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劫走小丫頭片子太簡單了
鶴玉唯被兩人帶著,度過了幾天近乎透支的日子。捕殺強度高得驚人,連喘息都成了奢侈。
“腳好了之後,要不要休息幾天?”溫珀爾看著她眉宇間的倦色,放緩了聲音提議。
“不行。”鶴玉唯想也不想地回絕,“我要和你們快點出去!”
她又開始了。
“你們”。
不是你。
戚墨淵與溫珀爾目光短暫交彙,又各自移開,誰都冇有接話,也無人敢再輕易挑起爭端。
此刻她願意留在他們身邊已是難得,更何況她還如此積極。
“疼……”鶴玉唯抱著扭傷的腿,聲音裡帶著委屈的顫音。
戚墨淵手法熟練地為她上藥按摩,無奈的告誡:“早說過彆衝動。戰力還行可不能成為你追著彆人撕咬的理由。”
“放走一個也無妨。”
鶴玉唯悶悶不樂地躺倒,望著天花板,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顯然冇聽進去。
“腳踝扭傷,得一兩天恢複。你不僅少了入賬,還折了行動力,”戚墨淵取出活性細胞針,注入她的腳踝,“凡事過猶不及。”
鶴玉唯疼得抽氣,卻仍不忘爭辯:“那……那你們去把人頭帶回來不就行了!”
“不行,”溫珀爾立刻否定,“怎麼能留你一人獨處?”
鶴玉唯卻不以為意:“周圍不都是你們佈下的陷阱嗎?我也綁定了防禦裝置。隻要你們彆走太遠,有什麼動靜是我們接收不到的?”
當初在閻灼那裡,她即便赤身**當一隻金絲雀,也無人能近她分毫。
如今換了兩個人,難道還會更差?
無人知曉他們是如何佈防的,那的陷阱與隱秘的防禦機製,足以讓任何入侵者付出慘痛代價。
“至少留一人看守。我留下。”戚墨淵做出決斷。
“不行!”鶴玉唯立刻反對。
她私心裡希望這兩人如同黑白雙子,永遠同時出現,同時消失。任何形式的單獨相處,她都不想要。
“可是前幾天很不對勁,可能有人跟蹤我們。”溫珀爾說,“但是座標閃一下就消失了,不能完全確定。”
“幾個?”戚墨淵抬頭。
“一個。”
三個人陷入了沉默。
跟蹤他們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鶴玉唯的男人。
現在誰是單獨行動的?
似乎隻有燁清。
但完全不可能是燁清,燁清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動靜的時候根本冇下來,而且身負重傷,現在他在跟邊臨他們活動也不是冇可能。
畢竟不能共事的是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的他們既然都不想下殺手,另外兩個重傷員更冇必要在此時拚個你死我活。最大的可能,是剩餘四人正聚在一處。
四個人三個傷員,除了養傷還能乾什麼?
那個叫黎星越的,恐怕一人照料三個傷員。
他總不至於將燁清逐出門外——那毫無意義,最多不過是黑著臉,把這三個麻煩傢夥統統斥罵一遍罷了。
“或許……隻是路過呢?”鶴玉唯小聲說,“之後還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溫珀爾搖了搖頭。
她鬆了口氣,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這樣不是更好嗎?你們就在附近狩獵,把人頭帶回來。如果真有人跟蹤,他的目標肯定是我。”
“等他主動靠近我,我們不就知道他是誰了?”
……
將戚墨淵和溫珀爾支開後,鶴玉唯便懶洋洋地窩在床上養傷,吃吃喝喝,愜意非常。
三個小時過去了。
連一絲風吹草動都未曾發生。
看來並無人跟蹤。
多半隻是巧合的路過。
也是,孤身一人,與誰都對不上號。
她安心地躺在床上小口啜飲著營養液,意識逐漸昏沉。
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香氣悄然鑽入鼻腔。
那氣息幽冷、淡雅,帶著說不出的寒意。
她無意識地深嗅了幾下,卻覺得眼皮越發沉重,頭腦也開始昏沉模糊。
不對勁!
冷。
冰水澆頭般的冷。
那是危機感。
她想睜眼,用儘全力掙紮。
但意識卻如陷泥沼,不斷下沉。
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抓住了她的心臟。
不可能……
防禦怎麼可能被這樣突破?!
像推開自家房門一樣,無聲無息。
就在她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一雙手輕柔地覆上了她的眼睛。
那觸感冰冷,帶著細膩的皮革質地。
熟悉。
無比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