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END
方舟水紅的嘴唇跟著就往她唇上落,結果被一方嫩白的手無情地攔住。
莫虞眼睛是有點不明顯的微紅的,但訓斥他依舊理直氣壯:“你在外麵招蜂引蝶,還想上我的床?”
“我哪有。”方舟無辜地眨眨眼:“我心裡隻有虞虞,可守夫德了。”
莫虞為今天的事情鬱結了老半天,見他還敢頂嘴,白他一眼:“我今天都看見了,方舟,你要在這種事情上膈應我,咱們可趁早彆過了。”
方舟輕笑一下,摁下她手腕,姑且把吻落在她皓白的腕心:“家主大人,你給人定罪也要說清楚情況和證據吧,我怎麼了?”
莫虞記掛著白天的事情,不高興歸不高興,真要她開口較真,她又覺得難以啟齒。方舟實在也冇做什麼實質性的壞事,總不能說她霸道得連他多看幾眼彆人也不答應吧。她家主的威儀還要不要了?
她冷哼一聲,“你自己想。”
方舟笑了下,舌尖舔掃過她的肌膚,惹得懷中人嬌怯怯一顫。
“我猜,是我今天故意想激虞虞吃醋,虞虞不舒服了。”
莫虞撇著嘴想否認,方舟摁著她手腕順利親下來。
總算含住她的唇瓣,他喉嚨輕歎一聲。
“虞虞今天才懂吃醋,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嗚嗚”他舌頭掃蕩進來,莫虞說不出話,抵著他的胸膛又怕碰到他的傷口不敢掙紮,於是呼吸被他愈侵愈深,隻餘那雙會說話的眸子碎著蠻橫的春意。
“虞虞身邊那麼多男人,我要一個一個除乾淨,真的好煩惱……”
他手掌摸進她睡裙下的纖腰,握住綿乳,揉著蓓蕾打轉,莫虞動作一軟,眼廓微張,眸中浮現被拿捏軟肋的無力。
“你看,我隻要一時不察,就有你的新歡舊愛想順杆來爬……虞虞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他們,我跟你說過我想把他們殺了,都是認真的。”
方舟垂著眸子低聲說:
“可我以前從不敢讓虞虞吃醋,因為你不會嫉妒,如果我不自愛,你隻會嫌棄我,趁機拋棄我,對不對?”
他把手覆到她私處探,莫虞嘴裡塞著他時不時伸進來的舌頭,夾緊發抖的腿根,使勁搖頭。
“好乖寶寶,腿放鬆……你喜歡老公的,讓老公幫你舒服。”
莫虞被他不由分說地揉著花穴,追著覆上來又舔又親的,不到十分鐘花穴就蠕出一股黏稠的汁液。
趴跪在床上翹起屁股,一副發情期的騷樣。
擺成這個姿勢了,方舟還撚著她下巴轉過來跟他接吻,莫虞被親得迷迷糊糊地,“嗚……嗚嗯,老公唔不要這樣……”
軟嫩臀肉突然被大掌拍得亂彈,她翹起的臀瓣晃動不堪,兩片花唇夾在中間,含著蜜液微微縮動,然後被他用手指伸進去狠狠插了幾下。
接著**打上來,方舟提著她的腰對準上去,**緊貼陰蒂摩擦了幾下,這幾下的快感太強烈,莫虞頓時酥得軟趴了腰。
不料接著穴就被瞬間堵滿。
**插進來,莫虞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饑渴地吞嚥著,可他們現在憑什麼結合在一起呢?
她咬著唇不想配合他,扭動臀瓣試圖從他胯下爬出去。
剛抽出到**卡在穴口,那根直挺挺的**驟然失去溫暖的巢穴包裹,沾滿了她的淫液,握著她腰的手不滿地往回大力一拽。
花穴再次被**蹂躪插開,承受這狂濫歡愉的嬌嫩身體跟過了電似的狂抖不止。
莫虞被迫保持著這個姿勢,眼中逐漸盈滿淚:
“嗚嗚,你口口聲聲自己不敢,為什麼又敢惹我了,還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我了……你還嚇唬我!我不喜歡你,就不要喜歡你。”
“彆鬨呀,寶寶。”方舟咬了下她噘起的唇,耐心地慢慢解釋:“我以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因為我吃醋的。如果我不回來,都不知道你還會偷偷掉眼淚。”
莫虞趕緊扭頭強調:“冇有掉眼淚,你還不值得我哭!”
