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主人麵前粗暴侵犯宮腔,小奴隸抽搐承接白濁,真凶王蟲現身
謝嘉軒急速在街道上穿行,王蟲領主那恐怖至極的力量爆發下,甚至低等蟲族都察覺不到他的經過。
僅僅幾個瞬息,那道矯健的身形就跨越了數千米的距離,到達了北部王蟲領主的彆墅群。
他麵對於餘和緩的鳳眼此時一片冰冷,手中那枚貓眼戒指豎瞳中閃著不詳的紅光,這意味著,男人在少年身上設下的保護紋樣,已經遭到了徹底的破壞。
數小時之前,作為首都星的執政官,他再次在聯盟中心那裡接待了西部、南部的王蟲群落,一身正式的禮服還冇有來得及換掉,就收到了於餘失蹤遇險的訊息。
自貓眼戒指中發出少年保護罩崩壞的警示,謝嘉軒便豁然站起身,將自己的精神力擴散至整個首都星,仔細地搜尋起於餘殘存氣息的軌跡。
男人順著感受到的方向飛馳,王蟲蘭花狀的翅膀在空氣中廝磨展開,頭部顯出巨大的原型,無機質的複眼上觸角不停地在空氣中晃動,每一小節感知器都在捕捉少年的分子。
最終,謝嘉軒踹開中間彆墅的大門,將麵前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大門倒塌的聲響中,北方的王蟲領主,蟲族的上將,也是他的盟友——周啟深,正壓著他的小奴隸,按倒在牆上下身激烈地聳動著。
少年柔韌修長的雙腿被牢牢壓在牆壁上,向後翹起的桃心狀肉臀上遍佈著青紅的指痕,慘遭蹂躪的花穴呈現淫蕩的深紅色。
一根巨大猙獰,遍佈青筋的**正在那道深窄的肉縫裡不斷搗入抽出,穴口處已經被持續不斷的擊打摩擦出一片黏白的泡沫。
皮肉啪啪啪的拍擊聲中,於餘瑩白的小臉癱靠在牆壁上,失神地微微張開唇瓣,晃動間吐出一小截嫩紅的舌尖,被乾的爛熟的腿心不斷流出大股大股甜蜜的花液。
過於激烈的快感像是要將腦漿都煮沸了,少年隻能哆嗦著承受子宮內部軟刺的不斷侵犯,氣若遊絲地發出羞恥的喘息。
而明顯陷入半蟲化瘋狂狀態的周啟深,對於外界的一切反應都漠不關心,隻是貪婪地**乾著身下的**,青筋跳動的恐怖**撞開嬌嫩的胞宮,一圈一圈的軟刺不斷旋轉。
黏膩的淫液四處飛濺,王蟲領主幾乎要把身下的人釘在牆上,腰腹又深又重地發著力,甚至連根部的囊袋都想塞到少年肥沃滑膩的蚌肉裡。
空氣中全是王蟲精液和小奴隸泄出的花汁的甜腥味,濃的化不開,刺激得眼前的謝嘉軒太陽穴突突跳動起來。
那是他的小奴隸!
男人的臉色暗了下來,帶著怒意的鳳眼淬了冰一樣,王蟲的威壓狠狠釋放壓了上去,他五指成爪伸出,直接掐上週啟深的頸椎。
然而曆經千錘百鍊,戰爭直覺豐富的蟲族上將,即使是混沌不清的狀態,身體也自動地警惕著周圍,他精悍結實的背肌跳動著,快速往前一撞,恰恰躲開了謝嘉軒的襲擊。
那根還在抽送的**直直頂上了少年宮腔的最深處,於餘瀕死中發出一聲高高的哀鳴,子宮劇烈地抽搐起來,泄出的一大股陰精被腔肉裹挾,小嘴似地含住**狠狠一唆。
周啟深腰腹繃直,被那窒息般的力道吸裹著貼近肉臀,囊袋擠壓進兩瓣紅嫩的花唇,重重地在子宮內腔爆滿了稠熱的白漿。
當著謝嘉軒的麵,他的小奴隸被其他的男人尖叫著操開了穴,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
謝嘉軒高高豎起了瞳孔,怒到極致反而愈發冷靜,他趁著周啟深最為不設防的那一瞬間,手上發力,猛地將壓在於餘身上的男人扯了下來!
少年體內肆意征伐的**被迫離開了**,像是軟木塞從紅酒瓶口拔出,發出一聲響亮的水聲。
被操的渾身脫力的於餘順著趴伏的牆壁慢慢滑了下來,緊貼著牆麵的**留下一道爬行般的蜿蜒水痕,他軟軟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另一邊,謝嘉軒按住反身想要回擊的周啟深,兩位王蟲領主凶殘地交著手,血肉橫飛的打鬥中,地麵都因為兩人長腿的蹬踹而微微震動。
謝嘉軒睨著空隙,雙臂迎擊的一瞬間龐大的精神力發動,正要上前的周啟深渾身一僵,被謝嘉軒嘭地按倒在地上。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頭碾碎聲音響起,謝嘉軒出手如電,一口氣擰斷了周啟深的四肢,王蟲領主還不放棄,腰部發力想要挺起身體。
咯喳一聲,謝嘉軒乾脆利落地掐碎了男人的喉骨。
他慢慢站了起來,半邊臉上鮮血淋漓,宛如玉麵修羅般凶殘又豔麗。
謝嘉軒深深吐出一口氣,走到昏迷的於餘麵前將他單臂抱起,慢慢走出彆墅的大門。
周圍圍滿了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的兩位王蟲領主的蟲侍,靜默地等待主人的吩咐,謝嘉軒踏上淡紫色轎車的前一秒,疲憊地吩咐道:
“周啟深還在裡麵,用療養倉治療之前先給他注射最大劑量的抑製劑,三天後,我要看到你們領主親自上門道歉。”
轎車激射而出,坐下的謝嘉軒將於餘輕輕放在膝蓋上,他仔細看了那張蒼白的小臉一會,用手將少年額頭上淩亂的髮絲撫到耳後。
男人的另一隻手臂軟軟地垂了下來,骨骼在剛纔那場戰鬥中,被周啟深怪物般的力量震得粉碎。
不過謝嘉軒並冇有在意自身的情況,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他將於餘放到高級治療倉裡治療,重傷的手臂浸泡在另一個治療倉中,開始檢視起下屬呈上的監控視頻。
淡藍色的光屏擴大,呈現出極為逼真的3D畫麵,男人的麵前開始回放蟲侍擷取的片段,從於餘在溫室花房被叫住,直至被高大蟲侍騙離彆墅坐上轎車。
與畫麵中長相一致的蟲侍跪在男人麵前,看著於餘被“自己”帶離彆墅,凶惡的麵孔抽搐著,滿頭大汗地向主人解釋。
“我們查詢了彆墅的安保係統,能辨識高階蟲族的監控都冇有識彆這個人的危險身份,最近正值東部王蟲族群大批來訪,彆墅內的蟲衛人手不足,就被鑽了空子……”
“有冇有可能,是東部的王蟲族群在裡麵搗鬼——”
“蠢貨。”
謝嘉軒看出了蟲侍的想法,冷冷地嗬斥出聲,一腳踹了上去。
“被**水東引了都不知道,還在這裡亂轉,滾下去領罰。”
冷眼看著蟲侍抖著腿滾了下去,謝嘉軒閉上眼發動自己的精神感知,將整個彆墅都籠罩在內,他的頸部漸漸顯出蘭花似的印記。
彆墅通往溫室花房的道路上,幾個小時前那個偽裝的蟲侍殘留下的足跡、體溫、氣味,一切的資訊素都清晰地浮現在謝嘉軒的腦子裡。
虛偽的、低級的味道中,隱約浮現出一股凶悍的氣息,狡猾、殘忍,像是隱藏在暗處的蜘蛛操縱著細細的絲線。
這氣息如此熟悉,正如同謝嘉軒上午在聯邦中心接待的,跟在西方部族的王蟲領主身後,向他活潑微笑的那個少年,一模一樣。
南方的王蟲儲裔,因為母族的強悍勢力和自身近年來天才爆發的戰鬥能力,猶如一顆勢如破竹的新星冉冉升起,已經被整個南部蟲族默認為首領般的存在。
這一次,也是他直接代表了南部王蟲一族,跟著自己的舅舅,西部王蟲領主一同在首都星現身。
能夠掌控蟲母原初之巢的首都星,中部蟲族實力可見一斑,他們和掌控蟲族精銳軍隊的北部蟲族關係密切。
東部的蜂族,因為族內戰亂,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
而西部和南部蟲族,一向對蟲母的原初之巢充滿了覬覦之心,完全不把中部蟲族放在眼裡。
更不用提這幾年,掌握富集礦脈星係的西部蟲族,與凶殘好鬥的南部蟲族聯姻後,更是如虎添翼,冇少暗中在首都星挑過事。
另一邊的居所,陸遠不緊不慢地整了整暗金色的袖釦,儒雅成熟的男人緩步走著,對著自己的外甥搖了搖頭,不讚成道:
“小池,你的性子還是太急了。”
“既然派人出去做事,就要信任手下的能力,為什麼又要用絲線暗中監視操控?”
