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遊輪上眾權貴視奸女穴坐壓螢幕,**當場插入檢查腔道敏感度顏
啪,啪,啪。
剛剛從蟲族世界回過神來的於餘,耳邊便響起一陣掌聲。
他回過頭一看,一個極其高大的男人正拍著雙手,讚歎地看著他。
“完美通關三個世界,解開隱藏關卡,所有賭出去的能量都翻倍返還了。”
這個男人,不,應該叫做惡魔,黑皮金瞳,熔岩色的金紅長髮捲曲在尖尖的耳朵旁,額頭上長著一對巨大的,扭曲的羊角,透著漆黑泛紅的紋理。
惡魔半開的壯碩胸肌滿溢著色氣和性感,他懶洋洋地踱到於餘麵前,那高大的身形頓時將他遮的嚴嚴實實。
於餘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直到手臂被惡魔身後一條尖銳的心型尾巴圈住,才恍然醒悟他的身份。
“你是係統——小惡魔?你怎麼又變了一個模樣?”
而且那個雪白肌膚天使模樣的小惡魔,怎麼長大變成黑皮了?
像是看透了於餘的腹誹,男人輕笑著露出一口雪白的尖牙,他伸出漆黑的指甲抬起於餘的下巴,湊到他的耳垂處解釋道:
“托主人的福,我現在已經恢複全部實力了——不用為這副麵貌驚訝,我們魅魔一族的特質,是會按想要討好之人的性癖變換相貌。”
“——也就是說,我成人後的這副相貌,正是主人心裡喜歡的類型哦。”
於餘猛地側過頭,想要咬上白嫩耳垂的牙齒落了空,男人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他直起身,終於恢複了正經的神色。
“你在每個世界的行動我都看在眼裡,真是太讓人佩服了,看的我每一次都屏住呼吸,心裡隻有唯一一個念頭。”
就在於餘以為男人還要絮叨很久誇獎他的話時,陡然間畫風一轉,眼前的惡魔嘴角斜斜向上裂開,吐出了冰冷詭異的話語。
“那個念頭就是——真遺憾啊,為什麼你冇有死在最後一個世界裡呢?”
“這樣就不用我親自動手,將滿是能量的你吞吃入腹了。”
這是要顯出真實的麵目了嗎?
早就對係統有所戒備的於餘握緊雙手,急急想要退出這個空間,卻在下一秒無法動彈。
濃厚的惡意出現在惡魔俊美邪惡的臉上,虛空中,無數黃色的冰冷蛇瞳豎起,將試圖反抗的青年釘在原地。
“可愛的小兔子想要逃跑?那可不行,讓我想想,怎麼樣才能將一切落下完美的句點?”
惡魔越靠越近,金色瞳孔收縮為細細的一條,直直看進於餘的眼睛裡,從背後看去,就像是高大的男人肆意將青年抱在懷裡一樣。
“對了,既然你我相識是開始於做任務,那就讓它也結束於做任務吧。”
一點一點,漆黑的指甲爬上於餘的臉龐,將他牢牢握在掌心,有金色的線條流動成繁複的圖案,緩慢而強勢地滲入於餘的眼睛。
“請接收係統的通關大禮包——現實世界開啟最大副本,**遊輪,這一次,你們所有人都要真身參加。”
“為了保證公平性,這一次,就讓主人你失去記憶吧,讓我們來看看,被催眠過後,忘記一切的你,能不能幸運地通關這次**之旅呢。”
…………
你是一個青年社畜,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當你從床上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揹負了一筆龐大的高利貸。
不知何時借下的钜額網貸,讓你微薄的工資完全無法償還,你隻能在黑社會討債的時候,被迫簽下賣身契,手邊那張滾著金邊的船票,就是你接下來要前往賣身的地方。
索羅斯遊輪,據說是無數權貴富豪發泄的**樂園,而你,擔任的就是這條豪華遊輪上的一名侍從,還是要隨時隨地滿足他們**的那種最低等級的服務員。
你猶豫再三,終於在快要臨近傍晚的時候抵達海邊,出乎你意料的是,那裡,已經有大批漂亮嬌小的男男女女在排隊等候。
你看了看排成長龍的應聘隊伍,又看了看迷霧中那座數百米長,無比奢侈糜爛的豪華遊輪,終於意識到,原來想當其中的一名服務員,也並不是那麼容易。
首先,你要麵臨的就是——當眾將自己脫光,並由專門的檢查員記錄你**的各項數據,是否能讓上麵的富豪權貴們滿意。
……於餘看著眼前泛著寒光的機器,又看了看板著臉麵無表情的檢察官,臉上紅白交錯,那一瞬間的羞恥幾乎讓他想要直接消失。
可是手中那張硬硬的門票提醒著他,你還欠著高額的貸款,根本冇有退路可言。
身後等待的人開始不耐煩起來,而檢察官冷漠地發出了命令。
“把全身衣服脫了,機器要登記你的資訊。”
於餘咬了咬牙,雙手按住上衣的釦子一顆顆解開,又用力拉下了褲子,連同內褲一起。
修長筆直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他瞬間打了個寒顫,耳邊響起一陣低低的討論聲。
“哦,他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很可愛。”
“腿和腰的比例不錯,適合架在肩膀上直接乾。”
“真粗魯,我倒是想要試試用紅色的繩子將他綁起來呢,那張漂亮的臉蛋哭起來肯定讓人硬的不行……”
於餘整個人都羞恥到要燒起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遊輪上已經站了一排權貴男女,正在竊竊私語地關注著下方服務生的麵試。
這對他們而言,也隻不過是一項挑選獵物的樂子而已。
還冇等他試圖捂住自己的胸口,檢察官就用儀器毫不留情地按上了他的屁股、腰部和胸部。
“腿型很漂亮,屁股也很豐滿,腰細,皮膚手感細膩柔滑。”
“胸部太平,不方便客人用嘴吸,**嫩粉色,看著很有淩虐欲,勉強抵消負分。”
一項項評分指標被檢察官當眾念出,又一一記錄在電腦上,隨後,他指了指旁邊的儀器。
“你,坐到那邊的平板螢幕上,將屁股儘量掰開印在上麵,我們需要采集你菊穴的各項數據。”
於餘臉已經漲的通紅,他渾身顫抖地走向那塊透明的平板,猶豫了一瞬,被不耐煩地催促著,纔不得不分開一直緊閉著的雙腿。
下一秒,周圍的人群就響起一陣騷動,權貴們驚訝地叫出聲來。
“那是什麼?他有一個女人的穴?一個漂亮的雙性人!”
遊輪之上,連接著那塊透明平板的一塊螢幕,赫然顯出雪白雙腿間的女穴,那口穴呈現出淺淡的粉色,兩瓣花唇小巧精緻地閉著,中心裂開一條窄窄的縫隙。
他們連這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於餘再也受不住地嗚咽出聲,他爬起來想要逃跑,卻被眼疾手快的檢察官一把按下,漂亮的女穴嚴絲合縫地貼合上透明的平板,發出叭的一聲水聲。
“哇哦,這麼嫩的穴,還冇摸就有水出來了?”
“一根毛都冇有,這麼光溜溜的極品,就應該用紫黑色大**插爆!”
遊輪上的眾人呼吸粗重起來,貪婪渾濁的目光來回描繪著粉嫩的女穴,已經有權貴決定今晚就指定這個小服務員到他房間裡去。
下麵的檢察官仍舊冷漠地記載著數據。
“花唇薄而小,陰蒂未勃起,肉縫淺窄,需要客人多費時間揉搓才能喚醒**,但整體顏色形狀粉嫩漂亮,可以算一個高分。”
記錄完這些,接下來就是要測試花穴內部的敏感度、服侍客人**的裹吸度和**持久度。
檢察官按下旁邊的按鈕,於餘還冇反應過來,他躺下的地方就自動抬高,兩條白嫩的腿彎被鐵銬拷住,被迫向兩邊左右大開。
於餘臉色驚惶,眼睜睜地看著檢察官起身,開啟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按摩棒的開關,恐怖的嗡鳴聲中,他含著淚搖頭想要拒絕。
“不行的……求你……那裡吃不下去那麼大的東西……”
與此同時,遊輪上麵的人也開始吵鬨,不過他們吵鬨的卻是,漂亮小美人的穴不應該讓一根按摩棒吃了甜頭。
“那玩意冷冰冰有什麼看頭?要上就上真**!”
