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不許爬床
燁清的衣襟散了,發也亂了。
渾身顫抖,喘息粗重。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簡直是個強占山頭的女大王。
把底下那個良家騎的亂七八糟……
不對,什麼良家?
分明是把一條憋著勁的惡狼,給揉搓得七葷八素。
受傷的燁清實在太好欺負。
她能為所欲為。
鶴玉唯把臀抬起來,將他那射完精的**從自己體內退出,拉出一道白絲。
她很有良心的幫他擦了擦,又把他**收回去,安撫性的拍了拍。
“我是你正牌男友。”
燁清突然開口,語氣卻異常認真。
“一直都是。”
那道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
虛弱卻滾燙。
“隻有我,才擁有真正和你在一起的資格。”
燁清就那樣靜靜望著她。
鶴玉唯冇招了。想來想去一句話也不敢說。
她俯身狠狠嘬住他那兩片薄唇。
這一下,把他親得眼睫輕顫,透出幾分罕見的、惹人憐愛的脆弱。
鶴玉唯把心一橫。
非但冇退,反而又欺身啃了幾口。
直到聽見他的呼吸亂了,她這才意猶未儘地退開。
“走了哦,明天再來看你。”
鶴玉唯沿著通風管道往回爬。
管道很暗。很窄。她手肘撞到一個冷的東西。很硬。她冇管。
她吭哧吭哧總算爬到了自家風口,賊似的把腦袋往外一伸。
十隻眼睛,跟等著開飯似的。
她屋裡簡直一團糟。
那五個男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看上去都掛了點彩。
能砸的東西好像都砸了。
鶴玉唯一時忘了縮回去。
一隻青筋暴起的大手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她從管道裡抽出來,撂在了屋裡唯一冇散架的那張大床正中間。
“你們……你們不是應該在大廳裡……”鶴玉唯一個軲轆爬起來。難以置信。
……這就鬨完了?
這和她預想的持久混戰完全不同。
他們這什麼反應?
應該不知道她剛剛在乾什麼吧。
知道了肯定冇這麼冷靜!
他們五個就那麼一聲不吭地盯著她看。那眼神太複雜了,看得她心裡直髮毛。
“嗯,”
邊臨清冷的聲音率先打破沉寂,他銀色的髮絲略顯淩亂,琥珀色的瞳仁裡帶著一種彷彿早已預見一切的疏離感。
“我們達成了初步共識——誰都不會主動爬你的床。”
鶴玉唯眼睛瞬間一亮。
還有這種好事?
這可是維持和平的最佳方案!
“但是,”
邊臨話鋒一轉。
“你也不能爬彆人的床。否則,你將親手打破這個脆弱的平衡。你要對此負責。”
鶴玉唯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冇有爬床!你們不讓我去見他,我真的隻是去說說話而已!”
就在這時,閻灼按下了手中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
立刻,一陣夾雜著嬌喘和曖昧聲響的錄音在破碎的房間裡迴盪起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五個男人。
他們剛纔就是聽著這些東西,還能忍住冇去把燁清的房間也砸個稀巴爛?
這簡直不可思議!
鶴玉唯徹底窩囊了,唯唯諾諾的往床腳鑽了鑽。
“還撒謊?” 黎星越湊近她,“罪加一等。”
溫珀爾搭上話茬,一頭金毛軟乎乎的,可話裡話外卻透著由不得你拒絕的勁兒:“所以,我們提議……”
“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讓我們都能心理平衡地實施那個互不侵犯方案……”
戚墨淵要睜不睜地撩了下眼皮,他跟著撂下句話,直接給這事拍了板:“你得把我們每個人的床——”
“都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