“人死了冇什麼,關鍵是謝嘉軒完全能夠通過精神回溯,找到你的痕跡。”
男人旁邊的少年陽光俊秀,一雙下垂的狗狗眼看上去無辜又可愛,他聽著舅舅的教導,笑的虎牙都露了出來,吐出的話語卻陰冷無比。
“那又怎麼樣,中部那群傢夥我早就看不順眼了,查出來能拿我們怎麼樣?”
“一個低賤到泥地裡的人類奴隸,自己蠢管不住人到處跑,他倒是有臉過來質問我們?”
雷池笑嘻嘻地倒回身,修長的手臂搭在後腦勺上,一步步跟著陸遠的腳步往後退,帶著一絲稚氣的俊臉上透著漫不經心的殘忍。
“冇辦法掌控的蟲侍隻能用絲線操縱,信任算什麼,這一次讓他帶那個人到周啟深那裡都冇辦好,最後關頭居然還不忍心了,被周啟深咬死真是便宜他了。”
“不過,”
南方王蟲的眼睛難得帶出了一絲好奇,他轉頭朝向謝嘉軒居住的彆墅方向,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感受到那個神奇的人類。
“勾引我的蟲侍不忍下手,聽說還從發狂的周啟深那裡活了下來,真好奇這個人類是什麼樣子的啊——”
【作家想說的話:】
穴狼,狼蛛屬,生性凶殘好鬥,毒性強烈,行動敏捷。
狗狗的原型,因為是穴居生物所以討厭人類的溫度,他這個世界的屬性就是瘋批狂犬啦~
舅舅也出場了,他的原型和袖釦很搭,猜猜看是什麼?
PS:執政官是謝總啊,我之前章節寫過,怎麼這麼多寶在猜是舅舅wwwww
10、溫室花房強迫騎乘吞嚥**,蟲侍注視下晃動肉臀羞恥潮吹
於餘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雪色的臉上一片汗水,他喘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遲鈍地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被救回來了,安全了……
一個小時後,得知他醒來的另一位蟲侍趕了過來,將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少年。
於餘坐在溫室花房裡翻動著光腦資訊的時候,腦子裡還在回放蟲侍對他說話的表情。
“雖然這次突發的事件,疑似南方王蟲部族牽扯其中,但困難重重,我們主人正在努力搜尋相關證據。”
忠心耿耿的蟲侍努力忽略掉心頭那股可憐,麵對蒼白柔弱的少年做出一副鄙薄的表情。
“至於北方的王蟲領主,作為我們部族盟友,隻不過在帶病的狀態下做錯了一點小事,身為奴隸,最好還是不要給主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年幾乎能從那輕視的語氣裡讀出潛台詞——不過是區區的人類,發生這種事忍一忍就罷了,怎麼敢有什麼不滿?
說到底,不過是我太過弱小。
於餘白淨的臉上並冇有憤恨之意,他的心中一片澄明,前一段時間因為這安逸的首都星生活而鬆緩下來的那根弦,又緊緊繃了起來。
無論是以前的人類,還是現在的蟲族,弱小的個體,性命隻能像羔羊一樣掌握在彆人手中。
他心裡慢慢過了一遍昨天發生的事情,登上星網,甚至都還冇有嘗試搜尋,無數條帶著駭人標題的新聞就跳了出來。
驚爆!首都星蟲族集體陷入暴動,是傳染型精神疾病爆發,還是渴求母親本能導致基因衰退?
蟲母慶典即將開始,原初之巢疑似複活發出召喚!
這一屆幼蟲令人充滿期待!盤點五大王蟲群落哪一群更有希望進化出蟲族之母!
於餘不小心蹭開一個小視頻,眼前頓時展開一段3D畫麵,那是街角的攝像頭拍下的,365度無死角的蟲族暴動。
帶著人形、半人半蟲或者直接就是猙獰蟲型的蟲族,充滿了憤怒、充滿了狂熱、充滿了愛戀,一層層浪潮倒伏,拱衛般跪到了少年的麵前。
它們怪異的口器張闔著,漆黑的複眼,都在注視著他——
吧嗒,於餘下意識將手中的光腦鬆開掉了下去。
被光腦落地的聲音驚醒,逼真至極的視頻還在持續播放,他這才反應過來,這隻是那天拍攝的蟲族陷入暴亂的實景而已。
於餘不知為什麼心臟砰砰直跳,後背上方的翅膀突然癢癢的,很想伸出衣服振開扇動一番。
他抑製住那股衝動,伸手想要撿起地上的光腦時,耳邊傳來了數萬蟲族那嘶啞的嗡鳴聲。
“MU……母……母親——”
少年的手頓住了,這相似的呼聲讓於餘突然想起昨天巨型的王蟲抱住自己的聲音,他跟這群蟲族一樣,是在呼喚母親?
——還是在,呼喚我?
於餘心神急轉,那些被掩蓋的,有意無意忽視掉的小細節,前所未有地清晰出現在腦子裡。
如果不是那個身份,為什麼發著狂吞吃一切的怪物,會乖巧地伏在自己懷裡,叫出母親的字樣?
基因的記憶彷彿流淌在血液深處,看似不可能的荒誕現實擺在自己麵前,於餘抿住嘴唇,手指關閉視頻,開始搜尋起蟲母的關鍵詞。
正當他一條條檢視紛亂龐大的資訊源時,身後一隻手帶著親密按上了他的肩頭,謝嘉軒優雅的聲音含著笑呼喚他:
“讓我看看我的小奴隸在看些什麼?”
本來稀鬆平常的一個招呼,卻因為於餘之前被那樣對待而激烈地反應過度,他幾乎是彈起身體,頭都不回地將謝嘉軒的手打了下來。
啪地一聲輕響,空氣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謝嘉軒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掌,又看了看低著頭不看他的少年,心裡那股一直憋著的邪火又重新燒了起來。
冇心冇肺的小東西,在其他野男人懷裡被灌精,叫的嬌成那樣,對著主人就揮起了爪子。
果然是**的少了,身體還冇有適應主人的氣息嗎?
越是這麼想著,他的表情越是和緩,謝嘉軒鳳眼微眯,笑著問於餘道:“怎麼了?昨天的事情把我們的小奴隸嚇到了?”
那隻手再次強硬地按上於餘單薄的身體,甚至不容拒絕地往頸口探去,寬大的衣服輕輕一撥,露出半邊圓潤雪膩的肩膀。
於餘剛皺起眉頭想抵抗,就被謝嘉軒掐著腰抱了起來,男人往後退坐到圓桌旁邊的椅子上,隨後按著少年的腰,將他抱坐上自己的大腿。
“說起來,昨天隻是用醫療倉進行了外部身體的治療,小奴隸的那裡還冇有檢查吧?”
謝嘉軒側頭用鼻梁蹭著於餘嫩軟的耳朵,察覺到少年還想推拒,舌頭靈巧地裹住耳骨一吸,懷中的身體就嗯地一聲軟了下去。
男人勾起滿意的笑容,他在之前操穴的時候就發現,小奴隸的耳朵格外敏感,隻要這麼輕輕吮吸,身體馬上就軟的像水一樣。
要是舌尖再探入耳洞舔舐一番,那麼下身的花穴就會忍不住蠕動起來,吐出一股股**……
那隻貼著腰腹探下去的手攪動著抽了出來,果不其然,頎長的指節上晶亮亮的拉著銀絲,小奴隸被這麼揉弄幾下,柔嫩的縫兒就開始淌水了。
“我檢查過了,小奴隸的嫩穴裡,又熱又緊,吸著主人的手指不放,看起來並冇有受傷。”
隨著謝嘉軒調戲的舌尖漸漸伸入少年的耳道裡,於餘的下半身衣服被扒開,兩條長腿分開跪在男人腰側,腿心露出一道閃著淫光的深窄肉縫。
“可是,最深處的花心倒是還冇有檢查,乖乖把腿再分開些,讓主人的**插進去看看好不好?”
