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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醫院3
“又有人出來了。”
趙嵐聽見熟悉的聲音,
心中一陣喜悅，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餘笑和周小珍站在一起，正驚訝的望著她。
“笑笑，小珍！”趙嵐難得如此激動,
剛才以為自己死定了,
在心裡不知道對著兩人告彆過多少次。這次能活下來,
又見到了她們,
趙嵐激動的就要衝過去將兩人狠狠抱在懷裡。
“是嵐姐！”周小珍也激動了。
“嗯。”餘笑點了點頭，卻在趙嵐撲過來的那一瞬間讓開了，周小珍被趙嵐撲了個嚴嚴實實。
“呃……”被趙嵐抱住的一瞬間,
周小珍隻覺眼前一黑。趙嵐緊緊的抱著周小珍晃了兩下，又扭頭去看餘笑,
“笑笑，站那麼遠乾什麼？”
“嗬嗬。”餘笑尷尬的笑了笑，她迴避了這個問題，有些費解的看著趙嵐,
“嵐姐你這是……殺出了一條血路衝出來的？”
趙嵐先是一愣，隨後看看自己，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一塊是乾淨的,
全是血汙肮臟。不用說，肯定被拖著走的時候弄的。之前一直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
她也習慣了血腥氣，所以沒感覺到，現在出來了自己看自己都想吐。
“嵐姐……”周小珍被熏得不行,
虛弱道：“你臉上脖子上的是啥？怎麼黏糊糊的？”
趙嵐：“……”
是口水。
那一瞬間趙嵐回想起了之前的種種遭遇,
她想吐卻吐不出來。她想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卻又想不明白。
“嗚嗚嗚……”周小珍欲哭無淚,
她被嵐姐抱過之後衣服也不能要了，“嵐姐，你這是經曆了什麼啊？”
“說來話長。”趙嵐語氣滄桑，她看見了劉玉和方宇，習慣性的就想去打招呼，然後她就想起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好在劉玉和方宇的情況不比她好，兩人客氣又疏離的衝著趙嵐點點頭，劉玉道：“你們三個是一起的？真好啊，都出來了。”
“應該還有人沒出來吧。”餘笑想起自己在裡麵經曆了什麼，如果其他人也遭遇了怪物暴走，那麼他們能活下的幾率微乎其微。隻是劉玉已經這麼慘了，她於心不忍的安慰了一句，“你的朋友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
劉玉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說：“我是一個人來的。”
餘笑三人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來，雖說病房裡大多不止一個人，但是醫院並不是強製要求整個病房裡的人必須一起進入療程副本。劉玉這樣冷淡的態度，倒讓餘笑一時分不清她是因為病房裡隻剩下她一個人，還是因為她喜歡單獨行動。
“嗬嗬。”餘笑又尷尬的笑了一下，問方宇，“你也是一個人？”
“我不是。”方宇神色有些憂慮，“我的朋友還沒出來。”
他頓了一下，道：“我朋友他……性格不強，這幾年我們兩個都是一起下副本的，從來也沒分開過。這次他一個人，我真有點擔心。”
他還有些話沒說出口，比如說他的那個朋友膽子小又怕疼，他能做到自殘通關？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又響起了開門聲。
大家齊刷刷轉頭朝著門的方向看去，門被開啟了，一個穿著藍色運動服，個子不高，單眼皮，麵板挺白的男青年走了出來。
出來後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方宇，立刻就眉開眼笑起來，“老方，你出來的好快啊。”
方宇無比驚訝的看著男青年，看著他乾淨整潔的衣服，陽光開朗的笑容，一點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樣子。方宇忍不住了，“你怎麼出來的？”
