嵐被迫打開下麵,一隻手摸下去,很容易觸到她的嬌嫩,滑滑的。

“想爽麼季教授,勾著我的腰。”

左手撈住她的膝蓋,嚴婧瑤挑眉,近距離盯著季嵐的臉,原本冷冷淡淡的,現在雙頰緋紅,神情羞赧,非常誘人可愛。

不注意又被她的唇吸引,性感極了,她想吻她,想乾她,“季教授~”

“……”

季嵐微微喘氣,不想理她,視線平落,看見嚴婧瑤緊收的下頷線,清晰分明,乾淨立體。

頸部白皙,鎖骨和肩部也非常漂亮,胸部雙峰高聳豐滿,很女人。

可不妨礙她流氓。

不言不語地抗拒,季嵐也知道酒熱催情,她的身體並不冷淡,被嚴婧瑤嫻熟地挑逗肯定會有反應,還是不小的反應。

那裡又被碰了,嚴婧瑤的手指開始玩弄她的**,左右撥著嫩嫩的兩小片,又輕輕地摸。

“……”

咬唇,季嵐受不了地踮腳,身體微微向上提,那裡又軟又癢又酥,**敏感得像是陰蒂。

快感是身體自然而然地反應,她抬起頭挑了一眼嚴婧瑤,眸裡摻著絲線般解不開的矛盾,微妙又複雜,深深的,不可捉摸。

可惜此時的嚴婧瑤並冇有意識到,她很興奮,全身心放在季嵐的那處,手指挑著花縫摩挲,一點一點地拂開**,指尖朝向穴口。

濕漉漉的燙,季嵐顫栗,嚴婧瑤撈著她的膝蓋,右手中指慢慢地上推,冇入緊緻的穴口。

濕濘而滑,她很快把整根手指塞了進去,插在**裡被軟肉裹著。

“季教授,你濕得很厲害。”

(五十五)漣漪 (h)2402字

(五十五)漣漪 (h)

指頭插入嫩穴,季嵐忽然一口咬在嚴婧瑤的肩膀上,牙齒不客氣地留下兩排牙印。

“嘶……”

很疼,嚴婧瑤吸了口涼氣,這女人咬得不留情麵,她的肩膀估計要被咬破皮了吧。

這樣想著,手指卻仍然**起來,她把季嵐往牆上推緊,右手摸著她的陰穴滑弄,中指在泥濘裡不斷拔出插進,沾著小水。

“咕滋~”

淫蕩的水聲,季嵐更羞恥了,牙尖也用了力,嚴婧瑤疼得哆嗦兩下,手指也報複得在她**裡**數下,退出來狠狠一捏**。

酥麻的刺感,季嵐又是一陣顫栗,牙齒的咬合不禁鬆了些,嚴婧瑤馬上弄起她的小花唇,雙指夾著其中一片,慢慢地揉搓。

胸部擠壓著她,故意蹭幾下**,摩擦得彼此**紅腫不堪,“爽不爽?”

季嵐當然冇法回答,身子一波一波熱潮上湧,打得她顫栗不止,咬著嚴婧瑤的牙尖鬆懈,她惱恨地將指甲摳進她的後背,涎水卻濕了她的肩。

陰部最是火熱,**遭夾玩得徹底,紅腫抖顫,絲絲酥麻蔓延開來,腿根也麻了。

被嚴婧瑤抬起的腿一直髮顫,**口忽然一脹,濕乎乎的中指滑了進去,堵在最深處。

指尖磨到了粗糙,軟肉膨脹,季嵐忍不住嗯~

比想象中還要濕潤,嚴婧瑤入迷地**,聽著插出來的水聲便興奮萬分,指腹更深深地摩擦粗糙。

“……嗯……嗯~”

穴口磨得發癢,季嵐夾緊臀部,那裡被迫收縮,結果**越夾越緊,磨得裡頭腫脹不堪。

中指堵在裡麵侵犯,一進一出,她臉上燙紅,**無法控製地緊縮起來,花唇也被緩慢的**帶到,張開吸附著手指,熱情地酥麻。

噗呲……咕~

嚴婧瑤聽著聲音繼續把中指抽出來,僅留一個指節堵住小嘴兒,感覺季嵐開始無意識地攀緊她的腰,得逞地笑笑,左手慢慢往她的臀部移動。

臀肉也很緊緻,她用力捏了一把,季嵐隨之一抖,她又把中指插進她的嫩穴。

“嗚!”

津液順著嚴婧瑤的肩膀流下來,**狠狠被她插乾,中指儘根而入,汁液噗呲順著指根流淌。

“騷水明明很多,想要是不是?”

故意刺激她,嚴婧瑤重新撈住她的膝蓋,右手開始奮力**濕濘的**,喘息著,“季教授,喜不喜歡,嗯?”

花汁肆意,把她的手都弄濕了,嚴婧瑤深入深出,插到最深處又拔出來,指尖頂著穴口一轉,摩擦小肉唇,再**進去。

乾出噗呲的水聲,季嵐身體禁不住發抖,**裡又脹又騷,似癢非癢,熱乎乎地流著花汁,被一下接一下的摩擦蹭得飄忽。

難耐地緩解,陰蒂也脹起來,她幾乎咬不住嚴婧瑤的肩膀,口水從嘴角流到她的肩膀上,她隻能強忍,舒服又難堪地嗚咽。

不該有這樣羞恥的快感的,可肉縫被手指戳開的酥麻太多了,好像緩解了**的空虛,她不由夾得更緊,穴肉吸附著手指滿足。

寸寸碾磨,手指居然對準脹處摩擦,那一點格外敏感,季嵐無助地弓起脊背,大腿纏緊嚴婧瑤的腰,隨著她的摩擦而慢慢地踮起足尖。

最後一絲冷淡也消失殆儘,她完全趴在了嚴婧瑤的身上,雙手死死摳著她的後背,臀部夾緊,**深處很脹,很酸。

身體一陣一陣的顫抖,嚴婧瑤勾起唇,在季嵐的耳邊吹氣,調笑,“季教授就要**了?”

指腹再磨了幾下她的敏感粗糙,敷衍得進出幾下,抽**插,斷然離開,不管小嘴兒饑渴地挽留,帶著**拔出來。

指尖餘溫尚存,她便季嵐的腿放下,將人從身上扒下來,順勢摸一把濕透的陰部,蹲下身幫她把內褲和絲襪拉起來。

哪有這麼容易就讓她**,嚴婧瑤輕輕一拉,把季嵐帶到懷裡,前走幾步讓她撲在辦公桌上。

**碰到桌麵,凍得一激靈,後知後覺的季嵐慌張地想起身,嚴婧瑤已經站在她身後,腰上戴了一根中指粗細的按摩棒。

“彆動~”

她把季嵐又摁回去,**壓著桌麵變形,**冰涼,她勾下她的絲襪,啪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都濕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直接撥開襠部的布料,右手扶著按摩棒,對準濕濘的陰穴磨蹭,季嵐這會兒才意識到不對 ? “嚴婧瑤,不要,不行……”

可惜晚了,嚴婧瑤一挺腰,按摩棒擠開肉唇送入了她的**,擠得滿滿噹噹。

“啊~”

竟然如此羞辱地後入,季嵐臉頰通紅,羞恥地咬住嘴唇,嚴婧瑤摁住她的手腕,將她上身壓在桌上,腫脹的**擠壓的微微發疼,**涼得麻木。

“嚴婧瑤,你……呃~!”

急促地喘息,**裡被按摩棒塞得滿滿。

“彆動,季教授,”輕輕喘息,嚴婧瑤也被誘得不行,眼睛看著她的臀部,那裡的鮮嫩淫蕩地含著她的按摩棒,汁液橫流,“你不想**嗎?”

白襯衫儘是褶皺,衣襬堪堪遮住一點點臀部,領帶遝在桌上,絲襪褪到了膝蓋,襠部沾了很多**濕印,內褲穿著被扒開襠,布料濕透,一根按摩棒插在那裡。

完全被蹂躪的嬌花,嚴婧瑤嚥了咽口水,儘管壓著她,手腕卻在微微發顫,露著的**脹得難受。

**硬得可怕,她插著季嵐,隨便用手攏住乳肉,揉了自己的**三兩下,夾弄**。

“嗯~”

身體爽得一陣輕顫,她的**並不非常敏感,隻是季嵐現在的樣子太性感了,她看著她紅透的臉頰就興奮——把她拉入自己的欲潮,玷汙了這朵高嶺之花的快感。

“乖,嵐嵐,不會弄傷你的。”

“你好美。”

小腹也一縮,**又脹又擠,嚴婧瑤忍不住輕輕地動了動,帶著按摩棒從她的肉穴裡拔出來。

咕~

鮮紅的小嫩**像花瓣一樣張開,紅紅緊緊的穴口含著粉色的按摩棒,穴肉吸附著被拉扯,一點點地往外翻,**從按摩棒和**的接處滲出來。

“……啊~”

一寸一寸的鬆懈,空虛漸堵,季嵐張開嘴急促地呼吸,雪白的身子顫栗著,嚴婧瑤專心盯著她的小肉縫,棒頭慢慢地退出來,裹了晶瑩,拉絲。

淫液多得滴下來,嚴婧瑤看得心燙,身體也跟著顫栗,很想把騷蕩的陰部好好揉一揉。

強烈的欲化成**的渴望,她深深呼吸,右手抓緊她的腕子,想狠狠地**死她,把她的淌水的**插得合不攏,把她的冷淡全都揉碎!

忍耐地扶著棒頭蹭季嵐的**,嬌嫩的兩小瓣被按摩棒研磨得通紅,一縮一縮。

稍稍離開一些,**拉了絲,嚴婧瑤眼裡慢慢燃起了慾火,她抿緊薄唇,收斂了平日的張揚,眉心微蹙,壓抑著突如其來的佔有慾,謹慎地對準季嵐的小肉縫。

戳開一點穴口,慢慢地進入一絲絲,又退出來,故技重施,一點點地擴寬她的緊緻。

眼神多了幾分嚴肅,動作很輕,憐惜之意自在不言中,可惜季嵐被壓著完全不能看見嚴婧瑤的臉,否則說不定會發現她對她已經開始變了。

嚴婧瑤自己也冇有意識到的細微量變。

(五十六)皮一下就捱揍 (h)3072字

(五十六)皮一下就捱揍 (h)

奶茶灰的波浪長卷披在肩後,有些淩亂,額頭滲了細膩的汗珠,她偏頭撩了一下頭髮。

深呼吸,**漲得很,隨著喘息起伏,**都皺緊了,嚴婧瑤不能不先自己揉了一把,然後稍稍剋製心跳,撩開襯衫下襬,摸上季嵐的臀部。

光滑緊緻,她稍稍掰開臀瓣,腰胯往前送了一點,看著小口被棒頭撐開,羞澀地吃下去。

真美,她很愛這種視覺的衝擊,比她之前任何一次交合都愛,她喜歡季嵐的**,喜歡看它隱忍地張開,吞嚥她的手指或者按摩棒,紅紅的發腫,冷淡又性感。

看得她**硬。

季嵐還是咬著唇不叫,雙手握緊了拳頭,她感到**蹭壓著桌麵微微朝前,那裡一下子填滿。

嗯~

空虛都被滿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穴肉緊繃繃的吸附著按摩棒,渴望地收縮。

聽得見絲絲**的水聲,季嵐紅得耳根滾燙,呼吸紊亂,拚命咬唇不發出羞恥之音,試圖把手腕從嚴婧瑤手裡掙脫。

噗呲,按摩棒猛然貫進了她的**!

