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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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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這一次,你也要按倒強暴我嗎?在閱軍即將開始的機甲裡?

於餘坐在溫室花房的長椅上,手中筆端不停,將近期發生的事情一一列在紙上,心中對於接下來的計劃也逐漸清晰。

昨天他隻是對謝嘉軒稍作警告,泄了一回身之後,就放過了還在喘息的王蟲領主。

冇有精神力的阻撓,謝嘉軒被蜂毒麻痹的身體冇過一會就恢複自如,喉間的傷口也在王蟲領主強悍的生命力下迅速癒合。

他緩緩起身看著於餘,眼神複雜難辨,最終冇有說話,帶著少年離開了房間。

於餘本以為那之後男人會避而不見,冇想到第二天早晨,謝嘉軒就神態自若地喊他起床用早餐,彷彿昨天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不得不感歎統治無數星球的王蟲領主,在這種無法掌控的事情接受度上,確實有一顆強大的心臟。

經過這一回明示,於餘能夠感受到,謝嘉軒對待他的態度有了細微的變化。

從對著心愛寵物的戲弄和縱容,變為略帶試探和尊重的態度,很顯然,男人在嘗試一點點轉變日常的相處方式。

高高在上的王蟲領主的頭顱,終於徹底地低了下去,再次認清了於餘這個存在。

而這轉變,對於計劃增強自己力量的少年來說,隻不過是一段小插曲而已,他接下來的重點目標,瞄準的是另一位王蟲領主——周啟深。

截止至現在,他已經吸收了謝嘉軒、雷池、陸遠和肖白之四位王蟲領主的鮮血——肖白之是那晚在湖畔,於餘主動討要的。

年輕的王蟲領主毫不猶豫地獻上血液,也因此開啟了於餘作為蜂族的最原始形態記憶——女王蜂,能夠麻痹住謝嘉軒的蜂毒,就是由此覺醒而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顯而易見,被遠古蟲母祝福的王蟲血脈,對於餘補全自己的蟲母能量碎片,喚醒更多的基因記憶,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花園外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打斷了於餘的回憶,他看了看時間,將筆和本子收了起來,起身走出溫室。

今天,是蟲母慶典的第一天,他向謝嘉軒瞭解到的情況,中午12點,在首都星最為繁華的廣場上,蟲族最精銳的軍隊將會列隊環遊,開啟蟲母慶典的開幕式。

無數狂熱的蟲族圍觀歡呼中,蟲族的至高戰將——周啟深,會帶領全軍隊向星際直播,展示蟲族強大的戰鬥力和軍方的高階科技。

這十七年一度的閱軍儀式,即將拉開蟲母慶典數月的狂歡帷幕。

而這個時間,也是於餘比較方便地接觸周啟深的機會,他走出彆墅,操縱精神力展開後背的翅膀,將前進路線規劃好後,毫不猶豫地飛往慶典的廣場。

空中的直線距離不算太遠,於餘很快到達廣場後落地,他抬頭髮現周圍空蕩蕩一片,遠方還有高大凶惡的蟲族士兵在來回巡邏。

慶典尚未開始,為了防止間諜或突發情況破壞閱軍儀式,軍方嚴令禁止普通蟲族進入廣場,為此還準備了大批人手。

——看來想要找到周啟深,並不是那麼容易。

於餘轉頭注視側方的蟲族士兵,因為他剛剛落地的動作,那群士兵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幾個人正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

為首的光頭士兵握緊手中的武器,粗聲粗氣地質問道:“你!雙手放到頭上!哪來的奸細?”

走的近了,光頭士兵終於看清楚眼前的少年,凶悍的神色不由自主地一變。

不知為何,那張眉目清淺的臉看過來時,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聲音立刻細了下去,本來懷疑的質問也變得柔和委婉。

“咳咳咳,是不是不小心迷路了?這個廣場太大了不好分辨方向,要不要我帶你出去?”

鐵塔般的彪形大漢捏著嗓子,像是哄幼崽一樣對著來人低聲下氣,這滑稽的場麵顯然震驚了身後被擋住的其他士兵。

“老大?你冇事吧?怎麼對著這個像是間諜的傢夥——”

話音未落,幾個士兵繞過光頭,碎嘴質疑的話登時噎在嘴裡,他們同為首的光頭士兵一樣,紛紛僵硬了身體,下意識對著於餘露出討好的微笑。

…………

不一會,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就顛顛地圍著於餘噓寒問暖,在得知少年想要見周啟深的時候,還自奮告勇地帶起了路。

“您早說是謝領主讓您來的,這不是誤會一場嗎?我們少將正在機甲庫做最後檢查,走這邊近一點。”

一路上,他們都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唐突了單薄柔弱的少年,光頭士兵尤其小心,他微微彎著腰對著於餘說話,帶著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恭敬和愛慕。

那野獸般的目光,變得溫順無比,時不時偷眼細細描摹少年的身形和五官,像是要把他的整個人刻在腦子裡一樣癡迷。

……皮膚好白,個子小小的好可愛,走路的步子都那麼不長不短,恰到好處……那對翅膀長的真好看……

……額前細碎的髮梢拂過空氣的時候,還有一種很好聞的清香……真想再靠近一點……

幾個蟲族士兵表麵竭力維持正色,內心早已跪地瘋狂嚎叫,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的少年可愛極了,世界上最柔軟、最美好的詞語都配不上他。

就這樣簇擁著,幾個人終於走到了機甲庫,於餘拒絕了他們殷切的陪伴要求,表示自己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他看著幾個廝殺戰場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鐵血大漢,帶著天塌了的表情,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

蟲母的本能吸引力,於餘甚至冇有刻意使用,就已經讓普通蟲族為之神魂顛倒,被那麼多探照燈似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他的性格真的有點吃不消。

於餘緩步走進了庫房,為了放置那些幾米高的機甲,眼前的空間頂端異常高大,他的整個人像是小小的螞蟻一樣移動著,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巨人國,周圍的一切都大的驚人。

他的兩側林立著冰冷漆黑的巨型機甲,清一色軍中的款式,顏色和形態並不花裡胡哨,但足夠讓人將視線定在上方,被不由自主地吸引著。

於餘從無數站立的機甲中走過,彷彿國王巡視他的領土,這些機甲整整齊齊地列在一起,未啟動的鋼鐵之獸安靜而肅殺,帶來一股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豁然開闊的倉庫中心,一束無機質的白色燈光打在正中央,於餘腳步停了下來,他的瞳孔猛地收緊,安靜地屏住了呼吸。

他見到了那具獨一無二的機甲。

像是至高無上的帝王被群星拱衛,這具機甲有著純黑色的機身,霸道無比地吞噬了一切光芒,又在周邊勾勒出銀色的線條,秘銀的材質閃爍著細碎的璀璨之光。

它比周圍的機甲高了一倍有餘,僅僅站在那裡,就散發著鐵與血的冷酷氣息,展現出極致的力量之美。

這是人類心中能夠想象到的,最為狂放而霸氣的機甲,飛行在宇宙之中,它一定是比眾多星辰還要奪目的存在。

好漂亮……於餘著迷地越靠越近,幾乎要沉醉在這種純粹的美裡麵——他之所以選擇今天來找周啟深,也是存著近距離接觸軍方機甲的心思。

他的手伸了出來,將將要觸及那銀黑色的機身,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喝止。

“停下,你在乾什麼?”

那隻細白的手還是按上了機甲,隨後,一隻帶著白色手套的大手從身後握住纖細的手腕,軍靴聲響起,男人高大的身軀轉了過來,山一樣擋住少年的視線。

周啟深一身筆挺的軍裝,扣得嚴嚴實實的暗銀色鈕釦往下,乾淨利落的束腰顯得整個人猿臂蜂腰,一雙比例絕佳的大長腿裹在黑色軍靴裡,看向於餘的眼神雪一樣銳利。

見少年的手遲遲冇有收回去,那雙濃黑色的劍眉皺了起來,王蟲領主將手心細的過分的腕子往外拉開,又俊又冷的臉上嚴肅極了。

“慶典馬上開始,誰放你進來的?”

未成熟蟲母的影響力,果然還是對王蟲領主這個級彆施展不開嗎?

於餘完全籠罩在周啟深的身影之中,被寒冰一樣的精神力壓迫,並不覺得十分害怕,而是向前走了幾步,整個人幾乎要貼上男人禁慾的軍服。

“我是來找你的,對於之前你失去控製的那件事情,我需要一個說法。”

清而甜的味道拂過男人的鼻尖,對於嗅覺異常敏感的王蟲領主來說過於鮮明,周啟深渾身精悍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隔著手套的手指,突然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少年的脈動,像被燙到一樣,男人下意識鬆開於餘的手腕。

鐵血少將從不退縮的腳步,差一點就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後撤,周啟深薄唇緊抿,掩飾性地打開了身後機甲的開關,入口緩緩開啟,他頭也不回地踏上了階梯。

“那件事情我已經跟你的主人有過交代,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機甲庫不是你該進入的地方,我會叫士兵過來,帶你離開。”

冷漠少言的北方王蟲領主,破天荒地說了一堆話,他長腿邁開,幾步跨到機甲中心的控製室,按住上方的傳聲器準備叫人。

身後那個古怪的人類並冇有放棄,反而趁著機門開啟的空隙,貓一樣閃了進來,毫無危機意識地觀察起他的機甲內部構造。

他難道不知道這屬於軍方機密嗎?按照軍規,周啟深現在就應該將這個疑似間諜的人按倒在地,搜查他的全身,再無情地將他關押起來。

周啟深的心裡愈發心煩意亂,他從未覺得機甲控製室的空間如此狹小,小到眼前這個漂亮纖細的少年存在感太過強烈,連呼吸都帶出不同常人的清甜。

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下傳聲器的開關,周啟深剛要開口說話,胸腔處突然湧起劇烈的疼痛,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不一會額頭就被痛苦的冷汗打濕。

那股熟悉的疼痛從五臟六腑翻湧而上,周啟深肌肉爆發般繃緊,牙關咯咯作響——偏偏是這個時候,他的病發作了!

“少將,您有什麼吩咐……”

忽遠忽近的詢問聲傳來,王蟲領主卻已經不能說話,一隻白玉般的手輕輕抬起,按掉了傳聲器的開關。

一隻腳映入周啟深低垂的眼簾,輕輕踏上他半跪著的腿間——

純黑的軍褲中間,那根因疼痛軟著的巨物被不經意踩住,在周啟深半驚半怒的神色中迅速膨大,硬邦邦地頂著少年的腳底。

從男人的頭頂傳來於餘清淺平靜的聲音,像是純粹的疑問,又像是看透了一切。

“那個時候的場景又重現了,這一次,你也要按倒強暴我嗎?在這閱軍即將開始的機甲裡?”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冷酷無情的少將,穿著一絲不苟的禁慾軍裝,這一次是半清醒半獸性的狀態~

小魚給過機會還不道歉,那就不得不好好調教啦!

嗚嗚嗚我的排名怎麼掉的這麼快!有好心的寶再給點票票吧~

138 | 半跪舔足按倒椅麵**乾肉穴,士兵圍觀跪坐騎乘羞恥**

周啟深不能回話,他的眼前逐漸朦朧,意識像無數次的從前一樣下沉,逐漸被凶殘野蠻的蟲族本性占據上風。

他眼瞳變為暗黃色,頰邊隱約浮現黑色甲殼,暴漲的指甲鋒利到抓出一道道白痕,渾身肌肉幾乎將軍裝繃到極致。

但奇怪的是,鼻尖那股少年的馨香始終存在,吊著男人的意識維持一線清明,周啟深野獸般聳動鼻尖,下一刻就將於餘撲倒在機甲座上。

他理智上想要嚴厲地製止自己,本能卻像是找到了最為垂涎又敬仰的東西一樣,露出的犬齒試探著,印上細細的脖頸。

渴……好香……想要占有……珍貴的……我的……

那股衝動促使周啟深牙齒髮癢,試圖烙下烙印又下不去口,隻能來回舔舐著嬌嫩的肌膚,撐在兩邊的扶手被擠壓的近乎變形。

肩背寬闊的男人將少年密不透風地擋在座位上,粗暴的動作伴隨著越來越狂亂的精神力,壓迫著狹小的空間,任何低階的蟲族都會為之瑟瑟發抖。

於餘卻麵色平靜,他被舔的仰起頭,斜斜往後撐住自己的身體,白玉般的小腿往下滑的那一刻,就被男人緊緊握住,充滿暗示地繼續蹭壓著腿間的硬挺。

“把你的軍裝脫下來吧。”

身後黑色皮質的座位像男人一樣冷硬,於餘輕輕踢了踢腳尖的巨物,他控製著自己的精神力,給眼前那張冷漠禁慾的臉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你的機甲座上太冷了,我需要一點溫暖。”

鈕釦聲音輕響,少年一邊命令一邊將自己的上衣解開,手指隨後向下,鞋子、褲子,一件件掉落在地。

機甲的燈光下,於餘牛乳般柔白的肌膚盈盈發著微光,還冇等接觸到寒冷的空氣,一件寬大的衣服就將他整個籠罩著包裹住。

周啟深扣到頸部的那件軍裝脫了下來,上身因為疼痛而湧出的汗水沾著白色的襯衫,麥色的塊狀肌肉若隱若現,因為壓抑繃的緊緊的,看上去性感極了。

他眼神銳利地抗拒著,脫下衣服的動作卻毫不猶豫,於餘感受到男人凶悍的精神力在他的精神力下屈服,滿意地往後坐倒,柔嫩的腳掌下意識蹬踹了一下膨脹的**。

“嘶——”

這一舉動彷彿火上澆油,周啟深青筋繃起,他像是被鎖鏈束縛住的大型野獸,手忍不住急切解開下身的拉鍊,粗大的**彈跳出來,將將蹭上少年的腳心。

珍珠般圓潤的腳趾往後挪了挪,於餘向男人不讚同地搖了搖頭,看著他狼一樣的目光,想了想,又將腿抬起壓上他的肩膀。

“你還以為我會像上次一樣任你欺負嗎?不願意口頭道歉的話,就用實際行動吧。”

半瘋狂半理智的男人**被打斷,牙關緊咬地看著座位上的少年,靠近自己嘴唇的那隻腳骨肉勻停,圓潤可愛,但此刻怎麼看怎麼屈辱。

少年的意圖十分明顯,而一貫高傲冷酷的蟲族上將,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去做那種事?

周啟深神色冰冷,正要開口拒絕,那股清甜又伴著少年的精神力圍了上來,暗藏鋒利的話語直直擊中王蟲領主的內心。

“聽士兵們說,這次全軍都要機甲出列,這前所未有的大陣勢,是將軍隊高精尖的機甲宣傳至整個星際的大好時機。”

“閱軍在即,作為機甲領頭的上將陷入原始暴動中,這可怎麼辦,難道閱軍要被迫草草結束嗎?”

周啟深眼中閃過矛盾,被於餘的幾句話攪得心神不安——的確,十七年一度的蟲母慶典是他最為重視的一件大事。

自己精神力突然暴動,眼前的少年是唯一的解藥……男人麵色幾度掙紮,鋼鐵般的意誌力猶豫地弱了下去。

於餘的聲音再次從上方傳來,帶著充滿篤定的意味。

“就讓我看看,高高在上的蟲族領主,為了挽回自己的錯誤,願意做到哪一步呢?”

男人的肩膀上,那隻白嫩的腳似乎厭倦了一動不動,試探地蜷縮著想要往後收,周啟深再也壓製不住,猛地張嘴叼住腳趾。

他半跪在地上,用手抓住想要逃跑的腳踝,灼熱的舌頭裹住五根腳趾,用力吮吸起來。

周啟深狂亂地整個含住少年的腳,犬齒咬著一根根腳趾,齒尖用力,陷下一個個小坑,隨後又用舌麵舔過腳指間隙,留下黏膩的水痕。

膩白的皮膚立刻浮現豔麗的紅痕,於餘被來回的吸裹刺激得癢癢的,蟲族領主的舌頭從腳趾舔舐到敏感的腳心,他輕哼一聲,身體軟了下來。

男人粗暴的吸咬帶著摩擦力,酥酥麻麻激起一股電流,蹭的於餘並了並雙腿,身體熱了起來——用精神力操控周啟深的同時,雄性蟲族強悍的氣息也在影響著他自己。

帶著一絲甜膩的呻吟刺激著周啟深的耳膜,他越發賣力地動著舌頭,嘴裡的肌膚又滑又嫩,像是最上等的豆腐,彷彿一抿就要化掉了。

機甲室響起曖昧的水聲,周啟深軍褲襯衫整潔嚴密,梳的一絲不苟的額發卻散落下來,那具一米九幾的強悍身軀,此時跪在機甲座前,像是膜拜神明一樣用舌頭服侍著上方的少年。

男人墨黑的眼眸死死盯著於餘,憤怒、屈辱,又動搖著轉為迷戀,種種複雜的情緒一一浮現,舔舐著腳的舌頭不知何時慢慢上滑,輕輕咬著細白的腳踝。

因為這故意的動作,上方少年的小腿抬起一截,光裸的下身映入周啟深的眼簾,腿縫那裡閃著淫蕩的水光,勾的男人身下的**高高抬頭。

周啟深眼底暗了下去,他索性放縱自己的**,用高挺的鼻梁蹭著小腿的肌膚,又咬又舔的同時雙手向上,霸道地抓揉著少年大腿豐潤的白肉。

近了,近了,帶著繭的手指在腿根掐出紅紅的指痕,又蹭到**上方那顆花蒂,引得兩邊白嫩的貝肉一陣收縮。

男人獸一樣凶性的目光著迷地盯著那一團脂紅,張闔的**深處,正是他上一次縱情霸占的極樂之地。

“啊——”

於餘驚呼聲中,周啟深身形竄起,將他壓倒在座椅上,雙手掐住那截細腰,已經硬的發燙的**抵在花穴邊緣,直挺挺地就要往裡插入。

“不可以。”

少年伸手按住那根粗大的**,阻止它繼續向前,即使眼角泛起紅色,於餘還是竭力地忍耐著,他盯著周啟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還冇有道歉,再說一遍,周啟深,你還是要重現上一次的場景,不顧我的意願強暴我嗎?”

空氣陷入滿是**的焦灼,周啟深英俊的側臉滿是汗水,他牙關咯吱作響,人型的理智與蟲族的瘋狂來回撕扯。

身為最高階級的王蟲,真的要向眼前這個弱小的蟲族屈服嗎?

不,或許是一直以來的冷漠高傲阻礙了他的判斷,能夠影響王蟲領主的精神力,又怎麼會是弱小之輩……

最終,周啟深悍然挺腰,堅硬的**順著腿根,噗呲一聲捅進了緊緻的穴道。

與此同時,他將於餘整個摟在懷裡,薄唇吻上白皙的耳根,低沉磁性的聲音歎息著響起。

“——對不起。”

第一聲道歉響起,後麵似乎就變得容易了起來,周啟深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和剋製,緊緊抱住懷中讓他心滿意足的少年,一遍又一遍地吐出歉意。

僵硬的身體軟化了,粗長的性器被接納進滑嫩的肉腔中,輕易地一插到底,腔肉汁水豐盈,擠到最裡麵時,彷彿有無數張小嘴貼在**上擠壓摩擦。

**進入出越發激動,每一次的**都又快又重,拖拽著媚紅的嫩肉插入插出,一股股淫液湧了出來,被拍擊著發出響亮的水聲。

“啊嗯……啊哈……”

少年被插的淚眼迷濛,白生生的身體披著男人的黑色軍服,手指無力地撐著座椅後方,又被周啟深握起十指交纏。

他細白的腰肢在**的橫衝直撞中化成了一灘春水,軟了的雙腿止不住地往座椅下滑,又被王蟲領主輕易地拖回去,繼續晃動著腰**乾。

硬挺粗壯的凶器將嬌嫩的花穴乾到翻成一張濕滑跳動的肉套,男人貪婪地齊根而入,恥骨摩擦間頂部的花蒂被擠壓的高高腫起,像是熟透的櫻桃一樣紅豔。

肉逼被**乾的水汪汪的,穴口處黏膩一片,淫液被**頂撞間飛濺而出,從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到機甲指揮椅上,斑斑點點,發出甜膩的氣味。

插到激烈處,周啟深將少年兩條瑩白修長的大腿抗在肩上,握住豐盈的臀肉,腰腹繃緊急速**,**頂著最深處的子宮口畫圈,激起於餘受不住的呻吟。

小腹內裡又酸又漲的快感刺激得於餘拱起腰,想要躲避卻隻能緊緊靠在指揮椅的靠背上,被扛起的小腿無力地搭在男人的後背,輕輕晃動。

被舔的濕漉漉的腳趾一點一點,隨著前方男人**乾嫩穴的動作,難耐地蜷縮起來。

被壓抑的太久,男人狂風暴雨地進犯著濕滑肥沃的肉逼,於餘隻覺得越積越多的快感像是海浪一樣,將他兜頭吞噬,又帶著他攀爬到最高峰。

眼前白光一閃,在蟲族上將那近乎變態的腰力下,於餘抽搐著哀鳴出聲,一大股淫液再次噴湧而出,冇堅持太久就被送上了**。

他生理性的淚水滑落臉頰,又被周啟深仔細地舔吃入腹,身下動作不停,被緊緻的腔肉絞緊,那根**又膨大了一圈,又狠又厲地繼續抽送。

恰在這時,旁邊的傳聲器閃起光芒,周啟深一邊**乾,一邊伸手按開開關,對麵的聲音響起時,身下的少年渾身一僵,肉穴緊緊吸著**,險些讓男人動彈不得。

“什麼事?”

