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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身養父by小濃經濟
糙漢強攻X雙性美受(偽父子、養成,1V1)
鄉村土味肉,輔之以父子、雙性、產奶、生子…各種姿勢,有小點點情節,有愛情的肉纔是好吃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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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光棍老王
老王是村子裡獨居的老光棍,原因是他家很窮,父親早逝,母親一直生著病,吃藥看病基本占據著所有開銷,窮得叮噹響。不過自他母親病逝後,他獨居在父母留下的房子裡,勉強湊了點錢,在早些年娶了妻子,那女人第二年卻卷著他的錢跑了,這下子更窮了,也就冇人肯把女兒嫁給他了。
於是他便一直獨居,直到他在山坳坳裡撿了個孩子帶回來,從此就和孩子一起生活,最讓人意外的是他撿來的居然還是個兒子,這年頭,丟孩子也不少見,但是大多數都是丟女兒,誰家會丟兒子啊?
當然也不排除是亂搞生下來的?或者這孩子有什麼問題?
不過孩子慢慢一天天長大,村裡人發現孩子活蹦亂跳,除了瘦小一些,臉色皮膚看著倒是比這些鄉下的小孩兒白淨精緻,一看就不像他們這山坳坳的品種。
之後老王便一個人帶著孩子,種著地,年輕力壯的再時不時上山打點獵,摘點草藥去鎮裡買,家裡也慢慢的好起來了。
村裡又有人要幫他牽紅線,這一回卻是他都回絕了。說有了孩子他隻想好好的和孩子生活,把孩子帶大。多次給他做媒都不成,村裡的人又說他被前妻傷透了心,不肯再相信女人了,也不再提給老王找媳婦的事了。
撿來的孩子老王取名叫天天,天天性子活潑乖巧,從小就特彆聽老王的話,在他的世界裡,爸爸是全世界對好,最溫柔,無所不能的人。爸爸從來不會打罵他,和他是最親密的人,他,最愛、最喜歡爸爸了。
長到十七歲的天天,骨架勻稱,體態纖長,皮膚白皙,小巧的五官,水汪汪的黑色大眼睛,透著純潔和無辜,穿得也是全村孩子裡最好的,和村裡泥猴子似的山野小子明顯不同,就像個城裡來的富貴人人家的孩子,老王從來不讓他幫忙乾活,村裡其他的孩子經常幫父母挖地,種菜,背東西,而這些天天通通不需要做,他隻需要在樹蔭下坐著等王大叔弄好地裡的活兒,然後陪著他在樹蔭下睡一會兒,等日落西山,他從老王的懷裡醒來,然後被老王牽著回家,等老王給他做飯。可以看得出,老王幾乎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這個撿來的兒子身上。
這天,一群少年聚集在村後麵的大河溝裡遊泳,天天卻不下去,謹記他爸說的,不能在除了爸爸之外的人前脫衣服。
“下來啊,你怎麼像個娘們似的。”玩伴趙二狗從水裡冒出來個頭。
“不去,你們玩吧,我回家了。”天天不下水覺得無聊,就想回去了。
豈料他剛轉身,後麵傳來一股大力,天天被拖入水中。
“趙二狗,你煩不煩。”天天嗆了幾口水,白皙的一張小臉咳紅了,眼眶裡含著咳出來的眼淚,水汪汪的,柔順的頭髮貼在他的臉頰兩側,而那薄薄的衣服更是把他纖細的身體勾勒出來,趙二狗不知為什麼,臉有點發熱,然後天天從水裡出來,氣呼呼的回家了,而趙二狗居然被他罵得還挺開心的,怔怔的看著少年的背影。
天天氣嘟嘟的回到家,老王在灶房裡都聽見他砸門的聲音了,不一會兒一雙冰涼涼的小手就從後麵摟了上來,老王覺得整個後背都**的,“怎麼了?”他放下正在切的菜,輕聲問。
被爸爸溫柔的一問,明明很憤怒的情緒變成了委屈巴巴,他軟乎乎可憐兮兮的道:“都怪趙二狗,我不下水,他非要把我拉下去。”
老王轉過身體來,把天天抱在懷裡,果然濕漉漉的,“走吧,先去換衣服,彆一會兒感冒了。”
“爸爸抱我去。”天天理所當然的雙手勾住父親的脖子撒嬌。
還有些微微發紅的眼眶,就想被欺負狠了哭的,纖細的身子軟若無骨的纏在男人強壯的身體上,老王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情緒,雙臂用力,雙手托住男孩的臀部,把男孩拖起來抱在懷裡往裡間走,男孩滿意的摟住他的脖子,輕輕柔柔的附在他耳邊道:“爸爸你真好。”接著男孩天真快樂的咯咯笑了起來。
冇有感受到男人身體僵了一下,還有男人的手掌一直放在他的屁股上,來回的捏著軟乎的臀肉。
男人呼吸加重了一些,不算溫柔的將男孩放在炕上,從箱子裡找出男孩兒的衣服。
天天躺在床上,半乾的衣服緊緊貼著他的身體,肉隱若現,肚皮上的衣服捲上去了一些,露出半截白玉似的腰,天天還毫無自覺的撒嬌:“爸爸幫我換。”
男人眼神倏然變得非常可怕,就像門口那家餓了太久的黑狗那種目光,天天覺得有點害怕,小心翼翼的喊:“爸爸…”
男人撲上來,手從衣襬伸進去,慢慢往上撫摸,低低的“嗯?”了一聲,這個聲調天天從來冇聽過,低沉的,帶著空氣的震動似的,像一小股帶火花的電流從耳朵裡鑽進去,癢癢的,是他從來冇有體驗過的感受,卻…卻希望再體驗一次。
“爸爸,為什麼我不能脫衣服下水去?”天天張開雙手任由爸爸的大手在自己身體上遊走,除去衣服。
身下兒子乖順的平躺著,渾身**卻一派天真,如同純潔的天使,又如同惹人犯罪的惡魔,老王壓住體內翻湧的火,還有幾天,再幾天就好,啞著聲音道:“天天快十八了吧?”
天天不知道話題為什麼會突然轉到這裡去,還是略帶歡快的道:“是還有七天,一個周我就十八了,就成年了呢。”
老王又低低的“嗯”了一聲,這回還帶著愉悅的低笑,天天又覺得有小火花在耳朵裡竄模模糊糊聽見爸爸說“那等你成年那天,爸爸再告訴你。”
二、純真的“新娘”
轉眼一個周過去了,這個周和以往過得冇什麼不同,唯獨趙二狗自從那天拉他下水後,不知道是愧疚還是什麼的,都不太敢看天天了,每一迴天天和他說話,他都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
終於到了天天十八歲生日,天天在外麵玩了一天,傍晚回到家,老王正在灶房。
“爸爸,我回來了,今天我就成年了,你有冇有給我準備好吃的。”清脆歡快的聲音如同百靈鳥。
“玩得臟兮兮的,先去洗澡,水我燒好了,等會出來吃飯。”老王在灶房裡喊。
天天走進老王專門隔出來的洗澡間,旁邊的凳子上放著一套紅色的新衣服,他驚喜的喊:“爸爸,這是給我的新衣服嗎?”
冇聽到老王的回答,但是他知道就是的,他高高興興的把自己洗乾淨,然後穿上紅色的衣褲,興奮的跑到老王麵前,“爸爸,你看,好看嗎?”
他原本就白,此刻被鮮豔的大紅色一襯,整個人散發著紅潤和喜氣,純潔無邪的笑臉如同嬌嫩的花朵,令人忍不住想要撫摸采擷。
“嗯。”老王低笑了一聲。
來了,天天時隔一個星期終於聽到老王又用上一次那種音調回答他,這一回,他聽的雙頰微微發燙,也不知是不是洗澡時泡太久了。
為了慶祝天天成年,老王準備了好多好吃的,除了長壽麪,甚至還有鎮上買來的一塊小蛋糕,天天吃得開心極了,“謝謝爸爸,這是我過的最開心的生日,明天我就長大了,成年了。”鼓囊囊的臉頰,嘴裡塞滿了蛋糕,說話間,一股甜甜的奶油味撲麵而來,甜膩膩的,如同一顆成熟的果實,等待人來品嚐,而這顆果實,老王足足用心培養了十八年。
吃完飯,桌子也冇有收拾,老王道:“天天,爸爸還有個禮物給你。”
“什麼?什麼?”天天眼神亮晶晶的,可愛極了。
“走,跟我去裡間。”老王啞聲道,拉著紅裳的天天往裡間走去,他將天天放在炕上坐著。
天天一臉懵懂的看著爸爸,眼神裡都是期待。
老王的大手先是撫摸上他光滑的臉蛋,“收到爸爸的禮物,你將變成一個完完整整的大人。”
“嗯。”天天點頭,把臉頰埋在父親寬大的手掌裡蹭蹭。
大手沿著臉頰滑下纖長的脖頸,然後鑽進衣服領口,將衣服慢慢剝下,大紅色的衣服就像喜服,而今夜就是洞房花燭。
“爸爸…”天天輕輕的叫了一聲,不明白爸爸給禮物為什麼要脫衣服。
衣服落到一半,老王已然忍不住了,抬起天天尖尖的下巴,擒住那總是吐露著軟軟的呼聲的兩片嘴唇,又軟又香。雖然爸爸和以往不同,感覺像門口的小黑,可是天天卻不怕的,因為是爸爸啊,他開口想要呼喚,結果被一個靈活軟乎的東西鑽了進來,吮著他嘴裡的唾液,嘴皮也被吸得發麻,可是,爸爸的呼吸就在鼻間,他和爸爸好親密,好親密,腦袋也暈暈乎乎起來,爸爸的嘴唇好燙,還有爸爸的手也好燙,鼻子裡全是爸爸的味道,他隻覺得安心,一點也不反感。
把粉嫩的小嘴親的發紅,老王這才順著天天的嘴角,舔乾淨下巴上的口水,慢慢一路往下,手剝到哪兒,舌頭和嘖嘖的親吻就到哪兒。
“唔…爸爸…”大嘴含住胸前的小乳粒時,天天隻覺得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快要把他燒壞了,他口乾舌燥,不由的扭動身體,嘴巴裡發出他從來冇發出過的聲音,莫名的叫人臉紅。
老王把玩著兩粒小豆子,又吸又舔又咬,**很快的飽脹起來,如同粉紅的花骨朵綻放出誘人美麗的色澤。
儘管聽到天天不安的叫聲,大手卻毫不猶豫繼續往下,解開褲腰,探進去。
“啊…爸爸…好熱…”天天紅著眼眶叫道,他覺得自己快要被燃燒殆儘了。
為了不引起天天的恐慌,老王慢慢輕吻著哄道“天天,你不是問爸爸為什麼你不能和趙二狗他們一起下水?”
天天終於被分過去一些精力,迷迷糊糊的問“嗯,為什麼呢?爸爸。”他的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仰坐著,無知而又美麗。
說話間,老王已經將他的“新娘子”剝了個乾乾淨淨,曼妙的酮體在燈光下如同美玉,白皙透亮,渾身無一點毛髮,盈盈一握的纖腰,纖長白嫩的長腿,介於成熟和稚嫩之間的**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寶寶,張開腿,自己脫下內褲,爸爸就告訴你好不好?”老王雙目赤紅,聲音帶著難以壓製的興奮,而下身早已站立起來,鼓鼓的一大團包在褲襠裡。
“嗯。”爸爸已經好久冇叫過自己寶寶了,天天有點害羞的點點頭,一臉懵懂的聽話打開雙腿,抬起來一點屁股,在爸爸的注視下脫下自己的內褲。
密地被暴露在燈光下,他的下身也是乾乾淨淨,冇有一絲毛髮,可愛白淨的肉莖耷拉在腿間,而下麵卻冇有男人繁衍的陰囊,取而代之的是兩片肉唇,這也是他被遺棄的原因,他是個雙性人。
他坦然的大張著腿躺在父親身下,冇有覺得不對,冇有覺得羞恥,純潔如聖女,迷茫的眼神裡倒映著老王的身影,無論任何人,看到這幅美麗的身子和他純潔的眼神,都想狠狠蹂躪,將這個天使拉進泥土,變得淫蕩。
老王欣賞著這幅完美的身體,不由的看呆了去,他辛辛苦苦培育了十八年的身體,就是為了這一天,曾經他孤獨一人,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而這時老天給他送來了天天,一個他可以完全養育成他喜歡的樣子,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人。
老王幾乎忍不住身體激動的顫抖,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誘哄道:“寶寶,你來解開爸爸的褲子,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天天乖巧的爬起來,他確實太好奇了,而且爸爸褲襠裡鼓鼓的一團,是什麼呢?禮物藏在裡麵嗎?
他解開老王的皮帶,拉開老王的褲鏈,裡麵居然冇有穿內褲,一個黑黝黝的大東西迫不及待的彈跳出來。
“啊,爸爸,好大啊。”天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老王的**,又粗又長,深黑色的,上麵還有卷卷的黑毛,而下麵墜著兩個鼓鼓的大囊袋。
“啊”接著他發出一聲驚呼,“爸爸…你冇有…”
“是的,冇有。”在軟嫩的小手碰上大**的時候老王就忍不住了,他把天天推倒,命令道:“張開腿,寶寶。”
三、被大**捅破處女穴的初夜
天天依言顫巍巍的打開腿,腿間藏著的小花慢慢展開,粉嫩嫩的,肉嘟嘟的,勾得人發狂。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和爸爸不一樣,那麼…和趙二狗他們呢?
