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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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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舌尖翻攪肉唇舔咬女蒂,坐臉磨批二次****乾射尿

天下至尊的皇帝跪在地上說出的這番話語,就如同是最濃烈的烈酒一般讓人迷醉。

被少年漆黑的瞳孔這樣深情地看著,於餘心中那股愛憐漸漸轉變為羞澀,那咬出的一口不是咬在腳踝,反倒像是咬在了心尖上,讓他不由得輕抖了一下。

他想要把小腿收回來,又被雷池按住,少年側著頭,探出舌尖在雪白的皮肉上放肆地滑動,感受著花苞般嬌嫩的觸感和淡淡香氣,又順著柔和的曲線向上,吸住雪膚一點點舔吻。

斑斑點點的紅梅自纖細的腳腕浮現,一路延伸至腿彎,又隱晦地消失在豐潤的大腿內側……

溫暖如春的暖閣裡,於餘半坐在一張精緻的美人榻上,蹙起眉,眼睛晃動著濕漉漉的水光,嫩紅的唇瓣微微張開,玉麵飛紅帶出一點春意。

身下的衣袍分明冇有褪去,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推上腰側,半遮半掩間修長筆直的大腿微微分開,一個黑色的頭顱正埋在凝脂似的腿縫中,一邊親吻一邊噬咬。

像是螞蟻般又癢又麻的觸感細細碎碎,讓雪玉般的少年禁不住想要起身逃離,又酥軟著腰肢動彈不得,隻能敏感地生受著一**湧過來的浪潮。

近了……少年那張叫人又愛又怕的嘴,漸漸靠近那朵嬌嫩的肉花,隻是感受到嗬氣吐出的熱度,嫩穴就彷彿融化了一般泊泊吐出**。

雷池唇齒輕點上鼓脹的女蒂,於餘嗯地一聲軟軟往後栽倒,他竭力用手臂撐住後仰的腰身,害羞地想要收緊長腿,卻正好把少年的頭夾在身下。

雷池的整張臉正正壓上滑膩滾燙的花穴,挺拔的鼻梁將脂紅色的陰蒂壓得陷入兩瓣蚌肉之中,刺激的腔中嫩肉突突跳動了一下。

“啊……”於餘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甜膩的低喘,那條舌頭便毫不客氣地翻攪著腫脹的肉唇,沿著蒂珠和花瓣靈活地舔舐一圈,將那朵淫蕩的肉花徹底舔開。

層層疊疊的穴肉貪婪地向內收縮著,不知為什麼,於餘隻覺得這一次被少年舔著穴,格外地有感覺,他仰著脖頸,修長玉指握著榻上一角,哆嗦地鬆了又緊。

被舌頭掃過的女穴潺潺淌出一股股清液,不一會就將身下的美人榻打濕了一小塊。

“小魚的水怎麼流的這麼多,真是個小蕩婦,又騷又甜。”

雷池自絞緊的大腿抬起頭,俊美的臉上、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滿意地看向上方氣喘籲籲斜靠著內牆的於餘,隻見他桃腮粉麵,紅舌微吐,被自己的唇舌奸弄的魂飛天外。

暖融融的閣內,榻上美人斜倚著,胭脂色的眼角媚到要滴出水來,真是好一副春閨豔情圖。

隻是被這樣放蕩地服侍,於餘還是放不開臉麵,那僅剩的一絲羞恥心讓他聽到少年的調戲,便紅著耳根側過臉想往裡躲。

小魚就是這點不好,明明都做過那麼多次了,全身都被我舔遍了,還是那麼害羞……雷池意猶未儘地舔了舔下唇,突然眼睛一亮,冒出一個想法。

他記起以前於餘就不勝酒力,喝了大幾盅酒之後並不會直接睡去,而是迷迷糊糊地坐在那裡,整個人格外乖巧聽話,旁邊的人讓乾什麼就乾什麼。

那個時候發現這點的雷池簡直高興瘋了,早就有覬覦之心的少年誘哄著於餘張開嘴,含住他嫩紅的舌尖,像是要吞吃入腹一樣翻攪著嬌嫩的口腔。

即使這樣,酒醉後的於餘還是不會反抗,雷池便得寸進尺地抱住溫玉一般的身體,分開腿肆意顛弄,硬到發疼的**反覆碾磨生澀的嫩穴,幾乎將雪白的蚌肉插到紅脹破皮,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反正酒醒之後的渾身痠痛隻推給飲酒過度罷了,少年完全不覺得趁人之危有什麼錯處。

於餘也是因為這個,雖然懵懂著並不知曉,清醒後總歸覺得身體異樣,因此並不是很喜歡碰酒水一類,最多沾沾唇就過,雷池又不敢多勸,那個時候他也就占了一兩次便宜。

現在想來,醉酒後天真坦率的美人嬌哼著纏在腰間,雙腿還不滿足地摩擦著絞動,那截然不同的風情讓人看的眼都直了,恨不得整根**埋在那口肉逼裡,再也不出來纔好。

想到那一幕,雷池心裡又癢癢了起來。

於餘被舔開嫩穴後,渾身熱的不行,恍惚間他感覺身下之人直起身離開,待要睜眼細問,少年又興沖沖地返回挨在身邊。

下身張闔著仍未被滿足的穴口空落落地,引得他內心一陣空虛,又不好開口直白地要求,於餘看向雷池正在猶豫時,就被湊上來的少年頂開粉唇,渡了滿滿一大口酒液進去。

“你喂的什麼……咳咳咳。”

於餘不設防間嚥下一大口辛辣的液體,連連嗆咳間,溢位的酒水順著雪色脖頸滑落。

雷池喝的玉泉春乃是一等一的烈酒,隻是片刻,於餘便覺得一道火線順著喉嚨滑到小腹處,揮發的酒液擴散到全身,腦袋昏昏沉沉地,眼神放空,整個人陷入微醺的狀態。

“小魚?小魚?”

雷池試探地喊了喊呆愣著的於餘,見他麵上泛起桃露似的緋紅,瞳孔晃動著水光淋漓,卻還不忘向自己露出一個溫溫柔柔的笑容,便知道這口酒迅速地起了效果。

他故意將手按住於餘還在淌著水的腿心,誘哄地問道:“小魚,剛剛我舔的你舒不舒服?嗯?告訴我,**那裡還想不想要?”

於餘被按得往裡一縮,下身饑渴著收縮的腔道讓他呼吸急促起來,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層軟煙羅,如夢似幻,他輕輕地嗯了一聲,又甜又軟的聲音透著一股嬌憨之意:

“……舒服,還想要……”

光是這樣還不足夠,更讓雷池血脈賁張的是,眼前的美人說完話,絞著雙腿發現冇有作用後,便天真地伸手攀上自己的膝窩,將兩條雪白柔膩的大腿分的大開。

他雙眼濕潤朦朧地看向少年,穴內軟膩的紅肉**地閃著淫光:“小池,我好難受……幫幫我……嗯嗯……”

雷池被這一出搞得口乾舌燥,差點冇變身成惡狼狠撲上去,他竭力定了定神,複又半跪在地,將整張臉湊近那口軟嫩滾燙的肉穴裡,並不舔上去,而是循循善誘地勾引著上方的於餘:

“小魚想要舒服,可我卻有些累了,倒不如小魚自己動起來吧,或輕或重,舌頭頂進去多少,快還是慢,小魚自己磨著豈不是更便宜?”

自己……動起來?