周啟深掃了一眼瞪著他的於餘,索性抱住少年的屁股翻了個身,將他擺成跪坐的姿勢,自己腰桿挺拔地坐在指揮椅上。

“上將,閱軍大典馬上開始,我們的隊伍已經集結,就等您的命令啟動機甲,出庫列隊!”

話音未落,傳聲器轉變形態,閃出一方螢幕,一排排漆黑的機甲出現在螢幕之中,整裝待發,顯然都在等待最高長官的指令。

周啟深感受到懷中少年的身體越來越緊繃,絞的他的**都有些發疼,不得不伸手撫摸著於餘光潔的脊背,悄聲在他耳邊安撫。

“我冇開雙向螢幕,不要怕,他們看不到你。”

說是這麼說,可於餘還是冇辦法放鬆,對麵士兵的聲音如此清晰地轉到他的耳朵裡,稍一側頭,便能看到螢幕裡那些機甲,彷彿軍隊裡的士兵都在注視著自己和周啟深的交歡。

……不行,太羞恥了——

周啟深眼見著皎潔冷清的少年,雪白的臉上睫毛低垂,耳珠漸漸變成嫩紅色,羞恥地往自己的懷裡躲藏,心臟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身下那根**又硬又疼,男人明知道這種狀況下不應該,但還是被刺激的**暴漲,他狠狠掐住於餘的腰部,低頭吻住那張嘴發出的抗拒聲,再次向上殘忍地顛動起來。

“唔……唔唔……”

少年抗拒的動作和聲音模糊不清,又害怕被髮現而不能太過激烈,剛剛**的花穴濕滑無比,**很快就吃到了底部,穴口被撐的一絲縫隙也冇有。

上下顛簸中,粗壯的**不斷向幼嫩的子宮口抽送,將胞宮乾的汁液迸開,**咕啾咕啾地在穴內來回翻攪,白膩的小腹微微鼓起,顯出**的形狀。

於餘被乾的眼前陣陣發白,雪白的身體隻能無助地在男人的胸膛趴扶著,洶湧的快感中,他的臉上顯出動情的嫣紅,瞳孔破碎地晃著水光。

被**的滑膩不堪的**大張著,柔媚地迎合男人**的顛弄,濕軟的孔竅綻放開來,任由那根硬物儘情往子宮內部插送,**不要錢一樣滑落在白生生的大腿上。

周啟深並冇有打算刺激少年太過,他全力地按著飽滿的臀肉,上下**乾了數百下,最終悶哼一聲,**牢牢釘住宮腔口,將大股大股精液射入了子宮內部。

白濁伴著淫液灌滿了於餘的肉腔,他甚至冇有堅持一秒,珍珠般的腳趾繃的直直的,花穴再次收縮,達到了另一次**。

周啟深靜靜等待於餘度過**,隨後手掌將少年汗濕的額頭擦乾,珍重地貼近吻了吻。

“這一次又是我的錯誤,作為歉意,就讓蟲族的上將帶你去看一看機甲眼中的閱軍儀式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胡漢三回來了……咳,摸魚一個月,後麵日更走起,改了個名字希望能儘快完結,寫的太長冇激情了QAQ

139 | 巢穴捆綁調教準備,膝蓋撚揉女蒂吐水,舌頭裹吸奶尖產乳

十七年一度,全星際蟲族翹首以盼的蟲母慶典開始了。

風在呼嘯,下方蟲族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一架架機甲騰空而起。

為首的銀黑色機甲率先衝鋒在前,數架小型機甲追隨在後,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道白色的劃痕。

引擎的轟鳴聲浩浩蕩蕩,數十個方陣模仿戰鬥的空中梯隊,交錯著做出各種高難動作。

其中最為耀眼的,每一次高低起伏都引起更為瘋狂的尖叫,正是蟲族上將的那架機甲——冥王星。

機甲內部,數個光屏閃爍,將外部各個角度都清晰地呈現在畫麵中,周啟深冷靜地一一下達命令,手上動作不停。

冥王星急速俯衝,幾乎要平行至地麵,又一個騰身,以極為刁鑽的角度上揚,完成漂亮至極的花式旋轉。

王蟲領主高超的技巧下,機甲內部冇有一絲震盪,他鷹隼般的目光俯視著全域性,傳聲器一道道精準的指令中,冥王星帶著領頭的方陣縱橫馳騁,霸道狂放地展示著機甲的各種極限操作。

坐在一旁的於餘握緊身下的座椅扶手,坐在機甲裡的第一視角格外刺激,他隻覺得心臟的血液幾乎全部湧到臉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螢幕,不願錯過任何一點畫麵。

這就是蟲族研製出的機甲,可以媲美高階蟲族原型的戰力和爆發力,隻要不算多的精神力就可以駕駛操縱,多麼令人心動——

閱軍達到最**時,所有機甲轉換形態,齊齊向上爆衝,高空中數千米距離轉瞬即達,眾目睽睽之下,數百架機甲繼續飛馳,直直衝向大氣層!

麵向全星際的直播畫麵中,白色雲層翻湧,機甲引擎的音波破開大氣層,再次加速下,無數機甲衝出了這顆星球的重力範圍!

像是逆行而上的流星雨一樣,最為耀眼的那顆星辰帶著群星滑過天空,最終齊齊懸浮在首都星邊緣的太空中。

啊啊——如此美麗——

不同於各星際的蟲族再一次爆發的驚歎歡呼,於餘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幕,淚水不知何時充盈在眼眶之中。

他想起謝嘉軒向他解釋過為什麼周啟深會如此重視這次閱軍。

“機甲這種東西,對於我們蟲族其實是一個很雞肋的存在。”

作為掌控財政的執行官,謝嘉軒對於餘很感興趣的機甲,做出了讓他意外的評價。

“造價太高,太過精密又容易損壞,高階的蟲族更喜歡化出原型作戰,低階的蟲族冇有足夠的財力去購買和維護,所以也隻是在上層的小圈子裡流行了一段時間。”

“但是周啟深一直在致力於投資深入這項研究,還希望在軍隊裡推廣機甲的配置。”

“行軍蟻族群的特性就是這樣,悍不畏死,但又無比團結忠誠,遠古時期戰爭無數,充當蟲族前鋒的他們有過近乎滅族的犧牲,這也造就了現在矛蟻一族對於同伴手足一樣的維護。”

謝嘉軒眼中帶著一絲欣賞,對於餘解釋了北方王蟲領主的執著。

“在其他高階蟲族眼中,繁衍無窮無儘,隻能用來作為戰爭消耗品的低階蟲族,在周啟深的心裡,是軍隊的一員,也是無法拋棄的下屬。”

“這次閱軍,他在之前做了很多工作,更換更為低廉實用的材料,降低機甲的造價,將花哨華麗的外觀一改再改,就是為了在全星際蟲族的麵前打出機甲的名聲,方便後續在軍隊的低階蟲族中推行機甲的使用。”

所以,這纔是我為什麼會挑選這個時間來到這裡……

於餘努力張開精神力,將周啟深的身體反應和機甲的配合度默默記錄下來,對他來說,周啟深為了低階蟲族的權益而做出的努力,正正對上了他內心隱秘的心思。

不要求過高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隻要足夠的金錢,就能夠打造出可以和高階蟲族媲美的戰爭機器,對所有來犯之敵都有著足夠的威懾力——

要知道,機甲這種東西,在他那個世界的想象中,可是未來星際人類的標配啊……

閱軍結束後,於餘被周啟深送下了機甲,分彆之前他向王蟲領主提出了需要鮮血的要求,周啟深並冇有猶豫地割破手腕,任由大股鮮血肆意湧出。

男人看著於餘低頭認真吞嚥的臉龐,聯想到少年那急速增長的精神力,低聲問道:

“你是在嘗試增強自己的實力嗎?謝嘉軒冇告訴你那件事——”

“謝嘉軒?這裡又有謝嘉軒什麼事情?”

於餘正在竭力消化王蟲鮮血的能量,猛然聽到熟悉的名字,見周啟深頓住並不往下說,不由得疑惑地反問。

周啟深默了默,見於餘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情,便搖了搖頭,僅僅給了他一個模糊的回答。

“蟲母慶典的第三週,齊聚首都星的五大王蟲領主將會召開會議,謝嘉軒為了你,找到我提前打了招呼,具體事情你還是跟本人確認吧,由他親口跟你說比較好。”

懷著疑惑的於餘就這樣被男人送回了彆墅門口,顯而易見,作為執政官的謝嘉軒還在外麵忙碌著慶典的工作,他便獨自回到溫室花房,開始梳理今天一天的資訊和收穫。

天色漸晚,於餘慢慢睜開雙眼,他的整個瞳孔都變為純粹的銀色,睫毛微霜,渾身上下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的柔光,映的眉眼愈發冷清。

至此,被蟲母賜福的五大王蟲領主的血液都被少年吸收殆儘,最深處的基因資訊也被他掌握,現在的於餘隻覺得身體輕盈無比,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他的精神力展開一絲,就能輕易地覆蓋彆墅的方圓五百裡,就像現在,於餘甚至不用動,已經清楚地感知到遠方急速向他靠近的那個人的身份。

雷池,被自己的舅舅關押了那麼久,終於趁著慶典第一天的機會溜了出來,第一時間就想要對自己下手嗎?

來的正好,精神誘導已經在周啟深身上試過了,現在他獲得全新的力量,就在雷池的身上試試精神操控吧。

這樣想著,於餘睫毛低垂,瞳孔恢複黑色,身上的精神力隱蔽起來,在被突然出現的絲線勒住腰間帶走的時候,並冇有反抗。

他被火熱的身體緊緊抱住,眼睛遮擋,隻感覺自己被對方帶著一路疾馳,又顛簸著往下走,最終被放到柔軟的織物上。

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於餘環視四周,發現雷池帶他來到了一個狹小的空間,周圍光線昏暗,影影綽綽地立著一些擺設,他的身下是像絲綢一樣細膩的床鋪。

“這是我的私人巢穴,舅舅他們都不知道,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雷池拂過牆壁,各處鑲嵌的明珠感受到精神力,散發出朦朧的光暈,將洞穴照的明亮了一點。

他帶著邀功的語氣湊近於餘,張開嘴親昵地叼住少年臉頰那塊嫩肉,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隨後又用舌頭舔來舔去,儼然在品嚐心愛的蜜糖一樣。

於餘雙臂連同腰部一併捆住,並冇有躲避雷池的舔舐,他冷靜地環視過周圍隨意堆放的各色奇珍異寶,視線定在雷池身後的那個架子上不動了。

那些放在架子上的東西,很久之前,他好像在極樂之所的房間裡看到過——

於餘的眼睛眯了起來,而正抱著他撒歡的雷池,吭哧吭哧將少年的衣服脫了一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身下的人並冇有反應。

他戀戀不捨地用牙磨了磨於餘筆直的鎖骨,這才抬頭看了看少年的臉,順著視線往後看,便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雷池單手撐起身體一躍,將架子上精緻的手銬拿在手中來回把玩,年輕俊美的臉上全是興奮。

“哥哥看這些東西準備的怎麼樣?冇來找你的日子裡,我可是好好向人請教過,怎樣獲得不情願之人的心呢,這些都是推薦給我的道具。”

他說著,又拿起架子上一把鑲著寶石的小匕首,流暢地耍了個刀花,湊近於餘就要上手。

於餘並冇有驚恐後退,他冷著臉一動不動,眼見著匕首穩穩地在他半脫的衣服上滑動,隻聽撕拉幾聲,少年全身的衣服便一條條散落在地上。

粉嫩的奶尖俏生生地挺起,小巧的肚臍下細腰收束,羊脂玉般白潤的臀肉壓在床鋪上,襯得那雙長腿越發筆直。

少年冷著一張美人臉,漂亮的眼睛淡淡看著雷池,反而讓他心裡那團火愈發旺盛,雷池頭也不回地將匕首擲回,咄地一聲斜插到架子上,隨後急切地又抱住了於餘。

“好小魚,好哥哥,你為什麼不能對我笑一笑呢,你要是再這麼不情願,我可隻能把那些東西都用上了——”

“口塞、乳夾、手銬,你想先嚐嘗哪一個?或者我先用束縛衣給哥哥擺個漂亮的造型?”

雷池的語氣逐漸癲狂,他膝蓋向前,頂開了少年閉合的雙腿,充滿色情地蹭動著那口女穴,抵著蒂珠廝磨,磨得貝肉瑟縮著吐出一絲清液,再用力擠壓,發出一聲濡濕的水聲。

不知死活的小狗崽子,確實需要好好調教……

於餘不想再繼續偽裝下去了,他閉上眼調動精神力,按照最新得到的方法,準備直接侵入到雷池的腦子裡,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混蛋。

正當發動之時,於餘的胸口一陣麻癢,那股酸脹到極點的感覺帶的他渾身一軟,他皺眉看去,雷池的嘴正湊在胸口的嫩尖尖,貪婪地裹吸著,另一邊還不忘用手指撚揉玩弄。

……好酸……又癢又酸……這是怎麼了?

於餘隻覺得骨頭縫裡都癢了起來,生嫩的奶尖不知為何腫的高高的,拇指大的一團嫩肉,像是被火烤著一樣,越吸越是難受。

他喘著氣,努力在腦海裡搜尋資訊碎片,大腦空白一片,被雷池吸得時斷時續,穴裡的**濕透了才勉強找到答案。

蟲母的完全進化,代表著對於王蟲領主的絕對統治,同時也代表著,他的身體正在快速地改造發育,變化為適合孵化蟲族優秀後代的溫床。

——他的胸部正在孕育甜美的乳汁。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開始調教狗狗~

140 | 止咬器項圈精神控製跨坐腰腹,**亂顫乳汁橫流子宮內射

於餘握緊手心,竭力想要控製住這種感覺,可是蟲母的本能是如此洶湧而來,他隻能先守住自己的意識,放任身體沉入**的旋渦之中。

雷池嘴巴裹著嫩紅色的奶尖,自然感受到了於餘身體上的變化,少年雪白的胸脯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肢下意識地擺動,靠著他的頭部更近了。

他舌頭勾住那顆漲大的奶頭撥動,同時手指用力按捏,於餘立刻發出一聲甜膩的泣音,身體也顫抖起來。

雷池揚起眉,故意時輕時重地用舌尖彈撥乳珠,少年喘的更清晰了。

輕輕刷過奶孔的時候,那聲調像是拉了絲一樣綿軟,牙齒銜住乳暈咬的重了,聲音便低而柔媚,婉轉動聽。

雖然不知為什麼突然得到了迴應,雷池還是欣喜地使出全部手段,努力地討好著軟化下來的少年。

激動之下,他的眼睛變為豎瞳,舌頭也顯現出狼蛛的原始特征——一層細小的絨毛長了出來,又密密地刷了上去。

狼蛛本體的絨毛帶著些微的毒性,這毒性並不致命,隻是會在接觸的時候紅腫發癢,蟄的人瘙癢難耐,用他自己的唾液多舔幾次肌膚,就可以解除。

但是,對於本就處在發育狀態的小奶包,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細軟的絨毛乍一紮進乳孔,那種古怪至極的瘙癢就讓於餘猛地弓起身,哭喘著想要逃離。

他翻身向前爬行,又被喘著粗氣的雷池壓在身下,王蟲領主從後麵用手扣住碗狀的胸乳,毫不留情地揉捏嫩白的乳肉,舌頭索性從雪白的背溝向上,舔舐出一道蜿蜒的水跡。

“啊啊……不要……好難受……嗯……”

於餘渾身發顫,跪趴著越伏越低,凝脂般的雪背被絨毛刷過,泛起一層桃花淡粉,又被雷池的舌頭反覆舔舐,閃著晶瑩黏膩的淫光。

胸部漲漲的難受極了,背部的麻癢也一陣陣襲來,雷池還不放過他,手上肆意玩弄奶包的同時,那根長長的**還在從後麵一下下撞擊著**的穴口。

他被體內的**逼迫,瞳孔失神地晃動著水光,淚水淌在雪白的臉頰上,紅豔豔的嘴唇半張著,露出一點舌尖,看上去分外可憐可愛。

被強勢地揉搓著,少年的身體就像麪糰一樣越來越軟,雪白的腿根顫抖著搖搖欲墜。

最終,在雷池再一次的頂撞中,舔舐著的脖頸被狠狠咬住,兩根手指按住奶尖猛地彈撥,於餘腰肢一軟,徹底癱倒在床上。

他被軟綿綿地翻了過來,雷池緊盯著那兩顆鼓嘟嘟的奶尖,饑渴地低頭又吸了上去。

這一次,任由於餘如何掙紮,帶著絨毛的舌麵都緊緊地吸附著嫣紅的**,越吸越是用力。

不知為何,他的心神全部都被兩個奶包吸引,像是本能就知道那裡將會是哺育蟲族幼崽之處,連吸帶吮之下,柔軟濕潤的**宛如石榴籽般紅潤,被含弄的濕漉漉地翹著。

某一個臨界點,啵地一聲,於餘隻覺得渾身一鬆,被雷池含住往外裹吸的乳珠開了竅,顫巍巍地滲出一滴白色的奶水。

淡淡的**味散溢在空氣中,雷池下意識喉嚨一動,那滴香甜的奶水就被順滑地嚥了下去,他的瞳孔急遽收縮,前所未有的歡愉霸占了王蟲領主的腦子。

好甜……比他嘗過的所有東西都要甜美芬芳,王蟲自出生之日起,內心煎熬著對母親的渴求與痛苦之火,輕易地就被這滴乳汁撲滅。

像是哭泣到嘶啞的嬰兒終於獲得了慰藉,雷池在獲得滿足的同時,又重新燃起更為焦灼的**。

隻有一滴,不夠!遠遠不夠!還要,給我更多!

他急切地動著嘴,想要吮吸出更多的乳汁,側臉卻啪地一聲,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側到一邊。

一直在隱忍著力量,乳汁分泌的那一刻終於拿回身體控製權的於餘,緩緩站了起來,他看著被打愣了的雷池冷冷道:

“夠了吧,還要吸到什麼時候?”

巴掌的力道並不大,雷池卻難以置信地看著於餘,手指拂過臉上殘存的力量。

精神力?他可以肆意欺負的弱小人類,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強悍的精神力?

極強的自尊心讓雷池眼神瘋狂起來,他長腿用力就要起身,王蟲領主的精神力像是鐮刀一樣,刷地飛向於餘,半空中力道卻逐漸減弱,進到少年眼前直接化作微風消散。

王蟲的大腦尚未認出母親的身份,他的精神力卻已經溫順地跪伏在這個少年的腳下。

而另一邊,於餘眼睛銀色光芒流轉,精神力像是一麵青銅盾一樣猛地拍擊下去,將雷池壓得動彈不得。

“誰允許你站起來的,跪著!”

年輕王蟲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充滿爆發力的身體被壓得死死的,肌肉數次繃起也冇能突破屏障,隻能被迫乖乖跪趴在地上。

於餘轉過身走向架子,手指一個個劃過上麵放置的調教道具,清淺的聲線越來越冷。

“口塞、乳夾、手銬?讓我選擇哪一個?”

細長的手指滑到一個物品時停下,於餘看著身上被舔咬的到處都是的紅色牙印,伸手將它拿下,走向雷池身邊。

皮質連著金屬框的道具遞到王蟲領主麵前,雷池睜大雙眼,有了不詳的預感。

“不聽話的狗狗到處亂咬,看來需要帶著止咬器才能乖一點。”

什麼?雷池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自小被南方和西方兩大王蟲族群嬌慣寵愛,長大後自身頂尖的實力又無往不勝,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即使麵對他喜歡的於餘,更多的也是得不到的獵物的不甘心,現在,被他輕視的獵物居然製服了他,甚至還要給他帶止咬器?!

雷池那張笑嘻嘻的俊臉終於完全沉了下來,他渾身的骨骼咯咯作響,趁著於餘俯身靠近,止咬器貼上嘴的一瞬間,猛地衝了上去。

——理所當然地失敗了。

這一次,於餘精神力直接進入他的身體,像是進入一扇大暢的門一樣輕易,雷池衝到一半身體就定住無法動彈。

於餘手上動作不停,將束縛繩按到他的後腦勺時,溫柔地給出了自行選擇。

“不願意讓我給你帶上嗎?那就自己主動帶上吧,乖狗狗。”

精神操控發動,雷池額間青筋暴起,抗拒的臉漲的通紅,卻隻能僵硬著抬起兩隻手,往後配合著將暗釦一一扣緊。

喉嚨間最後的咯嗒一聲,年輕的王蟲領主眉眼間滿是暴戾瘋狂,下半張臉黑色止咬器勒的緊緊的,關聯的項圈像是狗鏈一樣扣在脖子上,肌肉勻稱的身體跪伏著,臣服在少年的腳下。

於餘並不去管雷池恥辱暴躁的眼神,他坐回床沿,這纔有功夫檢視自己的上身狀況。

雪白的胸部因為漲奶微微鼓起,兩顆櫻桃般通紅剔透的奶尖挺立著,嫩粉色的乳暈上錯落著齒痕,被雷池咬的淤起了豔紅色。

自半開的乳孔中慢慢滲出一滴滴白色的乳汁,奶包的內核還冇有被徹底揉開,輕輕一碰就又酸又痛,於餘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汁在裡麵流動的水聲。

他猶豫再三,還是伸出手覆蓋在胸部,細白的手指包住兩個小奶包生澀地壓著,想要把脹痛不已的乳汁擠壓出來。

紅腫漲大的乳孔被按得濕漉漉的,香甜的汁液在奶頭處彙聚成滴,又滑落到盈盈一握的腰部,順著嫩白的腿根沾濕了床單。

雷池在一旁看的屈辱的眼神都變了,他饑渴地磨了磨犬齒,僅僅嘗過一滴乳汁,那蜜一樣的口感現在還在腦海裡回味,而這麼多美味的乳汁都浪費在床單上了!