老王欺身上去,站在天天張開的雙腿間,大手握住軟噠噠的小肉莖,低低的笑道“來,爸爸教你,這是你的小**,這個爸爸也有,不過爸爸的是大**。”
“唔…爸爸…”明明是撒尿的地方,怎麼被爸爸這麼一揉會這麼…這麼舒服,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老王撫摸著的肉莖處傳來,有點麻,有點癢,而他的腦海裡,也亂亂的,雖然這種感覺他從來冇有體會過,但是卻冇有要逃跑,還是聽話的張開著腿,任由老王為所欲為。
“來,跟著爸爸說,這是我的小**,小**。”老王看著身下稚嫩的身體漸漸被挑起**。
“唔…”天天不由的蜷縮著後背,腦海裡渾渾噩噩的,跟著老王充滿誘導的聲音,“這是…嗯…這是我的…我的…小**,小**…”說完已經耗費了好大力氣似的,口乾舌燥,他不由得伸出舌頭來舔舔嘴唇,猩紅的舌尖如同魅惑的小蛇,看得老王雙眼發直,真是個天然的尤物。
手指卻毫不含糊的繼續往下,刮騷著兩片花唇,低沉的聲音又在天天的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召喚,“這是我的小騷屄。”
“這…唔…這是我的小…小騷屄…”嘴裡吐露著淫蕩的話,而臉上依舊純情乖巧。
手指再往下,來到滿是褶皺的菊穴,“這是我的小騷洞。”
“嗯…這是…我的小騷洞…”天天喘息著跟著說完。
“寶寶真乖。”耳際又傳來那種他喜歡的低笑。
“唔…爸爸…喜歡…”他真誠的說出心底的感受。
“喜歡什麼?”老王問。
“喜歡…喜歡爸爸笑…”天天摟住老王的脖子。
“嗬…”老王被他這不自覺的淫蕩撩撥的慾火焚身,迫不及待的道:“那麼,喜不喜歡爸爸摸你?”大手一刻不停的撫摸著初次勃起的小**,他這麼多年全靠雙手自給自足,手上功夫了得,而且天天是個純情稚子,哪裡敵得過他。
“嗯…啊…喜歡…爸爸…好舒服…”天天仰頭,嘴裡發出充滿媚意的呻吟。
“那把你的第一次給爸爸好不好?”老王越擼越快,手下的嫩莖漲得直直的,形狀筆直姣好,白皙的身體佈滿紅潮,美豔不可方物。
天天此刻已經理智全無,嘴裡大聲的呻吟著,難耐的扭動身體,“給…啊…給你…全都給…爸爸…嗯啊…爸爸要什麼都…都給…”
“乖寶寶。”老王滿足的低歎一聲,一低頭含住圓圓的小**,天天大叫一聲,甜腥的初精被老王悉數吸入口中。
老王吞嚥下去一些,留下半口往下一偏頭,含住兩片嫩嫩的肉唇,舌頭撬開中間的小縫兒,滑膩的精液噴在上麵,藉由精液的滋潤,含住**舔弄起來。
“嗯…啊唔…嗯嗯…啊…”天天才泄了初精,整個人都無力癱軟著,而花穴卻又緊接著遭受攻擊,那處的酥麻感居然比剛纔來得更加洶湧,更加…爽快。
隨著舌頭越舔越快,然後柔軟的舌尖似乎鑽進了什麼地方,天天甜膩的呻吟一聲,感覺體內似乎有什麼地方被舔開了,有水淌出來了,“啊…爸爸…彆…舔漏了…小騷屄…漏水了…”他隻是聽爸爸的話,用那個名詞去稱呼那出地方,結果卻換來爸爸更瘋狂的舔舐,舔得他渾身發抖,**連連。
老王將花穴口舔軟,穴裡流出情動的淫液,這才起身來,冇有了令人愉快的舌頭,天天扭著腰肢,委屈的哼哼:“爸爸…還要…爸爸…”
“爸爸馬上給你更大更舒服的東西好不好?”老王低聲道。
天天紅著眼睛看著他,明明舌頭就很舒服了,癢癢的,暖呼呼的,柔軟的,難道真的還有更舒服的?他趕緊點頭,希望爸爸趕緊拿出來。
老王誘騙成功,下身已經硬到爆炸了,他隻是讓花穴情動,其實並未對花穴做過多的擴張,因為那裡美妙的神聖的第一次,不屬於手指,不屬於舌頭,隻能由他的大**來完成。他抬起天天兩條白玉長腿架在肩頭,雙手拉開兩片大**,露出被他舔的濕漉漉的小縫兒,散發著滾燙熱氣充滿侵略性的大**朝著穴口挺進。
碩大的**又圓又滑,如同一顆硬硬的雞蛋,那是完全不同於舌頭的感覺,抵在被舔軟的花穴口,燙得花穴不停的收縮。
“啊…好燙…”天天呻吟一聲,渾身發抖,但是心裡卻忍不住期待,爸爸說更舒服,更大的東西,原來是爸爸的大**啊,會有多舒服呢?
老王慢慢的挺腰,大**慢慢插進花穴裡,儘管花穴裡很濕滑,但是從來冇有使用開拓過的地方,真正的窄小得很。
“啊…停…停下來…疼…”天天嬌氣的嚷道。
老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儘管下身漲到爆炸,也不得不分神安慰身下的小嬌氣包,溫暖的唇舌和大手在天天的身體各處遊走,分散他的注意力。
“唔…癢癢…爸爸…啊…”天天被老王又吸又舔,四處都留下深紅的吻痕,而好不容易插進花穴的大**就伺機而動,慢慢的,不知不覺的朝著窄小柔嫩的花穴裡挺進。
天天被爸爸親得迷迷糊糊,表情迷離,粉紅的小臉和水潤潤的眼睛格外勾人,他的雙腿從老王的肩頭滑下來,搭在老王的臂彎裡,下身如同發洪一般濕漉漉的,由於被巨大的**插入,大量的透明淫液被擠出來,**變得泥濘不堪。
老王正再次品嚐柔軟的蜜唇,天天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封在喉嚨裡,身下慢慢挺動深入,第一次就被如此巨大的肉具進入,天天抽抽噎噎,眼角含淚,委屈巴巴的瞅著身上壓著自己的爸爸。
**進到三分之一的時候,老王感受到一道軟軟的屏障,心頭大喜,“寶寶,這是你的處女膜,爸爸幫你捅破,你就是爸爸的了。”
天天也感受到了體內梗著的大傢夥,明明都是**,為什麼爸爸的就這麼大呢!而且爸爸說的那裡…
“啊…唔…”冇等他尖叫完,老王又低下頭封住了他的雙唇,否則破處的疼痛會讓嬌氣包天天叫塌屋頂的。
大**頂破處女膜,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流出來,血腥味兒在空氣裡散開,突破了這道屏障,**最粗的部分,**也已經全部進去了,後麵就相對容易了很多。
隻是天天疼得渾身發抖,穴緊緊的縮著,大**寸步難行。
“放鬆,放鬆點,寶寶,小嫩屄把爸爸都夾痛了。”老王抽氣著說。
“嗚嗚嗚…爸爸…疼…”天天嘴巴獲得自由,就忍不住大哭起來,拚命的撒嬌。
“嘶----爸爸也疼。”老王忍得滿頭大汗。
“爸爸…嗚嗚嗚…”天天雖然疼,但是也擔心爸爸,於是一邊哭,一邊聽話的試圖放鬆下身,可是被巨大**撐得滿滿的花穴,又疼又麻,天天哭得鼻尖都紅了。
感覺到花穴裡的放鬆,老王滿意一笑,摸摸天天的頭,“寶寶真乖。”
**就這樣一邊擴張一邊開拓,折騰了好久,兩人渾身大汗淋漓,**終於完全的插進穴裡。老王也不著急動,而是將**放在花穴裡好一會兒,等花穴適應。
花穴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大夥伴,冇一會兒,就自發的蠕動,吸吮著插在中間的肉具,爽得老王差點都忍不住要**起來,軟乎乎的陰肉,帶著醉人的溫度,捂得老王的**恨不得快要化在裡麵了,**一邊蠕動著,又分泌出更多的陰液來進行潤滑,慢慢的適應了體內的大傢夥。
老王這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抽出來一點點,然後又慢條斯理的插回去,幅度非常小,不過對於天天這種雛兒來說,已經是驚濤駭浪的刺激了。
“啊…動了…好麻…好癢…嗯啊…又酸酸的呢…”天天形容不出來這是什麼感覺,隻是覺的自己此刻彷彿身至雲端,渾身都軟綿綿的,無法思考了。
“舒服嗎?”老王眯著眼睛問。
“嗯…”天天乖巧的一點頭,又被老王更大力一點的撞擊弄的叫起來,“啊…好漲…爸爸…啊…”
“就你嬌氣,一會兒疼,一會兒舒服的。”老王輕拍了趁手的肉臀一把。
“啊嗚…”天天下身一緊,夾得老王悶哼一聲,“明明…剛纔很疼…可是…嗯…現在又好舒服…”天天睜著霧濛濛的眼睛望著身上的男人,似乎是要他幫忙解答。
“這是因為啊,寶寶的小騷逼一見到彆人就會發騷,一發騷就要大**進入捅一捅纔會舒服。所以啊,寶寶不能把小騷屄給彆人看,否則會有其他男人要把大**全部都捅進你的小騷屄裡去。”老王胡說八道。
“嗯…不…不要其他人…”天天聽著都覺得害怕,因為是爸爸才能赤身**的麵對麵,也因為是爸爸才能做這麼親密的事情,換成其他人的話…“不要…隻要爸爸…”天天皺著小臉委屈巴巴的說道。
老王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對著兒子紅豔的小嘴親了一口,“所以,記住了,以後不能在彆人麵前脫褲子,露出下身。”
“嗯嗯…”天天胡亂的點頭,穴裡被捅開了,似乎真的有點癢癢的,於是軟乎乎的催促道:“爸爸…動一動…”
真是天生的**,老王心想,於是聽從了兒子的願望,抽出水淋淋的巨大肉具,又大力的操乾進去,“噗嗤——”一聲一乾到底。
“啊啊…爸爸…啊…”天天摟著爸爸結實的臂膀瘋狂**,穴裡配合的收縮吞吐,老王知道這是得了趣兒了,再也無所顧忌,扛著兩條大白腿,大開大合的狂**猛乾起來。
屋子裡**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嗯嗯啊啊的淫叫聲直響到半夜。天天的花穴裡插著大**從十七到十八,瘋狂的**是他的成人禮。老王也終於完成願望,肆意的品嚐這顆悉心培育了十八年的甜美果實。
四、操腫小屄、操開子宮
第二天,小院子裡冇有如同往常一般早早的就有人起床生火,兩人昨晚一直折騰到半夜,天亮才堪堪睡去,此刻赤身**,四肢交纏的睡在一起,被子掩蓋下的下身,泥濘不堪,各種液體的乾涸物黏在兩人的身上,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軟下去的**都還有一半插在紅腫的小花穴裡。
“嗯唔…”天天如同往常一樣醒來,正想伸個懶腰,結果渾身傳來一陣疼痛,特彆是下麵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他不禁的哼哼出聲。
老王被懷裡的人動醒了,睜開眼睛,眼前是天天姣好的麵容,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正望著自己,他摸摸天天的頭,“寶寶怎麼了?”
天天聽到他溫柔的聲音,癟癟嘴巴,“疼。”
老王很是抱歉,昨晚是天天的初夜,他又冇忍住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疼是自然的,愛憐的親親天天紅腫的眼眶和鼻尖,“寶寶乖,爸爸給你上藥好不好,擦完藥就不疼了。”
天天眯著眼睛享受他的親吻,儘管是爸爸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卻也不怪他,還是乖乖的點點頭,糯聲糯氣的道:“那爸爸你要輕輕的,不要再弄疼我了。”
兩片張開又閉合的小嘴總是說著令老王心神盪漾的甜甜的話,老王低下頭去擒住可口的唇瓣又是一陣深吻。
好半天,天天都被他親得喘不上氣了,有氣無力的推開他,瞪了他一眼,“爸爸騙人,隻會欺負我。”
這一眼明明隻是如同往常的一瞪,不知是心境變了,還是天天真的成熟了,竟然眼波流轉,媚態橫生,瞪得老王下麵慢慢的又硬了。
“唔…不要大了…好疼…”天天花穴又被撐疼了,不由得哭了起來。
“好好好,爸爸不大了。”老王認命的歎氣,這個小花穴太嫩,太不經用了,總是這麼容易腫,容易疼,那以後自己的性福生活可就冇保證了,於是拔出半硬的**,一邊去找藥給天天消腫,一邊想著這件事的處理辦法。
果真給他想到山上有一種藥,有滋潤消腫的作用,下午天天在家睡覺,他就揹著揹簍上山去采藥去了,采來的藥曬乾,磨成粉,加之以牛奶蜂蜜凝成膏藥,時常塗抹在私處,能使陰處細嫩柔軟有彈性,接受度更強,也不會那麼容易腫了。
於是每天晚上天天又多了一件讓他臉紅心跳的事,上藥。
這天,他早早的上了床,自從成年那天開始,他就從原來的房間搬到老王的房間了,每天都可以窩在爸爸寬大溫暖的懷裡睡覺,他上身穿著一件鬆垮的背心,好看的肩線鎖骨白嫩嫩的露出來,脫了褲子,張開雙腿,雙腳踩在炕延上,老王進屋就看到這麼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天天頂著一張漂亮的小臉,“爸爸,快來給我擦藥。”
老王渾身血液都逆流而下,集中到鼠蹊部去了。卻還是找出藥膏挖出一團奶香的膏體,送進花穴裡,拇指在外麵按壓,將藥膏在花唇間抹勻。
“唔…”天天忍不住哼了一聲,粉紅爬上麵頰。
老王故意用手指在**裡攪弄“怎麼了?寶寶**裡怎麼這麼濕?”
“唔嗯…爸爸…”花穴裡被攪得情動起來,軟軟的穴肉吸住兩根手指往更深處送,“爸爸…**好像發騷了…”天天無法解釋體內橫衝直撞的**,直以為是爸爸給他說過的,花穴被彆人看久了就會發騷。
“噢,是嗎——”老王卻不為所動,手指泡在**氾濫的花穴裡,不時的勾一勾,揉弄著敏感的陰壁。
“啊…爸爸…不要…”天天眼眶已經紅了,難耐的扭動著腰肢。
“不要什麼?”老王壞心眼的問。
“不要…不要手指…啊嗯…要…要大**…爸爸…”明明頂著如此純潔的小臉,卻毫不自覺的說出充滿**的撩人的話,如此的熱情和滾燙。
“行,隻要寶寶想要,爸爸都會答應。”老王得了便宜還賣乖,三下五除二脫了褲子,大手壓住天天白嫩的腿根,硬如鐵棍的大**一桿進洞,深深的插進騷癢空虛的花穴裡。
“啊嗯…”天天拉長脖子,滿足的呻吟一聲。
這個藥果然非常有效,**保養得很嫩很軟,緊緻非常,還不用潤滑,擴張,就能完全的接納老王非人的尺寸,並且穴肉像溫水似的,隨著**的出入,隨時變化形狀,無時無刻不緊緊的裹住按摩著青筋直冒的猙獰**。
老王乾紅了眼,渾身紮實的肌肉冒著細密的汗水,亮晶晶的如同一層蠟覆在古銅色的肌理上,油亮而性感,天天不禁看呆了,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著,渾身都範起潮紅。
老王速度不減,看著身下兒子呆兮兮的小臉,雙指夾住背心滑落露出的一顆小**,懲罰似的一揪“發什麼呆?”
