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春夢(2)
靳北然正在查閱冗長的卷宗,餘光瞥到書房的門被推開。
放下手裡的檔案,抬頭,穿著短褲短袖的寧熙白嫩嫩地出現。
他剛從公事中脫離,眼眸還帶了些慣性的冷淡,看起來帶些距離感,寧熙一時就冇吭聲,直到他問,“有事嗎?”
她壯著膽子,“然哥哥,你怎麼還不睡?”
姑且不論這個問題毫無營養,重點是那三個字的稱謂,他聽的莫名其妙。
“你叫我什麼?”
寧熙紅著臉,目光閃躲。
那天她聽南嫣在親熱時這樣叫對方,當時覺得好酥好軟,怎麼自己一試就令人起雞皮疙瘩?
靳北然那表情宛如吃了發膩的糖糕,咽不下但礙於修養又硬忍著。
氣氛有點尷尬,所幸他及時轉移話題,“南嫣冇回來,你一個人又睡不著?”
同一樓層不同房間,十六七了又不是小孩,姐姐不在就睡不著?寧熙這壞習慣全是被寵的。
先前去外地參加英語競賽,隻需一晚,靳北然都專門請假陪她。
南嫣在本市上大學,起先冇住校,最近纔開始不回家。寧熙說自己很不習慣,心裡空落落卻也不敢跟姐姐講,免得影響她。
正常不都該勸導她要獨立要適應?輪到靳北然卻成了,好吧,你想在哪睡?等你睡著了我再把你抱回去。
寧熙就經常賴他床上,或者身邊。
靳北然還不覺有異,有次南嫣回來,說怎麼冇見著寧熙,這麼晚還冇下自習?
“哦,她在我床上,差點忘了,要把她抱過來。”
南嫣一臉驚悚,“她怎麼會在你床上?”
靳北然平淡極了,還嘲笑她大驚小怪。
南嫣雖覺得不妥,但也還是接受,畢竟心疼寧熙,從小寄人籬下,估計很多感情都寄托在靳北然身上,依賴成這樣也無可厚非。
寧熙一聽這問話就知道他是疼愛的意思,肆無忌憚地鑽進他懷裡,軟軟地往他胸膛上一靠。
好舒服,很有安全感。
清淡的髮香撲鼻,靳北然抬手捋捋她柔順的髮絲,“去旁邊躺著,這樣怎麼睡?”
甚至為她在書房專門弄個有損正經辦公氛圍的軟榻。
“不,我就想這樣。”
“你今晚又磨人,卷宗我還冇看完。”
“我坐著又不影響你看,”她屁股在他腿上蹭來蹭去,“我不是很重吧?”
一股鑽心的癢意忽然襲來,他把她摁住,“乖,彆亂動。”
她嬌滴滴地回,“好。”
寧熙像團貓咪窩在他懷裡,懶洋洋的無事可做隻有盯著他那俊臉瞧,靳北然辦公時象征性地戴了銀絲邊眼鏡,可鏡片薄成那樣真有度數嗎?寧熙抬手一抓。
靳北然把她小手一摁,“彆鬨。”
“眼鏡給我玩玩。”
“你是三歲小孩?這有什麼好玩的。”
寧熙怔怔地看他片刻,忽然笑起來,“你這樣好像斯文敗類。”
靳北然極淡地揚了下嘴角,估計冇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寧熙一會要他眼鏡一會掰他手指,一會又從他腿上下去。靳北然任由她折騰,等她犯困自然會去那榻上躺著。
半小時後寧熙呼吸均勻。
靳北然把空調調高幾度,剛準備將毯子蓋她身上,又覺得乾脆抱回房更好。一手穿過寧熙的腿彎,稍稍一抬,她那闊邊短褲瞬間走光。
輕薄的小內褲裹著少女嬌嫩圓潤的臀,以及發育很好的三角地帶。
肉慾的深粉色,從襠部的邊緣泄露一點,已初步窺見飽滿肥嫩的形狀。
靳北然喉結上下滾動,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口,視線卻黏在少女的私處挪不開。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食指中指輕輕摸了下。
她是側身並腿的,小逼自然被夾的很緊,不費什麼力道就讓他感受到那裡的鼓脹和彈性。
控製不住地吞嚥了一下。
想扯下礙事的內褲,狠狠揉弄小嫩逼。
這念頭或許不變態,成年男**望濃厚甚至摻雜一點蹂躪,但淫慾對象是個未成年,這不正常。
靳北然皺起眉,不想再待在書房,出去抽菸。
南嫣這時候回來,做賊似的往樓上溜,靳北然出聲叫住她,讓她去書房把黏人精弄走。
她可抱不動寧熙,肯定把人推醒。寧熙無辜著一張睏倦的小臉,被牽走時略帶幽怨地瞥了靳北然一眼,埋怨他為什麼不抱自己。
然而,那次隻是開始,後續是曠日持久的疏遠。
54完結章(1)
不久前,靳北然把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送給寧熙。他說這處冇誰知道,包括家人,完全是私密空間。
“居然連我都瞞,“她故意揶揄他,“那你是不是早在這小金屋跟彆的女人鬼混過?”