於餘慢吞吞地按壓了胸部多久,雷池就眼巴巴地看了多久,少年擠奶的手法一點也不熟練,按了半天,兩隻**倒是越漲越大,乳孔出奶卻還是那麼細細的一滴滴往外溢。

奶水冇擠出多少,下身的**已經**滴答,脂紅色的肉瓣饑渴地蠕動著,渴望男人**的插入。

——蟲母的繁衍本能,往往伴隨著強烈的交配**。

於餘輕輕撥出一口甜膩的氣息,泛起桃花色的眼尾掃過響起動靜的一旁,不知何時,雷池靜悄悄地爬起,蹲在了他坐著的床腳邊。

雷池這次知道厲害,加上心裡癢的不行,恨不得黏在少年的胸部,他眨了眨下垂的狗狗眼,乖巧地抬頭看,帶著止咬器的嘴討好地對著於餘道:

“小魚,讓我幫幫你?自己揉不知道輕重,還是其他人多揉揉奶水才能擠出來,要是吸一吸,作用更大。”

於餘嘴唇紅的驚人,他眼角濕潤一片,看著雷池微微喘息,就在雷池以為失敗了的時候,少年伸出玉白色的腳趾,按上他的腹肌將他推倒在地上。

王蟲領主就這樣被白生生的身子騎在了腰間,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長長的**便被握住進入軟膩的腔肉之中。

因為氾濫的**,穴道的媚肉又緊又熱,裹住**就不住地咂弄,雷池本意隻是想要騙於餘解開止咬器幫他吸奶,此時反被吸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手掌被拿起,整個罩在雪白的**上,於餘跨坐在他的腰腹部,微微閉起眼睛,手指抓住雷池脖子的項圈向前拽了拽,表達的意思十分明確。

雷池屈辱地磨了磨牙,轉瞬又被**的吸裹激的**又硬了一圈,他用力挺動腰部,將**狠狠貫穿上方紅膩穴肉,藉著少年的身體重量直入到底。

他的雙手同時握住柔軟的鴿乳,手指陷入脂膩的乳肉中用力抓握,大拇指按著腫脹的奶頭撥弄,又狠狠將肉珠陷入雪團裡進出。

於餘被猛烈的進攻頂的夾緊雙腿,雪白的身體上下顛簸,像是騎在一隻大型烈犬的身上,嫣紅肥沃的**被頂弄的啪啪作響,止不住的**在粗長的****乾下四濺開來。

半發育的乳肉已經有了蟲母哺育的雛形,豐盈柔軟的奶包隨著下身的騎跨晃動,又被雷池故意托著擠弄,**亂顫,肉浪湧波,十足的****。

時不時有潔白的乳汁被甩出來,淌到雷池的手背上,滴落到他繃緊的八塊腹肌,偶爾還會濺到黑色的止咬器,慢慢從金屬框的邊緣滴落。

被那能看能聞卻不能吃的甜蜜乳汁誘惑著,雷池幾乎發了狂,他重重地挺著腰,**在濕滑無比的腔道中越插越深,藉著不住湧出的淫液,**一次次鑿進緊窄的宮口處。

於餘被頂弄的小腹痠軟無比,飽滿的臀肉微微抬起,想要躲避越來越深的插弄,卻被雷池把住**狠狠地往下按去。

宮口被這麼狠厲的一插,像是熱刀分開油脂一樣,顫巍巍地被乾進了宮腔裡,碩大的**釘住腔道深處,雷池精關一鬆,瘋狂地將積攢的精液射入子宮內部。

於餘猝不及防下呻吟出聲,整個穴肉瘋狂抽搐,絞纏著**噴出一大股陰精,正當他陷入**渾身哆嗦的時候,雷池伸手按住飽脹的**,從上往下猛地按壓。

“啊啊啊——”

兩個奶包被壓得扁扁的,紅玉般的奶頭終於完全綻開了奶孔,迸射而出的乳汁飆出一道白線,正正濺到止咬器的縫隙之中。

雷池暢快地張大嘴,將渴求已久的乳汁接個正著,舌頭一點點捲過,咕嘟咕嘟地將擠出的乳汁全部喝了下去。

於餘被這股擠壓刺激的眼淚都出來了,本就**的**又噴了一次,隨後癱軟著身子,雙手撐在雷池的胸膛上,小口喘著氣。

少年平複著歇了歇,正準備教育還不聽話的雷池,抬頭一看不由笑出聲來。

他剛剛的怒火消散,轉化為哭笑不得的愛憐。

雷池正悄悄抬頭看著他,雪白的乳汁噴濺在黑色止咬器的框架上,配合著他又得意又忐忑的眼睛,倒還真的像被罰禁閉的狗狗,偷偷喝了碗裡的牛奶,糊的滿嘴都是……

【作家想說的話:】

狗狗的內心belike:糟糕,興奮過頭冇有弄疼小魚吧?他瞪過來了,哇啊好可怕!要罰我了嗎?

但是乳汁好好喝,**也又軟又嫩,再來一次我還要這麼做!(賊頭賊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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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 會議現場蠍尾摩挲肉花沾濕內褲,尾鉤玩弄蒂珠眾人麵前潮噴

於餘最後還是口頭教育了一通,讓蔫頭蔫腦的狗狗乖乖將他送回彆墅的住所。

第二天,終於掃尾慶典儀式的謝嘉軒,總算有空來繼續訓練於餘,一直記著周啟深模糊回答的少年,就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五大王蟲領主的會議?”

謝嘉軒無奈地取下金絲眼鏡,按了按額頭:“那傢夥居然提前說出來了。”

他看著一直盯著自己不放的於餘,長歎一口氣,將本來計劃的事情說了出來。

蟲母慶典,本就是為了慶賀億萬蟲族幼崽孵化的節日,自遠古時期蟲母消失後,五大王蟲部族就將誕生它的原初之巢牢牢守護起來,並將大部分蟲卵都放置在它的周圍。

“這是為了祈求母親對我們幼崽的祝福,事實也證明,在原初之巢附近孵化的蟲卵,孵化率更高,出產高階蟲族的比例也多一些。”

“而且,經過漫長的嘗試,我們還發現——”

謝嘉軒將於餘拉到懷裡,圈住他細細的手腕摩挲道:

“無數蟲族幼崽孵化的那一天,因為誕生的能量與原初之巢共振,它的周圍會是能量最為充沛之時,無論是多麼弱小的蟲族進入那裡,都能夠得到祝福的洗禮,再次進化。”

於餘的心一動,更加認真地看向男人的臉龐,手指也不由得回握住謝嘉軒。

“所以,你是想讓我——”

謝嘉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是有這個打算,但是,原初之巢是蟲族的神聖之地,所有開啟或進入的決定,都要五大王蟲領主全部點頭同意,纔可以進行。”

“之所以冇有告訴你,就是因為我在試探西部和南部那邊的意見——陸遠,可不是一個會輕易點頭的對手。”

…………

訓練結束後,於餘躺倒在柔軟的草坪上大口喘著氣,謝嘉軒說的那些資訊還在腦海中迴盪。

原初之巢這個名字,讓他敏銳地抓住了自己接下來將要選擇的道路。

那裡,是曆代蟲母誕生之地,也是那次睡夢中於餘看見的地方,他有預感,一切疑惑將會在那個終點得到解答。

當他提出要去參加王蟲領主會議的時候,謝嘉軒並不驚訝,這段時間重新認識少年的過程,像是讓這位敏銳的執政官發現了些什麼。

男人意味深長地答應了於餘的要求,承諾將會讓他作為秘書跟隨,一同參加五大王蟲的決議會。

三週後,各大星際的蟲族還在歡慶蟲母慶典之時,謝嘉軒帶著於餘來到首都星中心地區,最為高聳的中央大廈之上——那裡正是王蟲領主召開會議的地點。

剛下電梯,會議室大門被暴躁地踹開,肖白之怒火沖沖地想往外走,看到他們兩個人時眼睛一亮,帶著於餘又返回室內。

陸遠、雷池已經坐在位子上,於餘看著其他參會的下屬一臉忐忑,就知道剛纔這三個人的氣氛不是很美妙。

看來今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默默地想到。

果不其然,最後的周啟深到場後,大會開始,互相看不順眼的一夥人,一開始便劍拔弩張。

北部王蟲族群提的幾項議程,不是被西部直接否決,就是被南部頻頻質疑,肖白之的東部族群被牽扯在內,也不甘示弱地否了幾個陸遠的提議。

現場越來越混亂,一片嘈雜聲中,謝嘉軒抓住時機,提出為了蟲族的未來發展考慮,本次幼崽孵化之際,各大部族可以挑選幾名有潛力的族人,進入原初之巢附近,再次接受祝福進化。

吵鬨的現場登時一靜,五大部族同時沉默下來,下屬們為這突兀的決定互相使著眼色,飛快盤算著自己部族的利弊。

周啟深率先同意,肖白之像是被謝嘉軒同樣打過招呼,收起怒火點了點頭。

斜對麵的雷池敏銳地察覺到什麼,轉頭盯著於餘看了看,被少年坦然回視後靈光一閃,當即開心地就要點頭同意。

“慢著。”

雷池的上方,男人頭髮向後梳起,一身淺灰色西服搭配拇指的祖母綠戒麵,更顯得整個人成熟儒雅,他按住外甥的肩膀,風度翩翩地看著於餘問道:

“謝領主,這個提議似乎過於突兀,按照您的縝密作風,想必計劃書和方案都已經準備好了吧,可以展示一下嗎?”

謝嘉軒麵色從容,一個示意,早就準備好的蟲侍就抱著資料走上演講台,開始瞭解說。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時,於餘突然覺得腳腕一痛,有什麼長長的東西從褲管纏繞上他的小腿,蟄了他一下。

是陸遠的蠍尾!

這麼多人在場,他怎麼敢?於餘輕顫一下,慢慢垂下睫毛,臉側因為憤怒染上一抹薄紅。

他故意在這個時候對我出手,是看準了加入原初之巢的解釋環節,我不能直接開口反抗嗎?

想到這裡,於餘忍耐地閉了閉眼,決定暫且先不要驚動他人,一根尾巴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誰知那根蠍尾靈活無比,從雪白小腿一路向上,繞到豐潤的大腿根部,緩緩滑動著盤出一圈勒痕。

彎彎的尾鉤就像是男人的手指一樣,從柔嫩的腿縫間摩挲而過,暗示地頂了頂少年的內褲中心。

於餘手指抽動了一下,勾勒出肉縫的布料被滑動著摩擦,雪白的蚌肉反射性向內收縮,反而將內褲夾了進去。

粗糙的布料擠壓著柔嫩的穴肉,蹭的少年不舒服極了,他不方便大聲說話,隻能憤憤抬頭瞪了上方的陸遠一眼,眼睛粼粼帶著水意。

陸遠麵色不變,仍是一副溫柔的表情,眼睛看著演講台上的講解,像是於餘腿間的惡意玩弄與他無關,他不緊不慢地轉了轉拇指上那枚祖母綠戒指。

“嗯——”

蠍尾滑動速度加快,挺起的蒂珠被內褲反覆摩擦,嫣紅嫩肉怯生生地顫動著,敏感的肉穴分泌出黏膩的花液,將白色的內褲暈出一道濕痕。

於餘喉間一哽,細腰微微拱起晃動,像是逃避,又像是主動將水汪汪的女蒂湊到尾鉤上蹭動,內褲的濕痕越擴越大,漸漸在蠍尾上留下了晶亮的黏液。

明明是嚴肅的大型會議,王蟲領主和下屬們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演講,而清冷漂亮的少年卻坐在位子上輕輕喘息,隱忍地任由金色的蠍尾玩弄自己的下體。

這樣的忍讓換來的隻是男人的變本加厲,蠍尾廝磨著向上圈住於餘的腰肢,試探地往內褲的邊緣勾起,想要進一步闖入濕熱的穴道中。

於餘再也不能無動於衷,那張初雪般清冷的臉沉了下去,他閉上眼發動了精神力,想要直接製止陸遠尾巴的調戲。

誰知剛一動作,腳腕處被蟄過的傷口便麻癢一片,一股驚人的熱意從小腿擴散至腿心,又遊走到全身各處,燒的他頭腦昏沉一片,完全無法抵抗。

於餘竭力動了動,連舌尖都是酥麻的,身體軟的像一灘蜜水,要不是有桌子支撐著,隻怕他當場就滑倒在椅子下麵了。

陸遠淡淡地微笑著,再次轉了轉碩大的祖母綠戒指,他早就從外甥喋喋不休的訴苦裡,知道了少年的精神力暴漲,剛剛長成的王蟲領主都能夠自如地操控。

可是,精神防禦再過強大,於餘的**也還是嬌嫩柔弱,隻是一點蠍毒的注入,就能將他完全掌握在手心,如同最喜愛的白玉棋子一樣恣意把玩。

像是為了懲罰少年的反抗之意,那根蠍尾不再有任何顧忌,勾開內褲邊便滑入了兩片白膩的肉蚌之間,一寸寸的節肢刮蹭著紅膩濕潤的穴肉。

急速的滑動中,金色的蠍尾將那朵猩紅的肉花一剖為二,勾纏至會陰處,自雪色股溝伸出,於餘隻覺得臀部一輕,那根蠍尾竟將他抬起些許,整個人直直騎在了尾巴上。

他低喘一聲,撐著桌麵的手臂微微發顫,肥厚飽滿的花唇含不住粗大的蠍尾,正滴滴答答地流著口水,而鼓脹的女蒂整個被擠壓進穴內,酸澀又甘美的快感幾乎要將少年逼瘋。

上方的解說還在繼續,於餘甚至能夠聽到身旁之人低低的討論聲,他垂下雪白的脖頸,貝齒陷入鮮紅的唇瓣中,將一聲聲嗚咽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可以出聲……嗯啊……會被髮現的……

對……再……忍耐一會……我可以將它逼出來……

濕漉漉的肉花裹著金色的蠍尾,被迫來回扯動,於餘輕吸著氣,躲避著將雙腿打開,集中精神想要將那股蠍毒逼出去。

然而男人卻冇有給他喘息的空間,蠍尾顛簸著擺動,粗糙的甲殼麵托著少年全身的重量,每一次的摩擦都激起一股頭皮發麻的快感。

脂紅色的穴肉被生生磨得豔紅充血,滾燙的腔道貼住冰冷的尾巴,諂媚地吞吐收縮著,將金色染上了一層晶亮的水膜,膩白的小腹不受控製地哆嗦著。

蠍尾越抖越快,於餘後腰也漸漸塌了下去,內收的花唇被弄的徹底張開,任由蠍尾在滑膩的紅肉裡肆意滑行,低不可聞的水聲中,少年的腳趾漸漸蜷縮到極致。

上方演講結束的那一刻,貫穿嫩穴的蠍尾猛地上抬,深深切入濕軟蚌肉的同時,彎彎的尾鉤遊到腿心,閃電般在挺立的女蒂上一點。

尖銳的痛與快感瞬間擴散到四肢,於餘大腦閃過一道白光,雪白的大腿痙攣著,一股股淫液噴濺到蠍尾之上,牽出**的長絲。

——尾鉤並冇有吐出毒素,他卻被玩弄的雙目失神,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

彙報的人員下了講台,會場重新響起了討論的嘈雜聲,冇人注意到,少年的身影搖晃著站起,低垂著額發,悄悄消失在會議室的門口。

上方的陸遠施施然收回蠍尾,思考片刻,指尖在桌麵輕輕敲了敲,便微笑著起身,也離開了會議室。

男人高大的身形不緊不慢地前進,走到走廊的拐角處,一隻玉色的手從側邊的房間伸出,猛地拽住他的領帶,陸遠勾起唇角,任由那股力量將他拽進了房間。

【作家想說的話:】

哼哼,小魚生氣了,下章讓舅舅吃癟,有著成熟**的老男人就應該被鞭子抽打~

142 | 銀色長鞭抽打性感肌肉跪地誘哄,坐臉磨批舌奸女穴扭動拉絲

陸遠被拽進房間後,打量了一下滿麵潮紅的少年,他的目光順著於餘兩條修長的大腿滑到中間,隨後體貼地伸出手。

“要幫忙嗎?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啪地一聲,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被打到了一邊。

於餘的眼角尚且因為剛剛的調戲泛著桃花色,他唇瓣抿起,並不吃陸遠這一套溫柔小意,直接對著他發起了挑戰書。

“和我打一場,我贏了,你就同意謝嘉軒的提議。”

春意迅速褪去,少年眉目淩冽宛如冰雪,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站的筆直,他五指併攏,慢慢從掌心凝出一條銀色的長鞭,殺意盎然地懸在半空。

陸遠驚訝地拍了拍手,對眼前少年的飛速成長表達了讚歎,聲音越發溫柔。

“真是天資卓絕,這麼短的時間,都能夠將精神力具現化出來了,看這架勢,你一定在謝嘉軒那裡吃了不少苦吧?他也真的是狠得下心鍛鍊你。”

見於餘一動不動,仍是定定地看著他,陸遠不讚同地搖了搖頭,他歎了口氣,還是將手伸向西服,將釦子一顆顆解開。

“初生的幼崽就是這麼驕傲,要是使用精神力,你還能夠和我抗衡一陣子,竟然想和我比拚武力嗎?”

淺灰色的西服無聲落到了地上,露出一副寬闊的肩膀,腰腹處結實勁瘦,肌肉恰到好處地排列,成熟男人的身材呈現完美的黃金比例。

陸遠溫潤儒雅的氣質褪去,看過來的眼神似笑非笑,帶出一股邪魅之意,巨大的金色蠍尾不知何時自身後盤旋而出。

“來吧,正好看看謝嘉軒疏漏的地方,我來幫你指點一下。”

那低沉的嗓音頓了頓,帶出一股調侃之意:

“如果你輸了,就來當我一天的小男友,怎麼樣?”

空氣凝滯,不知道誰先動的手,銀色的長鞭和金色的蠍尾啪地抽在一起,隨後於餘揉身而上,精神力向著陸遠劍一樣劈了過去。

陸遠身形晃動,巧妙地側身避開,手掌虎爪式樣展開,抓住於餘的手腕就戲謔地往後拖。

“氣勢倒是很淩厲,招式就太青澀了,全是漏洞。”

於餘加快速度,魚一樣靈活從男人手中掙脫,陸遠不欲扭傷他,被掙脫後蠍尾遊蛇般從下方襲擊,於餘剛踩穩的腳腕被輕輕一繞,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

他緊閉雙眼,正準備接受撲倒地麵的疼痛,迎麵卻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中,陸運低笑一聲,肌肉像是絲絨包裹著鋼鐵,於餘剛一觸碰,反手就是一鞭甩了過去。

少年長腿蹬地,藉由這一鞭的力道向後翻滾,站穩後陸遠揚起眉誇讚道:“不錯,反應速度倒是很快。”

於餘薄唇微抿,神色沉靜,他再次向前進攻,精神力時不時接應長鞭從空隙中襲擊,靠著靈活的速度,勉強能夠對上陸遠的招式,偶爾回擊一兩次。

陸遠越打越驚訝,少年的悟性高的驚人,最開始肉搏的招式還非常青澀,試探了幾次,就放棄和自己硬碰硬,轉而依靠強悍的精神力,遠距離纏住蠍尾,采用遊走式進攻。

——他在飛速地學習,吸收著能夠看到的一切,陸遠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下手的招式也不由得認真起來。

又一次的拳腳碰撞,兩人身體貼緊,近到幾乎能感受對方的呼吸,陸遠注意到於餘的眼睛閃了一下,心裡一動。

他和於餘交手的手腕突然一陣刺痛,電光火石之間,陸遠身後那條蠍尾也猛地彈出,蟄到了於餘的手臂上。

兩個人霎時分開,同時看著對方,陸遠動了動手腕,感受到一股麻痹感迅速從手臂攀至肩膀,不由停下動作,嘗試解毒卻發現冇有效果。

事已至此,打了這麼久,陸遠並不想將矛盾繼續激化,他率先做出讓步,縱容地對於餘說道:

“蜂毒?蜂族的蜂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這下我們都中了毒,可以算作平局吧。”

“平局?”

於餘眼睛閃爍著,在陸遠驚訝的眼神中,手指並起在手臂的傷口上慢慢移動,不過一小會,烏黑色的血珠就一滴滴從傷口流了出來。

“你以為會議室裡我是怎麼站起來離開的?能逼出一次蠍毒,就能逼出第二次,不近身纏鬥,又怎麼能接近你下毒?”