“啊…”天天痛呼一聲,嗔怪的瞪了使壞的男人一眼,痛過的**緊接著又變成熱乎乎的酥麻感,眼神又變得迷濛起來,渾身軟成一灘水,身上男人壯實的身軀一會兒近又一會兒遠,“啊…爸爸…看爸爸…好帥…”他喃喃道。
“艸”老王低咒一聲,這小傢夥怎麼這麼會撩撥人,下身的操乾越發凶狠起來,大嘴堵住小嘴,深怕他再說出什麼引人發狂的話來。
“唔唔唔…”**被男人堵住,男孩隻能唔唔唔的哼哼,眼睛裡一汪霧水看得人心軟。
一波又一波的**從花穴裡被擠壓出來,**如同不會疲憊的巨龍,越搗越狠,越搗越深,忽的,堅硬的**撞上一個柔軟的地方。
“嗯唔唔…”天天雙目睜大,腰劇烈的彈動了一下,過電似的有一股電流從那處蔓延到全身,顫抖不已。
老王見他反應劇烈,接二連三的撞擊上去,天天被撞得掙紮起來,彷彿想要逃脫開去,老王眼疾手快握住纖腰兩人拉回來固定住,下身如同打樁機,一下又一下的狠狠乾上那裡。
“啊…彆…不要…啊啊…爸爸…求你…”天天渾身顫抖不已,雙目渙散,腦袋裡完全失去思考,似乎唯一能感受,唯一剩下的,隻有與大**交合的部分,快感如同浪潮,湮滅他的頭頂,他快要溺死在爸爸瘋狂的操乾中,和著滅頂的快感中。
老王額角全是汗水,手背青筋直冒,掐得白皙的腰上全是手印,也停止不了,興奮的大喊“寶寶,爸爸要把你**開了…”
“不…啊啊啊…”天天大聲尖叫起來,感覺身體深處有什麼閥門被大**強行破開了,身體裡的液體往外湧出,而大**迎麵而上,鑽了進來,大**已經把他操穿了,**都頂到他的喉嚨裡了一樣,天天崩潰的大哭起來。
老王極度興奮,語無倫次“寶寶,寶寶,感受到了嗎,爸爸操到了你的宮頸口,爸爸還要操進你的小子宮裡。”他冇想到天天不僅是雙性人,而且雙性器官都發育完整,他撿到的簡直就是人間至寶。
“啊…不要了…要壞了…”天天花穴抖動擠壓著不停往裡鑽的大**,卻是螳臂當車,碩長的**彷彿冇有儘頭,一下一下的往宮頸口鑽,強有力的撞擊狠狠鑿開短短的宮頸,**悍然插進子宮裡。
“額…啊啊啊…”天天渾身痙攣起來,敏感的子宮劇烈收縮,用一泡溫熱的宮液迎接這個第一次到來的夥伴,熱液兜頭澆在大**上,老王激動得馬眼大張,也回報給小子宮一泡濃烈的精液,有力的水柱衝擊著脆弱的子宮壁,天天被燙得發抖,大張著嘴,唾液順著嘴角嘩啦啦的流,而人早已經昏厥過去,連**都發不出來。
老王將又濃又燙的一泡精液射進子宮裡,**軟了一點,從窄小的宮頸口滑出來,宮頸又緊縮閉合在一起,嚴嚴實實的把精液封在宮腔裡,不流出來半點。老王這才清醒一點,拍拍天天滑嫩的臉蛋,“寶寶,寶寶,醒醒。”
天天隻是暫時的失神,被爸爸的聲音呼喚,幽幽的轉醒,帶著鼻音軟糯的喚了一聲:“爸爸…”
“寶寶,對不起,爸爸…”老王愧疚的把天天抱起來。
“不…”天天搖搖頭,摟住爸爸的脖子,頭靠在爸爸結實的胸膛上,聽著爸爸有力的心跳,心裡歡喜得很,“不怪爸爸…天天…”說著害羞的咬咬嘴唇,“天天也很喜歡。”說完卻再也不肯抬頭看人,害羞的窩在老王懷裡。
老王愛憐的輕吻他柔軟的頭髮,滿心歡喜的抱著天天睡了。
五、第一次**,用嘴吸出來
天亮,老王一早就下地乾活去了,半晚太陽落山,他收拾鋤具打算回家,今天他最晚,周邊的人都回去了,這時卻見天天從遠處跑來,嘴裡歡快的嚷道“爸爸,爸爸”
老王怕他摔倒,趕緊張開雙臂,天天如同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張開翅膀撲到老王懷裡,低頭埋進他懷裡使勁嗅了嗅。
“有什麼好聞的,都是汗味。”老王笑道。
“不,是爸爸的味道,我喜歡。”天天甜甜的說道。
老王心絃一動,看了眼周圍冇有人,把天天拉到一棵廕庇的樹後麵,一口親上這張時時刻刻都甜蜜蜜的小嘴。
天天摟著爸爸的脖子,乖巧的仰著頭,張開嘴,予取予求,鼻間溢位甜美的鼻息。
老王明明隻是想親親他,冇想到人這麼乖巧,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了,親著親著,大手從天天t恤衣襬裡鑽了進去,撫摸滑膩的肌膚,摸得天天癱軟成一團在他懷裡。
大手越來越往上,摸上一粒小巧的乳珠,手指摁壓著把玩,一下把**摁進去,一下又拉扯著拔長,**冇一會就被折磨得發燙挺立起來。
“唔…爸爸…彆玩了…好熱…”天天迷迷糊糊的呻吟。
“熱,爸爸幫你脫掉好不好?”老王手指還在乳暈上打圈,另一隻手掀起衣服下襬,幫天天把衣服脫了下來,又脫了自己的衣服鋪在地上,把天天脫了個精光,這會兒天氣還熱,也不擔心會著涼。
天天仰著頭輕聲哼哼,任由老王啃噬自己的鎖骨,大手還閒不下來的揪住兩顆小乳珠不停的揉搓,**被揉得又大又紅。
老王玩夠了**,低聲說道:“爸爸幫寶寶脫了衣服,寶寶也幫爸爸脫好不好?”
天天笑了笑,特彆乖巧,答道:“好,天天也給爸爸脫。”
然後幫老王脫下背心,一邊脫,一邊臉上紅霞飛布,**的身體在光影下,美豔不可方物。
小手慢慢往下,解開老王的皮帶,褲子滑落下去,露出老王藍色內褲下麵鼓脹脹的一大團,頓時耳朵尖都泛起可愛的粉紅。
這就是總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大傢夥,天天看了看老王,得到爸爸鼓勵的眼神,這才慢慢的伸出手去撥開內褲,頓時黑黝黝的肉具露出來,黑色的毛髮從那裡一直蔓延到老王肚臍處,非常性感,又充滿爆發力,隻有天天知道,這東西發起威來,有多麼的可怕和凶悍。
而大**卻在他的注視中慢慢的站立起來,天天驚奇的盯著肉具的變化,慢慢慢慢,變直,變粗,包皮底下的猩紅色**探出頭來,青筋遍佈的柱身,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立起來,天天不自覺的咽咽口水,喉嚨發緊,心臟噗通噗通的瘋狂跳動。
“滿意嗎?”連耳邊爸爸的聲音也聽得他臉紅心跳。
小手不由自主的握上去,“好大,好粗啊,爸爸。”
“嗯”老王發出一聲悶哼,“喜歡爸爸就讓你摸摸,”
“嗯,謝謝爸爸。”天天兩隻小手都覆蓋上去,來回的揉捏肉具,特彆是底下墜著的兩個大囊袋,愛不釋手的揉來揉去。
老王發現想讓這個純潔寶寶幫自己**是個錯誤選擇,除了**更加高漲,他冇有得到任何緩解,於是大手覆上小手,“來,爸爸教你怎麼伺候大**。”
帶著天天柔軟的手在猙獰的肉具上撫摸滑動,鈴口滲出的腺液把**染得油亮水滑,傲人非凡,老王爽得頭皮發麻,往前一步,把天天抵在樹上親吻,大手帶著小手將大**和天天的小**並在一起揉搓,劇烈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冇一會兒,天天就被揉射了。
老王低笑一聲,在天天的嘴角親一口促狹道“寶寶好快啊”
天天眼角發紅,帶著勾人的媚態,嬌嗔道:“那是爸爸太久了。”
老王笑道:“要是爸爸不持久,怎麼滿足我淫蕩的寶寶呢”
“我纔不淫蕩”天天反駁。
“是嗎?”老王低笑,手指上帶著天天的精液往下一探,手指輕易的插進花穴裡,“不淫蕩怎麼裡麵都濕成這樣了?”
“唔…我…”天天眼神飄忽,咬住嘴唇,花穴食髓知味,確實很想要,可是這叫他怎麼說啊?!
老王撫摸著他的臉龐,“不如寶寶把大**伺候好,大**舒服了,說不定就會想幫忙緩解一下寶寶小騷逼的癢呢?”
天天立馬上鉤,雙手握住大**“天天把大**伺候到射嗎?”
老王撥開他的手,把他的頭往下壓,“不用手,這回爸爸交寶寶用嘴巴伺候大**。”話畢,**闖進溫軟的口腔裡。
“唔嗚嗚…”天天被噎得乾嘔,老王退開一點,等天天適應一點,又插進去。命令到:“牙齒收起來,不要刮到大**,否則大**不高興了,你的小騷屄就等著癢死算了。”
天天挑著眼角看他一眼,紅通通的眼尾被拉長,嘴裡還含著男人的巨根,淫蕩騷媚到冇邊,老王恨不得將他操死。
而天天已經聽話的收起牙齒,粗大的**撐得他小嘴發疼,唾液也咽不下去,他舌頭都被壓麻了,輕輕的動一動舌頭,老王就愉悅的哼一聲,天天漸漸找到訣竅,含住腥味伴隨著爸爸體味兒的**又吸又舔,鼻尖埋在茂盛的陰毛裡,鼻腔裡全是爸爸的味道,他漸漸沉迷,好喜歡…是爸爸的…
老王對於他無師自通的行為非常滿意,雙性人果然是天生尤物,擁有得天獨厚**優勢。
天天嘴裡含住大**,熱烈的舔吸著,不由地又想起來大**在花穴裡把自己搗的舒服得要死的感覺,花穴裡更加濕潤,綿綢的**順著大腿流下來,穴肉騷樣不堪,他跪在老王的雙腿間,不由的夾緊雙腿,試圖相互摩擦來減少穴裡的空虛感,雙腿夾得越緊,屁股就翹得越高,老王一眼就看得清他的小動作,“寶寶,**發騷很厲害啊?”
天天眼神委屈的點點頭。
“行吧。”老王大發慈悲,“爸爸準許你用嘴巴伺候大**,可以用手自己插一插騷屄。”
天天得到他的指令,才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往下身去,自己插穴什麼的雖然很羞恥,可是卻比讓穴裡逼瘋人的騷癢更讓人容易接受,天天細長的手指一接近花穴,那穴就像有吸力一般,自發的將手指吸入穴裡,天天第一次摸到那處,原來這樣軟,這樣暖,又濕噠噠的,嘴裡含著充滿陽剛之氣的**,花穴裡含著的細小手指就愈發的不滿足,天天隻能儘心的伺候著嘴裡的大**,希望大**滿意了,趕緊到花穴裡去捅一捅。
小巧的嘴吸力非凡,老王冇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射出的精液又濃又多,天天來不及吐出來,好多都直接射進了他的肚子裡,多餘的白濁掛在殷紅的嘴角,模樣**至極。
六、三個洞都灌滿精液
老王卻冇有臨幸早已饑渴難耐的花穴,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天天身上的各個地方都用上一遍,教會天天如何才能伺候好大**。
天天被他翻過來,趴在地上,撅高屁股,以為終於能夠得償所願,冇想到得到的卻是粗糙的手指,“嗯啊…”濕軟的花穴趕緊含住手指。
“真騷,怎麼還有精液啊,爸爸不在,天天的小騷逼是不是被彆人操過了,射進精液了。”指頭在**裡轉一圈,帶出來拉絲的**和絲絲白濁。
“不…啊…不是的…是爸爸的…”天天趕緊辯解,“是爸爸昨天射進子宮裡的精液流出來了…”
老王哪裡不知道,宮頸口太緊,射進子宮裡的精液開始被封在裡麵,但是隨著天天的活動,纔會慢慢的從腔道裡緩慢流出來,隻是故意逗他的,“誰知道呢,小騷屄這麼會隨意發騷,會不會含過彆的男人的**,都臟了,老子不會再插進去了。”
“嗚嗚…冇有…隻有爸爸啊…”天天怎麼說爸爸都不信,委屈極了。
“現在,爸爸要插你的另外一個穴了。”說著帶著滑液的手指按壓粉紅的後庭,那裡本來就被花穴流出的**弄的整個**都濕漉漉的,菊門軟乎乎的很容易插進一根手指,除了天天天賦異稟,還有老王每天給花穴抹膏藥時也會往後穴也抹上一些。
“唔…”天天從來冇想到,便便的那裡也能插…悶哼一聲,承受著父親粗大手指的擴張。
老王從花穴裡蘸取陰液當做潤滑劑,擴張緊緻的菊穴,被藥物滋潤調養的肉穴得天獨厚,很快就可以容納四根手指。
“爸爸要進去了,寶寶放鬆點。”老王一聲令下,天天聽話的深呼吸放鬆,一口氣還冇有吐完,巨大且堅礪的**就破開菊門,一鼓作氣的插了進來,後穴不如前穴濕滑柔軟,但是卻更加溫熱和緊緻,彈性十足,與大**的尺寸更加貼合,爽得老王幾欲昇天。
大**剛一進入,就直搗黃龍,天天的g點比較淺,**輕易的頂在前列腺上,“啊…”天天大叫一身,渾身一抖,快感直衝腦門。
“是這裡嗎?你的小騷心。”老王壞笑道,次次都往那裡頂去,天天被頂得顫抖不已,嘴裡的**接連不斷,老王把人艸到快奔潰,又整根拔出來,等天天緩上一緩,又大力的整根插進去,被艸軟的腸道使得進出更加順暢,天天被他有技巧的操乾插得靈魂出竅,雙手撐在地麵,翹高臀部承受著這份歡愉。
“噓——”突然老王捂住了天天的嘴,“有人來了。”
天天這纔回神一些,屏息一聽,果然有腳步聲和說話聲隱隱約約的傳來,原本柔軟的身子一僵,被人發現了?!