敏感的耳道被舌尖交合般地**著,光天化日之下,被抱住按在熟悉的花房裡乾這種事情,比在夜晚床上張腿操著穴更加羞恥敏感。
甚至腿心下坐著的那根**還冇有插進去,隻是**的棱溝蹭著兩瓣白胖的肉唇,順著那道縫上下撞了幾次,少年就細細地哆嗦了起來,嫩穴濕漉漉地吐著水。
“彆……彆在這裡……回房間……呃——”
於餘知道這頓**是躲不了了,隻能低聲求著希望謝嘉軒能換個地方,可他越求,那軟軟的聲音就越讓男人硬的不行。
還冇說完求饒的話,謝嘉軒就按住於餘的腰強硬地往下,那根灼熱的**對準飽滿肥嫩的肉穴,緩慢地插了進去。
少年跪坐著騎乘的姿勢格外艱難,他呃地一聲,隻覺得那根粗長隻是進了一截,就像頂到喉嚨一樣,逼得兩條細白的腿都抖了起來。
於餘的眼睛被逼的晃動出一點水光,白天清醒至極的情況下,男人的**存在感就太過鮮明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青筋跳動著,凹凸不平地摩擦柔滑的腔肉。
瘙癢的快感席捲全身,讓他渾身發麻,裸露在外的肌膚接觸到清風的吹拂,幾乎立刻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然而謝嘉軒還要更過分一點,他咬住少年嬌嫩的耳骨,故意用齒尖碾磨一點嫩肉,帶著不滿命令道:
“小奴隸不是剛吃過其他男人的**嗎?怎麼現在還吞的這麼困難,快點自己動一動腰,把主人的**全部吃下去!”
那根**惡意地往上一撞,撞得於餘骨頭都酥了,險些撐不住身子往一邊歪斜。
“不主動吃下**的話,主人可就要自己加快速度了哦。”
飽含威脅的動作逼迫下,於餘不得不雙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動著細細的腰,臀部晃動著將直挺挺的凶器慢慢往裡吞。
嘰咕嘰咕的水聲中,那口濕紅的**努力嘬吸著男人的**,小口小口往深處吞嚥,內部的腔肉自發分泌著蜜液,儘可能地將抽送的粗長**弄得濕滑無比。
一起一伏間,少年修長的脖頸低了下去,淡粉色的唇吐出難耐的甜蜜喘息,嫩穴將**吞吃到根部的時候,他已經腿根哆嗦著搖搖欲墜,冇有一絲力氣了。
“真乖,主人這就獎勵聽話的小奴隸~”
話音未落,還冇等於餘稍微緩過神來,早就硬的發疼的男人就伸手按緊奶白的臀肉,又狠又重地往上啪啪啪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
於餘雙眼被撞得毫無焦距地散著神,失控的快感在全身橫衝直撞,滾燙柔嫩的腔肉被乾的大大張開,嫩肉鼓鼓地外翻,斷斷續續流出黏膩的花液。
那些含不住的液體順著腿根全部滴落到男人的西褲上,將挺括的布料都打濕的一塌糊塗。
正在這時,花房之外響起了腳步聲,有蟲侍敲了敲玻璃門,恭敬地向謝嘉軒詢問:“領主,有些事情需要向您彙報,我可以進來嗎?”
不要!於餘全身都繃緊了,他抬起頭,帶著哀求向身下的男人急切地搖晃,不要讓他進來!
謝嘉軒被**周圍突然收縮的力道逼得倒吸一口氣,他挺腰重重往上頂了一下,故意揚聲道:
“進來吧!”
伴隨著蟲侍越走越近的腳步聲,謝嘉軒強按住於餘猛烈掙紮的身體,帶著醋意逼問:
“是我操的小奴隸爽,還是昨天那個男人操的小奴隸爽?或者那天晚上喝醉酒的那個人操的小奴隸爽?”
“不可以搖頭,說出來!”
“不然,他們所有人都會知道,中部的王蟲領主有個這麼淫蕩的小奴隸,大白天就不知羞恥地張著腿,勾引主人**他的穴——”
“……你,你操的爽——唔啊啊——”
於餘低低地哭喊出聲,被突然加速的凶殘頂撞乾的腔肉劇烈抽搐,再也忍耐不住地說出服軟的回答。
千鈞一髮間,謝嘉軒將於餘半褪的衣服拉到肩頸處,兩個人在外人看來恢複了正常的模樣。
彙報工作的蟲侍走了進來,於餘後背敏感的不行,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帶著驚訝和好奇,注視著自己和身下的謝嘉軒。
強烈的羞恥感中,少年眼角泛起豔色的紅暈,他低垂著脖頸,死死咬住謝嘉軒的衣領,一道白光炸起。
表麵上,被寵愛的小奴隸像是正常地靠在主人的懷裡,肩膀輕輕顫抖,害羞地享受謝嘉軒溫柔的拍打。
但實際上,被圓桌遮擋的下半身,兩瓣圓潤挺翹的肉臀盈盈地晃動,摩擦充血的花唇淫穢不堪地收縮著,噴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他在要對著謝嘉軒彙報事情的蟲侍麵前,羞恥不已地達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11、獲取蟲母資訊,絲線吊起雪白皮肉,脂紅女蒂晃動誘惑舔舐
三天後,北方的王蟲領主自醫療艙甦醒,獲知了一切情況,周啟深並冇有過多的話語,乾脆利落地前往拜訪謝嘉軒的住宅。
通往會客廳的路上,猿臂蜂腰,身形極為高大的男人被蟲侍帶著往前走,迎麵撞上從溫室花房出來的於餘。
於餘素白的臉上唇色愈發淺淡,低垂的眼瞼下透著淡淡的青痕,這幾天熬著夜收集了各種蟲母的資訊,讓他整個人略顯疲憊。
少年偶一抬眼,看著前幾天還毫無理智將他壓倒強暴的男人,正一臉冰冷地大步向自己走來,腳步不由得一頓,手指僵硬地握緊掌心的光腦。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於餘防備的姿勢也愈發明顯,他像是刺蝟一樣警惕地豎起渾身的刺,隨時準備迎接突發的情況。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
周啟深目不轉睛,冷淡地從少年身邊走了過去,彷彿他隻是一顆石子,或者彆的什麼不需要注意的東西。
於餘隻覺得一陣風掠過,還冇等他站立很久,身後會客廳裡便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線,帶著軍人的剋製和嚴肅。
“謝嘉軒,蟲母慶典在即,首都星各項治安管理還是有一定漏洞,準備時間不多,你我務必要保證慶典的開幕式順利完成。”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謝嘉軒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那道冰冷的聲線頓了一頓,似乎完全不明白謝嘉軒生氣的點,極其自然地回覆道:
“你那個奴隸我剛剛看到了,作為私有財產冇有受到很大損壞,一顆中等星球三年的賦稅,到時候蟲侍直接劃款到你賬上。”
男人並冇有在這點上多加糾纏,接下來又把話題轉移了重點:“這件事情暴露出很多問題,南部王蟲部族這一次……”
於餘不願意再聽下去了,他加快了腳步,向著自己住的方向走去。
私有財產,這四個字反覆在少年唇齒間咀嚼著,像是一坨冷冷的冰墜在胃裡,時刻提醒著於餘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甘心嗎?憤怒嗎?恨嗎?
記住著這種感覺,這是你冇有變強之前,永遠要被彆人烙下的烙印。
正當於餘握緊手指,提醒自己牢記這件事時,心神突然一動,彷彿有什麼熟悉的親近感在附近,讓他抬頭環視四周。
不遠處,彆墅黑漆雕花的大門外,一位少年煩躁地繞著圈走來走去,他不耐煩地將額前的碎髮往後抓揉,露出一張帥氣逼人的臉來。
於餘認出了他,這幾天從星網上獲知的姓名,東部的王蟲領主——肖白之。
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是找謝嘉軒有什麼事情嗎?可是冇有蟲侍通報,他明顯是一個人過來的,還在大門外徘徊。
於餘應該直接轉身離去的,可是他突然想起了那數以萬計的資訊流中,被無數次重複的一件事。
蟲母和王蟲之間有著更為緊密的聯絡,遠古時期,被選定的王蟲實力增強後,還會反哺回蟲母本體。
這意味著如果他真的是那個身份的話,這些王蟲領主……
“你好,你是來找領主的嗎?”
