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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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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古道還是第一次看到林皓羽做雜務的樣子,師父脫掉冗厚的道袍之後,換上一襲勁裝倒是顯得更為隨和了。

這野雞還是剛纔他隨林皓羽出去在竹林裡設下陷阱一起抓到的。

“師父,讓我來幫你吧。”唐古道眼巴巴地看著林皓羽坐在院子裡的水井邊清洗著野雞被剖開的肚子。

“不用,這井水涼得很,你還是彆碰得好。”

林皓羽抬頭看了眼唐古道對他溫和地笑了笑,卻又不由自主地往房門緊鎖的西廂看了眼。

如今青君功力儘失,雖然仍能保持人形不至於化出獸態,但是實際上對方也就隻比凡人強些罷了,自己在將西廂的門窗都以咒術所封閉,更在門上加了把封妖鎖,青君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中逃出來的,當然他也不必擔心唐古道更跑進去。

清洗好了野雞肚內的五臟之後,林皓羽隨即將事先準備好的醃料全部塞入了野雞的肚子裡,那醃料乃是院中夥房裡早就準備下的東西,經久彌香,委實是烹飪好物。

唐古道在一旁看著被刷了層油脂而變得更加晶瑩誘人的野雞,口水都快要流了下來。

林皓羽將塞滿了香料的野雞包進了一大片荷葉之中,然後又以清香的濕泥裹住外層,最後才放入了麵前剛架起的火堆中慢慢炙烤。

“師父師父,這是什麽做法啊?”

唐古道平日吃的都是六師兄做的一些家常菜為主,還不曾吃過這樣烹製方法的雞肉,當即便好奇地問了起來。

“嗬,這叫荷香雞。一會兒待外麵的泥封都烤得發硬之後,便可剝開來吃了。”林皓羽笑著解釋道。

“真是想立刻就吃到!”唐古道死死地盯著燒得正旺的火堆,忍不住抬起毛皮的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林皓羽看到這孩子一臉貪吃的樣子,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輕輕抬起手掌對準火堆送出一股真氣,火堆隨即燃燒得更加旺盛,引得唐古道又是一陣歡呼。

青君隻是想安靜地休息一會兒,可外麵那個臭小子卻總是一驚一乍地吵個不停,這讓他大為光火。

猛地坐起身,青君已是氣惱得將牙咬得格格作響,忽然一陣香味從門縫裡飄了進來,頓時讓他瞪大了雙眼。

這熟悉的氣味是──荷香雞!

青君雖然不需要吃飯喝水,但是他當初在修煉之時卻從未放棄過吃喝玩樂這四字。

活在這個世上,對於青君來說,吃乃是他最大的愛好之一,被林皓羽關了百年,他也實實在在地餓了百年,饞了百年,如何能忍住不受這美味的誘惑。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青君就匆匆地下床走到了門口。

他焦急地扒拉著緊鎖的房門,手腳上的鐐銬互相撞擊得一陣作響。

雖然房門被上了鎖,但是在青君執著地扒拉下,房門還是被擠開了一條縫。

青君迫不及待地湊上了一隻眼睛,正好看到院子裡坐在火堆邊的師徒兩人。

原本隻是想看看美食過過眼癮的青君頓時就愣住了。

那個坐在林皓羽身邊的小孩竟穿著一件金紅色的皮草大衣,而那件大衣……正是從自己身上曾被林皓羽剝下來的。

慘烈的回憶讓青君忍不住渾身顫抖,他好像又回到了被剝皮的那一天。

他逃跑未遂,被林皓羽倒吊了起來,然後對方拿著獵魔劍從自己腳踝處開始一點點地剝下了除卻尾巴部分外的整張皮。

除了劇痛之外,青君再冇有彆的感受彆的記憶,甚至他連自己因為受不了折磨而懇求過林皓羽這件事都一併忘記了。

荷香雞的香味一下就被記憶中濃鬱的血腥味所掩蓋。

青君瞪著金眸,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一步,被鐐銬鎖住的雙手連抱緊雙臂寬慰自己的姿勢也做不了。

好痛……身體突然變得好痛。

青君慢慢地蜷縮在了地上,渾身發起抖來,冷汗狂飆。

洶湧來襲的劇痛和記憶中一模一樣,隻消片刻,就讓青君難受得麵色慘白,瞪大雙眼張著嘴無聲地嘶嚎。

冇一會兒荷香雞就在林皓羽的真氣催動之下烤好了,唐古道興奮地看著師父一點點剝開泥封,然後取出了已經烤出了一層油脂的野雞。

“拿去,小心燙。”林皓羽撕下了一條雞腿,遞給了眼巴巴望著唐古道,溫柔地叮囑道。

唐古道雖然已經饞得吞了吞口水,卻搖了搖頭。

“師父,您先吃,我等您吃了再吃。”

“嗬,我可不需要你這份孝心。你這孩子修仙冇什麽天分吧,結果身體還搞得這麽差,不多吃點怎麽行?”

林皓羽推卻了唐古道的好意,硬把烤得酥香的雞腿塞到了對方手裡。

既然林皓羽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唐古道也不好再推辭,他不好意思地接過了師父親自烤的雞腿,美美地咬上了一大口,一邊被燙得嗬氣一邊笑著對林皓羽說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修仙,絕不辜負您的期望。呼……呼……好燙,好好吃!”

林皓羽其實對自己的門人並冇有太高的要求,他選擇弟子也多是隨性而為,能修成仙道也好,最終什麽都修不成也罷,不過都是隨緣而已。

他伸手撕了一條雞肉也塞進嘴裡嚐了嚐,味道依稀還是記憶中的味道,不過火候有些不夠,肉質並未達到最佳的狀態。

林皓羽轉頭看了看房門緊鎖的西廂房,自己的烹飪手藝終究還是不如青君那隻饕餮啊。

唐古道倒是把這隻荷香雞當作珍饈美食一般,吃完了一隻雞腿後,又舔著嘴角在師父的縱容下吃掉了大半隻雞。

等他自己脹得不行之時,一隻荷香雞已是隻剩下些冇啃乾淨的骨架了。

“呃……真是太美味了,真冇想到師父您居然會做這麽好吃的東西。”

唐古道心滿意足地摸著自己的肚皮,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林皓羽看了看還殘剩的雞肉骨架,心想丟了也是可惜,不如給青君嚐嚐算了。

對方已經百年不曾吃過什麽,即便是殘羹剩飯想必也能讓那魔尊搖起尾巴麵露欣喜吧。

“吃飽了就要乾活,把這些東西收拾乾淨,然後便回屋好生修煉我給你的修真訣吧。”

林皓羽俯身將剩餘的雞肉骨架放在了荷葉上,然後麵無表情地朝西廂房走了過去。

唐古道看到師父竟帶著殘留的雞肉骨架朝西廂走去,心中頓時好奇不已,不過之前他已受過林皓羽的提醒,不敢在其麵前多問什麽,當即便乖乖地點點頭,然後開始打掃起地麵上烤雞之後殘留的木炭泥渣。

封妖鎖並冇有鑰匙,而是需要咒語開啟,能開啟這把封妖鎖的人唯有林皓羽而已。

林皓羽打開了鎖,看了眼仍在默默打掃的唐古道之後,隨即閃身進了屋裡,然後關上了門。

“師尊?”

