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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醫院1
“早上好女士。”輪椅上的主治醫生笑容淺淺,
他看了一眼餘笑腳邊的老頭子和老奶奶,感慨道:“你是第一個走出病房的人呢?”
“是嗎?”餘笑也露出虛偽的笑容,“不知怎麼稱呼?”
“叫我青石就好了。”青石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沉靜安寧。
“其他人呢?”餘笑往四周看了看,“也在一個病房裡嗎?我要在這裡等他們出來嗎?”
“是的,他們都在病房裡。”青石道:“不過你不用等他們出來,
隻有離開醫院,才能見到其他人。”
也就是說這次是一個人過副本咯?餘笑難免有些擔憂,雖然她很相信嵐姐和小珍,
但她們畢竟沒有分開過。
“這是一座傳說中充滿了恐怖的醫院。”青石的目光落在四周,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
“每當夜晚降臨,
所有沉睡在醫院當中存在都會蘇醒,你必須得在天黑前離開醫院。當所有人離開醫院彙合後,
你們得找到城市中的智者,
在智者的幫助下解救這座醫院,
讓城市中的被病痛折磨的人可以來醫院就診……”
看來這次副本任務分三個階段,
首先得離開醫院,等待所有人出來彙合。之後和所有人一起找到城市中的智者,
之後再回到醫院解救醫院才能離開副本。
“看見那些病房了嗎?”青石指著過道兩旁的病房。
“看見了。”餘笑點頭。
“那些病房裡的是你的前輩們。”青石微笑著說:“敲門後,
他們會指引你正確的方向。記住,不要惹惱他們。他們留在這裡太久了,脾氣都不太好。”
青石說完之後似乎完成了指引任務,
調轉輪椅就要離開。
然後他的輪椅就被人抓住了,
餘笑在他身後抓住了輪椅,
然後推著輪椅一邊走一邊道:“青石啊,
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青石僵硬了一下,
顯然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下來,輕聲道:“生來就是如此。”
“真可憐。”餘笑說:“你長得這麼好看,要不是殘疾的話,應該會很受歡迎吧?”
青石嘴角抽搐了一下,提醒道:“天黑之前必須離開醫院,否則就再也出不去了。”
“我知道。”餘笑:“不過現在還是早上呢,時間很充裕,不著急。你剛才說那些病房裡都是我的前輩,他們以前也是病人嗎?”
“是的。”青石似笑非笑道:“你很好奇?”
“確實很好奇。”餘笑之前有想過那些死在副本裡的病人難道就這樣消失了嗎?青石的話讓她有了一些猜想。
“好奇的話你可以進去看一看呢。”青石道。
餘笑腳步一頓,她探究的看著青石的腦袋。那些病房裡的不管曾經是什麼,現在都已經不是人了,剛才青石還讓她不要惹怒裡麵的存在,現在卻讓她進去看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你真壞啊。”餘笑輕笑出聲,“青石醫生,你這麼壞,有沒有人打過你呢?”
青石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雖然身後的人是笑著說這句話的,但是青石能感覺到她是認真的。於是青石的笑容更深了,“還沒有呢,你想試試嗎?”
“打人是不對的。”餘笑轉而道:“青石醫生你有女朋友了嗎?”
青石被餘笑推著已經來到了走廊儘頭的窗邊,他說:“沒有。”
“正好我也沒有男朋友哎。”餘笑道:“不如我做你的女朋友,你送我出醫院好不好?我不嫌棄你是個殘廢。”
青石忍了又忍,依然努力維持著他的涵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這座醫院可不是那麼容易走出去的。”
“是嗎?”餘笑探頭往窗外看,“從窗戶跳出去難道不行?”
“你可以試試。”青石轉過身去拽餘笑的手。
那雙冰涼的手抓住了餘笑的手,竟然沒有立刻將餘笑的手拽下去。餘笑道:“青石,我的手還沒被男人碰過呢,你碰了就得負責哦。”
青石一使勁將餘笑的手拽了下去,黑著臉轉過輪椅,飛快地走了。
望著青石離開的背影,餘笑悵然的握了握雙手。剛才她真想直接把青石從窗戶上推出去,試試看到底能不能跳窗脫身。好在她忍住了,否則這個時候她一定是在逃跑。
她轉過身看著過道兩旁的病房,從剛才和青石的對話中可以知道,這些病房裡住著的都是曾經的病人,但是現在都已經不是人了。敲門後可以得到他們的指引,這是什麼意思?