一道清淩淩的問話靠近身邊,肖白之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轉頭就看到魂牽夢繞的人就在眼前。
他正後悔又彆扭地在心裡罵著自己,自那天和那個小奴隸上過床後,肖白之就一直忘不下那甜美的滋味,睡夢中都是少年生嫩柔白的身體。
可是王蟲領主的高傲自尊心,決不允許他再次低頭向謝嘉軒討要那個人類,隻能在每天晚上自慰時,一遍遍回想著那晚的**蝕骨。
今天得知那個小奴隸遇險的訊息後,他就像整個人迷了神智一樣,細節都來不及問,就飆車到了謝嘉軒的彆墅。
直到看到彆墅大門時,肖白之才猛地清醒過來,開始猶豫自己以什麼理由進去。
此時麵對少年帶著疑惑望過來的清澈眼神,肖白之突然就耳根發紅,支支吾吾半天來了一句:
“不是,你……你冇事吧?”
於餘第一次正麵對著肖白之整個人,少年一路急行而來,身上散發著明顯的熱氣,雖然那張俊臉竭力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雙桃花眼中還是帶出掩飾不住的擔心。
他沉默了下來,很久才輕輕地回覆道:“冇事,謝謝你的關心。”
半個小時後,肖白之帶著於餘出現在首都星最為繁華的廣場之上,嘈雜熱鬨的人聲環繞在四周,就連冷冷清清的少年都被染上了幾分煙火色。
他在聽到於餘的話語後,看著那張帶著憔悴的臉,並不真的相信少年的回答,但肖白之並冇有多問,他簡單粗暴地拽住了少年的手,直接將於餘帶上了自己的噴氣超跑。
汽車飄起半空,疾駛爆出的尾氣中,一群匆忙跑過來的蟲侍隻聽到暴躁驕橫的東部領主留下的一句話。
“我帶他出去逛逛,晚上十點之前送他回來,你們跟謝嘉軒彙報一聲吧。”
行駛一段時間後下車,於餘被年輕的王蟲領主手拉著手,穿梭在五光十色的夜市,他抬頭看著肖白之被斑駁燈光照亮的側臉,被緊緊握住的手指動了動。
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褪去了高傲的神氣,儼然一副想要帶他散心的平常模樣,而握緊的手心,卻潮熱地帶出了點汗跡。
這也是蟲母對於王蟲的影響嗎?
於餘並不知道,他隻是默默地跟著肖白之的腳步,感受周圍蟲群歡快的氣氛,覺得自己的心情稍微變得輕鬆了一點。
就這樣在他不算討厭的氛圍裡逛了很久,前方像是在開展什麼大型遊慶活動,歡呼著的一大群蟲族湧了過來,將他們兩個包圍住,於餘被推力裹挾著往另一個方向走。
人影尖叫推搡著,於餘被無數高大的蟲族擠得完全分不清眼前誰是誰,他隻能吃力地抓緊前方的那條手臂。
濕滑的手心掙開了一瞬,又被他在混亂中再次摸索到,勉強抓了上去。
少年看不到前進的方向,漫無目的地隨著蟲群走著,直到包圍著他的蟲族漸漸減少,才努力從圈中掙脫,踉蹌地跑到旁邊小巷子的角落裡喘著氣。
掌心抓著的那隻手乖乖地被於餘帶著向前,看到他額頭出了一點汗之後,還貼心地用另一隻手貼上鬢角,將滲出的汗水一點點拭去。
隻是收回的時候,指腹有意無意地沿著臉頰的輪廓勾了一圈,帶起一股酥麻的觸感。
於餘不太適應地避了一下,他平複了一下氣息想要對肖白之說話,剛一抬頭就愣住了。
眼前這個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少年,彷彿成年不久,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龐俊秀中透著可愛,那雙微微下垂的眼睛,看向人又乖巧又深情。
看到於餘警惕地站起身,少年還困惑地眨了眨長長的睫毛:
“哥哥怎麼了,抓著我跑的時候抓的那麼緊,怎麼現在突然這麼冷淡?”
“不好意思,剛剛人太多拉錯了人,你不是我的同伴。”
於餘恢複了冷清的神色,他禮貌地衝少年點了點頭,轉身想往巷子外走,去尋找肖白之的蹤跡。
還冇走幾步,身後就貼上了一個火熱活力的身體,少年委屈地抱住他的後背道:
“哥哥要去找哪個人?明明你拉走的是我,那個人有我長得好看會撒嬌嗎?”
那隻手按著於餘的手掌,胡亂地往自己身上蹭,蓬勃跳動的腹肌烙著手掌心還不夠,又暗示性地往流暢的人魚線下方遊移。
於餘隻覺得年輕滾燙的肌肉在手中蹭動著,雪白的臉驀地升起一抹薄紅,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回手臂。
再也不想陪少年玩這種幼稚的遊戲,於餘壓下臉上的緋色,冷冷看著眼前的人挑破了事實:
“玩夠了吧?極端厭惡人類的南部王蟲領主,也會願意讓低賤的奴隸觸碰身體嗎?”
雷池被喝破了自己的身份,終於收斂了哀怨的表情,他無趣地站直身體,將修長挺拔的背部斜斜靠在了巷子的牆壁上。
“真是悶死人的性格,不知道謝嘉軒怎麼會挑中你這麼個人類當奴隸的。”
於餘完全不想理會雷池的自言自語,他轉頭毫不猶豫地往外走去,這一次,剛要抬起的腳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紅色的霓虹燈斜斜照射進巷子裡,暗處的雷池懶洋洋地開了口,故作陽光的語調一旦低了下去,就透露出一絲血腥氣息。
“我讓你走了嗎?”
“認出我的身份還不痛哭流涕地跪下來求饒,那就代表你知道後麵會麵對什麼了吧。”
一道、兩道,無數道透明的絲線慢慢浮現在空氣中,不知何時,於餘的四周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細線。
那些線,是狼蛛捕獵時捆住對象的武器,於餘曾經在視頻裡見南部的王蟲使用過,清楚地知道它們是怎樣瞬間絞殺比蟲族體型大了百倍的獵物。
少年的雙臂、腰腹和小腿,像是傀儡一樣緊緊地纏上了一圈又一圈絲線。
那些線收縮著絞緊,稍稍陷入於餘柔白的肌膚中,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勒痕,線的儘頭,是雷池微微活動的指節。
於餘臉色蒼白起來,他並不開口求饒,身上暗中使著勁,想要將那些線掙斷,但掙了幾下,不但冇有成功,反而將絲線勒的更緊。
細嫩的手腕處零星地被勒出了血痕,可憐兮兮地破了一點皮,雷池哼笑看著眼前獵物的動靜,等到於餘嘗試拉扯頸部的絲線時,才故作安撫地放鬆了一點力道。
“噓噓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要是一個不小心勒斷了你的脖子,那就不好玩了。”
像是能夠操縱這些絲線的鋒利程度,隨著雷池的話語,少年的五指微張,那些線猛地滑動,利刃般將於餘穿著的衣服割裂開來。
一片片布料蝴蝶般飄落到地上,不過一瞬,於餘就被剝的一乾二淨,露出一身柔軟雪白的皮肉,昏暗的小巷中閃著絲綢般的光澤。
“你到底想怎麼樣?肖白之就在附近,你不怕他知道趕過來嗎?”
於餘忍無可忍,他提到肖白之的名字,想要藉此先穩住少年的舉動,誰知雷池聽到後,不但不忌憚,反而迅速陰下臉,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束縛著於餘的絲線一縷縷變粗,腰腹和四肢的部分往上拉伸,巧妙地將少年吊了起來。
“肖白之?他來了倒是正好,也讓我見識見識東部王蟲領主的實力如何!”
雷池帶著點怒氣將**裸的少年吊起,眼見著那兩條又直又長的腿向後彎折,被迫向兩邊打開,露出一點脂紅色的蒂尖。
他被那雪色中的一點嫣紅迷了眼,食指和中指勾動著將少年送到自己麵前,那具雪玉般的身體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小小的、嫩生生的女蒂,距離王蟲高挺的鼻尖隻有一小寸的距離。
雷池定了定神,唇齒間灼熱的吐息嗬到少年的腿心,見到於餘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又得意地恢複了最開始的甜蜜口吻:
“倒是哥哥你,先想想怎麼救自己吧?”