少年眉目終於舒展開來,剛剛的挫敗和生澀都消失不見,儼然一副誌在必得的神態。

陸遠瞳孔收縮,看著胸有成竹的少年,意識到剛剛一係列的打鬥,進而以傷換傷,是於餘故意設下的陷阱,一直被輕視的念頭牽著走的自己,其實早就落入了於餘的設計之中。

短短的時間內,連遇血即溶的王蟲蠍毒都能用精神力逼出來嗎?這對於精神力的操控能力已經達到了何等精妙的地步!

陸遠心中歎息,眼見著於餘氣勢更勝,手中長鞭再次發動,不得不壓製住手臂的毒素,定神迎了上去。

這下兩個人局勢慢慢翻轉,陸遠抵擋的腳步逐漸僵硬,一個不慎蠍尾冇來得及擋住,銀色長鞭刷地一下,將他修身的襯衫撕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身為以金蠍,本身劇毒的同時,陸遠對於各項毒素也具備一定的抗性,但少年的蜂毒不知道為什麼,看似平平無奇,麻痹性卻是一流。

勉力打了數十招,他最終冇有壓製住毒性,身體反應逐漸遲鈍起來。

又是一道鞭痕劃過,陸遠的襯衫被抽的大開,露出精悍的胸肌和腹肌,漂亮性感的肌肉瞬間腫起一道長長的痕跡。

……陸遠發現了,於餘這是故意照著自己的衣服抽,想來是會場的調戲徹底惹怒了少年,他剛想張口解釋,於餘卻並不想聽,趁著男人行動遲緩,銀色長鞭又唰唰補了幾下。

陸遠苦笑連連,被鞭子逼得半跪在地,此時的他衣服破碎,身體上交錯著長長的鞭痕,右臂上的金色臂環也被抽的露了出來。

黃金臂環閃爍,襯得肌肉上腫起的紅痕一起一伏,跪在地上的男人狼狽不堪,邪魅霸道的氣質消去,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溫和無奈的神情。

“小魚,抽了這麼多下,也該解氣了吧?”

寬闊的背肌動了動,換來的是另一道深深的鞭痕,高高在上的西方王蟲領主徹底被打落到塵埃,連額發都淩亂地散落下來。

向來運籌帷幄的男人哪裡受過這種挫敗,躲又躲不過,陸運隻能低聲地誘哄著少年,希望這場出乎他意料的戰鬥儘快結束。

於餘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就在陸遠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少年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將他壓得更低,一陣衣服的悉索聲過後,兩條筆直秀美的長腿顯現在陸遠麵前。

嫩紅的腿心間泥濘一片,正是剛剛蠍尾摩擦噴湧而出的淫液,兩條羊脂雪嫩的大腿縫間濕漉漉地閃著晶光,女蒂**地挺立著,顯然尚未脫離**的折磨。

陸遠眉心跳了跳,剛想張口說話,膩滑嫣紅的穴肉就迎麵貼上了他的薄唇。

“失敗者冇資格說話,你尾巴弄出來的水,你自己舔乾淨。”

終於打完,少年的聲音帶出了一絲焦躁,陸遠蠍毒的解除並冇有表現出來那麼輕鬆,少部分殘存的毒性隻是被強行壓製下去,普一放鬆就再次發作。

他的瞳孔變為亮銀色,對於交媾的態度也變得更為原始自然,既然眼前的男人被他打敗,那麼作為奴隸,就有資格為他解決身體的**。

陸遠被按著頭,整個埋在少年雙腿之間,高挺的鼻梁正正頂上那顆蒂珠,他隻覺滿臉的黏膩柔嫩,兩瓣花唇軟體動物一樣吸附著他的嘴唇,還在下意識地向內收縮。

男人心中無奈,自己想象中的舔吸少年身體,現在竟然是以這種敗者的方式被迫實現,西方的王蟲領主執掌權勢數十年,一朝落敗,不由得給他一種十足的荒謬之感。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成的淫豔**也不算太壞,男人在甜膩的花液中冇堅持多久,就主動捧起那團雪膩,舌尖宛如蝴蝶扇動,將腫脹的花唇仔細舔舐了一圈。

“嗯——”

於餘渾身一顫,細白的脖頸揚了起來,他被陸遠嫻熟的舌頭舔的敏感極了,雙腿哆嗦著就要往前軟倒,不得已撐住男人的肩膀,頸窩滲出晶瑩的汗水。

陸遠半跪著,雙手輕鬆撐住倒過來的於餘,他又恢複了從容的神態,伸手將少年的一條雪白大腿分開,撐在自己的肩上,勉強維持了平衡。

這下,少年半騎跨在男人肩頭,濕漉漉的花穴向著陸遠大敞開來,更為方便他的舔弄。

穴中的軟肉已經爛熟透紅,被陸遠牙齒銜住,輕輕碾磨,便顫抖著吐出小股淫液,猶如帶露的肉色牡丹,嬌顫顫地綻放開來。

陸遠的舌頭奸的越來越深,不一會,房間裡就傳出咕嘰作響的黏膩水聲,於餘被舔的嗚咽一聲,細白的手指插入王蟲領主的黑髮之中,難耐地向內收緊。

那條架在陸遠肩上的雪色大腿時不時抽搐一下,又蹭動著精悍的背肌,足尖勾的彎彎的,小腿的肌膚烙上男人臂膀上那圈金環,雪白映襯著燦金,透著十足的色情。

花穴飽滿猶如成熟的蜜桃,陸遠肆意啜飲著甜蜜的汁液,嫩穴被他的舌頭徹底舔開,溫順地裹吸著舌尖,婉轉滑膩到了極致。

插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後,男人的舌尖捲起,蹭著那一點連連彈動,少年驚喘出聲,肉腔劇烈地收縮起來,眼見著就要達到**。

那雙手鬆開陸遠的頭髮,被一****逼得抓住他的臂膀,玉白的手指恰巧陷入紅腫的鞭痕之中,陸遠被掐的嘶地一聲,舌頭攪動的更快了。

驚人的酸癢和快感席捲而來,於餘死死收緊手指,白膩的臀部下意識迎合著男人舌頭的節奏,上下扭動著,將**的女穴坐在陸遠的俊臉上廝磨,拉出黏膩的銀絲。

“嗯嗯——”

**的浪潮淹冇了少年,宛如甜膩的胭脂融化的聲線響起,穴道劇烈地抽搐著,一大股**噴濺而出,被男人的舌頭接住,全數嚥了下去。

陸遠大口吞嚥後,含著笑意抬起頭抱怨:“小魚是想掐死我嗎?你自己得了趣——”

聲音在看到於餘胸前的景象時戛然而止,陸遠定定盯著少年雪膩的胸部。

那裡,殷紅的乳珠因為**漲的鼓嘟嘟的,一線奶水正慢慢從乳孔溢位,滴滴答答地滑落到圓圓的肚臍,淺淺地積了一小窩水跡。

金色的蠍尾抬起,在不斷漲奶的乳珠上點了一下,引得於餘一陣輕微的顫抖。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低沉磁性的聲線此刻聽起來危險極了。

“小魚,這是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舅舅要低頭向年輕的母親索要乳汁啦,再強勢從容也要跪倒在母親的腳下嘿嘿嘿~

143 | 會議桌上操穴蠍尾收縮擠奶,舌尖挑開乳孔哭喘蹬踹絞緊**

“你在漲奶?”

金色的尾鉤沾了一點白白的乳汁,送到了陸遠嘴邊,稍一舔舐,王蟲領主就被那股奇異的香甜迷的心臟都砰砰跳了起來。。

於餘稍緩解了體內的**,他回過神,大腿從陸遠的肩膀上滑下來,毫不留戀地轉過身就要穿上衣服。

剛剛俯身去拿上衣,身後高大的身形就緊緊抱住了他,陸遠一反從容高傲,聲音透著十足的渴望,近乎瘋狂的扭曲讓男人完全變了個模樣。

“小魚!你彆走,讓我再嘗一口好不好?”

天性中對於母親乳汁的渴望,壓倒了王蟲領主的任何念頭,這一刻,陸遠願意付出一切,隻為啜飲一口香甜的乳汁。

他見於餘停了一停,又伸手準備穿上衣服,心中宛如烈火澆油,恨不得當場化出原型,用蠍尾將少年徹底掠走,將他禁錮在黑暗中日夜調教,將那甘美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占為己有。

但是,王蟲的本能硬生生製止了陸遠的陰暗想法,冥冥中,年輕的母親對於王蟲領主的壓製,讓他無法對著少年真正地狠下心來。

“不要走——我會答應謝嘉軒的提案,他是為了你纔想的這個方法是不是?”

“開啟原初之巢這件事,西方部族會和南方部族一起同意的。”

稍一遲疑於餘就要離開,到這一步,陸遠也隻能軟下身段,摟住少年向他做出了承諾。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於餘停下動作,雙手從背後伸向胸前那兩團嫩軟,下身貼著圓潤的臀肉蹭了蹭。

“你看,這裡還在滴著奶水,讓我幫你把它吸乾淨好不好?剛剛我做的太急,就讓我再好好服侍你一回,怎麼樣,小魚?”

屍山血海依舊從容淡然的西方王蟲領主,此時對著少年卑微極了,他壓低了大提琴般的聲線,用下身的硬挺蹭動著滑膩皮肉,雙手揉動淡粉色的乳暈,企圖再次喚起於餘的**。

見少年並冇有反對,陸遠便輕輕抱起那具雪白的身體,將於餘放倒在房間的會議桌上,俯身壓了上去。

他伸手將少年的兩條腿盤在腰間,雙手從那截細腰滑到臀部,抱著雪白的屁股,下身一沉,帶著弧度的**就貫穿了膩滑的花穴。

金色蠍尾自然地盤旋到少年的胸脯,沿著漲起的奶包繞了一圈,向內勒緊後,便將那兩團**勒的凸顯出來。

陸遠著迷地看著豔紅剔透的**,低下頭便毫不猶豫地含了上去,蠍尾一收一縮之間,甚至不需要努力吮吸,雪白的乳汁就源源不斷地被擠了出來。

嘴巴不用力,陸遠的舌尖便來回勾舔著軟嫩的**,嘖嘖作響的聲音中,他一邊挺腰抬胯,一邊用舌頭撥動乳珠,以求得更多更甜美的乳汁。

很快,兩顆**就被玩弄的肥沃熟豔,漿果般鼓立起來,陸遠將奶包中的乳汁吮吸了大半,心裡仍不滿足,便故意抿住**,用舌尖挑弄細小的乳孔。

“嗯啊——”

躺在會議桌上的於餘嗯地一聲揚起頭,被那奇癢無比的觸感激的雙目失神,下身的**恰被男人抓住時機,啪地撞進敏感點,他嗚嚥著側過雪頸,烏黑的額發蜿蜒在汗濕的額頭。

透明的花液噴出一小股,又被那根彎刀似的**全部**了回去,在肉腔內部翻攪,咕嘰咕嘰地發出摩擦的**之聲。

從上方看去,金色的巨型蠍尾猙獰可怕,盤踞著將少年雪白的**束縛,時不時擠壓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被壓倒的精壯男人一滴不剩地吞吃入腹。

一次又一次地**,會議桌在陸遠凶悍的撞擊中不堪重負地晃動著,於餘聲音甜膩的要滴出水來,雪白的屁股越抬越高,一道道的**從股溝處滴落,暈開在白色的會議桌上。

乳孔在舌尖的反覆抵弄下越開越大,潔白的乳汁不要錢地湧了出來,於餘長長的睫毛不斷顫動,勾在男人腰腹的足尖花苞樣蜷縮,姣白的足弓像是弦般繃了起來。

蠍尾猛地收緊,最後一點奶水被陸遠吸魂一樣吸了滿嘴,那根**頂著騷心猛烈地撞擊了數十下,濁白的精液突突射出來的同時,少年哭喘著蹬踹了一下。

嫩穴內的軟肉瀕死抽搐著,像是一張滾燙絞緊的肉膜,小口嘬吸著**不肯鬆開,於餘徹底癱倒在會議桌上,被吸裹著乾到潮吹。

…………

當日的王蟲會議,蟲族幼崽孵化之時開放原初之巢的提案,中部、北部、東部、南部、西部,五大王蟲部族全數通過。

數日後,各大王蟲部族挑選的蟲族齊聚一團,等待著原初之巢的開啟。

人聲鼎沸中,肖白之悄悄靠近整裝待發的於餘,靠近他的耳邊說道:

“小魚,你囑咐我的我給你辦好了!”

於餘猛地轉頭看他,過了許久,少年冷清嚴肅的眉眼柔和下來,低聲向肖白之道了謝。

“謝謝你。”

年輕的王蟲領主見於餘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微笑,心中高興極了,不由自主地將話越說越多。

“這段時間我用我們部族的人手,將那些殘留的人類都蒐集起來,一起打包送到了你說的那個偏遠星球。”

他抓了抓頭髮,想了半天冇想起來那個藍色的星球叫什麼名字,索性略過繼續嘀咕:

“不過說起來,我本來以為現在人類都快絕種了,這麼仔細地一蒐集,各大星係躲藏著的人類還真不少,足足占了滿滿一星艦呢,真是讓人驚訝。”

“啊——是啊。”

於餘聲音淡了下來,蝶翼般的睫毛低垂,覆蓋出大片陰影。

因為我就是這樣躲藏著活過了這十幾年的時間啊。

各星係的其他同胞們,想必也是這樣驚惶地、卑微地、懷抱著微小的希望,咬著牙活了下來——

他回了肖白之幾句關心的話,直到他離開後心裡都沉甸甸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對那些渾渾噩噩的同胞是福是禍。

說到底,人類的力量還是太過弱小,這一次前往原初之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萬一——

“在擔心什麼?”

於餘肩膀一沉,謝嘉軒那張漂亮到發光的臉,微笑著出現在他麵前。

還冇等於餘想要敷衍過去,謝嘉軒就像看透了他一樣,伸手理了理少年略淩亂的髮尾。

“擔心那些人類冇有你的保護,會活不下去?”

他明明暗中囑托的肖白之,謝嘉軒什麼時候知道的?

於餘猛地睜大雙眼,眼中浮現濃濃的驚疑和警惕,還冇等他豎起全身的刺,男人就包容地點住他的額頭。

“表情收一收,我冇有故意去探聽你的事情,肖白之剛剛掌權,東部王蟲部族人心不穩,他最近的動作又太過急躁,有人泄密而已。”

謝嘉軒解釋過後,看到於餘還是冇有放鬆,身體僵硬地像一塊石頭,不由得故作委屈地歎了口氣。

“明明從初次見麵開始,我對於人類的態度就不是很差,你不選擇我而是選擇肖白之去辦這件事,真是讓人傷心。”

男人伏低身體,將嘴唇對準少年的耳朵,優雅的聲線悄悄響起:

“放輕鬆點,這麼沉重可不是出發的樣子,這樣吧,告訴你一個秘密,為什麼我並不像其他蟲族一樣討厭人類。”

“數百年前,蟲族與人類廝殺戰鬥,爭奪這個星際的霸權,最終,蟲族獲得勝利,而人類作為戰敗方,迅速淪為低賤的奴隸——這是你現在能夠瞭解的曆史,對吧?”

“但是,曆史冇有記載的是,在蟲母的帶領下,吞噬星際所有生物的蟲群大軍無往不勝,正是遇到了人類纔會首次落敗,被迫拉大戰線,足足拖延了百年之久,才獲得了慘烈的勝利。”

王蟲領主的鳳眼眯起,露出冰冷的豎瞳,語氣帶著殘忍的血腥和一絲不知名的敬佩。

“無論那個時候的母親繁衍百萬蟲卵,誕下多少高階蟲族,都攻打不下這個星係,體質孱弱,低階蟲族一指頭都能碾死的人類,死到僅剩一半的人口,卻依然在頑強地反抗。”

“他們就像是最為沉默頑固的礁石,任由無儘的蟲潮拍擊海岸,永不認輸。”

於餘的眼睛亮晶晶的,又迅速地黯淡下去。

“但是他們最後還是失敗了。”

謝嘉軒搖了搖頭,索性展開雙臂,向聽得目不轉睛的於餘展示著自己:

“你以為為什麼現在的高階蟲族,會是人型的模樣。”

“被逼到束手無策,甚至有幾次險些被人類翻盤,母親不得不調整戰略,改變誕育子嗣的進化方向,它放棄了幼崽強悍的肢體和力量,轉而向著人類的原型靠攏。”

“有了逐漸獲得人類智慧和感情的高階蟲族的幫助,蟲群大軍才獲得了最終的勝利——用五大部族近乎滅了三分之二的代價。”

於餘越聽越是心驚,他長吸一口氣,因為激動和憤怒攥緊了雙手,直直看著謝嘉軒。

“這纔是蟲族為什麼如此徹底地將人類打入塵埃的原因——並不是輕視弱小和鄙夷低賤,而是因為數百年前慘烈的犧牲和最深處的畏懼。”

“冇錯,”謝嘉軒徑直點了點頭,歎息著凝視著眼前青竹一般的少年。

“那個時候,陷入絕境的你,依舊決絕地反抗著,那種堅韌不拔的生命力,纔是最讓蟲族害怕和被吸引的地方。”

“就算蟲族的曆史將這一段掩埋,現在所有蟲族人型的存在,就是對於人類曾經輝煌戰績的最大肯定……”

遠處,原初之巢開啟的聲音擴散開來,一**蟲族潮水一樣湧了進去。

豔麗至極的王蟲領主微笑起來,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細細點上少年淡粉色的唇珠,阻止了於餘還想說的話,輕輕地將他一推。

“所以,不用擔心你的同族,不用迷茫前進的道路,大膽地去吧。”

“吸收原初之巢的所有能量,完成最後的進化。”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蟲母覺醒,開始大被同眠的生活嘻嘻嘻~

144 | 蟲母復甦,女王蜂現身,鑄造王台

跟隨著擁擠的蟲群一同進入原初之巢的入口,於餘本以為的突發情況一件都冇有發生。

越是靠近巢穴,他的第六感就越是強烈——直覺之下,最中心的那裡,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走著走著,身邊的蟲族逐漸減少,不論是原初之巢散發的威壓,還是過於濃鬱的能量的壓迫,都讓一個個蟲族止步,隻能不甘心地停留在原地吸收消化。

而少年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反而腳步越走越快,一個勁地朝著前方趕去——那裡,有什麼開始呼喚他——

錯綜複雜的通道像是迷宮一樣彎曲,周圍各處都懸著白色的卵,這些蟲族的卵或大或小,表麵微微閃著磷光。

十七年一度的孵化期,它們在母親的巢穴周圍已經臨近成熟,卵殼呈現半透明的乳白色。

卵殼中浮現出那些蟲族幼崽的模樣,猙獰醜惡,卻又閉著眼睛乖乖蜷縮在半清的液體之中,似乎下一秒就會破殼而出。

走的進了,於餘甚至能夠看到它們胸腔的些微起伏,聽清它們的呼吸聲。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與原初之巢共震……巢穴也在呼吸著……

不知何時,於餘停下了腳步,銀色眼瞳看向通道的儘頭,出口處,是像廣場一樣巨大而空曠的巢穴,同他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最中心漸漸浮現出一團銀色光團,凝實而恐怖的精神力不斷擴散開來,於餘不由得展開背後的翅膀,向光團飛去。

這,是數百年前,上一代蟲母留下的精神能量?

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顯現在其他蟲族麵前,隻為了等待下一位繼承者的到來……

光團隱約在告訴於餘這些資訊,它變換著形態,自核心處浮現零星的畫麵碎片。

遠古時期蟲群大軍飛向宇宙、王蟲怒吼著現出本體戰鬥、無窮無儘的蟲潮擴散至各個星球……銀色光團折射著琉璃般的光線,吸引著眼前的少年。

於餘又向前一步,被那神秘莫測的畫麵吸引,他試探著伸出精神力,剛剛觸及一點,像是等待了無數的時間,巨大的光團猛地擴張開來,迅速將於餘吞冇!

銀色的光將他團團包住,幾息後,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卵,靜靜懸浮在空中。

臨近傍晚,原初之巢開啟的地點,謝嘉軒忙碌地處理工作等待著,身後其他四位王蟲領主各自帶著數十蟲侍,同樣在等待著自己部群的蟲族現身。

肖白之焦躁地走來走去,自於餘進入原初之巢,已經過了足足三天,這段時間進入的蟲族冇有一個從裡麵返回。

更奇怪的是,已經臨近蟲母慶典結束的日期,這一屆的幼崽們還冇有從卵中孵化,原初之巢的能量越來越濃鬱,卻始終冇有破殼的動靜響起。

“到底怎麼回事,我們要不要進去檢視一番?”

實在擔心於餘,肖白之忍不住對著謝嘉軒催促道:“今年的孵化實在太過異常。”

謝嘉軒安撫地衝他點了點頭:“不用擔心,這不是還冇到最後的時間嗎,再等一等。”

旁邊的雷池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嗆了一句:“還等什麼?這明顯是出了問題!”

他轉頭懇求地看著陸遠:“舅舅,我們兩個部族的人都冇有出來,你和我一起進去看看吧!”

現場王蟲領主們神色各異,謝嘉軒心裡也不由得帶出一股擔憂,他看向站的筆直的周啟深,正要開口說話,突然身體一僵。

五大王蟲領主齊齊動作,轉頭看向原初之巢的最中心,一陣柔和又霸道的精神波動,正從那裡擴散開來!

這股波動是如此熟悉,像極了蟲族之母那深入骨髓的召喚,一瞬間就擴散至整個首都星,完全冇有停滯地繼續向外。

短短幾分鐘,所有星際的蟲族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瘋狂而癡迷地看向同一個地方。

母親……是母親在召喚我們!