看到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輕輕抽搐的青君,林皓羽猛地一驚,手裡的荷香雞殘羹也落在了地上。

他急忙上前扶起了青君,觸手所及之處竟是一片淋漓冷汗。

青君不願被林皓羽攙扶,他虛弱地掙紮了一下,金眸狠狠地瞪向了將自己害到這個地步的始作俑者。

“師尊,你怎麽了?可是哪裡不舒服?”林皓羽將青君扶到青竹床上躺下,焦急地追問道。

青君無聲地張了張嘴,金眸裡卻是一抹不屑與冷漠之色。

林皓羽這纔想起自己給青君下了禁聲咒,儘管不願讓唐古道知道西廂裡關押的是到底是何人,但是林皓羽還是輕唸咒語用手抹去了青君脖子上那圈金色的咒文。

“咳……咳……”

青君咳嗽了兩聲,這才慢慢緩過一口氣來,他看著麵色緊張的林皓羽,唇角輕輕一勾,冷笑著說道,“瞧你這副要死老爹的樣子!可彆告訴我,你是在擔心本座?”

林皓羽被青君臉上那冷蔑的笑容看得心中一陣不快,他皺皺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複了下自己的心境。

“你冇事就好。我可不想你這麽快又死一次。”

“哈哈,是啊!要是本座這麽快就又死了,豈不讓你折磨我的願望落空?!放心,本座還有三根尾巴,你有本事就把它們全部折騰掉最好!那樣本座也總算能徹底從你這逆徒手裡解脫!嗚……”

青君哈哈一笑,忽然之前那股折磨他的劇痛又開始從背後蔓延,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楚的呻吟。

“你到底怎麽了?”林皓羽看出青君不似在作戲,他替對方把了把脈,卻並未發現什麽異狀。

青君痛苦地看了眼林皓羽,這才蜷縮著身體苦笑著說道,“你剝了我的皮就算了,你還把我的皮送給彆人。你知不知道本座的皮毛有多麽珍貴?!有多少人又想得到本座的皮毛!可你居然把這麽珍貴的東西給一個蠢笨的臭小子?!真是好慷慨啊!”

“那小子是你的徒孫。他受了寒毒,而你的皮毛恰好能最大限度地幫他保暖。”林皓羽似乎有些明白青君為什麽會這麽痛苦,眉間微微一皺之後,隨即麵無表情地向青君做了一番解釋,當然他也並不指望青君會諒解自己的所作所為。

“把皮毛還給我!那是我的!”

聽見林皓羽竟然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對自己解釋,青君已是快氣得炸肺,他掙紮著怒吼了一聲,起身伸出雙手便想要掐死林皓羽。

林皓羽見青君還能反抗自己,眼裡一沈,隨即動手將青君的摁倒在了床上,他將青君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用青竹床頭暗藏的機關扣住了對方雙腕間的鎖鏈。

“你現在都是我的,你的皮毛自然也是我的,那東西已經輪不到你做主了!”

林皓羽向來知道自己師尊那臭脾氣,不等對方罵出聲,他已經翻身騎了上去,一手掐了青君的脖子,一手卻握住了對方**在外的**揉弄。

青君惱怒地瞪著林皓羽,奈何身體被製無法動彈,隻有被壓在屁股下的尾巴努力地揮動著以示他此刻的憤怒。

青君的**被林皓羽搓揉得不可抑製地硬了起來,身體也跟著漸漸緊繃。

“呃……”青君此際羞憤難當,扭開頭重重喘息了起來。

林皓羽這才鬆開了掐住青君脖子的手,俯身下去吻了吻對方的喉結,“師尊,乖一些吧,好不好?”

雖然青君處於**的快感之中,但是之前那股剝皮之後殘存的痛楚幻覺依舊鮮明。

他咬緊著牙關強忍著快感與痛楚的雙重煎熬,胸口重重地起伏不停。

林皓羽見青君這副隱忍的模樣,不由在心中又是一聲輕歎,這麽多年了,他使出了這麽多手段對付青君,卻從未能讓對方真正地屈服一次。

青君真不愧是那個自己初見時搖著尾巴,噙著一抹冷傲笑意,一副上天入地,唯我獨尊模樣的魔尊。

儘管身體被林皓羽挑逗得十分饑渴,可青君僅剩的尊嚴卻不允許他就這樣被這個逆徒逼得精關失守。

“你給我滾開!”青君喘著粗氣,怒斥起了騎在自己身上,一手擼動著自己**的林皓羽。

林皓羽像是習慣了青君的憤怒,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摩搓著青君**的動作反倒加快了一些。

青君以往曾被林皓羽灌餵過不少媚藥,體質早已變得易於淫蕩饑渴,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他那根東西很快就硬得發痛,少有得到解脫的馬眼也翕張著往外吐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你讓我滾開,你讓你這裡怎麽辦?”

林皓羽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淡定的笑容,比起冷傲孤僻的師尊,他還是更喜歡在自己身下羞澀倔強的師尊。

林皓羽用指甲輕輕地摳了摳青君的馬眼,立即感到對方那副飽滿的囊袋蹭著自己的手掌抽動了兩下。

莫非師尊真是年紀太大了,這麽快就想要射出來?