餘笑想了想,走到一閃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過道裡回蕩,餘笑仔細的聽著門裡的動靜。她等了好一會兒,裡麵沒有任何聲音,就在她想是不是該更用力地敲門時,她發現腳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還有一點留在門縫裡,顯然這張紙條是從門裡被推出來的。
她撿起紙條,上麵寫著三個字,“一斤肉。”
一斤肉?餘笑立刻就想到了聖伊麗莎白的巧巧,這也是交換嗎?給它一斤肉,就能交換離開醫院的線索?
餘笑怎麼可能割肉給它?她抓住了門把手,決定直接衝進去莽。剛扭動了門把手,餘笑忽然感覺一陣徹骨的涼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她能感覺到如果她開啟門,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即便是她有符籙,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於是她立刻後退一步,鬆開了門把手,餘笑看見腳下的門縫裡已經滲出了一灘血跡,她又後退了一步,決定還是穩一點,能不莽最好不要莽。
取下身後的揹包,餘笑將白大褂拿出來穿上。不就是肉嘛,她當院長這麼久還沒拿過工資呢。
閉上眼睛回到了聖伊麗莎白,因為是早上,病人們還在排隊拿藥。來不及喬裝打扮,餘笑捂著臉從朝著手術室衝了過去。
正在排隊的病人看見了她,都很奇怪,這個代班主治醫生譚喬尹怎麼奇奇怪怪的?
“我要血肉!”找到鐵牛後,餘笑第一句話就是要東西。
鐵牛依然是那副骨感的樣子,他恭敬的微微欠身,道:“尊敬的院長閣下,整個醫院所有的血肉都是屬於您的,全都任您索取。請問您需要什麼部位的血肉?”
鐵牛指著手術台上已經被肢解的一個身體,道:“我推薦脊背上的肉,肉筋少,肉質細嫩富有彈性,無論是煎著吃還是烤著吃都很不錯。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願意親自下廚為您做一頓炭烤裡脊。”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餘笑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要什麼部位,畢竟她將要敲的門還有很多,萬一裡麵的東西口味不一樣呢?想到這裡餘笑道:“我什麼部位都要,給我整個裝進袋子裡吧。”
看著鐵牛貼心的給她裝肉,餘笑心中有些憂慮。她可以來聖伊麗莎白搞肉,嵐姐和小珍怎麼辦?
此時一條純白的過道裡,在那麼多的門中,其中一扇門開啟了。周小珍走了出來,她剛在病房裡狂揍了一頓老人家,此時她一邊揉手一邊走了出來。外麵靜悄悄的什麼也沒有,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她原本以為出來了就能看見嵐姐和笑姐呢。
坐著輪椅的青石出現了,“上午好女士,我是你的主治醫生青石。”
“哦。”周小珍點了點頭,往四周看了看,“怎麼就你?我嵐姐笑姐呢?”
“你是第一個走出病房的人。”青石淺笑著說:“其他人都在各自的病房裡,隻有離開醫院你們才能彙合……”
……
趙嵐很快就從病房裡出來了,因為她沒有威脅毆打老人家。她很沉穩,一醒來沒有亂說話,很快就發現了那張提示用的紙,然後她隻問了一個問題就順利的找到了那扇正確的門。
主治醫生青石告訴她,她是第一個走出病房的人。她相信笑笑和小珍也一定能走出來,但是現在她遇到了難題。她在醫院裡走了好久,但這座醫院彷彿根本沒有出路一樣,她不得不停下來求助。
她先是敲了一扇門,很快從門縫裡傳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根手指”。
她瞬間就明白過來,需要付出一根手指的代價,裡麵的東西才會給她想要的答案。
趙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修長漂亮,她一根也不捨得放棄。可是不交換就得不到她想要的線索,沒有線索就無法離開。
要是笑笑在就好了,她可以去聖伊麗莎白拿肉。
鐵牛給餘笑準備了一個漂亮又乾淨的袋子,他提著袋子輕輕放在餘笑手上,貼心叮囑道:“院長閣下,吃完瞭如果還想吃就請回來。下一次我一定提前準備好烹飪好的食物,這些沒有經過烹飪的食物實在是太粗鄙了,不配被您吃掉。”
“你很好。”餘笑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道:“我把碼號給你,以後醫院有什麼事,特彆是喬治有什麼動作,你就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
“能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鐵牛骷髏眼中鬼火跳躍,顯然得到了院長的信任與重用,他非常的高興。
餘笑扛著一大袋子血肉又回到了那個純白的過道裡。
她隨便敲了敲一扇門,很快一張紙條從門縫裡塞了出來。
“一斤肉。”
餘笑立刻開啟袋子,從裡麵拿出來一塊肉,掂了掂,應該不止一斤。她將肉拿在手裡,問:“怎麼給你?”
