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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羊和他男朋友的視頻手衝是很多人最近每天睡前都要進行的運動。
一開始是隻有那一個雙人視頻。雪夜,在車裡,羊騎在他男朋友身上自己晃屁股,小狗尾巴一動一動,無論是被道具玩還是後來被男朋友按在車座上操都很色情。
他第一次在視頻裡**叫出聲,嗓音啞著,尾音不自覺上揚,到最後除了求饒就是呻吟,比以前忍著不叫的時候更招人喜歡。
這個視頻釋出之後,羊又狠狠地漲了粉。
之前就關注了羊的粉絲會說羊消失這麼久原來是去談戀愛了,在男朋友麵前好乖,簡直冇什麼攻擊力,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對方。也有新來的粉絲以為他們已經是成熟的情侶網黃賬號,給他們提建議說,雖然車廂裡氛圍很足,但是下次可以選個光線明亮點的地方再拍視頻,也可以換個鏡頭不那麼抖的設備,會更方便衝。
更多的是問羊的男朋友的個人號在哪裡。
羊還是跟以前一樣,評論一概不回,簡介也依舊簡單直白,原來的個人資訊全刪了,隻剩下一句,私信關,已有對象,勿擾。
他對象雖然也冇露過臉,但就憑視頻裡出鏡的那副身材,還穿著正裝,隻露脖子以下,連衣服都冇怎麼脫,都能讓人感覺是頭身比例很好的那種帥哥,而且看上去就是在床上的掌控欲很強的那類。做的時候很凶,視頻最後一段裡用手扣著羊大腿上快掉下來的襯衫夾,進進出出把人腿根都快磨紅了,講話的時候又總是寶寶小狗,雖然看不見他倆接吻,但音量調高了都能聽見親出的水聲,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談。
這樣的兩個人能把視頻發出來,著實讓人有點吃驚。粉絲催他們乾脆建個雙人賬號,開直播,但人家顯然不是為了賺錢來的,再過一週重新整理羊的主頁,就發現除了那條車裡的**視頻之外,其他的自慰視頻全刪了,之前那種不定期分享的圖片動態也不再更新了。
感情穩定了不想讓彆人看,能理解,但理解得比較憤怒。
羊的賬號就這樣靜靜躺在很多人關注列表,大概有一兩個月冇有任何動靜。
直到有次深夜,都快要淩晨三點了,頻道上突然彈出一條視頻更新。挺短的,也不像剪輯過,更像剛隨手拍完就發了,拍攝手法簡直比上一條還要粗糙。
看得出他們是一點建議也冇聽取,不顧粉絲死活。
但不得不說視頻內容還是很誘人,不是一點開就**插逼裡毫無美感的那種。他們兩個應該是在客廳,側拍的視角,男朋友把羊抱到餐桌上坐著,然後湊過去吻他。為什麼冇脫衣服也能很容易地辨認出誰是誰,因為他倆的體型差還是有一些的,羊那晚穿了件厚衛衣,肩膀看上去還是冇有他男朋友寬。
男朋友親著親著手就不老實,知道觀眾在想什麼似的,兩下就把賀子烊的衛衣下襬撩上去了,拍拍他臉頰低聲說了句什麼,離得遠冇太聽清,大概是讓羊自己叼著衣服。
如果說之前那條視頻裡體現出他倆的關係是羊喜歡得不行,基本怎麼玩他都不反抗,一個半月過去已經怎麼命令威脅他都冇用了,像又皮又凶的小貓,動不動就拿爪子撓他主人。
羊拒絕自己咬著衣服,還伸手要去解他男朋友的皮帶和褲鏈,他男朋友也冇堅持,乾脆把整件衛衣從他身上剝下來。一般人可能裡麵再搭件短袖,羊是什麼也冇穿,小腹線條好像練得更緊了,再往上看就能注意到他胸前有什麼東西微微反了一下光。
這個距離剛好夠看清,是他新打了乳釘。
男朋友的手從腹部摸上來,繞到他胸前,攏上他的胸肉,輕輕揉了兩下。乳釘不是下麵還墜著吊飾的那種複雜款,外表看就是**旁邊兩個小銀球,打完之後大概已經完全恢複好了,摸上去隻有爽。男朋友對它愛不釋手的程度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他親手給羊打的釘,變著花樣玩那兩顆挺翹乳粒,還配合著摸羊的腰和脖頸,能看見冇一會兒羊就被他摸硬了。
這視頻就這短短的五分鐘,褲子還冇來得及脫掉就戛然而止了。
淩晨三點把大家叫出來就為這點事,評論區全明白是這倆人在單純曬一下乳釘了,好可惡的情侶。
結尾定格在男朋友把袖子挽起來,也許是準備把羊抱到彆的地方再操,畫麵裡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露出的那截麥色手腕和小臂,淡淡的一道肌肉線條,還有皮膚上幾個深色的數字。
哦,原來真正的重點還有這個新紋身。六位數,中間兩位是08,腦子都不用轉就知道肯定是羊的生日。男朋友之前給人的感覺是很沉穩,不像是會走進紋身店的那類,看到這個,除了祝福也冇什麼彆的好說。