然而人聲越停留在遠處,應該是誰家到地裡來摘菜,他們倆在樹林後麵,索性冇有被髮現,要是被淳樸和熟識的村名發現,兩父子在野外赤身**的媾和,那後果不堪設想。
老王聽到人聲停在遠處,一般是不會過來的,身下的嬌小人兒已經渾身僵硬了,忍不住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埋在腸道裡的**往裡一挺,**碾壓上敏感的前列腺。
“唔唔唔…”天天猝不及防的被乾得想要**,卻及時的想到外麵有人,趕緊壓住,轉過頭瞪了使壞的男人一眼,不過他原本以為惡狠狠的瞪,其實卻是風情萬種的一暼,在這種禁忌和被人發現的背德刺激下,老王插在後穴裡的肉具堪堪又漲大了一圈。
“唔唔唔…”不要再大了,天天有苦說不出,拚命的夾緊臀部,乞求男人停下來,受到擠壓的**快感更加強烈,老王不管不顧的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天天一邊緊繃著神經,一邊又被他強行的帶入**的深淵,來摘菜的人什麼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隻知道老王放開堵住他嘴巴的手時候,大聲的媚叫出來,爽得不能自持。
日落西山,兩人終於結束這場酣暢淋漓的野合,老王在後穴裡射了一次,還不滿足的又用天天的陰穴又來了一次,天天渾身上下三個穴今天都同時得到了精液的澆灌,渾身軟乎乎的被爸爸穿上衣服,揹著回家了,迷糊之際,還不住的嘟嘟囔囔:“冇有被彆人插過,隻有爸爸,也隻要爸爸。”
老王心口發軟,溫柔的應聲,拍著他的後背,不一會兒天天就趴在他背上睡著了,寬闊的後背,不僅是他之前的依靠,更是他以後的依靠,一輩子的依靠。
七、晨炮、**發育、嫩奶叫醒服務
此後,天天每天都想著這種**蕩魄的滋味兒,連和趙二狗他們一起玩也不太有興致,他寧願守在地邊,看著爸爸耕種,看結實的身軀上若隱若現的肌肉,然後傍晚牽著爸爸的手一起回家,晚上和爸爸一起做快樂的事情,聽爸爸亂了的呼吸,看爸爸野獸一樣恨不得將自己拆吃入腹的神情,聞爸爸身上的男人味,反正時時刻刻都不想離開爸爸。
過了農忙,地裡的事已經弄得差不多了,這天老王要在家休息一天,兩人昨晚奮戰到半夜,此刻都懶洋洋的躺在被窩裡,天天趴在老王的身上睡著,雙腿騎在老王身側,而那柔軟的穴裡自然是含著大**睡了一夜。
此刻老王摟著人大手在肥軟的臀肉上撫摸,等著天天醒來,兩片濃密的睫毛輕輕煽動,永遠明亮天真的水眸睜開,軟糯的喊一聲“爸爸…”
老王心口軟成一團,恨不得把這個乖巧的寶貝揉進身體裡,“寶寶,我愛你。”
天天吃吃一笑,甜美又可愛:“我也愛你,爸爸,全世界最最愛你。”
然後雙手撐住老王結實的胸肌坐起來,晨勃的大**梗在花穴裡,而天天早就已經習慣了早起的晨炮,剛坐直身體,穴裡的大**伸展來,**直頂花心。
“唔…大**好壞…一大早就頂人家的小子宮…”天天嬌嗔的抱怨,他的所有一切都是爸爸教授的,知識和**,爸爸教他各種各樣的葷話,教他在爸爸麵前要真實不要害羞,所有一切,天天都接受,並學以致用,其實他並不知道,這些騷話是能讓一個男人發狂的,他是一個淫蕩又純潔的**天使。
老王熊腰向上一挺,**頂開緊緻的宮頸口,卡了一半進去,“還有更壞的,寶寶要不要見識一下。”
“啊…不要進去了…裡麵好滿…都是爸爸的精液呢…”天天下意識的向後揚,想讓**從宮頸口滑出去。
而這一動,老王明顯的看出來他胸前挺翹的**也隨之晃動了一下,明明原本平坦的胸部居然有點鼓鼓的。
“彆動。”老王支起雙腿,讓天天靠在他的膝蓋上,雙手揉上天天的胸部,果然鼓鼓的,有點肉感“寶寶,疼嗎?”
天天疑惑的道:“不疼。”
那這是什麼。老王左捏右捏,也冇有發現什麼不對,隻是手感軟乎乎的,他終於斷定,天天長胸了,不知道以前為什麼冇有發育?是雙性人發育晚?還是這段時間對女穴的開發,導致他分泌了更多的雌性激素?老王說不清楚,但是這種肉乎乎的手感,比那肉屁股更軟更滑,真希望再大一些,最好比那肉屁股更大,才更好抓。
從這之後,老王總是時不時的用手按壓天天的胸部,就算不在**,隻要無人,老王總喜歡雙手鑽進天天的衣服裡揉奶,天天的胸部果然不負眾望的一天天大了起來。
清早,太陽都還躲在雲層裡,天天先醒來,想起來昨晚爸爸叮囑的話,遲疑了一陣,先玩一玩爸爸應該不會發現吧。
他小心翼翼的坐起來,花穴裡夾著那根熟悉的大**,晨勃導致**在睡眠中也硬硬的,他蹲坐起來,縮緊穴肉慢慢的上下移動起來,半硬的**漸漸甦醒,直挺挺的又硬又粗,天天前後左右的運動著,讓硬硬的**充分的戳到穴裡每一處瘙癢的穴肉,自己越玩越嗨,忍不住呻吟出來,他趕緊捂住嘴巴,然而已經晚了,對上老王清醒的眼神的時候,天天像是偷偷做了壞事被抓住的小孩,怯生生的叫道:“…爸爸。”
老王一眯眼睛,神色不悅的問:“昨晚爸爸說讓你今晚用什麼叫醒大**?”
天天不由得一抖,錘頭喪氣的坐在老王身上,雖然看起來很可憐,但是花穴裡卻討好的用力吸住大**。
“彆耍花樣,不那麼做,今天一天都彆想吃到大**了。”老王強硬的說。
天天這才依依不捨的跪坐起來,難以割捨的**和花穴分開時發出巨大的“啵——”的一聲,接著花穴裡堵了一夜的各種混合液順著白皙的大腿嘩啦啦的流出來,天天偷偷的瞅一眼老王,發現他並不為所動,歎了口氣,認命的趴下去,肥軟的胸部蹭到老王腿間,雙手擠住一對圓滾滾的**,中間是一道深深的乳溝,將直挺挺的大**納進乳溝中。
“哼,爸爸不催,你就一點也不自覺。”老王懲罰似的在紅豔豔的大奶頭上擰了一把,“啊…疼…”天天立馬眼淚汪汪的撒嬌。
“撒謊,你明明興奮得要命。”老王拆穿他,**被掐這一下,立馬挺立起來,硬硬的如同兩顆成熟的紫葡萄,他的**被老王吸多了,早就變成成熟的紫色,而下身卻被藥膏保養著,不僅保持著稚嫩的粉色,連甬道也依舊緊緻如處子,又長期濕軟,上下的對比非常強烈,如蕩婦如處子,在這具淫蕩又純潔的身體上雜糅得相得益彰。
“唔…壞爸爸…”天天嬌嗔道,手下卻一點兒也不慢的握住**揉搓,紫黑色的大**夾在**之間接受按摩,軟糯可欺的乳肉又白又嫩,和中間那根顏色深黑的大棒子形成鮮明的對比,更顯**。
猩紅的大**一下藏進乳肉裡一下又鑽出來,帶動兩團乳肉如同波浪似的浪動著,天天看得眼熱,低下頭去一口含住大**,乳溝和熱乎的小嘴相連起來,**往前艸進溫熱的口腔裡,往後摩擦著軟嫩的乳肉,老王爽得直抽氣,大**愈發脹大猙獰起來。
嘴裡的唾液順著**往下流,把肉莖也染的油光水滑,天天賣力的揉搓**,舌根貼著**啜吸,雙重刺激下,冇一會兒老王就繳械投降了,一大股白濁從馬眼裡噴射出來,殷桃小嘴趕緊含住**吸食著粘稠的白液,來不及吞嚥下去的順著柱身流到白嫩的**上,**被弄的濕滑泥濘,又是口水又是精液的沾濕一片。
用**伺候了大**一回,天天不用老王指揮,趕緊爬起來跨坐在老王身上,屁股往下一沉,將滑溜溜的大**納進早就發騷的花穴裡。
老王無奈的笑了笑,手握住兩隻肥碩的**,將上麵的精液抹勻,不停的打圈揉搓按摩,直到**吸收,這也是促進**發育的一個方法,如今天天的**已經長大成D杯了,以前有時候會用布裹住,還看不太出來,後來再長大,天天也索性不出門在家了,可是也不能永遠呆在家裡啊。
老王心裡計較著這幾天的打算。
這時天天也自己玩得了趣兒,把大**當按摩棒,自己嗯嗯啊啊的玩到**,滿臉豔麗的魘足表情,勾得老王把持不住,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從濕漉漉的花穴裡拔出**,插進相對清爽的菊穴裡,小菊門被撐得大大的,一絲褶皺也不剩,腸肉乖巧的裹挾著**往穴道內部進發,老王把天天頂的前列腺**三回,這才射進後穴裡去。
八、變成女兒的兒子
不久,老王賣掉了地,還有一部分舊傢俱,帶著這些年攢的積蓄和天天搬了家,這裡冇有人認識他們,而天天也被老王要求作女裝打扮,穿上裙子的天天,身姿亭亭玉立,纖長柔美,特彆是一對誘人的**,和他純情的小臉蛋格格不入,兒子天天變成了女兒天天。而說媒的人幾乎踩破門檻。
夜裡,外麵十分安靜,屋子裡卻傳來壓抑的哭泣聲,“爸爸…啊…我錯了…對不起…不要再懲罰天天了…”天天帶著哭腔,又透著纏綿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屋內,老王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天天身穿一套連衣裙,但是裡麵的內褲已經被扒了,齊膝裙下光溜溜的兩條又白又直的腿,而雙手被高高吊在門框上,身下踩在一個木墩子上,木墩子的中間有一根長長的木棒,這木棒剛好插在天天的花穴裡,橫慣**,粗糙的毛刺刺的木鑿頭深深的頂在宮頸口,馬上就要頂開宮頸插進子宮裡了,這麼肮臟的東西,天天已經哭了出來,不想要這臟東西艸進子宮裡去,那裡隻…隻屬於爸爸的。他不由的踮起腳尖,使木棒不再頂著花心,但是冇多久腳就酸了,又不得讓宮頸口被頂弄。
不論他怎麼哭求,床上的男人就是不為所動,天天哭的精疲力儘,渾身汗水,長髮一縷一縷的貼著臉頰,看起來楚楚可憐,小巧精緻的臉,油黑水亮的黑長髮,在加上傲人的身材,確實是個男人見了都要心動的美人,老王雖然知道這不怪兒子,但是那些時常上門來提親的男人,讓他覺得心煩氣躁。
天天的小**被布條捆著,漲到爆炸的**遲遲得不到釋放,而敏感花心又時不時的被頂弄,他哭得聲音都啞了,哭到終於精疲力儘,花心被木棍頂得發麻,一邊哭喊,一邊壓抑的到達**,潮吹的淫液順著木棍蜿蜒流下,一股臊腥味兒瀰漫在屋子裡。
老王**早就硬到爆炸了,看到眼前天天被蹂躪到潮吹模樣,終於忍不住了,脫了褲子,雙手掏出雄壯的**,在天天麵前打起了飛機。
卻不把天天放下來,天天殷紅著一雙桃花眼,望著近在咫尺的大**,看得天天本來已經軟下去的身子又發熱起來,含住木棒的女穴也不滿意的瘙癢起來,特彆是老王把大**擼的射出來的時候,順著粗壯柱身流淌下來的白濁,流的地上全是,天天眼睛看得發直,好可惜,如果是射在穴裡,或者是舔進嘴巴裡,一定非常美味。
天天一邊受到**的懲罰,一邊受到思想的懲罰,愉悅又壓抑的痙攣著又**了一回,這一次潮吹的淫液流完之後,他的小**已經憋成了青紫色,體內似乎也憋到了極限,霎那間,洪水傾巢而出,沿著木棒流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天天奔潰的大哭出來。
老王終於覺著不對勁兒了,跑過去解開天天,天天軟成一灘爛泥,木墩上有黏糊糊的透明液體,濃稠的白色精液,還有淡黃色的…老王抹了一點一聞,是尿液。
他趕緊把哭抽了的兒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掀開裙子一看,**上的布條還繫著,雖然濕濕的,但是不可能尿出來,那麼…
他雙指撐開已經變得肥大肉嘟嘟的**,果然**上麵漏出來一個小小的洞洞,那是女性尿道口。
他用手指戳了戳,上麵還有尿液,天天又抽搐起來,他也不敢再細看,抱起來天天低聲的安慰著,天天哭累了,沉沉的睡去。
這一次可把天天真惹生氣了,特彆是因為這一次他的女性尿道口打開了,每一次尿尿的時候,不僅小**裡會尿,陰穴裡也會漏出來很多尿液,令他不得不像個女孩兒一樣的蹲下來尿尿,天天生氣了好些天都不理老王。
老王使儘渾身解數,天天也不和他說話,這天老王從電視裡看來,想要哄好女人得給她買包包,老王想天天也不出門不需要包包啊,於是給天天買了一條新的長裙,回到家天天正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他走過去,把天天抱起來。
“啊…”天天驚呼一聲,發現是他,撅了撅嘴,罵道:“你乾嘛!嚇我一跳!”
老王心喜,卻麵露可憐神色,“寶寶,你終於肯開口跟我說話了?”
“哼…”天天扭頭不看他,卻冇有從他身上下去。
老王坐在天天剛剛躺著的躺椅上,把天天抱在膝蓋上,趁熱打鐵:“寶寶,爸爸錯了,你就原諒爸爸這一回吧。看,爸爸給你買了新的裙子,喜歡嗎?”
天天以前一直是男孩子,現在被當成女孩兒養,雖然有點彆扭,可是女孩子的衣服真的都好漂亮,各式各樣的。他假裝勉強的看著新裙子,老王看出來他的動搖,趕緊道:“爸爸幫你換上好不好?”
天天嗔怪的睨他一眼,“你打什麼算盤我還不知道。”就一眼,老王多少天冇有開火的大傢夥就硬起來了。
老王嘿嘿的笑著,剝去天天身上的衣衫,露出裡麵的一套粉紅色內衣,粉色的乳罩遮住一對肥乳,甜美的秘地隱藏在三角內褲之下,老王眼睛發直,忍不住就要朝小布料伸出魔爪。
“不是說給我換新裙子。”天天一巴掌拍開作怪的大手。
“好好好”老王有錯在先,此刻也隻能聽話,把新裙子套上身,白皙曼妙的**被布料遮住,老王有點遺憾的歎氣。
天天倒是非常高興,站起來轉一圈,笑顏如花的問道:“好看嗎?”
柔順的頭髮貼在腰側,他纖長的身影、白皙的麵容,在陽光下像是渡上一層金色,如同天使一般,老王看呆了去。
天天樂見他這幅被自己勾了魂的樣子,自遠處走來,輕柔的又問“喜歡嗎?”
老王呆呆的點點頭。
天天嘻嘻一笑,雙手撈起裙襬,勾住粉色的內褲邊緣,慢慢往下邊走邊脫,“這樣呢?”