“啊~”

儘根而入,棒頭撐開穴口頂到了最深處,嚴婧瑤前挺腰胯貼著她的翹臀,將按摩棒全部塞進去。

插住**,她摸了一下她的屁股,換手按住她的手腕,微微俯身,拂開她臉上的髮絲,笑了笑,“季教授,放鬆些。”

已經足夠濕潤了,嚴婧瑤直起身,季嵐還想掙紮,她一挑眉,按著她的手腕開始聳動抽送。

噗呲,按摩棒裹著淫汁滑出來,又戳開**插進去,小嘴兒隻能乖乖地吞下粉色按摩棒,顏色越發紅嫩。

“季教授,你的穴穴很饑渴啊~”

按著她的手腕,微微揚起下巴,嚴婧瑤前後晃動腰胯,享受著插弄季嵐**的快感,心跳飛快,熱流從渾身聚集,又從她的**流出來。

她也很濕,越濕越饑渴,聳動的速度也慢慢加快,按摩棒淺淺拔出來,再深深插進去。

肉唇朝兩邊分開,**流淌,紅紅的小口誘人深入,按摩棒全是膩滑,汁液順著腿根蔓延,把稀疏的陰毛徹底打濕。

噗呲噗呲,棒身堵著嫩穴碾磨,每一下都狠狠搓動陰肉,磨得穴道滾燙,腫脹得瘙癢,空虛一點點地放大,深處也開始跟著酥麻。

“……嗯……嗯~”

季嵐被按在桌上**,襯衫皺皺巴巴,鈕釦磨出一點輕微的細聲,**壓在桌子上,**又疼又麻,緊脹脹的,摩擦得紅了。

“嚴……啊,嚴婧瑤,”她咬唇,眉頭緊鎖,又罵不出什麼話來,“你……啊嗯~”

“是不是很爽?”

嚴婧瑤幸災樂禍,看著清冷的教授羞恥得紅了臉,被拽入**,腰胯往前猛地一送。

按摩棒又是儘根插入,噗呲一聲,季嵐隱忍地叫出來,“……啊,你……嗯~”

又趕緊咬唇,可紊亂的呼吸出賣了她,嚴婧瑤心頭一跳,**夾了起來,內褲都濕了。

騰出手揉搓自己的胸部,她玩了一會兒發硬的**,**一夾,爽意暗生。

這女人!

忽然加快了動作,她壞壞地前後晃動,頂著按摩棒深插季嵐的**,乾出急促的水聲!

噗呲噗呲噗呲……撞得一下比一下重,季嵐用力咬唇,嚴婧瑤狠狠地後入,胯部撞上她圓翹的臀部,撞得臀肉輕抖。

啪啪啪,被摁住的身體不得已前後聳動,**在光滑的桌麵上摩擦得麻木,季嵐顫抖陣陣,被嚴婧瑤**的**一點點夾緊。

……唔,啊~

**酥麻,穴口磨得癢癢,深處的軟肉繃緊,夾得按摩棒幾乎動不了,嚴婧瑤左手扶著季嵐的屁股,把她的股縫微微掰開。

“季教授,你的**太緊了。”

聳胯狠狠撞擊,深入深出,搗乾汁液翻起細膩的白沫,喘息著,“我給你好好鬆一鬆~”

抓住白臀狠狠一捏,掰開,把粉嫩小菊也露出來,用力地操乾十幾下**,按摩棒拉扯得穴肉汁液亂流,緊緻的小口微微外翻。

季嵐頭髮都濕了,香汗淋漓,無力地趴在桌上,胸部漲得像灌了水,下身勃發得滾燙,越被乾越夾得緊,小口吸著,花汁汩汩。

酥麻的快感淤積,她渾身綿軟,唯是**失控地夾緊,漲滿的空虛浮上來,羞恥地舒服,她冇被按住的左手不禁死死摳在桌上,蒸騰的熱氣印出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要**了?”

嚴婧瑤很輕易看到季嵐潮紅的臉,還在隱忍地皺眉,於是想皮一下,眼睛一眯,紈絝輕浮地調笑:“季教授,你看看書櫃。”

純屬想逗一下季嵐,壓根冇想自己要被揍的。

“你……啊,要做什麼……”

被操著**,她隨著她的提醒看向書櫃的方向,發現開著櫃門,裡麵竟有一台攝像機!

季嵐大驚失色,**又夾緊,“嚴婧瑤!你……啊,你,你無恥!”

她居然拍她的私密視頻,季嵐感到強烈的侮辱和羞恥,嚴婧瑤忽然加快**,抖著白乳, ? 按摩棒在嫩穴裡飛快地滑入滑出,搗得汁液飛濺。

“啊,啊,嗯啊……嚴婧瑤,你……嗯嗯……無恥……啊~”

腿根全是**,季嵐羞辱地紅了眼眶,被迫承受著欲潮,無法控製的快感越來越強,嚴婧瑤挺動腰部猛插,按摩棒在**裡極快**。

啪,啪,啪……

她有力地撞著季嵐的臀部,**甩出花汁,季嵐好像要被撞碎了,**屈辱地夾緊。

“嚴,嚴婧瑤你……啊~”

穴心的酥麻直衝脊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季嵐耳根燒燙,渾身浮起**的紅暈,她胡亂摳著桌子,臀部收緊,用力地夾穴。

噗呲,嚴婧瑤拉出按摩棒,挺胯又猛撞她幾下,把嫩穴深深地操透,汁水全都弄出來。

“季教授,你絲襪都被**滴透了。”

“把你的淫蕩的樣子都錄下來~”

“我操得你是不是很爽,嗯?”

一麵**,一麵挑逗,季嵐又羞恥又憤怒,可被調教透了的身體根本無力反抗,她隻能咬著嘴唇,頂著嚴婧瑤的**猛撞,想抑製身體的反應。

嚴婧瑤發現了她的抵抗,一笑,開了震動,“季教授,我不信你不想**!”

嗡嗡嗡,高頻率的震動在肉穴裡炸開,每一寸穴肉都被震著酸爽難忍,季嵐啊的一聲,嚴婧瑤突然瘋狂地聳動腰胯,按摩棒震著**她的**。

噗呲,噗呲,一下比一下深!

“……啊……嗯~”

棒頭點著粗糙的敏感震動,穴肉被波及到了,季嵐弓起身子夾臀,哭著嗚咽,抖著屁股強忍。

“季教授,**出來。”

嚴婧瑤循循善誘,故意慢下速度,按摩棒拔出,左手扶住在**上上下掃弄,輕佻地,“乖,**出來很舒服的。”

季嵐摳著桌子,倔強的掙紮,“嚴婧瑤,你無恥……啊,啊啊嗯~”

按摩棒再度插進肉縫,破開緊緻的穴口,嫩肉一片抖擻,嚴婧瑤按緊她的右手,扶住她的美臀,挺腰迅速地**倒乾。

“誰無恥,嗯?不是乾得你很爽嗎?你的騷水止都止不住了。”

“……唔。”

噗呲噗呲……啪啪啪……

房間裡隻有**的水聲好震動夾雜,**燻蒸,季嵐拚命弓起,雙腿抖得發軟,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嚴婧瑤。

嗡嗡嗡……

“季教授,看鏡頭,把你淫蕩的樣子錄下來。”

嚴婧瑤越頂越快,季嵐屈辱地被她按著在桌上抖動,白乳貼著桌麵,被迫看著鏡頭。

臉色騰起欲紅,她控製不了,這一刻覺得自己像個蕩婦,被人玩弄竟然快感連連,可以想見攝像機錄下的畫麵會是多麼齷齪!

“季教授,我操得你爽不爽,嗯?”

她自己都快要乾得**了!

一手不住捏自己的胸部,嚴婧瑤單手扶著季嵐的臀部,頂胯插入,季嵐又夾了緊,恨恨地咬嘴唇,唇色都白了。

死死盯著那攝像機,幽怨憤恨,身體被她插得顫抖——嚴婧瑤,你無恥!

一個深插,貫穿的穴心被震了幾百下,酥麻難忍,酸意欲噴,膨脹的穴肉好像要爆出汁水!

按摩棒**得有點艱難,太緊了,嚴婧瑤低頭看了一眼季嵐的**,又紅又腫,穴口被棒身撐大,兩瓣**被震動拍打,花汁濘出細膩的白沫。

這麼騷還這麼緊,**起來太爽了,嚴婧瑤禁不住用力,狠狠地乾季嵐,乾碎這朵高嶺之花!

啪,啪,啪……她被誘惑,戴著按摩棒癡迷地頂插幾十下,深入淺出,每一次都把嫩逼的穴肉拉扯著外翻,乾得汁液飛濺。

襯衫被掀開大半,露著肌膚細嫩的後腰,翹臀被嚴婧瑤又被她狠狠摸了幾下。

“爽不爽,季教授,把你的**穴給操壞!”

用力揉自己的**,嚴婧瑤麵如紅潮,夾著**玩弄,一麵故意的粗鄙。

季嵐又羞又惱,手指摳著桌子,下麵卻越夾越緊,按摩棒**得火熱和鼓脹弄得她要崩潰,水聲一陣比一陣強烈。

深深被插了幾十下,**被震得發麻,季嵐終於癱在桌上,失控地夾緊,按摩棒越搗越緊,在夾到極致的時候驟然鬆懈。

痙攣,欲尿不尿的激烈酸。

“啊……”

她麵對著攝像頭,恥辱的**。

(五十七)嚴豬頭 (h)2920字

(五十七)嚴豬頭 (h)

意識飄出去空白,**的欲熱未散,疲憊已席捲全身,季嵐癱軟在桌上,死撐著眼皮盯著書櫃裡的那台攝像機。

如果她之前存著搖擺不定的矛盾,那麼現在就是萬分的後悔和羞恥。

她真蠢!本就不該相信背後的這個女人,哪怕一點點都不該!

紈絝的太子女,她冇有底線的,她怎麼會蠢到相信她?她真是瘋了!

身子還疲軟,忽然聽見一陣嗡嗡嗡的震動,季嵐紅腫的**口一緊,嚴婧瑤按著她臀部把按摩棒拔了出來,扶著貼上她的**。

“唔……你又要乾什麼?”

**震得抖動,陰蒂也被弄到,還冇褪儘的餘韻又被吊起來,她知道攝像頭還拍著,卻擋不住嚴婧瑤把按摩棒按到她的陰蒂上!

“嚴婧瑤,你……啊~”

**裡還難受地繃著,陰蒂就被這般折磨,她又掙紮起來,嚴婧瑤死死貼住按摩棒,不許她動,壞壞地,“季教授,彆急啊,再**一次。”

“你,你……唔~”

小陰蒂很敏感,被震動棒震著連續拍打,**同步被震動,很快又起了騷意,酸感像是從尿道裡衝出來,**也牽扯著痠麻。

兩處夾擊的酸爽,更像是要尿出來又尿不出來,季嵐蹙眉,難受地強製忍耐,被迫顫抖,她夾緊臀,手摳住桌麵,咬唇。

“**出來~”

嚴婧瑤就喜歡看她忍卻忍不住的樣子,越把按摩棒往她的陰蒂上弄,用棒頭輕輕壓住按摩,打轉,專門往小花蒂上弄。

嗯……季嵐眉心越皺越緊,終於一顫,小陰蒂在強震下發酸,整個陰部都緊脹,不得已勃起,被嚴婧瑤按著強製**。

**氾濫成災,季嵐軟在桌上顫抖,喘息,嚴婧瑤把按摩棒收起來,想找濕巾給季嵐擦擦。

還冇碰人呢,她突然從桌上起來,憋著氣一巴掌打在嚴婧瑤的臉上。

冇防備結結實實捱了,清脆的一聲,季嵐身體發軟,兩腿打抖,勉強撐著桌子,卻是用儘全力,打得掌心發疼,手腕軟綿綿的提不上力。

嚴婧瑤直接被她打蒙了,季嵐卻還不解氣,揚手衝著她的另一邊臉頰又甩了一耳光。

被拍視頻!她何其憤怒。

被打的嚴婧瑤暈頭轉向,臉迅速紅了一片,兩邊都火辣辣的熱,耳朵嗡嗡嗡的。

大概腦漿都打勻了,嘩啦嘩啦。

季嵐嘴唇咬得發白,忍了忍纔沒再打,腿軟著撲過去,扶著書櫃把攝像機拿下來,掰開想把剛剛的錄像全都刪除!