“吱喲——”
門被開啟了,露出了漆黑的一條縫隙。
餘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沒有沒有血。她將肉從縫隙裡塞了進去,道:“我想知道怎麼離開醫院?”
“砰。”
門關上了,門縫裡又塞出一張紙條。
餘笑撿起來看了一眼,上麵寫了兩個字,“左三。”
這是什麼意思?餘笑往周圍看了看,周圍什麼都沒有,隻有兩排一模一樣的門。
忽然她有了明悟,快步走到了左邊的底三個門前,她抬手敲了敲門。
這次門沒有給她任何回應,她扭動門把手,開啟了這扇門,門後麵是一段樓梯。
原來是這樣,其實過道的儘頭也是有樓梯的,但是走那條樓梯根本出不去,真正的出路就隱藏在這些門中。
餘笑站在門外,有點苦惱,她已經知道出去的方法了,但是嵐姐和小珍怎麼辦?
青石說她是第一個出來的,嵐姐和小珍到現在都沒出來嗎?
她又想到一個問題,青石隻說她們也在病房裡,也沒說她們所在的病房都在同一層啊。也就是說她可能在出去之前都遇不到其他病人,她也就沒辦法給嵐姐小珍提供幫助了。
餘笑發愁啊,愁死了。
她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翻了好久,終於翻到了青石。
“上午好先生。”青石坐在輪椅上,笑容淺淡的對眼前的男人道:“你是第一個從病房裡出來的人。”
男人剛要說話,忽然從青石身上傳出一陣音樂。
青石和男人同時愣了,男人心說這音樂是什麼意思?怎麼他是第一個出來的,所以獎勵他聽一段音樂?
然後他就看見青石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並且眼神費解的看著來電顯示,顯然這個來電人他是不認識的。
“喂?”青石:“你是誰?”
“是我啊,剛分開不久你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了?”餘笑在電話那邊道:“我就是那個差點成為你女朋友的那個人啊。”
“……”青石先是無言以對,隨後他震驚道:“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
“當你心中放不下某個人的時候,你也會想儘辦法知曉他的一切。”餘笑道:“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區區電話算得了什麼?”
這根本不是重點,主治醫生的電話是你努力了就能知道的嗎?!
青石:“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我付出了一隻手的代價,從門裡得到了答案。”餘笑的聲音立刻虛弱起來,“咳咳,一隻手而已,和你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青石纔不會相信她的鬼話,“你是不可能從門裡得到我的資訊的,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
餘笑:“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
“你說。”
餘笑:“我有可能在醫院裡找到我的朋友嗎?”
“不可能。”青石沉聲道:“所有人隻能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出醫院,在離開醫院前不可能見到其他人。”
“那好吧。”餘笑:“我掛了。”
“等等!”青石如果腿是好的,他一定會激動地跳起來,“你還沒告訴我……”
“嘟嘟……”
青石差點把手機扔了,好在最後時刻他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他麵前的男人全程目睹了青石從一個清冷平和的主治醫生,變成了一個表情猙獰激動不已渾身冒殺氣的男人的全過程。
“……你,我……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對我說?”男人小心翼翼道。
青石緩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他剛才說到哪兒了?
“你是第一個走出病房的人。”青石:“其他人都在各自的病房裡……”
“那個……”男人打斷了他的話,“我真的是第一個走出來的嗎?剛才電話裡的是?”
青石:“……”
不可能在醫院裡找到嵐姐和小珍,主治醫生在這種事情上應該不會騙人。餘笑急得在原地走來走去,不能確保蘭姐和小珍的安全,她是沒辦法離開醫院的。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走到一扇門前,敲了敲門道:“我有兩個朋友也在醫院裡,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們安全的離開醫院?”
門內一片寂靜,就在餘笑以為不會得到回應的時候,一張紙條從門縫裡塞了出來。
她急忙撿起來一看,上麵寫著一行字。
“我要心臟和腦子。”
“沒問題!”餘笑立刻開啟了布袋子,一邊取腦子一邊道:“我的朋友都是女孩子,一個叫趙嵐一個叫周小珍,她們的昵稱是……”
趙嵐一直沒能開啟任何一扇門,因為她下不了決心切掉自己的手指。
誠然她是有療危患符在身上的,但是一張符並不能讓她的手指長回來。更何況她還不知道要敲多少扇門,如果她需要敲一百扇門才能出去,那麼她真的要切自己一百次嗎?