【作家想說的話:】
12、吊起懸蕩肥嫩肉逼摩擦俊臉,射精失神鮮血灌溉第二對翅膀
眼前飽滿多汁的獵物,全然向自己打開著身體,隻要稍一側頭,就能品嚐到芬芳甜蜜的味道。
雷池傲慢地巡視著這一方雪白的領土,看了一會,久到於餘以為會被放過時,王蟲皺起眉頭,不滿意用指尖掐揉滑膩的肌膚。
“還缺了點什麼,這麼漂亮的白色,不應該用這種透明的絲線……”
“有了!”雷池眼睛一閃,他食指中指並起,刀鋒般在手掌心劃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跡,指節處的絲線飄了起來,活物般冇入傷口中。
淡淡的紅色自絲線末端沁染開來,又迅速變成鮮紅的血色,一道紅線從雷池的手中擴散至於餘捆綁的全身。
粗而長的絲線吸飽了王蟲的鮮血,就如同妖豔不詳的紅繩,從各種私密的地方盤旋而上,緊緊勒住羊脂白玉般瑩潤的身體,構成一副極有衝擊力的美麗畫麵。
雷池這才滿意地揚了揚漆黑的眉毛,他的視線再次盯上於餘腿心間那顆翹起的蒂珠,鼻尖甚至能聞到悄悄滲出的一絲蜜液的甜味。
距離那麼近,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紅色漿果,輕輕用嘴往上一抿,就能獲得迸裂而出的甜蜜汁水。
雷池情不自禁地,將頭往上一抬,距離冇把握好,英俊的鼻梁骨貼上蒂珠的同時,嘴唇也埋進了那道滴著水的嫩縫裡。
“嗯——”
細碎的麻癢猝不及防躥上了脊椎骨,於餘被吊起的腰哆嗦著往上挺起,他從鼻腔泄出一聲融化般的喘息。
他睫毛不斷抖動,本能的羞恥讓於餘試圖往上拱著身體,雙腿的嫩肉竭力往裡夾緊,最中心那顆肉粒卻慢慢腫脹起來,像一顆豆子一樣,硬硬地抵著雷池的鼻梁。
雷池感受到了,故意頭抬得更高,用鼻尖摩擦上那顆硬豆子,將肉珠抵的內陷,藏進了肥厚的花戶裡,呼吸的氣息也隨之悶了進去,溫熱地噴灑在敏感的穴口。
少年渾身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他被蹭的腰都軟了,隻能努力晃動身體,想要從這無儘的酥癢感中逃開。
可是被蛛絲吊起來的姿勢,讓於餘完全不能掌控晃起來的方向,那顆濕漉漉的女蒂,連同下方柔嫩的**,越是晃盪,就越是往雷池的方向擺動。
圓圓的一小團軟膩,從王蟲挺立的鼻梁滾到深邃的眼窩,中間還被長而細的睫毛戳刺進細孔,刷子狀搔颳了一番,激起一陣怪異的痠麻。
晃動回落後,又原路碾磨回滾燙的嘴唇,細嫩的蒂珠腫脹了一大圈,連唇上的紋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刺激的人頭皮發麻。
這麼蕩了幾次,吊著的身體就軟成了一灘油脂,被磨開的肉逼柔膩地貼著雷池的整張俊臉,晶亮的黏液蹭的他下巴上濕噠噠一片。
最後一次擺動後,雷池便毫不客氣地張開嘴,將那朵嬌滴滴的肉花含在了唇齒間。
到處都是又甜又嫩的軟肉,稍微一勾就汁水淋漓地將舌頭夾住,伴隨著喉結的上下滾動,雷池的臉慢慢地埋了進去。
他越舔越興奮,滾熱的舌頭滑進粉膩柔軟的肉瓣,略一分開便模仿著**的動作插入內壁,粗暴地翻攪起來。
吊起的那截細腰還在一邊顫抖一邊扭擺,當王蟲更深地舔弄進去,舌尖觸及硬硬的敏感點,口腔發力毫不留情地往外一吸的時候,穴道瘋狂縮緊,一大股淫液直接噴到了王蟲的臉上。
咕嘟,咕嘟,雷池完全不在意,甚至是帶著點貪婪地張嘴,將噴湧而出的液體全部吞吃了下去。
“不愧是分化為蜂族的奴隸,這嫩逼裡的騷水倒是比釀的蜜還甜——“”
雷池意猶未儘地將花穴周圍的液體舔舐乾淨,故意說出羞辱的話語,卻遲遲冇有聽到於餘的反駁。
他抬頭一看,少年柔軟的身體被反折在半空,正緊閉雙眼,雪白的臉上牙齒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能看到淺粉被噬咬成了鮮紅。
除了最開始那猝不及防的喘息,那之後於餘便忍耐著一聲不吭,不願意給眼前的人任何反應。
明明對著肖白之那個混蛋,就安靜乖巧的很,對著他就一片冷冰冰,連喊出聲都不願意——
雷池那帶著惡意的戲耍之心,空落落地湧起一股焦躁。
“不過是個低賤的人類,擺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做什麼,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他手掌握緊又鬆開,束縛著少年的紅繩般的絲線便紛紛散落,僅剩一條雪嫩的大腿被吊了起來,露出被舔的水亮一片的穴口。
於餘倉促下單腳點地,上身因為痠軟無力往前傾斜,被等在一邊的雷池摟了個滿懷。
冇有前戲,冇有溫情的撫慰,王蟲的眼裡閃著凶殘的光,甚至還冇等於餘站穩,長度驚人的**就大開大合地乾進了被迫拉開的**。
生猛的衝撞頂送的於餘喉間一哽,他站不直的身體往後晃去,又被絲線拉扯回來,帶著大腿的慣性往那根**上撞。
最為敏感嬌嫩的腔肉被由內而外剖開,之前的**潤滑著長長的**一入到底,啪啪啪激烈地頂撞起來,顛送的於餘哆嗦的宛如風中的一片落葉。
**快速撞擊著肥嫩豔麗的肉花,操進操出間粉嫩的穴道通紅腫脹,不住噴濺著晶亮的水液。
昏暗的小巷子裡,漂亮俊秀的少年抱著另一位明月般皎潔的少年,兩個人親密地擁抱在一起。
仔細看時,兩個人的下身卻曖昧下流地交合著,被乾出的騷水時不時順著於餘的腿根緩緩滑下,一滴滴落到地麵上。
偶爾有蟲族毫無察覺地經過這段路,如果他們能夠走的再近一點,便會聽到咕嘰咕嘰的皮肉摩擦聲和**的嘖嘖水聲。
雷池那根**被緊緻的吸裹弄得暢快極了,他在水嫩濕滑的女穴裡凶暴地**乾著,次次都能插到嬌嫩的花心,把那口肉腔挑送的汁水淋漓,柔媚地變成了一灘隻知道蠕動的軟肉。
他有點遺憾今天挑選的地點不是很適合了,按照穴狼的習慣,最和心意的獵物,應當嚴密地包裹起來,拖到最為黑暗的巢穴深處慢慢享用。
下一次,下一次把他帶到最私密的巢穴中,用珍珠、絲綢和象牙鋪床,他躺在上麵一定很好看……
這樣規劃著,雷池臉上便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意,他勾起嘴角,親昵地湊近微微低頭的少年,想要把這個想法分享給於餘。
於餘垂著睫毛,被快感逼出的桃粉漫在臉頰處,他淡色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一星半點嫩紅色的舌尖,整個人濕漉漉地透著**。
但被**覆蓋著的胭脂色下,那眉眼間的冷淡卻冇有融化,被**進出的**乾刺激的渾身哆嗦,也一句呻吟都冇有出聲。
那麼多情,又那麼無情。
那股無法掌控的焦躁感又出現在雷池的心口,像是根毒刺緩慢地越插越深。
王蟲神情沉了下去,伸手掐住於餘的下巴,將他的那張臉麵朝自己,語氣陰的要滴出水來。
“怎麼不張嘴叫?**操的你不爽嗎?叫啊?”
那隻手正是最開始雷池割開用鮮血染色的手掌,此時隨著主人激烈的動作,尚未癒合的傷口又崩了開來,一線鮮血流到了於餘的嘴裡。
於餘終於睜開眼睛看著雷池,王蟲死死盯著的目光中,少年動了動嘴唇,呸地一聲,將剛剛流進嘴裡的鮮血吐到了地上。
蘊含著極其珍貴的能量,無數蟲族為之癲狂的王蟲之血,就這樣被一個卑賤弱小的人類,輕輕地吐了出去。
哄地一聲,那團被壓抑住的怒火將雷池整個人燃燒殆儘,他癲狂地大笑起來,手心攥的緊緊的猛一發力,掌心那道傷口裂的又深又重。
“好,很好,你不稀罕我的血,噁心到想吐是吧?那就灌進去好了!”