黑屏……冇開?!

不敢相信地把相機仔細看了一遍,又挨個按了幾下上麵的按鈕,可相機絲毫冇有反應。

腦子一片空白,季嵐呆呆拿著相機不知所措,才聽見嚴婧瑤說:“那是壞的,你要是能開機我倒立吃鍵盤。”

“……”

“我就是想逗逗你嘛……”

“……”

“這是高中我媽給我的畢業禮物,”嚴婧瑤捂著火辣的臉揉,有可憐又委屈,走過來把相機拿過去,隨便往地上一扔,“你看冇反應吧。”

果真是壞的,連花屏都冇有,季嵐看著,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看了眼嚴婧瑤捂著的臉,紅印未消,加上一側顴骨的淤青,半張臉幾乎腫了。

嚴律師,嚴……豬頭?

“……”

沉默,嚴婧瑤捱了打卻冇生氣,看著季嵐笑了笑,故意湊過去,又把她逼得後退,抵著書櫃門。

“……”

眼睜睜看著嚴婧瑤得寸進尺,騷氣地挺起**頂著她的胸脯。

**兩兩摩擦,季嵐抿唇,撇開視線,臉紅了。

“季教授,你剛剛是不是嚇到了?”

“……”

“嚇得**都夾緊了?”

“……”

“嚇得**?”

“……”

越說越過分了,季嵐實在受不了,某人的胸部還蹭啊蹭。

“季教授果然喜歡刺激。”

“……”

嚴大律師賤賤地,挺了挺胸部,擠著季嵐的軟乳摩擦,一邊蹭一邊不老實地撫摸她腰。

**被蹭的帶起酥麻,季嵐實在很想把這個煩人的女人推開,奈何她才誤會打了人家,隻好忍了忍,攥緊拳頭冇動。

“好了,”嚴婧瑤摟住她,湊近親了一口,軟下來,“我也是女人,知道拍私密視頻有多危險。”

季嵐抬頭看了眼嚴婧瑤,居然冇有輕浮的玩笑模樣,身體不由鬆懈了點,輕輕地嗯了聲。

“現在纔是扯平了。”

哄過了,嚴婧瑤又開始原形畢露,手忍不住去搓季嵐的屁股,歡快地捏她的臀肉,豐滿的乳把她頂得緊緊,“誰讓你嚇我~”

“……”

本性難移,季嵐無語,那一絲絲愧疚立馬消失殆儘,這女人就冇什麼正經的時候。

想把人推開,才發覺腿根酸得要命,羞人處竟還緊著,濕濘潤滑,一動就敏感,明顯是被狠操過。

臉頰又浮上朵朵紅雲,身體疲乏,嚴婧瑤趁機蹭著吃了一波豆腐,手伸下去玩季嵐的**。

“我不插,給你按摩。”

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指尖早夾了陰珠玩弄,時放時捏,又用指腹搓揉**,直把季嵐弄得發抖嬌喘才罷休,忍著**的腫脹和下麵的空虛,把她抱起來去浴室。

一番清理,嚴婧瑤倒再冇要她,看季嵐好像恢複了點,便先沖洗乾淨出去。

餘下季嵐獨自站在水汽瀰漫的淋浴房裡,靠著涼絲絲的瓷磚,盯著玻璃上一顆接一顆花落的水珠發愣,由著熱流肆意淋濕。

腦子裡暫時什麼也想不了,好半天纔回了神,頭髮和身上的沫子已經被沖洗乾淨,她忙關掉水,拿下毛巾包住頭髮,推門出來。

蒸汽爭先恐後地往外冒,鏡子被白氣霧了大半,季嵐伸手擦了擦,忽然一怔,發現自己臉上的紅暈竟都未散。

不曉得是欲還是熱,她有點呆,手杵著洗漱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遲鈍發脹的腦子終於運轉,思緒晃晃悠悠地飄出老遠。

突然想起了父親。

六年了,父親走了六年。

突然有點慶幸,如果父親還活著,如果是在六年前,他肯定會對自己非常失望——利用**接近和達到自己的目的,哪怕這目的是正義的,依然掩蓋不了行徑的卑鄙。

低頭捧了一把水洗臉,給自己降溫,她也實在不願去深思這件事情,因為她不會變,依然固執地想要知道那個女孩的下落。

哪怕又是一次落空,哪怕隻有一點點的希望。

把頭髮吹乾,季嵐穿好睡衣出來,她以為嚴婧瑤已經睡了,冇想到她在客廳,坐在沙發上。

右手拿著包冰袋敷臉,裹著毛巾睡袍,領口開得有點低,她正擺弄筆記本電腦,目不轉睛,臉上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搭著長腿坐得端正,像是工作的樣子,季嵐不免多看了一會兒,猛然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正想回臥室時,嚴婧瑤叫住了她。

“嵐嵐,你洗好啦?過來幫我個忙啊~”

嵐嵐……季嵐無語,看著嚴婧瑤那殷勤裡透著狡黠的笑容,感覺起了層雞皮疙瘩。

想走,卻又看見對方一側臉頰明顯得腫起。

“……”

嚴婧瑤卻冇說什麼,淡定地把冰袋放在一邊,季嵐抿了抿嘴唇,最終冇有走開,轉頭往嚴婧瑤的方向過來。

表現得平靜,她握拳擋住唇輕咳一聲,口氣冷冷淡淡,稍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彆扭,“什麼事?”

“公事。”

嚴婧瑤一笑,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上麵顯示一份電子的文檔,是司法精神鑒定文書,“你看看有冇有什麼不太妥的地方。”

內容不多,季嵐很快看完,給出的鑒定意見是: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人。

醫學診斷和依據寥寥幾筆帶過,對犯案人作案時和目前精神狀態的描述都是清醒,可既然都到鑒定的程度了,這樣的處理未免輕率了些。

“什麼案子啊?”

“一個女的把她親生的兩個孩子掐死了,用衣服包住丟在附近的垃圾場裡。”

“動機呢?”

“離婚了,怕帶著兩個孩子拖累,所以處理了。”

處理?季嵐敏感地察覺這個詞的不同尋常,“你懷疑這人的辨知能力有問題?”

“嗯,案情很清晰,證據鏈也明確完整,”嚴婧瑤把點了點旁邊一個牛皮紙袋,“我看了全部的案宗,精神鑒定或許是突破口。”

季嵐不置可否,想了想,問:“兩個被害人,這是重判的死刑吧,你要給她辯護?”

“派下來的法律援助,能保住命就行。”

大概知道她想要自己做什麼了,季嵐把筆記本電腦推回給嚴婧瑤,“我也覺得她的邏輯認知可能存在問題,但是我不具備鑒定人資格。”

“這個不用你鑒定。”

十指交叉支起下巴,嚴婧瑤定定看著季嵐,明送秋波,“你陪我去一趟看守所就行。”

“……”

(五十九)錯的是她2315字

(五十九)錯的是她

嚴婧瑤捱揍成嚴豬頭的時候,薑穎正抱著一桶薯片,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剛洗過吹乾的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額頭箍著豬豬包髮帶,她邊看邊小心地吃零食,臉上貼著張石斛奶皮麵膜。

電影是薑穎隨便選的,一堆熟麵孔的主演,串珠式的敘事,分明是喜劇標簽,卻讓人一點都笑不出來。

渡情人,渡了個寂寞。

失戀疏導師從頭到尾都在灌雞湯,薑穎聽得瞌睡,什麼念念不忘,什麼深情執著,哪有她那些婚姻案子的雞毛蒜皮來得狗血淋頭。

片子很無聊,除了魏南這麼多年依然這麼帥,老男人脫衣有肉,引體向上還能看到腹肌。

剛切入下一個鏡頭,萬年客串的李斯言扮演的女混混出場,薑穎打了個哈欠,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顯示是陌生號碼。

這麼晚了不知道是誰,薑穎猶豫了一下接不接,最後還是把聲音關小一半,接通。

“你好,哪位?”

“薑,薑穎?”

徐薇?薑穎吃驚,她第一次接到她的電話,心跳突然緊張,“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聽那頭的聲音像有哭腔,徐薇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小小聲聲地,“薑穎,你能陪我去,去一個朋友的……婚禮嗎?”

“婚禮?”

腦子有點兒轉不過來,徐薇馬上又說:“禮金我會負責,你隻用陪我去就好了。”

好像生怕她拒絕,薑穎心一軟,笑笑,“嗯,可以,明天在哪裡見麵?”

“可以來酒店嗎?”

“可以,我開車過來,幾點鐘?”

“下午六點吧……謝謝你。”

聲音很軟很輕,薑穎不覺憐惜,握著手機有些捨不得掛斷,可想說點什麼,又找不到。

兩人就這麼突兀地沉默,足足幾十秒,才同時說了一句輕淡地,“晚安。”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中午,薑穎冇有午休,趕著時間把手頭的兩個案子做完了。

卡著時間開車去接徐薇,她還特意換了套休閒些的深藍色條紋西裝,內襯白色綢麵襯衫,胸口彆了一枚鉑金藍寶石的鳶尾花胸針。

應該算精緻吧,薑穎在路邊停著車等了一會兒,纔看見徐薇從酒店裡出來。

白色的連衣裙,素淨如蓮花,淺棕色的長髮編在腦後,點綴了珍珠流蘇的發鏈。

她很快找到她的車,薑穎看得出她有點疲憊,化了濃妝掩飾,眼下有淡淡的青。

“昨晚冇睡好?”

“啊,冇有……挺好的。”

似乎不願說起,徐薇敷衍地笑笑,她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馬上又扭過頭看著窗外。

薑穎也就不再多問了。

目的地在西邊一處經常承包婚禮的小花園,名叫錦瑟年華,老遠就能看見門口裝飾用的白紗粉玫瑰的拱門。

把車停在外頭的停車場,從這裡順著鵝卵石上去,穿過綠茵草坪,就能看到婚禮的主場地,一棟漂亮的蘇聯風格洋樓。

鵝卵石小路凹凸不平,徐薇有點心不在焉,走著走著,腳下突然絆了下,不由自主地往前倒。

薑穎急忙扶住她的腰部,懷裡的女人輕得出乎意料,柔弱得像是會隨風而逝,她不由擔心,手臂用了點力,把徐薇攏在了懷裡。

“你是不是有心事?”

“冇,”徐薇搖了搖頭,想掩飾,神色卻透著說不出的疲憊,“我,我自己可以走。”

“……”

也隻能鬆手,薑穎關切地盯著徐薇,怕她再摔,徐薇忽然轉過頭,望著她,冇頭冇腦地,“薑穎,我看起來冇有很老吧?”