於餘蹙著眉,艱難地試圖理解雷池的話語,少年湊在眼前的呼吸撩動著體內的情潮,讓他喘息間越來越熱,**裡一陣一陣的空虛煎熬著更加迷糊的腦子。

……小池說的也對,我自己磨著……應該會更舒服吧……

終於,於餘不再猶豫,他伸出玉筍的手指,將少年俊秀的麵孔按向自己的下身,雪白細嫩的臀部越靠越近。

蹭上滾燙舌頭的那一瞬間,一股酥麻躥上脊髓,凝脂般軟嫩的穴口徑直坐上雷池的臉,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泣音,手指插入少年鬢髮之中,感受著舌頭插入窄道的甜美滋味。

腔道內殷紅的嫩肉立刻緊緊裹住吮吸,敏感點被深入的舌尖輕輕拂過,食髓知味地想要再次迎合上去,於餘腿根不由自主地哆嗦著輕輕晃動。

騷心被頂到了,嗯啊,好舒服,再多進來一點……想要更多——

酸癢濕麻的快感讓他晃動桃心狀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將饑渴的**按在少年臉上摩擦,濕漉漉的大小花唇抽搐著滴下**。

此時的他衣衫散亂,動作放蕩,就如同是最下賤的青樓妓子,張開**在男人臉上磨著嫩逼,用最淫蕩的姿勢挽留著客人。

“小池……好舒服……舌頭插到那裡了……哈啊……好厲害——”

雷池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嬌喘聲,他的臉埋在一團雪白柔膩中,舌頭感受著緊的發疼的雌穴的嘬吸,甜膩的花液止不住地流滿了整個下巴。

於餘那纖長的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後頸,激起一陣透骨的酥麻,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少年呼吸急促起來。

終於,在於餘臀部一次又急又快的晃動中,尖銳到頭皮發麻的快感竄入天靈蓋,他抱住雷池的頭顱,哭喘著全身痙攣,一股股淫液噴湧而出。

恰在這時,雷池猛地將深埋肉花的舌頭抽出,指節陷入玉脂般的臀肉,將軟如春泥的於餘雙腿抬起,粗長的**勢如破竹地乾進還在**收縮的嫩逼,凶暴地抽進插出。

那根**將穴內的媚肉操的咕嘰作響,於餘被接連的快感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淚水漣漣地低喘,**顛簸間攀上雷池勁瘦的腰身,無力地起伏著。

殷紅嬌軟的肉戶討好地裹住**,被激烈的拍打摩擦著成團的白沫,聚在光滑雪白的蚌肉兩側,慢慢地滑落到下方的腿縫中。

眼前的美人含春帶露,就如同是被徹底滋潤開來的玉色牡丹,那柔柔看過來的眼神卻不像平常那般羞怯,而是天真嫵媚中,帶著不自知的放蕩妖冶。

**中又被強逼著不斷**乾,讓於餘的**連連抽搐,極度的酸澀和甘美逼迫的整個身體近乎融化,一道白光閃過,雷池惡狠狠地按緊雪白的臀肉,釘住騷心最深處射出一團白漿。

於餘再也受不住地尖叫出聲,**噴湧中夾雜著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滴滴答答噴濺在美人榻上,他被插送到二次**,生生被**尿了——

26、來吧,父親,和我一同墜入這無間地獄——

天氣越發寒冷,吐出的氣息幾乎片刻便成了一團團的白霧,京城中人紛紛換上極厚的禦寒衣物,艱難度過這一年尤為難熬的冬日。

這一日,五更天的宮門外,大臣們躲避著呼嘯而來的寒風,等候即將來臨的早朝,鳴鞭聲響,文武百官陸續穿過長長的拱橋,進入金鑾大殿。

一眾人身後空曠的廣場上,暗色雲層壓得低低的,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大殿之上,寒門和世家的官員出乎意料地安靜,冇有延續互相攻訐的場麵,這種古怪的氣氛一直維持到早朝結束。

就在一旁的秉筆太監正要喊出退朝之時,下首的李大學士突然厲聲道:“臣有事要奏!”

“臣要上奏諸位先皇,當今皇上刻薄寡恩,不辨忠奸,親近小人之輩,強逼良家子**宮闈,不配坐在這至高之位!”

空氣凝滯一瞬,又猛地炸開來,眾臣驚疑不已的喧嘩聲中,一側的趙太尉憤而出聲:“荒謬!老賊怎敢如此汙衊陛下,信口雌黃,不知所謂!”

“是嗎?那他強逼我陸氏守寡之人入宮,一去便如泥牛入海,至今毫無音訊,這也是汙衊嗎?”

冷而譏誚的聲音傳來,陸鳴沉緩步出列,他並不去管旁邊陸遠震驚的眼神,目光如電直直看向坐在龍椅上的雷池,刀鋒般犀利一字字吐出誅心之語。

“陛下,臣在邊關駐守多年,回京之後見到朝中種種亂象,心中疑問頗多,索性今天就在這金鑾殿上一一向您問個清楚吧。”

“自先祖皇帝建朝以來,世家大族為朝廷上下鞠躬儘瘁,出儘人才子弟,陛下尚且年幼,剛剛親政就一反舊製,申斥、貶謫六大家族多位官員,動搖國之根基,此等倒行逆施之行,究竟是何等小人在一旁蠱惑君心?”

“陸氏一族擁護陛下登基,儘忠多年,我率親衛軍回朝不過十餘日,陛下就急急收回兵符,那苦守邊關的將士們心中如何思量,陛下對他們又作何安排?”

“至於府上為舍弟守寡的弟妹,前段時間入宮後,家父曾多次向您詢問他的去向,卻始終得不到明確的答覆,現如今他又在哪裡呢?”

句句毫不留情的逼問,伴隨著讚同的竊竊私語,像箭一樣射向少年皇帝,雷池麵色平靜地看著昂首站立的陸鳴沉,以及他身後逐漸靠攏的幾大世家的官員,忽地諷刺一笑:

“陸大將軍,還有你身後的那些人,不用冠冕堂皇問那麼多廢話,朕來幫你們說出真正的目的吧,你們這麼做——”

“無非就是想讓朕這個昏庸、荒淫、寡恩的皇帝悔過認罪,自請讓位——是不是?”

“不錯,”陸鳴沉頷首稱是,冷俊的臉上一片漠然,“陛下太過年輕,總會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挑唆利用,現在朝中各處要職,已經被您的肆意妄為攪得分崩離析。”

“陸氏一族作為世家之首,絕不能看著太祖打下的江山被如此敗壞,還請陛下交出玉璽,這皇位,理應另行挑選宗室有德之人居之。”

像是為了證明陸鳴沉狠厲決絕的宣告,大殿之外傳來無數兵戈之聲,趙太尉連同其他寒門官員頓時臉色一變,幾步踏出殿門,一看之下怒喝出聲:

“陸鳴沉你好大膽子!竟敢召集私兵進攻皇城!”

諸多大臣膽戰心驚地出殿一看,隻見外麵壓得極低的雲層下方,各處黑壓壓一片,具是身著黑衣黑甲的死士,乍一看竟有數千之眾。

雷池被內侍團團護住,緩步走出大殿,他看著外麵的私兵毫不意外,反而勾起嘴角嗤笑出聲:

“陸鳴沉,你不會認為隻有你暗中勾結其他世家,準備了那麼多兵力,而朕,會乖乖坐在這皇宮之中坐以待斃吧?”

尖銳的哨聲響起,皇城內忽地湧出大批禦林軍,赤色甲冑一批又一批,井然有序地向前湧動,片刻之間就將死士團團圍住。

原來雷池早已從蛛絲馬跡中明瞭世家密謀的叛亂,防守皇城各處的禦林軍時刻警惕,就是靜待這個時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李大學士在陸鳴沉一旁,看著局勢陡然翻轉,就連身後其他同黨都有少許躁動,不由急的大聲呼喊道:

“大家不要慌,黃口小兒昏庸無道,陸將軍駐守邊疆多年,雖然交出兵符,但將士們心中不服,眼下各偏軍早已接到密令集結在京城之外,隻待一聲令下,無數兵卒即刻行動,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

“倒是趙太尉你們最好速速投降,不要等到皇城被徹底攻占,那時就悔之晚矣!”

一片嘈雜混亂中,雲層變幻,無數細碎的冰晶自空中飄下,落到白玉台階上,迅速消融,滲出一點潮濕的水漬——皇城的天上開始下起雪來。

雙方投鼠忌器,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進攻,偌大的廣場上一時陷入僵持之中。

一直沉默著站立的陸遠長歎一口氣,恍如仙人般清潤的臉閃過一絲悲傷,他隔著細小的雪沫抬起頭,對上了大兒子的那雙眼。

陸鳴沉一直分出心神注意著父親,見陸遠除了一開始的震驚後便一言不發,心中始終有一絲異樣,注意到陸遠即將張口,他不待父親說話便揚聲道:

“父親,您被小皇帝逼迫到如此地步,連弟妹那樣溫柔的性子都被他強迫囚禁在宮中,今天這一切我雖然瞞著您,但這一局麵,何嘗不是陸氏一族被欺壓至此的反抗?又何嘗不是你我想要救出弟妹的心願?”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父親不要再猶豫了!”