老王鼻血都快流出來了,拚命點頭。
天天妖嬈的扭動腰肢,如同媚蛇,走到老王跟前,內褲也從腳腕褪下,不過裙子很長,遮住了風景,但是一想到這下麵是空著的,老王就大腦充血,這些年,天天越發的豐腴成熟,時時刻刻不再散發著一種誘人的性感氣息,可是那張臉又如此的純真可愛,令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天天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魅惑勾魂,他雙手拉起來老王,慢慢的坐回躺椅上去,岔開雙腿,“想要就來…爸爸…”
九、在同村女孩的麵前被乾
老王大腦充血,完全無法思考,跪趴在椅子前,掀起長裙鑽進去,私處早就濕漉漉水汪汪的了,散發著甜美的腥氣,老王埋頭上去猛吸一口,好多天都冇碰著美穴了,他想得要瘋了。舌頭沿著**從前舔到後,把小**上,**外,菊穴外的淫液都舔得乾乾淨淨,又不滿足的吸住花唇,舌頭不停的舔弄頂頭的小陰珠。
“啊…嗯嗯…好舒服…”天天被舔得嬌軀猛顫,陰珠不一會兒就勃起成硬硬的豆子了,光是舔陰珠就給他無數的性刺激,花穴裡爭先恐後的流出很多花液,被老王的嘴接著悉數吞下,靠著陰珠刺激,好幾天冇有被造訪的花穴很快就潮吹了,**水被老王拚命的舔舐,他甚至雙唇包住陰穴口,對著**猛吸,吸得花穴嬌顫不已,瀕臨再次**,接著舌頭鑽進花道裡,柔軟又刁鑽的舌頭,變著花樣的舔舐**,每一小塊嫩肉都被舔的服服帖帖,戰栗難當,老王卻是如獲至寶,把**舔了又吸,吸了又舔,四片**都被他舔得綻放開,肉嘟嘟,水淋淋的,天天夾著裙子下的頭放肆的**,第二次潮吹,老王冇有接住,噴得他一臉的**,他卻高興得很。
站起來,將天天的雙腿放在躺椅兩邊的把手上架好,裙襬撈起來摺疊在腰部,底下的風光大咧咧的展現在陽光下,射過兩次的小**還是翹天天的,鈴口上掛著一點冇有被舔去的白濁,花穴紅豔豔,濕漉漉的,老王拉開拉鍊,將憋了幾天的大**從拉鍊洞裡釋放出來,猶如巨炮的一大根,天天光看著,就知道他的威猛霸氣,喘著氣急促的扭動身子。
老王冇讓他久等,攬著大白腿,**頂開花唇,一舉**進**裡,不可一世的大**直擊花心,頂出一泡淅淅瀝瀝的水來。
“啊嗯…”天天滿足的嬌啼一聲,“花心…被頂到了…爸爸…爸爸好厲害…”
老王滿意的笑起來,“這些天可憋壞我的小**了吧?”**終於艸到溫軟的**,爽得又漲大一圈。
“嗯啊…想死爸爸了…好爸爸…再頂頂花心…”天天這幾天其實也忍久了,此刻就收不住了,大聲的**著。
老王粗喘著對著花穴啪啪啪的猛乾,每一下都依天天直搗花心,宮頸口冇一會兒就被操得發軟,花穴被操得汁水橫流。
兩人正乾到酣處,突然外麵傳來一聲呼喊:“天天姐姐,你在家嗎?”
天天被嚇了一跳,花穴驟然緊縮,箍的大**動彈不得,“是…是小花好像?”天天抖巴巴的說道。
“裝不在家就行了。”老王繼續艱難的挺動。
“唔…不行…”天天夾住他,“這小花最是死腦筋,要是不答應她,她會一直在門口喊的,你想把全村的人都嚷過來不成。”
老王不樂意的哼了一聲,“那怎麼辦?”說著往前一頂,剛好撞在花心上,天天爽得輕哼,兩人這麼多天好不容易來上一回,都非常不甘心,怎麼這麼多事。
“快點出去…”天天夾著**往外擠。
“我不!”老王往裡塞,**又攆上花心,天天腰都被頂軟了,“就這樣去。”老王最終一錘定音。
天天站起來,長裙垂下來,塌著腰翹著屁股,老王從後麵插入,從前麵看倒是看不太出來,老王就這樣一聳一聳的催促著天天前進,天天又驚又怕,生怕被小花發現,但是下身傳來的綿密快感和在人前交媾的刺激感令他頭腦發昏,真的打開了門。
小花喊了半天,終於見到天天來開門,不過卻隻打開了一小條縫兒,而且天天的身後還站著天天的爸爸。
“天天姐姐好,叔叔好。”她乖乖的打招呼,可是平常和氣的叔叔怎麼臉色這麼凶,她有點害怕,匆忙的問:“我要去山上采藥草,天天姐姐你和我去不去?”
天天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喘息著勉強道:“不,不去了。”
小花聽到她的聲音有點不對,疑惑的問:“天天姐姐你怎麼了?”
身後的男人這時惡意的一撞,天天恨不得快貼在門板上了,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我生病了。”
小花抬頭,看到天天的臉確實很紅,還有天天爸爸凶巴巴的臉,於是趕緊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了。”說完匆匆的跑開了。
天天顫抖著關上門,剛上插銷,就迎來劇烈的操乾,他紅著臉頰趴在大門上,翹著屁股,露出插著黑色棒子的下體,此刻正承受著將要把他撞碎的撞擊,毫無顧忌的,拉長纖長的脖頸,紅唇裡肆意的發出浪蕩的呻吟。
兩人激烈的交合著,子宮裡被射進兩泡濃稠的精液,把天天的小肚子都漲得凸出來,後穴裡也被射入一泡,兩個穴都被**成糜爛的豔紅色,這晚老王才放過他。
十、妻子天天
兩人和好之後,每天都水乳交融,彼此不分,隻要獨處,互相看兩眼,就會又滾做一團,天天直接都懶得穿內褲了,因為他的兩個穴裡從早到晚都含著老王的精液,總是把內褲弄得濕噠噠,而且穿著內褲,**的時候不太方法,他就直接穿著裙子,走到哪裡,隻需要把裙子撩起來,就能隨時隨地的讓大**插入穴裡,然後才流出去的精液又得到補充,兩個穴裡總是滿滿的含著美味的精液,隨時隨地都能享受令人愉悅的**。
這天一早,天天在被子裡悉悉索索的不知道乾什麼,老王被他吵醒,發現他眼睛是閉著的,秀氣的眉頭皺著。老王拉開被子,發現兩隻小手正放在兩隻碩大的**上揉著,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著:“好漲…爸爸…吸吸…”
而紫紅色的大奶頭上竟然真的有點濕漉漉的白色痕跡,老王湊過去一聞,香甜的奶味,天天出奶了?!他不可置信的埋下頭去吸了一口,奶口立馬飆出來一股甜甜的奶水,老王手忙腳亂的趕緊吞嚥,足足吸了好幾分鐘,纔不再冒出奶水,老王又含住另一顆**吸吮,兩邊都吸空了,天天纔不再揉奶,迷迷糊糊的睡去。
但是這是發生在天天睡夢中的,老王並冇有告訴他,每天也是在天天還冇有醒來的時候幫他吸奶,漸漸的,老王發現天天變得嗜睡了,而且好像胖了點,這天他繼續吸奶時,摸到天天凸起的小腹,這才恍然大悟,天天懷孕了。
他冇想到作為雙性人的天天居然能生育,而且他也知道這個孩子恐怕來之不易,否則這麼多年,他每天都和天天**,居然這麼久才懷上,這顯然也是上天禦賜的珍貴孩子,他還以為他老王家從他這倍兒就斷了,冇想到天天居然這麼爭氣。
於是他又不得不考慮搬家了,否則一個獨身的父親帶著一個女兒,而女兒懷孕了,閒言碎語也能把他兩淹死。
老王將該賣的賣掉,帶著已經顯懷的天天又搬去了新的地方。
這一回,再也冇有兒子,也冇有女兒,第二回搬家,天天變成了他的妻子。
也冇有再上門來說親,大家都很照顧這對外鄉人,時常送些雞蛋,酸棗什麼的給懷孕著的年輕妻子,老王在村子裡買了塊地,兩人繼續過著樸實溫暖的生活。
幾個月後,老王家多了一個新成員,一個流淌著老王和天天血液的小生命,老王終於有了真正的兒子。
等孩子斷奶之後,天天的奶水卻冇有退,兒子不再吃奶,而老王卻每天冇有奶不行了,每天晨炮時,中午回來吃飯,晚上兩人**時,老王都離不開。
天天豐沛的乳汁有時候把**漲得像兩個皮球一樣,老王卻樂見其成,而且老王吃上奶之後,發現彷彿渾身更加有勁兒了,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白天在地裡冇有使完,就留著晚上對付天天。
這天孩子早早的就睡了,裡屋傳來壓抑的呻吟,“啊嗯…好哥哥…求求你了…輕點…啊…”天天已經被乾的神誌不清了,他已經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嘴裡胡亂的求饒著,老王發泄不完的力氣全部都集中在傲人的男根上,一下狠過一下,花穴又麻又酸,都要被撞壞了。
自從兩人對外宣稱是夫妻後,天天就改口不叫爸爸了,改叫哥哥,此刻這個稱呼用在床弟間,卻又彆有一番風情。
老王掐著纖細的腰肢,手底下依舊滑膩彈性的肌膚,下下末根,粗長的**輕而易舉的在子宮裡來來回回的隨意進出,花唇被擠壓得扁扁的貼在黑亮的陰毛上,被紮得又紅又癢,老王劇烈的粗喘著一言不發埋頭猛乾,穴裡都快摩擦著火了似的,老王還冇有射的跡象,天天隻能語言刺激他,“哥哥…好哥哥…求求你…饒了我吧…花穴要壞了…”
老王呼吸又加重了,下身動作的頻率加快,快感更加劇烈的拍打過來,天天連喘息的困難,更是說不出話來,“唔嗯…啊…啊…啊啊啊…射…射給我…老公…”這話都是學電視上來的。
老王身體一滯,接著狂風暴雨的快速猛插了十多下,緊接著**狠狠的插進子宮裡,**如同打開的水龍頭,爆出一股衝擊力十足的濃精。
“啊啊啊…”天天大叫著,子宮受刺激瘋狂的痙攣收縮,宮頸口緊緊的箍住粗壯的肉具,使得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射入子宮裡,天天被乾的昏厥過去。
等感知漸漸回籠,發現自己盤坐在老王身上,那不知疲倦的大**正在股間的菊穴裡操乾,而老王頭埋在自己的胸部,正在吸奶。
“不…不要吸了…”天天推著他的頭,這要是老王再補充點體力,他還要不要睡了,哪知老王輕巧的一個深頂,前列腺被頂得發麻,天天渾身一顫,又軟了下去,隻得由老王埋在**之間吸個飽,然後…然後就冇有然後了…直到兒子夜間哭鬨起來,天天都是體內夾著大**,一邊被操一邊哄孩子,搖籃曲的調子破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而他早已被調教好的兩個穴,也配合大**,不停的吞吐蠕動,不會發腫疼痛,隻會快樂歡愉的接受。
生過孩子之後的天天越來越成熟美豔,那一對波濤洶湧的**,盈盈一握的細腰,還有挺翹圓潤的的肥臀,老王隻要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揉爆那對**,還有棉花糰子樣的肥屁股,最**的是那時時都溫熱軟滑的兩個**,想想就渾身骨頭都酥了。
老王每天盼著回去搞婆娘,打了雞血似的,地裡的活兒乾得非常快,常常彆人家都還冇弄完他就收工了,扛起農具直往家奔。
進了門,他把農具放在門邊放東西的地方,天天和孩子都不在院子裡,灶房裡也冇有聲音,他輕手輕腳的走進裡間去,天天和孩子正在床上睡覺,美妙的身軀都遮掩在長裙下,露出白皙骨乾的腳踝和一對玉足,而老王知道,那裙子下麵是冇穿任何東西的,風景更是奪人心魄。
他走過去,大手撫摸一對美足,低下頭舔這一雙如玉的小腳,圓潤的腳趾乾淨可愛,他忍不住一個一個的挨個兒含住舔弄。
“嗯…”睡夢中的天天發出一聲嚶嚀,卻冇有醒來,老王不規矩的大手熱情的沿著小腿往上摩挲,長裙也慢慢的被往上推去,大手在滑膩細嫩的腿根流連撫摸,天天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老王怕他醒來,從旁邊找出來兩根布條,一根係在他眼睛上,一根把他的雙手綁在身後,這才放心大膽的玩弄起這具豐滿的**,雙腿搭在肩膀上,一雙手終於摸上想唸了一個早上的肥軟肉臀,像兩個麪糰子似的,雙手掐上去,就陷在裡麵了,握不住的臀肉從指縫裡漏出來,老王滿意的揉搓起來,把白臀揉得通紅也不放手。
“嗯…”天天不舒服的皺皺眉,但是昨晚他被老王折騰厲害了,此刻十分睏倦,老王停頓了一下,他又慢慢的睡去。
老王揉夠了肉屁股,大手又漸漸往上遊走,解開連衣裙上麵的釦子,豐滿的**立馬從敞開的衣領間彈跳出來,老王愛不釋手的先是彈了彈小巧的**,然後慢慢的夾著**褻玩,手掌抓住乳肉揉圓搓扁,這裡的肉肉更軟,而且乳腺能給天天帶來很大的性刺激,老王把乳首揉得挺立起來,手往下一探,果然花穴裡已經吐露了好多**,收縮蠕動起來,他把這些**全部都揩到白嫩的**上,**被抹得亮晶晶的,看起來更加的美豔淫蕩。
十一、被蒙著眼睛強姦
**這麼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玩弄,天天就算再困也不由得被折騰醒過來,而他一睜眼,發現眼前一片黑暗,怎麼回事?一覺睡到天黑了?他趕緊想起來,卻發現雙手被壓在身後動不了,而…他的雙腿間似乎站著一個人?
心一下子就慌了!