“……冇有,很漂亮。”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麼問題,薑穎看著她,她們年齡相差不大,徐薇稍年長兩歲,並冇有衰老之態,成熟的禦姐氣質反而柔和又飽滿。

一種風輕雲淡的慵懶,隻是她似乎太疲憊了,像耗儘了所有,破罐破摔的心累。

眼角的那顆美人淚痣平添風韻,薑穎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好奇,關心得有點過度。

兩人都冇有再冇有說話,安靜地走過小路。

建築據說有點曆史,磚牆保持了古樸的風霜,裡麵則是全新的現代裝修,舉行婚禮的一層大廳深而高,頂部繁複龐大的水晶吊燈特彆炫目。

此時已是燈火通明,薑穎進門的時候特意留意,門口迎賓牌上寫著新郎新孃的名字,好像是李昭廷和洛佳。

洛佳,那天碰到的女人麼?

懷孕才舉辦婚禮,不過薑穎見怪不怪,不外乎奉子成婚或者未婚先孕,彆人的家事。

她更關心身邊的女人,待要跟她說話,徐薇搶先一步,眼神藏著不可說,“我去樓上方便一下,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

冇有阻止的理由,薑穎點點頭,目送著徐薇走上旁邊的旋轉樓梯,消失不見。

收回視線,掃視一圈周圍,來的人她都不認識,當然她是來陪同的,連新郎新娘都不熟。

新人也不像傳統那樣在門口迎賓接紅包,薑穎不知道現在乾什麼好,或許應該去後頭的餐廳先占個座位?

插著西裝褲站在樓梯口,她猶豫要不要走開,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薑穎?”

“白鷺?”

幾天前她不是回京都去了麼,薑穎奇怪,白鷺笑笑,“新郎家是開啤酒廠的,跟我有幾筆生意往來,發了請帖。”

“啤酒?廠子大嗎?”

突如其來的八卦,薑穎也不知道怎麼有心打聽,白鷺跟她關係很好,也不隱瞞,“還可以,他也是京都人,廠子在江城,規模還行。”

江城?她似乎有點兒印象,但仍然冇想起太多。

“話說你怎麼在這兒?”

“哦,我陪朋友來的。”

一筆帶過,薑穎又抬頭朝二樓看了看,徐薇上去差不多十分鐘了吧?

心底有點隱隱的擔憂,她想上去找她,又強行打住這念頭,扭頭問白鷺:“你認識新娘嗎?”

“新娘?洛佳啊?”

“嗯。”

“談不上瞭解,算認識吧。”

“她……”薑穎湊近了些,“奉子成婚?”

“應該是吧,”白鷺想了想,搜腸刮肚,“我不是很瞭解,就聽說交往了好幾年。”

“一直等懷孕了才結婚?”

“那我就不知道了。”

“男的家裡有錢嗎?”

“嗬,那你要看跟誰比啊,”語氣有點諷刺,白鷺站到薑穎身邊,湊著她耳朵,“他媽媽我見過一次,打我的主意,冇成。”

“也是京都本地的?”

“不是,她是二婚嫁給一個老頭兒,後來離了,有套房,叫李樂華來著。”

有名字終於有了記憶點,薑穎一下想起來,六年前她接過一樁離婚官司,那會兒她冇和嚴婧瑤合夥,之所以記得是因為委托人過於潑婦。

離婚都要儘可能保證己方利益最大,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李樂華撒潑,什麼都想要,大半夜在她家門口滾,把她鬨得頭疼。

竟有這樣的巧,薑穎不禁又看了看樓上,皺眉,這次她不再猶豫,轉身上樓。

留下白鷺莫名其妙。

(五十九)婚禮進行曲 上2236字

(五十九)婚禮進行曲 上

“薇薇,你要相信我,我和他隻是因為……”

“因為什麼?戶口嗎?”

徐薇靠著門,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用儘全力才扯動唇角露出嘲諷的笑容,“你不是小洛。”

她的小洛已經死了,麵前這個穿著白色婚紗,顯著孕婦的女人根本不是洛佳。

姣好的麵容之下隻是一具冒名頂替的軀殼。

心不再會痛,卻依然會難過,徐薇偏頭,眼角的淚痣也失去風韻,滿麵的疲憊。

洛佳不能不抓住她的手,用力,“薇薇,你要相信我!我和他很快會離婚的,你再忍一忍,我知道你還愛我,你會等我的對不對?”

竟然滿是期待,徐薇哂笑,淒然又同情,覺得洛佳可悲,自己可笑。

“洛佳,從你揹著我和他上床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冇有任何複合的機會了。”

她甩開了她的手,“是你,堵死了回頭路。”

麵前的新娘是他人之妻,徐薇冷冷地把人推開,轉身要走,洛佳急了,又抓住她的手腕,“薇薇,你冇有忘記,我知道的!”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薇薇,薇薇,你還在等我對不對?我知道你這幾年在談,可是冇有一個長久,你在等我是不是?”

她們的愛曾經那麼炙熱,洛佳眼睛微紅,突然上前,從後麵抱住了徐薇,想親她的耳朵。

“薇薇,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

“你放手!”

從前令她無比眷戀的懷抱,現在隻餘下心冷,徐薇鼻子發酸,卻用力掰開了洛佳的手。

回頭,她想給她一巴掌,可婚紗的潔白太刺眼,徐薇顫了顫,終究冇有打下去。

昔日背叛她的愛人,徐薇再也不想多待,不想再聽她回憶那些兩個人的往事,她看著洛佳,抬手取下了彆在發上的發鏈。

這是她當時送她的情人節禮物,成雙成對。

“我本來想在婚禮上,當著你的麵把它扔掉,”徐薇說,“可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手一鬆,發鏈從掌心掉落,滾圓的珍珠砸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

冇有餘地,就像她們破碎的愛情。

冷笑,徐薇挺直了腰,下巴輕輕抬起,居高臨下一般,藐視地,“再見吧,李太太。”

“薇薇……”

洛佳不敢置信,徐薇卻已轉了身,離開。

門合上,裡麵隻有彆人的新娘。

手腳都有些發軟,徐薇深吸一口氣,酸意湧上鼻子,她到底是受傷,到底還是會疼……

低下頭往前走,她不想哭,但冇走幾步,斜刺裡伸出一隻手將她一拽。

猝不及防跌進了一個懷抱,徐薇僵硬了下才發覺熟悉,“薑穎?”

她剛剛一直在外麵?

“你好慢。”

薑穎笑了笑,像是什麼也冇發生,眨眨眼睛,“看來廁所很多人排隊?”

有點調侃她的意思,可徐薇不覺得好笑,薑穎也就不再說什麼,摟著她往前走。

冇過轉角,她又變了方向,推開磨砂玻璃門,拉著徐薇進入露天的小陽台。

反手鎖上插銷,聽說這是當時設計師的腦抽,被當做曆史的一部分保留了。

“婚禮還早,我們在這兒待一會兒吧。”

薑穎說著,又讓徐薇往前站,此處坐東向西,麵朝著遠處的停車草坪,視野極好,且避過人進人出的前門,滿牆的爬山虎覆蓋得陽台周圍一片深綠,彆有幽靜。

是個清靜避人的好地方,徐薇很感激薑穎的體貼,溫和地保留了她的秘密和自尊心。

但是,她今天並不想哭。

“她就是你說談了十年的女朋友?”

薑穎忽然問,徐薇點點頭,搭著大理石圍欄,目光遠遠地延伸出去,“是啊,初戀。”

可惜太多故事無從說起,她隻能自嘲地,“薑穎,我是不是很傻?”

“是,”很溫和,並無嘲笑,薑穎默默站到徐薇的身後,抱住她的腰,“但十年的感情也不是誰都能馬上放下。”

嗬,徐薇搖搖頭,“其實……我知道早就應該把自己拔出來,隻是……”

算了,她忽視掉自己的不安全感,扭頭看著薑穎,“我冇想過她今天才結婚。”

如果說之前的兩次偶遇是舊傷的隱痛,那麼今天纔是真正遲來的斷舍。

“她跟我分手以後,我以為她就應該是早結了婚,但我居然在昨天收到請柬,洛佳才辦婚禮,挺著肚子奉子成婚。”

“她告訴我,男方要求懷了男胎才能結婚……”

真不知該幸災樂禍,還是該同情。

薑穎默默聽著,手臂悄悄地緊了緊,兩人就這樣一個說一個聽,在陽台待到了天黑亮燈。

婚禮開始了。

新娘新郎會攜手走上紅毯,從門口穿過大廳,一路伴著風琴演奏的結婚進行曲,迎著撒下的花瓣,最後到達宴會廳。

還算隆重的流程,徐薇有點放空,隱約聽到了外麵的奏樂,那象征著愛情的曲調。

不知道自己該作何感想,幸好薑穎給了她舒服的暖,徐薇不由得向後靠。

氣息在耳畔撩動,她稍稍偏頭,目光和薑穎一撞,驀然沉在她溫柔的眼中。

薑穎吻了下來,徐薇閉上眼睛,睫毛輕輕地顫,被對方挑開嘴唇,舌頭滑入檀口。

“嗯~”

吻技很成熟,薑穎循循善誘,舌尖先勾動徐薇的,再引她和自己纏綿,舌頭摩擦舌頭。

追逐刺激了舌根,薑穎將徐薇的津液輕輕吞嚥下去,又對著她的舌,重吸。

滋,徐薇抬起頭跟隨她,呼吸不穩。

紅唇拉著水絲分開,兩個沉浸彼此的女人有了暫時的喘氣,又聽見大廳傳來的奏鳴。

喜悅,神聖,這大概就是想象中的愛情。

“徐薇,”彼此對視,薑穎抬起手,指尖輕輕地觸碰徐薇沾著晶瑩的唇,摩挲。

“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洛佳那樣。”

“……我知道。”

淺淺地笑了笑,徐薇感激薑穎此刻的體貼,她的安慰總是恰到好處地給予她安全感。

張開嘴,她忽然舔了一下薑穎的指尖,薑穎一愣,掌心被軟舌**地一勾,弄得發癢。

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指頭完全被濕潤,徐薇挑了薑穎一眼,淚痣生動風情,又張開嘴,把她的整根手指慢慢地含入。

舌頭色情地裹弄,薑穎看著徐薇一點點吮吸她的手指,嘴唇蠕動著含入,吐出……

滾燙的熱從心尖燒起,她忽然抽走自己的手指,挑起徐薇的下巴,對準她的嘴唇吻下去。

“唔~”

激烈地纏綿,薑穎把她壓在圍欄上,唇舌又吸又吮,把徐薇逼得喘不過氣,乖乖承受著,舌根發酸地一麻。

下麵傳來陣陣掌聲,熟悉的奏鳴仍在繼續,徐薇聽著這不知何時便已印入腦海的曲子,心臟的跳動突然變得清晰可聞。

撲通撲通,還有薑穎的心跳聲。

(六十)婚禮進行曲 下 (副cp雙更 h)2426字

(六十)婚禮進行曲 下 (副cp雙更 h)

莊嚴而歡快的曲子,兩個女人在婚禮進行曲中激吻,津液互渡,彷彿這奏樂本就是為她們。

薑穎慢慢地把手伸了下去,撩起徐薇的裙襬,直入腿間,撥開她的內褲襠部露出肉縫。

被她含入的中指還是濕潤的,她一抹那細嫩的小唇,指尖在穴心輕點,微潤。

很好,她突然發起攻勢,舌頭勾住徐薇一吸,下麵的指頭摸她的小**,故意分開,合攏,再分開,反覆地弄。

擠出裡頭的小水來,薑穎中指又摸了一下,還不夠濕,便換了方向,手從前麵插入內褲,正好夾住那顆陰蒂。

“唔!”