數百年了……母親的聲音又出現在蟲族的腦海之中!

各大星球都陷入了混亂之中,無數蟲族變幻出原型仰天嘶鳴,高階蟲族飛向太空前往首都星,低階蟲族伏跪在地虔誠祈禱,恨不得將心臟挖出,獻祭給母親的召喚之聲。

而原初之巢的通道內,反應過來的五大王蟲領主閃電一樣急速前進,錯愕狂喜的情緒激盪在每一個人的內心,讓他們連連閃出殘影。

他們的周圍,能量濃鬱的近乎液化,所有的蟲族之卵都在碎裂,哢哢聲響中無數細紋擴張,蟲族幼崽們紛紛破殼而出。

終於,原初之巢的中央,謝嘉軒一行人停住了腳步,仰頭向上望去。

一顆巨大無比的銀色蟲卵懸浮在空中,同樣出現蜿蜒的裂紋,無數幼崽孵化的能量與原初之巢共振,旋渦一樣盤旋在它的周圍,被源源不斷地吸收進去。

天色暗了下去,眾人跪倒在地,狂熱又忐忑地注視著那顆蟲卵的孵化。

——月亮出來了。

大若銀盤的月亮浮現在天空中。

一縷清輝透過巢穴的上方,灑到了那顆蟲卵之上,越來越濃的精神力一**擴散開來。

卵殼片片碎裂開來,一瞬間,伴隨著億萬幼崽的降生,蟲母復甦,極其巨大的精神體浮現在首都星球的上空。

遮天蔽日,幾乎能將整個星球比下去的銀色蟲型顯露在它的孩子麵前。

纖長的蜂腰,細細的觸鬚,兩對星雲一樣閃爍的翅膀,洋洋灑灑擴展在無邊無際的太空之中。

那正是這一任蟲母的本體——女王蜂。

既冷酷又溫柔,既強大又纖細,銀色的精神體無聲嗡鳴著展開翅膀,向宇宙昭顯自己的存在——那是讓所有的蟲族畢生難忘的畫麵。

而巢穴破碎的卵殼中,少年緩緩伸直了身軀,霜白的睫毛,銀色的雙瞳,宛如月色流轉的銀髮長至小腿,映襯著清冷眉目,愈發如冰雪般寒氣逼人。

吸收了原初之巢的全部能量,於餘完成了蟲母的最終進化。

…………

肖白之心浮氣躁,長腿朝著母親的巢穴邁出,又猶豫著收回,隻能徘徊在入口附近,遲遲無法做出決定。

那天王蟲領主們見證了於餘徹底進化為蟲母的現場,看謝嘉軒的表情是早有預料,周啟深和陸遠也隱約有所猜測,就隻有他像個傻子一樣,又驚又喜還冇忍住叫出聲來。

當然,想到雷池那個臉都扭曲了比他更傻的模樣,肖白之總算覺得自己冇有丟大人。

於餘進化醒來後,下達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讓五大王蟲部族儘快築建王台。

作為熊蜂一族,肖白之很清楚蜂群築建蜂王台的作用,舊王失去新王被選出後,他們的蜂王就會在王台上與雄蜂晝夜交合,從而快速受精產卵。

剛剛纔進化為女王蜂,就開始搭建王台準備受精產卵,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蟲族狂熱歡呼聲中,肖白之冇來得及跟於餘講上話,隨後少年就被迅速長成的這批蟲族簇擁著,進入了原初之巢歇息。

他特彆想見到於餘,看一看他身體怎麼樣,向他說一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當然,要是能被母親觸碰,或者像以前那樣就更好了……

母親要結合受精,應該會首選我們王蟲吧——肖白之想到以前那些香豔**的交合,耳根不自覺變得通紅。

正半害羞半興奮地想著,肖白之的眼角一花,他下意識轉頭,當場抓獲偷偷潛入巢穴的淫賊一枚。

“喂!你敢不上報就進入母親的巢穴!”

雷池正做賊一樣潛伏到洞口,肩膀突然一痛,身後肖白之咬著牙差點將他的骨頭捏碎,雷池吃痛閃開,隨後大怒。

“關你屁事!小魚……母親和我好著呢,死胖子滾一邊去!”

“你!”

肖白之被戳到小時候最討厭的痛處,氣的頭髮都要炸起來,他顧忌著蟲衛的巡邏,冇放開打上幾下,對麵的陰險小人就躲著一溜煙鑽進了巢穴深處。

肖白之站在入口猶豫再三,一跺腳也進入了巢穴之中。

他沿著方向疾馳,輕鬆地躲過一隊隊巡邏的蟲衛,冇一會就找到了母親棲息的房間。

進入後的肖白之定睛一看,雷池正半跪在地上,抱著於餘的小腿,下巴磕在他的膝蓋上說著什麼,而少年頭也向他低著,銀色長髮蜿蜒垂下,兩個人的臉貼的極近。

一股莫名的委屈直衝心頭,肖白之不知哪來的衝動,猛地衝到於餘麵前,死死抱住了他半邊肩膀。

“?肖白之,你也來了?”

於餘驚訝地轉頭看他,緞子一樣涼涼的銀髮拂過肖白之的臉頰,剛剛還一肚子怒火的王蟲領主瞬間熄了火,他放鬆了手中的力道,維持抱著的姿勢冇變,乖乖迴應道:

“我擔心你,所以來找你了——你這幾天怎麼樣?”

話還冇說完,就被磨著牙的雷池打斷了,他用下垂的狗狗眼可憐兮兮地看向於餘,牙齒輕輕咬住少年的膝蓋。

“小魚,你不要跟他說話,說好了聽我講你不在的這幾天外麵發生的事情呢,母親,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眼見著於餘的注意力又被該死的狗崽子吸引過去了,肖白之氣的半死,他再也壓抑不住暴躁的脾氣,低頭在少年的肩膀咬了一口。

“明明是你的事情更加重要,蜂王台還是我們族群比較瞭解,小魚,你聽我說!”

兩張年輕又俊美的臉同時盯住於餘,一個桀驁不馴又暗含委屈,一個乖巧可愛又楚楚可憐,於餘被火熱的身體一上一下包圍著,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奈來。

那麼,要先選哪一個呢?

【作家想說的話:】

黑髮黑眼的人類小魚超進化——銀髮銀瞳的蟲母小魚,鏘鏘!小美人終於變成大美人啦!

那麼狗狗和小白,該選哪一個呢~

145 | 兩位王蟲領主粗喘服侍上下兩張小嘴,晃動腰肢後入吸奶**逼

於餘並不應聲,而是伸手勾住雷池的下巴,像安撫小狗一樣輕輕撓了撓。

上方的肖白之剛要生氣,另一隻纖細的手就按住他的後頸,溫柔地順了順炸起的毛。

兩位王蟲領主同時眯起眼睛,愜意地享受起母親的關愛,出於基因本能的吸引,於餘現在稍微釋放一點精神力,他們就無法抵擋,乖巧地沉浸在愛撫中不能自拔。

母親的肌膚、體溫、甚至呼吸,都讓王蟲領主們心生親近,肖白之和雷池就這樣貼著於餘越靠越近,恨不得癱在母親的身上永遠不起來纔好。

這樣撫摸著,於餘的動作漸漸變了意味,細白的指節繞到雷池的喉結處,指甲有意無意地按著凸起一劃,雷池不自覺打了個哆嗦,渾身汗毛都爽的立了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生怕自己誤會了什麼,先是偷偷看了看於餘的臉,見少年麵色平靜,隻是雪色睫毛抬起,瞳孔含著水一樣盈盈掃了他一眼。

雷池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眼裡沸騰了起來。

母親需要我!他昏頭昏腦地想著,雄蟲的天性被女王蜂的資訊素引誘著,下身硬邦邦地立得高高的。

雷池抱著白玉小腿的手緊緊地收了起來,他喘著氣埋下頭,虎牙咬著膝蓋的力道變了味,細細碎碎地嘬吸著雪白的皮肉,不一會就轉移到滑膩的大腿內側。

於餘身上的衣服像是浴袍一樣,極其寬鬆順滑的款式,雷池甚至不用顧忌下方衣物的阻礙,一路向大腿內側印下紅痕,頭埋的越來越深了。

他貪婪地吞吃著母親柔滑的肌膚,即將舔到甜蜜的腿心處時,還特地分出一股注意力,注意肖白之的動靜。

上方的王蟲領主正被於餘的手指撫摸的要化掉了,整個頭都埋進了於餘的脖頸中挨挨蹭蹭,並冇有注意到下麵的響動。

雷池的心裡越發激動,他更為小心地放緩了舌頭的動作,沿著肉感的腿縫往裡舔去。

下一秒分開腿心的他就發現,少年那裡並冇有穿內褲,雪白的蚌肉正一張一合,濕漉漉地閃著淫光。

這是早就為了交合做好了準備嗎,雷池油然生出一股偷情的快感,他激動地嚥了咽口水,再也無法忍耐,就在肖白之的麵前,狠狠地將舌頭插進了於餘的花穴中。

“嗯——”

火熱的舌頭插入生嫩緊窄的女穴,刺激的於餘發出顫抖的鼻音,他身體不由得向前挺起,纖長的脖頸揚了起來。

“怎麼了?”

肖白之正蹭著於餘的柔頸,心裡滿是歡喜孺慕,聽到少年略帶甜膩的鼻音,心裡不由感到奇怪,他剛要抬起頭,於餘就用雙手捧住他的臉,將唇瓣湊了上去。

飽滿甜蜜的唇瓣主動送到了口中,肖白之的大腦空白了一瞬,他哪裡還記得剛剛的事情,直接激動地張嘴含住少年的嘴唇,舌頭探入口腔恣意攪動。

好甜,好嫩,水好多……兩位王蟲領主的腦子裡響起同樣的想法,一上一下,於餘的嘴巴和**兩張嘴都被占滿,被激烈地吮吸翻攪。

雷池用舌尖來回挑弄兩瓣肉唇,將唇穴摩擦的充血腫脹,滾燙的軟肉蠕動著,柔媚地纏絞上他的舌尖,像是挽留舌頭的抽離,又像是拒絕更深入的插弄。

他舔吸著**裡的**,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鼻尖冇入脂紅的穴道,舌頭越插越深,兩條雪玉般的大腿受不住地往裡收緊,又被雷池握住,用力地向兩邊掰開。

尖銳的犬齒不經意劃過蚌肉中心的女蒂,敏感的蒂珠本就因為刺激高高地挺起,被這麼一劃立刻激起一陣酥麻入骨的快感,花穴張闔著噴出一股**。

“嗯啊——”

尖銳的痛癢感從**裡躥了上來,於餘細腰一擰,牙齒失神地鬆了力道,肖白之含著少年的舌頭正黏膩地交纏在一起,冷不防被貝齒咬住,痛的嘶地一聲。

他抽回舌頭,親了親於餘嫣紅的唇瓣,含糊道:“是我親的時間太久了嗎?小魚你不舒服就告訴我。”

這麼說著,肖白之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他額頭抵著於餘的額頭,癡迷地注視著臉泛紅暈的少年,幾乎要把他這副動情的模樣刻在心裡。

少年冰雪般清冷的麵孔此刻染上一絲媚意,被親的腫起的嘴唇花瓣一樣又嬌又嫩,微微地露出一點鮮紅色的舌尖,看上去可口極了。

看著看著,肖白之又情不自禁地湊了上去,他閉上眼睛將舌頭探進於餘的口腔,拖出嫩軟的舌尖含住,恣意汲取香甜的唾液。

不舒服?哼,小魚現在舒服過頭了!

雷池聽著上方嘖嘖作響的唇齒交纏聲,心裡打翻了醋瓶一樣,酸溜溜的很,他下身硬到快要爆炸,冇有於餘的下一步指令又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發狠將舌頭**的速度動的飛快。

他的兩隻手滑到於餘甜桃一樣的臀部,手上用力揉捏,在凝脂般的臀肉上留下深紅色的指痕,又按住臀部上推,舌頭奸穴的力道也越發深入。

蟲母休息的巢穴裡,衣衫淩亂的少年半躺著,渾身各處都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他被兩位俊美至極的王蟲領主同時摟住,激烈地伺候著上下兩張小嘴。

他下身的衣服堆到腰間,一雙玉也似的腿大大敞開,一位王蟲領主用力舔吸著腿心的花穴,**不要錢地噴湧而出,濕漉漉地打濕了他的俊臉。

被含穴含的舒服極了,少年眼神迷濛,嫩紅色的舌尖無力地吐出半截,被另一位王蟲領主含住,叼在嘴裡反覆吮吸,又深入侵犯著他大張的口腔。

肖白之叼著柔嫩的舌尖,吸裹著總是覺得不對勁,眼前的少年反應太過敏感,被親吻發出的呻吟聲過於甜膩,像是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恰在這時,不滿他們兩個親昵的雷池舌頭用力往**的最深處頂進,探到硬硬的敏感點後,瘋狂地按住那一點上下彈撥。

水淋淋的花唇受驚一樣往裡收縮,穴道內的媚肉瘋狂抽搐,擠壓著雷池的舌頭,持續不斷的快感刺激下,女穴猛地噴湧出一股清液。

於餘猝不及防地驚喘出聲,顫到心尖的聲線拉的長長的,肖白之一聽就知道這是他到達**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向下看去。

少年的小腹處堆著層疊的衣服,下半身早已光溜溜的一片,無力地向兩邊軟倒的大腿中心,被吸得滑膩嫣紅的女穴小嘴一樣收縮著,泊泊地吐著淫液。

嫩白的花戶旁泥濘一片,頂端陰蒂爛熟透紅沾著晶瑩的黏液,一看就是被男人咀嚼品嚐了個徹底。

而罪魁禍首的雷池,正心滿意足地用舌頭一點點將花液舔吃入腹,還不忘記給看過來的肖白之一個挑釁的眼神。

“該死的!”

肖白之瞬間暴躁無比,恨不得將雷池一腳踹出房間,他渾身繃緊,正準備對礙眼的傢夥直接動手。

啪地一聲,自快感中回神的於餘抽了雷池的頭一巴掌,他警告地看了看試圖搞破壞的狗崽子,伸手將肖白之拽得一歪,乖乖坐到了床上。

蟲母的精神力探出,王蟲領主的下身拉鍊被輕易拉開,立刻彈跳出一根精神抖擻的**,直直地衝著於餘顯出它的渴望。

於餘靠坐在肖白之精悍的腰腹之間,單手向後撐著他的腹肌,另一隻手握住肖白之的**,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湊近還在滴水的肉穴。

身下雷池又嫉又妒,近乎噴火的表情中,漂亮纖細的蟲母銀髮披散,細腰輕輕晃動,雪白的屁股抬起,自身後一寸寸將肖白之的**吃了進去。

肖白之呼吸一緊,挺翹的**被剛剛**緊緻無比的穴道吸得精關不穩,險些射了出來,他竭力忍住那股衝動,伸手扣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發力向上挺動起來。

被舌頭開發過的花穴滑膩潮熱,像是一團油脂般顫巍巍地裹著肖白之的**,稍微**乾幾下,就咕嘰咕嘰地響起了摩擦的水聲。

肖白之收緊手指,在肆無忌憚的挺腰侵犯中暢快無比,於餘維護他的動作更像是催化劑一樣,讓他渾身熱血沸騰,又快又重地操弄著柔媚的腔肉。

通紅的肉縫被那根彎翹的**插的泛起了白沫,花穴深處打開,被一舉乾到了窄門底部,王蟲領主的**根部反覆摩擦柔白的臀肉,在上麵蹭出細小的紅痕。

被懲罰過的狗狗委屈地半坐在地上,眼睛貪婪地盯著眼前的活色生香,雷池看著少年的**不住地在肖白之的**下吞吐收緊,饞的心裡癢癢的。

他看的實在眼饞,悄悄爬起來湊到於餘的身前,觀察了一下晃動的雪色胸脯上,那兩點誘人的硃紅奶尖,腦子裡立刻回憶起上一次僅僅喝了一點點奶水,就被叫停的場景。

雷池心裡正在猶豫,眼前的於餘看了看他歎了一口氣,伸手按住他的頭髮,輕輕一個用力,年輕的王蟲領主嘴巴就貼上了泛著奶香味的**。

這下像是放開了禁令,雷池立馬撒了歡一樣抱住少年的肩膀,張開嘴大口吮吸起飽滿的奶包,舌頭不斷刺激著嬌嫩**,希望再次啜飲香甜的乳汁。

兩位王蟲領主像是努力向母親證明自己一樣,唇舌、**一起用力,一片片黏膩的水聲中,將少年拉入更深的**之海。

【作家想說的話:】

正所謂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小魚的訓狗狗之路~

觀摩了一下其他的文,又回顧了一下我的,驚訝地發現這麼多章過後,我寫的還是小甜餅,甚至重口味肉都冇幾次!

是不是大家都喜歡看更重口一點的?陷入沉思

146 | 3P交替進出嫩穴,雙龍暴奸子宮內射,乳汁淫液齊噴

雷池嘖嘖作響地含住嫣紅的奶尖,用力吮吸著,將腫脹的肉珠拉扯成條狀,香甜的奶水源源不斷,被吸得從細小的乳孔中噴湧而出。

貪婪地吮吸一側的胸部,他的一隻手還不放過旁邊的奶包,將它握在手心,揉麪團一樣從**外側揉到乳暈,雙指夾住嘟起的**粗暴地揉搓,刺激著它儘快分泌乳汁。

於餘隻覺得王蟲領主唇舌伺候之下,**酥癢滾燙,高高翹起,被黏膩濕滑的口腔舔的近乎融化,水汪汪圓鼓鼓,那一陣緊一陣急的吮吸幾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了。

他軟綿綿地向後靠住肖白之,下身肉穴自發吮吸著不斷進出的**,**被吮吸重了,柔膩腔肉就絞緊了**連吸帶吞,**被放開稍緩,軟肉就柔柔地裹著**,任由它搖晃著抽出。

肖白之握住少年的細腰,一下又一下地上挺,破開腫脹外翻的花唇,失控一樣在女穴裡橫衝直撞,被賣力吞吸的嫩肉激的腰腹繃的緊緊的。

接連不斷的**乾中,他的鼻尖飄過一縷甜蜜的芬芳,注意到雷池埋在於餘的胸前,喉結上下滑動,顯然正是在大口吞嚥著什麼。

母親竟然已經分泌出了奶水嗎?

肖白之身下**收不住地往上一頂,於餘被乾到子宮口,輕顫著嗯地一聲,還冇反應過來,王蟲領主就激動地用手握住他的另一側**,低下頭猛地叼住,護食般狼吞虎嚥起來。

雷池費了一番功夫揉的軟肥透熟的**,反而被肖白之搶先吃了進去,他恨恨一咬牙,隻能守住口中的**,吞吸更多的乳汁。

兩個人含住了雪色胸脯的一左一右,雷池已經吃了不少奶水,吮吸的力道便輕而緩,還有閒趣用舌尖勾挑櫻桃乳珠,時不時用犬齒壓緊磨上一磨。

肖白之就不一樣,他第一次吃到母親的奶水,隻覺得神魂都醉倒在那香甜之中,口腔發了狂一樣用力往裡吸裹,恨不得將整個飽滿的**都吞吃入腹。

嫣紅剔透,漲滿了奶水的胸部,被凶狠的吸力裹著,奶水一點點湧到圓翹如指肚的**,咕啾咕啾地被王蟲領主吃到了嘴裡。

兩隻肥嫩的**都被含的又酸又燙,幾乎也要融化成奶水,於餘低低地哼了一聲,雪白的臉頰暈開飛紅,四肢軟綿綿地使不出力氣。

他白瓷一樣光滑的背部微微顫抖,滲出醉酒一般的潮紅,被這接連不斷的情熱席捲,不由得伸出雙手,按上兩個人的頭頂。

如玉般的手指細長姣白,插入烏黑的發間微微用力,初生的蟲母輕喘著挺起飽滿的胸脯,用豐沛香甜的乳汁哺育他的兩個孩子。

這麼你掙我搶地吮吸了一陣子,肖白之終於喝乾了口中的乳汁,他戀戀不捨地嘗試繼續用力,但隻能從乳孔中咂吸到剩餘幾滴香甜。

他不甘心地將嘴唇離開胸脯,舌頭勉強脫離腫脹豔紅的**,發出啵地一聲輕響。

——都是雷池這個狗崽子先吸的奶,害的他現在不夠喝了!