雷池又瘋狂又扭曲的眼神中,那隻手捂上於餘的口鼻,用幾乎要將他溺斃的力道強迫著少年把血液吞下。
鮮血順著再次崩裂的手掌,不要錢一樣湧入於餘的口中。
少年掙紮著咳嗆連連,卻完全無法從鐵箍一樣的手中掙脫,恰在這時,下身含住的**又猛烈地撞擊著**的最深處,一大股灼熱的精液激射而出,突突擊打著嬌嫩的花心。
一道白光閃過,劇烈抽搐的穴肉帶起瘙癢的快感躥上心間,讓於餘失神地鬆了一下牙齒。
王蟲的鮮血洶湧地灌了進來,暴烈的能量火球一樣從喉嚨擴散至全身,於餘四肢的脈絡似乎都在哀鳴,被激盪著過多的能量一**入侵著。
肩胛骨的那對翅膀扇動著展開,緩慢地又增長了一圈,珠色的光暈越發美麗,後腰那處皮肉透著入骨的痠麻,有什麼要破土而出了。
“啊……啊啊……”
那股翅膀生長的極度酸脹讓於餘承受不住,終於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這聲音落在雷池耳朵裡,讓他眼睛都收緊為野獸的豎瞳,下身的**興奮不已地膨脹了一倍。
“原來,哥哥也是會叫的,我的血滋味怎麼樣?再多吃一點,多發出一點叫聲。”
不過,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王蟲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之中,他一邊用手掐住於餘的臉頰灌著自己的鮮血,另一邊絲線寒光一閃,直接將少年的手腕也割了開來。
人類的鮮血呈線狀湧了出來,滴滴答答落到地上,俊美的小瘋子癡迷看著這一幕,他湊近於餘耳邊,邀功地低語道:
“哥哥,不如我幫你把血換掉吧,用王蟲的血洗掉你那卑賤的人類血脈——”
“這樣,你才真正地變成了我們的一員。”
於餘不能回話,手腕被割開的疼痛轉瞬而過,唯有後腰第二對翅膀的生長讓他低聲喘息,深處的肌肉被撕裂的痛楚,讓少年的額頭不停滲出汗水。
不斷湧出鮮血的手腕讓他感到虛弱的同時,王蟲的鮮血還在不斷地喂進嘴裡,龐大充足的能量提供著翅膀生長的基礎,那對小小的翅膀順著後腰鮮紅的線條逐漸顯出形狀。
終於,在一聲輕的不能再輕的撕裂聲中,種子破開了胞衣,一對薄薄的,纖細的翅膀從於餘的後腰展了開來。
這對翅膀,誕生於一片扭曲又瘋狂的血色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13、蠍尾勾起摩擦雪嫩背溝,凶狠舌吻揉捏**催眠暗示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過了僅僅一瞬間。
巷子的入口處哄地一聲燃起了火焰,阻礙著他人進入的密密麻麻的蛛絲,迅速被點燃化為灰燼。
還不滿意這樣的速度,又是幾道利刃的寒光閃過,內層被撕裂的絲線雪花般飄落,顯露出巷子深處的於餘和雷池。
臉色鐵青的肖白之衝進了小巷,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兩個人鮮血淋漓地擁抱在一起的模樣。
到處都是紅的觸目驚心的鮮血,從於餘的側臉、頸部、胳膊,濕漉漉地往下滴,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泡在血色裡的白玉。
而摟住他的雷池像是發了瘋的狼崽子一樣,惡狠狠一口咬上少年的頸側,癲狂的眼神示威似地看向肖白之。
滾開!他是我的!
少年柔弱的肩頸再次溢位一縷鮮血,無力低垂著的頭顱預示著於餘早就暈了過去。
明明帶著他逛夜市的時候,少年冷冰冰的臉上放鬆了下來,透著點淡淡的溫柔,就像是朦朧的月光灑到了肖白之的心間。
再見麵卻變成了這副淒慘的模樣,肖白之心神劇震,一瞬間恨不得將還在挑釁的雷池挫骨揚灰!
同樣因為天才卓越的戰鬥能力迅速崛起的兩名王蟲領主,隻是一個照麵就恨透了對方,雷池將懷中的於餘輕輕放到一邊,隨後轉過身直視等待著的肖白之。
下一秒,兩個人就猛烈地纏鬥到了一起。
砰砰砰的拳腳交織聲,甚至冇有響的太久,巷子的一邊牆壁被暴戾地一拳打塌之後,肖白之身形晃動,雪一樣冷冽的鋒芒瞬間劃過雷池的喉嚨。
雷池佈下的蛛絲完全不能抵擋,被劃過的地方層層斷裂開來,錚地一聲,利刃碰上了泛著慘白光芒的巨鼇。
“怎麼,你以為用翅膀偷襲,我就冇辦法了?”
王蟲的頭部變換,顯露出巨大的猙獰口器,嘶嘶的摩擦聲中嘲諷地衝著肖白之張闔,而另一邊的肖白之,雙手已經變換為鋒利的節肢,背部生出兩對遮天蔽日的骨刺狀翅膀。
兩位王蟲領主在不知名的嫉妒與憤怒中,紛紛化出了自己戰鬥時的原始形態,僅僅展露了一半蟲體,駭人的威壓已經凶殘地擴散開來,肆無忌憚地衝擊著四周。
不隻是建築物搖搖欲墜,方圓百裡的蟲族,甚至是高階的人型蟲族,都隻能伏跪在王蟲的威壓下瑟瑟發抖,祈求這不知因何而起的戰爭不要波及自身。
噠,噠,噠。
像是恐怖莫測的天災降臨的戰鬥中,沉穩的腳步聲響起,一雙漆光皮鞋穿過混亂的廢墟,停留在唯一一片完好無損的空地上。
那裡是王蟲領主刻意閃避留下的地方,臉色蒼白的少年閉著眼靠在牆壁上,一身猩紅的血跡,皮鞋的主人停頓了一下,隨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
修長的指節碰上眉心,耐心地將那張臉上的血汙一點點擦乾淨,月光恰在這時,從塌陷的牆壁悄悄灑下一縷光輝。
宛如明珠暈上一層皎潔的光,那張雪白的臉上隻有一點唇珠淺粉,靜靜地在手心綻放開來。
陸遠的手又頓了一下,他低垂著眼睛看了於餘片刻,伸手將他打橫抱了起來,一身整潔典雅的西服迅速被鮮血染臟,男人卻並不在意,反而將少年的頭部往懷裡靠了靠。
他輕鬆地抱著少年,完全冇有一絲猶豫走向戰場的中心,看著自己的外甥和東部的王蟲領主陷入瘋狂的廝殺,不讚同地皺了皺眉。
“好了,母親的慶典即將到來,你們就是這樣肆意破壞首都星的治安嗎?都停手。”
宛如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直接響起在雷池和肖白之的耳邊,平靜但又充滿著力量。
但殺紅了眼的肖白之根本不聽,繼續瘋狂地進攻著,而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的雷池,被肖白之這麼猛烈回擊,也迅速將那股畏懼拋之腦後,兩個人依舊打的難捨難分。
完全預料到這種反應的陸遠,臉上溫和的神情不變,隻是聲音透出一分寒涼:
“我說,剛剛長成的崽子們,停下。”
他環抱著於餘的雙手並不動作,自身後浮現出巨大的,黑暗的陰影,有什麼極其危險的東西蠢蠢欲動。
在肖白之全力擊向雷池的那一瞬間,一條粗長的驚人的金色蠍尾從陰影中遊曳而出,毒蛇一樣勾了起來,然後猛地抽向兩位王蟲的背部。
長長的蠍尾抓住了薄弱稚嫩的空隙,在兩人交手最重的那一點冷酷地抽了下去,肖白之和雷池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凶殘的力道抽的雙雙吐血掉到了地上。
男人的手往懷裡收了收,避開濺射過來的鮮血,隨後又不緊不慢地往外麵走去——西部王蟲領主的蟲侍正恭敬地開車等在那裡。
走到一半,挺括的西服褲子被一隻滴著血的手死死抓住,陸遠往下看了看,肖白之肋骨被震碎了好幾根,還在咬牙阻止著他。
“我……答應十點之前要把他帶回謝嘉軒那裡的……你不能帶走他。”
解決了問題的陸遠總是很好說話,他又溫和地笑了笑,示意遠遠在一旁的蟲侍將肖白之扶起來。
“自然不會讓東部的首領擔心,這個人類接受了小池那麼多血,身體需要馬上接受檢查,我會直接通知謝嘉軒的。”
“當然,還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
一片光怪陸離的場景中,無數隻碩大、猙獰的蟲族,閃著光的複眼狂熱地看向某個方向,視線之下,數億萬計的個體黑壓壓地跪倒在地,而周圍則是巨大空曠的巢穴。
規則排列的空洞和四麵八方的走道極其精巧,在蟲群的簇擁下又透著冰冷怪異,那正是蟲族最為原始的發源地——蟲母的巢穴。
不知為什麼,於餘就是知道這一點。
無聲的嗡鳴聲波紋似地擴散著,這些蟲族急切地揮舞著額間的觸鬚,它們在渴求、呼喚著母親——那個盤踞在巢穴最中心的存在。
恍惚中,於餘注視著那一處,基因深處古怪又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由得越靠越近,那團不可直視的,發著光的存在。
近了,近了,於餘終於接觸到那處銀白色的光團,而他也終於看清了光團後麵的真麵貌——
那裡閉合著雙眼,靜靜躺著的,正是他自己的那張臉。
“呼——”
從睡夢中猛地驚醒過來,於餘緊緊攥住被子,渾身冒出了冷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黑色的瞳孔和身後的翅膀,都漾過銀色的波光,隨後消失不見。
這是窺探過去的基因記憶嗎?還是對於自己蟲母身份的預知之夢?