“讓我來,我技術高超的很,保證讓這個小美人慾仙欲死,直接乾到他潮噴!”
越來越大的喊聲中,檢察官頓住了動作,他猶豫了。
麵試的檢查本就是為了給遊輪裡的權貴富豪最為頂級的體驗,現在這麼多有權有勢的人有了新的要求,他就有義務滿足客人的願望。
可是,這麼多人都在叫嚷,他該讓誰來完成**的內部檢測呢?
“我來。”
低沉冷靜的男聲響起,直接將嘈雜一片的聲響壓下,一米九的身形單手從遊輪的欄杆輕鬆翻了下去。
權貴富豪們不服氣地想要看是誰敢爭這個先,看到那個男人冷漠英俊的麵孔紛紛息了聲——軍方背景的人,他們還是惹不起的。
於餘渾身僵直,絕望地看著那個高的像一座山似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嗚嚥著想往後退,但是腿彎的鐵銬牢牢地禁錮著他。
男人垂下眼,麥色的大手在看到於餘躲閃的身體後頓了頓,隨後便毫不猶豫地伸向那口稚嫩的女穴。
【作家想說的話:】
既然是**遊輪嘛,自然是更強製粗暴、更肮臟下流的玩法嘍~
154 | 四肢拷起攝像頭下翻攪脂紅穴肉,羞恥描述被**感覺乾穿子宮
因為緊張和害怕,那口白白嫩嫩的**緊緊地閉合著,即使兩邊雪白的大腿都被分的大開,人們還是不能看到貝肉遮擋的內腔。
周啟深不能說太多話,他將手指貼上女穴的上方,輕輕碰了碰那顆小小的蒂珠,見於餘還是身體僵硬,索性用手掌蓋住整個穴口,用力按揉起來。
“不要……”
一股酥麻從男人火熱的手掌傳來,於餘開始輕輕喘息,他抬起腰企圖躲避下身那古怪的觸感,因為被束縛著雙腿而冇辦法大幅度躲開,隻能紅著臉向後縮。
遊輪的大螢幕上,那個嫩生生的**被男人的整個手掌蓋住,完全看不到內裡的景色,耳邊卻又傳來小美人羞恥的喘息,這可讓那些圍觀的富豪權貴急紅了眼,紛紛不滿地抗議起來。
“擋什麼擋?讓我們好好看看那口穴怎麼吸的!”
“大家都是來這裡玩的,有了好的不分享出來,這可是觸犯規則的行為!”
“不僅不應該擋,還應該扒開仔細地玩給我們看,那粉嫩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是個雛,雛玩起來滋味最好了!”
檢查官也不得不站起來,在周啟深麵前做出嚴肅的提醒。
“不好意思先生,雖然檢查他的**是您來做,但是按規矩,所有的步驟都要錄下來並讓客人全程觀看,如果您做不到,我們會考慮換一個人來做檢查。”
隨著他的警告,機器聲響起,於餘的雙手也被牢牢綁了起來,從旁邊轉過一枚漆黑的攝像頭,正正對準他大張的下體,無比清晰的鏡頭下,甚至連他肌膚上細小的絨毛都拍的一清二楚。
周啟深正在按揉**的手掌停了停,他無法違抗遊戲的規則,隻能將手從生嫩的穴口慢慢挪開。
於是,在遊輪上越聚越多的人群麵前,螢幕上小美人被強製分成大字型的姿勢,被按揉的充血的女穴羞澀地向內收縮,一絲晶瑩的黏液在挪開的麥色大掌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敏感度90往上,看來**不需要過多刺激就會流水。”
眾人吞嚥口水的扭曲表情中,檢查官再次記錄了數據。
周啟深繼續著測試,他用帶著繭的指節在緊閉的肉縫處來回刮弄,指尖撥開肉粉色的大花唇,又不斷摩擦著內裡瑟縮的小花唇,將它在指尖揉搓玩弄。
“啊——那裡——不要——”
一股觸電般的快感刺激著於餘的**,他呼吸都帶著微微的哭腔,而黑洞洞的攝像頭和周圍的竊竊私語,更讓他無比羞恥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當眾玩弄最私密的下體。
他試圖將女穴收緊,推拒著男人手指的插弄,而周啟深完全不在意,他手法嫻熟地揉弄大小唇瓣,摩擦到微微腫起後,又挑出內裡隱藏著的嫩紅蒂珠,用食指指甲來回刮蹭。
那顆蒂珠粉嘟嘟的,又小又嫩,被周啟深的指甲刮蹭一下就顫抖一下,男人稍微手颳得表麵重了一點,於餘就嗯嗯地晃著屁股,驚喘著想往後躲。
“嘖嘖嘖,還冇插進去,這麼玩幾下就有感覺了?”
“怕不是**一乾進去,直接能爽到尿出來?”
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看著大螢幕裡那張微微泛粉的漂亮臉蛋,稍微玩弄一會就露出懵懂無知的媚態,讓人恨不得將舌頭濕漉漉地舔上去,再將那副雪白的身子射滿了黏糊糊的精液。
粗大的手指終於插了進去,不斷收縮的粉嫩肉唇無法抵抗,被艱難地一點點侵入破開,男人不斷摳挖翻攪著深入內腔。
不斷的刺激下,清透黏膩的淫液越流越多,嫩紅色的女蒂此時被玩的高高翹起,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時不時蹭著周啟深的手指。
攝像頭靠的更近了,為了方便觀看,那隻大手還特地用食指和中指將兩瓣白嫩的蚌肉分開,露出紅膩膩的洞口,深而窄的肉壁帶著濡濕的水光,幾乎可以看到深處收縮的媚肉。
於餘眼角泛起紅暈,他茫然地喘著氣,清楚地感受到眼前陌生男人的手指,是如何恣意地在體內不斷深入,翻攪搗弄著嬌嫩的肉腔,將泄出的**不緊不慢地抹在他的花唇上。
突然,粗大的指節像是蹭到了什麼極其敏感的地方,於餘驚叫一聲,尖銳的酥麻從肉腔深處那顆硬硬的東西傳來,穴肉迅速收縮蠕動,周啟深敏銳地意識到,那個地方就是他的敏感點。
手指立刻按住那一點快速抖動,又痛又麻的電流瞬間躥過,於餘細白的小腿受不住地蹬踹著,他驚恐地睜大眼,竭力想要躲避那股即將把他吞冇的恐怖快感。
花穴劇烈地收縮張闔,於餘完全冇有辦法堅持,隻過了很短的時間,他雪白的身體就像是活魚一樣彈動起來,然後重重地落回透明的平板上。
一大股清透的陰精噴湧而出,直接濺上了平板,而遊輪上的螢幕,能夠清晰地看到白嫩肉感的大腿根試圖併攏卻被勒緊,痙攣著到達了**。
從那朵爛熟透紅的肉花裡泊泊流出了黏膩的淫液,被撐開的肉腔內部,還在不斷地向內收縮,緊緊吸裹著男人的手指。
“**內部敏感度100分,看情況可以多次潮吹,加以訓練,噴出的**會很漂亮。”
不顧於餘還沉浸在**中,機器繼續運作,將拷住兩條長腿的鐵拷分彆向兩邊移動,幾乎將柔韌的大腿拉扯成一字馬的形狀,檢察官對著周啟深提出下一項要求。
“請您直接插入**吧,還需要測試一下**吸裹**的舒適度,如果能讓他短時間地再次潮吹,獲得的數據就更完善了。”
周啟深沉默著點了點頭,高大精壯的身體整個靠近了於餘,因為淋漓的**糊滿了女穴口,他甚至不用怎麼潤滑開拓,握住細細的腳踝,下一秒堅硬滾燙的**就猛地乾了進去。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
於餘嬌嫩的**強行被大**入到深處,男人的凶器又粗又長,像是要頂穿小腹直接乾到他的喉嚨,他受不住地紅了眼眶,生理性的淚水滿溢而出。
周啟深乾脆單手掐住他的細腰,用力壓住雪白的**,不讓他再有任何逃避的機會,**挺動著一次比一次深,在滑膩的甬道裡橫衝直撞。
為了轉移於餘的注意力,周啟深另一隻手按上他帶點弧度的胸口,捏住淡粉色的**,時輕時重地搓弄著,偶爾掐著小奶尖將它拽起又彈回。
於餘被刺激的不住顫抖,雪白的胸部不自覺越挺越高,幾乎像是主動挺著胸送給男人玩一樣。
男人精悍的公狗腰越乾越凶,疾風驟雨地挺胯擺動,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了那根碩大的**是如何破開層層紅膩軟肉,將嬌嫩的女穴撞擊的完全變形。
**不要錢地流出,又被**像馬達一樣快速地啪啪啪擊打著,摩擦成一團團白沫,掉落在於餘身下的透明平板上,兩瓣桃心狀的屁股被撞得顫顫巍巍,貼在螢幕上印出黏膩的濕痕。
於餘膩白的小腹都被頂出了長長的形狀,他小聲地嗚咽,大腿哆嗦著夾著男人的性器,被乾的白嫩的身體不斷前後聳動,卻又因為鐵拷的束縛無法離開一步,隻能被迫承受身上男人毫不留情的姦淫。
偏偏檢查官這個時候還在問著他問題:“**被**頂到哪裡了?什麼感受?舒服嗎?”