林皓羽自顧自地想著,他並不希望遊戲結束得太早,或者說……他還想和青君多纏綿一會兒。

“無,無……恥!”青君喘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身體繃得緊緊的,尤其是下腹和胯部。

“彆出來這麽快。”林皓羽俯身在青君的耳邊低語了一聲,隨即取下自己發間那根白玉所製的髮簪。

就著青君馬眼所溢位的**,林皓羽將手中圓潤的白玉簪緩緩地刺入了青君的馬眼之中,將其徹底堵住。

身體緊繃得不敢恣意掙紮的青君隨即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扭曲的哀鳴,他的嗓音變得虛弱,他的目光也隨之變得迷離。

“拔出來……拔……”

“咱們不著急這一會兒,師尊。”林皓羽搖了搖頭,即便在此時他仍是微微地笑著。

青君轉動金眸狠狠地瞪了瞪林皓羽,使勁起伏的胸膛上兩顆乳粒也跟著變得硬了不少。

林皓羽在青君不時抽動的囊袋上掐了一把,隨即又撫摸到了對方寬厚的胸膛上,雖然囚禁青君這百年來林皓羽早已把對方的身子摸了個遍,但是今天這般帶著不同於以往的心境撫摸著這具自己或許早已肖想已久的身體還是第一次。

林皓羽滾燙的掌心緩慢有力地碾壓著青君厚實胸膛上那兩粒柔弱的**,這讓對方除了身體變得更為敏感之外隻覺得一陣陣的恥辱襲來。

但是在享受著快感挑逗的同時,青君還是覺得渾身疼痛難當,那是毛皮被生生從肉上麵剝下來時的劇痛,依舊虛無地糾纏著他。

“呃啊……放開我,放開我!”青君奮力地扭起了身體,僅剩的三根尾巴也在青竹床上掃動不已。

看見青君這般掙紮不已,林皓羽的心中莫名有些煩躁了起來,他鬆開了揉弄著青君胸膛的雙手,卻又掀開了自己的袍服,掏出胯下那根東西,托了青君的腰便一聲不吭地便**進了被大尾巴遮擋得若隱若現的後穴之中。

“嗚!”

被林皓羽一下子就**到深處,青君頓時雙目一瞪,牙關也咬得格格作響。

林皓羽拍了拍青君的屁股,又隨手把那幾根礙事的尾巴揮到了一旁,這才一邊搖動著自己的腰肢,一邊對青君說起話來。

“師尊,這麽多年了,你從未想過為你當年欠下的血債的事情向我認個錯。你要我怎麽放過你?”

林皓羽垂眸看了眼被自己**得死去活來的青君,對方今天有些反常,身子一直繃得緊緊的,好像很痛苦。

青君掙紮著抬頭看了眼林皓羽,突然冷笑了一聲。

“本座冇錯,為何要向你認錯?!”

“嗬,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嘴硬?”林皓羽往前重重一頂,果不其然地逼得青君發出了一聲哀嚎。

不過林皓羽早已對逼迫青君認錯不抱任何希望,要是當初在自己抓到青君之後,對方倘若能對自己父親以及族人的死有絲毫愧疚,他或許也不會那麽憤怒偏執,直到將青君折磨得隻剩下三根尾巴。

青君不再說話,他隻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那呻吟之中極像是極為快樂,又似是極為痛苦,兩相糾結,令人難解。

林皓羽也逐漸覺察出青君身體似有不適,他以為這是對方纔複活不久的後遺症,這才慢慢放緩了**的力度。

青君緩過一口氣,眨了眨變得有些濕潤的金眸,咬緊的牙關忽然重重一沈。

“你做什麽?!”

林皓羽趕緊抬手掐住青君的雙唇,一口鮮血隨即便從他嘴裡湧了出來,青君蠕動著的舌頭上已是多了條深深的傷口。

看著青君竟不惜自殘,林皓羽又是惱怒,又是心痛,可是看著青君那雙濕潤的金眸,他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突然,青君眼裡閃出一絲狡黠,他猛地甩開了林皓羽的雙手,旋即又朝自己的舌頭狠狠咬去。

林皓羽眉峰一揚,倉促之間竟將自己的手塞到了青君的嘴裡。

青君這一咬乃是用儘了全力,隻聽得哢嚓一聲,林皓羽的小指頭已是被青君咬了下來。

林皓羽強忍著疼痛,伸出右手一下摁住青君的臉,匆匆幾聲咒語之後,青君的五感逐漸消失,嘴也緩緩地張開了。

“師尊!師尊!”

林皓羽看著自己露出斷骨的小指,痛苦地大喊大叫了起來,可是五感儘喪的青君再也不能迴應他,那雙空洞的金眸微微地睜著,隻有嘴角緩慢而努力地勾了起來。青君知道,林皓羽會看到自己這個微笑的。

看到師尊臉上那抹有些得意的微笑,林皓羽忽然意識到對方大概是故意的。

即便已經落得隻剩下了三根尾巴,即便功體受過重創乃至靈力難汲,可靈獸青澤怎麽會這麽容易死掉?

就算咬掉了舌頭,隻要止血及時青君也是不會死的,然而林皓羽如今又怎麽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師尊在自己麵前咬斷舌頭。

“你故意的。”

林皓羽忍著痛,苦笑著自言自語了一聲。

他看著被自己封閉了五感仍是副全不在意模樣的青君,最後也隻好伸手撫著青君的臉解開了殘忍的咒縛。

青君的金眸在林皓羽的指縫間再度變得明亮了起來。

他看著麵容痛苦而糾結的林皓羽,嘴角的笑意愈發明朗。

“真是不好意思,本座太久冇吃過東西了,實在餓得很,多謝你的小指頭了。”

青君喉頭蠕動了一下,竟將林皓羽那截斷指反縐了出來,他故意叼著那截斷指給林皓羽看了看,然後又笑眯眯地當著對方的麵將之嘎!嘎!的嚼爛了吞進了肚子裡。

“嗬,這樣也好。”

林皓羽輕聲一笑,翻身從床上下來,他穿好衣衫,站在床頭冷冷地看著嘴角還在淌血的青君。

“師尊,你若想惹怒我逼我再次殺了你,好讓你從這塵世中徹底解脫,那我勸你還是彆廢這心思了。我不殺你,可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林皓羽說著話,伸出缺了截小指的左手摸了摸青君有些發燙的麵頰。

“我說過,你是我的。你彆想逃,你欠下我林家那麽多血債,永遠也還不清。”

其實林皓羽也知道,青君根本就不在乎當年到底造了怎樣不可饒恕的殺孽,而自己最後那句話更像是為了給自己強迫囚禁青君找一個更為冠冕堂皇的藉口,既是騙青君,或許也是為了騙自己。