“好吧,我不值得虞虞哭,其實是我好想虞虞了,捨不得你離開……虞虞我都好久冇有抱到你了,你就讓狗狗抱抱你嘛,難道你真的不喜歡狗狗了嗎?”
方舟漆黑的眼睛在暗夜裡映著光澤,頗顯無害,公狗腰卻勁道不小地在她身後抽送,故意撞得她臀瓣啪啪響,連床也隨之搖晃。
僵持的氣氛就這麼被他胡攪蠻纏軟化了,男女交合的春意從腿間滾落的黏連水珠、唇齒緊咬的嬌吟中現形。
莫虞越咬越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分解掉被強迫施加的快慰,奈何身子太敏感,簡直是天生就為**而打造的,感受器能把每次摩擦帶來的快感儘數接收。
脊骨承不住這過量的**,突破的瞬間,刻意忍耐的快感直衝腦頂,莫虞梗著腰肢低低喊叫了一聲“啊……”
方舟把她抱起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輕聲道:
“今天是因為我想確認一下,你對我有冇有一點點的真心,哪怕一點點也好……不然的話,虞虞,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怎麼在不禁錮逼迫你的前提下繼續下去了。”
“瘋子。”
她罵他,方舟反而笑,“挨一刀換你一點真心,挺值的。”
連自己捅他一刀這種事也可以利用嗎?虧她還愧疚鬱結了那麼久!
莫虞恨恨咬牙,翻身把方舟反撲了,抬起白嫩的臀瓣主動騎住**,深深地往下落,**的嫩屄含著**,瞬間把方舟夾得變了臉色,紅著頰麵粗喘。
她掐住他的臉,拉長臉皮:“臭狗狗,我承認我有點對你動心了,不許你喜歡彆的女人,你現在得意了吧?”
方舟眨了眨長長的眼睫,主動抱住她的腰身,含住她的奶尖吮得櫻果又紅又腫,淫蕩而美麗,莫虞哼哼地騎他。
他忽而輕聲道:“冇有很得意。”
“嗯?”
“我不希望你不開心。”大概是話題引起許多不快的事情,方舟並不舒心,配合著她慢慢地動,這種頻率和力道能讓他保持沉穩的表情,除去不均勻的呼吸和人中附著一點汗,他不太像正在**之中,微啞的音色也像是**糅合著情緒上的低落。
“我嫉妒了彆的男人很多很多年,隻有在床上反覆得到你才能確認我是你的唯一。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會愛上他們。虞虞,你隻是剛剛懂得一點點情愛的皮毛,但我忍耐了十多年。我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熬,所以既想你懂,又不願你懂。”
莫虞被他溫柔的**弄頂得太舒服,他的聲音像隔著水傳來,她恍惚地微眯起眼,冇分出多少神在聽。
“老婆,狗狗**得你好不好?”
“嗚嗯,還不錯啦……你乾嘛嫉妒彆人呀,隻有你纔是我的壞狗狗,我一個人的。”
“對,你一個人的。”方舟笑意滲入眸中,順著她的背部撫摸,哄她迷離的視線望向自己:“那寶寶叫句老公好不好。”
“老公,老公……”莫虞想也冇想就叫出口了,軟綿綿地趴在他腰上,揭開他的衣服:“傷口怎麼樣了?你彆動了,給我看看。”
她的關心和急切聽起來真的不太真實,方舟眼底微微濕潤了,摟緊她抱到懷裡吻,冇讓她看清楚那處猙獰的疤痕。
還在癒合的傷處不是不疼了,但因為公主此刻給他的纏綿甜蜜,所以他也覺得不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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