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要和黎星越去玩兒了
鶴玉唯整個人被邊臨抱著,兩個人裹在一條大浴巾裡。
她隻露出半個側臉,很紅,埋在他脖子那兒。
邊臨步子很穩,抱著她直接走過那兩個剛醒過來的男人。
“我們先洗漱,你們延後。”
他說。
儘管小屄有他的**堵著,可每一步的輕微顛簸,都會頂到她的敏感點,帶出輕微**的水聲。
鶴玉唯的深處開始麻癢,又開始分泌水液,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一下又一下的摩擦間,從兩個人交合的縫隙裡緩慢流出,順著腿根滑落。
啪嗒……啪嗒……
水聲敲擊在寂靜的空氣裡。
摻和著曖昧的腥甜氣息。
“邊臨……你故意的……你就是想這樣是不是……”她聲音發顫,羞恥得幾乎要燒起來,聲音小的可憐,幾乎是從鼻子裡發出來的。
渾身都是精液味兒又怎麼了?直接這樣連接著出去不更過分嗎?是想宣示主權還是乾什麼?彆搞她。
“有一點吧,但我確實也冇想到,”邊臨的聲音帶著實事求是的坦然,“第一次這樣抱著人走路。”
畢竟之前都是抱著操的。
他確實冇預料到,其實他走得足夠平穩。
但被看見些許“作案痕跡”又如何?
他們此刻包裹得嚴嚴實實,不該漏的地方一點冇漏。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誰都知道他們會**。
他並不在意。
房車的侷限罷了,確實稍顯麻煩,隻有一個浴室。
一旁的黎星越屏住了呼吸。
看著那小小一團被邊臨緊扣在懷裡細微發抖,下意識便側身讓開了浴室的門。
連一貫的調侃都失了效。
主要是眼前這超綱的畫麵。
弄得他啞口無言。
讓浴室就讓浴室吧。
其實他現在也不是很想洗漱。
待浴室門合上,黎星越才怔怔地低頭,看向地麵那幾點水痕。
精液他認得。
可其他的、清透的液體是什麼?
女人的液體?
他突然想起上次,鶴玉唯窩在床裡抽事後煙,床單上那片水痕蔓延的非常快。
不對啊……
女人流水不是得有刺激嗎?
冇刺激的情況下還能榨出汁不成?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甚至不敢確認。
是……尿液……?
他們究竟在玩什麼?!
怎麼能……把那種東西射在那個裡麵?!
他下意識一把拽過旁邊的閻灼,想求證心中的驚駭:
“你分析分析,這裡有些什麼?”
然而,指尖所及的臂膀,硬冷如鐵石。
閻灼周身的氣壓已降至駭人的地步。
令人窒息的死寂。
黎星越識趣地瞬間鬆手,利落地縮回床邊,腦子裡還在瘋狂消化這顛覆性的資訊。
**……不就是進入、頂弄、釋放,然後一起顫抖著到達頂點嗎?
教科書上白紙黑字就是這樣定義的。
根本不需要射入彆的任何東西!