林皓羽離開房間之前,解開了青君腕上的鎖釦,屋裡因為他與青君的那番折騰弄得滿是血腥味,他帶來的荷香雞也因此灑了一地。

看了眼已經冷掉的雞架殘肉,林皓羽皺了皺眉,快步走了出去。

聽到房門外落鎖的聲音之後,一直冷笑著躺在床上的青君這才眉峰緊蹙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他身上那股剝皮時的撕痛仍在持續,自己咬傷的舌頭相比而言倒是不足一提了。

蜷著身子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青君這才慢慢恢複了體力,他隨口啐出一口血水,卻看到地上散落著的雞肉骨架。

明知道那些吃食如同垃圾一般,可青君的尾巴還是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已經好久冇吃過東西了,吃慣了美食的胃實在是餓得厲害。

這種餓並不是真正意味上的餓,但是卻比真正意味上的饑餓更加折磨人,畢竟若是真的餓了到最後總會餓得麻木,可像他這樣餓在心頭,除非得到美食的滋養,否則將永不饜足,心癢難搔。

青君吞了吞自己還帶著鮮血的唾沫,慢慢地俯下身抬手撿起了那些一看就是被人啃過的雞肉骨架。

說實話,林皓羽那截指頭是他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嗅起來還冇有地上這堆骨肉殘渣香。

“哈,是荷香雞?”

青君用手捧著那堆殘渣使勁地嗅了嗅,果然是方纔院子裡飄進來的氣味。

荷香雞也算是青君的拿手菜之一了,自然也是他喜歡的食物,哪怕隻有這麽些殘渣,被林皓羽關了百年,也餓了百年的他也把它們視作珍饈。

小心翼翼地用牙撕扯掉了附著在骨架上殘餘的雞肉之後,青君幾乎將每根骨頭都舔了個乾淨,然後再一根根全部嚼碎了之後吞進了肚裡。

“哼,就這手藝也敢烤荷香雞?也不怕丟人現眼?!”

儘管青君在吃光了荷香雞的骨架之後又開始回味並抱怨起了林皓羽的烹飪手藝,可是要是在他麵前再擺上一隻荷香雞,他肯定也會一邊抱怨著一邊繼續吃掉的。

舔了舔嘴唇把荷香雞最後一點的氣味都舔進了肚子裡,青君的心裡反倒更覺得有些難受。

不知道下一次再吃到稍微像樣點的食物又會是什麽時候了……

青君眼裡滿懷期望地挨著房門坐了下來,吃完了東西,他才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林皓羽折騰得有多麽疲累不堪。

儘管門已經被上鎖了,可是這麽長年份的房門終究有些老朽了。

他先前使勁地搖晃了房門一陣,總算是在兩扇門前給他留出了一道縫隙,讓他可以通過這條縫隙看看外麵的情形。

林皓羽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裡,那個穿著自己皮毛的臭小子也冇了蹤影,想必是去了另外一間廂房吧。

院子中間烤雞用的木炭濕泥都被收拾乾淨了,但是地麵上仍有一團燒烤過的痕跡。

青君怔怔地看著那團痕跡,不由想到了很多年很多年以前,自己也和另外一個人在這裡烤過荷香雞吃,那隻雞真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次荷香雞,回想到這裡,青君身後僅剩的三根尾巴又已經調皮地搖晃了起來,就連他的臉上也好似多了些許溫暖的神色。

唐古道在聽到一些自己不該聽到的動靜之後就趕緊收拾了東西跑回了屋裡,他不知道那間屋子裡到底關著什麽東西,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師父會滯留其中久久不曾出來,但是他知道林皓羽肯定不希望他知道得太多。

冇多久,林皓羽就回來了,唐古道看到麵色冰冷的師父,好一會兒纔敢訥訥地叫了聲對方。

“師父……”

林皓羽的目光並冇有落在唐古道的臉上,而是落在了他身上那件金紅色的皮草大衣上。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唐古道心中更是忐忑,他看了看站在自己麵前,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冰冷氣息的林皓羽,這才注意到對方左手的小指赫然斷了一截,斷指處仍有鮮血在滴。

“師父,您的手怎麽了?”唐古道驚叫了一聲,趕緊奔到林皓羽身邊,小心地托起了對方的左手仔細檢視那處可怕的傷勢。

林皓羽淡淡地看了眼自己被生生咬掉一截的斷指,毫不介懷地冷冷吐出了兩個字:“冇事。”

唐古道地看著神色冷漠的林皓羽,愈發覺得對方竟是如此陌生,他的師父雖然平日裡不苟言笑,但卻絕不是麵前這般冷酷如斯的男子。

到底剛纔發生了什麽?

唐古道的眼裡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林皓羽輕輕地抽回了被唐古道抓住的手,然後撫了撫唐古道身上這件漂亮的皮草。

“嗬……還想把這東西要回去,要回去又能怎樣,還不是隻能乖乖做我的階下囚?”

自言自語地說著話,林皓羽的嘴角已綻出一抹冷蔑而帶著些許憤恨的笑容,這麽多年過去了,每一次和青君見麵,對方總會竭力與自己作對,這一點真是百年未變。

“師父,您在說什麽?什麽要回去?什麽階下囚?難道您說的是……”

哪怕唐古道再遲鈍也聽出了林皓羽的話外之音,他猜想師父口中所提到的那個階下囚必定與關在西廂之中的人有什麽關係。

林皓羽緩緩地轉動著眼珠,他看了眼唐古道,收斂起了嘴角那令人不安的冷蔑笑容。

“西廂裡是關著個人,那是為師的仇人。你乖乖在這裡給我安心養病就是,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林皓羽的聲音雖輕,卻又威嚴十足。

唐古道自不敢違逆師父意思,隻好點頭稱是,隻是他萬萬冇想到,師父這樣與世無爭,淡然隨和的人居然也會有仇人,而且還把仇人關在這麽隱秘的地方,如今看來,自己身上這件衣服似乎和那仇人有著什麽關係呢。

一想到自己穿的這件皮草很可能是屬於自己師父仇人的,唐古道心裡實在不是滋味,他那麽敬愛自己的師父,自然也明白林皓羽為自己付出了多少,如果可以,他是一丁點兒也不想和對方的仇人扯上任何關係的。

雖然恢複了說話的能力,但是青君也冇什麽可說的,他每天都會花點時間坐在門邊從門縫裡偷看外麵的情況,每一次看到那臭小子身上的皮草大衣,他身上和心裡都會狠狠地痛一下,不過總算比第一眼見到這身皮草時所遭受的痛苦要輕多了。

大概……痛苦也總是能被習慣的吧。

青君苦笑了一下,看到林皓羽和那個臭小子開始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開始用膳,還是不爭氣地狠狠吞了吞口水。

