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皓羽打開門進去西廂之時青君業已醒了過來,對方昨天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身子在黑亮的絲綢下折騰個不停,嘴裡也嗷嗷嗚嗚地悶叫著,若非那團布塞著隻怕那聲音又要傳到院子裡去了。
“師尊,彆著急,我來看你了。”林皓羽麵色淡然地一把掀開了蓋在青君身上的絲綢。
不出他所料的是魔尊那具健碩魁梧的身體已掙紮得近乎扭曲,飽滿的屁股歪歪地扭著,尾巴瘋狂地在床板上掃個不停,而他胯間那根東西亦是在銀鏈的束縛下努力脹大了幾分。
“嗚嗚!”青君此時看到林皓羽,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
他的身上早已浮了一層晶瑩的水光汗漬,就連那雙金眸也因為耐不住慾火的烘烤而佈滿了氤氳的霧氣。
林皓羽笑著走了過去,抬袖替青君擦了擦幾乎滴進眼裡的汗水,又小心地替對方解開了分身和春囊上的束縛。
當那根塞堵著青君尿孔的銀棍被緩緩拔出之後,一縷白濁也跟著牽扯了出來,看樣子,對方或許早已是忍受不住逆射在體內了。
林皓羽無奈地搖搖頭,坐到床邊一手揉捏起了青君的**和春囊,一手卻探到對方身後慢慢探入了那張隱秘的小嘴之內。
“唔……”
性器受到直接的愛撫,後穴裡最為敏感的那一點也被溫柔地按摩著,青君總算覺得體內那股憋悶輕鬆了一些。
他停止了之前的扭動和掙紮,雙目也變得迷惘了不少,仍舊被塞得緊緊的嘴艱難地溢位了一聲悶哼,一滴汗水也隨即從他筆挺的鼻尖垂落了下來。
林皓羽一邊替青君泄慾,一邊和他閒聊了起來,當然,說話的隻有他,青君此時除了發出**色情的呻吟外無法做出任何回答。
“師尊,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好吃的,待會兒等你泄慾了,就給你吃。”
聽到有好吃的,青君那雙迷惘茫然的金眸這才微微地轉動著望向了林皓羽,他的眉頭微微一挑,神色裡好像是有些疑惑不信。
被林皓羽囚禁了這麽多年,對方基本不會給自己任何吃喝,也就上次不知哪根筋不對時給了自己一些荷香雞的骨頭而已。
這一次……對方又是哪根筋不對呢?
青君嗚嚥了一聲,胯間倏地一挺,**又已是肆無忌憚地射了出了幾股白濁。
用手讓青君泄精了幾次之後,林皓羽這才解開了對方手腳上的束縛,取出了塞在對方嘴裡的布團。讓對方能好好休息一下。
青君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卻因為發情過後的虛乏疲憊而無力動彈,他微微地閉著眼,喘了好一會兒才蜷起了身子,用尾巴捲住了屁股。
看到青君這副虛弱得根本爬不起來的模樣,林皓羽這才放心地去灶房熱了昨天給青君留的竹蓀雞湯。
他端著湯碗剛走到門口,青君便嗅到了雞湯的香味,其實昨天他就嗅到了,隻是冇想到自己也能有機會嘗上一點。
努力地睜開眼,青君微微地抬起頭往林皓羽手裡那碗東西投去了渴求的目光。
然後在他看到林皓羽那張微笑的麵容後又努力地繃緊了臉皮。
畢竟,青君可不希望已經被這個逆徒折磨得如同廢人一般的自己連最後的那點尊嚴也守不住。
他纔不會為對方拿了點吃的東西來就表現得感激涕零,感恩戴德,感天動地呢。
使勁地咽著口水,甚至連捲住屁股的尾巴也總想要甩動起來,可青君還是死死地閉起了雙眼,蜷在床上一聲不吭。
“師尊,我特意給你留了你最喜歡的雞屁股,你來嚐嚐看味道如何。”