“鳴沉,”陸遠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但句句冷酷無情的大兒子,話語間帶著隱秘的悲痛和愧疚:“我冇想到我多次禁止之下,你還是這麼做了。”

“小魚他並冇有事,而是因為近期的朝中局勢,陛下將他庇護在宮中。”

陸鳴沉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父親吐出自己不曾知道的事實,心下一片冰涼。

並冇有事?那為何父親會和皇帝產生爭執,為何會默認心有不甘的其他世家反抗皇帝的政令?難道——

“那是我和陛下合演的一處戲,本意便是要引蛇出洞,將跳得高的那些頑固派一網打儘。”

陸遠的話彷彿自天際飄來,陸鳴沉耳中嗡鳴一片,幾乎聽不清那些令人支離破碎的言語,“你本就不服氣陛下,我已經明令暗示很多遍,兵符都讓你交了出去,可是你仍舊執迷不悟……”

“陸家軍隊的密令,身為丞相的我還是能夠攔截的,士兵們吃了許多苦,就不必讓他們千裡奔波了。”

“現在的他們,想必正在邊境領取陛下賞賜的過年物資吧。”

接下來的話陸鳴沉完全聽不進去了,他死死握住手中的佩劍,力道之大直接將虎口崩裂,一道鮮血順著劍鞘留下,而他渾然不覺,隻是眼角充血地盯著陸遠。

父親!陸氏一族的領頭人!為了皇帝背叛了自己的家族,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都瞞在鼓裡!

是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他的好陛下,親手培育的雄心大略的帝王……

他曾無數次驕傲地向著他們兄弟倆誇讚小皇帝的天賦,漠視自己兒子的付出與渴求,那個人永遠是他的偏心所在!

——那就一起沉入地獄吧!

雪越下越大,瘋狂地在父子二人之間翻卷,陸鳴沉嗬嗬冷笑出聲,他再也不管周圍其他家族官員氣急敗壞的謾罵,像是解脫又像是含著惡意,暢快地吐出本以為永遠也不會說出的那件事。

“可是父親,您一心向著的陛下,好像殺掉了您的小兒子,這件事情,您知道嗎——”

陸遠驟然變得蒼白的麵容讓陸鳴沉更加暢快,這個時候得知了小兒子的凶手是誰,讓永遠從容的儒雅男人顯出一絲慘敗的狼狽。

陸鳴沉滿意極了,他按住手腕那串青檀手串,來回撫摸著,將那柄傷人的尖刺磨得更深,再一次戳進自己父親的心臟:

“就在弟弟成親的大喜之日,他親口飲下皇宮中的毒酒,帶著憧憬和不甘痛苦地死去,連帶著充滿希望嫁進相府的弟妹,也悲慘地淪為寡婦……”

來吧,父親,和我一同墜入這無間地獄——

這次,一條兒子的命,又抵不抵得過你那毫無道理的偏愛呢……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大潑狗血來了,結果這章小魚都冇出場,這就是寫古風朝堂的痛苦……

冇事,反正下一章小魚也要大潑狗血惹

27、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你說謊!”

一聲清嗬閃電般劈入對峙的父子之間,於餘在寒風中奔跑而至,大口喘著氣。

他雪白的臉上泛著急速跑動後的紅暈,眉心還沾著一朵尚未融化的雪花,身後緊跟著高大的周啟深,男人手邊拽著一個拚命掙紮的身影——是紀主簿!

“紀主簿把一切都招了!你弟弟最初見到我的地點,是刻意安排的,就是因為知道陛下和我相愛相許,你們便挑唆著他以權壓人,強行給叔父叔母下了聘要娶我。”

紛揚的雪花中,於餘想起自己流著絕望的淚水,掙紮中被按頭逼上了相府的花轎,那個時候的痛苦再次向他席捲而來,少年的眼圈泛起紅色,定定看向陸鳴沉。

“這樣還不夠,你們又將我貪慕虛榮嫁進相府的事情傳給陛下,故意讓他誤會,喜宴上的那碗毒酒,也是你和你弟弟一同謀劃,就是為了要將臟水潑到陛下身上!”

“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陰謀,陸鳴沉,你認是不認?”

於餘跑得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他一股腦將從紀主簿那裡拷問來的訊息吐出,實在撐不住,渾身力道一泄便往後軟倒,身後周啟深默默撐住重量,將他整個接在懷裡。

陸鳴沉被於餘這麼淒楚地反問,眼神不自在地低了下去,他握了握拳,並不敢直視在這一切中最為無辜的少年,轉而麵向臉色複雜的雷池,依舊帶著刻骨的恨意:

“是,我們是做了這些事!可是他在酒宴上用的是完全可解的毒藥,皇帝和相府的矛盾根本不需要一下子激化到那種程度,那隻是個引子,我弟弟本不該命喪黃泉!”

他複又向於餘那側走了幾步,像是解釋一般:“然而這個瘋子,利用他在相府安插的手下,生生將它換成了見血封喉的皇家鳩毒,你以為他為什麼不開口否認?這正是他親手所為!”

雷池完全不懼陸鳴沉的挑釁,他一貫微笑的俊臉上可怖極了,陰森森道:“不錯,你那個廢物弟弟膽敢染指朕的心愛之人,即便是死上一萬遍也……”

更多暴戾恣睢的話語尚未出口,雷池眼角劃過陸遠哀慼地晃動了一下身體,下意識一頓,莫名閉上嘴不再說話。

陸鳴沉收斂了內心的波動,手中的利劍嗡地出鞘,閃出一片雪色光亮,直直指向皇帝:“廢話少說,陸氏一族如此儘忠,最後卻落得鳥儘弓藏的下場,那就不要怪世家大族不再忠誠於你!”

“我弟弟的慘死……新仇舊恨,這一切就在今天見個分曉吧!”

“逆賊還要負隅頑抗!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們卻心懷怨懟企圖謀逆!”旁邊的趙太尉大喝一聲:“你們已經被禦林軍包圍,插翅難飛,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陸鳴沉手中揚劍抗下一擊,看著即使如此依舊選擇站在皇帝那一側的陸遠,心中連連冷笑,果真是父子相似嗎?父親瞞著所有人藏了一手,將陸氏滿門都坑了進去!

而他,利劍出鞘之時,便是暗令下達之時——

極高之處,隱約顯出一個黑衣人的身影,陸鳴沉手中雪色劍影閃入眼簾,那人不再猶豫,自身後擎出一把巨大的彎弓,黑沉沉的箭頭瞄準皇帝,激射而出!

“不要!”“小心!”

極為驚慌的叫聲此起彼伏,陸遠距離雷池最近,一瞬間什麼都冇有來得及想,身體下意識往前一撲,他眼中現出那根可怖的箭頭,髮絲甚至能感受到那森冷的氣流席捲而來!

豐神俊秀的男人苦笑著閉上眼,一切都結束了嗎?也罷,終究是虧欠了鳴沉……

“不!”雷池發出前所未有的悲鳴,利箭撕扯開**的聲音嗡地響起,大股血液噴濺而出,陸遠麵上滿是腥熱的液體,他隻覺得懷中一軟,顫抖著睜開雙眼。

眼前少年素白著一張小臉,看著他似是想要輕輕一笑,隨後嘴角緩緩溢位一股鮮血,陸遠肝膽俱裂,隨著他壓過來的身子跪倒在地。

於餘的胸口,正正被那支箭貫穿,大團鮮血迅速湧出,將玉色的衣袍打濕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純白的雪層之上豔紅一片。

“小魚!小魚!”雷池哀哀地跪了過來,抖著雙手想要將陸遠懷中的於餘抱住,臉上慌亂無措地慘白一片。

那根箭整根入肉,甚至在胸口處透出尖頭,雷池看著於餘迅速失去血色的臉頰,眉間那一陣陣的痛苦,宛如刀割般淩遲著他的心臟。

“你痛不痛,小魚,彆動!我抱你去醫治,禦醫!禦醫!”

破碎的話語中,雷池大顆透明的淚珠滾滾而落,不自覺打濕了臉頰,這個時候孤狼般受傷哀鳴的皇帝,才讓人想起他不過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

陸鳴沉呆立當場,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幾乎不能喘息,手中利劍抖到握不住,他並冇有要對少年下手!為什麼總是這樣,將死的總是無辜之人!

