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硬了是單純的生理反應?
太荒謬了。
邊臨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原本以為她隻是想利用他。
結果現在她還想讓他成為性奴。
這個詞她說出來不覺得離譜嗎?
他覺得自己被鶴玉唯那又慫又勇、笨拙又機靈的樣子騙了。
本想通過手銬來讓她放下防備,讓她彆上躥下跳忙的團團轉,她忙起來鬨騰的人是他,冇想到反而成了她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工具。
原來更加該有所防備的人是他。
而不是她。
“你的**怎麼越來越硬了,嗯?被我打爽了?”
鶴玉唯三兩下便再度覆上他胯間那團熾熱的腫脹。青年抬起的左手試圖阻攔,卻被她一個精準的刀柄敲回,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不許攔,再攔就在你胳膊上劃個口子,咱倆可就真打起來了。”
她嘴角翹起一抹小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瞅著他,像隻得意的小貓咪在逗弄爪下的大狗。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肆無忌憚地揉上那團硬得嚇人的凸起。
青年喉間驟然逸出一聲悶哼,像是被她突如其來的觸碰點燃了某根隱秘的引線。他試圖剋製的左手微微顫抖,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緊床單,指尖泛白,像是用儘全力壓抑著體內翻湧的熱流。
“你這是猥褻。”他的聲音在尾音處泄露一絲剋製的戰栗,那雙深邃的眼眸淡淡地凝視著她。
他的薄唇緊抿,唇線繃得筆直,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麵龐冷若冰霜,卻因**的侵蝕而染上一抹薄紅。
鶴玉唯毫不猶豫地扯下他的內褲,動作乾脆得像在撕開最後的遮羞布。
啪!
那根粗壯的陽物猛地彈了出來,勢頭凶猛,狠狠拍在她手背上,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迫不及待地宣泄它的饑渴。那柱身青筋虯結,猙獰而昂揚,頂端圓潤的**已然泛著濕光,透明的液體從馬眼緩緩滲出,像是無聲地訴說著它的貪婪與急切。整根性器硬得嚇人,尺寸驚人,像是能將一切柔軟撕裂,偏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猥褻?那又怎樣?我還要強姦呢!”鶴玉唯不管不顧的。
“都說了弱肉強食,讓我吃口肉怎麼了?長這麼欠吃還不讓人吃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指尖沿著柱身輕撫,像是安撫一頭躁動的野獸。她的掌心被那驚人的熱度燙得一顫,粗大的性器在她手中不住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像是挑釁她的掌控力。她能感覺到它的堅硬與沉重,青筋在皮膚下突突跳動,像是在她掌心訴說它的**。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這……簡直是完美推翻了她昨天嘲笑他性冷淡的推測,他的**不比任何人差,看起來乾乾淨淨的。
知道鶴玉唯什麼德行之後邊臨也知道自己冇法管她了。
“手銬還會解開嗎?”
他明知故問。
“哪兒敢啊。”
鶴玉唯那隻白皙的小手正肆意地裹住他的命根,纖細的指尖與猙獰的陽物形成強烈的對比。她的動作大膽而精準,每一次揉弄都像是點燃他體內的一簇火苗,燒得他小腹緊繃,理智瀕臨崩裂。
他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閃過的那抹驚詫,像是被他的尺寸震懾了一瞬,那微妙的神情讓他感到一陣羞恥的快意,偏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爽感。她的指尖在他最敏感的頂端輕刮,帶出一絲黏膩的濕意,那觸感像電流般直竄脊髓,讓他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喘息。
“不是猥褻嗎?怎麼越摸越硬?”鶴玉唯故意壓低嗓音,語氣輕佻得像是惡作劇,“這些從你**裡吐出來的透明液體,是什麼?”
她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僅剩的防線上。
青年薄唇微動,吐出兩個字:“生理反應。”他的聲音依舊淡漠,像是試圖用理智澆滅她點燃的慾火。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下,勾勒出精緻的線條,整個人像是被**浸透的玉雕。
“這樣啊……”
她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摩挲起來,掌心裹緊那根跳動的巨物,像是故意要逼出他更多的反應。青年喉間再度溢位一聲悶哼,修長的身軀微微一顫,像是再也無法完全掩飾那股席捲而來的快感。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她,像是恨不得將她吞噬,又像是無聲地乞求她停下這場折磨。
“那不弄了,你給我弄吧,反正你纔是我的性奴。”鶴玉唯軟糯聲音中帶著命令,像是小貓伸出爪子輕輕一撓。
她起身,慢條斯理地褪下褲子,底褲滑到膝蓋時,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側眸瞥了邊臨一眼。
邊臨的呼吸陡然一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間,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一抹濕痕,像是晨露沾濕的花瓣,勾得他喉頭乾澀。
鶴玉唯像是看穿了他的掙紮,哼了一聲直接跨坐在他臉上。纖細的手指掰開兩瓣肥嘟嘟的貝肉,露出那濕漉漉的花戶。
粉嫩的軟肉微微顫動,像是盛開的花蕊,晶瑩的蜜液緩緩淌下,泛著**的光澤。那花戶緊窄卻濕滑,入口處不停瑟縮,像是無聲地邀請他深入。濃烈的女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像毒藥般鑽進邊臨的鼻腔,熏得他頭腦一片暈眩,像是吸了春藥,理智瞬間搖搖欲墜。
“給我舔舔……”
她故意在他唇邊蹭了蹭,濕滑的軟肉擦過他的下唇,留下一抹黏膩的熱液,燙得他心頭一顫。
鶴玉唯的聲音軟糯中透著期待,尾音微微上揚,勾得邊臨的**猛地一跳。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這樣有考慮過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