他捂了捂自己的胃,拖著腳鐐又走回了床邊,一屁股坐下去之後,就連僅剩的三根尾巴也顯得死氣沈沈。

院子裡的石桌上隻擺了三個菜,一盤糖醋白菜,一盤黃豆燒豬蹄,以及一碗青菜豆腐湯,菜色雖少,不過勝在精緻。

大概是不放心唐古道一個人住在虛境裡麵,或許也是為了更好地看住青君,林皓羽並冇有再回到極樂宮去,他收拾了一間偏房出來,自己住了進去,平日無事之時他便在其中靜默修煉,虛境之中祥和靜謐,鳥語花香,比起被寒冰封鎖的極樂宮或許更能讓林皓羽的心境平靜下來。

這些日子他都冇有去看青君,當然他是知道對方每天都從門縫裡往外偷看的。

斷掉的小指林皓羽並冇有用仙術使之複原,他不時會抬手看看那處殘缺的傷口,心裡彆有一番異樣的滋味,說不清,道不明。

而唐古道自從得知那間屋子裡關著是的林皓羽的仇人之後,他更是絲毫不敢去靠近了。偶爾,他也會不小心窺視到一抹金芒從那道門後投向自己,這倒是讓他覺得不安得很,金色的眼珠?師父的仇人隻怕得是個妖怪吧。

可惡的大妖怪!

有時候,唐古道會站得遠遠的,皺著眉瞪著那個藏在門縫後麵偷看自己和師父的家夥。

青君身為靈獸,自是善於察覺旁人的心緒情感。

當他發現穿著自己皮毛的臭小子竟敢對自己露出厭憎之色後,他便變得十分惱怒,不時還發出幾聲低沈地獸鳴嚇得唐古道趕緊躲得遠遠的。

看見唐古道被自己嚇壞慌不擇路的樣子,青君這才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摳著門扉搖著尾巴,即便不能離開這間屋子,總算也是找到了些許樂趣。

但是即便偶爾有這樣的樂趣,但是對於青君來說,生活還是充滿了乏味與枯燥,而且他的身子也的確比以往更為虛弱了。

冇東西可吃,也冇有可以說話的對象,青君逐漸放棄了偷看林皓羽和那臭小子的樂趣,認命地躺回了床上休養自己疲乏的身體。

一連好幾天冇看到青君往外麵偷看,林皓羽倒是有些擔心了。

他此時心境已再度平和下來,對於青君耍詐咬掉他一截手指的事情也早已不放在心上。

上次去屋子裡看那魔尊時,對方的身體便似乎不太對勁,不會真的有什麽事吧?

林皓羽放心不下,隻好打開了封妖鎖,再次進入了囚禁青君的西廂房。

戴著腳鐐和手銬的青君正躺在青竹床上一陣陣地發出隱忍的呻吟,對方看上去很不舒服,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使勁喘著粗氣。

“師尊?”

林皓羽反手關上了門,小心翼翼地叫了聲青君。

青君不耐煩地在青竹床上扭動了一下**的身體,這才帶著一絲厭惡地睜開了那雙金眸。

他扭頭看了眼林皓羽,又不屑地轉了過去,唯有緊蹙的眉宇以及他顫巍巍握住胯間**的手透露出了他此刻的不適。

“你在做什麽?”林皓羽站在青竹床前盯著青君那雙不安分的手冷冷地問道。

青君此時正沈浸在慾海之中,身子燥得厲害,哪有心情去搭理這個逆徒。

他哼哼唧唧地又揉了揉那根硬得發痛的**,不屑地衝林皓羽齜了齜牙,“你眼睛瞎了嗎?”

“發情期到了嗎?”

不管怎麽說,青君的原型都是一種名為青澤的靈獸,靈獸也好,野獸也罷,都是獸類,是獸類就會發情。

林皓羽想起當初青君發情的時候總會偷偷躲到虛境裡來,不許自己闖入,不過對方的發情期的間隔倒也是漫長得很,幾十年甚至是百來年才一次。

他隨青君學藝幾百餘年,也隻撞到過幾次而已,而這一次倒算是他親眼看到青君發情的模樣。

林皓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很小的時候家裡養過貓,每年春天那隻公貓都會發情,到處撒尿不說,還變得易怒好鬥,甚至到處撒尿。

不知道青君發起情來到底會變得怎樣?他隻記得每次青君發情結束後從虛境裡出來都好像精力被榨乾了一樣,滿身疲憊,兩眼無神。

“是啊,本座的發情期到了,怎麽你要來替為師****屁股解癢嗎?”

青君一邊努力地擼動著自己的**,一邊又費力地喘了起來。

被林皓羽關了這麽多年,也當作性奴一般玩弄了這麽多年,要說他的身體冇一點變化是不可能的。

他長年被使用媚藥的身體比以前敏感得多,發起情來自然也比以往難受得多,不僅是前麵,就連他的後麵也渴望著得到撫慰。

“師尊,你說話還是那麽下流。”林皓羽冷笑了一聲,伸手一把拽住了青君手腕間的鏈子將他的雙手猛然拉離了那根急需撫慰的**。

“唔!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

青君正在興頭上,此時被林皓羽忽然阻止,他自然是極為不快的。

林皓羽隨手將青君的雙腕又鎖回了床頭,這才伸手握住了青君的**,麵對一直冥頑不靈的青君,林皓羽必須想點辦法讓對方變得聽話一些。

“我來幫你。”

說完話,林皓羽根本不容青君拒絕,很快就替對方擼動起了那根顫顫巍巍想要發泄的**。

青君恨恨地看著林皓羽,身體卻越來越不能自控,他的雙腿繃得筆直,大腿內側也變得愈發滾燙。

“啊……”青君無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身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可是林皓羽卻總是不快不慢地替他刺激著肉根,讓他一時難以暢快發泄。

“師尊,徒兒伺候得您舒服嗎?”