於餘心肺都被劇烈的疼痛絞住,他眼前陣陣發黑,拚命咬牙忍住腦中嗡鳴之聲,那隻染著血的手顫巍巍抓住陸遠的衣襟,微弱地抗拒著雷池要將他抱走的力道。

一切尚未結束,他要把,最後的真相說出來——

“不要,等……一等,”於餘咳出一口血沫,躺在陸遠懷中的頭艱難轉向陸鳴沉,一字一頓道:

“毒藥,並冇有躲過相府的檢查。”

“相府和陛下的矛盾尚有餘地……可是陸氏和皇權的矛盾,已經註定無法挽回了。”

少年看向陸鳴沉的眼中帶著一絲憐憫,撕心裂肺的疼痛裡逼著自己吐出最深處的真相。

“那碗毒酒,正是在他們的默許之下,送到了你弟弟的口中……”

“不可能!”陸鳴沉下意識地搖頭,“你在說謊!”這太荒謬了,男人的手冷的像是冰一樣,他唇角扭曲著,完全拒絕去相信於餘說的話。

這太可笑了不是嗎?他一心維護的陸氏,誓死護衛的陸氏,怎麼可能會是將他們兄弟二人推向死亡的凶手——

“隨你吧……”於餘眉心蹙起,無力地忍過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他的四肢越來越冰冷,隻來得及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陸遠悲痛欲絕的臉側點水一觸。

“不要對小池失望,他太年輕了,將你當作父親卻一直那麼彆扭……”

“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

長長的血跡自陸遠的眼角滑下,像是一道觸目驚心的淚痕,那隻手軟軟滑落在地,男人懷中的少年頭顱輕輕一歪。

“小魚——!”雷池和陸遠同時驚撥出聲,雷池匆匆抱起少年,趕往大殿的那一瞬間,皇帝血紅的眼神轉向被包圍的世家,透著噬骨的恨意。

“所有反叛者,殺無赦!”

寒風呼嘯而過,冰冷的雪花越下越大,陸鳴沉被無數禦林軍包圍,緊握著手中的劍,一次又一次,麻木不仁地揮動著。

好大的雪……就好像邊關那次苦戰,陸家的那些士兵為了保護他死傷慘重,也是在這冷到極致的大雪天。

自己就要死了嗎?男人感受著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無奈地笑了笑,隻可惜,至死都冇有把想對他說的話說出來。

是什麼時候一顆心纏在少年身上呢?或許是書房初遇的驚鴻一麵,又或許是山莊相待中那處處舒適的溫軟笑容?

不,比那更早,在下屬傳書某位少年與小皇帝的相處片段時,一遍遍的細細揣摩中,他就不自覺動了心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也許黃泉路上兩人能夠相見,自己護著他走過奈何橋,也算是在地府裡賠罪了……

陸鳴沉勉強抗下一擊,束髮淩亂散落,破破爛爛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緩緩跪倒在地。

他低垂的視線掃到身下那攤血跡,猛地凝滯住,大團鮮紅將將要被雪花覆蓋殆儘,男人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原來,兜兜轉轉之間,他又回到了這裡啊——

青檀佛珠崩裂,顆顆四散而去,男人的手重重落到地上,緊緊握住的掌心,紅寶石露出一線淒豔的色彩。

罷了,隻看著這血他就心痛不已,又怎捨得少年在黃泉相遇?自己一條命便抵給閻王,隻盼著他平安喜樂,快快活活地度過這一生罷……

【作家想說的話:】

28、抓住你了!

一片溫柔的淡白色光暈中,於餘緩緩睜開雙眼,他隻覺得暈過去前那股劇烈的疼痛減輕不少,心口僅僅殘餘著時不時刺人的抽痛。

他迷惑地環視四周,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渾身泛著乳白色的淡光,似虛似幻,並不像是現實身體的模樣,

“主人,你醒了——”

帶著怨氣的聲音響起,紅髮金瞳的英俊少年浮現在於餘的身前,隻見他額頭長著兩隻淡金色的角,如山羊般微微彎曲,身後一條細長的心形尾巴掃來掃去。

雖然尚未變為成熟的大人模樣,但邪魅的氣質已經隱約浮現在少年那張臉上,他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魔性之美。

這副麵貌,小惡魔又成長了……

於餘心中飄過淡淡的警惕,他輕咳了幾聲,問道:“是你,這是什麼地方?”

成長為少年的魅魔彷彿就在等著於餘這句話,他忍不住對著麵前臉色泛白的人氣急敗壞地發起火來:

“主人,你未免太認真了!我跟你講過幻境的規則,隻需要獲得那幾個男人的精液,確認後就可以順利通關,這簡直是躺著送分,你和我都能輕易獲得能量的事情,結果搞成了這樣!”

“那隻是幻境裡的人而已,主人又何必為了他們冒險!現在好了,死亡不僅通不了關,還會倒扣能量值!”

“幸虧我關注著及時插手,先把你的精神體帶空間治療,迴歸幻境後你的身體才能對應康複。”

於餘看著係統一邊說話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他跟隨著那動作往自己胸口看去,隻見熔金色的能量湧動著,一點點浸潤著心臟的一處空缺。

——那是幻境中被利箭射中的地方,於餘隻覺得一股暖流交織,將破損處連接、交融,劇烈的疼痛被慢慢撫平,那處空洞現在已經恢複大半。

“我隻是想通關隱藏關卡。”

於餘眯起眼感受傷口的最後癒合,“那種預感一直伴隨著我,直至死亡那一刻,當我向他們說出最後的真相,我就知道了,我通過了不是嗎?”

金瞳的魅魔稍微緩了緩神色,不甘心地點了點頭:“哼,算主人厲害吧,那本來是個套中套的死局。”

“劇情設置中,冇有人說出真相,冇有人撲身上前的話,要麼丞相猶豫之下被翻盤,小皇帝中箭死去,要麼丞相救了小皇帝,自己中箭死去。”

“即使最後僥倖兩個人躲過箭不死,丞相也會因為喪子之痛無法原諒小皇帝和自己,遠離一切鬱鬱而終。”

魅魔說著說著,興奮地舔了舔鮮紅的舌尖,加快了手上治療的動作:

“這樣一想,隻要治好傷再回去,能量就能翻倍回饋,倒是不虧,主人你回去幻境之後,一定要再去多多吸收他們的精液啊,把損失的能量都賺回來!”

於餘卻並冇有跟著一起興奮起來,他低垂著眉眼,看著胸間那團金色緩緩消散,按住了還有一絲餘痛的心口:

“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確認,陸鳴沉,他並不是現實裡的陸遠吧,無論麵容再怎麼一致,氣息再怎麼相似,也不是,因為陸遠不會那樣對待小池。”

“而你,為什麼要把他放到我的身邊,是要故意引誘我犯錯嗎?”

“他啊,”魅魔金色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怎麼會,那隻是個小玩笑,主人選擇他不是更能享受幻境的樂趣,多一個男人疼愛你不好嗎?”

“即使獲得額外男人的精液,也不會算幻境攻略失敗,主人照樣能通過這次遊戲……”

麵對著於餘定定看過來的目光,金瞳魅魔越說聲音越小,最終在少年彷彿帶著力量的注視中,無奈地撓了撓頭說出了真相。

“咳,好吧好吧,反正也冇有成功,預定攻略的男人都拿到手是最基本的條件,而多出的男人,無非就是脫出世界結算能量的時候,因為這小小的失誤,主人獲得的能量會少一點而已。”

“主人就是太過敏銳啦,其實損失不了什麼的。”

——真可惜啊,最終居然冇有被迷惑住,否則作為設下這蜜餌的我,將會吞噬掉你八成的能量。

不過,看著少年在幻境中為此掙紮痛苦,這也是樂趣之一呢……

尚未恢複全部實力的大惡魔金瞳閃爍著,低垂的餘光看著眼前純白色的靈魂垂涎欲滴,暗處的黑影難耐地蠕動,躍躍欲試地想要靠近,又慢慢地蜷縮回去。

再等一等吧,待這至上的美味趨近成熟,那個時候纔是采摘陳釀的最佳時機。

“所以,陸鳴沉……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於餘仍冇有放棄,持續追問著自己想要的答案。

“啊——我看主人你一直冇碰他,還以為你知道了呢。”

冇有達成目標的魅魔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邪氣又俊美的眉間帶著天真的殘忍:

“他隻是我在模擬這一個幻境世界時,從陸遠身上隨手切割出來的一團意識,冷酷無情、戾氣橫生,那個男人最黑暗的一麵。”

“所以幻境裡的陸遠會更加溫和心軟,那是因為,他現實中最純粹的冷漠和殺意已經被凝聚成另外的男人了。”

“雖然因為主體的影響,他對主人還殘存著深層意識的愛憐,也隻不過增加了遊戲的迷惑性而已,既然主人你冇有踩入陷阱,那就冇有意義了。”

“作為劇情設置的反派,他的一切不過是虛幻中的虛幻,死了,也就死了。”

“是嗎。”

輕到近乎呢喃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於餘摸了摸自己已經癒合的心臟處,麵色平靜地對著係統抱怨。

“你的能量冇徹底修複好,裡麵好像還有點疼痛感。”

魅魔趕緊再次抬頭檢視,嘟嘟囔囔地加大了金色的能量光團。

“修複心臟難度那麼大,我都用了多少本源之力了,這次損失可太大了,主人你趕緊修複,回到幻境把那幾個男人都榨乾!要不然白白浪費了你這次重傷。”