青年呆了一下，心說老方這麼激動乾嘛？
“我走出來的啊。”
“你……怎麼走出來的？”方宇再問。
青年更加莫名其妙了，“我用兩條腿走出來的啊。”
“不是，你……”方宇氣結，“你是怎麼找到隱藏的樓梯走出來的？”
“啊。”青年有點明白兩人之間的誤區了，他說：“樓梯是隱藏著的嗎？”
“難道不是嗎？”這下連劉玉都忍不了了，“你是怎麼出來的？快說說。”
青年不明白大家為何都如此激動，遲疑道：“從哪兒開始說？”
“從頭開始！”
“哦。”青年回憶了一下，說：“我醒來的時候……”
方宇：“從你走出病房開始說。”
“好吧。”青年無奈道：“我走出並房間，坐著輪椅的主治醫生青石出現了，他告訴我，我是第一個走出病房的人。”
“艸。”方宇冒了句臟話，“他是不是對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
眾人紛紛點頭。
“然後，他的手機響了。”青年道。
“什麼？”劉玉有點懵，“你說青石的手機響了？”
“是啊，很奇怪吧，我還是第一次見主治醫生打電話呢。你們都不知道，我當時可激動了。”青年眉飛色舞的道：“我第一次發現主治醫生也有這麼人性化的一麵，你們知道嗎？青石打電話的時候那個語氣神態喲，就恨不得從手機裡傳過去打對方一頓……”
“等等。”青年想到了什麼，他看了眼眾人，“給青石打電話的好像是這次的病人，你們當中誰給青石打電話了？”
“……”
餘笑三人皆是一臉茫然，甚至比其他人更茫然。
“病人還能給主治醫生打電話？”餘笑費解撓頭，“病人怎麼可能知道主治醫生的電話號碼？”
“是啊，不僅你不明白，青石也不明白。”青年道：“青石也擱電話裡問呢，也不知道對麵是什麼牛逼人物，居然掛了青石的電話，氣得青石差點把手機扔了。”
趙嵐和周小珍皆是一臉認真又茫然的樣子，卻又非常默契的同時不動聲色的瞅了餘笑一眼。
餘笑驚訝地瞪大眼睛，“哇哦，厲害了，居然敢掛主治醫生的電話，這人誰啊？男的女的？”
“我沒聽見。”青年說到這裡想起了正題，“然後他就給我交代了一些東西，之後就離開了。他走以後我就留在原地，我想等老方出來。我等啊等，一個人也沒等到，就決定自己走。然後我就去隨便敲了一扇門，怎麼敲都沒反應，我懷疑是青石在騙我，我就開啟了門。”
眾人：“……”
失去了手的劉玉和失去了耳朵的方宇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
“開啟門我就看見了樓梯，於是我走下去。”青年咋咋呼呼地道：“一下樓，就刺激了。樓下簡直慘不忍睹，地上天花板上牆上到處是血，地上還有殘肢碎肉，兩邊的門也被破壞了不少。給我嚇得，還好我發現一扇被破壞了的門後的樓梯，就這樣又下了一層。”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青年：“每一層都是這個情況，我很害怕，就一路馬不停蹄的跑下來了，然後推開門就看見了你們。”
“……”
包括餘笑在內的五個人都兩眼無神的看著他，餘笑就納悶了，為什麼自己用了那麼多張氣運卡，運氣還不如他？
“你們為什麼都這麼看著我？”青年想到了什麼，不好意思道：“是我囉嗦了，我們大家的下樓經曆應該都差不多吧。我覺得這一次的副本難度還是在醫院之外，醫院裡倒是沒啥難度。”
“……”
“老方？”青年剛想問他為什麼看自己的眼神這麼奇怪，他就看見了方宇沒有耳朵的側臉，“老方！”
“你耳朵呢？！”青年撲過去捧著他的頭左看右看，“你這邊耳朵呢？！”
方宇舔了舔嘴唇，有些話就在心裡，可他說不出來。他看著一臉擔憂的好兄弟，開始自己安慰自己，這是好事啊，兄弟沒事是天大的好事，我不應該鬱悶的……
餘笑在一旁默默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了一疊符籙，開始她的主要職業，“買符籙嗎？正版療危患符，隻要三積分一張……”
自從餘笑開始在副本裡做生意，就沒有生意失敗的時候，畢竟沒有人可以拒絕三積分一張的符籙。
劉玉買了符籙，立刻就給自己用上了。其實她之前已經用過一張符籙了，但是斷手這種傷勢實在太嚴重，一張符籙僅僅是止血而已。