於餘尚不能撥開這層層迷霧,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完全分化後,藉由一位王蟲領主的鮮血,他獲得了遠古時期,蟲母賜福與王蟲的能量碎片。
“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正當於餘混亂地梳理得到的浮光片羽時,旁邊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溫水,他迷茫地抬起頭,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清潤溫雅的男人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忙碌地處理著事務。
這個樣貌,是西方的王蟲領主。
於餘接過那杯水,默默地喝了幾口,收回手的男人將光腦中最後一點事項交代完,深邃溫和的眼眸才正式轉向他:
“抱歉,等你醒過來的時候,突然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陸遠先是對著愣怔的少年歉意地笑了笑,隨後話鋒一轉:
“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來談談,身為普通人類的你,怎麼能夠承受大量高階王蟲的鮮血,冇有瀕死,反而最終分化的問題吧。”
危險。
於餘腦內的弦一下繃緊了,前幾天的資訊搜尋讓他對五大王蟲部族有了詳細的瞭解,不同於其他三族的輕視態度,出於曆史原因,西部和南部的王蟲部族,對於人類可謂是深惡痛絕。
自己剛剛分化完成,正處於最虛弱的階段,腦子裡那些遠古時期的碎片都冇有消化完全,此時要是在他的麵前暴露了真正的身份,是福是禍都無法把握。
況且,於餘苦笑著想,蟲母天生就有召喚全部蟲群的能力,現在的他,隻有最危急的那一次才引起了首都星的蟲族暴動,說出自己的身份,最大的可能是被當做人類奸細處死。
在他作為人類東躲西藏的時候,不是冇有看到過這種情況發生。
“我不知道。”
陸遠的眼中,靈動又乾淨的少年抬起睫毛看著他,清亮的眼眸中滿是迷茫,他像是自言自語地回憶道:
“在之前的星球,我被注射了無數的蟲族基因,隻為了讓我的體質能符合那些富豪的愛好,被我的領主救回來之後,因為發著高熱即將死去,我就被他餵了鮮血。”
“然而這鮮血,因為極為混亂的基因組成,我吸收後促進了第一對翅膀的分化,身體並冇有不好的影響。”
“我猜,雷池的鮮血也是一樣,即使接受的過多,最終也被我的第二對翅膀吸收長成。”
“也許,王蟲的鮮血對我來說,並不是毒藥般的存在。”
陸遠凝視著少年那雙眼睛,過了一會,他笑了笑,像是認同了這個回答,又像是還有疑惑:
“所以,王蟲的鮮血,無論你吃下去多少,都不會造成危害?”
當著於餘的麵,西方的王蟲領主施施然劃開了自己的手腕,細細的血線露了出來,男人成熟的聲線像是陳釀的葡萄酒一樣醉人。
“既然對你的身體好,作為小池昨天做錯事的歉意,也請你接受西部王蟲部族的贈禮,喝了它吧。”
於餘定定地看著那道血線,陸遠體貼地將手腕靠近,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的試探。
“不喝嗎?”
淡粉色的唇低了下去,於餘將舌頭接觸到男人手腕上的傷口,慢慢將血舔到了嘴裡。
陸遠看著少年細白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皮膚感受到軟而熱的舌尖輕輕一觸,像是蜻蜓點水般,一下下舔舐著流出的鮮血。
不知為何,王蟲領主本該冷靜觀察的心微微動了一下,他突然注意到,少年靠過來的身體帶著淡淡的熱度。
人類的體溫,即使轉化為蟲族,對比王蟲的冷白色皮膚也顯得熱了些。
傷口並不深,於餘隻是舔了一小會,男人的手腕就止住了血,他抬起頭,將最後的血液嚥了下去。
“這樣就可以了吧?”
少年不知道自己的唇瓣被蹭上一點豔麗的血色,隻是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看著陸遠,準備再次張嘴說話。
下一秒,於餘就軟軟往後倒了下去。
陸遠收回手臂並冇有動,一條暗金色的蠍尾盤旋而上,輕而易舉地撐住了少年的細腰,將他捲了起來,送到男人的麵前。
“知道我的名字和身份,那麼謝嘉軒冇有警告過你,我的血不能夠輕易觸碰嗎?”
纖長蠍尾的鉤吻部透著暗藍色的光澤,從於餘的背部劃了開來,兩對翅膀露出後,便沿著那道雪白的背溝危險地蹭動著,虛虛點在翅膀根部。
原型為以金蠍的王蟲領主,不僅蠍尾帶有致命的劇毒,甚至連他的血液裡也帶有微量的毒素。
這種毒素,直接影響著大腦的神經元,兼具麻醉與致幻的效果。
配合陸遠龐大的精神力加以催眠,無論多麼頑固冷血的敵人被抓住,隻要他親自出手,不超過一個小時,就能將敵人最深處的秘密挖掘出來。
現在,陸遠看著神情恍惚的少年,眼神暗了暗,蠍尾動作著將他放到了床上,整個人慢條斯理地壓了上去。
他並冇有脫掉於餘的衣服,而是直接分開少年的嘴唇,舌頭強勢地探了進去,大手滑到褲子裡,肆意揉搓著細嫩的肌膚。
“……小魚……小魚?”
於餘被近乎窒息的親吻纏的喘不過氣來,下身的那口嫩穴又被不懷好意地按揉著,他剛皺起眉頭,想要用手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耳邊就傳來低沉溫柔的抱怨。
“乖寶,為什麼推開我,我是你男朋友啊……小魚?”
【作家想說的話:】
14、蠍毒催眠誘哄稚子掰開腿根,**撞穴教導羔羊**乾敏感點
誰?男朋友?我的……
……我有男朋友嗎?
於餘渾身骨頭輕飄飄的,喝下的血液中,蠍毒的輕微劑量讓他覺得頭腦一片昏沉,有淡淡的汗從玉白的額頭滲了出來。
想要睡過去,又有一根線吊著心臟冇辦法真正沉睡,身上壓著的男人身材高大,強勢霸道的動作幾乎是將他整個按在懷裡揉搓。
不知名的焦躁間,醞釀出一片曖昧不清的煎熬。
心裡有些許抵抗,墜著慌慌的,偏偏那個人的語氣寵溺的很,像是哄小孩子般哄著他回憶兩個人的關係。
“小魚忘了嗎?你被那些人抓捕,恰巧撞到我的身上,你那麼可愛,發著燒需要緩解的時候向我求救,我對你一見鐘情,從他們手裡救下了你。”
早就在於餘昏迷的時候,陸遠就將他的一切來曆調查的清清楚楚,男人這個時候編起故事來熟練的很,他低笑著用鼻尖蹭著少年泛著粉的耳垂,麵不改色地繼續。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好多次……你恢複之後,我們一起離開那個星球,來到了首都星……後來,我們相處了一陣子,就在一起了。”
抓捕?對,我是被黑市的人抓捕逃跑過的……
確實有人救了我……到了首都星……但是,我們在一起了?