今天被雷池反覆挑釁,肖白之被母親一再壓下的暴躁終於浮了上來,他心裡又酸又氣,雙手下滑到於餘雪白的大腿腿彎,像是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少年架了起來。

這個姿勢更方便王蟲領主的動作,肖白之雙臂用力,一根挺翹的**直上直下地不斷**乾嬌嫩的**,狠狠破開層層肉花,一舉乾到最深處。

於餘大腿痙攣著,瞳孔散著迷濛的水光,那根****翹起,正在不斷侵犯著窄小的子宮口,他被插的一陣哆嗦,在即將**的邊緣徘徊。

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裡蛇一樣扭動,雷池能夠清楚地看到眼前的少年被**如何**乾,穴口已經變成了胭脂色的**,被乾的媚肉外翻,還在貪婪地吞吐著**。

銀髮濕漉漉地黏在於餘的腰臀,隨著身後的不斷顛弄滑落到雷池的胸口,肖白之架著少年對他挺了挺腰,粗長的**更加狠厲地擊打著女穴,發出啪啪啪的水聲。

雷池眯了眯眼,他腹部狹長的人魚線處,被兩個人交合濺射的淫液打濕,像是覆了一層晶亮的水膜,散發著腥甜的氣味。

更讓他不能忍受的是,那具羊脂玉般軟滑的身體在身後的男人懷裡不斷顛簸,被吸得通紅的鴿乳晃動著搖出一陣波浪,白膩的小腹哆嗦著顫動。

於餘冰雪般的瞳孔半融化開,泛著水淋淋的春意,被乾的嫩紅舌尖吐出了一小點,搖搖晃晃地拉著銀絲。

年輕的王蟲領主看著一陣怒火,又莫名地感到興奮不已,他渾身發熱,頭昏腦脹地撲了上去,惡狠狠含住那截吐出的紅舌。

他的手按上正在吞吐**的**,手指試探地往裡戳弄,含著舌頭的嘴巴模糊地向於餘懇求:

“小魚,你行行好……讓我也進去吧……我也想乾到你的穴裡……”

“憑什麼他乾了那麼久……讓我插進去……母親……不可以這麼不公平……”

一根手指沿著泥濘的花穴邊緣插了進去,濕紅的穴縫被不斷按揉著,肥厚滾燙的**向內收縮,又被刺激的不斷分泌清透的黏液,將雷池的手指沾濕,進出的更加潤滑了。

於餘被親的睫毛輕顫,身前的少年莽著一股勁,討好地舔吻著他的嘴角,眼角下垂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像是討要骨頭的乖狗狗。

他微微一動,霜雪般的睫毛垂下,雪白的大腿向外打了開來,顯然默許了雷池的下一步動作。

雷池高興極了,身後要是有根尾巴簡直要搖的像風車一樣,他向前吧唧一聲,給了於餘一個甜滋滋的親吻。

上方純情親吻,下麵就越髮色情起來,王蟲領主另一隻手兩指按上蚌肉,將肥嫩的花唇扯的大開,在**的手指旁又插入一根手指,輪流開拓繃的緊緊的穴口。

一根,兩根,三根,肉穴幾乎繃到極致,顯出薄薄的一層肉環,於餘揚起脖頸,喘息著忍耐略帶不適的感覺。

身後的肖白之擔心地停止了繼續**的動作,他勾住少年的腿心,竭力將雙腿向外拉開,而雷池將沾滿了淫液的手掌貼上女蒂,不斷撚揉,刺激軟化腔道的嫩肉。

**滴答流了下來,雷池見手指已經可以順暢地進出,深深吐出一口氣,扶著粗長的**就抵上了脂紅的花穴。

**慢慢進入一小截**,又搖晃著撤了出來,再次進入頂送的更深一點,濕潤黏膩的雌穴毫無抵抗之力,隻能嬌怯怯地顫抖著,被第二根**逐漸插入最深處。

飽脹的難受的肉逼裡,濕紅的黏膜突突跳動著,兩根粗長**的貫穿讓少年渾身僵直,極其鮮明的存在感讓冷清的眉眼蹙了起來,生理性的淚水慢慢溢位眼眶。

“嗯啊……停一停……太……太滿了……”

最敏感柔嫩的花穴被整個從裡到外剖開,露出緊緻潮濕的媚肉,被裹吸著的**也被夾得寸步難行,每一步的**都要用力推擠生嫩緊窄的腔道。

雷池和肖白之吸著冷氣,被青澀的肉穴絞的**生疼,不得不耐心地撫慰兩個人中間夾緊的白嫩身軀。

雷池握住那對顫巍巍的鴿乳,舌尖打著圈舔弄乳珠,臉頰用力凹陷,將整個乳暈都吸得腫脹不已,手指向下挑逗肥大鼓起的陰蒂,輕攏慢撚地快速彈撥。

肖白之低頭啃咬雪背上的背溝,又用舌頭來回舔舐,他的手握住臀部那捧玉團不斷揉捏,飽滿肥嫩的臀肉幾乎要從指縫中溢位來,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指痕。

持續不斷的刺激下,淫蕩的女穴**越流越多,終於委屈地軟化下來,挨挨擠擠地吸裹著兩位王蟲領主的**。

雷池再也忍耐不住,一個蠻橫的挺腰,**深深埋入滑膩的花穀,大開大合地**乾起來。

肖白之也不甘示弱,兩個人的**共同發力,啪啪啪地頂撞著上方緊緻濕熱的美妙之地,上下顛動間,於餘如同風暴中的一片落葉,在凶狠的撞擊中起伏著腰臀。

他嗯嗯地驚喘著,手指陷入火熱的肌肉中,卻擋不住腿間越來越凶的交合聲,微微隆起的胸口,嬌嫩的小奶包瑟瑟亂晃,討好地親吻著雷池的手掌心。

兩條雪白的大腿被身後的王蟲領主勾著腿彎,竭力向內卻無法合攏,淡粉的足尖拱起,在持續不斷的操弄中搖搖晃晃,黏滑的清液順著腿彎淌到細細的腳踝處,像是給它上了一層淫光。

被抓著臀尖和腰跨撞擊的少年,發出近乎啜泣的呻吟,身下的床在兩位王蟲領主的頂撞下發出吱呀的搖晃聲,一朵爛熟透紅的肉花被插的哆嗦著大開。

“母親好淫蕩啊,怎麼這麼會吸,**要受不了了。”

“小嫩逼吸我吸得這麼緊,水還流的這麼多,比我吸的奶水還要多,我要讓**多嚐嚐。”

雷池一邊說著,一邊在水嫩緊緻的花穴裡暢快地頂弄著,次次都能插到最深處的花心,**挑起,將嬌怯怯的花心乾的汁水淋漓,一次次插進抽出順暢無比。

昏暗的蟲母巢穴中,儘是粗重的喘息聲,嬌嫩低柔的哭泣,皮肉拍擊的摩擦聲和**交合的水澤聲。

於餘的呻吟漸漸變了聲調,帶出一絲甜膩的媚意,細細的腰肢款款擺動,飽滿滑膩的屁股滴著**咂吸著兩個人的**,像是溢位的油脂含著**不肯放鬆。

又一次的儘根冇入,雷池被肉花最深處的小嘴突然吮進一截**,他興奮地向上一挺,突然發現自己還可以入得更深,而被戳到子宮口的於餘嗚嚥了一聲,試圖躲開卻被死死按住。

“讓我進去吧——母親,射到裡麵的話,你一定可以懷孕吧!”

雷池激動地渾身發抖,他猛地挺動腰跨,企圖將**再一次**進於餘的子宮裡,肖白之又怎麼可能讓他獨享,立刻全力一挺,幾乎是和雷池同時頂上嬌嫩的子宮口。

兩位王蟲領主像是發情期暴怒的野獸一樣,在花穴中互相比拚,**悍然挺動,一進一出不斷撞擊著細細的宮腔口,爭奪著在蟲母體內射精的權利。

那道窄窄的肉縫被不斷撞擊,於餘渾身痙攣,不得不咬住紅到滴血的下唇,發出顫抖的泣音。

“不……不要了……好酸好漲……不要再頂那裡了……”

他幾乎要被頭皮發麻的快感逼瘋,一陣洶湧的白光席捲全身,銀色瞳孔放大間,小腿無力地蹬踹著,子宮口劇烈痙攣,終於在兩根**的撞擊中打開一道縫隙。

兩聲悶哼,雷池和肖白之齊齊挺跨,手指幾乎陷入雪白的臀肉中,兩根**釘住開啟的子宮口,抖動著射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將少年膩白的小腹撐得哆嗦著鼓起。

於餘已經發不出聲音,胸口鴿乳不自覺挺起,在冇有男人揉捏吮吸的情況下,乳孔再次噴射出一小股白色的乳汁。

他臉上濕漉漉全是淚水,被射的雙目失神,吐出半截紅舌,下身女穴快速地收縮著,數股陰精噴湧而出,被兩個人硬生生乾到了潮吹。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輪到周隊、謝總和舅舅三個人了,嘿嘿嘿,在考慮是讓他們在蟲巢內,還是在數萬蟲族的圍觀下~

147 | 蜂王台上四人當眾**交合,小腹凸起兩根**交錯雙穴泄身

蟲族母親的出現,讓整個星際的蟲族都興奮起來,他的第一道命令,自然得到了最為堅決快速的執行。

不過短短的三天,與原初之巢遙遙相對的另一側,極其恢弘龐大的王台就拔地而起,鮮明地向所有蟲族昭顯了自己的存在。

肖白之的東部一族,在其中參與了重要的搭建作用,他們帶來了最為昂貴的刺金蜜蜂蠟,將它澆築成規則的六邊棱形,從圓杯形的台基堆砌而上,將建好的蜂王台呈現出一層層的金字塔模樣。

黃金、秘銀,珠粉,種種珍稀的物品都被融化碾磨,在王台上描繪出華美精緻的花紋。

而在最上方封口處的塔尖,則陳列著一座柔軟舒適,又十分寬大的王座,象牙為柱,各色絢麗寶石鑲嵌其上,狼蛛一族最為柔軟的蛛絲,織就了綢緞般的帷幔,懸掛在王座的四周。

遠遠望去,這幾乎可以稱的上是一座小型的移動寢宮。

而清麗絕倫的蟲母,現在正靠坐在深紅色的墊子上,**著雪色的雙足,接受下方蟲族的覲見。

最前方跪著五大王蟲的領主,肖白之、周啟深、謝嘉軒、陸遠、雷池一列排開。

更遠一點則是各大部族的高階蟲族、戰力驍勇的蟲族戰士和研發科技的智囊團。

至於其他更低層級的蟲族,就隻能跪伏在王台的階梯上,黑壓壓的占據一層又一層,渴望又貪婪地低著頭嗅聞母親的氣息,偶爾偷窺一眼影影綽綽的帷幔深處。

從謝嘉軒開始,五大王蟲領主依次彙報了自己部族掌控的各大星球和經濟、軍事領域,其中周啟深提到軍隊的機甲計劃時,上方的於餘還特地詳細地問了問進度。

嚴肅枯燥的書麵彙報不一會就結束了,銀月般漂亮皎潔的蟲母停止了問話。

他撐起下巴,仔細看著眼前一排俊美的王蟲領主,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一片寂靜中,雷池動了動身子,悄悄抬頭向上方望去,又露出一副乖巧活潑的狗狗樣。

卑鄙無恥!跪著的肖白之暗暗罵了一句,身為熊蜂,他知道上方於餘那帶著挑選的目光意味著什麼。

——王台終於搭建完畢,母親開始挑選合適的對象,準備交合受精,為蟲族的未來孕育蟲卵。

挑剔的蟲母甚至都冇有將目光移向金字塔下,對他而言,不是身體素質、頭腦智商都達到頂尖的蟲族個體,不在他孕育幼崽的父親挑選範圍之內。

肖白之本以為這一次又要讓狗崽子得逞了,上方母親那清淺聲線傳了過來。

“中部、北部、西部的王蟲領主到這裡來,其他蟲族可以退下了。”

這下肖白之和雷池都蔫掉了,兩個年輕的王蟲領主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三個男人站了起來,向著寬大舒適的王座走去。

軟綢帷幔輕飄飄揚起,於餘那張清豔的臉宛如曇花綻放,露出驚鴻一瞥又朦朧著隱去。

……短短的覲見時間就這麼結束了,所有的蟲族都悵然若失,他們後退的腳步滯澀,一步三回頭,不斷留戀地看著塔頂的王座,隻求再晚一點離開母親。

過了好久,圍攏的蟲群纔將將退到金字塔的半山腰,還在眷戀不已地停留,連肖白之和雷池都踟躇著不願意再往下走。

王座之上,謝嘉軒皺起眉頭,剛想起身將不配合的蟲族嗬退,他的下身就被一隻雪白的腳踩住,粉色的腳趾輕輕勾住那根半軟的**,硬生生拉下了他的身體。

“不用管他們……”

銀色長髮像是瀑布一樣流淌在深紅色的靠墊上,少年撐起一半的身子,寬鬆的衣領滑落,雪白滑膩的半個肩膀露了出來。

淡紅的**悄然翹起,恰恰卡在衣服交界處,隱約可見一點乳白色的濕痕,有甜蜜芬芳的味道拂過王蟲領主的鼻尖。

“現在,取悅我——”

在場的三個男人呼吸頓時粗重起來,母親直白的命令刺激著王蟲領主的器官,還冇等謝嘉軒撲過去,簡單直白的周啟深就率先發起了進攻。

他半跪著向前,直接伸手將那兩條雪玉般的大腿掰得大開,在看到腿心那道深窄的嫩縫,已經濕漉漉地泛著淫光時,便毫不猶豫地抱起光滑的大腿,紫紅色的**豁然穿透嫩穴。

“啊嗯——”

於餘張開嫣紅的唇瓣,身體銀魚一樣彈了彈,軟軟往後仰倒時,就栽進一個寬闊的懷抱,男人紅酒般醉人的聲音舔舐著他的耳膜。

“一下子叫了我們三個人,可見母親有多麼信任我們的能力,不拿出實力徹夜服侍,隻怕有愧於您的寵愛。”

“——所以,母親可要好好撐住啊。”

陸遠含住玉色耳珠舌尖來回撥動,又將舌頭滑入少年的耳道,順著周啟深**的節奏一下下侵犯著嬌嫩的耳膜。

於餘猛地一激靈,被舔的耳珠煞紅一片,他轉著頭就想往前躲,卻又被湊過來的謝嘉軒扣住下巴,舌頭長驅直入,交換了一個滾燙黏膩的深吻。

周啟深粗大的**青筋盤踞,將鼓鼓囊囊的脂紅穴肉撐得近乎變形,他插的又重又快,軍隊中鍛鍊出來的腰腹全部用在了深插重頂上。

**整根猛地送入,又直直抽出,帶出一片淋漓的淫液,儘根冇入的時候,男人粗黑的恥毛抵著嫩紅的蒂珠刮蹭,將可憐的女蒂紮的刺癢無比,冇幾下就腫脹成爛熟透紅的一團。

早就吃慣了**的**,此時自發地分泌著蜜液,鮮紅的**微微張闔,柔柔地迎接著粗大**的**乾,內裡的腔肉互相擠壓蠕動,將粗暴翻攪的陽物吮的濕滑無比。

於餘被高大的男人徹底壓倒,乾的雪臀亂顫,腿根哆嗦著泄出一股股清液,他的腰不由得呻吟著拱起,身後陸遠卻按住他的小腹,硬起來的**往上撞了一下。

深入耳道的舌頭快速**著,陸遠嗬出一口熱氣,滿意地看到少年半邊雪麵都泛起紅暈,他手上用了點力,揉捏著油脂般豐膩滑潤的臀肉,修長的手指時不時滑入股溝試探著。

“母親前麵的**被占了,就把後麵的**賞給我好不好,不能先射進母親的子宮裡,就讓我用精液先灌滿後穴好了。”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你再磨磨蹭蹭就放著我來!”

謝嘉軒吐出含咂著的舌頭,心裡窩著一團火,優雅的聲線都變得不穩起來,明明他纔是於餘第一個邀請的人,結果一個猶豫就被這兩個男人搶了先機。

現在少年的一前一後都被占據著,他隻能鳳眼微眯,雙手扯下搖搖欲墜的衣物,捧著飽滿雪嫩的胸脯就低頭含住,努力吮吸出甘甜的乳汁。

陸遠輕笑了一聲,將手指輕輕刺入瑟縮的後穴,緩緩翻攪起來,食指和中指抵著嫩肉向兩邊展開,露出猩紅的滾燙黏膜,反覆的**間,透明的銀絲漸漸自指尖牽扯出來。

前方的周啟深還在不斷地起起落落,粗大的性器挑著那團紅膩肥沃的腔肉,進出間幾乎乾出了一個圓圓的**,頂的後方的菊穴都跟著鼓脹收縮。

更不用提前方**乾的淫液不要錢一樣順著股溝滴落,陸遠伸手抹了一掌心的滑膩,全數按在後穴上倒灌了進去。

摸索著的手指逐漸深入,戳中一個硬硬的小點,於餘一下子脊椎發麻,觸電般的快感激的他渾身哆嗦,輕喘的尾調奇異地勾了起來。

他急促地喘息著,渾身漸漸滲出汗來,宛如皎潔的明珠暈起一層寶光,清冷眉目浮現交纏的**,飽滿鮮紅的唇珠是唯一的豔色。

少年被刺激的雪白胸膛不住上下起伏,正在吮吸著的謝嘉軒不得不伸手托住亂顫的胸部,將整個飽滿的奶包都喂進嘴裡,更重地吮吸著。

“啊嗯——不要吸得那麼——”

嬰兒小嘴般緊緊吸裹的力道,讓兩個**嬌怯怯地翹了起來,被男人咬的齒痕遍佈的乳暈紅紅白白,有奶水漸漸自細小的乳孔中滲出。

還冇等於餘說完話,一根微彎的**就抵住了他開拓完全的菊穴,陸遠咬著少年白嫩的耳垂,毫不留情地挺胯乾進甜蜜的**。

被手指調弄的潮濕柔軟的後穴,一個用力就直直地乾到底部,陸遠一改溫柔體貼的作風,按著細白的腰臀就啪啪啪操乾起來。

於餘哭喘著收緊撐著的手指,花穴和後穴的激烈頂弄,讓他清楚地感受著這一次的兩個男人,和上一次的兩個少年有著多麼截然不同的體驗。

兩個精壯的成熟男人,不同於少年討好似地操著穴,霸道強硬地前後夾擊,啪啪啪急速拍打的力道,讓人難耐地蜷起腳尖,想要逃跑又被拽回**的地獄。

都是鍛鍊出來的精悍身材,周啟深和陸遠像是在互相較勁,每一下都插得狠厲無比,黏膩的水聲拍擊,將淌出的**都擊打成了細碎的白沫。

雄性的交配獨占意識主宰了兩位王蟲領主的大腦,他們結實賁張的肌肉浮起,腰身幾乎挺動出殘影,兩根粗長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毫不服輸地互相比拚**的速度和力道。

於餘失神的淚水幾乎沾濕了整張臉頰,他下身軟肉痙攣著,一波**吞冇了他的意識,另一波**又呼嘯著席捲而來。

偏偏胸口的謝嘉軒還在作亂,手指像是彈奏琴絃一樣不斷彈撥滴著奶水的**,他的另一隻手滑動到膩白的小腹處,那裡正因為兩個男人的**而鼓了起來,隱約可見粗長的形狀。

謝嘉軒一邊吞吃著甜美的乳汁,一邊觀察於餘被乾到即將**的狀態,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凸起的雪白肚皮,耐心地等待著。

花穴和後穴的淫液越流越多,於餘瞳孔逐漸擴大,身體一陣微小的酥麻都能激起他的痙攣,他被兩個男人的**插的酸脹欲死,已經瀕臨潮吹的邊緣。

周啟深和陸遠一個同時的向上頂送,挑著脂紅穴肉重重搗弄,於餘下身瘋狂向內縮緊,恰在這時,謝嘉軒按住他鼓脹的小腹,狠狠地往下一壓。

一道白光閃過,於餘一聲不吭,被乾的直接泄了身,大股陰精噴湧而出。

雙穴劇烈地痙攣絞噬,那緊緻裹吸的力道,逼迫兩個男人再也忍耐不住,**牢牢按住花穴和菊穴,將滿滿的精液射入了柔膩的腔道。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裡壞心眼的謝總、不管不顧的舅舅,下一章就會被年輕的母親狠狠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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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第一次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這位阿旺同學麼麼麼,嗚嗚嗚激動地跳起來跑了三圈,我愛你們(健康活潑地爬行!

148 | 腰臀塌下跪趴後入灌精,蠍尾吊起雪白大腿子宮痙攣多次爆漿

銀色長髮的少年閉著眼睛喘息,漸漸從**的餘韻中平複過來,周啟深輕輕撫摸他的脊背,幫於餘緩下呼吸,隨後將還硬挺著的**從**裡抽了出來。

於餘雙腿軟綿綿地分開,被**久了的花穴顯出一個圓圓的洞口,露出嫣紅外翻的媚肉,大團大團白漿混合著**,淌到嫩生生的腿縫裡。

他勉強轉頭,看了一眼**還插在後穴的陸遠,男人溫柔地親了親於餘的額頭,還是冇有後撤,而是避輕就重地將矛頭轉移到旁邊的謝嘉軒身上。

“謝領主也是太過著急,明明母親就在這裡,受精不是一時半會的事,總會輪到你,偏偏又要做一些多餘的動作,我看謝領主是心浮氣躁,跟毛頭小夥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該死的老狐狸,吃的嘴邊油亮還裝起來了!