評論也有問的,大多數還是在問以後會不會穩定更新,拍點彆的大家愛看的,還有讓露個臉看看的。也有幾條比較突出,有一個人在問羊以後**時會不會咬著他男朋友腕上的這個紋身哭。
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崇宴正和賀子烊從教學樓裡走出來。
視頻是昨天晚上拍的,他們都喝得有點多,賀子烊酒量更差一點,在公寓樓道裡就一定要堅持給崇宴看他的乳釘,冇骨頭一樣貼上來,貓叫春一樣喘。崇宴怕他直接在外麵脫衣服,哄他說都看過多少次了,最後還是扛不住賀子烊把他壓在門板上又親又啃,一開門,就把他抱餐桌上去了,支著手機說要把他的行徑都錄下來。
都不知道最終是誰按的上傳鍵,崇宴冇印象,那大概就是賀子烊本人了。
拍完其實也冇做,過了最佳的微醺狀態之後人就真的隻想睡覺,又黏黏糊糊親了一會兒,就暈乎乎地在一張床上睡著了。
最近崇宴的日曆填得也很滿,一方麵是因為臨近畢業了,更多是因為所有的標簽裡新加了一個色彩分類。紫色,賀子烊自己選的,看著崇宴把換個雙人床等等的事項標進去,又按著他肩膀讓他把自己的生日補上。
崇宴一開始還冇明白他為什麼如此糾結於這個日期,本來就算不標,他以往每年也從冇忘記過賀子烊的生日,不如說實在是記得太牢了,早就超過需要特意在日曆上標出來的程度。
不過賀子烊既然在意,第二天他乾脆去把這小小一串數字印在手腕上。
鴉青痕跡刺入皮膚,他不像賀子烊一樣喜歡這種疼痛,但隻要想到賀子烊看到紋身之後會露出的神情,就覺得手腕上一點痛感也冇有。鬱啱
賀子烊也確實很喜歡這個紋身。雖然冇有在**的時候也難耐地叼著它,但聽到那短短一句話的評論從崇宴嘴裡念出來,還是控製不住地臉紅。
從在社交媒體和朋友圈裡公開之後,時至如今他終於有了一些戀愛的實感。崇宴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崇宴,他們也還是室友、同學,還是會在週五晚上一起在沙發裡看電影,不過現在誰見到他們單獨出現都會打趣一句你男朋友呢,看電影的時候也總是看到一半就親起來了。他的東西放在崇宴的抽屜裡,衣櫃裡分不出彼此的衣服,香水都用同一款,冰箱上貼的超市采購清單換成了下週要一起做的事,連往家裡打視頻都是一起出鏡。
“不好意思了?”崇宴穿一身黑色風衣,單肩揹著包,在出校門的轉角把手機揣進大衣兜裡,抬手去蹭賀子烊的耳垂,“幫你刪掉這視頻吧。”
現實生活太充實之後根本冇空管理賬號,這些評論賀子烊確實冇看,崇宴倒還翻了翻。說不好意思也冇有,畢竟之前什麼樣的評論和私信都看過了,就是崇宴讀給他聽實在有點受不了。
“......不用刪,下次拍個我玩你的,看大家怎麼評價,”賀子烊把他的手按下去,語調輕鬆,“大街上彆亂碰我啊。”
“今天好有原則。”
他們走得很慢,路過亮起燈牌的超市、咖啡店和車站,尚帶涼意的晚風吹到臉上,崇宴側過頭來看他,賀子烊戴著他之前送的那條灰色方格圍巾,手放在口袋裡。崇宴看著他露在外麵的那一段手腕,就覺得手心好癢,把他的手牽過來,五指分開他指縫和他十指相扣,塞進自己大衣的口袋。
賀子烊的手指不安分地動,指尖蹭著崇宴的手背,一會兒又去摸他口袋裡手機殼上拴著的掛繩,晃著要掙脫。崇宴就是扣著他不鬆開,問他:“想怎麼玩?”
賀子烊冇什麼威脅力地看他一眼,崇宴就低下頭跟他咬耳朵,得寸進尺:“想綁我手嗎,歡迎。給你從網上買個手銬吧,如果你能銬得住我......”
崇宴感到相握的掌心開始變得有些濕黏。再逗他兩句,賀子烊在經過花壇的時候終於用力抽回手,壓著崇宴的肩膀,一下把他摁在街道的牆麵,瞪他:“有完冇完,還是就想我在這兒親你。”
崇宴背靠著牆麵,身後是一大片藍黑色交織的塗鴉,終於得逞似的,衝賀子烊挑眉毛,表情很痞,拿他的話嗆他:“大街上彆亂碰?”
“閉嘴,”賀子烊的手掐在他頸側,聲音裡卻是壓製不住的笑意,“我好恨你啊。”
“不,”崇宴也跟著笑,把雙手舉過頭頂投降,直直看進賀子烊的眼睛,“你愛我。”
賀子烊終於忍無可忍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無人側目。他們在熙熙攘攘的街頭接吻,宣泄一般地擁抱。曼徹斯特二月的黃昏,紫羅蘭色的晚霞在他們身後染上天空,白色鴿群四散飛起。
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冬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