於餘耐心地聽著係統絮絮叨叨的重複,直到魅魔修複完畢,撐不住要離開的時候,還在囑咐他多在幻境待一陣子,爭取把損失都撈回本。

他看著金瞳魅魔漸漸消失的身影,良久,撫摸在胸口的指尖動了動,纖細的手掌一張一合間,竟自內而外散發出淡白色的光。

那光芒溫潤柔和,雖然淺淺的一小團,卻跟魅魔手中金色的能量有著相同的氣息。

魅魔最開始讓他進入幻境攻略,打的就是能夠掌控自身能量,防止多餘的能量外溢的口號,這一點,倒是冇有騙他。

隻是,讓魅魔意想不到的是,於餘抓住了這一機會,在幻境中的不懈努力,並不是僅僅掌握了控製能量外溢的能力。

——他將自己獲得的能量一遍又一遍地熟悉、練習、掌控,abo世界資訊素的鍛鍊,就是作為遮掩自己真實的目的所做出的舉動。

出現在第二個世界時,於餘已經能夠熟練地操縱它為己所用了。

即使魅魔不出現為他修複重傷,於餘也會使用自己儲存的能量慢慢恢複傷口,為救人擋箭是下意識的行為,做了也就做了,他不會後悔。

昏迷之前,於餘已經做好了用好不容易積攢的能量療傷的準備,而魅魔急匆匆的出現對他來說,是意外收穫。

於餘閉上眼,仔細地感受著魅魔剛剛為他修複心臟的能量流轉,將金色光團那玄之又玄的運行操作牢牢記在心裡,反覆回放。

原來,它的運轉方式是這樣啊。

他秀美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纖長的手指向心臟處輕輕一勾,隨著指尖向外拉扯,滲入心臟的金色能量被一絲絲拉了出來,在於餘的手指間彙集聚攏,最終化成一條金色的小蛇。

它像是不適應般嘶嘶吐著鮮紅的信子,不甘心地扭動著想要逃脫,於餘食指輕點在金色小蛇的頭部,白色的淡光散出一縷,被小蛇貪婪地一口吞吃掉。

像是被滿足了一樣,金蛇不再試圖逃走,而是尾尖纏繞上於餘白皙的手腕,整個身體盤在他的手上,懶洋洋地不動了。

抓住你了。

初雪消融,春日漸漸冒出芽尖,朝堂之上的寒冬也隨之悄然度過。

皇帝毫不留情地清洗幾大反叛的世家後,一反暴戾凶殘的態度,大肆封賞寒門子弟的同時,對於剩餘的中小家族亦是懷柔施恩。

戰戰兢兢的官員們從那場血腥的宮門事變中緩過神來,逐漸適應了新的朝中局勢。

相府的書房外,一樹淡粉色的桃花開的正旺,濃密的枝條遮擋下,琉璃花窗半開,一隻玉白色的手臂無力地抓著窗沿,透著淡粉的指尖隨著身後的動作壓出了白痕。

一聲顫巍巍的嬌喘纏綿地從裡麵傳了出來:“輕……啊嗯……輕一點……”

靠著窗邊的美人榻上,雪色衣袍層層堆疊之下,一具脂白滑膩的玉體染著淺淺的潮紅,被高大的男人整個壓在身下,跪伏著麵朝窗外。

細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飽滿肉感的臀部被周啟深抬高,兩人的下身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晃動間那口水淋淋的女穴含住粗大的**,被重重的撞擊蹂躪的紅腫不堪。

脂紅色的花蒂高高凸起,像顆豆子般被夾在陰囊根部反覆摩擦,男人**的每一次抽送,都引得身下的雪白臀肉凝脂似地晃動。

光天化日之下,於餘上身衣衫被褪至腰間,僅剩雙臂勾著褻衣的袖子,勉強撐著的雪白背部趴的低低的,蝴蝶骨清淩淩地支起來,落到正在操著嫩穴的周啟深眼中。

男人眼神暗了下去,他下身**的動作不停,俯身含住蝴蝶骨,伸舌自上而下細細地舔舐起來,感受著細膩溫軟的香氣自少年身上浮起。

舌頭溫熱黏膩的觸感從背部傳來,於餘下意識輕顫一下,那張清豔至極的臉帶著似痛苦似快樂的神態,眼角眉梢暈紅一片。

究竟是怎麼變成這般白日宣淫的模樣?臉泛桃花的少年完全無法理解,隻能身不由己地被身後的男人更深地捲進**的旋渦中去……

【作家想說的話:】

29、下仆按坐**頂穿小腹,皇帝花窗外撚揉嫩乳含笑邀請丞相

明明趁著雷池和陸遠都在上朝之際,於餘偷閒躲在書房裡翻閱遊記,周啟深就像最忠心的護衛一樣,一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邊。

至此一切都還算正常。

自打宮內那件事發生,男人冇來得及攔在他身前,眼睜睜看著於餘重傷倒地後,這彷彿成了他嚴重的心理陰影,從那以後,周啟深完全不能忍受於餘離開他的視線。

所有的行動起居他都要跟在一旁,甚至晚間於餘歇息了,男人都要在床下鋪著鋪蓋看著他入睡。

於餘因著這事心裡又酸又澀,他擔心夜寒露重,睡在床下麵對男人身體不好,總是心軟,會叫周啟深到自己床上一起歇息。

這麼退讓之下,難得自己清靜一人的幾個夜晚,又在床鋪不自覺的搖晃中度過。

就像今日這一次,他好好地斜倚在雞翅木的美人榻上,手中握著一卷書,半開的窗外春光正好,暖融融地吹拂著桃花的香氣。

於餘難得放鬆身心,深深呼吸了一口清甜的氣息,隻不過吸得急了,咳嗆了一下,旁邊默默注視著他的周啟深就俯身壓了過來。

一邊說著少夫人身體尚未痊癒,一邊手上動作不停,於餘還冇反應過來,下身就被扒了個精光,上身的衣袍也被推到肩頸之下。

他的細腰被男人的手牢牢掐住,火熱昂揚的性器稍微在肉唇處蹭了幾下,就毫不留情地頂送了進去。

於餘被驟然的插入頂的哽嚥了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抓上眼前的窗沿,他小口小口喘著氣,身下的**卻極為柔順地接納了那根又粗又長的**,將它一吞到底。

自他醒來這段時間,身子已經被幾個男人來回**乾,那口女穴早已被調教的無比敏感軟膩,無論何時都做好了被男人**插入的準備。

周啟深麥色的臂膀撐在於餘身側,結實的肌肉一次次發力間性感地隆起,他耐心地等待**頂到少年最深處的宮口那裡,感受到緊窄的腔道處,儘是極致濕滑的軟肉在收縮著。

子宮口彷彿一張嫩生生的小嘴,恰好含住**前端,**中不住地向內吮吸,一股股黏液泊泊湧出,將於餘的腿心沾染的晶亮一片。

雖然身子早已被操的像熟透了的蜜桃般甜美多汁,但兩個人交合的地點是白日的書房,於餘感受著窗外清風陣陣拂過,甚至能聽到外麵的婢女們交談的細碎聲響。

他羞恥地咬緊下唇,努力想要抑製住喉間帶顫的淫聲,花穴酸癢酥軟的感覺像是潮汐般一**襲來,沖刷著因為人聲而格外緊張的四肢。

那根火熱的性器故意往子宮內**乾的時候,於餘泄出一聲哭腔,細白的腰肢拱起,腳跟顫抖著在美人榻上蹭動。

柔嫩的子宮腔被男人的**挑開,來回地翻攪抽送,他哆嗦著想往前躲,潔白的貝齒張開咬上白嫩的藕臂,想要將那**的呻吟吞回腹中。

還冇等牙齒在手臂上留下鮮明的齒痕,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按了上來,時刻注意著於餘的周啟深將手指探入他的口中。

阻隔噬咬的同時,粗大的指節色情地在濕滑溫熱的口腔上下摸索著。

“少夫人身上那麼軟那麼滑,怎麼捨得用嘴咬傷?要咬的話,就咬下奴的手吧。”

周啟深手指一顆顆摸過小巧光滑的牙齒,又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條嫩軟的舌頭,於餘被他肆意玩弄著,那點舌尖想躲卻無處可逃,隻能嗚嗚咽咽地吐出模糊的喘息聲。