餘笑美滋滋的開始清點剩下的符籙，劉玉注意到了她的衣服，“你怎麼穿著白大褂？”
“啊。”餘笑這才反應過來，之前穿著白大褂往返聖伊麗莎白之後她忘記脫下來了。
她立刻一隻手遮住白大褂上聖伊麗莎白的標致，看了一眼劉玉三人，三人似乎還沒注意到這點。她將衣服脫下來，笑道：“哦，這個也是道具啦，我怕有危險就穿上了。”
醫院的道具千奇百怪，連開塞露都有，一件白大褂是道具再正常不過了。他們三個也隻是略帶羨慕的看了餘笑一眼，畢竟這種防禦性的道具是極其難得的。
餘笑脫衣服的時候手碰到了什麼，白大褂的口袋裡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她隔著衣服捏了捏，是個手掌那麼長，一隻手可以握起來的東西。
她很清楚地記得，她的白大褂口袋裡除了符籙沒有其他任何東西。餘笑抬眼看了一眼眾人，選擇暫時什麼都不說。
趙嵐渾身臟汙，簡直要難受死了，她問道：“青石說所有人都離開醫院彙合後，我們需要找到城市中的智者。那我們現在的人聚齊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這誰也不確定啊，大概除了青石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
眼看就要日落西山，繼續留在醫院裡可不是什麼好選擇。眾人一致決定先離開這裡，趙嵐在門口貼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如果後麵還有人出來就能電話聯係。
醫院裡是死寂的，冷清的，除了他們這些做任務的病人，剩下的就隻有鬼怪了。
當他們踏出醫院的那一刻，外麵世界的熱浪瞬間撲麵而來，大街上的人走來走去聲音嘈雜，各種車子呼嘯來呼嘯去。
六個人站在醫院大門前，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良久，方宇罵了句臟話，道：“老子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這種場景了。”
劉玉眼中濕潤了，這樣的場景在平時的生活中隨處可見一點也不稀奇，可失去之後就會明白這種平凡的可貴。
“好像真的城市啊。”最後出來的那個叫鄭鴻的青年驚歎道：“醫院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大的副本也能弄出來？街上走的都是NPC嗎？”
餘笑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每一個都很鮮活，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生活。這是NPC嗎？她不免想到了她在洛麗塔遊樂園外看到的世界，也是如此的鮮活真實。
趙嵐也想到了這一點，可既然他們的任務目標就在城市裡，這個城市對他們來說應該不會太危險，至少暫時不會太危險。
“我們走吧。”趙嵐道：“先找個地方住下，換身衣服。”
他們暫時沒有發現這座城市和現實城市的任何區彆，街邊都是各種店鋪，趙嵐一身血汙進店買衣服還遭到了店員暗戳戳的歧視。她們手機裡的錢也可以在這裡用，可以隨便掃二維碼。
“我懷疑我們已經回來了。”方宇蹲在馬路邊上，嘴裡叼著一根剛買的香煙，“老鄭，你說呢？我們是不是已經回到現實了？”
鄭鴻就蹲在他旁邊，傻不拉幾的看著馬路上的車來車往，他說：“我的理性告訴我這是假的，但是我的內心希望這是真的。”
“草。”方宇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忽然道：“如果我們不去找那個什麼智者，就這樣留下來，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鄭鴻沒法回答，因為他也想知道。
餘笑三人倒是一點沒糾結，服裝店裡，趙嵐和周小珍在更衣間裡換衣服。餘笑站在門口，她看了一眼劉玉，劉玉在發呆，於是她悄悄將白大褂裡的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她驚訝的發現，那竟然是一個手機。不是她的那種智慧機，而是很初始的，很老舊的，比老年機更加初始的手機。