或許可以向笑笑學習,直接衝進去。她數了數身上的符籙,她帶了足夠多的符籙。這麼多符籙對付一個鬼應該沒有問題的,她可以衝進去,用符籙製服裡麵的存在,強迫它說出答案。
趙嵐是個果斷的人,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猶豫。
她抓住了門把手,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了門。
刹那間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侵襲了她,她感覺腳有點濕潤,低頭一看,不知何時雙腳已經被鮮血浸濕。
這種感覺她曾經感受過一次,那還是她第一次進副本,在聖伊麗莎白醫院,她躲在雜物間裡,院長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不,此時的感覺比當初更強烈,因為她現在就站在門口。
無與倫比的恐懼讓她退卻了,便想將門關上。
“砰!”
關門的動作被製止。
趙嵐看見從裡麵伸出了一隻腐爛的手正抓在門邊上,阻止了她關門。趙嵐鬆開手後退兩步,將所有的符籙都拿在手上,到了該拚命的時候了嗎?
強烈的恐懼感,令趙嵐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門越開越大,趙嵐已經看見了手後麵流膿的手臂,強烈的惡臭散發出來。
突然那隻手頓住了,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拽住往後拖一樣,門開始合攏。那隻手顯然不肯就此罷休,劇烈的掙紮起來,指甲抓在門上,發出“嘩刺嘩刺”的聲音。
但最終還是被拽了進去,趙嵐聽見裡麵有很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打架,甚至還有低聲嗚咽傳出來。過了一會兒之後所有聲音都停止了,隻剩下了“嘎嘣嘎嘣”彷彿在吃脆骨的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趙嵐腿都軟了,靠在牆才沒有倒下去。
一切聲音都消失了,趙嵐反應已經準備要逃跑了,一隻冷白如玉的手伸了出來,抓住了門把手將門“砰”得一聲關上了。
“……”
什麼情況?!
趙嵐一頭霧水,她都做好了拚命的準備了,這到底怎麼回事?這是正常情況嗎?
她戰戰兢兢扶著牆站穩,正要遠離這扇奇奇怪怪的門。
就聽見門後麵又有奇怪的聲音,仔細一看是一張紙條從門縫裡被塞了出來。
又有紙條?不會又是要手指要胳膊的吧?
趙嵐糾結了一下,想著隻要她不主動開門,應該不會有事。就撿起了紙條,上麵寫著兩個字。
“右六。”
趙嵐要開啟門還要考慮許久,周小珍決定開門隻用了三分鐘。
三分鐘之後她驚恐看著一個腐爛發臭的怪物正慢慢的從病房裡出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隻怪物她對付不了。
於是她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開門。
她一連開了三扇門,於是就有了三個不同的怪物走出了病房開始追著她跑。
這個鬼醫院的過道似乎是無限迴圈的,她明明跑下了樓梯,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條過道,三個怪物轉了個方向繼續追著她跑。
嗚嗚嗚嗚……周小珍害怕極了,笑姐我好想你啊……
眼看逃不了了,周小珍心想拚了!
她轉過身朝著怪物跑過去,一邊跑一邊開啟了她的麻將盒,“就算是死,我要贏著死!”
三個怪物的動作一頓,隨後直接坐在了地上。三雙肮臟腐爛的手和周小珍白嫩的手一起,嘩啦嘩啦搓起了麻將。
麻將似乎給予了周小珍力量,她在搓麻將的時候漸漸冷靜下來。
這三個怪物都是人形,看起來像是死了很久的屍體,渾身腐爛發臭,連身上的衣服都和皮肉爛在一起,看起來非常惡心。
這簡直沒眼看,周小珍忍受著臭氣,一邊搓麻將一邊道:“你們為什麼要追我啊?追我不劃算的,你們聽說過聖伊麗莎白醫院嗎?我笑姐是聖伊麗莎白的院長,隻要你們放過我,彆說是一隻手,你們想吃什麼想吃多少我都能給你們。嗚嗚嗚……我不好吃的,我肉少……”
沒有人對她的話做出回應,過道裡依舊是“嘩啦呼啦”的麻將聲。
周小珍含淚打出一張牌,“發財。”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在某一扇被她開啟的病房裡,一個影子正靜悄悄的站在門內。卻因為麻將期間,玩家免疫任何傷害,那個影子隻能很無奈的站在那裡,等待著麻將結束。
餘笑順著樓梯走下去,來到了另一層。
她直接就近又敲了一扇門,很快紙條就出現了。
“一雙眼珠子。”
餘笑眼也不眨的,就給了一雙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