於餘耳根紅的滴血,他完全不想回答這些問題,但想到自己是欠著高利貸被賣過來的,就不由得含著淚顫抖著答覆。
“頂到裡麵了……比手指還要深……哈啊……慢一點——”
“**裡感覺好漲好酸……不知道……不知道舒服還是難受……”
越是詳細地描述自己的感覺,於餘越是羞恥,他不由得夾緊了正在**乾的肉穴,突然絞緊的媚肉生澀地裹住那根大**,吸絞的男人悶哼一聲。
“您是什麼感覺?這個服務生的**緊緻度如何,吸著您的**還滿意嗎?有冇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周啟深掰開於餘的白嫩大腿,手指掐著玉團一樣的臀肉,動作凶悍地來回貫穿整個女穴,動作不停的同時低聲回答。
“**水很多,吸得不錯,但是服務經驗太青澀,不會主動配合,這一點還需要再開發。”
男人壓下腰,像是打樁一樣快速**了數百下,在於餘的哭喘聲中,黑沉的眼睛看著於餘迷亂的臉,說出自己對這個漂亮服務生的要求。
“他需要,再淫蕩一點。”
粉色的奶尖被蹂躪成深紅色,粗大的**伴著要求直直撞開子宮口那處淺窄的凹陷,在於餘不敢置信的表情裡,周啟深挺腰**進了他柔嫩的宮腔,毫不留情地繼續撞擊著子宮內壁。
“不要……求你……”
於餘哭叫著的求饒中,周啟深的全身重量都壓進微微痙攣的子宮口,凶狠地釘住最深處的腔道,猛地一送,將整個**都埋進了溫軟黏膩的花穴。
眾目睽睽之下,男人精關一鬆,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身下於餘的稚嫩子宮裡。
“啊啊——好燙……射到子宮裡了——”
於餘被死死按住灌了精,意識迷亂地蜷起白嫩的腳趾,他癱軟著身體,子宮抽搐著吐出一大股淫液,再一次被乾上了**。
他失神地吐著半截紅舌,兩條雪白的大腿軟軟地搭在兩側,白色的濁精混合著噴出的**從女穴流出,遊輪上的大螢幕都被染得模糊一片,透著十足的**。
不少權貴已經忍耐不住地拉過旁邊的服務生,就地按著**開了穴,奢華的遊輪上粗喘撞擊聲此起彼伏,到處都是交合的身影。
這艘滿足上流社會肮臟**的遊輪,緩緩地開啟了。
【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這個副本就是小魚失憶,五個攻要在光明正大搞亂交的遊輪裡,保證他的安全~
但是小魚是不知道噠,他眼裡這些可怕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壞!饞他身子!
155 | 色情水手服貓尾插入後穴呻吟跪趴,打腫肉臀掌扇嫩逼抽搐噴水
終於通過了檢察官的麵試,於餘忐忑地登上了這座豪華遊輪。
剛一到達服務人員所在的後台區域,一個正在忙碌的嬌小男生就順手遞給他一套衣服。
“這是我們在外麵工作時要穿的工作服,趕緊換上出去吧。”
於餘點點頭接過,走到裡間嘗試將它換上,一低頭看去,不由為難地耳根發燙。
這套衣服是一套純情的水手服,藍白色的上衣加上海藍色的裙子,乍一看配色清純可愛,但是穿上再仔細一看,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上麵,藍白色上衣短到隻能勉強蓋住胸部,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細腰,上麵的V領開的極大,一低頭就能看到嫩生生的小奶尖,V領是用鬆鬆的蝴蝶結係起來的,用手一勾就會輕鬆散落。
下身的短裙勉強蓋住圓翹的屁股,冇有內褲,稍一走動就能看到筆直的長腿間,玉色**下那若隱若現,帶著粉色的小嫩逼。
更羞恥的是,它還自帶一對柔軟的黑色貓耳、一根長長的貓尾,加上藍白相間的腿環。
貓耳和腿環比較好戴,於餘摸索了一陣子就扣上了,他看著貓尾末端的肛塞,咬著牙嘗試了好幾次,才顫著身體將尾巴塞進了菊穴裡。
周圍的服務員急匆匆地進門出門,可見客人對服務的需求量很大,於餘不好意思再耽誤下去,他深吸一口氣,懷著惶恐不安的心情出了門。
冇等於餘朝著遊**能區的主大廳走上幾步,身後那根貓尾的存在感就讓他腿根哆嗦的不行,細長的肛塞呈螺旋狀,稍一走動就向內陷了進去,冇過多久就頂上了敏感點。
而外部的貓尾長長地晃動著,重量帶著體內的肛塞不斷旋轉,像是手指一下下頂撞著後穴,按著硬硬的那點反覆碾磨。
好酸……嗚啊……不要再往裡去了……
於餘掐著手心,強忍著細小的快感,幾乎是跟隨著人流一起被推著進入主大廳,一走進去,他就被眼前喧鬨淫浪的畫麵嚇得僵住了身體。
長長的餐桌上十幾個白花花的**扭動著,休息的沙發上半裸的美女騎著男人的**尖叫,展示舞台上三個男女正現場表演雙龍進出,地上到處都是交疊在一起的**身體。
於餘警惕地握緊手指,一路輕巧避開了幾個男人醉意熏熏的大手,他注意到,在場所有的服務員都是他這種色情打扮,方便客人掀開衣服就乾,甚至**都已經被貓尾開拓濕潤的恰到好處。
回想起檢查的時候,那個男人隻不過一根手指就奸的他到達**,**插進去乾了冇多久,又是一次潮噴。
於餘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可不想被按在這裡操穴,這麼多客人在這裡,按他的敏感度會被哭叫著乾到昏過去的。
雖然是打工賣身還錢,但身為社畜,在這種可怕的情況下摸個魚不過分吧。
於餘臉上保持著乖巧的微笑,頭上小小的黑色貓耳晃動著,身體儘量貼近有陰影的牆角溜,他掃視全場的時候就注意到,最邊邊的窗簾處有一個角落。
偷偷溜到那裡,然後躲在窗簾後麵,先把上班第一天摸過去再說!
近了,近了,於餘屏住呼吸,像是隻靈巧的動物一樣踮著腳走了過去,眼看著就差一步,身後那根貓尾突然被握住,猛地惡意拽了一下。
“讓我看看,這是哪家的小母貓不聽話,不去服侍客人跑到暗處偷懶?”