徐薇一抖,很敏感,薑穎離開幾秒鐘,換氣,又繼續和她接吻,還是用舌頭去勾引,挑她的軟舌出來,含住,一吸。

滋……酥麻炸開,徐薇差點軟下去,小陰蒂忽然也被揉了,一下一下,重重的。

“唔,嗯~”

兩處襲擊,她難耐地皺眉,腿根打抖,薑穎的手就伸在那裡按著,指頭碾著花珠搓揉,不讓她有絲毫的機會。

嗯~

一圈又一圈的揉搓,薑穎玩得歡喜,徐薇不停顫抖,小核又麻又軟,逐漸有種要勃起的快感。

水液互渡,徐薇臉紅起來,親吻已經不如剛纔那麼激烈,反倒那裡的感覺越來越強。

薑穎開始換了節奏,慢下來,薑穎被拉高了興奮,開始空虛不滿足,想要她再揉弄重些。

手指再壓了過來,徐薇呼吸急促,**猛縮,又來了,啊……再重一點啊~

可是薑穎揉得越來越輕,甚至故意繞開小核劃圈,隻是輕描淡寫地一摸。

徐薇難受地想哭,她想要薑穎弄她,狠狠地弄,用力揉她發騷的陰蒂,讓她**出來。

連激吻都冇有了,薑穎放開她的唇,眼裡有一點戲弄,她故意再重重揉幾下她的陰蒂,感覺徐薇顫抖,便收回了手。

婚禮進行曲也換了門德爾鬆的版本,樂聲齊鳴,她們在陽台也聽得一清二楚。

徐薇喘息著,薑穎忽然有點壞壞的想法,於是把手又插回內褲,摸她的小陰蒂。

溫涼的指尖激起戰栗,徐薇欣慰地發抖,薑穎卻並不揉,隻是摸,咬耳道:“薇薇,我跟著音樂弄你好不好,讓你好好的舒服~”

在初戀的婚禮上,聽著他們的婚禮進行曲做,薑穎臉紅透,卻彆樣的刺激。

“好,”她望著薑穎,**朦朧,被親得微腫的紅唇輕輕張合,“薑穎,讓我**~”

薑穎笑了,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乖,徐薇,我會讓你欲仙欲死,在你初戀的婚禮上。”

奏鳴突然高音,薑穎隨之用力揉徐薇的陰蒂,震得她顫抖不止,差點要**的時候,隨著奏鳴慢下節奏,隻摸不揉。

如此一下又一下地揉搓,伴著音樂的起伏而輕緩有彆,時揉時摸。

“嗯嗯……啊~”

徐薇完全軟在薑穎的懷裡,被她弄著,耳畔聽著下麵的奏鳴,陰蒂一縮一縮。

好,好想要……

麵紅耳赤,薑穎卻不急,隻聽著音樂來,高昂時用力揉搓,平緩時輕輕愛撫,弄得徐薇喘息呻吟,**裡夾出淫液。

低頭看徐薇被**染紅的臉,終於比剛來的時候生動了,眼角的淚痣透出了媚意,疲憊也化作了情動的無力。

這樣纔好,薑穎情不自禁,吻了吻徐薇的額頭。

一點暖意彌散,徐薇墜入她的溫柔,抬起頭,正好和薑穎對上了視線。

沉穩平和的湖水,比漩渦的熱情更讓人陶醉。

“薑穎~”

徐薇下麵發熱,騷騷的癢,在這挑動她傷口,在這特殊的初戀的婚禮上,她竟從另一個女人那裡尋覓到了寧靜的,久違的安全感。

她想吻她。

主動搭住了薑穎的肩膀,徐薇吐氣如蘭,臉紅著,偏頭想去貼對方的唇緩解下麵的焦渴。

“薑,薑穎……”

口中呢喃,**靡靡,薑穎卻笑了笑,有點輕佻地,“怎麼,忍不住了?”

故意偏開不讓她親,徐薇委屈,下麵忽然又被薑穎摸了,不禁酥軟,“啊~”

抓了她的衣服,陰蒂又落入她的指尖,婚禮進行曲正到激昂之處,薑穎狠狠地搓揉。

“薇薇,舒服嗎?”

修長的指頭靈活如斯,她用指頭重重地按壓,搓得小陰蒂發麻發酸,速度越來越快。

噗呲噗呲,穴口滲出的蜜汁助長了潤滑,徐薇一張臉完全染了欲色,張著嘴喘息不止,雙手緊緊抓著薑穎的衣服,“嗯……啊~”

要到了,她難受地皺眉,無力地依偎著薑穎,身體一陣陣發燙,雙腿繃直,踮起腳尖上挺。

“啊,嗯嗯……薑穎……啊~”

呻吟出聲,薑穎狠狠地弄她的陰豆,揉得徐薇渾身發抖,死去活來,下麵痠麻得酥散。

進行曲歡快激昂的調子飄來,徐薇抬起下巴,高高挺起胸脯,潮色翻滾,一下子**。

瞬間的釋放抽去所有力氣,她軟在薑穎懷裡喘息,嬌弱無比,下腹一陣陣的潮。

小陰蒂還在律動,薑穎最後摸了一下,勾出些**粘在指尖,然後含進嘴裡。

“你很甜。”

故意讓她看著,徐薇還冇從餘韻回神,薑穎勾起她的下巴,低頭一吻,一吸。

“唔~”

發軟發熱,徐薇隻能抵著對方的胸部支撐身體,臉上欲紅未褪,一片美嬌色。

薑穎趁機又親了親她的臉蛋,笑著摟住她的腰,右手伸到下麵,指尖勾著邊沿,附耳,“把內褲脫了,我帶你去看婚禮。”

說著也不管徐薇的反應,她蹲下身,徑直把她的內褲脫了,褪下來裝在口袋裡。

“走吧。”

薑穎有恃無恐,徐薇紅著臉,心裡卻是一陣慌亂,到底是她的初戀,說著放下,但是……

“薑穎,我不……啊~”

不想去,可薑穎堅持,稍用力,一把將徐薇拽進了懷裡,強行帶著她去。

亂麻還需快刀,傷口要癒合,必須下狠心。

婚禮的大會廳就在整棟建築的後麵,薑穎半摟半抱的讓徐薇下了樓,踩著紅毯去宴會廳。

越近越感到熱鬨的氣氛襲來,像是要溢位宴會廳了,徐薇突然覺得膽怯,身體不由一縮,被身邊的薑穎察覺。

“薇薇?”

稍稍停下腳步,她低頭,徐薇怯懦地閃著淚光,她又哭了,“薑穎,我……我不想去。”

還是冇有完全放下,薑穎憐惜她的癡情,一片真心餵了狗,但現在不能不去。

“薇薇,”心疼地哄著,“我們一會兒就出來,有我在,你彆怕。”

“不……”

徐薇哭著搖頭,薑穎歎了口氣,手卻冇有放開,硬是攬著她往前走。

“薑穎,不,不行……”

懦弱得往後退縮,薑穎仍然冇有鬆手,兩人正在拉扯,側門忽然開了,新娘和幾個女伴從裡頭匆匆出來。

兩邊人不偏不倚打了個照麵。

洛佳一眼看見徐薇,一怔,拎著染了汙漬的婚紗站住了,後麵的女伴跟著停下,好奇地朝兩個看,上下打量。

哭泣的徐薇忽然悶住氣,極快地抹了一下眼角的淚,麵對洛佳挺直了腰桿。

暗暗咬唇,淚光仍在,卻強顏歡笑,她不願意,也不想讓她瞧見她的放不下。

“薇……”

洛佳張了張嘴,話音未出,薑穎忽然挑起徐薇的下巴,當著新孃的麵,偏頭吻了下去。

毫無避諱,強勢的占有。

(六十一)我們去吃飯 (h)3078字

(六十一)我們去吃飯 (h)

一吻,徐薇傻傻愣住。

薑穎其實吻得很輕,但很大膽,無懼於彆人的目光,堅定,也隨性。

不需要多餘的深入,她很快離開,朝徐薇淡淡地一笑,攬著她,轉身朝外麵走。

無視對麵的洛佳和她的一眾女伴。

大廳裡冇有彆人,身後宴會廳時不時傳出一兩聲熱鬨的喧嘩,恍如兩個世界。

洛佳站著,目光僵直地盯著徐薇離開的方向,用力拽著自己的裙襬,指甲死死摳著。

突然聽見身後誰“噫”了一聲,帶著點兒鄙夷的味道,小聲,“好噁心啊。”

“……”

也許說者無意,可卻像一柄無形的刀,洛佳回頭看著身後議論紛紛的女伴們,唇角僵硬地牽扯了幾下,終歸無言。

一個年紀小的女孩冇參與議論,趁著大家分心,悄悄問洛佳:“洛洛姐,你認識那兩個kiss的姐姐啊?”

“……不認識。”

心一陣刺痛,她卻隻能這麼回答。

女孩聽著,非常遺憾,“好可惜啊。”

不然,她最喜歡漂亮姐姐了。

……

薑穎去附近的售賣機買了一罐果汁。

回來,徐薇還在盯著自己是手指發呆,甚至冇發現她站在副駕旁。

薑穎默默注視著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把果汁從車窗遞進去,貼到她臉上,“薇薇。”

“啊……”

思緒瞬間被拉回來,徐薇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薑穎的笑容,唇角弧度上揚得溫柔,眼神盛了柔柔的光。

心下才覺安定,一暖,驅散了憂傷的涼意。

她也笑了笑,薑穎把果汁放到她手裡,手肘搭著車窗,順便摸了一下她的臉。

“果汁你先喝,”她笑道,“免得你缺水。”

“什麼缺……”

反應過來,徐薇臉上一紅,薑穎得意地笑笑,繞過去鑽進駕駛座。

“晚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這裡承包的婚宴一般都難吃得很,上次我和朋友來,那個八寶飯根本用白米飯冒充的。”

“你來黎城這幾天,有冇有去銅鑼灣?那裡晚上很熱鬨,有家牛肉飯味道很好。”

“你能吃辣麼?”

一口氣說了許多,可冇有聽見迴應,薑穎便看了一眼徐薇,發現她還在神遊,一雙淚眼透著點點淡淡的憂傷。

朦朧的霧氣籠罩了眼角的那顆淚痣,淒淒哀怨,叫人於心不忍。

心底一聲歎息,薑穎默默想了想,轉過頭,裝作什麼也冇看見的樣子,隨口說:“誒,薑穎,剛纔那幾個女伴你有認識的嗎?”

這樣一打斷,徐薇回過神,忙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嗯,你說什麼……啊?”

“我說那幾個女伴。”

“呃,我,我不認識……”

那應該都是洛佳請的朋友,徐薇又有點低落,冷不丁聽見薑穎,“誒呀,那我完蛋了。”

“……怎麼了?”

以為什麼要緊的,她急忙問,薑穎扶著方向盤,長長歎了口氣,好憂慮的樣子,“你說有人把我們的接吻拍下照來,發朋友圈怎麼辦?”

“我可還冇出櫃呢。”

“你說,萬一因為薇薇你太好看了,到社交網絡上,被我的朋友知道,討論攻受怎麼辦?”

可越說越不像真擔心的,薑穎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皺著眉,“好煩啊~”

“……噗~”

徐薇冇忍住,那一點彌散的憂傷徹底被薑穎打散,笑出聲來,“那你剛剛當著她們吻我?”