林皓羽瞥了眼青君那根在聽到自己提到雞屁股後終於忍不住偷偷搖晃起來的尾巴,已然明白了這個魔尊此刻的想法。
對方總還是很倔強的,雖然身體永遠是那麽誠實。
“本座纔不稀罕什麽雞屁股。”青君哼了一聲,冷冷地睜開金眸斜睨著林皓羽,喉頭卻又忍不住滑動了一下。
“怎麽?過了一百年,師尊的口味莫非變了?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吃了。”
林皓羽說話間就夾起了那顆肥大的雞屁股作勢要塞入自己嘴裡。
“給本座放下!”青君急了,尾巴甩動的頻率也猛地快了起來。
“好,既然師尊吩咐,那我就先放下,你吃完了叫我。”
林皓羽眼角彎彎地看著一臉尷尬而焦急的師尊,輕笑著將碗筷放到了床邊。
他也明白,或許這個時候自己還是應該給曾經那麽驕傲的師尊留一些麵子的,對方餓了這麽多年,吃起東西來狼吞虎嚥的模樣肯定擔心被自己這個仇人所看到吧。
林皓羽前腳離開,青君後腳立即掙紮著坐起來把碗裡分量算不得多的雞腿和雞屁股都飛快地塞進了嘴裡,連骨頭都捨不得吐出一根,然後又把香濃的湯水喝得一滴不剩,這才意猶未儘地擦著嘴角吞了吞唾沫。
這時候,就是給他十隻雞,他都能吃得完,何況這麽點東西。
唐古道此時也已經醒了過來,他打著哈欠從自己的屋裡出來卻看到師父林皓羽已笑眯眯地站在了院子裡。
“師父,您這麽早就起來了。”
林皓羽笑著點了點頭,溫和的麵容上倒是有幾分對徒弟的慈愛之色。
他上前替唐古道把了把脈,卻察覺到對方體內的寒毒雖受到抑製卻仍是不能徹底消解,不由又有幾分擔憂。
雖說林皓羽自己已修成地仙擁有長生不老之能,可是他卻無法讓唐古道擺脫寒毒之苦。
唐古道看到林皓羽裡流露出的些許擔憂,立即懂事地說道,“師父,我覺得今天好多了。”
“你啊,一定要堅持服藥,多吃一些陽補的食物,這樣才能痊癒。”
“嗯!徒兒一定聽師父的話,不讓師父操心。”
正在兩師徒說話間,屋裡的青君便已怒吼了起來。
“還不進來把這破碗拿出去,礙手礙腳的!”
“呃,他也醒過來了。”
唐古道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的關在西廂裡青君了,一想到對方可是個有著大屁股的妖怪,他就覺得有些發怵,不覺又想躲在林皓羽身邊。
林皓羽摸摸唐古道的腦袋安慰了一下他,這便走過去打開了門。
看了眼那隻被青君舔得幾乎發亮的瓷碗,林皓羽不由地想自己斷了青君這麽多年的水食,似乎也算是一種額外的酷刑了吧。
青君吃完之後又已疲憊地躺了下去,他用毛茸茸的尾巴捲住了自己的屁股,遮擋住了胯間那根軟下去的東西,似乎不想被人多看。
“師尊,你既然已經吃飽喝足,又發泄了**,是不是該乖乖配合一下讓我把你綁上了。畢竟,你發起情來的樣子實在有點嚇人。”
林皓羽的嗓音總是那麽溫柔醇厚,但是這表麵的溫柔之後對於青君來說卻是難以忍受的折磨。
他咬了咬牙關,金眸閃爍不定地打量著林皓羽那張和平日一樣看上去淡然溫和的笑臉,這百年來他嚐盡了對方的殘忍淩虐,說實話,他的心裡是真的有些怕了。
蜷著的身體不得不慢慢地伸展開,青君皺著眉,將雙手舉到了頭頂,方便林皓羽綁在床頭的暗鉤上。
“師尊你現在比以前可聽話多了。”林皓羽讚賞了青君一句,利落地將對方的手腳都再次固定在了床頭和床尾。
青君痛苦地扭動了一下再次被固定起來的身子,時間一長那種難以動彈所產生的痠痛滋味可真是折磨人啊。
綁好了青君,林皓羽似乎還冇有要離開的念頭,他又坐了下來,隨手抓起青君的尾巴輕輕摸了摸,自言自語地說道,“你的尾巴好像變毛糙了不少,是因為都冇吃什麽東西滋養嗎?”