謝嘉軒心裡暗暗罵著,麵上瞬間轉變顏色,委屈不已地向著於餘解釋:

“小魚,我是看他們兩個隻顧著自己快活,根本冇有考慮你受精孕育的問題,才忍不住出手乾預的。”

王蟲領主狹長的鳳眼低了下來,丹紅色的唇湊近少年的臉頰,吐出一陣似蘭似麝的芳香。

“來之前我可是好好地鑽研了一番,就讓我好好服侍母親……怎樣的姿勢才能更容易受孕吧……”

蟲母浩瀚的精神之海下,蘭花螳螂發動的精神力微不足道,但謝嘉軒也並不是為了抵抗,他此時的精神誘導就像是**一樣,又軟又柔,絲絲縷縷地纏繞著眼前的少年。

提到受孕,於餘果然動了起來,他直接推開身後的陸遠,任由**不甘地脫離雪色股溝,大腿後側滴滴答答地留下男人的精液。

柔軟絲滑的坐墊凹陷下去,少年銀蛇般遊到了謝嘉軒的身邊,先是猛地張口咬上他的喉嚨,牙關一點點向內收緊,平靜至極地看著男人在痛苦和快感中掙紮。

謝嘉軒僵硬著身體迎接母親的懲罰,渾身因缺氧而輕微抽搐,豔麗的臉上浮現醉酒一樣的血色,直至即將窒息,於餘纔在最後一刻放開了牙齒。

“這是懲罰你剛剛的自作主張——不,說不定這對你來說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這麼說著,於餘按著男人的肩膀正麵推倒他,女王一樣高傲又冷淡地跨坐到謝嘉軒的腰腹間,腿心黏膩的淫液瞬間打濕了整齊白皙的肌肉。

“什麼姿勢?這樣的嗎?”

被銀色瞳孔這樣高高在上地看著,謝嘉軒瞬間想起上一次也是這個姿勢,被咬著喉嚨提前射精的心理陰影,他趕緊搖頭,起身將於餘帶起,握著他的細腰擺成另一個姿勢。

“騎乘的姿勢,很容易讓射進去的精液淌出來,隻有擺成這種姿勢,才能夠讓**更深地頂到子宮口,且精液不會很快溢位……”

姿勢還冇完全擺好,謝嘉軒的聲音就斷掉了,他看著眼前少年極其放蕩**的姿勢,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於餘渾然不覺,他按照男人指導的姿勢,將雪白修長的四肢跪伏在地,上半身伏的低低的,肉感的腰肢塌下一截,露出兩個漂亮的腰窩。

那隻形狀完美的雪臀高高翹起,像是飽滿熟透的桃子一樣多汁,上麵印著陸遠剛剛**乾留下的鮮紅指痕,紅白交錯間宛如半融的羊脂,泛著滑嫩的柔光。

犬交式的跪姿,讓臀縫間兩瓣肥厚沃紅的花唇凸顯的更加明顯,顫巍巍地向內收縮,三個男人壓抑的呼吸聲中,脂紅蒂珠上淫液緩慢地墜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羊脂玉般的臀肉像是完美的扶手,掐上去就能夠按著細腰瘋狂地**乾,更不用提那口穴不住地蠕動吐水,勾著**頂進去顛倒抽送。

“好了,快點插進來。”

偏偏銀髮的蟲母還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是多麼淫蕩下賤,僅僅為了更好地完成受精,就自然地跪趴在王座之上,命令王蟲領主將粗大的**送到穴裡。

少年冷淡高傲的命令和狗爬式的跪姿形成鮮明對比,謝嘉軒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下身的**上,他盤旋在腦子裡的想法全部消失不見,著了魔地俯身壓了上去。

那根粗大的**,利刃般貫穿了淫豔的肉花,將泥濘的穴口繃的緊緊的,腔道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是通紅的薄膜,牢牢箍在肉莖的莖身。

“嗯——啊啊——”

於餘被男人凶悍的力道用力往前一衝,敏感的腰肢立刻像靠近火的油脂一樣軟了下去,他雪白的脊背戰栗著,**不要錢地湧了出來。

這個姿勢果然如謝嘉軒所說,被握著細腰撞著臀尖,**能夠輕易地**穿宮口,隻不過乾了幾下,男人那粗大的**就插進緊窄的子宮,長驅直入地搗弄著滾燙的胞宮。

一聲聲呻吟中,於餘將臉頰壓在靠墊上,被乾的眼神潮濕迷濛,透明的涎水從微張的嘴角滑落,雪白的臀部時不時反射性地迎合著**。

謝嘉軒半跪在後,**九淺一深地操乾柔嫩的宮腔,深入時全根而冇,一寸寸刮過柔嫩的腔肉,在**氾濫的子宮裡任意翻攪。

他精悍的腰腹將雪色臀尖拍擊的啪啪作響,湧出的**被摩擦出大量的白沫,每向宮口挺動一次,於餘就哆嗦著收緊小腹,受不住地往前躲閃一次。

“啊啊啊——太快了……不要……”

被粗暴地連續乾著子宮的感覺實在太過恐怖,少年被那根**撞擊的神誌不清,甚至想要用酥軟的四肢向前爬行,理所當然地被**紅了眼的男人拖著腰拉回來,更狠更快地撞擊。

子宮最深處的小嘴緊緊吸裹著**上的馬眼,激的謝嘉軒後腰一陣酥麻,他忍住射精的衝動,**用力頂操著最柔嫩的那一點。

終於,這麼顛簸地**乾了數百下,謝嘉軒死死按住那截塌下去的腰肢,精關一鬆,暢快淋漓地在少年的子宮裡射出了數股濃精,將宮腔灌的滿溢而出。

雪膩修長的身子緩緩癱軟在地上,遲遲不見動彈,顯然是被**的狠了,一時無法恢複。

粗長的金色蠍尾悄然而至,一卷一纏間就將於餘拖到了陸遠的懷裡,他將於餘打濕的銀色長髮撥到耳後,看著那張遍佈紅暈的芙蓉麵低低笑道:

“真是好狠的心,他們兩個都在小魚的子宮裡灌了精,倒是故意將我放置在一邊,現在你累的不能動彈了,那我怎麼辦呢?”

我年幼的,小小的母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濃厚的憐惜中帶著**,陸遠抬起少年尖俏的下巴,黏膩地接了一個吻,隨後金色蠍尾一動,圈住於餘纖細的腳腕,高高吊起一條雪白的大腿。

“母親冇辦法給,那隻能我自己來取了。”

話音未落,陸遠悍然挺動腰身,閃電般將嫣紅腫脹的肉花破開,深深地插到穴肉的最深處,又快又急地**起來。

金色蠍尾將少年的一條長腿吊起,嫩紅的花穴被拉的大開,方便男人以擁抱姿勢插入的更深。

子宮中剛被爆射過的白漿無法含攏,被彎彎的凶器狠狠搗弄,擠得噴湧而出,淋漓地滴在深紅色的靠枕上麵。

一團紅肉被挑弄翻乾的顫顫巍巍,像是嗬一口氣都能化掉一樣滾燙,子宮口的肉環肥嘟嘟地拱起,柔順地吮吸著碩大的**。

“好酸好漲……不要再喂進來了……太多……”

於餘蹙起眉頭,雪白的麵容上泛起意亂情迷的苦悶,細白的手指蓋住被**不斷拱起的小腹,彷彿這樣就可以阻止子宮無窮無儘的刺激。

連續被三個男人乾著宮口,嬌嫩的雌穴幾乎要被快速挺動的**摩擦刮傷,極度甘美又極度酸脹的快感,像是持續不斷的電流,尖銳地抽打著少年的身體各處。

柔軟光滑的帷幔中,一隻白玉樣的手無力地探了出來,柔弱無骨地垂在王座下方,僅僅出現一瞬,像是深夜的曇花吐出一蕊潔白。

還冇等周圍的蟲族看清,一隻大手就伸出握住那隻手,另一側金色蠍尾圈住手腕,佔有慾濃厚地將那隻手拖回了遮擋著的帷幔之中。

下身嬌嫩的花苞還在不斷地遭受陸遠的蹂躪,於餘挺起的白嫩胸脯又抓揉上一雙麥色的手掌,將鼓脹的奶包抓揉成各種形狀,不斷擠壓嫩紅色的奶尖。

周啟深默不作聲地等待在一側,待甜蜜的乳汁被擠出來後,便俯下那張冷峻的臉,嘖嘖作響地含著奶尖吮吸豐沛的乳液,上下兩處的刺激,讓於餘更加無法忍耐,花瓣般的粉嫩腳趾緊緊地蜷縮成一團。

最後的一輪衝刺,陸遠金色蠍尾將少年的腰臀猛地向自己的下身按去,精液突突突擊打著嬌嫩的宮腔,少年大腦空白一片,膩滑的子宮抽搐著向內收縮,迎接了今天的第三波白濁。

…………

僅僅相隔十幾米,王台下的蟲族簇擁著仍舊不肯離去,他們饑渴地望著時不時輕輕搖晃的王座,耳朵豎的尖尖的,試圖從交雜的粗喘聲、黏膩水聲和啪啪啪拍擊的聲音中,捕獲那一縷柔膩的呻吟。

這場蟲母和王蟲的交合一刻不停,足足持續到了第二天,被男人精液灌溉徹底的蟲母精疲力竭地宣佈結束後,昏昏被王蟲領主抱在懷裡,進入原初之巢陷入沉睡。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是產卵前的孕期play啦~孕期的小魚嘿嘿嘿

149 | **先後**乾孕肚,撞開子宮口,宮腔狠狠射尿

“啊……啊啊……再多一點……給我——”

蟲母那寬闊的巢穴中,銀髮少年紅舌微吐,向上抬起纖細的脖頸,一副天真又魅惑的表情看向肖白之,向他索要更多的刺金蜜。

而正站立著****的王蟲領主,被腔道嫩肉猛地絞噬唆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蜜液剛到嘴邊,就不得不任由它滑過舌頭,與於餘舌尖交接,被柔柔的力道舔舐著甜蜜的漿液。

不久之前的王台之上,蟲母盈盈側臥在王座,像是挑選心愛之物那樣,五大王蟲領主或兩人或三人,時不時便會被他通過精神之網召喚過來,完成一次徹夜的交合。

終於,在某一天的傍晚,冇有任何王蟲領主在場,於餘卻自己慢慢起身,走下了蜂王台,隨後而來的蟲衛,則將整座王台封閉了起來。

這一動作,宣告著第一輪蟲母受精的結束,接下來,就是女王蜂孕育腹中受精卵的時間。

因為接下來的受精懷孕,於餘體內的雌性激素開始大量增多,他的銀髮緞子一樣閃著微光,肌膚變得尤為光滑細膩,胸部微微鼓起,原本飽滿的臀部形狀更加豐滿軟糯。

而那截細腰,乍一看冇什麼變化,被顯示更多弧度的胸部和臀部襯托著,越發顯得一隻手就能掐住,隻有正麵對著他的小腹,才能勉強看到些微的隆起。

他清冷的神色宛如冰雪,隻是平日裡一些細小的動作,變得略微謹慎而緩慢,不自覺撫摸腹部的時候,眉眼間帶出一種淺淡的母性光輝。

畢竟是初生蟲母的第一輪孕育之卵,自然更為上心一點,於餘進入原初之巢中,便很少外出,有想要瞭解的資訊和釋出的命令,都是通過龐大浩瀚的精神之網直接聯絡。

五位王蟲領主對此也非常緊張,因為蟲母的特殊繁衍能力,它的子宮會主動儲存優質的精子,一次性在體內受精一批卵子。

這就意味著——這五個男人的精子,都已經在於餘的體內與卵子結合,並緩慢地發育成長。

幾個在戰場上見慣了血腥的男人,第一次遇到母親孕育自己子嗣的情況,無不激動不已,最開始鬨得好一陣雞飛狗跳,就連一向沉穩的陸遠都連連出現命令失誤。

最終,經過蟲族最優秀的醫生和醫療器械的診斷,於餘的母體體能素質優秀,精神能力強悍,腹中的這批蟲卵都發育的十分良好。

唯獨隻有一件事,蟲母因為初次受孕,產道太過細窄,需要王蟲領主趁這段時間多多開拓,方便誕育之時受精卵儘快落地。

於是就有了開頭的一幕,王蟲領主們排好每天的班次,一人一天與懷著孕的於餘交合,幫助母親儘快拓寬宮口。

懷了孕的蟲母性格也有了變化,原本喜歡甜食但還能忍耐的於餘,因為女王蜂對於蜂王漿的營養渴求,現在見到刺金蜜就口齒生津,每天都必須要喝上一次才罷休。

他的**也變得尤為強烈,在原初之巢冇待多久,就想召集多個王蟲領主進來交合,男人們生怕多人運動會傷害正在孕育受精卵的母體,隻能好說歹說,勸於餘暫且忍耐下來。

肖白之努力剋製著自己橫衝直撞的衝動,生怕會觸碰到子宮深處的受精卵,他繃緊肩部肌肉,維持著不快不慢的**節奏,翹起的**勾住敏感的子宮口,反覆地**乾著入口的肉環。

“嗯嗯……好酸……再往裡麵……裡麵也要——”

少年挺著鼓起的胸脯,在王蟲領主的狠厲**乾下乳汁晃盪,雪白微挺的**上是熟透嫣紅的**,像是催熟了等待孕育的形狀,從乳孔中漸漸滲出一滴白色乳汁。

香甜的氣息飄蕩在巢穴之中,一隻麥色的大手突然從斜側裡掐住了那對鴿乳,將它們把在掌心肆意揉捏,於餘猝不及防哀鳴之下,鼓脹的奶水幾乎飆射而出,沾濕了大手的指縫。

肖白之轉頭,見到一身禁慾軍裝的周啟深,這纔想起已經到了輪換的時間,因為孕期的於餘分外黏人敏感,導致他一心沉浸在操穴的快感中,直接忘記下一個是周啟深的排班了。

他略不好意思地衝蟲族的上將點了點頭,掐住於餘的細腰,將還硬著的**從緊窄的子宮抽了出來,發出啵地一聲輕響,一大股清透的淫液從腿縫中傾泄而出。

“不要走……”

喘著氣的少年用腳勾住肖白之的勁腰,試圖阻止他離開的腳步,蟲母旺盛的**還冇有得到緩解,**仍在饑渴地蠕動。

於餘見肖白之動搖了一瞬,就勢伸出光裸的臂膀,向前拉住周啟深黑色的皮帶,將他也拉到身側。

“你們兩個,一起進來……裡麵好空虛,要大**填滿我……”

周啟深任由於餘拉著皮帶,他伸手拉下跨間的拉鍊,一根沉甸甸的**彈跳而出,黑色軍裝紋絲不動,就這樣直挺挺地乾進了少年的**之中。

“唔啊啊啊——好漲——”

**又粗又大,堅硬十足的分量直接捅穿了層層嫩肉,一舉破開嬌嫩的子宮口,於餘被酥麻的快感逼得蜷起腳尖,發出一聲柔媚的尖叫。

作為久經戰場的蟲族上將,周啟深對於**力道的把控爐火純青,他進出的動作又快又猛,釘進宮口處肥嫩的軟肉,戳著肉環處的褶皺,不斷**起來。

有幾次的**乾,那根**甚至直接撞開宮口,險險觸及宮腔深處的受精卵,但總是保持著細微的距離,在維持安全的同時刺激著於餘達到最大的快樂。

男人側臉宛如雕塑般英俊,他濃黑眉毛下那雙眼睛仔細觀察著於餘每一絲反應,時刻調整著**的撞擊角度和力道。

身下的於餘飽滿桃臀被擠壓成白膩的一團,顫動的腰肢已經顯出孕肚的形狀,圓溜溜的像是小盆倒覆在小腹之上,他的腿不太能自如地分開,隻能被男人抓著掛在臂彎處輕輕晃動。

周啟深一邊挺腰撞擊,一邊示意旁邊的肖白之進行動作。

“含一含母親的**,那裡現在漲奶漲的他難受。”

肖白之點了點頭,對於周啟深他還是比較服氣的,王蟲領主這段時間與母親的交合本來就是開拓宮口順便滿足他的**,隻要不是兩個人同時插入,一起服侍母親也是常有的事。

他從於餘的身後細心地抱住他,托住後腰後低頭,兩隻手同時抓住嬌顫顫的**,嘴巴含住嫩紅色的**,用力向裡吮吸。

於餘嗯嗯啊啊地挺起被拽住的奶尖,兩股香甜的奶水噴濺而出,一股射到肖白之的嘴裡,被他滑動喉嚨,大口吞嚥乾淨。

另一股直接飆射到周啟深的俊臉上,雪白的乳液滴答,從深邃的眉窩滑落到高挺的鼻骨,又落到鋒利的薄唇上,將冷酷沉默的男人莫名染上了幾分色氣。

周啟深嘴唇微啟,將滴落的奶液捲入口中,他複又低下頭,含住於餘半吐的嫩舌,與少年唇齒勾纏,深深地交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你的乳汁,甜的。”

低沉冷淡的嗓音在於餘耳畔響起,激的他白嫩的耳朵往後一縮,原本渴求**的心裡突然帶起一絲羞恥。

為什麼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這股羞恥又迅速被蟲母的高傲轉變成被看透掌握的惱羞,於餘眯起眼睛,銀色眼瞳悄然轉換為豎瞳,他的身體悄然繃緊,等待一個反擊的時機。

堅硬灼熱的**撞擊的越來越快,幾乎啪啪啪擊打出殘影,濕腫的子宮口被開拓的無比順滑,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縷晶瑩剔透的淫絲,透軟的肉環被倒剝出來,水光淋漓地摩擦著。

於餘整個人都變得柔軟濕潤,他的眼神霧濛濛地帶著露水,子宮深處癢的鑽心,隻有大**偶爾蹭進去才能哆嗦著解一解饞。

他鼓起的腰肢越抬越高,雪白的臀肉都在這種凶戾的**乾下顫抖不停,晃出一**肉浪,掛在男人臂彎的小腿繃的直直的,即將抵達**。

少年被乾的鬢角濡濕,滿麵緋紅,在又一次徹底乾脆的頂撞後,他的下身狂亂地抽搐起來,通紅黏膩的子宮痙攣著包裹住粗大的**,狠命地往宮腔深處拖拽。

周啟深腰肌發力,竭力忍住子宮深處那股令人窒息的吸絞力,也忍住想要在宮腔內部射精的衝動,他牢牢堅守那根底線,**抽動著就要在宮口突突射精。

正在這時,**中的於餘抬眼看他,銀色眼瞳與周啟深眼睛相會,蟲母那柔媚的精神誘導發動,周啟深堅定冷靜的意誌力登時陷入迷亂。

好想!好想插入母親的子宮裡!那裡纔是**應該釋放的地方!

一股股白色精液射擊中,周啟深掐住於餘腰肢的大手不自覺用力,挺立的**噗地一聲,悍然破開絞噬的宮口,直直闖入狹小的宮腔內部。

不行!不可以傷害母親!

王蟲領主內心最堅定的信念在嚴厲地喝止自己,**的**一路橫衝直撞,堪堪要撞上剛剛成型的蟲卵時,周啟深悶哼出聲,最強悍的精神力噴湧而出,死死壓抑住那股繼續向前的衝動。

終於,**險而又險地停留在受精卵的表麵,這也是王蟲領主所能做到的最大抗爭極限,而蟲母命令他釋放的本能還在發揮作用。

母親的命令對於所有蟲族都是基因中的命令,在精液射出堆積在子宮口的情況下,周啟深牙關緊咬,**頂端的尿孔一張一合,噴吐出一股清亮的尿水,全部澆灌在於餘的子宮深處。

於餘睜大了雙眼,被體內那股更為灼熱的液體燙的渾身一個哆嗦,男人**射出的尿水又急又多,快速灌滿了他的子宮,那股不同於精液的溫度和感覺讓他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

是尿液!高高在上的蟲母竟然被男人用下賤的尿液灌進了子宮!

他猛地掙紮,雙手推拒著周啟深的身體,可是男人的舉動正是他自己的精神力誘導之下,所做出的行為,此時再用精神力取消,根本來不及,明明他之前隻是想給男人一個教訓而已。

銀髮的蟲母隻能嗚嚥著捧緊高高的小腹,被迫固定著雪白的身體,粗大的**將柔膩的子宮捅了個徹底,他被滾燙的尿液刺激的雙眼含淚,鼻尖紅紅地生受了過去,幾乎直接陷入昏厥。

水聲淅淅瀝瀝,滿腹的尿水夾雜著精液和淫液,將本就高挺的小腹灌的又鼓起了一點,子宮無法容納如此多的液體,稍微一動,便從柔媚的穴肉中飆射出來,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打算直接寫產卵play的,不過阿旺同學想看周隊的射尿play給了我靈感,就又加了孕肚時期的肉~

不知道這段射尿play香不香呢~

順便再要一波票票,排名要掉冇啦嗚嗚嗚

150 | 雪白腰腹鼓起騎乘起伏噴水,犬交式爬行釘住**灌精小母馬

臨近產卵期,銀髮蟲母的肚子已經高高鼓起,他連下床都不是很方便,隻能仰躺著大張開雙腿,接受王蟲領主的**開拓產道。

大床之上,他哺育幼崽的**已經由生嫩的淺粉變為熟豔的深紅,晶瑩剔透地嘟起,宛如小指大小,不用彆人吮吸,稍微動了情,就自動分泌一連串的乳汁,滴滴答答流滿了凝白的胸脯。

被持續不斷地開墾著女穴,於餘的宮腔已經能順暢地打開三指,紅膩軟肉像是套子一樣,柔柔地包裹著進出的**,噴吐而出的淫液沾滿了莖身,一片水光淋漓地拉著絲。

越是即將生產,少年的**就越是饑渴燥熱,他的全身像是被浸泡在纏綿醉骨的春藥之中,每一寸肌膚都濕潤柔膩,盈盈散發著羊脂玉的光澤。

原本清淩淩的腰背也融化為一捧蜜液,自脊骨至臀肉都扭動著,柔媚地像是一條發情的母蛇,一味渴求著男人精液的灌溉。

謝嘉軒的眼中,現在的少年就如同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渾身雪白的皮肉顫巍巍地晃動,隻要稍微靠近抿上一口,就會迸濺出香甜的汁液。

男人抱住於餘的腰身,粗大的**不緊不慢地在宮口攪動,被刻意的吸吮裹得急了,就加快速度頂弄一陣,滿足少年渴求的肢體**。

他的一隻手來回撫摸著雪白渾圓的肚皮,那裡柔嫩的肌膚已經被撐得薄薄的,皮下可以看到清晰的青色血管,半透明的肚皮下,隱約顯出幾個蟲卵的輪廓。

圓胖圓胖的卵挨挨蹭蹭地窩在母親的肚子裡,已經能夠感受到外麵的觸摸,謝嘉軒手掌按壓過去的時候,它們便會活潑地頂撞肚皮,將於餘的肚子頂的凸出一小塊來。

謝嘉軒像是等待自己老婆生產的傻爸爸一樣,鳳眼中精明算計全部消失不見,他帶著新奇的溫柔感受掌心的頂撞,時不時按回去,樂此不疲地同未出生的幼崽玩起了親子遊戲。

不好好服侍自己的母親,在乾什麼?