螢幕隻有一點點大，下麵是按鍵，上麵甚至還有一截凸起的天線。餘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手機，這種手機她還很小的時候就沒人用了，她還記得她小時候父母用的是翻蓋手機，已經有多媒體功能了。
手機後麵有個諾基亞的標致，不僅版本老，整個手機也很老舊，外麵的一層漆掉得像得了斑禿。這肯定不是餘笑的東西，她認識的人也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回想起來，從她來到這個副本，唯一和她有過近距離接觸，有機會往她口袋裡放東西的就隻有……那個救了她的非人鬼怪。
那個鬼怪會救她她不奇怪，畢竟她是付過報酬的。但這是什麼？為什麼要在她的口袋裡放一個這麼老舊的手機？
青石說那些病房裡的都是她的前輩。
手中握著手機，餘笑忽然震驚。她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從一院開始，這個醫院求生遊戲已經開始很多年了。六院，五院，四院，甚至三院，這些醫院裡的人進入遊戲最多不超過十年，他們有智慧機很正常。
那麼更久之前的呢？
一院二院的病人呢？他們那個時候是沒有智慧機的。
那一瞬間餘笑想到了很多，那個接受了她的好處，救了她，會因為饞她的血肉而偷偷聞她的鬼怪真的曾經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是一院的或者二院的病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這個副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死在了這裡，也不知道待在那間漆黑的病房裡做了多久的鬼。
多少年了？他還沒有完全泯滅作為一個人的意識，在送她離開的過程中，悄悄地把他的手機塞進了餘笑的口袋裡。
餘笑按住了開機鍵，手機沒有任何反應，無法開機。
不知道是壞掉了，還是沒電了。
“笑姐~”周小珍從更衣間裡走出來，臭美的原地轉了一圈，“你看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餘笑心裡亂糟糟的，胡亂看了兩眼，點頭道：“好看。”
“嘿嘿嘿~”周小珍嘚瑟的站在鏡子前看來看去，“我是不是胖了啊？我感覺我的腰好像粗了，笑姐你看我胖了嗎？”
餘笑隨便應付了幾句，走出了服裝店。
她開始想，那個家夥偷偷把手機塞給她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要她做什麼嗎？那為什麼要偷偷的給她？
越想越想不通，一抬頭發現前麵有一家修手機的店，餘笑想也沒想就走了進去。這個修手機的店麵不大，裡麵隻有一個人坐在桌子後麵，拿著起子正在拆一堆零件。
餘笑走過去，舉著手機道：“有沒有這種手機的充電器？”
店主茫然抬頭，拿過拿過手機，嘴裡嘖嘖稱奇，“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從哪裡搞來的老古董？”
“跟你有關係嗎？”餘笑：“有沒有充電器？”
“沒有沒有。”店主把手機還給她，搖頭道：“什麼年代了，我怎麼可能會這種老東西的充電器？”
餘笑問：“那你知道哪裡能弄到充電器嗎？”
“哪裡都弄不到。”店主疑惑道：“你非要給這東西充電乾什麼？說不定都壞了。而且這東西壞了你都沒地兒修去，市麵上根本就沒有零件了。”
餘笑心說就你話多，卻也知道店主說的是實話。
她就是感覺心裡怪不得勁的，那些被關在病房裡的家夥，即便以前是人，現在也肯定不是了。不僅是人，還會吃人，會為了一個腦子一顆心臟打起來。會兇殘的追殺活人，分食活人。
但那個給她手機的鬼怪肯定還是有意識的，餘笑不知道他還殘留多少作為人的意識，但她想搞清楚對方給她手機的意圖。
“唉。”餘笑輕輕一歎，店主看她特彆失望的樣子，就問：“這手機對你很重要？是你家長輩留給你的東西？”
餘笑沒說話，低著頭，手指輕輕在手機上戳了戳。
手機的主人如果還活著，應該可以做餘笑的叔叔了吧。