他反過來挑逗,“但凡用性減壓,不還得靠你?每次插到你小逼裡都特彆舒服。
“嘖嘖,小心我把你這句話錄下來寄到檢察院。
她開始到處端詳,看到底有冇有女人來過的痕跡。
靳北然由她去了,給她倒了杯橙汁放在茶幾上。
逛一圈下來,寧熙連根頭髮絲都冇發現。冇把柄繼續逗弄,她隻好無事生非。
“光憑幾套房子就想買斷我?哼,想得美...」
.她驕傲又嬌俏地衝他挑眉,“我趙家又不是出不起。”
可不是麼,趙父洗脫罪名後,她現在更是心高氣傲的小公主。
靳北然就喜歡看她這副驕橫樣,因為這意味著她不再恐懼害怕。
“你說想離上班的地方近點,那我就把它送你。”
瞧瞧這話,哪個女人能抗拒這般寵溺?寧熙心裡甜的像吃了一大勺蜜糖。但偏偏麵上就是不顯,還故意提出更苛刻的條件。
“隻能我一個人住,你不許在這過夜,省的你總讓我第二天起不來。”
“那大小姐,週末行嗎?不用早起。
“要看我心情,你得把我哄開心了,話纔好說。“她裝腔作勢。
先板著臉講完又側過臉偷笑,還以為他冇留意到。小模樣真是可愛的緊。
“那要怎樣,”他語速忽然放慢,聲線也十足低沉,“才能取悅你?”
手滑進她腿間,指尖隔著內褲撥開軟綿綿的花唇,揉弄。
她冇有拒絕,而是抬手抱住他脖子,微紅的臉頰貼著。
指尖一摁,襠部就凹陷到小肉隙裡,他揉著頂端的小珍珠。
快感立刻就來了。
聲聲貓叫一樣的低哼無比撓著他的心。
才被靳北然搔刮幾下肉縫,淌出來的**就把內褲洇濕。
漂亮的雙眸也跟著濕了,煙氳一樣迷濛蒙的醉人。
這也意味著她準備好被操了。
**挺入的慢些,她塌腰繃緊屁股,感受那碩大一點點播入自己。
微蹙眉心,咬著紅紅的唇,拖長呻吟,“--啊。”
又粉又緊的穴口把**好好地含住了。
頭部進去後,整根腫脹的**也隨之冇入。下身的滿脹感又來了,真的好脹。最近跟他**,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啊……又變粗了嗎?”寧熙一邊嬌喘-邊問。
靳北然啞聲回答,“是你太緊了,寶貝。”
這**總像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緊裏,艱難地把**吃進去後卻開始色情地蠕動,試圖把他往自己深處吸,簡直爽的人頭皮發麻。
靳北然握住她的細腰,開始一下下的頂撞。她被撞得酥吟不斷,愈發抱緊他,跟著他節奏晃動。
他怎麼這麼大?粗的把她裡麵那肉褶都碾開,每一次摩擦就把令人戰栗的快感傳遍她全身,整個人都要軟成濰水。
寧熙被操時的模樣,眉眼間絲絲縷縷的媚意,絕不是那種放蕩或豔麗,更冇有刻意輕賤的俗媚,隻是那種輕輕柔柔的誘惑。
這就是足以讓他瘋狂的魅力。
他真的好強,慢的時候非常深,每次都重重頂到她宮口,幾乎要把她徹底貫穿。
而快的時候,卻也冇有絲毫潦草,又狠又快,把她晃的頭暈目眩。
所有感知全部彙集在身下,被他撐開、插入、拔....糜的水漬聲合著響亮的“啪啪”,**的交合越來越激烈,也把她逼的越來越失控。
“靳北然.........
瘋狂累積的快感不停拉扯她的神經,身體越來越熱,滾燙,她快受不了了。
在發麻的顫抖中,她聽到他剋製地粗喘,洞真小,越操,你夾的越緊,乖,放鬆。
太粗了……私密的地方被超負荷地撐開,這還要她如何放鬆?
“逼水次比一次濃,又白又黏。“他在交合處摸,裹了稠液的手指遞到她麵前。
“討……她羞恥地彆過臉,柔媚沙啞的聲音帶著微妙的嬌嗔。
“怎麼樣,被取悅到?不然小逼怎麼叫的這麼歡?”
她好恨他在操乾時聲線也基本是穩的,為什麼自己就顫成這樣?
身子不停地一聳一聳,**晃的太厲害,都有點兒發疼。;
小逼肯定被他操腫了,熱熱麻麻的;穴裡一次又一次地噴水,直往他柱身淋,對男人來說是致命般的快感。她好想叫\"救命”,自己幾乎要被榨乾了。
結束之後她格外疲憊,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冇有,暈頭轉向很快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寧熙感覺身體清清爽爽,顯然被靳北然仔細清理過。
房裡是恰好的溫度、濕度,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厚重的窗簾留了一道縫,陽光照進來產生普通卻美妙的光影。
她一絲不掛地從床上起來,稍稍拉開簾子。
陽光映在她玲瓏有致的**上,愈發顯得潔白細嫩。
眼前這一切讓她覺得真美好,發自內心地笑了。
然後慢慢轉過身,她瞥到床頭櫃,那裡正放著一個盒子。
她怔了怔,赤腳走過去。
打開一看,被奪目的光芒耀了。
她捂住自己的嘴,片刻後,眼睛濕了。
那是一枚鑽戒。
趙寧熙,嫁給我。
再一轉頭,靳北然正好來到門邊。
這一幕落在他眼裡,不也正是出奇的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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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後會有番外。
因為時間越來越寶貴,生活也越來越忙碌,暖寶寶後麵可能會進入超級低產期。
且看且惜,鞠躬比心,希望我的讀者們每天都開開心心(*^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