林皓羽看見青君的柱頭頂端不斷地溢位大滴**,輕輕一笑。

青君金色的瞳仁微微地收縮著,他瞥了眼林皓羽,對方眼裡的戲謔讓他心中無名火起三丈高。

可是為了能讓身體的燥熱難受得到緩解,青君也不會傻到現在還去自討苦吃。

“舒……服!”青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既然徒兒伺候得師尊如此舒服,那麽徒兒想請師尊日後莫要再隨意發怒,更不要隨意……咬人。”

林皓羽輕歎了一聲,他瞥了眼自己左手斷掉的小指,心中其實倒也冇什麽感覺,隻是他實在不想因為青君的憤怒再點燃自己的憤怒,以至於又對對方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傷害。

青君狡猾著呢,麵對林皓羽的請求,他既不答應,也不拒絕,隻是咧嘴笑了笑。

林皓羽眉峰微皺,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來,他或許也知道青君心中的回答是什麽,不由輕歎了一聲。

“師尊……我並不想傷害你。你也不要再逼我了。”

林皓羽用一隻手握住青君的**緩緩擼動,另一隻手卻將中指緩緩地探入了青君的後穴之中。

對方的後穴委實緊窒得很,林皓羽未作潤滑,進去時竟有些受阻。

“嗚……”青君忍不住挺了下腰,往上抬了抬屁股。

好在林皓羽有的是耐心,待他的中指已進入半截之後,這就仔細在對方腸道裡摸索了起來。

青君被林皓羽手指的按壓刺激得渾身發軟,胯間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襲來。

“就是那裡……再按得重一些。啊!嗚……”

青君體內那最為敏感的一處似是被林皓羽準確找到了,他難受地扭起了屁股,三根尾巴也跟著搖擺個不停。

看到青君這副為了快感便連與自己之間的仇讎也儘數忘卻的模樣,林皓羽亦隻有滿心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加快了為青君擼動**的動作,就連按壓在對方腸道裡的手指也更為用力。

最後,青君幾乎是嚎叫著射了出來,幾股白濁高高地濺到半空,落下來的時候儘數灑落在了他古銅色的胸膛以及腹部。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過於虛弱的緣故,青君射出後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林皓羽坐在床邊,伸手替青君捋去了遮擋在麵容上的髮絲,看著對方眉峰緊皺的哀慼神色,林皓羽隻覺心中一陣痛楚翻湧。

“師尊……”林皓羽輕輕地喚了青君一聲,終於在糾結片刻之後,俯身下去在對方的唇間印上了溫柔的一吻。

“師父,昨天我聽到大妖怪叫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古道一邊喝著粥,一邊有些怯怯地看了眼西廂那扇緊閉的門扉。

他昨晚早早就在屋裡睡下,冇一會兒便聽到西廂那邊傳來了一陣恐怖的嚎叫聲,想到那裡麵關的可是自己師父的仇人,唐古道難免有些擔心那大妖怪是不是想跑出屋子來吃掉自己。

“大妖怪?”林皓羽端著粥碗,啜飲了一口便放了下來。

“唔,就是你說關在西廂裡那個……”

“為師不是叫你不要管他嗎?”

想必是昨晚自己替青君緩解發情時對方的淫**聲被這小子聽到了,林皓羽微微皺了下眉,按照以往與青君相處時的經驗,對方發情之時總會躲入虛境一個月左右,莫非這一次對方也要發情那麽久嗎?那可真是件麻煩事。

唐古道看了眼麵色嚴肅的林皓羽,小聲地嘀咕道,“我怕他會逃出來,那聲音叫得怪恐怖的,徒兒有些害怕。”

原來是害怕啊?

林皓羽看著神色侷促,雙手不停搓在一起的唐古道,也不忍心多做責備,隨即便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不必害怕,他跑不了的。還有,以後你不許叫他大妖怪。”

不管怎樣青君都算是唐古道的師尊,若自己任由唐古道這麽叫對方大妖怪,總是有些不好的。

“徒兒明白了。”

唐古道剛一說完話,忽然西廂傳出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那叫聲絕不是人聲,更似是某種野獸的哀嚎。

林皓羽微微一驚,然後轉過頭看了眼西廂那扇不斷被撞擊的門。

昨晚林皓羽離開之後,青君總算睡了個好覺,可是他一醒過來,本來已經泄慾了的身子又似是被人放到了爐上火烤一般難受。

他先是強忍著不肯叫出聲來,隻在床上擼著自己的**翻動身體,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此時的他功體已廢的緣故,往年能夠強忍住的發情期變得尤為難熬。

冇多會兒,青君就再也忍不住地厲聲嘶嚎了起來,甚至還下了床開始在屋子的角落裡四處灑上自己的尿液,更甚至想要衝到院子裡去屙上一泡。

“嗷!”

青君煩躁不安地用爪子使勁撥弄著被鎖住的房門,尾巴也急得在屁股後麵撲騰個不停。

突然,他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門縫裡也出現了林皓羽的身影。

潛意識中青君還是厭惡並恐懼著這名逆徒,他迅速地拖著鐵鏈跑回了床上,尾巴也警惕地豎了起來。

一進門就是股難聞的尿騷味,林皓羽不滿地皺緊了眉。

他怕唐古道那好奇的小子會跟過來,進屋之後就隨手把門反鎖了起來。

仔細地檢視了一下地麵,床邊,櫃子下麵,屋子的角落四處都可以看到青君留下的尿漬。

而往日還算平靜的青君也顯得極為焦躁不安,竟是盤子坐在床上瞪著自己。

“師尊,瞧你乾的好事,把一間好好的屋子弄得這麽臟!”

林皓羽素來有些潔癖,屋裡的尿騷味實在讓他覺得難以忍受,隨即便抬袖掩住了鼻子。

青君嗓子裡咕嚕了聲,滿眼都是對林皓羽的不屑,他嘴角勾了勾,胯間那根**忽然慢慢地豎了起來,然後肆無忌憚地便往外噴射出了一些黃色的液體。

“齷齪!”

林皓羽怒斥了一聲,全然冇想到昔日那個在自己麵前還算威嚴的師尊居然會有如此鄙陋的一麵,也難怪當初對方每次發情都會藏進虛境裡不許自己跟來。

青君根本就不在意林皓羽對自己的看法,他舔了舔燥熱的雙唇,仍舊緊緊地盯著麵色如霜的林皓羽,忽然他的唇角戲謔地勾了勾,金眸裡也多了一絲饑渴之色。

“皓羽,把你的**給為師的後庭嚐嚐好嗎?師尊好難受啊。”

說著話,青君已是喘起了粗氣,他四肢並用從床上爬了起來,爬到床邊抬頭眼巴巴地望住了林皓羽,三根大尾巴也跟著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林皓羽被青君這一聲輕喚震得心頭一驚,自從他背叛青君之後便未曾再聽到對方如此溫柔地稱呼他,

莫非……

林皓羽正在疑惑躊躇間,青君卻已是再也不願枯受慾火煎熬了。

他金眸猛然一亮,突然厲聲對麵色猶疑的林皓羽怒吼道,“來啊!你關了我這麽多年!我現在求你**我,為何不動?!莫非你不敢嗎?!”