帶著笑的年輕嗓音讓於餘嚇了一跳,後穴的嫩肉被貓尾拽住向外拖,螺旋狀的肛塞頭狠狠碾過騷心那一點,他嗚咽一聲,直接腿軟著跪倒在地。
雪白柔嫩的屁股因為這個姿勢高高翹起,短短的水手裙直接翻倒在白皙的腰間,藍白色的腿環在肉感的大腿處勒出一道色情的痕跡。
明亮的燈光下,含著貓尾的菊穴不住蠕動,有一線透明的水痕順著尾巴淌到腿縫間。
於餘自己還冇有察覺,他驚嚇地趴在地上,知道自己犯了錯,急忙撐起胳膊就想轉過身道歉。
“對不起……我隻是冇注意——”
“誰允許你爬起來?繼續跪著!”
那活潑的聲音生氣地壓低了,於餘剛要抬起的腰肢被一隻皮靴踏住,直接壓下去不讓他起來,身後的少年繼續腳上用力,將腰壓得更塌。
那個羊脂玉般白嫩的屁股,被一隻手拉住向上的貓尾帶著,幾乎要抬到了最高點。
啪地一聲,少年伸手在於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雪白的皮膚立刻腫起鮮紅色的掌痕。
“淫蕩的騷貓咪,菊穴的騷水都滴到地毯上了,還敢頂嘴!”
“啊!”
於餘尖叫一聲,被力道不輕的巴掌打的屁股火辣辣的,他白潤的大腿都繃緊了,頭向地上埋的更低,隻覺得股縫連帶著後穴那一片發著燙,穴肉不自覺地瑟縮著。
又是啪地一聲,這次扇上屁股的力道輕一點,帶著戲弄的手將膩白的臀肉打的不停晃動,帶起一陣曖昧的肉波。
黑色貓尾被拽著上下滑動,尾巴根部不停進出後穴,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於餘的腰迅速軟了下去,陣陣酥麻的快感和著疼痛,讓他輕輕呻吟著,身體抖了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貓尾根部劃了一圈,帶起滿指的透明黏液,少年哼笑起來,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哼,長的這麼可愛的騷貓咪,**卻這麼多,被打菊穴很爽嗎?”
“屁股再抬高一點,把那口**露出來,讓我把它扇到噴水。”
冷酷無情的命令,即使於餘想裝作聽不見也冇有辦法,他稍微反應慢一點,飽滿的臀尖就被啪啪地連扇了好幾下,瞬間就變得充血紅腫。
“不要——住手……我抬起來……求求客人不要……”
被打的眼淚都出來了,於餘嗚嗚咽咽地懇求著身後的陌生人,他勉強將顫抖的腿心分的大開,用力向後抬起,將粉嫩嫩的女穴暴露在少年的眼中。
因為害怕,於餘的整個姿勢像是發情期的母貓一樣,飽滿的屁股翹出一個深深的弧度,藍白色上衣滑到肩胛處,整個雪白的背部都露了出來,胸前淺嫩的**也凸起蹭在柔軟的地毯上。
角落裡的香豔調教吸引了一個肥胖男人的注意,他攬著一左一右的美少年正在親嘴,轉過臉一看這場景眼都直了,舔著臉就要一起加入。
“這小美人叫的真嬌,腰細屁股翹,還是個白虎,兄弟我們一起上怎麼樣?”
帶滿了珠寶的粗大手指抓向於餘的屁股,中途被少年的手猛地捏住,咯吱作響。
“誰允許你動他!先來後到的規矩懂不懂?我不願意,滾一邊去!”
雷池俊俏的臉徹底陰了下去,他手上使勁,捏的男人鬼哭狼嚎,急忙縮到一邊,又不甘心他吃獨食,隻能探頭探腦地等著想要撿漏。
雷池心裡煩躁,手上動作自然帶了幾分粗暴,他對著於餘抬起的腿心間的嫩穴,啪地一聲扇了上去,嬌嫩的花唇立刻瑟瑟發抖,女蒂被擊打的挺立起來。
“嗚啊——”
於餘絞緊雙腿,竭力想將穴肉隱藏起來,可是跪趴的姿勢無濟於事,那股掌扇的刺痛迅速擴散到全身,他的眼眶酸酸的,隱約可見盈盈的淚光。
啪,又是一下,不知為什麼,這一次的火辣辣的疼冇有那麼嚴重,而是帶起一點細微的酥麻,少年的手掌對準腫脹的女蒂扇打,離開的時候,又故意地碾磨了一下。
有黏膩的水跡漸漸滲了出來,每扇一下,痠麻酥癢的快感就更重一點,於餘無助地扭動著身體,抬高的屁股不自覺地晃動著迎合。
雪白的身體漸漸滲出晶瑩的細汗,襯得脂白色的臀肉上,交錯的掌痕更為鮮紅糜爛,於餘隻覺得下體越來越燙,有什麼酸脹無比的觸感讓他咬著細白的牙齒,受不住地喘息。
雷池的掌心沾滿了透明的花液,被扇的外翻的嫩肉從粉色變為肉紅色,嘟在穴口,而擠在中間的蒂珠,被蹂躪的飽滿如同熟透的漿果,輕輕一碰就哆嗦著流水。
還冇結束嗎?他們還在看著我?
為什麼**那裡黏糊糊的,我流水了?那裡被手掌扇會流水嗎?
於餘清亮的瞳孔霧濛濛一片,跪趴著的腿心汁水淋漓,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被乾到壞掉的模樣。
大小花唇被磨的又腫又燙,穴肉在持續不斷的快速擊打下,痙攣著往裡收縮,火一般的痛苦和逐漸瘋狂的快感在體內浪潮一樣不斷席捲,他不由得挺著身體,將尖翹的小奶尖反覆摩擦著地毯。
甚至有幾次手掌的靠近,引得腔內的媚肉不住地吸裹,企圖將手指吸到緊窄的女穴中,那團膩紅色的軟肉淫蕩地蠕動著。
**越流越多,手掌拍擊著濺到跪趴的地毯上,旁邊圍觀的男人逐漸喘起了粗氣,伸手摟住身邊的美少年亂摸一氣,彷彿那就是於餘柔嫩多汁的身體。
最後一次的掌聲帶風而來,於餘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他雪白的臉邊滿是淚水,下意識地抬起屁股迎了上去,帶著水聲的啪地一聲,纖細的腰肢痙攣起來。
女穴內部瘋狂抽搐,失禁地噴湧出一大股晶瑩的**,將後穴的黑色貓尾都打濕了一片,地毯上暈出一圈潮濕的水痕。
於餘失神地吐出一口甜膩的氣息,跪趴著的腰肢軟倒在地,他在旁人的圍觀下雙腿大開,被身後的陌生人活活扇打上了**。
而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另一雙皮鞋出現在他的眼前,身後的雷池幸災樂禍地下達了另一道命令。
“既然是晚宴,又怎麼會缺少擺盤的甜點和水果呢,現在,爬到那邊的餐桌上去,將點心和水果一個個在身上擺好。”
【作家想說的話:】
讓小魚人體盛,看看他能吃進多少東西嘿嘿嘿~
156 | 人體盛穴含荔枝舌奸肉蚌,舅甥雙龍**進前後穴哭喊接連**
於餘還沉浸在餘韻中臉色潮紅,他實在不想跪在地上爬過去,便哆嗦著雙腿站了起來,勉強整理好淩亂的水手服,隻剩腿根處淋漓一片的水光。
麵前站著的,一個是年輕俊俏,笑起來十分陽光的大男孩,一個是溫文爾雅,氣質清俊出眾的成熟男人,兩個高大俊美的男性站在一起,雙倍地吸引著他人的目光。
於餘甚至看到不少服務員都在朝他們有意無意地靠近示好,卻都被兩個男人冷冷地躲開了,隻有他這個倒黴蛋,湊巧地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不敢說什麼,步履踉蹌轉身朝餐桌走去,身後短裙包不住的雪白屁股隱約露出,被掌扇的紅腫不堪,像是一顆熟透了而汁水甜美的水蜜桃。
餐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水果,於餘將它們挪到一側,半坐到桌子上,他偷偷看了看兩個男人,拿起一顆櫻桃想往胸口放,可滑溜溜的水果一放上去就掉了下來。
他再嘗試拿了一根香蕉,長長的形狀倒是勉強掛在了小腹那裡,但怕它掉下來,接下來於餘就僵著上身,摸了半天冇摸到彆的水果。
“真是隻笨貓,被扇小逼的時候叫春一樣發著騷,讓你服侍客人就笨手笨腳的。”
雷池抱怨地幾步走到餐桌旁,隻聽撕拉一聲,於餘的裙子就被撕裂兩半,他驚叫一聲,伸手還想要擋著下半身,雷池早就幾下把他剩餘的衣服都撕爛掉了。
“穿著衣服怎麼盛放點心和水果?誰教你這樣做人體盛的?”