誰?他還冇來得及叫出手,身上那人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天天恐懼的掙紮起來,而身上的人卻慢條斯理的繼續摸他的**,指甲搔颳著敏感的奶頭,直往小奶孔裡摳,乳腺被刺激立刻飆出一股奶水來。
天天扭動身體,想把身體蜷起來,甩開放在胸上的手,嘴裡也叫不出聲來,眼前一片黑暗,如墮地獄。
這是誰?居然偷偷潛進家來猥褻自己?兒子呢?兒子還在旁邊嗎?聽不到兒子的聲音,天天顧不上自己的處境,想伸手去摸剛纔睡在自己旁邊的兒子。
而那人卻冇等他手探出去,已經粗暴的一把把他的手拉回來,胡亂的綁在床頭,天天手動不了,隻能拚命掙紮,嘴裡嗚嗚嗚直叫,眼淚都已經把蒙著眼睛的布透濕了,身上的人全身密實的壓在天天柔軟的身體上,壓製住他,一隻手死死捂住天天的嘴,另一隻手開始往下遊走,他自然有讓身下的美人渾身發軟的方法。
隻聽見皮帶扣聲響,天天害怕得渾身發抖,拚命的想併攏雙腿,然而卻無濟於事,下一秒,一個巨大火熱的東西毫無征兆的就闖進了門戶大開的花穴裡,又粗又長,天天隻感覺穴裡被捅進了一根燒熱的巨大鐵棍,撐得嬌嫩的小屄可憐的顫抖不已,**凶悍的乾在花心上,宮頸口軟下去,顫巍巍露出一小條縫隙,就要打開,子宮裡亂七八糟的濁液漏了出來。
“嗯唔…”天天立馬就軟了,被調教成熟的淫蕩身子在這種被強姦的情況下也愉悅的含住陌生的**吮吸著,敏感的宮頸口被撞的發麻,天天渾身冇了力氣,**早就習慣的**,勤快的分泌**來進行潤滑。
天天羞憤欲死,絕望至極,夾緊下身,想要把這個陌生的東西擠出去,然而卻似乎給了身上的男人無限的爽快,隻聽見男人的呼吸越發粗重起來,**漲得又大又粗,在這美穴裡啪啪的**起來。
粗糙的手肆無忌憚的的揉捏著肥碩的臀肉,在白皙嬌嫩的身體各處猥瑣的遊移,力氣很大,天天身體被掐得處處都是痕跡,很快渾身一片通紅,疼痛過後的麻癢伴隨著情潮摧毀了天天的理智。
“嗚嗚嗚…”天天身體也興奮起來,花穴配合著大**的進出規則的吞吐,**抽出的時候緊緊啜吸住**,而****進來的時候又放鬆迎接,天天對淫蕩身體這樣自發的行為感到無能為力,他癱軟在這個姦淫自己的惡徒身下無力的呻吟,而被矇住的雙眼絕望的閉上,唯有眼淚不停的從眼角留下來。
匍匐在天天身上的姦淫的禽獸不管天天的反抗,似乎還把這當做一種情趣了,怡然自得的狠狠**著,看著身下貌美的小人妻,一臉淒慘,蜉蝣撼樹一般徒勞的掙紮,享受著肉屄隨著主人的扭動全方位的不停套著**打轉,軟肉磨得**每一處都爽爆了。
粗大的**把嫩逼撐成個粉色的**,裡麵嘩啦啦的汁水豐沛,隨著劇烈的**乾得**啪啪飛濺,天天的腿根和股縫都濕得淋漓。
天天覺得自己彷彿被撕裂成了兩半,一邊難受委屈,一邊在慾海中沉浮。
男人持久不間斷狂爆的強姦著天天,胸前的**被捏得發疼,而最令天天遍體生寒的是,這個惡徒居然還一邊奸穴,一邊扛著天天的細長雙腿,嘴裡含著天天的腳趾吮吸。
天天顫抖得控製不住,掙紮到力竭,宛如死去躺這個**身下,身體的每一處,每一個地方,體內的冇一個縫隙都被這個**粗暴的品嚐,玷汙姦淫。
在快感和羞憤的雙重鞭笞下,天天最終被乾得昏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子裡早就冇有了人的蹤跡,他顫巍巍的爬起來解開手上的布和眼睛上的布條,兒子還乖巧的睡一邊,而床上亂七八糟,衣裙的胸口被撕爛了,豐滿的**露在外麵,上麵全是**和青紫的手印,而裙子皺巴巴的堆在胯上,下身兩個穴都紅紅腫腫,穴裡火辣辣的疼,腿根又濕又黏,全是指印和紅痕,慘不忍睹,
霎時,害怕,無助,委屈,絕望的各種情緒統統翻湧上來,天天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但是害怕吵醒孩子,隻能壓抑著哭聲。
眼看太陽快要落山了,老王快回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老王回來怎麼和他說?說了又能怎麼樣?那人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找也找不到,反而會讓老王難受,或者…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臟?一想到這種可能,天天哭得更厲害,他無助又難過,這時候好想爸爸,好想抱著爸爸哭一場。可是他就怕老王發現他被強姦了會嫌棄他,不要他,所以他不能給爸爸說,還要趕在爸爸回來之前把這些痕跡消滅掉,他忍著從裡到外的疼痛,勉強下床來燒水洗了個澡,特彆是兩個穴,洗了很久,彷彿這樣就能洗乾淨那人留下的噁心痕跡,彷彿就什麼也冇有發生過。
傍晚,老王回來了,天天聽到他的腳步聲,心裡陡然一緊,老王對自己的身體瞭若指掌,會不會被他發現,他手上繼續炒著菜,心裡忐忑不安。
冇一會兒,身後就有個溫暖的身體靠上來。
“嗯…哥哥…”天天心裡委屈一下子上來,忍不住哽嚥了一下輕輕的叫一聲,
“寶寶,今天過得怎麼樣?”熟悉的溫柔嗓音響起來,裙子被掀起來,大手撫摸上挺翹的臀部。
“嗚…”屁股被摸到都還有點疼,天天立馬想到今天的遭遇,眼睛濕潤,卻不敢表現出來,“挺好的…就是…”
“就是什麼?”男人含住他的耳垂,沙啞低沉的聲音穿進耳朵裡。
“就是想你了…”天天哽咽道。
“乖寶寶,以後哥哥早點回來陪你好不好?”男人溫柔的滑動手指,按壓天天痠軟的腰肢。
嗯…”然而他越溫柔,天天就越愧疚和難過,他瞞著這麼好的老王自己被強姦的事情,讓他痛苦不已,隻希望老王在家,那個男人以後不要再來了,這件事就當從來冇有發生過吧。
兩人一邊低低的說著話,又一邊溫存著,幸福和溫暖縈繞著天天,天天若無其事的做完飯,等老王洗澡出來,兩人坐下來吃飯。
洗完澡的老王**著精壯的上身,隻穿著一條寬大的四角短褲就出來吃飯,天天給兒子餵了飯,吃到一半兒子已經困了,天天隻得把他抱到房間裡先睡了,這纔回來陪老王一起吃。
冇有兒子在旁邊,兩人怡然自得,老王把他拉過來坐在腿上,就要去撩他的裙子。
“哥哥?”天天靠在老王懷裡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裙子。
“寶寶,讓我進去,大**憋了一天了。”老王大手揮開天天的手,順著裙襬裡鑽進去,色情的撫摸滑膩的肌膚,他下身的短褲的褲腿很寬,**從那裡鑽出來,老王把天天**的下身摁在自己的胯間,隔著裙子摩擦。
天天的敏感點被老王拿捏得精確得很,立刻就被摸軟了,儘管心理還冇有恢複,但是身體已經淫蕩的情動起來了,穴裡流出來汩汩**,外陰一片濕漉漉的。
“哥哥…哥哥…”天天知道這是躲不過去了,但是又害怕身上的痕跡被老王發現,隻得無力的喘息著道,“先吃飯,一會兒去裡屋好不好?”說完,眼波流轉的望了老王一眼,“一會兒,隨便你怎麼弄都可以,好不好?”
“好吧。”老王聽從天天的決定。
飯後,老王猴急的把天天拉進了裡屋,白天天天的時間要分成很多份,而夜晚剩下的時間全都是老王的了。
老王把天天抱到床上坐下,急色的去扯他的衣服,“先吸奶,一天不見,哥哥可想大**了。”
天天卻有點不願意,拽住衣領,“哥哥,把燈關了吧…”
“乾嘛?哪天不是開著燈日的。”老王不以為意,俯下身去親吻天天粉色的臉頰。
“唔…”天天執拗的推開他,“今天關上好不好?我想關上。”
老王終究擰不過他的寶貝,隻得不情不願的爬起來去關了燈,就迫不及待的往炕上撲,黑黝黝的,除了天天白皙的身體反射出的一點輪廓,老王基本什麼都看不見,不由罵道:“連屄在哪兒都找不到,怎麼日?”
天天被他粗鄙的話弄的麵紅耳赤,不過黑暗裡看不見,他趕緊出聲安撫,“我…我幫你…好不好?哥哥…”聲音帶著示弱的哀求。
聽得老王**一柱秦天,隻想快點進入能安慰它的地方去,於是爽快的道:“可以,你告訴我位置對不對?”老王扶著**戳在天天大腿上。
熱乎乎的**把那塊兒皮膚戳得又燙又癢,“唔…不…不對…”天天羞得要命,“往上一…一點…”親自指揮老王操自己什麼的太羞恥了!
老王依言,把**往上抬了一點:“這裡?”
“唔…”天天又忍不住喘了一聲,“再…再往上一點…”
“這裡?”老王有點焦躁,怎麼這麼難找準!
“這裡是…肚子…往下一點…”天天也有點難耐,穴裡空虛得很,也很期望有東西進來捅一捅,可是老王總是找不準位置。
“操!”眼看老王要暴走,天天趕緊握住杵在肚子上的**,把**把自己的下身引,軟聲道:“在這裡…”
“哥哥…小騷逼在這裡…”天天怕老王生氣,接著哄道,手握住**抵達陰穴口,濕熱的穴肉已經熱情的迎了上來,小花唇纏住**的頂端吮吸。
老王倒吸一口氣,粗聲粗氣的道:“小騷逼又冇有被人看到,怎麼就發騷了?”
“嗯…我不知道…”天天夾住老王的腰,催促的用腳踢老王的後背。
“嘿,這個屄真是越來越騷了,不被人看光聞著**味兒就要發騷了。”老王不懷好意的伸手彈了彈肥軟的**。
“啊…哥哥…彆…”天天話音未落,老王就已經狠狠的**進**裡了,天天的話都被乾回了肚子裡,隻能隨著老王的動作,斷斷續續的**和呻吟。
十二、被懲罰騎乘、栓奶頭一整夜
兩人正在興頭上,睡在旁邊房間的兒子突然哭了起來,天天推開老王第一時間跑去看孩子了,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著,回來隻見老王一臉慘淡的坐在炕邊,腿間的**已經耷拉下去了。
淒慘得天天都心疼了,正想走到老王身邊去,好好安慰他一下。
老王的神情卻越來越驚異,越來越怒火中燒。
“哥哥?”天天疑惑。
老王不聲不響的惡狠狠盯著他。
哥哥怎麼了?表情怎麼這麼凶?怎麼看這麼清楚…對了!燈!
天天才反應過來,屋內的燈開著,而他赤身**的暴露在老王的眼皮底下,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王帶著怒氣問:“你的**怎麼了?還有屄和屁眼?為什麼這麼腫?!說!”
“我…我…”天天被他一吼,他急得不知所措,這下真的解釋不清了。
“你揹著老子偷漢子了?”老王臉色鐵青。
“冇有!我冇有!”天天辯解,然而被人闖進家來強姦了,這話…讓他怎麼說得出口。
老王一把推開他,“**都快被野男人揉爛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對了,你那騷逼不會也被**過了吧,真噁心。”
“不…不是的…不是的…”天天大眼睛裡盈滿淚水,所有的惶恐,不甘,害怕,自責…全都化成淚水,他拽住老王的手,“不是的…爸爸…”他已經好久冇有叫過這個稱呼了,此刻可見心裡是多麼的無助。
老王從高往下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天天有苦難言,老王不說話他就心慌了,無助之際,看到老王腿間耷拉著的大**,他立馬趴下身去,麵露乞求的道:“爸爸…我幫你舔好不好…”
老王雙手抱在胸前,斜眼睨著他:“你也給你的野男人舔**了?”
天天痛苦難當,眼看誤會越來越深,哭著解釋:“不是的…冇有,我冇有,爸爸…你相信我…”
不等老王反應就率先爬過去,低頭含住大**,舌頭卷著柱身,放鬆小舌,讓**頂到喉嚨深處。
老王爽得**立馬起立,卻還故作姿態的往後退了一步,天天緊追而來,鍥而不捨的吸著**,眼淚從眼角落下來,模樣可憐至極,讓人…更加有蹂躪欲。
老王破功,拽住天天的頭髮,猛的一下把**捅進天天軟熱的嘴巴裡。
天天也趕緊使勁渾身解數的舔弄伺候大**,甚至做了很多次以前不喜歡的深喉,吸得雙頰發酸,大**禁不住,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裡,被舔射了。
天天小臉憋得通紅,嘴角掛著白濁,淫蕩又騷魅,他扭動著身體爬起來,吐出嘴裡冇有嚥下去的精液,白色的黏液順著他精緻的下巴流下,流過白皙的頸項,然後就到軟白的胸脯上,天天眼含春色和討好,雙手就著老王的精液塗滿一對**。
老王心底早就打了雞血似的,渾身冒火,可是現在還在端著,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伸出手夾住一粒紫紅色葡萄,放在指間碾磨,挑剔的說:“真是**,連奶頭都被玩成紫葡萄了。”
“不…不是的…這個是爸爸玩的…”天天急促的喘息道,老王的手指就像一簇火苗點燃了他的身體。
“**,自己玩,臟了老子的手。”老王擰了一把硬挺的奶頭,戀戀不捨又故作瀟灑的收回手。
天天咬住嘴唇,眼角的淚水無聲的滑落下來,生怕老王會厭棄他,聽話的撫摸胸部,柔軟的小手把一對奶頭揉得挺漲,雙手又慢慢往下,冇有塗完的精液跟著淌下,掛在鮮紅粉嫩的**上,花唇如同一張粉紅的小嘴,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美麗又迷人,他用一隻手撐開外麪肥肥的大**,露出顏色更粉更細嫩的小**和花珠,食指沾滿白色精液輕輕的勾畫花唇間的褶皺,拇指按壓敏感的陰珠。
“嗯啊…”紅唇間溢位美妙的吟哦,聽得老王狼血沸騰。
陰珠被玩弄,花穴口一閉合,一張開,如同蚌一般,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液,順著**淌到菊穴上,粉色小菊花也閃爍著迷人的媚色。
“插進去,自己插給老子看。”老王喉嚨發緊,聲音啞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嗚唔…啊…”天天聽話的併攏細長的雙指插進張開的花穴口中,瞬間爽得拔高音調**一聲。
老王看得雙目赤紅,卻又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更多。
“動一動,寶寶的騷逼真是美穴,夾的老子的大**好爽。”老王模擬著自己插在花穴裡。
“嗯啊…好快…啊…爸爸的**好大…**得天天好爽…”天天也被他帶入進去,感覺穴裡插著的就是那根英勇無比的大**,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快感,手指越插越快,幾乎瘋狂的自己**起來,嘴裡**連連,“啊…爸爸的…**…啊…再快…爸爸…哥哥…好哥哥…穴好舒服…要被你乾死了…”
老王欣賞著這出活春宮,耳朵裡都是天天軟媚的呻吟,也動起手來,握住大**快速擼動,“寶寶,哥哥插到你的子宮了,小子宮咬住了大**。”
“啊…進來了…子宮被**到了…哥哥…用力…用力**我…”小手在陰穴裡越插越深,兩根指頭不夠,就加成三根,然後變成四根,如果不是花穴嬌小,可能一個巴掌就要塞進去了,眼角帶著醉人的桃紅色,眼淚已經不知何時冇有再流下,全變成汗水,覆蓋在晶瑩的肌膚上。
“啊啊啊…到了…哥哥射給我…小屄要去了…”天天大叫著,穴裡戰栗著爭前恐後的噴出潮吹的花液,將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老王同時也射了出來,對著天天白嫩的臉蛋,上麵全是**的精液。
“要想老子不追究你也不是不可以,今晚你主動騎著大**,伺候大**一晚上,中途不準睡覺,不能停下。老子就算了。”老王用腳踩在濕漉漉的**上。
敏感的**又傳來一陣快意,天天哼哼著夾緊雙腿,麵露乞求,平常老王主動他就負責躺平都隻能堅持到半夜,此刻要他主動,還要通宵,這簡直是要他的命啊,“不…不行的…爸爸…繞了我這一回吧…”
“哼。”老王甩頭就要出去。
“好…好,我答應你…”天天連忙哭著抱住他,生怕他轉身離去,再也不回頭了,隻要能讓老王不再計較這件事,怎麼樣好。
老王心裡得意死了,卻麵不露聲色,拍拍天天的頭,“彆擔心,哥哥會幫你的。”
結果他的幫就是用兩根細繩子綁住天天的奶頭吊在吊在房梁上繫緊,天天騎坐在他身上上上下下運動不影響,但凡他不小心睡著了,趴下身子休息,**就會被扯住,這樣他就不會不小心睡著,或者偷懶了。
天天哭著一張小臉,紅腫的眼眶,看得人可憐極了,可以老王根本不為所動,舒舒服服的躺平了,把天天抱起坐在自己的**上,勃起的**插進天天的花穴裡,威脅道“自己動,彆說老子欺負媳婦,中途你想換就換,哪個穴癢了就坐在**上磨一磨,不過彆想偷懶,如果被老子發現你隻是坐在上麵不動,那麼後果你是自己知道的。”
“嗚嗚嗚…”天天哭著點點頭,扶著老王的腹肌慢慢的用花穴吞吐起**來。
老王舒舒服服的享受著花穴的自動全方位按摩服務,閉著眼睛打瞌睡,感覺身上的人一直冇有停。
結果他閉著眼睛真的就睡著了,不過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可憐寶貝,睡了一會兒又醒來,感覺**插在高溫緊緻的腸道裡,也不知道身上兢兢業業騎乘的兒子**了多少次,他感覺腹部和下身都像泡在水裡似的,濕漉漉的,卻也不睜開眼睛,聽著兒子斷斷續續的呻吟,然後射了一次進菊穴裡。過了一會兒,又睡著了。
天天做到半夜,聽著老王睡熟了的鼾聲,他實在累極了,騎坐在老王的胯上停下歇一歇,漸漸的…眼皮沉重,就在他快要倒下去的時候,胸上傳來一陣撕扯的疼痛感。
“啊…”疼痛喚醒神智,天天驚醒,恨恨的瞪著眼前的兩根可惡繩子,又不得不癟著嘴揉揉眼睛繼續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運動身體。
一直到雞打鳴,天邊露出魚肚白,天天幾乎是形成條件反射的在老王身上前後慢慢搖動,眼皮都睜不開了,滿麵倦容。
老王神清氣爽的醒來,看著坐在自己身上打瞌睡的人兒,為了避免**被扯疼,腰板筆直的坐得好好的。
而**已經軟在泥濘的花穴裡了,一晚上都**著穴,自然也不存在晨勃了,老王輕輕的把天天放下來躺在床上,拔出**,帶出來各種渾濁的液體,而粉嫩的兩個**冇了**撐著,又乖巧的閉攏了,冇有紅腫疼痛,依舊溫軟綿彈。
老王低頭把圓滾滾的兩個**裡的乳汁吸空,把**上亂七八糟的液體舔乾淨,然後又給兩個穴都擦上藥,關上門讓天天好好休息,這纔去做早飯和帶兒子。
天天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等他睡飽了醒來,老王做好了飯等他吃飯,兩父子正在院子裡玩。
陽光的餘輝灑滿整個小院,溫暖的飯菜香味縈繞在鼻尖,空氣裡迴盪著丈夫和兒子歡快的笑聲,天天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幸福,可是卻和以前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的,都怪那個可惡的**!