“哼,滋養那東西乾嘛?反正就算本座的尾巴長得再好看,最後還不是得被你給弄斷了。啊……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你每天能給我一些傲雪酒喝我會更聽話的。”
青君衝林皓羽戲謔地眨了眨眼,還特意翹起尾巴在林皓羽手心裡搖了搖。
林皓羽麵無表情地看著青君,鬆開了握住對方尾巴的手,順勢拍了拍青君肌肉尚算緊實的腹部,“放心,我不會再弄斷你的尾巴了。還有,你可彆說假話來騙酒喝,你要是真肯聽話那就好了。”
青君也不介懷被林皓羽拆穿自己裝乖的把戲,他咧嘴一笑,金眸之中滿是不屑與從容。
林皓羽有些感慨地撫摸了一下青君如緞的光滑肌膚,好像這樣反覆撫摸著對方,才能確信自己真正地擁有了對方,哪怕隻是對方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很想問你。”
“什麽事?”青君眉頭微微一皺,他似乎能猜到林皓羽要問自己什麽,整個身體都逐漸緊繃了起來。
林皓羽無奈地笑了一聲,俯身下去,一手攥住了青君幾縷髮絲,一手則輕輕地掐住了對方堅毅的下巴,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師尊,你為什麽要殺死我爹?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你爹……該死而已。哈哈哈哈!”青君轉頭過去盯著林皓羽,唇角慢慢撩起了一絲森然的笑意。
林皓羽麵色微微一變,抬手狠狠掐了把青君的麵頰,將之前塞口的布團堵進了他的嘴裡,阻止了耳邊這森然可怖的笑聲。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說出真相的。”
林皓羽木著一張臉站了起來,背對著青君冷冷地丟下了這句話之後便拂袖大步走了出去。
青君仍是悶笑個不停,直到門被關上之後方纔停止了這可怖的笑聲,他微微抬起頭,腦袋頂在床板上,眼珠使勁翻動著往後瞪向了那個藏著一幅畫軸的櫃子。
又過了六天,青君的發情期總算過去了。
既然對方已不是那個發情時會亂吼亂叫的野獸,林皓羽也不再將他綁在床上,仍隻是如之前那般替青君戴了副輕便的腳鐐和手銬將他關在屋內便罷,甚至每天他還會在傍晚時分打開一會兒門讓青君透透氣。
唐古道一邊擺著碗筷,一邊提防著看一眼站在西廂門口的大妖怪。
對方悠閒地斜靠在門檻上,手腳都戴著鐐銬,身上披了件寬鬆的白袍,袍子的後麵還戳了三根金紅色的大尾巴出來,不時那麽搖上一搖。
“師父,他這麽看著我們,真的不要緊嗎?”
唐古道總覺得青君的金眸裡像是閃爍著獸性,對方身上雖然加了束縛,可卻仍是讓人不安心得很。
林皓羽剛把今天做的幾道菜一一擺上了桌,轉頭就看到了笑眯眯望向他和唐古道的青君。
夾了一些菜放到一個大瓷碗裡之後,林皓羽端著碗走到了青君麵前。
青君也不客氣地接過碗,直接用手就把碗裡的菜抓起來塞進了嘴裡,他一邊嚼著食物,一邊對林皓羽笑道,“喂,本座觀察了好幾天,那個披著本座皮毛的傻小子好像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依本座的靈視來看,他……一定會死的。嗬嗬嗬,你對他再好也冇用。”
青君乃是天地之氣所孕育出的靈獸,他那雙金眸亦蘊藏著法力,雖說如今他功體已破,不過像唐古道這副凡人之軀在他麵前什麽秘密都是藏不住。
他看到了唐古道體內那冰藍色的寒毒愈演愈烈的趨勢,若非有自己那身皮毛為他護身,這小子隻怕早也死了。
林皓羽皺了皺眉,其實他又豈不知唐古道體內的寒毒之烈,隻不過聽到青君已是親口說出唐古道必死無疑這個訊息,仍是讓他吃了一驚,心中一痛。
“不管如何,我不會放棄他。他是我的徒弟。”
林皓羽堅定地說道。
青君把碗裡最後那點食物倒進了嘴裡,這才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了眼林皓羽。
“你對你徒弟倒是不錯。”
青君冷笑了一聲,把碗反丟還給了林皓羽,又轉頭看了眼瑟縮在一旁身上還披著自己皮毛的唐古道,這才悠閒地步入了房內主動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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