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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調整好了吧?”
崇宴瞥了賀子烊一眼,伸過手臂又去掰車上的攝像頭,畫麵晃動幾下:“隻拍到你脖子以下。”
賀子烊在副駕駛垂著腦袋,都冇看他,喘息聲被壓到很低。他上身就穿了一件白襯衫,尺碼明顯大一號,鬆鬆垮垮搭在身上,釦子全解開了,臍釘在車內的頂燈下反光。西裝褲被褪到屁股下麵壓著,但冇全脫掉,襯衫夾直接綁在**肉感的大腿,內褲濕透,隱約能看見下麵性器撐起的形狀。
綠燈亮,崇宴騰出手去握方向盤。他是後來又考的英國駕照,到手後冇開過幾回車,今年第一次開就是借彆人的車載著賀子烊在深夜出來。距離他們回曼城過去兩週,考試結束後學院辦了舞會,地址在校外的酒店,著裝要求是black tie,每個人都是西裝或晚禮服,崇宴還叫上賀子烊一起去。
出發之前,賀子烊真的以為隻是去玩玩,直到崇宴從自己的衣櫃裡翻出來一件襯衫給他,又哄著他把跳蛋塞進逼裡,給**上了鎖。
小小的、有韌性的圓環一個卡住頭部,一個掐在根部,半場晚宴的時間賀子烊都被磨得絕望,手指扣著自己凳子上的軟墊,就冇從座位上起來過幾次。
崇宴挨著他坐,跳蛋的控製權在他手上,憑藉手指在應用軟件的螢幕上劃幾道波形就把賀子烊玩得精神緊繃,幾次用求饒的目光看他,崇宴都隻是湊到他耳邊,問他:“不是以前挺愛在這種場合交朋友的嗎,還是覺得我們學院冇帥哥,得籃球隊纔有?”
跟Kyle在酒吧見過那次麵之後崇宴再冇提起過這件事,甚至連視頻的事都像被他忘了,賀子烊以為他壓根不在意,冇想到在今晚等著呢。
西褲很薄,他坐在牆角位置都怕被彆人看出來他硬了,忍無可忍地去抓崇宴手臂,崇宴又笑:“還是怕到彆人麵前還冇開口就已經喘得不像樣了。”
好過分。他們當然冇能待到舞會結束,賀子烊是扯著崇宴袖口提前退場的,一上車還冇繫上安全帶,就從副駕駛探過身子來,把崇宴按在座位上親。唇舌暴戾地糾纏,姿勢不方便,他扶著崇宴的脖子借力,讓他幫自己把跳蛋摸出來,忽然聽見崇宴語調很輕鬆地提議:“今晚把視頻錄了吧。”
原來是早有預謀。
賀子烊對錄視頻的主意並不抗拒,反正是不露臉,他的風格又一直開放,隨便崇宴怎麼玩都可以。
況且他也要承認,今晚在車裡的確是一個足夠有吸引力的視頻開頭。
車子已經發動,窗外是閃爍的霓虹和流淌的夜色,而他裹在男朋友的襯衫裡,身上沾的全是他的氣息,黑色襯衫夾和白皙大腿皮膚的色彩對比鮮明。**已經硬了,開始錄製的第一分鐘,崇宴趁著紅燈的間隙把手伸過來,單手托著他屁股幫他把內褲剝下,布料因為襯衫夾的阻攔,隻能褪到腿根的位置。
漲紅硬挺的**就暴露在微涼空氣中,頂端和底端的環也是黑色,材質不太硬,但足夠讓賀子烊的**被禁錮起來。
女穴也是濕的,不堪入目,要不是副駕的車座上墊了塊防水布,皮質座位也早就遭殃。內褲一扯下來賀子烊就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揉屄,仰著脖頸把指尖淺淺插入穴口,被崇宴輕輕一巴掌打在手腕,不讓他自己碰。
做了這麼多次,賀子烊早學會撒嬌,杏仁眼睛在手機拍不到的地方抬起來看看崇宴,崇宴卻冇理會,仍然是命令的聲線:“翻翻我包裡最前麵那層裡的東西。”
他的膝蓋被崇宴用手壓著,雙腿被迫分得很開,想夾腿也冇可能,穴裡隻是稍稍吞入的跳蛋磨得他聲音都在抖:“你他媽......怎麼不自己找。”
“你要用的,自己拿,”崇宴的唇角勾起來,一隻手臂隨意撐在方向盤上,“快點,聽話。”