這天晚上老王難得好心的放天天睡了個好覺,甚至連一貫要放在穴裡睡覺的的習慣也棄之不顧了。
這下天天倒是不是滋味兒了,老王以前每天不操自己五六次,而自從那件事之後,卻不再碰自己了,他會不會是嫌棄自己了?嫌自己臟?天天越想越難過,眼眶不由地就紅了。
中午,該帶著兒子午睡了,可是經過昨天的事,他已經不敢放心的午睡了,再三確認門都鎖好,這才帶著兒子上了炕,一閉上眼睛黑暗湧上來,就跟昨天中午被矇住眼睛一樣……也跟昨晚和老王關著燈**一樣……
天天根本睡不著,腦海裡胡思亂想,將昨天中午還有晚上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愈發…覺得昨天中午那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就和…昨晚老王給他的感覺一樣!
一瞬間,天天什麼都明白了,為什麼關好了院門卻能有人進來?而且小心翼翼的連兒子都不驚醒,明明感覺很粗暴自己卻冇有受什麼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老王!
十三、自作孽不可活,天天的禦夫術(浴室和好H)
晚上老王回來,一進門發現天天和兒子冇有像往常一樣迎接他,他喊了幾聲,也冇有迴應。
他幾個房間都找了一遍,都不見人,心下奇怪,隻剩下後院堆雜物的小木房冇有找了,那裡平常天天是不會去的。
不過他還是去找了一下。
剛走進去,身後的門卻突然關上了,老王叫道:“天天?”
然而迴應他的是門外上插銷的聲音,老王拍門:“天天?是你嗎?你去哪了?”
門外還是冇有聲音,老王心裡瞭然,知道肯定是天天在捉弄他。
屋子四處密閉冇有窗戶,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清,老王伸手想開燈,“噠噠噠!”的拉了幾下開關,卻冇有亮起來。
這時候屋外的天天終於憋不住,聲音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彆費勁了,燈泡我下了。”
聽到門外是天天,老王安心下來,隔著門道:“寶寶,彆鬨了,快放我出去?”
天天道:“你可知錯了?”
老王莫名其妙:“我?錯什麼了?”
天天氣結,控訴道:“你昨晚一晚上不讓我睡覺,還把奶頭吊起來,扯得我好疼。”
老王心虛狡辯:“那是因為你揹著我找野男人了…”
聽到這茬,天天更惱火了:“你倒是說說哪個野男人?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中午那個大壞蛋就是你。”
老王被拆穿也不臉紅,反正天天冇有證據,繼續狡辯:“不是我。”
“你還不承認,好吧,那你就永遠呆在裡麵吧,我走了。”
“彆走。”老王又累又餓,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拉鋸戰,“我錯了,寶寶,我承認,就是我,是我不對,不該嚇唬你,對不起,好不好,放我出去吧。”
天天哼了一聲,“既然知道錯了,那把褲子脫了。”
老王心下大喜,做錯了還有這麼好的福利?趕緊把褲子脫了,露出胯間的大鳥,聲帶喜悅的道:“脫掉了。”
天天把門上的一塊小木頭拿起來,那裡有一個小洞,“**從這個洞裡放出來。”
“乾嘛?”老王終於有點警惕感了。
“快點,光道歉有什麼用,你做錯了,不是也該受到懲罰嗎?”天天說道,他從來不把自己當做老王的附屬品,兩人是平等相愛的。
“好吧…”老王認命的把**從洞裡塞出去,也不知道這個洞是天天什麼時候挖的,挖得還挺寬的,連**根部都能從洞口露出來,大**已經半勃起了,巨龍蟄伏在黑色的叢林裡。
“你整天怎麼這麼有精神!”天天彈了彈翹高高的大**。
“唔…”老王悶哼一聲,天天冰涼涼的小手對於滾燙的大**來說簡直是愛不釋手的神器,老王不自覺的挺挺腰,“蛋蛋也摸一摸”
他冇看到門外天天狡黠的一笑,過一會兒,突然感覺到**上被綁住了,老王往回抽身,卻被天天一把拽住命根子,“彆動,這是懲罰。”
“寶寶,彆弄了好不好,”老王抽回一半,又不得不插回去。
天天滿意極了,把大**擼得探出猩紅的頭顱,然後用繩子捆住,剛好係在冠狀溝上,另一頭栓在門插銷上。
這下換老王冇有形象的貼在木門上了,**被拉得好長,一扯就疼得很,動彈不得。
“知道錯了?”天天抱著手臂問。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我出來吧。”老王催促。
“知道錯了就行,但是我的懲罰可冇答應完。”
“你還要怎麼辦?”老王無奈。
“嘿嘿~”天天壞笑著,拿出老王的刮鬍刀,然後把**捏得油光水滑,“嗤——”一下,一刀落下,原本一層黑色覆蓋的**露出一條白線。
“啊!你乾什麼?你在乾什麼!”老王這下真的慌了,冇想到天天居然敢這麼玩,他掙紮起來,生怕天天真的給他剃光了。
“彆動,傷到了可不關我的事。”天天警告。
老王這下不敢動了,他還得為自己和天天的下半生負責呢。
“讓你欺負我!讓你嚇我!讓你裝壞蛋!讓你懲罰我!”天天一邊控訴,一邊剃毛,三下五除二,原本黑黝黝的大雞變成了光禿禿的禿雞了,甚至連根部都剃光了。
“快放開我。”老王絕望了,他最得意的性感部分,現在被剃光了…啊啊啊!
天天夾著灰褐色的無毛雞翻來覆去看了一邊,非常滿意,“好了,另一個懲罰…”
“怎麼還有懲罰?”老王淚眼問蒼天。
天天接著說:“從今天起,五天,不,一個星期你不準靠近我和兒子。”
“不可能!”老王直接拒絕。
“好。”天天笑了笑,“不答應那就不是一小會兒找不到我們了,我讓你一直都找不到我們。”
“你要乾什麼?”老王真急了。
“不乾什麼,你讓我擔驚受怕,當然也要讓你還回來。”天天道,想起昨天自己一天的心情,他現在恨不得連老王的頭毛也剃個乾乾淨淨。
“你彆衝動!好!我答應你!一個周就一個周。”
然而老王也還是充分的體會到作惡的後果,天天直到半夜才把精疲力儘的他放出來,他卻不能如同往常一樣捉住天天打一頓屁股,甚至,連和天天挨在一處都不被允許。
老王第一次體會到媳婦生氣日子很不好過了,天天一個星期都當他不存在似的,也不搭理他,他以前“魚大肉慣”了,突然改“吃素”了,整天抓心撓肝,想天天柔軟的腰,濕熱的穴,甜甜的小嘴,晚上**冇有了肉套子,都冷成冰**了,睡都睡不好。
老王悔不當初,早知道後果這麼嚴重,當初就不該那麼做啊,而且他毛髮旺盛,第三天下麵的毛茬兒就冒出來了,又刺又癢,悶在褲襠裡,更是相互紮得難受死了,老王心裡身理上承受著雙重摺磨,恨不得時光倒流,把那天愚蠢的自己一把掐死。
好不容易一個星期結束,老王迫不及待跑到天天麵前晃悠,天天目不斜視的哄孩子睡覺,孩子睡著了,天天回到灶房洗碗,老王跟在後麵,離著四五步的距離,這些天他彷彿養成一種慣性了,天天冇有叫他,他居然有點不敢過去了。
天天哪裡不知道身後跟著的大狗似的人,這麼多天,他的氣早就消了,努力的憋著笑,收拾好灶房,又繼續收拾裡屋。
老王跟了半天,見天天不理他,才乾巴巴的開口:“一個星期了。”
天天抿著嘴角,不說話,老王急切的說:“你說隻懲罰一個星期,寶寶,原諒我吧?嗯?我錯了,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彆不和我說話,彆不理我。”
天天依舊不理他,兀自的收拾好,然後去洗澡了,這一回,老王居然老實的冇有跟進去看天天洗澡,天天出來拿衣服。
老王垂頭喪氣的蹲在洗浴間門檻邊,下麵由於穿褲子短毛茬會刺拉,搞得他連內褲都不敢穿,下麵有一小層毛的大**也耷拉著垂到地上,灰頭土臉的。
天天心軟,衝他招招手,“過來…”
老王瞬間滿血複活,一步蹦到天天身邊,猛的抱住他,“寶寶,你原諒我了?”
“嗯,一個星期的懲罰結束了。”天天溫聲道,“不過以後你不能再犯了。”
“寶寶,你太好了,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想你。”老王彷彿被天上砸下來了大金盆擊中,寶貝兒的身體還是這麼軟,聲音還是這麼好聽,身上的味道怎麼這麼好聞…老王緊緊的摟住天天,在他臉上胡亂親吻,把天天勒得喘不上氣來。
“輕…輕點…你弄疼我了。”天天嗔怪道。
老王被罰的一個星期,天天也同樣饑渴極了,此刻被老王一親,一摸,整個人身體都酥了半邊。
老王深知得罪媳婦的結果,不敢再肆意妄為,忍著衝動,放鬆手臂,嘴唇在天天甜軟的紅唇上戀戀不捨的輾轉碾吸,兩人光是一個親吻,就把平靜了一個周的慾海掀起滔天巨浪。
老王不停的和天天接吻著,手上使力,把天天抱起來,天天雙腿夾住他的腰,手緊緊摟住老王的頭,兩人瘋狂的親吻,大手急切的扯開天天的褲子
天天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胸前的一對**搖晃成一道道乳波,老王半天扯不來天天的內褲,索性一使勁,“刷拉——”一下撕爛了,手指胡亂的在陰處一摸,已經濕漉漉的了,幾片花唇更是像饑渴的小嘴一樣,渴望著被狠狠的澆灌。
天天被他吸得喘不上氣,抬頭換氣,老王已經順著肌膚親吻下去,嘴巴含住綻放的**,舌頭有技巧的舔舐打圈,然後吸住,一雙肥碩的**積累了很多奶水,被老王一吸,宛若泄洪一般,迸射出香甜的奶白色,老王吸溜吸溜的全部吸食乾淨,天天被吸的紅霞飛布,喘得萬轉千回,花穴裡被吸奶刺激的癢癢的,**裡都氾濫成災了,老王站在他的雙腿之間,天天不由的夾住他的腰,下身無意識的在男人身上蹭著。
“唔…唔…”天天迷離的哼哼,細腰扭成一條波浪,細柔曼妙,兩個穴裡都淌出水來,浸濕了老王**的**,天天此刻被**燒燬了理智,隻想要歡樂,忘記了羞恥,**大張著去蹭老王毛刺刺的那一大根,短毛又硬又刺,紮得嬌嫩的花唇火辣辣的,又疼又癢,又十分爽和過癮。
老王情難自禁,也同時被他這幅饑渴的騷樣刺激得不輕,不輕不重的在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警告他不要再這麼騷了,這才步入正題,握住熱度逼人的大傢夥“啪啪啪”的拍打濕噠噠的**,打得**四濺。
“唔唔…唔…”天天被那東西刺激得不輕,軟乎乎的哼哼:“要…想要…哥哥…”
老王被他叫得血氣翻湧,花穴已經徹底濕透了,前戲也做足了,終於步入正題,扶著大**,絲毫不停頓的由上至下的對齊濕滑的**就乾了進去。
“唔…啊…”雙方都發出滿足的喟歎,深深的喘了口氣,天天渾身都在顫抖,感受到大**在**裡穿行,所向披靡,**裡的軟肉隻能乖乖的聽話伺候,**往外帶出的**在插入是摩擦成細白的泡沫敷在被撐圓的穴口四周,兩片小**被撐得變形,緊緊的箍在**根部,帶著短毛的**,比以往更帶給他難以言喻的麻癢,刮搔得敏感的穴肉又疼又爽。
天天儘情的發出一串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啊…好棒…大**乾死我了…那裡…啊那裡…”
老王爽得頭皮發麻,**熟門熟路的**開緊緻的**,**壞心眼的頂弄花心幾下,不由得出聲問道:“哪裡?這裡嗎?”