她將手機揣進兜裡，長長呼了口氣，問道：“老闆，你知道智者嗎？”
“知道啊。”店主道：“你也要參加闖關遊戲嗎？”
……
趙嵐和周小珍一人換了身新衣服，出來後發現找不到餘笑了。四下一看，劉玉在發呆，鄭鴻和方宇蹲在街邊看馬路。
“笑姐呢？”周小珍四處看。
這時餘笑從修手機店出來了，朝著大家招了招手，道：“我有線索了！”
六個人坐在一家茶餐廳裡，餘笑捧著奶茶，道：“我剛纔打聽過了，智者就在這座城市最高的那座大廈裡。”
這話一說，眾人紛紛抬頭望窗外看，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一座特彆高的樓，目測至少一百五十層。
“哇哦。”周小珍驚歎道：“智者為什麼要住那麼高？住得高就能聽天意嗎？”
餘笑：“因為那座大廈就是屬於他的。”
“啊？”鄭鴻有一點沒明白，“啥意思？”
“智者是那座大廈的主人，他在那座大廈裡開了個公司，所以他就在那座大廈裡。”餘笑說著忍不住吐槽起來，“青石讓我們找到智者，我還以為這是個什麼難找的人物，沒想到整個城市的人都知道他在哪裡。”
“事情沒這麼簡單吧？”反正趙嵐不相信任務能這麼簡單的完成，“知道智者在哪裡，不一定就能見到他。”
“嵐姐說的對。”餘笑小聲道：“關於智者的傳說，整個城市裡都傳的沸沸揚揚的。流傳最廣的說法是，他是天生的靈童，一生下來就知曉一切。很多人都想見他，從他口中得知關於未來啊發財啊，總之都很想見他。然後這個智者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成立了公司，還是個科技公司。”
“我說呢。”周小珍看著座鶴立雞群的高樓，“那座大廈看起來就很有科技含量的樣子。”
劉玉無語道：“我們真的要在一個鬼怪橫行的副本裡談論科學嗎？”
“咳咳。”餘笑乾咳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她道：“然後他就建了那座大廈，從大廈建成的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走出過大廈一步。並且他設立了一個規矩，想要見他的人就必須闖過他親自設立的關卡，隻有通過了所有關卡，才能見到他。”
“真無聊。”方宇道：“又中二又無聊。”
“確實。”趙嵐讚同他的說法，她問餘笑，“關卡難嗎？這些年裡有人成功見到他了嗎？”
“一個都沒有，我想關卡應該挺難的。”餘笑道。
“啊？這咋辦？”周小珍愁眉苦臉道：“難道我們能比整個城市的人都聰明能乾？”
“聰明倒不一定。”餘笑勾了勾唇，“不過能不能乾就不一定了。”
餘笑帶著笑意看著大家，“我們為什麼要闖關呢？我們隻要衝進智者的辦公室不就行了？”
“你要硬闖？”劉玉感覺怪怪的，“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雖然我們是比普通人強一點，但是這樣做不是犯法的嗎？”
“這隻是一個副本而已，又不是真實世界，還擔心犯法？”周小珍道：“笑姐我支援你，我們硬闖吧。”
找到智者的計劃就這樣製定了，他們也不打算在這裡多停留，吃過飯後一擦嘴就朝著城市裡最高的那座建築出發。
近處看，智者大廈更加宏偉。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趙嵐道：“如果大廈裡的人在外麵硬闖的時候停掉電梯，那我們怎麼辦？”
這確實是個問題，餘笑道：“那我們就得保證電梯不會停。”
眾人看著她，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們一起走上台階，朝著智者大廈的大門昂首闊步的走去。
然後就被保安攔在了門口，“請問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我們是來參加闖關的。”方宇道。
“闖關的彆走這邊。”保安指引他們往另一邊走，“先去登個記。”
周小珍：“登記名字嗎？”
“當然不止了。”保安道：“要登記年齡工作性彆住址，還要暫壓身份證。”
“……”
這下尷尬了，他們六個都沒有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