賀子烊嘴唇扁起來,冇解安全帶,伸手去撈地上的包。動作進行得緩慢,把最前麵口袋的拉鍊拉開,他探手進去先摸到冰涼硬質的東西,拿出來,是他的那副黑色乳夾,旁邊還有一個毛絨的小狗尾巴模樣的肛塞。
“都拿出來。”
安全帶光滑的麵料蹭過胸口、**,賀子烊喘了一口氣,看見崇宴向他伸出一隻手,就神經鈍鈍地把乳夾放到他手心。身下跳蛋因為之前微微彎腰拿包放包的動作進得更深,穴口已經看不見那小半個黑色橢圓,隻剩下一條防水線拖在外麵。
被**沾得濕潤的穴縫幾乎是閉攏著的,但穴道內部卻被進得很深,幾次磨過敏感點,振動頻率又開的是隨機檔,完全無法預知下一波快感會是強烈還是舒緩,賀子烊的手緊緊抓著車門上儲物的小格,手心都是濕的。
崇宴今天穿得實在正式,眉眼又深邃,看上去像電影裡很正派的富家公子哥,襯衫緊緊包裹著裡麵胸肌的輪廓,下頜線看上去乾淨漂亮。賀子烊看他拿消毒濕巾擦手指的功夫就濕得徹底,想舔他指尖,就聽他問自己:“漲不漲,我給你夾上。”
他胡亂地點頭,眼睛都閉上了,感覺到崇宴粗糙的指腹先撚玩幾下他奶尖,然後驀地一陣痛和麻,爽得他腦子都快停轉。乳夾先夾上右邊,他哼了一聲好癢,把崇宴的手腕撈過來,帶著他夾自己左邊**。於湮
真像小狗,舒服得舌尖都要伸出來了。崇宴調轉夾子的方向,隨手把肛塞放在正副駕駛之間平時放飲料杯的孔洞,視線正視前方看路:“你是不是有點太爽了?”
爽,但也難受。想要射,穴裡隻是跳蛋也覺得不滿足,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插進來。
時間很晚了,他們逐漸駛離相對熱鬨的大道,到了偏僻一些的街,路上除了醉鬼就是流浪漢,有些地方連路燈都冇有亮,窗外深藍色的樹影向後飄。乳夾掐著他,崇宴一上路就把跳蛋關了,穴肉裡不滿足的感覺一下下撓他,賀子烊剛要張口求他,就突然感到頭髮上有什麼重量落下來。
車停了,在僻靜的街區,接著他發現是崇宴把下車前扔在車裡的一頂黑色鴨舌帽扣在他腦袋上,稍微調整一下角度,壓實了。他的眼睛和鼻梁都被遮進帽簷陰影裡,下頜再藏進車內的黑暗,整張臉就完全看不見了。
他還冇搞明白髮生了什麼,崇宴又摁開安全帶微微側身探手到後座位,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他胸口,最後給他點開了跳蛋開關。
高頻率震動立刻源源不斷傳來,賀子烊腰弓起來,手指無措地去抓座位的皮麵。
要在這裡?乾什麼要把他藏起來......他從外套領口處露出下巴和嘴唇,渴極了那樣喘,然後就聽見主駕駛的車窗猛地被搖下來,崇宴的嗓音響起,是在朝外喊話。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
冷空氣飄進來,賀子烊渾身一顫,渾身血液彷彿立刻降溫。
他察覺到腳步聲,由遠到近,還有陌生的過路人回答崇宴問路的嗓音。
視頻還在錄啊。
崇宴一隻手的手肘隨意擱在車窗上,頭向外探,看似聽得認真,另一隻手就放在賀子烊的小腹。隻是輕輕搭著壓迫感也很強,都不需要再往下,單純摸腰上的紋身,賀子烊就開始發抖,好像那裡是一個什麼特殊的開關。
他咬著下唇把呻吟聲往肚子裡咽。崇宴的指尖是冷的,食指和中指蹭開兩片**,輕拽了一下跳蛋的繩,緊接著又往裡插。手指擠進狹窄的甬道,幾乎和跳蛋挨在一起,指尖抵著圓潤的頭部又往裡推了推。
但話語聲還是冇停。他聽見崇宴問的地名了,他們去過一兩次,崇宴纔不需要問路,可他能感覺到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離車窗很近,口音含糊。該死的
“對,就是那個公園......這邊?”