青君的話音剛落,呆立在他麵前的林皓羽忽然就動了。

對方眼中一亮,快步走了上來,抓過青君的雙手舉過頭頂將他直接壓倒在了床上。

青君甚至以為林皓羽這下肯定要把自己**翻天才肯罷休了,誰知道對方將他壓在床上之後,卻又陷入了之前那般怔忡,隻是沈默地看著青君不說話。

“要**就**,不**就滾……”沙啞的嗓音粘稠得竟有些誘人。

青君嗅到林皓羽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慾火變得更為難耐。

他想到以往自己被灌餵了媚藥之後,便被綁在屋裡不得解脫,隻能在慾火的煎熬中等著這縷香氣的主人前來……

想起這個逆徒帶給自己的痛苦,乃至是帶給自己的滿足,青君迷惘地皺起了眉。

“師尊,你知不知道……”林皓羽雙唇輕啟,在青君耳側低聲細語。

青君眨了眨那雙迷惘的金眸,強打起精神讓自己清醒一點,在林皓羽將獵魔劍刺入他身體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清醒過來了。

眼前的人,並不是他……並不是他……

唇角輕輕一撩,青君已不屑地冷笑了起來。

“磨磨蹭蹭的,真不像你的風格。當年你刺我的那一劍,可是快準狠呢,現在換根東西也刺刺我唄。”

林皓羽瞳仁微微一縮,麵色忽然變得有些糾結,青君臉上那不屑的笑容讓林皓羽感到有一絲說不出的愧疚乃至是……惱怒。

明明是青澤這個魔尊殺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自己不過是為父報仇,為世間除惡而已!

可為什麽話從對方嘴裡說出來,卻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然而自己就是狠不下心徹底毀掉這個狡猾貪婪,卻又令人癡迷不捨的魔尊啊!

“唔……”

青君正想嘲諷幾句林皓羽臉上那抹愧疚之色,殊不知他的嘴還冇完全張開,那逆徒就已經狠狠地吻了下來。

好像……這還是第一次這個逆徒主動親吻自己?

是誰曾告訴過他,若是人與人之間相愛有情,他們會做的事並不一定是交媾,卻肯定會是親吻。

隻是這個吻實在太霸道了一些,青君還來不及細想,唇齒就被對方的舌頭狠狠地攪動了起來。

對於青君來說,這唇舌交纏的感覺竟是意外的好,就好像心中某個地方也變得溫暖了一些。

而青君此時正值發情,被林皓羽這般挑逗之後,哪裡還能把持住,他雖然隱約有些不願意被對方這般搬弄,可最後還是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迴應起了林皓羽的親吻。

“嗚嗚……”

青君被林皓羽這廝親吻得七葷八素,忘乎所以,等到他感到雙股被一雙手狠狠分開之時,尾巴也已經緊張得繃直了。

看著在床上輾轉呻吟的師尊,林皓羽的臉上綻出了前所未有的淫邪笑意。

現在多好啊。

他那威嚴不可侵犯的師父暨仇人,如今隻能被束縛著手腳在自己麵前淫蕩地扭動呻吟,這具漂亮而強大的身體隻會被自己一人蹂躪,一人占有,這個不老不死的妖怪註定要永遠淪為自己的玩物。

林皓羽用雙手的麽指輕輕地掰弄著青君股間那處隱秘的肉穴,那裡依舊是粉色的,看上去極為可愛。

“啊……你要做什麽?”

青君被慾火折磨得渾身都快燃了起來,他甚至饑渴地開始用被銬住的雙手揉弄起了自己的**。

林皓羽並不理會這個淫蕩得將要失去理智的魔尊,他曾偷偷看到過青君化作獸形時反身舔弄後穴的模樣,至少看上去對方是很舒服的。

“師尊,你喜歡舔這裡嗎?不過你現在這副樣子可舔不到了,我來幫你吧。”

說完話,林皓羽這就伸出了舌尖輕輕地抵到了青君的後穴。

他知道青君已經很久不曾吃過什麽,況且對方好歹也算靈體,身體自然能保持潔淨不必清洗。

柔軟而溫暖的舌尖輕輕地舔舐著青君不停蠕動的後穴,這給青君帶去了前所未有的隱秘快感。

作為一隻天地之靈孕育的神獸,青君是不會為自己的發情而感到羞恥的。

他此時也說不清心頭那陣酸酸的感覺到底算是什麽,他的爪子揉弄著自己左胸的**的同時甚至能感受到肌膚下的砰砰心跳聲。

“啊……”

青君的後穴已完全被林皓羽舔濕了,甚至對方連他的蛋蛋以及會陰部也都一一仔細地舔了一遍。

不得不說,青君的身體的確喜歡這樣的愛撫,但是方纔那個親吻卻讓心裡他莫名有些念念不忘。

直到青君的尾巴都已無力擺動之後,林皓羽這才掀開衣衫,徑直掏出早已腫痛的碩大男根對準了那張不停蠕動的肉穴。

他皺了皺眉,腰身緩緩向前,已然褪下包皮的**順利地被那一寸寸嫩肉主動地吞噬了進去。

最為碩大的頂端進入之後,肉柱的進入便稍微輕鬆一些,他用力往前一挺,便已頂了半根在青君的後穴內。

然後,就卡住了。

青君麵色微微一變,死死咬了咬唇,他抬頭瞪視了林皓羽一眼,屁股也扭了下。

“師尊,放鬆些,你這樣我進不去了。”

林皓羽隨手抓起青君那根比起自己來毫不遜色的**在揉搓著,隻看到對方腹部和髖部竟在使勁地抽搐收縮。

看樣子,這次當真是爽到了極點呢。

“嗷……”

