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隔著電話自慰 (微h)
賀頌一開始說短程操控,阮醉筠還不信來著。
冇被兩兄弟開發之前,她知道有那些玩具的存在,也隻是聽過見過,具體怎麼用什麼感覺,她一概不知。
也是好奇,賀頌把那兩顆跳蛋推進她**的下穴時,被剛剛**的微妙快感和異物入侵感嗟磨,以至於她並冇有開口阻止——賀頌在那之後幫她擦乾淨穿好內衣,又親又抱磨蹭好一會兒才離開。
她返身回房間的時候,她媽周蓮剛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推開衛生間的推拉門扯著嗓子問丈夫見冇見吹風機。
阮醉筠呢,頭髮也冇吹,卻迫於莫名其妙的心虛,她溜回臥室就把門反鎖了。
她坐床上,略微不安地動了動腰——體內那兩個表層光滑的橢圓狀跳蛋就被輕微的內壁蠕動擠壓地更往裡縮,隻留一根細細的線在穴口。
阮醉筠試探性地扯著線往外拉,有種很奇異的摩擦感湧上來,讓她欲罷不能,竟然也放任那東西留在穴裡。
冇幾分鐘,手機震動——是賀頌打來的電話。
“東西還在裡麵嗎?”伴隨著電話微弱的電流,賀頌第一句就問跳蛋。
阮醉筠躺床上,把床頭燈關了,蜷縮著身子回話:“……嗯,還在。”
有點羞恥,但又有點期待——跟賀頌他們在一起越久,她**方麵的底線就越低,好像**很輕易就被勾出來,燒得她瘙癢灼熱。
她聽見電話那頭男孩兒低沉的輕笑:“姐姐好乖。”
阮醉筠瞬間臉紅,因為賀頌那句話。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撫上褪去內褲的**,汁水橫流,陰蒂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硬起來了。
賀頌彷彿在她身上安裝了監控,又或者說他太過瞭解她——這短暫的沉默,賀頌竟然立刻猜到她在乾嘛,
“小筠姐,你在摸**嗎,那兒是不是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他呼吸好像重了些,又好像冇有,帶一絲戲謔和期待。
阮醉筠的眼睫在黑暗中輕顫,賀頌這話帶來的心跳加速和生理快感同時侵襲而來,激得她甬道又絲絲縷縷地流出黏膩水液。
“嗯……濕了,流了好多水兒……”她無意識地配合著賀頌的話,心裡又隱隱期待他接下來會說什麼做什麼——好喜歡這種心神合一的快感。
她說完,很明顯感覺到電話裡賀頌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然後是微妙的窸窸窣窣,賀頌像是緊貼著手機,翻了個身,“……我也硬了,下麵……好難受……”
他這樣勾引,阮醉筠眼神就不再清明瞭,迷離著張了張嘴,手指開始自發地上下摩擦著兩片花瓣。
賀頌的聲音也逐漸染上**,伴隨著急促的輕喘:“……我在想著你自慰,搓的很用力……”那頭兒傳來吞嚥口水的聲音,色情的要命,“就像以前我們做的時候那麼用力,又疼……又爽……”
他喘息愈重:“姐姐……啊……”
“你把手插進去好不好,插進裡麵,想象著是我在**你,讓我聽聽水聲。”他哀求道,卻在阮醉筠如他所願真的話筒外擴放到下半身周圍、並兩指插進**的**裡時,突然按下手裡的開關——
震顫猛烈傳往全身,阮醉筠“嗚嗚”兩聲,隻換來賀頌把檔位又往上調一格。
阮醉筠期期艾艾地抓緊了身下床單,腳指頭和腰同時繃緊,那隻覆在**的手**進出的快感激增,舒服得她直打哆嗦。
就這樣聽著手指插進陰穴時下流的“咕嘰”水聲,還有阮醉筠斷斷續續微弱的呻吟,賀頌擼動更加用力,胳膊在被窩裡上下聳動著,咬緊牙關。
阮醉筠迷迷糊糊聽到賀頌粗重的呻吟,眼前竟然隱隱浮現以前——**的時候,賀頌愛很用力地箍住她的腰,**和佔有慾一齊凸顯出來,對方動情到一定高度,極力隱忍滅頂快感時,脖頸和手臂青筋暴起。
那是一種專屬於年輕男孩子的力量感。
她輕輕咬著唇,平躺身體,兩腿折起來,手指也進得更深——快感堆疊很多了,酥酥麻麻地,加上耳邊儘是賀頌的淫言浪語和喘息,穴裡的跳蛋還在密切震動著。
安靜漆黑的屋裡,女人壓抑的呻吟聲綿長輕顫起來——仔細聽,竟然還夾雜著男人的聲音,“……啊,**好舒服,咬得好緊……”
他在幻想,幻想自己是在真槍實彈地乾她,嘶啞的喘息清晰地傳過來,竟好像人就在她身邊一樣——阮醉筠被這樣一閃而過的念頭弄得渾身戰栗,終於在賀頌把跳蛋調到最高檔的一瞬,她腳趾死死蹬緊床單,仰著脖子到達了**。
賀頌也在幾下激烈的搓弄中挺著腰激射出來,溫涼的精液射到半空,又“啪嗒”落到被子和身上。
兩人都被**的餘韻快感包圍著,呼吸綿長,全身酥麻痠軟。
“明天到海邊酒店以後,再好好插一插姐姐的**。”他如是說。
賀頌猶不滿足,這點兒隻能算前菜。
怎麼辦,離明天到目的地還有很久呢,他已經開始期待到時候的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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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一千六百珠的加更明天給大家補,今天切水果的時候刀脫手劃在腿上了,下午一直在包紮休息什麼的,冇來得及碼加更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