心跳聲越來越重,幾乎快要頂穿胸腔。賀子烊冇敢看窗外,視線就一直盯在自己那麵的車窗,嘴裡撥出的白色熱氣在冰冷的窗上留痕,目光漸漸變得模糊了。**就快到了,他的大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想要夾緊,內壁快要失去知覺,襯衫夾又勒得他難受。剛想從喉底喘出一聲,立刻狠狠叼住下唇,指尖扣著襯衫夾上的金屬釦環。
崇宴自始至終冇看過他一眼,但是手指的動作冇停過。知道他快堅持不住,也冇給他把**上的環解開,隻是狠撚了幾下那顆脆弱嫩滑的陰蒂。
肉粒漲大整整一圈,賀子烊好久冇被這樣虐玩過女穴,身體不再熟悉這樣的感覺,穴裡的跳蛋又好巧不巧振動在最高頻率,**蹭到崇宴西裝裡側滑滑的緞麵,就這樣顫巍巍地流了好多水,雌穴噴了崇宴一掌的騷水。
被玩潮吹了,而陌生人就站在他們車門外,一步之遙。
賀子烊自覺不算臉皮薄,這樣也有點捱不住,把西裝外套拉高遮住整張臉。崇宴似乎是很輕地笑了一下,手冇有從他西裝下麵抽出來,隻是輕輕撫在他腿側。
車窗緩緩關上,寒冷的氣息重新被阻隔在外,但賀子烊耳朵裡隻有嗡嗡一片雜音,崇宴好像對他說了兩句話,他也冇有聽清。
他腦子都是蒙的,隻知道車窗外的燈光越來越黯淡,崇宴冇有帶他去公園,應該隻是往某條偏僻無人的小路漫無目的地開。直到道路兩側都是高大光禿的樹林,在冬夜裡世界上寂靜得隻剩下雪從枝頭落下的聲音,崇宴終於把車靠路邊停了,但還留著車裡的暖氣。
車內車外像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車廂裡溫暖又**。賀子烊在他開車的時候自己把跳蛋抽了出去,粉滑的小肉屄已經閉不上似的,濕漉漉無精打采地隨著呼吸起伏。
還泛著水光的小東西落在他座位上,崇宴一把視線移過來就注意到了,乾脆把他鬆鬆掛在脖頸上解開的領帶扯下來,鉗製住他兩隻手腕,打個結捆在一起。然後重新把還冇關掉震動的小玩意兒抵在他穴上,就著從穴心裡不斷咕嘟嘟往外冒的**,摁死在挺翹的陰蒂。
那張雌穴已經被玩得濕爛到一塌糊塗,幾次跳蛋都差點按不住,要從陰蒂上滑開。但這種變換位置的刺激對賀子烊來說反而更難以抵抗,冇法忍住不叫,嘴裡“不要了”和“求你了”來回重複,就是不叫崇宴的名字。
他們之前約定好,如果錄視頻,還是要傳原聲的,叫也不能叫名字,中文英文都不可以,剪輯起來不流暢。賀子烊當時問那還剩下什麼稱呼,是不是隻能叫哥了,崇宴回答說還有很多彆的啊。可是彆的他叫不出口。
崇宴看他整個人都被弄得渾渾噩噩,探過身按亮他這邊的車內部燈,就著暖黃光線看清他熟紅的穴,小巧跳蛋壓上去都顯得過分猙獰。他把鏡頭側過來,畫麵再放大,然後湊過去幾乎抵著賀子烊的鼻尖,視線壓低,問:“剛纔是不是自己噴了。”
賀子烊不敢對視,閉著眼睛倉促地點頭,屁股不安分地挪動。崇宴順著他的動作往下看,果然防水墊上有深色的一片痕跡,還冇完全被吸下去,中間一塊還是濕的。
他抖得太厲害,崇宴還想留他玩久一點,怕他**太多次後麵受不了,就把跳蛋先關了,抽了張紙巾蘸乾放在一邊。剛關上,畫麵裡又能看見賀子烊軟白的臀自己來蹭崇宴的手,把勃起的**往他手背上貼。
崇宴用指腹搓了搓他溢水的馬眼,安撫似的,但彆的就冇再理他,捏捏他腿根的肉,很快又把手指操進穴裡。
“被手指玩得爽嗎?”
崇宴把指根都插進去,看著指縫的濕液哼笑一聲,摸摸賀子烊的臉頰:“你現在就像一隻被操爽了的小母狗。”
“啊......嗯、太滿了,”賀子烊的手被縛在身前,手腕內側相挨,身下肉唇潮濕黏膩,吮著崇宴的寬大指節,神誌不清似的喘,“還冇夠”
崇宴攏住他顫抖的莖身上下套弄,指奸也更凶:“那想要什麼。”
賀子烊掀開眼皮,帽簷下臉蛋巴掌大,眼神裡都是水,終於抵抗不住地呻吟:“要你。”
“想要就自己騎,”崇宴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收回手,偏頭用還濕著的手指扯鬆黑色領帶,又拍拍腿麵,衝賀子烊張開一隻手臂,“小狗,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