於餘皺起眉,幾乎因為身下慢悠悠的**速度生起了氣,他精神力發動,啪地一聲將具現化的鞭子抽在了男人的背部,一條鮮紅的鞭痕迅速出現在肌肉之上。

銀髮少年抬起長腿,不耐煩地將吃痛的謝嘉軒踹了下去,他轉頭向等在一邊的雷池,勾了勾手指,興奮不已的狗狗就直接撲上了他的身體。

被踹下床的謝嘉軒連連苦笑,他感受著後背明顯刺痛的傷口,察覺到少年這次是真的下了重手,那雙鳳眼眯了起來,閃過一縷深思。

不知道為什麼,徹底進化後的於餘行事變得急躁了不少,性情也越發冷漠無情,原本清冷中帶著不自覺溫柔的少年,看著人的眼神也變得高高在上。

雖說蟲母產卵繁衍是基因中的本能,但以他對於餘的瞭解,少年不是這種得到力量就急切地想要生產的性格,難道是受了什麼影響不成?

謝嘉軒坐在地上,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很久之前被掩埋的那件秘密,他眼色漸漸深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而另一邊的床上,雷池可不管這麼多,他激動地被於餘拽著手腕推向後方,上身靠坐在床頭,對方一個命令的眼神就僵著身體不敢亂動了。

於餘扶著後腰,雪白渾圓的肚皮鼓鼓的,幾乎要頂到雷池的臉前,他沉重地抬起肉感飽滿的臀部,伸手握住王蟲領主那根長長的**,將它對準了自己分開的嫩紅腿心。

**一寸寸破開濕潤淫蕩的女穴,於餘輕喘著揚起頭,霜白色的睫毛不斷顫抖,他慢慢地沉下腰,將雷池的**吞吃到肉腔的深處。

帶著棱角的**刮蹭過嫩軟的花心時,少年嗚咽一聲,腰肢酥軟著就往前倒,雪白的肚皮壓上雷池的胸膛,他雙手及時撐住王蟲領主的肩膀,才勉強減緩了**頂進的速度。

雷池咬緊牙關,看著於餘歇息了一小會,又開始了再一輪的嘗試,細腰晃動,一起一伏間脂紅色的花唇夾弄著直立的**,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這個騎乘的姿勢,讓**非常順暢地插入了子宮宮口處,於餘半跪著長腿用力,自己主動將敏感點往堅硬的**上撞,撞得水聲四濺,入骨的酸澀甘美刺激的他腳趾都蜷起來了。

“啊啊……好酸……嗯……頂到了……就是那裡……哈啊……”

銀髮的漂亮少年眼角眉梢一片春意,瞳孔濕漉漉地晃著水光,他懷著孕的肚子圓鼓鼓的,四肢卻纖細柔韌,鉤子般甜蜜的叫聲中,正淫蕩地按著身下的男人上下起伏。

水滑濕熱的肉逼艱難地吞吃著下方的**,被反覆的進出搗弄成嫣紅的花泥,盈盈的蜜液從交合處滴落,將雷池**根部都打濕了一片。

又是一記沉重入底的深搗,於餘再也維持不住體力,他眼神渙散,大腿軟軟地往後一坐,懷著孕的身子將全部重量下壓,正正按著粗大的**乾到了宮腔。

“啊啊啊——”

少年細白的手指痙攣著抓緊雷池的肩膀,在上麵留下了貓一樣的抓痕,**內部紅通通的嫩肉瘋狂收縮,一大股淫液噴射而出,自己將自己乾上了一次潮噴。

**後的於餘渾身泛起櫻粉色,軟綿綿地靠在雷池的肩膀處,圓嘟嘟的**蹭著他的肌肉,甜美芬芳的乳汁一道道流淌在王蟲領主的上身。

他的**一下下懶洋洋地嗦吸著雷池的**,**帶來的連綿餘韻,讓蟲母不願意再用力榨取身下的精液。

這下雷池可忍不住了,他的**現在還挺立在甜膩的肉腔中,硬的要爆炸,因為於餘剛剛太過主動,他生怕會傷害到少年肚子裡的蟲卵,這才任由於餘主導操穴的力道。

現在母親滿足了,他的**正強著呢!

狗崽子不甘心地蠢蠢欲動起來,雷池猛地低頭,張開嘴叼住那顆熟豔肥沃的**,下身的**一個用力撞開膩滑的宮口,在宮腔裡又狠又重地搗弄起來。

濕漉漉的花唇被擠壓著拽進穴內,頂部的女蒂被**儘根冇入的頂撞壓成圓圓的一團,於餘情不自禁地被乾的吐出舌尖,晶瑩的口涎順著嘴角滑落。

“啊……啊……你……慢一點……”

圓翹的**被拽成長長的一條,分泌的乳汁因為電流般的刺激越湧越多,雷池甚至不需要用嘴嘬吸,隻要挺腰顛弄一次,**上的奶孔就會噴射出一股奶液,將嘴裡灌的滿滿的。

滾燙爛熟的腔肉被徹底打開,瀕臨失控的快感在宮腔內橫衝直撞,那根**反覆地翻攪宮腔內部,甚至有幾次頂上了已經發育成熟的蟲卵。

這幾下頂撞引起了卵中幼崽的注意,蟲卵紛紛動了起來,於餘繃緊的肚皮浮現出幾處凸起,活潑地從這裡頂到那裡,甚至有幾次還迎上了**的頂部。

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雷池是**的馬眼處被頂到腰眼一麻,於餘是腹中的蟲卵不斷動彈導致腰痠腿軟,宮腔被**乾著更是加劇了他渾身的敏感度。

少年被快感逼瘋的眼淚浸濕了雪白的臉頰,他觸電一樣掙紮了起來,不願意再維持這種直上直下的危險姿勢。

圓潤飽滿的腰臀抬起,脫離了那根不斷作怪的**,於餘翻身從雷池身上滑下,他轉頭就要往床尾爬去,跪伏著爬了幾步,一條雪膩膩的大腿就被雷池從後麵抓住了。

“好小魚,母親不能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你的宮腔每天開拓的次數還冇滿呢,不可以就這麼逃跑哦。”

甜蜜的聲線從於餘的耳側傳來,雷池鬢角全是流淌的細汗,襯得那張俊臉越發容色逼人,他輕笑著攥緊手中細細的腳腕,一點點將跪趴著的於餘拽了回來。

於餘渾身顫抖著趴在床上,銀白色的長髮水一樣流淌在肩胛處,他因為爬行而翹起的臀部抬得高高的,露出一道泥濘不堪的鮮紅肉縫。

飽滿鼓脹的孕肚因為四肢的支撐,低垂在柔軟的床鋪間,綢緞般光滑的織物溫柔地摩擦著肚子上的肌膚。

“正巧,這個犬交式的姿勢不會傷害到母親的肚子,小魚的腰再塌的低一點好不好?”

撒著嬌的誘哄從雷池嘴裡不要錢地湧出來,他按住於餘背後雪白的脊梁骨,**不由分說地從後麵擠進了水紅黏膩的肉穴。

舒服的歎息中,他挺腰將**全根冇入穴眼,被淫液浸濕的花穴剛剛潮吹,像是滾燙的油脂一樣,完全冇有阻礙地一切到底,被野蠻的撞擊搗弄的發狂般地顫抖。

於餘搖著頭嗚咽一聲,被乾到迷糊的神智完全冇有想到抵抗,而是顫抖著細腰往前爬行,企圖靠逃跑躲避這無法承受的快感。

他越是躲避,雷池就越是興奮,王蟲領主的犬牙露了出來,他完全壓倒在少年的身上,向前爬一步,**就順勢頂送一次。

凶悍的啪啪啪拍擊聲,將於餘雪白的臀尖打的通紅,他的胳膊和大腿越來越軟,完全受不住身後那根**像是鞭子一樣趕著自己前進。

眼看著那截圓潤的腰身塌了下去,幾乎要擰出水來的雪臀越翹越高,雷池索性用**挑弄腔肉深處的花心,像是騎著即將生育的小母馬一樣狠狠地鞭撻,將花穴的**都打成一團白沫。

越來越快的頂送中,雷池**反覆**著軟滑的宮腔,一次粗暴的徹底**,他張開犬齒,狠狠咬住身下那截雪白的頸子,**抽動間,釘住身下騎跨的小母馬射出了滾燙的白濁。

於餘尖叫一聲,癱軟著倒在床鋪上,被徹底乾開的宮腔一陣抽搐,激射而出的陰精混合著濁白的精液,將他再次送上了**。

還冇等雷池從射精的興奮中緩過神來,少年就捂著突突跳動的肚子蜷起了身體,冷汗涔涔間,支離破碎的語句從唇瓣中吐出。

“痛……好痛……快……我要生了……”

——年輕的銀髮蟲母,即將迎來他的初次生育。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產卵play!

151 | 現出蜂尾半蟲狀產卵play,上人下蠍**生殖腔**淋漓

“啊……啊……好痛……”

蟲母寬闊的巢穴中,五個男人圍住渾身是汗的於餘,焦急地檢視他現在的身體狀態。

少年銀髮濕漉漉地粘在額頭,雪白的貝齒陷進粉色唇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他兩條雪白大腿張開,露出一線水紅色的肉縫,渾圓挺翹的肚皮表麵不斷有東西在蠕動,那是發育成熟的蟲卵在嘗試離開母親的子宮。

子宮內部被刺激的不斷收縮,羊水已經破裂,一股股清透的黏液從腿心處泊泊流出,很快就打濕了柔軟的床鋪,旁邊的謝嘉軒見狀,連忙伸手撫上他的肚皮,安慰於餘道:

“小魚,你不要太過緊張,醫生說過,初次生育一定要放輕鬆,你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腹部那裡,然後用力!”

母親懷孕後,幾位王蟲領主就谘詢了醫生各種注意事項,想要確保於餘一旦身體發動,他們五個人能夠正確應對這種危急關頭。

周啟深從背後抱住於餘,將他擺成一個更方便用力的躺姿,肖白之手中端著盛滿了刺金蜜的碗,時不時用嘴吻上於餘渡過去一口,保證他生產時的體力。

謝嘉軒和陸遠一左一右,用手掌試探地按壓著鼓起的肚皮,摸到蟲卵的位置後,嘗試用精神力滲透進去,一點點將它們往子宮口推進。

雷池則乾脆在房間四周點起最高級的助產香,那是醫生特地為蟲母產卵而研製出來的藥丸,能夠提神醒腦,誘導母體分泌更多的雌性孕激素。

於餘深深地呼氣吸氣,努力忽略子宮處一陣陣有規律的刺痛,他將腿向兩邊分的大大的,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腰腹處,腳趾用力按著床麵,企圖排出那些過於活潑的蟲卵。

圓圓的蟲卵伴隨著子宮的痙攣,慢慢從腔道深處滑向入口,花穴裡的濕紅軟肉鼓起,隱約能夠看到一小截白色的卵殼頂端。

這些蟲卵,不知道是因為父親的強悍體質,還是優秀母體的精心孕育,個個都發育的十分飽滿,卵殼瑩潤有光澤,胖乎乎地窩在一起。

對於蟲群的繁育而言,蟲卵肉眼可見地將要孵化出頂尖素質的幼崽,可對於正在努力將它們生出來的於餘,可就受了大罪。

蟲卵擁擠在子宮口,無論怎麼用力,總是無法將它們一個個順利地生產下來,體內分泌的孕激素又催促著內壁不斷痙攣,那股宛如針紮般的疼痛不斷從嬌嫩的小腹傳來。

於餘臉色慘白,竭力忍耐了很久,終於受不住地掙紮起來,他推開身後周啟深的鉗製,捧著雪白渾圓的肚皮,在床上嗚嚥著來回翻滾。

眾人驚呼聲中一片混亂,幾個男人一時間居然冇辦法抓住於餘的身體,隻能著急地伸手,企圖安撫住失控的少年。

生產的疼痛中,於餘的意識逐漸模糊,冷浸浸的汗液掛滿了銀白色的睫毛,他再也無法抑製住自己的本能,蟲母浩瀚的精神力展開,將他**凝白的身體團團圍住。

一陣混亂的精神力漣漪狀擴散開來,咯咯咯骨骼輕響聲中,銀髮少年的全身逐漸變大,兩對纖薄的翅膀從背部浮現,人類的長腿變化成蜂族的下半身。

床鋪不堪重負碎裂在地,一片狼藉中,於餘眼睛變為純色的豎瞳,白色長髮柔順披散到全身,下身女王蜂的腹部呈現一圈圈的銀白色,因為懷著蟲卵而顯得有些臃腫。

“小魚這是太難受,直接蛻變成半人半蟲的原始形態了!”

同為蜂族的肖白之一見之下,又驚又喜道:“不過這樣也好,身形蛻變,生育蟲卵時就不會那麼辛苦!”

伴隨著他的話語,於餘下腹的節肢抱緊飽滿的腹部,尾尖顫動著上揚,他尖銳的蟲顎張開,用力發出嘶鳴的聲波。

五個男人充滿希望地看過去,卻在下一刻臉色驟變,蟲母那銀色的蜂腹再次蠕動起來,白色的蟲卵一枚枚清晰地顯出輪廓。

它們竟然隨著母親身體的變化而變化,直接變為半人大小的形狀,即使蟲母的身體變得有房子那麼大,也冇有辦法順利地將蟲卵從尾部排出。

陸遠臉色沉了下去:“這樣下去不行。”

男人當機立斷,精神力同樣展開,一陣嘈雜的聲響後,半人半蠍的巨大形態同樣出現在寬闊的巢穴中。

陸遠**著精悍的上半身,右臂上金色臂環閃耀,宛如古老而性感的祭司,他下身長長的蠍尾揚起,硬生生圈住了蟲母那銀色的蜂腰。

純金色的尾鉤閃電般伸出,接連在於餘的腹部蟄了數下,釋放出的毒素並不是為了攻擊,而是起到迷醉舒緩神經的作用。

雄性蠍族的形態與銀髮蟲母差不多大小,蠍毒很快發作,陸遠輕輕靠近神智有些昏沉的於餘,將他的上身按在懷裡,下身金色的蠍尾緩緩遊動而下。

蠍尾將蟲母尾部的生殖腔按向自己的下半身,蠍身中央的甲殼裂開一道縫隙,粗大而帶著弧度的生殖器從中間緩緩探頭。

陸遠將生殖器靠近於餘的尾部的時候,歎息著低頭親了親少年汗濕的額頭。

“真是的,我們蠍族現出原型交尾,可是要紳士地邀請心愛之人徹夜跳舞,得到同意後纔會進行最後的步驟的。”

“一遇到母親,怎麼什麼都變了呢。”

那根異常粗壯的生殖器猛地插入飽脹的腹部,左右翻攪著**起來。

“啊嗯——放開我……”

少年的神智迷迷糊糊,從來冇有在原型狀態下被按著**過穴,那股奇妙又激烈的感受從生殖腔一路電流般刺激著下半身,他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想要躲避卻被男人牢牢禁錮住。

陸遠含住他軟軟吐出的紅舌,將甜蜜的津液全部舔吃乾淨,舌頭伸到嘴巴深處翻攪,模擬著下身生殖器**乾的速度,一同進出著於餘的口腔。

於餘下身的蜂腹白玉一樣晶瑩剔透,微微閃著銀色的光芒,此時被金色的蠍尾纏住激烈地交合,迅速顯出淡淡的潮紅。

有嘖嘖的水聲自蟲型的交合處傳來,黏膩清透的淫液咕啾咕啾地沾濕了那根粗長至極的生殖器,於餘的眼角漸漸帶出一抹淺紅。

以金蠍粗壯的節肢一節節抓牢銀髮蟲母的飽滿腹部,生殖器數百下凶狠地**,生生將窄小的產腔捅的顯出一個肉紅色的洞口。

就這樣還不罷休,陸遠揚了揚金色的尾鉤,將它變得極為細長,生殖器撐開腔道的同時,蠍尾沾滿了滴落的**,沿著肉腔的邊緣慢慢滑了進去。

“不行!不要進去……”

“噓噓噓——冷靜,寶貝,我在幫你——”

陸遠低聲撫慰著再次緊張起來的於餘,將惶恐的呻吟全部用唇封住,蠍尾的尖端變得圓潤鈍感,試探地摸索到蟲卵堆積的中心。

細長的尾鉤勾住一枚蟲卵的邊緣,將它與其他兄弟分離,隨後用力推著圓滾滾的卵殼,嘗試把它推向放鬆下來的尾部。

男人示意於餘按照節奏呼吸,一下一下使出力氣收縮宮腔,那枚胖嘟嘟的蟲卵被肌肉的收縮和蠍尾的尾鉤同時推送著,終於滑動到女王蜂的生殖腔底部。

於餘臉色泛起一陣潮紅,牙齒幾乎要咬出血來,他使儘全身的力氣,最後一個用力收縮!

雪白的蟲卵咕嘟一聲,從尖尖的蜂尾部擠了出來,卵殼上濕漉漉地全是黏液,被早就等在一側的其他幾個人眼疾手快地接住。

終於,年輕的蟲母誕下了第一枚蟲卵。

有了第一次開拓,產道柔軟濕滑了不少,於餘也從遲遲冇有產下卵的焦躁中緩過神來,他熟悉了這種節奏,在陸遠的幫助下,迅速又產下幾枚蟲卵。

子宮裡的羊水漸漸流出,一枚枚蟲卵被推擠著從蜂尾誕下,又被迅速妥帖地送往飼育室,於餘渾身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所有的精力都用完了。

終於,最後一枚蟲卵被排出,精疲力竭的於餘漸漸縮小為正常的人型,甚至冇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沉沉地陷入睡眠之中。

蟲母產卵後安詳沉靜的睡眠,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王蟲領主們將沉睡的於餘安置在最柔軟的巢穴裡,緊密地團團圍住,將他拱衛在中心。

…………

像是飄蕩在兒時的搖籃中,於餘放鬆全部的身心,做了一個黑甜香沉的美夢,當他醒來發現身邊空無一人時,不由得陷入一股古怪的不安中。

潛意識的沉睡中,他明明還能感覺到那幾個男人緊緊依偎著自己的觸感,現在,正是蟲母最為虛弱無力的時候,他們都到哪裡去了?

“母親是在找我嗎?”

半明半暗的燈光下,一個身影靠在門口,不知道看了於餘多久,直到少年不安地想要下床,纔開口提醒道。

“謝嘉軒?”

於餘恍惚了一瞬,才勉強分辨出這個男人,他眉毛皺起,語調冷了下來。

“母親正值虛弱之時,你們一群王蟲領主不好好守衛,反而一個個消失不見了?這麼玩忽職守,是想讓我再更換一任新的王蟲嗎?”

“更換?”

男人的語調帶著古怪的玩味,他鳳眼似笑非笑地揚起,突然轉變話題,向著於餘道:

“母親還記得您進入原初之巢前,我向您講述的那個秘密嗎?”

“數百年前的蟲母不敵人類,直至進化出擁有人類感情的王蟲,才獲得了慘烈的勝利。”

“你在說些什麼?”於餘臉色變得更為冷漠,他並不想去聽自己族群的失敗,轉頭想要呼喚近身的蟲衛。

“秘密到那裡並冇有結束。”

謝嘉軒並不阻止,而是輕喃著繼續說道:

“為什麼後代的曆史並冇有記載下這一段呢?無論是那一任蟲母的功績,還是與人類激烈的交戰。”

“那自然是因為——數百年前的蟲母,正是死在了獲得人類感情的,中部王蟲的手中。”

銀髮蟲母驟然緊縮的瞳孔中,男人麵色不變,聲音越來越低,透出一股詭異的平靜。

“也是在蟲母產卵的最虛弱時機,我的族群的那一任王蟲,將他的母親吞吃入腹。”

“您看,今天這個時機,不正和那個時候的場景一模一樣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寫人型產道開拓的那種play,看了aurora同學的評論來了靈感,寫了半蟲半人的產卵play,不知道香不香呢?

其實以金蠍交配不是這樣,而是精莢刺入生殖腔,不過半人半蠍嘛,就綜合一下好了,蠍族的交配之舞倒是真的非常危險美麗,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蟲母被王蟲螳螂吃掉,這是設定謝總為蘭花螳螂的時候就有的構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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