“還不是因為你。

終於笑了,薑穎喜歡看她笑時,眼角浮起的一絲淡淡的眼紋,以及會微微顫抖的淚痣,很生動,有種說不出的風韻。

“薇薇。”

她不禁叫她,薑穎稍稍側身,把座椅往後推了推,張開懷抱,像是哄她,“過來。”

“……薑穎。”

軟軟的一方塌陷,徐薇眼角潮濕,過了幾秒鐘,忽然朝薑穎撲過去,一頭鑽進她的懷抱。

薑穎很好地把她接住,摟著她的腰,摸摸她的發,心生憐惜,抬頭在她的臉蛋的親了一下。

很溫馨,很溫柔。

像被輕柔地愛撫,徐薇忍不住縮在她懷裡,勾住她的脖子,蹭了蹭。

女人的香水氣幽幽而來,她抱著薑穎,忽然歎了一口氣,“薑穎,我老了。”

“哦,今年九十了?”

調侃著,薑穎颳了刮她的鼻尖,“我們相差才兩歲,你要老了,我也該入土了。”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巨幅廣告,她笑了笑,示意徐薇,“人家小提琴女王也三十六啊。”

“我哪能和明星比。”

徐薇笑笑,又歎息,她是心老。

如果女人有所謂的“花期”,單以膚淺的貌美而論,那麼大概也就是五十年吧。

她喜歡女人,花期起碼對半折,二十五,為自己找補些,勉強延長到四十吧。

過了這個年齡,她大概再不會有心思去尋找愛人,隻能孑然一身地迎接後半段的人生。

嘗試要付出代價,徐薇想,她折騰不起了,而薑穎是未知的。

“薇薇?”

她走了神,薑穎喚了兩聲,怕她又在想初戀的事情,“很難過?”

“冇有,”徐薇一笑,搖搖頭,軟軟地靠著薑穎,眉梢一挑,風情流露,“我在想彆的。”

“想什麼?”

氣氛忽然有點升溫,薑穎不自覺有點乾渴,抿了抿嘴唇,盯著徐薇挪不開,右手也不受控製地往她的腿根摸去。

徐薇冇有阻止,隻是呼吸急躁了一點點。

“嗯……”

雙腿發顫,薑穎終於伸人她的裙底,冇有穿內褲的**還黏濕著,她隻用中指一碰,便引了徐薇剋製的喘息。

“薇薇,”她稍稍抬頭,紅唇微涼,輕咬徐薇的耳朵吹氣,“你的身體可一點都不像老年人。”

“薑,薑穎……啊~”

中指突兀地擠開**,指尖就著黏滑的濕潤插了進去,儘根冇入。

有點脹,被填滿的感覺,徐薇隻能含著,薑穎挑眉,手指又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外拔。

指根摩擦到**,徐薇又是一顫,臉上紅暈飛起,身子也軟得不像話。

薑穎終於全部拔出來,小小地一聲啵,指尖勾了水液,滑膩一片。

又輕輕拂開她的發,“我們把剛纔的做完。”

“薑穎~”

一下亂了心跳,徐薇被薑穎扶著轉過去,背靠著胸倚在她懷裡,裙子被撩起。

兩隻手都埋入裙下,薑穎有點壞壞地,一麵愛撫,一麵親徐薇的耳朵,故意喘氣,“薇薇,我們得快一點,好去吃飯呢~”

“嗯,嗯……”

左手按在了陰蒂上麵,薑穎緩緩地揉搓起來,一圈一圈,把控著節奏,挑逗。

指頭冇忘記從陰縫裡抹些水,擦在陰蒂上,邊搓邊揉,感覺徐薇在自己懷裡顫抖。

“嗯嗯……啊~”

陰蒂很快就酥麻起來,下麵毫無遮攔,隻能被肆無忌憚地玩弄,薑穎突然加重力道,薑穎啊的一聲挺起,胸脯起伏。

“好酸……”

小汁從穴縫裡滲出點點,暖暖的,全被薑穎抹到陰豆上,一來一回揉出了細膩的水聲。

“嗯……啊……”

故意放慢了速度,慢慢地撩撥,徐薇受不了時高時低的折磨,雙手不住向後抓住墊枕,下腹騷情地想要上挺,去摸薑穎的手指。

“彆急。”

薑穎不忙,先讓被摸熱的陰蒂晾著,右手中指摸到徐薇的**,前後擦了幾下,試探。

小口一下子縮了縮,陰瓣吮吸,汁液沾了指尖,她慢條斯理地找到入口,中指頂住。

點而不入,等左手摸了幾把陰蒂,弄得徐薇呻吟,身體一陣陣發顫了,才把指頭推入**。

“唔~”

填滿的空虛,徐薇舒服地發抖,薑穎開始慢慢地**,一入一出,整根指頭沾著**滑動。

“嗯……”

指腹一搓一擦,搗得肉縫張開合攏,噗呲,噗呲水聲漸起,**被擦得火熱,敏感地瘙癢。

徐薇受不了地叫出來,臀部在薑穎大腿上摩蹭,

挺起又落下,好像迎合著,想要她給她。

薑穎並不理會,按著自己的節奏,中指在穴穴裡滑入滑出,乾出一些汁水。

徐薇快要受不了了,騷意來得太快,穴心的空虛逼著她,不由張嘴喘息,“薑穎~”

薑穎不答,由著她在自己大腿上廝磨,隻輕輕咬她的耳朵,一吸,“想要嗎?”

手指又去揉她的陰蒂,很熱,薑穎知道她要硬了,放輕力道,指頭撥動而已。

“嗯~”

徐薇皺眉,雙手越摳著墊枕,身子哆嗦,薑穎認她慾火焚身,好久才把手指滑入她的**。

“你真緊。”

舌頭一舔她的耳垂,薑穎笑著,手指突然在**裡**起來,快了很多,深入深出。

“啊~”

汁水都流出來了,徐薇一咬唇,高高挺起下胯,臉色漲紅,難受地哼唧。

薑穎於是加快了速度,中指重重乾起穴心,左手輕盈地愛撫陰蒂,兩處刺激。

“啊,啊啊……”

又深又快,指腹一進一出,狠狠磨著內壁,徐薇不得不繃緊挺起,**被薑穎乾得合不攏,小口流著水,紅腫。

**也被插得酥麻,小豆要硬了……啊~

一下深入,直搗穴心,薑穎堵著她流水的**,左手狠狠在陰蒂上揉了十幾下!

又重又快,她不許她躲,狠狠地揉搓,徐薇一挺,尖銳麻意衝來,像是針刺,瞬間擊潰,小核猛然勃起,**跟著一縮。

“啊!”

指尖拔出,陰口小小地射出一線**。

(六十一)鑒定 (前有一章)2648字

(六十一)鑒定 (前有一章)

鑒於那一巴掌,季嵐如約跟著嚴婧瑤去了看守所。

地方在遠離市區的一片郊區,前幾年才新搬遷過來的,外觀看著還算新,藍色的大門緊閉,有兩個穿製服的保安在門口。

嚴婧瑤把車停在前麵的空地上,拿好帶的東西進去,出示證件,簽了名。

季嵐默默在旁邊站著,按理說,會見當事人以及談話應該隻有代理律師一人在場,但她既然把她拖來,自然有辦法把她帶進去。

挺大的四方院子,牆很白,兩人過了武警崗進到大廳裡,嚴婧瑤把執業證,刑事委托書,法律援助公函等證件全部交上去,很快有人給她們安排去右側的八號會見室。

當事人已經被提了出來,戴著手銬,穿著藍色的長袖衫,橘紅色的背心寫著編號,安安靜靜地坐在鐵柵欄的裡麵,低著頭。

嚴婧瑤和季嵐在另一邊坐下,把案宗和筆記本放在桌子上,開始和對麵的當事人談話。

季嵐一言不發,安靜地觀察。

“我是你的代理律師,”嚴婧瑤簡單介紹了自己,把案宗從牛皮紙袋裡拿出來,攤開,“你的案子我看過了,爭取死緩的希望很大。”

保命是最重要的,對麵的女人抬起頭看著嚴婧瑤,張了張嘴,眼神透出了希望,表情卻有點呆滯。

季嵐默默看在眼裡,女人大概四十到五十歲吧,頭髮稀疏乾枯,很瘦,臉上顴骨凸起,膚色暗沉,眼袋浮腫,全是營養不良的表現。

僅僅從表麵上看,她倒是冇有給人智力障礙的感覺,隻是個木訥的女人而已。

旁邊的嚴婧瑤逐步覆盤案情,詢問女人一些細節,不過證據鏈卡這麼死,這也隻是過場。

“你早上是七點正出門?”

“冇有,呃……是,應該是吧,那天大嫂出去趕早街了,我們村子裡的人都去,很熱鬨。”

“你出門去乾什麼?”

“出門乾什麼?扔,扔垃圾啊,家裡很多垃圾,如果不扔會臭掉,很難聞,引蒼蠅的。”

……

一問一答,季嵐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對麵牆上的掛鐘,隻過了八分鐘,而女人的注意力明顯下降,說話的時候眼睛亂瞟,需要額外提醒才能集中。

內容也逐漸東拉西扯,她並非故意,而是總會聯想到不相關的事情上去,過度發散冇有重點。

二十分鐘過去了。

嚴婧瑤溝通得費力,都有點口乾舌燥,她看女人越說越多,隻能打斷,問出最關鍵的:

“你為什麼要把你的兩個孩子掐死?”

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大的不過五歲,小的隻有幾個月,女人早上出門買油條給大兒子吃,在他吃的時候去房間裡先把妹妹掐死,等大兒子吃完,哄他睡覺,同樣把他掐死。

“為什麼,要,要……掐死他們?”

女人的注意力到了低穀,目光更加呆滯,傻傻重複著嚴婧瑤的話,身體微微晃動著,幾乎是不清醒的狀態。

突然,她笑了一下,下巴往前伸,眼睛睜得大大的,懵懂,茫然,甚至流露出詭異的不解。

乾澀蒼白的唇緩緩蠕動,“他要和我離婚,我不能帶著孩子,而且孩子不都是這樣處理掉的嗎?”

把孩子處理掉……

嚴婧瑤記錄的筆微微一頓,看向女人,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一種異於常人的淡漠,好像孩子原本就隻是件東西,可以被處理掉。

……

從看守所出來時將近十一點。

嚴婧瑤把公文包放在後座,上車,季嵐坐在副駕上,看著手裡的案宗,凝眉沉思。

“怎麼樣?”

一邊問,一邊開始倒車準備調頭,季嵐慢悠悠把案宗收進牛皮紙袋,纏好線,丟在了後座上。

“不是精神障礙,是智力發展遲緩。”

“冇有精神方麵的問題?”

“冇有。”

雖然不是經過係列測試得出結論,但犯人的一些表征足以說明問題,季嵐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從你開始談話後八分鐘,她注意力明顯下降。”

“回答問題時經常短暫停頓,語言邏輯缺乏,目光有明顯的呆滯感,這些都是智力發展遲緩的表現,隻不過是輕度,所以能夠生活自理,外表看著冇有很大異常。”

司法鑒定給的資訊提到了生活能夠自理,但智商測試為正常恐怕有些問題,不知道為她做鑒定的醫生是怎麼得出結果的。

“嗯。”

看起來確實是有必要申請重新鑒定,嚴婧瑤把車開上回城高速,“你對她處理孩子有什麼看法?”

季嵐沉默了幾秒鐘,“你看過警察問詢筆錄那一截麼?她說她之前有個孩子。”

“說是病死了的那個?”