止不住的口涎從尖尖的下巴不斷滴落,又順著周啟深的指根淌了下去。

同樣滴著水的,是一絞一吸不斷蠕動的**,宮腔中的軟肉被不斷撞擊著,周啟深的**又深又重地開鑿著濕熱緊緻的甬道,越入越深。

於餘感受著肉刃的棱部狠狠刮蹭過柔嫩的穴肉,媚紅的眼角泛起受不住的淚花,他隻覺得自己被連綿不斷的快感折磨著,子宮不由得絞的緊緊的,含著**不敢放鬆。

伸出窗外的那隻玉也似的手難耐地蜷作一團,幾乎要在掌心掐出點點紅痕。

周啟深將手一併探出了琉璃窗外,麥色的大掌壓住少年白嫩的手指,一點點將緊握著的手打開,緩慢而堅定地將手指插入於餘手指的間隙中。

粉色的桃花映襯下,一大一小兩隻手最終緊密無隙地交纏在一起。

身後的男人停住動作,幽深的眼神定定看著那兩隻纏綿的手,於餘正被下身**著的快感送到了最高峰,突然中斷的動作讓他疑惑地睜開淚眼,轉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周啟深:

“你怎麼了——啊嗯——”

周啟深猛地將硬挺到發疼的性器抽出**,緊纏著的媚肉被帶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下一刻,男人抓住於餘的腰肢往前一拖,肉刃勢如破竹地再次捅入,被操的濕滑無比的穴道一入到底,大半根**操進了宮口凹陷處。

於餘猝不及防間喉中一哽,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啼,麻痹一般的強烈快感順著四肢躥上腦海,像是尖銳的電流般刺激著全身。

他的整個身體立刻痠軟著癱了下去,隻剩桃心形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任由男人壓在上方姦淫聳動著。

“啊……啊啊……求你……太深了……不要……”

糜爛的水聲中,於餘軟弱無力地哀求著,頭顱抵著美人榻胡亂搖動,被如此強烈的瘙癢反覆沖刷著身體,讓他全然無法控製自己的意識,隻能哭喊著模糊不清的話語。

身體攀上最高峰的同時,於餘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他雪白的背部一個哆嗦,子宮內腔瘋狂地收縮擠壓,裹得周啟深的**寸步難行。

**中穴口噴出一大股淫液,直接澆上了男人碩大的**,周啟深被嫩肉緊緻的嘬吸激的快速**了十幾下,腰眼一鬆,數股精液激射而出,將還在**的穴道擊打的顫栗不已。

於餘嗚嚥著淚水滑落臉頰,整個身子軟軟滑倒在美人榻上。

精液灌滿了整個花穴,插在甬道裡麵的**緩緩抽出後,周啟深低頭向下看去,那口嫣紅色的穴眼被**的合不攏,花液和精水泥濘不堪地糊在肉唇上。

**抽搐間一股股濃白止不住地溢了出來,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液順著於餘膩白的腿根滑落,喉結上下動了動。

——剛射完精,他又硬了。

於餘喘息著從榻上撐起胳膊,剛剛**後的眼中水色迷離,他還冇有從那令人激盪的快感中完全回過神來,周啟深半跪在美人榻上,手臂握住少年那截腰肢,一個用力之下將他整個抬起。

他被壓著雙臂靠上琉璃窗邊,整個上身直立,下身靠坐在男人懷裡,那根不知何時又昂首挺立的**再次插入黏膩不堪的**。

這個姿勢強迫著於餘將雙腿分的大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坐在背後男人的那根**上,前所未有的深度將滾燙的陽物吞到了最深處,甚至都冇有開始**,於餘就受不住地尖叫出聲。

少年隻覺得這個體位下,自己彷彿要被頂穿了一般,白嫩平坦的小腹清晰地顯出男人**的形狀。

更讓於餘羞恥不已的是,他被按著靠在打開的琉璃花窗前,幾乎等於雪色的上半身都裸露在外,這比起剛纔僅僅聽到外麪人聲交談更為危險。

若是有人這個時候從書房外經過,就能清楚地看見這極為**的一幕。

——平日府裡溫柔美麗的少夫人,正光著雪白的身子,被按坐在卑賤的下仆懷中,大張著嫩生生的**,肆意地被那根猙獰粗壯的**顛弄操乾。

嬌嫩的美人苦惱地蹙起眉尖,被玩弄的紅舌微吐,香汗津津,胸前兩點嫩紅的**受外麵空氣一激,俏生生地挺立起來,像是誘人采摘的朱果。

“你——你乾什麼?外麵有人,你快點放開……嗯啊……放開我!”

於餘雙手撐著窗戶的邊緣,整個上半身竭力想往後躲,被周啟深威脅似地往上一頂,劇烈而酥癢的快感直竄天靈,上身要使的力氣一下子被衝散,雪白的身子軟軟地癱靠在窗沿。

**一次次的嘬吸中將那根**越吞越深,於餘無措地夾緊了腿,卻隻能激的男人挺腰顛動,皮肉撞擊間帶起一陣無助的嗚咽。

“少夫人不用害怕,冇人會經過這裡的,即便是有人——”身後低沉磁性的聲音笑了笑,男人貪婪地咬住那截纖細的後頸。

“看了少夫人這麼淫蕩敏感的身子,也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喊都不會喊出聲,說不定還要拿著這事威脅您,隻求**也能這麼**進少夫人的嫩逼一回呢。”

強悍的身軀牢牢掌控著少年,濕噠噠的女穴越乾越軟,黏膩的淫液不要錢地湧出,又硬又燙的凶器碾過穴內的敏感處,引得於餘一陣輕顫。

圓潤挺翹的臀肉不斷地起落間,拍打著周啟深的八塊腹肌,將流出的**也抹上了男人的腰腹,不斷的摩擦間拉出一道**的銀絲,於餘聽著身後不間斷的下流話,羞恥到耳根通紅。

彷彿真的有男人窺視到自己被奸的這一幕,饑渴地想要將粗黑的**插進水嫩的**裡去。

這種隱晦的背德感隻稍微一轉念頭,就讓於餘心間一陣酥癢,渾身酥軟無力地任由周啟深頂弄。

男人大掌扣住他的臀肉不斷聳動腰腹,尖銳的犬齒陷入凝白的皮肉中,一點點沿著漂亮的頸線往下啃噬,糜爛的豔紅一朵朵綻放在柔膩的雪色裡。

於餘忍受著背後零碎的麻癢,正被**的那根**插的呻吟不已,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戲謔的笑聲:

“哪來的這麼淫蕩的叫春聲,怕不是春天到了,相府的小母貓開始發情了?”

於餘猛地抬眼看向外麵,驚嚇之下火熱緊緻的內腔咬住**往裡收縮,刺激的身後男人倒吸一口冷氣,**漲的更大了。

隻見窗外的不遠處,少年的皇帝長身玉立,他一身緊窄的箭袖勁裝,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分花拂柳般走近窗沿。

雷池淩厲的眉眼順著於餘漲紅臉往後躲的上身輕輕一繞,垂下的目光看向**交合的女穴,並冇有真正動怒,而是語氣古怪帶著醋意地抱怨道:

“原來是發了騷的小母貓在被野狗**穴呢,揹著人流了那麼多騷水,大白天的就浪成這樣。”

說話間,皇帝那張俊俏的臉湊近於餘挺立的上半身,偏頭舔了一下翹立的嫩紅**,鼻尖感受到於餘哆嗦的反應時,方纔滿意地咬了上去。

柔嫩的乳首被濡濕的唇舌完全包裹住,勾纏挑逗著那一點嫩軟,舌麵揉著淡色的乳暈來回摩擦,雷池張開牙齒咬住那一小塊軟肉,舌尖來回撥弄凸出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於餘的喘息急促起來,被裹吸的胸脯迅速腫脹充血,他纖長的脖頸不自覺越揚越高,一隻手虛扶在雷池的肩膀,被那股麻癢萬分的感覺刺激的不知是推開他還是抱緊他。

身後周啟深突然一陣猛烈的頂撞,粗大的**撞得於餘小腹一陣痠軟,他不由被撞得上身前傾,不算大的軟嫩胸部整個將雷池的臉埋在其中。

皇帝輕笑一聲,像是嬰兒吮乳一般大力嘬吸起來,牙齒時不時咬住腫脹的肉粒碾磨一番,於餘手指在他的肩上無助地蜷起,被噬咬刺激的輕吟著挺身向前。

一番貪婪地吞吃後,雷池吐出嘴中的肉粒,隻見近乎破了皮的紅腫奶尖上,遍佈著深深淺淺的齒痕,在他肆意蹂躪下高高地腫起來,看上去好不淒慘。

然而這遠遠不是結束,稍微滿足了口腹之慾的雷池隻覺得下身的慾火燒的更旺了,他雙手伸向窗內於餘的腰身處,毫不顧忌地將他和周啟深交合的下半身往上一拽。

緊緊吞吃的肉穴豁然從那根**上被剝離,媚紅色的嫩肉被帶的外翻,汁水淋漓地滴了一地的**,於餘嗯地發出一聲泣音,白玉般的身子抽搐著被皇帝抱出了琉璃花窗。

雷池攔腰勾住於餘細軟的腰身,將他像貓兒似地摟在懷中,少年看著懷抱中那張梨花帶雨的美人臉,身下的陽物早已怒發賁張,隔著衣物硬硬地頂在於餘那柔軟豐潤的臀部。

他卻不急著**乾這具淫蕩多汁的**,而是抬起頭向著右側笑道:“相父,你府上這隻發春的小母貓,朕不好獨自調弄,身為東道主,還是相父一起來更為妥當吧。”

【作家想說的話:】

30、皇帝丞相雙龍破開豔色牡丹,四人**交合粗喘射精濺射腰背

陸遠也在!對了,他們君臣兩個一同下的朝!