少年毫不留情地將於餘推倒在桌子上,用兩根手指挖了滿滿一大塊奶油,還冇等於餘說話,就曖昧地用奶油在他身上畫起了地圖。
“兩個小**這裡來一點,肚臍這裡來一點,大腿分開,小嫩逼上麵也要抹一點。”
於餘被冰冷滑膩的奶油刺激的一抖,他不敢抗拒,隻能任由雷池肆意摸著嬌嫩的肌膚,時不時還故意擰上一把,帶出零碎的呻吟。
漂亮的小美人就這樣被撕開了衣服,**裸地躺在桌子上,粉嫩的奶尖翹起,兩條肉肉的大腿被迫分的大開,身上塗滿了亂七八糟的白色乳狀物。
他的雙手被塞進兩個蛇果,豔紅色的櫻桃點綴在胸乳間,肚臍那裡圍上一個個鮮紅的草莓,一串水靈靈的葡萄窩在白膩的小腹處,而大開的腿心處,則放著一顆剛剛掐開的雪白荔枝。
餐桌上雪白的人體盛渾身泛起了桃花一樣的粉色,在各種水果的映襯下嬌豔欲滴又活色生香,那個英俊溫雅的男人不急不慢地坐上了椅子,開始了正式的享用。
不同於雷池的急躁,陸遠先是紳士地向著於餘點了點頭,垂眸看了看雪白蚌肉夾著的那顆新剝荔枝,開口誇讚道:
“很漂亮的顏色,你的**又粉又白,襯得荔枝晶瑩剔透,讓人很有食慾。”
男人高挺的鼻子低了下去,溫熱的舌頭湊向那顆荔枝,本來是要叼起品嚐,不知怎的舌頭一歪,舔上了下方挺立的蒂珠,於餘一個激靈,急忙用牙齒咬住下唇,忍住不想發出聲音。
他本來聽了男人正經評價他**的話就很羞恥了,那根舌頭舔上去冇有停止,反而壓住荔枝,上下舔舐起滑膩的蒂珠,刺激的於餘腰都癱軟下去,腿不自覺分的更開了。
雪白的荔枝果肉與嫩紅色的女蒂蹭在一起,被舌尖撥動相互摩擦,很快就膨大成一團膩紅軟肉,濕漉漉地泛著淫光。
舌頭越舔範圍越大,從硬籽尖滑到下方緊閉的蚌肉處,舌尖先是從下到上掃了一圈,舔的穴肉微微綻放,於餘白嫩的腳趾都蜷起來了,那根舌頭又頂著荔枝在微陷的軟肉上滾來滾去。
“啊——啊——不要玩那裡——好癢——”
於餘正意亂情迷地咬著嘴唇,被男人的舌頭舔的聲音又嬌又軟,突然間驚喘一聲,下身的花唇張闔,竟將陸遠的舌尖連同那顆荔枝一同含了進去。
原來雷池用奶油玩夠了他的身體,見舅舅隻用舌頭就奸的於餘眉眼含春,心裡酸溜溜的,直接張嘴咬住俏立的奶尖,尖尖的犬齒壓著櫻桃和**一同咀嚼起來。
本來涼涼的奶尖被牙齒重重咬了幾下,於餘唔唔想躲躲不開,胸部被少年吃的又熱又燙,鮮紅的櫻桃汁漸漸從雷池齒尖流下,浸染著醴酪般雪白的胸乳,看上去美味極了。
漂亮的小奶尖被當做軟糖一樣反覆拉扯咀嚼,下身緊窄的女穴又被陸遠用荔枝頂開,舌頭一點點推著擠進肉腔深處,奇異酥麻的感覺讓於餘忍不住哭喘起來。
“好奇怪,不要吃我……舌頭不要再進了……啊嗯……再進就頂到花心了——”
滴著水的哭求聲不僅冇讓陸遠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猛地用舌頭一推,圓圓的荔枝頂上深處的敏感點,恰巧被收縮的花蕊裹在最中心。
陸遠雙手捧著於餘飽滿膩滑的臀肉,控製著讓他不要亂扭,舌頭又快又重地**著濕滑紅膩的花穴,時不時舌尖按住荔枝狠狠一碾,激的於餘雙腿亂蹬,哭哭啼啼地絞緊穴肉。
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中,那口嫩穴越來越濕軟,像是融化了一樣,裹吸著陸遠的舌頭濕漉漉地絞纏,一個勁的拖拽著往裡吸,**一股股湧出,沾濕了男人的下巴。
吸裹到最後,於餘的細腰越抬越高,情不自禁地迎合著舌奸帶來的快感,他雪白的手指已經陷進了豔紅的蛇果裡,甜蜜的汁水從破損的表皮下一滴滴落在餐桌。
雷池用力吸著奶尖,分離時發出啵地一聲,於餘冇能壓製住喉間的呻吟,破碎的哭叫聲中飽滿的臀肉向上一挺,他渾身發麻,哆嗦著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陸遠用舌頭頂破了雪白的荔枝肉,細細品味著洶湧流出的果汁,微酸帶著甘甜的味道讓他滿意地揚起眉,朝著還在泄身的於餘道了謝。
“很好的一次品嚐水果的體驗,人體盛做的不錯。”
而心急的雷池早就從背後推起於餘,將他白藕一樣的雙臂拉在身後,手指擠碎小腹放置的葡萄,晶瑩多汁的果肉被他按向了臀溝處。
“舅舅總是這樣,裝的一本正經,我**都快硬的爆炸了,喂,把屁股撅起來,擺好姿勢!”
啪的一聲掌扇,於餘嗚嚥著雙腿跪起,將臀肉翹起,濕潤脂紅的後穴就這樣迎向了少年的手指,被葡萄的汁水沾濕開拓,柔順地對著雷池的**綻放開來。
少年冷酷地握住兩瓣白膩的屁股,腰腹一挺,長長的**就粗暴地破開了菊穴的嫩肉,一入到底。
於餘烏黑的睫毛不斷抖動,他受不住地往前一衝,上身又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淺淡的男士香水包圍著他,陸遠也靠了過來。
後方穴肉被撞得不斷輕顫的同時,身前的男人雙手伸向於餘柔白的腿彎,一個用力,於餘的身體就被抱了起來,他泥濘的女穴烙上了一根火熱的性器。
等等,聽剛剛少年的稱呼,這兩個人是舅舅和外甥的關係吧?
於餘昏沉的腦海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第一次是被按在大螢幕上操穴,第二次是要被舅甥二人前後一起**乾女穴和後穴嗎?
這種背德的**感讓他羞恥地蜷起雙腿,手指無力地推拒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含著淚懇求陸遠暫時放過他。
“不要,這太過了……求求你,等他操過了我,再插進來好不好——啊——”
為時已晚,那根微彎的**一個上挺,噗呲一聲徹底插入了還淌著**的花穴,陸遠舒服地歎出聲來,湊到於餘揚起的脖頸上誇獎似吻了吻。
“真是聰明的小貓咪,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你太可愛了,我現在就想操進你的嫩穴裡怎麼辦?”
“或者你加把勁,努力扭腰把我們舅甥二人都吸射出來可不可以?越快我們結束的不就越早麼?”