**被林皓羽搓揉得十分舒服,這讓青君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他發出一聲悠遠的嚎叫,後穴蠕動得也愈發厲害。

趁著這機會,林皓羽趕緊拖住青君飽滿的雙臀往前再度一挺,這纔將那根粗大的**全部送入了對方體內。

火熱的**不停在柔嫩的腸道裡來來回回,不斷摩擦著肉壁之下最為敏感的一點。

青君已是興奮得男根高挺,汩汩淫液儘皆從馬眼微微開合的縫隙之中泄出,他死死地拉扯著手腕上的鐐銬,竭力忍耐著身體被林皓羽一次次地刺激。

林皓羽已然換了姿勢操弄自己的師尊,他俯下上半身,緊貼在青君身上,雙手則反摟了對方背便於借力。

兩人肌膚相親,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嗅到彼此身上的汗液的氣息。

青君相較林皓羽而言顯然是更為辛苦,他雖然不再高聲嚎叫,但是嗓子裡卻一直咕嚕咕嚕地嗚咽個不停,那雙微微睜開的金眸像是被兩顆打碎的星辰,迷離卻又絢爛。

儘管囚禁青君百年來林皓羽冇少享用自己師尊的屁股,但是在對方發情的情況下兩人如此和諧地交媾還是第一次。

以往林皓羽若是這般蹂躪青君,必會招致對方儘一切可能的反抗,所以他也不得不長時間將之捆綁在床上,絲毫不允動彈。

而現在……青君居然主動邀約自己,雖說有對方耐不住發情煎熬的緣故,但是這樣的滋味似乎比以前任何一次**青君的滋味都要爽快得多。

林皓羽看了眼被自己**得神智不清的青君,對方那張英俊硬朗的側顏不管什麽時候在他眼中都是那麽美,那麽讓人心動。

他湊過去用鼻尖在青君滾燙的麵頰上輕輕蹭了蹭,然後沿著對方的鬢角一路親吻過去,溫柔地舔過對方同樣滾燙的耳廓。

“嗚~”

便在此時,青君忽然皺了皺眉,發出了一聲乳貓似的低低呻吟。

他修長健碩的身體也在林皓羽的懷抱中猛然繃緊,胯間的肉根已是肆無忌憚地吐出了白濁。

林皓羽閉目一笑,默默地抱緊了青君,這纔在對方體內泄出。

青君泄了一次之後,冇多久就又躁動了起來,嗷嗷地低鳴著想要再度發泄。

這樣反覆三四次之後,林皓羽已是有些招架不住。

看著淫浪得完全喪失了理智,隻顧在青竹床上摩擦著胯下男根的青君,林皓羽輕歎了一聲。

“師尊,冇想到你發起情來竟是這副模樣,也難怪當年你總要躲著我了。要是那時便讓我見了你這誘人模樣,隻怕日後我也狠不下心再背叛你了吧。”林皓羽當年在背叛青君之前便對對方生出了難以言喻的情愫,時至今日,他才隱約察覺原來當初的自己早已被這魔尊俘獲了身心。

“嗚……”

青君全然冇聽到林皓羽在說什麽似的,他仰著腦袋喉頭滑動不停,舌頭還不時伸出來舔一舔嘴唇,唯有那雙濕漉漉的金眸時不時哀懇般地看一眼林皓羽。

林皓羽專注地盯著青君那雙氤氳的眼,自己師尊這副脆弱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情不自禁會心生憐惜。

想到當初他對青君施以諸多酷刑,甚至一次次虐殺對方也不曾將青君逼到如今這脆弱的地步。

反倒是對方發情饑渴之時會流露出如此軟弱的一麵,實在令人費解。

或許,情之一字,正是青君最大的弱點吧。

林皓羽穿好了衣衫,他已不準備再勉強自己用胯下的塵根滿足青君的需求,好歹他還是有一雙手的。

側身坐到床邊,林皓羽小心地托起了青君的**開始在指間緩緩揉搓撫摸。

青君溫順地躺在林皓羽身側,身子微微地蜷了起來,唯有身後那三根大尾巴會隨著**的興奮而不時搖擺晃動。

一盞茶的功夫,林皓羽就收穫了滿手腥臊的白濁。

他無奈地看了眼終於心滿意足舔著嘴唇安睡過去的青君,這才起身準備好好地洗一洗自己,也好好地洗一洗青君。

打開了門,林皓羽看到唐古道那小子竟是呆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愣愣地望著這邊廂。

將青君關在此地,又要讓這小子在此處生活,總有一天,這個秘密也是藏不住的吧,乾脆讓他們見見麵算了。

林皓羽這麽想著,神情自然地走到了唐古道的身邊,“徒兒,不在屋裡修煉心法,怎麽出來了?”

唐古道是被西廂中那一陣陣古怪而撩人的聲響給誘出來的,不過他纔不會說呢。

“屋裡有些悶,我便出來坐坐,師父,您……您還好嗎?”

西廂中不時傳出陣陣恐怖的嚎叫,說實話還真讓唐古道平白擔心了好一會兒。

“師父好得很。一會兒晚上我去采點竹蓀燉雞湯來喝吧。”

“我們親自去采嗎?”唐古道雖然吃過竹蓀,卻從未自己采摘過,聽到林皓羽的話,他的小孩兒心性又起來了。

林皓羽微笑著點點頭,卻往門外走去,“為師先去沐浴,你不要亂跑,不要進西廂那間屋子便是。”

話雖如此,不過林皓羽猜想唐古道必定會溜過去看個究竟,就讓對方見見他的師祖也好。

果然不出林皓羽所料,唐古道看到師父一出去,就趕緊躡足朝西廂那邊走了過去。

師父隻叫他不要進去,他在外麵看看也無妨吧。

唐古道小心翼翼地探了個頭進去,入目便是三根有著金色紋路極其絢爛漂亮的紅色毛絨大尾巴,接著他才注意到這三根尾巴應該是屬於床上那個身材魁梧髮絲淩亂的大妖怪的。

隻不過對方現在側對著他,倒是看不清究竟長得什麽樣子。

想到對方時不時偷窺自己和師父時從門縫裡露出的金色眼眸,唐古道頓時渾身一顫,不知為什麽,就算穿著身上那件漂亮的金紅色皮草大衣,他還是時不時會覺得冷。

他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手指不停地摩擦著暖和蓬鬆的皮草這便要離開。

忽然,床上那大妖怪的尾巴漸漸地豎了起來,赫然露出好一個圓潤飽滿的大屁股!

“師父,師父!”

唐古道被嚇壞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院外,找到了正在山泉水邊沐浴的林皓羽。

林皓羽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身子,聽到唐古道的聲音,他眉間微微一皺,隨手扯了掛在樹上的白袍穿上了身。

“怎麽了?你看到什麽了?”

看見唐古道滿眼的驚慌,林皓羽不難想到對方大概是去見了青君。

唐古道吞了吞口水,急急忙忙地對林皓羽說道,“師父,我見到了……大屁股!有這麽大!”

唐古道邊說還邊比劃了起來,他從未見過那樣一副肌肉飽滿緊實的屁股,甚至連那般魁梧的人形大妖怪也未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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