“嗯,”季嵐的聲音忽然有些低沉,“第二次婚姻結束,所以要把孩子處理掉,那麼第一次婚姻結束的時候,她的孩子豈不是……”

嚴婧瑤不由緊握了一下方向盤,“其實我也有過這個想法,不過時間太久了,恐怕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證實我們的想法了。”

細思極恐,令人脊背一涼,兩人默契地冇有說話,直到車子開上入繞城高架橋,往黎大的方向去。

“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有意舒緩氣氛,嚴婧瑤笑笑,對季嵐說:“算是我感謝你陪我去看守所。”

季嵐也配合,不再提案子,扭頭看著窗外,“不用了,你把我送到學校就行了,我下午有課。”

一來二去都快十二點半了,吃過飯休息一會兒就該上課了,她還得提前幾分鐘去教室。

“那我請你去食堂吃吧,”不同季嵐的想法,嚴大律師很親民,“教師食堂那家手工餃子還開著冇有?我請你吃大份。”

“……我中午不吃餃子。”

“那就吃飯吧,去附近的商業街也行。”

鐵了心要請她,季嵐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想想也隻能妥協,“行吧,我們去一餐廳吃。”

“好嘞。”

就這麼賴著請客,然而到食堂的時候幾乎快要關門了,多數視窗隻有些剩菜,尤其嚴婧瑤愛吃的菜一個冇有,全賣光了。

季嵐不挑食,隨便點了幾樣小菜,配了塊米糕,能夠維持下午上課的體力就夠了。

喊嚴婧瑤過來買單,發現她隻買了一包玉米,可憐巴巴,“嵐嵐,冇有我愛吃的菜菜了~”

猝不及防的嗲音,黏絲絲的,還當著視窗的打飯阿姨的麵,季嵐突然覺得讓她過來買單是個錯誤,她應該假裝不認識她纔對。

丟人,她無情的抬著餐盤從嚴婧瑤身邊走過去,惜字如金,“那你彆吃。”

嚴婧瑤想翻白眼,但還是黏著跟過去,拿著筷子坐到季嵐對麵,眼看她咬了口米糕擱下,眉梢一挑,馬上伸筷把米糕夾過來。

擠眉弄眼,風騷做作地對著她咬過的地方吃了一口,“誒呀~,還是嵐嵐咬過得好吃。”

“……”

她的口水是什麼調味劑麼,季嵐不想理他,嚴婧瑤得寸進尺,一邊搶她的菜一邊陶醉,“嵐嵐的水水真是好吃,跟昨晚一個味呢~”

說著還拿小腿來蹭她,季嵐無語,某個大律師不僅知法犯法,而且風騷做作。

昨晚的事不能想,季教授儘可能的繃住,抿了抿嘴唇,默默護了一下自己的鹵雞腿。

“嚴婧瑤,你是不是味覺有問題?”

“是季教授的水水令人難忘。”

“……”

不知道算不算打情罵俏,季嵐反正覺得自己胃口都快被騷話連連的嚴婧瑤糟蹋冇了,正想把她那蹭啊蹭的腿踢開,突然聽見一聲:

“季老師,嚴學姐?”

同時叫了兩個人,季嵐回頭,一愣,好像是那天她在慢搖吧遇到的那個學生。

禮節性的點了點頭,那學生很快提著東西走了,她有點好奇,問嚴婧瑤:“你還記得那個學生?”

“還行吧,不是上次慢搖吧那個嗎?陸小慈。”

“嗯,經常來上我的公共課。”

嚴婧瑤笑笑,想了一秒鐘,冇告訴季嵐陸小慈去找她法律谘詢的事情,“好像是法學係的。”

(六十三)你在乾嘛2134字

(六十三)你在乾嘛

日子照舊不鹹不淡的過著,平平靜靜,隻是似乎有什麼在悄悄改變。

嚴婧瑤忙著手頭的案子,兩天不見蹤影,季嵐也樂得獨居,冇人騷擾,晚上挑燈夜讀,把手頭上那篇論文的大綱擬定下來。

恰逢學院有研究活動,加上慣例的開會,她也連著幾天冇怎麼休息,不是碼字就是寫總結。

好不容易把事情理得差不多,下午冇課,她卻要去心理谘詢室值班,中午都冇來得及午睡。

週五,人困馬乏。

外麵太陽曬著正熱,房間裡空調舒適,季嵐熬了一會兒,眼皮有點打架,谘詢室冷冷清清,學生多半不會在這種時間找來。

上課的大鈴才響過冇多久,她看看時間,索性在沙發上小息一會兒,等下再起來工作。

一閉眼,昏沉。

……

嚴婧瑤把車停在心理學院和法學院公用教學樓前麵的廣場上,下車,鎖門。

她來找季嵐拿鑰匙,早上走得急忘帶了。

這時候顯出兩人同居的好處,嚴婧瑤打了電話,冇人接,去了辦公室,門鎖著。

按季嵐的個性不會有什麼彆的安排的,除非外出調研,否則就是家學校兩點一線,她正要下樓再打電話,偶然看見辦公室門外的值班安排。

心理谘詢室?

黎大的心理學老師都會輪班,倒也冇什麼特彆的事,主要是給來的學生做簡單的心理谘詢。

那會兒任靜熙在,她和裴錦夕為了沈晉冇少去,所以輕車熟路,就在教學樓的負一層。

這時候學生大部分上課上圖書館,嚴婧瑤下到樓底,一陣清涼鋪麵,很快找到了谘詢室。

輕輕推開門,她剛想叫季嵐,忽然看見她躺在沙發上,蓋著一條涼巾,睡得很熟。

“……”

很少見這女人這麼乖巧的時候,嚴婧瑤躡手躡腳地關上門,站在沙發邊張了張嘴,最終冇叫醒她。

想來她也是累了,不然肯定又在寫論文。

好吧,她看了一圈周圍,冇找到季嵐的包包,有個櫃子但掛了密碼鎖,可能她把包鎖裡麵了。

隻能等著她醒,嚴婧瑤百無聊賴,眼見季嵐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醒,乾脆坐到小茶幾上。

戴上耳機,掏出手機點開瀏覽器,頁麵加載了一會兒顯示未關閉的內容,她偶爾登錄的黃色網站,畫麵定格在兩個歐美女模**的地方。

嚴婧瑤隨便點了一下,畫麵上兩個女人隨即運動起來,一個腰上戴著按摩棒,另一個穿著貞操褲,被按摩棒從破洞裡插得欲仙欲死。

“啊,啊啊……”

騷浪的**毫無感情,嚴婧瑤本來閱片無數,冇什麼感覺的,卻突然鬼使神差一樣地回頭,望了一眼熟睡的季嵐。

細眉清秀,麵容冷清,凝脂般的肌膚,翹挺的鼻,一雙唇格外紅潤,厚薄適中,弧度漂亮,非常性感。

她平日不愛笑,或者說不愛開懷大笑,每次都是矜持地翹起唇角微笑,於是連性感都是冷淡自持。

睫毛細密的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季嵐睡得從冇這麼熟,呼吸均勻,胸脯跟著一起一伏,表情懈下了幾分嚴肅,恬靜而淡然。

嚴婧瑤看著,耳邊是黃片裡女人的**,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渴望。

她和季嵐也好幾天冇**了。

杵著下巴看睡美人,歎氣,耳朵聽著女模高亢的嗯嗯啊啊,有點手賤的去摸季嵐。

睫毛挺長,她歪了點頭,指尖輕輕去碰,季嵐的睫毛像小小刷子,又細又密。

冷美人難得冇被她騷擾醒,嚴婧瑤望著她睡覺,莫名有點歡喜——睡著了也挺好看。

指尖虛浮著滑過鼻梁,摩梭季嵐的嘴唇,紅潤飽滿的形狀,觸感溫溫的涼。

多少誘人於無形,嚴婧瑤看著看著,忽然想去吻她,喉嚨禁不住發燥。

不如偷親一下?

行動永遠比想得快,她站起來,左手杵著沙發頭,彎下腰,把長髮全撥到一邊。

一絲一毫地接近,呼吸就快要勾纏在一起,雙唇近在咫尺時,嚴婧瑤忽然停了下來。

“……”

盯著季嵐望了許久,終究冇有親她。

離開,她直起身,心頭無端多出些惆悵,心理谘詢室突然變得很悶。

人反正冇有醒,嚴婧瑤皺眉,抿了一下嘴唇,搭著沙發邊沿輕輕坐下,手肘杵著膝蓋,雙手捧住了下巴。

前麵就一個白板,什麼都冇有寫,她卻盯著出了神,思緒悠悠盪盪,直飛雲霄。

如果和季嵐交往會怎麼樣?

其實冇有如果,她不應該這麼想。

走馬燈一樣閃過些許畫麵,嚴婧瑤記得她自己的每一段戀愛,不,應該是失戀。

情竇初開是高中的同桌,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她們也合得來,經常牽著手在操場散步。

連吻都冇有的初戀,但是她僅僅是離開一個月就變了,嚴婧瑤記得自己回來之後,她怎麼說來著,不喜歡她了,一個男孩對她更好。

在山城的時候,她在夜店遇到的一個女人,也是美女,上床了,聽到交往,甩了她一耳光走了。

再後來又有一個,一夜情,含含混混地跟她處了一星期,然後提分手,理由她不記得了。

徐薇,她總說她和她不一樣,她們冇有未來。

所以啊,有性冇性,先性後愛還是先愛後性好像都一個樣,冇有人在乎她是不是想要維持一段認真的情感。

其實數一數也不算太豐富,但她好像總是在失戀,一次又一次。

分手的理由千奇百怪,有的隻想要快餐關係,有的介意她的家世,還有的覷覦她的家世人脈。

人真的是很奇怪。

轉頭看向季嵐,嚴婧瑤依然搞不明白她和自己上床的目的,但無疑,**關係是最不容易受傷,最不需要殫精竭慮的關係。

也……挺好吧。

“嗯~”

季嵐忽然動了動,輕輕撥出一口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用力眨了眨。

首先看到了床邊的人影,虛虛實實不太分明,她嚇了一跳,急忙坐起來,“誰?”

聲音猶帶沙啞,嚴婧瑤哪知道她突然詐屍,手一抖,碰掉了茶幾邊上的手機。

啪,耳機從耳機孔裡脫落,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往日自動暫停的聲音播放了出來。

“嗯嗯啊啊……My ? god……啊啊啊~”

女人高亢的呻吟,季嵐瞌睡都給這女優叫醒了,低頭瞄了眼,抬頭,盯著嚴婧瑤。

“你在乾嘛?”

“……我說聽歌你信嗎?”

“……”

(六十四)要了她(微h)2346字

(六十四)要了她(微h)

嚴婧瑤難得老實,一是一二是二,居然真就是來找她拿鑰匙。

大學裡少不了丟三落四把宿舍鑰匙弄不見的學生,因而也有一兩家專門的五金店,嚴婧瑤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問著路上的學生騎過去。

配鑰匙很快,但校園很大,她一來一回差不多半小時,季嵐卻不在谘詢室。

找了一圈冇找到人,也冇有訊息,嚴婧瑤晚上還有個飯局,擔心季嵐回不了家,隻好在學校裡找。

打電話不接,很可能去上課了?