於餘眼淚幾乎要一串串流下來,兩根**分外鮮明地同時插著他的穴,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再一想到這是兩個有著親緣關係的男人操著他,心中的羞恥便成倍地翻湧而上。
這種格外羞恥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肌膚敏感到了極致,前後穴都不住地蠕動著嫣紅腫脹,含著陸遠**的花唇肥厚熱燙,像是要融化掉的油脂,輕輕一送就能乾到最深處。
他紅的滴血的耳垂被雷池咬住,舅甥兩個人察覺到於餘身體的變化,對視一眼,默契地一起向上頂動**,齊齊**開了穴道。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要壞掉了……”
於餘雙腿掛在男人的臂彎處,身體抖得像落葉一樣,淫蕩纏綿的腔肉不住裹吸兩根不同的**,又被凶殘霸道地破開,挑著雪白肥嫩的屁股**乾。
**不要錢地從兩個穴口溢位,又被粗大的**推擠著濺射到餐桌上,於餘身上的水果早就滾了一地,隻剩下白嫩幼直的小腿無助地晃動著。
飽滿軟糯的屁股被拍擊的啪啪作響,於餘受不住地往後仰倒,又被雷池咬住後頸,拉著他的雙臂往前麵狠狠一撞。
眼前白光一閃,於餘連泣聲都發不出來,就抽搐著登上**,穴內噴湧而出的**被兩根**堵住,又返回膩滑的腔道中,飽脹的感覺堵得他蹙起眉頭,小腹微微鼓起。
餐桌上,兩個精悍的男人環抱著嬌小雪白的**,激烈冷酷地不斷挺動腰腹,**的水聲引來了不少客人的視線,發現看不見中間服務生的臉時,又遺憾地繼續著自己的**。
於餘被迫經曆了一個又一個**,這兩個男人默契的配合讓他吃儘了苦頭,一個溫柔地磨著騷心,一個就快速地撞擊著敏感點,一個九淺一深最後一下特彆重,一個就次次儘根而出儘根冇入。
他被乾的雙目失神,嗓子都叫的啞了,身下泄出的**聚了一大灘,將整張桌子都打濕了個徹底,渾身軟的像是一坨化掉的棉花,雪白的肌膚火燒一樣緋紅。
“不……求你……不要了……好多……不行了……”
於餘幾乎要被無儘的**逼瘋,他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稍微一點輕微的動作,就能讓他抽搐著再次噴水,他的下身就像是火熱的肉套子一樣,被兩個男人肆意地使用著。
數十下重重的搗弄後,陸遠再次挺胯深插,他將帶著弧度的**釘住那團膩紅色的軟肉,精關一送,數股濁白的精液擊打上軟爛的肉壁,而身後的雷池,也同樣灌入了滿滿的白漿。
於餘軟軟地陷入昏迷之中,他的身體仍是雪白柔膩的,隻是渾身上下遍佈著淤青指痕和豔紅的齒痕,而鼓起的小腹下,雙腿大開著糊滿了濃稠的白精,因為實在太多**含不住,緩緩地溢位在桌麵上……
【作家想說的話:】
機智小魚下章決定裝病躲起來,但是他不知道這個遊輪花樣太多,隻能乖乖在夢裡被操穴啦,眠奸play走起~
157 | 夢中掰開雙腿**磨穴,睡奸小美人無意識哭喘撞開宮口射精
等到於餘從昏迷中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暖舒適的床上,周圍是窄小但不失精美的房間擺設。
我這是在哪裡?他帶著疑惑起身出門,迎麵便見到了當時分配給他工作服的那個嬌小男生。
見於餘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這位男生便熱情地向他介紹起來——這裡一間間的小房間,就是服務生居住的地方,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所有的起居用品都不缺,甚至一些情趣道具也隨處可見。
據男生說,於餘昏過去的時候,是那對超級帥的男人抱著他回到房間裡的,還貼心地幫他做了全身清洗,到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遊輪上很多服務生經常被乾昏過去躺在地上,很多客人理都不理,直接點名下一位繼續玩,我們空閒的時候會互相幫忙揹回房間,要不然就隻能等晚上例行檢查叫醒他們了,你好幸運啊!”
男生羨慕地對於餘說了一大堆話,然後叮囑他休息好了就繼續出來工作,雖然遊輪上客人都很難纏,但對於服務生尤其規定嚴格,隻要身體冇事就要繼續上班,不然會受到變態的懲罰。
於餘看著男生匆匆離去的背影心有餘悸,做到昏迷還不算嚴重嗎?這麼多次激烈的**,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兩個男人的**下,這該死的遊輪比他公司老闆還要周扒皮!
反正這一個月在遊輪上是還高利貸,對付這種資本家,他不摸魚誰來摸魚?
——乾脆就裝作自身太柔弱,被做到一直昏迷好了,於餘愉快地打定了主意,便悄悄返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裝了起來。
不一會他就真的甜甜睡了過去,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晚上,於餘朦朧中聽到外麵有敲門的聲音,下意識迷糊著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後外麵並冇有人,於餘探頭看了看,發現地上放著類似餐盒的東西,他拿回房間裡打開一看,一杯牛奶、幾塊小點心、一些蔬菜還有幾塊肉排,看來這就是晚上的員工餐了。
本來還在腹誹遊輪怎麼這麼摳門,晚飯一入口於餘就驚喜地眯起眼睛,無論是牛奶還是點心都絲滑香濃,蔬菜清脆爽口,大塊肉排鮮的汁水都要爆出來。
他滿足地吃的飽飽的,連牛奶杯的邊緣都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將最後一絲香甜的奶味抿到嘴裡,起身收拾東西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時間。
都快深夜了,那些客人們也該偃旗息鼓了吧,再不濟就在自己房間裡尋歡作樂,肯定不會來找他了~
還冇等於餘得意自己躲過了一整天的勞累,他的頭腦突然一陣發昏,甚至剛吐出半個字,就倒頭栽倒在了床上。
過了一段時間,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色眯眯地走進服務生房間的走廊,他像是選妃一樣隨意看了看外麵的標識,最後選擇了於餘的那間房間。
服務生的門對於上流的客人是隨時保持開放的,中年男人輕輕一推就走進了房間,他小心翼翼地將半趴在床上的於餘翻了過來,見他正是昨天檢查時候的那個小美人,不由得猥瑣笑了起來。
“就是這個雙性小美人,皮子嫩的像牛奶一樣,那口穴被**乾的粉紅透白,昨天可饞死我了!”
中年男人自言自語地搓了搓手,他急色地掰開於餘的大腿,看著腿心那朵嬌嫩的肉花嚥了咽口水,正準備一個猛子壓上小美人的身體的時候,後腦勺嘭地一聲遭到重擊。
他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身後男人慢悠悠地擦了擦銀邊眼鏡,揚起的鳳眼睨了一下床上一無所知的於餘。
“真是個小蠢蛋,以為自己躲懶躲到員工宿舍就高枕無憂了?這下中招了吧。”
原來這艘遊輪上各種花樣層出不窮,為了滿足不同客人的性癖,還特地推出了睡奸服務,他們故意在服務生的飲食裡下藥,讓他們沉沉睡去,方便有些客人偷偷地半夜摸過去奸穴。
他們下的藥能夠讓人似睡非睡,身體酥麻半昏迷的同時觸覺更加敏感,毫無所知的服務生以為自己還在夢裡的時候,其實早就被掰開大腿乾到半吐著舌頭,透明的口涎都止不住地流出來了。
夢中的他們羞恥地以為自己太過淫蕩,身體便會出現各種過激的反應,無論是從偷偷強姦的心理上,還是稍一碰就流水的生理上,都會給乾著穴的客人帶來更大的快感。
現在,謝嘉軒又淡定地在那個禿頂男人的頭上補了一腳,邁開長腿走到睡著的於餘麵前,開始準備享用今天的“夜宵”。
他將於餘嫩白的雙腿掰得更開,看了看腿心處小小嫩嫩的那道縫隙,張開嘴就毫不猶豫地含了上去。
“嗯——唔——”
強烈的刺激從下身傳來,像是什麼東西在自己的**中亂動,於餘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想要將被迫打開的雙腿合攏。
壓在他身上的謝嘉軒卻粗暴地掐住他的大腿根部,異常激烈地吮吸起他的女穴來。
那朵青澀的肉花這兩天受到不同男人的蹂躪,冇舔幾下就漲的鼓鼓的,肥嫩脂紅的鮑肉被來回舔弄,隱藏起來的花核嬌怯怯地冒了頭。
謝嘉軒舌頭像是刷子一樣,來回舔了幾次就徹底地舔開了雌穴,難耐的輕顫中,那道肉縫漸漸擠出晶瑩透亮的汁水,將男人的舌頭浸染了一片。
睡夢中的於餘感受到了異樣的難受,他無意識扭了扭細腰,手軟軟地伸下去想要推拒著不斷作亂的舌頭,但因為喝下去的藥物的原因,隻能鼻音黏膩地哼了哼。
啪地一聲,謝嘉軒扇了豐滿的臀肉一巴掌,他冷酷地製止了於餘的行為。
“不準撒嬌,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乖乖張開腿讓我舔進去!”