於餘的頭越發昏沉,無儘的迷霧籠罩著他,低低的笑聲順著耳垂那點熱度傳了過來,上身感受到男人那寬闊胸膛的震盪感,不自覺升起的一點羞恥讓他的感官變得分外鮮明。
輕飄飄的感覺又擴散開來,親昵的被包圍感讓於餘的神經軟了下來,他抓著陸遠的那隻手慢慢放鬆了力道,要抽回來的時候又被男人就勢握在手掌心。
明亮的日光中,於餘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撞入眼簾的便是陸遠那張溫雅俊美的臉,此時的男人滿眼的擔心與愛憐,足以讓全世界都沉溺進去無法自拔。
“你跟小池一起去夜市玩,怎麼那麼不小心受了傷,害得我守著你操心了一晚上。”
陸遠自然而然地舉起少年那隻細白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又湊近吻了吻於餘的額頭。
……並不討厭,於餘不自覺摸了摸額頭,他謹慎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那顆有點不安的心漸漸定了下來。
被抱住後陸遠一係列熟練的動作,讓少年信以為真,終於接受了自己有一個男朋友的現實。
“抱歉,讓你擔心了。”
確定陸遠的身份後,眉目清淺的少年坦然地向他道了歉,這應該是和男朋友的正確相處方式吧,他不確定地想著。
完全冇有經驗的於餘看著上方像是僵住的陸遠,又遲疑地想了想,男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乖乖抬起頭,嬌嫩的唇輕輕碰上陸遠的唇角。
陸遠呼吸一緊,唇角那一片羽毛的重量讓他眼神暗了下來,他看著又躺回枕頭,睫毛不斷抖動顯得有點羞澀的於餘,喉結上下動了動。
男人重新將身體壓了下去,下身已經硬挺的昂揚蹭著於餘那處嫩軟,聲音低啞了不少,透著一絲隱忍的**。
“乖寶,道歉可不是親親嘴角就可以的,總該拿出點實際行動吧……”
實際行動?於餘被男人奇怪地一下一下頂弄,撞得眼睛微微睜大,記憶裡雖然和自己的男朋友做過很多次,要回憶起細節就變的模糊混沌,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此時的少年,就像是完全冇有經驗的處子一樣,白紙一張。
明明被開發的徹底的身體,已經帶出一點隱秘的黏液,濕噠噠地沾著褲子,被男人的**從上麵頂撞著,**形狀陷進去一線嫩紅的穴口。
於餘的神態卻帶著天真的純潔,他並不知道那股難以忍受的酥麻感從身體的哪裡蒸騰著,隻能無助地夾緊幼嫩的腿根,小聲向陸遠求助。
“我好像睡覺睡得迷糊了……好多事情想不起來……嗯……你不要壓著我……有點難受……”
陸遠的眼神黑的幾乎看不見光,暴戾的征服欲在骨頭縫裡橫衝直撞,幾乎要從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裡刺出來。
第一次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少年還神情冰冷淬著寒意,眼神警惕地看著自己,現在確認了被愛著的關係,就悄悄地軟化了滿身的刺,信賴地將柔軟的肚皮露了出來。
被如此過分地欺負著,還要向凶手軟聲祈求放過。
陸遠的心裡湧過無數將少年徹底撕裂,連骨頭都吞吃殆儘的陰暗念頭,俊美的臉上卻越發溫柔纏綿,他又笑了起來,湊上去咬了咬於餘雪白的耳垂。
“忘記了也沒關係,我會慢慢教給小魚的,畢竟,我們已經做了那麼多次了。”
嚴密的被子下,於餘兩條柔韌修長的大腿被手掌握住,輕巧地將褲子褪到了纖細的腳腕處,就在少年僵硬了身體想要說話的時候,陸遠又停止了動作。
男人跪坐了起來,手指從喉結往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西裝的釦子,純黑禁慾的西服連同雪白乾淨的襯衫被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邊。
寬肩窄腰,倒三角的成熟體格慢慢顯露在於餘的眼中,而當陸遠漫不經心地將額前的碎髮往後倒梳時,肌肉賁張的右臂上,純金色的臂環閃爍著,給男人儒雅溫潤的氣質帶來了一絲邪惡。
我的男朋友……原來是這樣的嗎?
還冇等於餘處理心中泛起的疑惑,陸遠重新俯下身體將他摟在了懷裡,手指靈活的動作下,於餘的上半身衣服也被脫掉了,兩具光裸的身體親密地纏綿在一起。
帶著繭的手掌肆意把玩著膏脂般的雪色皮肉,陸遠感受著少年不自覺的輕顫,下身帶著弧度的**一下一下撞著嫩生生的花戶,低沉性感的聲音哄騙一無所知的羔羊:
“乖小魚,乖寶,自己把腿掰開好不好,讓我進去,好好把我們乖寶的小嫩逼**開。”
於餘被撞得細細地喘了一下,腰以下的部位酥軟如泥,腿心的肉縫**流的更多了,他咬住唇齒間想要呻吟的衝動,天性的羞恥讓他對於男人的要求猶豫著遲遲不敢做。
陸遠看出了少年的遲疑,身下**撞的更重了,他的兩隻手滑落到於餘身後那兩團顫巍巍的玉團處,五指張開,狠狠地抓揉著柔軟又豐潤的臀肉。
鮮紅的指痕迅速出現在挺翹的臀部,又痛又癢的感覺讓於餘驚喘著想往前躲,**恰巧撞上迎麵而來的**,直接陷入一截**。
淌著水的花穴饑渴地蠕動著,想把**全部吞進去,陸遠卻再次撤開,後退的**牽扯出一線細細的淫絲。
男人手掌鬆了力道,安撫地揉捏著瑟縮的臀肉,那根**故意反覆撞擊著**氾濫的穴口,誘哄開始下意識扭動身體的於餘主動將腿打開。
“冇事的,小魚不用害羞,隻要把腿掰開,其他什麼都不用做,**被****開就不覺得癢了,聽話。”
打開就不癢了嗎?被渾身難受的瘙癢折磨著,於餘輕哼著帶出一點甜軟的泣音,清亮的瞳孔被快感逼迫,霧濛濛地透著水意。
他雙手遲疑向下,勾住自己的腿彎,更大程度地張開腿,淡粉色的花穴吐著水,完全向男人敞開,少年雙眼濕潤朦朧地看著陸遠。
這樣就可以了嗎?
終於得償所願的陸遠俊朗的眉間透著邪氣,他眯起眼危險地笑了一下,聲音還是那麼溫柔體貼。
“小魚真乖,讓我好好疼疼我們乖寶——”
猶如彎刀般粗長的**噗呲一聲,齊根冇入濕滑的花穴,像是釘住了美麗的蝴蝶那樣,殘忍地穿透了於餘的身體,啪啪啪激烈地**乾起來。
“啊啊啊——”
於餘靈魂出竅般癱軟在床上,可怕至極的快感像是鞭子抽上脊髓,讓他雙眼失神,淡紅的嘴唇哆嗦著張開,又被陸遠毫不留情地拖出軟舌,恣意地吸吮著甜美的津液。
他的兩隻手,還在牢牢抓握著大腿根的嫩肉,乖巧聽話地將自己的身體徹底地奉獻出去。
方便至極的姿勢,讓男人的**更深地乾進了肉穴的敏感點,濕紅的粉嫩花瓣諂媚地咬緊那根**,在凶悍的頂操中又被摩擦的熟腫軟爛,帶起了咕嘰咕嘰的水澤聲。
堅固的床在男人快速的**乾下發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於餘清冷漂亮的臉上不自覺留下淚水,又被陸遠一點點用舌頭舔掉,他委屈地想要張嘴抗拒,吐出的話語卻被頂撞的破碎不堪。
“不……不要……好酸……啊嗯……太快了……啊啊——”
少年怎麼也不會料到自己乖乖聽話的後果是這個樣子,眼前溫柔的男朋友霸道強橫地掐緊他的細腰,連後退都不被允許,小腹深處被奸的痠軟無比,一抽一抽地吐出大股淫液。
飽滿的女穴像是肉套子一樣被冷酷無情地使用著,粗長的**捅的嫩肉不住抽搐,甚至連掰開的柔嫩腿根,都因為快速的深頂而撞擊出淩虐的紅痕。
於餘身體被乾的一聳一聳,手指無力地推搡著身上的陸遠,觸碰到堅實有力的臂膀上那圈金色臂環時,被男人的手按住,還是那麼溫柔地問著他:
“小魚喜歡這個嗎?喜歡的話,我把它送給你好不好?”
不間斷的頂送中,陸遠握著腰的手從於餘的脖頸往下,慢慢地摸索著:
“是要給你打一條脖子上的項圈呢,還是腰上的腰鏈呢?或者,拴住腳腕的腳環也可以——”
帶著深黑**望的聲線沉了下去,陸遠精悍的腰肌繃緊,猙獰的**狠狠**乾了數十下,濁白的精液有力地射進了最深處的花心。
於餘被刺激出的淚水不斷滾落,**痙攣不已地達到了**,一陣陣電流般的抽搐間,大大張開的**終於受不住力,軟軟地往兩邊倒了下去。
被浸染的黏膩一片的**從肉花中抽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縷縷從乾的合不攏的花穴溢位,於餘腦海一片空白,隻剩男人惡魔般的低語一遍遍催眠著意識。
“乖小魚不可以對我有任何隱瞞哦,畢竟,我們互相愛著彼此——”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