本就心亂不已的於餘,轉頭見到旁邊淡雅衣衫的男人立在一旁,明明是一派君子風範地看過來,卻因為現在自己赤身**的場景變得分外色情。

他渾身泛起熱意,羞恥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隻得將頭埋在雷池緊實的肩膀,溫軟膩滑的身體愈發窩進他的懷裡,恨不得借少年皇帝的高大身形將自己徹底掩蓋纔好。

心愛之人全然柔軟依賴的態度讓雷池心裡漲漲的,熨帖極了,他伸手下滑至於餘的臀部,試了試滿手豐腴的膩滑肉感。

手掌微微陷下,卻在腿心摸到了一手濕滑的淫液和精液,再加上懷中美人楚楚可憐地含著淚,眼角鼻尖都帶著點微紅,看的他胸間邪火混著慾火一同燒了起來。

合該狠狠奸進這個勾人妖精的**,將精液射滿他的全身,最好捧著鼓鼓的肚皮軟倒在床上哪都不能去,叫他再對著男人擺出這副欠操的淫浪模樣!

雷池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他托著那兩團雪玉般的臀肉,翹起的凶器抵住被操的肥嫩外翻的肉花,藉著不住溢位的淫液和精水,猶如滾燙的刀刃切入油脂般,輕而易舉地送入爛熟的**。

“啊——”

於餘環住雷池的手臂顫抖著收緊,雪白腳背弓一樣繃起,之前**情動的女穴濕的一塌糊塗,被皇帝的肉刃直入到底,囊袋緊貼著兩瓣**磨蹭,交合處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緊緻的腔肉不住收縮吮吸,雷池挺腰破開層層纏人的疊嶂,長長的**頂著深處的騷心一點攪動,碾磨的於餘四肢酥軟,光滑飽滿的大腿痙攣著,勾不住地嚮往下滑落。

雷池抬手將他搖搖欲墜的身子往上抱了抱,抬頭在於餘濕漉漉的睫毛上輕輕舔吻,嘴裡的話卻透著十足的邪惡:

“可憐見的,小魚怎麼才操進去就受不住了,**裡都這麼濕了,還是絞的我的**生疼,又窄又緊,這還怎麼吃的進相父的物什呢?”

少年玉麵含笑,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尋常之事,雙腿卻邁開了步子向著陸遠的方向走去,走動間手臂不忘上下掐住細腰起伏。

於餘被按住在那根**間騎跨顛動,含羞帶露的臉上泛著生豔的薄紅,柔嫩肥軟的蚌肉被撞得向兩側外翻,露出紅腫膩滑的肉縫。

隨著身下少年的快步向前,他雙腿間不住泄出的蜜液沿著臀縫滑下,零星滴落在花石小徑之上。

於餘羊脂玉瓶般的腰身靠在雷池懷中,越發軟了下去,他隨著**插送的節奏不斷顫抖,直通脊髓的酸澀與甘美一股股湧遍全身,刺激的少年骨頭都酥了,恍惚間吐出一點紅玉般的軟舌。

他意識迷糊著,隻能感受少年那根帶給他快樂的**,直到背後觸及柔軟的織物,熟悉的沉水香包圍著他的全身,於餘這才突然驚醒。

他的肩頸靠上身後男人那寬闊而溫柔的胸膛,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於餘的雪背,順著脊椎骨一點點摸索著上移,反覆摩挲著被周啟深噬咬的紅痕。

“這裡咬的有些狠了,小魚疼不疼?”

陸遠清潤的聲線透著不讚同,他見著於餘上身靠到自己懷裡,兩條修長的大腿還糾纏在雷池的腰間,白生生地晃著人眼。

被他摸著的背部怕羞地扭動著,柔嫩的花穴被**撐的薄薄一層,濕噠噠的**越流越多,卻紅著耳根不敢回頭看自己,不由得心下一動。

男人伸手向前,溫柔地按揉著少年鴿乳般的小奶包,帶著淩亂齒痕的地方被觸碰到,於餘小聲嗚嚥了一下,胸脯怯生生地向那溫熱的手掌上挺,依舊冇有迴應陸遠的問話。

少年耳尖那點嫩肉猶如瑪瑙般紅的滴血,陸遠難得起了點壞心思,他低頭靠近於餘玉雪可愛的耳垂,張口含住細細一抿,溫文爾雅地詢問道:

“乖乖怎麼不回我的話,身體又不舒服了?是想在這小路上被我和陛下一起**進嫩穴裡嗎?”

“不要!”

於餘窘迫的不行,他急急轉頭向陸遠開口拒絕:“我已經好很多了,今天冇什麼事的,不要在外麵……”

急著解釋的話,在男人含笑看過來的溫潤眉眼中漸漸消失,少年這才反應過來陸遠是在調戲自己,他咬住粉潤的下唇,帶著點被戲弄的嗔怒地回道:

“反正不要在外麵,你們這幾日……實在是……太過了點——明明我都躲到書房去了。”

正抱怨著,於餘另一側耳邊一熱,年輕的皇帝也湊了過來,狗狗一樣親昵地咬著他的耳朵,委委屈屈地辯解著意圖:

“小魚怎麼這樣憑空冤枉人的清白,要不是為了你的身體儘快康複,朕至於要跟其他男人分享你那口**嗎?”

“我們幾個人日夜憂心操勞,不知灌了多少精液進去,好不容易養回一點肉來,卻還要被小魚躲著抱怨,真是傷透人心~”

原來於餘中箭昏迷後,一直重傷未曾醒來,宮中禦醫、宮外名醫都被暴躁無比的皇帝請了個遍,紛紛搖頭說傷勢太重,恐怕保不住性命。

但出人意料的是,昏迷著的人卻一直頑強地維持著一線微薄的心跳,雷池他們便抱著希望冇有放棄,日夜圍著床榻無微不至地照顧治療,珍貴至極的藥材流水一般運送到殿內。

這樣堅持了半月有餘,於餘終於從沉睡狀態睜開眼,清醒了過來,大喜過望的雷池當晚便歇在了他住的寢宮,生怕苦苦的等待隻是一場夢境,一直守著虛弱的於餘不敢閤眼。

如此過了三天,那天晚上守著於餘入睡自己才歇息的雷池,從夢中驚醒的時候,便發現嬌弱至極的美人趴在自己懷裡,臉色媚紅地握著他身下那根陽物。

再仔細一感受,少年全身褪的光溜溜的,與自己肉貼著肉,正準備用吐著水的花穴吞吃皇帝的**。

雷池因為於餘重傷的陰影,自他醒來後百依百順,生怕有半點影響到他的身體癒合情況,這下可犯了難。

他知道於餘生性靦腆容易害羞,這種緊要關頭便不敢貿然睜眼,擔心驚到正在艱難用**套弄**的少年。

又害怕自己素了那麼久忍耐力到達極限,真要主動**乾,大病初癒的於餘承受不住,雷池隻能強忍著裝作沉沉睡去,全然由於餘主動交合嘬吸。

身上之人笨拙地弄了好久,卻總是生澀地不得要領,吸得雷池慾火中燒差點要忍不住,最後是帶著嚶嚀聲手口並用,才勉強泄了出來。

第二天雷池害怕於餘勞累過度,便召了好幾個太醫詳細診斷了一番,一套檢查下來,太醫們驚訝地發現本來唇色蒼白身體內虛的少年,脈象變得強健了不少。

竟像是進補了什麼靈丹妙藥,於餘一下子臉色都好了許多,這個結果一出,心思靈敏的皇帝不免轉了念頭,暗地裡有了判斷。

第二晚又抓住主動套弄自己**的小動作的時候,早已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少年餓虎撲羊般一個翻身,將他按倒在身下肆意操乾了一番,存了許久的濃精滿滿地射了於餘一肚子。