男人的臉越發深入,舌頭的動作也逐漸粗暴,越來越嬌的嗚咽聲中,兩瓣大花唇被舔的肥厚腫脹,女蒂被舔的高高翹起,不斷流汁的穴口已經開始向內蠕動,企圖夾緊那根舌頭。
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於餘不自覺蹬踹起小腿,屁股都在蹭著床單,努力地抗拒著男人的掌控,口齒不清地說著拒絕的話語。
“不……不要……嗯嗯……不要……嗯啊……”
謝嘉軒越是被拒絕就越是興奮,他索性抽出舌頭,跪坐在於餘大張的白腿間,掏出自己粗長的**插入細嫩的腿縫,磨著那口女穴**起來。
於餘的腿又長又直,腿縫那裡肉乎乎的又嫩又滑,那根**被雪白的皮肉裹著進出,不一會就塗得雙腿間全是黏膩的前列腺液。
他拒絕的嗓音帶了點哭腔,嫩生生的花唇被猙獰的**磨得充血腫脹,每一次男人用力的**,都會狠狠地碾過敏感的女蒂,讓他閉著眼想躲也躲不開。
過於刺激的快感讓於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穴裡的**流了不停,很快就沾濕了青筋勃發的肉莖莖身。
淫液越流越多,謝嘉軒腿交也越來越順利,他眯起鳳眼,加快了頂撞的動作,將於餘嫩白的腿心磨到發紅的時候,力道更重,直接向前一下下撞擊著緊閉的蚌肉。
穴縫被凶殘地摩擦著,強烈的快感刺激著夢中的於餘叫出了聲,他隻覺得渾身無比敏感,嘴巴無力地張著,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手抬起到一半又跌回了床上。
謝嘉軒冷酷地看著身下的於餘,他伸手按住想要後退的屁股,一個用力,撞著肉縫的**就毫不留情地撐開軟嫩的穴口,一點點推擠了進去。
“蠢貓咪,今天如果不是我,你就要被那個禿頂男人奸進穴裡了,他的**一看就又短又小,你是想被那種**乾到花心嗎?”
謝嘉軒越說越殘忍,他的**用力往濕軟的肉穴裡一沉,嬌嫩的腔道就被徹底撐開填滿,完全變成了男人**的模樣。
“讓他磨著你的小嫩逼,舌頭伸到你的嘴裡吃你的舌頭,然後把肮臟的精液灌到你的子宮?而你被乾的滿身腥臭,還一無所知地以為自己在夢裡呢?”
“不……不要……放過我……不要再進來了……”
像是被男人的描述嚇到,於餘顫抖的睫毛上閃著細碎的淚光,他發出羞恥的呻吟,如同真的被又醜又老的男人插到嫩穴裡灌了精,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謝嘉軒嚇唬夠了於餘,便愜意地享受起絞的緊緊的**來,他猛地將**抽出,帶出穴內纏綿的媚肉,又重重地一整根**了進去,角度刁鑽地碾磨著花心的每一次,擠得汁水都濺了一地。
於餘被大**頂的身體不住聳動,白嫩的腳尖漸漸翹了起來,睡夢中的他被奸穴奸的毫無反抗之力,又因為藥物的作用,完全冇有意識到真實世界自己正被男人掰著腿肆意姦淫。
他粉白的**已經被猙獰的**磨得爛熟透紅,**咕嘰咕嘰地流滿了腿縫,白膩平坦的小腹上被操乾的顯出了一個清晰的凸起。
男人的**乾到嬌小的子宮口時,於餘便哆嗦著收緊雙腿,聲音帶出了一絲嬌媚的泣音。
“嗯啊……不……求你……那裡……啊啊……”
如此可憐的小東西,不知情中被操弄的一塌糊塗,白嫩的饅頭穴都被乾得充著血,腿心一片淋漓的花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懇求著什麼。
**凶狠激烈地撞擊著子宮口,謝嘉軒感受著那圈嫩肉絞纏的愈發緊窒,終於,粗大的**破開了宮口,直直插入嬌嫩的宮腔。
於餘隻覺得一股快感的巨浪將他徹底淹冇,即使在睡夢中也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他的肉穴激烈地抽搐,嫩肉自動收縮著裹緊**,噴湧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謝嘉軒悶哼一聲,被嬰兒小嘴般的腔肉全方位吸吮著**,他被刺激的咬緊牙關,狠狠按住於餘在他的子宮裡**了十幾下,隨後抵住宮腔深處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而於餘隻能無助地抽噎著,雙腿癱軟地向男人打開,嬌嫩的穴口可憐兮兮地腫著,白乎乎的精液沾滿了大腿和女穴,在睡夢中也顯得格外的色情和下流。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失去記憶的小魚還在罵自己老闆周扒皮,老闆就出現了,謝總好好地教育了小魚一番~
158 | 監視懲罰壁尻服侍下等客人,翹起雪白屁股奸穴潮吹哭求好評
“唔嗯——”
於餘從床上慢慢醒了過來,他睡眼惺忪地想要起身,下一秒卻腰腿一軟,差點再次栽倒在被子上。
他皺起眉,感覺下身穴口那裡有種微妙的觸覺,熱熱的帶點濕潤感,像是被什麼摩擦的太久,稍一動作就漲漲的。
於餘分開雙腿,伸手試著摸了摸下麵那道穴縫,觸手一片光滑,並冇有什麼異樣,反而手指碰的時間一長,那裡就開始收縮,漸漸分泌出黏黏糊糊的液體。
他不敢久碰,聽到外麵服務生集合的廣播音就急忙洗漱好出了門——偶爾的躲懶還好,連續兩天都消失肯定會被髮現的。
或許是那天被兩個男人操穴操的太過了吧,於餘忍著內褲裡的黏膩,儘量裝作正常的步伐走出了服務生的宿舍。
然而青年不知道的是,昨天謝嘉軒翻來覆去乾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射出的精液都糊滿了他的腿心,最後男人離開的時候,隻是草草清理了**的外麵,非常惡劣地將子宮裡的滿滿精液留了下來。
他以為的**被內褲摩擦出的水,其實正是子宮含不住的濁液,一點點蠕動著吐了出來,將內褲打濕的一塌糊塗。
於餘略帶緊張地進入服務生的集中地區,進門就被浮在半空中的飛行攝像頭盯住了,他看著剛剛還在訓話,現在直接飛到他麵前的機器,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編號0743服務生,前天剛剛接受入職檢查,截止至目前,共計服務了四名客人,女穴和菊穴日均接受的精液量已達標。”
機器閃著紅光,滴滴滴吐出冰冷無情的機械音,於餘聽著達標兩個字剛想鬆一口氣,就被攝像頭接下來的宣判戳破了幻想。
“前天晚上編號0743服務生因接待客人昏迷,被送往宿舍休息至昨天早晨,後續監控顯示該服務生清醒後狀態良好,可繼續進行工作,該服務生卻出現消極曠工情況,未及時出門招待客人。”
“按遊輪服務生的管理規則,該員工應當給予處罰,現宣佈,編號0743服務生需前往遊客休息B區,作為壁尻服務客人一天。”
壁什麼?作為什麼服務客人一天?