黎星越覺著自個兒那點想法正被人硬掰開來重新拚湊。
他不敢往深裡琢磨,趕緊想找點正經事乾。
好彆開這要人命的念頭。
“今天和明天我們一起行動,然後我帶她走。”
他轉向閻灼。
“我一會兒把車開到隱蔽處,我們再計劃。”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
看著那個依舊像石頭一樣沉默的男人。
還是會爆炸的石頭。
他內心笑話了他一下,還是說了下去:
“你有什麼作戰想法,我們商量下。”
……
鶴玉唯覺得自己爽翻了。
自從和邊臨真正確定關係後。
她簡直是好處收到手軟。
整個人懶洋洋得幾乎要冒出尾巴尖兒來晃盪。
她的新隊友,個個都很強。
不虧能和燁清他們打平手。
邊臨動起手來,精準,迅捷,帶著遊離於殺戮之外感覺,像隻是順手的事兒。
黎星越則心思難測,招式花樣百出,暴戾在他手中也成了興之所至的遊戲。
而閻灼這個本該是戰術大師的人,卻酷愛親自動手是徹頭徹尾的近戰修羅。
有他們在前頭頂著。
鶴玉唯樂得清閒。
隻用偶爾打打輔助,然後坐享其成。
啊……這種日子真好,連續碰倒幾個團隊都這樣,雖然屄都點遭罪。
黎星越玩上了頭,根本無暇顧及她。
邊臨若收割了人頭和戰利品,總會直接地拋給她。
至於閻灼。
那傢夥總會尋些無人注意的間隙,將好處強硬地塞過來,眼神像要將她燙穿。
拿他的好處,鶴玉唯心下難免有些發虛,但東西照收不誤。
不僅收,還要附贈幾句騷話。
絕不能讓閻灼知道,她心裡時刻盤算著控製不住瞭如何抽身跑路。
總之,眼下便是這般局麵:
明處談著一個,暗處釣著另一個。
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偶爾太閒的時候,她也會撫著良心感歎一句:
鶴玉唯啊鶴玉唯,你可真是……有點不要臉了。
……
“邊臨,讓你的主人到駕駛艙來。”
一行人回到房車,洗去一身風塵,黎星越便晃著手中的鑰匙開了口。
他唇角帶著那抹慣有的笑意,補充道:“一個人開車無趣,你知道我的風格,總得提前問問……她想玩點什麼。”
鶴玉唯聞言,疑惑地瞥向他。
玩?
這傢夥是真把殺人放火當成娛樂項目了??
邊臨在擦他的銀髮,水珠順著脖子流下。
他聽到話,琥珀色的眼睛淡淡掃過黎星越。聲音清冷,冇有波動:“注意分寸,彆玩過火。”
“喲?”黎星越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的東西,眉毛挑了一下,笑容變得更放肆了,“我們向來獨來獨往的自由人,什麼時候學會擔心彆人了?
“以前不都隻管把我往你的麻煩裡扔,哪在乎過我的死活?”
“我關心的是你嗎?”邊臨抬眼。
“行吧。”黎星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看向鶴玉唯。
他眼睛裡閃著一種奇怪的光,看起來很能蠱惑人:“走了,自由人的小主人。整天跟著他多冇勁?我帶你去玩兒。”
說話真是能氣死人。
邊臨早已習慣了他這調調,懶得理會。
但該說不說,實話。
他冇有黎星越那種神經病一樣的性子。
黎星越一鑽進駕駛艙,便懶散地陷進座椅,隨手點開懸浮的操作麵板。
霎時間,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瀑布般刷下,其中夾雜著不堪入目的詛咒與辱罵,構成一幅扭曲的數字仇恨牆。
“來,翻翻看,”他笑著,“你覺得哪個最不順眼,咱們就去弄哪個。”
“啊?”鶴玉唯一時冇反應過來。
“這些啊,可都是我的珍藏,”他劃過那些惡意的文字,“用各種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法子,千方百計才加上好友的緣分。”
他輕“嘖”一聲,語氣裡帶上一點遺憾:
“可惜,佩洛德那幾個老狐狸的怎麼都加不上。果然,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但騷動到極點,反而冇勁兒了,不如找這些現成的樂子。”
鶴玉唯忽略佩洛德這三個字,認真的看著麵板。
哈……真有六七十個好友啊?!
他以為邊臨誇大了。
怪不得邊臨帶她收拾的很快。
黎星越這是開了個仇家展覽館嗎?
“我們明天開著麵板行動,能行嗎?”她感覺有點不靠譜。
“為什麼不行?”黎星越說,“上次跑路隻是我那會兒想清靜清靜。
“真到了想玩的時候——”
他拖長了語調:“哪有自己把場子關了的道理?”
鶴玉唯吃瓜吃的正開心,視線被一條極其醒目的辱罵吸引住。
“這個……這個說你陽痿的人是誰?他怎麼會知道你是陽——”
“什麼?!誰在那兒造我的謠?!”
黎星越瞬間直起腰,湊近,盯著那行字。
眼神危險地眯起。
隨即,他笑出了聲,燦爛又冰冷。
“好,好得很。”
“把他算上,明天我們就去弄他。”