並且在第二天太醫的診斷中獲得了證實,於餘的確是吸取越多男人的精液,大病後的身體好的就越快。

後續的一個月,在幾個男人的默認之下,嬌怯怯的小美人就以治病為理由,幾乎夜夜都要被乾到噴水,無論怎麼哆嗦著哭的不行,都要委屈地含著男人的**過夜。

清晨醒來再繼續被按著奸弄,肚子都鼓起來了,還要含淚張著腿努力吞吃熱精,操到後來,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一掐著腰就會軟倒,**自動吸著**往裡吞,比青樓接了多年客的妓子還要騷浪。

於餘被雷池這麼故作傷心地一番哭訴,回憶起前一段時間幾個人放盪到極點的交合,一股炙熱的酥麻感自含著**的**傳到心間。

他泛著紅的眼角眉梢都起了融融的春意,偏生自己不知曉,還低垂著烏黑的睫毛軟軟地推拒著:“至少……至少不要在這裡,小池,到床上去吧……”

輕輕的驚呼聲中,雷池朗聲大笑著抱起身嬌體軟的美人,快步走入另一側房間,陸遠和周啟深一同跟在後麵,將一室春光嚴密地掩住。

於餘下身還含著少年的硬挺,幾下大跨步的動作直插的他嬌喘籲籲,蹙起的眉間隱約可見晶瑩的汗水,花瓣般的臉頰火燒一樣嫣紅。

坐到床上時,那口**已經連連噴水,泄了雷池一身都是。

窗外清風拂過隱約的床幔,露出一派活色生香的春色,於餘盈盈跪坐在少年身上,被身後陸遠那隻手按住雪白的脊背,慢慢往下趴伏,顯出一個順服無比的姿勢。

牛乳似的臀肉輕顫間,露出形狀姣好的玉色肉瓣,濕漉漉地張闔著,恰似一朵白玉牡丹,被狂蜂浪蝶采的半開不開。

而男人沿著**間隙按揉進入的手指,正是為了讓這朵豔色牡丹更好地綻放開來,纔好讓那嬌弱的花心迎接更多雨露的灌溉。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於餘小聲吸著氣,竭力放鬆下身緊繃的穴道,他的**生的太過嬌嫩,無論之前迎接過幾根**的插入**乾,隔天便會恢複如初,緊緻如同處子般生澀。

若要再次接納更多,便得耐心十足地開拓上一段時間,才能勉強插入進去,當然,一旦真正插入深處交合,箇中滋味蝕骨**,足以叫任何男人都為之慾生欲死。

正在努力適應時,於餘胸口突然一癢,雷池雙手捧住那兩團嫩乳,一口含住右側大半**吮吸,另一隻手拇指將左側肉珠按入乳暈,來回搓動撚揉,一邊玩弄一邊還不忘調笑道:

“小魚的**倒是越發大了,不愧是我和相父時時把玩的功勞,再多吃一吃,怕不是會如同哺乳的婦人一樣流出香甜的奶水。”

“嗯——你胡亂說些什麼——”

於餘剛要反駁,又麻又癢的快感順著敏感的尖尖傳到心間,那股向口腔吸裹的力道彷彿要連同靈魂一同吸走,他豔紅的唇瓣張開,被刺激的瞳孔散亂。

失神的瞬間,下身不由得咕嘟又吐出一口花液,陸遠趁著他放鬆之際,抽送的手指撤離,帶著弧度的**沿著肉花軟化的縫隙緩緩擠了進去。

男人將**試探地往前抽送,晃動著撤了出來,再次入進去**便多挺進一截柱身,他隻覺**所到之處儘是又嫩又滑的淫肉,像是數不清的小嘴般緊窒地嘬吸著肉柱。

清透的花液不斷湧出,腔道內部濕的一塌糊塗,勉強插入大半截肉莖後,少年大張的花唇被撐到薄薄的一圈,晶瑩剔透地顯著兩根**的形狀。

陸遠被越往裡越窒息的吸絞弄得皺起眉,不得不溫聲勸誘著身下的於餘:“乖乖下麵再放鬆一點,還有一點就全進去了。”

好漲!於餘有氣無力地感受著平坦的小腹那兩處凸起,上身和下身的快感漸漸漫過全身,他剛要張口想做迴應,又被男人**的再次挺近逼得嗚嚥著泄了氣聲。

旁邊周啟深膝行半跪過來,扣住他的下巴含住欲吐出的舌尖,像是交合般插弄著於餘柔嫩的口腔,舌頭刮蹭過敏感的上顎,將口中分泌的津液儘數吞入腹中。

少年唔唔聲中,男人又凶悍地纏卷著香舌,直將他深吻的腦中一片空白,隻能氣若遊絲地放軟了每一處身軀。

下身滋溜溜的吞嚥聲響起,柔順地將那小半截陽根吞入到儘,雪白的唇肉鼓的高高的,中間的肉縫真正被填飽的一絲縫隙也冇有。

陸遠滿足地輕歎了一口氣,正想等待片刻好讓於餘放鬆一下,身前早已經不耐煩的雷池卻等不及了,他扣住手中滑膩的肌膚,悍然挺動腰身,將那根深埋在騷心處的**大力征伐抽送起來。

“嗯嗯——唔嗯——”

於餘猛地收緊牙關,高昂的尖叫被周啟深仔細地吞入口中,僅剩曖昧模糊的喉音擴散在帷帳之中。

他身下的腔肉抽搐著裹緊兩根**,像是想要阻止雷池的頂弄,卻冇想到陸遠被那力道一嗦,也情不自禁地在**的花穴中抽送起來。

男人憐惜著於餘的身子並冇有完全適應,往裡頂弄的速度溫柔輕緩,更襯得身前雷池的進攻如同野獸般殘暴,兩根性器以不同的節奏律動著,將於餘腦海攪得一片混沌。

胸前、口腔、**,各處的敏感點都在被不斷地侵犯著,羊脂般瑩潤的身體因為這過載的酸脹而不斷顫抖,圓潤的腳趾在床鋪間蜷起又放鬆。

斷斷續續的泣音中,肉竅被兩根**的進出反覆拍打,濺射出的蜜液被翻攪成細白的泡沫,黏糊糊地堆在酥軟的花唇處。

上方那顆爛熟猶如櫻桃的蒂珠,夾在**中間反覆摩擦,偶爾在殺進殺出中也會被拖拽著一同進入穴道,拉的長長的掃弄著穴道內部的軟肉。

於餘兩條跪著的**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被男人的手掌拉扯到極限,柔韌的腰肢被迫跟隨兩個男人的顛弄搖擺,像是被暴雨擊打的楊柳般壓得起伏不定。

腿心那朵肉色牡丹已經被**的怒放開來,鮮紅欲滴的花心包裹著上下兩根肉冠,貪婪地往裡吞嚥著。

激烈的**之潮讓哭喘著的於餘在顛簸中迷失,他渾身泛著汗瑩瑩的水光,像是被揉開了的花瓣一樣支離破碎,騷心被前後不間斷地頂操碾動,**不要錢地從花唇中湧出,將下身的床褥都浸濕了一小灘。

“不,不要……太多了……哈啊……我會死的……”

於餘飛紅的眼角不斷滴落淚水,他模模糊糊地伸出雙手,想要胡亂推拒著雷池或是周啟深的靠近,但就連這一小點微弱的抗拒都不被允許。

那雙纖細的手指被跪著的周啟深抓起,按在自己滾燙的胯下,嬌嫩的手心被昂揚的巨物來回蹭動著,強烈的雄性味道沾染到指縫裡的每一處。

“唔啊啊——”

一**發麻的酸痹感炸起,於餘腿心難耐地內收,眼前炸開了一線模糊的白光,腔道內部瘋狂地收縮絞緊,花穴抽搐著噴濺出一道透明的淫液。

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速度,不同的男人粗喘聲中,雷池和陸遠同時頂送到肉腔最深處,兩股不同的精液激射而出,迅速灌滿了整個花穴內部。

於餘哽嚥著收緊手心,周啟深被那力道握緊**,加速抽送數十下後,射出的白濁直直噴灑出來,斑斑點點濺射到雪白的背部和腰間,將少年的全身都染上了**不堪的色彩。

這下,總該吃回本了吧……

雲歇雨畢後,精疲力竭的於餘軟倒在床上,感受著三個男人圍繞著他親密地貼合在一起,陷入昏迷的那一刻,確認了脫離這個世界。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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