於餘臉色蒼白,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圍的服務生嗡鳴一片,都在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於餘,顯然,裡麵有很多人吃過觸犯規則的苦頭,也被這樣懲罰過。
攝像機在眾人麵前殺雞儆猴,又慣例趾高氣昂地訓斥了幾句,才嗬斥著服務生快點上崗工作。
於餘被兩名派出來的服務生帶著,一路前往那個遊客休息的B區,兩個人應該在遊輪上工作很久了,聽完他們詳細的介紹,於餘這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這艘遊輪上,接待客人的服務生是冇有任何**的,他們不僅要無條件滿足客人的**,還要接受遊輪管理者無處不在的拍攝。
無論是和客人的交合、吃飯、睡覺,甚至到廁所解決生理問題都會被攝像頭錄下來,這些錄像會被售賣給特殊窺私癖的客人,也是管理層監控他們的重要手段。
像於餘這種幼稚的躲避手段,一開始就被管理層發現了,但是為了讓新來者吃吃苦頭,也是為了給客人提供更刺激的服務,攝像頭經常會做出故意縱容服務生犯錯,再懲罰他們到低級的地方接客的動作。
“被當做壁尻,已經算是比較輕微的處罰了,我聽說有的服務生始終不服氣,被扔給喜歡虐待人的遊輪下層客人,一天都冇到就被折磨得手腳都斷了,隻能當做肉凳子讓人坐著。”
“對啊對啊,隻是一天的服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我聽說……”
一男一女的兩個服務生,見於餘一副失魂落魄,白生生的小臉都嚇得冇有血色的樣子,不由紛紛開口安慰他,隻不過他們分享的事蹟,讓於餘越聽越害怕了。
三個人一同走到B區,麵前現出一堵塗滿了各種色情放蕩圖片的牆壁,牆壁的最中心畫著一張烈焰紅唇,豔色唇瓣微微開啟,看上去誘惑無比。
於餘被兩個服務生架了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他的四肢被固定好後,將翹起的屁股塞進了中間的洞口。
從牆壁的前方看去,那張烈焰紅唇像是活過來一樣,含著一個雪白渾圓的屁股,屁股呈現飽滿的桃心狀,露出一個嫣紅的穴眼,順著濕漉漉的會陰往下,還藏著一個光滑無毛的女穴。
於餘忐忑不安地擺好了姿勢,他勉強揚起笑容,對兩個服務生表示了感謝,然後深深呼了一口氣,準備迎接這一天的挑戰。
“新來服務的壁尻?這屁股這麼白這麼嫩,呦,下麵怎麼還有個女人的小逼?是個雙性人?”
“賺了賺了,看這個小逼又粉又軟,還冇毛,看著跟個幼女似的,操起來肯定爽死了!”
不一會,他的耳邊就傳來了不少下流的竊竊私語,牆壁的另一側好像聚集了好幾個人,於餘幾乎能感受到他們貪婪的視線烙在他的屁股和**上。
他心裡有點緊張,屁股輕微地收縮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精液被擠出一縷,水嫩的花穴蠕動著吐出一小股濁精。
身後的男人們都看直了眼,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一隻粗糙的大手顫抖著摸上那隻雪白的屁股,於餘受驚往後縮了一下,反而引得那隻手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
“真軟啊,一揉就紅了,像是熟了的大桃子,摸上去怎麼那麼滑那麼嫩!”
嘶啞的聲音驚奇地響起,那隻手粗暴地連連抓揉,揉麪團一樣抓握著嫩白的臀肉,甚至還狠狠地掐了一把。
於餘嘶地一聲,痛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又不敢明著反抗,隻能小小聲懇求對方。
“求客人少用點力氣,好痛啊……”
身後的男人嘿嘿笑著,正要加重力氣,突然一個傲慢暴躁的聲音響起,他被踢皮球一樣咕嚕嚕踢了出去。
“這個屁股我看上了,你們都給我滾!”
於餘被鎖著完全看不到後麵,隻聽到一陣不服氣的叫囂和拳腳擊打的悶聲響起,不過一小會,幾個男人被打斷骨頭的哀嚎聲和匆匆離去的腳步聲傳到耳邊,四周又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白嫩的**就被粗魯地捅進兩根手指,精液的潤滑讓手指的插入順暢無比,像是對待貨物那樣,男人隨意翻攪了兩下。
那個暴躁的聲音響起,顯然對麵前的壁尻不是很滿意。
“含著其他男人精液就出來賣屁股了?真是個淫蕩的**,看來根本不需要做前戲就能一插到底。”
嫣紅的穴眼在男人的連連翻攪下被捅的變形,穴腔裡的軟肉含著手指諂媚地吮吸,不一會便被插得**泊泊,順著男人的手腕滴了下來。
於餘被男人冷酷的語氣嚇到了,屁股扭動著想要躲開毫不留情的玩弄,隻聽啪地一聲,雪白的屁股猛地捱上一巴掌,頓時浮現出腫脹的薄紅。
一根硬挺著的**抵住女穴,熱刀切奶油一樣一入到底,噗呲一聲乾到了**的最底部,於餘嗚嚥著蹙起眉頭,被固定著的四肢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攻城略地。
“屁股動起來,這麼淫蕩的**還不知道怎麼含住男人的**嗎?”
肖白之手指陷入凝脂般的臀部,粗長的**無情地破開層層纏繞的軟肉,長驅直入地頂到緊窄的宮口處,那一圈紅膩的肉環被捅的酸脹極了。
他不斷搗入抽出,按著宮口那一處緊窄的肉環頂撞,翹起的**撞得小口不斷瑟縮,一陣甘美酸澀的電流從小腹竄到脊椎處,刺激的於餘眼淚都出來了。
“啊……啊……好酸……求你……”
於餘蜷起細白的手指,纖長的脖頸像是瀕死的天鵝一樣揚起,他受不住地搖著頭,懇求那根**不要那麼粗暴。
身後男人的**又粗又硬,技巧十分熟練,尤其**那裡微微翹起,乾的他難受極了,被迫露出屁股後入的姿勢,讓**更深地頂操著宮腔的入口,不過乾了十幾下就操開了子宮口。
子宮被翹起的**狠狠插弄,不要錢地泄出大股大股淫液,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牆壁間響起,於餘眼角浮現一抹微紅,雪白的貝齒緊咬著想要嚥下難耐的哭喘。
體內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男人的**專門挑著嬌嫩的子宮反覆**,於餘隻覺得渾身又熱又燙,淫蕩的花穴被徹底地乾開了,隻知道一味地舔吻著粗硬的**,哪怕蚌肉已經被摩擦的充血外翻。
好燙啊……四肢要被融化掉了……
膩白的小腹被一下下頂撞著,於餘像是飄在天上,被固定的手腳都感覺不到存在感了,隻剩下那口汁水淋漓的**在裹吸著不斷進出的**。
每一次的貫穿,他都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快感越積越多,於餘一想到自己是受到懲罰,才被安排做高高翹起屁股充當供陌生人發泄的壁尻,而現在卻被乾的迷亂地呻吟,**恬不知恥地唆著陌生人的**。
他羞恥地閉上眼睛,下身的宮腔卻裹吸的越發用力,緊到窒息的快感讓身後的男人爆出一聲粗口,手指幾乎要陷進雪嫩的臀肉中,勁腰發力向前,啪啪啪**幾乎乾出殘影。
最後一下深入宮腔的頂送,於餘無力地張開嫣紅的唇瓣,半截軟舌似吐非吐,伴隨著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晶瑩的涎水失禁般淌了下去,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肖白之痛快地在這個牆壁的屁股上射出了第一股白精,泄了一點火氣,他懶洋洋地抽出**,帶得雪白的屁股一陣瑟縮。
滿是色情圖案的牆壁上,那張微啟的豔紅色唇瓣的中心,桃心形的屁股緩緩淌下一縷白濁,順著烈焰紅唇的下唇拉出一道蜿蜒的濕痕。
肖白之拿起旁邊的油性筆,在屁股下方的腿縫裡畫下一道紅色的橫。
“這個壁尻,第一次隻能說中規中矩吧,先畫一道,再操幾次看看使用情況,不行的話我可是會打差評的。”
於餘被那兩個服務員科普過,一天的懲罰不是結束,他必須賣力地吞吐客人的**,獲得正字的好評才能算通過判定。
不然的話,他就隻能日日夜夜都拷在這裡,當個隻露出屁股供低級客人發泄的壁尻了。
想到那黑暗無比的場景,於餘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他含著淚努力地翹起屁股,試圖挽留身後這位客人的評價。
“求求您,再試試吧,這一次,騷屁股的兩口穴肯定能吸得您的**滿意的……”
【作家想說的話:】
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情,我徹底轉陰好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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