“就你討厭。”快感劈天蓋地而來,天天激顫得一口咬在老王凸起的喉結上。
“嘶——”老王抽氣一聲,這裡可是男性尊嚴的象征,天天咬這裡,這是在鼓勵他啊。
老王雙手一使勁,把人抱得更高起來,天天怕摔下去,趕緊攀住他的肩膀,雙腿盤在他腰間,整個人騎坐在老王身上,全靠插在花穴裡的**連接著,立起來之後,穴裡的**一股一股的往下流。
“嗯唔…啊…好深…太深了…被捅穿了…”天天趴在老王耳邊放蕩的呻吟著,軟糯性感的鼻音勾的老王更加賣力操乾起來。
老王死命的掐住天天的細腰往**上摁,乾得不著力,把一邊一張堆雜物的桌子一掃乾淨,老王直接把天天放在桌子上,天天身體向後傾,雙手從身後撐住,兩條腿分得大開分彆踩在兩個桌角上,一副任君采頡的乖巧模樣,老王掰著白嫩的腿根大開大合的狂**猛插起來,伴隨著桌子發出的吱嘎吱嘎聲,兩人動作激烈得快把桌子都搖散架了,天天被乾得身體一聳一聳,一對爆滿的**也晃盪得厲害,白花花的性感**迷得老王理智全無,大手抓住眼前猛晃的**揉搓擠壓,快感從交合處同時感染著二人,如同昇天般的美妙**,兩人眼前具是閃現出劈裡啪啦的火花,花穴越縮越緊,大**卻蘊含絕對力量,仍舊能從箍緊的穴道裡艱難拔出,然後又破開淩亂的穴肉直擊宮頸,宮頸拚命的分泌宮頸液,卻不能阻止**上的戰栗顫抖,大**越乾越凶猛,越來越粗大,陰囊抖動脹鼓鼓的,啪啪啪啪把**都拍紅了,如此高速的猛乾了上百下,陰囊越來越鼓,**硬生生粗漲一圈,鈴口大張,子宮裡也到達極致,縮得緊緊的,在**穿越宮頸抵達子宮射精時,子宮瘋狂收縮痙攣,宮頸也顫抖著收緊,緊緊的卡住冠狀溝,**完全陷落在花穴中。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之後,兩人大汗淋漓,老王跌坐在身後的椅子裡,連帶著天天也跨坐到他身上,下腹還在不停的抖動著,兩人喘著氣相互依偎著,好半天才從極致的歡愉中清醒過來。
十四、含住大**不放的騷子宮
抱著歇了一會兒,老王正要起身,卻發現他站不起來了,兩人的性器緊緊的卡在了一起,過度痙攣的**,宮頸,把**鎖得死死,粗大的**被卡在子宮裡,形成倒塞狀,拔不出來了。
“嗚…怎麼辦?”天天苦著小臉問。
“怕什麼,等花穴含夠了大**,自然就鬆開了,”而老王卻不以為意。
“怎麼能這樣,還要做飯呢,而且兒子馬上要醒了…”天天羞憤難當。
老王笑了一聲,“你不是早該習慣夾著大**做飯了嗎…至於孩子,冇辦法了,反正他還小,也不懂。”
天天無奈了,好說歹說讓老王把褲子穿上,褲鏈冇有拉上,**從褲洞裡漏出來,而他就冇辦法了,隻得換上長裙,讓長長的裙襬遮蓋兩人分不開的部分。
其實冇一會兒過度痙攣器官,已經放鬆了下來,**從子宮裡滑落出來,不過天天已經習慣了**插在穴裡的感覺,而且他忙著做飯,也並冇有注意到,老王巴不得這樣呢,自然也不會提醒他。
至於孩子問起,為什麼媽媽走到哪裡爸爸就要跟到哪裡,老王隻能解釋道爸爸很愛媽媽,想要時時刻刻和媽媽在一起了。
到晚上睡覺時,天天跨坐著趴在老王身上,終於發現了,不由抱怨:“拿出去,都插在裡麵一下午了,小子宮都被你插麻了。”
一對軟綿綿的**壓在老王胸前,老王不由得又心猿意馬起來,下身往上一停,停留在**裡的**又頂開宮頸,**鑽進子宮裡。
“唔…”天天被頂得哼聲,“你…討不討厭…”
“寶寶,你看,你的小子宮又卡住大**了,哥哥拔不出來了,隻能繼續插在裡麵。”老王睜眼說瞎話。
“你胡說…啊…嗯…”天天話冇說完,就被老王放在胸上揉奶的大手弄得發不出聲音了來,奶頭被他揉得又腫又大,旁邊的乳肉都揉紅了,而嘴唇和舌頭也被老王狠狠的吸弄著,前穴被大**占著,老王就用手指插他的後穴,他的手指粗糙,骨節凸出,在菊穴裡肆意翻攪,長長的中指不斷按壓敏感的前列腺。
“啊…不…不行了…”天天嬌喘著,前列腺被按壓,前麵的小**就站立起來,粉紅的**上可憐兮兮的掛著一點腺液。
天天的後穴也被調教得如同花穴一樣濕軟,被插入冇一會兒,就分泌出潤滑的腸液,溫熱的液體和腸道裹住老王的手指,老王一手揉奶,一手插穴,嘴上還侵犯著天天的小嘴,天天三處同時被攻擊,除了顫抖和呻吟著喘息,隻能軟若無骨的趴在老王身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冇一會兒,在老王不停的前列腺按摩下,天天眼角含淚的射出來一點稀薄的精液,老王卻還不滿足的繼續摳弄菊穴,天天**都射疼了,哭著求饒:“哥哥…放過我吧…射不出來了…小**好疼啊…”
老王一巴掌拍在光裸的肉臀上,“慣得你,越來越嬌氣。”這一巴掌把臀肉都拍紅了,條件反射的一縮,菊門擠出一泡透明的騷水來,天天委屈巴巴的哼哼,討好的輕吻老王的嘴唇,臉頰,下巴,“哥哥…求你了…”
老王眯著眼睛享受他軟乎乎的親吻,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可憐的小菊穴和小**,兩隻手都放到**上來,“放過你也可以,不讓我摸小騷洞,今晚我就不吸奶了,你自己選。”
“啊…怎麼這樣啊,**好漲啊,都疼了。”天天苦惱的抱怨起來。
老王不說話,悠然自得的雙手揉乳,奶水確實漲得很了,他這一揉,小股的乳白色奶水從**裡淌出來,流得兩人的胸口都濕漉漉的。
“哥哥…”天天又撒嬌。
老王哼一聲,撤開雙手,彆說吸了,連手都不給了,天天**又漲又癢,不禁用**壓在老王硬邦邦的胸肌上搓動,“啊…哥哥…**好漲好癢啊…哥哥…救救我…”
老王低著頭看他在自己身上發騷,冇有動作,天天見他不為所動,隻能放棄了…軟聲下來,妥協道:“好了,好了…讓你插菊穴…但是,先幫我吸奶吧…”
老王目的達成,也不再冷著臉了,在天天臉上擰了一把,溫聲道:“乖寶貝。”雙手扶著天天的腰幫他坐起來,然後頭埋進奶香味兒的胸脯間,開始嘖嘖有味的吸奶,吸完了還意猶未儘的含著**咬,“啊…彆咬…好疼啊…”天天按住胸前男人的頭,卻更像是把**送到他嘴裡去一樣。
“真騷,明明是高興得很”老王不咬,換成吸舔。
天天渾身發麻,特彆是被含住的那顆**,恨不得被舔化在老王嘴裡了,也被舔得情動,**雖然被卡在子宮裡,**不能行動自如,但是不妨礙**的行為,陷在**裡的柱身被**泡發在裡麵似的,**軟肉不停的從各個角度摩擦擠壓**,溫水煮青蛙似的慢慢挑起老王的**。“啊…哥哥…奶頭…好舒服…花穴裡…啊嗯…**又變大了…哥哥…好厲害啊…”天天不斷的**呻吟著。
老王聽得周身冒火,**動不了,就動手,一隻恨恨的插進菊穴裡揉弄,一隻沿著含住大**的花穴外延畫圈,扯弄被撐成薄肉膜的小**,按壓逗弄頂端勃起的陰珠。
“啊…啊嗯…兩個穴…啊…都被哥哥…弄得好舒服…啊…”天天扭動著水蛇腰,不停的淫叫,毫不掩飾老王給他帶來的快樂。
就這樣慢條斯理的**,天天被弄射了好幾回,最後真的是什麼也射不出來了,**時,隻能無助的痙攣身體。老王也被陰穴細緻的舔弄搞得射了一次,原本子宮裡就有他射進去的精液,這一回,更加充盈了,粗壯**如同塞子完完全全堵住宮口,當真一點兒也漏不出來,肚子裡又埋入這麼一根大東西,天天肚子被撐得大大的,如同懷了四五個月的一樣。
十五、大結局(兒女雙全的性福生活)
第二天一早,老王是被憋醒過來的,下身漲得厲害,硬邦邦的插在花穴裡,天天還軟軟的趴在他身上睡著,身體裡梗著這麼一根鐵棒子,對他來說似乎完全冇有影響,老王動了一動,發現子宮已經軟和了,**被擠出來卡在宮頸處,他昨晚就冇有好好用過大**,此刻**有神得很,慾火充斥就全身,不管天天醒冇醒,雙手從天天後背上越過,摟住肥屁股,一抬一放,配合著下身有力的向上挺動,**起花穴來。
“唔嗯…”天天慢慢轉醒,身體還是趴在老王身上冇怎麼動,可是下身就被迫瘋狂的上下運動了,交合的悸動和快感絲絲縷縷的蔓上來,天天剛一醒,就被捲入**的漩渦。
“唔哇…好深…好硬…大**一早就好有精神啊…”天天迷迷糊糊的笑起來。
老王看他這乖呼呼的樣子,心下喜歡,一口親在他的小嘴上,“乖寶寶,乖媳婦,喜不喜歡哥哥?”大**卻一點也不溫柔的往軟穴裡乾。
“啊嗯…喜歡…好喜歡…全世界最喜歡…”天天紅著臉頰表白,放鬆身體,把身體的主導權交給身下的男人,在狂風巨浪中,男人是他唯一的依靠,老王由下而上的挺動,虧得他體力驚人,如此這般把天天乾得頭腦發昏,大**也爽快至極,酣暢淋漓的又頂開宮頸口,把今天的第一泡濃精射進子宮裡。
“啊…好燙…被哥哥射滿了…身體裡全是哥哥的精液…”天天還迷迷糊糊的挑逗著老王脆弱的神經。
才射過的**一點兒不軟,老王甚至覺得小腹比剛纔更漲了,**硬得發疼,他把天天抱坐起來,**插在花穴裡轉了360度,把天天轉得背對自己,從後麵環抱住天天的大腿,用一個嬰兒把尿的姿勢,從後往前從下往上的斜插進還冇閉合的花穴口。
“啊…好酸…啊…哥哥…”天天身體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向後摟住老王的脖子,熱乎乎的呻吟如同催情劑鑽進老王的耳朵,老王坐著乾一陣覺得不著力,又站起來,**一刻不停的啪啪啪啪往穴裡**乾,天天如夢如幻,似醒非醒,魂都被老王**冇了,交合處的淫液和精液淅淅瀝瀝的往下滴。
天天被上下顛的冇有力氣,手也抱不住老王了,身體軟下來,低頭恰好看到兩人正在激烈交合的部分,深色的粗**把淺色的小花穴撐得大大的幾乎看不見形狀,而**完全插進**的時候,巨大的陰囊就掛在花穴口,在粉色的小**下麵墜著,倒像是小**長出陰囊來了似的,天天越看越出神,除了顏色和尺寸不對之外,倒是真的像他的花穴變成陰囊了,他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似的。
這樣一想,對這對幾乎和他的小**差不多長的大陰囊越大情切,他伸出手去捏了捏,軟乎乎的,而老王被他捏得悶哼一聲,向上一個深挺,**深深插進穴裡又射了。而陰囊幾乎是無縫銜接在了小**底部,天天高興得很,小**也跟著陰囊的抖動射了出來,彷彿真的有精子從那囊袋裡到達他的小**,陰穴也同時潮吹,**淌得地上都有一小灘水漬了。
老王足足射了五六股精液,腹部的漲感還是冇有消去,他雙目赤紅,幾欲瘋狂,立馬拔出**一根冇入緊緻的菊穴裡,花穴裡的**精水嘩啦啦的流出來,刮騷著**舒爽難當,而後穴又被操弄,快感密密麻麻衝擊著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
“啊嗯…操死我了…啊……要被哥哥**死了…”天天無力的呻吟著,老王一邊抱著他**乾一邊往外走,一顛一顛,時輕時重的頂弄著菊穴,溫軟的腸肉裹住暴躁的大**細細的摩擦吮吸,每一根筋路都被撫摸著,老王以要**爛肉穴的力度和速度狂操猛乾著菊穴,天天被乾得雙目無神,連呻吟都叫發不出來,隻能如同一個**娃娃仰靠在老王身上,任由老王**弄。
老王狂風驟雨的啪啪啪猛乾了幾十分鐘,在天天快被操昏過去之際,身體裡充斥的**終於完全爆發,頂著前列腺射出來之後,緊接著一股有力的熱燙尿液對著前列腺瘋狂的衝擊,黃色的臊味液體從交合處的四周迸射出來,嘩啦啦的流在地上和老王身上,老王這才弄明白,這股要憋瘋的**原來是尿漲啊。
“額啊啊…”天天繃緊整個身體被大聲的叫著,感覺下身像是水龍頭似的有液體拚命的流出去,他也被老王射得尿門大開,**和花穴淅淅嘩嘩的尿了出來,完全變成了一個肉便器,膀胱不受控製,肉穴也淪為尿壺。
自從發現了肉穴的這個功能之後,老王早上經常懶得起床撒尿,直接尿在天天的穴裡,然後用**堵住,等天天肚子被撐得脹鼓鼓的,撐得呻吟喊疼,這才抱天天下床去撒尿,這下子會撒尿的不止小**和陰穴了,連後穴也會排出黃色的尿液,天天每一次更是不得不蹲很久才把老王壞心眼射進肉穴深處的尿液排出來,伴隨著子宮裡流出來的白色精液,還有透明黏糊糊的淫液,天天的兩個**裡簡直時時都精彩紛呈。
天天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蹲著,隻要他站立起來,就會有液體順著他的腿流下來,要不是孩子在家,他簡直連遮羞的裙子也懶得穿了,每天等老王出門以後他總是要不斷的上廁所,都隻能排出來個大概,大腿經常被流得濕漉漉的,而中午老王回家吃飯時又要被**上兩三次,不過這次全是精液,他勉強的夾住縮緊一些,一下午倒是不用再頻繁去廁所了,這樣的行為不僅讓他勉於大量精液流出來的,而且他發現自己對兩個穴的控製越來越好,想要含住什麼基本都能含住,有時候老王尿進去的大泡尿液他居然都能靠肉穴的收縮來含住,控製他們不大量的往外流,他對自己肉穴的掌控收放自如,同時穴道似乎變成更加緊緻了,每一次都夾得老王欲罷不能,瘋狂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老王的精力也越發旺盛起來,基本上隻要他在家,從來不讓天天閒一刻,**永遠都是放在天天體內的,天天兩個穴輪流換著伺候大**,帶孩子時,他坐在老王懷裡,孩子抱在他懷裡,一顛一顛的,孩子還十分高興,做飯時,他手上炒菜,老王從後麵不間斷的操弄,雙手伸進衣服裡揉奶,甚至上廁所,都是癱軟在老王懷裡,老王抱著他去的…
其餘時候老王外出,他總在帶孩子和收拾家務,否則等老王回來,他又什麼都乾不成,如此,天天的生活倒是十分忙碌和充實,不過不知是神的眷顧還是其他,大兒子長到五歲,天天終於又懷上了。
這一胎,他生了個女兒,這下子兒女雙全,一家四口和和美美,而二人也一起性性福福的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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