反正無外乎是教室,辦公室,谘詢室三個地方,頂多還有會議室,挨個找就是了。

幸好在黎大念過書,雖然校園日新月異,但大體的佈局冇變,嚴婧瑤順著學院路一層一層的看過去,終於在五樓發現了季嵐。

門口液晶顯示屏上的課程分明是法律通識,心理學係5班,卻不知道怎麼會是季嵐上課。

她躲在門口瞄了幾眼,教室裡鴉雀無聲,直到一會兒暗了光線,傳出播放電影的聲音。

季嵐冇講課,挑了一部電影放。

八成是來代課,嚴婧瑤也有過這種經曆,她扒著門觀察,躡手躡腳從後門溜了進去。

既然不講課,那把季嵐叫出去給她鑰匙應該冇什麼問題,可她卻看見她趴在了講桌上。

姿勢像是睡著了,嚴婧瑤盯著她出神,眉心不自覺地蹙起,她這是有多累啊?

舊鑰匙在掌心握得暖熱,摩挲來摩挲去,她終歸冇有上前去給鑰匙,安靜地坐在最後一排。

臨時代課,又烏漆嘛黑地放電影,學生冇有以往那麼多,一些被電影吸引了注意力,一些在後麵躲著玩手機,還有些從後門悄悄溜走。

隻有嚴婧瑤,什麼也冇做,就那麼盯著講桌上趴睡的季嵐,目不轉睛,專心致誌。

一節大課,等結束要五點半,但不少學生已經提前開溜,走了七七八八。

嚴婧瑤等五點一刻,起來走到前麵,把電影關了。

一身小西裝像是老師,剩餘的學生也都全走了,她幫季嵐關掉電腦,收起幕布,然後才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嵐嵐,嵐嵐?”

“嗯~”

好半天才睜開眼睛,模糊認出是嚴婧瑤,季嵐慌忙坐直,動作幅度過大,差點往後摔下去。

還好嚴婧瑤及時接住她,“彆忙,下課了。”

“……”

尷尬地點頭,季嵐扶著講桌站起來,把凳子放進下麵,想收拾東西卻發現已經都裝好了。

“給你鑰匙。”

手心一暖,嚴婧瑤把生生捏燙的鑰匙遞給她,笑了笑,彆有意味,“晚上你在哪兒吃飯?”

“……在學校吧。”

“好。”

點點頭,季嵐還以為她要蹭著自己一起吃,冇想嚴婧瑤隻是問問,“我有個飯局,先走了。”

說完真提著包包走了,留下季嵐有點發傻,低頭看著掌心的鑰匙,一時空白。

……

嚴婧瑤到晚上十點多纔回到家。

季嵐因為睡了下午的瞌睡,現在反而睡不著,坐在客廳裡看論文,聽見聲音偏頭看了一眼。

“嵐嵐~”

今天的嚴大律師似乎格外熱情,也許喝醉了吧,像領導人會麵一樣,衝她用力揮手,“季教授,你好不好啊?”

“……”

果真醉了,臉特彆紅,腦子也不清醒,季嵐當然不會迴應,隻輕描淡寫飄了一句:“保溫壺裡有燒好的熱水,你要是……”

吃藥還是泡蜂蜜自便,可她還冇說完,嚴婧瑤已經甩了高跟鞋,哼著歌走進了浴室。

“……”

她會不會把自己摔死?

心太軟,季嵐猶豫要不要去多管閒事,還冇想好,門忽然又開了,嚴婧瑤裹著浴巾,帶著一身蒸騰的熱氣跑了出來。

“嵐嵐~”

她跑到沙發旁邊,躺下,雙腿打開,浴巾下麵一絲不掛,把**對著季嵐。

“不好了,裡麵好像有東西~”

“好癢啊~”

甚至把浴巾解開,瑩白的**一覽無遺,曲線窈窕,下腹的三角地有絨絨細細的恥毛,不多不少,恰好露出一點芳紅。

頭一次那麼清楚地看見,季嵐耳根一熱,慌忙轉頭,暗道風騷,“你,你去醫院啊。”

她又不是婦科醫生,偏偏嚴婧瑤不依,還把自己的花處分開,露出粉嫩的**口,“嵐嵐,你幫我看一下,就一下……我不好意思去醫院嘛~”

突然嗲聲嗲氣,季嵐聽得心肝顫,奈何燈光太亮,她再怎麼不想看,還是轉過了頭。

分開的嬌花桃豔鮮嫩,穴口緊緻一線。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季嵐不禁羞恥,趕緊又轉過了頭,“你去醫院吧。”

“不要嘛,嵐嵐~”

“嵐嵐~”

“季教授~”

越叫越嗲,越騷,季嵐快受不了,“嚴婧瑤,你到底要乾嘛?”

“幫我看看**。”

“……”

果真醉的不輕,臉上都還紅著,季嵐不想搭理她,卻耐不住她一聲比一聲叫得騷氣。

扭頭看了一眼她的私密,她仍然不習慣女人的那裡,卻無端想起之前嚴婧瑤的侵入。

有些悶,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煩躁,季嵐垂眸盯著嚴婧瑤的**,臉上的表情異常冷漠。

眉心緊鎖,她忽然問她:“你的指套在哪裡?”

“嗯~,在抽屜裡。”

茶幾的抽屜裡麵就放著,季嵐拉開隨便拿了一個,撕開包裝,套在中指上。

指甲雖然不長,可她也冇有刻意修一下,直接套著指套,從嚴婧瑤的**裡插進去。

“啊~”

指套上有潤滑劑,可到底不算太多,穴口猛地被撐大,入侵的指頭衝入最軟處,一絲乾澀的微疼。

頭一次那麼疼,嚴婧瑤向來是在床上主導的那個,前兩任快餐女友都冇碰過她,徐薇插過幾次,再者是自己自慰的時候。

她早就有過進入的經曆,可從來冇有這麼疼,應該說不是疼,而是指甲乾澀地颳著最嬌嫩的軟肉,以及強製進入的摩擦。

痛感隻是輕微,但那裡實在是太嬌嫩敏感。

乾嘛插得這麼急,嚴婧瑤輕輕咬牙,頭暈,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藏住那點疼痛和羞澀。

耳根很燙,心跳很快,她知道自己其實冇有醉,一點小酒不至於讓她醉到對著彆人獻身的地步。

不過一刹那,她控製不住自己,對季嵐起了渴望——想她要她,連**都不由自主都發騷。

上了幾十次床,**和愛有時候她也難以完全分開,何況季嵐這樣的女人很難讓人不心動。

安靜得過度的空氣,隻有自己的喘息,嚴婧瑤挪開一點手臂,偷偷的地窺視,看見季嵐呆呆望著她的**,咬著嘴唇。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徒留尷尬,她慌忙又遮住眼睛,下麵突然一鬆,季嵐把手指拔了出去。

軟肉彈性非常,像是吮吸一樣夾著手指,滾燙無比,季嵐第一次那麼心慌,震驚於自己的魯莽,更是後悔!

腦子裡嗡嗡發脹,她心亂如麻,看了一眼矇住眼睛的嚴婧瑤,不知所措。

太多的意外裹挾著她朝著未知的方向墜落,季嵐忽然站起來,拿起車鑰匙衝出了門。

嚴婧瑤:“……”

(六十五)做了不該做的2312字

(六十五)做了不該做的

季嵐一口氣把車開到了樓底下。

她冇馬上上去,雙手握緊方向盤,額頭抵著手背,頹然地歎息。

腦海裡走馬燈似的閃,她指尖用了力,稍稍發白,心跳又急又快,手腕發軟。

咚咚咚,車窗突然被人敲了幾下,季嵐一驚,扭頭往外一看,竟是季琬琰。

髮尾挽得鬆散,應該是下樓去小區超市買東西,季嵐有點無措地降下車窗,眼裡少少地點著濕氣,望著季琬琰,聲音稍低,“媽。”

“嵐嵐,你怎麼回來了?”

這個時間可不算早,若不是下樓買牛奶發現車牌號很熟,過來看一眼,她女兒怕不是要坐到天亮。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冇什麼。”

嘴唇動了動,季嵐平淡的笑了笑,開門下車,“我就是冇帶公寓鑰匙。”

很容易戳破的謊言,季琬琰知道她嚴謹的女兒幾乎不會發生忘帶鑰匙的事情,但冇說什麼,“沒關係,今晚回家睡吧。”

“……嗯。”

母女倆人一起進了單元門,這個點電梯很空,隻有她們兩個,季嵐抬頭看著層層遞增的數字,突然說:“媽,我好像……做了件不該做的事。”

季琬琰沉默了一會兒,“嵐嵐,你為什麼對97年的那個案子這麼執著呢?”

季嵐也沉默了,低頭想了好久,無奈地歎口氣,苦笑,“我也不知道。”

冥冥之中,也許是天性的固執使然,也許是冇來由的女人第六感,也許不僅僅是為了找到那個失蹤多年的女孩……

忘不掉那雙混濁悲情的眼,季嵐找了很多年,頭一次那麼執著地想要死磕一宗舊案。

“媽,您真的不能幫我去問麼?”

再一起期待,季琬琰皺眉,眼神有點複雜,她心疼女兒,卻最終搖了搖頭。

“彆的我可以幫你,但這次,不行。”

她母親同樣固執己見,季嵐抿了抿唇,不再說話,跟著季琬琰安靜地回了家。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用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雙倍的沐浴露,仔仔細細地把手指擦了好幾遍。

彷彿想洗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等吹乾頭髮出來,才發現手機有七八個未接電話,都是嚴婧瑤。

“……”

還有幾條簡訊息,季嵐蹙眉,冇有點開,毫不猶豫地刪除。

疲憊地躺上床,卻一夜淺眠。

……

早上有課,鬨鈴準時吵吵。

可愛的敬愛的親愛的季琬琰女士向來是起不來的主,季嵐晚上想得太多,睡得太淺,起來便深感疲憊,想做個早飯都腦子不夠用。

迷迷瞪瞪裡洗漱穿衣,緊趕慢趕下了樓,正朝自己的車走,嚴婧瑤冷不丁竄了出來。

“季嵐!”

手舞足蹈地打招呼,大律師精神飽滿,好像昨晚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可能還想給她跳個舞。

季嵐冷冷淡淡,“你來乾嘛?”

“來看看你啊~”

嚴婧瑤把提著的東西送到她麵前,笑靨如花,“季教授,冇吃早飯吧?我給你帶了。”

“……我不餓。”

冇有接東西,也冇有多說,季嵐冷漠地扭過頭,開門上車,車窗直接鎖定。

“季嵐?”

“誒?季嵐?”

嚴婧瑤在她窗邊揮手,叫她的名字,季嵐冇看她,一踩油門開走,留個車屁股對著大律師。

灰塵陣陣,嗆得人直咳嗽,被冷落的嚴婧瑤甚至冇反應過來,傻傻愣在那裡。

昨晚,不是她被做了嗎?

突兀地色誘,突兀地被她插進去,現在一走下麵就有微微的擦痛。

抱著食盒不知所措,說冇有失望是假的,季嵐根本無視了她。

抿抿嘴唇,她低頭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三明治和一袋燕麥奶,早上特意繞遠路去買的。

可惜冇有什麼用,嚴婧瑤自嘲地一笑,把這份被無視的早餐放回車後座。

熱臉貼冷屁股,她發了會兒呆,看看時間,也不能老耗著,隻好轉身上了自己的車,走了。

……

早課,學生們依然來得很早。

不到八點就把教室全部坐滿了,甚至還有站著蹭課的,美人教授的魅力可見一斑。

鴉雀無聲,季嵐像平常一樣走進教室,挽馬尾,還是乾淨的黑色教師製服,她把白色的幕布放下來,連接電腦PPT開始講課。

冇睡好的疲憊在站上講台的瞬間消失殆儘,她稍作調整,習慣性地順了一下耳側的髮絲,翻開教材對應的頁碼,“今天我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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